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學院二
上午8:50伊芙琳身穿赤金等級制服獨自一人從轎子上走下,索拉今天並沒有和自己一起過來,她並不屬於學院內部的學生,嚴格來講,索拉應該屬於自己的合法財產。伊芙琳紅先是將棕色的小皮鞋踩在踏腳凳寬厚的肩膀上,感覺腳下踩實之後再踩到大禮堂門前廣場上的大理石地磚上。這轎子即使被放下停穩,轎廂距離地面的高度也比浮空車高得多,為了防止自己意外踩空,伊芙琳今天走的很小心。
她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高99.2米,通體由雕刻著精緻浮雕的灰白色石料堆疊而成,在陽光下彷彿發出了淡淡的瑩白色光芒,浮雕上面描述著帝國皇室與能力者合作的輝煌歷史,還有統一戰爭中的經典戰例場景。伊芙琳看向周圍,大部分學生都是身著灰衣的灰鐵等級學生,這些剛入學的灰鐵新生還沒有經歷過學院嚴苛的等級制度的洗禮,也不明白不同等級之間宛如鴻溝的階級差距,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大部分是好奇,還會三兩成群的竊竊私語;還有一些身穿銀白色制服的白銀等級學生,她們的能力大多數都和身體素質有關,因此習慣身上攜帶著武器,有的甚至還會穿上沉重的鎧甲彷彿一位威風凜凜的騎士,這些白銀很顯然明白赤金代表著什麼,因此她們見到自己都會先對著自己微微欠身致意,再轉身進入大禮堂。
伊芙琳環顧四周,只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身穿白金色制服的赤金學生,她才剛從另一架轎子打開的轎門上探出身來就在灰鐵的人潮中一眼看到了自己,於是便踩著咖啡色的制服鞋從轎廂中直接跳到了踏腳凳身上,接著也不顧腳下踏腳凳發出的慘叫聲就朝著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嗨……貴安,美麗的小姐。我是艾米莉亞,來自帝都上城區的鬱金香區。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金髮碧眼的女孩原本想要對伊芙琳招一招手,但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臨時改變動作對著伊芙琳做了一個提裙禮。
“……當然,艾米莉亞小姐。我叫伊芙琳,來自南方行省。”伊芙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隨即用提裙禮還禮:“艾米莉亞小姐,我還以為現在的帝都人已經不用這麼繁瑣的禮節了呢。”
“哈哈,家族非要規定的,我也不想用……”艾米莉亞抱怨了兩句,隨即便驚訝地說道:“你居然來自南方行省?那還真是少見,你的標準語一點口音都沒有,我差點以為你是帝都本地人呢!”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的確來自南方行省。你剛剛說少見,難道來自南方行省的學生很少嗎?”
“那當然,我姐姐說今年入學的赤金學生中只有一個來自南方行省,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見到了。”艾米莉亞有些感嘆,接著她又好奇的問道:“聽說南方行省的家族觀念比較重,很多優秀的能力者都會選擇本地的學校,甚至還有家族內部私人教導的,你為什麼會來帝都上學啊?”
“當然是因為家族內部的特殊原因,再加上我在學院裡還有認識的前輩,於是我就選擇來帝都上學了。”伊芙琳禮貌的笑笑。
艾米莉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她便向伊芙琳邀請道:“學院的迎新會馬上要開始了,伊芙琳,咱們一起進大禮堂吧!”
“當然可以,我提前預定了大禮堂上層的包廂,咱們可
以一起去。”
“真的嗎?那你運氣可真好,我手慢了一步包廂就已經被定光了!”
兩位美少女宛如眾星拱月一般在其他學生的注視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大禮堂。大禮堂內部的空間非常大,一進入最外側的大門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廳,大廳深處則是通往禮堂內部的入口,此時的入口已經完全開啟,正不斷地有灰鐵學生穿過這道門進入寬廣的內部空間。大廳兩側各有一排樓梯向內彎曲著通向二樓,並在二樓門前交會形成一個可以俯瞰一樓的露臺。而在露臺的對面則是進入二樓環廊的入口,伊芙琳預定的包廂就在環廊上。
如果說禮堂外側的浮雕還只是描述歷史場景的功能性浮雕,那這座大廳裡的浮雕便是貨真價實的藝術性作品了。浮雕通體黃金,在櫥窗灑下的陽光中閃閃發光,其中包含的內容從上古時期帝國信仰的眾神一直到科學時代利用科技誘導出的能力者部隊,其中細節的詳實以及畫面的張力直接震撼到了第一次來到大禮堂的伊芙琳。
“嘿嘿嘿,伊芙琳你是第一次來學院的大禮堂吧,我第一次參觀這裡的時候也被這裡震撼到了呢。根據藝術系學生的說法,這座浮雕可是帝國藝術領域的集大成之作!”艾米莉亞看見身旁的伊芙琳驚訝地微張著小嘴,便有些得意地向她介紹道。
“沒想到大禮堂裡竟會有這麼珍貴的藝術品,學院不怕它意外損壞嗎?”
“大禮堂的歷史幾乎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的統一戰爭,在此期間內部的文物從未損壞過,並且大禮堂本身就是一件珍貴的歷史遺蹟。所以帝國肯定有能力保證這些文物的安全,即使它們在人來人往的學院當中,這可是帝國的尊嚴!”艾米莉亞收斂了得意,十分認真地對伊芙琳說道。
伊芙琳有些驚訝地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艾米莉亞,這就是帝都的大貴族對於帝國的態度嗎?就在她努力思考如何不冷場的時候,一位禮堂侍女從大廳的樓梯口處來到了兩人面前。
“兩位赤金的大人,請問您是預定上層的包廂嗎?”侍女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後開口問道。
伊芙琳點點頭:“沒錯,2-07房間,預約名是索拉,她是我的女僕。”
侍女在核對信息無誤後,主動帶領著兩人走上樓梯前往二樓。她的低跟鞋踏在大理石臺階上,不斷地發出【噠噠】的響聲,而伊芙琳和艾米莉亞緊隨其後踩上樓梯,小皮鞋底在一次次踩踏的過程中逐漸高過了腳下灰黑色人流的頭頂。在頭頂浮雕的映襯下,伊芙琳心中逐漸升起了一絲高傲,她的目光越過樓梯扶手看向下方,但卻始終沒有看到有灰鐵學生抬頭望向自己。
“兩位大人,這裡是環廊的休息區,請問您想在此稍作休息還是直接前往2-07房間?”侍女停在入口前的露臺處,這裡有幾張小沙發,旁邊還放有一尊精緻的小茶几。
艾米莉亞看了看手腕上纖細的女士手錶,對伊芙琳說道:“伊芙琳,咱們直接去包廂吧,時間似乎快到了。”
“沒問題。帶我們去包廂吧,認真負責的小姐。”伊芙琳對小侍女笑著說道。
小侍女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紅,她對著伊芙琳點了點頭,隨後帶領著二人快步向2-07包廂走去。
03頭戴一頂羊絨帽子恭敬地跪在包廂門口,他穿著一件前後都印著編號的工
作服,這身衣服證明了他正是這間包廂裡為使用者們配備的四名奴隸之一。此時此刻,他正和04一起五體投地的跪在包廂門外等待著即將使用這裡的大人們。突然,他的餘光看見了侍女們所穿的低跟鞋正朝著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來,後面還跟著一雙紅棕色的小皮鞋和一雙咖啡色的制服鞋,於是他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壓低自己的身體並將自己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用以保證腦袋上的羊絨帽子正對前方,隨後靜靜等待著女孩們腳步聲的靠近。
“伊芙琳大人,索拉小姐預定的包廂就是這間,使用時間為上午9點到中午12點。這間包廂內部自動提供四名奴隸,二位可以在不危及他們生命的前提下隨意使用,如果需要更多奴隸的服侍則需要您額外支付學分進行購買。學院會盡力保證您的舒適,祝您和您的同伴可以充分享受這段時光。”小侍女停在03和04身前,專業地對著伊芙琳說道。
她繞過跪在地上的奴隸將包廂門打開,伊芙琳看見了包廂內部的各種奢華裝飾,牆壁上還內嵌著一個顯示屏,可以用來實時觀看大禮堂內部的迎新演講,地板上還鋪設有名貴的地毯,在地毯上的左右兩邊還各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伊芙琳看了看門前跪著的兩個頭頂奇怪帽子的男奴,她頓時就明白了這個設計的用意。她拉住想要直接進去的艾米莉亞,指了指她腳下的04,說道:“咱們先把鞋底擦乾淨再進去吧,一路走來鞋子都沾上灰了呢。”
“欸?至於這樣嗎,反正一會還會踩髒的吧。”艾米莉亞雖然對伊芙琳多此一舉的行為有些不解,但也沒多說什麼。她朝著站在一旁的侍女擺了擺手讓她離開,她可不希望接下來的玩樂時光被人打擾。
“沒關係,既然門口提供了擦鞋布,我們當然要好好使用啊。”伊芙琳笑了笑,隨後十分自然地抬腳踩在了03的頭上,她用鞋底摩擦著03頭上的帽子,直到大部分灰塵都被留在這頂滑稽的羊絨帽子上。
“啊!原來是這麼玩的,我居然沒有意識到!”艾米莉亞懊惱於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忽視了這麼有趣的玩具,還好有伊芙琳同學的率先示範。不過看她這不以為然的神情,即使在南方行省伊芙琳同學也應該是一位家境優渥的貴族小姐吧。
03的餘光看見了一雙嶄新的紅棕色小皮鞋站在自己的腦袋前面,離他的額頭不過幾公分的距離!他壓抑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努力低下頭顱希望成為這位赤金大人腳下的一塊稱職的擦鞋布。馬上,馬上自己就可以與赤金等級的大小姐親密接觸了!雖然只是她們的鞋底接觸,但這也是通過自己在大禮堂長期努力工作換來的,自己理應對此感到驕傲才對!他興奮地顫抖著,耳朵聽見了自己頭頂上方傳來的少女們的低聲交談,隨即,自己的頭上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等他再次用餘光向前看去,果然,自己面前的兩隻小皮鞋已經消失了一隻,毫無疑問,消失的那隻小皮鞋正踩在自己的頭上!那隻小皮鞋在自己的帽子上隨意碾壓著,先踮起腳尖在帽子上摩擦腳掌部分,再放下腳跟專門用堅硬的後跟摩擦帽子,最後踏上全部重量用力向後摩擦,這幾乎要將固定在自己頭皮上的擦鞋帽硬生生扯掉!當這隻腳終於抬起來之後,03頓時感覺自
己的頭皮火辣辣的疼,但還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另一隻小皮鞋就已經踩了上來。毫無意外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相同的痛苦,這讓他的跪姿差點變了形。最終在他堅持不住之前,伊芙琳才抬腳跨過了03顫抖的身體。
艾米莉亞看著腳下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的04,作為伊芙琳購買的包廂服務的贈品,她當然不會像對待自己的私奴那麼愛惜。迎新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樓的喧囂聲也小了很多,她覺得像伊芙琳那樣一隻一隻擦實在是太慢了,既然04的作用是成為自己的擦鞋布,那為何不用使用擦鞋布的方法來使用他呢?想到這裡,艾米莉亞嘴角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微笑,於是她先將左腳踩到04的頭上,感覺腳下已經踩實之後便立馬將右腳也挪了上去,整個人就好像站在一塊不大的鵝卵石上一樣。這一下04突然被迫用後腦勺承受了艾米莉亞的全部體重,而面部也因為自己的跪姿而被踩得緊緊貼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頭頂上巨大的壓力與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規範,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艾米莉亞的腳踝想要將她的腳從自己頭上掰開,但卻在艾米莉亞的全體重踩踏下無濟於事,隨後他只能掙扎著拱起自己的身子,腿腳無力地在地面上來回滑動著想要緩解自己腦袋的劇痛,就像一隻頭部被釘死的蛆一樣在艾米莉亞腳下扭動起來。
“伊芙琳,快扶我一下!”艾米莉亞看著自己腳下拼命掙扎的奴隸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努力在04的腦袋上保持著平衡,利用腳下的羊絨帽子始終穩穩地站在04的腦袋上,就好像腳下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一樣。
伊芙琳無奈地走上前去讓艾米莉亞扶住自己保持平衡,這下04的腦袋真的像一顆光滑的鵝卵石一樣隨著艾米莉亞重心的變化在她的腳下不斷滾動著,他將側臉扭過來,艾米莉亞的腳就踩在他的側臉上,他將正臉壓下去,艾米莉亞的腳就挪到他的後腦勺上,不論他怎麼扭動,腦袋上的咖啡色制服鞋始終穩穩地踩在上面,就好像是他主動利用這種姿勢為艾米莉亞擦拭鞋底一樣。04的五官被夾在頭骨與大理石地面之間不斷碾壓著,不一會嘴唇就被壓爛了,鼻子也被徹底壓扁流出了鼻血,而艾米莉亞對此卻一無所知,她只會在意自己是否已經玩盡興了,順便會在意一下鞋底是否已經被腳下的擦鞋布清理乾淨,使用者怎麼使用一件工具是使用者的事,但她並不會關心一件工具的狀態。等到伊芙琳終於發現地上的血跡的時候,04的鼻子已經徹底爛掉了,鼻血根本止不住,在地面上流了好大一灘。
“艾米莉亞,別玩了,他臉上出血了!你下來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踩到他的髒血!”伊芙琳見到地上的髒血,連忙對著艾米莉亞提醒道。
“噫!真的欸!好惡心啊,你不說我還沒發現,謝謝你了,伊芙琳!”艾米莉亞牽著一旁伊芙琳的手,輕巧地從04的腦袋上蹦了下來,制服鞋剛好落在伊芙琳身前,少女金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髮間的淡淡香氣隨即縈繞在伊芙琳身邊,更是襯托出貴族少女的優雅動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伊芙琳很難將這樣的艾米莉亞與剛剛踩在04頭上發出愉快笑聲的那個小惡魔聯繫
到一起。
伊芙琳扶住幾乎要靠到自己懷裡的艾米莉亞,她下意識地舉起右手想要捏一捏女孩的小臉,但在看到女孩那雙略顯疑惑的湖藍色眼睛時卻突然想到今天才是二人的第一次見面,雖然聽莉莉絲學姐說學院內的赤金之間的關係都比較親密,但對艾米莉亞來說這種舉動顯然還是太早了。於是她順勢轉過身,拉著艾米莉亞走進了這間豪華的包廂內。地毯很大,一直延伸到房間的盡頭,站在柔軟的地毯上,伊芙琳看了看包廂內的兩個奴隸,他們顯然已經跪在這裡很久了,久到即使一直跪在地毯上他們的膝蓋也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腫,但在看到艾米莉亞那毫無理由的的暴行之後,他們明顯對這位捉摸不定的少女產生了強烈的恐懼,以至於即使身體已經害怕的顫抖,他們依舊跪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雖然利用這份恐懼可以讓自己很方便地使用它們,但只有兩個人可以使用果然還是太少了。伊芙琳想了想,隨即走到門口踢了踢一直跪在門外的03:“把你的帽子摘了吧,然後跟著我進包廂。”等到03跟在自己後面爬進包廂之後,伊芙琳砰的一聲關上了包廂的大門,看都沒看正癱在地上捂著臉呻吟的04一眼。
周圍厚重的牆壁將04悽慘地呻吟聲牢牢鎖在二樓的走廊中,他的聲音顯然沒有引起少女們的半分憐憫,包廂的隔音門有效隔絕了他發出的噪聲,可以讓女孩們在迎新會開始前的音樂聲中肆意享受著三個奴隸的盡心服務。而一樓那些同樣的灰鐵學生顯然不知道他們在之後的日子裡也會經歷相同的虐待與絕望,他們就像一群擠在蜂巢裡的工蜂一樣在禮堂中發出不間斷的噪音,甚至還夾雜著從四周不斷出現的歡笑聲,這樣的混亂直到迎新致辭前才堪堪結束。
上午9:00隨著大禮堂中音樂聲的停止,灰鐵學生髮出的嗡嗡噪音也逐漸弱了下去。此時,一位身穿女式西服的短髮麗人快步走上講臺,對著臺下黑壓壓的學生舉手致意後來到了講桌前。
她調整了一下別在胸口的麥克風,開始了今天的迎新致辭。
“各位同學們,你們好。我是黛爾雯學院的經理人奧黛麗,很榮幸可以代表貴族議會來對今年新入學的同學們發表這次迎新致辭。首先,讓我們為選擇了黛爾雯學院的各位表示誠摯的歡迎與感謝!黛爾雯學院將秉持著開放與包容的態度為來自帝國各地的同學們提供最合理的教育與最優質的服務,無論你來自帝國北部寒冷的雪原,還是來自帝國南方閉塞的山脈,在這裡你都可以發現自己追求的道路;無論你出身於豪門望族,還是出生在混亂的貧民窟,在這裡你都能夠找到自己合適的位置。
黛爾雯學院不看學生的出身,隱藏學生的姓氏,在這裡我們只看你的能力!只要你有能力向上爬,誰都可以晉升自己的等級,在學院內享受更優厚的待遇!同學們,我可以告訴你們,今天坐在這裡的新生共有近萬人,但只有三分之一的學生可以成功畢業,並得到來自皇家與貴族議會的學位獎勵。你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會是你的潛在競爭對手,你們在這裡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你們就像一把把尚未開封的利劍,而學院的目的就是將你們打造成削鐵如泥的利刃,如果你們已經有了不惜一切向上攀登
的覺悟,那麼就請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磨礪吧!”
