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的最終幻想
第一節
龍吉是個普通的高中男生,家境一般,顏值一般,還有點矮,說白了就是一個屌絲。
此時的他正站在教室後門的鏡子前,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劉海。鏡中的他有著一張還算端正的臉,不算好看,但也不算難看,他踮了踮腳,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一些。
"龍吉,你在照鏡子嗎?"同班的張明從背後拍了他一下,差點讓他失去平衡,"再怎麼照也不會變帥的啦!"龍吉的肩膀僵了一下,隨即扯出一個誇張的笑容:"沒有,我只是看看臉上是不是沾了什麼。"他故意用肩膀撞了回去,力道卻控制得恰到好處——他想要表現出足夠"男子氣概",以此表現出他並不在乎外貌的態度。
稍微凹一下在校人設,他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樣了。
今天晚自習龍吉來的不早,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學生,女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男生也各自聊著話題,龍吉並沒有加入其中任意一方,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一雙白色運動鞋上:潔白的鞋邊沾著一點灰塵,再向上是被襪子包裹的腳踝,襪子是純棉的白色短襪,非常簡單清新的搭配。
"喂,看什麼呢?"張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壞笑著用手肘捅他,"原來你喜歡林小雨這種類型啊?""放屁,我在看窗外,"龍吉猛地收回目光,感覺耳根發燙,他故意提高音量:"林小雨?太瘦了,一點料都沒有。"林小雨似乎聽到了什麼,回過頭看了一眼,龍吉連忙撇開視線,不敢繼續往下說了,索性林小雨也沒有過多在意,很快轉向前方,重新和其他女生聊了起來。
而龍吉附近,也有一些同學在隨意的聊著天。
"你們看過那個新番嗎?女主角的胸圍絕對有E!"留著板寸的王浩比劃著,引來一陣起鬨。“聽說了嗎,二班有轉校生,還挺好看的。”“我覺得一般,我還是覺得六班那個班花好看點。”“那個女的。成績差得要死,小太妹罷了,哥是智性戀好嗎。”看樣子話題轉向了討論美女,男生們你一言我一語,聽上去都是老懂哥了,但這個年紀絕大部分的男生除了母親,連女生的小手都沒有牽過。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也不時有女生走過來跟男生們打趣。“好惡心,你們這些傢伙。”“王鼕鼕,上次還請你喝了奶茶啊,你就這樣罵我們?”“哎呀,我開玩笑的嗎,哈哈。”
龍吉並沒有“加入”,低著頭“學習”,可目光卻不時微抬,觀望著周圍,他了解學習到重要性,但並不是好學的人,努力學習的樣子只是想表現給別人或是自己看,說白了這也是他的一種在校人設罷了、龍吉很小時候父親就離開了,所以他比一般人都要努力一些,但過於有限,也過於表面,畢竟他也抵擋不住青春的騷動。
“龍吉,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額普通就好,沒這麼想過。”突然被問到搭龍吉,給出一箇中規中矩的答案,答案並不夠勁爆,人們的視線也沒有繼續在龍吉身上停留,不過龍吉則依舊在認真聽著周圍人所聊的話題,非常認真,至少比“學習”認真。
又過了一會,一個女生聊起了某對情侶的八卦,突然人群中男生們爆發出一陣大笑。龍吉其實也想加入,但是卻感覺喉嚨發緊,他努力扯動嘴角,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周圍的一個女生看到了他的表情:
“怎麼了龍吉,是打擾到你了嗎?”“龍哥怎麼了,別學習了,一起聊聊。”“還是算了吧。”龍吉苦笑著說。
為了不打擾龍吉的“學習”,同學們離開他的一米範圍繼續有說有笑,龍吉只感覺有些苦澀,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每當到這種時候,他的內心就會糾結,煩悶讓他的眼眸低下,尋找著些許慰藉,所以他的目光再次停留在那雙白色運動鞋附近,沒錯,他很喜歡看女生的腳,尤其是午後,女生們洗過澡,教室裡充斥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伴隨著青春期女性的荷爾蒙,讓龍吉總是蠢蠢欲動。
帆布鞋,運動鞋,小皮鞋,各種襪子,它們在女生們的腳下,龍吉會在想,剛剛洗完澡的女生們,她們的腳,她們的鞋襪會不會也是香的,還是會保留一些臭味,一邊看著,一邊發呆,龍吉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偷偷的看著幻想著自己也能成為……
"你們喜歡女生的那些部分?"旁邊有的同學拋出了這樣的話題。
“胸!”“還是臉吧。”“屁股和腿。”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話題時,龍吉有了一個莫名的自信,或許是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癖好,當然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自然我們也都知道,他就是個足控抖m,而且還是個很好面子的足控抖m。
第二節
第二天,早上的課間操時間。龍吉因為身高問題被安排站在男生的最前排,這是離女生最近的一排,體育老師吹著哨子,廣播也同時播放出音樂。沒幾個人喜歡做廣播體操,絕大多數人也都是應付了事,而此時龍吉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前排的女生們隨著體操動作,鞋底在地面上摩擦,讓鞋邊粘上些許灰塵,校服長褲隨著動作掀起,偶爾露出襪子邊緣。
"龍吉!動作標準點!"體育老師的吼聲讓他渾身一顫,慌忙抬高麻木的胳膊。旁邊幾個女生回頭看他,捂著嘴偷笑。他的臉燒了起來,既有在大庭廣眾下被訓斥的尷尬,也有自己這樣的癖好“暴露”在別人目光下的羞恥——雖然除了我們,沒有人知道他走神的真正原因。
很快,體育老師就去巡視別的班級,龍吉的目光又可以放肆起來,說實話,龍吉挺喜歡他課間操的位置——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白色運動鞋上,那抹純淨的白色在龍吉眼中彷彿帶著神聖的光暈。
林小雨,龍吉最喜歡的視奸對象,今天和平時一樣扎著高高的馬尾辮,發育良好的身姿隨著體操音樂晃動著,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體恤,下身和許多人一樣穿著校服長褲,林小雨在女生中算的上是高挑,有168左右(比龍吉高一些),褲腳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色短襪,襪口處微微收緊,勾勒出纖細腳踝的優美線條,龍吉的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一般,從她的白色運動鞋緩緩上移,又從那截若隱若現的襪邊落下,不斷循環。
