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的女皇之路(第三卷)

張蘭的女皇之路(第三卷)

第三卷校園征服

第二十三章女王駕到

王府小學學生眾多,每個年級都有6、700人。一共分為13個班,每個班大概50人。經過一次莫名其妙的班制改革之後,學生們都和自己原來的同學分開了。雖然他們心中有一些暗暗的不滿,但都還是一群心志不成熟的小學生,所以不敢違抗校方的決定,還是乖乖按照新分的班級上學。

學生們並沒有被告知班級分配的標準是什麼,但至少他們不用再去看那幫富家公子小姐的臉色了。所以他們是學校裡為數不多的對班級改制感到滿意的學生。

只可惜,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就是一樁赤裸裸的陰謀。謀取的不是財富,而是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一切。

在徐東強的授意下,一年級13班已經被設置為“特殊教育班”,簡稱“特教班”。13班的學生家庭情況都非常一般,父母受教育程度都不高。但不管多麼窮,總有人想讓孩子們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貴族學校裡也有窮孩子。這些窮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那就是自卑。而自卑也導致了他們更加逆反,更加淘氣。所以13班儘管是按照家庭情況的標準選取出來的,但也剛好就是各個班的問題學生。也就給了徐東強一個藉口,來安上“特教班”的稱號。

13班的學生昨天剛剛被告知他們將迎來一個新的班主任。淘氣的一年級小豆包才不會搭理這樣的消息。早上的陽光灑在教室裡,明亮得有如學生們的好心情。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嬉鬧著,勾搭著自己的新朋友。

教室裡坐著一個異類,程子逸。他被派來負責協助女王掌控整個班級。麗麗是大隊長,放到這種地方太可惜了,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了程子逸。

不知道是不是至尊神功的影響,還是張蘭自己的能力。被變成奴隸以後,程子逸就像麗麗一樣沉穩了許多,也聰明瞭許多。他此時冷靜地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神像鷹一樣觀察著班級裡的每一個學生,尋找著他們性格上的弱點,心裡則在默默盤算著幫助女王收服他們的手段。

接到這樣的任務,要說沒有一點惶恐,也是不可能的。或許張蘭還不是那麼信任程子逸,但程子逸卻十分清楚張蘭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是無可比擬的存在。她不僅是自己的女神,也是自己的母親。

他能夠為了女神自斷一指,當然也能夠為了女神付出一切。程子逸的眼神深了深,心中下定而來決心。

上課鈴響了,樓道里原本嘈雜的很,現在迅速安靜下來。學生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小豆包們忍不住,還是要向坐的挺遠的死黨隔空喊話,一時間教室裡又嘈雜起來。

星期一的第一節課是班會,但班主任怎麼還沒來?

13班的學生們疑惑著,但這樣的疑惑很快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但程子逸沒有,他清楚女王的權威,也清楚女王殘酷的手段,所以他斷不敢因為女王沒有駕臨而違背紀律。不過他也不會去提醒這幫學生,在他看來,讓女王親自來收拾這一切,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才是最有利的。

並且,程子逸不得不承認,他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在。

“噠……噠……”樓道里傳來了悠然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眼神一亮,女王來了!他趕緊腰背挺直,手背後,等待著女王的到

來。

但教室裡吵吵嚷嚷的,其他的小學生怎麼可能注意到樓道里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看著那些學生一幅什麼都沒意識到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形似張蘭的殘忍笑意。

他可是非常期待女王會給這些卑賤的小蟲子什麼樣的懲罰。

“嗒……嗒……”聲音逐漸臨近了。或許是張蘭的氣場太強,高跟鞋聲有一種潛在的魔力與威嚴。所以小學生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說話聲漸漸小了下去。程子逸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那高跟鞋聲極有韻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教室裡的空氣都要凝滯了,小學生們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恐懼,有的小姑娘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張蘭來了。

女王來了。

特教班的教學環境非常特殊,是與其他12個班隔離開來的。教室放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和其他12個班的教室隔得很遠。一扇巨大的厚鐵門將兩段走廊分隔開來。鐵門的這邊是正常的教學區,鐵門的這邊是特殊教育區,簡稱特教區。特教區內只有13班一個班級,以及張蘭和各個老師的辦公室,還有一個醫療室。特教區四周的牆壁都是厚厚的鋼筋混凝土製成,隔音效果也非常好。一旦厚鐵門封閉,特教區裡面根本連聲音都傳不出去。這也給了張蘭盡情發揮的條件。

這些老師都是徐東強精心挑選出來的自己派系的心腹老師,對自己絕對忠誠。他們大都沒什麼背景,命脈都握在徐東強手裡,翻不出什麼風浪,也任由張蘭掌控。

13班的另一個特殊之處在於,這裡的學生都是全託,半年才能得到一次3天的假期,同時,他們的學費會減半。

要知道,13班的父母都沒什麼好工作,大部分甚至是城裡來打工的農民工。他們不僅掙得少,而且平常6點起床晚上9點才能回家,有時一週7天都要呆在工地工作,根本沒時間管孩子。他們為了讓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才拼命打工掙出學費,供應孩子上貴族小學。平常他們的孩子都很淘氣不懂事,所以也為孩子操碎了心。現在聽說學校有這樣一個全託制度,可以讓自己一心一意打工賺錢,學費還減半,13班所有的父母都驚喜非常,忙不迭地在協議書上籤了字,同意了這個所謂的“特教班”制度。

協議書的前面幾項條款,說了一些協議書的基本內容,違背協議的懲罰以及關於特教班的基本制度。而後面,則密密麻麻地敘述了一些特教班的特殊管理條例。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可憐的窮人受教育程度都不高,甚至有些人連大字都不識一個。這份黑心的協議書,根本沒有人會去認真看完。甚至不少人連協議書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在這份協議書上籤好了字,自己就可以一心一意打工,而且只用交一半的學費。

但事實上,協議書中一些隱藏的條款,實質上是為張蘭的奴役鋪路。比如說,假期以外的時間不接受父母探視;再比如,當學生違反了特教班班規時,班主任有權給予學生不危及生命的肉體懲罰;再比如,特教班班主任負責管理安排特教班的一切教育事務。

這些條款並未引起學生家長們的注意。第一條,不能探視,這根本算不了什麼。第二條,無非就是學生不聽話了就打,這對於出身農村的各家長腦海中,簡直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

教育方式,他們甚至還十分贊同,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的孩子有多淘氣。第三條,他們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無非就是那些科目唄,他們自己也不懂,就不管那麼多了。

然而就是這些條款,讓那些可憐的學生會在接下來的5年半中,以為自己陷入了真正的地獄。

張蘭今天的著裝十分乾練。一身黑白相間的職業白領裙裝,雙腿包裹著黑色的褲襪,厚厚的絲毫不透肉。唯一的彩色就是腳上的一雙10cm的金色尖頭高跟鞋。長長如流雲般的黑髮被系成了簡致優雅的馬尾辮。雙手長長的鋒利指甲抹上了黑色的甲油,更添了一份冷豔神秘。紅唇與紅瞳妖豔如血,相得益彰。而最讓程子逸驚豔的是,張蘭竟然戴上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可能會有人以為大大的黑色粗框眼鏡會讓人顯得呆板木訥,但在張蘭身上卻不是這樣。這副黑框眼鏡不僅將張蘭的臉蛋襯得嬌小玲瓏,更是給她整個人的氣質添上了一分冷豔與知性,顯得更有成熟韻味。

徐東強給張蘭安排的位置是一年級13班的班主任兼思想品德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事務處主任,掌管老師的任免和薪水分發大權。

安排成思想品德老師,一是因為思想品德老師的課務不重,大可讓張蘭大展手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奴役”本就是一種思想教化活動。

張蘭胳膊上挎著一個愛馬仕包包,裡面簡單裝了一些教學資料。她把包包往講臺上一扔,然後雙手環抱,就站上了講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律的踏踏聲。

這些一年級的學生,還都是一幫小屁孩。剛才雖然聽見老師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收斂了一些,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身體,在教室裡嘰嘰喳喳,上竄下跳。張蘭看著這幫鬧心的小猴子,嘴角綻放出一絲冷笑。

“程子逸,去把外面的鐵門關上。”

程子逸刷得起立,然後朝著張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大聲說道:“是,女王。”

女王?有些學生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程子逸關上了外面隔斷其他12個班教室和13班教室的大鐵門,然後跑了進來,順便把教室的門也帶上。

鐵門一旦關閉,這裡就完完全全是屬於張蘭的天下了。

張蘭看著臺下一幫淘氣的小猴子,冷冷一笑。她快步走下臺去,高跟鞋踩的踏踏響。那隻魔女的玉手快速伸出,揪住了第一排一個淘氣男生的上衣領子,一使勁就把他拎上了講臺。

教室裡的學生看到這一幕,趕緊閉上嘴巴。他們知道老師生氣了,自然要閉上嘴巴。這是他們在第一個半年裡學到的東西,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個男生被拎到講臺上,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張蘭一腳飛起,金色的高跟鞋踹在小男孩的肚子上,把他踹飛了出去。小男孩慘叫一聲,飛到了講臺下,撞翻了一張桌子。

小男孩趕緊想爬起來,卻發現胸口多了一隻腳。

一隻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

鞋尖往上,戳到了他的嘴巴。上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舔我的鞋底。”

小男孩愣了一下。

但張蘭可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女王了。她決定從最開始,就讓這幫小狗適應自己的標準。

小男孩的頭頂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張蘭揮起玉手,開始啪啪的扇巴掌。

這些巴掌又

快又有力量,尖利的黑色指甲把小男孩的臉上扇出一道道血痕。小男孩哭喊著求饒,但沒有用。很快小男孩就暈了過去。

張蘭像丟一條死狗一樣把小男孩扔在地上,然後冷漠地環視著其他的學生。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他們不是沒見過會揍人的老師,但從來沒見過血,沒見過這麼大的力量。教室裡瀰漫著死寂般的沉默。

張蘭走上講臺,坐到了程子逸搬過來的一把椅子上,說:“誰再說話,就像他一樣。”

張蘭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觀察著然後快步走下臺,揪住一個坐在第4排的小女孩,把她揪到前排去,然後一腳就踢到了她臉上。

小女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了。她小小的身體飛出去好幾米,撞在窗臺上,然後摔到地上,生死不知。

“我不想再說一遍,誰再說話,和他們一樣。”

這下女生們徹底被嚇壞了。很多女生都仗著自己的性別,認為老師不會打自己,所以沒把張蘭的話放在心上。但現在,她們真的害怕了。

張蘭看到真的沒有人敢說話了,滿意地一笑。她重新走回講臺,像女王一樣睥睨著臺下的學生們。

“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13班已經進行了改革。從現在開始,你們是特殊教育班。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張蘭。

“但你們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你們那張狗嘴,不配說我的名字。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叫我女王。”

張蘭停頓了一下,突然提高了聲音道:“都聽沒聽見啊?”

“聽見了。”班裡稀稀拉拉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聲音。

“稱呼呢?叫我什麼?聽不懂啊?”張蘭咄咄逼人道。

但小狗們根本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張蘭慍怒地拽起前面一個學生的衣領,厲聲道:“叫我什麼?嗯?”

那個學生被嚇壞了,他顫抖著,不確定道:“女,女王?”

“哼。”張蘭放下他的衣領,然後指著第一列第一個,說:“你來。”

第一排第一個緊張地站起來,說:“女王。”

張蘭享受地勾了勾唇角,說:“下一個。”

第一列第二個站起來道:“女王。”

“下一個。”“女王。”

“女王。”

“女王。”

……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張蘭滿意地說:“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只要你們見到我,就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一旦叫錯,你們就會遭受到最可怕的懲罰。包括你們之間互相交談,也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你們可以互相監督,一旦有私下裡叫錯被我發現的,懲罰加倍。”

說罷,張蘭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根鞭子。那根鞭子上面滿是鋸齒和倒刺,恐怖非常。

“我知道你們以為我不敢用這根鞭子,那麼誰想來試試麼?”張蘭調笑似地把玩著這根鞭子,朝臺下問道。

當然不可能有人回答她。

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教室裡,響起了一聲啜泣。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個女生拼命地忍住不發出聲音,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張蘭笑了笑,從容地走過去,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顯得清晰無比。那個女生髮現張蘭走到跟前,眼淚漸漸如泉湧,雖然不敢發出聲音,但任何人都明白她嚇壞了。

張蘭蹲下,溫柔地揉著她的腦袋。“別哭了,孩子。”

那個女生彷彿感覺到張蘭的溫柔,情緒舒緩了一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張蘭

的魔手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像撫摸寵物一般,順著女孩的頭髮向下撫摸去,然後一下子扣住了女孩的脖子。

張蘭湊到女孩耳邊,溫柔地說:“挨鞭子,或者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吧。”

女孩驚恐地轉過頭,張蘭溫柔地看著她,重複了一遍:“挨鞭子,還是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

女孩的眼淚瞬間又如泉湧,她拼命地搖著頭,恐懼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張蘭的表情漸漸不耐下來。

“選一個。”這次的語氣冷漠冰霜。但那個女孩還是好像沒聽見一樣,拼命地搖著頭。

“看來你是選鞭子了。”張蘭失去了耐心。她揪住女孩的衣領,把女孩扔到地上。女孩淒厲地慘叫著:“不要!不要!救命!啊!”然而張蘭無動於衷,她把女孩扔在地上,右腳的高跟鞋踩到女孩背部,防止她爬起來,然後拽下女孩的褲子,往女孩的屁股上用力揮了一鞭子。

鮮血瞬間噴出。學生們嚇得大叫。張蘭皺了皺眉,冷冷地道:“都閉嘴,不許出聲。”大部分人瞬間不出聲了,但還有幾個女生控制不住地大叫。張蘭衝過去一人一鞭子,全都打昏了。

鞭子上已經鮮血淋漓。

特教班手冊

一、協議規範

1)本協議旨在以特殊的教育方式,將學生教育成為忠誠的高素質精英人才。

2)校方以及學生方作為當事人雙方,應嚴格執行本協議內容,嚴格遵守本協議規章。同時校方應減免學生入學學費的一半。

3)如當事人雙方違背協議條款,必須予以對方200萬元賠償。若無法履行違約責任,則將會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4)本協議自特教班開學起生效。自特教班畢業起結束。

二、特教班制度

1)班主任允許對違反班規的學生施以不危及生命的,包括肉體懲罰在內的任何懲罰措施。

2)班主任擁有特教班的行政權以及任免權3)班主任擁有更改特教班制度以及規章的權力4)班主任的權力不受限制

三、培養方案

1)一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2)二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武術3)三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三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4)四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四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5)五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地理五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6)六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物理、政治、歷史六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

四、時間安排

5:30起床集合吃早飯特訓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三節

第四節

集合吃午飯午休

第五節

第六節

第七節

特訓集合吃晚飯自習或特訓10:00睡覺

第二十四章弱肉強食

張蘭有先見之明,在特教區設置了醫療站,這樣被她虐打過的學生可以得到及時的治療。雖然怎麼樣虐打都可以,但一旦打死的話,麻煩就大了。

“你們幾個,”張蘭指著第一列的學生說。“去把

這幾個小母狗送到醫療站去,然後趕緊回來。”

那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聽到張蘭不耐地說道:“以後聽到我的吩咐,你們要回答‘是,女王’。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幾個學生紛紛答道。

“稱呼呢?”張蘭威嚴地厲喝道。

“知道了,女王!”幾個學生恐懼地大聲回答。

一年級的小學生身子骨弱,男生力氣也不大。幾個人費了好生一番力氣才將地上昏厥的幾個女生脫去醫療站。張蘭悠閒地坐在講臺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在空中晃來晃去。

看所有人都回來了,張蘭傲慢地站起來,右手攥著鞭子,一下一下拍打著左手,像女王巡視一樣在學生中間悠閒地走來走去。

“我想你們的父母都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特教班的一員。我作為你們的班主任,統管你們班級的一切事務。當你們違反了班規的時候,我有權對你們採取懲罰措施。”

“啊,不過不用擔心,”張蘭調皮地笑了一下。“我不會打死你們的。特教班的協議書上寫了,我不能違反協議。”

“但是,”張蘭語氣一轉。“你們的父母也不能違規。協議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非假期時間內不得探視,且不得干預一切班級事務。

“這也就意味著,在學校期間,你們任我拿捏。別想著去找爹媽求救,你們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哦對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特教班是全託班。所以你們不能回家。在接下來的半年裡,你們只有3天的假期。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任我調教。

“因為你們的情況特殊,所以對你們的教育安排也要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從今天開始,每天5點半起床,然後會由老師帶領你們去吃早飯,早上6點鐘開始上第一節課。課間操的時間,會由我帶領你們去進行特殊訓練。晚上吃過飯以後到這裡來上自習,自習結束以後,會進行第二次的特殊訓練,然後睡覺。”

張蘭說的很快,她壓根就不在乎孩子們是否聽清楚了。或者說,這幫6歲的小豆包,本來就是不可能一下子接受這麼多信息的。但張蘭不怕,有誰違反了紀律,打就是了。反正還有半年時間,他們總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之後,張蘭給每個學生髮下去一本小冊子。

“這是你們的特教班學生手冊,上面記錄了特教班的班規、你們的時間安排,還有課程表。如果有誰丟了……”

張蘭頓了頓,道:“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下課以後,張蘭剛走出教室就迎上了好幾個憤怒的老師。

這些老師都是沒有什麼背景,他們被調過來教這個特教班,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特殊的試驗班而已,但剛才幾個老師卻又驚又怒地發現,幾個學生鮮血淋漓地被抬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特教班到底是什麼班?幾個老師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憤怒,等張蘭一出來,他們齊齊跑出來問罪。

“張老師,剛才那幾個學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滿身是血?”帶頭髮問的是一箇中年女老師,她叫劉冬燕,負責特教班的語文。

張蘭停下腳步,臉上傲慢十足,好整以暇地對面前的老師們說:“你們幾個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幾個老師愣住了。這是什麼?上來就用身份壓人嗎?

但畢竟他們只是

一些小人物,所以不太敢造次,情緒稍微軟化了一點。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試探著說道:“張老師您誤會了,我們幾個不是有什麼意見,而是確實不清楚這個班級是怎麼回事。徐校長也沒跟我們詳細解釋過,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

“你們幾個不要想東想西,聽張小姐的話。”張蘭背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她回過身去,正是徐東強。

那扇鐵門關閉以後,不管是從裡面還是從外面,都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而這門的鑰匙,只有徐東強和張蘭有。徐東強料到了今天早上開學的時候,那幾個老師不好應付,所以他專程趕過來支援。

張蘭回過頭去狠狠瞥了徐東強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來得太慢,把徐東強嚇得一個激靈。

那幾個老師當然注意到了二人之間無比明顯的互動,他們不禁對張蘭更加忌憚了。

其實,張蘭自己還真沒什麼背景。但有背景的是張蘭的一干奴隸。其中比較猛的是程邳和尹凌飛兩人。程邳作為紀委書記,自然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而且他的職位太特殊,體制內不管是誰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尹凌飛也很猛,他老爸不僅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湖北省(x市所在省)的人大代表。萬鋼集團這麼多年,人脈不可謂不繁盛。而尹凌飛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將來妥妥的萬鋼老總,這麼一個大人物,自然是處處暢通無阻。

於是,程邳和尹凌飛兩個人,體制內體制外一夾擊,張蘭就在整個x市的政界掛上了名。以後她不管是從政還是經商,必然會平步青雲,一片坦途。

徐東強走到張蘭前面,輕輕彎了一下腰表示恭敬,然後就對幾個老師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們進去說。

張蘭在特教班的地位無比特殊,自然有自己的房間。而其他幾個老師的教學辦公室則建在一個大房間裡。徐東強和幾個老師走進大辦公室,關上了門。

張蘭沒有跟過去。這件事交給徐東強就好了。“校長,那個張蘭到底是誰?”剛進門,那個年輕的男老師就著急地問道。他叫任平,負責數學。

“住嘴!”徐東強粗暴地打斷他。幾個老師被嚇了一跳。

“張小姐是我的貴人,也是你們的貴人。”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也管她叫張小姐。”

幾個老師不說話了。畢竟是跟著徐東強混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

“唉,其實也不怪你們。”徐東強嘆了一口氣,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然後對幾位老師說:“你們也坐。”

幾個老師對視了一眼。這是要長談的意思?

眾人坐下以後,徐東強接著說道:“這位張小姐來頭太大。據我所知,她和萬鋼集團和紀委書記都有關係。”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這句話內容很豐富,但也像什麼都沒說。父女是關係,朋友也是關係,見過一面也可以說是有關係。

“萬鋼集團的太子爺對她言聽計從,紀委書記也好像是她的人。”徐東強拋出了一記猛料。

各位老師雖然不太關注時事,但他們還是知道萬鋼集團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程邳,但他們知道紀委書記意味著什麼。

“她的父母……來頭很大?”又一位老師發話了,這是一個年輕的小女老師,名叫孫立華,是英語老師。她長得蠻漂亮,略帶稚氣的臉蛋上有著微微的恐懼。

“這個我不清楚,也不是我能瞭解的。你們自己去想象吧。”徐東強苦笑著說。

幾個老師聽了這話,更加害怕了。稍微一想象,都會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那可是紀委書記啊,有關係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她的人!這就非常可怕了,說不準,還會涉及到中央……”

幾個老師打了個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總而言之,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小姐,你們絕對不允許惹了她。有了什麼矛盾,我不僅保不住你們,自己也會被直接碾過去,聽明白了嗎?”徐東強嚴肅地告誡著。

幾個老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尊大佛,為什麼會調到我們這裡來?”醫療站的醫生,於紅問道。其他幾個老師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才是最困擾他們的。

徐東強沉默了一會,說:“這件事,我稍微瞭解一些。但你們不太適合知道。”

“她把孩子打成那樣,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於紅顯得有些激動,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看到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中滿是不忍。

徐東強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幾位老師說:“這麼說吧。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你們都瞭解過一些吧。”

幾個老師點點頭。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他們都注意到了。

“你們覺得,他們的前途怎麼樣?”

“顯然不好。這些孩子無論是在父母的教育,還是自身潛力方面,都不行。”任平斬釘截鐵地說。

“他們的父母就不該把他們送來這個貴族學校,這完全是毀了他們。他們完全跟不上教學進度,還會非常自卑。”劉冬燕嘆道。

“那些父母太太渴望孩子成才了,但這簡直就是揠苗助長。”孫立華道。

幾個老師一下子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顯然他們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我才設立了這個特教班,”徐東強道。“但學校的資金也很緊張。”

“你是說,張……呃,張小姐是我們的贊助商?”任平問道。

“嗯。”徐東強點了點頭。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孫立華問道。

“唉,這就是我不想跟你們說的東西。”徐東強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對於張小姐這樣權勢滔天,手腕覆蓋政商兩界的人物來說,她自然不會看重錢之類的東西。她最看重的是人才。”

“你是說……”孫立華捂住了小嘴,一臉難以置信。

徐東強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她要求的報酬,就是這些孩子。她不僅要人才,還要絕對忠誠的人才。所以她決定從娃娃就開始抓起。”

“可是,”劉冬燕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感覺張小姐已經快40歲了,等到這些孩子成長起來,不會來不及嗎?”

徐東強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你仔細回想一下,張小姐臉上有皺紋嗎?”

幾位老師回想一下,還真是,張蘭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皮膚白皙嫩滑,容貌嬌豔無雙。

“你們覺得她40歲,只是她因為氣場很強大而已。她今天化了濃妝,可能會顯得威嚴一些。”

幾個老師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只有20幾歲。”徐東強補充道。

“啊?”幾位老師非常吃驚。20多?也太年輕了吧。

張蘭其實已經34歲了。但修煉了武功以後,她的身體越來越年輕,壽命也越來越長。謊報一

下年齡,根本不會有人戳穿。更何況,如果張蘭完全收斂氣勢,那嬌嫩的身體確實像只有20多歲似的。

“這就是大人物的氣場麼?”小女生孫立華苦笑著說。

“可能吧,”徐東強說。“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這種大小姐,天生身居高位,氣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更離譜,我最開始以為她比我還大呢。”

幾個老師笑了一下,然後又陷入了沉默。這樣一個人物,他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呢?

“那個,她這樣做,真的沒人管麼?”老太太於紅顯然對那些孩子不忍心,再一次問道。

徐東強苦笑了一下,道:“其實,這種事情真的不少見。都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瞭解到的。很多大的勢力,都會暗地裡培養自己的人才力量,最後會進入各行各業。而這些孩子,也一般都是窮苦人家,資質不好的苗子。也算是一種交易了吧,畢竟這些大的勢力能給他們別人給不了的教育資源,而要求他們付出的,其實只有忠誠而已。如果讓他們自己發展,肯定不可能發展到這麼好的。那他們一輩子,其實也還是窮人的命,他們的孩子,也還是窮人的命。”

“可是,這些孩子連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於紅不甘地問道。“難道他們每天都要被打得鮮血淋漓?這對他們太殘忍了。”

“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徐東強直視著於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任憑他們自由發展,最後淪為社會上的渣滓,混混,他們就會有選擇的權利嗎?當警察用槍指著他們腦袋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他們餓得不得不去偷,去搶,去騙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法官落下錘子終止審判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他們甚至沒有權利選擇他們孩子的命運!”

於紅被徐東強這一番話震住了。

“於醫生,我知道你於心不忍。”徐東強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可能覺得現在的社會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有法律,我們有民主,我們有人權。”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社會的規則,永遠只有弱肉強食!”

“張小姐的確剝奪了他們一部分權利,但卻賦予了他們選擇的能力。這些孩子跟著她,前途無量,他們會進入社會的各行各業,成為頂尖人才,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福分,更是他們家族的福分。因為不光是他們自己,他們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他們孩子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於醫生,你說是不是?”

於紅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無法反駁。儘管依然不忍,但無法反駁。這或許確實是這些孩子最好的歸宿。

“這些孩子的確會吃很多苦。但張小姐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她無非是在培養他們的忠誠。我希望你們不要試圖從中阻撓,或者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們要明白,如果得罪了張小姐,不僅僅是你們,不僅僅是我,就連這些孩子都要陪葬!張小姐不會讓這種事情洩露出去的,依她的手段和權勢,能把咱們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把幾個老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徐東強換了一種神秘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如果你們始終跟著她,說不準你們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幾個老師眼睛都亮了亮。

能來王府小學這種貴族學校的

老師,都不是省油的燈。來這種學校,自然是為了拓寬人脈往上爬。畢竟很多學生都背景深厚,傍上一兩個大腕父母,以後會非常方便。

而現在,想不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張蘭的背景,就像一個望不到底的巨型深淵一般,給人一種恐怖的窒息感。不說能入她的眼,至少要傾盡全力為她做事,絲毫得罪不得。

“那個……徐校長,”任平舔了舔嘴唇,有點躍躍欲試。“張小姐,有什麼喜好嗎?”

