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鬥羅為女神(第二部)
三天後,殺戮之都入口。
今天正是胡列娜前往殺戮之都歷練的日子,不僅比比東親自為她送行,同行的還有武魂殿另外兩名封號鬥羅級強者,鬼魅和月關,此外,胡列娜的哥哥邪月和她的那位追求者焱也來了,當然更少不了為胡列娜喚醒第二武魂的韓岑。
在與比比東一番道別之後,胡列娜來到韓岑身前,捏了捏他白皙的小臉蛋道“弟弟,我們可能很長時間沒法見面了,可別太想我哦!”
韓岑有些捨不得的望著胡列娜,撒嬌似的到“姐姐,我肯定會想你的,哦對了,我這裡有一封信給你,等到了殺戮之都後你在打開看吧!”
胡列娜收下那封信,疑惑的問道“弟弟,你這信裡寫的什麼呀?”
“哎呀姐姐你就別問了,總之裡面的內容非常重要,你一定要仔細看吶!”韓岑急切的到。
見韓岑如此認真的模樣,胡列娜只好點點頭道“好的弟弟,姐姐一定會好好看這封信的。”
收好那封信,再次與眾人揮手道別之後,胡列娜便轉身步入了殺戮之都。
回到武魂殿之後,韓岑便接到比比東的一道密令,讓他到教皇殿去一趟,韓岑已然猜到了比比東的用意,於是沐浴更衣一番,白白淨淨的來到了教皇殿。
到了教皇殿之後,卻不見比比東的人影,只有菊鬥羅候在那裡,面對一名封號鬥羅的強者,韓岑表現的十分尊敬,“菊鬥羅大人您好。”
菊鬥羅挑了挑眉,用他那種獨有的陰陽怪氣的聲音道“呵呵呵,聖子殿下,你快別這麼稱呼我,您現在在武魂殿的地位可比我高,教皇冕下在等你,隨我來吧!”
韓岑點了點頭,一路跟隨菊鬥羅走進了教皇殿中的一處密室,在進入密室之前,菊鬥羅沉吟了一陣問道“聖子殿下,您的那些魂技實在是太棒了,您看什麼時候有功夫,也幫我提升一下修為行麼?”
韓岑略顯尷尬的看了看菊鬥羅,苦笑著道“呃...實在是不好意思菊鬥羅大人,我那些魂技只能對女性施展,所以...”韓岑心裡想的是,“你這個死人妖,就算我能對男人施展我也不會舔你的臭腳丫子!”
聽完韓岑的回覆,菊鬥羅失望的搖搖頭,嘆息一聲道“唉!那好吧,教皇冕下在前面那間石室中等你,你進去吧。”
韓岑點點頭,向前走進了那間石室。
剛一進入石室,韓岑便覺得一股幽香傳來,舉目望去,但見不遠處的一處沙發上半坐半倚著一個女人,正是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此時的比比東已摘下了她那頂象徵著武魂殿志高權威的皇冠,任由她捲曲的淡紫色長髮披在肩膀上,身著一襲銀白色華麗長裙,兩條白皙如玉的美腿疊放在一起,性感的玉足上穿著一雙銀色高跟鞋,此刻正微微晃動著挑動著韓岑的神經。
正在韓岑痴嘆於比比東的美貌之時,比比東向韓岑勾了勾手指,溫柔的笑道“岑兒,過來!”
韓岑點點頭,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去,距離比比東越近,那股幽香也越發濃郁起來,如今的比比東已經35歲,但無論是肌膚還是樣貌,卻始終保持著二十幾歲時的模樣,肌膚水嫩光滑,臉上連一絲皺紋都沒有,氣質卻比二十歲的女孩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使得她看起來更加迷人。
“韓岑參見教皇冕下!”韓岑恭敬的行禮道。
比比東微笑著搖搖頭,“岑兒不必多禮,
此間只有你我二人,你又被我封為聖子,私下的時候,你就叫我媽媽好了。”
“媽媽?”想到這個稱呼,韓岑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世界中的一些事,在SM圈裡,很多男M都稱呼女S為媽媽的。
見韓岑陷入沉思,比比東略微皺眉的問道“怎麼?你不喜歡叫我媽媽?”
韓岑連忙搖頭道“哦不,教皇冕下,不...媽媽,我從小無父無母,您拿我當兒子看待,還讓我稱您為媽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喜歡,媽媽,從今天起,我就是您兒子了。”說著,韓岑突然跪下身來,仰望著面前這位美豔至極的媽媽,下體已然悄悄硬了起來。
比比東溫婉的笑了笑,寵溺的撫摸著韓岑的頭髮,富有磁性的聲音道“岑兒,其實今天媽媽叫你來,是有事想要求你。”
韓岑趕忙道“媽媽找我有事但說無妨,只要岑兒能做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比比東欣慰的笑道“呵呵,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你是輔助系魂師,赴湯蹈火的事情媽媽捨不得你做,前些日子你為娜娜提升修為,效果似乎很不錯,所以媽媽今天找你來,就是希望岑兒也為媽媽施展你的那些魂技,幫媽媽也提升一下修為。”
韓岑來之前已然猜到了比比東讓自己來的目的,當下也沒猶豫,連忙恭敬的到“岑兒願意為媽媽施展魂技,請媽媽稍候!”說著,韓岑當即便釋放出自己的女王豢犬武魂,七個魂環在他身邊緩緩旋轉著。
比比東滿意的點點頭,將那隻翹起的高跟玉足湊向了韓岑的嘴邊,有些玩味的問道“岑兒,那就麻煩你了。”
韓岑垂下頭,只見比比東腳上的銀色高跟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女王風範。那雙高跟鞋彷彿是定製的藝術品,典雅而美豔,勾勒出比比東完美足弓曲線,美麗而性感。
韓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著比比東的高跟鞋,享受著高跟鞋表面光滑的觸感。慢慢的,他的舌尖輕輕遊走在高跟鞋的邊緣,品嚐著那中淡淡的甘甜。
比比東微微揚起嘴角,眼中閃爍著一抹滿意的光芒,她的身子微微靠後,舒服的倚在沙發上,享受著這特殊的待遇。隨後,韓岑的舌尖已經不滿足於只在比比東的高跟鞋上游走,於是他將舌頭伸進了比比東鞋底與足弓的縫隙,細緻地品味著其中的每一寸肌膚,高跟鞋的香味,足底的柔軟,這一切都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下體早就已經堅硬如鐵。
比比東漸漸閉上了雙眼,韓岑的舔弄也讓她沉浸在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之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的魂力也似乎在這獨特的儀式中得到了某種激發,悄然增長著。
慢慢的,韓岑的舔弄更加深入,他細心地品嚐著比比東腳底的每一個紋理,每一寸嬌嫩的皮膚。比比東的足弓微微顫動,彷彿在回應著這神情而專注的舔舐。
緊接著,韓岑忽然將比比東的高跟鞋尖完全吞入口中,然後用力的吮吸,他的嘴唇在比比東的高跟鞋上留下溼潤的痕跡,舌頭幾乎包裹住比比東的高跟鞋底,縱情的品味著來自媽媽鞋底的味道,雖然略有酸澀,但在韓岑的味蕾中卻化作了甘甜的滋味。
此時,韓岑已經將第一魂技到第四魂技完全釋放完畢,將比比東的力量,速度,魂力上限和防禦力全部提升百分之六十。
感受到自身修為的提高,比比東滿意的
翹起嘴角,隨後竟將高跟鞋踢掉,然後將整隻赤裸的玉足都塞入了韓岑的口中,韓岑的舌尖便在比比東的腳趾縫隙中游走開來,好似一條好似一條繾綣的粉蛇,比比東玉足的柔軟與溫潤讓韓岑無比的享受,已然處於無法自拔的境地。
第五魂技舔狗之免傷,第六魂技舔狗真身接連釋放,此時的韓岑竟真的幻化成一條為媽媽專注舔舐玉足的狗,眼神中滿是忠誠與順從,彷彿願意將生命都傾注於比比東的美腿玉足之下,而與此同時,那條由魂力幻化成的狗居然一瀉千里,而他所傾瀉的物質都轉換為魂力,被比比東的美腿玉足完美的吸收了。
由於比比東已經是雙生武魂,而且她原有的兩個武魂噬魂蛛皇和死亡蛛皇已然達到最高等級,故而韓岑的第六魂技舔狗真身對她是無效的,無法為其升級武魂,可他的第七魂技,舔狗援魂卻為比比東又開啟了一個武魂,使其成為三生武魂的存在。
比比東沒有告訴任何人她這第三武魂是什麼,三天後,她孤身一人去了位於天鬥帝國北部的一片森林,名曰:落日森林。
經過數週尋覓,她終於為她這第三武魂,尋得了九枚魂環,如今的她,已經成為斗羅大陸第一位擁有三生武魂,並且三個武魂都是九環的超級鬥羅。
出來尋覓魂環的比比東並沒有穿那身略顯臃腫的教皇禮服,但見她上身穿著一件貼身的綢緞短衣,緊緊包裹著她完美的身形,披風輕輕飄拂,宛如柔軟的雲霧,為她的整體造型增添了一層神秘的仙氣。
下身是一條闊腿長褲,採用輕盈的紗質,隨著她的步伐舒展自如,展現出修長美腿的線條,褲腳微微擺動,時而遮住她腳下踩的那雙銀色高跟鞋,彷彿是風中的花瓣輕輕飄舞。
在吸收完成九個魂環之後,比比東沒有返回武魂殿,而是來到落日森林深處,一處瀰漫著綠色霧氣的沼澤。
便在這時,一聲蒼老的長嘯從那綠色霧氣中傳來,“教皇冕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隨著那聲長嘯,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的老者緩緩從霧氣中走出。
比比東嘴角一挑,戲謔的笑道“獨孤博,好久不見!”
沒錯,那名老者,正是有著毒鬥羅封號的碧麟蛇皇鬥羅獨孤博。
獨孤博警惕的盯視著比比東,渾厚的聲音道“不知教皇冕下突然到訪我這窮山惡水所為何事?”
比比東冷笑道“獨孤博,本座近日剛剛覺醒了第三武魂,就想著尋一位高手練練手,於是就想到了你,你可願意與本座切磋一番?”
“什麼?第三武魂?你...你是如何做到的?”獨孤博一臉不可思議。
比比東眉梢輕挑,玩味一笑,忽的晃動身姿,腳下八黑一紅九枚魂環升騰而起,而在她的手中竟多出了一條足有三米之長的黑色長鞭,比比東玩弄著那根長鞭,淡淡的到“第三武魂,羅剎神鞭,請指教!”
“這!這不可能!”獨孤博頓時汗毛倒豎,不可思議的望著比比東。
比比東戲謔的笑道“獨孤博,不要害怕,今天本座不會使用魂技,只想單純的使用這新武魂跟你玩玩!接招吧!”說罷,比比東手中的長鞭猶如靈蛇般揮舞而出,直奔獨孤博而去。
雖然那條鞭子看似並不起眼,但在比比東魂力的操控下,它卻如同一條兇猛的毒蛇,蘊含著無盡的凌厲威勢,獨孤博不敢輕敵,連忙
施展第五魂技蛇蟒天罡盾防禦,丹霞一瞬間,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獨孤博的防禦盾頓時出現了幾道裂痕,彷彿一張快要支離破碎的蛛網。
眼見形勢不妙,獨孤博心頭一顫,立刻調動魂力,試圖增強防禦。就在這時,比比東的羅剎神鞭再次抽擊而來,這一次,獨孤博的蛇蟒天罡盾再也支撐不住,頓時便化作了漫天碎片,獨孤博躲閃不及,驟然被鞭尾抽在臉頰上,血肉飛濺之中,獨孤博的半張臉頓時被抽得支離破碎,露出猙獰的牙齒,鮮血如泉湧般湧出,將他的整張臉染紅。
“呵呵呵呵,有趣!”半空中的比比東一陣獰笑,手中羅剎鞭狂舞,但見那羅剎神鞭猶如黑色的毒蛇,凌厲而狠辣,舞動間掀起陣陣狂風,直奔獨孤博劈頭蓋臉的抽擊而去。
獨孤博面色鐵青,怒火中燒,立即施展出武魂真身,化身為一條巨大的青色巨蛇,如同一頭怒龍騰空,向著比比東猛撲而去。
面對獨孤博的澎湃攻擊,比比東卻絲毫沒有退卻,手中羅剎鞭舞動之間,已然纏上了那條巨蛇的脖子,然後猛然一甩,那條由獨孤博武魂真身幻化成的巨蛇就像是一件玩物般被重重摔在了地面,獨孤博的武魂真身陡然消散,變化成了他的本體,而比比東手中的那條羅剎鞭卻依舊緊緊纏繞在獨孤博的脖子上,雖然獨孤博是一位93級的封號鬥羅,但比比東卻是一位99級的極限鬥羅,縱然只差了6級,但在封號鬥羅這個層級,實力上已是天差地別,更何況比比東還擁有著三個武魂,並且三個武魂全部都是九個魂環,在魂力方面更是碾壓獨孤博的存在,即便不用魂技,獨孤博也根本不是對手。
比比東凜然一笑,纖纖玉手握緊羅剎鞭,竟將獨孤博的身體如同拖狗一般拖向了自己的腳下,獨孤博掙扎著,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落敗,突然間,他頭頂忽然閃爍出一陣碧綠色的光芒,口中大聲咆哮道“美杜莎的凝視”,這正是獨孤博的頭部魂骨技能,發動技能期間,凡是與獨孤博對視的生靈都將變成沒有生命的雕塑。
“哼!雕蟲小技!”眼見獨孤博竟還在困獸猶鬥,比比東輕蔑一笑,手中羅剎鞭依舊牢牢控制著他的脖子,嬌軀卻翩然而起,翱翔與半空之中,在這期間,比比東微閉雙眸,不與獨孤博對視,但他手中握著纏住獨孤博脖頸的羅剎鞭,所以對獨孤博的位置瞭若指掌,但見半空中的她雙腿微微彎曲,朝著獨孤博頭部的方向如流星般墜下,獨孤博瞪大雙眼,但看到的只是比比東那雙越來越近的高跟玉足,他想要躲閃,但卻被羅剎鞭困住無法挪動半分,下一秒,只聽噗噗兩聲似乎是什麼東西爆裂的聲音,比比東腳下的高跟鞋跟已然絲毫不差的插入了獨孤博的雙眼,劇烈的痛苦讓獨孤博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雙眼被踩爆的它魂骨技能瞬間失效,剛剛還釋放著美杜莎凝望的雙眼已變成了兩個血窟窿。
“呃啊...我的眼睛!”獨孤博奮力的晃動著頭顱,但比比東的鞋跟卻像是釘在他眼中的釘子一般,他越是晃動便愈發痛苦。
比比東戲謔的凝視著腳下的獨孤博道“哼!老傢伙,前些天本作派人去招降與你,你不但不答應,竟還膽敢羞辱本座的使者,今天便讓你知道與本座作對的下場!”說著,比比東身子向下一沉,直接
將鞋跟上方錐形部位也插入了獨孤博的眼窩,伴隨著獨孤博又一陣更為悽慘的哀嚎,比比東躍將而起,鞋跟拔出獨孤博眼眶之時,鮮血隨之飛濺而出,徹底染紅了獨孤博的面龐。
“呃啊...比比東...好狠毒的女人啊...”獨孤博雙手捂住眼睛,在地面不斷翻滾著,哀嚎著。
比比東一邊欣賞著腳下的傑作,手中羅剎鞭緊緊勒住獨孤博的脖子,冷笑的同時,一腳踩住他的喉嚨道“哼!老東西,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說著,比比東手腳一起用力,將獨孤博的脖子越勒越細,越踩越扁。
此刻的獨孤博已然無法呼吸,甚至連慘叫聲都無法發出,只能從喉嚨縫隙中擠出一絲呻吟,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絕望。
比比東並沒有急於殺掉他,而是慢慢旋轉著玉足足尖,將他的生命一點一點踩擠出體外,她很享受這種慢慢虐殺強者的過程。
欣賞著這位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在腳下痛苦呻吟,比比東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一夜,當時的武魂殿教皇千尋疾被昊天鬥羅唐昊重創,返回武魂殿療傷,比比東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僅憑藉當時魂鬥羅的實力便將其虐殺,終於報了當年的羞辱之仇。
當時,比比東以照顧千尋疾為由,進入了千尋疾用以療傷的密室,隨後將衣物一件一件的脫掉,令千尋疾慾火中燒,最後終於忍不住再次將比比東撲倒,比比東沒有反抗,任由千尋疾大發性慾,不過在那之後,本就重傷未愈的千尋疾更加虛弱了,突然之間,比比東施展出了她的第七魂技,蛛皇附體,八根鋒利而沾滿劇毒的蛛矛直接刺入了千尋疾的身體,千尋疾當即便失去了全部戰鬥力。
緊接著,比比東便在千尋疾絕望的注視下,又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只把剛剛脫下的黑色絲襪攥在手上,隨後,比比東先將千尋疾的身體踢翻過去,將那條絲襪纏繞在千尋疾的脖子上,用力的勒緊,再將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他的後脖頸上,隨著比比東手腳齊用,千尋疾的喉嚨被越勒越緊,他想回頭再看一眼那個層讓他無比享受的女人,然而比比東卻沒有給他那種機會,比比東的高跟玉足無情的踩著他的頭顱,給與他最為極致的羞辱,過了好久之後,千尋疾終於在比比東的腳下嚥下最後一口氣,而這一刻也宣告著比比東的時代正是來臨。
千尋疾是比比東所虐殺的第一位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由於殺掉了千尋疾,比比東也獲得了傳承羅剎神的機會,而今天,獨孤博將會是第二個。
比比東注視著腳下的獨孤博,但見他全身都在瑟瑟發抖,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瀰漫開來,此刻的獨孤博已經被勒踩的大小便失禁了,誰都沒想到,這個曾經令無數人忌憚的毒鬥羅,竟在比比東的腳下如此不堪。
比比東優雅的晃動著美腿,紗制的褲腳慢慢舞動著,而獨孤博的生命便就在這曼妙的姿態下緩緩流逝,比比東冷傲的注視著他,嘴角划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哼!老東西,失去了你這位毒鬥羅,天鬥帝國的戰力又要大打折扣了吧。”說完這句話,比比東玉足向前輕輕一踢,便將獨孤博僵硬的屍體踢下了山谷,旋即轉身離去。
回到武魂殿,比比東傳韓岑來到她的寢宮,韓岑到的時候,比比東已經換上了她昔日的
教皇禮服。紫色長裙垂落至地,頭戴冠冕,手握象徵武魂殿至高權威的水晶權杖,彰顯著她無上的威嚴與高貴,但見到韓岑之後,比比東的臉上卻立馬流露出了幾分溫婉與疼愛之色,而且還有些興奮的到“岑兒,真是沒想到,在你為我覺醒了第三武魂之後,我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竟然可以在不動用魂技的情形下便擊殺了毒鬥羅,如此看來,上三宗的那些封號鬥羅已經不足為懼了。”
當聽到比比東說擊殺了毒鬥羅之後,韓岑臉色立馬一變,驚訝的到“什麼?媽媽,您說您殺了毒鬥羅?是獨孤博麼?”
比比東得意的點點頭,“沒錯,我不但殺了他,而且還是虐殺,還讓他死在了媽媽的腳下,就是岑兒為媽媽親口舔舐的這隻腳哦!”說著,比比東優雅的翹起二郎腿,滿是挑逗意味的晃動著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
韓岑哪裡能夠抵抗住這樣的誘惑,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韓岑這一細節的小動作被比比東看在眼裡,隨即淡淡笑道“呵呵,岑兒,又想舔媽媽的腳了麼?那便過來舔吧,媽媽也願意讓你舔呢!”一邊說著,比比東又勾了勾玉足,示意韓岑過去。
韓岑連忙興奮的點點頭,像一隻乖巧的小狗似的爬向了比比東,然後跪倒在她的裙邊,直接一口含住了比比東的高跟鞋尖,開始貪婪的吮吸了起來。
比比東寵溺的撫摸著韓岑的頭髮,溫柔的到“岑兒,你幫了媽媽這麼多,想要什麼獎賞呢?”