"曲腿運動,一二三四..."廣播裡的指令機械地重複著,龍吉機械地跟著做動作,但心思全在林小雨的腳上,他會想象著那雙白襪腳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最好是臉上,是臭的還是香的?或許臭一些會更好。就算被鞋底踩也很好,被居高臨下的踐踏,踩出一個個鞋印……一邊幻想,龍吉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回過神來的時候,下體已經有些勃起,今天的他似乎精力和想
象力似乎有些旺盛了。
"龍吉!動作認真點!"體育老師的吼聲從遠處傳來,看來他確實太沉迷了,這一聲也嚇得龍吉一個激靈,差點失去平衡,他慌忙調整姿勢,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的下體似乎膨脹到了一些有失風雅的程度,急忙想要去擋住,可這一刻他眼角餘光卻瞥見林小雨似乎回頭看了他一眼,慌亂間,他摔倒在地,惹得同學們紛紛側目,看著他的笑話,歡樂的氣氛蔓延開來。雖然很丟人,不過龍吉反而慶幸起來,至少,沒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膨脹的小兄弟,不過少不了被體育老師一陣批評。
“本次廣播體操結束,同學們,可以解散了!”課間操的結束音響起,同學們三三兩兩地散開。龍吉卻站在原地沒動,他想等自己的“好兄弟”消停下,再回到教學樓。青春期的男生,出現這樣的醜態不奇怪,哪怕不是龍吉這種癖好,不過今天他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還是該說運氣不錯呢)。
"啊!"一聲驚呼突然響起。
龍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股力量撞在自己身上。他踉蹌幾步,最終還是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塑膠跑道上,更讓他震驚的是,一隻白色運動鞋正踩在他的胸口,鞋底的花紋清晰地印在他的校服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林小雨驚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迅速收回腳。旁邊和林小雨結伴而行的女生李娜也一起蹲下來想要扶起龍吉:"我們沒看見你站在這裡,你沒事吧?"龍吉躺在地上,胸口還殘留著被踩踏的觸感,這樣的場景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幻想中,那怕剛剛只有一瞬,兩位女生就已經抬起了腳,但是他也清晰意識到了這一點,興奮感隨之上湧,褲襠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快停下,不能這樣。
"我、我沒事!"面對著林小雨和李娜的攙扶,龍吉急忙搖頭然後,然後猛地坐起來,雙手不自然地擋在襠部,他低頭看到校服上幾個清晰的鞋印,似乎林小雨和李娜都踩到了他,而且不止一下。他激動的反應,讓兩位女孩的動作都停下了。
"真的沒事,是我自己沒注意。"林小雨微微皺眉,李娜則提過紙巾,林小雨接過,隨後溫柔的伸出手想幫他拍掉衣服上的灰塵:"是我們撞到你的,而且你的衣服...""不用了!"龍吉幾乎是跳起來後退兩步,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異常反應越來越明顯,必須立刻離開。"我去下廁所!"說完,他夾著腿快步跑開,背後傳來李娜疑惑的聲音:"他怎麼了?我們是不是把他踩傷了?"龍吉衝進男廁所,迅速鑽進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他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氣,心臟跳得像是要衝出胸腔,低頭看著校服上的鞋印,他脫下外套,看著兩位少女留下的足印,明明如此骯髒,可此時周圍無人,在廁所最深的隔間,性癖扭曲的他此時還是生出了一些下賤的幻想,他面前似乎浮現起兩位少女抬起修長的腿,鞋底對著他狠狠踩下的畫面。
"林小雨...林小雨..."他低聲呢喃著,閉上眼睛回憶剛才那一刻,她的重量,她鞋底的紋路,她驚慌失措的表情,龍吉感到一陣眩暈,不得不扶住牆壁才能站穩,手不由的伸向已經勃起的下體。
隔間外傳來其他學生說笑的聲音,雖說沒人知道此時他在幹什麼
,但還是讓龍吉稍微的從幻想中脫離了出來,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到下體縮小到不會讓他社會性死亡的大小後,他才將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衣服,夾在自己的腰間,離開廁所。
"我真是個變態..."龍吉低聲咒罵自己,拳頭砸在大腿上,自己因為被同班女生不小心的踩踏發情了,作為一個正常人的自尊告訴他這樣不好,即便林小雨不知道,但若是繼續下去,他覺得自己很難在林小雨面前抬起頭。可無論他如何抗拒,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讓他有些憤怒,不過他也只能將怒火發洩在自己的身上,作為誘惑他的罪魁禍首,那件沾滿鞋印的衣服,他此時卻反而有些擔憂上面的鞋印會不會馬上就消失掉。
時間慢慢的過去,轉眼就到了中午,吃完午飯提前回到宿舍的龍吉一邊洗漱一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張普通的臉,一米六出頭的身高,瘦弱的體格,彷彿扔到在人群裡就會立刻消失不見,而林小雨是那麼耀眼,是班長,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是男生們私下討論的班花……
作為一個青春期男生,龍吉這樣的心情其實說白了就是對林小雨有好感,可自卑的他在潛意識裡並不想承認這一點,更何談這樣的癖好,讓他難以面對自己的感情。
"她永遠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接受..."龍吉用冷水拍打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冷靜下來,他清楚自己的癖好,看著美女鞋襪和足部圖片打飛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斷的幻想著能被她們羞辱,踩在腳下。他也查閱過一些相關知識,網上告訴他,這樣的癖好在今天並不罕見,不用感到難受,這些話語讓他雖然厭惡這樣的癖好,但也在縱容著。不過今天差點將小弟弟暴露在大庭廣眾下的事情也他能明顯感受到——他的癖好正在脫離控制,可這樣失去掌控的感覺反而讓他有了一種墮落的快感,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被踩髒的校服,更加下賤的幻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由於下午還有著學業壓力,由不得他繼續幻想,搖了搖頭,整理下思緒就進行午睡了。