徐東強好整以暇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晶亮。

再看看其他幾個老師,也是眼睛晶亮。

“咳。”徐東強理了理嗓子,彎下了腰。幾個老師識趣地也都彎下了腰。幾個腦袋湊到了一起。

“我大概是去年開始跟著張小姐的。”徐東強小聲說道。“所以大概瞭解一些。”

“嗯嗯。”老師們趕忙點頭,示意他趕緊說下去。

“哎,你們知道嗎?一年級的張麗,剛當選大隊長的那個。”

“知道啊。”老師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徐東強為什麼提到她。張麗是整個一年級,乃至整個學校絕對的明星。不僅聰明絕頂,學習成績極好,而且成熟果斷,思維清晰,領導能力很強,還是整個年級的大隊長,又兼任班裡的班長。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們都姓張,”孫立華一下捂住了嘴。“難道……”

“不,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徐東強說道。“張小姐才20多歲,自然不可能有女兒。”

幾個老師看向徐東強,他們猜不出來了。

徐東強神秘地笑了笑,道:“你們聽說過家僕嗎?”

老師們震驚地捂住了嘴。“張麗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僕,其實還要更低賤一些,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奴。”

“現在還有奴僕這種事情?”劉冬燕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有,”徐東強解釋道。“很多大勢力會培養自己的人才,奴僕這種東西怎麼沒有。做大小姐的奴僕,也比餓壞了強。張麗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家族裡為她培養的女奴。法律也管不到這些地方。首先小姐勢力太大了,另外這些奴僕也是心甘情願的。”

幾個老師瞭然地點了點頭。

“關於小姐的愛好嘛……”徐東強特意頓了頓,看到幾個老師腦袋果然又湊了過來,滿意地說道。“這件事我問過張麗。”

“大小姐可能是身居高位太久了,能力又非常強。你們也都知道張麗是什麼樣,大小姐小時候可比張麗強多了。這就是大家族的千金。”

幾個老師點了點頭。他們不瞭解這些,又對“大家族”充滿敬畏,自然是信了。

同時也更加敬畏張蘭了。張麗已經算是一個絕頂的天才,想不到張蘭更強大。

“身居高位太久,能力又強,所以待人會傲慢一些。”

幾個老師點頭表示明白。要是張蘭非常平易近人,他們反而會不知道該如何相處。要知道,對於一個傲慢的人來說,想要討好她,只要表現地諂媚就行了。

但他們想象不到,張蘭這個傲慢,可不是一般的傲慢。

徐東強繼續說道:“我聽張麗說,她每天都要服侍大小姐。”

“服侍大小姐?張麗和大小姐住在一起?”任平問。不知不覺中,他也管張蘭叫大小姐了。

“張麗說,大小姐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服侍。”

服侍?老師們不太明白。

“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說,大小姐是個抖s。”

老師們面面相覷。孫立華抖了一下,說道:“看出來了。”

“女王範兒十足對吧,”徐東強笑著說。“不過這可能更多是一種習慣。大小姐被人捧著捧慣了,在家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主,能力又強。所以你們可別在她面前逞能耐。”

老師們連連點頭。在這位大小姐面前逞能?他們還想活得長一些。

“等一下,”孫立華突然說。“你說這是一種習慣?那張麗平時是怎麼伺候大小姐的?”

徐東強聽到這個問題,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我聽說,張麗平時不管大小姐叫大小姐的,她管大小姐叫女王。”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齊齊驚呆了。他們想過張蘭會驕縱任性一些,想不到嬌縱到這個程度。

“這樣感覺好不舒服。”於紅皺著眉頭說道。她年紀較大,對這種事情接受程度較低。

孫立華突然雙眼冒出了星星,道:“感覺大小姐好帥。”

徐東強給了孫立華一個爆慄,孫立華委屈地縮回了腦袋。

“我勸你還是放恭敬一點,”徐東強鄭重地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孫立華委屈地說:“那我們以後也要管大小姐叫女王嗎?”

場面突然間陷入了沉默。顯然,除了孫立華,其他的兩位老師一位醫生都不喜歡這麼做。

徐東強看了看他們,嘆道:“其實,我現在私下裡,也管她叫女王。”

其他四人齊刷刷抬起頭,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你們知道,當你和她接觸得久了,就越來越能感覺到她那種強大的能量。那不僅僅是她背後的權勢帶來的,更是她自身帶來的。我是平民出身,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算不容易,自負還有點才能。”徐東強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就像螻蟻一樣渺小。她太可怕,太難以違抗了。她不只有張麗一個奴隸的,她足足有十幾個奴隸,還有很多手下,全都管她叫女王。久而久之,我真的不敢不管她叫女王了。那樣太突兀了,我怕會惹怒她。”

幾個老師驚呆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會是這種情況。

“還有,我想你們心中還有一些僥倖,”徐東強嚥了一口唾沫。“我就再跟你們說一件事吧。這也是我的猜測。”

老師們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極為不好的預感。

“你們知道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叫什麼名字吧。”徐東強的語氣極為神秘。

“是叫……尹凌飛吧。”任平說道。

“對,就是尹凌飛。”徐東強道。“我上次去大小姐家,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

劉冬燕急切地問。“發現,尹凌飛在……在舔……舔大小姐的……腳。”

死寂。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徹底驚呆了。他們完全說不出話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且,我親耳聽到過,大小姐管尹凌飛叫……叫……”徐東強頓了一下,似乎下面的話極其難以出口。“叫奴隸。”

看到四個人呆滯的面孔,徐東強知道這四個人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於是繼續說道:“我想,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更何況他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而且顯然那不是簡單的臨時玩鬧,那是一種真實的關係。所以我懷疑,尹凌飛從一開始,就是大小姐的奴隸。只有從小就開始建立的這種關係,他才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徐東強也不管四個人

是什麼反應,自顧自往下說:“所以這樣一想,這件事就非常可怕了。這意味著,整個萬鋼集團都是大小姐他們家的。萬鋼集團的領頭人是她的奴隸,說明萬鋼集團在她的整個勢力當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管她叫女王,自然有我的道理。她的奴隸服侍她,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不僅僅是叫她女王,包括舔腳在內的很多事情,她的奴隸們也是經常做的,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我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大小姐也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我只想對你們說,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選擇權在你們自己,但不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你們都要承擔選擇帶來的後果。”

“我就說這麼多。剩下的你們自己想吧。大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今天上午的時間她要徵用,你們就不用上課了,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梳理一下,順便想想自己該怎麼做。雖然你們也算是我的手下,但在這件事上,我真的保不了你們。”

徐東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門外,說道:“好自為之。”

徐東強關上門,長出了一口氣。這回算是完成女王的任務了吧,那幾個老師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反抗了。

雖然徐東強誇大了張蘭的勢力,但徐東強相信,總有一天,張蘭的勢力會比他形容的更加恐怖!

那四個老師依然呆呆地坐在房間裡。

良久,任平輕輕地說道:“為什麼我們會碰上這種事……”

“她的權勢真是太恐怖了。”劉冬燕說。

“我……我還是叫她女王吧。”孫立華突然道。

其他幾個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她。

“我,真的不敢冒這個險。再說,校長都這麼叫了,我想也沒什麼可丟人的。他比我們瞭解得更多,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我們以後多照應著,我們現在的形勢非常兇險。”任平說道。

大家都紛紛表示贊同。

特教班,已經完全落入張蘭手中了。

第二十五章鳳奴

至尊神功到目前為止表現出的能力簡直是無限制的強大,所以張蘭不得不擔心至尊神功是否有什麼弊端。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蘭也逐漸發現了至尊神功的某些弊端,它還是有一些限制的。例如說,至尊神功所控制奴隸的奴性與控制的奴隸總人數呈反比關係,也就是說,張蘭控制的奴隸人數越多,奴隸的奴性就會下降。

雖然發現了一些限制,但張蘭還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潛在的隱患還是提早暴露出來為好。而且,即便如此,至尊神功的威力也足夠強大了。不僅大大提升了張蘭的身體素質,賦予了張蘭深厚的內力,還讓張蘭的身體變得更加年輕白皙,並且有理由相信,它提升了張蘭的壽命。

這也是張蘭沒有貿然用至尊神功去強行控制學生與老師的原因。要不然,一下子多了50多個奴隸,奴性恐怕會被稀釋得很淡。這樣的話,萬一奴性太小,自己收奴的行為可能就要暴露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張蘭要好好考慮自己奴隸的名額了。這些名額要留給更有價值的人。

同時,張蘭也在研究一種純粹的內功修煉方法,教給這些學生。培養他們成為自己的死士。將來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自己必須要有足夠的武力支持才可以。普通人作為自己的護衛總歸還是不放心,張蘭希望自己的護衛

能夠擁有超越普通人的能力。

這些一年級學生是張蘭培養死士的第一批試驗品,可以說張蘭對他們寄予厚望。張蘭要求他們不僅僅具有奴隸的素養,還要有各行各業精英的超人才能。

這些學生到了三年級以後,便會分為文、武兩個分支,學的課程也會出現區別。武分支,主要作為張蘭的護衛力量存在;張蘭會漸漸減輕對他們文化課的培養,轉而著重培養其武力,以及軍事素養。而文分支則相對駁雜一些,一批人會作為張蘭的貼身謀士相伴左右,一批人則會作為張蘭安插的暗樁深入各行各業。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忠誠。

且說下課鈴響起,張蘭步出教室的那一剎那,一年級13班的教室裡就亂做了一團。學生們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懼,好些女生,甚至還有少部分男生嚎啕大哭起來。有的學生不敢相信事實,衝出教室找媽媽,但是卻被那道殘忍的鐵門攔在了外面。鐵門朝裡的那一面,特意設計了好些突刺,使得門裡面的人不敢拍門求救。學生們絕望地看著那扇無比沉重的鐵門。殘酷的現實正在一點一點摧毀他們的心志。

程子逸坐在座位上,冷冷地盯著一幫已經徹底崩潰的同學們,心中滿是嗤笑。

“釘鈴鈴……”很快上課鈴響了。程子逸趕緊坐直,靜候女王的歸來。他已經得知今天上午的時間全部都被張蘭佔用了。

可是其他的學生可沒這種覺悟,他們四散奔跑著,哭鬧著,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都回教室去。”

學生們永遠忘不了這個魔女的聲音:威嚴與嬌豔並存。很快,所有人都在恐懼的驅使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張蘭踩著高跟鞋,悠閒地走進教室。

“我想,你們還記得上節課發生了什麼。所以,在我講話的時候,我不希望聽到你們在下面說話。另外,以後我走進教室的時候,我希望你們是跪在地上的,並且要一起給我磕三個頭。等我允許你們站起來,你們才可以站起來。”

張蘭的手裡依然拿著鞭子。她忽然用力抽了一下鞭子,大喝道:“你們在幹嘛?都給我跪下!”

所有的學生都跪下了。

“磕頭!每人三個!”

很快所有人都磕完了。前排一個男生想起立,誰知張蘭一個鞭子就抽過去。

“讓你起來了嗎!”

那個男生嚇得趕緊重新跪下去,也恰好躲過了鞭子。

“你們過去有多不聽話,我管不著。我只知道,從現在開始,一旦你們不聽話,我就打。如果你們受得了,就儘管來。”

“頭低下去!放到地上!保持磕頭的姿勢!”張蘭看到很多人跪直了,大怒道。

看到所有人都照做了。張蘭滿意地點點頭。不過她也明白,要真正做到令行禁止,一天是遠遠不夠的。這些6歲的小屁孩第二天肯定就忘得一乾二淨。要長期訓練,才能練出絕對的效果。

張蘭悠閒地坐到講臺上的太師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歇息著。足足晾了臺下的學生們20分鐘。有些學生累得身子直打顫。

“起來吧。”學生們如釋重負,直起身來。

“程子逸,上來。”

程子逸聽話地走上講臺。張蘭摸著他的腦袋說:“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的班長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必須聽他的。如果不聽話,他也會懲罰你們。”

說罷張蘭從包裡拿出一個小一號的鞭子,遞給了程子逸。程

子逸恭敬地雙手接過。

“不要試圖違抗。如果你們違抗了他,就等於違抗了我。”

聽到女王如此信任自己,程子逸眼睛溼潤了。他當即退後一步,轉過身來朝張蘭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張蘭對他說:“你自己要選出5名班委組成你的內閣助你管理,直接對我負責。”

接下來張蘭佈置了特教班開學第一天的作業,背誦班級禮儀規範,第二天抽查。班級禮儀規範:1.稱呼張蘭老師為“女王”。

2.女王進門時,所有人必須跪在地上,磕三個頭,並說:“恭迎女王聖駕。”

3.永遠不許違抗女王的命令。所有女王的命令,必須當作聖旨完成。

4.違抗班委等同違抗女王5.本條例可隨時補充什麼?你說6年級的孩子不認識這麼多字?張蘭可不管那麼多。背不下來就打,就這麼簡單。

安排好了諸多事宜,張蘭就把接下來的任務交給了程子逸。這些繁瑣的事情用不著自己出馬。反正程子逸手裡已經有鞭子了。他會幫助自己把這些孩子訓練得服服帖帖的。

自己,只需要享受即可。

張蘭走出教室的時候,發現孫立華正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張蘭環抱雙臂,好整以暇地走過去,說道:“有什麼事嗎?”

孫立華看著面前的大小姐,心裡滿是緊張。一時張口結舌,不知說什麼才好。

張蘭拿出鑰匙打開了門,回過頭去冷冷地對她說:“進來說吧。”

孫立華躡手躡腳地走進張蘭的辦公室。令她震驚的是,自己老師那個大辦公室已經非常大了,哪裡想得到張蘭的辦公室更大。一個一人用的辦公室足有80平米大。而且竟然還有上樓的樓梯,說明上面還有一層。房間裡裝飾不算繁碎,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一張寬大的沙發轉椅,整整覆蓋了兩面牆的書架,一臺鋼琴。但少量的傢俱都是由名貴的紅木製成,貴氣十足,更別提房間上巨大的華麗吊燈。一塊巨大的羊毛地毯鋪滿了整個房間。進門的踏腳處凹陷下去一塊,像是為了客人設計的。

但更奇怪的是,房間裡沒有沙發,只有一把椅子。

張蘭進門之後,脫下腳上的金色高跟鞋,赤著一雙黑色絲襪腳踩在羊毛地毯上,裹在絲襪裡的性感腳趾扭動著,像是在享受著腳下羊毛的舐撫。

孫立華也脫了鞋,正要往地毯上踩,忽然見張蘭扔過來一個塑料袋似的東西。

孫立華撿起來,正疑惑著這是什麼東西,忽然聽張蘭說:“套在腳上。”

孫立華一愣,看了看張蘭赤裸的黑色絲襪腳,再看看自己穿著棉襪的腳,不由得有幾分氣惱。這是在嫌棄我腳髒嗎?但形勢比人強,孫立華不得不低頭。

張蘭走進去以後,直接坐到了辦公桌後面的沙發椅上,順勢翹起了二郎腿。

孫立華呆呆地站在地毯上,不知所措。房間裡只有一把椅子,她只能站著和張蘭說話,就像是下級對著上級一樣。

“你來找我幹什麼?”

語氣盛氣凌人,讓孫立華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大小姐。

但相應的,孫立華也就放低了姿態,道:“張小姐,其實……”

“我知道,徐東強應該跟你們講過了吧。”

孫立華一愣,道:“是,是的。”

“你多大了?”

“我今年25歲”

“一直都在做老師嗎?”

“嗯,是的。”

“你知道徐東強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孫立華

搖了搖頭。

“他是我的奴隸。”

看著孫立華呆滯的神情,張蘭笑了笑。“看來他自己不想跟你們說。”

然後,張蘭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了徐東強的聲音。“什麼事,張小姐?”

張蘭一愣,問道:“你身邊有人嗎?”

“是的,張小姐。我在參加教研會議。”

按照兩人的約定,身邊有外人的時候,會管張蘭叫“張小姐”,沒外人的時候照常叫“女王”。

“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可是,張小姐,這個會議……”

“馬上滾過來,把麗麗也帶上。”張蘭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刁蠻地說道。

那邊沉默了一下,道:“好的,張小姐。我馬上過去。”

張蘭撂下電話,對孫立華笑了笑。“我想你肯定不相信這件事,我馬上把他叫過來,給你證實一下。”

徐東強和麗麗很快趕來張蘭的辦公室。

“跪下!”剛進門就聽到張蘭一聲威嚴的大喝。徐東強和麗麗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孫立華一臉呆滯。

張蘭得意地看著孫立華,轉頭對徐東強說道:“賤狗,好像你沒告訴他們,你是我奴隸的事。”

徐東強冷汗直冒,不住地在地上磕著頭,求饒道:“女王恕罪,女王恕罪……”

張蘭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腦袋。高跟鞋底不住碾動著。

“你膽子很大,徐東強。”張蘭漠然道。高跟鞋猛地抬起,鞋跟踩到徐東強的手上,把他的手扎穿了。

徐東強大聲慘叫。孫立華恐懼的捂住嘴不敢出聲。

張蘭嫣然一笑,烈焰紅唇彰顯著她無盡的高貴與威勢。“怎麼樣,這回信了麼?”

徐東強和麗麗作為奴隸,自然不敢出聲。孫立華也不敢出聲。

“孫立華,你呢?”張蘭漠然問道。

孫立華咬唇不語。

“跪下!”張蘭厲聲喝到。

“我……我……”孫立華慌張無措。張蘭猛地拔出徐東強手上的高跟鞋,一腳踹在孫立華的胸口,把她踹飛了出去。

孫立華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張蘭強大無比的一腳,凡人如何抵擋?

“摁住她。”張蘭命令道。徐東強強忍著手上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和麗麗一起把孫立華摁倒在地。

張蘭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去,臉上盡是妖豔的笑意。她伸出生長著尖利紅色指甲的右手,拍了拍孫立華的臉蛋,說道:“自從我出生以來,忤逆我的人,全都死了,懂了麼?”

孫立華驚恐地點頭。

“我無所謂你是不是叫我女王,因為不管你怎麼稱呼,我都是女王。”張蘭好整以暇地說道。“但你至少也要管我叫大小姐。”

“叫一聲聽聽。”

“大……大小姐。”

“乖。”張蘭笑了笑。然後站起來,一腳踩到孫立華臉上,高跟鞋堅硬的鞋底把孫立華的臉碾出好幾道印子。“舔我的鞋底。”

孫立華恐懼地伸出舌頭。屋裡迴盪著張蘭放蕩的大笑聲。

從此以後,王府小學裡特教班的學生和老師們,都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張蘭太強大了,不僅是她自身的可怕力量,還是她的權勢背景。在這裡,沒有人敢於違揹她一個字。張蘭明目張膽地給特教班的學生起了名字,叫作“鳳奴”。顧名思義,這些孩子是自己奴隸,“鳳凰”的奴隸。

第二天的時候,張蘭給鳳奴們進行了一次測試,內容便是默寫特教班的班規。

特教班的班規很長,一年級的

小學生怎麼可能背得下來?可是張蘭懲罰的手段更加令人恐懼,默錯一條,打一鞭子。很多學生捱到一半就徹底暈過去了。

第三天,繼續測試。

第四天……第五天……

大概半個月,就沒有人再默錯了。鳳奴們很多字還不會寫,竟然照著手冊上硬生生學會了。可憐的孩子們!

早晚的訓練由劉越負責,非常殘酷。孩子們要進行運動量極大的體能訓練,以及武術訓練。很多人會在途中暈過去。但會被水潑醒,然後繼續訓練。

以及忠誠訓練。

張蘭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頓時程子逸大喊一聲:“女王駕到!”然後全班人齊刷刷地從座位上起來,跪到了地上,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大喊:“恭迎女王聖駕。”

張蘭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啊?”

“回女王大人,我們是鳳奴,是您的奴隸。”

“哈哈哈。”張蘭得意的大笑著。“今天我帶來了很多自己的鞋,你們想不想要啊?”

“想!”小學生們清脆的回應道。

“哈哈哈……”張蘭肆無忌憚的狂笑著。她把手裡的大包往地上一倒,一大堆鞋子散了下來。這些都是張蘭這些日子買的,可見她過的多麼窮奢極欲的生活。

鳳奴們蜂擁而上,在鞋子堆裡面拼命搶鞋子。

“每人一隻,不許多拿!”張蘭命令道。

女王說一隻,那就必須是一隻。這麼多天的嚴酷訓練,孩子們早就明白了女王的強大與不可違抗。

“我搶到了一隻高跟鞋!”一個男生驚喜地說道。

“我搶到了一隻涼拖!”一個女生也非常開心。

張蘭欣慰地看著這群小奴隸。每個孩子都搶到了一隻鞋,然後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端正正地坐著。

他們剋制著趴下去舔的慾望。女王沒允許他們舔以前,他們絕不能伸出舌頭。

張蘭看著他們那幅臉漲紅的模樣,哈哈大笑。

“瞧把你們饞的,舔吧。”

孩子們如蒙大赦,瘋狂地低下頭去舔。舔的過程中,張蘭還不時用言語敲打他們。

(各種“我是誰啊?”

“您是女王!”

“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鳳奴,是您的奴隸!”

“我是誰啊?”

“您是女王!”

“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鳳奴,是您的奴隸!”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

孩子們一直舔到下課,還意猶未盡。張蘭便讓他們多舔了一會,直到下節課上課了還沒走。

孫立華走進來,驚住了。她是來上課的,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張蘭看向她,說道:“孫老師,孩子們都在舔鞋,你也來唄。”

教室裡一靜。孩子們齊齊看向孫立華。

孫立華已經給張蘭舔過很多次鞋了,但又沒有一次是在孩子們面前。

可張蘭是女王。女王的意志就是命令。

孫立華慢慢地,跪下了。

張蘭得意一笑,腳上的高跟鞋朝孫立華伸過去……

“孫老師,你是我的什麼人啊?”“我是您的奴隸,大小姐。”

……

孫立華這才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幻。所有的人,都是張蘭腳下的狗。這是命中註定的,不可更改的。所有人都是為了討好張蘭而存在的。

孫立華心中自嘲地笑了笑。還掙扎幹嘛呢?放棄吧,自己就是狗的命。

孩子們不僅要遭受這樣殘酷的訓練,就連課業也很重。張蘭給他們安排了很多初中的內容,

要求他們必須成為各個領域的精英。

在這樣的環境下,鳳奴們飛速成長著。

第二十六章奴役武館

張蘭現在發現,她現在的身體,甚至體液都有一種誘人的魅力,讓人忍不住跪舔的魅力。雖然還不至於把人變成奴隸,但已經非常強大了。

週末的時候,張蘭和劉越一起去了他的武館。

武館有個規定,只要打敗武館的頭牌,就可以成為武館地位最高的人。張蘭今天就是來踢館的。

張蘭換上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白皙如玉的大腳丫從各種絲襪與高跟鞋中解放出來,此刻盡情地扭動著。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又長又白又嫩,勾得人不住想舔。

“我來踢館!”張蘭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武館中。武館的師傅們驚愕地看著臺上耀武揚威地女人。

“是,她是來踢館的。”劉越說話了。“她還打敗了我。”

這下沒人不信了。可是打敗劉越?眾人都懷疑地看著劉越。

劉越沒說話。張蘭打敗的人越多,越能展現她強大的實力。

一個身高大概180的年輕小夥子跳到臺上,一臉輕蔑地說道:“就憑你能打敗劉大哥?肯定是大哥憐香惜玉放水了。不過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張蘭勾了勾唇角。即使是來打架的,她竟然還化了妝,上了很濃的口紅。美豔絕倫,妖豔如仙。這也是武館的人不相信她的緣故。

張蘭沒說話,只是朝小夥子勾了勾手指。

小夥子見狀大怒,衝上來就是一拳。誰知張蘭根本不閃不避,而是迎面踢出一腳,踩到小夥子臉上,把他踹飛了。

這一腳的力量太強大了!

小夥子的鼻樑被活生生踹骨折,口噴鮮血,他的身子倒飛出將近十米,直接飛出了擂臺,摔到了地上,昏了過去。

“強子!”“強子!”武館眾人大驚失色的朝年輕人跑過去。

張蘭享受地扭了扭腳趾,感受著自己雙腳強大的力量。她舔了舔紅唇,說道:“這種螻蟻就別上來送死了吧。”

武館眾人憤怒地看著她。

很快一個大漢跳上來,厲聲喝到:“我來替強子報仇!”

張蘭微笑地看著他,說:“你也擋不住我一腳。”

大漢大怒,但是卻不敢貿然衝上來。他知道張蘭實力無比強大,剛才那一腳迅捷如雷霆,可怕的力量簡直不像人能擁有的。

他看著張蘭,試探性地往前踢出一腳。

張蘭這回卻沒有反擊,她只是擺了一下頭,輕鬆地避開了。只這一下,她就知道這大漢不是自己的對手,速度和力量比自己相差太多。

可是她不想這麼快結束,她想慢慢玩弄這個對手,先給他希望,然後再親手碾碎所有希望。

張蘭說道:“這樣吧,你碰到我一下,就算我輸,怎麼樣?”

赤裸裸的挑釁讓大漢暴怒了。他瘋狂地衝上來,拳頭如暴雨一般飛過來,可是張蘭閃躲得無比輕鬆,在這些拳頭中如魚得水一般。大漢根本碰不到她一根毫毛。

時間久了,大漢的心中漸漸絕望,他想不到自己和對方的實力相比竟然差這麼多。

忽然,張蘭抬起一隻玉足,猛地踩到了大漢臉上,竟然直接將原本站立著的大漢,壓倒在了地上!

一擊致命。大漢被這一腳重創,在地上奄奄一息爬不起來。

張蘭的腳還踩在他的臉上,腳趾扭動著,像在嘲笑大漢的弱小。

“想認輸麼?舔舔我的腳就放你走。”

“啊!啊

啊啊啊!”張蘭腳下用力,把腳下的大漢踩的慘叫連連。

“你舔不舔?嗯?”張蘭得意的看著腳下的螻蟻,心中的施虐慾火愈發旺盛。

大漢痛苦的伸出舌頭,屈辱的舔了舔張蘭的腳。張蘭一腳踢在大漢腦袋上,大漢被憑空提起來幾米高,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你!”武館的人大怒。不僅是憤怒張蘭的羞辱,更是憤怒於張蘭的不講信譽。

明明答應了放人,竟然還把人踢昏!

一個老者面色沉靜的走上臺來,臉上有著輕微的薄怒。

武館的人大驚。“師祖!”“師祖!”“您出關了!”

