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外表下藏著卑賤靈魂

可憐的外表下藏著卑賤靈魂

林暖被甜甜的動作嚇了一跳,驚呼道:“甜甜,你幹嘛呀?怎麼把我的腳放你臉上?多髒啊!”她想抽回腳,卻發現甜甜的手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甜甜抬起頭,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姐姐,沒事的,你的腳不髒,比我臉還白呢!”她頓了頓,輕輕將林暖的絲襪腳貼近鼻尖,深吸一口氣,“姐姐的腳也不臭,有股淡淡的花露水味道,好好聞!”說著,她又湊近聞了聞,像是真的在品味那股清香。

林暖的臉唰地紅了。她活了35年,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甜甜的動作大膽而單純,那股暖流從腳底傳來,像一道閃電滑過心田。她慌忙說:“不臭也不能放臉上啊,多不乾淨!我這腳被鞋裹了一天了……”她試圖抽回腳,可甜甜抓得更緊了。

“沒事的,姐姐!”甜甜的聲音輕快,“你看我身上多髒,渾身汗水,也就我臉一天洗了幾次。你的腳就放我臉上好不好?我好久沒聞到花露水的香味了,提神醒腦!”她又用力嗅了嗅,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然後繼續擦另一隻鞋。

林暖愣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她低頭看著甜甜那張黃黑黃黑的臉蛋,襯著自己白皙的玉足,竟有種奇異的和諧。她很少走路,腳細嫩且不出汗,平時在室內工作,腳底乾淨得幾乎沒有瑕疵。可再怎麼樣,這也是自己的腳啊,就這麼放在一個少女的臉上……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臉頰滾燙,內褲不自覺地溼潤了。

她想阻止,卻又捨不得打破這一刻的奇妙氛圍。公園裡夜色深沉,路燈昏黃,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草叢裡偶爾的蟲鳴。甜甜低頭擦鞋,動作輕柔而專注,林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甜甜的臉上,那雙大眼睛盛滿星光,睫毛長而翹,帶著少女的純真和倔強。

“甜甜,你……你不用這樣。”林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這樣,姐姐會覺得……覺得欺負了你。”

甜甜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姐姐,你沒欺負我呀!是我自己想給你擦鞋的。”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一絲認真,“姐姐,你的腳好溫暖……甜甜好久沒感受到這股溫暖了。”

林暖一震,甜甜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平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她突然明白了甜甜眼底那抹憂傷的來源——一個15歲的女孩,獨自在這座陌生的城市,揹負著生活的重擔,卻依然保留著一顆純真的心。她心底的孤獨感被甜甜的這句話點燃,她伸出白嫩的腳丫,輕輕揉了揉甜甜的臉頰,柔聲說:“好啦,別不開心了。以後姐姐經常來找你擦鞋好不好?”

甜甜的眼睛一亮,像是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煙花:“真的嗎?姐姐你放心,不管你的鞋子有多髒,甜甜都能給你擦乾淨!”她歡呼雀躍的樣子讓林暖心底的孤獨感一掃而空。她看著甜甜,笑著說:“甜甜真棒!那要是姐姐的襪子髒了怎麼辦呀?”

林暖本是想逗逗甜甜,沒想到甜甜卻當了真,以為她在考驗自己。她放下手中的鞋子,雙手再次捧起林暖的腳踝,將林暖的雙腳抬起,語氣有些顫抖地說:“姐姐襪子髒了,甜甜……甜甜也能給姐姐擦乾淨。”

甜甜的話音剛落,她便低下頭,輕輕伸出舌頭,將舌苔貼上林暖的腳底,緩緩向上滑動。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林暖驚呼一聲:“甜甜,不可以這樣,

不可以!”她激動地抽動雙腳,試圖掙脫,可她一個小學老師,平日裡伏案批改作業,哪有力氣扭過常年在外奔波的甜甜?甜甜的雙手牢牢握住她的腳踝,像是在守護一件珍寶。

1993年的南方小城,空氣中瀰漫著溼熱的黴味,夾雜著街頭燒烤攤的油煙和遠處工廠煙囪的淡淡煤味。夏末的傍晚,街道上行人匆匆,路邊的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單車鈴聲和汽車喇叭交織成一首喧囂的交響曲。秋甜甜,15歲的少女,站在擁擠的大巴車站,瘦削的身影幾乎被人群吞沒。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袖口磨出了毛邊,膝蓋處打著補丁的牛仔褲鬆垮地掛在身上,揹著一個破舊的帆布書包,裡面裝著她全部的家當:幾件換洗衣服、一個缺了口的搪瓷杯,還有一小疊用橡皮筋綁好的紙幣——那是她這些年撿廢品攢下的血汗錢。

甜甜有一張清秀的臉龐,眉毛細而彎,眼睛大而明亮,像是盛滿了星光,但那星光深處總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傷。她的皮膚因常年在烈日下撿廢品而略顯黝黑,雙手骨節分明,指甲縫裡殘留著洗不淨的汙漬。她攥著一張皺巴巴的車票,眼神遊移在車站的喧囂中,彷彿在尋找一個不存在的出口。

甜甜的家在小鎮上,單親家庭,父親是個嗜酒如命的賭徒。每當牌桌上輸得精光,他便踉蹌著回家,嘴裡罵罵咧咧,抄起掃帚或皮帶往甜甜身上招呼。甜甜學會了蜷縮在牆角,用手臂護住頭,默默承受。她從不哭出聲,因為她知道,哭只會讓父親的火氣更大。終於,在一個父親輸了三百塊的夜晚,他醉醺醺地砸碎了家裡的玻璃杯,揮拳打在甜甜的左肩。她咬著牙,趁父親倒在沙發上鼾聲如雷時,收拾了東西,頭也不回地跑向車站。

大巴車顛簸了一夜,將甜甜帶到廣東一座陌生的小城。這裡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甜甜卻覺得自己像掉進了另一個世界。她沒有住處,沒有親人,只有一個信念:她要活下去,活得比家裡好。她在商場門口的臺階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被保安的吆喝聲吵醒。保安開門迎客,甜甜跟著人群溜進商場,在公共廁所裡洗了把臉。就在她整理書包時,廁所牆上一張花花綠綠的廣告吸引了她的注意:“招聘銷售員,賣洗鞋神器,高額提成,日入百元!無需學歷,無需背景,只要努力就有回報!”廣告下方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甜甜咬了咬嘴唇,從書包裡掏出半截鉛筆和一張皺巴巴的紙,工工整整地抄下號碼。她找到商場外的公用電話,投了兩枚硬幣,撥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嗓音洪亮的男人,自稱姓王,是銷售團隊的主管。“小姑娘,有沒有膽子幹大事?我們這行,賣一單賺30塊,賣十單就是300!幹得好,月入上千不是夢!”甜甜攥著聽筒,手心全是汗。她沒讀過多少書,但她知道,30塊錢夠她吃一個星期的飯。她咬牙說:“我幹。”

王主管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條粗金鍊子,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他帶著甜甜來到一個破舊的倉庫,裡面堆滿了塑料瓶裝的“洗鞋神器”——一種號稱能讓舊鞋煥然一新的清潔液。甜甜和其他新來的銷售員被安排在一間悶熱的小屋裡聽培訓。王主管站

在前面,手舞足蹈地講:“這行不看你們出身,不看你們學歷,錢來得快!你們要多找中年人,尤其是中年女人,她們心軟又有錢。記住,賣貨得會演!蹲下來,半跪著給她們擦鞋,邊擦邊說自己多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的,保證她們一感動就掏錢買!”