一下午,龍吉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總是飄向林小雨,下午沒有出操,學生們都穿著常服,林小雨上身意識一件黑色的短袖,下半身則是布料普通的白色短褲,大腿風光完全裸露,腳上則是華國年輕女孩經典的白色棉襪與帆布鞋的搭配。
“別看了,還是專心聽課吧。”龍吉這樣告訴自己,可目光總是離不開那精緻的腳踝,林小雨家庭也一般,身上穿的也不是什麼明白,可是龍吉就是覺得,那白色棉襪和帆布鞋如此的“昂貴”,至少比自己要高貴的多。
理性告訴他,這不過是同齡女生的一雙腳,一對鞋襪,算不得什麼,也配不上他一直關注,甚至可以說這就是林小雨全身上下最卑微的部分,可是越是這樣想,被這樣下等的東西支配所產生的快感就更扭曲,更強烈。
自己的性癖似乎已經不受控制了,龍吉也明白這一點,可他依舊無法自拔,每一次強行轉移目光,一想到早上被踩的感觸,視線又會迴歸那鞋襪之中,彷彿林小雨腳下穿的是什麼魔法道具,牢牢的鎖住了龍吉的思想,將他包裹在由骯髒鞋襪構成的牢籠中,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讓他腦中再也裝不下別的
東西,只希望成為那雙玉足下的一粒塵埃。
這幾乎是每個抖m都要經歷的時刻,當與所謂尊嚴完全背道而馳的癖好產生式,作為一個男生,一個有尊嚴的人,會本能的抗拒,可經歷過的人也都懂,越是壓抑,釋放時越是會讓人上癮……
因此這個下午,龍吉就在屈辱,煎熬,興奮中度過,索性老師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否則肯定要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答得出來還好,答不上來又要被笑話了。
第三節
轉眼來到放學時分,明天就是雙休日,龍吉整理了一會剛剛拉下的功課後便準備收拾書包回家。
"龍吉,你還好嗎,衣服洗過了嗎,如果還沒有我可以幫你洗。"她關切地問,聲音溫柔帶著愧疚,馬尾辮輕輕的搖晃著。
"不用了,真的,"龍吉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細如蚊蠅,"我自己處理就行。"和龍吉搭話的就是林小雨,她輕輕的湊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歪頭打量他:"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龍吉感到一陣窒息,林小雨站得太近了,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明明暗戀的對象近在咫尺,可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下移,不知什麼時候,林小雨已經換上了那雙早上踩過他的白色運動鞋。
龍吉的目光太過直接,林小雨順著他的目光低下頭看了看,似乎在詫異龍吉在看什麼。
龍吉連忙收回視線,下半身卻因為林小雨的“親密接觸”再次有了一些反應,龍吉張了張嘴,緊張的卻發不出聲音。
“小雨在幹什麼啊?”是林小雨的閨蜜李娜,她似乎想邀請林小雨一起回家,走近後她也注意到被林小雨身影擋住的龍吉:“龍吉,怎麼樣今天早上沒有受傷……”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被猛地推開,是班上籃球社的成員訓練歸來,兩位女孩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就在這個間隙,龍吉知道自己該離開了,否則就憑他現在這個狀態,說不定會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影響,他沒有說什麼,徑直離開了,看著龍吉走的如此果斷,留下的林小雨和李娜兩人面面相覷。“小雨,龍吉他平時就是這樣的性格嗎?”“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他平時學習挺認真的……”
日暮時分,夕陽西下,龍吉騎著自行車回到家裡,吃飯時,父母和他隨意的聊著,這一週在學校發生了什麼。龍吉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晚飯結束,龍吉快速的回到了自己房間,在房間裡隨意的打了一會遊戲,但內心一直有個坎。
林小雨是個性格陽光而且非常溫柔的女孩,作為班長也沒有班長的架子,這樣的女孩龍吉喜歡再正常不過。
"我真是個噁心的變態..."龍吉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可林小雨越是優秀,龍吉就越是自卑,他不敢去接受她的關心,畢竟他自己今天不正常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可以放在臺面上說的事情。
默默的打開書包,剛剛在家裡洗澡時,換洗衣物都放進了洗衣機裡,可唯獨這件最髒的外套他留在了書包深處,將它取出,龍吉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要將那些幻想都甩掉,但雙腿間隱隱的躁動卻背叛了他的自我譴責,將衣服平攤鋪在床上,藍白相間的外套上幾個泥巴和灰塵形成的鞋印格外刺眼,這骯髒的鞋印彷彿有了溫度,透過布料灼燒著他的精神。
“居然還這麼明顯。”或許今
天早上下過雨,幾個鞋印上面都覆蓋著粘稠的泥土和一些不知名的髒東西,摸了一下,觸感有些溼漉漉的,龍吉嚥了口唾沫,他也不明白明明只是兩個同班同學的鞋印,為何此時讓他如此難受——喉結上下滾動,他先是謹慎地將門反鎖,然後拉上窗簾,確保萬無一失後才敢繼續,腦海中浮現起下雨天,穿著白色襪子和運動鞋的林小雨,踩在泥濘的道路上,白色的鞋邊粘上黑色的汙漬,襪子也被玷汙,染上些許水土,光是這樣的畫面就讓他欲罷不能,他多麼希望他是那雙襪子,那雙鞋,甚至可以是鞋邊或鞋底上的泥土……
他再也控制不住“好奇”,俯下身子,第一口呼吸,他刻意放輕了力度,只讓一絲氣息拂過布料,和想象縱刺激不同,鼻尖只有衣物的氣味和淡淡的泥土味道。不過抖m這種癖好,行為和對象本身就不會帶來舒適的刺激,很多時候甚至是痛苦,此時地位的逆轉,關係的崩潰,以及想象力才是這場遊戲中更加重要的內容。抖m獲取快感的方式,直接的來說就是屈辱感,詳細的說起來卻會根據play的不同有更多的分支,但歸根結底需要通過對對方直觀的美貌所產生的自我否定,然後從否定和毀滅中獲得墮落的快感。
灰塵、泥土鑽入鼻尖,附在鼻腔,讓龍吉有些不適,於是他這樣想著——那是林小雨鞋底的味道,我現在吸入了她鞋底的泥土和灰塵,我比這些泥土和灰塵還要低賤,要是被林小雨發現了,她一定會看不起自己,討厭自己。龍吉喜歡林小雨,無論是外貌還是那份陽光與溫柔都是他所憧憬的,不過正因如此,此時的墮落與屈辱才更加令他沉迷,偷偷的對著自己暗戀女生的鞋印發情,簡直不可理喻。龍吉閉上眼睛,想象著早晨那一瞬間,她的重量壓在自己胸口的感覺,膝蓋不自覺的貼到了地面,撲通一聲,他跪了下來,跪在了女孩子的鞋印面前。
"啊..."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唇間溢出,龍吉的手指輕輕描摹著鞋印的輪廓,從鞋尖到鞋跟,彷彿在繪製一幅神聖的地圖,而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硬得發疼。