張蘭看向劉越,劉越說道:“劉師祖是武館的鎮派真人。”

鎮派真人,那就是最厲害的嘍!

張蘭一臉興奮。征服了這個老匹夫,武館就是自己的了!

劉師祖臉色凝重,問道:“小姑娘師承何人?”

張蘭一臉輕蔑。“一條老狗,敢叫我小姑娘?本宮再年輕,也是你主子!”

“殺了她!”“我操你媽!”此舉徹底激怒了所有武館的人。他們紛紛想要衝上臺來群毆張蘭,卻被劉師祖攔住了。

劉師祖卻沒有發怒,而是臉色愈發凝重。他能感覺得到張蘭的強大,那高貴妖豔的身軀下,隱藏了無匹的能量,像洶湧的雷電,即將暴虐而出。

他縱橫武林數十年,頭一次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但身為武人,不能認輸!

劉師祖從來都是讓對手先出手,但這一次他竟然自己先動手了,這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

閃電般的直拳打出。張蘭竟然一動不動,運轉真氣覆蓋全身,任憑劉師祖一拳打在身上。拳頭如中敗革,根本沒給張蘭造成任何傷害。

劉師祖大吃一驚,急忙一個後空翻,退後好幾步,緊張的看著張蘭。

面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強大到恐怖!自己畢生功力的一拳,竟然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輸定了。劉師祖明白。

“哈哈哈!”張蘭放聲狂笑,嘲笑著武館眾人的弱小。“一群螞蟻,哈哈哈!”

劉師祖緊咬牙關,屈辱的說:“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放了其他人!”

張蘭妖豔的舔了舔嘴唇,享受著這種操控別人命運的快感。“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哈哈哈!”

“你到底想幹什麼?踢館嗎?武館給你!放了年輕人!”劉師祖也有些急了。他擔心這個強大的女人發起瘋了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師祖!”“使不得啊師祖!”武館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勸阻劉師祖。

武館年輕人的功力比不得劉師祖,自然無法切實體會到張蘭的強大。

一般的習武之人是不可能有內功修煉的。張蘭修煉了內功以後,已經不是凡人能匹敵的了。

“我要武館?哈哈哈,”張蘭肆意狂笑。“我要你們都做我的狗!哈哈哈!”

“你!”劉師祖大急。“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這樣吧,你先跪下來舔我的腳。”張蘭也知道不能急。把這幫人逼急了也不一定好。自己的目標是奴役他們,不是殺了他們。

“混賬!”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了,猛地衝上臺來朝張蘭撲過去。

張蘭嘴角露出一個冷笑。左腳踢出,正中年輕人的胸膛。

刷!

靜。

眾人驚呆了。

一隻沾滿鮮血的玉足穿過年輕人的胸口,從他背後伸了出來。張蘭就這樣抬著左腿,像穿串子一樣把年輕人吊在空中。

太可怕了,太殘

忍了。

玉足的五顆性感白皙,此刻卻沾滿鮮血的腳趾,在空中享受的扭動著,彷彿是在享受血液的潤滑,彷彿在嘲笑眾人的弱小。

張蘭把左腳踩到地上,年輕人的屍體也隨著她的腿平躺開來。張蘭用右腳踩在年輕人臉上,發力把左腿拔了出來。然後右腳下壓,像踩一隻西瓜一樣把年輕人的腦袋瓜子踩爆了。

另一個小夥子想要跑出去報警。張蘭一掌打出,一道看不見的內力在空氣中發出一陣破空聲,疾馳著撞擊到了小夥子的後背,爆裂開來,把他的身體炸成了碎片。

鮮血。

武館內已經浸滿了鮮血。

恐懼。

每一個人都充滿了恐懼。

包括身為奴隸的劉越。他既驕傲於自己主人的強大,又恐懼於自己主人的強大。

張蘭見劉師祖的身體微微顫抖,囂張的走過去,把沾滿鮮血的腳踩到了他的臉上。

劉師祖屈辱的伸出舌頭,清理著張蘭腳上的鮮血和腦漿。

征服和辱虐的快感充斥了張蘭的心房,最後破口而出化為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都是我的狗,哈哈哈!”她一腳踹在劉師祖臉上,把他踢翻了。然後殘暴的命令道:“真是條蠢貨,舔腳都舔不好!”

劉師祖把嘴唇都咬出了血,那是憤怒的血,那是屈辱的血。

張蘭把白皙高貴的玉足貼在劉師祖臉上,白嫩的腳,與黑瘦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哎呀呀,你看看,你的臉還沒我的腳白呢。真醜!”

武館眾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緊咬牙關默默忍受著張蘭囂張的凌辱。

“我叫你老狗,好不好?”張蘭湊近劉師祖臉前,語氣天真的問道。

劉師祖臉憤怒得漲紅了。他緊閉嘴唇,一言不發。

張蘭的聲音驀地威嚴冷漠下來。“繼續舔我的腳。”

(各種劉師祖不得不忍受屈辱,繼續趴下去,舔舐張蘭踩在地上,抹著黑色甲油的白皙玉足。

“女王和老狗,公主和賤奴,女神和屌絲。”張蘭趾高氣揚的形容道。

可是武館中沒人敢反駁。

“嗯,我是女王嗎?還是公主?你說啊。”張蘭用腳尖挑起劉師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劉師祖的眼神裡,盡是挫敗、屈辱、絕望與卑微。

而張蘭的眼神裡,盡是得意、自信、快感與高傲。

“我,聖蘭天后,宣佈你為本宮的奴隸。”

張蘭說完以後,一腳把劉師祖重新踩在地上,然後強大的玉足貼在劉師祖臉上,注入了真氣。

“抬起頭來,叫我娘娘。”張蘭頑皮的說道。

劉師祖掙扎著抬起頭來,磕磕絆絆的說:“娘……娘娘。我是您的老狗。”

武館眾人驚呆了。

征服了武館以後,張蘭獲得了一支專屬於自己的武力部隊。她將武館改名為“聖蘭閣”。從現在開始,負責訓練張蘭的私軍。

張蘭按照武力值為武館的打手分了級別。其中劉越和劉師祖是武館中最厲害的,足有3級。而武館中的2級打手有40人,初級打手有120人。

張蘭自己大概在6級左右。

奴役了劉師祖以後,這幫人都被徹底震懾住了,再也不敢反抗張蘭的權威。

特教班現在的發展已經逐漸走上正軌。這些學生對張蘭的忠誠已經完全熔鑄進了他們的骨髓中再也抹不去。所以張蘭不必每天再盯著他們,訓練他們的忠誠。

閒下來的張蘭,更加專注於提升自己。內力改造了她的大腦,讓她的記憶力

和反應速度都快了十多倍。雖然她當年高中輟學,文化水平不高,但現在的她不僅輕而易舉地把高中以前的知識全都補回來了,還學習了大學的知識。經管專業的大部分知識都被她學習完畢了。同時,張蘭發現自己的身體越發誘人性感。現在她不論穿什麼衣服,即使站著不動都能把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這一切,其實都是張蘭為自己未來的統治而做的準備。做一個只懂得奴役奴隸的沒文化的女王實在太無趣,張蘭要的是真正的強大,由內而外的強大。

但在此之前,張蘭必須有一個弱點要克服,那就是她的個人履歷有些太弱了。這無疑難以讓人生出崇拜之心。她需要優秀的履歷,才能完成對自己女王形象的包裝。

試問,一個北大畢業的女王,和一個高中輟學的女王,哪個更讓你臣服呢?

……

在程邳的暗中調度下,張蘭在X市本地的戶口被改成了只有17歲。方便張蘭參加高考。

張蘭現在的外表,看上去很明顯是比17歲要大的。她成熟高貴,冷豔性感,氣場強大。這不可能是一個17歲的女生可以具有的。但同時,她又有著賽過嬰兒的嬌嫩肌膚,這般如雪似的白皙,也只有年輕的少女才會擁有。

程邳和尹凌飛動用自己的關係,把張蘭調入了本地的最好的一傢俬立高中上課。

接下來的張蘭,要利用自己因修習媚功而開始逆生長的容顏的掩護之下,開始為自己打造一份耀眼的履歷。

第二十七章逆襲高中

“各位同學好,這位是新轉來的張蘭張同學。”

教室裡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高中的校服也未能遮去張蘭那種冷豔高貴的強大氣場。她嬌嫩的皮膚在運動服的掩映下更顯雪玉無瑕。

男生們雙眼放光。這女生比學校裡所有校花加起來都要漂亮!尤其是她那種冰冷傲人的氣場,讓人心中生出可望而不可即之感。

張蘭雖然已經接近35歲了,但她洛神般的肌膚掩蓋了她真實的年齡。

這種冰山美人,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只是男生們想不到的是,這次來的不是高嶺之花,而是實打實的女王陛下。

很快男生們就發現,張蘭優秀的有些過分了。學校內部的模擬考,她全是第一名,而且都是滿分的成績。平時的體育訓練,她跑得比男生還快。女生的800米跑,張蘭不到2分半就能跑完。男生的1000米跑,張蘭也只需要三分鐘出頭。

開學一個月後,第一次有男生向張蘭表白了。

“求求您,做我的女朋友吧。您那麼優秀,那麼美麗,您就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神。”走廊一個僻靜的角落,一個男生單膝跪在地上,手捧一隻鑽戒。“這只是我的小心見面禮,請您務必收下。”

張蘭雙手抱胸,冷漠的站在他面前,一言不發。

男生看著張蘭這種高貴冷豔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但因為張蘭還沒回話,所以他只能這樣一直跪著。

不一會,男生的腿已經麻了,開始微微發抖。

張蘭伸出一隻玉手,拿起了男生過捧在手心的鑽戒。

“蒂芙尼……”張蘭把玩了一會手中的鑽戒,慢條斯理的說道。“你花了多少錢?”

“我……5萬……”

“成色不好,不可能是正品,你被騙了。”張蘭漠然說道。她手指一鬆,鑽戒自由落體掉落在地。

男生剛想伸手去撿,誰知一隻套著帆布鞋的玉足踩在了鑽戒上。

張蘭冷然道:“既然你送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了。我自有處置它的權力。”

帆布鞋一陣碾動,把腳下的鑽戒碾成了碎片。

鑽石都能碾成碎片,可見張蘭現在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男生目眥欲裂的盯著張蘭腳下的鑽石,彷彿被碾碎的不只是這隻華貴的戒指,還有他的尊嚴。

“你……”男生噎住說不出話來,眼睛裡漲滿了血絲。

張蘭抬起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這一掌力量極大,直把他扇飛了出去。男生伏在地上呻吟著,張蘭走過去,帆布鞋踩在他臉上,用力碾動著。

張蘭高貴冷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要的不是情人,而是完全忠於我的狗。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再來找我。那時候我再考慮,是不是收了你。”

她邁步離去,給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男生,留下一個冷漠高貴的背影。

過了一週,又有一幫女生來找張蘭。

領頭的便是這所高中的前校花,劉雨涵。她不爽自己的校花位置被張蘭搶了,來找張蘭報復。

“你個小婊子給我站住!”

“你說誰?”張蘭回過頭去,鳳目含威,攝人的強大氣場朝著幾個女生壓迫過來。

劉雨涵為首的一幫女生一下子被震懾住了,她們支支吾吾的,竟說不出話來。

張蘭身高至少176,即使身著寬大蓬鬆的校服,也依然顯得高挑動人,女王範十足。

劉雨涵一幫女生,沒有一個比她高,5、6個人竟被張蘭一個人震住。

張蘭優哉遊哉的走到劉雨涵面前,玉手托起了劉雨涵的下巴。

“我說,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小白花吧。”張蘭的聲音顯得有幾分妖媚。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長長的尖利的指甲塗上了紅色的甲油,像魔女的手。

劉雨涵有點害怕,她從來沒注意過張蘭的打扮。這些日子,張蘭在學校可以說是不施粉黛,然而即便如此還是力壓劉雨涵成為新的校花。

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擁有這樣侵略性十足的手,她肯定不是個省油的燈。

下午放學時分的校園異常安靜,同學們都已紛紛回家,各個班的門都已經上鎖,操場外面還回蕩著放學的鈴聲。喧囂的校園變得一下子靜謐起來。

但是,有一個班的門還虛掩著,教室的後排傳來了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

“啊!啊!”女生短促的慘叫,緊隨而來的是忍耐不住的抽泣,和帶有濃濃嘲諷語氣的質問:“還敢和本小姐動手?你是以為就憑這幾個人就能把我怎麼樣麼?”

說話的正是張蘭,捱打的自不必說,正是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前校花劉雨涵,現在的她就像霜打的茄子,滿是委屈的抽泣不語,映著夕陽透過教室窗戶射進來的餘暉,襯出劉雨涵那已經被打腫了的臉頰的輪廓線,還有順著臉頰滑過滴下的晶瑩淚水。

而旁邊高高在上的張蘭的夕陽剪影輪廓則顯得不可侵犯。對比之下,一個高大,一個渺小。

當然,教室裡還有劉雨涵帶來一起找張蘭鬧事的女生,全都七葷八素得不是躺在地上起不來,就是攤在桌椅上,顯然她們在之前也捱過了張蘭的拳腳。

張蘭知道這些高中女生的體格是禁不起自己真正用力的攻擊,所以她只是想教訓她們一通,在學校為自己立威,所以就連一成力量都沒有用。但是就這樣,也足夠

這些女生們受的了。

“不過呢~~我們既然都是同學,我可以大度一些,相逢一笑泯恩仇,你只要給我道個歉,我就既往不咎,怎麼樣?”張蘭伸出玉手,像魔爪一樣掐住劉雨涵的臉,把她的臉頰和嘴都擠壓得變了形。

“咳!咳……”

劉雨涵的呼吸都快困難了。

張蘭的血色美瞳極具威懾力地盯著劉雨涵,劉雨涵則拼命把眼睛旁邊躲閃,不敢和張蘭正視。但是張蘭偏要把劉雨涵的臉掰向自己這邊,逼著她和自己對視。對視中,劉雨涵的目光中,驚恐萬狀。

“給我道歉啊!快啊!”張蘭聲音不大,但是語氣中則是慢慢的壓迫感,隨著手上不斷增加力道,感覺劉雨涵的下顎骨都要快被捏碎。

“對……對不……起!”劉雨涵不得不擠出這幾個字。

“哼~本小姐要的道歉沒這麼簡單!”

“張蘭姐姐……我……錯了!我誠心向你道歉……”

“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這不過是想試探我的反應罷了,你的誠意我感受不到,別以為說幾句道歉的話就好了。”

“那你要……要我怎麼樣?”劉雨涵艱難地問道。

張蘭此時鬆開了扼住她的手,說道:“很簡單,對我的道歉是不需要用語言的,而是行動!你,還有你們,這些人,全部跪下,每人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喊我三聲主人~~以後在學校,只要每見到我一次,就要跪下喊一聲主人。這樣,我興許一高興,就原諒你們了~啊哈哈哈~~”

張蘭這話就是故意的,她知道劉雨涵還殘存的自尊和倔強,都說男人的尊嚴放不下,女人在另外一些方面,有著更甚於男人的尊嚴和佔有慾,控制慾,作為前班花,想到要在今後受到另一個轉校來的女生的極大羞辱,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認輸的,更何況這個女生真的在各個方面遠遠優於自己,事實已經殘酷的擊敗了她,就此低頭就是二次打擊,她沒有任何資本與事實來支撐她維護之前在學校的地位了,這種感覺已經足以讓劉雨涵瀕臨崩潰。

張蘭想做的,就是在她瀕臨崩潰的最後一刻,刺激她一下,讓她徹底發作出來,充分掌握著以靜制動,以逸待勞的主動權。

果然,劉雨涵強忍的眼淚終於奔湧出來,猛地往後緊著退了好幾步,和張蘭拉開一些距離後,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別以為我只有這些人!你有種就等著!我!我去叫我哥來收拾你!我哥哥是黑社會的大哥!到時候我要你給我下跪!我讓黑社會的人整死你!整死你!”

吼完,她頭也不回地逃竄出了教室,留下身邊這五六個沒力氣站起來的姐妹,還癱軟在教室裡呻吟。

張蘭也沒管她們幾個,邁著優雅地步子徑直走出了校園。

聽到劉雨涵最後那幾句威脅的話,張蘭的臉上反倒浮現了幾分驚喜的神色,她想起之前劉越對自己說過,認識一些黑幫大佬,據他說每個幫派都有上百號人,但是那時的張蘭並沒有想著急於和他們產生什麼瓜葛,主要是還是怕步子一下邁得太大,節外生枝。但是現在的張蘭想法有些改變,畢竟今非昔比,現在的張蘭的實力各方面和之前又有了全面的提升,再加上剛好既然觸發了劉雨涵這個導火索,那麼索性就來會一會劉雨涵所謂的黑社會哥哥。

雖然之前征服了劉越的武館,但是武館畢

竟和幫派不同,武館的人再怎麼樣還是受到武德的約束,格鬥大多也是習慣點到為止,還是遵守一些底線的,但是幫派則不同,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沒有底線,火拼起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是你死我活的級別,所以其實比武館那幫人要可怕很多。

張蘭心裡非常清楚這些,但或許是女王的心態習慣了,似乎心裡已經培育出了一股強大的自信力,就算是要面對以前從來沒接觸過的“道上的人”,不僅絲毫不懼,甚至還心生了一些小小的激動。

但是,張蘭還是做了兩手準備:晚上,張蘭的一條命令短信直接發到劉越的手機裡,讓他來自己的別墅裡聽命,劉越絲毫不敢怠慢,火速趕了過來。

張蘭說道:“這幾天,可能有道上的人來我學校找我的麻煩,我命令你從明天開始,帶著一隊人馬,便衣在我學校附近待命,假如有什麼突發狀況,你們要隨時衝進學校給本女王護駕,明白嗎!”

“狗奴明白!您說是哪個幫派?搞不好是狗奴認識的?您看需不需要我……”

話還沒說完,劉越就被張蘭一腳踢到臉上,整個人飛出重重地撞在牆上。

“我沒主動提要求,什麼時候輪到你多事!”

劉越顧不上疼,趕緊爬過來連連磕頭賠罪。

“不過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只是現在還用不著,你們就帶著人在學校周圍待命就可以了,我也是想要親自去會會這些人,掂量一下所謂的黑道幫派的斤兩。哈哈哈……”

與此同時,城中最高檔的一處夜總會里,變幻莫測的燈光下,幾個男人一邊和各自身旁的美女左擁右抱,一邊喝著高檔的烈酒,他們中間的一個臉龐稜角分明,留著寸頭,額頭上還有一道不顯眼的刀疤的男人正是劉雨涵的哥哥,X市其中一路幫派的大哥劉雷,人稱雷哥。

雷哥的幫派是X市幾大黑幫組織的其中一支,主要混跡在劉雨涵中學這一片區的地面上,是這裡的地痞流氓和混混的保護傘,他們仗勢欺人,對這裡的很多地段徵收保護費,開了幾家地下酒吧和檯球廳,暗地裡聚眾賭博。

此時,雷哥正皺著眉頭聽著特意跑到這裡來找自己的妹妹說著在學校的事情。

“什麼?被新來的女同學欺負了?”劉雷難以置信,居然在自己的地盤還有人動自己的妹妹?

“不曉得你的身份?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劉雷一開始不信,自己的面子連這一片的警察都不敢不給,區區一個什麼同學,八成是不想要命了。

劉雷大手一揮,立刻走上來兩個染著紅頭髮的高個子,敞開的白色襯衫裡露出發達的胸肌,這是組織裡數一數二的打手,之前幫會火併,也是帶頭衝鋒陷陣,劉雷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明天一早帶上七、八個弟兄,手裡拿上傢伙,去那我妹妹的學校裡,直接問那個什麼狗屁校長要人,讓他把那個敢惹我妹妹的死丫頭交出來,學校裡的學生一個不許放出去!事情辦好了給我打電話,我們再帶人過去!”

“是,雷哥!”

“怎麼樣,妹妹,明天哥直接找你們校長,我們都不屑於直接找那個叫什麼蘭的,她算個屁,哥就偏要驚動驚動你們校長,讓他替咱們把那個臭丫頭交到你面前,然後看哥到時候親自替你收拾她!也正好讓別的同學也都知道知道,你劉雨涵在學校裡是什麼地位,怎麼

樣,排面給的足吧!”

“嗯嗯!哥哥最好啦!”

劉雨涵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一臉得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學校的門口果然聚集了一幫人,來勢洶洶,門口的保安根本擋不住,他們揚言要找校長要人,不然就讓學校裡見點血,這是他們大哥劉雷昨晚親口吩咐的。

其實,這一幕也被早早潛伏在學校周圍的劉越他們看在眼裡,只是沒有張蘭發手機消息作為命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靜觀其變,劉越本想看看那些人裡面有沒有他認識的,無奈距離還是有點遠,認不太清。遠遠地,只看見他們一群人闖進了教學樓,學校裡的同學都躲了起來,沒有人敢出來看熱鬧。

此時的劉雨涵沒有來上學,正和哥哥劉雷在一起,劉雷說等自己的小弟們把學校裡的局面穩住之後,再帶著妹妹一起過去,他也是怕到時候萬一騷動起來,傷到妹妹。

現在他倆就在沙發上等著那兩個領頭的打手小弟給自己報信。

“哥啊,那個叫張蘭的,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你帶的兄弟人手夠不夠啊?”

“放心吧妹妹,我的弟兄都是身經百戰練出來的,尤其那兩個紅毛,一個能打十個!要不是妹妹你的面子大,區區收拾一個高中女生,這我都嫌人帶多了!用不了一會啊,包管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子哭著給你下跪認錯!哈哈哈!”

正說著,劉雷的手機亮了起來,他看了看名字,正是手下紅毛髮來的信息,馬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轉頭對劉雨涵說:“這麼快就搞定了,哥這也是殺一儆百,讓那幫傢伙知道誰才是不好惹的!”

來的是一條視頻信息,點開後只見視頻的視角很低,而且鏡頭彷彿有些晃動,似乎是教室裡面的方磚地板,然後見到視頻裡閃過幾個身影,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啊!怎麼赤裸著身體?那後背上的紋身都是幫派內部的紋樣,是自己的人沒錯,但是,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視頻裡看不見全景,只是能感覺出來拍視頻的人的位置放的很低,似乎是趴在地上或者跪在地上拍的,鏡頭掃過幾個自己幫派的打手,他們怎麼了?怎麼躺在地上,臉上,身上傷痕累累,這是被打的!不可能啊!這是劉雷不可能想到的,他不太相信視頻裡的內容。

而且,隨著鏡頭的移動,他看的更清楚了,不僅自己的幾個打手橫七豎八地在地上哀嚎,而且,還有幾個是跪在地上的!不是那種因為體力不支而倒地的那種跪,而是那種像是俘虜一樣卑微地跪,接著,在人與人的縫隙裡,漸漸看到了一雙穿著學生JK皮鞋的白絲美腳在扭動著,這雙腳明顯比一般的中學女生的腳要大,從鏡頭露出的一部分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踝的輪廓看出小腿的肌肉輪廓是那種偏健美型的,不是一般女生那種嬌弱的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腿型,因此會顯得性感很多。

視頻的聲音裡略帶嘈雜,但是能清晰地傳出陣陣銀鈴般的嬌笑……而這笑聲能判斷出來就是畫面裡這雙白絲美腳的主人。

“這!這拍的什麼!”劉雷震驚地目不轉睛盯著屏幕,也跟著瞥了一眼屏幕的劉雨涵似乎已經想象出學校那邊發生了什麼,雖然她也不敢相信,但是心裡還是不由得“咯噔”一下,不敢再看哥哥的手機。

畫面裡,兩個頭號打手居然像狗吃屎一樣貼著地板,他們的

頭頂上,正好被那兩隻白絲玉足一腳一顆人頭踩著,就像女孩踩皮球一樣玩弄著在地上搓來搓去。

這還沒完,緊接著,又跟著發來了第二條視頻。

打開一看,只見兩個打手就像狗一樣跪在一雙翹著二郎腿的白絲美腿左右,身高185以上的兩名古銅色皮膚,肌肉發達的精壯打手跪在這樣一雙豐腴健美的大長腿旁邊,畫面裡看不到更往上面的內容,只能截止到畫中女生穿著超短的水手校服百褶裙,翹著二郎腿,看不到胸部和臉,但是,很明顯兩個打手已經目光渙散,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殺氣,目光十分呆滯。

此時,老大劉雷的眼光幾乎也逐漸開始被畫面裡這雙美腿的主人吸引了,儘管屏幕中的人拍不全,但是一晃一晃地玉足充滿了挑逗性,再配上那陣陣嬌笑聲,劉雷的下體竟然也不由得有了反應!但畢竟自己的妹妹還在旁邊,向來看重哥哥尊嚴的他馬上把手機熄滅,晃了晃神猛地站了起來,神情中似乎在掩蓋什麼,趕忙跟手下其他的兄弟說:“快!快去學校那邊,把……把咱們全部兄弟都叫上!所有人都帶上!對了,帶上槍!”

然後他慌張地起身對劉雨涵說:“妹妹,你先別去,在這好好等我,等一會哥手機叫你!”

劉雷召集了他本幫派的全部人馬三十多人,一條龍的黑色的越野車狂飆,沿途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都趕到了學校。

校園的大門打開著,這是之前自己的打手闖進去打開的,幾十來號人湧進了校園,砍刀已經出鞘,其中有幾個是拿著槍的。從一路上雷哥傳遞出的氣氛能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有點嚴重,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就在劉雷即將來到教學樓的主樓臺階前時,裡面走廊的一扇門突然打開,裡面似乎是被扔出來的一個男人慘叫著摔在走廊另一側的牆上。

“啊!”這個男人同樣一絲不掛,但是身上的幫派紋身一眼就被認了出來。

“額啊啊……”一句話還沒等說出口,他就斷氣了。

順著他摔出來的方向看去,正是一間寬大的階梯教室,門被撞開,跟在劉雷後面的小弟看不到教室的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他們老大的表情來看,似乎經歷過幫派廝殺大風大浪的雷哥,看到了什麼他從來沒見過的場面?

這是一間可以容納上百人的禮堂,講臺上高高地坐著一個穿著水手校服和百褶短裙的女生,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那個女生胯下坐著的“椅子”,是由幾個男人爬著躺著疊加上去的,他們居然都是劉雷的打手,現在一個個被扒光了衣服,肉體壓在一起,身上傷痕累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還在不斷哀嚎著。而端坐在上面的女生,就是一臉得意地等著劉雷親自來上鉤的張蘭!

