明明和妹妹達成了主奴協議卻又痴迷於四位JK主人的鞋襪二
我的頭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我感覺到樂樂主人微微拉起和服,露出穿著淡粉色棉襪的芊芊玉足,然後踩在了我的頭上,一股香風鑽入我的鼻腔使得我渾身酥軟。樂樂主人俯視著我說道:“魏穎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賤狗看了看周圍就跪下了,剛才還那麼硬氣,現在還不是跪在我們腳下了嗎?賤狗,怎麼不站著了呀?怎麼不兇我們了啊?”
我哪敢站起來啊,樂樂主人既然踩著我的頭,那除非樂樂主人自己把玉足移開,那我是絕對不能讓頭頂與樂樂主人的足底分開的。就算樂樂主人的玉足移開,沒有二位主人的同意,在這個只有我們三人的地方我哪敢站起來。
後來,我感覺到魏穎主人也輕輕提起一點和服下襬,露出了白色的棒球襪。魏穎玉足微抬,輕輕踩在我的頭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我本以為會能被魏穎主人令人著迷的腳味包圍,但卻沒想到只是淡淡的腳汗味。魏穎主人輕輕碾踩,對我說道:“賤奴,看來是最近調教的不頻繁了,反應變遲鈍了呢。樂樂,我們是不有應該讓這狗東西每天給我們的鞋襪磕一百個頭啊,讓這賤奴長長記性。”
我一聽,這還得了。如果每天給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的鞋襪各磕一百個頭,那額頭豈不是要磕出老繭了。我剛想求饒,但樂樂主人出聲了:“別了吧,雖然這傢伙是一條不長記性的賤狗,但是主人的責任不就是把寵物調教好嗎?懲罰是手段,不是目的,你說對不對啊,賤狗!”樂樂主人邊說邊用玉足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頂。
我感恩的對樂樂主人道:“是是是,謝謝樂樂主人,還請魏穎主人樂樂主人以後隨意調教我,讓我能讓二位主人開心。我一定會努力,接受主人們的調教,成為讓主人滿意的賤狗。”
魏穎主人玉足微移,有些不高興:“哼!樂樂你好壞!壞人都讓我當了,這賤奴以後心裡都是你的好了怎麼辦!賤奴,還不把我的腳趾隔著襪子親吻一遍。”
樂樂主人有些無力,對魏穎主人說道:“魏穎,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只是把想說的說出來罷了。我的想法就是好好把賤狗調教好,讓他可以讓我們倆開心的時候他也能得到快樂,這樣才是最好的嘛。來,賤狗!親吻完了你魏穎主人的腳趾以後把我的腳趾也親吻一遍,虔誠一點!”
樂樂主人也將玉足移了下來,我微微抬頭,下巴貼在地上,經量把頭壓低,使得我只能看到二位主人的棉襪玉足以及和服下襬的最下端。看見這個場景,我竟然激動了,在二位主人面前做出這個卑賤的動作已然會讓我產生激動地心情,可見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的調教已經初見成效。
今天樂樂主人穿的是一雙淡粉色長襪,順著下襬與小腿間的空隙,我能看到襪筒大概包裹著小腿長度的三分之一。而魏穎主人今天穿著一雙襪口有著紅藍兩槓的棒球襪,襪子很新,襪底沒有魏穎主人的襪子經常會有的黃色汗漬或者變硬的地方。
我開始深吻魏穎主人棉襪玉足,我想到果然沒錯,這雙襪子果然是很新的襪子。僅僅只是一點微微的汗味,襪子也很柔軟,稍一用力嘴唇就會與襪子緊密接觸。親吻時會微微吸入一絲魏穎主人的腳味,但也足以讓我的下體產生反應,我隔著棉襪一根根腳趾親吻過去,十次深吻不到兩分鐘
就結束了。
魏穎主人沒好氣的踢了我一腳:“哼!以後長點記性!要不以後碰我的腳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說罷,魏穎主人坐回了桌前。
緊接著,我開始深吻樂樂主人的長襪。親吻時我感覺到了些許樂樂主人的足香,這和樂樂主人平時散發出的體香有微妙的區別,混合著一丁點汗味,但卻不是異味而是汗香。樂樂主人的襪子穿的很緊,腳趾在襪子上勒出了迷人的波浪形。
第16章第十六章:二主會面
範樂樂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她想要見魏穎,估計是要把事情說透吧。不過魏穎才剛原諒我,我又認了範樂樂為主人,她估計不會輕易放過我吧。
我只能帶著一臉苦笑,想想看到時候有沒有能讓兩位主人火氣不要太大的方法。
範樂樂坐到我的面前道:“怎麼了陳塵?你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啊。”
我心想:還不是你給我出的難題?
範樂樂早就知道我苦惱的原因,但是她似乎對於讓我苦惱很感興趣:“嘻嘻,是對於我要見魏穎很苦惱吧。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通知她。”
我雖然不願意,但看到範樂樂皮笑肉不笑的臉,實在是不敢反抗,老老實實把手機遞到她的手中。
範樂樂找到我的QQ,很自然的點開了特別關心。在這一欄只有兩個人,備註“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對於這個她很滿意。
“上次還說特別關心是你妹妹,是不是過段時間就要有妹妹主人在這一欄裡面了呀?你個小賤狗?”範樂樂俯身,在我耳邊悄悄說道。
我想起青檸對我的獎勵,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趴在了桌上。
範樂樂也沒有繼續戲弄我,點開了我和魏穎的聊天記錄。我和魏穎的聊天記錄只是提到了今天中午我會去找她,魏穎也只是半開玩笑的回覆,說只隔了一天就忍不住了,讓我別吃飯什麼的,我們的對話讓範樂樂覺得特別好笑。
“陳塵,也真是難為你了,能做到這個地步我已經對你很滿意了,就這樣吧!嗯?喻綺同學,你今天來的好早哦。”
喻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範樂樂和陳塵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陳塵害羞的樣子,現在陳塵竟然害羞的趴在桌上,還被範樂樂摸著頭。範樂樂手裡的手機似乎也是陳塵的,為什麼陳塵會給範樂樂看他的手機呢?
範樂樂也察覺到她的動作有些不妥,便連忙將手從我的頭上拿開了。
“陳塵,手機還你了,中午我啃一個麵包就和你一起過去哦。”範樂樂語氣活潑的說道。
喻綺見範樂樂離開了,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我,思考了片刻。
“陳塵,你是被範樂樂抓住了什麼把柄嗎?”喻綺問道。
我一聽,心裡苦笑。那個,我現在在人後是她的賤狗了,這算是把柄嗎?
我冷靜了一會兒,神色如常的看著喻綺,回話:“哎,沒事兒,最近範樂樂在教我英語。你也知道,我的英語之前考了個30分,範樂樂教訓了一下我而已。”
喻綺聽到了我這麼完美的藉口,這呆萌的小丫頭一下子就信了,關切道:“沒事兒的,雖然我的英語也比較一般,但簡單的我也能幫助你的。有什麼不懂的,我也能稍稍幫忙,一起努力吧。”
看著喻綺握緊小拳拳打起的樣子我整個人都被萌到了,哦!我的天!對不起,喻綺,我欺騙了
你。
。
我帶著範樂樂來到了女子長跑社門口,站在社團教室前我有些猶豫了,遲遲沒有敲門。
範樂樂走到我的側邊,對我說到:“你們平時就是在這裡玩的嗎?難怪你明明中午在學校,卻在教室裡看不到你,原來你都呆在這裡。”
見我還是沒反應,範樂樂有些不悅,輕輕踩了我一腳,小聲道:“賤狗!還在等什麼?現在這裡可沒有人!我讓你站著是因為咱們是朋友,但也不要忘了,你也是我的賤狗!讓主人在這裡等著,是你能做的事情嗎?”
我一咬牙,忍住心裡的恐懼敲了敲門。
“請進。”教室內傳來魏穎的聲音。
我緩緩進入社團教室,魏穎迎了上來:“才一天就忍不住了?你還真是個急性子呢,看來你的精力還挺旺盛的。”
說著,魏穎正要關門反鎖,但這時範樂樂也走了進來。
魏穎看見範樂樂進來,臉色一變,帶著笑容的臉龐瞬間變得冰冷。
“看你手裡抓著反鎖的旋鈕,這就是陳塵和奴隸的轉換器吧。”範樂樂得意的接過魏穎手裡的門把手和反鎖旋鈕。
“讓我看看效果吧。”範樂樂笑著將門反鎖上。
我聽到反鎖聲的一刻,立刻對著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跪下,心底的恐懼感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就連我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我將頭磕在地上道:“拜見魏穎主人,拜見樂樂主人。”
樂樂主人見我已經跪下,一臉得意的將腳踩在我的頭上,對著魏穎主人說:“魏穎,你聽到這這賤狗叫我什麼了嗎?”
魏穎主人非常氣憤,狠狠的踢了我的側腹部一腳,咬牙切齒道:“賤奴!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還不把她的腳拿開!五秒鐘內,如果我的腳沒在你這賤奴的頭上,你就死定了!”
見我有些異動,樂樂主人的玉足稍稍用力,並冷冷說道:“賤狗,你可要想清楚啊。魏穎會狠狠懲罰你,難道我就不會懲罰你嗎?”樂樂主人突然更加用力,狠狠的碾踩著我。
兩位主人的話我都不敢反抗,加上樂樂主人已經踩在我的頭上,沒有她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挪開她的玉足。但魏穎主人也在一旁非常氣憤,我現在左右為難,我現在只是魏穎主人的襪奴,樂樂主人的賤狗,只能被樂樂主人踩在腳下一動不動。
魏穎主人見我沒有反應,內心更加氣氛,正想繼續踹上幾腳洩憤但又心想:不行,我現在在氣頭上,下腳沒輕沒重的會把他踢傷的。
魏穎主人氣憤地坐在摺疊椅上,瞪著得意的樂樂主人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今天來就是想在我面前踩著我的賤奴向我炫耀嗎?”
樂樂主人在我的頭頂輕點三下,然後便離開了我的頭頂,這是樂樂主人事先說好的暗語。我四足支撐,將後背撐平,等待著樂樂主人。
“賤狗可真聽話。”摸了摸我的頭頂,樂樂主人在我的脊背上坐下。彈性十足的小翹臀坐在我身上,傳來了溫潤的觸感以及和煦的溫度,我不禁氣息粗重了幾分。
這一幕,將本就非常氣憤的魏穎主人的心火上添了一把柴,原本微微的眉頭更加重了幾分。
“你!你這是在對我挑釁嗎?還不把我的賤奴還我!”魏穎主人瞪著樂樂主人道。
樂樂主人也不惱,只是扭了扭腳,淡淡的說:“你看看我腳上的這雙鞋子,這可是我的賤狗給我細細舔乾淨的呢。還有我腳上這雙毛巾襪
,我今天可是忍著熱穿來的,昨天這賤狗可是含著它宣誓認我為主人呢。”樂樂主人腳上的鞋子赫然是那雙高幫帆布鞋,以及那雙毛巾襪。我在這雙鞋襪面前已經抬不起頭了,不,樂樂主人玉足上的任何一雙鞋襪都能將我踩在腳下。
魏穎主人也不甘示弱,伸直雙腿道:“哼!這賤奴之前可是將我這雙運動鞋裡的吸的乾乾淨淨,這雙襪子也是她買來叼到我的腳下求我穿上的!看見邊上那雙臭鞋了嗎?那是我初三穿著跑了一年沒洗過的鞋子,現在是這賤奴的飯盒。裡面的襪子包著這賤奴今天的午飯,你想看看嗎?”
樂樂主人聽到這些有點動搖了,我清楚的感覺到了樂樂主人的玉臀有輕微的動作,對我說道:“賤狗就是賤狗,怎麼這麼賤啊!會去以後你從我的短靴裡求一雙出來,從今以後那也是你的飯盒了!”
我只能在樂樂主人的身下點點頭。
樂樂主人又對魏穎主人道:“其實我們沒有必要這樣針鋒相對,這傢伙可以當你的賤奴,自然也可以當我的賤狗啊。你們應該也是人前做友,人後為奴不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和你不能也成為朋友呢?這樣我們倆可以一起當他的主人嘛。”
魏穎主人吐了一口怨氣,其實她對於範樂樂調教陳塵並不意外。範樂樂很漂亮,又和陳塵關係很好,陳塵跪在她的腳下是遲早的事情,但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你要是早點這麼說的話,我也不用氣成這樣。你這是在跟我展示權威吧,沒想到我才一會兒沒看住,這賤奴就被你馴服了,在他眼裡估計你的命令分量不比我的輕。”魏穎主人語氣幽怨道。
樂樂主人點了點頭。
魏穎主人又道:“你說的沒錯,在我的心裡這賤奴的確是我重要的朋友,不管有沒有這種關係,我都不想失去和他的友誼。你提議的一起當他的主人我能接受,但是我有個問題,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當陳塵的主人的!”
“你說吧,我會用真心話回答,這是我的承諾。”樂樂主人一本正經道。
“在你的眼裡,陳塵是什麼人?”
樂樂主人似乎沒有任何意外,似乎知道魏穎一定會問她這個問題,她答道:“陳塵他是我的同學,是我的朋友,也是教導我理科的老師。我也和你一樣,不想失去和他的這一份友誼,相信你也沒有真把他當做賤奴吧,我可沒有從心底真把陳塵當做賤狗,你說呢?陳塵。”說著,樂樂主人摸了摸我的頭。
魏穎主人很滿意樂樂主人的回答,雖然樂樂主人的表達方式讓她有些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那是當然!陳塵他正常的時候,他自然是我的朋友,這一點不管人前人後。他想犯賤的時候,我會陪著他,在人後我會調教他,在人前我也會讓他忍著,不會去破壞他的任何形象。”
“那麼,我們算是達成共識了嗎?”樂樂主人微笑的伸出手。
魏穎主人握住樂樂主人的手:“勉為其難罷了。”
樂樂主人起身,拿過一張摺疊椅與魏穎主人並排而坐,而我怎自覺地微微轉身在二位主人中間的位置磕頭道:“多謝魏穎主人,多謝樂樂主人。”
二人齊聲道:“現在我們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呢,賤奴(賤狗)!”
第17章第十七章:二主調教
“賤狗!還不趕緊讓我看到
你懺悔的誠意!”樂樂主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拜服與她們腳下的我,帶著輕視的語氣說道。
“你這次乾的好事可真是讓主人有面子啊!我雖然早就有了些心理準備,但還是低估了你這賤奴犯賤的程度!你必須想辦法讓我解氣,要不然你就死定了!”魏穎主人仍然有些咬牙切齒,憋著一股火惡狠狠道。
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戰戰兢兢的上前去吸舔魏穎的鞋子,嘗試著討好魏穎主人,並仔細的觀察魏穎主人的足部動作,來判斷她的心情。
見我開始舔鞋,魏穎主人吐出一口氣,似乎是將悶在胸前的怒氣放出了一些,看來我是選對了。她微微叉開雙腿,為我跪舔她的鞋襪留出足夠的空間,讓我能全方位無死角的清潔她的鞋襪。
與此同時,樂樂主人也沒有閒著,她哼著小曲,一個小跳就坐到我的身上。並毫不在意的將雙足踩在我的頭上,甚至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放鬆下來,將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樂樂主人裝作才發現我的樣子,用她的鞋底碾踩著我的頭頂道:“呦,這是哪裡來的賤狗啊?怎麼在跪在這兒舔魏穎的鞋子啊?這可不行呢,你可不能偏心哦,待會兒可要把我的鞋子也好好舔一舔,你願意嗎?”
我正想回答,但魏穎主人卻沒有給我機會。
“樂樂,你問這個賤奴幹嘛?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一邊跪在我的腳下舔鞋,腦袋也被你踩在腳下,你覺得他有資格決定自己願不願意嗎?他現在可不是陳塵,如果是平時什麼都能商量,但既然跪下了,就要明白自己的處境。”魏穎主人用穿著運動鞋的腳鉤起我的下巴,示意我回答她的問題。
身上被樂樂主人的玉臀坐著,傳來極其誘人的觸感。下巴被魏穎主人用腳勾起,是我內心的卑微瞬間壓過了理智,我呼出炙熱的氣體,面色潮紅的回答道:“是的,我沒有資格,請樂樂主人,魏穎主人隨意驅使。我會盡力侍奉二位主人的。我是二位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存在,請二位主人不要在意我的感受,消耗主人寶貴的精力。”
樂樂主人對於我的回答很滿意,用鞋底輕輕摩擦我的頭頂,以示獎勵。然後稍稍用力,將我的頭按下,讓我的臉與魏穎主人的鞋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今天魏穎主人的鞋襪味道並不濃郁,但是當鼻子與鞋子貼的夠近的時候仍然可以聞到從鞋子網面透出的絲絲腳味。令我意外的是今天散發出的不是平時的酸臭味,而是我平時在魏穎主人玉足上鮮少聞到的普通汗味,估計是魏穎主人今天沒有鍛鍊,穿的也是新襪子的原因,淡淡的腳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非常自然的硬了起來。
或許是今天樂樂主人也在場的原因,現在的我在還不算“熟悉”的樂樂主人面前還不能像在魏穎主人面前一樣,完全放下羞恥心,將叉開的雙腿微微收攏。
我這不自然的動作的動作被坐在我的身上的樂樂主人感覺到了,她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我的意圖,並毫不猶豫的揭穿了我:“這賤狗就有反應了嗎?魏穎你調教的不錯啊,他下面的那東西對你的反應這麼大。”這讓我真的有些羞愧,被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揭穿自己聞著腳味就硬起來的事情早就超過了我的羞恥心能承受的範圍,只能更加賣力的為魏穎主人服務,掩蓋我的羞恥心。
魏穎主人對於樂樂主人的誇獎很得意:“哼,這賤奴對我的腳反應大著呢。不過今天我是在懲罰,雖然也不想重罰,但今天就算他反應再大,我不想讓他射出來,讓他一整個下午都被慾火折磨著。要不我們稍微玩他一下,就直接讓他吃飯吧,我不想讓他今天太舒服。”
樂樂主人自然同意,畢竟今天她和魏穎主人確定了以後可以一起調教我,這讓她很高興,看了看她腳下的我道:“好啊,這傢伙的癮大著呢,不讓他釋放憋著他或許是最大的懲罰了吧。待會讓他舔完我的鞋子以後就讓他吃飯吧,我也想看看他平時在你腳下都吃些什麼呢。”
兩位主人隨意的聊著天,我也非常用心的舔著魏穎主人腳下的鞋子。舔完以後,我去親吻魏穎主人腳下露出鞋子的一節襪子,向魏穎主人示意我已經舔完了。
魏穎主人只是撇了我一眼,便沒有再搭理我,看樣子魏穎主人是要我再親吻一會兒她的襪子。我便交替著深吻她兩隻玉足上露出鞋外的襪子,以此來嘗試討好她。
片刻,我的頭頂上傳來魏穎主人的聲音:“還沒親夠嗎?賤奴!樂樂的鞋子你是不打算舔了嗎?”
我連忙說道:“我馬上舔,馬上舔。”但樂樂主人似乎沒有從我的身上下來的意思,我有些為難,但又不敢擅動。生怕破壞了平衡,讓樂樂主人摔下來。
見我沒有動作,樂樂主人嘆了口氣道:“哎,真是太笨了。主人不明說就不知道嗎?想舔主人的鞋子難道不求求主人,畢恭畢敬的把主人請下來嗎?還不趕緊的,賤狗!”樂樂主人重重地踩了我一腳。
我連忙在原地磕頭,並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請求道:“求求樂樂主人了,請您起身,坐到椅子上,讓賤狗用舌頭為您清理您高貴的玉足上聖潔的鞋子吧。賤狗自知沒有資格請求主人移動高貴的玉體,但請主人看在賤狗一片忠心,讓賤狗的舌頭成為你的擦鞋布吧。”
魏穎主人見我在這磕頭乞求樂樂主人,但面對著的卻是她大笑道:“哈哈哈,樂樂你這樣讓他磕頭可全都磕給我了,你還是快下來吧,別為難他了。”
樂樂主人也沒在為難我,起身離開了我的身上後,一個小轉身坐在摺疊椅上,指著自己的鞋子道:“便宜你這賤狗了,今天我的心情不錯就不為難你了,舔吧。”
我開始仔細的舔著樂樂主人的鞋子,正當我舔的入迷時,我又感覺到身上一重,是魏穎主人。魏穎主人按照樂樂主人的動作也坐了我的身上,魏穎主人的身高比樂樂主人高上不少,但也勉強掌握好了平衡後將雙足放在我的頭頂。
“樂樂,你可真會玩,這樣就把這賤奴完全壓在下面了。真是沒有比這個更適合他的體位了,還挺佩服你的!”魏穎主人覺得這個體位很有趣,對樂樂主人笑道。
樂樂主人也很得意:“嘻嘻,那當然,我可是打算好好調教他的。”
我的臉被魏穎主人踩的壓在樂樂主人的鞋面上難以移動,但我仍然一直吸食著鞋面,樂樂主人的帆布鞋將她的襪子完全包裹住,以至於除了鞋子本身的味道以外,我聞不到任何味道。但是,在樂樂主人腳下舔鞋的這種感覺,和被魏穎主人當做椅子便足以讓我興奮。
魏穎主人笑道:“呵呵,樂樂你看啊,這傢伙越舔越起勁兒了。”
樂樂主人微微一笑:
“那當然,這可是我的鞋子。其他人我連鞋印都不會讓他們舔,這傢伙又能舔鞋子,又能舔襪子,把我伺候高興了我還能賞他舔腳,他能不賣力嗎?”