僅剩的尊嚴告訴他應該停下,但將尊嚴徹底獻給鞋底的汙漬才是他想要的,慾望的洪流已經沖垮了所有堤壩,龍吉將臉埋進布料中,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明明沒有什麼味道,僅僅能通過想象,龍吉的下體就已經漲到了最大,伴隨著手的上下擼動,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林小雨...班長..."他低聲呢喃著,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其中一個鞋印,彷彿是品味什麼國宴佳餚,他生怕將著隨意踩出的圖案摧毀,這是他想象的根源。灰塵和泥土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它們帶著微妙的苦澀,龍吉的幻想越來越具體:林小雨穿著那雙白色運動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裡帶著輕蔑和厭惡。"你就只配被踩,龍吉。"幻想中的林小雨這樣說,然後抬起了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鞋底滿是雨水帶來的汙穢,然後重重踩下,將他的臉與尊嚴都盡數踩碎。(各種"唔...!"龍吉的手快速擼動著,腰部不自覺地向上頂,快感如電流般從尾椎竄上脊椎,他的呼吸變得破碎,額頭抵著沾滿唾液的外套。
在射精的前一刻——幻
想中不只是林小雨,李娜也加入了,她們輪流踩踏著他,接下來更多的女同學加入了,甚至平時一些他不喜歡的女生也都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笑著討論這他的卑微,而現實中,他甚至沒有資格被她們嘲笑踐踏,畢竟他只是個會對女孩不小心踩出的鞋印發情的下賤的變態罷了,這樣的鞋印林小雨和女生們每天都會創造出無數個,而對龍吉而言,就這些女生們全身上下最低賤的部分,龍吉卻奉若珍寶。
"對不起...我太差勁了..."龍吉對著空氣道歉,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他的膝蓋磨蹭著地板,背部弓起,像一隻發情的動物。
"踩我...求求你們..."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龍吉咬住自己外套的布料,將汙漬盡數吞嚥,精液噴射在外套旁邊的床單上,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有那麼幾秒鐘,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當快感的餘波逐漸消退,現實如冷水般澆在龍吉頭上。他癱坐在地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和沾滿唾液、精液的外套,胃部突然一陣絞痛。
"我到底在幹什麼..."賢者時間到來,龍吉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對著暗戀對象的鞋印發情,這實在是太糟糕了,他抓起外套胡亂擦掉床單上的痕跡,然後將剛剛無比珍惜的“林小雨鞋印外套”混亂的塞進衣櫃最深處,手指上殘留的精液被他厭惡地在褲子上擦掉,可那種黏膩感似乎怎麼都去不掉。
他決定去再洗一次澡,這樣似乎就能將剛剛的卑賤與噁心拭去。浴室裡,龍吉拼命搓洗著自己的手和臉,牙刷狠狠地刮過舌頭,彷彿要刷掉所有不潔的痕跡,鏡子裡的男孩眼睛發紅,嘴唇因為過度清洗而泛白,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憎。
回到房間,龍吉機械地完成周末作業,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浮在紙面上,既無法融入書本上的問你,也無法進入他的大腦,作業問題的答案是對是錯並不是他想考慮的,他只是需要做一些事分散他的注意力,否則他就會意識到剛剛他有多麼噁心。夜深人靜時,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疲憊但大腦異常清醒,衣櫃裡,那件校服外套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摧毀他平凡的學生生活,但更可怕的是,龍吉知道自己明天、後天、大後天...他依然有可能會重複同樣的行為,甚至更糟糕。就像現在,儘管充滿了自我厭惡,他的手指還是不自覺地摸向褲襠,那裡又開始有了反應。
"如果被人知道..."這個念頭讓龍吉渾身發冷。他翻身將臉埋進枕頭,壓抑著一聲嗚咽。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射在牆上,那影子扭曲著,像一隻被困住的受傷的野狗。
間幕“唉……”週末很快就過去了。清晨,走在上學路上的龍吉不斷的嘆氣。很顯然,在那之後,他又拿著林小雨踩過的外套打了幾次飛機,正所謂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異常誠實。
該怎麼辦呢?
他感覺現在完全沒法在同學們面前抬起頭了,當然同學們完全不知道龍吉幹了什麼就是了,可龍吉僅剩的自尊心依舊不斷的折磨著他。這也是沒辦法的,染上這樣的癖好,無非是徹底戒掉,不然只能越陷越深。在對著鞋印打了三次飛機之後,龍吉終於痛下決心將外套丟進洗衣機了,並決定今後一定要跟這種愛
好說再見,在那之後,林小雨……他的眼前彷彿浮現起林小雨那清純的面容,週末導了超過10發已經進入完全賢者模式的他覺得自己一定能行。“這一次,我會走向未來!”看著前方剛剛升起的夕陽,龍吉走向地平線,微弱的陽光照在他佈滿黑眼圈的臉龐,他感覺美好的未來已經在向他招手。
當然經歷過的人自然懂,戒?是不可能戒的,這輩子都戒不掉啦!但這一切的一切龍吉再也不用去考慮了,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夢想
第一節:開端
“究竟發生了什麼呢?”最先復甦的是嗅覺:黴味、汗酸,這是似乎是某種發酵後的物品發出的氣味,而且似乎還混雜著些許紡織品和皮革的氣味。不僅是鼻腔,這股氣味伴隨著黑暗,彷彿入侵了龍吉的每個毛孔,龍吉感覺到噁心,下意識的試圖嘔吐,卻感受不到身體產生的排異反應,努力掙扎著身軀,可身體的控制權卻似乎被剝奪了。
或許是慢慢習慣了黑暗,不一會,他感受到一股異樣——自己的嘴似乎變成了某種固定形態的凹陷,他驚恐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用"整個身體"進行呼吸,而且每一次吸氣都灌進更多帶著鹹腥的熱流。
悶熱,烘臭,讓龍吉近乎癲狂,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突然撕裂黑暗,龍吉"抬頭"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縫,那形狀他多麼的熟悉,那是班級教室的天花板,很快他又感受到一絲晃動,有人!龍吉此時的視角很是奇怪,應該是在仰視,可見的視野很小,雖然只能看到那個人的下巴,可他卻立馬認出了那人的身份:林小雨!