第二十八章高考得勝

寬闊的禮堂大廳裡湧進了三十多號人,但是整場出奇的安靜,除了主席臺上張蘭玉臀下充當人體坐墊的幾個黑幫打手間歇性發出痛苦的低吟。

張蘭知道自己在這所學校的目的是有名分參加即將到來的高考,這裡僅僅是跳板,所以她在學校的時候不會刻意充分彰顯自己的女王魅力,因而,白天在學校裡張蘭的穿搭還是以低調為主的,除了穿著運動服校服之外,就是今天這身水手服校服。

40碼的美足穿著JK皮

鞋,被白絲長筒襪包括的玉腿:豐腴、健美、修長三項俱全,細腰豐臀掐出讓人血脈僨張的誘惑身材,加上呼之欲出的雙峰挺立,校服的白襯衫都險些包裹不住,需要刻意多解開一粒紐扣才勉強可以。頭上的長卷發垂肩披下,這裡是和一般高中生的髮型最為不同的,通常的高中女生多梳辮子,或者自然垂髮,不許燙染,張蘭並沒有按照學校的髮型制度來,但是由於入學時有程邳,尹凌飛的特別關照,校領導也睜一眼閉一眼,再加之後來張蘭絕對優異的成績,她其他不合規的地方也就無所謂了。

張蘭確實美,劉雷在外面閱女無數,更何況自家妹妹就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所以能被他看上眼的女人不多,但是他第一眼看到張蘭時,不單單是被張蘭本人的那股妖媚的氣質所驚豔到,更被那種強大的氣場震懾。

他見慣了血腥場面,就算對面多兇悍,他也不發怵。但是眼前的畫面確實太另類,那是種一般人壓根不會設想的情況:自己的這麼多小弟,在這樣的一個美女腳下苟延殘喘,甚至還被坐在她那豐臀的下面當人肉座椅,那種羞辱,比直接砍死要更甚,面前那份說不出來的女王氣勢讓他心裡為之一顫。

正值劉雷瞠目結舌說不出話的一刻,張蘭首先發話了:“雷哥啊,你的人也太讓我失望了啊,我以為這些黑道幫派上的打手能和我多過上幾招呢,沒想到,他們最厲害的幾個,連我一腳也接不住啊,要不是我後來收著力道,可能我屁股下面這幾個早就是屍體了。”

那嬌媚的聲音差點沒把劉雷的魂勾走大半,冷峻威壓的氣場,配上魅惑的聲線,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交叉攻擊,這倒好,張蘭本人沒出手,光是靠著氣場,外表,與聲音,就好像三重魔法攻擊一樣,甚至比張蘭直接動武效果都要強,因為那可是直擊大腦和心靈的內傷。

劉雷這時候腦子還是蒙的。

張蘭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她知道只要控制住這個雷哥,他後面的那些小弟是不敢造次的。而從劉雷臉上的神色來看,現在就差一招殺人誅心了。

張蘭開始誘惑性地扭動著身體,豐滿碩大的臀部剛好碾壓到下面一個打手的臉部,她還使勁晃了晃腰,讓自己的豐碩臀部往下掂了掂,就像是在體感沙發坐墊是否舒適一樣。完全沒當下面的是活人。

下面的打手的表情雖然十分痛苦,但是狀態卻又十分享受,確實,被悶在這樣一個性感妖嬈到極致的女人胯下,何嘗不是一種獎勵,而且在這些不知情的人眼中看來,這個性感的人兒還只是一個高三的女生,本應該青澀稚氣未退的女孩子竟然散發著與年齡不相稱的味道,這種奇妙的巨大反差更是撩撥得眾男人心亂迷離。

“雷哥~怎麼不敢往前走了啊,不是要帶著兄弟們來抓我麼?我就在這裡啊,你是沒想到本小姐這麼好看而突發憐香惜玉了?還是……見到了本小姐的厲害,怕打不過我丟了老大的臉啊?”張蘭繼續嬌聲挑逗著。

劉雷的這些兄弟跟自己多年出生入死,衝鋒陷陣,從來沒退縮過半步,很多人在和其他幫派的廝殺中就算死也不知道害怕,而此刻……誰也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所以那些小弟此時和劉雷一樣蒙,至於劉雷本人,他忽然回想起剛才手機裡面的那些視頻畫面:令人

骨頭髮軟的魅惑笑聲,還有那光是看到兩條白絲就讓人下體膨脹的玉足,如今見到了本尊高高在上的身姿,他覺得有種壓迫感讓自己很窒息。

場面一度又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就在劉雷緊繃的心絃到了極限,人有一種脆弱的臨界點的剎那,這種感覺被張蘭十分敏銳的抓到了,說時遲那時快,張蘭竟然斷喝一聲:“全TM給老孃跪下!一群慫逼!”

此刻的全場,就好像一面薄薄的玻璃,啪一下粉碎。

張蘭這一聲命令,彷彿帶著摧枯拉朽的能量,要是說從剛才被一進來的畫面震懾住,而勾走了一半魂,那麼這一下,連另外一半魂也直接嚇飛了。恍惚間意識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劉雷就頓覺全身一陣發軟,“撲通”一下雙膝重重磕在了地上。

周圍的小弟也是一驚,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大哥這樣過,與其說他們現在心中是害怕?倒不如說,更多的是震驚與迷惑。按理說後面幾個弟兄是舉著槍進來的,假如這個時候,有誰還尚存著理智,那他出來抬手對著張蘭開上一槍,或許情況會朝著別的方向發展,但是很可惜,此時全場的人似乎都傻在了原地。

緊跟著,張蘭玉足的腳趾輕輕一翹,把穿在腳上的皮鞋半脫了出來,露出弧度飽滿的後腳跟,一邊晃盪著挑在腳尖的鞋子。

張蘭命令地對劉雷說:“爬過來,然後把手機交給我!爬!”

劉雷在掙扎,他出汗了,他亂了,他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說不清自己是怕?是被迷住了?是刷新了三觀?還是什麼?耳邊響起了張蘭的數數聲:“一……二……三……四……”“啪……!”一聲空蕩清脆的迴響,那是張蘭的鞋子從足尖脫落,直接拍在空心木質講臺上的聲響。

……

叮鈴鈴……微信的聲音從劉雨涵的手機彈出,一直焦急的劉雨涵看到是哥哥發來的消息,大致內容是讓自己來學校大禮堂。劉雨涵急忙打車趕到了學校。路上,她想象著她能想到的諸多情況的可能性。

但當劉雨涵推開大禮堂階梯教室的門後,她全猜錯了,她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地上除了橫躺著幾個重傷的黑幫打手,剩下幾十個人,左左右右跪在下面,上衣被脫掉了,一個個光著膀子,袒露著赤膊,他們的雙手都放在自己岔開的兩腿之間,緊緊擼動著下體褲襠被頂起的小帳篷。

而他們擼動的節奏,是被講臺上翹著二郎腿的張蘭的鞋後跟一下下敲打地面所發出的敲擊聲所控制的。“噠噠噠”的節奏時快時慢,那些人的手速也笨拙地緊跟。

而自己的黑道大哥劉雷,此時正跪在張蘭的腳下,猥瑣地對著一隻張蘭脫掉的皮鞋擼動著暴露的下體,正在試圖用自己的精華填滿這隻鞋子!

劉雨涵真的不想看這些,尤其是自己哥哥的樣子,但是,她現在就算閉眼又能怎麼樣。

“喔喲喲~~~這麼少啊~~居然還填不滿麼~~堂堂黑社會的大哥,是不是平時縱慾過度?已經彈盡糧絕了呀~~”

“主人!賤狗還能射!還能……”

“嘻嘻~~”張蘭笑著猝不及防伸出白絲長腿對著他的子孫袋乾脆地踢了過去,只聽啪的一聲,劉雷“啊!”地叫了起來,下面滋滋地馬上噴出了好多。

“哈哈~~看來還是要本小姐來催奶啊~~還想噴射更多麼~~”

緊跟著啪啪又是兩下

,劉雷的下面又噴出了不少濃稠的精華,很快就灌滿了張蘭的鞋。

劉雨涵呆呆地看著,“主人?”她崩潰了,這聲“主人”是自己哥哥叫出來的?她從來沒聽過哥哥這種孱弱卑賤的語氣。他!自己的哥哥可是一個超級鋼鐵大直男,骨子裡其實很瞧不起女人,他之前玩過的那些女人也有不少,大多是為了自己尋歡作樂的發洩工具而已,他是從來不會在女人面前放下自己黑道大哥的尊嚴的,被……征服了?

看著張蘭的玉手裡此時正在把玩的是自己哥哥劉雷的手機,劉雨涵明白了,剛才就是張蘭用劉雷的手機發微信把自己叫來的。

敏銳的張蘭早就察覺到劉雨涵在後面看著這一切,伸出白絲玉足指了指灌滿了精華的鞋對劉雷說:“別tm噴了,傻逼,現在,本小姐有命令了,你服從不服從!”

“喔,服從,服從!”劉雷慌忙小聲一邊說著,一邊往起爬。

“傻逼聽著!喏喏~~把這杯美酒讓你身後的那條賤母狗喝下去,一滴都不許灑哦~~聽到沒有!快!”

劉雷回過頭去,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就站在身後,他似乎都忘記了就在剛才自己還熱血沸騰要給妹妹報仇出氣,現在他兩眼通紅,呆若木雞,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鞋子,和裡面的白色液體。

本能地還是抗拒佔了上風。兩秒鐘遲疑了沒動。只見張蘭厲聲道:“我命令你聽不懂是不是!我問你是不是聽不懂?”

劉雷現在這種感覺很像是一個很小的孩子,被左右兩個嚴厲的家長不斷下著相反的命令一樣呆在那裡左右為難抉擇。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此時張蘭呼地站了起來,她生氣地甩掉另外一隻腳上的皮鞋,光著白絲腳走下了講臺,對著左邊的一個身旁掉落著一把槍的小弟飛起一腳,直接把人踢飛!那人慘叫了一聲,是死是活也全然不管了,張蘭就為了撿起他身邊的那把槍。

握著槍的張蘭一步一步威逼著向劉雷迫近。

好了,劉雷知道該怎麼做了。他端起這隻鞋子,轉向了劉雨涵。

“哥!哥不要……”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掐住脖子,掰開了嘴……。

“嗚嗚嗚……”劉雨涵說不出話來,她雙手想推開哥哥,但是必然沒有用,只能一邊哽咽著,一邊閉起喉嚨,順著嘴角流出了很多,但還是艱難吞嚥了不少。一陣陣噁心,但是因為恐慌而內臟抽搐,一時間喪失了往外吐的能力。

而張蘭則就站立在旁邊不遠處,此時她像一個督軍一樣,欣賞著這一切。

“哎喲喲,差點沒認出來呢,這不是校花雨涵女神麼~~怎麼不認識我了?是不是被我昨天那幾個耳光打傻了?~~”張蘭明知故問道。

劉雨涵還在不斷地咳著,慢慢抬起頭,看著張蘭得意的樣子,雙眼一紅,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後悔了,後悔當初仗著自己背後引以為傲的勢力跟眼前這位背景莫測的女生做對,萬萬沒想到,現在禮堂裡著些殘兵敗將,本是這一片區人談之色變的雷哥的幫派,劉雨涵終於認命了,她慢慢低下了頭,跪在了張蘭腳下,這一跪,既是屈服的跪,當然更是精疲力盡的跪。

“喲~~校園級女神也跪在我的腳下了耶~~”張蘭揶揄道。

“張蘭姐姐……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劉雨涵聲音顫抖地求饒。

張蘭把白絲腳往

前伸了半步,踩在劉雨涵頭部一步遠的地上,由於脫了鞋,腳趾在劉雨涵餘光前面舒展地扭動著,“要不是你這條母狗現在嘴巴里不乾淨,我真想讓你舔舔我的腳趾~~你想不想舔啊?”張蘭問道。

劉雨涵看著張蘭不安分扭動的腳趾,緊張抽搐地點了點頭,有很輕的聲音說:“想……”

“啪~”一滴香痰從張蘭口中吐了下來,垂直滴在劉雨涵的面前。

“把它舔乾淨吧,就當我賞你的代替舔我腳趾的福利吧~~哈哈~~快!聽到沒!”

劉雨涵往前蠕動了幾下身軀,夠著吐痰的位置,開始吮吸著還殘存張蘭口腔餘溫的痰。

還沒完,張蘭對旁邊幾個跪著的兩眼發直的小弟命令道:“傻逼們,別擼了,你們上,把這隻騷母狗的衣服全脫了~~”

“不要!……”劉雨涵既羞恥又恐懼地叫著。

但此時劉雷就像完全不認識了自己妹妹一樣,一句話不說,怔在那裡看著,自己的小弟開始上前撕妹妹的衣服。他好像接受允許一切現實發生了。

“你們這些跪著的賤狗,與其聽著本小姐的聲音擼狗尾巴,不如都射在這個賤貨裡面算了,射進去的人可以直接被本公主獎勵喲~~”張蘭這句話一出,剛才還半死不活那些男人也都頓時來了精神,瘋狂站了起來撲向劉雨涵……

畢竟劉雨涵這個可是女神級別的大美女,雖然之前她是大哥的妹妹,全都要尊敬三份,但是現在,呵呵。能有機會在這尤物身上發洩也是絕佳的,更何況還能有機會嚐到更為性感的張蘭的獎勵,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欣賞著眼前這不堪的畫面,張蘭興奮了,那是征服競爭者(前校花)和幫會的雙重快感,看來之前的擔心是多餘了,還輪不到劉越的人手幫忙,簡直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別他媽光插後面啊,前面的口呢!”

兩個人扶著劉雨涵的楊柳細腰,又來一個人伸出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這樣,前後抽插,劉雨涵直接翻了白眼。

“啊哈哈~~果然母狗只有被操才夠賤呢,是不是啊賤逼,這才是小騷穴的正確使用方式吧~~光是幾根肉棒就讓你不要不要的,要是本小姐親自換雙高跟鞋插你,我看你就更加欲仙欲死了呢~~哈哈!”

正在解氣的興頭上的張蘭看了一眼跪在旁邊似乎還沒有從噴射過度的賢者時間裡緩過神來的劉雷,抬腿一腳把他重重踢到在地,鄙視道:“還能不能射出來呀~~繼續擼啊,看著你們家這個小賤貨,看著她前後被幹的樣子擼吧~~”

“啊啊啊啊!”劉雷似乎又強打精神,雙手在下體上瘋狂擼動,很快又湧現出了一股又一股精華出來。

“啊哈哈哈~~”欣賞著眼前這一幕,張蘭也忍不住連連放聲嬌笑起來。

想到昨夜劉雷等人的囂張,和今早他們的醜態,只能說張蘭蹂躪男人的手段何其恐怖。

第二十九章攻克媚功弊端

平定了高中校園這場風波後,程邳、尹凌飛二人還特別出面,找到校領導做了工作,把學校裡發生的這次事件壓了下去,畢竟很快就要到高考的日期了,馬上張蘭就從這所高中畢業離開,到那時,張蘭高中這一頁就會被翻過去,所以校長也就默許了。

本來張蘭重回校園只是一個形式上的需要,本質上還是為了重新拾回自己當初在學生時代沒拿到的學歷,不然,她也

不會一開始從底層的臨時工,勤雜工幹起,她當時由於成績不佳,再加上混跡於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之間,對親友說是輟學,其實是被中學開除的,所以別說大學了,就連大專都沒辦法考。

但是今非昔比,很快,高考的成績頒佈了,總分是750,張蘭的成績是748!理論上,清華北大任她挑選,張蘭原本想選擇北大,但是考慮到北大的優勢學科在於人文,張蘭的方向在於政法與商務,於是她最終選擇了僅次於清華北大但以商務和政法專業著稱的華海大學。

華海大學位於另一座一線城市S市,也是排前幾名的頂尖高校,而且最關鍵的,該校資源優勢和她未來擴大勢力的方向十分吻合,可以為自己建立商政兩面的渠道。但是,這也將意味著,她將離開本市,前往真正的一線大城市上大學。由此,張蘭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在此之前,在張蘭的豪宅中,舉行了盛大的慶功晚宴。

當晚,春風得意的張蘭再一次穿上了久違的華麗鳳袍,頭戴鳳冠,乘著由徐東強,劉越,王慧茹,姜雪玲形成的人馬大轎,徐徐走來,前面有麗麗和程子逸開道,旁邊尹凌飛、程邳等其他奴隸跪爬著分列兩排跟隨。

眾奴將張蘭請到最為尊貴的正中高坐,然後對著張蘭進行三拜九叩,並齊聲恭賀道:“恭賀聖蘭女王金榜題名!”然後又磕了三個頭。

“哈哈哈!今天本女王高興,先賞賜你們每人一杯慶功酒!”說罷張蘭一揮手,張敏珍恭順地端著盛放好的聖水酒杯,眾奴們恭敬地乾杯,虔誠地飲下張蘭的聖水。而張蘭則開了一瓶珍貴的法國波爾多葡萄酒。

在場的眾人中,只有麗麗流露出了一種沉鬱的神情,張蘭完全知道麗麗是因為什麼,於是,張蘭一改往日朝會之上威嚴的語氣,特意語氣緩和地說道:“我這次遠赴S市上學,主要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獲得學位,另一個是利用頂尖高校的人脈資源吸收在一些關鍵領域的奴隸,所以,只要目的達到了,我就會回來~畢竟,我在本市還有很多未竟的事業需要一件件完成。”

麗麗聽到這話之後,心中找回一些踏實和安全感,但她依然忍不住眼眶溼潤,聲音顫抖地說:“可是女王……讀完大學至少也要四年的時間啊……”

張蘭聞言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的小可愛,你覺得憑現在的我,區區拿下文憑和學位,會用得了那麼長的時間麼?別忘了我這高考的狀元成績也不過是短短几個月內輕鬆辦到的~~我估計,進入大學後,把解決其他事情的時間都算在內,大概一年多,我就可以完美地完成一切,然後開始我真正的宏圖大業!到時候啊,哼哼~你們懂的~”

張蘭說著,不由得鳳目眯起,嘴角上揚,得意的神色無法掩蓋。

眾人皆叩首再拜:“聖蘭女王聰慧天成!定能開疆拓土,鵬程萬里!”

儘管如此,一想到會有一年多的時間,無法在主人身邊侍候,麗麗的心中還是有著前所未有的失落,畢竟從過去到現在,麗麗從來沒有離開過張蘭。麗麗越想越覺得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她居然在沒有張蘭的命令的情況下,擅自跪著爬到了張蘭的腳下,捧起張蘭腳上金色的高跟鞋,深情地舔了起來,一邊舔著,一邊親吻著。說道:“女王!主人!那就讓

您還在X市的這些日子,讓奴婢好好舔您的腳吧,未來一年都舔不到了!嗚嗚……”

麗麗的淚水順著她可愛的臉頰流淌下來,有幾滴滴到了張蘭名貴的絲襪上,麗麗恨自己弄髒了女王的絲襪,狠狠地扇起自己耳光來。

但是,張蘭抬起腳,一下子把麗麗的雙手都踩在了腳下,不讓她自殘,低頭看向麗麗,沉默了片刻,高聲道:“眾奴聽本女王統籌調令!”

眾奴趕忙全部跪趴在地上,把頭磕在地上聽令。

(各種“家裡由姜雪玲、張敏珍、王慧茹料理主持內務,我不在的期間,這裡的一切必須照常運轉,不得有誤!”

“是!女王!”

“程邳、尹凌飛,你們兩個繼續負責鞏固與拓展外部的人脈關係網,等待我回來之後,整合資源!”

“是!女王!”

“劉越,你和劉師祖那條老狗繼續培訓壯大聖蘭閣!前些天黑道劉雷的幫會殘餘的幾十個打手也被本女王收了,你們把他們也整編到聖蘭閣裡,等我回來之後,我希望看到一批更精銳的兵奴!”

“是!女王!”

“徐東強、程子逸,你們兩個繼續培養鳳奴們,對他們嚴加管教!讓他們早日成器!”

“是!女王!”

最後,張蘭看了一眼跪在下面滿臉不安和期許地等待女王給自己下命令的麗麗。

張蘭轉臉對劉東強說道:“這段期間,你要為麗麗保留一年學籍,我要帶著麗麗一起去S市!她以我妹妹的身份,我名義上作為她姐姐及監護人,帶她一起走!”

“哇啊!謝女王恩賜!謝女王恩賜!”喜出望外的麗麗不住地磕頭,傷心的淚水轉化成激動的熱淚噴湧而出,這時候她知道她再也不用剋制自己的眼淚了。而張蘭看著腳下這個女孩,從那一年她剛來張梅的別墅的那一天起,麗麗都沒有這樣開心過,可能,這是她這些年來最發自內心的,最快樂的一晚吧。

吩咐完了接下來的部署。距離張蘭出發動身,還有幾天的時間,這時,徐東強說道:“女王大人,您為什麼不連剛剛畢業的這所高中也一併收下呢?讓校長做您的奴隸?這樣我們就可以從中小學兩個層面來擴大您的鳳奴了呀?”

張蘭呵斥道:“廢物!我現在要的是奴隸的質量,不是數量,我不缺奴隸,我缺的是精英!懂嗎!我馬上就要去全國最頂尖的學府了,難道那邊的高材生的價值不比這裡高!”

其實張蘭自己心裡清楚,畢竟現在她還暫時無法突破至尊媚功的侷限,讓奴隸的數量和奴性一併增長。這一點別人聽不出來,但是尹凌飛從剛才張蘭那句“要的是奴隸的質量而非數量”這句話中聽出了端倪。畢竟尹凌飛是懂得功法的,他自知張蘭的修煉之路可能是遇到了這個障礙,於是心領神會地發出了一聲不經意的輕咳。張蘭聽到了,她從尹凌飛的神態中觀察到了他的內心。不錯,張蘭現在隨著功力的日漸深厚,洞察人心的能力也非常驚人。

於是對眾奴說:“好了,把本女王今天的吩咐都牢牢記住,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依然要定期通過視頻電話向我彙報這裡的情況,我也可能會隨時抽查哦!好了,你們退下吧!尹凌飛留下,我有話對你說。”

“是,女王。”尹凌飛道。

夜半,房間裡只有尹凌飛跪在客廳裡張蘭的巨大真皮沙發下面,而張蘭則舒服地倚靠在沙發

上,就像貴妃側臥一般,枕著自己的手臂,垂著眼簾,宛如皇后娘娘聽聞太監的奏報。

“你要和我說什麼?”張蘭問道。

“啟稟女王,據狗奴所知,這至尊媚功的功法,還有一招失傳的秘術,假如習得此術,會讓奴隸的奴性和數量同時增長,不會抵消。”

“哦?”聽到此處,原本半閉著眼的張蘭頓時來了幾分精神。

“繼續說!”

“是!不過狗奴也只是聽聞傳言而已。”

“你不是說你的內功心法是一個什麼乞丐臨死前傳給你的麼,你還能從誰那裡聽說?”

“狗奴後來因為練習功法,就私下裡各處尋師訪友,也就多少從別處瞭解了一些旁門之術,本想自己嘗試著修煉,但是……唉,但是無奈自己是男子之身,無法親身實踐……”

“噗嗤~~”張蘭聽到這裡笑出了聲:“你還想幹嘛?到底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別賣關子快說!”

“氣是可以從男人的體內吸入的,就是把男人的精氣吸入您的鳳體之內……”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們狗男人的那些汙濁之氣又弱小不說,還骯髒,簡直玷汙了我,我才不屑於吸收呢!”

“哦不不,狗奴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指吸取男性表層的那種普通的能量,而是我們男人身體內部的元陽之氣,那是貯藏在人體內丹深處的原始能量,含有天精地華。但是,隨著男性的成長髮育,加上淫慾的滋生,各種俗世的貪念雜染,這股力量就會慢慢退化,被體內自動塵封,以至於普通凡夫自己是無法開啟的,除非專門修行有道之人,才能返璞歸真。”

“你是說,我可以吸收這股精氣?”

“是的。”

“這不就是採陽補陰麼,也不是什麼多玄妙的東西。”

“狗奴說的這種可非一般的採補之術,因為它會很大程度依賴女性一方本身的先天資質和後天煉化功力,也就是說,要用至尊媚功功法體系加以煉化,結合自己體內的真陰之氣,與純陽結合,混合而成的一股能量。

“假如您能煉化這股能量,再用您的真氣對外發出的話,那可就不論對方數量有多少,定力有多深,修為有多高,可就都完全對您沒有抵抗力了。”

“哈哈哈哈!”聽到這裡,張蘭又大笑了起來,她的大笑倒不是因為聽到這個消息而高興,而是想到尹凌飛說他因為自己是男的無法親身實踐,一邊鄙視一邊嘲笑道:“就你,還想實踐什麼?哈哈,你就乖乖在我腳下給我實踐當一條好狗吧!哈哈!”

“是!狗奴明白,其實,要是換了別人,或許這種功法還有走火入魔一說,但是,以聖蘭主人的資質,我相信,絕對可以讓您的功力突破到更高的層級!”

張蘭半信半疑,就算眼前的尹凌飛不是在拍自己的馬屁,就算他是實話實說,但是畢竟這種說法從一個男人口中說出來,沒有通過驗證的先例,也難講,但是張蘭還是鼓足了勇氣,決定試上一試。

於是,張蘭讓尹凌飛把他知道的都講出來,具體功法細節什麼的。尹凌飛不敢保留,把自己之前所瞭解的一五一十全都講給了張蘭。

張蘭聽完說道:“虧你這狗奴才記得還真清楚,也是,這種功法讓你們男人練簡直就是浪費,你們天生下賤,就活該認命。好吧,念在你今天給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信息,我就小小地獎勵你一下吧~~”

尹凌飛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起來,跪直了身子,不知道主人要獎勵自己什麼。

張蘭坐了起來,伸出自己的黑絲玉足,一腳夾住尹凌飛的口鼻,大腳趾和二腳趾掐住了尹凌飛的鼻子,其餘三個腳趾伸進了尹凌飛的嘴裡,另外一隻腳啪的一下,前腳掌踏在尹凌飛突起的下體上,開始上下揉搓。

張蘭運化採陽之氣,加快腳下的速度,一邊摩擦,馬上尹凌飛就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下體也膨脹得厲害,張蘭健壯的雙腳力度十分強勁,弄得尹凌飛疼痛難忍,但是同時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半透明絲襪質感的大腳掌完全碾壓覆蓋,充分接觸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分寸火候正好的時候,張蘭命令道:“把內褲脫了!”