二樓的包廂內。
“噗哈哈哈!貴族議會選出來的傢伙在忽悠人這方面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艾米莉亞捂著自己快要笑抽筋的肚子蜷縮在柔軟的單人沙發裡:“向上攀登?一群賤民還能有什麼合適的位置?那傢伙唯一的真話就只有‘即將到來的磨礪’吧!虧得下面的那些蠢貨們會相信!”她大笑著將右腳從沙發上探出,肆意地踩到腳下奴隸的臉上,穿著鏤空花邊襪的小腳踮起腳尖在男生的五官上來回扭動著,她開口嘲笑道:“吶,這位不知名的奴隸學長,喜歡學妹帶給你的磨礪嗎?哈哈哈!”
艾米莉亞腳下的02忍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言不發,他剛剛才被扇了好幾十個響亮的耳光,僅僅是因為金髮少女嫌棄他太瘦了,臉上沒多少肉踩起來不舒服。直到自己的臉被扇腫了之後,少女才一臉興奮的把腳踩了上來,並對他腫脹面部的腳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嗯,果然這樣處理一下就更合腳了,而且腳下暖暖的特別舒服!”值得一提的是,少女一開始想要親自把他的臉扇腫,但只打了兩下就因為手疼而放棄了,後面的巴掌都是由另一個從門外爬進來的奴隸代勞的,那奴隸扇的巴掌勢大力沉,就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狠狠抽著巴掌,直到把他的臉扇的高高腫了起來。艾米莉亞當時被這滑稽的一幕逗得花枝亂顫,甚至還獎勵那個奴隸親吻了自己的腳底!02絕對忘不了那個傢伙一臉諂媚地將自己丑陋的嘴唇貼在少女腳掌上的那一幕!
艾米莉亞見腳下的傢伙一聲不吭,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她抬起小腳舉在空中,然後狠狠跺了下去:“我在問你話呢!喜歡這樣的‘磨礪’嗎?”套著花邊襪的腳跟在少女的刻意用力下迅速落下來,將02的腦袋狠狠踩到了地毯上。他的後腦勺磕到地面發出了響亮的【咚】的一聲,02被這一腳跺得有些發懵,在短暫的緩衝之後,面部和後腦勺的疼痛信號便一窩蜂地衝進了他的大腦。
“嗚啊!喜歡!大人賜予的一切我都喜歡!啊啊啊!”02下意識地捂著臉發出了悽慘的悲鳴,即使身下有地毯作為緩衝,他的後腦勺被磕在地上後依然疼的要命,面部剛剛有所適應的火辣痛感也因為這一腳再次變得難以忍受起來。他的腦袋裡好像無時無刻都在炸響著雷鳴,難以抵抗的眩暈感緊隨其後向著大腦襲來,耳朵裡充斥著強烈的耳鳴聲,幾乎淹沒掉了所有其他的聲音,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掙扎著回答了少女的問題。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變得腫脹而痠痛,這種痛感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淚水不自覺地從眼中流出,視線中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少女圓潤的腳後跟就懸在視野中央,但是腳底的輪廓邊緣卻變得模糊而難以分辨……沒錯,少女的腳後跟剛剛跺在了02的眼睛上面。艾米莉亞的踩跺是隨意的,她從來沒有刻意瞄準什麼目標,只要用力踩在02的臉上就可以完成她的懲戒。可是對02來說,他用來承受艾米莉亞踩踏的部位只能是面部較為“結實”的部位,比如額頭,亦或者雙頰與嘴唇,被踩到其他部位都有可能給他帶來難以承受的痛苦。想要避免這些痛苦,就要時刻注意少女雙腳的
動作,甚至還要注意聽從少女的話語,但很顯然,02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艾米莉亞聽到了02被自己踩踏過後發出的慘叫,但她並不在意。給予奴隸痛苦本就是少女懲戒的一環,這種事情在她過去的生活中已經出現了太多次,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艾米莉亞教訓完奴隸之後,踢開02的捂著臉的手掌重新把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她很喜歡這張臉現在的腳感。踩實之後,艾米莉亞隨口跟一旁的伊芙琳抱怨起來:“伊芙琳,咱們聽了這麼久了結果全是套話和忽悠人的廢話!真不知道這迎新會有什麼好參加的,還要求咱們正裝出席。”
“也許真正對咱們有用的信息還在後面呢,別那麼著急嘛艾米莉亞。”伊芙琳橫躺在長沙發上,一雙修長的玉腿搭在沙發的另一端,(各種。01按照伊芙琳的要求跪在她的腳邊等待著,他的膝蓋前放著伊芙琳那雙棕紅色小皮鞋,鞋子裡面還塞著少女今早剛穿過的襪子。
臺上的奧黛麗已經從對學院宏觀的講解講到了具體教學設施的介紹,冗長繁雜的無用內容使得伊芙琳即使剛剛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艾米莉亞身上,現在想要銜接回演講內容也毫無困難。總的來說,奧黛麗這段講話的對象是樓下的那些灰鐵學生,對伊芙琳這種已經瞭解了學院規則的赤金學生用處不大。甚至伊芙琳還發現了演講中對學院規則的故意誤導和刻意曲解,顯而易見,如果真有灰鐵學生聽了那些話,那他們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墜入絕望的深淵。但這並不關伊芙琳的事,相比起樓下那些聽得如痴如醉早已陷入幻想的灰鐵,她已經開始感到無聊了。
“艾米莉亞,你想喝點什麼嗎?”伊芙琳晃盪著雙腳向艾米莉亞問道。緊接著她又對著跪在艾米莉亞腳邊的03發出了命令:“去拿一點喝的過來。”
“嗯……低度數的香檳怎麼樣?”艾米莉亞點著嘴唇對伊芙琳眨了眨眼。如果忽略掉她腳下踩著的人臉,這一幕簡直把貴族小姐的俏皮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可以。”不用伊芙琳多說,03已經爬了出去。
伊芙琳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01,他的目光正牢牢鎖定在自己的腳上,腦袋也隨著晃動的玉足輕微搖擺著。她沒有像艾米莉亞那樣肆無忌憚的摧殘他,之所以一直讓01跪在那裡只是因為她現在並沒有想使用他的地方。既然不想使用,那把工具一直放在旁邊以備不時之需不也是很合理的嗎?不過對於01來說,自己不被需要似乎是一種更悲哀的現實。
“你似乎有些不安呢。”眼前的粉發少女對著我輕聲說道。
我猛地一驚,心理活動被別人猜中總是會給人帶來心靈上的震顫,更別說說出這句話的是眼前這位我理應服侍的高貴女孩,但我還是在她面前有些卑微地否認道:“沒有,大人。我只是……”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只是什麼?對眼前的少女說自己想要被她使用嗎?說自己想要被她踩踏嗎?還是說自己想的僅僅是被她觸碰?抑或是說出自己只是想要她不再無視自己這種話。但自己真的說的出口嗎?我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個奴隸,沒有對主人提出要求的權利,如果眼前的少女使用了我那是我的榮幸,但當她不想使用我時我也沒資格強求。我感覺
自己的腦子裡一團亂麻,這直接導致了我在少女面前匆忙地想要否認自己的焦躁不安,但卻不知這種行為已經把我的內心想法映照得無比清晰。最終,我看著女孩那雙平靜的金色眼眸,蠕動了一下嘴唇,隨即低頭沉默了下來。
就在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請求眼前這位高貴的少女結束對自己的“放置”時,一隻白嫩的右腳伸到了我的眼前,這隻腳上沒有塗那些靚麗的指甲油,卻有一種自然的美感。少女的腳抵在我的下巴上,腳趾上挑將我的腦袋強行挑了起來,我看著視線中出現的那張慵懶的俏臉,悄悄嚥了一口唾沫。
【咕嘟】我的喉嚨輕微的動了動。
“你…看起來不像是這裡的奴隸呢…”少女微眯著眼看著我,口中的話語讓我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哦?伊芙琳,什麼情況?”旁邊那位金髮的乖張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他看起來年紀很小,不太會伺候人,而且手上臉上都沒有作為奴隸會有的傷痕,看起來過於白淨了。”少女用右腳左右扭動我的腦袋觀察著。
“是嗎?讓我看看。”對面的金髮少女踩著02的臉站起身來,白色的鏤空花邊襪依次踩過他的胸口,下體,最後踩在地毯上快步向我走來,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的感受。
“確實,身上沒什麼傷,長得也白白嫩嫩的。”她走到我面前打量著我,然後掏出手機對著我的臉拍了一張照,在對著手機操作了一會後她對著沙發上的少女說:“他是今年才入學的新生,應該在下面參加迎新會才對,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到這裡被當成了這間包廂的奴隸。”
我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因恐懼而顫抖,我沒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就這樣被她們挖掘出來了,好像我們灰鐵學生的一切信息在她們眼裡都是透明的一樣!我知道我不能讓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這是那個人反覆警告我的話,如果暴露了,輕則我會被學院退學,重則我會被學院廢棄淘汰,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大人!我求求你們,請別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惶恐不安地向著粉發少女磕頭祈求道。
此時,貴族議會的代表奧黛麗依然在講臺上聲情並茂地演講著,但在這間包廂中已經沒有人再去關注她了。03已經帶著女主人們要求的香檳回來了,他在艾米莉亞身前跪下,然後將盛放香檳的托盤高舉過頭頂。艾米莉亞拿過面前托盤裡的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臥在沙發上的伊芙琳。伊芙琳輕聲謝過,然後抿了一口杯中金黃色的酒液。她們並沒有理會正誠惶誠恐地磕著頭的01,而是開始愜意地品嚐杯中的美酒。
“這酒真不錯,氣泡綿密,果香濃郁,即使放在外面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了吧。”伊芙琳舉杯望著裡面金色的液體輕聲稱讚道。
“那當然!”艾米莉亞滿意地晃了晃高腳杯,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前。她用右腳重新踩著02的臉,以此為軸轉身坐回了沙發,左腿翹在了右腿上愜意地晃動著白襪小腳:“學院裡的一切食物都是由議會直接提供的,更不用說作為奢侈品的香檳了。他們可不會用一些劣等酒來下赤金學生的面子,估計這杯香檳所需要的學分比他們年終評價時要求的學分還多吧。”艾米莉亞斜靠在柔軟的扶手上,用腳後跟踩了踩腳下腫脹的人臉作為示意。
“唔
……”人臉發出了疼痛的哀鳴,那是從少女的腳底拼命發出的,卻被柔軟小腳輕易封堵住的可悲叫聲。
艾米莉亞並沒有在意02臉上的傷勢,她甚至覺得腳下的悲鳴有些吵鬧,打擾了自己和伊芙琳同學的交談的思緒。於是她將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塞進了02嘴裡,並細心地用腳踩進了男孩的嗓子眼裡。這一下子,他連發出聲音的權力都被剝奪了。艾米莉亞的襪子並沒有什麼異味,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鞋子裡的皮革味,但就是這麼一塊簡單的布料卻讓02的下體逐漸充血腫脹了起來。
“呵,你還真是賤呢。”艾米莉亞鄙夷地說道。
“好了,別磕了。”伊芙琳大人的裸足輕踩在我的頭上,制止了我連續不斷地祈求,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是一片紅腫了。“說說看吧,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我是答應了一個學長的請求,他在前兩天突然找到我,對我說有一個賺學分的好機會。他說過兩天迎新會的時候可以讓我在這裡當…寵物,還說每年迎新會時大禮堂的包廂都會被赤金的大小姐們預訂,而我長的還不錯,在裡面不會受到什麼為難的,並且我的個人報道已經被他搞定了,所以可以放心來這裡幹活。他說這是個既輕鬆又快的賺學分的法子,到時候賺到的學分和我五五開,但卻警告我無論如何不能暴露自己是新生的事實……”
“……呵呵,好蠢的傢伙,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不自己來,偏偏要叫上你?”面前的女主人還沒說什麼,倒是金髮的貴族小姐先一步對我譏諷道。
“我……”我的臉上熱熱的,在她們面前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了。
“你說他幫你搞定了報道?”面前的少女躺在沙發上慵懶地問道。
“是的…”
“那你可麻煩了,真人沒有出現卻完成了報道,說明有人代替了你。你在學院裡已經是不存在的人了。”少女淡淡的說道。
【咔嚓!】這些平淡的話語在我腦子裡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炸開,我一時間愣在了這裡。
女孩沒有再說什麼,但她的玉足在我臉上滑動著,從我的下巴開始慢慢上移,最終細嫩的腳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腦內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她如玉般的腳趾就滑進了我的嘴裡。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我的臉上一片通紅,但在女孩玩味的目光中我並不敢將口中的腳趾吐出來,只能這樣默默地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不斷扭動著,踩壓著我的舌頭,似乎在暗示什麼。我不敢抬頭看女孩的臉,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我開始主動舔舐起女孩放在我口中的玉足,我的舌頭開始生疏地沿著腳趾表面滑動,主動品嚐著少女腳趾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鹹味,在我的幾次舔舐之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少女趾縫的味道要更濃郁一些,裡面還有一點活動產生的汗垢,這些都被我自然而然地吞下肚去。不知何時起,我已經沉醉在這隻玉足下,我已經不願去想學院裡的糟心事,只想專注於舔舐嘴裡那隻腳的每一寸肌膚,我的舌頭開始習慣於這種特殊的服務,舔舐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熟練,直到我不自覺的為眼前的女孩舔乾淨所有腳趾,我才從這種狀態下回過神來。
女孩將她的腳從我嘴
裡抽離,大拇指帶出了一條銀亮的絲線連接著我的嘴唇與她的腳趾。我下意識看向她的臉,她那黃金般的眸子裡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隨後她開口誇獎道:“舔的不錯。”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陣由衷的喜悅,先前的委屈也被一掃而空。女孩又問道:“今天是你第一次給別人舔腳麼?”我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她怎麼能問的這麼…直白。我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是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給別人舔腳,我甚至有點慶幸自己舔的是一位美少女的玉足。
“這樣啊…”少女沉默了一會,接著對我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你的問題,但是有一個要求。”
“您請講…”我感覺自己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就像在沙漠中脫水多時的旅人,而我回答的對象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少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私奴!”
五隨著氣流的噴射聲,一架印有皇冠與權杖徽章的浮空車緩緩降落在黛爾雯學院的行政樓樓頂。在帝國,這種皇冠與權杖標誌的象徵只有一個,那就是帝國皇室。【哧——】隨著氣閘的鬆動聲,鑲金邊的浮空車車門緩緩開啟,一隻厚重的長筒皮靴踩在隨起落撐一起降下的踏板上,一位穿著帝國軍裝的黑髮少女從浮空車上緩緩走下。
“阿絲特蕾雅上尉,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們邀請你加入皇家騎士團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你現在已經擁有了相應的實力,再在學院裡待著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一位英姿颯爽的皇家騎士對著少女的背影勸說道。
黑髮少女回過頭,對著皇家騎士笑了笑:“謝謝您,隊長。但我還是更想度過一個完整的學院時光,如果在我畢業後您依然願意接受我,那我到時候一定會加入的。”
皇家騎士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我代表皇家騎士團尊重你的選擇。蕾雅,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直接給我們發消息就行,騎士團的各位都會幫助你的。”
“是啊,蕾雅!”