脖子上那顆淡色的痣此時正隨著她嚼口香糖的動作上下移動,龍吉想要呼救,但無法發出聲音。
緊接著,有人將教室的燈打開了,龍吉的視野變得更加明亮,而且他驚奇的發現他好像能稍微移動自己所看向的方向,他急忙觀察周圍,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這是?棉質纖維的紋路清晰可見,襪尖微微發黃,腳弓處的布料被撐出半月的弧度,這是龍吉無數次做夢都想要觸碰的地方,他如今也終於明白,那過分的炎熱和宛如劣質酸菜的臭味究竟是什麼。他現在正被林小雨踩在腳下!而且不只是臉,似乎全身都被踩著,零距離的被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壓著。
得知了這一點之後,先前無比抗拒的氣味和溫度,好像也沒有那麼難聞跟難受了。“我現在被林小雨踩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他貪婪的呼吸了一下,宛如海鹽和芝士混合烘烤的氣味鑽入全身。“嘔……”果然還是不適應,本來不管再漂亮的女孩,除非是剛用沐浴露洗過,否則腳肯定不會好聞,而像林小雨這樣的普通縣城女孩更不可能做什麼足部保養,味道自然很“天然”。但正是身體下意識的拒絕,這種臭味才會讓抖m越發沉迷,而透過唯一的縫隙看著林小雨的側臉——我在被同班的女生踩在穿著臭襪子的腳下,這一點才是龍吉這個抖m興奮的根源。
興奮讓龍吉好奇的繼續環顧,並感受著的環境,絲毫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帆布鞋內襯的紋理此刻彷彿被放大了十倍,龍吉感覺自己的"臉"被按進潮溼的凹陷處,林小雨的腳掌與腳趾之間的區域準確踩在他"鼻子"的位置,這應該是除了腳
心味道最濃郁的部位了,龍吉感到他的器官並不規律,並且還能自行操控位置。他將鼻子移動到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剛想繼續仔細品味一下這無數次幻想中的味道,突然,林小雨似乎站了起來,腳後跟重重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他吃痛想要喊出來,但和剛才一樣發不出聲音,緊接著,他的視野重新墜入黑暗,林小雨開始走動。伴隨著林小雨的踏步,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不斷的踏在龍吉的身體和麵門上,巨大的壓力和疼痛讓龍吉意識到了危險,可不斷的碾壓以及全身毛孔吸入的臭味,讓龍吉的思考在啟動和中斷反覆,腦中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思考成果,只剩下本能讓身體不斷掙扎,然而他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被有效的控制,他沒有辦法反抗,這一下子他沒有了犯賤的想法,只想讓這樣無情的踐踏和臭味停下,短短几分鐘,從天堂到地獄。眼下龍吉終於明白了,這並不是他夢想中的樂園,而是一個帶著布料與汗水混合後氣味的踐踏地獄,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求救和逃離,他可能真的會死。
就這樣,林小雨無意識的踩踏持續了三分鐘,終於停下,看上去時回到了座位,龍吉感覺如蒙大赦,不過龍吉明白這還不是享受劫後餘生的時候。按理說,如果是在現實中,龍吉被這樣折磨早就眼淚鼻涕流的到處都是了,可就如剛剛的所有嘗試一樣,他無論是求救還是自救,抑或僅僅是想要發出聲音,但甚至他連哭泣的資格都被剝奪了,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了,除了匍匐在同伴女生的白襪腳下。“啊!”林小雨僅僅調整了一下坐姿,龍吉就再一次“哀嚎”起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龍吉都不會好過了。
第二節:適應
龍吉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再一次醒來,他最先感受到的是重量。林小雨的體重並不算重,但當她整個人的力量都壓在左腳上時,壓強足以讓一個成年人感到痛苦,更何況是龍吉這個粘附在足底的小東西。龍吉的臉——不,現在應該說是他的整個存在——都被擠壓得變形。她的腳掌完美地貼合在鞋墊上,足弓的弧度正好壓在他的鼻樑處,而她的前腳掌則碾磨著他的嘴巴和下巴。
他無法呼吸,因為每一次林小雨邁步,她的腳都會死死地壓住他,讓他深陷進鞋內。龍吉已經在這片黑暗中度過了幾個小時了,他大致能猜到他現在的處境:他應該是變成了一件物品,準確的說,他變成了林小雨的鞋墊“唔……唔……”沒有了一開始的樂觀,他想要掙扎,想要呼救,但他已經不再是人類了——他只是一塊鞋墊,一塊被林小雨穿在帆布鞋裡,踩在棉襪腳下的,毫無反抗能力的鞋墊。將眼睛移動鞋內的邊緣,龍吉能看到外面的世界——雖然視野狹窄,但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林小雨的側臉。
她正坐在座位上,低頭記著筆記,睫毛微微垂下,在陽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她的嘴唇輕輕抿著,偶爾因為思考而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馬尾辮垂在肩頭,隨著她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是那麼美好,那麼幹淨,那麼……高高在上。
她永遠不會知道,她的左腳正踩著一個曾經的人類,一個曾經暗戀她的男生。
看著這他日夜憧憬的容顏,龍吉在痛苦中感到了興
奮,雖然他知道這不是犯賤的時候,但是什麼都做不了的他只能用自己的性癖尋求慰藉。
明明剛被眼前的少女帶來如此巨大的痛苦,但看著這清純的面容,想到自己被踩在腳下的卑微,龍吉還是可恥的硬了。
還沒等他享受一下,下課鈴就響了,林小雨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龍吉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她的腳趾在鞋內輕輕蜷縮了一下,擠壓著他的臉頰,隨後,她邁出了第一步——“啪嗒。”
她的腳掌重重落下,龍吉的臉被狠狠壓進鞋底,他的“嘴”被迫親吻著她腳底的汗水和溫度,腳後跟擠壓著他的下半身,疼痛感讓他幾乎窒息。
這是今天早上的第三次課間了,但這樣被全身碾踩的痛苦龍吉依舊沒法適應。