樂樂主人微微俯下身子道:“賤狗好好舔,舔乾淨了給你一點小獎勵。對了,魏穎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呆會兒他還得吃我的襪子飯呢,你給他點獎勵我沒意見。”
我一聽有獎勵,便加快了舔著樂樂主人鞋子的速度。或許是二位主人對我的照顧,今天她們沒有讓我去舔鞋底,鞋面很快就舔乾淨了。
我不敢直接開口提醒樂樂主人,但樂樂主人今天穿的是高幫帆布鞋,毛巾襪被完全包裹在鞋中,我只能退而且其次親吻樂樂主人的鞋尖。
樂樂主人雖然沒有看我,但我很明白,樂樂主人知道我已經舔完了。只不過樂樂主人想讓我多侍奉一會兒她的鞋子,所以沒有讓我停下。
片刻,樂樂主人命令道:“可以了,抬頭,跪直,張嘴,領賞。”
魏穎主人也沒有為難我,直接從我身上下來了。我按照樂樂主人的命令做好了動作,等待著樂樂主人的獎勵。
樂樂主人脫下鞋子,露出冒著熱氣的毛巾襪腳,我本以為樂樂主人是要將鞋子扣在我的臉上,我便湊近了些。
“猴急什麼,就這麼想對著我的鞋襪犯賤啊!”樂樂主人有點嬌氣的斥責道。
但還沒有結束,樂樂主人脫下毛巾襪。果然,這麼大熱天,穿著這麼厚的毛巾襪果然是把腳悶壞了。毛巾襪的襪尖直垂下來,似乎吸收了很多腳汗,但卻沒有一絲異味,而且還散發著幽幽的花香味。
“賤狗,今天畢竟是罰你舔鞋,所以你就算舔的再好這獎勵也得降一級,不給你口水了。作為替代,這毛巾襪裡的腳汗可以給你喝一點。”樂樂主人說完就將兩隻毛巾襪的前半截塞進我的口中。
早已被慾火衝昏了頭腦的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毛巾襪裡的腳汗,樂樂主人的腳汗和魏穎主人完全不一樣,淡雅而芳香的氣息在口腔內擴散,透入鼻腔,深入腦髓。這極具誘惑力的味道一瞬間就奪去了我的理智,我開始無法控制的吸咀著嘴裡的毛巾襪,直到將我能吸出的腳汗全部吸了出來。
樂樂主人覺得差不多了,將毛巾襪拽了出來重新穿在腳上:“嗯!吸走了不少腳汗呢。怎麼樣,剛從你嘴裡拿出來的襪子我就穿腳上了誒,我的腳都不嫌你的嘴髒,很光榮吧。”
經過一系列的調教,我有些興奮的過度換氣,導致了缺氧。但我還是直接趴伏在樂樂主人的棉襪腳前,穿著粗氣,但沒有樂樂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接觸她的玉足的。我擺出一副渴望的樣子,希望樂樂主人可以恩賜我接觸他的玉足,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
樂樂主人佯怒,不輕不重的踢了我一腳:“賤狗!現在可是懲罰!還想得寸進尺接觸我的腳?想的美!滾一邊去,別妨礙我穿鞋!今天你給我當穿鞋墊的資格都沒有!”
我正想退開,但我聽到了鞋底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我抬頭一看,是我的“飯盒”被扔到了我的面前,而這“飯盒”正是魏穎主人的鞋子。
魏穎主人壞笑道(各種。讓這賤奴在吃飯的時候瞻仰你的毛巾襪腳吧,這樣他或許能吃的香一點。”
樂樂主人有些驚訝,但也跟著壞笑道:“說我會玩兒,你也挺會玩的。確實,他
可是最喜歡盯著我的腳了。賤狗,那我就先不穿鞋了,盯著我的腳把東西吃了。”
我向樂樂主人的腳磕了幾個頭表示感謝,然後把“飯盒”捧到面前。這次的鞋內沒有米飯,而是兩隻襪子。我將襪子取出後發現襪子是鼓鼓的,而襪子裡面塞滿的米飯。
魏穎主人道:“有趣吧,這是我最新發明的襪子飯糰哦,你可以隔著襪子握著飯糰,邊看著樂樂的腳邊吃。本來我是想邊踩著你下面,邊讓你吃的。你就能一邊吃一邊射了,不過就你這表現,看來你是沒這個福分了。”
聞言,我對魏穎主人的感謝無以言表,只能爬到魏穎主人跟前親吻一下她的鞋尖,表示我的感謝與悔過。
“好了賤奴,去樂樂腳下犯賤去。吃快點,時間不多了,快要上課了。”
我立刻爬回樂樂主人腳下,雙手各拿著一個飯糰一邊一口,交替的啃食著,雙眼緊緊的盯著樂樂主人的玉足。
樂樂主人的玉足很調皮,做著各種調戲一般的動作。而這動作讓我血脈噴張,不禁加大了咀嚼襪子飯糰的力量。其中的味道被我完全咀嚼了出來,充斥著我的口腔並蔓延到鼻腔之中,帶著滿嘴的腳味吞下飯糰。
不過我還是咽得太急了,樂樂主人的玉足奪去了我的理智,我被飯糰嗆的咳嗽。
見我這樣,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有些緊張,樂樂主人沒有穿鞋不便行動,魏穎主人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拍了拍我的後背:“怎麼這麼著急!樂樂的腳就這麼好看!慢慢吃,小心嗆著。”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但也透露著關切。
我在魏穎主人的關切下冷靜了些,樂樂主人也沒讓玉足有更多的動作,將玉足懸停在我面前道:“彆著急,我的腳在這呢,又跑不了。慢慢吃吧,我們等你,以後還有很多獎勵等著你呢。”
我開始慢慢的品嚐著魏穎主人的襪子飯糰,仔細的欣賞著樂樂主人的玉足。飯糰中極具刺激性的腳味和樂樂主人毛巾襪散發出來的柔和氣息,在這雙重刺激下,我很快的將手裡的飯糰吃完,然後將襪子叼在嘴裡跪在二位主人面前,希望得到下一步的指示。
“既然吃完了,襪子就放回鞋子裡面吧。都說了,今天不會讓你出來的。”魏穎主人道。
我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照做,收拾好魏穎主人的鞋襪,放回儲物櫃中。
“好了起來吧,休息一下,來這裡坐著吧,陳塵。”範樂樂笑著對我說,並將一把摺疊椅放在了她二人中間的空位。
我站了起來,坐到範樂樂為我準備的座位上,長舒了一口氣:“哎!今天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會把我弄的很慘呢。”
魏穎沒好氣道:“你還知道啊!我可還是很生氣的!雖然知道你早晚會這樣,不過你這麼快就跪在樂樂腳下我是真沒想到。”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啊。”
範樂樂道:“這有什麼不好,以後咱們一起玩就是了嘛。魏穎,這週末來我家,我們一起好好玩玩這賤狗,就在聯邦城。陳塵,到時候你去門口接一下魏穎哦。”
我點了點頭,有些激動,連忙答應道:“好的。”
魏穎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馬上就要運動會了,訓練完的時候我腳味會比較大,你可別嫌棄我腳臭哦。”
“這我可不管,反正要燻也是燻陳塵,哈哈哈。”
我苦笑道:“好了好了,說起運
動會今天下午還要報名呢,每個人都要參加項目。樂樂,我們早點回班上吧,魏穎你也是,還十分鐘上課了呢。”
二人齊聲道:“好啦,聽你的,去上課吧。”
我們分開的時候,手機傳來了短信,我看了之後高興得差點對著魏穎主人離開的方向跪下。
“賤奴,雖然主人我很不願意,但以後我不允許在你心裡範樂樂的地位高過我!從今天起你就是足底奴了,好好在心底裡感謝我吧。————你的魏穎主人。”
第18章第十八章:顏面盡失
鈴聲響起,我和範樂樂蹭著鈴聲跑進教室,我倆原本就不善於運動,所以進入教室的時候氣喘吁吁的。
見我們先後衝入教室,還都是氣喘吁吁的,一個賤賤的聲音響起:“我去,可以啊塵哥,這才一個多星期吧。下手可夠快的呀,這就把範樂樂拿下了?”說話的就是坐在前門口的三個男生之一,我的損友老郭。
呵呵呵,確實是拿下了,不過是範樂樂把我給拿下了,某種意義上。
老郭這樣說話男生自然是一臉奸笑的看著我,但是女生就沒什麼好臉色了。範樂樂可是咱班女生的大姐大,造她的謠,起她的哄能有好下場?只見一本字典直接砸到了老郭的後腦勺,老郭吃痛喊道:“我勒個去,你們幹嘛?真當咱是好欺負的,要打就打要罵就罵!”
丟字典的女生義憤填膺道:“怎麼?小郭子現在膽子大了是吧,敢造謠樂樂姐了!信不信我們好好修理修理你!”
班上大多女生都瞪著老郭,這老郭有點慌了,但輸人不輸陣,他鼓足一口氣說道:“哼!別以為你們人多可以這麼囂張,咱男生也不可能啥都怕你們,是不是兄弟們。”
他說完,氣氛就僵住了。只見除了我和他以外的五個男生一臉狗腿子的像,就近對著女生們諂媚的說話,可謂極盡討好。嘴裡對女生們說的不外乎我不認識那傢伙,還是姐姐們說得對,亦或是造謠咱樂樂姐的的確不能原諒之類的話。
見這些損友不可靠,老郭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我的身上,用小動物的眼神殷切的看著我說:“塵哥,我一直相信你!你是咱男生的希望!對不對!”
範樂樂今天穿的是平底鞋,我倆站在一起她大概比我矮了十幾公分,但她的卻在氣場上仍然壓我一頭。她微微抬頭看著的眼睛,並展露出燦爛的微笑,但這微笑中我卻只看到了威脅,她用平靜而柔和的聲音道:“陳塵,聽說你拿下我了哦,我有一點好奇呢。對了,你是怎麼拿下我的,能說給我聽聽嗎?”
我現在只想掐死老郭,這傢伙是在搞事情啊!範樂樂現在雖然聲音的確很溫柔,但這傢伙切開了是黑的呀!她的玉足在輕輕磕碰這地板,傳來的聲音是在宣誓她作為主人的威嚴,她沒有再次發言,估計是在等待我說出令她滿意的回答吧。
但根本想不出啊!這要我咋辦!我直接放棄了抵抗,對著可憐的老郭搖了搖頭。老郭見此,面如死灰。他其實早就明白這玩笑開大了,但他還是想借我來搶救一下,卻沒想到,我在範樂樂面前也沒做任何反抗就投降了,真是越搶救死的越快。
範樂樂對於我的反應不是很滿意,微微屈膝蹲下,將地上的字典撿了起來對我問道:“陳塵,你知道自己的錯誤在哪裡嗎?”
我先搖了搖頭,又立刻點了點頭。
範樂樂嘆了口氣道:“哎,看來是不明白。青青借用一下你的字典啊。陳塵,頂著字典去牆角蹲著,老師來了再回到座位上去吧。”
雖然現在是在人前,在班上,但我仍然不敢違抗範樂樂的命令,況且這個要求不過分,只不過丟些面子罷了。我老老實實的在牆角蹲下,並頂著字典,老郭的座椅也被那個叫青青的女生撤走,在座位上扎著馬步。其他幾個男生倒是狗腿的很,一臉賠笑著討好著身邊的女生們,看來這學校真是陰盛陽衰啊。
片刻,黃老師走進了教室,見我盯著字典,蹲在牆角,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又有些著急:“都幹什麼呢?還不快安靜點!上課了上課了!額,陳塵同學你這是什麼操作?是對老師不滿嗎?有什麼意見咱們可以私下裡談,沒必要搞這些騷操作來對抗老師。快回座位上,下了課老師請你喝杯西湖龍井,那可是我剛買的好茶。”
“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哈哈哈哈,你搞錯了啦,哈哈哈。”老師的反應直接把整個的女生都給整笑了,對此黃老師很疑惑,詢問了一個女生事情的始末。
黃老師一臉平靜的將手中的教具放在講臺上後,轉身面對著黑板長舒了一口氣。之後他雙手撐著黑板努力憋笑,但還是渾身顫抖著,時不時會笑出兩聲,甚至在上課的時候看到我的臉都會忍不住“撲哧”一笑。
哎,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了,班主任老吳頭站在講臺上說道:“好了,今天的課程就結束了。在下課前大家來商量一下運動會的事情吧。”
老吳頭在電子白板上打開EXCEL,在表格中顯示著各種運動會項目。項目很多,除了常規的田徑項目以外,還有不少趣味項目,如:沙包投擲,一平米疊羅漢,二人三足賽跑等。
老吳頭道:“咱們學校男生比較少,所以男生全部都是強制參加至少兩個項目,有沒有人自告奮勇啊!”
場下一片寂靜。
老吳頭嘆了一口氣,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道:“哎,現在的男生真是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想我當年年輕的時候,算了,陳塵,你是班級代表我先抽兩個項目給你。”
“啊!”我驚呼,卡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很快啊,直接說道:“老師,咱體育不咋地啊!”
老吳頭瞪了我一眼,說道:“少廢話!範樂樂,你管一下他!”
範樂樂撇了我一眼,眼神不善,但一瞬間就換了一張和善的臉笑著說:“坐下吧。”
我對老吳頭的做法之卑鄙極為鄙視,但卻無可奈何,只能說:“老吳頭!你卑鄙!”
班主任得意的笑著,還摸著下巴裝模作樣的捋著不存在的鬍子說道:“黃老師說的果然沒錯啊,聽說範樂樂讓你去牆角頂著字典,你還真。”
我連忙打斷班主任的話:“吳大爺,我錯了,您抽,抽倆,我願意。”
班主任顯然計謀得逞,笑著在箱子裡抽籤。第一個,5000米跑。
“老吳頭!你算計我!”
“範樂....”
“您英明,請繼續。”
第二個,兩人三足。這個得兩個人啊,老吳頭道:“這個兩人三足得要個搭檔,你們有誰願意和陳塵搭個夥兒,要女生。”
兩人三足需要兩個人的身高不能相差太大,但班上的女生又普遍不高,達到160的女生都不多,而且兩人三足肢體
接觸比較多,對於剛認識不久的我們還是有些害羞的。
“那個,老師,要不我來吧。”說話的正是坐在我旁邊的喻綺,她舉起手示意班主任道。
老吳頭也沒多想,就把喻綺的名字填了上去。嘛,畢竟參加運動會就圖一樂,沒必要去爭強好勝,年輕人只要開心就行了,這就是我們班主任的想法了,老吳頭一向佛系。
我投去感激的眼神,對喻綺道:“謝謝啦,說到底,還是得靠同桌啊!要是沒人願意一起參加,我就太尷尬了。”
喻綺搖搖頭:“不會的,如果我不來,估計範樂樂也會幫你。”
額,這傢伙會不會聊天啊。
不一會兒,項目安排就結束了。
“哥,快回家啦,我餓了啦。”青檸見我們結束了,走進我們班喊我。
在路上,我問青檸道:“阿檸,你報了什麼項目啊?”
“5000米啊,我班上就我一個長跑社的,自然是要肩負起這個責任的呀。”
我驚到:“啊?這項目你也參加,這項目好像是不分男女的吧。”
阿檸點點頭道:“對啊,全校選手不分男女一起參加,就在學校邊上的思德湖的綠道上跑,兩圈正好五公里。”
“woc,完了完了,思德湖那麼大跑兩圈!這不崩盤了!”
阿檸嘴角抽了抽:“笨蛋老哥,你不會報了五公里吧。你傻啊!就你那個慫樣,到時候要是被別人笑話怎麼辦啊!完了完了,丟死人了!”
這小丫頭也不怎麼會聊天啊,好氣好氣,我抱怨道:“我的心也是會痛的!”
青檸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會有點傷到我的自尊,便安慰我道:“好了啦,今天晚上燉湯,中間的時間我給你一點獎勵,原諒我的一時禿嚕嘴了好不好?”
嗯,這小丫頭挺會說話的,開心。
我下意識的去看了看青檸的鞋襪,今天她穿的是一雙淡粉色帆布鞋,配上了白色的短襪。襪口微微露出鞋子,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我更加期待,這帶有的一絲神秘感的感覺實在是讓我有些欲罷不能。
“說起來,你今天怎麼穿了帆布鞋啊?雖然我喜歡,但你不是長跑社的嗎?穿帆布鞋跑步很傷腳的。”我對青檸說道。
聽到我的話,青檸一個肘擊頂在我的腹部。
青檸沒好氣的回話:“死變態!剛說給你一點小獎勵你就盯著我的腳看,你就這麼著急嗎?平時又不是沒給你鞋襪,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腹部吃痛,連連道歉。我要是平時也不會這麼飢渴啊,今天中午被魏穎和範樂樂玩成這個德性,現在還一股火聚在那裡,今天不瀉出來估計睡都睡不著。
青檸對我解釋道:“今天沒有活動,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魏穎姐說她不太舒服,想今天中午在社團教室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大家不太想打擾她,就停一天訓練了唄。既然今天不跑步我還是想穿漂亮的帆布鞋。”
我去,這不會是因為我跟魏穎說想去找她,她特意找了個藉口把青檸和學姐她們支開吧。對不起啊,青檸,學姐們,打擾你們正常訓練了。
我眼睛一轉,仔細看了一會兒阿檸的帆布鞋,隨即說道:“阿檸,你這雙鞋好像有些眼熟啊,是暑假我們一起出去買的嗎?”
青檸又是一個肘擊,怨氣道:“笨蛋老哥!什麼叫好像,這雙鞋子就是暑假的時候你給我買的!今天不用訓練,襪子不會臭,我特意穿的這雙
鞋想給你獎勵的!你這個笨蛋記性怎麼這麼差啊,怪不得超常發揮也就只能來風華。”
我雖然吃痛,但也還是堅持道歉道:“不好意思啊,講道理,你那次出去買的鞋子起碼五六雙了,我那記得住啊。”
這個倒是實話,青檸也知道那次買的鞋子的確很多,但話都說出來了,總不能收回來吧。那這樣就太丟人了,青檸不想給馬上就要跪地舔鞋的犯賤哥哥太多面子,不然以後哥哥蹬鼻子上臉了怎麼辦?
青檸佯裝冷酷,毫無感情地說:“我還以為你這狗東西只要是我腳下的鞋襪你全都會死死的刻進腦子裡呢,看來你是對我不滿啊!”
我脊背一涼,但下面卻一熱。今天的阿檸怎麼這麼有範兒?我一時被這股寒意弄的無法回話,但心裡說著:阿檸,麻煩你開快點吧,我想趕快開始獎勵時間啊。
見我沒有回話,阿檸心裡有些竊喜:嘻嘻,看來哥哥挺吃這一套,看來以後可以多試試。我得讓哥哥好好聽話,要不然他遲早會偷偷跑出去舔別的女人的鞋襪的。對!為了不讓哥哥變成這樣,我要好好管理他!
第19章第十九章:青檸裸足
很快我們就到家了,也不知什麼原因阿檸似乎很高興,連開門的時候都哼著小曲兒。阿檸脾氣並不好,也討厭無聊的玩笑,所以高興的時候並不多。
進了家門後,阿檸看著我的眼睛,笑著說道:“既然想要獎勵,哥哥你怎麼還站著呢?難道哥哥終於想通了,決定痛改前非不要獎勵了嗎?”
聞言,我迫不及待的跪下了。瞎說什麼呢,今天中午被範樂樂和魏穎弄的早就慾火焚身了,現在不瀉出來恐怕晚上就得偷阿檸的襪子瀉火了。
我仰視著阿檸,卑微的對阿檸請求道:“阿檸,求你了,給我獎勵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路上就快憋不住了,讓我給你脫鞋好嗎?”