甜甜和其他十幾個年輕人擠在一起,認真記筆記。他們大多是外地來的,年紀輕輕,眼神裡帶著對未來的渴望和對現實的無奈。培訓結束後,王主管發給每人一瓶洗鞋神器和一塊破抹布,拍著胸脖說:“先拿貨,賣出去再給錢,賣不出去也不要你們賠!幹好了,年底帶你們吃香喝辣!”

白天,甜甜揹著破書包,裡面裝著幾瓶洗鞋神器,穿梭在城市的街頭巷尾。她的目標是商場、菜市場、公交站——任何有人的地方。她學會了觀察,專挑那些穿著講究的中年女性下手。她會怯生生地走上前,聲音低得像蚊子叫:“阿姨,您鞋子髒了,我幫您擦擦吧?我們這洗鞋神器可好用了,擦完跟新的一樣!”說著,她就蹲下身,用抹布蘸著清潔液,細細擦拭對方的鞋子。她的手又瘦又小,指節因為常年撿廢品而有些粗糙,但動作卻麻利而輕柔。

晚上,銷售團隊會在一個公園集合開總結會。公園裡有一片空地,旁邊是幾盞昏黃的路燈,蚊子在燈光下嗡嗡亂飛。王主管站在一塊石頭上,拿著個破喇叭喊:“今天誰賣得最多?說說經驗!”賣得好的會被表揚,賣得差的免不了挨幾句罵。甜甜起初總是墊底,她不擅長說話,臉皮也薄,蹲在客戶面前時總覺得羞恥得想鑽進地縫。但她咬牙堅持,因為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開完會,其他人三三兩兩散去,甜甜卻沒地方可去。她在公園廁所旁找了塊乾淨的地面,鋪上幾張舊報紙,蜷縮著睡下。夜風涼颼颼的,廁所的味道刺鼻,她卻睡得踏實,因為她終於不用再聽父親的咒罵。

日子一天天過去,甜甜漸漸摸索出了一些門道。她學會了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客戶,學會了編故事:“我爸不要我了,我得自己賺錢讀書……”這些話半真半假,但每說一次,她的心就刺痛一下。她不想騙人,可她太需要錢了。賣一單30塊,賣十單就是300塊——她從沒想過自己能賺這麼多錢。她開始攢錢,夢想著有一天能租個小房間,有張真正的床。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甜甜走進一家新開的大型商場。商場裡冷氣開得很足,地板光可鑑人,甜甜穿著破舊的布鞋,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一層一層樓地找客戶,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到了第五樓,她遠遠看見一個女人坐在休息區的涼椅上,脫了米白色的運動鞋,露出一雙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正輕輕晃著。她穿著一條米白色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女人身高大約168釐米,氣質溫婉,皮膚白皙,五官柔和,眉眼間帶著一股歲月沉澱的沉靜。她的頭髮烏黑,挽成一個低低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顯得慵懶又優雅。她叫林暖,35歲,是個單身的小學老師,平時喜歡逛商場,買些小物件或者在商場歇歇腳發發呆。

甜甜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低聲說:“姐姐,您的鞋子有點髒,我幫您擦擦吧?我們這洗鞋神器特別好用!”她蹲下身,熟

練地掏出抹布和清潔液,開始擦拭林暖那雙米白色的運動鞋。林暖低頭看著這個瘦小的女孩,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她注意到甜甜的手,骨節分明,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些許汙漬。甜甜擦得專注,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

“妹妹,你多大了?怎麼在這兒做這個?”林暖的聲音溫柔,像春天的風。甜甜愣了一下,抬頭對上林暖的眼睛,那雙眼睛乾淨得像一汪湖水,讓她突然覺得無地自容。她低聲說:“我……15歲,家裡窮,得自己賺錢。”她沒說太多,但語氣裡的倔強和疲憊卻藏不住。

林暖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甜甜把鞋擦得乾乾淨淨。她從包裡掏出50塊錢,遞給甜甜:“這個給你,鞋擦得很好。”甜甜慌忙擺手:“姐姐,擦鞋不要錢,您買一瓶洗鞋神器吧,30塊一瓶,能用好久!”林暖笑了笑,接過那瓶塑料瓶裝的清潔液,又塞給甜甜一張20塊的鈔票:“拿著吧,姐姐請你喝瓶水。”

甜甜愣住了。她接過錢,手指微微顫抖。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戶——不嫌棄她,不趕她走,還對她笑得那麼溫暖。她低頭說了聲“謝謝”,轉身要走,林暖卻叫住她:“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秋甜甜。”她小聲回答。

“甜甜,好名字。”林暖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以後別蹲著給別人擦鞋了,地上涼,對身體不好。”

甜甜捏了捏手裡的鈔票,看著林暖那明媚的笑顏,突然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從那以後,甜甜的夢裡總會出現林暖的笑臉。那是一種她難以理解、也不知道如何表達的感覺——像冬日裡的一杯熱茶,溫暖卻不燙手;像夏夜裡的微風,柔和卻帶著清涼。她開始期待每個下午去商場的五樓轉悠,期待能再次遇見那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笑起來像月牙的姐姐。可一連好幾天過去了,甜甜再也沒有看到林暖的身影。商場五樓的休息區依舊人來人往,涼椅上坐過無數人,卻沒有一個是林暖。甜甜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她不再刻意尋找林暖的身影,只是偶爾抬頭望向休息區,眼神裡帶著一絲失落。

她告訴自己,或許林暖只是路過這座城市,或許她只是偶爾來商場逛逛。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可每當夜深人靜,躺在公園的舊報紙上時,林暖的笑臉總會浮現在她腦海。那雙乾淨的眼睛,那句“甜甜,好名字”,像一顆小小的種子,在她心底悄悄生根。

甜甜的生活依舊艱難。她每天奔波在街頭,頂著烈日和汗水,推銷著洗鞋神器。她的鞋底磨得更薄了,書包的肩帶也斷了一根,她用繩子胡亂綁了綁,繼續揹著。有時她會被客戶嫌棄髒,有幾次還被商場保安趕出去。她學會了低頭賠笑,學會了在冷眼中堅持。夜晚的公園成了她的避風港,她會在路燈下數一天賺的錢,算著什麼時候能租一間小屋,什麼時候能買一雙新鞋。

又一個忙碌的夜晚,甜甜參加完銷售團隊的總結大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公園裡找地方休息。昏黃的路燈下,蚊子嗡嗡作響,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她揹著書包,手裡攥著那瓶洗鞋神器,準備在廁所旁找塊空地睡下。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草坪邊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是林暖!她坐在草坪上,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裙

擺輕輕鋪在草地上,宛如一朵盛開的睡蓮。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帆布鞋,鞋底有些許泥土,鞋面卻依舊乾淨。她脫下了一隻鞋,露出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腳丫輕輕壓在另一隻鞋上,慵懶地晃動著。

甜甜的心跳加快,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聲音微微顫抖:“好巧呀,姐姐,你怎麼在這?”