韓岑思量片刻,謙恭的道“媽媽,我只是一個輔助系魂師,能幫到媽媽已經是我的榮幸了,岑兒不敢向媽媽要什麼獎賞,如果媽媽非要獎賞岑兒的話,那就讓岑兒永遠可以為你舔舐玉足吧。”
聞言,比比東噗嗤一聲笑了,“呵呵,我的好岑兒,你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吧,你喜歡舔媽媽的腳那舔便是了,這叫什麼獎賞嗎,嗯...這樣吧,媽媽在殺了獨孤博之後獲得了他的頭部魂骨,我就把它賞給你吧。”說著,比比東緩緩抬手,便見她手心之中泛起一陣幽幽的碧綠色光芒,正是獨孤博的那塊美杜莎頭部魂骨。
韓岑見狀立馬推辭道“媽媽,這塊魂骨太過貴重了,岑兒不敢要!”
“唉!岑兒,這是你應得的,拿著!”說著,比比東便運用魂力,將那塊魂骨移入了韓岑腰間的儲存式魂導器中。
見此情形,韓岑也知道再推辭便是無禮,於是只好收下了,隨即對比比東道“媽媽,我知道在獨孤博修煉的洞府中,藏著許多珍奇藥草,其中有的藥草甚至有起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並且在那個洞穴中,還有一汪名為冰火兩儀眼的泉水,唐三之所以那麼厲害,就是因為服用了那裡的藥草,再加上經過冰火兩儀眼的洗禮,不知媽媽可曾見到?”
比比東搖了搖頭,“洞府?這我可沒有見過,我殺了獨孤博之後便離開了,並沒有仔細搜索那裡。”
韓岑嘆息一聲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媽媽,您要是信得過我,便帶我再去一次日月森林,如果能夠找到那些藥草和冰火兩儀眼,絕對能對咱們武魂殿大有裨益。”
比比東無奈的搖搖頭道“岑兒,並非媽媽不相信你,而是媽媽走了這些天,武魂殿中有許多事情等著媽媽定奪,一時間實在走不開,這樣吧,我讓菊鬥羅,月關長老陪你去吧!”
“嗯嗯!也行,
我聽說月關長老似乎還跟獨孤博有些私怨,他應該會知道那個洞府所在吧!”韓岑思索著道。
比比東莞爾一笑道“呵呵,沒想到岑兒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呢,沒錯,月關長老和那個老毒物的確有些過節,那就這樣定了,明日我便讓月關與你同去。”
韓岑興奮的點點頭,隨即便繼續大口大口的舔舐著比比東的高跟玉足,享受著這份奇妙的快感。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體愈發興奮,不久,慾望如潮水般湧來,他終於忍耐不住,猛然間一瀉千里了。
三天之後,月關便帶著韓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獨孤博在日月森林修煉的洞府,也果然見到了傳說中的冰火兩儀眼和種類繁多的珍惜藥草,對於那些藥草韓岑只知道珍貴,但是具體每一種都有什麼樣的功效他是不知道的,但他不知道,月關卻是十分了解,當初月關與獨孤博之所以結仇,其實就是因為二人在爭奪這處洞府。如今獨孤博死了,月關正好能夠得償所願,當即便與韓岑一起搜刮其洞府內的珍貴藥草起來。
然而就在二人搜刮的正起勁兒之時,一聲清脆的厲喝突然從背後傳來,“可惡的賊人,不僅殺害我爺爺,還敢到我爺爺的洞府來搶奪草藥!本姑娘跟你們拼了。”
聞言,韓岑和月關急忙尋聲望去,但見一道窈窕的紫色身影已向這邊騰躍而來,韓岑仔細一瞧,但見來的是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留著一頭紫色的齊耳短髮,身著一襲藍紫色連衣裙,赤裸著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腳下穿著一雙銀色高跟鞋,周身兩黃兩紫一黑五個魂環閃爍著,赫然是一名五十多級的魂王。
看到她的模樣,再回想起她剛剛提到的爺爺,韓岑立馬便猜想到,這名紫發少女,很可能就是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
獨孤雁在斗羅大陸中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配角,戲份也不多,但卻也是個人氣很旺的角色,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絕對不輸小舞和朱竹清,而且擁有碧麟蛇武魂的她,還帶有幾分妖異之美,韓岑對她的印象很不錯。
像這樣的美女,拉攏,必須拉攏!但現在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比比東殺了她爺爺獨孤博,韓岑自己現在又是武魂殿的人,還是比比東的乾兒子,所以獨孤雁現在只會拿他當仇人看待,這要怎麼拉攏呢。
就在韓岑陷入沉思之時,獨孤雁的攻擊已經到了,有月關這一封號鬥羅坐鎮,韓岑自然不必擔心自己的安危,就在轉瞬之間,月關已然擊退了獨孤雁的攻擊,獨孤雁一雙碧綠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視著月關道“菊鬥羅,果然是你,你殺了我爺爺,我要跟你拼命。”
聞言,月關詫異的道“誰是你爺爺?”
雖然面對的是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但獨孤雁卻絲毫不顯畏懼,冷哼道“我爺爺就是有毒鬥羅之稱的獨孤博,你殺了他,還想霸佔他的洞府,我定要殺了你,為我爺爺報仇!”說著,獨孤雁再次縱身一躍向月關襲來。
此刻月關是一頭黑線,他明明知道獨孤博是比比東殺的,然而比比東卻是他的頂頭上司,以他的身份,他萬不可能向獨孤雁這種小輩指認比比東才是殺害她爺爺的兇手,索性便道“哼!這洞府本該就是我的,是你爺爺那個老傢伙利用毒陣霸佔,他死有餘辜,今天我就把你殺了,讓你去陪他!”說著,月關全身金光大盛,直
接動用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
眼見月關出手即是殺招,韓岑連忙大喊道“月關長老,留下活口!”
對於如今比比東眼前的大紅人韓岑,即便是強如月關也得給幾分薄面,當即將魂技減弱了幾分,但縱然如此,獨孤雁還是在他的第六魂技下暈厥了過去。
韓岑連忙上前捧起獨孤雁柔軟的身軀,但聞一股奇異的幽香撲面而來,惹得韓岑一陣神迷,當韓岑右手摟住她滑嫩的腿彎時,手心中頓時傳來一股暖意,下體也隨之堅挺了起來。
見此情形,月關壞笑一聲道“呵呵,聖子殿下,莫非你對這姑娘有些想法?你不要忘了,他爺爺可是被教皇冕下殺的,她對咱們只會有恨,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所以我還是奉勸您,就趁她昏迷享用了她,然後就殺掉,否則後患無窮。”
韓岑翻了個白眼道“唉!月關長老,你也太小心了吧?她只是個魂王,無論是對您還是對教皇冕下都絲毫無法構成威脅,何必要殺呢,我先把他帶回去,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為我們武魂殿效忠。”
月關聞言冷笑一聲,無奈的搖搖頭,便不再多說什麼,畢竟韓岑說的很有道理,獨孤雁只是一名魂王,就算修煉的再快,這一生也不會是自己和比比東的對手。
兩天後的下午,獨孤雁終於從昏迷中轉醒,只是她發現自己竟身處於一間陌生的房間之中,而在房間的角落處的一個沙發上,正仰躺著一名少年,正是還在熟睡中的韓岑。
獨孤雁先是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當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並未被脫去之時,當即便鬆了一口氣,隨即跳下床鋪,穿好鞋子,跺著鞋跟往韓岑的方向走去。
仍在睡夢中的韓岑頓時被她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吵醒,剛一睜開眼睛,便看到獨孤雁怒氣衝衝的向自己走來,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獨孤雁忽然抬起腿,一腳便蹬在他的胸膛上,將他身體固定在沙發的靠背上,雖然如今的韓岑是一名七環魂聖,而獨孤雁只是五環魂王,但韓岑只是一名輔助系魂師,要論單打獨鬥,如何是獨孤雁這位控制系戰魂王的對手,獨孤雁只這一腳便壓制的韓岑無法做任何反抗了。
“喂喂喂!獨孤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快把腳拿開呀!”韓岑一邊掙扎著,一邊不忘用手在獨孤雁那條光滑柔嫩的美腿上推搡著,看似在抗拒,實則心裡想的卻是讓她多踩自己一會兒。
獨孤雁怒氣衝衝的到“你這武魂殿的小混蛋,本姑娘在睡覺,你卻敢在旁邊偷看,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韓岑連忙反駁道“我才沒有偷看你睡覺呢,我是在保護你,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替你求情,你早被那個菊鬥羅殺了。”
“哼!你保護?算了吧!你這小混蛋分明是想霸佔我的身子,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天恆才可以得到我,你這小流氓,就只配死在本姑娘腳下,去死吧!”說著,獨孤雁腳下用力,將鞋跟狠狠嵌入了韓岑的心窩之中。
劇烈的刺痛讓韓岑立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急忙討饒道“哎呀獨孤姑娘饒命啊,我真的是為了保護你,你昏迷期間,我可沒有對你做任何事情啊,不信你看你的衣裳,有被脫過的痕跡麼?我真是後悔,後悔救了你這麼個忘恩負義的人。”
“你說誰忘恩負義?”
“我說你忘恩負義!”
“我才沒有!”
“你就是有!”
“沒有!”
“有!”
一時間,這二人竟像是情侶吵架一般的鬥起嘴來,而在這一過程中,獨孤雁腳下的力量也在慢慢減弱,到最後,獨孤雁忽然像是洩氣的皮球一般癱倒在地,居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嗚,你說我忘恩負義,你欺負我,現在爺爺不在了,你們都在欺負我,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嗚...”
看到她這樣,韓岑屬實頗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獨孤雁是一名極為狠辣的角色,卻沒想到也有如此小女生的一面,韓岑一時間同情心大作,連忙摟著獨孤雁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好啦!小姐姐你別哭了,你這麼漂亮,我怎麼忍心欺負你呢?我比你小,要不然我認你當姐姐吧,以後誰欺負你,我就幫你揍他!”
獨孤雁聳動著肩膀,啜泣著道“哼!得了吧,你連我都打不過,能幫我揍誰啊?”
韓岑點點頭道“沒錯,我的實力的確不咋樣,但我可以幫你提升實力啊。”
“幫我提升實力?你如何幫我?”獨孤雁摸了摸眼淚道。
韓岑神迷一笑,隨即站起身來道“讓你先看看我的武魂吧!”說罷,但見韓岑腳下頓時升騰起一黃,三紫,一黑,二紅共七枚魂環。
看到這裡,獨孤雁頓時懵了,不可思議的到“天吶!你這小小年紀,居然是一名七環魂聖,還有你這魂環配比,居然有兩枚十萬年魂環,這也太邪門了吧?你既然這麼厲害,那剛剛我要殺你的時候怎麼不反抗?”
在斗羅大陸這個世界中,魂環配比便是身份的象徵,眼見韓岑擁有如此實力,獨孤雁頓時便對他有些肅然起敬了。
韓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唉!其實我是一名輔助系魂師,所以我剛剛才不敢與你交手啊!”
“什麼?輔助系魂師?輔助系魂師能把魂力修煉的這麼快?你才多大呀?也就十五六歲吧?還有你這十萬年魂環是怎麼吸收成功的?”獨孤雁頓時滿腦袋問號。
韓岑也不解釋,直接說道“小姐姐,你想不想為你爺爺報仇?”
獨孤雁瞪大眼睛道“當然想啊,可是我的實力太弱了,哪裡是武魂殿的對手。”
韓岑立馬抓住問題的關鍵道“等等,小姐姐,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啊,你的仇人並不是武魂殿,而是隻有月關一人,月關是因為私人恩怨殺了你爺爺,所以這跟武魂殿無關呀!”
韓岑對月關那個娘娘腔的印象並不好,所以韓岑也不打算將是比比東殺了獨孤博的真相告知獨孤雁,就讓獨孤雁記恨月關罷了。
獨孤雁聞言思索了一陣,隨即點點頭道“嗯!你說的沒錯,但即便是月關一人我也打不過啊。”
韓岑見時機已到,便老神在在的點著頭道“沒錯,現在你雖然不是菊鬥羅的對手,但在我的魂技輔助之下,你很快就可以趕超她,並且殺了他,為你爺爺報仇。”
獨孤雁眼中頓時光芒閃現道“真的麼?那你的輔助魂技都是什麼?”
韓岑摸了摸下巴,目光垂在獨孤雁那雙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玉足上道“獨孤姑娘,我這魂技有些私密,只能對關係親密之人施展,這樣吧,我認你做姐姐,從此我們姐弟相稱,這樣我才能用輔助魂技幫你提升實力。”
如果在一開始的時候,獨孤雁必然不會答應,可現在一看韓岑居然是七環魂聖,獨孤雁便立馬答應了下來,“好!以後我便是你姐姐了,
我的好弟弟,快讓姐姐看看你要如何幫我提升實力吧。”
韓岑滿意的點點頭,“好的雁姐姐,我這就為你施展魂技!”說著,韓岑的第一魂環便閃爍了幾下,口中唸唸有詞道“女神之負累,便是我之負累,第一魂技,舔狗之力!”
一聽韓岑念出魂咒,獨孤雁便像之前胡列娜和比比東一樣的嗤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我說弟弟,你的魂咒好好笑啊,怎麼會有這麼好笑的魂咒?”
獨孤雁的反應早在韓岑意料之內,只見他不羞不臊的到“哼!雁姐姐,我這魂咒雖然好笑,但作用卻非常大,你先到床邊坐好,弟弟我這就把魂技作用到你身上,讓你永久性提升70%的力量屬性。”
“什麼?提升70%的力量,還是永久性的?”獨孤雁頓時驚呆了,隨即連忙走到床邊坐下,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然而就在這時,她卻看到韓岑忽然趴倒在地,如同一條小狗似的爬到她的腳下,還伸出舌頭要舔舐她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玉足,如果不是剛認了韓岑做弟弟,獨孤雁早就一腳踹在韓岑的臉上。
“喂喂喂!弟弟,你要幹什麼?”一邊說著,獨孤雁連忙用鞋底撐住了韓岑的腦門。
韓岑無奈的到“哎呀我的好姐姐,我這是在為您提升實力啊,你不知道,我這武魂名為女王的豢犬,簡單來說就是女王的舔狗,要將魂技作用在你身上,就必須要舔舐你的腳。”
“天吶!女王的舔狗,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武魂和這麼奇怪的魂技釋放方式。”獨孤雁一臉詫異。
韓岑一臉無辜的到“唉!我也不想啊,但是沒辦法呀,你以為我這麼喜歡舔別人的臭腳麼?”
獨孤雁氣嘟嘟的道“哼!你說誰腳臭呢?姐姐的腳才不臭,不信你聞聞!”說著,獨孤雁便將右腳伸向韓岑的鼻子。
韓岑藉機輕輕一嗅,只問道一股幽幽的異香,沒有絲毫酸臭的味道,那種香味頓時讓韓岑心潮盪漾,下體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怎麼樣?姐姐的腳不臭吧?”獨孤雁一臉得意的道“姐姐可是每天都用爺爺給我的一種名為綺羅鬱金香的奇珍藥草浸泡雙腳,腳不但不會臭,還會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芬芳呢。”
韓岑沒想到綺羅鬱金香還有如此功效,隨即點點頭道“嗯嗯,姐姐的腳果然很香!”說完便又用鼻子在她的玉足上狠狠地嗅了一下,然後便一臉陶醉的到“哇...姐姐的腳真的好香!”
獨孤雁嘻嘻一笑道“好啦好啦我的好弟弟,如果你非要舔姐姐的腳才能為我施展魂技的話,那你就舔吧,姐姐的腳不僅聞起來香,舔起來還會很甜呢!”說著,獨孤雁便將白皙的腳背帖向了韓岑的嘴巴。
見獨孤雁不再抗拒,韓岑當即便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背上輕輕舔了一下,頓時感覺到一股清甜之味在口中散開,彷彿是品嚐到了一種珍貴的甜食,讓他難以自拔地繼續舔舐著。
注視著韓岑近乎貪婪的舔舐,獨孤雁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享受著韓岑舌尖在她玉足上來回蠕動,頓時給她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她漸漸閉上了雙眸,陶醉在這意想不到的美好之中。
一邊舔舐著獨孤雁的高跟玉足,韓岑的下體早就堅硬如鐵,為了能夠更長時間的舔舐她的玉足,韓岑第三第三魂技接連釋放,以此同時,獨孤雁也感受到了他三個魂技
所帶來的效果,她只覺自己的肌肉似乎充滿了力量,身體也變得輕盈了,就連魂力儲備都變得浩瀚了起來,這正是韓岑的舔狗之力,舔狗之速,舔狗之魂所帶來的增益效果。
不知過了多久,韓岑的舌頭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獨孤雁的玉足,但見那對兒玉足上裹著韓岑的口水,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如同玉石一般明亮。
感受到自身強大的變化,獨孤雁也不在乎自己腳上多出的口水,而且就在剛剛被韓岑舔舐雙腳的過程中,獨孤雁也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愉悅,若不是心裡藏著愛人玉天恆,獨孤雁很想把韓岑帶在身邊,閒來無事便讓他為自己舔腳解悶。
獨孤雁站起身來,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道“哇!我的好弟弟,你這魂技簡直神了,我已經感受到你說的那種實力的提升了,你不是有七個魂技麼,怎麼就給姐姐施展了三個呀?另外四個呢?”
韓岑尷尬的笑了笑道“雁姐姐,雖然您現在是我的姐姐,但畢竟您是天鬥帝國的人,而我是武魂殿的,您也知道,天鬥帝國和武魂殿如今的關係很微妙,弟弟我剛剛為您提升了力量,速度和魂力儲備這三項屬性,如果讓武魂殿的人知道了,我已經沒有好果子吃了,如果再為您提升更多實力,武魂殿是不會輕饒我的,要不這樣,姐姐你加入武魂殿吧,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為您提升實力了,你知道麼?我的第六魂技可是能把您的武魂提升一個檔次,而我的第七魂技還可以讓您擁有雙生武魂呢。”
“夠了!”獨孤雁有些惱怒的打斷韓岑道“韓岑,幸好你是我弟弟,不然姐姐早就拿嘴巴抽你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爺爺一生為天鬥帝國效力,如今又死在武魂殿菊鬥羅的手中,姐姐作為他的孫女,怎麼會投靠武魂殿,雖然你剛剛說的第六第七魂技對我的確很有誘惑力,但我不能接受,好了弟弟,謝謝你今天為姐姐所做的,姐姐欠你的,今後如果你有什麼事,姐姐會盡全力幫你,但是加入武魂殿這件事你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
聽完獨孤雁的話,韓岑只得嘆息一聲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姐姐了,不知道姐姐今後有何打算?”
獨孤雁思量一陣道“我要去找天恆,然後跟他結婚,加入藍電霸王龍家族,我相信有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支持,我一定會向菊花關討回血債的。”
聞言,韓岑頓時想起了藍電霸王龍家族即將被武魂殿所滅的事情,但他此刻也不好說破,只得嘆息一聲道“好吧姐姐,既然您心意一定,就好自為之吧。”
一番道別之後,韓岑便將獨孤雁送出了武魂殿。
一個月之後,在距離聖魂村十里的一座山谷中,端坐著一個面容憔悴蒼老的男人,但見那男人破衣爛衫,竟還缺失了右臂和左腿,而在他的身前,還生長著一株藍金色的草葉,模樣與斗羅大陸上最常見的植物藍銀草極其相似,但卻散發著璀璨的藍金色光芒,正是一株絕無僅有的藍銀皇,而那個男人,正是有著昊天鬥羅之稱的唐昊,在將唐三送去殺戮之都歷練之後,他便自斷一腿一臂,取出相對應的魂骨,準備送還昊天宗,以表示對昊天宗的虧欠,而他身前的那株藍銀皇,正是他的魂獸妻子阿銀當年為他獻祭後所化。
唐昊對著那株藍銀皇喃喃自語道“阿銀,小三長大了,
我相信他,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比我還要強大,從今往後,我就在這裡陪著你,無論多少年,我都在這裡陪你。”
似乎是聽懂了唐昊的話,那株藍銀皇緩緩伸出了一根枝葉,纏住了唐昊的一根手指,竟還流出了一滴露珠,似乎實在流淚一般。
而就在這時,一聲陰冷的長嘯卻從山谷中傳來。“唐昊!你果然躲在這裡,讓本座找的好生辛苦。”話音到時,一股磅礴的魂力也隨之襲來,如同一陣勁風般吹拂大地,令那根藍銀皇頓時左右搖擺了起來。
唐昊猛然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怒火,朗聲喝到“比比東!出來!”