見我毫不猶豫的跪下,在阿檸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臉色絕對是帶有一絲嫌棄的。她咂了一下嘴後,淡淡說道:“咂,既然想要,那就把我的鞋脫下來吧。我警告你,賤一點,別把自己當人,當我哥了。”
我湊到阿檸的玉足邊,去咬開她的鞋帶。這雙鞋是今年暑假我帶著阿檸去買的,鞋子到現在還很新的,鞋帶也是非常潔白,一時間我竟然在問自己我有資格去觸碰這雙鞋子的資格嗎?但我已經不想再思考了,心中暗道:我這是被範樂樂和魏穎調教的太深刻了嗎?不行不行,不能有這種想法,要好好享受獎勵才是。
我沒有去咬鞋帶的毛織部分,而是咬著塑料管將鞋帶咬開。雖然阿檸可能看不到這微小的動作,但我還是盡一份心去尊敬阿檸的鞋襪。之後就是咬住鞋跟,幫助阿檸脫鞋了。
阿檸感覺到我已經咬住鞋跟,很自然的微微抬腳,將玉足抽出帆布鞋,並帶出了一絲玉足的氣息。阿檸的玉足沒有什麼特別的腳味,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香甜氣息,但是淡淡的汗味總是能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哥,今天我想開開空調,你給我拿一雙棉拖鞋好嗎?”青檸看著她腳下的我說道。
我自然不會違抗青檸的意願,在玄關一旁的鞋箱裡叼出一雙阿檸的棉拖鞋,然後咬著拖鞋的鞋尖一隻一隻的給阿檸穿上。
“對了,我現在可沒有時間玩老哥。你先拿著我的帆布鞋去客廳自己玩一會兒吧,我個湯鍋放好
料就去客廳玩哥哥,嘻嘻。”
這自然是很合理的,我叼著阿檸的帆布鞋來到了客廳,跪在面向沙發的地毯上放下了帆布鞋。我面對的是阿檸平時看電視喜歡坐的位置,上面還有一顆淡黃色的靠枕,我一邊想象著阿檸現在就坐在這個位置上,一邊將鼻子埋進阿檸的帆布鞋中。
不出意料的是帆布鞋內的空氣有些潮溼,這是自然的,雖然已經九月但是仍然沒有降溫的意思,使得阿檸的鞋中帶有不少溼氣。不過鞋中卻沒有任何異味,反而是淡淡的汗香。這種味道很淡,如果不仔細聞,這味道就會被鞋子本身的氣味壓制住。
雖然氣味的刺激不大,但架不住鞋內溼熱的空氣讓我意淫著阿檸的玉足。這些熱氣就好像帶著阿檸玉足上的小水珠,順著呼吸道進入我的鼻腔,口腔,和肺部。光是這一點,我就感覺到被壓抑著的慾火開始慢慢旺盛了起來。
廚房裡有菜刀和菜板碰撞裝的聲音,這讓我不禁想要偷偷違揹我與阿檸的約定。阿檸她從來不讓我舔她的鞋底和鞋墊,就連給我含的襪子也是穿上兩雙後將裡面的一雙給我。
所以這次我想在阿檸不注意的時候舔一舔她的鞋墊,我鼓足勇氣伸出舌頭,用力的在阿檸的鞋墊上舔了一口。果然,新的鞋子中鞋墊並沒有吸收多少玉足的味道,但是卻還是有點溼潤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這是我第一次舔到阿檸的鞋墊對於這種感覺我同樣是感到非常刺激,非常痴迷。
片刻後,就在我還沒享受夠的時候,阿檸脫下圍裙來到客廳:“哥,可以了,把我的鞋子放一邊吧。我來好好獎勵一下你。”
我恭敬的將阿檸的帆布鞋放到一邊,身體也向後移動了一點,為阿檸露出了寬敞的位置。阿檸她非常自然的坐到我的面前,畢竟我跪在這裡本身就是在等待著她。
阿檸踢掉拖鞋,我正想去幫她脫去棉襪,但卻被她制止了。
“今天不玩襪子,諾,把我的襪子塞到鞋子裡去。”阿檸自己把襪子脫下,然後放到我的手中。
說實話,我有些遺憾,看來今天是接觸不到阿檸的襪子了。
看我似乎有些愁眉苦臉,阿檸調侃道:“不能玩我的襪子就那麼失望嗎?我今天可是要給你裸足獎勵哦,既然你這麼喜歡襪子,你就自己和那雙鞋襪玩去吧。”
我去,這還得了!阿檸今天這麼大方,竟然獎勵裸足!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急忙對阿檸說道:“怎麼會,我可是最喜歡阿檸的玉足了。我才沒有失望呢,我這是因為要玩阿檸的玉足而感動的愁眉苦臉。”
阿檸繼續挑逗道:“哦?是這樣啊、那是不是以前玩襪子一點都不高興,那以後就不獎勵哥哥鞋襪了,反正你也不高興。”
我有點扛不住阿檸的挑逗了:“別啊,阿檸你這不是讓我送命嗎?別逗我了,好不好?”
阿檸見我不經逗,就沒有在為難我了,抱著腿蜷縮在沙發上。小腳的腳趾互相交錯,各種小動作不斷的牽動著我的神經。
見我看得入迷,面色微微泛紅了,阿檸道:“獎勵開始,第一個項目親吻腳趾。”
聞言,我立刻爬到阿檸的足下,向她的玉足吻去。但阿檸有些不懷好意,玉足的動作開始大了起來,好幾次我都吻到了她的小腿上。雖然這種感覺也很不錯,但在我心裡,阿檸的腳趾才是我親吻的目標。
阿檸
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笑著說:“哥哥真想一直追著逗貓棒的小貓呢,不過貓咪可沒有這麼賤,看來我是在逗狗呢,嘻嘻。”
“阿檸,求你了,不要在戲弄我了。我想親吻你的腳趾,求你了,讓我親吧。”我卑微的在阿檸的足底請求道。
也許是阿檸不想再戲弄我了,又或是聽進去了我的請求。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讓我可以安心的親吻一會兒她的腳趾了。
片刻,阿檸道:“好了,第二個項目,吸咀腳趾,開始吧。”
這簡直就是天籟之音!阿檸我就幾乎沒有機會用舌頭接觸阿檸的玉足,而今天阿檸卻讓我吸咀她的腳趾!我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我並沒有一次含著幾根腳趾吸咀,而是一根一根的清理著阿檸的腳趾。我用舌頭輕輕地將阿檸的腳趾包裹著,慢慢的吸咀著上面的滋味。果然,今天阿檸的玉足有了一些腳汗,有點溼溼潤潤的。但這些腳汗沒有一絲臭味,範圍帶著香波的清香,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說一句“醃入味了”。但我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要真說出來以後都沒得舔了。
阿檸的玉足小而窄,這或許是因為她原本就將將160的身高和經常鍛鍊的原因,她渾身上下沒有什麼贅肉,就連腿腳都十分緊緻。我在吸咀完每一個腳趾後,一口氣將一隻玉足的五個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用舌頭為阿檸清理腳趾縫。
似乎是有一點癢癢,阿檸笑道:“哈哈哈,哥哥你這個方法,哈哈哈,好有趣好癢,對對對!就是那裡,多舔一舔。”
我開始清理腳趾縫後終於品味到了一絲阿檸的腳味,可能是腳趾縫中的汗液無法被襪子吸收,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澱產生了相比於其他地方要稍稍濃郁一些的味道。淡淡的鹹味將我的神經重新激活,壓抑的慾火充沛封條,下體開始堅挺了起開。
臉上的潮紅開始顯現,氣息也不想最開始那樣均勻了。清理完阿檸的腳趾後,阿檸又發出下一個指令:“哥哥被弄成這樣是不是快要出來了呀?那阿檸給你個機會,給,去衛生間套上,我幫你弄出來。”
阿檸從鞋子裡拿出一隻襪子扔到我身上,我也乖乖的去衛生間將襪子套在了下體。不出意料,這隻襪子也是非常溼熱,(各種。
我艱難的爬到了阿檸的腳下,只聽她命令道:“鴨子座,直起腰來。”
我按照阿檸的只是坐著,她扶著我的肩膀與我靠的很近。以前我都沒有特別注意阿檸,現在我發現,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小丫頭片子了。身體已經有了發育的前兆,整個身體顯得纖細緊緻,淡淡的體香也在告訴我她是一個青春年少且充滿活力的女孩。
就在我沉溺於這些的時候,阿檸一隻玉足隔著褲子踩住了我的蛋蛋,另一隻玉足將棒子踩到了踩著蛋蛋的玉足的腳背上並開始輕微的摩擦。
阿檸微微用力擠壓著,問到:“怎麼樣啊變態老哥?這個感覺不錯吧。嘻嘻,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副我要我還要的樣子。如果我現在停下,不知道變態老哥會不會直接崩潰呢?嘻嘻嘻。”
我被阿檸的玉足踩的過於舒服,以至於快感閾值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點位。我開始喘著粗氣,對阿檸請求道:“阿檸求你了,不要停下,更用力。求你了,更用力的踩我,把我踩到噴出來吧,真的求求你了。”
看到我這樣,阿檸沒好
氣地說:“真下賤,被我的腳輕輕踩一下就變成這樣了,還求我踩射你。我不想聽到你犯賤的聲音和噁心的喘氣聲,給我含著。”
阿檸將另一隻棉襪的內裡翻了出來,塞到我的嘴裡,看來阿檸依然不願理讓我接觸到她的鞋墊。
棉襪塞嘴不經沒有讓我停止喘氣,反而更加急促了些。這一幕阿檸沒有想到,她說道:“沒想到老哥你已經這樣了,算了,我讓你儘快噴出來吧。省得你這個狗東西頂著我老哥的臉,做著這麼噁心的表情。”
阿檸的兩隻玉足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按壓了,開始做起摩擦運動。我的蛋蛋被她的玉足按在地面上摩擦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棒子更不用說,在腳背於足底的雙重刺激下已然開始抽搐,這是要噴出的前兆了。
我開始無法維持這個姿勢,整個人倒在了阿檸的腿上。但阿檸沒有介意,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我的頭:“哥哥,是時候把你的全部都交給阿檸的襪子了哦。”
突然阿檸加大了力度,在突然加強的按壓力與摩擦力面前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不自覺得用力咬著嘴裡的棉襪,下體在瘋狂的抽搐,將所有的白濁射入了阿檸的棉襪裡。
阿檸感覺到了她高貴的足底下突然傳來強烈的震動感,而後又慢慢停止。她知道,我已經在她的足底繳械投降了。
她俯下身子,在我耳邊道:“趴在我腿上稍微歇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進入賢者模式後,我再一次開始羞恥於在妹妹的足底射出來的感覺。只能趴著點了點頭,享受著來自阿檸撫摸帶來的安慰。
第20章第二十章:畫師曹雅
“陳塵,你的朋友那裡道具準備的怎麼樣?”範樂樂想起了當初關於道具製作的問題,便開始詢問我。
今天已經是週五了,下週一就要開始我校為期3天的運動會了,其中我們班在開幕式時使用的道具是我委託我在一個社團中認識的道具師製作的。
“嗯,已經差不多了,我們週六就可以去拿。”我看了看手機,找到了我委託的道具師大哥的進度報表,回話道。
範樂樂眼睛一轉,憋著壞笑,然後湊到我耳邊悄悄道:“嘻嘻,那麼明天早上你到我家來吧。把魏穎也叫上,上午我們一起去取道具,然後下午就讓我們好好的教訓你一下。”
我聽到這話脊背發麻,渾身一顫,但這並非不適,而是感覺到了不小的快感。我有些害羞,但卻還是低著頭小聲請求道:“能獎勵一下嗎?上次你們倆連釋放都不讓釋放,真的好難受,求求你們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範樂樂狡黠一笑,用她的鞋底碾踩著我的鞋面:“嘻嘻,這麼想要我們的賞賜啊,可以考慮哦。畢竟,獎勵賤狗是主人的責任,不過具體看錶現咯。”
說完,範樂樂直接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機進行了一番操作。我的手機也與此同時響起了特別關心的聲音,我拿出來看了看。
“我去,範樂樂,你!”我彎下腰,瞪著範樂樂,範樂樂也回頭看著我送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的手機上顯示著一張圖和一句話,圖片上是範樂樂坐在床上用腳趾夾著一雙襪子,臉上還帶著戲虐的笑容,還配上一句:陳塵,這就是你想要的獎勵嗎?
這直接讓我的下體有了反應,現在可是在班上啊!現在班上人還這麼多,讓我實在有些羞
恥。使得我彎下腰看著地板,羞於抬頭,但這時,在視野中出現了一雙藍色的帆布鞋配著卡通棉襪的玉足。
“陳塵,你肚子不舒服嗎?難道中午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嗎?”喻綺來到我的身邊,用關切的語氣對我說道。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我的心靈瞬間被治癒了不少,喻綺還是一如既往的天使啊!女生就應該這樣!喻綺女神,我什麼時候才能跪在您高貴的玉足之下,跪舔您高貴的鞋襪啊!範樂樂雖然好看,但太會捉弄人了;魏穎雖然身材不錯,但不太會溫柔待人;青檸雖然俏皮可愛,但畢竟是妹妹。還是喻綺女神你,有點嬌羞,又可愛,又溫柔,玉足還漂亮,求求你讓我跪舔吧。(自然是開玩笑的,咱還是終於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的)
以上自然全都是腦內高喊,我還是擺出平時那張臉,平和的對喻綺道:“是有一點不舒服,不過我的胃本身就不是很好。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喻綺聽到我胃不舒服,投出關心的眼神,掏出口袋裡的藥片道:“你等等,我這裡有消食片,你吃一片吧。啊呀!”喻綺剝開包裝,但似乎是有些焦急,消食片飛了出來,掉在了喻綺的鞋面上。
“啊!糟糕了,不好意。誒?”
我不受控制的彎下腰從喻綺的鞋面上撿起消食片,假裝吹了一下就吃了下去。畢竟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還是想要抓住的。
喻綺有些被嚇到,擔心的說:“陳塵,那個都掉到我的鞋子上了,有點髒的。”
沒錯,我也意識到我衝動了,這次的操作有些不理智,但我也強行解釋道:“這是你的一番心意,而且你的鞋子一點都不髒,她很高...乾淨,而且我吹了一下(雖然是假裝的),沒事兒,不是還有什麼三秒規則嗎?”
我的強行解釋彷彿被喻綺接受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喻綺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她心想:陳塵吃了我鞋子上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上次他手機上好像有人叫他賤奴,不應該吧,那樣陳塵肯定會生氣的。不過.......我是不是應該上網查查?
我沒有注意到喻綺疑惑地眼神,但我注意到了有新的好友申請,備註是:風華高中高一九班。是藝體班的人,難道是魏穎主人乾的事!不會。
我有些戰戰兢兢的通過了好友申請,恭敬的發出一條消息。
“請問,您是那位?”
片刻後收到了回信:“你好,你是飛塵嗎?我是千歌的朋友,也是風華高中的,我的cn是小草。”
我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算了,既然是黃唯的朋友,那就得好好聊一聊,畢竟是c圈裡的同好,難得在一個學校嘛。
“沒錯,我是飛塵,風華高中高一三班。很高興認識你,話說你的cn好像有些眼熟啊,你是不是圈內某個圈的名人,或者是哪個大社團的核心成員?”
“我沒有那麼厲害的,不過我畫過一些原創人設,發在圈內的畫師群裡過。”
我虎軀一震!Woc,不會這麼巧吧!我連忙回覆:“你難道就是最近第三定製群裡的那個畫jk人設圖的小草嗎?”
“是的,不過我畫的還是沒有其他前輩好。”
“我最佩服的就是畫師了,下了課我們能見一面嗎?我很想認識一下你。”
“誒?哦!當然可以。”
看到小草同意了我非常高興!說真
的我還沒有這麼期待過下課的時間,內心的興奮讓我真的想直接衝到藝體班去見見小草。可真是難得啊,大佬竟在我身邊。
我在下課前和青檸打了個招呼,告訴了她我要去見一見黃唯的朋友,讓她在校門口稍微等一會兒我。下課後,我滿心期待的去見那位名為小草的畫師,在選定見面地點上,小草似乎不想在人太多的地方見面。於是,我們約在了學校後院的涼亭。
我混跡c圈已經三年多了,雖然憑藉一開始認識的大前輩們見過不少在本地擁有一定名氣的coser,但是與畫師見面的機會卻非常少,所以我對這次面基很重視。
我一下課就趕到了涼亭,並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坐在涼亭裡靜靜等待。環顧一下這個小小的涼亭,讓我想起了當初在這裡跪在魏穎的玉足之下,請求魏穎收我為奴。想起之後她對我的玩弄讓我的內心有些波動了。
不久,一個非常眼熟的小小身影走進涼亭,她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身高不高,就算是穿平底鞋的範樂樂似乎都比她要高上一節,大概一米五出頭。她帶著茶色的畫帽,讓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小草,畢竟看見畫帽就讓我想到畫師。衣著也是以日系原宿風為主,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你好陳塵,我是小草。”女孩小踏步的走過來,緩緩對我伸出手說道。
我握住她的手,本來滿腦袋的激動瞬間變為了:我天,手好小,還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一樣,這就是日系小女生的手嗎?
我有點激動,但又有些疑問,便詢問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沒想到我的校友裡竟然還有一個知名畫師。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呀!”她突然把手縮了回去,有些害羞道:“我...我...我是從黃唯那裡....問來的。”
明顯的藉口卻沒有被我看穿,他的舉止將我徹底迷惑,讓我失去了平時所擁有的判斷力。我的天啊!女生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我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雖然天氣還很熱,但她還是穿了兩件外衣。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配有寬大的短袖長外套,顯得非常飄逸。黑色皮帶維繫著牛仔熱褲,露出白白的雙腿,漂亮的黑色短靴包裹著她小小的玉足,黑色的中筒襪微微露出靴筒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點都深深吸引了我。
“那個,請問你在看什麼?”
不好,看入迷了。我轉眼仔細的看著小草的臉,沒想到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女生,一副日系小女生的臉龐,配上蛤蟆鏡,披肩的中長髮與微翹的髮梢,把她襯托的更加清純。我略帶點油嘴滑舌,回話道:“啊,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想到,小草你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生,一時間看入迷了。又是優秀的畫師,又這麼可愛,能認識你真是我的榮幸。”
小草有些臉紅,側過身子不讓我再看著她的臉蛋,帶著害羞的語氣對我嬌喝道:“你說什麼呢,油嘴滑舌的,很害臊的。”
看來她並不討厭,我便安心了下來,並說道:“小草你知道我叫陳塵,我可還沒有得知你的名字呢。作為同好兼同學,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曹雅微微握拳放在胸口,點點頭道:“嗯嗯。我的名字叫曹雅,很高興認識你,陳塵。”
我的心直接被
這一發可愛的點頭給破防了!陳青檸,你就不能像他這麼可愛嗎?我立刻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曹雅!”
再次握手,這次我徹底體驗到了和曹雅握手的感覺,她的手十分柔軟,可以說和範樂樂有得一拼。但可能是心理原因,看著他嬌小的個子,我覺得曹雅的手更加小巧。
為了不給曹雅留下壞印象,我很快就放開了她的小手。我們簡單的聊了聊,交換了手機號碼,並約定了以後的定製畫作我會固定找她。
在聊天的時候雖然我仍能對答如流,但我的目光總會被曹雅的雙腿吸引。曹雅她很瘦,甚至略微有些不健康,以至於她的腿就像是漫畫裡的一樣。白白細細的玉腿延伸至黑色短靴之內,短靴略帶牛仔風,和可愛的曹雅形成了迥異而不失融合的風格。黑色的長襪在襪口有紅色的條紋作為點綴,使得顏色不會單一。
曹雅似乎有些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有些飄忽:“陳塵,我是不是穿的有些不合適啊,畢竟我似乎不適合這個風格,都是黃唯說這個打扮適合我,我才這樣穿的。”曹雅微微抬起雙腿,搖了搖小腳。
怎麼可能不合適呢!請務必讓這樣穿好嗎?太適合你了,我都想跪在你面前了。
我雖然心裡想法很變態,但嘴上還是很君子的答道:“沒有,我覺得你這一身很適合你。只是,我覺得你稍微有一點瘦,平時應該好好吃飯,多吃點好的。”
曹雅有些疑惑的問道:“男生難道不是喜歡瘦瘦的女生嗎?其實我還特意減肥了,所以腿變細了一點。”
我苦笑著,或許女生總是覺得自己太胖吧,我勸說道:“曹雅你已經很瘦了,身材也很好。你已經很漂亮了,再減下去就此皮包骨了,以後好好吃飯,多吃一點好的。”
曹雅低著頭說:“你這樣說我很高興,嘿嘿。呀,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我們二人離開了涼亭,邊聊邊走到了學校門口一帶,這次面基讓我實在是很開心。不過這時阿檸看到了我,有些氣呼呼的拿著頭盔走過來了。
阿檸撇了我一眼,沒好氣的把頭盔扔給我:“這就是你要去見的人嗎?難怪來這麼久,挺好看的一女生呀。”
曹雅似乎被阿檸的行為嚇到了,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同學,我不知道您和陳塵...同學有約。對不起,陳塵...同學,早知道我們就不單獨見面了。”
我也知道曹雅一定是誤會了,就解釋道:“沒什麼,這是我的妹妹陳青檸,我一開始跟她說過了我們要見個面,讓她稍微等一會兒的。我妹妹人其實很好的,就是偶爾毒舌了一點,你別介意啊。”
陳青檸瞪著我:“誰毒舌了!還不快帶著頭盔,回家!”
我笑著對曹雅緻歉,對她小聲道:“她就這樣,其實沒什麼的。對了下次漫展,一定要約我一起去哦,886.”
陳青檸啟動了車子,對我惡狠狠說道:“死變態!還不趕緊死過來!要不我一個人走了!”
曹雅對我揮了揮手作為告別,待到我和青檸出了校門後,曹雅輕輕握拳,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嘴裡也似乎在唸叨著什麼。
第21章第二十一章:和服與包間
“樂樂,你家的車挺寬敞啊,是特意為了去運道具選的車子嗎?”週六上午,我們三人已經坐在範樂樂的車裡,而魏穎對範樂樂問道。
範樂樂搖了搖頭,對魏
穎說了句悄悄話說道:“我叫了運輸用的車子,只是今天咱們三個人,所以還是讓我姐姐派了輛商務給我。畢竟如果三個人的話普通轎車擠在一起給陳塵的福利就太多了。”
我耳朵挺靈,雖然沒聽到完整的話語,但聽到了我的名字便插了一句:“你們聊天就好好聊,別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扯。”
範樂樂狠狠的跺了我一腳,微笑的看著我:“誒?陳塵你剛才說了些啥?我好像沒聽清楚,你能再說一遍嗎?”