林暖抬起頭,看見甜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笑了起來,依舊是那熟悉的月牙眼:“是你呀!賣擦鞋器的小姑娘。”她拍了拍身邊的草地,示意甜甜坐下,“我晚上睡不著,在這兒看看天空發發呆。”

甜甜沒想到林暖還記得自己,她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她低頭看了看林暖的紅色帆布鞋,笑著說:“姐姐,我給你擦擦鞋吧,不要錢,免費的。”

林暖擺擺手,語氣溫柔:“不用了,甜甜,姐姐的鞋子髒了我自己回去洗乾淨就好。”

“沒事的,姐姐!”甜甜急忙說,“我給你擦乾淨了你就不用回去洗了。再說你上次多給了我20塊錢,我收下後心里老不是滋味了,還好這次又遇見你了。你以後要是鞋子髒了都可以來這找我,或者到上次那個商場裡,我每天下午在商場,晚上在公園。”說著,她已經半跪下去,輕輕抬起了林暖的腳。

林暖的腳小巧而精緻,腳型修長,腳背白皙,透過薄薄的肉色絲襪,能隱約看到皮膚的紋理。她的腳趾微微蜷曲,像是有些害羞,腳踝纖細,線條流暢得像一件精緻的瓷器。甜甜的手指觸碰到林暖的腳時,感受到絲襪的柔滑和皮膚傳來的微微暖意。那種觸感讓她心頭一顫,彷彿觸碰到了什麼柔軟而珍貴的東西。她將林暖的腳輕輕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小心翼翼地用抹布蘸了清潔液,輕輕擦拭著紅色帆布鞋,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寶物。鞋面上的泥點在她的擦拭下漸漸消失,紅色變得更加鮮亮,彷彿在訴說某種新生。

林暖沒想到甜甜會跪下給自己擦鞋,她愣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瘦小的女孩。甜甜擦得專注,額頭又沁出汗珠,動作卻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珍寶。林暖的心底泛起一絲酸楚,她知道,能在這個年紀出來賣東西的孩子,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她輕聲說:“甜甜,地上涼,起來吧,別跪著。”

甜甜抬起頭,笑了笑:“沒事的,姐姐,地上不涼。你看你的腳多幹淨,比我身上都乾淨。”她頓了頓,低聲說,“姐姐,你上次對我那麼好,我老想著能再見你一面。”

林暖一怔,看著甜甜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睛,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哽咽。她35歲,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細微的痕跡,卻也賦予她一種沉靜的美。她是個小學老師,生活刻板單調,從小到大隻知道讀書,畢業後拼命考公考編。如今事業穩定,卻孑然一身。父母年年催她相親,可每次相親都被嫌棄刻板、沒情調、年紀大。辦公室裡,同事們私下議論她是個“老處女”,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此刻,看著甜甜跪在自己身前,認真擦鞋的模樣,林暖的思緒有些飄忽。她想起了自己的青春,那些被書本和試卷填滿的日子,那些被忽略的情感。她突然覺得,甜甜的倔強和單純,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心底的孤獨。

甜甜擦完一隻鞋,抬頭偷偷看林暖,發現她的眼

神有些黯淡,似乎在想著什麼不開心的事。甜甜咬了咬嘴唇,心想:是不是姐姐嫌我衣服髒,弄髒了她的腳?她低頭看看自己,藍襯衫上滿是汗漬,牛仔褲膝蓋處磨得發白。她猶豫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帆布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後輕輕握住林暖的腳踝,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腳抬高,緩緩貼到自己的臉頰上。

林暖被甜甜的動作嚇了一跳,驚呼道:“甜甜,你幹嘛呀?怎麼把我的腳放你臉上?多髒啊!”她想抽回腳,卻發現甜甜的手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甜甜抬起頭,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姐姐,沒事的,你的腳不髒,比我臉還白呢!”她頓了頓,輕輕將林暖的絲襪腳貼近鼻尖(各種!”說著,她又湊近聞了聞,像是真的在品味那股清香。

林暖的臉唰地紅了。她活了35年,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甜甜的動作大膽而單純,那股暖流從腳底傳來,像一道閃電滑過心田。她慌忙說:“不臭也不能放臉上啊,多不乾淨!我這腳被鞋裹了一天了……”她試圖抽回腳,可甜甜抓得更緊了。

“沒事的,姐姐!”甜甜的聲音輕快,“你看我身上多髒,渾身汗水,也就我臉一天洗了幾次。你的腳就放我臉上好不好?我好久沒聞到花露水的香味了,提神醒腦!”她又用力嗅了嗅,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然後繼續擦另一隻鞋。

林暖愣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她低頭看著甜甜那張黃黑黃黑的臉蛋,襯著自己白皙的玉足,竟有種奇異的和諧。她很少走路,腳細嫩且不出汗,平時在室內工作,腳底乾淨得幾乎沒有瑕疵。可再怎麼樣,這也是自己的腳啊,就這麼放在一個少女的臉上……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臉頰滾燙,內褲不自覺地溼潤了。

她想阻止,卻又捨不得打破這一刻的奇妙氛圍。公園裡夜色深沉,路燈昏黃,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草叢裡偶爾的蟲鳴。甜甜低頭擦鞋,動作輕柔而專注,林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甜甜的臉上,那雙大眼睛盛滿星光,睫毛長而翹,帶著少女的純真和倔強。

“甜甜,你……你不用這樣。”林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這樣,姐姐會覺得……覺得欺負了你。”

甜甜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姐姐,你沒欺負我呀!是我自己想給你擦鞋的。”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一絲認真,“姐姐,你的腳好溫暖……甜甜好久沒感受到這股溫暖了。”

林暖一震,甜甜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平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她突然明白了甜甜眼底那抹憂傷的來源——一個15歲的女孩,獨自在這座陌生的城市,揹負著生活的重擔,卻依然保留著一顆純真的心。她心底的孤獨感被甜甜的這句話點燃,她伸出白嫩的腳丫,輕輕揉了揉甜甜的臉頰,柔聲說:“好啦,別不開心了。以後姐姐經常來找你擦鞋好不好?”

甜甜的眼睛一亮,像是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煙花:“真的嗎?姐姐你放心,不管你的鞋子有多髒,甜甜都能給你擦乾淨!”她歡呼雀躍的樣子讓林暖心底的孤獨感一掃而空。她看著甜甜,笑著說:“甜甜真棒!那要是姐姐的襪子髒了怎麼辦呀?”