“呵呵,不愧為昊天鬥羅,都少胳膊少腿了,氣勢還是如此逼人!”
尋聲望去,但見不遠處的巨石上正站著一個身材窈窕,面容絕美的女人,正是現任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
唐昊渾厚的聲音道“比比東,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比比東那一身教皇長裙隨風獵獵狂舞,眉宇間僅是統治一切的威嚴,如冰如雪的眸子掃視著唐昊,彷彿再看一件垃圾,“唐昊,一年前魂師大賽剛結束,你便一錘砸碎了我教皇殿,這筆賬,今天本座要和你算上一算了。”
“哼!你們武魂殿作惡多端,害死了我的妻子,砸了你的教皇殿,只是牛刀小試,有朝一日,我定要將你們武魂殿徹底毀滅。”唐昊怒目圓睜的道。
“呵呵呵,好大的口氣,只怕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唐昊,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說著,比比東周身光芒大盛,一共二十七枚魂環居然同時升騰而起,環繞著她的嬌軀緩緩律動著。
看到比比東居然有二十七枚魂環,就算唐昊心思再沉穩也無法淡定了,“啊?怎麼會?比比東,你不是雙生武魂麼?怎麼會有二十七枚魂環。”
比比東朗盛笑道“哈哈哈哈,唐昊,現在本座已是三生武魂了,你還不束手就擒麼?哦不,應該是匍匐在本座腳下求饒才對!”
唐昊頓時怒火中燒,“哼!想讓我求饒,做夢!”唐昊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炸環!
雖然唐昊在炸環威力無比,但如今的唐昊在卸去右臂和左腿之後,魂力只剩下七十級,炸環所能給他帶來的增益效果已經大打折扣,但即便如此,身為昊天鬥羅的傲氣還是讓他決定做殊死一搏,但見唐昊炸環之後,便立刻釋放第七魂技昊天真身,使出昊天宗獨門秘籍,大須彌錘,同時殺神領域齊放,手中巨大如山嶽般的昊天錘已朝比比東當頭砸去,即便沒有當年的威勢,但那氣魄,依舊可撼山震嶽。
面對唐昊這孤注一擲的一記,比比東戲謔一笑,周身二十七枚魂環同時閃爍,但卻沒有使用任何魂技,只是手指在頭頂那把巨大的昊天錘上輕輕一彈,唐昊便覺手臂一陣劇痛,昊天錘已然脫手而飛,重重撞擊在百米開外的山崖中。
唐昊做夢也沒想到,如今的比比東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居然僅有手指輕輕一彈便破了自己最為引以為傲的大須彌錘。
就在唐昊愕然之時,比比東身軀已然飄然而至,但見半空中的比比東手中忽然飛出一條黑色的長鞭,轉瞬間纏住了唐昊的脖頸,然後往回一拉,便將唐昊的身體扯飛了起來,與此同時,比比東的裙下美腿已然抬過頭頂,驟然便是一記下劈,後腳跟重重砸在唐昊的腰間,發出咔嚓一聲
脆響,唐昊的脊柱頓時斷了,身體如同流星一般砸在地面,形成一個深達兩米的人形大坑。
比比東身軀翩然落下,緩緩走到唐昊身邊,此刻的唐昊已然再無任何反抗的能力,劇烈的疼痛讓他不斷瑟瑟發抖,比比東戲謔一笑,用手中羅剎鞭套住唐昊脖子,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從坑中拉至腳邊,然後抬腳踩住他腦袋,嘲弄的笑道“呵呵,沒想到當年威震魂師界的昊天鬥羅今天竟在本座腳下如同一條噁心的爛泥鰍,唐昊,你不是想找武魂殿復仇麼?起來呀,起來殺我啊,呵呵呵呵!”一邊說著,比比東不斷旋轉著腳尖,將唐昊的頭顱不斷踩進泥裡。
“嗚嗚嗚...”唐昊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身體不斷扭動著,果真像條泥鰍一般。
就這樣羞辱了唐昊一陣過後,比比東忽然向不遠處呼喚道“岑兒,你過來吧,如今的唐昊果然如你所說的那樣變成一個廢人,出來吸收他的魂力吧。”
話音落下,不遠處的一顆古樹下便閃出了一個人影,正是一直在旁觀戰的韓岑。
韓岑一路小跑的過來,立即撲倒在比比東腳下道“媽媽,您剛剛的招式簡直太厲害了,讓岑兒都感覺有些害怕呢!”
比比東唇角勾起,嫣然一笑道“行了岑兒,你就別耍貧嘴了,你不是說你那第七魂環還有一個吞噬魂技麼,趁著這傢伙沒死,快點施展出來,提升你的修為吧。”
“是!媽媽!呃...不過媽媽,我施展這吞噬技能還需要您的輔助,就是輔助方法有點...有點...”韓岑不好意思的道。
比比東皺了皺眉,“有什麼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媽媽的腳都可以讓你隨意舔舐,還有什麼媽媽不能幫你做的。”
韓岑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媽媽,我這吞噬魂技名為魂轉星移,需要您將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插進唐昊的眼窩中,然後另一支鞋跟讓我用嘴含著,這樣我便可以吸收唐昊的精神力,結束之後,您還要將一隻鞋跟插入唐昊的下體中,然後用另外一隻腳幫我...幫我...”
“幫你射出來對麼?”比比東見韓岑吞吞吐吐,終於忍不住替他說了出來。
韓岑聞言趕忙點點頭道“嗯對對對!就是這樣!”
比比東無奈而又寵溺的搖了搖頭,“唉!你這小舔狗兒子,怎麼魂技的施展方式都這麼怪異!”
韓岑撓著後腦勺笑道“嘿嘿!媽媽,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這魂技...”
“好了好了!媽媽幫你便是,誰叫你是媽媽的好岑兒呢!”說著,比比東足尖一挑,便將唐昊踢翻過來,但見此刻的唐昊滿臉都沾滿了泥土,早已沒有了當年的威風,比比東緩緩提起右腳,將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鞋跟對準他的右眼道“唐昊啊唐昊,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望著比比東的鞋跟在視線中越來越近,唐昊卻依舊沒有服軟,居然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一口唾沫,吐在了比比東的鞋底上道“哼!比比東,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哼!你還敢用你那噁心的口水弄髒本座的鞋底,你配麼?”說著,比比東玉足驟然落下,鋒利的鞋跟當即便貫穿了唐昊的眼睛,與此同時,她的鞋底也狠狠地踩在了唐昊的額頭上,足尖旋轉之間,便將鞋底的唾液踩蹭回唐昊的頭顱上。
“呃啊...”強烈的劇痛使得唐昊發
出淒厲的吶喊,卻依舊不肯求饒,比比東見他如此硬氣,索性優雅的提起左腿,將身體重心全部落在插入唐昊眼窩中的右腳鞋跟之下,將鞋跟上端的錐形部位全部陷入他的眼窩只中,唐昊一時間劇痛萬分,可口中卻依舊大罵道“比比東,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呵呵,勢不兩立?你有那個本事麼?”一邊說著,比比東慢慢晃動腰肢,曼妙的裙紗輕輕舞動,彷彿在唐昊的頭頂跳起了一支華美的舞蹈,玉足隨之旋轉,加劇著唐昊的痛苦。
一旁韓岑看的心潮澎湃,下體也早就堅硬如鐵,只聽比比東輕喚道“岑兒,還不快來吮吸媽媽的鞋跟?”
韓岑連忙應了一聲,在唐昊身邊躺下,張開嘴巴,等待著比比東的玉足的降臨,比比東溫柔一笑,依舊把身體重心落在唐昊的眼窩中,卻把左腳鞋跟小心的伸進韓岑的口中,韓岑急不可耐的一口含住,然後縱情的吮吸了起來,韓岑仰視而上,比比東那條美麗的裙紗就在頭頂輕盈的晃動著,如同如同清風輕拂著初夏的水面,她的裙襬彷彿跳躍的音符,輕柔地縈繞在韓岑的心頭,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種超脫塵世的美妙感覺,彷彿身處夢境之中。
口中吮吸著比比東的鞋跟,彷彿是吮吸著媽媽的乳頭一般幸福,與此同時,韓岑釋放魂轉星移魂技,在吮吸比比東鞋跟的同時,也將唐昊的魂力吞噬入體,而此時的比比東就好像是魂力流轉的樞紐,那些魂力以這種特殊的方式經過比比東的身體,也讓比比東感受到一陣無比的暢快。
無論是韓岑還是比比東,此刻都彷彿沉浸在魂力之海中,她們都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的魂力都在逐漸的提升,而這時的唐昊卻感到魂力正在急速削減,就連渾身的氣力都被抽空了一半,越來越虛弱的他已經無法再發出吶喊和吼叫,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身體,仿若一條沒有骨頭的蛆蟲。
不知過了多久,待韓岑將唐昊的魂力完全吞噬完畢之後,唐昊的身體竟已變成皮包骨的瘦弱模樣,此刻就算是阿銀復活,唐三歸來,也無法辨認出,眼前這個好似骷髏的老者就是當年威震魂師界的昊天鬥羅了。
比比東拔出鞋跟,用腳尖踢著唐昊的頭顱,戲謔的嘲諷道“唉!唐昊,這還是你麼?真是可憐呢!”
唐昊顫抖著身體,用極其虛弱的聲音道“呃...比比東,還有...那個賊小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哈哈哈哈...今日就看看咱們誰不得好死!”說話間,比比東玉手一抖,羅剎鞭頓時閃過一條黑影,啪的一聲抽擊在唐昊的褲襠上,比比東的力道控制的妙到毫巔,這一擊,只是抽碎了唐昊的褲子,卻絲毫沒有傷到他下體。
比比東冷笑著注視著唐昊那條癱軟的下體,隨後用高跟鞋尖將其輕輕挑了起來,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唐昊那原本癱軟的下體居然在比比東的鞋尖上堅挺了起來,比比東見狀立刻嗤笑道“呵呵呵呵,唐昊,你不是恨本座麼?怎麼你這爛東西還在本座的高跟鞋上硬了呢?”
“啊...我...比比東...你...把腳挪開...你...”唐昊聲嘶力竭的喊著,其實他也不想硬,但比比東的高跟玉足實在是太具有魅力了,縱使用盡全部精神力抵抗,也無法遏制生理上
的衝動。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還想抵抗本座,你怎麼抵抗啊?嗯?”說著,比比東輕柔的轉動足尖,用她那性感的鞋尖玩弄著唐昊堅挺的下體。
唐昊的下體被玩弄的越來越硬,但心中卻充滿了羞愧和憤怒,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見他滿臉通紅,下體被比比東的高跟鞋肆意的玩弄著,一時間竟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慾望之中,甚至喉嚨深處還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呻吟,在這一刻,昊天鬥羅的尊嚴和意志均被被徹底的踐踏。
一開始的時候,比比東只用鞋尖玩弄唐昊的下體,但此時,比比東已開始使用她的鞋跟了,當把唐昊的下體挑弄的堅硬如鐵之時,比比東目光中忽然閃過了一絲寒意,瞬間便將她十五釐米的鞋跟插入了唐昊下體的馬眼之中,剎那間,一股尖銳的疼痛襲來,唐昊不禁發出一聲尖叫,但這尖叫聲已不再是以往的沙啞,而更像是女性般的尖利刺耳。
“呵呵呵呵,唐昊,這樣是不是很爽啊?”比比東調笑著,同時晃動玉足,用鞋跟在唐昊的馬眼中攪動著,加劇他的痛苦。
“呃啊...啊...”唐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痛苦難耐地扭曲著身體,嘴裡發出呻吟和抽泣聲,卻始終卻無法擺脫比比東的折磨。
看著曾經的鬥羅王者在媽媽的腳下苦苦掙扎,韓岑興奮極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居然如同小狗一般鑽入了比比東的裙襬之下,雙手抱著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用臉和下體一起在上面瘋狂的摩擦著。
感受著比比東那雙美腿帶來的柔軟和溫暖,韓岑的身體彷彿被點燃了一般,慾望的火焰在體內熊熊燃燒。
在比比東纖柔的裙襬之下,韓岑的雙手緊緊抱住她修長的美腿,感受著絲滑的觸感,彷彿觸摸到了柔軟的雲朵。與此同時,他用臉和下體瘋狂地摩擦著黑絲,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著全身,讓他陷入了狂熱的慾望之中感受著韓岑的狂熱和激情,比比東的心中也同時湧起一股不可言喻的滿足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被韓岑的狂熱摩擦所感染,盡情享受著這種被迷戀的感覺。
但與此同時,比比東的鞋跟依舊在唐昊的下體中殘忍的攪動著,三人共處一處,但感受卻是天差地別,緊接著,比比東竟忍不住將韓岑的面部夾在了雙腿之間,韓岑也不再羞澀,直接仰起頭,親吻著舔舐著比比東的私密,同時,他還掏出了自己早就堅硬如鐵的下體,在比比東的美腿玉足間快速的摩擦著。
唐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臉上交替浮現,飽受比比東鞋跟的折磨,他彷彿置身於地獄般的煎熬之中。尖銳的疼痛不斷襲擊著他的神經,每一次的挑動都讓他痛苦地齜牙咧嘴,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聲。
而在在比比東的裙襬之下,韓岑卻正陶醉於慾望的海洋中,他的身體充滿了狂熱和激情,沉浸在一片無盡的快感之中。他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比比東的美腿,用力地摩擦著下體,不斷追求著更深層次的刺激。
享受著這種被迷戀的感覺,比比東的心情難以言喻,一方面感受著韓岑的激情,另一方面則在實施著對唐昊的殘酷報復。她的眼中閃爍著冷酷和滿足,彷彿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源泉。
而在這一過程中,韓岑也在施展魂
轉星移的第二階段吞噬,這次吞噬的是唐昊的精神力,在精神力不斷消耗之中,唐昊抵抗的意志也在不斷減弱,他居然開始如同一個孩子般大哭起來,“啊...好疼啊...教皇冕下,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與您作對了!”
聽到唐昊的求饒,比比東心中的滿足感更加強烈了,“呵呵呵呵,唐昊啊唐昊,我是做夢都想不到,你竟然會像本座求饒?可是你越是求饒,本座便越不饒你!”說著,比比東提起玉足,用鞋跟反覆在唐昊的馬眼中抽插著。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饒命啊教皇冕下!”劇烈的疼痛使得唐昊全身都在抽搐著,五官幾乎扭勁在一起,尖銳的疼痛穿透他的神經,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刺入他的心臟,讓他痛不欲生。
唐昊,這位武魂大陸的一代王者,但此刻卻成為了比比東腳下的玩物,受盡了無盡的折磨和煎熬。他不斷地求饒,但比比東的冷漠和殘忍卻讓他感到絕望嗬無助,彷彿置身於地獄般的煎熬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比比東裙襬之下的韓岑身體一陣顫抖,已然達到了慾望的巔峰,一瀉千里,他將精液射在了比比東的美腿之間,比比東不但沒有責備,反而還發出一陣陣淫笑,因為就在剛剛,在韓岑的舔舐與親吻之下,她也迎來了自己的高潮,此刻的二人已然沉浸在彼此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
一陣劇烈的喘息之後,韓岑鑽出比比東的裙紗,有些歉意的道“媽媽,岑兒把您的腿弄髒了,對不起。”
比比東微微一笑,撫摸著韓岑的臉頰道“沒關係岑兒,媽媽喜歡你這樣。”
韓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又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對比比東說道“媽媽,您如果不嫌棄的話,就運用魂力把那些液體吸收了吧,它會大幅度提升您的精神力。”
比比東點點頭,此刻她已經對韓岑奇葩的魂技作用方式習以為常了,於是當即運用魂力將流在腿上的精液吸收,在那之後,她果然感到自己的精神之海更加浩瀚了。
然而此時,一直被二人折磨的唐昊卻還沒有死去,但見如今的他已經狼狽不已,甚至還不如街頭的一名乞丐。但即便如此,他那一直被比比東鞋跟插著的下體竟然還是勃起的狀態,比比東冷哼一聲,“哼!唐昊,想不到你這麼下賤,本座這麼折磨你你居然還硬,行,硬不是麼?那本座就把你這爛東西撕碎,看你還怎麼硬!”
“啊?不...不要啊教皇冕下...啊啊啊啊...”
就在唐昊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中,比比東美腿驟然揚起,鋒利的鞋跟當即便從內部撕碎了唐昊的下體,鮮血飛濺之中還伴有些乳白色的液體,正是唐昊爽痛之下噴薄而出的精液。
唐昊痛苦的捂著下體在地面來回翻轉著,就像一條可憐的蟲子。比比東先是欣賞了一陣他那副悲慘的模樣,隨即甩動手中羅剎鞭,纏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一腳踩住他胸膛道“唐昊,該送你上路了,本座要用你的頭顱告訴全大陸的魂師,膽敢反抗本座,下場便與你一樣。”
“啊?不...教皇冕下饒命...”
就在唐昊的苦苦哀求聲中,比比東用力踩住他的胸膛,手中羅剎鞭猛然一拉,瞬間便勒碎了唐昊的脖子,鮮血飛濺之中,唐昊的頭顱
應聲滾落,死不瞑目的面容上依舊寫著恐懼和痛苦。
隨後,比比東踢開唐昊殘缺的軀體,一腳踏在他的頭顱上,將其踩的來回滾動著,冷笑著道“哼!昊天鬥羅,也不過如此罷了!”
然而就在這時,比比東卻發現唐昊的屍體上方居然懸浮著一顆閃爍著紅色光芒的晶體,不僅好奇的問道“咦?那是什麼?”
“那是唐昊的靈魂載體,名為魂晶!”韓岑走上前去解釋道。
“魂晶?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是做什麼的?”比比東不解的問道。
韓岑彎腰撿起那塊魂晶解釋道“媽媽,凡是在我魂轉星移作用下死去的魂師都會生出這種魂晶,魂晶之內儲存的是魂師的靈魂,我可以用這種魂晶為咱們武魂殿創建一座類似於擬態修煉場的地方,讓咱們武魂殿的魂師都可以進入與魂晶內靈魂對戰,提升修為。”
聽了韓岑的話,比比東頓感不可思議“你是說,你可以讓唐昊在你說的那座擬態修煉場中復活,再讓他與進入其內的武魂殿魂師比拼魂技?”
韓岑點點頭道“沒錯,而且我還可以自定義唐昊的魂力等級。”
“天吶!這太不可思議了,岑兒,真不知道以後你還會創造多少奇蹟,今天要不是你,媽媽根本找不到唐昊所在,你到底是如何知道他躲在這裡的?”比比東好奇的問道。
韓岑抿了抿嘴,思考了片刻道“夢裡!”