“沒錯,交給我們就行!”
“蕾雅,你放心吧!”
浮空車裡相繼傳來幾個女聲,這不由得讓阿絲特蕾雅心頭一暖:“謝謝大家!我們未來再會!”
印著皇冠與權杖徽章的浮空車再度起飛,向著遠方的帝國皇宮飛行而去,阿絲特蕾雅看了看正在逐漸升起的太陽,她知道,作為學生會長的第一天正式開始了。
上午學生會【叩叩叩】
會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
“哎呀呀,我們的會長大人終於抵達了她忠誠的會長辦公室呢,想不想我啊?”莉莉絲推開房門,倚在門口對著屋內的少女調笑道:“你從出征任務回來的可真慢,整個迎新周我都沒等到你。”
“莉莉絲!我想死你了!”少女看著門口的銀髮身影驚喜地叫出聲來,隨即又對她抱怨道:“我可是今天早上才坐著騎士團的浮空車回到學院的!軍方一開始還想讓我們坐飛艇慢騰騰地蹭回來,被我用學院事務緊急的理由給否了,不然再過兩個星期我們才能回來。”
“還好你回來了,不然見面會的時候會長不在可就難辦了,今年學院可是來了幾個好苗子呢,我可得給你好好介紹一下!”莉莉絲踩著一雙絨面短靴走進房間,順便帶上了身後的房門。
“是嗎,那我下午可要好好看看。”
“用不著等到下午,喏,這裡是
今年全部的赤金學生資料,還有一部分我比較看好的白銀,都在這裡。”莉莉絲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了對方。
“太謝謝你了,莉莉!我這幾個月都要忙死了,根本沒時間搞這些。莉莉你呢,你的假期過得怎麼樣?”
“不賴,至少要比你的出征任務輕鬆多。雖然我不能離開學院,但是該有的侍奉是一點不少,不該有的我也體驗了不少。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挺適應戰場的嘛。”莉莉絲打量著還沒換下軍裝的黑髮少女。
會長辦公桌後的少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莉莉絲面前主動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如夜般的黑髮散落在身後,隨著少女的步伐輕微搖晃著,白色高領襯衣包裹著酥胸,覆蓋著荷葉邊的紐扣被嚴謹地扣到了最上端,兩處渾圓飽滿隨著擁抱直接擠壓到了莉莉絲身上。她那雙紫羅蘭的眼睛帶著笑意望著面前措手不及的摯友,如同一對無暇的紫水晶。
“還好吧,今年形勢雖然比較緊張,但還不是太嚴峻,我這一次還撈了個上尉回來。”女孩指了指軍裝上的軍銜。
莉莉絲好不容易將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兩個糰子推開,隨口誇獎道:“厲害呀,蕾雅!”
但等她仔細看了看眼前輕鬆微笑的少女,發現她的髮型變了,髮梢上還有些許燒焦的痕跡。時間是如此緊張以至於她連自己的形象都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就匆匆忙忙趕到會長室。莉莉絲的笑容迅速消失了,她強忍情緒再次抱在阿絲特蕾雅身上,將臉埋進她懷裡悶悶地說:“笨蛋蕾雅,你的頭髮都燒焦了!真以為換了個髮型我就看不出來了嗎?……不論如何,安全回來就好。”
“莉莉……”阿絲特蕾雅無措地看著緊緊貼進自己懷裡的銀髮少女,她沒想到莉莉絲的觀察力如此敏銳,只能乾巴巴地安慰道:“實際上我們任務的烈度並不高,只不過這次是我大意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那這一次的副作用呢?有找醫療人員幫你緩解嗎?”莉莉絲在阿絲特蕾雅懷裡仰著頭質問道。
“……還沒有,這次副作用還挺明顯的,在回程路上我的頭就開始疼了。”阿絲特蕾雅無奈的笑笑。
“帝國軍隊就沒有給你們配備精神疏導方面的醫療人員嗎?”莉莉絲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每年參加出征任務的能力者大多數都是學院內的學生,而且是相當有天賦的優等生,但她們也存在一些問題,那就是還屬於學生的她們在能力的開發上還沒有完善,很多能力的使用都有著副作用。因此各方面的醫療人員是每次任務的標配,沒想到這一次連學院的學生會長都沒能得到完善的醫療保障,更別提阿絲特蕾雅的能力副作用還是精神方面的,對醫療保障的依賴程度很高。
阿絲特蕾雅聽到莉莉絲的問題無奈地搖了搖頭:“絕大多數醫療人員都調去前線了,我們這次的任務在後方所以問題不大,但前線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了。醫療人員要優先供應機甲騎士們,畢竟她們才是傷亡最大的那一部分。”
莉莉絲聞言不由得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她現在有點猶豫是否要遵循自己對小伊芙的承諾了。很明顯,相較於前幾年那種毫無風險的靜坐戰爭,今年的戰爭烈度開始增強了,相對而言學院學生的出征任務危險性也會上升很多
。
她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之後有時間再去找小伊芙商量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幫助阿絲特蕾雅完成精神疏導,她的副作用正隨著治療間隔的延長而變得越來越嚴重。
“先不說這些了,跟我來靜室,趁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幫你做一次全面的精神疏導。”莉莉絲飛快地吻了一下阿絲特蕾雅的臉頰,隨後從她懷中鑽出來,拉著她的手推開辦公室側面的靜室房門,對她說道:“來吧蕾雅,先把你的衣服脫掉,我來給你準備設備。”
阿絲特蕾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跟著莉莉絲走進了一旁的靜室。
莉莉絲在門口脫掉自己的靴子,只穿著過膝襪走進房間內。房間內有一張巨大的按摩床,按摩床底部看起來寬闊而厚重,毫無疑問,這張按摩床也需要灰鐵的奴隸作為消耗品來使用。這是學院內相當常見的用品,看起來巨大而笨重,這使得見過了伊芙琳設計的靈巧器具的莉莉絲顯得有些不太適應。她從房間牆壁的控制面板上選擇了三個賣相不錯的灰鐵學生,然後預支了學分作為使用費用,這樣子過一段時間後他們就會從靜室的側洞裡爬出來作為本次精神疏導的消耗品被使用掉。
莉莉絲設置好按摩床的程序之後走到阿絲特蕾雅面前,此時的黑髮美人剛剛脫下自己腳上沉重的長筒皮靴,暗紫色絲襪包裹的纖長玉足正踩在靜室內的海綿地面上。這種長筒皮靴是帝國軍隊的制式裝備,雖然穿起來比較笨重,但是防護性能非常出色。
“放鬆一點蕾雅,讓我來幫你。”莉莉絲緩緩貼近阿絲特蕾雅的臉龐,伸手繞過她的脖頸,從後面將她佩戴的領帶從衣領上輕輕取下。兩人的距離是如此曖昧,阿絲特蕾雅甚至可以看清莉莉絲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向上看去,那酒紅色的眼眸深處映照著自己的臉。看著莉莉絲那深情的眼神,阿絲特蕾雅就知道這傢伙又要開始習慣性的調戲自己了。從自己入學開始,和自己同級的莉莉絲就喜歡黏在自己身邊,時不時還會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來調戲自己,一開始自己還有意地保持著距離,時間久了也就隨她去了。
“可別這麼緊盯著我了,我的會長大人,這樣子我也是會害羞的啦!”莉莉絲輕笑著將領帶放到一邊,柔軟的胸口迅速貼上少女的身體,右手則輕柔地撫摸著阿絲特蕾雅的側臉。
她手中動作不停,在深情凝視著少女的同時解開了少女襯衣上的扣子,將這一件遮擋著女孩身體的精緻襯衣徹底脫了下來。
“莉莉,我……”阿絲特蕾雅的呼吸逐漸變粗了,她一開始還想告訴莉莉絲自己有點堅持不住了,但現在,副作用已經開始逐漸顯現的阿絲特蕾雅只想繼續享受身邊女孩的服侍。
“噓——”莉莉絲沒發現少女的異常,她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擋住了少女還未說出口的話語。但就在莉莉絲得寸進尺地準備將手伸向少女腰帶的時候,三位灰鐵的消耗品從靜室的側洞裡爬了出來。見此情況,她手中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這本應是一場忙裡偷閒的調情,但她卻被眼前的女孩誘惑的忘記了時間,以至於讓這些低賤的奴隸看到了自己的笑話。莉莉絲不爽的嘖了一聲,打算先開始精神疏導,只可惜已被她勾起情慾的阿絲特蕾雅卻並不願就此放過她。
“繼續啊,莉莉。你
的手法挺熟練的嘛……”阿絲特蕾雅眼色深沉地看著身前服侍自己更衣的銀髮少女,順帶伸手按住了準備離開的她。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不見莉莉絲調戲女孩的手法就精進了不少,這讓她的心中略微有些不爽。但在副作用的影響下,這種不爽在她不知不覺間迅速成長為了一種燃燒理智的怒火,讓她想將所有壓抑的慾望全部發洩在自己身前的女孩身上。她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她一邊催促著女孩繼續剛才的動作,同時又扣住莉莉絲的肩膀用力下壓,直到莉莉絲順從地跪在自己面前為止。
“蕾雅,你,你怎麼了?”
莉莉絲對阿絲特蕾雅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此時嬌小的銀髮少女被迫跪在阿絲特蕾雅身前,她的腦袋剛剛好正對著少女緊實的小腹。但阿絲特蕾雅並沒有出聲,她只是沉默著將銀髮女孩按在自己身下。莉莉絲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帶著馬甲線的小腹以及那枚精緻的肚臍,還有下面觸手可及的私密區域,這種羞恥的姿勢也讓她的臉頰漸漸紅了起來。
三個消耗品有些不知所措的跪趴在那裡,靜靜注視著兩位主人的動作,等待著她們的命令。雖然莉莉絲向來是不會把消耗品當人看的,但是在靜室這種狹窄的環境中她還是忽略不了身後那三股沉默的視線,讓這些公共奴隸看見自己如此羞恥的行為,還是在蕾雅的強迫下,這使得莉莉絲在心理上有些介意。她被這些消耗品奴隸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命令道:“你們三個,轉過去背……”
但她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用,就這樣吧。”阿絲特蕾雅隨意地說道。
“蕾雅!”莉莉絲猛地睜大了眼睛,她仰著羞紅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頭頂的黑髮少女。雖然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相當曖昧,但阿絲特蕾雅此前從沒有表現過如同今天這般強烈的侵略性,也不會強迫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再說了,上學期自己對她的有些調戲比現在嚴重多了,也沒有哪次讓蕾雅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壞了,似乎調戲過頭了,這次不會要翻車了吧!莉莉絲強烈地預感到這次自己可能會被吃掉!
“莉莉,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阿絲特蕾雅看著眼前愣住的少女不由得冷笑一聲,自己親自動手解開了身上的腰帶。她的裙子隨著重力掉落,露出了裡面的淡紫色蕾絲內褲。米黃色的細腰帶被她隨手抽走,接著順手繞過身前女孩纖細的脖頸打了個結,就像一個皮質項圈一樣。當莉莉絲反應過來的時候,勒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被阿絲特蕾雅牢牢攥在手裡了。
“等等,蕾雅!你…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咱們也許應該馬上開始……唔!”莉莉絲的求饒還沒能說完,脖子上突然收緊的拉力就讓她把後面的說辭全部咽回了肚子裡。
“莉莉,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你還是快點動手比較好。”阿絲特蕾雅用力拉扯過腰帶,將莉莉絲的腦袋緊緊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也不顧女孩不適地呻吟,她將手插進女孩柔順的銀白髮絲中用力向下按了按,直到莉莉絲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就是這裡,莉莉。用嘴,幫我脫掉吧。”
三個消耗品見此情景,彼此緊張地對視一眼,隨即低下頭不敢再去看眼前香豔的場景。雖然他們並不認識面前的兩位女孩是誰,但是既
然她們在學生會內部做這種事,就說明她們的身份可以輕鬆地讓自己閉嘴,身為灰鐵學生還是不要在服務大人物的過程中給自己惹上麻煩比較好。
阿絲特蕾雅將莉莉絲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泛著紅光的眼睛瞥了一眼視線緊貼地面不敢有絲毫逾距的三人,雖然嘴上沒再說什麼,但實際上她已經決定之後找藉口把他們廢棄掉了。她只是想利用這三個消耗品的目光來放大莉莉絲的羞恥感,但她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導致莉莉絲的自我認同下降。為了隱瞞莉莉絲的小秘密,就只能麻煩他們永遠的閉嘴了。
莉莉絲雖然被迫伏在阿絲特蕾雅身下很難受,但她知道目前最好的穩定蕾雅精神的方式就是儘量順從蕾雅,直到蕾雅她的精神逐漸冷靜下來之後再立馬開始精神疏導。但莉莉絲也沒想到阿絲特蕾雅對她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會在出徵任務歸來後變得如此極端,致使長期壓抑過後自己的一次尋常的調戲就成為了副作用的爆發點。莉莉絲儘量輕柔地用嘴唇叼住面前的蕾絲布料向下拽去,展現著自己的順從與無害,她的唇瓣在此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了阿絲特蕾雅的私處,呼出的氣體也溫柔地撫摸著面前的花瓣。這讓莉莉絲的臉更紅了,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阿絲特蕾雅的味道,如果說之前她還可以用摯友這一次身份來掩飾自己的感情,那麼這一次也許她已經沒辦法欺騙自己了。
阿絲特蕾雅沉默地看著莉莉絲跪在自己身前屈辱地侍奉著自己,直到莉莉絲完成所有的工作後,阿絲特蕾雅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粗暴地扔到房子中間的床上。莉莉絲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的精神疏導會以這種方式開始。阿絲特蕾雅欺身壓上莉莉絲嬌小的身體,膝蓋強硬地擠進莉莉絲的雙腿之間,她的雙眼緊緊盯著身下女孩的瞳孔,原本美麗而神秘的紫羅蘭眼眸已經被一層血紅色所覆蓋。
莉莉絲心中猛地一緊,她立刻想用雙手接觸阿絲特蕾雅的太陽穴開始精神疏導,但是卻被阿絲特蕾雅誤以為是反抗的動作而被隨手製止,甚至連手腕都被緊緊握住按在了頭頂上。兩人在不大的按摩床上進行著主導權的相互攻伐,青絲與銀髮相互緊密地糾纏在一起,直到莉莉絲耗盡所有體力不再掙扎才逐漸停止。
“蕾雅!放開我,你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你沒發現自己的情緒太亢奮了嗎?快點冷靜下來啊!”莉莉絲喘著粗氣,焦急的對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說道。
“亢奮?不,莉莉,我現在感覺很好!我早就應該這樣做了,不是嗎?只可惜之前的我過於木訥,以至於錯過了太多機會。”阿絲特蕾雅壓在莉莉絲身上微微喘息著,盡情欣賞著身下女孩不再掙扎的屈辱表情:“你瞧,我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莉莉,你已經逃不掉了!”
莉莉絲嘗試著利用自己的能力短暫控制阿絲特蕾雅,但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接管她的意識,無奈之下,她只能側過頭去看向一旁跪爬在地上的三個消耗品。
“你們三個,看著我!”