林暖本是想逗逗甜甜,沒想到甜甜卻當了真,以為她在考驗自己。她放下手中的鞋子,雙手再次捧起林暖的腳踝,將

林暖的雙腳抬起,語氣有些顫抖地說:“姐姐襪子髒了,甜甜……甜甜也能給姐姐擦乾淨。”

甜甜的話音剛落,她便低下頭,輕輕伸出舌頭,將舌苔貼上林暖的腳底,緩緩向上滑動。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林暖驚呼一聲:“甜甜,不可以這樣,不可以!”她激動地抽動雙腳,試圖掙脫,可她一個小學老師,平日裡伏案批改作業,哪有力氣扭過常年在外奔波的甜甜?甜甜的雙手牢牢握住她的腳踝,像是在守護一件珍寶。

甜甜的舌尖傳來一股苦澀幹鹹的味道,那是絲襪上殘留的汗漬和塵土混合的味道。可她卻好似著迷了一般,舌苔將苦澀的味道捲進喉嚨,嚥下後又讓口水打溼舌尖,繼續虔誠地舔舐。她小心翼翼,沒有用牙齒,生怕刮壞林暖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她的舌頭從腳跟滑到腳掌,再從腳掌滑到腳跟,反覆滑動,舌尖在絲襪的紋理間遊走,像是在描繪一幅只有她能懂的畫卷。她的動作輕柔卻有力,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彷彿在用舌頭洗去林暖一天的疲憊。

林暖的腳趾忍不住張開,腳底傳來的觸感讓她心尖發癢,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心頭爬行。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急促。天啦,竟然會有人願意給自己舔腳,而且還是一個少女!這種同性的親密接觸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燥熱,像是身體裡沉睡已久的某部分被喚醒。她不再抗拒甜甜的粉舌,任由那股溼潤的觸感在腳底蔓延。甜甜的舌頭稚嫩卻有力,每一次滑動都像在訴說一種無聲的依戀。林暖的腳底已經被甜甜的口水打溼,絲襪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腳底的每一道弧線。那種心靈與肉體的雙重愉悅,是她35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甜甜低著頭,專注地舔舐著,鼻尖偶爾碰到林暖的腳背,帶來一絲涼意。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藏著什麼秘密。林暖睜開眼,低頭看著甜甜那張專注的臉龐,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甜甜的憐惜,也有對自己沉淪於這種親密行為的羞恥。她想開口阻止,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任何音節。

公園的夜色深沉,路燈的光暈將她們的身影拉得修長。遠處傳來幾聲犬吠,草叢裡的蟲鳴更加清晰。甜甜的舌頭依舊在林暖的腳底遊走,溼潤的觸感像涓涓細流,流進林暖的心底,沖刷著她多年的孤獨。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滾燙,心跳聲在耳邊迴響。她突然意識到,這種親密的接觸,不僅是甜甜對她的依賴,也是她對自己內心渴望的回應。

“咚咚咚咚——”公園的閉園鐘聲突然響起,低沉的鐘聲在夜空中迴盪,將甜甜和林暖從各自的思緒中喚醒。林暖猛地回過神,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輕輕抽回腳,低聲說:“甜甜,把我襪子脫了,都被你這小饞貓舔得溼透了,人家還怎麼穿呀?”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嗔,像是被甜甜的舉動“侵犯”後,身心不自覺地柔軟起來。甜甜愣了一下,隨即聽話地用手輕輕剝下林暖的絲襪。溼潤的絲襪被小心翼翼地脫下,露出林暖白皙如玉的雙腳。甜甜將絲襪疊好,偷偷塞進自己的口袋,彷彿那是她與林暖之間的一件信物。林暖看破不說破,只是笑了笑,柔聲說:“給人家穿鞋。”

“哦,哦!”甜甜連忙點頭,左手捧起林暖的腳丫,

右手拿起紅色帆布鞋,小心翼翼地為林暖穿上。她還細心地繫好鞋帶,(各種。林暖拍了拍裙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感受著鞋子裡赤裸的腳底帶來的清涼。

“吃飯了沒?”林暖隨口問道。

甜甜低頭,捏著衣角,小聲說:“就……中午吃了幾個包子,晚上趕著開會,到現在一口飯沒吃,連水都沒喝。”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吃過了,沒事的!”

林暖看著甜甜那扭捏的樣子,心裡有了答案。她彎下腰,湊到甜甜耳邊,輕聲說:“我還沒吃呢,陪我吃點囉,小饞貓,就當是你給姐姐……”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舔腳的獎勵哦。”

甜甜的臉唰地紅了,她低頭擺手:“給姐姐舔……舔腳……不用獎勵!”她的聲音細如蚊鳴,帶著少女的羞澀。

“哦?那你不吃姐姐的飯,姐姐就不給你舔腳了喲!”林暖故意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

“啊?”甜甜一下子慌了,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焦急,“都聽姐姐的!”

林暖看著甜甜那慌張的樣子,心底忍不住感嘆:難道是老天憐憫我這單身幾十年的老處女,賜予了我一個這麼聽話的小貓咪?腳底的溼潤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眼前這個少女的聽話與卑微。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甜甜的頭,柔聲說:“走吧,姐姐帶你吃好吃的。”

林暖帶著甜甜來到公園附近的一家夜宵攤。攤子不大,幾張塑料桌椅擺在路邊,炭火上烤著串串,香氣四溢。攤主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招呼她們:“兩位美女,吃點啥?”

林暖點了兩碗牛肉麵、一盤烤串和兩瓶汽水。她看著甜甜那瘦得幾乎沒有肉的臉頰,心疼地說:“多吃點,你太瘦了。”

甜甜低頭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牛肉麵,筷子卻遲遲沒動。她小聲說:“姐姐,我……我怕吃太好飽,回去睡不著。”

林暖一愣,隨即笑起來:“傻丫頭,吃飽了才睡得香。快吃,姐姐看著你。”

甜甜咬了咬嘴唇,終於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熱騰騰的麵條入口,她眼睛一亮,像是嚐到了久違的幸福。林暖看著她吃得認真,心底湧起一股暖流。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學生,那些在課堂上活潑可愛的小孩,他們也有像甜甜這樣單純的眼神。她問:“甜甜,你還讀書嗎?”

甜甜嚥下一口面,搖了搖頭:“不讀了,家裡沒錢。我爸……他不讓我讀。”她頓了頓,低聲說,“不過我喜歡看書,撿廢品的時候有時候能撿到舊書,我都攢著,晚上藉著路燈看。”

林暖的心揪了一下。她想象著甜甜蜷縮在公園的舊報紙上,藉著昏黃的路燈翻書的畫面,眼眶不自覺地溼潤了。她說:“甜甜,你想讀書,姐姐可以幫你。”

甜甜猛地抬頭,眼睛裡閃著光:“真的嗎?姐姐,可是我……我沒錢交學費。”

“沒關係,姐姐是老師,可以教你。”林暖笑著說,“你想學什麼,姐姐教你。以後你賣擦鞋器,姐姐也常來找你,咱們互相幫忙。”林暖沒有直接的說要出錢供甜甜讀書,她知道甜甜的自掘強,她怕自己過於慷慨會引起甜甜的反感。

甜甜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她突然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林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說:“別哭,姐姐在這呢。”

吃完夜宵

,夜色更深了。林暖送甜甜回到公園門口,看著她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昏黃的路燈下。她心底五味雜陳,她不想甜甜再睡在公園了可她知道如果讓甜甜睡在自己家裡,甜甜一定不會同意的,甜甜是一個獨立自強的女孩,哎,自能以後找些理由對給甜甜一些幫助或者錢了。她35歲,事業穩定,卻沒有朋友,沒有愛人,生活像一潭死水。而甜甜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打破了這潭水的平靜。