“什麼?夢裡?”比比東詫異的問道。
韓岑點點頭“沒錯,就是夢裡,我在那個夢裡夢到了許多事情,還有這個!”說著,韓岑走到一顆泛著藍金色光芒的藍銀草旁邊繼續說道“媽媽請看,這株藍銀皇就是當年唐昊的妻子在為唐昊獻祭之後所化,我們可以將這株藍銀皇栽到獨孤博的那座洞府之中,那座洞府中有一汪冰火兩儀眼,可以使這株藍銀皇快速生長,在加上我的魂技輔助,一年之內,便可讓這株藍銀皇化作人形,成為一名極為強大的魂師,為我們武魂殿所用。”
聽完韓岑的話,即便如比比東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也大為驚歎。
隨後,韓岑便將唐昊的人頭和那株藍銀皇全部裝入了他的魂導器中,與比比東一同離開了那裡,細節不在話下。
半年之後,日月森林。
在比比東的鼎力支持之下,此刻的韓岑已然成為了一名81級的輔助系魂鬥羅,第八魂環依舊是一枚紅色的十萬年魂環,在得到這個魂環之後,韓岑便又多出了兩個神奇的魂技,其一為復活之光,原本在他的計劃中,要將那顆藍銀皇幻化成人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但擁有了復活神光魂技之後,韓岑便在此時此刻就能讓他化作人形,但是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株藍銀皇保有著前世的記憶,它知道自己前世是唐昊的妻子,唐三的媽媽,更知道武魂殿與她有血海深仇,如果把它化作人形,那麼她定會與武魂殿不死不休,可是,韓岑這第八魂環的第二魂技卻可以完美的修正這一點,韓岑的這一魂技名為思想鋼印,他可以在任何一個人的思想中烙印一個信念,讓那個人深信不疑,於是,韓岑便決定在今天讓這株藍銀草幻化為人形,並給她烙印一個十分特別的信念。
一切準備就緒後,只見韓岑周身光芒大放,八枚魂環自腳底緩緩升起,復活神光同時綻放,照耀在他身前那株藍銀皇上,幾個喘息的時間之後,韓岑
的眼前便出現了一片清澈的湛藍色光暈,緩緩凝聚成一個身影。起初,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隨著光暈逐漸凝實,一個美麗的女子悄然浮現。
她年齡看上去有二十八歲左右,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透著淡淡的藍色光澤,穿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裙襬隨風飄動,流光溢彩間透著一股沉靜與柔美,腳下穿著一雙藍銀色的高跟鞋,盡顯高貴優雅的氣質。
就在這時,韓岑立馬施展思想鋼印魂技,口中唸唸有詞道“你叫藍銀兒,今年二十八歲,魂力七十級,是一名控制系魂聖,你是我的姑姑,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中唯一的親人,擁有極強的女S屬性。”
其實韓岑一開始的時候,很想在為藍銀兒烙印更多的信念,例如一切聽命於自己,喜歡讓自己舔她的腳等等,但思來想去之後,韓岑覺得如果給她烙印太多信念的話,藍銀兒就會變成一個只聽命於自己的機器人,這樣就太沒意思了,於是韓岑便只烙印了這麼多。
烙印結束之後,光暈退散,藍銀兒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中充滿了生機與智慧。隨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從身體中散發出來,她的皮膚逐漸變得晶瑩剔透,彷彿鍍上了一層藍色的光輝。
一陣清風拂過,將她的裙襬飄揚起來,如同一朵優雅的藍色花朵在風中舞動。她看向韓岑,嘴角抿起一抹微笑,用宛如天籟的聲音說道“岑兒,謝謝你幫姑姑療傷,我好想睡了好久呢。”
韓岑見大事已成,當即一把摟住藍銀兒腰間,咧嘴笑道“可不是麼,姑姑被昊天宗人重傷,都昏迷了好幾年了呢,現在您終於醒了,侄兒太高興了。”
藍銀兒寵溺的摸了摸韓岑的頭髮,忽然眼中泛起一陣冰冷,凜冽的聲音道“哼!昊天宗居然把我傷的這麼重,有朝一日,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聞言,韓岑眸光流轉,忽然道“藍銀兒姑姑,我們武魂殿最近抓了一個昊天宗的人,我這就帶姑姑您去找他報仇怎麼樣?”
藍銀兒點了點頭,“嗯嗯!好!不過你說的武魂殿是什麼?”
“呃...武魂殿就是...唉算了,姑姑我們邊走邊說吧!”
隨後,韓岑便拉著藍銀兒往武魂殿的方向去了,在趕路時,韓岑便將武魂殿以及斗羅大陸中的一些基本情況向藍銀兒做了一番介紹,並也說服她跟自己一同加入武魂殿。
回到武魂殿之後,韓岑先將藍銀兒向比比東介紹了一番,比比東心領神會,當即便冊封藍銀兒為武魂殿聖姑,還賞給她一處栽滿了各種珍惜植物的別院,這座院落其實是韓岑與比比東早就為藍銀兒準備好的,藍銀兒到了自己的別院之後,眼見別院中滿是各式各樣的植物和花卉,頓時便有種回家的感覺,無論是對武魂殿還是比比東以及韓岑又增添了幾分好感。
隨後幾天裡,韓岑便常常去藍銀兒的別院探訪,跟她說一些魂師界的見聞,藍銀兒也十分喜歡聽,一時間,二人果真就處的如同親姑侄一般和睦。
五天後,當韓岑再次來到藍銀兒的別院探望時,藍銀兒終於忍不住向韓岑問道“岑兒,姑姑這些日子在院子裡呆的好生煩悶,你不是說武魂殿曾抓了一個昊天宗的弟子麼?你能否帶我前去看看,姑姑想找他洩憤,已報當年昊天宗傷我之仇。”
聽了藍銀兒的話,韓岑知道機會來了,於
是點點頭道“好啊,既然姑姑想報仇,那侄兒便為姑姑安排。”
三個月前,比比東命人在武魂主殿的東側修建了一座巨大的類似於鬥魂場的建築,取其名曰“死靈試煉場”。
不多一會兒工夫,韓岑便帶藍銀兒來到了這裡,此刻無論是身為聖子的韓岑還是身為聖姑的藍銀兒,都已在武魂殿中佔據著極高的地位,所以二人剛到這死靈試煉場,便有專職的接待人員將他們安排在最佳的觀戰位置觀戰。
就坐之後,二人向場地中央的擂臺望去,只見擂臺中央正亭亭玉立的站著一位留著紫色短髮的苗條少女,看到她的出現,韓岑的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因為這名紫發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毒鬥羅的孫女,獨孤雁。
半年前,獨孤雁離開武魂殿之後,便前往藍電霸王龍家族尋找她的男朋友玉天恆,並與其訴說了自己的遭遇,當玉天恆得知毒鬥羅慘死之後,也義憤填膺,答應獨孤雁為其報仇,於是獨孤雁便一直留在藍電霸王龍家族與玉天恆一同修煉,然而好景不長,由於玉天恆乃是藍電霸王龍家族新一代的翹楚,深得族長玉元震的疼愛,原先獨孤博活著的時候,玉元震很贊同玉天恆和其孫女獨孤雁交往,但現在獨孤博死了,玉元震便覺得獨孤雁只是一名無家可歸的孤兒,已經配不上自己的孫子玉天恆了,於是勒令玉天恆跟獨孤雁分手,玉天恆不敢違拗族長爺爺的命令,果真向獨孤雁提出了分手,獨孤雁傷心欲絕,斷然離開了藍電霸王龍家族,但獨孤雁深愛著玉天恆,所以經常會來到藍電霸王龍家族附近希望能再看看玉天恆,誰想某一日,她竟撞見玉天恆與另外一位女子在一起散步,這下獨孤雁徹底絕望,躲在角落中哭泣,她的哭聲吸引了玉天恆和那位女子的注意,當他們發現是獨孤雁在哭時,玉天恆不但不加以安慰,還語氣不善的要求獨孤雁快點離開,獨孤雁悲憤交加,便跟玉天恆理論,誰想玉天恆那位新女友居然一巴掌抽在獨孤雁的臉上,還罵她不要臉,氣急敗壞之下,獨孤雁便與其動手打了起來,玉天恆見狀,非但不勸架,還幫助自己的新女友一起對付獨孤雁,獨孤雁雙拳難敵四手,被打成重傷,隨後被趕出藍電霸王龍所在的城鎮,自此獨孤雁便恨透了玉天恆和其新女友,以及藍電霸王龍整個家族,思來想去之後,獨孤雁便決定來找韓岑,並加入武魂殿。
韓岑當日大喜,當日便為獨孤雁附加了另外四種魂技,不僅增強了獨孤雁的防禦,還將她的武魂升級為跟獨孤博相同的頂級獸武魂,碧麟蛇皇,除此之外,韓岑還為其開啟了第二武魂,讓她也成為了擁有雙生武魂的存在。
在那之後,獨孤雁便每日到這死靈試煉場進行實戰訓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殺回藍電霸王龍家族,虐殺玉天恆和其新女友,以報當初羞辱之仇。
此刻在獨孤雁面前,漂浮著一顆如同水晶般的發光物體,獨孤雁用指尖觸碰,那發光物體竟如奇蹟般幻化出一個人形,起初只是一個幻影,但數秒之後,便漸漸變成了一個人的實體,只見那人身著一襲深藍色的魂師裝束,當他一看到獨孤雁,那人的臉上就立馬流露出一種極為愁苦的神色,哭喪著臉道“哎呀我的姑奶奶啊,你怎麼又把我召喚出來了,我都
已經在您腳下被虐殺七十九次了,您能不能換個人吶?”
獨孤雁嬌哼一聲道“哼!當然不能,誰讓你是這裡唯一的一個擁有藍電霸王龍武魂的死靈呢。我告訴你呦,你今天必須撐過我三招,否則的話,我讓你比上一次死的還慘”
原來,這做死靈試煉場是由韓岑協助修建的,每當韓岑用他那魂轉星移魂技殺死一名魂師,那名魂師的靈魂便會被困在一顆魂晶之中,韓岑再將那些魂晶都集中在這死靈試煉場中,每當有魂師以特定的方式接觸魂晶時,魂晶內的靈魂就會出現,並重新生長出肉體,名為死靈,這些死靈只能存在於這座被韓岑佈下魂力結界的死靈試煉場中存在,一旦他們離開這裡,便會重新變回毫無生命的魂晶。
在死靈試煉場中,這些死靈擁有他們生前的記憶,同時也擁有他們生前的武魂,但魂力等級卻是可調節的,比如在這座死靈試煉場中,有一位極其強大的死靈,即為半年前被比比東殺掉的唐昊,唐昊在死的時候魂力等級是70級,但來這裡試煉的魂師卻可以通過意念,調整唐昊作為死靈時的魂力等級,以達到合適的試煉目的,就比如獨孤雁現在是59級,那讓她去挑戰70級的唐昊無異於找死,所以她便可通過意念,召喚出只有60級的唐昊,稍稍增加些難度進行挑戰,以達到提升自己的目的。
而此刻獨孤雁面前的這位藍電霸王龍魂師,死前的魂力等級為62級,只略高於59級的獨孤雁,於是獨孤雁便不需要調整他的魂力等級,便正好作為自己的試煉對手了。
由於心裡對藍電霸王龍家族十分憎恨,所以獨孤雁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一直選他為試煉對手,並且在戰勝對手之後,獨孤雁都會像洩憤似的將其殘忍的虐殺,而且在被虐殺之後,這位藍霸魂師的靈魂又會重新回到魂晶之內,以供她反覆虐殺,直到今天,這位藍霸魂師已經被獨孤雁虐殺七十九次了。
不待那位藍霸魂師再說什麼,獨孤雁腳下已然升騰起兩黃兩紫一黑五枚魂環,並擺出一副即將進攻的架勢,藍霸魂師無奈,也只得釋放出自己的藍電霸王龍武魂,兩黃兩紫兩黑六枚最佳配比的魂環在他身邊律動著。
面對這名魂帝級別的強者,獨孤雁卻絲毫沒有怯意,當即發動魂技開始進攻,她本身就是控制系戰魂師,專克強攻系魂師,再加上她所有魂技都帶有劇毒屬性,僅僅兩招過後,那位藍霸魂師便身中劇毒,竟連整張臉都變成了綠色,渾身麻癢不已,已然喪失了戰鬥力,每當這個時候,也是獨孤雁最為興奮之時,但見她收起武魂,忽然縱身上前,窈窕身姿騰於半空之後,右腿橫掃而出,如同一條凌厲的蛇尾般抽向了藍霸魂師的臉頰。
那一瞬間,只見藍霸魂師的臉上立刻寫滿了哀怨,口中嘟囔著道“又來了!”
雖然這是獨孤雁慣用的招式,但藍霸魂師卻始終無法躲過,只聽啪的一聲清脆響聲,獨孤雁那穿著紫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狠狠地抽在了藍霸魂師的臉頰上,仿若被重重抽了一記嘴巴,牙齒崩飛之中,藍霸渾身的身體便如同炮彈般向右側飛去,慘烈的摔倒在地。
“呃啊...好痛啊...”藍霸魂師捂著紅腫的臉在地面呻吟著,卻見獨孤雁正玩弄著手腕向他一步步逼近,美腿交替邁步,鞋
跟在地面敲打出強而有力的節奏。
“呵呵,虐殺時刻又到了!”獨孤雁的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注視著已然倒地不起的對手。
此刻的藍霸魂師心態已經崩了,要知道,他已經被獨孤雁殘忍的虐殺七十九次了,七十九次的痛苦,七十九次的受辱已讓他再也無法忍受,這一次,他決定不再坐以待斃,猛然間,但見他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魂力波動,孤注一擲的發動了他最強的第六魂技,龍皇震域界。
剎那間,只見藍霸魂師的周身忽然出現了一個藍金色的光環,下一秒,一頭周身環繞著藍金色電光的巨龍便從哪光環中升騰而起,猛然衝向了連武魂都沒有釋放的獨孤雁。
看到這裡,觀戰席上的韓岑頓時心頭一緊,“糟了!雁姐姐小心,快釋放武魂抵擋!”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獨孤雁非但沒有惶恐,甚至嘴角還凝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緊接著,在未釋放武魂的情況下,她全身竟忽然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白色光芒,那一瞬間,她周遭的空氣忽然變得寒冷無比,擂臺的地面竟在一剎那凝結出十公分厚的寒冰,更為神奇的是,那條原本衝向她的藍金色巨龍,居然在半空中被凍住了,變成了一座巨龍冰雕,而那位藍霸魂師也被凍在其中無法動彈。
然而就在獨孤雁已然釋放完成這神奇的魂技之後,她的身後才緩緩出現一隻巨大的蠍型魂獸的幻影,但見那隻巨蠍渾身呈碧綠色,似由青玉雕琢,一對碧綠色的巨鉗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巨大的蠍尾慢慢搖晃著,宣示著自己的威嚴。
欣賞著被冰凍住的藍霸魂師,獨孤雁玩味的笑道“呵呵,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居然逼我用出了第二武魂冰碧帝皇蠍的極寒領域,那今天本姑娘就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吧!”言罷,只見獨孤雁縱身而起,嬌軀旋轉之間,美腿驟然橫掃而出,以一記蠍子擺尾的招式猛然踢向了還在冰凍中的藍霸魂師,與此同時,那巨大的冰碧帝皇蠍也跟隨著她的動作,蠍尾如利刃般劃破空氣,帶著巨大的威勢,直奔藍霸魂師的身體。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藍霸魂師的身體連同那條被凍成冰雕的巨龍竟一同碎裂開來,如同一塊被巨石砸碎的玻璃,伴隨著血紅色的冰晶碎片紛飛開來,藍霸魂師的身體已然變得支離破碎。
緊接著,一顆稍微大一點的紅色碎塊滾落在地,正是那位藍霸魂師的半顆頭顱,但它剛一落地,便被一隻絕美的高跟玉足踩在上面,而那隻穿著紫色高跟鞋玉足的主人,除了傲然挺立的獨孤雁還能是誰。
在韓岑為獨孤雁開啟了第二武魂之後,獨孤雁便一直很糾結,不知道選什麼樣的武魂作為自己的第二武魂,但兩世為人的韓岑曾看過斗羅大陸第二部,他知道在大陸的極北之地,存在著一種名為冰碧蠍的魂獸,斗羅大陸第二部中的男主角霍雨浩的第二武魂便是這種冰碧蠍魂獸的王者,冰碧帝皇蠍,但冰碧帝皇蠍乃是極北三大天王之一,實力異常強大,要想獲取它的武魂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但不要忘了,韓岑的第六魂技可以對魂師的武魂進行升級,於是便帶獨孤雁前往極北之地,在那找到了一位擁有普通冰碧蠍武魂的魂師殺掉,獲取他的武魂,最後由韓岑將獨孤雁的普通冰碧蠍武魂升級為冰碧帝皇蠍武魂,升級成功之後,獨
孤雁並沒有為她這第二武魂附加任何魂環,但卻意外的獲得了一個領域類魂技,名為冰帝極寒領域,屬性為極致之冰,可將方圓五十米內的對手瞬間凍成冰塊,但條件是獨孤雁與對手的魂力等級不能超過10級。
如此一來,獨孤雁的第一武魂為極致之毒的碧麟蛇皇,第二武魂為極致之冰的冰碧帝皇蠍,毒蛇冰蠍,再加上她為人陰狠毒辣,就連某天武魂殿教皇比比東都戲稱其曰蛇蠍少女,而獨孤雁自己也並不介意別人如此稱呼她,她還立下誓言,早晚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一名異常強大的封號鬥羅,就連封號都為自己想好了,就叫蛇蠍鬥羅。
自那以後,獨孤雁對韓岑非常感激,無論平時對別人多麼狠辣,手段多麼殘忍,卻始終對韓岑溫柔憐愛,關懷備至。
“666啊雁姐姐,你真是越來越強大了!”韓岑一邊拍著掌心一邊興奮的跑到獨孤雁身前,“沒想到冰碧帝皇蠍的領域魂技這麼強大,居然連他的第六魂技都能凍住。”
見韓岑跑過來,獨孤雁的臉色立馬由冰冷的傲然轉變為溫暖的笑意,她捏了捏韓岑的臉蛋,親暱的笑道“呵呵,姐姐當然厲害啦,不過還是要感謝你為姐姐覺醒的這第二武魂呀!小韓岑,想不想給姐姐舔舔腳呀?”一邊說著,獨孤雁晃動著玉足,在那名藍霸魂師的腦袋上面碾了蹍。
面對如此的挑逗,韓岑哪裡能抵抗的住,當即也不客氣,直接匍匐下身子,伸出舌頭,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舐起獨孤雁的高跟玉足,獨孤雁的玉足本就帶有綺羅鬱金香的甜香,再加上她剛剛釋放了冰碧帝皇蠍的極寒領域,使得她此刻的玉足還帶著一股涼意,韓岑將其含在口中,彷彿在品嚐冰淇淋一般美味。
獨孤雁則嬌笑著,眼中閃爍著一抹迷離的光芒,她感受著韓岑的舔舐,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愉悅和滿足。
“嘻嘻,小韓岑,姐姐的腳甜嗎”獨孤雁嬌媚地笑道。
韓岑聞言,停下了舔舐,抬起頭,眼中滿是欣喜和陶醉,“姐姐的腳比什麼都甜!”
獨孤雁聽了,更加得意地笑了笑,用手心輕輕撫摸著韓岑的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好弟弟,姐姐就喜歡你這麼會說話,以後姐姐還會多多疼愛你哦。”
韓岑聽了,心中一片暖意,他抬頭看著獨孤雁,眼中滿是歡喜和依戀,“姐姐,你對我最好了。”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直在韓岑身後的藍銀兒眼中閃過一絲嚮往的光芒,終於忍不住說道“岑兒,你怎麼從來不舔姑姑的腳,是因為姑姑的腳不夠美還是不夠甜呢?”藍銀兒的聲音清澈而柔和,如同山間流淌的清泉,但卻帶著一股御姐的強調,彷彿是在表達對韓岑的不滿。
一聽這話,韓岑頓時有點懵,但轉念便想到,自己當初給藍銀兒烙印的思想鋼印中的確包含了女S屬性,韓岑這才釋然的笑了笑道“嘿嘿!姑姑,不是不是,岑兒怎麼能覺得您的腳不好看呢?好好好,那岑兒這便來舔您的腳。”說完韓岑便要轉身去舔藍銀兒的玉足,但剛一轉身,他就覺得行動有些困難,原來他剛剛在舔完獨孤雁的玉足之後,他的褲襠早就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難怪他覺得有些行動不便。
看到韓岑褲襠的異樣,獨孤雁和藍銀兒同時嗤笑了起來,獨孤雁玩味的道“呵呵呵,小岑岑,原
來你這麼喜歡舔姐姐的腳呀!來!讓姐姐摸摸!”說著,獨孤雁居然一把抓住了韓岑的下體,在她柔嫩的手心中玩弄了起來。
獨孤雁手心的溫熱當即便讓韓岑的下體更加堅挺了,如果現在用一個字來形容韓岑的感覺,那就只剩下爽這一個字了,韓岑並沒有躲閃,而是就站在那裡盡情享受著獨孤雁玉手帶來的快意和爽感。
韓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聲如鼓槌一般敲擊著他的胸膛,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只有一股強烈的慾望支配著他的身體。
獨孤雁享受著韓岑的反應,她的手指輕輕遊走在韓岑的下體上,帶給他一陣陣刺激的觸感。她嘴角勾勒出一絲俏皮的笑意,“小岑岑,你這下面真的好硬啊,好好玩,來!讓姐姐好好疼愛你。”
一時間,韓岑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深沉,每一次觸摸都讓他的身體顫抖不已。他試圖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只能發出沙啞的低吟,已經完全陷入了獨孤雁的撫摸之中,無法自拔。
見狀,藍銀兒也不甘寂寞,她用高跟鞋尖拍打著地面道“來!岑兒,給姑姑舔腳!”