我吃痛,但我仍然義正言辭地說:“我當然是說在樂樂姐的光輝領導下,我們必將從勝利走向更大的勝利!”
“撲哧,彩虹屁!”魏穎失笑道。
開了一段時間的車,這裡是一個文化產業園。聽這個社團的大前輩說,她們社團接下了不少道具製作的大單,有大量本地社團的委託單,收入十分穩定。所以在這個文化園辦下了一個工作室,即是社團基地,同時也是道具製作與承接攝影的小公司。
這個社團的名字叫“BLACK TIME CITY”,副社長花火是社長的妹妹,也是我入圈最先認識的大前輩之一,這次最主要是拜託了她。
花火看到我走進了社團基地,立刻迎了上來:“哎呀,這不是塵小弟嗎?是來拿道具的吧,來來來,先喝口水,一會兒我領你們去倉庫。”
見到花火姐我也很高興,上去與她擊了個掌說道:“花火姐好久不見,我今天帶了兩個朋友,要不讓她們一起進來吧。”
“可以可以,進來吧。”
我將範樂樂和魏穎領進工作室的會客廳,花火看到二位對我說道:“塵小弟你不地道啊,叫兩個妹子來當苦力。要不這樣,我叫倆哥們幫你搬搬?”
我和花火解釋了一段,說明了範樂樂是定做道具的拍板人,也說明了範樂樂僱了車子搬運道具,感謝了她的好意。
很快我們把這些事情對了一遍,最後把尾款結完,讓運輸大叔將道具運到學校倉庫去了。
回到車上,範樂樂手裡轉著臨時倉庫的鑰匙,在我耳邊悄悄說到:“那個倉庫不錯啊!要不咱們哪天在倉庫裡玩一玩?”範樂樂一臉狡黠的笑容,讓我不寒而慄。
我連連小聲求饒,儘量不讓司機大叔聽到:“別了吧,倉庫不能反鎖,要被發現了就直接非自然死亡了。”我對範樂樂告饒。
“這就得看我和魏穎的心情了,嘻嘻。對了,咱聯邦城對面的廣場開了一家烤肉店,去不去啊?”範樂樂心情心情很好,對我們說道。
說起來,聯邦城對面的購物廣場似乎已經開了幾個月了,但除了上次和範樂樂在那裡吃小吃以外我都沒怎麼逛過。魏穎因為不住在這附近,也從沒有逛過這個廣場。
魏穎一聽有烤肉,這個平時被學姐們教導剋制飲食,保持身材的運動少女非常激動道:“好呀好呀!我好久沒吃烤肉了,我想去!”
我自然不會反對:“可以啊,既然你們這次是來幫我的,而且範樂樂今天出錢叫了車,那這頓飯今天我請客吧。”
二人輕輕擊掌,慶賀道:“好耶!”
。
華夏時代廣場,在城市飛速發展的時候,城市也在不斷擴張。購物廣場自然是繁華區的標配,這裡處於聯邦城附近,開發區的中心,而華夏時代廣場就是這裡的地標之一。到了目的地,我們自然讓司機大爺先離開了。
“這家店我知
道,是點評上那家可以穿和服的烤肉店吧。”看到我們將要用餐的餐廳,魏穎有些興奮道。
範樂樂看著我,笑著答道:“對啊,我訂的是和式包廂和四人豪華套餐,這次讓陳塵出出血,讓她好好感謝一下我們平時的獎勵啊!陳塵,你說對不對?”
我苦笑著點點頭,果然樂姐豪橫啊。不僅僅自個兒豪橫,在她周圍的人也跟著被豪橫了起來:“我謝謝你啊,走吧,今天我就好好感謝感謝二位平時對小的的獎勵和照顧。”
這家店包廂很特殊,是一個小小的榻榻米包間。但卻並沒有完全按照日式風格,相對做出了一些中國化的設計,在桌子下有一個方形的坑洞,使得可以在有靠背的坐墊的幫助下得到坐在沙發上的感覺。
我租借了一套灰色的浴衣,說真的,我感覺日式服裝很一般,穿著也不算舒服。但當我看到魏穎和範樂樂時,我覺得似乎還行!
範樂樂可愛的外貌,白嫩的肌膚,配上粉色的簡易和服,將她襯托的更加清純。魏穎有著相比於有點娃娃臉的範樂樂更像是高中女生的活力外貌,與其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配上淡藍色的簡易和服顯得非常靈秀。
二人齊聲道:“怎麼樣啊?還算可以吧?”
我點了點頭,不太好意思看著她們二人的說:“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太合適了一點,眼睛不知道放哪。”
二人很乖巧的坐下,魏穎道:“我們很合適,但你卻好像不太合適哦。”
額,我心裡很明白,但這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魏穎:“我心裡明白,但能別說出來嗎?很傷心啊,大姐。”
範樂樂見我頂嘴,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道:“哇!陳塵今天好有氣勢哦,不過不知道你看看周圍以後你還能這麼硬氣嗎?”說著,魏穎了走到了我的面前,和範樂樂並排而立,並用一副十分欠揍又很得意的表情對著我。
啊?為什麼範樂樂會這麼說?等我仔細端詳一下。
我細細看了周圍,只看見周圍除了牆面上的裝飾以外什麼都沒有啊,為什麼範樂樂會說我看了看周圍就不能硬氣了呢?等等,什麼都沒有?也就是這房間裡除了我和她們以外沒有其他人了!不好,糟糕了!
我連忙跪下將額頭貼著地面,對著二位主人的玉足致歉道:“對不起樂樂主人,對不起魏穎主人,我一時沒有注意,還請二位原諒。”我直接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天那,我剛才竟然在只有我和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的地方那樣對魏穎主人說話。
我的頭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我感覺到樂樂主人微微拉起和服,露出穿著淡粉色棉襪的芊芊玉足,然後踩在了我的頭上,一股香風鑽入我的鼻腔使得我渾身酥軟。樂樂主人俯視著我說道:“魏穎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賤狗看了看周圍就跪下了,剛才還那麼硬氣,現在還不是跪在我們腳下了嗎?賤狗,怎麼不站著了呀?怎麼不兇我們了啊?”
我哪敢站起來啊(各種。就算樂樂主人的玉足移開,沒有二位主人的同意,在這個只有我們三人的地方我哪敢站起來。
後來,我感覺到魏穎主人也輕輕提起一點和服下襬,露出了白色的棒球襪。魏穎玉足微抬,輕輕踩在我的頭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我本以為會能被魏穎主人令人著迷的腳味包圍,但卻沒想到只是淡淡的腳
汗味。魏穎主人輕輕碾踩,對我說道:“賤奴,看來是最近調教的不頻繁了,反應變遲鈍了呢。樂樂,我們是不有應該讓這狗東西每天給我們的鞋襪磕一百個頭啊,讓這賤奴長長記性。”
我一聽,這還得了。如果每天給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的鞋襪各磕一百個頭,那額頭豈不是要磕出老繭了。我剛想求饒,但樂樂主人出聲了:“別了吧,雖然這傢伙是一條不長記性的賤狗,但是主人的責任不就是把寵物調教好嗎?懲罰是手段,不是目的,你說對不對啊,賤狗!”樂樂主人邊說邊用玉足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頂。
我感恩的對樂樂主人道:“是是是,謝謝樂樂主人,還請魏穎主人樂樂主人以後隨意調教我,讓我能讓二位主人開心。我一定會努力,接受主人們的調教,成為讓主人滿意的賤狗。”
魏穎主人玉足微移,有些不高興:“哼!樂樂你好壞!壞人都讓我當了,這賤奴以後心裡都是你的好了怎麼辦!賤奴,還不把我的腳趾隔著襪子親吻一遍。”
樂樂主人有些無力,對魏穎主人說道:“魏穎,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只是把想說的說出來罷了。我的想法就是好好把賤狗調教好,讓他可以讓我們倆開心的時候他也能得到快樂,這樣才是最好的嘛。來,賤狗!親吻完了你魏穎主人的腳趾以後把我的腳趾也親吻一遍,虔誠一點!”
樂樂主人也將玉足移了下來,我微微抬頭,下巴貼在地上,經量把頭壓低,使得我只能看到二位主人的棉襪玉足以及和服下襬的最下端。看見這個場景,我竟然激動了,在二位主人面前做出這個卑賤的動作已然會讓我產生激動地心情,可見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的調教已經初見成效。
今天樂樂主人穿的是一雙淡粉色長襪,順著下襬與小腿間的空隙,我能看到襪筒大概包裹著小腿長度的三分之一。而魏穎主人今天穿著一雙襪口有著紅藍兩槓的棒球襪,襪子很新,襪底沒有魏穎主人的襪子經常會有的黃色汗漬或者變硬的地方。
我開始深吻魏穎主人棉襪玉足,我想到果然沒錯,這雙襪子果然是很新的襪子。僅僅只是一點微微的汗味,襪子也很柔軟,稍一用力嘴唇就會與襪子緊密接觸。親吻時會微微吸入一絲魏穎主人的腳味,但也足以讓我的下體產生反應,我隔著棉襪一根根腳趾親吻過去,十次深吻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
魏穎主人沒好氣的踢了我一腳:“哼!以後長點記性!要不以後碰我的腳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說罷,魏穎主人坐回了桌前。
緊接著,我開始深吻樂樂主人的長襪。親吻時我感覺到了些許樂樂主人的足香,這和樂樂主人平時散發出的體香有微妙的區別,混合著一丁點汗味,但卻不是異味而是汗香。樂樂主人的襪子穿的很緊,腳趾在襪子上勒出了迷人的波浪形。
十個深吻,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先後二位主人的玉足芬芳讓我的下體已經堅硬無比,但我知道,二位主人是絕對不會讓我在這裡釋放出來的,畢竟是吃飯的地方,不好倒了她們的胃口,我便只能忍耐著。
樂樂主人彷彿看穿了一切,見我親吻完了她的玉足也回到了桌前坐下,並對我說道:“賤狗還挺自覺的,以後除了我們二人同意以外不允許隨意射出來哦。來,坐過來吧,馬上就要上菜了,
一起吃吧,陳塵!吃完了,去我家繼續玩你,嘻嘻。”
緊接著魏穎主人道:“沒錯,來吧,一起吃吧,陳塵。吃完了,咱們回去,再玩大的。”
魏穎和範樂樂再次開始稱呼我的名字,宣告了我的奴隸身份的暫時結束。我爬到桌邊後,坐到了二人的面前,苦笑道:“那就多謝二位了,還請二位以後腳下留情,還有不要嚇唬我。讓服務員走菜吧,先吃著,不夠再點。”
第22章第二十二章:跑鞋專賣店
吃著烤肉,我們開始聊了起來,漸漸地聊到了週一的運動會上。
“話說你們參加了些什麼項目啊?我聽說男生好像是全體參加,一個不留的呀。陳塵看起來挺精練的,應該很擅長運動吧。”魏穎看著我問到。
我慚愧的搖了搖頭,說明道:“我的精練其實還挺虛的,我比較擅長引體向上和跳繩還有帶拍子的球類運動,體力類的運動我都不大行。”
範樂樂幸災樂禍的看著我道:“我就一個跳遠,陳塵可厲害了呢,又是二人三足又是五公里的。我估計一場運動會下來,他半條命就沒了。”
魏穎也露出了有些詭異的笑容:“哦?二人三足啊。怎麼樣,你的搭檔漂亮嗎?可別因為綁帶綁在女生腳上,結束比賽偷偷把繫帶給帶走哦。”
我心中一顫,我的媽呀!這傢伙咋跟範樂樂是的,好像能看出來我心裡想啥似的。難道頭腦簡單的跟頭腦機靈的混久了,腦子也會變好使嗎?
我連忙掩飾道:“不至於不至於,我的搭檔是我同桌,我還不至於對我同桌下這個手吧。範樂樂,你說是不是。”
範樂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笑盈盈的說道:“那可不好說哦,其實喻綺長的挺可愛的,就是不會打扮。如果稍微打扮打扮,可是不會差哦,我不信以陳塵的眼光會看不出哦。”
我的媽呀,我就不應該跟這倆一起吃飯。這TM要是問起我有沒有接觸過喻綺的鞋襪,我又不敢說謊,這TM不又要被這倆傢伙給neng死。
我想著搶佔先機,以免露出破綻,迅速回應道:“額,範樂樂你可別害我呀,難不成我還會光明正大的去跪舔喻綺的鞋襪嗎?人家其實挺內向的,還挺害羞,我要是跪在喻綺面前可別把人家嚇著。不是所有女生都想你們這樣的,個子不大,膽子不小。”
範樂樂揮舞著小拳頭,佯怒道:“嘿!狗東西!你說什麼呢!信不信我用襪子把你的臭嘴塞起來,餓死你!”
我能看得出來範樂樂是佯裝發怒,樣子還頗為可愛,所以我並沒有畏懼之心,只是微微一笑,連稱投降。
魏穎也覺得我沒有這個膽量,雙手撐著下巴道:“量你沒有這個膽子。對了,我也是五公里的選手,到時候加油咯。來吧,給你一點獎勵。”
魏穎在一枚料碟中吐了一口口水,範樂樂也明白了她的用以,湊了過去也在料碟中吐了一口口水。二人壞笑著,將這一灘口水放到了我的面前。
她們的意思很明白,我夾起一塊烤肉,將料碟中的“玉液”倒在這塊烤肉上,然後一口塞進嘴裡。細膩鮮香的肉汁,混雜著兩種不同濃度、味道的唾液,鮮美而充滿誘惑力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
在二人滿是嘲笑的目光下,我將這塊烤肉細細咀嚼,品味後嚥了下去。見我吃了下去,魏穎滿臉戲虐的問道:“陳塵,味道怎麼樣啊?”
我低下頭,掩飾著紅透的臉頰,甚至趴在桌上小聲道:“很好吃.......謝謝。”
。
飽餐一頓後,我們換回了常服。雖然魏穎和範樂樂常服就很好看,但是穿著和服的她們的確別有一番風味,讓我的心裡不禁有些失落了。
範樂樂不懷好意的笑著對我說道:“現在剛吃飽,我們逛逛吧。現在要是去我家玩的話,我覺得陳塵會被我們玩得把吃下去的都吐出來。”
我有些汗顏,的確啊,如果現在玩的話,我說不一定真的會被這二位玩吐了。
魏穎聽了,撲哧一笑:“嘻嘻,確實。那麼我們去亞瑟士吧,我想買一雙好一點的跑鞋,我的跑鞋都舊了,而且我想買一雙支撐型的。樂樂要不要也買一雙?讓陳塵幫我們穿。”
範樂樂轉眼一瞧,先看看自己的腳然後又看看我:“可以啊,上了高中以後吃的油膩了。確實應該多鍛鍊一下,控制一下身材。”
被她們二人盯著,我的背後是真的發麻了一陣。在這廣場裡,做這種事情會被別人誤會吧,但我又想為範樂樂和魏穎穿鞋,所以身體很誠實:“額,好吧,雖然有點......但請務必讓我來。”
魏穎走到我的面前,輕輕用前腳掌踩著我的左腳,小聲道:“就知道你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幫我穿鞋,怎麼樣很刺激吧!”
範樂樂也上來湊熱到,溫柔的踩著我的右腳,然後微微踮起腳尖在我耳邊悄悄說:“能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給我穿鞋是不是覺得很開心?你不回答也沒關係,一位我的足底按摩棒已經很誠實的對我坦白了哦。”
被她們二人這樣挑逗我哪裡頂得住,微微彎腰掩飾,羞憤道:“差不多一點了吧!這是在外面,多少留點面子給我!”
亞瑟士專賣店中我們三人來到了一家跑鞋的專賣店,由於長跑是全民性的運動,所以店內並沒有像其他鞋店裡那樣大多是男生。在店內女性比例較高,都穿著長跑時方便行動的短袖運動服,露出纖細而有力量的四肢。
這一幕幕讓我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而且魏穎和範樂樂就在身邊,我也不好意思去偷看別的女生腳上的鞋襪。
範樂樂比魏穎要敏感得多,注意到了我的異樣,見我不敢偷看其他的女生冷哼一聲:“哼,還算老實。”
我苦笑一聲,跟著她們二人在展櫃前觀察著各種各樣的跑鞋。
魏穎突然想起我說過我不擅長體力類的運動,便對我詢問道:“話說,陳塵是要參加五公里環湖長跑的吧,你有正經的跑鞋嗎?”
對於這個我並不是很關心,畢竟我也不愛奔跑,所以漫不經心的回應道:“沒有啊,我又不經常跑步。到時候我準備隨便找雙運動鞋,跑完就完事兒了。”
“那可不行!本來就不怎麼跑步的人,不買雙減震材料堆的足的跑鞋很容易傷到膝蓋的。趁這個機會買一雙吧,我幫你挑挑。”魏穎對於運動損傷這方面十分注重,對我十分關心,警示道。
範樂樂雖然不太懂這些,但也想湊個熱鬧,她對店員喊道:“店員小姐,能幫我們推薦一下嗎?我們三個都想買雙鞋子。”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她們就把店員喊來了。不過,她們也是為了我好,我自然是一點都不牴觸了,反而為她們會為我著想感到很高興。
一位店員小姐走來,對我們說道:“要不要先測個腳型,我們
店裡今天剛來了測試機器,你們可以試試。以前我們一直都是紙張測試法,你們可以作為第一批使用機器測試的顧客哦。”
店員小姐將一個冒著藍光的箱子帶到我們所坐的沙發旁,這東西我們從來沒見過。店員解釋道:“只要把腳踩進去就可以了,你們試試吧。”
範樂樂壞笑著看我,投出詭異的眼神。魏穎看到範樂樂的壞笑,也就明白了想幹些什麼,佯裝柔弱,撒嬌著對我說:“陳塵,人家今天可是要陪你一天的!難道你就不能幫我脫鞋嗎?”
魏穎將腿伸直,示意要我為她脫鞋。範樂樂也開始起鬨,用她平時絕對不會用的嬌柔語氣,弄的我一身雞皮疙瘩:“對啊對啊!我們下午陪你可是很辛苦的!難道脫鞋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們來嗎?”
店員和周圍的客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讓我感覺到了一絲寒氣,甚至聽到了有人在說“腳踏兩條船的傢伙怎麼還沒死”之類的話。範樂樂用手指擺出一個單膝跪地的姿勢,示意我單膝跪地為她們脫鞋。
我遵照範樂樂的指示,在二人面前單膝跪地,為她們脫鞋。點內的女生和同伴露出小小的笑容,時不時可以聽到“哇,現在的學生真大膽。”“還是年輕人玩的開。”之類的話。
我脫下範樂樂和魏穎的鞋子,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是微微一熱有了些反應。但真正的挑戰現在才開始,店員說明,這種測試是要光著腳的。這可怎麼辦,我可不敢再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用手給她們兩人脫襪子。
我用眼神對著二人表示出我的為難,但她們二人只是微微一笑後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是在說:如果敢碰到她們的裸足,下午就給我好看。
我只能輕輕掐起一丁點襪子,一點點往下拽,然後緩緩的將襪子脫下。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很奇怪,感覺她們在想脫個襪子至於嗎?襪子的氣息鑽進我的鼻腔,讓我不得不彎下腰掩飾支楞起來的下體。
魏穎看到了我的小帳篷,小聲調侃道:“真是不爭氣,脫個襪子就這樣了。”
我低下了頭,沒臉去看範樂樂和魏穎,心中也對自己的狀況感到羞恥。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會這樣,有點太丟臉了。
魏穎在我的眼前把玉足放入了測試器中,測試器裡的氣囊突然膨脹,緊緊的包裹著魏穎的玉足。這個時間持續了30秒,我不禁有些羨慕起了這個儀器。
魏穎用完以後,範樂樂也將玉足放入測試儀中,並帶著戲虐的眼神看著我:“羨慕嗎?”