甜甜回到公園,躺在舊報紙上,摸了摸口袋裡的絲襪。把溼漉漉的襪子放到自己鼻尖聞了聞,那股淡淡的花露水味道還在,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林暖的模樣。她知道,自己和林暖的相遇不是偶然,是命運給她的饋贈。

林暖回到家中,推開公寓的木門,一股熟悉的清香撲面而來,那是她常用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房間不大,佈置得簡潔而溫馨,一張單人床靠窗擺放,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黃的檯燈,幾本翻得卷邊的書散落在一旁。她脫下紅色帆布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傳來,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腳趾。腦海裡,甜甜那專注舔舐的畫面像潮水般湧來,她的臉頰再次滾燙,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她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溫水嘩嘩流下,沖刷著她白皙的皮膚。她試圖用冷水讓自己清醒,可身體卻像被點燃了一般,燥熱難耐。清洗身子時,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內褲溼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幾分曖昧的痕跡。林暖的臉唰地紅了,像是被誰偷窺了秘密一般,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都怪甜甜……”她低聲嘀咕,語氣裡卻帶著一絲嗔怪,“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她換上一條幹淨的內褲,套上一件輕薄的睡裙,裙襬剛好蓋住膝蓋,柔軟的棉質貼著皮膚,帶來一絲安慰。她鑽進被窩,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掩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窗外,夜色濃重,偶有幾聲蟬鳴從遠處傳來,房間裡只有檯燈的微光,投下她纖細的影子。林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可甜甜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睛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夜深人靜,林暖終於陷入夢鄉。夢中,她躺在一片柔軟的雲端,周圍霧氣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她低頭一看,甜甜不知何時趴在她雙腿間,小腦袋一上一下地晃動著,烏黑的髮絲垂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帶來一絲絲癢意。林暖感到一股溼熱的氣息透過內褲傳來,彷彿有一條粗壯有力的舌頭在蕾絲的表面滑動,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她想推開甜甜,可身體卻像被施了魔法,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體內蔓延。

“啊!”林暖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心跳如擂鼓。她喘著粗氣,伸手一摸,發現床單溼了一大片,睡裙的下襬也黏膩地貼在腿上。她愣住了,隨即一股羞恥感席捲全身,臉紅得像要滴血。“可……可惡……甜甜,你壞死了!”她低聲咒罵,語氣卻帶著幾分嬌嗔,彷彿在怪罪甜甜闖進了她的夢境,撩撥了她的心絃。

林暖翻身下床,換了床單,又洗了個澡,才重新躺回床上。可這一夜,她再也睡不安穩,腦海裡全是甜甜的模樣——那雙純真的眼睛,那張專注的臉龐,還有那讓她心動的觸碰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甜甜的感情,已經超出了簡單的憐惜,摻雜了一絲她不敢深究的渴望。

第二天清晨,林暖醒來時,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的春夢像一團迷霧,揮之不去。她坐在床邊,盯著床頭櫃上的鬧鐘,指針指向六點半。往常這個時候,她早已起床準備去學校,可今天,她卻感到一股莫名的疲憊,身體和心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學校教務處的號碼,聲音略帶沙啞地說:“王老師,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麻煩您幫我代一下課。”電話那頭,王老師爽快地答應了,還叮囑她多休息。掛斷電話,林暖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絲愧疚。她知道,自己請假的理由並不完全真實——她只是想給自己一天的時間,去面對那股讓她心亂如麻的情緒。

林暖走進衣櫃前,目光掃過一排整齊的衣服,最終停在一件工裝裙上。這條裙子是她去年買的,淺卡其色,剪裁利落,穿上既有幾分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她猶豫了一下,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條肉色絲褲襪,薄如蟬翼,觸感柔滑。她小心翼翼地穿上褲襪,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又挑了一條黑色蕾絲三角內褲,內褲的花邊精緻,隱隱透出幾分性感。她穿上內褲,再套上工裝裙,裙襬剛好蓋住膝蓋,露出小腿的優美線條。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鞋櫃上,選中了那雙米白色的運動鞋——第一次和甜甜見面時,她穿的就是這雙鞋。她穿上鞋子,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鏡中的女人氣質溫婉,眉眼間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包,出了門。

林暖吃過早飯,來到商場五樓的休息區,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時間還早,商場里人不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空調冷氣。她點了杯咖啡,雙手捧著杯子,目光卻不時掃向電梯口。她知道,甜甜今天一定會來——昨晚的親密接觸,定然也在甜甜心底留下了痕跡。她猜,甜甜昨晚一定也睡得不踏實,或許正如她一樣,滿腦子都是對方的影子。

臨近中午,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甜甜的身影出現在林暖的視線中。她依舊揹著那個破舊的帆布書包,肩帶上用繩子打了個死結,顯得更加破敗。她穿著一身黑衣服,襯衫和褲子都有些發灰,像是許久沒洗過。她的頭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然掩不住那雙明亮的眼睛。

甜甜一抬頭,就看見了林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快步走過來,聲音裡帶著驚喜:“咦?姐姐,你來得這麼早啊?”她站在林暖面前,捏著書包的肩帶,像是有些侷促。

林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甜甜,過來坐。姐姐今天特意在這等你呢,你看這是什麼?”她從腳邊拿起一個黑色雙肩包,遞給甜甜。書包嶄新,款式簡潔大方,側面有幾個小夾層,方便裝東西。

甜甜愣住了,盯著書包,眼睛瞪得圓圓的:“呀?好大的書包啊,這是給我的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像是怕這是一個玩笑。

“是呀!甜甜,你的書包都爛成這樣了還在用,姐姐看著心疼。”林暖笑著說,“咯,背背看,看看合適不。”

甜甜接過書包,手指微微顫抖。她

小心翼翼地背上書包,調整了一下肩帶,轉了個圈,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好合適哦,姐姐!”她摸了摸書包的夾層,像個孩子得了新玩具,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星。

“那當然啦,姐姐可是精心挑選的呢。”林暖柔聲說,“書包有很多小夾層,方便你裝東西,以後賣擦鞋器就不用背那個破包了。”

甜甜愣了一下,突然猛地撲進林暖的懷裡,臉埋在林暖的肩窩,聲音悶悶地說:“姐姐,你真好……”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林暖輕輕揉了揉甜甜的頭,柔聲說:“姐姐不對你好,對誰好呀?小饞貓,你昨晚可是把姐姐伺候得連睡覺都睡不清淨呢。”她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甜甜抬起頭,臉頰紅得像蘋果,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啊?姐姐,對不起……我……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聞著姐姐腳上的味道,不自覺地就著迷了……”她低頭捏著衣角,聲音細如蚊鳴。

“哼!你這小色鬼!”林暖佯裝生氣,輕輕戳了戳甜甜的額頭,“以後姐姐的腳都給你舔好啦,看你嫌棄不嫌棄。”