韓岑不加猶豫,直接跪倒在藍銀兒那雙穿著藍銀色高跟鞋玉足前面,匍匐著身子開始舔舐,不同於獨孤雁玉足上的甜美,藍銀兒的美足帶有一絲清冽的甘甜,彷彿是山間的泉水。他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這份美妙的滋味。
與此同時,獨孤雁也半蹲下身,玉手始終沒有離開韓岑的堅硬的下體,五指或捏或揉,每一個動作都讓韓岑無比的舒爽。
而在韓岑的頭頂,藍銀兒美眸俯視而下,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她輕輕地搖動著玉足,配合著韓岑的舔舐動作,似乎很是喜歡韓岑舔舐自己的玉足。
就這樣不多一會兒,韓岑的呻吟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獨孤雁也感覺到掌心處突然傳來一陣潮溼的溫熱,跟著便是一陣抽搐,已然讓韓岑達到了高潮。
看著韓岑那翻興奮的模樣,獨孤雁嘻嘻一笑,玩味的問道“怎麼樣小岑岑,姐姐弄得你舒不舒服啊?”
韓岑癱坐在地,一臉享受的點點頭,“哈哈舒服...姐姐弄的我好舒服。”
一聽這話,旁邊的藍銀兒有些不悅的問道“那舔姑姑的腳不舒服麼?”一邊說著,藍銀兒還抬起玉足,用鞋尖去挑弄韓岑的下巴,目光中竟還帶著幾分審問的神色。
韓岑連忙嬉皮笑臉的道“嘿嘿!舒服舒服,舔姑姑的腳也好舒服。”
“哼!這還差不多,對了岑兒,你不是說這裡有位昊天宗的人麼?他在哪?姑姑要好好教訓他一頓才行。”藍銀兒東張西望的道。
韓岑點點頭,隨後向不遠處的一位工作人員命令道“請你去把唐昊的魂晶取來。”
那位工作人員聞言臉色一變,驚訝的到“這...聖子殿下,您確定麼?唐昊實力那麼恐怖,這二位姑娘能打得過麼?”
韓岑白了他一眼道“讓你拿就去拿,哪那麼多廢話。”
見韓岑不悅,那名工作人員再不敢多說什麼,連忙應允道“哦!遵命,小的這就去拿!”
不多一會兒,工作人員便捧著一顆藍紫色的魂晶走了回來,韓岑指著那顆魂晶道“姑姑,那名昊天宗弟子就在這魂晶裡面,您可以用手觸摸這顆魂晶,然後用意念釋放那名魂師出來與你戰鬥。”
藍銀兒會意,當即伸出手指,在那顆魂晶
上輕輕一點,口中唸唸有詞道“昊天宗的賊人,出來與我一戰。”藍銀兒聲音清脆,帶著斷冰切雪的威嚴,如同冰山之巔的雪霜,讓人心生寒意。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便從那顆魂晶中浮現了出來,實體還未出現,一聲渾厚的怒吼便傳了出來,“是哪個不怕死的竟敢召喚於我。”
隨後,那個高大的人影便漸漸化虛為實,變成一個體態魁梧的壯碩男人,而他,正是以死靈形式存在的昊天鬥羅,唐昊。
但見唐昊渾身破衣爛衫,空著左臂和右腿,右手持著一把碩大的昊天錘撐住身體,雖然模樣像個殘疾人,但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強大至極的威勢,宛如一頭咆哮的猛獸。
就在這時,藍銀兒清澈如水的眸子投向了唐昊,而唐昊的目光也停留在她嬌美的容顏上。那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凝固了,時間停止了流逝,只留下了兩人之間的凝視。彼此的目光交匯,宛如穿越了千年。
突然間,唐昊身上原本那不可一世的威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難言的落寞,原本殺氣凜然的目光也在此刻變得晶瑩剔透,淚水無聲的滑落,嘴角抽搐著,心中雖有萬千言語,但在此刻卻只能無語凝噎,在他心中,一個久違的名字不停地迴盪著----阿銀。
而就在這時,站在他對面的藍銀兒卻忽然笑了,笑的很輕蔑,美眸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輕蔑和不屑,唇齒請啟,玩味的笑道“呵呵...呵呵呵...都說巍巍昊天宗,佼佼戰魂錘,可這號稱天下第一宗門的昊天宗弟子怎麼是個殘疾?哎?你怎麼還哭了,是因為害怕我麼?”
似乎是沒有聽到藍銀兒的嘲諷,宛如山嶽一般魁梧的唐昊竟在這一刻突然跪倒在地,然後嚎啕大哭的呼喊道“阿銀!阿銀!我的阿銀,我終於又見到你了,我不是在做夢吧!”一邊哭喊著,唐昊竟是一路爬向了對面,爬向了自己的愛人。
見狀,藍銀兒柳眉微皺,凜冽的聲音怒道“混賬!誰是你的阿銀,滾開!”話音落下,藍銀兒驟然揚起美腿,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向了唐昊的頭顱。
唐昊頓時懵了,但他卻沒有做任何躲閃,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藍銀兒的鞋尖已然狠狠踢在唐昊的臉頰上,慘叫聲中,唐昊的身體竟在半空中旋轉著飛向了一邊,隨後重重摔倒在地。
藍銀兒高傲的抱起肩膀道“哼!你這噁心的傢伙,居然敢往我腳底下爬,找死是麼?”
望著藍銀兒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再聽到剛剛她說的話,唐昊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他摸著自己剛剛被她踢得劇痛的面龐,確定這不是一場夢,可是這遠比噩夢還要可怕,自己曾經的愛人,怎會對自己如此冷漠和狠辣。
唐昊不可置信的撐起身子,再次向阿銀爬去,口中哽咽的道“阿銀,你怎能如此對我,難道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你的昊啊!”
“昊什麼昊,給我滾開!”說著,藍銀兒再次飛出一腳,又一次無情的踢向了唐昊的下巴,這一腳踢得比剛剛還重,只聽咔的一聲脆響,竟瞬間踢歪了唐昊的下巴。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唐昊彷彿一道悲愴的流星劃破夜空,隨著冷風呼嘯,他的身影漸行漸遠。而藍銀兒則如一朵飄逸的藍色雲彩,在驀然間綻放,翩翩起舞。但見她的身姿旋轉一週,曼妙多姿,裙襬輕輕飄動,宛如天
仙下凡。
“哼!看你那副乞丐般的模樣,也膽敢跟我套近乎,不知死活的東西!”
藍銀兒嘲諷的言語徹底讓唐昊的心墜入冰窟,他不甘心,也不相信,眼前這位曾為了救自己而選擇獻祭的妻子竟會不認自己,還如此的羞辱自己。
唐昊再次掙扎著爬向藍銀兒,歪向一側的嘴巴發出嗚咽的聲音道“阿銀,你這是怎麼了?我是你的丈夫唐昊啊!”
一聽這話,藍銀兒頓時怒了,撩起美腿,閃爍著寒光的高跟玉足在體前劃過一道美妙而凌厲的弧線,一腳重重的踢在唐昊的脖頸上,伴隨著一聲慘叫,唐昊的喉嚨頓時便被踢碎了,身體在原地旋轉了180度,隨後重重的摔倒在地面,口中鮮血狂噴。
藍銀兒還不肯罷手,順勢用力一腳跺在唐昊的面龐上,冰冷如雪的聲音罵道“你這該死的廢人,竟敢妄言是我的丈夫?你在痴人說夢麼?嗯?”一邊說著,藍銀兒旋轉著足尖,狠狠地蹍踩著唐昊的臉,將他的五官踩的扭曲變形,傷痕累累。
淚水混著血水已然浸透了唐昊的面龐,強烈的痛苦讓他難以忍受,但心中的痛苦卻更加劇烈,他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最愛的妻子竟會如此看不起自己,如此的羞辱和蹂躪自己。
鮮血已然灌入了他的喉嚨,但他還是拼盡全力的哭喊道“啊...阿銀,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無能害的你為我獻祭,可是你不能不認我啊,阿銀...呃啊...阿銀你這是在懲罰我麼?如果這樣能讓你不再恨我,那你就殺了我吧,可是你不能不認我啊阿銀!”
“哼!你還敢胡說八道,想死是吧?好!那我就成全你!”話音落下,阿銀緩緩提起高跟玉足,懸在唐昊那張已然被踩的扭曲變形的面龐上空。
唐昊仰望著那佈滿藍銀草花紋的高跟鞋底和藍銀兒那張美麗,熟悉而又陌生的面龐,眼中滿是苦楚和無奈,在他的內心深處,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感湧動著,悲傷、憤怒、絕望,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場漆黑的暴風雨將他淹沒。
“哼!少拿那種噁心的表情看著我!去死吧!”藍銀兒的聲音冰冷無比,沒有任何感情,話音落下,她的玉足已然重重跺了下去,冰冷而堅硬的高跟鞋底無情的踐踏在唐昊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劇烈的疼痛瞬間淹沒了唐昊,鼻樑骨被頃刻間跺的塌陷下去,鮮血不住的流淌而出,但唐昊心中的痛卻要比臉上的痛劇烈千倍,萬倍。
然而就在這時,藍銀兒已然再次抬腿,又是一腳跺在唐昊的面門上,鋒利的鞋跟刺穿了他的眼睛,眼球翻滾而出,粘在了她的鞋跟上。
唐昊的視線頓時一片血紅,但他依舊沒有反抗和躲閃,他凝望著頭頂的愛人,他倒要看看,這曾經的愛人究竟會對自己多麼無情。
然而,藍銀兒再次跺下的玉足已然告訴了他答案,這一次,藍銀兒將粘連著唐昊眼球的鞋跟跺進了唐昊的嘴巴里,厭惡的語氣說道“把你這噁心的東西給我舔了!”說著,藍銀兒便用鞋跟在唐昊的喉嚨中反覆攪動著,割碎了他的血肉,也割碎了他的內心。
在唐昊心中,阿銀曾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是他的摯愛,是他生命的全部。曾經,他為了她,不惜一切,不惜與武魂殿教皇為敵;她為了他,傾盡所有,甘願付出生命獻祭。他曾以為,這份愛是永
恆的,是無法磨滅的。
然而,殘酷的現實擊碎了他的幻想。眼前的藍銀兒已不再是他心中那個溫柔體貼的阿銀,而是一個徹底變了模樣的陌生人。她不再眷顧他的生死,不再憐惜他的痛苦,而是將他視為一名無足輕重的廢物,用冷酷無情的言語和行動將他踩在腳下。
這種變化讓唐昊心如刀絞,心中滿是絕望和無助,那種曾經的愛意和羈絆在此刻變得如此蒼白無力。他想要挽回,想要解釋,想要求情,但面對藍銀兒的冷漠和輕蔑,他的聲音逐漸被淹沒在了無盡的絕望之中。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漸漸地唐昊已然不再掙扎,不再抗拒,他就那樣躺在那裡,任憑藍銀兒的高跟玉足一次接一次無情的踐踏,活著的時候,與阿銀生死相隔,死了之後,卻成為藍銀兒腳下的垃圾,唐昊的心已然沉到谷底。
伴隨著最後一次踐踏,唐昊的頭顱已然在藍銀兒的腳下碎裂開來,鮮血和腦漿還混著看不到的淚水飛濺在藍銀兒的美腿玉足之上,但藍銀兒冰冷的目光中卻沒有半分憐憫,有的只是厭惡和嫌棄,她當即運送魂力,施展她獨有的淨化魂技將腳下的血汙去除乾淨,然後連看都懶得再看唐昊的屍體一眼,便轉身回到韓岑身邊,有些無奈的到“岑兒,剛剛那個怕不是個冒牌貨吧?以後你能不能給找個真正的昊天宗強者來讓姑姑虐呀?”
此時的韓岑下體早已再次堅硬如鐵,聽到藍銀兒的話,韓岑呆了好一會兒才回應道“哦!好的好的,姑姑,等您再修煉一段時間,我和教皇冕下會帶您到昊天宗去,到時候,有的是昊天宗弟子讓您虐。”
藍銀兒莞爾一笑,“呵呵好呀!”說完,她便注意到韓岑下體的變化,隨即輕輕一笑,一把抓住了他堅硬如鐵的下體道“怎麼了我的岑兒,下面又興奮啦?跟姑姑走,姑姑讓你再舒服一次!”
“哎哎哎!姑姑,輕點輕點!”
也不顧韓岑的吶喊,藍銀兒便牽著韓岑的下體往自己的別院走去了。
一年之後,殺戮之都。
這一天,已經是胡列娜來到殺戮之都試煉的第二個年頭了,在這兩年期間,胡列娜共在殺戮競技場進行了九十九場戰鬥,並且每戰必勝,在她腳下死去的人早就超過了一千人,地獄使者,是她在殺戮之都享有的獨有稱號,即便在這充滿血腥和殺戮的地方,胡列娜都是死亡的象徵。
如今的她只要在殺戮競技場中再獲勝一場,就可以達到連勝百場的成就,獲得挑戰地獄之路的機會。
可她的實力太可怕了,凡是有她報名的戰鬥誰也不敢參與,因為參與就等同於送死。
但是,在這殺戮之都中,還有另外一個可怕的存在,那便是修羅王,這位修羅王也是一名來這裡歷練的魂師,同樣的,他也獲得了99場的連勝記錄,只要再贏一場,他也可以去衝擊地獄之路,獲得那個傳說中的領域魂技,殺神領域,而這個人,正是史萊克七怪的核心,大師的嫡傳弟子,唐昊與阿銀的兒子,千手修羅唐三。
唐三此時的情況跟胡列娜一樣,因為實力太強,誰都不願意跟他同臺競技,所以這最後一場戰鬥始終沒有完成。
而這殺戮之都又有一個規矩,凡是連勝60場以上的人都不會被安排同臺競技,這邊讓唐三十分苦惱了。
對於胡列娜,唐三是相當的熟
悉,只是他沒想到,這位曾經的手下敗將居然取得連勝99場成績的速度比自己還要快。
如今的唐三經過武魂二次覺醒,樣貌已然跟參加高級魂師大賽時大為不同,而且他從未使用過藍銀草武魂,他覺得胡列娜根本認不出他是誰。
可是,他想的還是太天真了,胡列娜在進入殺戮之都之前,韓岑曾交給她一封信,在那封信中,韓岑不僅向胡列娜寫明瞭殺戮之都中的一些注意事項,比如絕對不能飲用血腥瑪麗,決不能對殺戮之都的人心存憐憫等等,但最重要的一項卻是告訴胡列娜,唐三也去了殺戮之都,並且會變成她所不認識的模樣,然後又將唐三的新模樣用文字描述了一番,比如藍色的長髮,使用昊天錘武魂,擁有眾多機括類暗器,還會在殺戮之都中獲得修羅王的稱號等等。而最最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提醒胡列娜,千萬不要對唐三生出感情,否則將會萬劫不復。
在看過那封信之後,胡列娜便已然清楚的瞭解到,此刻站在對面觀看席的那位藍髮青年,就是自己的老對手,也是死對頭唐三,在早就得知唐三身份的情況下,胡列娜自然不會愛上他,而且心中只有想處置而後快的情緒。
沉吟了片刻,胡列娜心中篤定了一個主意,隨即飛身躍下殺戮競技場的擂臺,但見她身著一襲刺繡著金色紋路的鵝黃色戰衣,衣袍貼合身形,勾勒出她苗條而富有曲線的身姿,腳下穿著一雙白色高跟長靴。金髮齊肩短髮隨風飄舞,透露出一股野性和性感。粉紅色的明眸中閃爍著銳利與魅惑的光芒,彷彿兩把美輪美奐的匕首,隨時準備刺入敵人的心臟。
看到她的登場,臺上觀眾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噤若寒蟬。
這時,擂臺主持人趕忙出言道“尊敬的地獄使者,很高興見到您,不過今天沒有您的比賽,如果您想觀看比賽,還請到看臺上去觀看,感謝您的配合。”由於胡列娜在殺戮之都的至高威望,擂臺主持人對她顯得十分客氣。
胡列娜冷哼一聲道“我取得99場連勝已經快半年了,但始終沒有對手願意與我戰鬥,如此下去,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衝擊地獄路?”
主持人有些為難的到“實在抱歉,地獄使者小姐,您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如今這殺戮之都,屬實沒有人膽敢與您戰鬥啊!”
胡列娜不屑的道“少廢話,我知道有個人敢和我戰鬥,那就是他!”說著,胡列娜伸手一指,而她指向的那個人,正是站在看臺角落中的唐三。
唐三猛然一怔,他沒想到胡列娜竟然會挑戰自己,那可是一場生死之戰啊!
主持人聞言頓時冷汗直流,連忙解釋道“地獄使者小姐,您是知道殺戮之都的規矩的,凡是連勝60場以上的人,都不會被安排同臺競技。”
胡列娜冷哼道“那這規矩也應該改一改了,難道我要這樣在這裡呆一輩子?”
這句話同樣也說到了唐三的心坎裡,他心中暗暗的道“胡列娜說的不錯,如果真的沒有膽敢與我們同臺競技的人,我們就要在這裡呆一輩子麼?不行,爸爸,媽媽,老師,小舞,還有夥伴們都在等我,我不能一輩子呆在這種鬼地方,我必須要出去。”
思量作罷,唐三也是縱身一躍,跳到擂臺中央道“地獄使者說的不錯,我也不願意一輩子呆在這裡,我願意與地獄使者一戰。”
聽到二人的話,主持人頓時不知如何是好了,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道“修羅王,地獄使者你們都是千年難遇的奇才,如果能成功通過地獄路,以後必會登上魂師界的巔峰,可你們卻要在這裡相互廝殺,難道不覺得可惜麼?”
聞言,胡列娜冷哼一聲道“那有什麼可惜的,我跟他本就是勢不兩立的陣營,我乃是武魂殿的聖女,而他卻是昊天宗弟子,武魂殿和昊天宗積怨已久,早晚必有一戰,我現在殺了他,正好以絕後患。”說完,胡列娜正視向唐三,眼中殺意盎然。
迎上胡列娜射來的目光,唐三絲毫不懼的道“呵呵,既然你想殺我,那就放馬過來吧!”