“唔……唔唔……”
他想要尖叫,但“聲音”迴盪在鞋內,連一絲震動都無法傳遞出去,然後隨著腳臭一起再次灌入龍吉的大腦,侵蝕著他的思考林小雨毫無察覺,她只是像往常一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教室。她的帆布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讓龍吉的全身尤其是臉部承受著更大的壓力。
她的腳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但對龍吉來說,這卻是最殘酷的酷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踩著他。
她只是像踩著一塊普通的鞋墊一樣,無意識地、理所當然地的走路,然後踐踏他。
第三節:奇蹟
經過一個上午的摧殘,他開始慶幸自己的性癖是足控抖m,否則正常人在這樣的踐踏地獄中不出一個小時就要崩潰了。
體育課上,林小雨換上了運動鞋,他所在的帆布鞋則被放在了鞋櫃裡,龍吉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孤獨,無助,有人測試過,無論多麼堅強的人,將他放置在黑暗無聲的環境中,不出一天他就會崩潰,幸好,龍吉還是能聽到一些外面同學們的歡聲笑語,只是沒有人知道這裡有一位變成鞋墊的人類。
“林小雨,林小雨……”龍吉在黑暗中不斷的在腦海中呼喚著這位暗戀女生的名字,他拼命的呼吸著鞋裡烘臭的氣味,並驚喜的發現這一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似乎是因為剛剛經歷了慘無人道的凌虐,龍吉現在急切的需要慰藉,難得的“清淨”讓龍吉下賤的癖好完全壓制不住,原本應該用來思考逃離方法的時間,在下體傳來的快感中逝去,龍吉的之前經歷的痛苦慢慢的都轉換成對林小雨鞋襪的屈辱和崇拜,最後化為快感。在無盡的黑暗中,龍吉用自己卑賤的愛好打發著時間,可他沒有辦法去擼動,下體感受不到刺激,只有興奮感讓他的龜頭慢慢流出汁液,雖然不知道一個鞋墊究竟是怎麼產生精液的,但事實就龍吉有所感觸,即便無法刺激始終讓龍吉慾望得不到滿足,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煎熬,可他還是甘之如飴。在sm中確實有類似的玩法,(各種被稱為快感毀滅,是一種增加奴性的懲罰玩法,在射精時不允許持續刺激讓精液慢慢流出。還是人類時候的龍吉就是標準的屌絲,女生的手都沒有碰過,如今卻被女同學的一隻鞋和放在裡面的棉襪被動的“懲罰”了,然而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他顧不得這麼多,繼續用力的呼吸著鞋襪內部傳來的氣味,幻想著各種被羞辱的情節……啊,啊,啊,龍吉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就在臨近釋放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喘息變為了慘叫,很顯然命運又一次捉弄了他,他的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照進鞋內。……
他無法理解現狀,明明剛剛還在鞋櫃,在林小雨穿過的帆布鞋和白棉襪的包裹中,可現在卻突兀的出現在林小雨的運動鞋裡,運動鞋的鞋墊比帆布鞋更厚實,包裹性更強,這意味著——他被壓得更緊,更無法掙扎。此時林小雨跑步時,每一次腳掌落地,龍吉的臉都會被狠狠碾進鞋的內部,她的汗水滲透進鞋墊,讓他浸泡在潮溼的鹹腥味中。
跑步所帶來的踐踏力度遠非走路可比,超乎想象的疼痛蔓延全身,他痛苦的想要嘔吐,卻依舊沒有開口的能力,他只能絕望地感受著林小雨的腳掌一次次落下,一次次碾壓著他,而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一切都太過超乎常理了,先是成為了林小雨的帆布鞋裡的鞋墊,現在瞬移成為了運動鞋的鞋墊,彷彿冥冥之中有人將他和林小雨綁定了,讓他這輩子都只能被林小雨踩在腳下,這實在過於荒唐。僅有的思緒很快也被極端的痛苦淹沒,運動鞋內,林小雨每一次步伐,那沾滿汗水的棉襪腳就會重擊一次龍吉全身,每一次踐踏一部分汗水就在鞋內飛濺,另一部分則被壓力強硬的擠入鞋墊中,龍吉感覺身體彷彿充水,漲的難受,體內的血液完全被林小雨運動過後腳底的臭汗所侵染,身體彷彿已經不在屬於自己,任由那雙沾滿青春少女棉襪雙腳支配,無盡的痛苦讓他放棄了嘶吼和反抗,在無盡的踐踏中他似乎射精了,但快感已經完全被痛苦覆蓋,在徹底暈眩過去之前,他從鞋的邊緣看了一眼林小雨的側臉:她還是一樣清純漂亮,或許被她這樣活活踩死也還不錯。“林小雨……”射精後,龍吉被徹底踩暈過去。
當然,如果可以龍吉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這只是手淫後躺在床上的他所夢到的和平時無兩的一次下賤夢想罷了。
終結
第一節:信仰
到底過去了多少天,龍吉感覺十分的漫長,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期間他無數次被林小雨無意識的踐踏,當做鞋墊,腳墊,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是開始適應了環境,他感覺自身感官都豐富了不少,雖然依舊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做出有效的動作,但他卻能感受到每一個器官。至少在林小雨走路或奔跑時,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自己的口水,鼻涕,眼淚混合著林小雨腳上汗漬和灰塵一起重重的碾壓在他的臉上。
龍吉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平時思考和感受的已經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差別。
每天作為林小雨腳下的一件物品活著,每天透過鞋縫仰望著這位同齡的女孩。他見過林小雨穿各種各樣的襪子和鞋子——短襪,中筒襪,長筒襪,絲襪,帆布鞋,運動鞋,靴子。他記得上學時林小雨帆布鞋裡的柔軟,記得體育課和課間運動鞋內的痛苦,記得週末和林小雨那白裡透紅的裸足親密接觸,雖然在學校受限於校規,但這個年紀的少女都是愛美的。所以龍吉也記得林小雨偷穿母親高跟鞋的時候——那一次林小雨站在鏡子前,擺出各種魅惑卻有別扭的姿勢,一不小心滑倒後腳和錘子一樣重重的砸在龍吉身上,好痛啊……棉襪一般比較厚實,擠壓感很重,絲襪比較薄,而且能透過絲