這句話的聲音著實不小,直接把我嚇了一跳。這可是在外面,範樂樂怎麼敢這樣!但店員似乎會錯意了:“這位同學不用羨慕啦,馬上你也可以進行測試。”
店員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並向範樂樂投出一個抱怨的眼神。範樂樂知道自己有些過了,做出一個抱歉的手勢。
她們二人測完以後,店員讓我也來測試一下,但這氣囊剛被魏穎和範樂樂踩過,讓我有些不敢造次。不得不向店員說明我比較相信紙張測試法,便沒有使用儀器。
挑選完適合自己的鞋子以後自然又是我為範樂樂和魏穎穿上鞋襪,一路上這兩個傢伙沒少奚落和調侃我。
“沒想到賤狗還挺尊敬我們兩個的腳的,知道剛被我們踩過的地方你沒有資格去踩。”
“嘻嘻,我和樂樂剛踩
過的地方這傢伙只能用舌頭舔。他剛才如果敢踩下去,待會兒調教的時候有你好看的。”
我只能苦笑道:“希望二位可以留些情面,不要太狠,看在我今天這麼懂事的份上,溫柔一點。”
二人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放心,我們會很溫柔的讓你癱軟在我們的腳下。”
第23章第二十三章:鞋下之奴
毫無疑問的,我們正常走進了聯邦城住宅區。一路上享受著魏穎和範樂樂的左擁右抱,回頭率近乎百分之百,讓我有種應該被爆破的現充感覺。甚至還在住宅區內的小道上碰到了三兩熟人,開玩笑的誇讚我真的NB,但要注意節制,讓我面露苦笑。
進入聯邦城富麗堂皇的一棟,就連魏穎也發出了像我第一次進入這裡時的感嘆,門衛小哥也對我投來“現充怎麼還沒死”的眼神,讓我背後一涼。
但是,一路上所有的人都不會想到。進入範樂樂家的玄關,一聲反鎖的“咔噠”聲讓我的膝蓋就像被電擊了一樣,面對著二位主人跪下。
我虔誠的對著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各磕了三個頭,然後便將腦袋放到她們二人的腳下,用帶著興奮的急切聲音道:“賤奴拜見魏穎主人,賤狗拜見樂樂主人。”
在我的頭頂傳來了二位主人的笑聲,我的腦袋也被堅硬的鞋底輕輕踩踏了幾下。很快,樂樂主人命令道:“賤狗還算自覺,來吧,先把我的鞋子脫了。”
我順從的將樂樂主人的鞋帶咬開,然後去咬拽樂樂主人的鞋跟,一套操作可謂是行雲流水,讓樂樂主人都有些驚訝:“這賤狗可真熟練啊!小穎你沒少訓練他脫鞋吧,”
魏穎主人笑著回答:“嘻嘻,他可是天賦異稟,第一次脫鞋就沒有花多少功夫,一會兒就脫下來了。”
樂樂主人用粉色的棉襪玉足將我踩到地上,冷笑著說:“哼,果然是條天生的賤狗,這麼好的口活估計就是為我們脫鞋而生的。賤狗,右手平放,我要踏腳。”
我將右手平放在我的頭邊,樂樂主人將玉足放在了我的手中。原本卑賤的我是沒有資格用手接觸樂樂主人的足底的,只有在侍奉主人的玉足上為了主人的腿不受累來拖著主人的足跟。而這次我卻直接用掌心接觸到了樂樂主人的足底,柔軟和溫暖的足底讓我就想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了一番。
“賤奴抖什麼抖!現在不就是樂樂踩在你的手上麼,難道就這麼興奮,高興成這個賤樣嗎?”魏穎主人稍稍用力,一腳踢在我的臉上。這一腳裡帶著魏穎主人對我這幅不爭氣的樣子的怨怒,臉上都被踢的微紅,還掛著幾顆沙礫。雖然有些吃痛,但我卻不敢動彈,生怕右手上會有動作讓樂樂主人的足底稍有不適。
我不敢回話,賤奴除了回應主人和請求主人沒有資格說話,更沒有資格在主人面前辯解。樂樂主人拉住了魏穎主人,勸解道:“嘻嘻,估計是這賤狗第一次用手碰到我的足底太興奮罷了,別打他了,讓他繼續吧。賤狗!我還有一隻鞋子沒脫呢,還不趕緊給我脫了!”
我快速的脫下了樂樂主人的另一隻鞋子,樂樂主人讓我直接趴在地上,我直接乖乖照做。但我完全沒有想到,樂樂主人直接將我當做地毯,踩著我走到鞋箱邊拿出一雙拖鞋,在我的背上穿上。然後毫不在意的微微用力踐踏了幾腳。
“嗯!很好,這地毯的腳感
不錯,以後要好好利用。賤狗,把我的鞋子先在一邊放好,待會兒還有用呢。”
樂樂主人似乎很高興,在我的背上踏著輕快的小碎步。足底傳來的溫柔觸感讓我的心一下就化開了,一點一點沉浸在這種感覺裡,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讓這種感覺在持續一會兒。不過樂樂主人沒有一直踩著我,而且對我下了命令,我自然不能偷懶。
我將樂樂主人的鞋子叼到一邊擺放整齊後,立刻湊到魏穎主人跟前。聽到樂樂主人說鞋子還有用,我大概猜到樂樂主人會用鞋子獎勵我,我急切的想要得到獎勵,便去用嘴為魏穎主人脫鞋。
但我得到的卻是一記重腳,狠狠踢在了我的臉上。魏穎主人有些生氣道:“賤奴怎麼這麼猴急?給樂樂脫個鞋子就興奮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沒用!還不求求我的鞋子,讓你來脫鞋簡直就是髒了我的鞋子!”
我聽到魏穎主人的話,心情一下子就降至冰點。對啊,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願意屈尊降貴調教我,解放我的戀足癖是對我的恩賜。而我卻一個勁兒的自己興奮讓魏穎主人生氣,我真是連給二位主人脫鞋都不配。
我緩緩的低下頭,在魏穎主人的腳邊央求道:“魏穎主人對不起,是賤奴的錯影響了您的心情。求求你,讓賤奴脫下您高貴的鞋子吧,求求您了。”
魏穎主人聲音開始變冷了,她似乎更加生氣了:“我在說最後一遍,你沒資格求我,我讓你求的是我的鞋子。”
聲音平靜,音量也不大。但是透著一陣刺骨的寒冷,然我的大腦告訴我最原始的本能,不能再犯錯了,不然會很慘。
我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不。賤奴求求鞋子大人,求求鞋子大人讓我將您從魏穎主人的玉足上脫下來吧,求求鞋子大人......”
正當我在魏穎主人的腳邊央求時,樂樂主人湊到魏穎主人耳邊,小聲說到:“小穎,你這樣會不會太嚴厲了。剛才我就覺得你說的有些過分了,我知道你生氣,但陳塵他可不是真的賤奴賤狗。我們別太刺激他或是對他太嚴厲了,溫和一點吧。”
魏穎主人稍微沉默了一會兒,轉而悄悄對樂樂主人說:“其實我也覺得過了,不過我總得找個臺階吧,我可不想被現在跪在腳邊的陳塵看輕,很沒面子的。”
樂樂主人覺得魏穎主人竟然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著實有些好笑。忍不住“撲哧”一笑,指著在魏穎主人腳邊費盡心思討好的我說道:“現在他表現的都賤成這幅狗樣了,算是有個臺階了吧。對他好點,這樣他才會對你服服帖帖的,讓他給你脫鞋吧。”
魏穎主人看著在她腳邊一直央求著,討好著她的我,不禁心裡一軟。甚至看到我犯賤的樣子微微一笑,用鞋尖點了一下我:“算你運氣好,犯賤的樣子很可笑,讓主子我還算是開心。現在把我的鞋脫了吧,小心點,如果你在我的鞋子上留些一點牙印,我會讓你的下面全都是我的鞋印。”
不斷的央求與磕頭讓我有些力竭,但魏穎主人的話語就像是給了我一針強心劑,讓我回復了活力。我立刻感謝道:“多謝魏穎主人,多謝鞋子大人,賤奴一定會伺候好魏穎主人,將鞋子大人不受任何損傷的脫下來。”
看到我這個樣子,一直在旁憋笑的樂樂主人實在是
忍不住了,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鞋....鞋子大人。哈哈哈哈,真虧這條賤狗想的出來,哈哈哈。小穎,別...別這樣折磨逗他了,我快受不了了,哈哈哈。”
魏穎主人也覺得這種做法很幼稚,心想:我剛才為什麼要讓這傢伙求我的鞋子啊,這也太s了吧,可惡的範樂樂,竟然這樣嘲笑我。
“賤奴!別再鞋子大人的叫了!很煩的!”
魏穎主人發話,我自然是不敢違抗,我什麼也沒說便開始認真的為魏穎主人脫下鞋子。剛脫下一隻鞋,露出了魏穎主人散發著青春活力的棒球襪玉足(各種。
其實早在跑鞋專賣店裡的時候我便仔細的觀察了這美麗的棒球襪,看到的一瞬間我本想直接跪下,請求魏穎主人將她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可惜,我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的勇氣,所以一直強壓著這股慾火。
脫下鞋子後,魏穎主人也沒客氣,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將我踩的趴在了地上:“另一隻鞋你就趴在地上給我脫吧,能被我穿著襪子的腳踩著,對你來說應該是賞賜吧。看你這賤樣就知道了,是不是很興奮啊?”
魏穎主人沒錯,當她的玉足踩到我的背上那一刻,我的全身上下都在告訴我,我此時非常的快樂。生理上也表達出了巨大的快感,面色也出現了兩抹潮紅。在得知能以被魏穎主人踩在地上為她脫鞋時,疊加從背部傳來的溫暖,我甚至興奮的快要出來了。但二位主人都沒有同意,我只能忍著了。
趴在地上脫鞋很困難,雖然已經將鞋帶咬開,但為了不讓魏穎主人踩在我背上的玉足因為我的動作而感到不適,我儘量讓身體不出現大幅度的運動。一點一點的將鞋子從魏穎主人的玉足上拽下來,鞋子掉下來的一刻我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感覺到我背上的玉足微微用力,魏穎主人整個踩到了我的身上,並從樂樂主人手裡接過拖鞋。
魏穎主人用調侃的語氣對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我道:“你是不是很捨不得我的棉襪腳啊,不過我可不會給一個賤奴太多福利。”
說罷,魏穎主人在我身上穿好拖鞋便下來了。樂樂主人讓我四足支撐,讓背部平坦一些,我也照做了。她們二人將脫下來的鞋子放到我的背部:“保持好平衡哦,千萬不要掉下來,跟著我的腳到客廳來。”
我遵照只是,慢慢的跟著二位主人的玉足,來到了客廳。
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很自然的坐到沙發上,而我跪在她們的面前。我本以為就要開始了,卻不想樂樂主人甩下拖鞋重重一腳將我踢翻,背上的兩雙鞋子也掉了下來。
看著被踢翻在地的我,二位主人異口同聲道:“真是沒用的賤狗(賤奴),連運鞋子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是得好好的調教一下了呢。”
第24章第二十四章:崇拜鞋子
我在二位主人的面前不敢抬頭,只能一直將額頭貼在地上,沒有她們的命令我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但沒過多久,一隻帶著可以輕易讓我發情的腳味的玉足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臉頰,觸感很溫和。我雖然沒有看見是誰在溫柔的安撫我,但這讓我迷戀的氣息我只需要一瞬間就能認出來,這柔軟的棉襪足是魏穎主人的。
自從魏穎主人知道我跪在了樂樂主人的玉足之下後便勃然大怒,很久沒有給我好臉色了,如今魏穎主人願意
如此溫柔的撫摸我或許就是原諒了我吧。
魏穎主人看著跪伏在腳邊的我,眼中流露出在調教時很久沒有出現的溫柔,輕輕踢了我一腳道:“賤奴,可別因為我這次原諒了你,你就覺得你在我心裡分量有多重,你只不過是我腳下一絲可有可無的皮屑,我想什麼時候蹭掉就什麼時候蹭掉。如果你下次再犯,我可是會將你毫不留情的丟棄,聽到了嗎?”
雖然說出的話語帶有威脅的字眼,但魏穎主人的語氣卻夾雜著一絲溫柔。這讓我心裡非常溫暖,也使我非常感激魏穎主人,就連抬頭回話我都沒有讓下巴離開地面,將姿態放到最低阿諛回應道:“謝謝魏穎主人原諒,我就是魏穎主人足底一絲卑賤的皮屑,只配活在魏穎主人足底。求求主人不要拋棄賤奴,讓賤奴侍奉主人,賤奴不會再讓主人生氣了。”
聞言,魏穎主人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將一雙棒球襪玉足踏在我的面們門道:“很好,我已經感覺到了你的卑賤,你就盡情的享受活在我足底的快樂吧。我現在允許你對我的運動鞋發情,三分鐘內我要看到你的小烏龜支起帳篷,帳篷小了可就要懲罰了哦。”
樂樂主人一直在一遍看著,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看著在魏穎主人面前犯賤的我。當看到我轉眼看著她的時候,樂樂主人眼色一變,用看見噁心蟲子一般的冷漠眼神看著我,讓我非常害怕,臉色都刷的一下發白了。
樂樂主人看到我被她一個眼神嚇成這個樣子,帶著戲虐的笑容對我說:“真是沒用的賤狗,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換一個兇一點的眼神就把你嚇成這樣。小穎都讓你去對運動鞋發情了,還不趕緊的,想被小穎懲罰嗎?又或是你想浪費主人們的寶貴時間?”
我自然是不想被魏穎主人懲罰,萬一魏穎主人要踢襠的話,憑藉她那雙略有肌肉的美腿估計會把我踢的站都站不起來。我像捧著珍寶一般的捧著魏穎主人的玉足,為她穿上了拖鞋後便爬到魏穎主人的運動鞋旁。
我恭敬的對著魏穎主人的運動鞋磕了幾個頭,說明了我的地位遠低於魏穎主人的運動鞋,然後我親吻了兩隻運動鞋的鞋尖道:“對不起魏穎主人,我要對你的鞋子無禮了。”
魏穎主人站起來,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高傲的說道:“我現在允許你這賤奴對我的鞋子無禮,隨意吧,不弄髒就像。”
得到魏穎主人的允許,我開始吸舔著魏穎主人的運動鞋,但這次因為這雙鞋似乎被洗過,而且還沒穿多久。所以鞋子很乾淨,只有一股材料的味道,鞋的網面上也沒有那股讓人昏厥但又是我上癮的腳臭味。而且鞋子現在也沒有穿在魏穎主人的玉足上,使得我的下體沒有多大反應。
我開始急了,魏穎主人只給了我三分鐘時間,如果不能支起讓她滿意的帳篷,都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我。我將臉埋進鞋內,鼻子和嘴巴各埋進一隻鞋中輪流吸氣,甚至伸出舌頭舔著鞋墊。但這雙鞋實在是太乾淨,幾乎一點味道都沒有。
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但我下體反應並不大。魏穎主人慢慢走到了我的後方,用玉足將我的雙腿踢開,看著我的下體很不滿意,咂舌道:“切,賤東西,就因為這鞋子味道不大就硬不起來嗎?這麼喜歡味道,果然是變態!既然你自己硬不起
來,那就讓我幫幫你吧。把腿張開吧,我會很溫柔的哦,不要怕。”
我兩股戰戰,緩緩地張開雙腿,將微微支起的下體暴露在魏穎主人的跟前。魏穎主人冷冷一笑,讓我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但魏穎主人並沒有任何行動只是看著,但這卻給我帶來了巨大的恐懼,因為我不知道,魏穎主人的玉足會在何時賜下神罰。
看到我恐懼的樣子,樂樂主人對魏穎主人笑吟吟的說道:“小穎別再嚇他了,萬一把他嚇尿了怎麼辦,很噁心的。”
魏穎主人沒搭理樂樂主人,專注於我的狀態。而就在我稍有放鬆,聆聽樂樂主人的話語的時候,魏穎主人一記重踢命中了我的下體。我痛的剛想大喊,卻聽到了魏穎主人的命令:“賤奴如果敢喊出來,我不介意在今天把你踢的站不起來。”
這這使我只能咬緊牙關,發出“嗚嗚嗚”的痛苦呻吟。手臂完全失去了力量,直接讓我的上半身塌了下去,腿部也痛的顫抖,DD被踢的劇痛讓我微微變硬的下體軟了下來,但當我回味起了魏穎主人的玉足擊中我DD的場景以及觸感,下體竟然開始緩緩變硬,到最後竟然已經感覺有些充血了,甚至硬的我有些難受。
魏穎主人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看見我的褲子被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只是因為她的一腳,這讓她很有成就感:“你這賤奴還算識相,一腳就給你踢硬了。如果你不硬的話,我可不介意給你多來幾腳。”
對於不用繼續挨踢,我內心感到十分慶幸。因為我感覺到了,這次魏穎主人是真的用了力氣。雖然不至於對我有什麼損傷,但幾腳下去讓我在十分鐘內站不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樂樂主人也終於坐不住了,走過來拉住魏穎主人就把她壓倒沙發上,鼓著腮幫子道:“你把他弄的硬成這樣我還怎麼玩,好好坐在這別碰他,一會兒我還要讓他對著我的鞋子發情呢!可不能讓他叼著我的鞋子,想著你的腳,那我可生氣了。”
魏穎主人也不會示弱,吊兒郎當地說:“那就要看你的鞋子魅力有多大了,如果發生了你說的這種事情可跟我沒什麼關係,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樂樂主人她有些生氣了,轉身用穿著拖鞋的玉足將我的下巴勾起,盯著我的眼睛,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看著我,冷冷說道:“我勸你還是趕緊給我軟下來,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對你進行什麼樣的懲罰。”
我和樂樂主人四目相接,這個眼神不是平時那個愛開玩笑,俏皮可愛的樂樂主人。或許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忘記了樂樂主人是說一不二的大姐大,真的動怒了是非常可怕的。這寒冷的眼神讓我打了個寒戰,下體瞬間失去了活力軟了下來。如果不是下巴被樂樂主人的玉足勾著,我毫無疑問的會開始磕頭求饒。
樂樂主人抬起小腳後,將我的臉踩到地上。隨後走到我的身後,我很自覺的將雙腿儘量岔開,方面樂樂主人檢查。
樂樂主人用玉足勾了一下我的下體,哼了一聲:“哼,還算識相,這麼快就軟下來了,滾過去對著我的鞋子發情吧。”說罷,樂樂主人踹了一腳我的屁股,似乎在催促著我爬向她的帆布鞋。
我爬到樂樂主人的帆布鞋邊,虔誠而富有儀式感的磕頭,三個頭花了近一分鐘,充分體現了我對樂樂主人帆布鞋的崇拜。在
鞋尖獻上兩個親吻,為樂樂主人展示我對她高貴的鞋子的迷戀,我最為卑賤的一幕被她看在眼裡。這卻使我有些興奮,與此同時她也微微點頭,似乎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
我正準備向樂樂主人表忠心,但樂樂主人卻直接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她的鞋上:“別廢話了賤狗,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你有多下賤,有多崇拜我的腳。”
樂樂主人鬆開抓著我頭髮的手,我便立刻將頭側著,臉貼著地面去舔樂樂主人的鞋子。需要移動時也始終讓臉或下巴與地面接觸著,盡最大的努力將自己的位置壓到最低。簡單的舔完鞋子後,我小心的把這雙高幫帆布鞋的鞋帶寬鬆一些,讓鞋筒稍稍張開。
我毫不猶豫的將口鼻埋入鞋子,開始大口的呼吸其中的氣息。樂樂主人的鞋子是一雙比較舊的鞋子,鞋內全是她玉足上所散發出的迷人芳香。我一下子就沉浸在這股味道的包圍之下,整個鼻腔口腔以及肺泡內都吸滿了樂樂主人的腳味。
毫無疑問,這股味道讓我瞬間興奮了起來,下體堅硬的程度絲毫不遜於被魏穎主人一腳踢硬的時候。看到我下體高高支起的帳篷,樂樂主人非常高興。她緩緩蹲下,溫柔地撫摸著正在享受她帆布鞋內芳香的賤狗,也就是我,並用寵溺的語氣道:“彆著急,慢慢的聞,呆會兒啊,主人可準備了不少獎勵給你呢。”
一聽到獎勵,我更加賣力了。為了讓主人看到我的表現,我刻意的放大呼吸的聲音,讓二位主人能聽到我的呼吸聲,這換來的是魏穎主人的嘲笑:“哈哈哈,這賤奴真下賤,聽到獎勵就吸的這麼賣力。我們可沒有說獎勵是什麼,或許我賞你兩腳讓你爬不起來呢?看你這麼喜歡我們的腳味,不如以後我們的鞋襪都給你除臭吧。”
我正想起身回答,樂樂主人就一腳將我的口鼻踩回鞋中,對魏穎主人道:“別逗他了,準備進入下一個環節吧。給他獎勵以後就讓他釋放一下,今天在外面把他整的夠嗆,小球球裡的庫存估計都裝滿了,別把他憋壞了。”
魏穎主人對此表示贊同:“ok,給奴隸獎勵還有補充營養是主人的義務,那麼今天的狗糧就選這個吧。喏,樂樂,這個給你,我要玩這個。”說著,魏穎主人從零食箱中拿出了一盒酸奶和一盒純牛奶,並將純牛奶遞到樂樂主人的手中。
樂樂主人接過牛奶,壞笑著對我說:“嘻嘻,現在是狗狗補充營養的獎勵時間。賤狗,你可要懷著感激之情,接受主人們的賞賜哦。”
第25章第二十五章:補充營養
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而我也迫不及待的爬到她們的跟前,而後像一條狗一樣跪趴著,期待著二位主人的獎賞。
魏穎主人將酸奶的封蓋揭開,舔了舔粘在封蓋上的酸奶後,帶著鄙夷的目光看著她腳下的我,不過語氣卻有些打趣的味道:“mia~mia~,嗯,味道真不錯,餵給你這賤奴真是可惜了。下次買點狗狗酸奶給你就湊合了吧,你這賤奴可不配吃這麼好的酸奶。”
樂樂主人顯然發現了魏穎主人是在開玩笑,但是也接下了這個話茬,挑逗著我:“哼,要不下次給你買個狗飯盆,再買些狗糧餵你怎麼樣?”