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黑暗中的人影再也按捺不住了,終於現出了身形,但見那人身高將近兩米,背生一對兒惡魔雙翅,頭頂還長著兩根血紅色的犄角,活脫脫一副惡魔降世的模樣,而這個人,正是這殺戮之都的統治者,殺戮之王。而且這個人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唐三的曾祖父,曾經昊天宗最強大的封號鬥羅,唐晨。唐晨子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他的心智被羅剎神的意念控制,變成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在羅剎神的意念控制之下,他已然失去了之前的記憶,更加不認識眼前的唐三便是他的重孫。
殺戮之王現身道“既然你們非要拼個你死我活,那本座便答應你們,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必須要簽下一個生死契約,說明你們是自願相互決鬥的。”殺戮之王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非常忌憚這兩人背後的那兩名殺神,一個是比比東,而另一個則是唐昊,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唐昊早就已經死了。
聽完他說的話,唐三和胡列娜同時點頭同意,很快就完成了生死契約的簽訂,此時,二人已然站在了擂臺的中央,準備進行一場生與死的對決。
二人四目相視,場上一片寂靜。場下觀眾們的心情也隨之緊張起來,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場極為激烈的對決,兩位強者之間的交鋒必將引發火花四濺,無論誰勝誰負,都將成為殺戮之都的傳奇。
胡列娜眼中閃爍著鋒利的光芒,如同利劍一般刺向唐三,透露著一股強烈的殺意和挑戰的氣息,冰冷的聲音道“唐三,我曾輸過你一次,但絕沒有第二次!”
唐三聞言頓時一驚,詫異的道“什麼?你竟然認出了我?”
胡列娜勾唇一笑,“哼!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受死吧!”話音落下,胡列娜已然率先發動襲擊,在韓岑舔狗之速的增幅下,胡列娜的身形頓時化作了一道淺黃色的閃電,幾乎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閃爍至唐三頭頂,同時抬起右腿,驟然便是一記下劈。
唐三心中一沉,當即施展鬼影迷蹤步伐進行閃躲,胡列娜一腳落空毫不遲疑,又是一記凌空飛踹襲向唐三胸口,她選擇出手的時機恰好是唐三身體慣性未消無法閃躲之時。
“想傷我?沒那麼容易!”心思電轉之間,唐三雙手忽然閃爍出一陣白色光芒,玄玉手發動。
轟然巨響之中,胡列娜的玉足已然重重的蹬在了唐三抵擋而來的掌心,在韓岑舔狗之力的加持下,胡列娜這一腳何止千斤,但唐三常年苦練昊天錘,力量也不容小覷,但在這純粹的力量碰撞下,唐三還是被踹退了數步。
唐三雙臂一陣酥麻,他沒有想到胡列娜
的力量居然增進至如此之強,就在他詫異之時,他只覺身前襲來一股勁風,正是胡列娜一記凌空掃腿向他襲來,這次唐三不敢大意,瞬間祭出昊天錘握於手中,以雷霆萬鈞之時向胡列娜橫掃而去。
“好一個昊天錘!”一聲叱吒之中,胡列娜嬌軀迅速躲閃,不與其硬碰,身形一轉的同時,已然繞到唐三的背後,一記膝撞直奔唐三後心。
唐三暗叫不好,再次使用鬼影迷蹤進行閃避,與此同時,他雙眸忽然閃過一道紫色光芒,紫極神光,發動。
下一瞬間,兩道紫色電芒便從他雙眸中激射而出,直奔胡列娜而去,他這紫極神光並不會對對手造成物理傷害,而是一種更為難以防範的精神攻擊,一旦命中,便會造成數秒的眩暈,而這短短數秒,已然夠唐三做很多事了。
下一瞬,但見胡列娜如同遭遇雷擊,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竟從半空中墜落而下,重重的摔倒在地,唐三冷笑一聲,當即操動昊天錘,直奔地面的胡列娜砸下,登時便要將其砸成肉餅。
然而就在這時,胡列娜卻忽然睜開了雙眸,身體雖然在地面保持仰躺的姿勢,但卻硬生生向後移動了一個身位,唐三雖然看到了,但手中昊天錘已然砸下,已經無法調整方位,轟然巨響之中,昊天錘重重的砸在地面,領地面登時出現了一個深達半米的大坑,就在這一剎那,但見胡列娜掌心迅速撐地而起,雙腳同時襲向了唐三的胸口,此刻的唐三想要躲閃已是不及,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唐三的身體便被蹬飛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
劇烈的痛苦讓唐三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可是更讓他痛苦和不解的是,自己那道紫極神光為何沒有令胡列娜眩暈,反而被她利用,成為欺騙自己的機會,他哪裡知道,在胡列娜前往這殺戮之都之前,比比東曾贈與胡列娜一塊頭部魂骨,名為神魂守護之智慧頭骨,而這塊魂骨的作用,就是可以免疫一切精神類攻擊。
就在唐三不解之時,胡列娜的追擊已然到了,但見半空中的她不斷揮舞美腿,幻化出無數白色靴影,如同寒梅吐蕊般向唐三身體各個部位踹來。
唐三心中一凜,心道如果再保存實力的話,恐怕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下一瞬間,只見唐三背後突然生長出八根藍金色的蛛腿,正是他的外附魂骨八蛛矛。而唐三的這一攻擊性魂骨卻在此刻成為了唐三的防禦型武器,在胡列娜接連不斷地踢擊之下,唐三將八蛛矛彎曲包裹全身,抵擋著胡列娜的攻擊,一陣陣鏗鏘爆鳴之聲不斷響起,在舔狗之力的加持下,胡列娜幾乎是招招暴擊,踢得唐三不斷後退,就連八蛛矛也漸有崩碎之勢。
見此情形,唐三心知不能一味防守,否則八蛛矛過不了多久便會被踢碎,心思電轉之中,唐三的掌心忽然多出了一件事物,正是他研製的暗器,諸葛神弩。
突然之間,唐三身後八蛛矛猛地綻放開來,將胡列娜向後彈飛而去,同時趁胡列娜去勢不減之時,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十二根沾染了劇毒的弩箭急速向胡列娜飛去,還未命中胡列娜之時,唐三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然而下一秒,他的冷笑便僵住了,因為他驚訝的看到,此刻胡列娜的背後竟不知何時的多出了三對兒血紅色的雙翼,六翼揮舞之間,竟颳起一陣血紅的颶風,吹散了射來
的弩箭。
“那是什麼?”唐三忍不住問道。
胡列娜蔑然一笑,舞動六翼盤旋在唐三頭頂道“呵呵,難道只允許你有雙生武魂,我就沒有麼?唐三,受死吧!”話音未落,胡列娜背後六隻血紅色的羽翼舞動了起來,下一刻,整個擂臺便升騰其一陣血紅色的濃霧。
血海領域發動,雖然在這殺戮之都中無法使用魂技,但武魂自帶的領域卻是可以使用的,剎那間,深陷血海領域的唐三隻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斷蒸發,而胡列娜的魂力卻在不斷增長,此消彼減之下,勝利的天平已然向胡列娜傾斜。然而就在這時,卻聽唐三口中唸唸有詞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藍銀領域發動!”話音未落,但見擂臺之上又升騰起一陣藍色的生命之光,為唐三源源不斷的補充著生命力。
看到這裡,不僅是看臺上的觀眾,就連殺戮之王都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兩個年紀輕輕的魂師居然都擁有領域技能,而且恰好針鋒相對,一個是吞噬對手生命力,一個是補充自身生命力。
兩個領域類技能一出,唐三和胡列娜便再次站在了同一高度之上,不但如此,此刻就連唐三的身體也飛了起來,正是他的右腿骨魂技飛行發揮了作用,沒有錯,在這殺戮之都,不僅可以使用領域技能,還可以使用魂骨技能。
“胡列娜!戰鬥該結束了!”說話間,唐三忽然發出一聲怒吼,怒吼的同時,但見他全身猛然爆發出一股無以倫比的魂力波動,他背後那原本就被胡列娜踢出裂紋的八蛛魂骨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的碎片,而在此時,唐三紫極魔瞳,玄玉手,鬼影迷蹤同時發動,身形化作一道電光,在那些八蛛魂骨碎片中一陣閃爍。
見此情形,胡列娜頓時明白他要做什麼,原來唐三是想故技重施,用那些滿是劇毒的八蛛魂骨碎片作為暗器向自己發動攻擊,然而她看清了唐三的伎倆卻沒有合適的應對方法,就在這時,唐三已然施展出各種暗器手法,將那些八蛛魂骨碎片以各種詭異刁鑽的角度射向了胡列娜。這一招唐三曾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總決賽對戰武魂殿戰隊時用過,而且正是因為用了這一招,史萊克戰隊才能最終戰勝武魂殿戰隊,獲得了冠軍。
胡列娜連忙一邊揮舞六隻血色羽翼抵擋,一邊急速閃躲,但唐三的暗器手法還是太詭異了,即便胡列娜拼勁全力抵擋和閃躲,身上還是被數枚八蛛魂骨的碎片割破,劇毒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讓她雪白的肌膚頓時變成了一片紫黑色。
胡列娜先是感到全身一陣劇痛,緊接著便是一陣眩暈,隨後便自半空隕落,摔在了擂臺之上。
看到這裡,臺上的觀眾先是一陣沉默,當他們確認這位地獄使者胡列娜再也沒了一點動靜之後,全場驟然發出一陣歡呼,地獄使者死了,修羅王取得百場連勝,終於可以離開殺戮之都,他們就再也不用面對這兩個永遠無法戰勝的強者,他們為之恐懼的夢魘也終於結束了,一時間,看臺上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吶喊“修羅王!修羅王!修羅王!”
唐三緩緩飛落地面,其實此刻的他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魂力已然耗盡,尤其是自斷八蛛魂骨之後,劇烈的痛苦幾乎讓他暈厥,他緩緩走向胡列娜,注視著她安靜的身體,虛弱的聲音道“胡列娜,不得不承認
,你是一名很好的對手,只是你永遠都無法戰勝我,這就是你的宿命。”
說完這句話,唐三便轉過身,望向高處的殺戮之王道“我現在擁有衝擊地獄路的資格了吧?”
殺戮之王沉吟一聲,點了點頭道“修羅王恭喜你,你已經獲得了挑戰地獄路的資格,不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你還是先回去休...”殺戮之王的話剛說到這裡便忽然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看到躺在唐三身後,原本已經氣息全無的胡列娜居然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地獄使者?你!”殺戮之王不可思議的驚歎道。
一聽這話,唐三連忙轉過身去,但見胡列娜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身上那原本的紫色毒氣早已褪去,再次恢復成極具生命力的富有光澤的白色,身後六隻血紅色的羽翼再次綻放開來,整個人就好像新生了一般。
看到這裡,在場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雞,甚至也包括殺戮之王和唐三。
胡列娜之所以能夠重新站起來,正是得益於韓岑的第五魂技,舔狗之免傷,其作用便是為胡列娜提供一次免死的機會,這就相當於此刻的胡列娜比別人多出了一條命,而且是滿血滿狀態的一條命。
欣賞著唐三臉上的錯愕,胡列娜戲謔一笑,“唐三,你以為你已經贏了麼?太天真了吧?”話音落下,胡列娜撩起美腿,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如同閃電般踢向了唐三,此刻的唐三魂力耗盡,根本無法做任何反應,當即便被踹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擊在擂臺邊緣的牆壁上,身體陷入牆壁半米之深,居然就那麼鑲嵌在那裡。
這一腳,直接踹碎了唐三的肺部,使得唐三口中鮮血直流,宛如一條血色的瀑布,尚有一絲意識的唐三立馬發動藍銀右腿骨再生技能,為自己治療傷勢,然而胡列娜哪會給他機會,當即振動血色羽翼飛臨唐三身前,揚起玉足,直奔唐三右腿踢去,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唐三的整條右腿居然被胡列娜的靴尖連根踢斷,右腿魂骨登時被剝離,被胡列娜攥在手中,“呵呵,這就是你母親的那塊魂骨麼?現在它歸我了。”
只見唐三此刻右側大腿根處鮮血直噴,如同噴泉一般,唐三強忍著劇痛,淚眼婆娑的大聲嘶吼著“還給我,把媽媽的右腿魂骨還給我!”
胡列娜把玩著那塊魂骨,冷漠的笑道“想要這塊魂骨,那好呀,那就還給你!”說著,胡列娜居然在唐三的眼前將那塊魂骨吸收,使它變成了自己的右腿魂骨,隨後,胡列娜將右腿緩緩提起,對準唐三的胸口道“唐三,我現在就把這塊魂骨還給你,你可要接住了!”話音未落,胡列娜猛然一記側踹,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種種的踹擊在唐三的胸口正中央,咔的一聲脆響,唐三的胸骨登時被胡列娜的玉足貫穿,整個人又被呈V字型鑲入牆壁內半米,這一剎那,唐三口中噴出的血箭浸透了胡列娜的衣裙,然而胡列娜卻沒有表現出厭惡的神色,反而表現出一種很享受的樣子,六隻血翼揮舞之間,那些血液竟悄然消失不見,就像是被吸收了一般。
胡列娜剛剛那一腳重擊,不僅貫穿了唐三的胸腔,也將唐三背後的八蛛魂骨震的脫離其身軀,從唐三身後的牆壁崩飛出來,胡列娜身形一晃,迅速的奪下那塊魂骨,滿意的笑道“呵呵,唐三,你這塊八蛛魂骨也歸
我嘍!”
此刻的唐三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了,口中卻依舊喃喃的道“爸爸...媽媽...小舞...老師...夥伴們...對不起,我不能出去找你們了。”
聞言,胡列娜嘴角勾起一抹蔑笑,“唐三,無論你是叫媽媽還是爸爸都沒有用了,你放心,你的那些夥伴,我會一個接一個的收拾他們,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說完這句話,胡列娜一把抓起唐三的頭髮,將他身子從牆壁中拖拽出來,如同臘腸一般拎在手上道“我記得你還有塊頭部魂骨,是你從高級魂師大賽中得到的,這塊魂骨原本就應該屬於我,現在就把他還給我吧!”說著,胡列娜玉手揚起,猛然將唐三甩至空中,隨後身體旋轉,右腿掄擺而起,以一記凌厲而瀟灑的迴旋踢,狠狠地踢在了唐三的頭顱上,但聞咔的一聲脆響,唐三的頭顱登時便被踢爆了,血液混著鮮血在空中炸出一朵血色的煙花,與此同時,唐三的那塊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也被剝離出來,被胡列娜搶在了手中,而唐三那具無頭屍體則如一片風中的殘葉墜向殺戮競技場下面的血腥瑪麗之海中。
隨著血腥瑪麗之海的一陣翻騰,便再也沒有了唐三的身影,一代天之驕子,未來的海神,修羅神唐三,就這樣隕落了麼?此事後話再提。
話說胡列娜擊敗唐三之後,又在殺戮之都修整了幾日,便獨自一人向地獄之路邁進,有韓岑的地獄之路攻略輔助,再加上胡列娜本身強大的實力,她很輕鬆的便通過地獄之路,回到了那個屬於她的魂師世界。
時至今日,已經是韓岑來到斗羅大陸的第二個年頭了,如今的他已然成長為一名十七歲的少年,但卻是全大陸最年輕的魂鬥羅。
這兩年內,雖然韓岑在武魂殿呆的很舒服,但卻一直沒有忘記跟她一同穿越而來的戀人,慕容輕語,兩年間,他不斷派人到大陸四處尋找慕容輕語的蹤跡,但始終音信全無。
這一日,韓岑正在自己的別院中愣愣出神,忽然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從院外傳了進來,“小岑岑,你在哪呢?快出來,姐姐回來啦!”
聽到那聲呼喊,韓岑先是一愣,隨即便欣喜起來,連忙起身喊道“啊?姐姐,是娜娜姐回來了麼?”
韓岑走出院門,但見門口正站著一位身著鵝黃色長裙的少女,正是剛從殺戮之都返還的胡列娜,還不等韓岑做什麼反應,胡列娜便一把抱住了韓岑,白皙的俏臉立馬貼上了韓岑的臉頰,親暱的蹭了起來,寵溺的說道“小岑岑,姐姐好想你啊,你想不想姐姐呀?”
韓岑一臉欣喜,忙不迭的道“想啊,我當然想姐姐呀!姐姐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胡列娜眨著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笑道“姐姐今天才回來,還沒見過老師就先來找你了呢,姐姐可想死你了。”說著,胡列娜又在韓岑的臉頰上用力的吻了下去。
韓岑老臉頓時羞得通紅,下體已然堅挺了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只一頭栽進了胡列娜的酥胸之中,一陣討好的道“姐姐我也好想你呀!”
然而就在兩人做這親密動作的時候,忽有一聲呼喊從他們身後傳來,“娜娜!”
聞聲兩人身體都是猛然一抖,急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但見不遠處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胡列娜的哥哥,邪月,而另外一個則是胡列娜的追求者焱。
看到二人如此親密的舉動,作為哥哥的邪月倒是沒什麼,可焱心中卻是頓時升起一陣強烈的醋意,要知道,他已經追求胡列娜五六年了,但卻連胡列娜的手都沒有碰到過,而眼前這個小子,剛一認識胡列娜就抱腿舔腳的,現在更是與胡列娜擁抱加親吻,還把頭埋在胡列娜的胸裡,這怎能不讓焱羨慕嫉妒恨,雖然兩人以姐弟相稱,但做這麼親密的舉動也讓他受不了了。
其實早在兩年前,韓岑剛進入武魂殿的時候,焱就已經對韓岑心存不滿了,但那時韓岑年齡還小,才十五歲,可現在韓岑17歲,已經快要成年,焱終於忍無可忍了,怒氣衝衝的走向韓岑道“喂!臭小子,請你以後離娜娜遠點,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麼?”
話音剛落,韓岑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焱的身體登時便在原地轉了一週,韓岑連忙揉了揉眼睛,只見身邊的胡列娜拍了拍掌心,對焱冷冰冰的道“我告訴你焱,以後不準跟我弟弟這麼說話,要不然我還抽你。”隨後,胡列娜又溫柔的摸了摸韓岑的臉蛋,溫柔的道“小岑岑別怕他,有姐姐給你撐腰。”隨即又在韓岑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再次瞪向焱道“我勸你以後別多管閒事,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他是我弟弟,我們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
焱捂著被抽的紅腫的臉,頓時是欲哭無淚,心中滿是不甘和憤怒,結結巴巴的道“娜娜...娜娜你居然為了這小舔狗打我?”
話剛說到這裡,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焱的身體忽然向後倒飛了出去,這一幕頓時看呆了韓岑和一旁的邪月,只見胡列娜優雅的收回剛剛踢出的腿,向前一步,厲聲喝道“你說誰是小舔狗?我看你才是舔狗。”
胡列娜說的一點都沒錯,這焱追求胡列娜的方式就跟如今的舔狗一樣,主打的就是一個殷勤,但胡列娜卻連理都不理他。
焱捂著剛剛被踢中的肚子,痛的在地上一個勁兒打滾,嘴角還流出了一行血液,五官扭勁在一起,痛苦的呻吟道“呃...娜娜...你居然罵我是舔狗,還如此重的踢我,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這麼對我...呃啊...”
胡列娜冷哼一聲道“誰讓你對我好了?我稀罕麼?我都跟你說過不喜歡你了,你還一個勁兒的追,不是舔狗是什麼?”罵完這句話,胡列娜便再也不理猶在地面打滾的焱,一把牽起韓岑的手,笑盈盈的道“走吧小岑岑,我們去找老師去。”說完,她又跟邪惡打了個招呼道“走吧哥,我們一起去!”
邪月點了點頭,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焱,隨即便跟二人走了。
盯視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焱惡狠狠的道“可惡!韓岑,你這臭小子,老子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武魂殿教皇殿“什麼?你說你把唐三殺了?”比比東起身,不可置信的問道。
胡列娜淡然一笑,手心一抬,兩塊魂骨悄然出現,正是唐三的八蛛魂骨和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對呀!老師您瞧,這不正是唐三的兩塊魂骨麼?”
看到這裡,無論是比比東還是韓岑和一旁的邪月都是大為震驚,邪月急忙問道“娜娜,你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當年在高級魂師大賽上,唐三僅憑一人之力破了我們的武魂融合技,而你竟能將他單殺,還剝了他的魂骨?”