尹凌飛趕忙解開內褲,裡面的小弟弟急不可耐地彈射了出來,按說尹凌飛的下面不算小,但是在張蘭的腳下,也體現不出多大,張蘭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在尹凌飛的身上試試這種功法,畢竟尹凌飛也是修習過功法的,他體內的能量相對比一般人要淨化一些。

很快,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尹凌飛忍不住叫著:“主人!主人!狗奴不行了,要射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頓時,一股濃稠的精華噴著出來,飛濺在張蘭的腳上,張蘭用大腳趾一下堵住尹凌飛的馬眼,隨著尹凌飛銷魂地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張蘭可顧不上這些,她想要的是攫取尹凌飛的元陽之氣,張蘭是完全可以分辨這股元氣和普通的陽氣的不同之處的。

吸收了一小部分尹凌飛的元陽之後,張蘭馬上調動內力,開始調和運化,很快她的身體就有了明顯的反應,有一股強勁的感覺順著脊柱流遍全身,是一種不可名狀的舒爽之感,近乎於性高潮的快感,張蘭感覺就是這股力量,沒錯!

張蘭的臉頰緋紅,身上冒出了輕薄的一層香汗,尹凌飛聞到的,則是張蘭順著毛孔散發出的一陣體味,這種味道讓尹凌飛不住地想湊上去聞個夠,就好像吸毒一樣。

尹凌飛瘋狂地聞著張蘭的腳,左一隻右一隻,連同濺射到自己精華的那隻腳一起,張開嘴舔舐,吮吸,神情極度忘我,確實是他以前從來表現出來的沉醉,這就是張蘭運化了自己的元陽之後產生的輻射效果,雖然張蘭沒有給他額外注入真氣,但是方才張蘭運化採陽化尊的媚功的過程中,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分泌出的少量信息素,確實就像尹凌飛之前形容的那樣,催化周圍人的奴性。

此時,尹凌飛的奴性和對張蘭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張蘭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雖然她出於謹慎,只是試探性的吸收了尹凌飛一點點元陽用於自身煉化,但是這一點收效,被張蘭看在眼裡。她先是一腳把尹凌飛踢開,嫌棄尹凌飛的口水弄髒了連自己的絲襪足尖。但是自己體內舒爽的感覺未退,還處在輕度的受用當中,心情很好。

不過幾分鐘之後,她冷靜下來,又對尹凌飛問道:“你剛才說,這種能量在處子孩童之時的品質最高?”

“啊啊是的,回女王,最好是童男之身,最為純淨,收效也最好!”

張蘭鳳目微挑,嘴角一笑,想到了王府小學“特教班”裡的那些鳳奴們……

第二天,她命令麗麗挑選了幾名最聰明,身體素質最好的男孩,開始試驗對童男進行採陽化尊功法的效果。

由兩

輛加長型保姆車運送的特教班鳳奴被徐東強送到了張蘭的別墅。他們一個個來的時候是被矇住眼睛的,下車後排好了隊列,一個扶著一個走進了別墅的三層,也就是張蘭的女王臥房。

大約十二個男生一字排開,都是麗麗和徐東強從王府小學精心拔尖挑選的。

大廳裡非常華麗,這些孩子拿下黑色眼罩,驚訝不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陳設,中西結合的傢俱,下面鋪著厚厚的地毯,孩子們上樓時被要求穿上了特質的鞋套,在房間裡靜靜站立等待。

這時,就聽從裡間的走廊傳來程子逸:“女王駕到——”童聲清脆。

打頭爬進來的是程子逸的父親紀檢委程邳,和程子逸也馬上跪下,父子一道為張蘭開道。接著,張蘭騎著王慧茹,王慧茹像一匹馬一樣爬行著,穩穩地馱著上面的張蘭。

張蘭的手中牽著兩條繩索,就像狗鏈子一樣拴著一左一右的姜雪玲和張敏珍。

後面,跟著劉越和尹凌飛,他倆也爬在後面往前匍匐著前行,他們的頭高不能超過張蘭膝蓋的高度。

見張蘭的隊伍徐徐而來,劉東強和麗麗自覺跪下,並且拍了拍這些孩子,提醒他們趕緊跪下。張蘭被六個奴隸前後呼應著,胯下還騎著一個,前面包含徐東強,麗麗和十二個男孩,跪下一片,這場面簡直無法形容。

“恭迎聖蘭女王!”孩子們齊聲道。

“免禮吧,本女王準你們抬起頭來。”張蘭慵懶地說道。

孩子們慢慢抬起頭來,看到了張蘭,幼小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猛烈的衝擊。

只見張蘭的酮體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薄紗貼身睡裙,鬆弛垂掛,半透明的材質令肌膚隱約可見,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袒胸露乳的張蘭的雙峰盡情釋放著。下體更是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桃花從在粉色紗裙中也是若隱若現。白皙的大長腿上穿著蕾絲花邊肉色珠光油亮質感的絲襪,襪口的花邊勒緊大腿豐滿的肉裡,肉感十足,腳上穿著高達15CM的血紅色高跟鞋。

這些孩子以前都還是在學校見到的張蘭,從沒有見過張蘭穿著如此暴露性感,而且也從未見過張蘭被如此眾星捧月一般,尤其是她居然把大活人當馬騎,當狗牽著。

孩子們被嚇得發抖,但是終歸是被挑選出來的比較出色的男生,不然的話,看見這陣仗,搞不好會嚇得尿出來。

“知道本宮特地叫你們過來做什麼麼?”張蘭問道。

孩子們不敢說話,只能怯生生地搖搖頭。

“呵呵~~是想借你們一點東西~~不知道你們肯不肯借給本宮了?”

其中有一個跪著的男生抖膽問了一句:“能給女王效力,是鳳奴們的榮幸,不知道女王想借什麼?”

“哈哈哈哈~~”張蘭大笑了起來,接著說:“借你們體內的元陽和精華用用!”

孩子們不懂是什麼意思,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精華。

張蘭伸出自己的玉手,鮮紅的美甲尖銳地指著剛才答話的那個男生,命令道:“就先從你開始吧,你過來!”

“是,女王!”

這個男生趕忙爬到了張蘭的面前。

騎在王慧茹背上的張蘭的腿的高度,剛好是跪直了的男孩的頭的高度。

張蘭把高跟美足直接架在了男孩的肩膀上。由於男孩還小,肩膀不夠寬闊,還略微下滑,所以張蘭的大腳自然是託不住的,加之絲襪極度光滑,眼看著腳要往下

滑。男生下意識的用雙手託舉住了張蘭的腳踝。頓時,那種絲襪油滑的觸感,通過男生的手指,感到無比的舒服。他的下體,居然開始有了些許反應。

張蘭並沒有責難這個男生什麼,只是看著男孩扛著自己的小腿腳踝,十分緊張的同時,由於沒有觸摸過張蘭的玉腿,感覺十分新奇,似乎啟蒙了什麼一般,眼神沿著張蘭小腿肉的弧度上下攀援著。

“女王的腿美嗎?”

“美……美……”

“哈哈,什麼叫美啊?”張蘭調戲地問道。

“就是……就是……摸上去好舒服,看著好誘惑……”

“那你想怎麼樣呢?”張蘭繼續發問。

“想……”孩子不敢說。

“沒關係,盡情說出來吧,本女王恕你無罪!”

“那,鳳奴想,想親它,想舔它……”

“哈哈哈,本女王準了,舔吧,但是不許亂舔,伸出你的舌頭,按照從下往上,從鞋跟開始,一點點往上舔!”

“是!”孩子如獲至寶,既然女王有令准許,那麼孩子也就不再剋制,開始極度認真地舔了起來。

張蘭馬上伸出第二條腿,說道:“你們還有誰想舔本女王的另一隻腳啊?可以派三個鳳奴出來,兩個跪著給我架腿,第三個負責舔我的鞋子~~”

這一下可不要緊,幾乎所有人都搶著往前爬,速度最快的三個孩子搶到了名額,兩個孩子乖乖躬下身子,墊著張蘭伸開的長腿,(各種。

張蘭緊接著伸開手臂,又喚過兩個男孩,讓他們跪在自己一左一右兩處腋下,用舌頭舔舐自己腋下的腋毛。張蘭的腋毛其實很旺盛,有時候她會清理乾淨,但是有時候,她就肆意任由腋毛濃密的生長,當自己抬起健美婀娜的手臂時,腋下散發著一種野性的性感。

被喚到張蘭身邊的鳳奴一個接一個,這些靈秀的男生高高低低圍繞在這個妖嬈性感的女人身旁,眾星捧月,有的為張蘭服侍雙乳,有的給張蘭揉捏大腿,有的幫張蘭脫掉高跟鞋,吮吸起了張蘭的腳趾,還有的實在沒有地方發揮,甚至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張蘭伸出的手指。

張蘭的手指甲是尖銳的,插到孩子柔嫩的喉嚨是很危險的,有幾次由於吮吸手指插入太深,男孩差點乾嘔出來,但是鳳奴畢竟訓練有素,還是忍住了。他們知道,縱然有痛苦也要強忍著服侍好女王。雖然她們不知道女王到底要自己幹什麼,但是他們覺得現在女王似乎很享受的樣子,那麼作為鳳奴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取悅女王,這一天職他們已經早已深深刻入腦子裡。

張蘭感覺差不多了,她開始慢慢分開雙腿,桃花源逐漸顯露,裡面的小花瓣微微張開,就像是開始捕獵的架勢。此時的張蘭已經通過剛才和男童們的充分肢體接觸,藉著他們的陽氣,調動好了內在的女尊之氣,現在蓄勢待發,張蘭鳳目一睜,馬上散發出少量真氣。這股真氣不強,但是已經足夠牢牢把這十幾個男孩全部罩住,他們頓時感到渾身燥熱,四周似乎飄香四溢,讓人聞了之後熱血沸騰,他們十幾個人的下體紛紛勃起,其程度遠超他們年齡該有的發育程度,那是張蘭釋放出的信息素催情的效果,為的是刺激他們,一下子把他們的元陽激活。

張蘭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按住一個男孩的頭頂,從他們的百會穴吸收這股能量,這種元陽精華假如通過射精噴

出,質量就落了下乘,最好是從丹田直接沿著任督二脈從百會吸出為佳。張蘭雙手掌控兩個男孩的頭頂,雙腳踩著另外兩個男孩的頭頂。開始攝取元陽。

吸收了四名男孩的一部分元陽之後,就把他們踢到一邊,馬上換上另外四個,張蘭手腳並用,一會的功夫,就吸收了全部十二名男孩每人一部分元陽。

由於畢竟是自己的鳳奴,所以不能直接榨乾,張蘭還是給他們每人留了足夠他們維持健康成長的陽氣。十二個人,每人攝取一點,就夠自己第一階段煉化的了。

這些男生這時候一個個都嘴唇發白,小臉通紅,渾身還是燥熱難耐,滿頭大汗,癱坐在地毯上喘著粗氣。

只見張蘭自己揉搓著自己的雙乳,雙腳也纏在一起互相研磨,隨著雙腿和腰肢的扭動,珠光的肉色絲襪閃爍著白皙的光澤,舌頭舔著自己微張的雙唇,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一邊體驗著這股來自十二個童男處子的元陽之氣,身下的狗奴王慧茹艱難地承載著在自己背上的張蘭,她也大汗淋漓了。

張蘭閉上雙眼,一邊運著內力,一邊輕哼著,隨即慢慢變成嬌喘,最後開始浪叫起來,樣子十分淫蕩。這一幕看得在場所有男性已經慾火焚身,見到張蘭這般誘惑的身姿,尹凌飛,徐東強,劉越等人其實內心早就按捺不住,但是不敢有任何表露。

張蘭不僅狀態愈發誘人,她的肌膚確實也發生了些許變化,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能看出她的膚質又變好了,肌肉依然緊緻,但是富有彈性,臉色紅潤,髮質也更加富有光澤。

張蘭睜開雙眼,那雙血色魔瞳射出魅惑的光彩,要知道,其實以前的張蘭是需要帶上美瞳才有血色瞳仁的妖豔效果,沒想到吸取了這批男孩的元陽之後,自己不用再帶美瞳就可以有奪人心魄的妖異瞳色,而且還可以隨自己的心情變換顏色!

到現在,張蘭成功地體驗到了處子之身的純淨元陽和自己內在的媚尊之氣的完美交融,有如圓滿一般的完美感受,讓張蘭感到空前的美妙,於是慢慢收了功,可以看出這次的採陽化尊體驗非常成功!

張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孩子們,魅聲說道:“好了,借你們的東西用完了,本宮要賞還你們一些獎勵了~~”張蘭一開口,眾人能聽出來,就連張蘭的聲音都更比之前甜媚了幾分。

張蘭伸出被肉絲掩映下的玉足,每個男孩賞了一些真氣給他們,一方面是補給他們一些營養,一方面是想看看已經融匯了童子元陽的自己,現在假如同時釋放奴化十二個人的真氣,會不會讓奴性有所稀釋而下降。

結果是——不會!

他們的奴性異常強勁,而且一下可以奴化十二個人!這些被注入真氣的男孩們不僅僅馬上恢復了剛來時候的活力,而且所表現出的奴性和忠誠,也明顯超越了以前的那些奴隸。這讓張蘭相信了尹凌飛說的話。

這一刻,張蘭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放聲嬌笑了起來:“啊哈哈哈~~這種感覺太棒了!只要我繼續強化這種功法,總有一天,我就完全不再受奴隸數量的限制了,到那時候,只要我想!我把多少人變成奴隸都可以!啊哈哈哈啊~~~~~”

第三十章踏入高校

上海的初秋天氣涼爽,再加上濱海的緣故,空氣非常好,十分舒適。

初來魔都的張蘭和麗

麗走在大街上,儘管打扮得收斂了很多,但是這對外人看來像是“姐妹花”的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就算在俊男靚女雲集的大都市的路上,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張蘭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小區單獨租了一間公寓,主要是給麗麗的,讓她平時在這裡住著不要出去,吃飯可以先點外賣,送到門口後,外賣員走後,麗麗自己來拿,白天儘量不要暴露自己小女生獨居的隱私,並且讓她每天早中晚都發消息請安,另一方面也是報個平安。

在一開始的一段時間內,張蘭還是必須要在學校住,但是週末或者沒有課的時候,可以回公寓來和麗麗一起住。

全部安頓好之後,張蘭便去華海大學正式報到了。

華海大學是一座有著悠久校史,佔地面積廣大,而且資金十分雄厚的高校,分為四大學院:華海商務學院,華海政法學院,經濟金融學院以及科技工程學院。每個學院都雲集眾多學術界頂尖教授和一些院士。學院內每年貢獻出的博士生以及碩士生也都紛紛成為了業內的精英,堪稱人才濟濟。

今天是張蘭第一天踏入這所高校的校門。她的身影融入在應屆大一入學新生中,顯得尤為突出亮眼。

報到這天,張蘭穿著一身揹帶牛仔短褲,厚黑絲襪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梳著高馬尾,打扮得朝氣滿滿,這是她為了讓自己可以更好的融入這些十八九歲的學生環境中,刻意給自己調整的風格。

“今天,同學們以華海為榮,明天,華海將以你們為榮……”校領導冗長的陳詞聽得下面的張蘭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開幕式結束,張蘭正要去找自己的寢室,就感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張蘭回頭看去,是一個瘦高的男生微笑上前:“美女同學你好!哇!真漂亮啊!”張蘭的一回眸讓男生原本想說的話都忘了說,趕忙誇讚張蘭的顏值,此後這個男生似乎更為諂媚了。

“這位女神,我也是大一的,能加個好友麼?”

“不好意思,沒這個必要吧。”張蘭冷漠地拒絕道。

“反正都是同學,未來也得加,不如現在加了吧~~~我微信號叫王博,你搜拼音就行……”說著就準備拿自己的手機。

張蘭理都不理,回頭就走,快步甩開了後面這個男生。

張蘭在這所大學主打一個冰美人的人設,隨便就同意加男生微信,那樣太掉身價了。

這所大學是四人寢,張蘭的女寢另外三位室友分別叫翟羽佳,蘇晴和李夢。由於張蘭學籍卡上的年齡是19歲零10個月,比另三個女生都大一些,加之張蘭身上的氣質,於是,她們管她叫“蘭姐”。

收拾好了寢室書桌後,室友們聊起了八卦,張蘭自顧自看著書,忽聽八卦聊到了自己。

翟羽佳先說道:“哎呀,蘭姐姐,你說我們寢室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女神啊,我們還想比賽誰先找到男朋友呢,這樣一來,豈不是沒懸念了?”

“對了對了~”蘇晴說到:“你們有被那個叫王博的騷擾麼?他加你們微信了麼?”

“你說那個男生?還說呢!感覺他把全班女生的微信都要了一圈!誰愛理他啊。”

“他很渣的!據說他把之前的女友肚子搞大了之後,死不認賬,最後女孩流產死的!”

“啊?那,那事情最後他不擔責任嗎?”

“哎,還不是仗著他家裡關係硬!據說他爸是個什麼很厲害

的局長來著呢,這種一線城市的局級幹部放到其他城市已經不得了了,他們家託人打點了一番之後,女方那邊就擺平了,他媽媽也是個女強人呢,是個很大的娛樂經紀公司的女老總,最近那個熱播的綜藝,裡面有好幾個小鮮肉都是他媽媽的公司捧紅的呢。”

“怪不得,不然這種紈絝子弟怎麼能考進這所學校,一定也是走後門來的。”

“就是就是……啊對了,”蘇晴轉頭看向正在聽著她們聊天的張蘭叮囑道:“蘭姐姐你可一定得留神這個王博,我覺得他最大的目標肯定就是你這個大美女了!千萬別讓他佔了便宜啊!”

張蘭心想:雖然這個男生沒什麼價值,但聽到他的家庭背景,感覺似乎也不是百無一用~寢室樓熄了燈,張蘭也閉上眼,心中默默地開始了自己的籌劃……

這天上課,班主任給同學們佈置了學分績點課題的幾個大題目,讓同學們開始研究選題報告,上交之後會由系主任進行評審與輔導。

張蘭讀的是政法管理與國際商務系,該系是全學校最難考進的一個系,因為有很強的跨學科交叉性,所以她的研究課題要由系主任聯合多名教授來評分。

開學沒過多久,張蘭很快進入了學習狀態,她的每一個階段目標都非常明確,專心致志,不會無謂地節外生枝,所以在學校裡,通常張蘭的行為舉止都十分低調。除了每天接受來自麗麗那邊的請安彙報之外,偶爾也會利用空閒時間去放鬆放鬆,這不,這天下午沒有課,寢室四個人就跑到市區的幾個繁華地段逛街去了。

以這幾個大學生的消費水平,逛街購物也不會去什麼好地方,都是一些學生常去的打卡地和美食街,對於張蘭來說,是非常廉價的,要是放在之前,她都完全不屑於顧,但是這就是張蘭顧全大局的優點所在,她是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屈尊而放棄從這些女生口中獲得關於學校情報的機會的。

今天由於逛街,張蘭穿得十分休閒,一來是方便走路,二來也需要和學生走在一起不會過於違和。但是即便如此,張蘭已經深入骨子裡的女王範還是掩蓋不住,總感覺在四個人裡面儼然一副大姐大的派頭,另外三個女生其實早就看出來了,而且又因為顏值實在和張蘭相差太多,相比較下,氣場有些唯唯諾諾,像是一個大姐大帶著三個小跟班。

她們直到晚上九點多鐘後才往回走,途經一條弄堂口的時候,突然竄出幾個男人的身影,攔截在了她們的前面。

這幾個人一身酒氣,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懷好意,突如其來嚇得那三個女生抱在了一團,張蘭雖然一開始也是一驚,但是馬上恢復了冷靜。

“小妹妹們?我們迷路了!想找你們問問,你們知不知道,去A街怎麼走啊?”說著就撲上來要和翟羽佳產生肢體接觸。翟羽佳剛要尖叫。只見張蘭伸出手抓住這個男的胳膊猛地一個過肩摔,重重把他摔在地上,幾乎不省人事。

後面兩個男人見狀,慌了神,但是藉著酒勁一起衝上來,罵罵咧咧道:“小娘們!我們還沒動手呢,你他媽倒先動起手來了!”說完就要抓張蘭,張蘭緊跟著一拳打在其中一個男人臉上,鼻樑骨斷裂,鼻血飛濺,緊跟著一個迴旋踢,把另一個男人踢到了弄堂裡面的垃圾堆裡。

三個人全部都沒法站起來了,幾

乎都是一擊讓對方喪失行動力。

張蘭掏出包裡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對三個女生說:“走吧。”

三人傻了眼,見到這樣的張蘭之後,她們三個算是徹底服了,不論是從各個方面,都徹底服了。

回到寢室,三個人大獻殷勤,一個負責給張蘭脫鞋,一個給她捶腿,一個給她揉肩。一邊揉,一邊讚歎:“蘭姐姐你太帥了吧!”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寢室大姐大,我們全聽你的!”

“對,你的絲襪我幫你洗!”

“我們幫你帶零食!你想吃什麼我們去樓下給你買!”

“哈哈,好啊,那就辛苦你們為我服務了!”她們仨原本以為張蘭會客氣地謝絕,沒想到張蘭直接笑納。

“蘭姐你身手這麼好,你真應該參加柔道社啊,那個社團的團長是大四學生會主席呢,標準帥哥一名,多少女生想追他,搞不好你一去,就直接把他攻略了!”

“對!攻略他!攻略他!”其他人附和道。

“柔道社團長?是誰啊?”張蘭問道。

“叫吳天翔,據說是個才子呢,文武雙全,他可是科技工程學院的名人啊,理工科學霸。就因為太難追,所以一直單身,但是,蘭姐姐你懂的!我們看好你!哈哈哈!”

“沒問題~”張蘭輕笑著回答。

從這以後,張蘭在寢室的內務工作,就全部轉包給這三個女生了,她們各有分工,翟羽佳負責給張蘭洗絲襪和一些內衣,蘇晴負責代跑腿,或者給張蘭把學習資料送到自習室等,李夢則負責給張蘭整理床鋪,以及整理擺放張蘭放在寢室鞋架上的各式各樣的鞋子和櫃櫥裡的衣物。張蘭本人就只管安心地念書。

這天,剛好柔道社納新,張蘭便在三個女生的慫恿下,加入了柔道社。

“讓我們歡迎新成員——張蘭同學!”吳天翔對大家介紹道。

“張蘭學妹請不要介意,為了能夠對你現在的水平進行摸底,以便於給你安排合適的訓練級別,我們需要簡單的切磋一下,讓我知道你現在的程度,可以嗎?”

“那就請吳前輩多多指教啦!”張蘭有模有樣地行了個禮。

吳天翔還禮之後,兩人拉開了架勢。

吳天翔剛一出手抓住張蘭的道服衣襟,就被張蘭反手抓住,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猝不及防。吳天翔當場懵逼了,自己從小練習跆拳道和柔道,自從進入華海大學之後,蟬聯三年柔道比賽冠軍,今天居然被一個大一的女生摔在地上,他不甘心,於是爬起來剛準備反擊,沒想到又被張蘭一個投技,反向撂倒在地。

這下場面也尷尬了,這應該是吳天翔第一次在他親自組建的柔道社丟臉。

“呀,不好意思前輩,要不要我讓讓你啊?”張蘭故意逗他。

這一來吳天翔更是不能示弱,打算鉚足了勁爬起來再戰,但是不論他使出渾身解數,過了多少招下來,吳天翔不僅沒佔到一點便宜,簡直是被虐得毫無還手之力。短短几分鐘,這個身高183的帥哥,已經狼狽不堪,氣喘吁吁了。反觀張蘭還是一臉輕鬆從容。

“不行!我下午狀態太差了!這一場我不服輸,等我調整一下狀態,晚上,我們再單挑一次!”

“好呀!”張蘭應道。而且腦中已經想好了晚上怎麼變本加厲地對付他了。

夕陽西下,柔道社的場地裡人全部都散去,吳天翔重整旗鼓,自己在空空蕩蕩的場地裡瘋狂練

習著,打算一雪前恥。

正當吳天翔結束了熱身,正凝神靜氣,閉眼調整呼吸的時候,忽聽身後一個甜美的嗓音叫道:“前輩,在等我嗎?”

吳天翔一驚,趕忙回頭,看到張蘭還是下午那身潔白的道服,壞壞地盯著自己,就好像是看獵物一樣,而且,那瞳孔裡的血紅色澤,在黃昏下好像能自己發光。吳天翔自內而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再往下看,和白天不同的是,此時的張蘭褲子裡面加了一條黑絲,半透明的黑絲露出腳趾上塗的紅色指甲油,透著黑絲的顏色若隱若現。

“來……來吧!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我會用出全力的。”吳天翔像是自己給自己鼓勁地堅定地說。

“嘻嘻~~我可不敢使出全力,那樣你會承受不了的,這樣吧,出於對學長的尊重,我拿出三分力好了!”

“不要小看人啊!”吳天翔怒吼一聲,先發制人,氣勢確實比下午要猛烈不少,張蘭依舊不慌,迅捷地抓住一個破綻,掐住吳天翔的手肘,然後又是一招投摔技,只聽吳天翔的後背啪的一聲砸在地面的墊子上,兩眼冒金星。

張蘭也沒有停手,順勢俯下身去,雙腿靈活纏繞,從吳天翔的雙肩繞過,鎖住了他的喉嚨,然後雙腿一夾,一個腿絞,讓吳天翔徹底動彈不得,很快就憋得滿面通紅,他的兩條腿拼命在底下亂蹬,雙手也用全力想要掰開張蘭鎖住自己的雙腿,但是絲毫無濟於事。

可怕的在於,一個身高180+的男生,而且還是柔道高手,他的力量,幾乎完全被一個女孩碾壓性的壓制,任他怎麼掙扎,反抗,都搬不動張蘭分毫,而且,從張蘭此時的表情上看,她似乎完全都沒有用力,簡直不要太輕鬆。

張蘭笑了起來:“我就說嘛,人家不敢用全力,而且我現在甚至連兩分力都沒使出來呢!”

“這……這不可,不可能!”吳天翔感覺快要窒息了,他的手都已經因為供血不足發白了。但是還在努力想要掰開張蘭鎖在自己前胸的黑絲腳。

吳天翔的手毫無章法地在張蘭的腳踝向小腿的方向摸索,是為了能找一個更好用力的位置,但是越往上摸,就越能感觸到張蘭小腿部分的肌肉和黑絲絲滑質感的疊加觸感,本身張蘭皮膚就光滑,加之絲襪親膚,就更加絲滑了,摩擦阻力很小,以至於吳天翔完全用不上勁,反而變成雙手不住地在張蘭寬鬆柔道服褲管裡面的絲襪小腿上來回摩挲。

這一通摩挲,讓張蘭也有了些許感覺。於是張蘭誘惑性地輕聲問道:“怎麼感覺學長還挺享受呢,一直抓著人家的腳不放啊?”說完假意要把腳鬆開,但是卻被吳天翔下意識地抓緊了,說明潛意識中,吳天翔不願意張蘭鬆開自己,他似乎感覺到被這樣一位強大而美麗的學妹牢牢控制著,這種感覺似乎很微妙。

張蘭何許人也,她能捕捉不到這一絲一毫的小細節背後的意義嗎?她太懂了,於是她先是假意鬆開腿,先讓吳天翔能正常呼吸,然後並沒有完全解開她,反而把小腿搭在了他的前胸上,無意識地摩擦、擺動著。

這一下子,吳天翔的下體直接就硬了。

張蘭繼續說道:“要求饒嗎?”