襪感受到裸足的觸感,龍吉還是比較喜歡薄一些的襪子,但厚的襪子氣味更濃郁,如果此時穿的還是運動鞋和靴子,鞋內會更熱更臭一些。在貼身接觸那麼些日子後,龍吉對林小雨沒有了只能在遠處觀望時的濾鏡,林小雨並不是遙不可及的女神,只是可隨處可見,天真爛漫的普通女孩。意識到這一點後,龍吉反而更加難過,畢竟能和普通女孩對標的應該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可此時他連人類或許都算不上。“若林小雨是隻是一位普通的年輕女孩,那我這個被她每天踩著的東西又算什麼。”
即使林小雨的生活只能帶給他痛苦,但他還是儘可能的想去了解。並不只是身為人類時的執念,更多是本能的驅使。這也並不奇怪,年輕的時候,看到網絡上或是新聞上出現各式各樣的人,我們總是會幻想或代入,想著:如果我是他,我會怎麼做。人類是群居動物,有著向外探尋的本能,如果受限於能力和規則導致自己不能向外探尋,、就必須假借外物。
而作為林小雨腳下的依附,龍吉能和人類社會唯一的聯繫只能通過林小雨這個渠道。他經常會仔細傾聽到林小雨和女孩們聊著各種的話題,衣品,化妝,遊戲,明星,他開始瞭解女孩子所看到的世界。也聽到過林小雨和同班的男生打趣,這讓他有些嫉妒和生氣。有一次他甚至還目睹過有男生和林小雨告白……“小雨,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們可以試試嗎?”“……”一開始他感到無比的嫉妒和憤怒,然而……“我只是個你泥蟲不如的東西,林小雨喜歡誰我有能怎麼樣呢?”他一開始以為自己是林小雨的鞋墊,可在親眼見過林小雨將鞋墊取出後他就對自己的存在感到迷茫了。自己究竟是什麼?他只是林小雨腳下的一粒塵土,甚至可能連塵土都算不上,至少塵土不會被腥臭的襪底接觸後發情,曾經的他為了所謂的自尊,內心從不願承認他對林小雨的情愫,可如今他已經沒有了資格。嫉妒慢慢轉變為釋然,甚至轉變興奮的輔料。“如果林小雨真的喜歡上別的男生。”他不敢繼續想下去,可思考止步的前夕他可恥的興奮起來了。
他並不知道現在自己究竟是什麼,自從他出現在林小雨的腳下,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真面目,並不是一開始所想的鞋墊,也不是灰塵,他彷彿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小人,但只能卑微躺在林小雨的足下。不只是四肢,全身,人類的身份,他的整個存在似乎都被剝奪了。龍吉的家庭普通,但也算的上健康充實,雙親健在,感情也還不錯,對龍吉也很好。在學校自己不算出名,但至少也認識每一個同學,有一兩個死黨。按理說如果他失蹤這麼久,至少能在林小雨的附近聽到過相關的事情才對。“這一定是某種現象,和我這種現狀一樣,是一種超自然的現象!”龍吉只能這樣認為,至於另一種可能,他不想思考也不想承認。若是承認,不就相當於否認了自己身為人類的一切嗎?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他……
再無數次的痛苦和對自己處境的妥協後,漸漸的龍吉的思維也扭曲了,最初令他窒息的酸腐氣味,如今成了見證他虔誠的焚香。龍吉用不存在的舌頭舔舐著鞋墊紋路,那些嵌在襪底毛線中汙垢是林小雨賜予的聖餐,每一粒都在他意識裡炸開
帶著汗腥味的煙花。
踐踏帶來的痛苦,變為了見證自我存在的儀式。龍吉會主動將看不見的下體挪動到林小雨的腳後跟被她碾踩,將臉埋入腳掌,痛苦下半身傳來,又因為頭部被重踏產生的眩暈感淡化,最後只剩下激素帶來的快感衝擊著那根和蟲子一樣小的隱形雞巴讓它屈辱的射精。強烈的痛苦與興奮是他感知自我的唯一途徑,他的世界只剩下這位同齡的普通女生,而林小雨永遠不會想到她的每一個日常都有一個男生在被她的腳下被折磨著。
第二節:朝聖
“我也喜歡你,我接受你的告白。”那個下午,林小雨接受了張明的告白,張明算是龍吉的關係不錯的朋友,長相一般平時總愛開玩笑。龍吉一直覺得張明和自己是一類人,沒想到林小雨居然會和他在一起,“既然如此我會不會也有機會呢?”但只是想了想,這又和現在的自己有什麼關係呢,他現在就連人類的算不上,好好的度過接下來身為林小雨足底汙垢的日子就行了。
每一次體育課後,少女劇烈運動後的腳汗會浸透幾層襪料,如果那天穿的鞋子比較厚實,汗液像糖漿般滲進內襯,浸泡龍吉的全身,他會貪婪地吞嚥著這些帶著體溫的液體,有時他還會蜷縮住身體,躲在林小雨足弓下,一邊卑賤的用下體塞入鞋墊和襪底的間隙感受摩擦與踐踏,一邊等著晶瑩的汗液落入口中,品嚐常人難以忍受的“芬芳”,林小雨永遠不會知道,她每走一步都在給腳下的祭品做著洗禮……(各種林小雨有個習慣,在上課時總是喜歡彈腿,這樣即便沒有在走路和奔跑,龍吉也免不了被踐踏。但這樣的痛苦現在龍吉已經習慣,應該說他只能習慣,他甚至會故意將下體挪動到她的腳底或襪底,用快感來緩解疼痛,慢慢的龍吉感覺到疼痛感和他的興奮感連在了一起,即便平時林小雨沒有活動,龍吉也會主動用身體撞擊貼合林小雨的足部或鞋墊,以此讓自己感受到痛苦,苦痛崇拜,這或許也是龍吉在黑暗中感受到存活的唯一途徑了。
社團活動,體育課,或是夜晚休息室,龍吉都會短暫的離開林小雨的足下,這是龍吉唯一休息的時候,就像是在聖堂告解,即便離開了這位同齡少女的腳下,龍吉也會呆呆的望向林小雨,有時候能看到林小雨的全身,有時候只能看到臉或足底,無論如何,每當這種時刻,他短暫的可以正常思考——直到現在他也根本無法想象一位妙齡少女的腳與鞋襪有一天可以對他帶來如此巨大的折磨。或許是因為沒有了精液量的限制,在這短暫的休整時刻,龍吉也沒忘了用下體摩擦沾滿林小雨汗液的足底和襪底,白白浪費掉尋找求生方法的時間,讓足臭和鞋襪的粘稠觸感佔領他的一切。他也明白這樣是不好的,可想到若是真的能變為人類後,恐怕自己這樣的屌絲,連觸碰女孩子的鞋底都是件難事,反正現在自己似乎無法死亡,就這樣再過一段時間也不錯。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每當回憶起身為人類的時光,他內心就生出一種恐懼,自己究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呢?或許從自我欺騙開始,他就無法逃離這個世界給他設下的牢籠了。“這麼多天了,沒有人談論過我……”求生意志和尊嚴與他的自卑想法衝突,龍吉仿