胡列娜嫣然
一笑,寵溺的看向韓岑道“還不是多虧了岑弟麼,如果不是他為我附加了第五魂技,比唐三多了一條命,現在你們恐怕就見不到我了呢。”隨後,胡列娜便將在在殺戮之都中與唐三殊死一戰的過程向眾人敘述了一番。
聽完胡列娜的講述,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比比東也驚歎道“想不到唐三的實力如此強悍,果真,如不是岑兒的第五魂技,娜娜還真性命不保呢。”
聞言,邪月也對韓岑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胡列娜繼續說道“老師,既然是岑弟救了我,那我便將這兩塊魂骨贈與岑弟可以麼?”
比比東溫婉笑道“當然可以,這兩塊魂骨現在屬於你,你喜歡贈送給誰又何必要問老師呢?”
胡列娜點點頭,便將那兩塊魂骨遞向韓岑,韓岑連聲拒絕道“不不不,這我不能要!”
胡列娜趕忙勸道“岑弟,你是隻是一名輔助系魂師,沒有任何攻擊類魂技,而這塊八蛛魂骨正好彌補了你的這一弱點,收下吧,以後它或許能讓你在關鍵時刻保命用。還有這塊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你也收下,你有所不知,凡是精神類的頭骨都可以相互感應,正巧我也有一塊精神頭骨,你吸收了這塊頭骨之後,便可以與我在精神層面中相互聯繫,這樣以後你一旦遇到危險,無論你在什麼地方,都可以第一時間在精神之海中與我取得聯繫。”
韓岑一聽,心道這不就相當於他那個世界中的電話麼,思量一陣之後,韓岑便收下了那兩塊魂骨,並當場吸收。
吸收完兩塊魂骨之後,韓岑只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格外清晰,無論是邏輯思維還是記憶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他試著用精神與胡列娜進行溝通,心中暗暗的道“娜娜姐,你可以聽到我的聲音麼?”
剛問完這句話,韓岑的精神之海中果然迴盪起胡列娜的回覆“小岑岑,我可以聽到的,怎麼樣?這塊頭骨不錯吧?”
“嗯嗯!太棒了,這樣以後我就可以天天給娜娜姐打電話了。”
“打電話?呵呵,這個詞有意思,那小岑岑可要天天給姐姐打電話呦!”
“嗯嗯!”
“呵呵對了,小岑岑,你那個第五魂技還得給姐姐再施展一下,上次的效果被唐三那傢伙消耗掉了。”
“好嘞姐姐,我現在就給姐姐舔腳,附加第五魂技!”
剛才兩人的對話全都是在意識中完成的,而就在這時,比比東和邪月驚訝的發現韓岑居然突然跪倒在地,像條小狗似的爬向了胡列娜的腳下,然後伸出舌頭,一臉陶醉的舔起了胡列娜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靴的玉足。
看到比比東和邪月驚訝的表情,胡列娜連忙出言解釋了一番,比比東頓時會意,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自從有了岑兒之後,咱們武魂殿還真是多了很多樂趣呢,對了,既然娜娜你已經迴歸,接下來,我們就要著手屠龍行動了。”
“屠龍計劃?那是什麼?”胡列娜一邊享受著韓岑的舔舐一邊問道。
比比東解釋道“如今魂師界七大宗門,屬上三宗最強,而上三宗又一直與武魂殿不合,為了完成我的最終夙願,成立武魂帝國,我們必須要先將上三宗剷除,而我的第一個目標便是藍電霸王龍家族,我將其稱之為屠龍行動。”
韓岑一邊舔著胡列娜的白靴,也不忘聽著比比東的話,一時間心思電轉,忽然想到了一個極為有趣的主意。
聽完比比東的話,胡列娜和邪月頓時熱血沸騰,急忙出言詢問道“老師,那這屠龍行動什麼時候進行,我們已經急不可耐了。”
比比東冷笑一聲道“放心!很快!”
三天後,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武魂殿的圍牆外忽然爬出了一隻碩大如人的黑色蜘蛛,這蜘蛛並不是什麼魂獸,而是正利用八蛛魂骨爬行在圍牆上的韓岑,今夜他悄悄遛出武魂殿,實則是為了去一個地方,史萊克學院。
韓岑之所以要去那裡,是因為他想要將武魂殿即將襲擊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消息透露給比比東的老情人玉小剛和柳二龍,韓岑斷定,如果玉小剛和柳二龍得知這一消息之後,定會回到藍電霸王龍宗門助陣,到那時候,比比東見到他們,定會有好戲發生。
在八蛛魂骨的輔助下,韓岑趕路的速度極為快速,到了第二天晚上,韓岑已然來到距離史萊克學院五里的一處小鎮中,他計劃在這小鎮歇息一晚,待明日再進入史萊克學院行事。
韓岑很快找了一家客棧落腳,在洗漱之後,便上床休息,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他來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正是蘭亭集序描述的那種人間佳境,很快,韓岑聽到了一陣女子歡笑的聲音,尋聲望去,但見不遠處的小溪邊正坐著幾名女子,她們分別是胡列娜,比比東,獨孤雁,藍銀兒等四位美麗的女子,微風拂過,使她們的長髮如絲般飄揚。此刻她們都脫下了鞋子,將一雙雙白皙嬌嫩的玉足浸入小溪中,玉足輕輕撥動水面,水花蕩漾開來,帶起一片片微波,水珠跳躍著,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她們的玉足輕輕踏著水面,激起一道道美麗的漣漪,讓人心生陶醉。
隨後,她們看到同時看到韓岑,然後向他呼喚道“小岑岑來呀,來幫我們洗腳!”
韓岑不加猶豫,立馬跳入水中,一陣狗刨游到四人面前,逐個捧起她們的玉足瘋狂的親吻著,舔舐著,韓岑的下體堅硬如鐵,被比比東用雙腳足弓輕輕夾住,反覆的揉搓著,比比東玩味的聲音問道“怎麼樣岑兒,媽媽弄得你舒服麼?”
韓岑一個勁兒的點頭,口中呻吟著道“啊...舒服...媽媽弄得好舒服!”
緊接著,胡列娜又用玉足勾動著韓岑的睪丸,輕輕柔柔的,帶給韓岑一陣麻癢刺激的感受,“呵呵呵,小岑岑,喜歡姐姐的腳麼?”
“啊...喜歡,喜歡!”韓岑粗重的喘息著。
這時,獨孤雁也將玉足輕落在韓岑的面龐上,韓岑急忙伸出舌頭縱情舔舐著,口中一片香甜。“嘻嘻,小岑岑,姐姐的腳是什麼味道呀?”
“啊...雁姐姐的腳好甜,好香,我好喜歡!”
這時藍銀兒也不甘寂寞,她用腳趾輕輕夾起韓岑的乳頭,有些嬌嗔的道“那你就不喜歡姑姑的腳麼?嗯?”說著,藍銀兒用小腿輕滑著韓岑的胸膛,為他帶去一片溫熱。
“啊...喜歡,岑兒喜歡姑姑的腳!啊...啊...”
一片呻吟聲中,韓岑身體猛然一陣顫抖,已然達到慾望的巔峰,一瀉千里。
就在韓岑倍感無盡享受之時,不知從何處忽然傳來一聲如冰如雪的厲喝,“韓岑!你居然敢揹著我找女人,看我如何收拾你!”
韓岑猛然一驚,抬頭仰望,但見半空之中居然出現了一名美麗的女子,但見
那女子的面容極為精緻,鼻樑挺拔,唇紅齒白,肌膚勝雪,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身姿挺拔修長,曲線優美,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一身白衣如雪,一雙蓮足下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氣質幾位高貴,還帶著無上的威嚴,甚至將比比東的氣勢都壓了下去。
白衣女子美眸中帶著冰冷的殺意,怒視著韓岑道“韓岑,你居然膽敢背叛我,今日我定要將你這負心漢付出代價!”
看到這裡,韓岑心中大驚,因為他已然認出這名女子是何人,正是與自己一同穿越而來的慕容輕語,韓岑連忙大叫道“啊...輕語,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哼!你還敢狡辯!找死!”說話間,慕容輕語嬌軀帶著一股毀天滅地之勢,直衝而下,高跟玉足直奔韓岑頭頂踏來,竟是要將韓岑踩死在腳下。
而就在這時,韓岑身旁四名女子紛紛亮出自己的魂環,要與慕容輕語殊死一搏,然而就在這時,只聽慕容輕語一聲輕笑,口中唸唸有詞道“無上女神,神魂附體!”話音未落,慕容輕語的身體居然遮蔽了天空,變成如同山嶽一般高大。
俯視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五人,慕容輕語一腳跺下,眼看著那巨大的高跟鞋底如同泰山壓頂般襲來,韓岑心中滿是絕望,大聲呼喊道“啊...輕語...不要啊...”
“啊輕語,不要!”忽然之間,韓岑從夢中驚醒,此刻的他已然是滿頭大汗,面色蒼白,但於此同時,他的褲襠卻是一片潮溼,其中不僅有前半段夢時射出的精液,更有後半段夢時嚇出的尿液。
韓岑連忙起身奔向衛生間清理汙穢,一邊清理一邊驚魂未定的自言自語道“天吶天吶太恐怖了,看來最近真是太放肆了,一旦讓輕語知道了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她恐怕真會殺了我呀!以後要收斂,收斂!哎不過輕語真的會變得如夢中那般強大麼?”
韓岑剛想到這裡,忽然聽到轟的一聲,他面前的那堵牆居然不知被什麼擊碎了,使得韓岑整個人瞬間暴漏在屋外,韓岑頓時大驚失色,驚恐的喊道“臥槽!什麼情況?老子還沒穿褲子呢!”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來道“人都要死了,還穿什麼褲子!”
韓岑連忙尋聲望去,但見半空中竟有一面巨大的盾牌裹挾著強橫的力量向自己飛來,韓岑雖不是戰鬥系魂師,但幸好身上還有一塊八蛛魂骨,於是趕忙施展開來,八條腿用力一蹬,瞬間逃離出原位。
下一瞬,那面盾牌便將剛剛韓岑所在之處砸成粉末,韓岑趕忙罵道“我乃是武魂殿聖子韓岑,誰敢殺我?”
“哼!老子殺的就是你!”說話之人被一襲黑衣包裹,也並沒有釋放武魂,所以根本無法辨別他的身份,一擊不中之後,黑衣人再次投擲出盾牌向韓岑飛斬而去,絲毫沒有留情,就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韓岑急忙故技重施,利用八蛛魂骨的速度躲閃,卻沒有任何反制手段,但那名黑衣人顯然是一名力量型魂師,雖然破壞力很強,但速度卻不佔優勢,始終無法命中韓岑的身形。
韓岑一路逃竄,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但就在這時,半空之中卻又出現了一名身材相對瘦小的黑衣人,而且這名黑衣人顯然還會飛,只見他背後生著四隻透明的類似於蜂類的翅膀,瘋狂振動著,嗡嗡作響。
就在韓岑驚愕之時,瘦小
黑衣人雙手連續揮動,七八道黑影便向韓岑飛射而來,那正是幾柄飛刀,飛到的速度要遠超先前那名強壯黑衣人的盾牌,韓岑剛忙四處躲閃,但他究竟是一名輔助系魂師,根本不懂得如何戰鬥,一個躲閃不及,大腿便被一枚飛刀命中,隨後重重跌倒在地。
“呃啊...”慘叫聲中,韓岑已然是無法起身,危急時刻,他連忙運氣精神力,利用精神之智慧頭骨向遠在武魂殿的胡列娜發出呼救,“娜娜姐,快來救我呀!”
然而遠水不解近渴,即便胡列娜此刻第一時間前來營救,但也來不及了,因為此時那兩名黑衣人已然站在他面前,冷笑中注視著他,“哼!小子,看你還能往哪逃?”
“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韓岑趕忙道“哎哎哎等等,等等,兩位大哥到底是什麼人?小弟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知我於死地啊?”
瘦小黑衣人冷笑道“哼!你都要死了,還問那麼多幹嘛,我只能告訴你,你得罪錯了人!去死吧!”說著瘦小黑衣人手中寒光乍現,一柄如同蜂刺形狀的長劍被他握在手上,向後猛一蓄力,便直奔韓岑胸膛刺來。
“啊...你們敢殺我韓岑,武魂殿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韓岑連忙發出最後一聲威脅,企圖能嚇到他們。
然而令韓岑絕望的是,兩名黑衣人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冷笑一聲,“我們殺的便是你武魂殿聖子韓岑,見鬼去吧!”話音落下,二人的手中的兵器便一齊向韓岑殺來。
但就在這時,異變陡生,韓岑只見眼前這二人的持著武器的手臂忽然被一圈絲狀事物緊緊的纏繞住了,三人都是一陣訝異,然而就在此時,韓岑聽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女性聲音道“一隻蜜蜂,一頭蠢象,也敢傷害本小姐的愛人,給我滾開!”
一聽這話,韓岑腦海中頓時便響起了一段富有激情的旋律,“如果在噩夢中睜眼,直面這殘忍的世界,風撥動了誰的心絃,留戀卻來不及告別...”
下一瞬間,兩名黑衣人便被一股大力掀飛了起來,隨後,韓岑便看到半空中竟出現了一名出塵絕豔的女子,但見那女子嬌顏含煞,一副冰冷如雪的表情,身材修長苗條,曲線優美,身著一襲白衣白裙,修長的美腿被一層薄若蟬翼的白絲包裹,嬌俏玲瓏的腳下穿著一雙鑲嵌著蝴蝶結的白色高跟鞋。
當看到她的模樣,韓岑的嘴巴情不自禁的抽搐了起來,口中喃喃念著兩個字,“輕語?”
沒錯,在這危急關頭,前來救場的正是與韓岑一同穿越而來的慕容輕語,兩年間的時間,慕容輕語憑藉自己三生武魂的優勢,通過種種奇遇,已然成長為一名68級的魂帝,俯視著身下的韓岑,慕容輕語唇角一勾,半開玩笑的道“親愛的,來斗羅大陸這麼久,你怎麼連兩個下三濫的傢伙都打不過呀?看我的。”說話間,慕容輕語右手一抖,用她那第二武魂冰之絲羅將那位瘦小黑衣人拉向自己身前,隨後飛起一腳蹬了上去,一聲慘叫之中,瘦小黑衣人的身體已經宛如流星隕落般墜向地面。緊接著,慕容輕語如法炮製,左手用力一拉,想把那名強壯黑衣人的身體也拐過來予以重擊,然而就在這時,強壯黑衣人周身散發出一圈耀眼的藍色光芒,周身黑色衣服驟然炸裂,露出宛如石塊般的強健肌肉,亮黃兩字兩黑
六枚魂環顯現而出,居然也是一名六環魂帝,與此同時,他的身後還出現了一頭碩大的猛獁象幻影,那正是他的武魂,鑽石猛獁。另外一邊,剛剛被慕容輕語一腳踹飛的黑衣人此刻也卸去了偽裝,六枚魂環同時顯現,身後出現了一道黃蜂虛影,也是一名擁有巨黃蜂武魂的魂帝。
看到這裡,韓岑心中頓時一陣感嘆,心道幸虧這兩人一開始沒有使用武魂,否則自己在兩名戰魂帝的圍攻下,怎麼可能撐到現在,緊接著,韓岑便開始為慕容輕語擔心了起來,同時面對兩名魂帝,慕容輕語有獲勝的把握麼?
但見慕容輕語周身氣勢大盛,一黃兩紫三黑六枚魂環升騰而起,在魂環配比上,要比那兩名魂師稍微強一些。
巨黃蜂魂師一聲長嘯,“哼!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你也只是一名魂帝!呼延力,我們一起上!幹掉他!”
一聽到那名壯碩魂帝名叫呼延力,韓岑登時大吃一驚,他還記得,這呼延力乃是象甲宗宗主呼延震的孫子,也曾參加過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但最終被史萊克學院擊敗,後來便隨宗門一同投靠了武魂殿,既然他投靠了武魂殿,那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呢?
剛想到這裡,只聽呼延力猛然發出一聲怒吼,“第五魂技!雷霆萬鈞!”話音未落,呼延力那巨大的身形便化作一隻閃爍著滋滋電光的猛獁象嚮慕容輕語衝撞而去。
慕容輕語心底一沉,剛要向側方向閃躲,可就在這時,巨黃蜂魂師同時發出一聲尖嘯,“第五魂技,黃蜂毒刺陣!”隨著他念動魂咒,半空之中竟突然出現無數枚毒飛射向慕容輕語,完全封堵了她閃躲的的路線。
看到這裡,韓岑暗叫不妙,可就在這時,慕容輕語卻冷哼一聲,第五魂環閃亮,口中唸唸有詞道“第五魂技,眾星捧月!”話音落盡,只見慕容輕語扭轉身形,雙腿在半空中交替踢擊,每一次踢擊,半空中便多出一道閃亮的虛影,月色之下,慕容輕語的動作美輪美奐,一襲白色長裙隨風飄舞,宛如嫦娥之舞,下一瞬間,她所踢出的那些虛影竟逐漸變成一個個身材苗條的女子虛影,但大小卻不一般大,中間的那位女子虛影異常巨大,甚至比呼延力的那頭鑽石猛獁還要大,而另外十幾名女子虛影相比較起來則非常小,但也有一人多高,下一瞬,這十幾名略小一點的女子虛影便果真如同眾星捧月般拱衛著那個較大的女子虛影向呼延力和那名巨黃蜂魂師衝了過去。
半空之中那些女子虛影做出的都是不同的動作,有的橫踹,有的下劈,還有的做出迴旋踢的動作,她們做出這些動作並不是無目的性的,而是都在以各式的腿法將黃蜂魂師射來的毒刺踢飛,最後,那名身形巨大的女子虛影當空做出了一記凌空飛踹的動作,直接一腳踹在了呼延震所化身的鑽石猛獁頭頂,轟然巨響之中,呼延力猛然發出一聲悶哼,連同他的鑽石猛獁,一同被踹飛了出去,身體就像是一個圓球般在地面狼狽的翻滾著。
就在這時,慕容輕語所召喚出的那些較小的虛影全部與那個較大的融合,竟陡然變成一個更為巨大的女子虛影,而這名女子的樣貌,竟與慕容輕語一般無二。
這時韓岑抬頭仰望慕容輕語,但見她正在做出一個凌空虛踏的動作,而與此同時,那巨大的女子虛影也抬起
玉足,向呼延力踐踏而去。看到這裡,韓岑便忽然想到了剛剛夢中的場景。
呼延力剛剛穩住身形,抬頭望見那巨大的高跟玉足正向自己踩踏而來,心中陡然大驚,雖然那只是個虛幻的影子,但所裹挾的強烈威勢卻不容小覷,他當即發出一聲怒吼,第六魂技,雷霆霸體。
在雷霆霸體的加持下,呼延力的防禦力瞬間達到了巔峰,然而即便如此,當那巨大的玉足幻影踐踏在他頭頂之時,他還是感覺到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隨著慕容輕語逐漸增加魂力,呼延力感受到的壓力也在持續增大,忽然雙腿先是支撐不住,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半空中傲然於世的慕容輕語發出一聲冷笑,“哼!挺能撐的麼?看你能撐多久!”說著,慕容輕語再次傾注魂力,玉足高高提起,之後猛然一腳重跺而下。
呼延力見狀連忙向同伴大叫道“你在等什麼?快來幫我!”一邊說著,呼延力趕忙望向巨黃蜂魂師的方向,但見此刻的巨黃蜂魂師已然躺在地上無法動彈,而他的胸膛上,正踩著一隻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而那玉足的主人,竟是武魂殿的聖女胡列娜。
呼延力頓時懵了,就在這時,慕容輕語所召喚出的巨大人影已然踐踏而下,轟的一聲巨響,地面瞬間被她跺出一個深達兩米的大坑,而此刻的呼延力則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全身骨骼幾乎盡數斷折。
慕容輕語輕蔑一笑,自半空緩緩降落,嘲弄的道“哼!廢物,本小姐只使用了一個武魂就打贏了,真沒趣。”說完這句話,她目光便落在韓岑身上,可這一看,她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因為此時的韓岑還赤裸著下身呢。
韓岑見狀連忙捂住不斷晃動的下體,老臉羞的通紅,慕容輕語嬌媚一笑,手心中竟不知何時多出兩條白色絲襪,然後用其為韓岑慢慢纏住了下體,動作溫柔又帶著些許撩撥的意味,韓岑下體頓時被她弄的堅挺了起來,臉色更加紅潤了,慕容輕語莞爾一笑道“親愛的,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韓岑皺了皺眉,向旁邊使了個眼色,但見不遠處的胡列娜正有些尷尬的望向這裡,慕容輕語這才意識到,原來那邊還有個外人呢。
趁著二人對視,韓岑趕忙從魂導器中取出了一條褲子穿上,隨後跟向胡列娜介紹道“娜娜姐,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愛人,她叫慕容輕語。”
“娜娜姐?”慕容輕語與胡列娜對視著道“莫非您就是武魂殿的聖女,胡列娜?”