吳天翔道:“我求饒!饒了我吧!”

張蘭道:“現在是不是輸的心服口服了?”

吳天翔喘勻了氣,輕輕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嗯

了一聲,然後突然間,伸手要抓張蘭的衣襟,被張蘭直接一把鉗住了雙手。

“嘿嘿~~想趁我不備偷襲嗎?沒用的,沒用的。學長。”

吳天翔都不相信自己了,這還是那個一貫以柔道和跆拳道見長的自己嗎?感覺今天自己在這個女生面前根本就是個不會武術的菜雞。

這還沒完,張蘭把道服褲腿輕輕往上提,以至於逐漸展露出完整的黑絲小腿,並且就搭放在距離吳天翔臉部不遠的地方,故意能讓他看到紅色的腳趾蔻丹活潑在黑絲裡輕微扭動,而且腳上的陣陣氣味也在吳天翔臉周圍縈繞。再配合著被這雙黑絲美足的女主人牢牢鎖身的壓迫感,這簡直就是致命誘殺。

但是他學長的尊嚴畢竟尚在,張蘭還清楚記得當時是怎麼抽絲剝繭地瓦解徐東強的,但是如今眼前這個所謂的“學長”(實際年齡其實比張蘭要小得多),控制起來則會更容易,一方面是現在的張蘭比之前強大太多,另一方面是徐東強好歹也是一箇中年成功男士,他的心態淪陷得沒有這麼快,可眼下這個男孩還是一個正處在青春巔峰期的階段。

而且,張蘭通過近距離身體接觸,早就感知到了這個吳天翔還是個處男之身,這意味著,他體內還有尚未被開發的元陽之氣!這對於張蘭來說,簡直就像一個人肉金礦。只是現在還不著急下手。

“張蘭學妹,我,我認輸了,你比我厲害……”

“不單單是厲害吧?而是厲害的多吧?”張蘭補充道。

“對對,厲害太多了,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以後我得多和你學習!你來當我的教練,你教我好不好?”

“好呀!”張蘭嘴上這麼說,心中暗想:你這個傢伙,意圖還能更明顯一點嗎?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都不用多費手腳,你直接就咬住鉤不放。

“那~那趁著天還沒有黑透,我們去學校裡的茶座喝點飲料~~歇一會吧,看你滿頭大汗的。”張蘭說到。

“好!好!我請你!我回去換件衣服,一會我到你們女寢樓下等你好了。”吳天翔當即答應。

男女寢室樓相隔並不遠,吳天翔換了一身乾淨的T恤,本來想衝個澡把剛剛出的汗洗掉,但是又怕耽誤時間,於是簡單擦了擦,直接衝下了樓。

女寢樓只有一個出口,沒過多久,聽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只見張蘭從遠處走了出來。

吳天翔直接一個大心動。畢竟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是穿著柔道服的,他並沒見過張蘭的其他樣子,所以沒想到張蘭打扮起來能這麼好看。

張蘭白天頭髮是盤起來的,現在深栗色長髮波浪沿著雙肩蓬鬆下垂,尾端微微卷曲富有彈性,顯得十分活潑,而且裝飾了一個蝴蝶結髮卡。臉上的妝容也十分精緻,尤其是那對勾人的雙瞳,配上眼影和性感紅唇。身上穿著一件玫紅色修身超短連衣裙,裙襬貼著腰身直接下來,剛好截止在大腿根部。沒有了寬鬆的道服的遮掩,張蘭那性感的蜜桃臀和蜜大腿得以完全凸顯了出來,為此她特意換了一雙奶白色的連褲襪,腳上穿著一雙十分高檔的FERRAGAMO限量款蝴蝶結淺口船型半高跟鞋。整體的穿搭風格雖偏可愛清純,但配上她天然冷豔氣質,有種說不出的反差誘惑。

校園咖啡茶座裡面都是同學居多,張蘭和吳天翔兩個人成雙成對一起進來,被別的同學看到後

,眼光都很異樣,因為吳天翔畢竟是學校裡面很知名的帥哥,他很少和女生單獨吃飯喝飲料,今天這是怎麼了,而且對面居然還漂亮得不像話。這一畫面不知道惹得多少男生女生都妒火中燒。

兩人找了一個靠牆的座位,點了兩杯果汁。

吳天翔不太會找話題,乾脆直接說了一句:“學妹真太好看了!白天因為你一直穿著道服,我都沒意識到……”

張蘭瞟了他一眼,一雙鳳眼又狠狠戳了他一下,彷彿潛臺詞是:不要給美女的好看添加任何前置條件,好看就是好看,難道還分穿什麼好看,穿什麼不好看?

吳天翔也不木訥,他讀懂了這個空氣,趕忙找補說:“我是說,你的武功太厲害,之前注意力一直都在你怎麼虐我上面了,哈哈。”

張蘭聽到聽到這個“虐”字,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這是她很喜歡的一個漢字。

“那個……能加個聯繫方式麼?畢竟……”

這次張蘭很爽快,馬上就同意了。

吳天翔趁機問了這樣一句話:“你手機裡有我微信,那,那你男朋友知道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張蘭白了吳天翔一眼,不過也沒多計較,一邊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請,一邊說:“無所謂,他不敢~”

吳天翔聽到這句話心涼了半截,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蘭笑了出來:“騙你的,我沒男朋友!”

吳天翔也尷尬地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覺得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淘汰過不少男生了吧?”

“哪有?反倒是我聽別的女生說,你這個柔道社長兼學生會主席,科技工程學院學霸,都說你很難追。”

被張蘭這麼一說,吳天翔的嘴角有點壓不住。

“我剛到這所學校來,誰都還不認識呢,你可是學生會主席,不然你給我介紹幾個?”

“好啊,你喜歡什麼樣的?”吳天翔反問。

張蘭看了一眼吳天翔,笑了笑,說:“我喜歡聽我話的。”

吳天翔聽到這句,剛才被張蘭死死壓制在胯下的感覺又復甦了,他的下體突然又有了抬頭的反應。

張蘭又補了一句:“其實還是一個人比較好,真在一起,我覺得對方受不了我~”

“為什麼啊,我覺得對方幸福死了還來不及呢。”

“我脾氣很差,要求還多,說白了吧,我這個人超級自戀的,我覺得追我的男生沒一個配得上我。”

這話其實很戳吳天翔的內心,因為張蘭自帶女王範兒,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不僅不矯情,還完美渲染強化了她那種冷傲和強大。反倒讓吳天翔更崇拜了。

“是是!我覺得也是,感覺你就是太優秀了!對了,有人說過你身上有那種……就是,很高貴的那種氣質麼?”

“什麼氣質?”張蘭假裝疑惑地問。

“就是,有種高高在上,凌駕於眾人之上的那種感覺?就很……女王?……”

“哦?英國伊麗莎白女王那種?”

“不是不是那種,感覺應該更像是……埃及豔后?武則天?就是會有一種唯我獨尊,能讓人臣服在石榴裙下的那種感覺……”吳天翔說到這裡,明顯有點不好意思了。

張蘭笑著說:“那你這堂堂蟬聯三年柔道冠軍,被武則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算臣服麼?”

被這麼一問,吳天翔不知道嘴上怎麼回答,但是他心裡的回答已經有了。

這時候,張蘭的手機亮了,是同寢室的人回來了,她們的寢室

QQ群彈出消息的提示音。張蘭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發現已經九點多了,說:“不早了,我該上去了,我先走了~~”

說完站起身,扭動著蜂腰翹臀,搖曳著身姿著繞過吳天翔的身邊時,用手機輕敲了一下他的肩膀,留下一句:“你要是什麼時候想臣服了,就給我發微信好了,再見~”便徑直走出了咖啡廳。

吳天翔嗅著自己周圍還殘留的被張蘭一陣風帶過的香氣,回想著最後的那句話,頭皮有點發麻。

回到寢室後的張蘭,馬上就被三位室友圍住了,翟羽佳說:“蘭姐你已經厲害到超乎我們的想象了!我靠,我們都沒想到,吳天翔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啊!而且他晚上找你約會了?剛才班群裡女生都炸了。”

張蘭笑著沒說話,然後指著床邊那雙剛剛換下的腿絞吳天翔時穿的黑絲。

翟羽佳馬上心領神會,準備去盥洗間給張蘭洗絲襪。

蘇晴追問:“他和你說什麼了?他不會和你表白了吧!”

張蘭說:“表白?想追本大小姐,光表白那麼容易就夠了?”

“那不然呢?你還要他怎麼樣?”

張蘭沒說話(各種。踢掉了腳下的半高跟船鞋,換上了柔軟舒服的毛絨拖鞋,對蘇晴說:“我去下洗手間,你們幫我把鞋子放好就OK了。”說完就出了宿舍,前往盥洗室。

翟羽佳拿著張蘭的絲襪,並沒有馬上下水去洗,而是把鼻子湊近襪口深深吸了起來,尤其是襪子足尖的部分,那種陶醉的感覺就像吸毒一樣。

她把絲襪套在手上,充分感受被張蘭穿過的黑絲與自己皮膚接觸的那種感覺,然後不住地把口鼻深埋進套著張蘭黑絲的手掌裡,另一隻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面……

正當此時,一聲凌厲的輕咳,驚醒了翟羽佳。她驚訝地看到張蘭正倚著牆,雙手環抱胸前,靜靜地欣賞著自己剛才的一連串舉動。

“張……張蘭……?”

“雨佳你在幹嘛啊,你不是洗絲襪嗎?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

翟羽佳沒有任何話語可以辯解了。她只能靜靜等待張蘭接下來的行為對她如何宣判。

“把襪子洗乾淨,然後回寢室!”這一句是明顯的命令口吻,說完張蘭轉身就走了。

張蘭回到寢室門口,並沒有馬上推門進去,而是在門外靜靜站立了一會,然後突然打開了寢室門,只見蘇晴和李夢兩個人半蹲半跪在地上聞著自己剛剛脫下來的鞋子的味道,其實這並不奇怪,現在的張蘭身體中分泌出來的,並不僅僅是妙齡少女的體香加上香水的味道,之前說過,她是可以無意間散發出刺激荷爾蒙的某種信息素的,儘管張蘭現在已經相當剋制了,但還是會從她貼身穿過的內衣,鞋襪上嗅到這種氣息,就會讓人有種想貼上去聞,去吸,甚至去舔的衝動。

寢室氛圍氣壓很低,她倆剛緩過神來,想趕緊站起身來,沒想到張蘭嚴厲地命令道:“接著給我跪好!讓你們站起來了麼?”

這一喝嚇得兩個女生差點沒站穩。

沒過一會,洗好絲襪的翟羽佳回到了房間,就看到門口這一幕,張蘭略帶著幾分生氣,高傲地叉著腰,看著兩個捧著她剛脫掉的鞋子的蘇晴和李夢跪在腳下。翟羽佳頓時反而釋放了一些壓力,因為她知道,至少不用承受只有她一個人這樣了,沒想到是三個都已經……

“你們三個,跪下,爬著過

來!”張蘭坐回到了自己的床沿上,兩隻奶白色絲襪玉足從軟拖鞋裡面伸出來,雙腳勾疊在一起往前伸著,三個女生就跪在距離這雙玉足近在咫尺的地方。

“我的鞋襪那麼好聞是吧,你是洗我的絲襪,還是吸我的絲襪?問你們,以後還想聞麼?”

三人趕忙搖了搖頭,但是兩秒鐘後,突然改為重重地點頭起來。

“蘭姐姐,其實從你一來我們寢室我們就很崇拜你,你真的太完美,太厲害了,感覺我們就算給你洗衣服跑腿都是榮幸的,我覺得我們都不配是你的同學,更不配和你同住一屋,所以……不然你拿我們當你的丫鬟使用吧,我們三個服侍你,不僅僅是整理床鋪洗衣服,你什麼要求我們都滿足……”李夢鼓足勇氣代表她們三個人說出了積壓在心裡的話。

“什麼要求都滿足?”張蘭問道。

“是的,甚至……當牛做馬……”

“啊哈哈哈,當牛做馬?那依我看,你們就給我當狗吧,三條跪在我腳下的小母狗,怎麼樣啊?”

三人愣了愣,但過一小會,她們的眼神又變得堅定了,她們重重地點著頭,表示願意。

“我們願意,我們都願意當您腳下的狗,服侍您,伺候您,蘭……啊不……”

“母狗應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

“對的,你們不僅僅在寢室,以後在外面,不管當著同學還是老師,你們也一律叫我主人!懂嗎?”

“啊這……”

“猶豫就算了!”張蘭把腳收了回來,說:“那今後……”沒等張蘭說完,三個人馬上改口:“主人主人!我們都聽您的,我們不論在哪裡都稱呼您主人!”

“沒讓你們當著外人的面也給我跪著就已經便宜你們了,回到寢室之後,你們一律都給我跪著,不許起來!”

“是!主人!”

“還不快給主人磕頭謝恩?”

“是,感謝主人成全,感謝主人收我們為母狗!”三人磕頭如搗蒜。

“好了,成為主人腳下母狗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你們的狗舌頭好好舔本小姐的腳,蘭主人我呀,最喜歡被人舔腳的那種感覺了!我今天累了,再來一個給我好好按揉一下小腿~”

於是,張蘭伸開兩條白絲長腿,蘇晴和李夢一人捧起一隻腳舔舐了起來,另外的翟羽佳跪在旁邊按揉著張蘭的小腿肚子,給她捶腿按摩。

正當張蘭慢慢快要閉起眼睛,享受漸入佳境時,手機突然亮了,是吳天翔發來的,內容如下:女王大人,我實在忍耐不住了,我想拜倒在您的裙下,徹底臣服在您的腳下,求您收留我吧!【後綴三個磕頭的表情】

第三十一章誘騙

班級研究課題報告的反饋結果出來了,每一個同學都要陸續和系主任老師面談一次,確定接下來的具體課題方向。

這天,張蘭接到系主任邀請,她剛走進教學樓,手機便亮了起來,一則微信好友申請:“女神求通過~~~——王博”

又是他,陰魂不散,張蘭心想著。於是忽略了此條申請,敲了敲系主任辦公室的門。

“張蘭同學啊,快坐。”系主任老師客氣地說道。“你的課題研究綱要簡直太棒了!我們幾位教授一致認為是個非常不錯的選題。”

系主任老師誇了一通,沒想到張蘭的反應就是淡然接受,好像系主任說的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系主任略顯尷尬,於是也把原本欣欣然的情緒收斂了起來

,變得沉穩了一些。繼續說:“確實啊,開篇固然很好,不過我和幾個學院的教授也認為,其中這幾個小課題,假如你能夠再深挖一下,這樣從底層框架邏輯的角度看,應該會更完善。你認為呢?”

其實以現在張蘭的水平,幾個教授的著作和論文,她早在入學前就已經都看過了,認知層面而言,張蘭絲毫不遜色於他們。所以談到底層邏輯,張蘭的課綱早就無懈可擊,幾位聯合教授基本沒有什麼可改動的餘地。

“系主任老師,您說的這幾個板塊,都是次要論證層級,沒必要做過於細緻的展開。”

“啊,嗯,也有道理,只是,我們還是覺得……”

“我的核心框架已經以MECE模式無重複,無遺漏全面涵蓋,後續我頂多整合一次,但不會再做大的更動了。”

系主任一時被張蘭的強硬的自我堅持態度懟得也沒話可說了。

“接下來我會把我的研究課題細化之後再交上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哦,那也好,辛苦張蘭同學了!你寫的真的很優秀,我們都很期待!請繼續加油。”

最後半句話都沒說完,張蘭就已經關門出去了。留下系主任有點呆,辦公室裡當時還有另一個女老師,她憤憤不平地對系主任甩了一句:“什麼東西,高材生又怎樣?瞧她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系主任擺了擺手,意思是:算了算了……

走出教學樓的張蘭慢慢沿著操場往回走,她邊走邊思考著些什麼,掏出手機,找出了剛才微信裡面王博的那條好友申請。點擊了“通過”。

“女神,你可真難加啊!”——王博。

緊接著。

“女神~有空嗎~”——王博。

“沒空,我要去自習了。”張蘭回覆。

“那你幾點下自習?我找你?”

張蘭不再回他了。自己在空無一人的自習室裡,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完善課題論文。

一會,手機又來了消息,這一次是吳天翔發的:“女王!女王!求求您了,我感覺我現在已經沒有您不行了,我徹底淪陷在您裙下了,這些天您為什麼突然不理我了?是我哪裡做錯了麼?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最近張蘭成心吊著吳天翔,此時的吳天翔就像釀酒一樣越沉寂後勁就越足,張蘭知道她已經在吳天翔心中牢牢種下了一粒種子,這個種子拿是拿不掉的,放著不管,等它自己發芽出來。

此時就聽自習室門開了,王博居然自己直接追到自習室來了,他肆無忌憚地坐在了張蘭隔壁的座位上,帶著一種,擺明了就是要追你,要開始纏上你的感覺,開始近距離打量這位冰美人。

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見過張蘭了,但還是又被驚豔了一次。

“你多高啊?一米七五?”王博問到。

張蘭當然不理他,繼續敲擊著鍵盤。隨後,王博忽然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讓張蘭停止了打字。

“你想當模特麼?”

張蘭瞥了一眼王博,想聽他接下來說什麼。

“你的身材絕對秒殺超模!你要想的話,我能幫你!或者進娛樂圈都行!”

“你怎麼幫?”張蘭問。

王博一聽,略帶幾分得意的說:“我們家開娛樂公司的,捧紅多少明星了,不過像你底子這麼好的,確實少見,她們還都得靠包裝,你這個底子,再加上包裝,那豈不是能逆天!”

“呵呵,我沒興趣。”張蘭說完把電腦一合就

往外走。

“你可真高冷!”王博在後面喊住了張蘭,女神的連續冷落拒絕,讓他很是破防:“別以為你漂亮就牛逼了!我告訴你,少爺我想追的女孩就沒有追不到的!算了吧,識趣點,哪怕咱倆就交往一陣子呢?玩完之後一拍兩散都行,怎麼樣?”

張蘭直接走出了自習室,出校門攔了一輛出租車,駛向了她給麗麗租的公寓。

路上,張蘭的手機又收到一條王博的長微信:“我再和你說一遍,我可是真心喜歡你的!拜託給點面子?跟你說實話,我爸王兆飛是廳局級,我媽是星輝娛樂的老總,你都能在網上搜到,我家還有兩個叔叔在北京都有熟人,只要當我女朋友,你以後保管要什麼有什麼!

“哦對了,你可以打聽一下,我上一個女朋友的下場,瞭解完之後你再決定到底要不要跟我玩得這麼絕。OK?”

張蘭自言自語:“果然男人不分年齡大小都沒什麼區別,真是一種簡單的動物。”然後熄滅了手機。

麗麗租住的是一間100平米左右的公寓,裝修很上乘,麗麗平時自己在家,把整個房間打掃的非常整潔。麗麗這個時候聽到門口的鑰匙聲音,她很敏銳地知道這是女王回來了,於是馬上跑到門前跪好迎接。

“賤婢恭迎女王!”

張蘭讓麗麗親了親腳尖,大步走進了客廳,麗麗把門關好後,跪著爬到女王腳下,用嘴叼著把張蘭的運動鞋脫了下來,張蘭今天穿的是一條長裙,裡面是灰色的絲襪,麗麗趕忙把張蘭居家時候穿的絨面鑲金邊的高跟涼拖穿在張蘭的腳上。

張蘭指了指筆記本電腦,麗麗馬上接通了牆上的70寸電視。很快,電視裡呈現出了遠在X市的張蘭別墅的室內,以及屋裡跪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聖蘭女王萬歲!”電視裡傳來宛如上朝一般的朝賀聲。自然,他們也能通過雙向攝像頭,看到屏幕對面的張蘭,舒服地躺在沙發上,麗麗跪在她的腿旁,正用自己粉嫩的小拳頭捶打著張蘭的大腿。

首先前來報告的是姜雪玲:“女王!您掛在女S天地網站上的原味系列賣得非常好,由於您近期不在本市,所以現有的被您穿過的原味已經快存貨不足了,我提高過幾次售價,現在基本已經比一開始的售價多加了一個‘0’了,但是依然有人買。(各種。”

張蘭說道:“等家裡的原味都賣光之後,可以把本宮的一些絲足寫真什麼的出賣一些,一張圖1000元的售價。”

“是,女王。”

“另外,您的個人女王網站,由於蔡小明死後,目前暫時處於無人維護狀態,您看這一塊怎麼辦?”

張蘭說:“我看過他做的那個專屬網站,簡直垃圾!就他那個能力,踩死他一點都不冤枉。這一塊你們先不用管了,後面我會找更好的人來做的。”

鏡頭一切,畫面連線到程邳的別墅,此時程邳也跪在鏡頭前面,先是對著張蘭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開始彙報近期的動態:“女王!根據您之前的吩咐,目前聖蘭公司的籌建計劃非常順利,尹凌飛那邊已經提交了註冊申請,我這邊託人辦理審批流程,下個月就可以正式註冊成立。不過女王您的法人信息還要等您回來之後再刷新上去。”

“很好,另外我問你一件事。”

“女王吩咐?”

“你紀檢委的人脈情報網是全國範圍的?還是僅限於

本市?”

“全國不敢說,但是主要的大城市都是可以的。”

“我需要你馬上給我查一個人。”

“請您吩咐!”

“上海市,王兆飛。”

“遵命,女王!半日內辦妥!”

張蘭滿意地關上了電視,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回顧著剛才王博說的話,感受到那種紈絝富家公子哥的油膩氣息撲面而來,搬出自己的家族背景,不知道是要嚇唬誰,想想也覺得好笑。張蘭索性將計就計,掏出手機,回了他一條:“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今天我回家了,你要是想和我約,就親自來找我。”

對方几乎秒回:“哇!好沒問題,保證準時到!”對面猴急的樣子和普信的嘴臉,讓張蘭不由得認定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徐東強和尹凌飛缺點的合體。

“麗麗,來服侍本宮沐浴,我吩咐一下你今晚要乾的事!”

“遵命女王。”

晚間8點,天已全黑,公寓落地窗看下去,王博開著一輛寶馬7系的車燈照進了張蘭的公寓樓下。

“叮咚~”門鈴。

門緩緩打開了,穿著一身休閒夾克,拿著一束玫瑰的王博走了進來。

“是張蘭家?”王博疑惑地問著開門的麗麗。

“你是王博吧?這是我姐姐家,她洗澡呢,讓你進來等一會。”

王博把花放在玄關櫃子上,然後坐在沙發上煞有介事地環顧著四周環境,聞著房間裡有種別樣的女人香氣,倒是十分好聞。

10分鐘之後,裡屋走廊傳來了張蘭的聲音,王博循聲回頭望去,張蘭慵懶地走進了客廳。

張蘭一身天鵝絨酒紅色睡裙,裡面還有一層真絲貼身內衣裙,既鬆弛又不失高貴,腿上穿著一條透肉的薄黑絲,腳上是那雙金絲邊的絨面高跟涼拖。略施粉黛,但是風格和在校園中大不一樣,紅唇和眼影凸顯出了成熟的媚態,原來,校園中的高冷女神都還有偽裝的成分,而此時的張蘭才是真正的她。

“張……張蘭?”王博真有點沒認出來。

“怎麼,不認識了?”

“風格改了,沒反應過來……”

“哪種風格好看?”

“這種好!”

“呵,你還挑上了!坐下吧。”

王博的眼睛自張蘭一出現,就沒離開過她的身上,尤其是那一對隆起的酥胸,被胸罩遮住,但是深陷的乳溝怎麼也藏不住。

再看看旁邊小妹妹,一個和張蘭有著幾分相似的小蘿莉,也是個冷美人坯子,五官小巧精緻,穿一條粉色的蕾絲花邊揹帶連衣裙,腿上是白絲連褲襪,腳上是一雙平底的毛絨涼拖。王博暗爽,這波不虧,一下能認識一對“姐妹花”。

“看不夠了是吧!”張蘭假意嗔怒道。

“是,是,我女朋友真好看!”王博笑的有點猥瑣。張蘭一陣犯惡心。

“我答應當你女朋友了麼?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

“啊?我還配不上?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家裡的背景麼,要說漂亮你是真的漂亮,貴婦範兒,但是要論硬實力,我們家四套房產,一家娛樂公司,一家夜總會,身家幾十億起步,怎麼比?所以咱倆正經的是郎‘財’女貌!”一邊說著,一邊手就不老實,開始要和張蘭坐同一個沙發。

張蘭直接抓住鹹豬手,張蘭力氣很大,被抓住的手就像被鉗子夾住一樣動彈不得。

“啊疼疼!你放開!”

“讓我放手麼?求我呀?”

“求你了寶貝別鬧了!”

張蘭用手往後一擰,直接照著要把胳

膊掰斷的方向去了。

“啊我錯了錯了,啊!”

張蘭點到為止放開了手,嚴肅說道:“警告你,今天叫你來是有別的事情要聊,再敢亂叫,我直接掰斷你胳膊!”

“是是!我不敢了,我草,你勁真大。”

張蘭又優雅地坐了下去,旁邊的麗麗很識相地過來,給張蘭捶腿,張蘭二郎腿交疊起來會把大腿的肉感更進一步的擠壓出來,讓大腿的隆起更豐滿性感,包裹在透肉黑絲中十分朦朧誘惑。

張蘭抱著手臂,一邊欣賞著一隻手剛換的寶藍色美甲,一邊抽了一口女士香菸,優雅地吞吐著。房間裡此時安靜得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你…有點我媽的感覺……”王博打破沉靜,帶有點開玩笑,又有點心虛的說了這一句。

話音剛落,王博感覺自己好像說了句蠢話,“啪嗒”一聲,張蘭腳上半勾著的高跟涼拖掉在了地上,隨之感覺氣溫也驟降。

張蘭抬起玉腿,一個腳耳光就抽了過來。

“放屁!你敢再說一遍?”