魏穎主人隨意的搖了搖手,對樂樂主人輕佻的說:“誒~,不用那麼麻煩,他已經有
了我那雙臭鞋當飯盆,狗糧的話......嘻嘻。”魏穎主人壞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腹,向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被這一舉動嚇著了,魏穎主人不會要我吃......我連忙抓著魏穎主人的腳踝央求道:“魏穎主人,饒了賤奴吧,賤奴會好好服侍主人的,別讓我吃.....聖物啊。”我一時間想不到其他東西來代替魏穎主人的排洩物,只好以聖物相稱。
樂樂主人捧腹大笑,被我對魏穎主人表示的“狗糧”的稱謂給逗樂了:“哈哈哈,賤狗...賤狗把...把你的那個叫做聖物,哈哈哈。”
魏穎主人也毫不客氣,一腳踢到我的臉上,將抓著她腳踝的我踢開,笑罵道:“你這賤奴還當真啦!這麼想吃我的排洩物?還聖物?說的話都讓我噁心,不許說話了,爬過來領賞。還想吃我的......別想了,想著都噁心。開個玩笑當真了,笨奴!”
樂樂主人已經背對著我們,趴在沙發靠背是笑得渾身發顫。魏穎主人也是滿臉通紅,有些羞憤。而我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整張臉都貼在地板上。
魏穎主人將一隻玉足踩到我的頭上,架起二郎腿並脫下了一隻襪子。她用勺子挖起一勺酸奶,但卻沒有放進嘴裡,而是塗抹在了她優美的裸足上。她將酸奶均勻地塗抹到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就算是腳趾縫裡也會用勺子推進去一點酸奶,不一會兒,一隻更加白皙,散發著酸甜氣息的酸奶玉足就完成了。
我的頭被魏穎主人牢牢的踩在地上,整張臉都貼到了地毯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完全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卻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因為魏穎主人高貴的玉足踩著我,就算是這分觸感,也令我十分幸福。而且也不斷有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的笑聲時而傳入我的耳中,這正說明了魏穎主人在準備著很有意思的獎勵。
我的頭頂一輕,但我的心頭卻有些悵然若失,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無比欣喜:“賤奴,抬起頭來!看看主人給你準備了些什麼獎勵,要好好品味哦。”
我緩緩抬起頭,第一時間印入眼簾的便是魏穎主人的玉足,我的臉與魏穎主人的玉足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我深吸了一口氣,魏穎主人的玉足並沒有散發出刺激的氣味,而是柔和的酸甜香氣。雖然這氣味無法讓我興奮,但這塗滿酸奶的玉足卻讓我的神經就像被電擊了一般,快感的閾值被拉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我不自覺得吐出舌頭,像一條狗一樣的對著魏穎主人的玉足,呼出炙熱的氣體包裹著魏穎主人的玉足。她看到我的賤樣十分得意,鄙夷地說:“真是下賤,看著腳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那開始舔還得了?真不知道應不應該獎勵你,賤奴,託著我的小腿,把腳上的酸奶都給我舔乾淨,吃下去!”
聞言,我連忙跪著上前兩步,用手輕輕拖著魏穎主人的小腿肚。魏穎主人經常運動,小腿肚並不柔軟,但卻緊緻而富有彈性,如果是平時我根本沒資格享受這份觸感,不過現在我並不為此興奮。因為,我的眼前有更值得讓我興奮的東西,魏穎主人玉足上的酸奶。
我伸出舌頭,正要去吸咀魏穎主人的腳趾,但魏穎主人制止了我:“你現在沒資格舔我的腳趾,先從腳跟開始舔,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上舔。”
我有些失落,看
來是無法立刻吸咀魏穎主人的腳趾了。我馴服的將魏穎主人的足跟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的舔下足跟上的酸奶。
魏穎主人對我的舌頭有些不滿,怨聲道:“你舌頭就這麼沒力氣嗎?就這樣還想當我的足底奴?用點力氣!把我足底的皮屑也舔下來!”
我沒想到魏穎主人會對我的舌頭不滿,急忙加大力度舔著魏穎主人的玉足。一開始的足跟還好,在舔腳背的時候魏穎主人再次要求我加大力度,我的舌頭開始疲勞了。好不容易開始舔足底了,一舌頭下去魏穎主人舒服的“嗯”了出來,然後就大喊:“賤奴!舌頭再用力一點!要是感覺不到我足底上的穴位被按到,就把你的舌頭套上襪子,一整天都不能摘下來!你就餓著,藏著,獎勵也沒有了!”
魏穎主人的威脅很有效,舌頭上套一天的襪子沒什麼,但我無法接受到手的獎勵飛走。我強迫自己的舌頭加大力度,原本白白的舌苔開始泛紅,舌頭就像是要充血了一樣。魏穎主人享受著我的舌頭帶來的足底按摩,舒服的靠在沙發靠背上。
我從沒感覺舔腳能有這麼累,其實足底上的酸奶早就舔乾淨了,但魏穎主人覺得這樣非常舒服,根本不允許我停下來,去吸咀她的腳趾。長時間的過度用力讓我的舌頭都感覺不是我自己的了,我開始求饒:“魏穎主人,求求你了,賤奴的舌頭快沒力氣了。求魏穎主人放過賤奴,讓賤奴的舌頭休息一會兒吧。”
魏穎主人有些不悅,咂嘴道:“咂,真是沒用,好不容易覺得你有點功能了,沒想到這麼不耐用!行吧,吸一吸我的腳趾,讓舌頭歇一會兒。”
得到魏穎主人的准許,我高興的忘了謝恩便將魏穎主人的腳趾含進嘴裡,但魏穎主人並不介意,默許了我的行為。
魏穎主人玉足的味道從沒讓我失望過,剛將腳趾含入嘴中,那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發出來。雖然今天魏穎主人的玉足總體而言沒有平時那麼濃郁的味道,但腳趾縫中的味道仍然十分刺激,雖然沒有平時的那麼強烈,但這一份恰到好處的味道反而更能刺激我的神經。
我的快感被混著鹹酸味腳垢的酸奶不斷拔高,腳趾縫裡黏黏的汗漬和顆粒物被我連同酸奶一起舔食下來吞進肚子裡。我一根接一根的將魏穎主人的腳趾清理乾淨,腳趾縫裡的酸奶也被我舔的一點不剩,本來整個玉足都被我舔的乾乾淨淨(各種。
這一幕魏穎主人自然看在眼裡,她流露出欣慰的目光,溫柔的說道:“好啦,酸奶都舔完了,停下來吧。你看,我的腳上全是你的口水,還不把臉放低一點讓我擦擦。”
魏穎主人都發話了,我依依不捨的將魏穎主人的腳趾放出口中,並彎下腰使得我的臉大概與沙發的高度相等。魏穎主人的玉足在我的臉上簡單的蹭了蹭,便將襪子穿上道:“好了,酸奶都吃完了,另一隻腳我不想賞給你。不許有意見,賤奴是沒有任何權力的!樂樂,到你了,我這裡結束了。”
我有些失落,因為魏穎主人的獎勵結束了。但我也有些期待,因為樂樂主人的獎勵要開始了。在一旁觀察已久的樂樂主人道:“總算結束了,這條狗可真是賤啊,舔個腳都這麼香。賤狗,我的獎勵福利可沒有那麼多,我今天可不想讓你直接接觸到我的裸足。爬過來吧,雖然你很卑賤
,但是作為你的主人,我有義務給予你一些恩賜。”
我爬到樂樂主人面前將頭磕在地上,靜靜等待著樂樂主人的獎勵。她將玉足上的長襪脫下,並將其中一隻襪子套在另一隻襪子上。然後她就託著我的下巴,使我直立而跪,她沒有多說什麼便將我的嘴巴捏開並將棉襪的前半截塞進我的嘴裡。
粉紅色的長襪,半截塞在我的嘴裡,半截垂在我的嘴外,我的樣子就像一條吐出舌頭散熱的狗,引得樂樂主人發笑:“哈哈哈,這副模樣是真的適合你這條狗!就像真的狗一樣!哈哈哈,笑死人了!”
我開始害羞了,默默地低下頭。但樂樂主人並一手將我的下巴托起,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我:“是誰讓你低下頭的?我有命令過你嗎?你這條賤狗是有自己的思想了嗎?賤狗,你給我記住了,現在你不是陳塵,而是我範樂樂腳下最卑賤的一條賤狗!沒有我的允許,你對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的任何動作都沒有主權!把你的狗嘴給我張大了!”
樂樂主人的眼神和聲音都很冰冷,這讓我從來沒有感覺像現在這樣畏懼過樂樂主人,我立刻將我的嘴巴張到最大,等待著樂樂主人的使用。
樂樂主人拿起純牛奶吸了一口,將她聖潔的口腔中晃盪了幾輪開始細細漱口,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分鐘。隨後樂樂主人用手將襪口張大,將牛奶吐了進來:“賤狗,你就隔著襪子喝下我的漱口牛奶吧。雖然我覺得很噁心,但這對於像你這種下賤的野狗來說是最棒的獎勵吧!快點,給我喝下去!”
接著樂樂主人又吸了一口牛奶如法炮製,而我隔著襪子吸食著襪子裡的牛奶。牛奶在我口中的襪子足尖位置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鼓包,我通過舌頭和上顎將襪子裡的牛奶擠出來喝下後,又吸食被鎖在襪子裡的牛奶。
被吸出來的不只是牛奶,還有樂樂主人襪子裡獨有的芳香氣息。我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樂樂主人的襪子會這麼香,就算是在身份是陳塵時也不敢問。你問我為什麼?因為如果問這個問題時我就不是陳塵了,而是樂樂主人腳下的狗。以我對樂樂主人的瞭解,以奴問主是她的一個忌諱,所以我至今不知道為什麼樂樂主人的襪子是香的。
我剛將襪子了的牛奶喝完,樂樂主人又在襪子裡吐了一口混著香唾的牛奶,而我也貪婪的吸食著這一份甜美,享受著樂樂主人的恩賜。
我並不知道,這一波接一波的溫和賞賜已經將我的慾望鉤至最高點,帳篷也高高支起,被二位主人所察覺。
樂樂主人對魏穎主人投去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魏穎主人也心領神會的走到了我的身後,但這一切我都沒有察覺。
樂樂主人將最後一口牛奶吐進襪子裡,摸著我的頭溫柔的說道:“這是最後一口牛奶咯,慢慢喝下去,對........”
我聽從樂樂主人的命令,將最後一口牛奶也慢慢喝下,品味著口中殘留的奶香。而樂樂主人見我喝完,便滿臉笑意地說:“牛奶喝完了,營養也就足夠了,是時候把你的牛奶給擠出來了哦。”
樂樂主人的語氣很平和,讓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樂樂主人的臉上出現的一抹壞笑讓我感覺大事不妙,卻為時已晚。
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齊聲道:“全都交出來吧!賤奴(賤狗)!”
二位主人的玉足瞬間出現在了
我的下體,一隻棒球襪足和一隻裸足對我的下體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只是一瞬,存儲著的“牛奶”噴湧而出,而二位主人的玉足沒有離開那個部位,彷彿是為了確認噴出牛奶的顫抖而貼在上面。
二位主人通過足底的顫抖確認了我已經將所有的尊嚴交代在了她們的腳下便發出驕傲的笑聲:“哈哈哈,一腳....一腳就全....全都交出來了!哎呀,你這傢伙是有多下賤啊!本來還以為要蹭蹭,沒想到一踢就出來了,真是個賤貨。”
釋放後的無力感與屈辱感,還有遭到重創的疼痛感,讓我直接癱軟在了二位主人的腳下。而二位主人徑直走向沙發,坐下說道:“好了,稍微休息一下,緩過來了就直接站起來吧。獎勵到此結束,期待你日後的表現哦,陳塵。”
第26章第二十六章:偶遇曹雅
經過範樂樂和魏穎的獎勵後,我的慾望被完全釋放了出來,但快感結束以後,沉重的屈辱感與無盡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讓我一時間無法面對範樂樂和魏穎。
我蜷縮在地板上,不願意去直面二人。魏穎她見到我這幅窩囊的樣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欸!陳塵,咱們都玩兒這麼多次了,以前沒見你這麼羞恥過,現在怎麼這麼要臉了?”
這能一樣嗎?以前我們都是在學校,大多是一對一。而這次是在範樂樂的家裡,在客廳中,在你們兩個人面前用這種方式噴了出來,這種羞恥感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範樂樂對我沒有任何動作,但在魏穎剛想一腳踹在我身上的時候制止了她,並在她耳邊用我無法聽到的聲音說道:“不是說過從今天開始要溫柔對待他的嗎?之前你生氣的時候對他拳打腳踢的,雖然我覺得這個笨蛋沒有那麼多小心思,但說不定心底深處埋下了種子呢。這次對他溫柔些,好好安慰一下陳塵吧。”
對於範樂樂的話魏穎表示非常贊同,那天得知陳塵跪在範樂樂腳下後,她的獨佔欲被勾起點燃了她的怒火。以至於對陳塵破口大罵,拳腳相加。她對此有些後悔,一直想將此事從陳塵心頭抹去。
魏穎走到蜷縮與地板上的我身邊,緩緩趴下,用雙手抻著腦袋輕聲道:“我知道你現在是在那個所謂的賢者時間,內心一定很羞恥,但是你應該不否認你很舒服,很開心,對嗎?”
我遲疑了一會兒,但還是點了點頭,心想:魏穎的聲音?感覺她好像和平時不大一樣啊。
魏穎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繼續說道:“你看,你很舒服,很開心,我們也是一樣的。我們很喜歡和你一起玩的感覺,這可是我們不可多得的樂趣,而且我們還是朋友,我和樂樂都很珍惜這段友誼。你如果每次都羞恥成這樣,遲早有一天會看到我們就害羞地說不出話的。所以,陳塵,你能放下這種毫無意義的羞恥心嗎?”
我細細思考了一會兒,的確,如果我一直像現在這樣,慾望來的時候就在她們腳下犯賤,而一釋放出來便想現在這樣讓她們看著不自在,那我豈不是把她們當初了發洩的工具嗎?她們將我是位朋友,而我卻利用她們發洩自己的慾望是非常卑劣的。
我的心底對魏穎非常感激,我覺得我應該放下這種羞恥心,因為這次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魏穎她牽住我的手,將我拉了起來:“坐到沙發上去吧。”
我有些僵
硬的坐到了左側的座位上,儘量讓自己稍微冷靜一點道:“謝謝啊,我以後儘量.......那個。我會適應的,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道:“當然可以,你就慢慢適應吧,以後可還有不少獎勵等著你呢。”
二人天真無邪的笑容與她們所說出的飽含深意的話語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我不禁有些愣住了,痴迷於那純真的笑容。但我也沒有那麼厚的麵皮,很快將視線移開,並遮擋著自己已經紅透的臉頰。
。
“阿檸,我回來了。”在我冷靜下來以後我代替範樂樂送了送魏穎,之後便徑直回家了。現在的我可以說幾乎是完全進入賢者模式,波瀾不驚。
我雖然已經打了招呼,但怎麼沒有人回應?難道阿檸不在家嗎?我進入客廳查看,發現阿檸就坐在沙發上,靠著她專屬的那個黃色小靠枕。唯一不同的便是她將小腳架在了茶几上,帶著我珍藏的那副耳機聽著歌曲。
我走到了她的身邊她都沒有發現我,我只能將她的耳機摘下道:“別沉浸的太深了,耳機帶太久也是會損傷耳朵的。”
這樣阿檸才發現了我,嘟著小嘴道:“還知道回來啊,你看看都幾點了,回來催我做飯的呀!”不過隨後,阿檸看了了自己架在茶几上的小腳,這時哥哥喜歡的短棉襪,也是很戳哥哥萌點的卡通白棉襪。換作以前,哥哥一定會盯著看很久,絕對不會把她叫過來的。
還沒等我說話,青檸搶話道:“老哥,你是不是好了?”
我很疑惑,這丫頭什麼意思什麼好了?我問道:“啊?你啥子意思哦?我有沒有生病,好什麼好了,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
“不是不是,我說的是,你看。”陳青檸指了指她架在茶几上的棉襪腳。
我明白了,原來是我因為賢者模式的原因,沒有一直盯著她的腳看,這丫頭因為這個有點疑惑啊。不過也是,這的確不是我的風格,但好容易也得裝個逼啊:“你老哥我也不是24小時都被慾望支配的人,你得對我有點信心懂嗎?”
阿檸似乎被我正義凜然的話語觸動了幾分,目露著崇拜的流光道:“沒想到.....沒想到我那個又變態又沒用的老哥竟然...竟然長大了。我好開心,好感動。不行!得慶祝!哥,咱們去時代廣場!今天我請客,咱們也奢侈一頓,吃個火鍋!”
我天,阿檸有這麼感動嗎?這傢伙平時開銷不小,自己的錢都常常不夠用,雖然只是吃個火鍋,但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大出血了。不過她要請客我自然不會反對,為了省點錢我還是選擇了團購一個套餐,畢竟阿檸的錢不夠了也是問我要,就當為自己省錢了。
在時代廣場的阿檸顯得有些笨拙,她不是很善於交際,曾經在初中的時候也只有少數幾個能說話的女生,所以並不常出來玩。不過時代廣場多我來說也是個高難度地圖,實在太大加之我是個路痴,讓我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欸?陳塵,還有陳塵的妹妹,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二人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是一個衣著文藝的嬌小少女,這個人我非常熟悉,而我親愛的阿檸見到她卻不是很開心。沒錯,她就是我們的校友,魏穎的同班同學曹雅。
“啊!是曹雅啊,我和阿檸就住在這對面的聯邦城,我們是來這裡的老火鍋吃飯的。這麼
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都能碰到。”
阿檸陰陽怪氣道:“是啊,不僅在學校,在這裡都能碰到。”
她的話讓曹雅有些尷尬,我一個手刀輕輕敲在阿檸的頭上,對曹雅緻歉:“小丫頭嘴巴毒,其實心地很到好,你別在意。”
曹雅連忙解釋道:“沒事的,沒事的。哦!對了,我只是來買畫具的,因為這裡的畫具敝教齊,所以我經常來。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是不認識路吧,要不要我給你們帶帶路?”
阿檸有些尷尬的臉紅,她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想要曹雅帶路,但又覺得這樣像是敗犬一樣。她在這一言不發,現在也只能我來說話了:“那真是太感謝了,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吃吧,這頓我請,還請你賞個光怎麼樣?”
曹雅有些不好意思,但在我的極力勸說下也同意了一起吃飯。不得不說,曹雅對時代廣場很熟悉,不一會兒就帶著我們找到了火鍋店。
入座的青檸故意向裡靠,並用眼睛瞥了我一眼,彷彿再說:你最好知道你的屁股應該往那裡坐。這句話一樣。不過我也確實沒打算和曹雅坐一起,畢竟我倆不算特別熟悉。
三人入座,我先把套餐下了,原本我就訂了三人餐,但阿檸像是報復消費一般一連又點了幾個菜。還皮笑肉不笑地對曹雅說:“這頓是我哥哥請我的,你可要多吃點,別辜負了我的哥哥的一片心意。”阿檸嘴裡“我的”二字語氣特別重,這讓曹雅有些緊張,面對阿檸的壓迫,曹雅只能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我是不希望二人的關係惡劣的,畢竟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喜歡的畫師又是c友還是同學,這緣分實在很難得。為了打破僵局我便只能聊一聊關於學校的話題,然後也很自然的聊到了運動會上。
“欸!陳塵你參加了二人三足嗎?”
面對曹雅的驚訝,我有些疑惑:“不就是二人三足嗎?很簡單的一個遊戲罷了,你的樣子怎麼這麼驚訝。”
曹雅對我解釋道:“我們學校的二人三足前面的確就是一般的障礙賽,但是最後一個“障礙”很特別,好像是抽一個籤,上面有物品的特徵,然後找到具有特徵的物品。而且我們學校的運動會每個賽項都有獎品,二人三足這種團體賽的獎勵很豐厚的。”
聽到這個我就來勁了,連忙問道:“我還有個五公里跑,那個有獎勵嗎?”
曹雅訕笑道:“那個好像沒有,而且我聽學姐們說,五公里跑的最後一個項目,不僅很累,似乎也沒有什麼獎勵,一個娛樂項目而已。陳塵,你不會報了五公里吧。”
完了,這下是徹底完犢子了,什麼好處都沒有,還得像老黃牛一樣吭哧吭哧跑個五公里。我也只能化悲憤為食慾,就這樣和曹雅和青檸好好地吃了一頓。不過讓我頭疼的是,阿檸似乎就看準了曹雅懦弱的性格,時不時調侃或是陰陽怪氣她兩句,弄的曹雅對她都有些害怕了,但又不敢說出來,對此我也比較無奈,只能私下裡安慰曹雅。
吃完飯我把曹雅送到公交車站,待到她上車後與她告別。她乘坐的車輛離站以後,阿檸冒出一句話道:“哥哥,我覺得曹雅這個人小心思比你想的要多,我不喜歡這種心思多的人。”
雖然我覺得阿檸的話並不正確,但我不會因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生和阿檸較真,敷衍道:“啊~,女生有點小心思是正常的
。走了,吃飽了,咱們也該散散步了。”
第27章第二十七章:校運會開幕
今天的學校披紅掛綵,橫幅層疊,大體育場上樹立著款式各異的班牌,清晰的劃分出了各班所屬的區域。時不時有穿著黃色外襯的學生穿梭於各大區域之間,似乎是在為區域座位排列進行調整,而現在的高一三班的班級區域內,上演了一幕有趣的畫面。
範樂樂穿著一身女款軍裝,皮革制式的上衣在日光燈的照亮下泛出柔和的光澤。軍綠色的皮裙與黑色的厚底長靴之間露出雪白的大腿(各種。讓站在她身邊的我忍不住會去偷看一二,面色也有些微微泛紅。
“啊!你們看啊!陳塵臉紅了耶,看來咱們樂樂姐太漂亮,弄的陳塵害羞了呢!”一個女生指著我,突然高聲呼喊,使得全班的目光都向我聚集,臉紅的暴露讓我更加害羞,我轉向牆壁,不想與同學們的目光相交。
我的為難範樂樂自然明白,現在的我已經痴迷於她和魏穎的鞋襪,即使是在平時,她們的襪子對於我也擁有致命的誘惑。今天她穿著的皮靴和衣著散發出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氣質,這顯然是我無法抵抗,想要跪拜的。
但範樂樂也沒想讓我難堪,隨即替我解圍道:“好了啦,我長得好看這不是誰都知道的嗎?都去準備準備,都把道具外套穿上,別逗陳塵了。喻綺,你可以去叫一下老吳頭嗎?馬上就到我們了,得有班主任領隊才行。”
喻綺今天的穿著是一身小護士的裝扮,但又有些不同。該怎麼說呢?應該是一位野戰醫院的小護士吧!