三人下意識地抬起頭,卻在接觸到莉莉絲眼神的一瞬間被完全接管了意識,隨即他們像是三條鬣狗一樣衝著按摩床上的阿絲特蕾雅衝過來。阿絲特蕾雅的反應十分迅速,她立刻扭轉腰部從床上翻下去,順勢將右腿像一條鋼
鞭一樣抽向了第一人。電光火石之間,繃直的腳背狠狠踢在那人的側臉上,發出了響亮的【砰】的一聲,幾顆斷裂的牙齒和著血從他口中飛出,那人的腦袋被巨大的力量踢向一邊,連帶著身體如同陀螺一般直接被抽飛,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不動了。
阿絲特蕾雅見狀隨即向後肘擊第二人,她的肘擊迅捷有力,如同古代的攻城錘一般狠狠鑿進身後衝過來的男生的肚子裡,“啊!”那男生腹部受到打擊,不由得顫抖著抱著肚子彎下身來。就在他因為疼痛抱著肚子彎腰的瞬間,阿絲特蕾雅迅速轉身抓著男生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砸在自己提起來的膝蓋上。隨著一聲悶響,莉莉絲立馬感覺到自己失去了對那具身體的控制。她定睛一看,第二個人的臉已經被膝蓋頂得血肉模糊了,白的紅的不知什麼液體一齊迸濺出來,他的身體也隨之軟成了一根麵條,被阿絲特蕾雅隨手扔在腳下的地面上。阿絲特蕾雅踩過地上癱軟的人體,向著最後一個人緩緩走來。
這個時候,最後一個消耗品的意識裡傳來了非常強烈的恐懼信號,這種生物本能幾乎要突破莉莉絲的控制,使得她不得不花費更多的精力去壓制最後一人的自我意識。在莉莉絲的全力操控之下,最後一人快速朝阿絲特蕾雅衝過去,他躲過了阿絲特蕾雅幾次亢奮狀態下的迅捷攻擊,最後因為實在躲閃不及被她一腳踹了出去。“唔呃…”那男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他的胸口剛剛被眼前的女孩狠狠踹了一腳,此時正隨著心跳的節奏一抽一抽的疼著。但莉莉絲並不會感受到這種疼痛,莉莉絲控制的僅僅是意識。只要被控制者的意識還存在,身體還沒到極限,那麼哪怕身體千瘡百孔也一樣可以活動,但是身體上的痛苦只會由被控制者來承受。因此,在莉莉絲的控制下,即使他的體力幾乎耗盡了,身體還是會強行站起來向著阿絲特蕾雅衝去。他能聽到自己每一處關節發出的脆響,也能感覺到肌肉拉傷導致的劇痛,他用自己的眼睛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做出平時根本不可能做出的格鬥動作,但唯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一分一毫。
他絕望地看著自己距離那位赤身裸體的黑髮少女越來越近,對方眼中那不祥的紅色簡直要刺瞎自己的眼睛,但他還是在絕望中揮出了堅定而充滿力量的一拳,只可惜被對方一側頭就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隨即,他感覺自己打出去的拳頭被緊緊抓住了,一股香風在這之後快速逼近自己,然後自己的視角突然天旋地轉起來,直到背部被狠狠拍在堅硬的地面上,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出現在自己眼中,才再次回過神來。
‘我被過肩摔了!’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背部一開始還有痛感傳來,但在渾身上下到處都痛的情況下,那一點痛感已經微不足道了。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還想再次爬起來,但很可惜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經做不到了。男生躺在地面上,視野中卻突然出現了黑髮少女的身影,她正低頭俯視著自己,挺拔的雙胸擋住了屋頂的燈光,下身那道迷人的肉縫在自己的視角中清晰可見,他不由得貪婪地向上瞟去。但就在他想要再偷看幾眼的時候,少女提起了自己白淨的右腳朝著他的臉狠狠踩跺下來。
‘真是一隻漂亮的腳啊’,這就是他最後的意識了。
阿絲特蕾雅將陷在男生面部的右腳緩緩抬起,原本的人臉上被硬生生踩出了一個可怕的凹陷,從變形的五官中滲出的粘稠血液粘在阿絲特蕾雅的腳底被拉出了好幾條血絲,然後再隨著高度的增加一根根斷裂掉,最終在少女的腳底留下了幾處暗紅色的斑點(各種。阿絲特蕾雅皺了皺眉,踩在他的身體上蹭乾淨自己腳上沾到的髒血,她蔑視地看了一眼男生勃起的下體,隨即踩過他的身體朝著莉莉絲走來。莉莉絲目光呆滯地坐在床上,她知道蕾雅的近身格鬥能力很強,但沒想到三個灰鐵學生在她面前連半分鐘都堅持不了。她現在已經毫無辦法了,失去所有籌碼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阿絲特蕾雅走回自己身邊。
“莉莉,我知道是你做的呢,只可惜他們太弱了,根本無法完成你的任務。”阿絲特蕾雅用力捏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真美啊,那雙酒紅色的瞳孔,裡面裝滿了恐懼與乞求,這樣脆弱的的莉莉簡直讓自己欲罷不能!
“蕾、蕾雅,我……”莉莉絲輕輕抓住阿絲特蕾雅的手腕想要哀求她放過自己。
【啪!】
莉莉絲的臉被猛地抽到一邊,白皙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那一頭美麗的銀髮也被巨大的力量抽散開,最後蓋在莉莉絲的臉上。莉莉絲顫抖著捂住自己的臉,委屈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落在皮質床墊上。
為什麼?蕾雅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當選新任會長也是我第一個過來祝賀她的,她出征任務結束後我是第一個過來迎接她的,她的精神狀況危險也是我先發現的,曾經的精神疏導都是我幫她做的,就連學生會新成員的資料這種事情都是我熬夜幫她整理的,我早上特地過來看她,想幫她穩定一下精神,減輕一些副作用的痛苦,我難道做錯了嗎?可她對我做了什麼?強迫我用嘴侍奉她,將我壓在床上準備強上我,甚至連反抗都不被允許!我的掙扎換來她抬手的一巴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她要這麼對我?我一番好意想要幫她,可她又把我當成了什麼?莉莉絲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她知道阿絲特蕾雅對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精神失控,但從感性上來說她還是想對蕾雅的臉上狠狠來上一拳。
阿絲特蕾雅的雙眼已經徹底被紅色吞噬,她將滿臉淚痕的嬌小少女壓在床上,隨意撥開散在女孩臉上的凌亂的髮絲,如同野獸一般吻上了女孩嬌嫩的嘴唇,同時還在女孩胸部用力揉捏著,絲毫不顧會不會在女孩身上留下不堪的痕跡。莉莉絲被一種特殊的窒息感刺激的清醒過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個冰涼滑膩的物體正在肆意攻城掠地,淫穢的水聲和貪婪的吞嚥聲在安靜的靜室中顯得是那麼刺耳。胸口被捏得很疼,乳尖的小豆豆還被惡劣地掐了兩下,下身也被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冰涼纖長的手指正在不斷衝擊著花瓣,想要直接插進溫暖的花心深處。
莉莉絲不想再去看那雙發狂的眼睛,索性直接閉上了雙眼,她的預感果然是真的,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蕾雅了,希望發狂的蕾雅對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稍微溫柔一點,但從對方的精神狀態來看是不太可能了。她感覺到冰涼的手指猛地插進了自己的身
體,象徵處女的薄膜沒能阻擋一絲一毫就被輕而易舉的突破掉,尖銳的指甲肆無忌憚地在未經開發的處女地上劃過,引起了小腹一陣生理性的抽搐。開苞的劇痛加上這種毫無憐惜的性虐待幾乎達到了莉莉絲的精神承受極限,這種痛苦讓她想要哭喊,但嘶啞的喉嚨什麼聲音都沒能發出來,只有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流下。窒息感與下體撕裂般的疼痛不斷衝擊著莉莉絲的理智邊緣,但她還是努力感受著阿絲特蕾雅那混亂無序的精神世界,試圖找到其中所剩無幾的理智。因為沒力氣用手直接觸碰蕾雅的頭部,她現在無論感受什麼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紗,原本清晰的意識絲線就像滴在水中的墨跡一般變幻莫測難以尋覓,同時,下身傳來的痛感與快感如同激烈的水流一樣將原本就不清晰的感受衝的七零八落。
“唔~嗯啊!”
莉莉絲趁著高潮的餘韻再次努力梳理著阿絲特蕾雅那繁雜混亂的精神絲線,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精神上,咬著牙承受著身下再一次出現的衝擊與快感。阿絲特蕾雅原本白淨的手指已經被染成了稀釋後的淡紅色,隨著她手上的動作發出一種黏膩的粘連聲,鮮血與射液的混合物從她的手指間流了出來,流過按摩床的皮質表面最終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求求你了,蕾雅,快清醒過來吧!我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終於,莉莉絲在一團混亂的精神絲線中找到了代表理智的不動點,她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蕾雅僅存的理智,然後順著精神延伸的方向梳理過去。幾乎就是一瞬間,阿絲特蕾雅眼中的血紅色就消失了大半,雖然極端的情緒仍然存在,但理智已經重新控制了她的身體。
清醒過來的阿絲特蕾雅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身下滿臉淚痕的莉莉絲,曾經靈動狡黠的酒紅色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無神的霧靄,涎水十分色氣地從嘴角無力流出來。她的左臉上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亂糟糟的頭髮蓋在可愛的小臉上,她的下體被自己強行插入,粗暴的動作甚至弄傷了原本就很嬌弱的陰道,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自己留下的各種痕跡,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玩壞的人偶一樣安靜地躺在這裡。
……這些都是我做的!阿絲特蕾雅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輕輕地將右手從莉莉絲的陰道里拔出,那粉嫩的小穴第一次開苞就被自己強硬地插進了三根手指,流出的血液直到現在都沒有凝固,腰部甚至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她都不敢想象莉莉絲當時會有多痛!阿絲特蕾雅心疼地抱起莉莉絲的上半身,讓她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握住莉莉絲無力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就像曾經莉莉絲無數次對自己做的那樣。就這樣,原本還折磨著自己的精神失控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徹底消失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莉莉絲她依舊努力完成了對自己的精神疏導。
阿絲特蕾雅顫抖地撫摸著莉莉絲的小臉,那上面的巴掌印是那麼明顯,她當時是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的?在這一刻,阿絲特蕾雅感覺到了即使在戰場上也從沒體會過的恐慌感以及對自己的憤怒。
“莉莉,你還好嗎?對不起,莉莉,我馬上就聯繫安提拉過來!你稍微堅持一下!”
莉莉絲用盡最後的力氣抱住阿絲特蕾雅的脖子,用氣音在她耳
邊說道:“蕾雅……你終於……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阿絲特蕾雅溫柔地拭去莉莉絲臉上的淚痕,隨即拿起床頭的手機給自己認識的醫療能力者打去了電話:“安提拉!給你五分鐘快來會長辦公室一趟!我的精神失控把莉莉絲傷到了,情況很嚴重,你快過來!”
安提拉是一位白銀等級的醫療能力者,她的能力也很簡單,就是單純的回覆傷口。無論是撕裂傷還是貫穿傷,無論是燒傷還是凍傷,只要去找安提拉,回覆的奇蹟就會立刻治癒你的傷口。但即使是功能如此全面的能力者,安提拉卻始終無法治癒精神上的創傷,因此,她在白銀和灰鐵學生中相當受歡迎,在赤金學生中就沒那麼吃得開了。
翠綠短髮的女生好不容易在阿絲特蕾雅規定的時間內跑到會長辦公室門口,她氣喘吁吁地靠在牆邊喘著粗氣,用手稍微理了理因跑步而變的有些凌亂的劉海後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大門在她敲響的第一時間就打開了,但辦公室內並沒看見人,她忐忑不安地走進會長辦公室,這才發現側面的牆壁上居然還有一間不起眼的靜室。走進靜室,她立馬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只見黑髮少女赤身裸體坐在按摩床上,將滿身傷痕已經昏睡過去的嬌小女孩抱在懷中,還有三個不知生死的灰鐵學生倒在地上,血跡在地板上濺得到處都是,如果不是阿絲特蕾雅提前把情況和自己說了,她一定會以為來到了什麼兇殺案的現場!
“會長大人……”安提拉瑟縮地向眼前如同魔王一般的阿絲特蕾雅開口道。
“安提拉,你來了啊!快來幫我看看莉莉的情況,她傷得很重!”阿絲特蕾雅向著門口站著的安提拉招手。
安提拉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她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的血跡,來到按摩床旁邊。她感覺巨大的按摩床彷彿一座莊嚴的祭壇,而她自己就是走向祭壇的祭品。她強迫自己不去看四周倒在地上的扭曲人體,專注地從會長懷裡接過莉莉絲,她是認識這位即使在赤金學生中也十分優秀的精神系能力者的,但那種乖張而驕傲的神情與現在這種虛弱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安提拉伸出手去,沒有什麼誇張的光芒與特效,皮膚上的傷痕與淤青隨著能力的發動迅速消失不見。她撩起莉莉絲的頭髮,隨即被莉莉絲臉上腫起來的巴掌印震驚了,她忍不住對著阿絲特蕾雅抱怨道:“會長大人,即使精神失控無法控制自己,潛意識中也不會對重要的人下這種狠手的。如果您真的覺得自己喜歡莉莉絲大人,我建議您重新審視一下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阿絲特蕾雅張了張嘴,她想要辯解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覺得自己是喜歡莉莉絲的,畢竟兩人已經相處了一年的時間,但她實在不敢將自己內心那種由變態的佔有慾與扭曲的施虐欲混合而成的“喜歡”告訴任何人,於是只能沉默得看著安提拉的動作。
安提拉麵露不忍地幫助莉莉絲慢慢消除臉上的紅腫,她聚精會神地治療著,足足花了快一刻鐘時間才將一張白嫩細膩的小臉重新還給了莉莉絲。但還沒等她鬆一口氣,莉莉絲下體的傷勢又讓她的心重心提了起來。
“阿絲特蕾雅會長,我覺得我有必要向您說明,莉莉絲大人的身體比較嬌弱,她沒有辦法承
受您這麼…粗暴的動作,而且女孩子更希望伴侶在第一次中對自己溫柔一些。”安提拉皺著眉頭勸諫,但隨即她又想到了什麼,說道:“我明白您是因為精神失控才對莉莉絲大人造成的傷害,希望您今後可以更重視這類危險的副作用,早一點進行緩解。”
“謝謝,安提拉。我知道的。”
“不用這麼客氣,會長大人。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導師總是強調我們這些能力者要時刻關注自己的精神了,今天說的話可能有點重,但請您相信這些都是我的真實想法。”
在安提拉的努力下,莉莉絲下面的撕裂傷快速痊癒,整個人的臉色也漸漸好轉了起來。
“呼——,會長大人,莉莉絲大人的傷口已經恢復了,她現在的沉睡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度,休息一兩個小時就好了。”安提拉擦了擦頭上出的汗,接著對阿絲特蕾雅說道:“會長大人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安提拉就先告辭了。”
安提拉對著黑髮少女淺淺鞠了一躬,她沒有問地上的那些灰鐵學生怎麼辦,這種問題是無意義的。既然自己已經決定了要搭上阿絲特蕾雅這條線,那就必須學會遵循赤金學生的遊戲規則。
“先等等,我有東西給你。”
阿絲特蕾雅此時已經披上了自己的大衣,她赤足踩著地上的消耗品走出靜室,原本乾淨的腳底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她毫不在意地走到辦公桌旁邊,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遞給安提拉。
安提拉皺著眉頭踩過腳下那些乾涸的血跡,她第一次覺得這些灰鐵學生的血這麼噁心。她伸手接過這個小盒子,疑惑地看著阿絲特蕾雅。
“這是鏡像夢境,裡面記錄了一些大能力者的精神片段,使用它可以幫助你提升自我認同,沒有副作用。”阿絲特蕾雅指了指那個小盒子說道:“帝國科學院搞出來的新玩意,剛普及到皇家騎士團,現在是你的了。大概能用一個月,足夠你的能力進化一次了,睡覺的時候擺在床頭就可以了,很方便。”
安提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報酬,隨後向著阿絲特蕾雅鄭重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會長辦公室。她知道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了,現在只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價值才能穩固自己在這個新成立的學生會中的地位。
在安提拉離開後,阿絲特蕾雅穿好衣服將莉莉絲抱到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看起了莉莉絲整理的資料。她不可能讓清理人員看到莉莉絲現在的樣子,因此靜室內的三個人自己暫時不會處理,直到莉莉絲醒過來為止。如果在此過程中他們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那是他們自己的事,阿絲特蕾雅不會關心這些。
莉莉絲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很沉,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阿絲特蕾雅正坐在自己身邊看著見面會的資料,而她的眼眸依然像紫水晶一般神秘而美麗。她被換了一身新的衣服,身上的傷痕也不見了,就像換了一具新的身體一樣,阿絲特蕾雅對自己的施暴彷彿一場夢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蕾雅?”她的嗓音也不嘶啞了呢。
“莉莉,你醒了!”阿絲特蕾雅蹲在沙發旁邊,輕輕牽起莉莉絲白皙的小手:“我之前失控了,很抱歉把你傷成那樣······”
莉莉絲看
向阿絲特蕾雅,紫羅蘭的眼裡寫滿了愧疚與自責。於是她將小手從阿絲特蕾雅手中掙脫出來,伸出去捏了捏阿絲特蕾雅肉肉的側臉:“我沒事了,蕾雅。別擔心我了,會長大人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在下午的見面會上吧,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晚上回去後再和你算總賬!”說完還氣呼呼地鼓了鼓臉。
“噗,我知道了。”阿絲特蕾雅忍不住笑了出來:“謝謝你,莉莉。”
莉莉絲沒再說話,她用手指緩緩描摹這那雙紫羅蘭眼睛的輪廓,她可再也不想這雙眼睛變紅了。
六新生見面會 1我是一個即將被廢棄掉的消耗品,按照學院的說法是因為我在一次侍奉任務中發狂襲擊了我的主人們,因此被審判庭判處強制廢棄。但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一個被控制著發起攻擊的炮灰,然後在沒有自我意識的狀態下被女主人踢昏了過去,並且還失去了幾顆牙齒。而控制著我做出這種惡劣行徑的正是另一位女主人,她們似乎在爭吵著什麼,而我就成為了她們手中絕佳的武器。可當我祈求她站出來為我證明冤屈時,得到的只有無視與冷漠。直到我看見她們重新和好,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時,我才終於明白:我在她們眼中終究只是一件用品,在爭吵的時候主人利用我就像騎士拿起利劍;可當她們和好之後,利劍就不再被需要了,而我就是那柄被折斷的利劍。至於我未來的命運如何,誰在乎呢?