“啊不是那個意思,我說有種女強人的氣場!我從小我媽一瞪眼,我心裡就發虛,您剛才那種眼神,我就有點。”

潛意識間,王博已經不自知地把“你”換成了“您”。

王博的媽媽就是一個典型商界女強人,上小學的時候,她媽媽就通過各種殺伐決斷的手法一步步創業到今天,如今建立了在娛樂圈有舉足輕重地位的星輝經紀公司,現在王博見到張蘭,他恍惚間被喚醒了一種從小被女強人媽媽所管束的那種“血脈壓制”,這一切其實都在張蘭的設想之中,因為她知道,凡是這種在強勢家庭內成長起來的孩子,都會被壓抑自己的自卑與攻擊性,反過來就會在學校表現得虛張聲勢,去強壓比他更弱的人,這恰恰是內心虛弱的一種體現。正所謂俗話“叫狗不咬,咬狗不叫”的道理。

張蘭湊近了一些,用一種像是姐姐對弟弟說話的那種不怒自威還帶一點責問的語氣問:“你小時候是不是你媽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嗯,差不多吧。”

“那我現在讓你幹什麼,你也服從麼?”

“您……您又不是我媽……”

張蘭一記窩心腳正蹬在他胸口,把他從沙發上直接踢得仰面朝天。他剛要起身,馬上胸口又被補上來的一腳死死按住。

不需張蘭開口,麗麗在旁邊跟上補了一句:“我姐不是你媽,你也不配當我姐的兒子,你只配給我姐當狗。”

“當狗?”王博沒聽清,一個小女孩說話這麼直接的麼?

張蘭冷哼一聲:“關於你的什麼前女友的事,我可沒興趣,反倒是你如果知道那些喜歡過我的人的結局,你可能會感興趣哦~”

麗麗補刀說:“以前所有追過我姐的人,現在都成了她的狗,而且,都是他們自願求著我姐收他們做狗的。”

“你姐是SM女王?”王博問到。

“你別誤會!我不是什麼所謂的職業女王!給我當狗也不是什麼‘跪下是狗,起身是友’這種無聊的遊戲,我的狗就是現實中的狗,是徹頭徹尾的奴隸,吃我的屎尿,為我賣命,為我去死。”

王博知道SM亞文化圈,他也瞭解裡面的一些東西,但是張蘭的話突破了他的認知範圍。

只見張蘭一抬手,麗麗把準備好的鞭子呈了上來,這隻長鞭上附著著密密麻麻的微小倒刺,說時遲那時快,沒給王博反應的時間

,就是一鞭子揮舞過來,“啪”的一聲,王博正要慘叫,但是發現這一下並沒有抽到他的皮肉,而僅僅是精準的把他的上衣抽開了一條裂口。

張蘭的腳順著這個被撕開的衣服的裂縫,直接探了進去,腳趾玩弄在王博的乳頭上。給王博刺激得一聲呻吟。

“你很爽麼?”張蘭輕聲問道。

馬上張蘭抽出腳,往後一甩,精準踢在了王博的下體,這一腳張蘭稍微用了一點點力道,王博的蛋蛋被踢了個冷不防,前一腳乳頭剛爽了一秒,感覺正要昇天,後一腳直接爆蛋,又給踩進了地獄。

這次王博真的慘叫出了聲,順著王博剛剛咧開的嘴巴,張蘭的大腳順勢頂了進去,深喉,哽咽住了王博的叫聲。

“你只要敢咬到我的皮膚或者劃破絲襪,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掰下來!”張蘭狠狠地說。

王博聽到後,努力張著大嘴,生怕自己的牙齒碰壞了張蘭的玉足。

張蘭的腳趾不安分地在他的喉嚨裡上下勾挑,本來張蘭的腳就大,再加上插得深,王博也沒有什麼這方面的訓練,忍不住一陣陣乾嘔,想要咳嗽出來,他也很想努力堅持著張開嘴巴任由玉足玩弄,但是本能實在忍不住,最終還是被迫把張蘭的腳吐了出來。

張蘭又是更重的一腳,差點直接把王博的下體踢廢,這“啪”的一聲更加清脆,就連旁邊的麗麗也嚇了一跳,主要是聲音太大。好在這裡公寓隔音非常好,這是張蘭剛來的時候特別篩選過的。

張蘭看著腳尖上還掛著王博的口水。十分嫌棄。又在王博的褲襠上來回蹭了幾下,把口水擦乾。

“現在還爽麼?”

“痛……”

“你還敢拿你的家庭背景來威脅本女王?”

說完張蘭又要把腳往後帶出一個弧度,要往前踢。

王博拼命捂住蛋蛋,整個人佝僂蜷縮成一個蝦米,一邊咳著,一邊吐出幾個字:“別……我不敢了!”。

雖然十分痛苦,但是剛才那幾下和女王的絲足接觸的感受,王博是忘不掉的,這種快感是他那些女朋友從沒帶給過他的,之前他的戀愛更多是他在主導與支配,反而是他本人最先覺得累了,而現他在張蘭的足下感受到了一種強勢的支配感,他作為被支配的一方,反而感覺更加令人著迷,於是他懷疑自己是個M,亦或者說,他懷疑自己其實更適合做張蘭的奴?

女友——男友;女王——狗奴;王博逐漸在這兩組選項中動搖。其實,迫於強大的武力向張蘭屈服的人有很多,但那不是張蘭想要的,她需要讓對方從骨子裡的崇拜。此時麗麗的助攻就給了王博這最後一擊(當然也是事先張蘭吩咐的)。

麗麗打開了牆上的大電視,王博看向電視屏幕:監控視角下,幽暗的地下室,地上已經飛濺出了處處血跡,而一個手腳被捆綁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被毒打著,打她的人手裡拿著一條含了金屬鎖鏈的長鞭,一下一下抽在已經皮開肉綻的肌膚上,女人的聲聲慘叫在地下室刺耳迴盪。

隨後,拿著鞭子的人把鞭子舉過頭頂,走到另外一個妖豔女人的腳下跪著,說道:“女王,已經打了100下了。還要再打麼?”

那個女王對血肉模糊的女人問:“你現在是誰?”

回答:“我是聖蘭女王的狗奴!”

這正是當時張敏珍在刑房接受奴化拷打時候的錄像片段。

另一個場景:一眾被脫

光了,戴著統一刻印著金色蘭花的頭套奴隸,就像豬狗一樣撅著屁股吃著各自面前碗裡的黃金,而此時徐徐走來檢閱他們的,是一個鳳袍金冠,宛如娘娘一般的麗人走過這些奴隸,他們一個個紛紛開始磕頭,而這位華貴的娘娘,則抬起金色的高跟鞋,踩住了第一個奴隸的腦袋,把他的頭顱摁在碗中的黃金裡面來回碾壓……

又換了一個場景,一箇中年成功男士正在一個貴婦的腳下磕頭,求他放過自己的兒子,為了兒子,他當牛做馬也在所不惜,但是眼前這個無情的美豔貴婦,毫不理會腳下男人的聲淚俱下,冷酷地對著身邊的一個男孩命令道:“剪!”

然後,只見這個男孩按動套在手指上的雪茄刀,一段帶著白骨的手指蹦飛出來,滾到那個男人的面前,男人驚恐著,貴婦命令道:“吃了它!要讓本女王聽到你咀嚼的聲音!”

王博不瞎,他當然知道畫面裡面這些場景的女王都是同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現在正把他踩在腳下。這不是女王片,這也不是COSPLAY,這就是活生生的紀錄片!

“做我的狗當好了的話,不僅不會受到懲罰,還會有獎勵。”張蘭說。隨後畫面一切,屏幕裡面正在播放幾個奴隸套著可被調節強度的貞操鎖,享受著來自張蘭女王手中按動的遙控器所帶來的陣陣快感,而張蘭也高高架起雙腿,享受著雙腿間來自奴隸的口舌服務。

恩威並施的畫面,和無法逃脫的現實,讓王博最終下了決定:“我想當女王的狗。”

……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張蘭優雅地坐回了沙發,翹起二郎腿,晃著絲襪腳,點起一支高檔女士香菸,噴了一口香霧。

而此時的王博,則是直直地跪在沙發旁,低著頭,眼睛不敢高於張蘭的膝蓋,細節是,王博的褲襠中間高高翹起著。現在,他們的關係對了。

“做我的狗第一件事情要進行忠誠度考驗,懂麼?”

“什麼是忠誠度考驗?”王博小心翼翼緊張地問。

“就是為我做一些你平時不敢做的事!”

“什……什麼事……”

沒等王博說完,又一個巴掌扇過來,這一下左臉直接腫起來了,臉上火辣辣的。

“賤狗是不需要問那麼多話的,”張蘭掏出手機,給王博看了下屏幕顯示的幾個文件名和一些描述性的文字。眼睛裡寫滿了問號。

“這是你爸爸和華海大學校長的秘密交易,也就是保送你這樣的蠢狗能上這麼好的大學的行賄證據。”

這些就是在王博到來之前,程邳剛剛發給張蘭的加密資料,張蘭繼續說:“你爸爸家裡的辦公桌,和他的床頭櫃裡,有這幾個文件袋,你把它們給我偷出來,明天交到我的手裡,記住這幾個文件袋,裡面少一張紙,就算你未通過忠犬測試。”

“偷?我爸的房間是上著鎖的……”

“那你現在就被宣佈沒有通過忠犬測試,你沒資格當我的狗!”

“我偷!我偷!求您別拋棄我!”

“你今晚就在客廳的地上睡,你的寶馬車我明天開回學校,你自己把你這身破爛的狗皮重新收拾好,然後去完成我的任務,”

說完,張蘭讓王博脫掉褲子,給他扣上了一個金屬貞操帶,讓他無法自慰,這樣他的身心就都被鎖住,鑰匙和開關只掌握在張蘭一個人手中。張蘭還說到:“等你通過我的考驗,我

就收你正式當狗,然後就給你換上視頻裡他們戴的那種電動的!”隨即,她便在麗麗的攙扶下優雅款款地走進了臥室。

這一步走完之後,張蘭就可以開始“照顧”吳天翔那邊了。

第二天,吳天翔的手機朝思夜盼地收到了來自“特別關注提醒好友”張蘭的消息,吳天翔的當時的興奮就別提了,他已經一連好幾天萎靡不振了,學習也學不進去,柔道社也不去了,整天在宿舍躺著,幻想著張蘭的種種。

張蘭:“我知道像你一樣的人還有很多,只是他們羞於承認罷了,現在,我要你在學校裡給我秘密建一個群,你來當群主,你畢竟是大四學生會主席,對學校很熟,我要你給我不斷物色其他甘願臣服於我的人,然後拉進群裡。”

“好!沒問題!我馬上就辦,我好想再見到女王一面!”

“你先給我拉夠五個人,算上你自己,我就允許你們五個一起來見我!記住,我要精英,優等生。”

“遵命!我馬上!”

第三十二章慕蘭社

“同學們,介紹一下,這是新調入我們研究項目組的張蘭同學!從今天開始,她擔任大家的課題組長,帶領大家進行研究,並且也是由她直接嚮導師彙報成績。”這是華海大學的校長親自出現在課題教研室裡,在場的碩士研究生都一頭霧水,望著這個站在他們面前叫張蘭的女生。

“可是,我們的課題已經研究了一半了呀!”有學生說道。

“張蘭同學是我們破格選拔的天才型優秀人才,她的筆試我已經親自考察過了,她的中途加入,不僅不會對你們現有的課題進度有什麼影響,而且還會大大加速使你們儘早拿出成果,這一點我可以充分向你們保證,請放心!”校長斬釘截鐵地說。

看到大家都不敢有什麼反駁意見了,校長進一步對在場的其他教授補充說:“張蘭同學的這個項目小組,我十分看好,極有可能評上市裡的優秀學科成果獎!所以學校決定,張蘭課題組被提升為優先度最高,必要情況下,學校的研究經費和教研資源優先往這邊傾斜。好了,沒什麼問題的話,就不打擾大家了。”

校長辦公室內。

“張蘭同學,你看,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你能信守你的承諾,不公開你手中的這些材料嗎?”

“校長大人,您太低估您的價值了,其實,您能為我做的,可不單單隻有今天這些哦。”

“什麼?你還想讓我幫你幹什麼?”

“我要儘快取得研究生的科研成果,讓你給我親自頒發碩士學位證書。”

“可是……”

“不過你放心,我和那個叫王博的學渣完全不是一回事,我是會靠我的真正實力取得學位的。只不過時間上不合規而已,我後面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可能在這裡白白耗費四年青春的。”

“好吧,我答應你!”

“謝謝校長,今後我有什麼吩咐,會通知你的!”說完,張蘭就走出了校長辦公室。房間裡只留下校長一個人,對著辦公桌上散落的一疊受賄證據複印件懊悔不已。

教學樓某間空蕩的教室裡,吳天翔領著另外四個同學坐了一排,等著張蘭的到來,張蘭照例比往常遲到半個小時,這是張蘭的服從性測試,她會觀察不同的人面對自己長時間遲到後的神色,來判斷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一看到張蘭進來之後,吳天翔首先顧不得左右

的同學,直接一個滑跪,匍匐到張蘭的腳下:“拜見女王大人!”

張蘭沒理他,看著另外呆立著不知所措的兩男兩女:“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吧。”

吳天翔說:“回稟女王,第一位叫王凱,大四信息工程系的;第二位叫歐陽浩,大四化學醫藥系的;後兩位一個叫陳曦,一個叫陳瑤,她倆是姐妹,都是管理學專業的。”

“他們知道你召集他們的來意麼?”

“回稟女王,他們知道。”

“都是大四的學生,那麼也就是說,你們馬上就會畢業了,我想讓你們畢業後,到我的公司裡來工作,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五個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她?她不是大一麼?怎麼會有公司?她到底是什麼人……”

“啪”的一聲脆響,嚇得五個人一激靈,這是張蘭拿起講臺上的教鞭狠狠地抽打講桌的聲音。他們看著張蘭的眼神嚴厲起來,便都不敢說話了。

“願不願意?再問一遍。”

“那……公司是做什麼的?”王凱問道。

“公司的業務非常多,但是都會把你們安置到專業對應的崗位上,讓你們專長髮揮。”

“那工資待遇方面?……”

“實習期月薪2萬5千,轉正後3萬5千,額外看績效加獎金提成。吃住公司全包,地點在X市。”張蘭說道。

幾個大學生眼睛亮了起來,條件還是蠻不錯的,似乎來了興趣。這幾個學生家庭條件都很一般,也都是靠著優異的學習成績考入這所大學的,並且一直很努力學習為了找個好工作,所以面對一起步就是兩三萬的月薪,自然動了心。

“我們願意。但是,我們馬上就畢業了,您豈不是還要4年才畢業?那樣我們等得及嗎?”

張蘭笑了:“這個不用你們操心,等你們畢業後,直接就可以到崗,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考察考察你們幾位的表現的,假如在這段期間你們誰沒表現好,那就直接被淘汰。”

“是。”“是。”眾人應道。

從此,張蘭開始通過這個私密的群,釜底抽薪地為自己吸納學校裡面的精英人才。吳天翔是群主,這四位由於各有專長,所以是儲備幹部,任管理員,另外張蘭宿舍的三個也在這一批加進了群,但是由於這三位沒有明顯特長,就作為普通追隨者。

不過目前,這四個儲備幹部對張蘭的女王身份還並未太瞭解,吳天翔介紹的時候,也只是點到為止而已,他們目前只是知道假如在張蘭面前表現得好的話,那麼畢業後的工作就有了絕好的著落,所以他們會奮力抓住這個機會。

張蘭的這個群成員很快在學校裡蔓延開來。有越來越多暗中或迷戀,或仰慕,或崇拜張蘭的同學紛紛爭相申請加入該群。

由於取“追隨,仰慕”之意,學校裡從此新增了一個社團,名為“慕蘭社”。而該群則是慕蘭社的社群,在群規中,有明確一條:該群成員從加入那一刻起,便默認同意身份作為張蘭的絕對忠誠者,為張蘭一人所專屬,旨在盡全部所能效力於張蘭一人,服從張蘭的一切吩咐與指令,該群成員分為三等:第一等:群主吳天翔,負責代理張蘭管理該群事務;

第二等:管理員,如陳曦,王凱等,為張蘭的儲備人才,負責張蘭吩咐的較為重要的任務事項;

第三等:普通成員,如翟羽佳等。

除非張蘭下令,任何群成員禁止主動

退群。

群規中雖然未提“奴隸”二字,但是字裡行間已經明確傳達出了這一層身份的含義。慕蘭社成員三大信條:“忠誠”“服從”與“能力”。畢竟這是張蘭未來給自己的幕僚儲備,所以對於能力的要求,要遠高於從前,張蘭許諾,在學校期間能力表現只要達到了張蘭預期的水準的話,畢業後就可以跟著張蘭混,這對於未來出校門還得面臨自己打拼的人而言,無疑是個靠山,而且確實很有機會獲得很高的起步薪資。

至此,她將慕蘭社的骨幹成員,看做是繼麗麗、徐東強之後的第二波核心奴隸預備役。

不得不說張蘭的魅力確實太大,慕蘭社剛成立不久,就開始大範圍在學校擴散開來,人數越聚越多,已經不單單是同學了,逐漸還有老師,後來甚至是教授也禁不住誘惑加入了進來。

這一切的動向,基本都沒有大張旗鼓地去搞,而全部都是地下進行的。張蘭的計劃中,與其從表面上把這華海大學改造成自己的另一個奴隸據點並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她只需要幾個關鍵人物的絕對臣服就夠了,而她真正想要腐蝕的,是整個教育系統,那才是日後可以為她開疆拓土的源泉。

最終,也是在校長的秘密授意下,學校中教學樓C座的一個配樓被封了,對外說是施工維修,不再開放,實際上,那裡被改造成了張蘭在慕蘭社開會的秘密基地和練功房。這棟小樓從外面看去一片寧靜,但是裡面,卻正在開著慕蘭社的一次培訓會,由張蘭親自主持。

一間寬大的會議廳被專門清理了出來,桌椅被撤去,中央的位置特意加高了,並且擺放了一座高靠背的扶手真皮沙發,毫無疑問,這是張蘭的專屬座位。她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對著跪在下面的三個層次的師生成員訓話。

再看下面,第一層次的成員距離張蘭的核心位置相對較近。目前只有吳天翔他們這些慕蘭社的管理員,他們是可以跪直了的,就像日式跪坐一樣,手放於腿上,雙眼順下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地板,聆聽張蘭的“聖訓”。

第二層次的成員是普通級別,比如蘇晴,李夢等人,跪在更外圍幾圈,他們的跪姿需要雙手支撐地面,躬身低頭看向正下方。

第三層次的成員位於最後面,也是最外圍。他們則必須完全匍匐在地,保持磕頭的姿勢。

張蘭說道:“在慕蘭社,你們當前的身份僅僅是社員,是忠誠的追隨者,但是還尚未獲得轉正的身份,所以後面還需看你們的表現。”

下面第一排有人問道:“那我們轉正的身份是什麼?”

張蘭說道:“是成為我的奴隸。”

下面發出了一片驚訝的噓聲。

張蘭不管那些,繼續補充道:“你們現在算‘準奴隸’,但是你們當中相當大的一部分人,是有資格在不久晉升成為我真正的奴隸的。”

眾人也是第一次聽到對奴隸二字使用“晉升”這個詞的。

“所以你們也發現了,我們的社群規章中,暫時還沒有出現奴隸,主人或者女王等詞彙的,現在你們可以先叫我‘蘭主’,明白了嗎!”

“明白了,蘭主。”眾人答。

“現在慕蘭社僅僅把你們分為了三檔,但是在我的真正奴隸中,是需要有更多的分工的,比如‘工奴’、‘貢奴’、‘舌奴’、‘腳奴’、‘廁奴’、‘馬奴’、‘狗奴’、‘刑奴’

等,還有很多分工。

“吳天翔,王凱,像是你們這種在專業領域有專長的人,未來可以作為‘工奴’為我打理各種事務,對了,最近新加入的李博士,你在金融領域非常有建樹,也可以作為我的工奴。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

“蘭主,狗奴是做什麼的?”下面有人問道。

“那些能力和資質平平,無法為我貢獻腦力的賤貨,就會被當成狗奴,單純貢獻體力,或者可以靠著各種犯賤來取悅於我,供我玩樂和戲耍,要知道,給主人提供情緒價值也是一種不可忽視的價值。”

“可是,這……會不會太踐踏基本人權了?”

張蘭鳳目一睜,看向了聲音的方向,說話的人是第二排的一個文質彬彬帶著眼鏡的男生,瘦弱,但是面容清秀。

張蘭款步走了下來,步子很慢,每一腳踩在木地板上,都會在寬闊的房間裡發出迴響,就像是法官落錘的宣判聲。

過了好一會,張蘭才走到這個跪著的男生面前,這個男生感覺到張蘭走到了的自己的身邊,餘光已經看到了張蘭的黑絲小腿,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抬頭。

張蘭問道:“你是什麼專業的。”

“法學系。”男生弱弱地說。

“怪不得。”張蘭不屑地說,然後,抬起一隻腳,精準地鞋跟朝向了男生右手的小指頭紮了下去。

“啊!”

“不許叫!”

“唔——!”男生努力憋著叫聲。很快就滿頭是汗,但確實沒敢再喊叫。

張蘭抬起腳,鞋跟點地處有血色的紅印。

說道:“不論是我的正式奴隸,還是現在的慕蘭社成員,你們有兩個身份,對別人的時候,你們可以有人權,但是對我的時候,你們沒有。”

“再補充一句,等有朝一日我把你們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時候,估計那時候的法律,就會改改了。”說完張蘭轉身走回了沙發。

眾人幾乎全部暗自驚訝著眼前這位女生是不是霸氣的有點像是發瘋?確實,她是散發著一種強烈的讓人臣服的氣質,但是,說出這樣的話來,未免也太……慕蘭社也有社會學系的學生,他們馬上想到在歷史上有另一個女人說過類似的話,那便是俄國的葉卡捷琳娜二世女皇,她曾說“假如我可以活到200歲,整個歐洲都將匍匐在我腳下!”而歷史證明,這兩句豪言壯語,她都沒能實現。而如今,眾學生們被眼前這個冷豔高傲的女人的野心嚇出了後背一層冷汗。

“我可以讓你們淺淺見識一下臣服後的樣子。”說著,張蘭打了一個響指,翟羽佳從後面的房間裡牽著一條繩索出來,繩索的一端拴著一個渾身赤裸,屁股上插著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頭上帶著黑色皮質狗頭形狀面具的男生。

翟羽佳恭敬地把像狗一樣爬過來的男生脖子上的鎖鏈交到了張蘭的手中。

張蘭拍了拍這個男生的屁股,他真的像是狗一樣扭動起了尾巴,毛絨的尾巴一晃一晃的,樣子十分滑稽,張蘭坐在椅子上,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扶手上,小腿在外面上下晃盪,男生的狗頭順著高跟鞋不斷變換的軌跡各種追逐,手忙腳亂。

張蘭伸手,從座位的後面抽出一條皮鞭,照著他的後背啪啪兩下,只聽得每被抽打一下,這個狗男就發出汪汪的狗叫,似乎表示被這樣抽打十分興奮。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就是一條人形犬,眾人驚詫不已,人可以被矮

化到這樣的程度?他們不能想象張蘭對他之前做過什麼?

直到張蘭伸手摘掉這個狗頭的頭套後,大家驚訝地認出,這不就是王博麼!那個富二代,之前在學校裡沾花惹草的浪蕩公子。居然在張蘭的腳下活像一條狗一樣,並且從他現在的神態來看,之前眼神中的那種玩世不恭不見了,甚至連那種猥瑣得惹人討厭的勁兒也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從眼神和表情中,看不到一點個人化的情緒波動的一個狀態。

但是,他能領會張蘭的一切命令。張蘭衝著遠方甩掉了自己的一直高跟鞋,只見王博就像獵犬一樣,快速撲過去,用嘴叼起了鞋跟,然後屁顛屁顛的爬了回來,把鞋子叼在嘴裡,並且討好般地用臉在張蘭的小腿和腳面上蹭著。

這,這不就是一條狗嘛!

“把鞋子扣在臉上,吸!”

王博聽話地把口鼻深埋進斜口裡,(各種。

“什麼味道?”張蘭問。

“香的!主人的鞋子是香的!”雖然是狗奴,但是主人有命令時候,還是可以講話的。

這時,翟羽佳用膠帶直接把鞋子粘在他的臉上了,相當於剛給他摘下了狗頭面具,由給他戴上了高跟鞋面具。

他因為臉上綁著高跟鞋擋住了視線,他便喪失了方向感,像沒頭蒼蠅一樣所左右亂轉,滑稽的樣子逗笑了張蘭。

張蘭牽著被狗奴化的王博,騎在他的背上,被他馱著在下面跪著的成員身邊穿行,展示自己的淫威。

“蘭主!這可是王局長和星輝老總李美琪的獨生子啊,這樣他父母豈能善罷甘休!”

張蘭伸手掏出了王博的手機,對眾人說:“我剛才用這條狗自己的手機,把剛才錄像的一切都發給他父母了,我之所以把這個廢物調教成狗奴,就是為了羞辱他給他父母看。”

“蘭主,他的父母背景可不一般啊,您確定這樣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大家其實很擔心自己,因為他們現在好歹也算是張蘭的人,假如這件事情被追查下來,他們擔心光張蘭倒黴不說,還會連累他們自己,所以才顯得格外地擔心。

但是似乎張蘭卻從來不想這些事情,還說:“我的目的恰恰就是誘使他的父母出來,跳到我的面前來,這樣我才能方便連他們也一起收了!若不是本主看中他父母的資源,才不屑於收你這麼一個沒用的廢物。是不是啊廢物”

說著,張蘭還不忘了使勁拍打著王博的臉,王博含糊地說著:“是,女王,賤狗是廢物,賤狗是廢物。”

“廢物再叫兩聲?”張蘭命令。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

“蘭主太帥了!”後排突然傳出了一聲由衷的讚歎,聽上去是個女生的聲音。

“誰在說話?跪直了我看!”張蘭問道。

只見,從最後一排,有一個女生慢慢爬起來,張蘭看去,這個女生長得還蠻漂亮的,並且感覺很有個性的樣子,兩道比較濃的劍眉,眼睛大而凌厲,短髮到肩膀以上的位置,感覺有一種中性美。讓張蘭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你叫什麼,哪個專業的?”張蘭問。

“回蘭主人,我叫葉小云,是心理學系的研究生!我剛剛加入社團開始,我就十分崇拜蘭主您這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女王範,看到您的美貌,您的強大,我從心底被您折服,我覺得您完全有資格肆意玩弄那些違抗您意志的賤民,決定他們的生死!甚至,我覺得,

您其實還可以更加殘忍地懲罰他們!”