軍綠色的護士服搭配著迷彩護士帽,雖然材質粗糙,但在道具師的打磨下也顯得質感十足。最重要的是那雙淺綠色的護士鞋配上藍色的卡通短棉襪,就像是藍天與草原一!我夢想著成為喻綺足下這片領域中的牧羊犬,在她的腳下任她驅馳。
喻綺聽到範樂樂的話答應前往辦公室找老吳頭,雖然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敬佩範樂樂,但她也不好公開不聽範樂樂的調遣。畢竟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像太引人注意。
範樂樂她顯然是注意到了我盯著喻綺的玉足,一把揪著我的耳朵旋轉180度,疼得我齜牙咧嘴:“我去,範樂樂你幹什麼呢?很疼得你知道嗎,快鬆手啊!”
範樂樂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擰耳朵的角度更大了。而且她還用看著足下螻蟻的眼神近距離瞪著我,並在我耳邊輕聲道:“你最好給我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現在的確是在班上,但是你覺得你有資格讓我不開心嗎?不要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信不信我把你逮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叫上小穎一起教訓一下你!”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這可是在學校!在運動會!在人前!大丈夫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今天,我就要在範樂樂面前支楞起來!
“範樂樂!你......”
“嗯!”
我剛想反駁範樂樂,但她隨即投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我雙腿一軟,差點被嚇得跪下求饒。我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被範樂樂的一個眼神就給碾得粉碎,我所能做的或許就只有求饒了吧:“對不起,我不會再惹你不高興了,我知道我的位置,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會再犯了。”
聞言,範樂樂再次展露出笑容,溫柔的拍拍我的
頭:“對嘛,這才是好孩子。”
今天的範樂樂雖說穿著厚底皮靴,但因為本身身高就不足160cm,所以和我仍有不小的身高差,但我卻覺得現在的她異常的高大。或許是我在她和魏穎的面前跪的太久了,以至於我已經從心底裡認為,我高不過她們的臀部。
“老吳頭來了!快點列隊,準備過主席臺了!”
全班挑選了10個女生,穿著海陸空三軍改制的裙裝,以及護士裝組成筆直的兩列,在老吳頭的帶領下向主席臺走去。
講道理,我們班的女生質量是真的不錯。範樂樂喻綺就不說了,其他女生也能找出幾個清純可人的。搭配英氣十足三軍裙裝或是可愛的護士服,不由得讓人想多看幾眼。
“一!二!三!四!”老吳頭髮出信號,示意大家喊出口號。
每個班級都有一個入場口號,而我們的入場口號一直沒有公佈,就連我們的班主任老吳頭都不知道。
我們所有人都在憋笑,而隊列中的十個女生也快蚌埠(繃不)住了,憋著爆笑,大聲喊出口號:“日出江花紅勝火,感謝老吳培養我!日照香爐生紫煙,吳頭就是我的天!”
全場寂靜了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即迎來的是鬨堂大笑,不少老師對著自己的班級交頭接耳,時不時聽到“看看人家學生”之類的話。
講真的,這喜劇效果滿滿的口號可是想破了我們的頭。為了達到這種效果,我們可換了不少方案,不過這也值得了,畢竟我們大家都很喜歡老吳頭。
就在我偷笑的時候,隊伍也回來了,老吳頭帶著一臉笑意走到我的面前,上來就是一個“毛栗子”敲到我的腦袋上:“行啊陳塵,調戲起老頭子我來了,罰你倒垃圾一週。不過我覺這口號挺有新意的,挺好!以後我就不再老師間傳你怕女生的傳聞了。”
我直接一個好傢伙,果然是這老傢伙傳我壞話呢!
老吳頭帶著全體同學進入了我們班級所分配到區域,不過現在仍然是夏秋交際之季,太陽不小氣溫炎熱。這時範樂樂找到老吳頭:“老師,太陽不小,我們想去樓上換身涼快一點的衣服可以嗎?”
老吳頭看到女生們穿著不透氣的道具軍裝,以及額頭上冒出的汗珠也挺心疼的,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好的,你們把道具也帶上去吧。不過這些東西都不輕,陳塵!過來啦,幫範樂樂她們把這些道具全都搬上去!”
我有些無語,苦笑道:“咋又是咱呢?老吳頭,你就不能.......”
話說到一半,我看到了老吳頭身後的範樂樂帶著“核藹可氫”的笑容,月牙似的眼中看不到一絲高興,彷彿在對我說:哪有那麼多廢話,趕緊給我滾過來。
老吳頭見我說到一半,問道:“啊?不能咋樣?”
“就不能提前說一下嗎?咱好保持充沛的體力為您老效力啊!”我嘴上笑嘻嘻,心裡已經MMP了。
我一件件扛起道具,有些能掛在腰上的也掛上了,儘量一次性將東西全部帶回去。我的樣子就像個收破爛的一樣,雖然算是整潔,卻跟要跑路了一樣,以至於女生們都投來了含笑的目光,但嘴上還是很有禮貌的:“謝謝啦!陳塵。剩下的小東西我們幫幫你吧。”
還好我們的教室就在一樓,體育場與我們第一教學樓也不算遠,很快就回到了班上。我將帶回來的道具先
放置在講臺旁,坐下先休息會兒。
“樂樂,我們去換衣服吧,一起走啊”
一位女生叫範樂樂一起去更衣室換衣服,但範樂樂好像並沒有去的打算,而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對她說道:“我怕熱,想先在班上休息一會兒,你們先去吧。對了,幫我和吳老師說一聲,我會晚一點下去。”
女生應道:“好的,那你也把握一點時間,別太晚了。”
說罷,那個女生和眾人一起出去了。而喻綺對我問到道:“陳塵,你也要休息一會兒嗎?我們不是還有二人三足嗎?”
喻綺提醒了我,我想了起來我和她還有賽項,不過稍一思索,範樂樂留下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我也就只能敷衍一下喻綺了:“我們的賽項是在下午,而且我現在回去說不定老吳頭又要給我找事,我也想偷個懶。你放心,我稍微休息一會兒就下去,畢竟中午是在體育場吃飯的嘛。”
喻綺點點頭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就先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說罷,喻綺也跟著走出了教室。門關上的一刻,教室裡只剩下我和範樂樂,我已然不敢坐著,立刻站起來準備跪在範樂樂的腳下,卻被她制止了:“欸!別跪下了,我只是有點事情想和你單獨聊聊,坐下吧。現在你還是陳塵,不是賤狗。”
我按照範樂樂的指示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這樣說一定是有些事情的,但我現在也不敢在她面前擺出平常的姿態。我前屈身子,微微彎腰,讓我頭頂的位置與她的肩膀差不多高,等待著她的訓示。
範樂樂很滿意我在她面前的姿態,臉色緩和了幾分,聲音中的僵硬也消失了不少:“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生氣嗎?”
我點點頭,回應道:“知道,我不應該盯著喻綺的腳看。”
範樂樂微微昂首,蹺起二郎腿:“你知道就好!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你在人後是我和小穎腳下的一條卑微的賤狗!賤狗就算再下賤也得保持對主人的忠心!要不然和外面的流浪狗或者野狗有什麼區別!別人就算想舔我和小穎的鞋印我們都不願意搭理他們,你已經在我們這獲得了這麼多賞賜,我希望你也能對我們忠心。”
我無言以對,心中非常愧疚,只是點了點頭。範樂樂的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見我點頭,範樂樂也沒再訓斥我了。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自封袋,裡面有一雙乾淨的粉色襪子。她親自脫下腳上的靴子,露出了腳上白色的小熊棉襪,直接將我的眼睛牢牢吸住。
我的反應不出她的意料,不過她也只是莞爾一笑,將襪子換下,穿上了那雙乾淨的襪子,並將小熊棉襪裝進自封袋扔到我的手中:“賞給你了,在心裡好好感激吧,這幾天貼身帶著,運動會結束後好好供起來。不用謝恩了,麻煩。”
我看著手中的襪子,隔著自封袋也能感覺到襪子上柔和的體溫。沒想到今天犯了錯誤不僅得到了範樂樂的原諒,她還大發慈悲的給予瞭如此珍貴的賞賜,不由得讓我對她心存感激:“謝謝樂樂主人,我會對您和魏穎主人忠心的,主人們太偉大了!”
範樂樂很開心,穿上靴子踏著輕快的小步子走出教室:“知道我們的偉大就好,這雙襪子在這三天裡你必須一直帶在身上,她現在可是你的監督者!我換衣服去了,別老是偷懶,趕緊回去哦。對了,小心點喻綺那個
小丫頭,我覺得她的小心思不少,可不像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我目送著範樂樂走出教室後輕輕握著手中帶有體溫的襪子,在這空無一人的教室裡我緩緩跪下打開自封袋,然後將袋口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襪香一瞬間浸透了我的腦髓,催動著我的每一根神經,使我不自覺的彎下腰,想象著範樂樂就站在我的面前,將額頭貼在地面上,嘴裡小聲唸叨著:“謝謝.....樂樂主人。”
第28章第二十八章:主人與同桌
我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簡單的洗了把臉,緊接著就回到了體育場的班級區域。現在的範樂樂和喻綺已經換好了衣服,範樂樂是一套帥氣的短牛仔服,踏著一雙藍綠黃混色的運動鞋顯得清純可愛。配上剛換上的粉色棉襪,對於我來說有著極大的誘惑,這雙鞋子我沒有在她的鞋架上見過,估計是一雙新鞋吧。
而喻綺則穿得比較樸素,只是一件白色的短袖配上一條藍色的運動短褲。但如此簡單的裝扮卻將她襯托的像是森林中的精靈一般,天真、無邪、純潔彷彿就是為了形容她而存在一般。暴露出來的潔白胳膊和纖細的美腿時刻刺激著我的理智,尤其是她玉足上的淡藍色板鞋搭配著若隱若現的白色短襪,讓我有種莫名的衝動。
但我還是要壓抑著這股衝動,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暗自警告自己必須要對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忠心,不可以三心二意,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當我清醒冷靜了以後,開始觀察周圍的狀況,不過氣氛似乎不太對勁。範樂樂和喻綺面對面站著,似乎是有些矛盾,範樂樂身高不高,只有160不到,喻綺也差不多。我比她們都要高出半個頭,但在這兩位面前我卻沒有絲毫氣勢,只能弱弱的調停。
“二位大姐啊,出啥子事情咯,咋還對上了?都坐下,慢慢說。”我將二人拉開,把她們請到座位上,希望瞭解一些情況。
二人都很氣憤,都將腦袋轉向一邊,不看對方。這讓我有些無奈,我想著範樂樂畢竟是我的主人,我就先到她跟前蹲下,但做的姿勢就像是單膝跪地一樣。
我輕聲詢問道:“怎麼了?今天你好像吃了火藥一樣,平時脾氣挺好的,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啊。”
範樂樂輕蔑地看著我道:“去問問那傢伙,真不知道你這狗東西那裡好了。”後半句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到了。我還感覺到我有了些反應,現在我已經敏感到範樂樂通過眼神和語言就能讓我有反應,已經讓我在“陳塵”的身份下都無法忤逆她的意願了。
我轉身來道喻綺的身邊微微蹲下,姿勢沒有了在範樂樂面前的那一份不易察覺到卑微,我對喻綺詢問道:“怎麼了嗎?出了什麼事情?怎麼還和範樂樂吵起來了?”
喻綺有些委屈,撅著小嘴說道:“哼,範樂樂她太過分了!之前報名的時候沒來幫你,現在想幫了,就來問我願不願意讓出名額!我不同意,她就把我說得就好像....就好像”
我明白了,對喻綺簡單地說了兩句,表示我會幫她解決的。然後我再一次轉到範樂樂面前,用請求的語氣對她說道:“樂樂,這件事就不要為難人家了。而且這只是一起參加一個賽項而已,你放心,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會忠心於你和魏穎的。”
範樂樂長舒一口氣,眼神
柔和了下來,但也還是帶著一分嚴厲:“記住你的話,獎勵已經給你了,不要做出讓我們失望的事情。”
說罷,範樂樂臉色變回常態,走到喻綺面前和她聊了幾句。似乎是把事情解決了,喻綺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這下我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我依然可以看出範樂樂對於這件事的底線,如果我觸犯了,或許一向待我溫柔的範樂樂也不會放過我的吧。想到這裡,一股惡寒順著我的脊背侵入骨髓,讓我有些害怕的顫抖著。
喻綺看到我異常的樣子戳了戳我的肩膀,關切地詢問我:“陳塵,你沒事吧,你好像在害怕什麼呢。難道是範樂樂剛才威脅你什麼了嗎?我這就去找她!”
現在的喻綺完全沒有了平時嬌弱靦腆的樣子,活像一頭好戰的小獅子,我連忙攔住喻綺。可千萬別這樣,在沒人的地方我只是範樂樂腳下的一條狗,如果現在惹她生氣我可就慘了:“沒有沒有,我只是感覺有人在盯著我而已,沒啥事。對了,稍微準備一下吧,下午第一個賽項就是我們的二人三足了。”
喻綺點點頭表示同意,帶著我前往主席臺後面的準備室。
說是準備室,但這裡只不過是一間有兩個隔間組成的體育倉庫而已。參加項目的男女生會將需要使用的運動用品暫時寄存在這裡,方便比賽結束,或者開始的時候更換。
喻綺現在穿的是一雙藍色的板鞋,雖然適合平時走步,但卻對於我校極具特色的障礙二人三足來說就不是很合適了。所以她事先準備了一雙淡黃色的運動鞋,款式和顏色雖然比不上範樂樂的那雙鞋子漂亮,但配上白色的短襪便無時無刻的散發著清純素雅的氣息。
喻綺將藍色的板鞋放到牆角,走向門口,並對還在準備的我說道:“我先出去了,在門口等你。”
我不自覺的看向喻綺放在牆角的藍色板鞋,在我的眼裡,那雙鞋子似乎冒著一縷縷熱氣,在呼喚著我,讓我將口鼻埋進去深深的將喻綺足底的香甜氣息沁入心扉。但就在這時,兩個聲音將我拉回來現實。
“呀,對不起。”
“啊,沒事沒事。”
喻綺和一個女生撞在一起,二人受到了少許驚嚇後連聲道歉,但喻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起眼的苦惱。那個女生身材很嬌小,就算是喻綺都幾乎將她完全擋住了,但這個聲音我卻非常熟悉:“是曹雅嗎?”
“誒,啊!陳塵,你也在這裡啊,你也是來做準備的嗎?”曹雅看到我,微笑地對我說道。
我看到曹雅,現在心情也不錯,笑著回應道:“對啊,這不是馬上就吃午飯了嗎?兩人三足是我的第一個賽項,你看,這是我的搭檔,我的同桌喻綺。喻綺,這是我在學校認識的c友,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畫師哦,藝體班的藝術生曹雅。”
喻綺上下打量了一下曹雅,她的身高不高,將近160的樣子。而在她眼前的曹雅不過150出頭,臉上甚至有些稚氣未脫,比她還要娃娃臉,讓她有了一種看著小朋友的感覺,抑或是輕視心:“你好,我是喻綺,陳塵的同桌。”
曹雅見喻綺打招呼了,便也連忙回應道:“你好,我是曹雅,我是陳塵的.....朋友吧。”
見曹雅有些拘謹,我輕拍著她的肩膀道:“什麼叫朋友吧,能和你這麼可愛又厲害的畫師成為朋友可是我的榮幸,你如果不把我當
朋友我可是會很失落的。”
曹雅有些緊張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這讓我的不禁心動了一下,開始看著她的足部。她今天穿著一雙茶色小皮靴,靴筒很短,襪子卻有點長,薑黃色的襪筒露出半截在靴子外面,上面還有黑綠兩色的條紋,達成微妙的平衡。微微的內八字,時不時有些小動作的小腳讓我覺得越發可愛。
不過在這時,喻綺突然說道:“陳塵,馬上就吃午飯了,快回班上吧。”
果然,時間不早了:“曹雅,那我們下次見咯,如果有興趣可要來看看我的比賽哦。”
。
我們回到班級區域後,範樂樂已經在分發午飯了,看到我姍姍來遲範樂樂有些幽怨道:“你還知道來啊!快來幫我,你這不懂事的賤...健忘男!”
我去,這是差點叫我賤狗嗎?我苦笑著加入工作,並小聲對範樂樂道:“你這是差點叫我在你腳下的稱呼嗎?”
範樂樂轉頭不看我,抱怨著哼了一聲:“哼,那又怎麼樣?你敢對我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但卻不能說出口,只能默認,然後給同學們分發著午飯。
“老哥,一起吃午飯呀!”
我轉眼一瞧,阿檸拿著餐盒走到了我的身邊。她穿著一身速乾的白色運動服,腳上是一雙淡藍色的跑鞋,運動服的領口有一小片汗漬,明顯是上午參加過了比賽。她來找我吃飯,我自然是很開心的:“好啊,你坐這裡吧。老郭,一邊坐著去,我要坐你位置上。”
我笑罵著把老郭從他的位置上趕走,坐到他的位置上。而我讓阿檸坐到我的位置上,我可不想讓我的妹妹坐到其他男生的椅子上,沒錯!我就是一個妹控,不服來戰。
我們二人緊靠著坐在一起,小聲地說著我們兄妹二人的悄悄話。阿檸壞笑著說道:“怎麼?我剛才遠遠看到你在那兩個女生中間拉偏架呢,一個是你的同桌吧,另一個是範樂樂吧。莫不是你腳踏兩條船,後宮起火了?”
阿檸的語氣中滿是調侃之意,我一耳朵就能聽出來她是在調戲我,我佯裝很正經道:“哎,是啊。現在的女生太聰明,不好糊弄了。”
我正經的語氣與臉色似乎是騙過阿檸,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為衣服憤怒的兇臉,惡狠狠地看著我,用力地一腳後跟跺在我的腳面上用極為冷酷的聲音道:“渣男!”
不好,玩笑開大了!看著阿檸站了起來正要走,我顧不得剛塞進嘴裡的米飯,拉住阿檸解釋道:“開萬小的,尼不咬唔會啊。”
雖然口齒不清,但阿檸也聽明白的我的意思,臉色緩和了下來一個指關節敲在我的頭上教訓道:“玩笑不能亂開,這麼大的人了你連這點事情都不明白嗎?”
我連連抱歉,希望得到阿檸的原諒,而這就在全班面前上演了一幕妹妹訓哥哥的好戲。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女生還好,只是“撲哧”一笑。但我那些損友確實真的笑出聲了,不僅笑出聲了,而且聲音還很大。
教訓完以後,阿檸還擰著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拉倒她的嘴邊:“哥哥,你可別因為和那兩個女生關係好就對她們的鞋襪有非分之想!像我是因為是你的妹妹才能接受你那種興趣,換了其他女生,知道你是個足控變態你就直接社死吧!說不定還會被報警,成為變態罪犯,明白嗎?”
我苦笑著,心想:範樂樂
都已經是我主人了,還有你社團的小穎姐,也是我主人了。按你的說法我都社死好幾次了。
不過我還是說我明白了,讓阿檸放心。
陳青檸鬆開了我的耳朵,坐回了我的位置上:“好了,以後懂事一點。我今天的賽項結束了,下午就在這裡看哥哥的賽項吧,你要加油哦!”