當審判錘落下的那一刻,我未來的命運在一場短暫的,如同兒戲的“審判“中被確定了。曾經的主人正在觀看席上笑眯眯地竊竊私語,她們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看向過我。身穿銀甲的女騎士走到我面前,拖著我身上的鎖鏈向著行政樓最深處的地下室走去。我摔倒在地,看著明媚的陽光離我越來越遠,不由得咧開嘴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笑我自己悲慘的經歷,還是笑消耗品終將被廢棄的可悲命運。
那麼一個消耗品被廢棄後會變成什麼呢?沒有人知道確切的情況,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言。可能會被做成馬桶永遠安裝進公共廁所裡,可能被當成地板安裝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可能被做成用以滿足那些高貴女孩兒們的小小虛榮心的任何物品,也有可能被壓成樓梯供那些大小姐們踩踏使用,就像我一樣。她們就像一群嗜血的天使,無比享受著作為人上人的快感,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我們踩在腳下。毫無疑問,用被廢棄的學生做成的樓梯可真是滿足她們殘暴施虐欲的最佳場所之一了。
你知道如何把人做成樓梯嗎?
要被做成一個人體樓梯,我們首先需要的是忍受疼痛的能力,這當然不是指被女孩子們踩踏的時候,而是指要忍受制作過程中被加工的疼痛。我首先被要求面部朝上把腦袋伸進一個金屬盒子裡,這種盒子是一種模具,高度只有區區18cm,據那些實際加工的灰鐵學生說,18cm已經是在保證女孩子們使用舒適的前提下能給予我們的最高高度了。人類肯定是無法把自己的頭塞進這種狹窄的空間的,因此他們採取的方法是先在加工床上將我的頭臉固定好,然後再將躺倒的我送進機器,利用機器將頂板壓到距離底部18cm為止,在這個高度下,我的臉自然而然地從頂板預留的洞裡伸了出來。隨著一陣氣動機
械聲,我感覺到金屬模具裡被打入了一些粘稠的液體,這種液體將我頭部周圍的空間迅速擠滿並凝固。當他們把我從機器中取出來時,我的頭上已經多了一個永遠也不會取下來的方形“頭套”,這個東西堅硬而沉重,感覺就像一大塊水泥一樣,但是表面卻十分光滑,甚至能反射出地下室的燈光。
隨著加工床的轉動,我從雙腿端被推進機器之中,一直到我的小腹才停止。我感覺到自己的胯部也被模具籠罩了,粘稠的液體逐漸覆蓋我的身體,在某一瞬間我感覺到了雙腿根處傳來一陣劇痛,隨即這種劇痛被冰涼的感覺緩解了。但當我的身體從機器中被推出時,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尖叫出聲來:我的雙腿消失了。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客觀事實,我下半身的雙腿被利落的切掉,胯部被相同材料的沉重方塊覆蓋,這個方塊的高度也是標準的18cm,只有肉棒和卵蛋像是從水泥中頑強長出的雜草一樣被固定在方塊表面,那表面壓印著繁複華麗的花紋,我的下體放在上面顯得十分突兀。現在的我體積驟然減少了近一半,被加工床承載著運向了下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中,我直接進入了一臺巨大的加工機器中,裡面伸手不見五指。隨著機器運行的噪音,我感覺到兩側肩膀傳來了熟悉的劇痛,隨後也是熟悉的冰涼感,我知道我的胳膊也被切掉了,現在的我成了一個徹底的人棍。我的身體在外力作用下被扭曲,被固定,我感覺到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胸腔彷彿有一塊石頭一直壓著。隨著最後一道工序結束,我重新見到了地下室的燈光,此時我的身體已經被埋進三個對角相連的堅硬方塊中,所有多餘的肢體全部被切掉,只剩下維持基本生存的部分還有保留。方塊的臺階雛形也被加工完畢,我的面部,胸腔上部以及胯部的方塊表面都被壓印上了防滑紋以及花紋,現在的我以及從人類變成了人體樓梯的零件之一。
我被從地下室中帶出,來到了小禮堂外的樓梯下方,這裡的樓梯寬度足足有七米,連接著行政樓的一樓大堂與二樓小禮堂外側的走廊,從視覺觀感上來說顯得相當震撼。但我從沒想到這個樓梯的內部竟然暗藏玄機,我在樓梯內部被噴塗了與樓梯顏色相同的石灰漆,然後填入了樓梯上更換出的空缺中。我靜靜的躺在三塊臺階之中,我的臉如同浮雕一般鑲嵌在第一塊臺階中央,時刻準備著迎接每一隻踩下來的腳;我的胸腔與胃被埋在第二塊臺階內部,只要有人踩踏第二塊臺階就會感受到強烈的震動與反胃;我的下體被強行固定在第三塊臺階表面,即使徹底軟下來也不能縮進臺階內部,我只能祈禱自己的肉棒在女孩們無意識的踩踏下硬的時間能稍微久一點,否則很快就會被踩爛掉。現在的我已經無法移動一絲一毫,只能盯著大堂頂上華麗的吊燈發呆,我的兩側都是和我一樣被做成臺階的廢棄品,我也將和他們一樣作為這座樓梯的一部分,直到自己殘缺不全的身體徹底失去生機,然後屍體再被隨意挖出並拋棄掉。
就在我因為中午逐漸升高的溫度而昏昏欲睡的時候,我聽見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還伴隨有塑料輪子在地面上滾動摩擦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看向上方,原來是剛剛在地下室監督灰鐵學
生工作的監工少女,她穿著白銀等級的校服,拖著一個類似移動花灑的工具朝著新完工的人體樓梯走來。她先是走向樓梯最底端的幾層臺階,由於我身處的臺階比較靠近二樓,因此我努力向下瞟可以看到少女的一部分動作。我看見她會在每一位人體臺階面前停下,隨後就會響起氣泵的聲音,等到氣泵的聲音停止之後,她便會移動腳步走向下一個人。她的面色平靜,動作連貫,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彷彿一個熟練的園丁一樣對著腳下的每一株植物施肥。很抱歉這種比喻如此怪異,但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
時間在緩慢的流逝著,隨著少女完成了底下幾層臺階的工作,她終於逐漸走到我的面前。我只感覺自己的軟塌塌的下體被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強烈的疼痛感讓我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來,但卻因為胸腹部被緊緊固定在臺階之中導致只能發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氣音。就在我張開嘴巴的那一刻,一個橡膠製成的彎曲管狀結構順勢插到了我的嘴裡面,我定睛一看,那東西正是“移動花灑”的頭部。少女見這橡膠管完全插了進去,便按動了手中的握把,頓時熟悉的氣泵聲響起,我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一個氣囊堵住,有一種又鹹又澀的糊狀流體被壓入了我的食道里面。我被迫努力吞嚥著這種味道很不好的東西,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三分鐘,氣泵的聲音停止了。少女熟練地放掉氣囊裡面的氣,將橡膠管從我嘴裡抽出。她抬起踩在我下體上的腳,走到固定在我旁邊的另一個人面前開始重複其剛才的動作,看也不看我那被踩之後逐漸充血膨脹的肉棒。
我現在感覺不到飢餓了,因為剛才少女的“餵食”,我已經獲得了可以持續工作很長時間的能量,那種又鹹又澀的流體似乎是一種壓縮食品,在我吞下它們之後,飽腹感在短時間內快速增加。我斜過眼去默默觀察著移動到這一級臺階盡頭的制服少女,她在結束我們這一級臺階上所有人的餵食工作後,抬起腳踏上我們這一級臺階並開始餵食我們上方臺階裡的人。黑色的制服鞋“噠噠噠”走上臺階,最終毫不留情地踏在臺階盡頭的那張露出來的臉上,就像真的踩在臺階表面雕刻的浮雕上一樣。她用一隻腳踩在那張臉上站穩身體,另一隻腳踩住上方臺階中露出來的生殖器,這樣的動作迫使上面埋著的人疼得張開嘴,然後少女迅速把手中的餵食杆塞進了上面那人的嘴裡,就像一開始她對我做的那樣。隨著氣泵聲的再一次停止,她挪動腳步朝著我的方向走來,並最終踩在了我身旁的一張人臉上,我看著那隻制服鞋承載著少女的重量踩進腳下的肉裡,心中忽然開始期待起來,期待著她移動到我身邊踩在我臉上的那一刻。在這一瞬間,也許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臺階了。
新生見面會是黛爾雯學院每三年才會籌辦一次的學院盛會,其主要目的是為新上任的學生會長挑選親信組建這一屆的理事會以及審判庭。這場盛會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所有新入學的赤金學生的見面會,理論上她們會在這裡與所有的赤金前輩們相互熟識並加深聯繫,以及進入這個由赤金學生組成的頂級階層;而第二部分就是新一任理事會與審判庭的成員選拔了,期間總共
會選出七位理事會理事以及七位審判庭的審判官。
今年的選拔範圍包括所有42名赤金學生以及通過申請的64名白銀學生。整場宴會從下午四點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八九點結束,這些位於學院頂點的女孩們將在今天下午齊聚學生會名下的小禮堂,新的利益團體將在那裡誕生,並瓜分掉學院未來三年的權力蛋糕。
學院的午休時間是從中午十二點一直到下午三點,在學生們的課程安排上,學術類的課程主要都被安排在上午,而下午則是各種各樣的活動類課程。對於赤金學生來說,下午一般是能力訓練的時間,像伊芙琳她們在迎新周的時候就已經跟隨導師開始進行能力訓練課程了;而對於白銀學生來說,下午的時間會用來進行戰鬥技巧的特訓以及各種體能訓練,很多白銀學生的未來主要就業方向都是成為帝國軍隊中的機甲騎士,就算無法進入帝國軍隊,從事的職業多半也是需要舞刀弄槍的,因此學院內的半軍事化訓練對她們來說十分重要;至於灰鐵學生嘛,他們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會被消耗在積攢學分上,而下午這麼長的空閒時間他們更不會放過。因此,在學分的誘惑下他們會自動成為赤金和白銀最忠誠的奴隸,他們心中原本就存在的奴性會在一次又一次賺取學分的任務中被重複加強,最終成為他們的特質,迫使他們成為支撐未來的帝國貴族們奢靡生活的基石。
而在今天,所有的活動類課程都會停止一天,只為向新生見面會讓路。
中午12:40剛剛與艾米莉亞共進了午餐的伊芙琳走在通向行政樓的道路上,那雙嶄新的小皮鞋“咔噠咔噠”地踩在地面上,節奏分明的腳步聲在中午安靜的校園中顯得格外明顯。伊芙琳快步走進行政樓大廳,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新裝修完成的小禮堂主樓梯,就面色如常地踩著這些新更換的“臺階”向著二樓走去。小皮鞋的硬鞋底隨著伊芙琳的步伐交替踩著樓梯上鑲嵌的人臉與男性下體,發出了與踩踏大理石臺階完全不同的沉悶的【噗噗】聲。這些在午休時間昏昏欲睡的廢棄品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下體就被伊芙琳狠狠踩了一腳,可陰莖與睪丸被踩扁的痛苦還沒有來得及傳遞給大腦,那隻紅棕色的小皮鞋就已經利落地從他們的臉面上再次踩了過去,等到伊芙琳敲響小禮堂大門的時候,被踩醒的廢棄品們甚至連少女的裙襬都沒有看見。
“篤篤篤”厚重的木門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木門無聲地自動向內開啟,伊芙琳看到莉莉絲正在和一位自己沒見過的黑髮學姐交談著,她走進小禮堂,踩過室內被重新開啟的人肉地板來到莉莉絲身邊。
“莉莉絲學姐,我來了。”伊芙琳先衝著莉莉絲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另一位黑髮少女微笑著鞠了一躬。
“呦,我才剛和蕾雅說到你呢,你就過來了。真是會挑時間啊,小伊芙!”莉莉絲挽住女孩的胳膊,將她拽到了阿絲特蕾雅面前。
伊芙琳侷促地笑了笑,隨後對著阿絲特蕾雅自我介紹道:“您好,蕾雅學姐。我是伊芙琳,是今年剛剛入學的赤金學生,能力是‘正確的決定’。我來自南方行省,家族經營著一些簡單的傢俱產業。”
“噗!小伊芙可太謙虛了。”莉莉絲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絲特蕾雅好笑地說道
:“首先,我的名字是阿絲特蕾雅,‘蕾雅’是莉莉對我的愛稱。其次,我聽莉莉說起過你的能力,因果預言領域的能力確實很罕見,潛力也很大,再加上你的貴族身份,你已經達到了進入理事會的標準,因此我代表學生理事會歡迎你的加入!”阿絲特蕾雅停頓了一下,接著嚴肅地對著伊芙琳說:“我聽莉莉說你希望參加軍隊的出征任務,那我可要提醒你,今年出征任務的危險性將遠大於往年,騎士團不一定護的住你,你可要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
伊芙琳聞之心頭一跳,微微皺起了眉頭。
莉莉絲在一旁補充道:“蕾雅就是學院新一任的學生會長,而且她在暑假才剛剛完成出征任務,她的意見很有參考價值,你可要仔細考慮一下。”
“這?”伊芙琳看著面前身形修長,面容秀氣的紫瞳少女,驚訝的張開了嘴。她原本以為莉莉絲學姐能幫自己找一個學生會的前輩說說好話拉拉票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她直接把學生會長請了過來!