“哦?比如呢?”張蘭似乎對這個女生有了興趣。

“對於違抗您命令的人,您可以直接砍斷他的手腳,對於多次犯錯的人,您可以砍斷他的四肢,對於未經允許就敢和您對視的人,可以戳瞎他的眼睛,對於說了您不喜歡聽的話的人,可以剪掉他的舌頭。您的刑奴會越來越多,同時,您的威壓也就越來越強,這會讓更多人拜服在您的威能之下!”

這一番話讓全場鴉雀無聲,聽得張蘭也有點愣神,沒想到在這華海大學這樣的高材生名校中,還會有一個狠辣程度比起自己都不遑多讓的狠角色存在啊。但是這個葉小云的話很得張蘭的心,沒錯,張蘭想到日後自己還要繼續拓展勢力,到時候法不責眾,確實需要一個類似酷吏的狠角色。

“你說的我很愛聽,不過,你能在這裡面對我有什麼貢獻呢?”張蘭問道。

“蘭主!我可以為您設計各種殘酷的刑罰,用於懲戒那些對您不忠誠的人,而且,我覺得,以您天生的美貌和姿色,甚至還可以更加性感,更加妖豔,我想,假如可以將誘惑和致命這兩個概念融合起來的話,這將會讓您變得更加完美!就像蛇蠍,就像毒藥一樣!”

張蘭越聽越覺得有意思,誘惑與致命,確實,往往越吸引人的東西就越危險。

“那你將如何融合這兩者呢?”

“我在考進心理學碩士之前,曾經在日本留學服裝設計,後來留在日本的SM圈,為一些很知名的女王社做形象設計,但接觸那些女王私下的樣子久了之後,便失望了,她們終究僅僅是一種職業而已。

“直到今天看到了蘭主您,您的至尊氣場是天然的,是您,讓我又重新看到了我的使命,假如您恩准,恩准我追隨您的腳下,我會盡我所能,為您打造猶如致命毒藥一般的形象,讓世人在您的腳下既瑟瑟發抖,又欲罷不能!”

張蘭想到之前自己的禮服,那些名貴的鳳袍,大多也都是讓已有的奴隸負責設計,但是他們終歸不是專業的,或許眼前這個狂熱的追隨者葉曉瑩,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本主準了,你現在升級了,可以跪去第一排!今天我特批恩准你成為我慕蘭社第一個轉正的正式奴隸!但是你也要知道,假如後面你的表現不如你說的這樣,那我就第一個先挖掉你的雙眼,剪掉你的舌頭!明白了麼。”

“賤奴明白!賤奴叩謝蘭主!”

今天的慕蘭社散會後,張蘭有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收穫,心情比往日愉悅,但是此時她的心思並不在這裡,她接下來還要面對的挑戰才正要開始。

另一邊,王博的父母已經收到了由張蘭借王博手機發出的信息,自己兒子的狗奴醜態已經被父親王兆飛和母親林美琪看過,他倆是又震驚,又氣憤,王兆飛更是渾身發抖,暴怒堅持直接報警,林美琪卻不同意。

“兆飛啊,還是不能報警啊,以我們假的社會形象,假如這種事情傳出去,很快各大網上就會全部公開,那時候,我們家就全然社死了呀!”

“那你說怎麼辦!”

“只能寄希望於先用和平的方式把那個叫張蘭的騙過來談談條件,她無非也就是想要獲利嘛,那麼我們就承諾給她好了!只要她能安全的把兒子帶回來。我們什麼條件都答應她的,然後只要見到兒子

,我就馬上讓我這邊的保鏢直接把那個張蘭給……”

“哎,好吧,就這樣試試吧,那這件事情你去辦,我作為國家幹部不方便出面這種事情。”

“好,我去辦!我去回覆她,今天晚上,就讓她在我們星輝的高級商務會所貴賓包間見面,到時候,唯一的條件就是帶上咱兒子,到時候,我定讓那個張蘭有來無回!”

第三十三章女王歸來

上海冬天晚上大概十度左右,王博除了身上帶著少量必要的護具和遮擋物之外,就沒有再穿其他衣服,出去直接瑟瑟發抖。反觀張蘭穿著風衣和保暖的天鵝絨厚黑絲,十分舒適,她開著王博的寶馬,按照林美琪的地址,很快到了星輝高級商務會所。

門衛的保安認識這輛車,於是將車子引路到後庭。

張蘭觀察著這所佔地巨大的會所別院,儘管自己在X市的兩處別墅都已經算是非常奢華了,但是相比大城市真正的高檔,無論是品味格局,還是裝修選材用料的材質考究,以及一些細節,都還是顯出了差距。

地上的意大利拼花大理石光潔,牆壁覆著深孔雀藍的天鵝絨,暗紋裡繡著東方的雲鶴。包廂垂著珠簾,中西結合的混搭風格,從玻璃窗往裡看去,施威坦鋼琴泛著黑色檀木的光。

不過眼前的這些矜貴都不是張蘭現在當務之急考慮的,她現在要做的,是搞定林美琪這一關,張蘭知道,這一晚她終將面對從她來到華海大學的第一天開始,就籌劃的關鍵一步,她之所以把王博當做魚餌,為的就是引出他背後的這兩條大魚。如今,魚已經浮出水面。

張蘭首先開門下了車。保鏢眾人更關心的是少爺的安全,但是車裡似乎沒有見到少爺,沒想到後備箱緩緩打開,張蘭居然從後備箱裡把王博拉了出來,閒庭信步地穿過會所的庭院王博依然是跪著。

眾人大驚,有幾個穿著西裝的保鏢氣憤得要衝向張蘭,但是就當彼此近在咫尺之遙時,張蘭突然怒目而視,對上眼神的那一剎那,那個保鏢要抓張蘭衣領的手又縮了回去。張蘭說道:“帶我見你們的林總!不是她邀我來的麼?”

這時候,保鏢的藍牙耳麥傳來了聲音,保鏢聽完之後說,我帶你們去會客廳。

一個保鏢在前面引路,後面兩個保鏢關切地想去攙扶他們的少爺,但是看少爺的樣子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

會客廳異常寬大,中央有一個很長很長的圓環形狀的茶几,後面的真皮座椅也是繞了一個長長的弧線,正中央對著門端坐的,正是女老總林美琪,後面的一排站足有七八個人。

林美琪雖然風韻猶存,但由於人到中年導致皮膚鬆弛,多少折損了一些形象,但是那種女強人的幹練與氣質,還是咄咄逼人。

母子相見的那一刻,王博確實眼睛又亮了起來,而林美琪原本面沉似水,見到兒子也顧不得其他,趕忙起身過去抱住了兒子,看著兒子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兒子!這個女人對你做了些什麼?告訴媽媽?你快說呀?”林美琪急切地問著。

“媽媽,她是女王,我做了女王的狗狗,做女王的狗好爽……好幸福……”

“你說什麼?兒子你是不是瘋了?你被下了迷藥吧?說的什麼胡話!你放心,這裡是媽媽的地盤,你很安全的,沒人再敢欺負你!快和媽媽講實話!”

“媽媽,真的,主人是世界上最

美麗,最強大的女王,兒子想一輩子做女王的狗……爸爸媽媽,你們也做女王的狗吧……”王博的話沒有一絲的情感和語氣,林美琪心疼地看著面前這個丟了魂的兒子,轉頭惡狠狠地看著張蘭。

“你這個……妖女!”林美琪喊道。

張蘭倒是面露幾分得意的神色。

“你說!你對我兒子做了些什麼!”

“我只是把他內心深處的渴望開發出來了而已啊。”

“什麼?渴望?”

“沒錯,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強大的女人掌控,渴望著自己是一條卑賤的狗……”

“你住口!”經受不住精神刺激的林美琪略微有些站不穩,打了一個趔趄,趕忙被周圍的保鏢扶住。“快,來人給林總到點茶!讓林總喝口水坐下歇一歇……”“林總您不要動氣……”周圍人趕忙上前照顧。

“喲,林總難道就不給我也倒一杯茶麼?我可是大老遠把你的寶貝兒子送到你身邊呢?”張蘭說道。

“你這個妖女,我不會放過你!我要報警!你綁架我的兒子,虐待他,對我們家進行勒索。”

“你並不瞭解你的兒子,他從小和你們生活在一起,但是他背後對你只有恐懼,而沒有尊崇,我知道你是個控制慾很強的女人,但是一旦外界有機會,他的心就想著逃到其他地方,比如在我的腳下!

“我可不像你們這種女人,沒有讓對方發自內心的感到被征服,那便不叫征服!你就是不懂得這一點,才會被別人鑽了空子。”

“住口,住口!”林美琪聽不下去了:“我還輪不到你這個妖女來教訓我!來人,來人把她給我抓住!”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拿下她啊!”

周圍七八個黑衣男剛才還殷勤地攙扶林美琪坐下,給她倒茶的功夫,這會就都像木頭人一樣傻呆呆地站在那裡了。

張蘭的媚眼瞟一圈,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怎麼?連你的保鏢也不聽你的了?啊哈哈哈。”說完,張蘭不慌不忙地邁著優雅的步子,換換走到沙發前坐下,並點上了一支菸,欣賞著林美琪氣急敗壞的樣子。

林美琪更氣了,加大了音量,聲音都尖利了起來:“你們這群廢物都聾了嗎!”

張蘭吐了一口香霧之後,得逞一般地說道:“林總啊,看來他們平時在你手下的日子很不好過,他們可能早就不想聽你的話了!不如換我來試試?”

“你?什麼意思?”

張蘭對站在林美琪身後的保鏢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看你們的林總有點累了,不如你們攙扶著她吧。”

說完,林美琪旁邊的兩個黑人男便一左一右把林美琪架了起來,力道很大,林美琪疼的叫了起來:“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造反啊?這裡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那個狐狸精的!”

眾人不答。

“你看,這就充分說明了你的掌控力全部都是虛假的,他們不再聽你的了,因為他們的心不屬於你,不光是他們,你的兒子,恐怕就連你的丈夫也是哦……”

林美琪被氣得一陣眩暈,急火攻心,感覺渾身無力站不住了,整個人開始往下墜,勉強在左右保鏢的拉扯下,癱軟跪在張蘭的面前,半個小時之前,她還正襟危坐的女強人,現在已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其實一開始,李美琪的氣勢並不輸給張蘭,她幾十億的身家和局長丈夫的權勢也完全不弱於張蘭,要知道,張蘭就算加上麗麗的那份

來自張梅的遺產,加上現有的資產全部總和,也絕對不會超過50億,但是王兆飛和林美琪的產業加在一起,差不多能有60億上下,再看張蘭手下的奴隸中官最大的程邳,對比王兆飛,也談不上什麼優勢。

但是,這裡面的懸殊就差在,張蘭的內在似乎有一種真命天女的女王氣場,這個先天的優越條件,讓她在修煉媚世神功的這條路上走得很深,所以,剛才的保鏢的一系列倒反天罡的舉動,都是張蘭暗地裡使用障眼法的結果。

原來,自從剛才她們下了寶馬車,幾個保鏢正因為大少爺王博從後備箱被牽出來一事正欲向張蘭發作時,張蘭就開始暗動真氣,逐漸潤物細無聲地把自己的蠱惑氣息一點點傳導出來。整整這一路,張蘭都在暗中調息。直到後來她在和林美琪吵嘴的時候,還都在不斷把真氣彌散到林美琪身後的保鏢群眾,也就是說,他們當時吸入的空氣,就已經混雜了張蘭的真氣,就連剛才張蘭吐出的香菸,也有張蘭的氣。所以不知不覺間,現在這個大廳的場域,可以說已經變成了張蘭的私域。

張蘭今晚這一仗,已經可以說勝券在握,她靠著一手暗度陳倉,直接控制了林美琪的保鏢,也同時用語言把林美琪氣了個半死。

張蘭一開始還盤算著,假如最後局面失控,真的動起武來,自己可能又要免不了施展一番拳腳,但是她不想那樣,那樣會搞不好會造成命案,到時候警方真的介入,就不好收拾了,那會嚴重影響張來此次來滬的主線任務,目前這個局面或許是最理想的。

張蘭抬起腳,用腳尖勾起林美琪的臉,女強人的倔強使她使勁往後躲閃。

隨後張蘭探過身來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林美琪的臉上,她服軟了,順從地任由張蘭用腳挑起自己的下巴,看向張蘭,但是迎面而來的,是張蘭對著她的臉吐出的一口煙。

“你,你想要我們怎麼樣才滿意?”林美琪聲音有些發顫,似乎帶著哭腔。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只要你們從今後能聽我的話,我保你今後還是那個縱橫商界的女老總。但是,那僅僅是在外人面前了,在我面前,你也要和你的狗兒子一樣,跪著和我講話。”

“放過我們吧,求你了,我給你錢,你想要多少?”林美琪哀求。

“你還沒明白麼,你以為我要的僅僅是錢麼?看來這就是你們這些商人的狹隘。我要的是絕對的服從,你們的地產,公司,都還是你們的,我不要,但以後你們公司的所有收入都要歸我,我要你們成為今後為我掙錢的機器,懂了嗎?”

“不,不!那我們和傾家蕩產有什麼區別?您發發慈悲,能不能別這樣?”

又是啪的一個巴掌打在陳美琪的臉上,直接把她臉上精緻的紅框眼鏡打飛。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本小姐談條件麼?你,和你的賤狗兒子,包括你那個局長丈夫,他行賄受賄的證據,還有,你們公司偷稅漏稅的數據,以及這些年,你揹著你丈夫潛規則,包養面首,男明星的事情,假如全都公佈出去,不僅你丈夫和你恩斷義絕,就連你們兩家全都要身敗名裂,後半輩子就等著吃牢飯吧!”

“啊不不!求求你,不要說!不要和我丈夫說這些!”

“那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張小姐!我答應你,我全都答應

你,以後我們的收入都劃到你的賬戶。”

“叫我張小姐?你問問你兒子該叫我什麼?”

林美琪看著還跪在遠處的兒子,深深閉上了眼,留下了兩行眼淚,醞釀了很久,最後艱難地說出了:“主人……”

張蘭的臉上開始壞笑了起來,慢慢站起身,拿過桌子上的茶壺,送到了自己的胯下,她就當眾直接把黑色褲襪褪到大腿根部,把茶壺接在裡面,輕微的水聲,接了滿滿一茶壺聖水,遞到了林美琪的面前:“喝了。”

“這?”林美琪呆住了,她沒想到她一個堂堂的娛樂公司的女總裁,今天要受到這般的屈辱,她不想喝。

“來,請你們總裁喝茶呀。”張蘭輕聲地對黑衣保鏢說。

然後一個黑衣男上來就按住了林美琪的頭,直接按到了茶壺裡。林美琪死死掙扎,但是最終怎麼可能拗得過保鏢那寬大有力的手勁。在嗆了幾口聖水之後,也只好屈辱著喝著尿,張蘭滿意地看著腳下正在一口一口地喝著自己聖水的林美琪,伸出腳,頂住林美琪的額頭,緩緩注入了一股真氣。

“老母狗,本主人之所以賞賜給你聖水和真氣,單純是因為你比你的賤狗兒子更有利用價值。以後你就是我的狗了,至於你兒子王博,本主也不再需要了,他可以還給你們母子團聚,但是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再次抬起頭,臉上還流淌著張蘭聖水的林美琪,眼神已經變了,她十分順從地說:“遵命,主人,我是主人的賤母狗,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我丈夫的一切也屬於主人!”說完,虔誠地爬到張蘭的腳下,張蘭伸出腳,把林美琪的頭深深踩在地上。

這一夜,最終以張蘭的兵不血刃為結局。從此,張蘭又多了一個位於魔都的據點,原王氏夫婦名下的私人高端會所迎來了它新的主人。

轉過第二年,張蘭的畢業論文獲得了全校乃至全市的優秀獎,她順利的拿到了研究生學位,這標誌著張蘭在這所大學的使命已經完成。臨走前,校長辦公室中,校長深深地跪在還穿著深藍色的碩士長袍的張蘭腳下,看著張蘭腿上的紫色絲襪,眼神中帶著依依不捨。

“這一年來,感謝校長照顧。”

“哪裡哪裡,能為您效力,是老朽我的榮幸!只可惜今後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很快校長就要換屆了,我恐怕……”

張蘭說:“下一屆校長還是你的!”

“什麼?”校長驚訝的抬起頭,發現張蘭正在自信地俯視著自己。

校長知道張蘭既然這麼說,那麼自己也就無需多問了。

張蘭伸手從包裡拿出一條自己曾經穿過的絲襪,放在了桌上。

“這算作紀念吧,賞賜給你了。另外,聽說北京的一流名校你也有不少朋友吧?我臨走之前,需要你再為我辦件事。”

“請您吩咐,老朽一定辦好!”

張蘭吩咐完,便瀟灑地走出了校長室的門。留下校長一個人還匍匐在房間裡,他慢慢轉向桌子,對著上面的絲襪,像面對聖物一樣,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數月後……

某一天的晚10:30分。X市國際機場一架飛機緩緩落地。

一小時後,一輛加長型林肯領頭,後面五輛奔馳S600跟隨,最後還跟著一輛押運貨物的貨車。這一列車隊乘著月色駛入張蘭闊別一年之久的大別墅。

別墅前面院落的空地上,早就跪好了一排迎接女王歸來的陣

容,分別是:徐東強,尹凌飛,程邳,程子逸,劉越,姜雪玲、張敏珍、王慧茹……

庭院裡柔和的燈光下,加長林肯停穩後,徐東強和程邳上去恭敬地開了車門。

一隻穿著泛有極致光澤的黑絲襪的腳踝,踩著金色鞋底的猩紅色14cm高跟鞋的腳型伸出並踏在了地面上,金屬鞋底碾踩在地面的小沙粒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徐東強和程邳一左一右的護衛下,張蘭從車廂裡緩緩走出。一襲黑色的皮質風衣,氣場十足,風衣的下襬截止到小腿肚子的部分,露出恰到好處的黑絲美腿,結合燈光的暖色光線,掩映著3分膚色+7分黑絲光澤,十分性感誘惑。

張蘭下車後,摘下了頭上戴著面紗的迪奧奢華貴婦寬邊帽交給了徐東強,露出整張俏臉,此時的張蘭完全沒有了這一年在學校時候的那股剋制與低調,完全恢復了之前的那種貴婦的妝容,張蘭的頭髮被幹練地盤到了腦後,但是前劉海和兩鬢的捲髮順著臉頰傾斜下來,修飾著臉型。

項鍊和耳環珠光寶氣地閃爍著。烈焰紅唇和奢華眼影無一不彰顯著她貴婦人大小姐的氣質。從黑皮風衣袖口裡面探出的高貴玉手上戴著紅色紗網質地的薄紗手套,手指上還閃耀著一顆鑽戒。和以前尤為不同的是,張蘭的手上還多了一根約80cm長的纖細奢華的小權杖,烏金色的杖身,頭部的把手是精緻的銀色雕花鳳頭,還刻著一朵標誌性的蘭花圖案。

這樣款款降臨在眾人面前的張蘭,讓在場的人們一下子找回了一年沒有零距離接觸過的女王氣息,有些人甚至有點激動地熱淚盈眶,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套恭迎女王歸來的儀式結束後,眾人簇擁著女王進入別墅。

張蘭脫下風衣外套,把手杖交給麗麗。坐在客廳專屬於她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行雲流水一般地,麗麗上前舔舐著張蘭的鞋尖。張蘭示意眾人平身,然後讓麗麗起身,從包裡拿出兩個皮夾子,擺在茶几上。

“打開看看。”

徐東強距離茶几最近,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皮夾子,兩本沉甸甸的學位證書十分耀眼。

徐東強不由得睜大眼睛,張開嘴。

“華海大學的碩士學位。”

“清華大學的博士學位!”

“主人!您?您這是,也去了北京?”

徐東強驚呆了,他畢竟混跡教育行業多年,他對這些自然比別人瞭解的多,所以他的反應最大。

“太難以置信了這些居然都是短短一年的時間完成的。”

由於媚世神功的精進,張蘭的大腦能力已經強化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程度。這種能力最早僅僅體現在了超群的記憶力和思維能力。但是隨著張蘭進一步的修煉功法,進入更高的層級之後,她的感知力也得到了超常的開發,這是一種感應周圍人的情感、精神能量震動頻率的能力,說白了也就是類似於讀心術,有些宗教稱為“他心通”的能力。

因而任何人的心中所想,都瞞不過張蘭的覺察,所以在這樣近乎外掛的加持下,張蘭辦事的成功率和所需的時間就大大減少了,一般人5年,10年才能做到的事,以現在的張蘭或許1年就可以做到。

得意的張蘭忍不住剛一回來就對著眾人炫耀著自己此行的收穫。不單單是學歷,而且還有其他方面的。

張蘭勾了勾手指,示意外面停著的那輛押運貨物的貨

車開進院子。

“但是,你們也要開始知道,今後我的奴隸只會越來越多,所以女王的獎懲將是必不可少的!”

說完,貨車的後門打開了,從裡面搬下來的東西嚇壞了眾人,竟然是一座一座的鐵籠子!

張蘭冷酷地說:“他們都是這一年來在那邊犯了錯的刑奴,有的是因為辦事不力,有的是因為想要逃走被我抓了回來。不管他們的身份是什麼,一旦得罪了本宮,就只能被關在這鐵籠子裡,永遠不能出去。”

這些正方形的籠子只夠一個人跪著或者蜷縮著爬在裡面,而裡面確實是有人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等他們進入大廳之後,眾人藉著燈光一看,才發現他們身上有很多像是被鑽頭打洞的傷口,還有很多像是被針刺,被利爪劃開的血印,傷口外翻,形態各異,慘不忍睹。

“想知道這些傷是怎麼造成的麼!”眾人好奇而驚恐地點了點頭。

張蘭拍了拍手,有一個女生走了進來,指揮著幾個人抬著一個很巨大的像是衣櫥一樣的金邊裝飾櫃子。

“她是葉小云,是我新任命的刑奴典獄長,假如你們以後有誰犯了錯,就會由她來處置你們,就像籠子裡那些狗奴一樣,被折磨成殘廢。”

“聖蘭女王!您的新貼身套裝已經設計好了,恭請女王試穿!”葉小云跪著說。

衣櫥的櫃門分左右緩緩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閃耀著寒光的黑色超高跟皮靴,血紅色的鞋底,靴跟長達16cm,靴跟看上去像是由金針製成的,十分尖銳,宛如刑具。

“麗麗,給本宮把靴子穿上!”張蘭命令道。

“是!”麗麗趕忙過來,服侍著張蘭脫去裡面的貼身包臀裙,原來,包臀裙裡面穿著的並不是常規連褲襪,而是上面連體直達胸部的超高腰身黑絲,把張蘭白皙的玉體從胸腰到腳底連成了完整修長的整體。

麗麗小心地為張蘭脫掉腳上穿的這雙高跟鞋。葉小云把這雙長靴拿出來遞給麗麗,這雙長靴的長度幾乎快達到麗麗的身高了,麗麗捧起張蘭的黑絲美腿,開始為她包裹上這條超高跟長靴,逐漸收緊拉鍊後,那完美貼合張蘭腿型設計的長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屁股下面一丁點的距離,幾乎覆蓋了張蘭110cm的長腿,緊緊包裹著大腿根部擠出豐腴的肉感。

張蘭穿好後,狠狠跺了跺腳,把高跟靴踩實,金屬鞋跟的聲音都不一樣,聽上去十分震撼。

緊接著,葉小云遞上來一件紋著暗金色蘭花紋路的絲綢緊身胸衣的束腰,纏住了張蘭那婀娜剛健的腰身體型,把凹凸有致四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並且上面的胸託把張蘭原本就波濤洶湧的雙峰襯托得更加爆裂,呼之欲出。帶給眾奴極強的壓迫感。

然後,麗麗和葉小云一人一邊,為張蘭戴上了一雙長度到達大臂中段的緞面光澤手套,這隻手套的特殊之處在於指尖的部分呈現尖銳的爪狀,寒光令人戰慄,這種利爪的設計巧妙在於只會傷害外界,而對張蘭本身的手指和指甲均能起到保護作用,緊縛其中的感覺反倒非常的舒適。

張蘭把十個手指在手套中壓緊,靈活地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利爪一般的鋒利。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眾人這才明白籠子裡面的那些人身上平行的凹陷傷口是怎麼來的了,那些傷口就像被犁過的土地兩邊翻起來

的土一樣有捲曲的潰爛邊緣,一般的劃傷是不能造成那麼大範圍的傷口的,但是張蘭這宛如匕首一般鋒利的手套則可以輕而易舉地做到。

又有兩個奴隸搬來落地的鏡子,讓張蘭在鏡子面前端詳著自己這一身宛如刑具一般的性感裝束,任由張蘭在鏡子前面切換著各種撩人姿勢。

一眾奴隸看著眼前這個宛如變身過後一般的女王張蘭,儘管他們以前就知道張蘭的強大與可怕,但是,現在這個被超長靴緊緊包裹的結實的腿型,黑色中泛著鬼魅般光澤的女王束腰配上連體黑絲勾勒出的魔鬼身材,宛如女妖一般魅惑盡顯,再加上長過手肘的利爪手套性感武裝起來的張蘭無疑更加致命。

這樣的張蘭根本已經無人能夠抵抗,眾人自然難掩對女王的進一步崇拜!紛紛爬向張蘭的靴下,有的磕頭,有的親吻張蘭的靴跟,有的舔著張蘭的鞋底,似乎已經忘卻了稍有不慎,舌頭就會被這靴跟刺穿的危險性。

張蘭霸氣地岔開雙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盡情享受著奴隸們膜拜著自己美豔的身體的同時把程邳叫到自己的跟前,問道:“程邳,我曾經問過你,你還記得我的目標是什麼麼?”

“狗奴記得,您說要把這座X市牢牢地踩在腳下!”

張蘭點了點頭,繼續說:“今後,我要逐步把王府小學和華海大學打通,直接將鳳奴的培養之路從小學一條龍貫徹到大學,等我的聖蘭公司啟動之後,一切就會開始運轉。”

張蘭伸出帶著利爪長手套的玉手,抓住程邳的領帶,就像牽著韁繩一樣把程邳拉到了面前說道:“有道是:商無政不穩,政無商不強,商不談錢,句句帶金,官不言權,字字顯威!接下來,不僅公司要擴張,官場這條路,我很快也要打通!到時候我的征服之路就會四處開花!”

“屬於本宮——聖蘭女皇的時代,就要一步步來臨了!”

張蘭靴下的奴隸們,舔得更賣力了。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