甜甜猛地抬頭,眼睛裡閃著光:“我怎麼可能嫌棄姐姐呢?”說著,她突然跪了下去,動作迅猛而自然,對著林暖的米白運動鞋就是一頓親吻。她的嘴唇在鞋面上輕觸,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依賴。

林暖被甜甜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左右看了看,還好這會兒商場人少,工作人員估計都去吃飯了。她低聲說:“哎呀,你這死甜甜,總是這麼出人意料!”她伸出另一隻腳,輕輕踩了踩甜甜的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好啦!姐姐知道我的甜甜對姐姐有多忠心。走,咱們去廁所,外面人多,看見了不好。”

說著,林暖站起身,朝廁所走去。甜甜連忙爬起來,揹著新書包,屁顛屁顛地跟在身後,像只聽話的小狗。

女廁裡空蕩蕩的,只有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響。林暖挨個推了推隔間的門,挑了個最乾淨的走了進去。廁所是蹲便式,地面鋪著白瓷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甜甜跟在後面,輕輕關上門,將新書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

林暖轉過身,背靠著隔間門,目光落在甜甜身上。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輕聲喚道:“甜甜。”

“怎麼了?姐姐?”甜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迷惑。

“你喜歡姐姐嗎?”林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試探。

甜甜愣了一下,不明白林暖為什麼要這樣問。她用力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喜歡呀!姐姐對我那麼好,甜甜最喜歡姐姐了!”

林暖的俏臉紅了紅,目光遊移了一下,又鼓起勇氣說:“那……姐姐說的話,你都聽嗎?”

甜甜更加迷惑了,她撓了撓腦袋,憨憨地說:“姐姐你就說嘛,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林暖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跪下!”

甜甜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動作乾淨利落,像是早已習慣了服從林暖的命令。她的膝蓋觸碰到冰涼的瓷磚,發出輕微的聲響。林暖看著甜甜那毫不遲疑的模樣,心底的燥熱如烈焰般燃起。她緩緩張開雙腿,掀起工裝裙的裙尾,露出雙腿間那迷人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的花邊精緻,透過薄薄的肉絲褲襪,隱約透出幾分誘惑。

甜甜的目光落在林暖的雙腿間,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她低聲說:“美……姐姐,好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林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冷冷地說:“美嗎?甜甜。”

“美!姐姐!”甜甜的眼神裡滿是痴迷,她不自覺地膝行向前,緩緩湊近林暖的胯下。她的鼻尖幾乎觸碰到蕾絲內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體香,混雜著絲襪的質感,讓她心跳加速。

“吻!”林暖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甜甜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嘴唇輕輕觸碰到蕾絲內褲。她的吻輕柔而虔誠,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珍貴的東西。林暖的大腿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身傳來,讓她不自覺地咬緊了下唇。

“對,就這樣……”林暖的聲音有些沙啞,“甜甜,記住……記住這股味道。姐姐要你牢牢記住這股味道,姐姐要你做夢都要夢見姐姐胯下的味道,你知道嗎?”

“是,姐姐!”甜甜的聲音堅定,她用力嗅聞著林暖的陰部,鼻尖在蕾絲表面輕輕摩擦。林暖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各種。

甜甜輕輕含住林暖的三角地帶,用力吮吸著,發出滋滋的聲音。林暖沒想到甜甜會如此大膽,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按住甜甜的頭顱,低聲驚呼:“哎呀,你這小饞貓,還知道挑著好東西吃!”

甜甜的舉動讓林暖的優越感達到了頂點。看著甜甜跪在自己身前,卑微地舔舐著自己的陰部,林暖心底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突然覺得,甜甜在自己眼中就像一條聽話的狗,自己的每一個命令,她都絕對服從。這種掌控感讓她血脈噴張,遠勝過她曾經幻想過的任何親密關係。

“把主人的內褲咬爛!”林暖,語氣裡帶著一絲傲嬌。

甜甜沒有半點猶豫,她張開小嘴,用牙齒輕輕咬住褲襪已經被吻溼的襠部,用力撕扯。噗呲一聲,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甜甜繼續用力向下咬扯,褲襪的口子越裂越大,最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林暖輕輕打了甜甜兩下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幾分戲謔:“好狗!含住……舔!”

甜甜猛地扎進林暖的褲襠,用嘴含住了整個蕾絲包裹的陰部。她的舌頭瘋狂捲動,每一下都緊緊貼著蕾絲的表面滑動。黑色蕾絲內褲薄如蠶絲,這是林暖特意從國外進口的,面料輕薄貼肌,即使隔著內褲,甜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暖蜜穴的每一絲褶皺。她的舌尖在蕾絲表面遊走,舔舐著那股溼熱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

“啊……”林暖忍不住低吟一聲,雙手按住甜甜的頭,將她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的胯下。她將裙尾輕輕放下,裙子蓋住了甜甜的頭,隔著裙襬看著胯下鼓起的小包,心底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這種操控他人的感覺,這種被絕對服從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像是漂浮在雲端。

“甜甜,說你是我的狗!”林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像是被自己的大膽嚇到了。

“嗚嗚……我是林暖姐姐的狗……”甜甜的聲音從裙底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忠誠。

甜甜的舌頭依舊在林暖的胯下忙碌,蕾絲內褲已經被她的口水和林暖的淫水浸透,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蜜穴的形狀

。林暖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她低頭看著裙襬下甜甜的輪廓,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既享受這種被崇拜的快感,又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她是一個老師,一個35歲的單身女人,怎麼會沉淪於這種禁忌的親密關係?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學生,那些在課堂上純真的笑臉。她教書十幾年,總是以身作則,循規蹈矩,可如今,她卻在一個廁所隔間裡,讓一個15歲的少女跪在自己身前,舔舐自己的私處。這種反差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抗拒那股快感的侵蝕。

“甜甜……夠了……”林暖的聲音有些虛弱,她輕輕推了推甜甜的頭,想讓她停下來。可甜甜卻像著了魔一般,依舊埋頭舔舐,舌頭在蕾絲表面滑動,發出溼潤的聲響。林暖的身體不爭氣地回應著,她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匯聚,隨時可能爆發。

“甜甜,起來!”林暖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幾分強硬。她用力拉起甜甜,讓她站直身子。甜甜的臉上滿是汗水,嘴唇溼潤,眼神裡帶著一絲迷離。她低聲說:“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林暖看著甜甜那單純的眼神,心底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搖了搖頭,柔聲說:“沒有,甜甜,你沒做錯。是我……是我太貪心了。”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裙子,低聲說,“咱們出去吧,這兒不安全。”

甜甜點了點頭,拿起掛在門上的書包,跟在林暖身後。兩人走出廁所,商場的冷氣撲面而來,讓林暖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幸好裙襬夠長,遮住了褲襪的破口。她拉著甜甜的手,走到休息區坐下,柔聲說:“甜甜,姐姐今天有點亂,你別怪姐姐。”

甜甜搖了搖頭,認真地說:“姐姐,我不怪你。甜甜喜歡姐姐,不管姐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她的聲音清澈,像是山間的泉水,讓林暖的心底一震。

林暖看著甜甜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不再是一潭死水。甜甜的出現,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心底的孤獨。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甜甜的頭,笑著說:“傻丫頭,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了。以後,咱們慢慢來,好不好?”