“好了,小伊芙,不用驚訝了。我第一次見到蕾雅的時候也沒想到她未來能當上學生會長呢!”莉莉絲笑著拍了拍伊芙琳的背部,接著說道:“那時候的她又膽小又自閉,除了尚有幾分姿色……”
“莉莉!”阿絲特蕾雅有些羞惱地打斷了莉莉絲的話語。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但我也建議小伊芙你要慎重考慮出征任務。”莉莉絲清了清嗓子,對伊芙琳提醒道:“總之,午休時間把你叫過來主要就是讓你和蕾雅見一面,這種事情不適合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你要明白,見過蕾雅,你成為理事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回去後好好洗個澡,挑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四點鐘記得過來參加新生見面會。在宴會上玩的開心點,學生會為了這次新生見面會可是買了一大批奴隸呢!”莉莉絲事無鉅細地向著伊芙琳講述著學生會私下的規矩,阿絲特蕾雅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在意一個新生。
“咳咳,莉莉,我要提醒你,正式場合不要將‘灰鐵學生’說成‘奴隸’。”
“那是當然了,賤民們好面子我還是知道的,善良的莉莉絲大人當然會滿足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請求。”莉莉絲驕傲地昂著下巴說道。
“別貧嘴了,沒事就快走吧!我一會還有一些準備要做,就不留你們了。”阿絲特蕾雅無情地對莉莉絲下達了逐客令。
“嗚嗚嗚,蕾雅又嫌棄我了……”莉莉絲掛在伊芙琳身上隨她一起離開了小禮堂。
別墅區6號,莉莉絲正閉著眼躺在浴池中享受著這一刻的輕鬆與歡愉,她頭戴浴巾,全身赤裸地靠躺在浴池邊上,半邊身體浸入水中,圓潤飽滿的胸部隨著池水的波瀾上下起伏著,無暇的身軀在水汽蒸騰的朦朧中若隱若現。池水中被女僕們佈滿了鮮豔的玫瑰花瓣,這些花瓣的香味盡情飄散在封閉的浴池上方,同時也隨著水流浸潤到莉莉絲的身軀上,成為她身上一種迷人的味道。
“時間差不多了吧,菲雅。”水霧繚繞的浴室中,莉莉絲突兀地開口說道。
隨著清冷話音的落下,莉莉絲面前平靜的水面突然炸開,一隻赤身裸體的小女僕從池水裡探出頭來,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睛也不敢看向自己面前的主人。
“抱歉,主人。菲雅還是沒能讓主人盡興……”小女僕的
雙眼水汪汪的,彷彿下一刻就會哭出來。
“不怪你,菲雅。”莉莉絲笑著揉了揉小女僕被水浸透的頭髮:“你舔的已經很舒服了,只可惜我天生難以感受快感,這又不是你的錯。”
“主人……”菲雅扭捏地抓著腦袋上那隻作亂的素手,有點不知所措。
“好了,放鬆一下你的舌頭,準備替我更衣吧。現在也該去小禮堂了。”莉莉絲從浴池中站起身來,帶起了一連串晶瑩剔透的水珠。菲雅連忙爬上浴池,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大浴巾包裹住了莉莉絲走出水面的嬌軀。
更衣室裡,莉莉絲坐在鏡子面前的高腳凳上,雙腿斜靠在一起並在身前,赤裸的玉足帶著些許水汽踩在腳下跪伏在地的男奴身上,男奴的體溫可以有效地防止莉莉絲腳部著涼。菲雅正站在莉莉絲身後幫她打理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另一側,女僕菲娜正在為主人一會要穿的衣服詢問著主人的意見。
“主人,這件禮服可以嗎?酒紅色的露肩長裙,與您的眼睛很搭。”菲娜舉起手中那件布料層層堆疊的華麗長裙向著高腳凳上的銀髮女孩問道。
“不要,我又不是去參加舞會,這次只是一場宴會而已,穿這種禮服太麻煩了!”
“那這件雪絨邊的包臀裙呢?很襯托您的氣質,而且也能凸顯您的身材!”
“不要,感覺有點素,去參加宴會穿這麼素幹嘛,上課去穿還差不多。”
“這件巴洛克風格的小禮服怎麼樣,看上去既高雅又英氣。”
“你不覺得太花哨了嗎?那是一件演出用的演出服!你怎麼會把它放到我的衣櫃裡去!”
菲娜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演出服,不知所措地看向莉莉絲身後的菲雅。
菲雅低下頭,湊到莉莉絲耳邊輕聲說道:“主人,那件暗色系的哥特裙怎麼樣,它的裙襬沒有那麼長,而且花紋相對沒有那麼花哨,您還可以搭配那件黑鑽項鍊。”
莉莉絲仰著頭點了點自己光潔的下巴,隨後開口同意:“聽上去不錯,效果好的話就穿這件了。”
菲娜如蒙大赦的快步走出門外,生怕莉莉絲主人再次改變主意。莉莉絲挑了挑眉,隨即側過頭對一旁的菲雅吩咐道:“準備一下,一會你和我一起去。”
“……是,主人。”菲雅點點頭,為主人做好的髮型來了一個乾淨的收尾。
莉莉絲穿著一身黑紅色的哥特裙走出別墅,原本銀白色的長髮被收攏在頭頂的哥特帽中,僅僅只留幾束髮梳襯托著精緻的面容,她纖細的脖頸上戴著一支鑲嵌著黑鑽的銀製項鍊,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一字綁帶高跟,上面還有鎏金的花體“莉莉絲”字樣,一看就知道是大師級的定製作品。黑色的蔻丹點綴在她的腳趾上,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宛如一顆顆價值連城的黑珍珠。莉莉絲帶著菲雅走向停在別墅門前的馬車,這馬車屬於學院的禮儀用品,只有在重要場合才會配給赤金學生使用,整個別墅區的42棟別墅門前都分別停著一架禮儀馬車。馬車的車門已經被打開,有兩個衣著整潔的灰鐵奴隸正跪在車門旁邊充當兩位女主人登上馬車的人肉階梯,靠近車廂的那個直直撐著自己的身體,而在外側的則跪趴在地上,其中的高低差讓女主人們可以輕而易舉地走上高大的馬車。
菲雅有些驚訝地看著馬車前面那兩匹真正的馬,心中有一種說不出
的激動。要知道騎兵部隊已經被帝國淘汰近千年了,嬌貴的馬匹早已經成為了珍稀物種,只有一些專門服務貴族的馬場中還保留著一些真馬,沒想到學院內居然能提供這麼多真馬!但她隨即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提起裙子先莉莉絲一步小跑到車門邊站住,準備像過去的侍從一樣攙扶自己的女主人。莉莉絲微笑著向菲雅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提起裙襬踩上腳下的人肉階梯,尖銳的鞋跟幾乎在一瞬間就踩進了奴隸的肉裡,當她將自己的重量全部壓奴隸的背上時,鞋跟早已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滲血的凹坑。莉莉絲先在第一個奴隸背上站穩保證腳下能踩實,然後才抬起一隻腳向著第二個奴隸的背上踩去,她穿著細高跟鞋想要踩在奴隸身上不崴腳還是需要小心保持好平衡的。跪在地上的兩個奴隸咬緊牙關忍受著背上的壓力與疼痛,不敢讓身體晃動一絲一毫,直到莉莉絲彎腰走進馬車,兩人才把憋著的那一口氣喘出來。但他們沒有休息的時間,菲雅在扶著莉莉絲上車之後也跟隨著主人快步走進車廂,小巧的瑪麗珍鞋踩在奴隸的背上如履平地,橡膠鞋底與腳下的肉體碰撞發出了響亮的【砰砰】聲,巨大的衝擊力差點將腳下的奴隸踩岔氣。隨著兩個奴隸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幫助女主人關閉車門後扒在馬車後面的掛架上,馬車在一陣清脆的馬蹄聲中向著行政樓駛去。
“主人,學院這麼有錢嗎,居然還養了這麼多馬!我聽媽媽說現在帝國境內的馬匹數量已經很少了,畢竟它們又貴又難養。”菲雅坐在莉莉絲身邊,指著前面的馬背激動地問道。
“呵呵,學院連戰術機甲都有,區區幾匹馬當然不在話下。”莉莉絲摸了摸女僕的小腦袋,接著說道:“只不過馬畢竟是畜生,騎著不舒服而且味道比較大,所有大家平常都不喜歡用,也就這種時候拿出來充充牌面罷了。”
菲雅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兩匹高大的馬兒。這讓莉莉絲看著有些好笑:“怎麼,你想騎一騎嗎?”
嬌小的女僕搖了搖頭,隨後對莉莉絲說道:“不是的,主人。我只是……有些好奇。媽媽說曾經的草原上有很多的馬,它們的腿很長,所以跑得很快,幾乎遍佈了草原的每一個角落。所有我也想親眼看看這樣自由的動物,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但是草原上那些自由的馬兒已經滅絕了。”莉莉絲微眯著眼睛審視著自己的女僕,“現在僅存的馬匹都在帝國的馬場裡為貴族們服務,它們在那裡有人照顧,不用再忍飢挨餓,一個個都被養的膘肥體壯的,唯一需要的工作就是節日慶典的時候為我們拉拉馬車。你說,這樣的生活對它們來說怎麼樣?”
菲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她連忙跪在莉莉絲腳邊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好在莉莉絲沒有為難這個自己用著十分順手的女僕,她將一張暗金色的卡片扔到了菲雅面前。“以後你可以去學院內的馬場騎馬了,去那裡好好親近它們吧。一會在宴會上記得要管好自己的嘴哦。”
“……謝,謝謝主人。”菲雅顫抖著拾起掉在莉莉絲腳邊的卡片,那上面印著一匹漂亮的白馬,身後的背景是廣袤的草原。
“好了,你起來吧。”莉莉絲隨意的擺了擺手,看向車窗外逐
漸靠近的行政大樓。行政大樓的門前已經被鋪上了華麗的金紅色地毯,這地毯從路邊一直延伸到大樓門前,兩側還擺滿了象徵黛爾雯學院的“權杖與蛇”火炬。“權杖與蛇”火炬的高度是標準的一米,其主體部分是代表帝國皇室的權杖,從上方的黃金分割點處彎曲延伸為一條頭鑲寶石的蟒蛇,蟒蛇在頂部盤曲,錐狀的火盆就盛放在蛇身形成的凹陷之中。現在那些火炬還未點燃,阿絲特蕾雅的秘書米莉絲就站在火炬前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客人們。
米莉絲是一位白銀,她性格沉穩,做事一絲不苟,去年阿絲特蕾雅還沒當上學生會長前,米莉絲就被她安排在身邊做一些文書工作。不過莉莉絲不太喜歡這個女孩,按她的話來說,米莉絲實在是太沉悶無趣了,任何打趣與捉弄用在她身上就會變成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恭迎與奉承。這種性格在莉莉絲故意卡了幾次她的赤金晉升考核之後變得更加明顯,她現在對於莉莉絲的討好幾乎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如果換做在意流言蜚語的人,早都被她這種態度架在火上烤了。只可惜莉莉絲從不關心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她就是單純的厭惡這種阿諛奉承的人,因此她準備一直保持不理不睬的冷淡態度,看看到什麼時候米莉絲會破功。
馬車平穩地停在了行政樓大門前,車廂掛架上的兩個灰鐵奴隸在馬車停穩的第一時間就跳了下來趴在地上,作為人體臺階靜靜等待著被人踩踏。菲雅先莉莉絲一步打開車門,她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裙,腳踩瑪麗珍鞋,從人體臺階上快步走下馬車,站在車門旁邊隨時準備侍候自己的主人。她那張可愛圓潤的小臉上現在滿是嚴肅,之前已經讓主人不高興了,所以在宴會上自己一定要表現得完美無缺才可以。
就在這時,一隻高跟鞋從車廂內探出,精準無誤地踩在了奴隸的背上。鞋跟微微下陷,莉莉絲扶著菲雅的手心,優雅的從馬車中站起身來。她將雙腳併攏,穩穩站在腳下奴隸的背上,微微昂著頭看著米莉絲對自己彎腰行禮。
“歡迎您的蒞臨,莉莉絲小姐。阿絲特蕾雅會長已經在禮堂內等候了。”米莉絲恭敬地對莉莉絲九十度彎腰行禮。她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是學生會長身邊的得力秘書,高人一等的傲慢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她就像是一個卑微的下人一樣對著還只是一個普通學生會成員的莉莉絲行了大禮,因為她明白眼前這位高傲的女孩在會長心目中的地位。如果說阿絲特蕾雅的理事會有一個核心,那這個核心毫無疑問一定是莉莉絲。
“怎麼是你啊,米莉絲。阿絲特蕾雅已經忙到連過來接我一下的功夫都沒有嗎?”
“當然不是,莉莉絲大人。只不過會長大人說她想給您一個驚喜,如果出來迎接您,那麼禮物的驚喜感就會降低很多,還請您諒解。”米莉絲低著頭恭敬地解釋道。她的視野中是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莉莉絲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就踩在這雙高跟鞋中。少女沒有穿絲襪,糯米糕一般的腳趾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給少女的氣質平添了一份成熟。然而就是這樣一雙纖足,此時卻毫不留情地踩在墊腳奴隸的背上。少女沒有因為憐憫腳下的奴隸就將重心前傾放在腳掌上,而是將重心穩穩落在纖細的鞋跟上踩實,就像站在一個真
正的踏腳凳上一樣,腳下的壓力讓鞋跟的底鐵被生生踩進奴隸的肉裡,甚至已經有些許血跡從奴隸的背上被擠了出來。
莉莉絲站在高處審視著眼前的米莉絲,這人還是老樣子,但總感覺她的注意力沒有在自己身上。腳下的奴隸已經開始顫抖了,她可不希望在這裡因為奴隸的體力不支而出醜。莉莉絲輕哼一聲,隨即抬腳離開了第一個奴隸,她踏過第二個奴隸的身體,帶著一陣香風向著行政樓走去。菲雅緊跟在主人身後半步,隨著莉莉絲一同進入行政樓的大門。
米莉絲聞著空氣中漸漸消失的香味,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站直身體。她有些不忍地看向眼前的灰鐵奴隸,他的背上已經被踩出了兩個駭人的血坑,剛剛莉莉絲抬腳的時候鞋跟更是帶出了奴隸背上的一點皮肉,導致現在那裡的傷口血流不止……
“記得給背上抹點藥,這兩天就稍微歇歇吧。”
“……大人,我們的學分啥時候能到賬啊?”趴在地上的奴隸怯生生地問道。
“……就在今晚,最遲也是明早。等宴會結束之後就會打到你們賬上。”米莉絲喃喃地說道。
“那就好,這可是12分呢!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兩個灰鐵學生千恩萬謝地爬上馬車離開了,米莉絲看著他們的背影很想叫住他們問一問這樣值得嗎,但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對著莉莉絲卑躬屈膝的自己和那兩個灰鐵又有什麼區別呢?在她的胡思亂想中,下一架馬車已經緩緩停在了她的身前。
“蕾雅,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莉莉絲繞著大廳內的阿絲特蕾雅來回打量著,腳步如同一對翩躚的蝴蝶。不同於身穿哥特裙的莉莉絲,阿絲特蕾雅趁著午休的時間選擇了一條希臘風的淡紫色長裙,黑色的長髮上佩戴有紫雲石點綴的頭紗,與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相得益彰,她的腳下踩著一雙羅馬式綁帶涼鞋,使她原本偏向學者的氣質加上了幾分戰士的凌厲。
“我不得不說,你這套裙子選的真有品味,如果說這就是驚喜的話,我勉強認了。”莉莉絲搖頭晃腦的評價道:“不過你穿這身會不會有些文靜啊,鎮不住那些老滑頭怎麼辦?”
“莉莉,別這麼說高年級的學姐……還有我本來就很文靜啊!你怎麼會產生我很擅長武力的錯覺?”阿絲特蕾雅羞惱地敲了敲莉莉絲的腦袋。
莉莉絲吐了吐舌頭:“可能是你剛結束出征任務吧,身上軍人的氣質還很明顯哦。不過你只要站著不動就還好,伊芙琳不就沒看出來嗎?”
阿絲特蕾雅無奈地笑了笑:“那這身衣服正好可以幫我把氣質換回來,學院裡可不需要軍人,這裡只需要學生會長就夠了。不過我要給你的驚喜可不止這一身衣服哦!”她輕輕拉住莉莉絲的手,霎時間,周圍的一切全部變成了黯淡的灰白色。
“這是!”莉莉絲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我的能力進化了,你看!”阿絲特蕾雅興奮地拉著莉莉絲來到樓梯前面,隨意挑了一個廢棄品露在外面的臉一腳跺了下去。只見灰白色的世界中,那張人臉上的肉順著衝擊的方向如同水波一樣緩慢抖動著,等到阿絲特蕾雅把腳提起來的時候,這個廢棄品甚至才剛剛開始應激地閉上眼睛!時間在這個灰白色的世界中流逝的異常緩慢,給了莉莉絲一種如同處於夢境當中的不真實
感。阿絲特蕾雅拉著愣住的莉莉絲走回大廳,對她補充道:“只要是直接接觸我身體的物體,我都可以將它們拉入這種灰白色的世界,當然也包括你,莉莉。”說罷,她揚了揚兩人拉在一起的手。下一秒,世界的色彩再度出現,剛剛被阿絲特蕾雅踩過的人臉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隨即便傳出了壓抑而痛苦的哀鳴。
“這也太厲害了!你的能力是什麼時候進化的?”莉莉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可太突然了!
“其實就在咱們……那個之後不久,只不過我想把它當成一個驚喜,所以現在才告訴你。”阿絲特蕾雅的臉頰有些發紅,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莉莉絲,好像捕食者注視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莉莉絲心中猛地一跳,連忙甩開阿絲特蕾雅的手向著小禮堂門前的樓梯走去。
“莉莉,你等等我!”阿絲特蕾雅提著裙子追了上去,她拉著莉莉絲的手說道:“我想對你表示一下感謝,可以邀請你來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嗎?”