第29章第二十九章:板鞋陷阱
下午,午休結束後馬上就是我和喻綺的二人三足賽項了,不過在這之前是範樂樂的跳遠項目。範樂樂用眼神和0手勢暗示我,讓我跟她去一趟準備室。明白了這一點的我對喻綺和陳青檸道:“阿檸,喻綺,我去上個衛生間,馬上就回來。”
陳青檸對我招招手,說道:“快去吧,還有不到半小時就是你們倆的賽項了,千萬不要遲到了哦。”
喻綺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我沒有注意到喻綺眼裡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而這一絲光芒中的豐富內涵我也就無法解讀了。
我們跟著範樂樂走進準備室,而現在正是賽項稀疏,而且馬上就要開始跳遠賽項的時候,所以準備室裡除了我們二人以外沒有其他人。但這個準備室並不能反鎖,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跪下。
範樂樂也沒有讓我跪下的意思,她坐在一張長椅上對我招手道:“過來,坐到我的身邊,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服從範樂樂的指示,坐到與她並排的位置上,詢問道:“有什麼事情要單獨跟我說嗎?如果是關於和喻綺兩人三足的事情大可不必,相信我一次吧,我也不是那麼沒有意志力的人。”
範樂樂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哼,你要是禁得住誘惑那我現在可就不是你的樂樂主人,你也就不是我的賤狗了!不過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這件事,我最近發現喻綺有點奇怪,好像有在刻意的觀察你,而且看你的目光也有了一些變化,你得注意點。”
範樂樂的直覺很敏銳,包括今天與喻綺的爭吵其中也有一定試探的成分,而通過這一段時間她對喻綺的一些觀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她不能確定,這是實實在在的事實,還是她過於敏感了,但她認為應該提醒一下陳塵。
雖然這是範樂樂的提醒,但在我印象裡的喻綺只不過是一個內向而單純的女孩,心裡對她並沒有設置任何的防備。所以我只是口頭上對這件事表示了認可,而心理上並沒有任何變化:“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範樂樂覺得我認識到了問題,便放下心裡的石頭了。因為在她看來,陳塵雖然喜歡在她的腳下犯賤,但不在她腳下當賤狗的時候還是很可靠的:“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畢竟你的這個癖好不能被察覺,我也不希望因為這個危害你的名聲。”
對於範樂樂為我著想這一點讓我有些感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謝謝你了,對我這麼關心,我很感激。”
範樂樂有些臉紅,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轉身就走:“什麼關心啊!我才不關心你這條賤狗的死活,我的賽項要開始了,我先走了。”
目送著範樂樂離開,準備室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我本想先稍微思考一下範樂樂的忠告,但一雙藍色的板鞋映入我的眼簾。沒錯,那雙藍色的板鞋是喻綺之前換下放在那裡的,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準備室中她好像在對我說:過來吧,狗奴,你不就是想跪在我的腳下,聞這鞋中的氣
味然後卑賤的釋放出來嗎?
喻綺和範樂樂還有魏穎的聲音都在我的耳邊出現,喻綺讓我忠於自己的慾望向她的鞋子屈服,而魏穎和範樂樂則時刻提醒著我應該對她們保持忠心。而後,甚至出現了陳青檸的聲音,用著一般妹妹絕對不會用的高傲聲音訓斥著沒出息的我。
而我卻似乎有些鬼迷心竅,竟然真的屈膝而跪,向著喻綺的板鞋爬了過去。我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我即將鑄成大錯,丟棄對範樂樂與魏穎的忠心,伸出手想去拿起喻綺的板鞋。
但就在這時,我扯動了褲子的口袋,發出一聲“咔”的聲響。這一聲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拿出了口袋裡的東西。沒錯,這是範樂樂賞賜給我的襪子,沒想到在關鍵的時候竟然是她幫助了我。
我緩緩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喻綺的藍色板鞋,流露出了可惜的目光。回身走出準備室,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心念:差一點就做出了對不起二位主人的事情。
而後我深呼吸了幾次,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的意志力還是不太好啊,範樂樂說得沒錯,我要稍微小心一點,畢竟謹慎總是沒錯的。”
我沒有直接回到我們的班級區域,而是去往了最近的洗手間,現在我的臉色因為剛才有了一些泛紅,我不希望露出任何破綻。
與此同時我們都沒有想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準備室中。她觀察著喻綺的那雙藍色板鞋,在鞋邊一摸抓起了一根頭髮(各種。這根頭髮的一段被壓在其中一隻板鞋的鞋底,而這雙板鞋的兩側邊緣都用極細的中性筆畫上了一條黑線。
這果然是一個陷阱,是用來判斷鞋子的位置有沒有發生改變的陷阱。而佈下這個陷阱的便是這個身影,沒錯,她便是這雙藍色板鞋的主人,陳塵的同桌:喻綺。
她親眼看到陳塵和範樂樂進入了準備室,而且範樂樂先一步走出來前往跳遠賽場,陳塵則逗留了一會兒。但自己的鞋子並沒有移動,而且是絲毫沒有,說明陳塵並沒有觸碰她的鞋子。
喻綺打開自己的手機,她手機的屏幕上是一個女人踩著一個半裸的男人,這個場景她看了數次都無法習慣。紅撲撲的小臉印證著這一點,她還刻意的用手遮擋住手機上的這張圖片,只觀看下面的文字。
這是一張外網的帖子,上面說明了一種群體,名叫“足控抖m”。這種群體喜歡接觸女孩的鞋襪,玉足,會在有機會的條件下對女孩的鞋襪釋放慾望,而這種存在的數量並不少。
喻綺會瀏覽這種與她氣質不符的網站完全是因為陳塵一系列反常的舉動,以及之前她若隱若現的看到了陳塵手機聊天上似乎有人叫他“賤奴”,這讓她很是疑惑。
她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答案,但在貼吧上她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由此她得知了翻牆,外網以及vpn,並在外網上得知了“足控抖m”,而且學會了這個試探他人的方法。她將這個方法實踐了出來,用以試探陳塵是不是網上所說的“足控抖m”。
試驗結果讓她鬆了一口氣,她自言自語道:“呼~,太好了,陳塵果然是正人君子。我就說嘛,陳塵怎麼可能是那種會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女生腳下舔鞋的變態。不過,他好像和範樂樂的關係很好,好像比和我的關係要好很多,明明我才是他的同桌,這該怎麼辦呢?”
喻
綺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班級區域就座。
洗了一把臉讓我冷靜了不少,稍微用紙巾擦乾了臉上的水,便回到班級區域。我看到了已經將綁帶領回來的喻綺在向我招手:“陳塵快一點,比賽快開始了,我們先要去準備區準備了。”
陳青檸也對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加油哦老哥,可不要墊底丟我的臉哦。”
範樂樂也完美地結束了她的跳遠賽項,對我單手叉腰做出一個必勝的姿勢道:“陳塵,你可別讓大家失望啊。”
就這樣,在大家的鼓勵下,我和喻綺並肩走向準備區,並向這大家做出一個剪刀手:“我們會加油的!”
在準備區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距離比賽開始僅剩下5分鐘時間,很多人都已經把綁帶綁好開始適應。就在這時喻綺對我說:“我們也快一點把綁帶綁好吧。”
喻綺將她那穿著淡黃色運動鞋的玉足伸了過來,與我的腳並排。這一舉動可嚇著我了,我的鞋子如何能觸碰喻綺神聖的鞋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意識到了情況不妙,解釋道:“啊,不好意思,剛才看旁邊發呆,被嚇著了,不好意思啊。”我用訕笑掩蓋自己的尷尬,也不敢直視喻綺的眼睛,而就是這樣,我再一次錯過了目睹喻綺帶有疑惑之色眼神的機會。
喻綺雖然有些心理活動,但卻沒有在語氣上表現出來,甚至還開始寬慰我:“嗯嗯,不要緊的。陳塵你是不是有點緊張了?沒關係的,重在參與,我們慢慢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心裡暗道:陳塵不是“足控抖m”啊,但為什麼他碰到我的鞋子反應會這麼強烈?他平時和其他女生接觸雖然也不算自然,但反應還算正常的。難道是因為接觸他的是我嗎?
帶著心裡的疑惑,喻綺將她高貴的玉足靠了過來,彎下腰正要將綁帶綁上,想通過這樣對陳塵再次進行試探。
我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單膝跪下,但表面上卻佯裝鎮定接過喻綺手中的綁帶:“我來吧,打個蝴蝶結我還是會的。”
喻綺覺得我的反應很自然,便沒有懷疑我,將手中的綁帶交給我了。
我接過喻綺手中的綁帶,在我和喻綺的小腿上打了一個蝴蝶結,此時我們的腿緊緊綁在一起。但與此同時,我不會知道,在班級區域和高一九班的區域我的兩位主人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她們心道:這下賤的賤狗(奴),等他比完賽了看我怎麼收拾他!竟然對別的女生下跪,還跪的那麼自然!
不只是二位主人,就連陳青檸也不由得覺得丟人,心道:這個笨蛋老哥,被女生鞋子靠一下竟然就變成這樣了!看來我的管教還不夠,今晚必須好好管管他!
而從準備去走向起跑線的我則對於我今天的悲慘命運毫不知情,懷著激動地心情踏上起跑線,只等裁判的一聲槍響。
第31章第三十章:二人三足
在起跑線上有不少人在做熱身,其中不乏體格緊實,腿腳修長的人。看來像我們班老吳頭那樣的班主任不多啊,派出來的人體格都不錯,而且看起來好像還互相熟悉的樣子,估計是事先一起訓練過,互相認識了。
我有些擔心,雖然輸了不可怕,但如果和倒數第二差得太多,就我們倆在操場上撲騰,那可就丟大人了:“喻綺啊,看來咱們得加把勁兒啊。如果輸得太難看,差得太多了,可就要被全校看
笑話了。”
喻綺看到這些個人,也不由得咽一口口水:“嗯嗯,我會加油的。”喻綺雙手握拳為自己打了一口氣,加了一把油。
這時裁判從主席臺走來,舉起信號槍:“所有人準備,不要踩線,不要擁擠,注意安全。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準備倒計時。”
所有選手陸陸續續靠近起跑線,所有人都做好了前進的架勢。之間裁判開始倒計時:“三,二,一!砰!”
所有人應聲而出,所有人都電射而出......個鬼啊。
所有隊伍都緩慢地向前移動,有些隊伍因為男女身高相差太大,女生無法配合步伐,其中不乏差點摔倒的人。而我和喻綺身高差距大概半個頭,勉強可以互相配合,以一個快步走的速度前進著。
看到這個場景,我倆都不禁鬆了一口氣。喻綺長舒一聲道:“呼,可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他們有多厲害呢。太好了,這次可不用丟臉了,嘻嘻。”
喻綺說話時,是對著我說的,最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讓我不禁一愣。
喻綺果然就像範樂樂所說的一樣,本身條件非常好,只是不精於打扮。但就算是這樣,她的笑容仍然可以讓人心動。
我有些不好意思,迴避了喻綺的眼神,回覆到:“對啊,這樣我們就可以慢慢來了。放慢一些吧,這個項目的路程可不短。”
二人三足的第一個階段是500米的平地,我和喻綺的腿被綁在一起一步步前行。但很快我們意識到了問題,我們的胳膊互相掣肘,讓前進變得有些困難。
喻綺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輕聲對我說道:“陳塵,這樣好難受啊。能不能......啊。那樣可能會......”
我基本沒有聽清楚,喻綺在一些語句中的音量很小,我只能對她問道:“喻綺,不好意思我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喻綺一咬牙,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稍微放大了一些聲音:“你可以搭住我的肩膀,這樣我們可以走得舒服一點。”
聞言,我有些害羞,要搭住喻綺的肩膀嗎?這樣是不是有些過於親密了?不過是喻綺她提出來的,這樣應該是可以的吧。我們二人都面色羞紅,就此我們緩緩前進了一些,我慢慢閉上眼睛,緩緩地將手搭在喻綺的肩膀上。
搭上去的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喻綺顫抖了一下,這讓我更加害臊。而喻綺也伸出小手,輕輕捏住我背後的衣服,指節也輕輕地貼著我的後背。雖說這個動作讓我們都很害羞,但不得不說,這讓我們的前進更加順利了。
此時,我們經過了高一九班的班級區域,魏穎主人清晰地觀察到了我與喻綺的所以細節。不過在她眼裡幾乎全變了質,本身是我二人面色羞紅,扭扭捏捏的捏衣角,搭肩膀。而在她眼裡卻是我們二人面帶笑容,開心地在跑道上走步。
“咔嗒”,“咔嗒”魏穎主人的指關節發出聲響,彷彿在宣誓著她滿腔的怒氣。她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不過是我腳下最下賤的一個賤奴,竟然敢和其他女生勾勾搭搭!一個範樂樂撩撥我的火氣還不夠嗎?等會兒我必須要好好教訓你,把你踢到再也不敢惹我生氣!”
而在遠處,範樂樂仍然保持著一臉平靜,拿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但平靜的表象下是洶湧的暗流,抓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杯子裡的水面也在微微晃盪
。要知道,像範樂樂這樣的女孩生起氣來才是最可怕的。
而陳青檸從小被老爸老媽還有我保護的不錯,雖然平時很冷靜但卻也有衝動的時候。她咔的一下站起來了,很快啊,並沒有注意自己的音量說道:“不要臉的變態!竟然去碰女生的肩膀,大色狼!”
聽到陳青檸的話,班上的女生也開始嘲笑我了,不時能聽到“呀!陳塵大變態!”“喻綺,快喊救命啊!”“陳塵好大膽!”之類的調侃。
我和喻綺本就羞紅的臉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路過班級區域看也不看,直接衝向第二個階段區域。這個區域由兩個部分組成,一個牆洞還有一個獨木橋,只要走過去就能進入最後的階段區域了。
來到這座紙牆壁前我們才發現,這個牆洞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一個瘦小的人形,腿邊上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照這個意思是讓咱蹲下扶著喻綺的小腿慢慢鑽過去嗎?這不是在考驗咱對二位主人的忠心嗎?
喻綺對我說道:“陳塵,看起來你得蹲下來了,這個牆洞應該只能慢慢挪過去了。”
我猶豫了一下,看著喻綺的黃色運動鞋還有微微露出的淡粉色棉襪,我一咬牙蹲了下來,一手扶著喻綺的小腿:“不好意思啦,我們慢慢挪過去吧。”
喻綺感覺到我扶著她的小腿,臉色更加羞紅,更加不敢看著我了。她開始微微移動小腳,緩緩鑽進牆洞裡。我也在配合著喻綺,(各種。這清雅的鞋襪動作牽動著我的心臟,彷彿在控制著我的心跳,勾著我的眼睛。
因為貼的很近,我還能從喻綺的小腿上聞到一絲絲淡雅的幽香。這股香氣非常清新,如同薄荷一般,清爽怡人。
毫無疑問,這是喻綺的體香,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但我主觀上認定了,這是喻綺的足香。現在的我,越發沉浸其中。
因為紙牆的阻擋,喻綺,範樂樂,魏穎,陳青檸都沒有注意到我的舉動。喻綺一心在比賽上,而且她自認確定了我不是一個“足控抖m”,自然不會起疑。但對我戀足一事瞭解頗深的其他三人卻不一樣,她們三人此次的想法出奇地一致。
三人都冷笑了一聲,心中怨怒道:這個沒出息的傢伙估計現在直勾勾地看著喻綺的鞋襪了吧,看來是真的欠管教了!必須得好好教育一下!
而此時痴迷於喻綺鞋襪的我對此渾然不知,不久,我們穿越了紙牆,來到了獨木橋這裡。雖說是獨木橋,但卻有三座,三座細長的獨木橋是讓我們的“三足”走的。
這個項目看起來很難,我本想問問喻綺繼不繼續,但她卻沒有等我詢問,而是斬釘截鐵道:“陳塵,我們現在優勢這麼大!看來我們可能會奪冠哦!快一點快一點,我們可是有機會奪得冠軍的!”
看著喻綺高興的樣子我也不禁燃起鬥志,現在的我毫無顧忌的搭著她的肩膀走向獨木橋:“咱們上吧!”
我們二人走上獨木橋,這個項目似乎並不像想象得那麼難。中間橋面很寬,足夠兩隻腳並排而行,況且喻綺的玉足很小,非常適合這個項目。不過很快,我意識到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越往前走,中間的木橋越窄,漸漸地木橋只能勉強站住我們兩人,而木橋大概還有10m的樣子。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對於解決這個問題應該有效,但我卻有些羞於啟齒。
畢竟,這似乎是
在滿足我的變態愛好,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喻綺,要不你踩到我的腳上?這樣空位就夠了。”
“誒!”喻綺對於我提出的方法很吃驚,為什麼?陳塵應該不是足控啊?為什麼會提出這個要求?難道只是為了完成比賽嗎?不對,陳塵的臉上似乎還有一絲渴望,難道......心中的懷疑與想要通過獨木橋的渴望在喻綺心裡交織著,但是她也意識到時間不能拖了,一腳踩在我的鞋面上害羞道:“那就....拜託你了。”
“嗯.....嗯!”在喻綺的鞋底踩到我的鞋面上的一瞬間,似乎有一陣激烈的電流從喻綺踩著的那隻腳急衝直上刺激著我的腦幹,迅速分泌出多巴胺產生強烈的快感。
還好我們倆的臉早就紅透了,要不然我肯定會被喻綺發現,但我沒有想到,我沒有控制住嘴角的一絲微笑,被喻綺捕捉到了。我稍一用力抬起步子,但這不抬還好,一抬就打破了現在的平衡,喻綺直接就開始倒向我。
“啊!”喻綺失去平衡,向我身邊傾斜。我連忙抓住喻綺的肩膀和胳膊,勉強保持住了平衡,但我們二人的動作變得更加親密,甚至很多部位都貼在一起了。
不過我們卻不敢擅動,生怕直接從獨木橋上掉下去,我們都冷靜了一下,慢慢調整姿勢恢復平衡。此時,我已經感覺到了大家“姨母”一般的眼神,以及範樂樂,魏穎,陳青檸的殺氣。完了完了,看來之後不太好過了呀。頂著所有人異樣的眼光,我們慢慢挪動,終於走下了獨木橋。
我長舒一口氣,用衣襟擦了擦汗水道:“總算是下來了,再不下來我都要缺氧了。”
喻綺的小臉也異常通紅,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在臉頰和額頭上擦了一擦,小聲說道:“快點走吧,馬上就到最後了,一直貼著很害羞的。”
我再次察覺到我一直捏著喻綺的肩膀,而喻綺牢牢抓住我的衣角,小手隔著衣服靠著我的後背。我默不作聲,晃了晃腦袋示意喻綺邁開步子向前。
最後一個“障礙”很特殊,是選一張紙條,然後將紙條上的東西帶去終點便完成了所有項目。而紙條上的物品可能好找,可能不好找,這一變量使得這個賽項不到最後都無法確認誰可以獲得勝利。
我對喻綺道:“我的運氣一向不大好,要不你來吧。”
喻綺點點頭,在桌面上抓起一張紙條打開,我與喻綺看到紙條上的字時反應截然不同。“帽子(鴨舌帽,太陽帽除外)”喻綺對於這個嚴苛的標準有些無奈,但我卻覺得這個不是有手就行?
喻綺對我詢問道:“陳塵,這該怎麼辦啊,這個天氣戴帽子不是鴨舌帽就是太陽帽,誰會戴其他帽子啊?”
我笑著說道:“放心吧,很簡單,你跟我來。”
我帶著喻綺走到了高一九班的班級區域,這是魏穎,曹雅所在的班級。沒錯,我要找的就是曹雅,她一如既往的帶著那頂可愛的畫帽,今天是牛仔藍的畫帽,配上她天青色的外衣讓她就像一位站在山丘之上寫生的文藝少女一般。
但走向她的路上,魏穎將我倆攔住了。魏穎沒好氣地說道:“喲,這不是高一三班的陳塵嗎?怎麼來我們班上了?呵呵,還摟著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生,是來跟我炫耀的嗎?”
我能理解魏穎為什麼會陰陽怪氣,畢竟我在比賽裡又是偷看喻綺的鞋襪,又
是讓喻綺踩著我的腳,完全就是在撩撥魏穎她原本就有些火爆的脾氣。不過我現在來不及解釋,只能先搪塞一下魏穎:“不好意思,我比完賽就對你解釋,真對不起了!”
魏穎“哼”了一聲,正想訓斥我兩句,但我卻先對她身後的曹雅喊道:“曹雅,能幫我個忙嗎?”
魏穎更加氣憤,“咂”了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在不久的將來,我會對此非常後悔的,因為現在魏穎很生氣,賤奴的後果會很嚴重。
曹雅其實在我來到她們的班級區域時就已經注意到了我,但卻一直沒有看我,好像刻意對我有些躲閃的意思。直到她聽到我在叫她,她才走了過來:“陳塵...同學,你叫我幹嘛?”
我覺得有些尷尬,曹雅就是太在意周圍的目光了,估計因為我和喻綺的。反正曹雅又有些誤會了,我解釋道:“曹雅,叫我陳塵就可以了。我和喻綺是同桌,一起比賽而已,不用那麼顧忌。對了,我們賽項的最後一個任務是借一頂帽子,能不能借你的帽子一用?”
聽到我的話,曹雅似乎放鬆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她摘下畫帽,雙手遞給我:“給你,要加油哦!”曹雅高高舉起拳頭,為我加油。
我接過曹雅的畫帽,轉身對她做了一個必勝的手勢:“當然,我會加油的!聽說獎品有兩份,如果這個比賽的獎品適合你的話,我的那一份就送給你了。帽子我馬上就還回來,回見。”曹雅也微笑著對我招了招手,似乎是在祝願我能順利完成比賽。
與此同時喻綺也對我問道:“你和那位藝體班的女孩很熟悉嗎?”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啊,曹雅啊,她可是我喜歡的畫師呢。她的性格很好,展示在畫師群裡的畫的也很不錯,能和她做朋友可是我的榮幸呢。”
喻綺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