甜甜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甜甜聽姐姐的!”

林暖帶著甜甜在商場附近的小吃街吃了頓簡單的午飯。甜甜捧著一碗熱騰騰的炸醬麵,吃得滿嘴油光,眼睛卻不時偷瞄林暖,像是怕她突然消失。林暖看著甜甜那滿足的小模樣,心底的柔軟被觸動。

“姐姐,你對我真好!”甜甜頓了頓,鼓起勇氣,抱著林暖的柳腰,聲音細軟地說,“姐姐,要是……要是晚上睡不著覺,可以到公園找甜甜……甜甜會……會讓姐姐很開心的……”說著,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

林暖的臉唰地紅了,心跳猛地加速。甜甜總是這樣,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她明明羞辱過甜甜,嘲笑她低賤,可甜甜不僅不生氣,反而像只小貓似的往自己身邊湊。她輕輕揉了揉甜甜的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姐姐知道啦,小饞貓。姐姐要是睡不著,就讓你把姐姐……吃的乾乾淨淨。”她故意壓低聲音,語氣曖昧,惹得甜甜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不敢看她。

吃完飯,林暖叮囑甜甜:“週日

要是有空,來商場找姐姐,姐姐教你讀書。”甜甜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好!甜甜一定來!”她揹著新書包,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承諾。

林暖回到家中,推開公寓的木門,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撲面而來。她脫下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腳趾。她走進浴室,簡單衝了個澡,換上輕薄的睡裙,早早鑽進被窩。明天是週二,她還得去學校上課,不能總是麻煩其他老師幫她代課呢。

林暖作為一名小學數學科任老師,其實工作壓力並不大假期也比較多,一些數學的常規公式早已爛熟於心,備課幾乎成了多餘的事。

第二天,林暖一如既往地來到學校,在課堂上,林暖耐心講解著分數加減法,孩子們的小手舉得高高的,爭著回答問題。林暖看著那些純真的笑臉,心底卻泛起一絲漣漪——甜甜的眼神,竟和這些孩子有幾分相似。她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林暖收拾好教案,決定去商場看看甜甜。她想,甜甜應該還在五樓推銷擦鞋噴霧,或許能再看到她那靦腆的笑臉。可她在商場轉了幾圈,從一樓到五樓,休息區、電梯口、甚至廁所旁,都沒見到甜甜的影子。她有些失落,腳也走得有些酸了,林暖便在頂樓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靠窗的座位可以讓林暖俯瞰樓下的街景,林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她的黑色板鞋配著白絲襪,顯得清爽而優雅,腳尖輕輕點著地面,手裡翻著一本時尚雜誌,眼神卻有些遊離,彷彿在等待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她身旁傳來:“姐姐,需要擦鞋噴霧嗎?才35一瓶,多髒的鞋都能擦乾淨!”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林暖微微一怔,抬頭看去,一個瘦高個的少女站在她面前,彎著腰,臉上掛著尷尬的微笑,臉頰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少女大概163釐米,瘦得像根竹竿,穿著黑色短袖和一條明顯不合身的寬大牛仔褲,褲腳有些磨損,像是從別人那裡借來的。腳上是一雙脫了膠的白色帆布鞋,鞋面髒兮兮的,鞋帶也鬆散地耷拉著。她的背上揹著一個大大的白色書包,鼓鼓囊囊的,顯然不是她自己的。少女的長相清秀,眉毛細長,五官端正,一雙杏仁眼,眼底藏著幾分疲憊和不安。她的皮膚略顯黝黑,手指骨節分明,指甲縫裡殘留著洗不淨的汙漬,像是常年幹粗活留下的痕跡。

林暖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臉上,又掃了一眼自己的黑色板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傻丫頭,沒看見我穿的是黑色鞋子嗎?她心想,賣東西都不會挑客戶嗎?她合上雜誌,淡淡地說:“不用,我這黑色的鞋子用不著擦。姑娘,你去附近看看吧。”說完,她低頭繼續翻看雜誌上的故事,試圖掩飾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

少女似乎沒料到林暖會拒絕得這麼幹脆,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僵。她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氣,低聲說:“姐姐,我幫你擦擦吧,不要錢!”沒等林暖回應,她已經蹲下身,掏出一塊破抹布和一瓶塑料瓶裝的擦鞋噴霧,自顧自地抓起林暖的腳,準備強行擦鞋。

林暖一驚,低頭一看,少女的手正抓著

她的黑色板鞋,噴霧的泡沫在鞋面上泛起白色的氣泡。她皺起眉頭,語氣裡帶了幾分惱怒:“你幹什麼呀!我都說了不用了,你還碰我的腳!”她試圖抽回腳,可少女的手勁意外地大,死死抓著鞋不放。林暖的白絲襪包裹著腳踝,走了一段路後微微出了些汗,絲襪有些溼潤,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腳型的弧線。少女一用力,竟將林暖的板鞋拽了下來,露出她白皙的腳丫和白絲襪包裹的腳趾。

“姐姐,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擦得乾乾淨淨,連鞋底都給你擦乾淨!”少女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彷彿生怕林暖跑了。她低頭噴了點擦鞋噴霧,認真地擦拭著林暖的板鞋,動作雖有些笨拙,卻格外專注。

林暖愣住了,她翹起二郎腿,冷若冰霜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少女擦了會偷偷看了看眼前這位身材高挑氣質文雅的姐姐,看著林暖滿臉怒容的樣子,完了,估計這姐姐生氣了,看來自己真的不適合做銷售,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入職到現在一單沒賣出去不說,還總惹人嫌棄,少女想著要不放棄跑了算了,可一想到自己如果總是放棄的話那遲早要喝西北風的,可該怎麼辦呢?少女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銷冠給她們培訓是說的話,世界上沒有賣不出去的產品只有不會賣的銷售,大家想要在同行的殘酷競爭中脫穎而出就要學會放棄那些不值錢的自尊,只要我們能為客戶帶來沒辦法拒絕的服務我們就能無往不利,大家做銷售不就是為了暴富賺錢嗎?所以就一定要學會給客戶帶來前所未有的服務,讓她們自願下單,搶著拿錢,銷冠說完後臺下掌聲雷動,對!我要放下面子,我要打動眼前這位姐姐,(各種林暖立馬看了看周圍,還好頂樓上人比較少,傍邊也就幾個店員在閒聊天,林暖俯下身小聲的說道,你幹什麼呀?你擦鞋就擦鞋,抱著我的鞋聞什麼呀?我剛走一段路就是腳底出汗了才坐在這休息的,女孩依舊把鞋口壓著自己的口鼻,隆隆的說道,姐姐我不只能給你擦鞋我還能..還能為你清理鞋裡面的味道,說著少女抬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林暖,林暖一時有些可笑不得,不過看著少女堅定的眼神林暖不由得想起了甜甜,心中的惱怒也消了不少,好啦,姐姐買還不行嗎,這附近還有不少人呢,被看見了影響多不好,聽話把姐姐的鞋放下,說著甜甜從兜裡拿出了一張五十元鈔票,諾都給你,少女看見眼前的鈔票眼睛一下就亮了,都聽姐姐的,來坐我傍邊,林暖招呼著少女過來坐下,你叫什麼名字呀?姐姐,我叫小朵,今年16歲了..,小朵,來把錢收下,小朵收下錢之後就給林暖拿了一瓶擦鞋噴霧,還準備給林暖找15元錢,不用啦,小朵,多的錢就當姐姐..姐姐給你的除臭費啦!小朵聽林暖怎麼說,臉也紅了起來。

小朵呀,小朵你自己還是第一次給人聞鞋呢..雖然漂亮姐姐的鞋有點味道..但..但..卻讓人聞了有股上癮的感覺..天啦!小朵..你怎麼會..有這樣荒誕的想法呀…林暖不知道小朵此刻正在胡思亂想意淫自己,林暖仔細的打量起小朵,發現小朵身型有些駝背可能是平常給人擦鞋時經常點頭哈腰導致的,咦?小朵怎麼還老盯著我的腳看呀?