莉莉絲無奈地在樓梯上停住腳步,腳下正好踩住了人體臺階的陰莖,她將右腳的鞋跟刺進腳下的陰囊裡保持住平衡,隨後側過身來看向阿絲特蕾雅。阿絲特蕾雅隨著她的動作停在她身後,穿著綁帶涼鞋的腳正好踏在下一級臺階露出的人臉上,小牛皮鞋底那粗糙的防滑紋直接陷進了下面動彈不得的人臉肉中,那張人臉隨即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眼淚都流出來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莉莉絲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既有不堪的回憶被再度提起的羞澀,也有對摯友實力更上一層樓的興奮,但更多的還是對蕾雅現在提起這件事的羞惱。她想趁著見面會將腦海中的那些複雜的情緒通通拋之腦後,好好享受一下這一段輕鬆的時光,但現在卻不得不再次面對這件事,而罪魁禍首還站在自己面前眼巴巴地邀請自己跳開場舞!
“蕾雅,我明白你激動的心情,我也很為你高興。但你至少……至少應該過一段時間再說!如果不是我和你已經很熟悉了,我甚至會覺得你現在是在嘲諷我!”莉莉絲深吸一口氣,想要平穩住自己的情緒,腳下的鞋跟隨著她不斷起伏的胸口往下一頓一頓地踩著,如同一根鑿子一樣向著柔軟的陰囊內部鑿去。
她努力壓低聲音對著面前的女孩說道:“那可是我的第一次!我原本以為會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周圍還有渲染氣氛的蠟燭,但是現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你精神混亂的樣子!我不是在怪你,蕾雅,我當然明白你在那種情況下的身不由己。但你剛剛看著我的眼神讓我真的很害怕!拜託了,先讓我享受一下宴會,好嗎?”
阿絲特蕾雅很信任莉莉絲,她很少在莉莉絲面前帶上虛假的面具,所以她的眼神下意識地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慾望,但她可不希望兩人的關係因此產生無法彌合的裂痕,畢竟她是真心把莉莉絲當朋友的。於是她向前一步緊緊抱住了面前激動的女孩,長裙上的清香一下子湧入莉莉絲的鼻腔。莉莉絲忽然鼻頭一酸,她也不想對著自己最好的朋友發脾氣,還是在這種時候向對方潑冷水,但她就是感覺自己彷彿被蕾雅當成了工具一樣,把自己用完之後還不忘炫耀自己是多麼好用!
“莉莉,我真的很抱歉,剛剛嚇到你了。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實
的,作為補償,今天晚上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反抗的,原諒我好嗎?”阿絲特蕾雅將腦袋靠在莉莉絲的肩膀上對她輕聲道歉,溫熱的氣息拂過少女敏感的脖頸,頓時帶起了一片粉紅。莉莉絲心中的委屈與恐懼在阿絲特蕾雅的撒嬌聲中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快速融化,她輕嗅著阿絲特蕾雅髮間的香味,感受著貼在自己身上的這副柔軟而緊緻的嬌軀,一抹潮紅慢慢浮現在莉莉絲的臉上。
此時阿絲特蕾雅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綁帶涼鞋下的人臉上面,小牛皮鞋底質地較硬且不易變形,當阿絲特蕾雅毫無意識地踩踏在這張浮雕似的人臉上面時,它的鼻子和嘴都會被堅硬的鞋底踩扁導致呼吸困難,血流不暢也讓他的臉上留下了大量的紫黑色瘀傷。隨著臉上那隻腳的持續踩踏,它的眼睛中滿是血絲,幾乎被踩得向外凸出來,它一開始還能聽清少女們的交談內容,但壓迫性的窒息導致後面的交談都變成了無意義的耳鳴聲。等到阿絲特蕾雅和莉莉絲分開,將右腳重新踩到臺階上的時候,腳下的人臉早已被踩得雙眼突出,鼻腔滲血,在重壓與窒息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原諒你了,蕾雅。”莉莉絲紅著臉輕輕推開阿絲特蕾雅,隨後想到了什麼便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低聲說道:“你可是答應我了,今天晚上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但是不能錄像,不許叫人,就我們兩個!”阿絲特蕾雅連忙補充道。
“那是當然,我可不想把你分享給別人!”莉莉絲低下頭,若無其事地撥弄著腳下逐漸充血膨脹的肉棒,避開了阿絲特蕾雅的眼睛。
“今晚宴會結束後我會來找你的。”阿絲特蕾雅在莉莉絲臉上輕輕一吻,算是為夜晚的預約支付了定金。
“好了,我們快上去吧!”莉莉絲理了理頭髮,遮擋住自己微微發紅的耳朵,隨後拉住阿絲特蕾雅的手向上走去。早已踩進陰囊的鞋跟被莉莉絲輕而易舉地拔出,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那包裹住睪丸的軟肉已經被自己踩出了一個紫黑色的半月形凹印,她抬腳向上走了兩步,精緻小巧的黑色露趾高跟鞋從鑲嵌在臺階中的廢棄品臉上重重踩了過去,在那裡又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半月形鞋跟印。
阿絲特蕾雅跟隨著莉莉絲的腳步一起向著二樓的小禮堂走去,由於長時間踩在廢棄品的臉上,她抬腳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一種明顯的粘連感,她將自己的鞋底從腳下的人臉上撕開,露出了一張青紫色的,刻印著少女鞋底印的扭曲面龐。她並不在意那些廢棄品臉上被自己踩出來的慘狀,一會兒見面會開始,還會有更多的貴族女孩從他們臉上踩過去,等到宴會結束時,整座樓梯都會被他們的血液染成淡紅色,而他們現在所感受到的痛苦,只不過是噩夢降臨前的開胃小菜罷了。想到這裡,阿絲特蕾雅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羅馬式綁帶涼鞋無情地踏過腳下的廢棄品朝著小禮堂走去,她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今天的宴會了!
七新生見面會 2離宴會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載著赤金學生的馬車在行政樓門前排起了長龍。米莉絲站在一旁代表著阿絲特蕾雅迎接著前來參加宴會的每一位貴族小姐,她麻木地看著每一輛馬車上隨行的灰鐵學生在車門前自覺地組成供人踩踏的人體臺階,然
後被穿著精緻鞋子的腳踩踏而過。稍微成熟一點的赤金少女們一般會穿高跟鞋或者坡跟鞋,穿高跟靴的女孩也有,被這些鞋子踩著明顯會給腳下的奴隸帶去更大的痛苦,但女孩們不可能為此改變自己的衣著,就只能由這些奴隸去盡力忍耐了。而年輕的赤金女孩們就更喜歡小皮鞋、洛麗塔鞋這種鞋跟較低,穿起來比較舒服的鞋子,被這種鞋子踩著的奴隸不用忍受太大的痛苦,但他們一般會被多踩幾腳用來給主人們試鞋。
赤金少女們下車後都會和自己客套幾句,表示一下對會長大人的祝賀,善良一點的學生一般都會走下人體臺階後再和自己寒暄,但這種學生實在是太少了,米莉絲只見到了兩三個;更多的赤金學生喜歡站在奴隸背上和自己相互寒暄,她們並不在乎腳下奴隸的感受,甚至十分享受這種虐待折磨奴隸的感覺。米莉絲不止一次聽到赤金學生抱怨為什麼不在道路旁邊設置一個公共的人體臺階,這樣她們的馬車就不用多拉兩個人了,還能給學生會省下了一大筆學分,而且她們還能見識一下被42名赤金踩過之後,這些人體臺階會變成什麼樣子。米莉絲覺得或許只有最後一句話才是她們的目的,這些地位尊貴的赤金能力者們無一不是從他人的痛苦中汲取養分的惡魔,但她完全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站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我們下次會進行改進。
隨著赤金等級的少女們全部進入行政樓內,接下來便是通過邀請的64位白銀等級的學生,她們的能力大多數都和身體強化,加速醫療以及各種各樣的輔助能力有關,身上也的服裝大多數都是各式各樣的小禮服,有些少數民族的女孩也穿來了她們的傳統民族服飾,米莉絲甚至還看到一位身著女式銀甲的白銀學生,她的氣質簡直與宴會格格不入,但卻引起了周圍一眾少女們的驚歎。
米莉絲在白銀學生的最後見到了七八名男性,雖然能力者的誕生一直都有陰盛陽衰的現象,但往年參加新生見面會的白銀學生中男性還能佔到四分之一,多的時候一度還達到了三分之一,今年這樣的情況對於男性能力者來說可真是慘不忍睹啊。至於赤金等級,那從來都是女孩子們的天下。學院歷史中記載的上一個被評價為赤金等級的男性還要追溯到工業革命之前,但與他同一時代的女性赤金每一個都成為了那個時代中赫赫有名的強大能力者,只有他的能力一直到畢業都只是堪堪進化過一次,沒讓他下滑到白銀都是那一屆的學生會長法外開恩了。說回學院今年的男性白銀學生,他們似乎剛入學就自發性的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如同一群公雞一般鬥志昂揚地從米莉絲面前經過,頭也不回地朝著行政樓走去。
廢棄品2-05是他自己為自己起的代號,在一年多的漫長奴隸生涯中,他早已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長則幾天一變,短則一天幾變的各種代號,甚至有時候他連代號都不配擁有,女主人會用“喂”或者“奴隸”來代指他,而他也習慣了這樣。事情的轉折是在半年之前,當時花光學分,走投無路的他意外的被一位白銀等級的女生看中了,再三權衡之後他選擇成為少女的私奴,跟隨少女一起住進了公寓區的江景公寓。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少女的公寓中一共
住了三個白銀學生,而少女只是其中之一。在少女的強迫之下,他被迫服侍起自己的三位主人,而三人也商量好在學期末一起負擔他的學分。
於是他的噩夢開始了,他要負責公寓中所有的家務,要給三個女孩子做飯洗衣,甚至還要為三人清洗鞋襪。女孩們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從此之後他舔鞋一次要舔三雙,舔腳一次要舔六隻,被調教的時候也是三個人一起調教。說實話,每天傍晚女孩們結束訓練回到公寓的時候,才是他最難熬的時刻,三雙沾滿汗水,散發著臭味的銀靴被放在他面前,他的任務是用舌頭將靴子裡的腳汗全部舔乾淨,保證第二天靴子在穿的時候舒適柔軟。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作為獎勵,女孩們穿著銀靴將他踹倒在地,把他當作地毯隨意踩踏了一整天,直到他的身上佈滿了鞋跟踩出的傷痕,她們才在拍照留影后滿意地放過他。晚上他為自己的傷口上了藥,因為第二天還有家務要做,他沒有休息的時間。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半年,直到期末,三個女孩在他的精心服侍下理所當然的取得了優異的成績,甚至還獲得了學院的獎學金!那可是真正的帝國金幣,是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於是為了慶祝,三個青春活潑的可愛女孩在學院內消費最高的奢侈品區用學分消費了一整天,等到女孩們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做得晚飯已經涼透了。他跪在客廳中等待了許久,直到女孩們的聊天結束,他最終等到的只有輕飄飄的一句“抱歉啊,小奴隸。我們今天花光了所有學分,但忘記留夠你的了,所以你可能要被退學了。”
在那一刻,積攢已久的怒火噴薄而出,他跳起來衝著三人揮拳打去,卻被接受過格鬥訓練的少女們輕而易舉地制服了。他被擊倒在地面,胸口被一隻腳死死踩住用的還是他今早剛剛舔乾淨的銀靴。再後來,他被審判庭宣判廢棄,直到被削成人棍做成臺階的那一天,他都沒能再見到自己的三個主人。現在的他已經被嵌入通往小禮堂的樓梯之中,成為了這座壯觀樓梯的一個組成部分,那就是第二排從右往左的第五塊人肉樓梯,但從使用者的角度來看,他的位置剛好處於樓梯的正中央,如果女孩們不扶著扶手從側邊上樓的話,幾乎百分之百會踩到他。
廢棄品2-05透過行政樓頂的玻璃穹隆可以看到逐漸西斜的太陽,行政樓外的嘈雜聲似乎更明顯了一些,他還聽到了陣陣作響的馬蹄聲以及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他並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自從他被宣判之後就一直被關押在密不透風的地牢之中,剛開始他還能通過自己的生理反應勉強判斷自己被關押的時間,但時間一久他就分不清時間了,也許是一個星期,也許是一個月,直到自己被執法者拖出去做成樓梯的一部分時,他才知道新的學年已經開始了,高貴的小姐們又要舉行宴會了。他的耳朵被鑲嵌在樓梯中,只能通過地面的震動大致判斷外面的動靜,他先是聽到地面傳來【咔噠咔噠】的腳步聲,高跟鞋的迴響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格外明顯,隨即他感受到了樓梯傳來的輕微震動,看來已經有人走在樓梯上了呢,難道她們看見臺階中鑲嵌著奴隸都不會感到驚訝嗎?
腳步聲逐漸靠近,在廢棄品2-05的耳朵中仿
佛變成了雷鳴般的巨響,但他的眼中還是什麼都沒看到,他的腦袋牢牢固定在臺階中不能移動分毫,也許只有女孩走到她的正上方時他才能目睹少女的真容吧。直到某一時刻,他的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一隻鞋子的前腳掌毫無徵兆地踩在了軟成一團的生殖器上,他感覺自己的陰莖與睪丸可能被踩碎了。他痛苦的張大嘴巴,下一刻,頭頂的陽光被女孩的裙襬遮住了,一隻黑色絨面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臉上(各種。接著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被這隻鞋子施加在自己臉上,就在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即將被踩穿的時候,壓力消失了,鞋跟輕巧地從自己嘴裡拔了出去,隨後女孩的裙襬從他面前掠過,陽光再一次照在了他的臉上。
廢棄品2-05失神地躺在原地劇烈喘息著,他的喉嚨還是被踩破了,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但即使如此,這種疼痛感還是遠遠比不上他心中的恐懼,這是一種無法掙脫,無法逃避的恐懼,自己就像一隻無力的蟲子一樣,在那隻踩下來的鞋子面前除了忍耐別無他法。更可怕的是,所有參加宴會的女生都會從這個樓梯上走過去,他完全無法想象一會還會有多少隻腳踩在自己身上,而在經歷這樣毫無憐憫的踩踏之後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但是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那就是死亡。
大廳當中更熱鬧了,先進入行政樓的赤金少女們一般會選擇在沙發上休息片刻,順便吃一些精美的糕點墊墊肚子,等待自己要好的朋友到場後再一起去小禮堂。身為貴族的她們可太明白這種宴會的調性了,如果宴會開始前不吃一點東西的話,在宴會上是一定要餓肚子的,到時候擠過來和你攀交情外加阿諛奉承的人會侵佔你所有的用餐時間,你還不得不堆起笑臉迎接他們!於是休息區中倒是聚集了不少身穿漂亮禮服的女孩們,她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邊品嚐著甜點塔上擺放的各種糕點,一邊討論著有關阿絲特蕾雅以及理事會和審判庭的話題。
“阿絲特蕾雅只是個二年級的學生吧,一般學生會長不是都會選三年級的學生嗎?等幹上三年之後在六年級直接畢業。”
“我不太清楚欸,聽我母親說好像是女皇陛下特此批准阿絲特蕾雅擔任黛爾雯的新任學生會長的,為了這件事好像和貴族議會都鬧了些不愉快。”
“啊?那她一定是某個大貴族的女兒了,看來還是個保皇派呢!”
“也不一定,我聽說是因為她的能力很特殊,所有女皇陛下想要她,就先讓她在這裡鍛鍊一下。”
“阿絲特蕾雅漂亮嗎?”
“……你是今年的新生吧。阿絲特蕾雅可是去年赤金中數一數二的美人,而且還很有氣質,想要嫁給她的女生可以填滿一整棟公寓樓!”
“我聽說她好像喜歡莉莉絲欸!去年一整年她都和莉莉絲黏在一起,親密的不得了。”
“不是莉莉絲主動接近阿絲特蕾雅的嗎?不過阿絲特蕾雅倒也不吃虧,莉莉絲超級可愛的!”
“你們說的是那個一學年通過了十一門學術課程的變態莉莉絲?”
“……沒錯,就是她。但我不想再聊她了,太打擊人了!我去年拼了老命才過了六門,還掛了一科,天知道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
“伊露笛,這邊這邊!”