佛感覺林小雨的整個帆布鞋都“活了”,正在嘲笑他的下賤,為了舔聞女同學的臭鞋襪就可以放棄人類的身份,這時候他總是會將目光落到遠處林小雨身上,她是這樣的青春美麗,像自己這樣的灰塵被她這樣踐踏是合情合理的對吧。沒錯!他和鞋襪是一樣!這麼多的日子以來所聚集的孤獨,恐懼,痛苦,被拋棄的猜想,讓龍吉不得不把自己的一切都傾注在林小雨這位普通的少女身上,哪怕所有物質上的痛苦都是這位少女的踐踏帶來的,但他已經別無選擇。將所有的負面情緒濃縮,壓抑,然後無腦傾訴在被踐踏產生的白濁上,就如同向聖母傾訴罪惡的罪人。告解吧!沒錯!林小雨就是它們的女神,它們和我不過都是蒙恩者,每天在聖水(林小雨的汗液)中被薰陶,她是多麼溫柔的神,享受這樣的恩典,我們應該感激才是。龍吉不斷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著理由,在腥臭的地獄中將自己洗腦成苦痛的朝聖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身體自我保護的思考機制此時就是他最大的敵人,這也是身為人類懦弱的原罪。
最神聖的時刻發生在雨天,這些日子正值梅雨季,下雨的日子總是讓龍吉又愛又恨,雨水泡軟的帆布鞋成了發酵罐,龍吉浸泡在混合了皮革、汗液與黴菌的濃湯裡,這比古代的強制淹死的刑法還要殘酷,更可怕的是明明有著強烈的噁心感與窒息感卻既不會反胃也不會死亡。他從來沒想過一個林小雨這樣一個普通jk,腳與鞋襪可以臭成這樣,這已經不能說是臭了,而是生化毒氣,雨水混合汗液與汙漬,若是正常人置身於這樣的環境超過一個小時,恐怕早就真菌感染了。這時就連林小雨脫鞋時響聲在他聽來都是天堂的鐘聲,亮光射入鞋內,龍吉彷彿看到了聖芒穿越雲層,林小雨就是天使,能看到她的面容便是對他的救贖,至少發酵的主體,和碾壓身體所帶來的痛苦暫時緩解了,仰望著林小雨脫鞋後的雙足,既可怖又渴望。龍吉似乎已經完全被林小雨的雙足順服,如果真的有一個信奉女性玉足和鞋襪的宗教,現在他便是幸運的_——整日浸泡在聖物的本源裡,連靈魂都醃漬成了林小雨的形狀。即便沾在襪底剝落的到臉上的死皮以及身後如泥沼般浸溼自己的鞋墊還在提醒他自己的痛苦就來自眼前的天使,龍吉也不由的對這位少女越發崇拜。他用整個身體承接這些恩賜,舔著“發酵罐”內的汙穢,直到林小雨再次穿上鞋子踏入雨水中……
第三節:審判
“這傢伙平時都裝出好好學習的樣子,其實是個悶騷。”“天天說自己對女人不感興趣,但是上次我看到他在宿舍裡抖,估計是在擼管。”“聽說他喜歡被女人踩,真噁心,不會像網上那樣的去偷女生的襪子吧。”“龍吉,你的父母已經不要你了……”
龍吉的意識開始模糊了。他的“身體”——如果還能稱之為身體的話——正在慢慢被碾碎。
他快要死了。
他現在甚至不能仰望他的女神。
陽光從教室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鍍了一層金粉,她正低頭寫著作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會輕輕咬一下下唇,思考著題目。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鼻尖微微翹起,顯得那麼幹淨、那麼美好。
可這一切龍吉已經看
不到了,而林小雨則完全不知道,她穿在腳上的運動鞋底裡正踩著一個即將死去的同班同學。這一天醒來時,他感到的並不是平時的悶熱,臉龐上傳來的是冰冷堅硬的感覺——是鞋底,在看清楚那沾滿灰塵的紋路時,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位置從林小雨的鞋內轉移到了鞋底。對於這段時間發生的奇妙現象龍吉已經見怪不怪了,還沒等他思考,劇烈的疼痛就摧毀了他所有的理性。這時候的林小雨穿著粉白相間的運動鞋和白色的中筒襪,正從宿舍前往教室,她邁著健康的大腿,緩步的行走,可就只是這樣的動作,讓龍吉差點直接痛暈了過去,鞋底的蹂躪和柔軟的足底或襪底完全不同,防滑紋路和內陷的砂石在這樣恐怖的壓力下簡直要撕碎龍吉的身體,原本每日在汗液和黴菌的“少女足味”毒池裡浸泡,就已經讓他的身體瀕臨潰爛,如今還突然遭受這樣刀割般的撕扯,短短三分鐘,林小雨就已經到達了教室坐了下來,但龍吉已經“感受不到”痛苦了,整個人宛如一隻被碾死在鞋底的蟑螂,一動不動,麻木了。
上課的時間本就漫長,對於龍吉來說就更加漫長了。不知為何,今天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他的四肢,除了依舊無法離開林小雨的鞋底,其他的感受都很明顯,也就說痛苦也非常明顯。
剛剛的痛苦已經超乎人類的承受範圍,即便是變態下賤如他,也沒有心思“品味”jk的鞋底了,可卻也無法思考脫困的方法,整個人如同斷線的木偶,就這樣等待著下一場摧殘。
很快下課了,林小雨的每一次踏步,龍吉的世界就彷彿日夜交替了一次黑暗中的每一次碾壓都像鈍刀割肉,每一次光明時分,林小雨鞋邊露出的白襪都讓他期待下一次踐踏。並非他能下賤到突破人類極限,到這種時刻還在想入非非,只是若不尋求一些憧憬與救贖,身體還沒被撕裂,精神就會率先毀滅。龍吉能清晰感覺到粉白運動鞋底粗糙的紋路在自己臉頰上反覆研磨,混合著砂礫正粗暴地摩擦著他的嘴唇,其餘紋路陷入他的腐爛的四肢,牢牢的將他固定。
曾經讓他窒息的腳汗和悶熱,柔軟足底的踐踏,雖然也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但龍吉現在多麼的想念,至少比起被壓在鞋底之下來說,那汗液與真菌環繞的烘臭世界,簡直是天堂。可無論怎麼想,林小雨潔白的大腿每一次起落,都像是溫柔的毀滅,讓他更深地陷進鞋底,與她平時踩過的灰塵和汙漬融為一體。
“這樣……也不錯。”他這樣想著。他曾經是個那麼普通的人——家境一般,長相一般,身高一般,連夢想都那麼渺小,而現在,他卻能以這樣的方式,成為林小雨的一部分。
她的腳汗浸透了過他,她的體溫融化了過他,她的重量碾碎了他。
就這樣死在她的鞋底下,這或許就是他這種人,最幸福的結局。
放學鈴響了。
林小雨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只是輕輕跺了跺腳,調整了一下鞋子的位置。
僅僅是這樣日常的動作,龍吉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他的意識像被踩滅的燭火,一點點消散。
是嗎,他的全身估計早就被踩碎,如果能夠看到自己的身體,估計像是肉醬一樣黏在林小雨的鞋底上吧。
在最後的時刻,他恍惚聽見了林小雨的聲音——“這雙鞋好像
有點舊了,該換一雙了。”
然後,他被丟進了垃圾桶。 、沒有什麼“盛大”的儀式,今後王舔的身體估計就會和這雙林小雨的舊鞋一起同垃圾永久的混合了。
黑暗,寂靜,然後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