林暖試探性的問道:小

朵,姐姐的腳好聞嗎?

小朵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姐姐的鞋……有點味道……但……但挺好聞的……”她越說越小聲,頭幾乎埋進胸口,像是害羞得要鑽進地縫裡。

自己是不是開啟了某種氣運呀?為啥最近總會有小女生排著隊來討好自己呢?林暖心裡不由的感嘆起來,小朵,如果姐姐現在讓你聞姐姐的腳,你願意嗎?啊!小朵沒想到林暖會這麼問自己,我..我..小朵看著林暖還沒穿起鞋,被白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若影若現的腳丫,和哪一根根整齊圓潤的腳趾,微微彎曲的足弓和哪白裡透紅的腳跟,小朵越看越著迷,頭也不斷的向下彎去,不一會小朵的俏鼻就貼在林暖的腳背上了,微微的酸臭不斷的湧進小朵的鼻吸,小朵俏鼻慢慢的滑向林暖的腳趾,腳背白絲包裹的腳趾猶如半遮面的美人般散發出神秘有迷人的氣息,林暖看著小朵痴迷的模樣,心裡的優越感不由的生起,林暖不停的抽動腳趾好讓腳趾縫裡的味道更好的流出,小朵鼻子緊貼著林暖的腳趾,吸~吸~小朵,小朵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好想背下了降頭一般,滿腦子裡只有林暖的氣味,姐姐,我..我..想…舔..舔..你的腳..可以…可以嗎?哈哈哈,林暖聽著小朵犯賤的請求自己,想舔自己的臭腳,這小朵看樣子已經完全著迷了..連一點自尊都沒有了..下賤到主動要舔自己的腳,可以呀..不過..不過什麼,小朵口水不斷在喉嚨裡分泌著,不過哪有人舔腳的呀…姐姐我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可不能這麼沒有操守和道德哦…小朵聽見林暖怎麼說心裡頓時失落不已,那我可以..可以..吃姐姐的…襪子嗎?小朵換了個請求,襪子?可以是可以,可姐姐的襪子有點臭哦..小朵要是被燻到了就不了啦~,林暖故意這樣刺激著小朵,她要看看小朵到底有多下賤,嗚嗚..姐姐的襪子一點都不臭,可香了…可香了..說著小朵對著林暖的腳趾就是一個勁的猛嗅,林暖也很配合的張開了大腳趾,小朵看見大腳趾展開,不帶絲毫猶豫的就把鼻子嵌了進去,林暖的白絲被小朵的俏鼻給頂了起來起來撕哈~撕哈,傍邊的店員好想擦覺到了什麼往這邊走來,林暖用腳抽了小朵一耳光,來人了!別聞了,小朵立馬做了起來,林暖用手脫掉了腳上的兩雙絲襪,張嘴,狗子!小朵聽話的張開嘴巴,林暖把絲襪揉成一團用力的塞進小朵的嘴裡,吃吧!仔仔細細品嚐,記住主人的味道,小朵嘴抱住林暖的絲襪,瘋狂分泌口水將嘴中的白絲不斷打溼然後將白絲裡面的口水不停的咀出然後吞嚥進去,苦澀的味道傳遍小朵的整個口腔,小朵忍不住的泛起了白眼,店員走近,問:“兩位女士,需要幫助嗎?”

林暖淡定地說:“沒事,我女兒吃東西太急,乾嘔了幾下,剛喝了水好多了。你看她嘴裡還有蛋糕沒吃完呢。”

店員低頭一看,見小朵嘴邊露出一角白色的東西,點點頭,帶著疑惑離開。

林暖看著小朵那有些癲狂的樣子,低聲說:“好啦,小狗狗,跟主人回家。”小朵,聽話的背起書包跟在林暖的屁股後面。

兩人走出商場,夜色已深,街燈昏黃,空氣中瀰漫著燒烤攤的香氣。林暖的公寓小區就在

百餘米外,離得很近,所以林暖總是會到商場逛一逛,散散心。樓道口的路燈灑下柔和的光暈。小朵嘴裡含著林暖的絲襪,眼神迷離地看著林暖。

究竟是為什麼?我今天都做了什麼呀?明明是為了賣給姐姐擦鞋噴霧的,可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跟著姐姐回家了呢?可姐姐身上總有一股讓自己著迷的味道..自己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去靠近,姐姐…小朵看著林暖的背影又泛起了花痴,嘴裡不斷的吞嚥著清洗絲襪的口水,不一會就走到了林暖住的公寓小區。

林暖:小朵?

小朵:怎麼了姐姐?

林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小朵,語氣冷冽:“小朵,你想好了嗎?一旦步入這個大門,你將奉我為主,失去自我,成為我腳下的一條忠犬。如果反悔,現在就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轉身離開。如果同意,就跪下,當著路人的面親我的鞋面。”

啊!小朵忍不住開始糾結起來…離開姐姐嗎?可…我..我..小朵看了看四周,天已經黑了,好多居民已經在家生活做飯了,也就零星的幾個路人稀稀拉拉的路過這個小區門口,林暖是故意挑難小朵的,她想讓小朵知難而退,其實在小朵吃她襪子的時候,林暖的內褲就溼透了,要不是在商場被店員給打攪了氣氛,估計那會小朵就被自己拉進廁所給自己舔逼了,就在林暖有些煩躁想叫小朵滾時,只聽身後傳來,噗通一聲,小朵雙膝跪地然後向林暖爬來,林暖一轉身就看見小朵揹著白絲大書包爬到自己腳下,嗚嗚~主人~小朵願意做你的狗~嗚嗚~求求主人..別丟下小狗..此刻的小朵早已是梨花帶雨惹人憐愛,小朵伸出粉舌一下一下的舔舐林暖的黑色鞋面,林暖的大腿忍不住的打顫,小朵的忠誠超乎了林暖的預料,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少女,竟然再眾目睽睽之下跪在自己腳下虔誠的舔自己的鞋面,咚的一聲,林暖用力的把小朵頭踩到地,林暖雙手抱胸,從今天起你小朵就是我林暖的狗了,我的命令你要絕對服從,我的味道你要鬧記於心,聽見了嗎?嗚嗚..是…主人..小朵…小朵會永遠臣服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