胡列娜點了點頭,客氣的說道“正是,原來您便是岑弟的愛人,常聽岑弟提起你,果然是個漂亮的女孩子。”隨即對韓岑說道“岑弟,恭喜你們戀人重逢。”胡列娜說話的語氣有些怪異,好像並不太高興的樣子。
韓岑當然也聽出了胡列娜語氣中的不悅,隨即打著哈哈道“啊是啊...我們終於見到了。”
這時慕容輕語又向韓岑陰陽怪氣的問道“行啊韓岑,沒想到你竟然認了胡列娜當姐姐,混的不錯呀,那你這個姐姐對你好麼?”
韓岑頓時滿頭黑線,結結巴巴的道“啊?好!挺好的,那個...輕語,咱們還是先搞清楚這兩個人為什麼要殺我吧。”夾在兩名正在吃飛醋的女子之間,韓岑頓感無比的彆扭,只好找個機會扯開話題。
聞言,慕容輕語跟胡列娜同時點點頭,胡
列娜腳下一頓,咔嚓一聲踩斷了黃蜂魂師的兩根肋骨,惡狠狠的問道“說!是誰派你來殺韓岑的。”雖然胡列娜只跟韓岑以姐弟相稱,但內心深處卻已然對韓岑生出幾分別樣的情感,今天看到韓岑與慕容輕語重逢,心底總不是滋味,此刻正好將心中不悅發洩在那名黃蜂魂師身上。
黃蜂魂師哇的一聲被踩出一口鮮血,抱著胡列娜的白靴喊道“啊...是我看韓岑不順眼,我自己要來殺他的。”
“還敢說謊?不想活了吧你?”說著,胡列娜後腳跟用力,直接把靴跟深深刺入黃蜂魂師的肋骨,再次厲聲問道“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呃啊...聖女饒命啊,我沒有說謊,真沒人派我來,是我自己要來殺韓岑的呀!”黃蜂魂師淒厲的慘嚎著。
“可惡!你還敢騙我!”說著,胡列娜旋轉著靴跟,不斷加劇著黃蜂魂師的痛苦,但黃蜂魂師卻始終不肯說出事情,只是在胡列娜的腳下連聲慘叫,苦苦掙扎。
看到這裡,慕容輕語冷哼一聲道“聖女殿下,您這逼供手段不行啊,看我的。”一邊說著,慕容輕語緩緩走到已然癱倒在地的呼延力身前,見慕容輕語走過來,呼延力全身頓時顫抖了起來,慕容輕語冷笑一聲,一把抓起了他的右腿,冰冷的聲音問道“呼延力,我聽說你們象甲宗不是投靠武魂殿了麼?怎麼還對武魂殿的聖子下此毒手啊?”
“呃...這...”呼延力雖然力氣很大,但腦子卻不怎麼靈活,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而就在這時,慕容輕語已然提起她的高跟玉足,狠狠地跺向了呼延力的襠部,鋒利的鞋跟瞬間刺穿了他的陰囊,劇烈的疼痛頓時讓呼延力發出殺豬宰牛般的慘叫。
“說!為什麼要殺韓岑?”一邊逼問著,慕容輕語上下挑動著鞋跟,用力攪動著呼延力的睪丸,一陣陣鑽心的劇痛讓呼延力再不敢違拗,只好大聲哭喊著道“呃啊...停下,快停下,我說我說,是武魂殿的焱執事讓我們來殺韓岑的呀!求姑奶奶放過我吧!”
一聽到焱這個字慕容輕語和胡列娜立馬對視了一眼,胡列娜腳下一頓,又踩斷了黃蜂魂師的幾根肋骨,惡狠狠的問道“是焱執事讓你們這麼做的麼?”
黃蜂魂師見呼延力都招了,自己也失去了掩飾的意義,於是便點頭肯定道“呃...是,是焱執事讓我們來殺韓岑的,請聖女殿下饒了我們吧。”
聞言,胡列娜眼中頓時升騰起憤怒的火焰,“哼!敢還我岑弟還妄想我饒了你?做夢吧!”
“啊?不...聖女殿下饒命,聖女殿下饒命啊!”在黃蜂魂師的苦苦哀求下,胡列娜高高提起玉足,對準黃蜂魂師的腦袋,隨後猛然跺了下去,靴跟插入他張大求饒的嘴巴中,靴底則無情的跺塌了他的面門,黃蜂魂師頓時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殘疾,身體如同觸電般痙攣了起來,然而胡列娜卻還不肯放過他,她緩緩提起玉足,靴底與黃蜂魂師的臉漸漸拉出紅色的血絲,然後再次狠狠地跺下,黃蜂魂師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兩顆眼珠頓時被踩跺的暴突而出,胡列娜再次提腳,又是一腳跺下,伴隨著黃蜂魂師身體不斷地抖動,他的頭顱已經被跺的如同破碎的西瓜。
看著胡列娜為自己無情的懲罰那名黃蜂魂師,韓岑的下體再次堅挺了起來,而這一切都被慕容
輕語看在眼中,慕容輕語冷哼一聲,一把抓起了韓岑堅硬的下體,語氣不悅的道“韓岑,是不是很好看啊?嗯?”一邊說著,慕容輕語手心不斷用力,將韓岑的下體越捏越痛,韓岑連忙搖頭道“啊啊啊啊...不好看!不好看,輕語饒命啊...”
慕容輕語嬌哼一聲甩開他下體道“哼!還不好看?我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行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要是喜歡就多看兩眼吧。”
韓岑聞言趕忙討饒道“輕語輕語,我不看了不看了哈,你別生氣了。”
“哼!我生氣了麼?才沒有!”說著,慕容輕語轉而瞪向胡列娜道“我說聖女殿下,我聽說那個焱一直在追你,他怎麼會派人來殺韓岑?”
胡列娜因為憤怒而起伏著挺拔的胸部,咬了咬下唇道“我知道了,他定是看到我跟岑弟走的近,所以心生怨恨,這才對岑弟痛下殺手,我絕對饒不了他。”
“什麼?你跟韓岑不是姐弟關係麼?他吃什麼飛醋?”問到這裡,其實慕容輕語已經想到了答案,連她自己都知道胡列娜跟韓岑只是姐弟關係,但當知道胡列娜和韓岑關係很好時,自己不也開始吃醋了麼。
胡列娜一時間被問住了,竟不知如何作答,而慕容輕語卻得理不饒人的繼續說道“聖女殿下,那你可得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焱因為喜歡你而吃韓岑的醋,這件事的問題出在你們的身上,跟我們家韓岑無關,千萬不要因為你們的事情而讓韓岑在收到傷害。”
胡列娜冷哼一聲,滿是殺意的語氣說道“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說完這句話,胡列娜跺著重步來到呼延力身邊,在他襠部狠狠一踢,頓時將他精液從破碎的睪丸中踢灑出來,痛的他一陣亂叫,“呃啊...聖女饒命啊,聖女別殺我!”
胡列娜又是一腳踩住他下體道“如果你願意出面與焱對質,我便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呼延力連忙點頭道“好好好我願意跟焱執事對質,請聖女饒了我吧。”
胡列娜冷笑一聲,又用力碾了蹍呼延力的下體,這才用鐵鏈將他捆綁起來,然後命令他像狗一樣爬行,再像牽狗一樣帶著他與韓岑,慕容輕語一同暫住在附近的一家客棧之中。
當日夜晚,韓岑和慕容輕語久別重逢,免不了一陣詳談,詳談過後,兩人又在房間裡一陣親熱,而胡列娜就在隔壁的房間中,而這家客棧的房間隔音又不太好,兩人親熱的聲音吵得胡列娜根本睡不好覺,於是胡列娜便拿呼延力出氣,隔壁房間每呻吟一聲她便用力踩一下呼延力的下體,讓他發出一聲慘叫,一時間,整個客棧中便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陣陣痛苦慘叫和一陣陣歡愉的呻吟,幾乎所有房客都是整夜未眠,到了第二天早晨,等胡列娜重新把呼延力牽出來時,呼延力居然沒穿褲子,而是穿著一條透著血紅色血跡的尿不溼,慘白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在胡列娜的腳邊瑟瑟發抖著。
看到他這番模樣,慕容輕語噗嗤一笑,好奇的問道“咦?他怎麼沒穿褲子?是不是你們昨晚...”
胡列娜白了她一眼道“得了吧?我能跟他?是他被你用鞋跟踩爛了下面,褲子上全是髒東西,我便讓他脫了,穿上了這東西。”
慕容輕語瞥了胡列娜一眼道“哼!像你沒踩似的!”說著,慕容輕語便挽著韓岑的胳膊向武魂殿的方向去
了。
就在今早吃早飯的時候,三人已經商議完畢,慕容輕語決定跟隨韓岑一同前往武魂殿,一是準備拜訪一下武魂殿教皇比比東,並秘密加入武魂殿,二是她倒想看看,胡列娜會怎麼處理她和焱之間的事情。
通過昨夜的談話,韓岑瞭解到,如今的慕容輕語已然是史萊克學院中的一位老師,也是天鬥皇家學院的一位助教,昨晚之所以能及時出現救下韓岑,是因為她昨晚恰好在那個小鎮落腳,聽到屋外韓岑自報姓名,於是便出屋查看,這才僥倖與韓岑相遇,並及時救下了他。
一路無話,三人帶著呼延力回到武魂殿,胡列娜沒有直接去質問焱,而是先找到比比東,向她講述了有關於昨晚韓岑遇襲的事宜,比比東聽罷沉默了一會兒,嘆息一聲道“焱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知道他對你的感情,但你不喜歡,我也不想強求你什麼,如今他與韓岑的矛盾鬧到這種程度,怕是也解不開了,韓岑對我們武魂殿的作用和貢獻你是知道的,如果非要捨棄一個的話,只好捨棄焱了,娜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聽完比比東的話,胡列娜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淡淡的道“明白了,謝謝老師!”說完這句話,胡列娜便轉身離開了教皇殿。
當日下午,焱收到了胡列娜的一封信,邀他到位於武魂殿西側的一座山谷中賞花,焱看完信中的內容興奮極了,當即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還買了一束玫瑰花飛也似的奔向了那座山谷。
他到的時候,胡列娜已經在那裡等他了,看到胡列娜窈窕的背影,焱心中一片澎湃,將玫瑰花捧在胸口,熱情的道“娜娜,今天怎麼有時間邀我賞花?是你想通了,準備答應跟我在一起麼?你看,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玫瑰花,你看喜歡麼?”
聽他說完這句話,胡列娜卻始終沒有回頭,只是冷冰冰的道“焱!你喜歡我已經五年了吧?”
聽出胡列娜語氣中的冰冷,焱心中的火焰卻依舊沒有熄滅,連忙點頭道“是啊娜娜,我喜歡了你五年,也追了你五年,請你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吧,我願意用生命守護你一輩子。”說著,焱便在胡列娜身後單膝跪地,將玫瑰花舉過頭頂道“娜娜,請你接受我好麼?”
“哼!謝謝!”胡列娜依舊沒有轉身,只是略帶諷刺的說了這三個字。
“謝我?你謝我什麼呀娜娜?送你玫瑰花不是我應該做的麼?”焱的語氣依舊火熱。
胡列娜嘆息一聲,“焱,從前你一直追求我,雖然令人厭煩,但好在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可是現在,你卻讓我失望透頂,你說,我岑弟去哪了,是不是被你派人殺了?”
一聽這話,焱的嘴角忽然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後急忙說道道“娜娜!我不知道韓岑去哪了呀?他不在武魂殿麼?再說,我怎麼會派人去殺他,他可是咱們武魂殿的聖子啊!他對你有恩,還是你的弟弟,我只會派人保護他,怎麼會派人殺他呢?你說岑弟不見了,他能到哪裡去呢?不如我們一塊去找他吧!”
“哼!焱!沒想到你說謊話的能耐這麼強,說的像真的一樣。”說著,胡列娜轉過身來,提起玉足,用雪白的靴尖挑起焱的下巴問道“焱!如果你跟我說實話,我便考慮跟你在一起,如果你還撒謊,那你就滾出武魂殿,不要再來見我。說
,韓岑到底去哪了?”
注視著胡列娜挑在下巴的白靴玉足,焱的下體已然硬了起來,然而他的嘴巴更硬,堅持說道“娜娜,我對天發誓,我真不知道,我如果撒謊,我就死在娜娜你的腳下。”
“呵...呵呵,焱,這可是你說的!”胡列娜便向焱身後一指,“焱!你看那是誰?”
焱猛然轉過身子,卻見身後正站著兩個人,其中之一正是胡列娜口中已然失蹤的韓岑,另一位是一名美麗的白衣女子,焱並不認識,但就在這時,焱注意到在二人旁邊,居然跪伏著一位身上纏著鐵鏈的壯漢,正是象甲宗的嫡傳弟子,呼延力。
看到這裡,焱頓時呆住了,此刻他仍舊保持著剛剛求愛的跪姿,身後的胡列娜順勢一腳將他蹬翻在地,白靴踩著他後脖頸,冷冰冰的道“焱!現在還用我再多說什麼麼?”
焱連忙撲騰著身體狡辯道“娜娜,我這麼做也只是不想讓那個混小子跟你走太近,因為我喜歡你才這麼做的呀。”
胡列娜不屑的冷哼一聲,如冰如雪的道“哼!每次做了什麼噁心的事都說是因為喜歡我,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你更加噁心,更加看不起你,焱,你剛剛不是發誓說如過撒謊就死在我的腳下麼?好,我現在就兌現你的誓言。”
說著,胡列娜玉足向上一挪,踩住焱的腦袋,腳下用力,狠狠地將他面龐踩入泥土之中,焱頓時發出嗚嗚的慘叫,雙手拼命的撥弄著地面,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鬆開手中握著的玫瑰,那些玫瑰在地面摩擦著,碎成了一片片的花瓣。
目睹著胡列娜為自己蹂躪焱,韓岑心底一陣幸福,下體再度硬了起來,一旁的慕容輕語見狀也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蹍踩了一陣,胡列娜抬起腳,焱趕忙從泥土中抬起頭,一個勁兒的吐著砂礫,隨後灰頭土臉的道“娜娜,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吧,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哼!你還說是為了我,難道你還不覺得噁心麼?”說著,胡列娜一把抓起焱的後衣領,提起膝蓋,猛然撞擊在他的面門上,咔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焱的鼻樑已然被撞塌了,鮮血止不住的從鼻孔中流淌而出,不待焱再說什麼,胡列娜又是提膝一撞,直接將他一口門牙撞碎,焱身體顫抖著,眼淚縱橫,口中不斷吐出鮮血和碎裂的牙齒,不甘的嗚咽道“呃啊...娜娜,我喜歡了你五年,對你好了五年,可你卻為了這麼個臭小子這樣傷我,你怎麼可以這樣?”
“哼!是我逼你喜歡我的麼?我稀罕你對我好麼?臭舔狗,去死吧!”說著,胡列娜用手將他往前一推,然後一腳蹬在他的後心,焱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向前飛去,直接在地面摔成狗吃屎的模樣。
焱顫抖著身體,掙扎的撐起身子,卻看到韓岑正在一臉冷笑的俯視著他,焱又吐出幾口鮮血,惡狠狠的道“臭小子,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娜娜才對我這樣的,我要殺了你!”話音未落,焱便要起身與韓岑拼命,可就在這時,韓岑一旁的慕容輕語忽然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焱的下巴上,咔嚓一聲脆響,焱的下顎頓時被踢碎了,身體在半空中旋轉了360度,又重重摔回了胡列娜的腳下。
“哼!事到如今你竟還不知悔改,真是無藥可救!”說罷,胡列娜抬腳
,重重跺在焱的肚子上,令他五臟六腑遭到重創,口中噴吐的已不再是鮮血,甚至還有綠色的膽汁,焱痛苦的蜷縮其身子,雙手緊緊的抱著胡列娜踩在他腹部的美腿,這是焱第一次觸碰胡列娜的身體,但沒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胡列娜晃動著美腿,用力蹍著焱的小腹,只聽噗嗤一聲碎響,居然將他膀胱踩碎,尿液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浸透了焱的褲子,一股腥騷的味道瀰漫開來,胡列娜眼中閃過厭惡之色,膝蓋向前一頂,撞開了焱的懷抱,嫌棄的語氣道“沒想到你竟能噁心到如此程度,居然在我腳下尿了褲子,真是令人作嘔!還是送你上路吧!”說著,胡列娜踏前一步,一腳踩住焱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焱趕忙抓緊胡列娜的白靴用力的向上抬,喉嚨深處不斷呻吟道“呃...娜娜...不要...不要踩死我...呃...”
胡列娜眼中滿是嫌棄,卻沒有絲毫憐憫,厭惡的命令道“把你的髒手拿開,不要弄髒我的靴子。”
聽到她的命令,焱竟果然將雙手鬆開了胡列娜的白靴,只用祈求的目光仰視著胡列娜,哽咽的呻吟道“娜娜...求你...不要殺我...娜娜...”
胡列娜冷笑一聲,眼中沒有任何情誼的道“你不是說喜歡我麼?那就死在我的腳下,讓你的靈魂永遠跟我在一起吧!”說著,胡列娜腳下一頓,將焱的喉嚨踩的扁塌下去,此時的焱已經無法再說話了,連舌頭都被踩擠出來,四肢不斷撲騰著,但卻仍然沒有釋放武魂反抗,甚至都不敢再用手去抓胡列娜的腳。
欣賞著他苦苦掙扎的模樣,胡列娜的嘴角忽然划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焱!你伸這麼長舌頭幹嘛?是想舔我的靴子麼?那就讓你舔吧,你如果舔的到,我就不踩死你,怎麼樣?來,舔呀!”
聽到胡列娜的話,焱把舌頭伸的更長,但卻始終無法舔到胡列娜的靴子,他的雙眼瞪的溜圓,寫滿了不甘和對生的渴望,但換來的卻是胡列娜更為用力的蹍踩,只見胡列娜戲謔的笑著,優雅的晃動著美圖,衣裙輕輕擺動著,給不遠處的韓岑表演著極致的視聽盛宴,但對於焱來說,卻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他喜歡了胡列娜這麼久,換來的卻是如此悲慘的結局。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焱的掙扎已然漸漸減弱,臉色變得鐵青,伸長的舌頭就好像吊死鬼一樣,他的舌尖已經舔在胡列娜的靴尖上了,但胡列娜卻依舊沒有饒過他,而是繼續將他全部生命力踩擠出體外,隨著焱的身體做出最後的痙攣,他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徹底死在了摯愛之人的腳下。
就在焱的身體還在發出陣陣抽搐之時,胡列娜竟釋放出了自己的第二武魂,將靴跟插進了焱的喉嚨中,然後貪婪的吮吸著他的鮮血,直到將他榨成一具慘烈的乾屍。
隨後,胡列娜踢開焱的屍體,對不遠處的韓岑和慕容輕語釋然的道“好了,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這下你們該滿意了吧?”說完這句話,胡列娜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此刻的韓岑心中已然充滿了慾火,下體跳動著,眼看就要頂破褲襠,慕容輕語無奈的搖搖頭,抓住他堅硬的下體道“韓岑,你忍不住了吧?不如我們來玩會兒以前經常玩的遊戲吧!”一邊說著,慕容輕語已將目光落在仍跪在
地面,瑟瑟發抖的呼延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