幾個赤金女生坐在一樓的休息區對著已經上到二樓的長髮女孩揮著手。那是一位身材纖細的少女,她的身高和伊芙琳差不多高,有著一頭及腰的墨綠色長髮,繁密的睫毛下是一雙如同瑪瑙一般璀璨的眼眸。她有著偏向東方人的柔和的面容,小巧的瓊鼻加上粉嫩的櫻桃小口讓她在二年級如同洋娃娃一樣收到了所有女生的喜愛。不過伊露笛本人對於這種情況倒是有些困擾,但她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了同學們的喜愛,於是便徹底淪為了二年級的吉祥物,每天都要經歷被捏臉揉手的“苦痛”生活。
伊露笛今天穿了一件寶石藍的綢緞長裙,露出了白淨的手臂與肩膀,她穿著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絨面高跟,鞋跟的高度只有四五釐米,這種高度女孩應付起來還是比較得心應手的。她剛剛順著人肉樓梯走上二樓看了一眼,想要提前見識一下小禮堂內的會場佈置,順便體驗體驗腳下這使用了近百名奴隸組成的樓梯走起來腳感如何。結果小禮堂的門因為時間沒到所以並沒有開啟,人肉樓梯的腳感倒是不錯,踩上去有一種軟橡膠的感覺,人臉突出的高度也正合適,不會讓穿高跟鞋的女孩子崴到腳,就是這些奴隸的小雞雞軟趴趴的,也不知道被踩之後會不會硬起來。想到這裡,她下樓梯的時候便扶著扶手,用高跟鞋專門對準奴隸的生殖器踩了下去,只為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廢棄品2-05再一次聽見了高跟鞋踩踏臺階的“咔噠”聲,熟悉的腳步聲說明這就是剛剛走上去的女生,現在她又要走下樓梯了。幸運的是這一次並不是那種越來越近的宛如雷鳴的響聲,這說明女生行走的路線離自己比較遠,暫時不用擔心在猝不及防間被堅硬的高跟鞋底踩在臉上,他將眼睛努力朝側面看去,這一次終於看清了那個女生的樣貌。那是如同精靈一般纖細可愛的女孩,她這一次選擇走在樓梯邊緣那一列的廢棄品上面,女孩一手扶著欄杆,眼睛專心瞄準著腳下的生殖器,絨面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精準無誤地踩在了還沒充血膨脹的軟肉上面,將那綿軟的肉棒瞬間踩扁,兩個睪丸被強行擠到鞋尖的兩邊,緊緊貼著陰囊表面青色的血管,使睪丸看上去好像兩個即將爆裂的水袋。這一刻,廢棄品2-05感受到了堅硬的樓梯內部猛地震動了一下,那是被踩中的廢棄品產生的抽搐,可這毫無作用,女孩若無其事地站立在陰莖根部,甚至還用鞋子碾了碾腳下的軟肉,直到感覺它不可能再硬起來了,女孩才遺憾地嘆了口氣,向著下一個目標踩去。廢棄品2-05看完女孩施虐的全部過程,不由得感覺渾身發涼,那根被踩過的陰莖直到現在還貼在地上,龜頭已經被踩扁了,馬眼中還滲出了血,就像一條被踩死的蟲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使用了,這分明就是一種凌虐!可是他也只能在腦海中控訴女孩慘無人道的暴行了,現在的他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上方,祈禱自己不會經歷同樣的噩夢。
奧露維婭就是剛剛在休息區呼喚伊露笛的赤金女生,她與伊露笛雖然同為二年級學生,但她憑藉著溫柔善良的性格以及寬廣的交際圈成為了伊露笛相當依賴的姐姐大人。她見伊露笛扶著樓梯欄杆小心翼翼地走下來,之後還站在地面上看
著身後的樓梯發呆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疑惑,於是她用盤子裝了兩塊小蛋糕便朝著伊露笛走了過去。
“伊萊,怎麼了,這樓梯有什麼好看的?”伊露笛聽見一個柔和的女聲在自己耳邊響起。
“薇雅姐姐,我在看他們。”伊露笛伸手指了指被鑲嵌在臺階中的廢棄品們。
“這些廢棄品?他們嚇到你了嗎?”奧露維婭一邊柔聲安撫著面前的小妹妹,一邊用叉子叉起一小塊蛋糕送到伊露笛嘴邊。
伊露笛張開小嘴一口吞掉送到嘴邊的蛋糕,就像發現食物的小倉鼠一樣,惹得奧露薇雅忍不住笑出聲來。嚼嚼~咕嘟,伊露笛嚥下口中的食物後,疑惑地向奧露維婭發問道:“廢棄品?他們不是奴隸嗎?”
“這不一樣的,伊萊。廢棄品可以被隨意加工成需要的樣子,比如開膛破肚,斬斷手腳,只要是對即將被製作的道具無用的零件都可以被去除,沒人會在意廢棄品的意見;但奴隸不一樣,我們只有奴隸的使用權,除了私奴,剩下的奴隸的身體所有權都在他們手裡。”奧露維婭細心地向伊露笛解釋著兩者的區別,她突然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我都被你繞進去了,學院給奴隸的官方名稱是‘灰鐵學生’,他們也是學生而不是真的奴隸,只不過咱們都叫習慣了而已。”
伊露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這些廢棄品的小雞雞還有用嗎?我踩過之後它們一個都沒硬起來。”
奧露維婭聽後嘴角微微抽了兩下,伸手彈了伊露笛一個響亮的腦瓜崩:“伊萊!你是個淑女,怎麼能用這麼粗俗的詞彙!”
“啊!”伊露笛捂著額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奧露維婭,縮成了一個墨綠色的糰子。
奧露維婭將自己垂在耳邊的水藍色髮絲撩到耳朵後面,然後將剩下的一塊小蛋糕塞進了伊露笛嘴裡。她一邊將伊露笛領回休息區,一邊向她解釋到:“男生的生殖器一遇到刺激很容易就會變硬的,可是你走下樓梯的時間太短了,他們的下體只能感受到被你踩過去的疼痛,還沒等到快感出現你就已經離開了,當然就硬不起來了。咱們一會可以等等看,等大部分學生去小禮堂的時候,那樣密集而繁雜的踩踏一定會把它們踩硬的,說不定還會踩射幾個!”說到這裡,奧露維婭也有點等不及想要見識一下這些廢棄品會不會在女孩子們無意識的踩踏下被踩射出來,如果真的有人能在那樣的痛苦中射出來,她一定會讓那人的事蹟傳遍整座學院的。
伊露笛點了點頭,她看著一旁興奮起來的奧露維婭,默默吃起了甜點塔上剩下的小蛋糕。
不多時,隨著學院內那座維多利亞風格的鐘塔傳來四聲鐘聲,小禮堂的木製大門緩緩開啟,阿絲特蕾雅與莉莉絲從小禮堂內走出,來到二樓突出的露臺前。阿絲特蕾雅走上露臺,莉莉絲落後半步站在她的身後,黑髮紫眸的美麗少女俯視了一圈大廳中的人群,微笑著宣佈了宴會的開始。霎時間,下方的少女們傳來了熱烈的掌聲,隨後衣著華麗的女孩子們相互說笑著一齊沿著寬敞的人肉樓梯拾級而上。
在少女們華美的衣裙下,一雙雙蓮足踏著優雅的步伐踩過樓梯上突起的人臉與下體,短短的二三十級臺階徹底變成了廢棄品們的地獄,他們哭號哀求的面孔在白皙的美腿與精緻的鞋襪間若隱若現,
經常臉上踩著的鞋子才剛剛抬起,下一秒他們扭曲的五官就再度被一隻美足踩在腳下;或者在踩住眼睛的鞋底離開的那一刻,絕望地發現一隻高跟鞋的鞋跟衝著自己的眼睛踩了下來。他們全力發出的嘶吼聲還沒能衝出喉嚨就會被一腳踩斷,就算是再卑微的哀求也無法換來上方少女們一絲一毫的憐憫。
伊露笛和奧露維婭就像她們之前約定的那樣一直坐在休息區等待著少女們踩踏的結果,她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些暴露在臺階上的男性器官被一隻只腳踩踏而過,原本軟綿綿的陰莖居然在接連不斷的踩踏中逐漸硬了起來,縱使那脆弱部位已經被踩掉了一層皮也無法讓那些硬起來的陽具重新軟下去。伊露笛瞪大雙眼看著這可笑又勵志的一幕,就連奧露維婭都沒想到這些廢棄品的奴性這麼強,下體被隨便踩上幾腳就變硬了。
可是即使那些男生的下體充血勃起了,想要依靠勃起就抵擋住少女們的踩踏也是異常困難,要知道總共42位赤金等級的女孩子到現在才堪堪進入小禮堂三分之一,更多的赤金女生此時才開始踏上樓梯。而且就算真的有幸運兒帶著他的下半身從她們的腳下倖存下來,後面還要面臨著白銀學生的踩踏呢,到時候踩在他們下體上的可就不只是接觸面積不大的高跟鞋或者小巧玲瓏的洛麗塔鞋了,女孩子們穿的小皮鞋、帆布鞋、平底靴甚至是她們訓練用的鐵靴都會毫不留情地從那根充血的肉棒上踏過去,直到最後,肉棒被硬生生踩軟,睪丸在多次踩踏下被徹底踩碎,這場別出心裁的獻祭才會迎來終幕。
對2-05來說,噩夢的開端是一次下體的劇痛。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一位身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踩到了自己的下體,在那一瞬間,睪丸被擠壓的劇痛順著殘存的神經直衝他的大腦,他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可那女孩只是向下稍微看了一眼,便若無其事地繼續抬腳朝著他的面部踩來。2-05在樓梯中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沾滿灰塵的高跟鞋底在自己的視野中快速變大。“唔!”鵝黃色的高跟鞋穩穩踏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鼻子踩扁在鞋底。但這一次,鞋子的主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朝著上面走去,鞋子利落地抬起,只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鞋跟踩出的凹坑。2-05的眼淚都要被踩出來了,即使是他曾經的主人們也沒有如此對待過他,最起碼他的主人們還把他當作一個活物來看待,即使是踩踏,她們也會稍微留意一些奴隸身體上脆弱的地方;但在這裡,這些女孩們只是把他當作一塊地板,一件死物,根本沒有腳下留情一說!但他沒能抱怨多長時間,因為就在女孩走過之後,後面就是成群結隊的赤金少女,她們的鞋底交替踏在樓梯上,腳步聲在2-05耳邊絡繹不絕宛如地震一樣。
不出所料,2-05的下體又一次被踩中了,這一次他甚至沒能看清女孩的樣子就被她寬大的裙襬擋住了視線,透過裙底露出的光線,他能隱隱約約看見這個女生穿在腿上的白色絲襪以及腳上的低跟鞋。2-05這一次很幸運,女孩的鞋子大部分踩到了樓梯上,只有鞋底邊緣的一點壓住了他軟綿綿的龜頭,他咧了咧嘴,雖然這樣的踩踏依然很痛,但卻不是不能忍受。隨著女孩腳步的移
動,踩著他下體的那隻腳再度踩在了他頭部所在的臺階上。“噠!”鞋跟清脆的敲擊聲就在他的耳邊響起,女孩的鞋底這一次踩在了2-05的眼睛旁邊,距離近到她鞋底揚起的灰塵迷住了2-05的眼睛。2-05眨了眨眼,他看著眼前如同山一般巨大的少女的鞋子,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如此渺小。在短暫的停頓之後,這隻低跟鞋離開了,只有空氣中殘存的香水味告訴2-05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下體也在疼痛中緩緩膨脹著,他的陰莖開始充血了,身體正在微微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恐懼。
但很快,熟悉的痛感再度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2-05已經在上一位少女的踩踏中耗盡了幸運,這一次他的下體感受到的痛苦格外猛烈。就在前一位少女的裙襬剛剛離開2-05頭上的時候,一隻小巧精緻的厚底洛麗塔鞋一腳踩在了2-05正在勃起的陰莖上,這突如其來的踩踏直接將半硬不硬的肉棒踩軟了下去,只剩下從鞋底露出的半截龜頭。鞋子的主人是一位身穿洛麗塔裙的嬌小女孩,女孩的鞋碼不大,但鞋底足以覆蓋2-05的全部下體,女孩子毫無顧忌的踩踏導致方形鞋跟落在了其中一顆睪丸上,並且馬上就要踩下去!在那一瞬間,2-05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好在最後一刻他的睪丸因為壓力從女孩的鞋跟下面滑了出去,方鞋跟最後只踩到了他的陰囊,可即便如此,睪丸的擠壓滑動的劇痛也讓他疼得直翻白眼,幾乎要疼暈過去。“嗚啊!”無聲的吶喊在2-05的腦海中迴盪,他的面容已經徹底扭曲了,埋在臺階下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他卻除了忍受什麼也做不了。踩在他上方的洛麗塔少女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痛苦,女孩正挽著閨蜜的胳膊討論著宴會上的有趣活動,厚實堅硬的洛麗塔鞋底毫不費力地踩在軟下去的肉棒上,就像踩著一塊被嚼過的口香糖。在女孩要繼續上樓梯的時候,她習慣性地將鞋底向後蹬去,等到她把鞋底抬起來的時候,2-05的肉棒上已經被踩出了一個腫塊。
殘酷的暴行還在繼續,女孩那包裹著金邊白絲的細嫩小腿帶著腳上的洛麗塔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落在了2-05的臉上,將他的一隻眼睛和半邊臉頰全部踩在鞋底。2-05只覺得他的眼皮被強行跐開,沾滿灰塵的粗糙鞋底就這樣直接踩在了他的眼睛上,隨著壓力的增加,鞋底的防滑齒逐漸壓迫著他的晶狀體,他的眼睛在劇烈的刺激下又疼又脹,淚水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女孩的鞋跟踩在他的臉頰肉上,那裡也因為少女鞋底密集的防滑齒而被踩得密密麻麻的疼,感覺如同持續不斷的針扎一樣。少女只在他的臉上踩了短短一秒鐘,但他感覺像是熬過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他那隻脹疼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見大廳透明的穹頂時,他才終於意識到女孩已經離開了。
經過洛麗塔少女踩踏之後,2-05罕見地得到了一段空窗期,此時踏上樓梯的女孩們都是從大廳兩側的休息區過來的,她們習慣性地沿著兩側的扶手上了樓梯,反而使樓梯中央的幾個廢棄品免遭踩踏。2-05忍受著下體和麵頰傳來的刺痛,耳中傳來的卻是女孩
們的歡笑聲,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悲涼。自己可能確實要被踩死在這裡了,但他卻發現此時的自己最想念的居然是那三個拋棄了自己的白銀女孩,半年的同居生活早已在他身上烙下了主人們的烙印,導致他現在都對她們念念不忘。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這裡堅持到重新見到主人的那一天,即使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小禮堂樓梯的一部分,他還是希望可以品嚐到主人們從自己臉上踩過的感覺。但是現在,他需要首先面對最後幾名赤金女生的踩踏。
那是四個並排朝著樓梯走來的女生,她們互相說笑著學院內的八卦,看都沒看腳下的臺階就抬腳朝著臺階上踩來。走得最快的是最外側的女生,2-05只能聽見那女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正對上方的視野中卻什麼也看不見,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踩到自己,直到聽見一聲響亮的踏擊聲在自己下身響起。2-05睜開眼,眼前是一條穿著長靴的玉腿,再往上則是女孩的熱褲。他側過眼神,發現旁邊2-06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身體也在隱隱發抖,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果然,下一刻一隻厚底靴“砰”的一聲踏在了2-06的臉上,靴底陷進了2-06的肉裡,將原本分明的五官徹底踩平,等到厚底靴被提起來的時候,他甚至還能看見靴底粘連的血絲。2-06被這一腳踩暈了過去,他木然地收回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自己馬上也會迎來相同的命運。
第二個面對赤金少女的是左側的2-03,在2-05的視野中,一個頭戴貝雷帽的連衣裙女孩沿著樓梯緩緩走到2-03身前。在女孩經過下面的臺階時,2-03的下體似乎沒有被踩中,因為他沒能看見2-03露出痛苦的表情。但2-03的好運到此為止了,連衣裙女孩用一隻穿著中跟皮鞋的白絲腳徑直踏過他的臉,繼續朝著樓梯上方走去。連衣裙女孩正在和身邊的同伴們說著什麼,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觸感變化,但她的那隻優雅而危險的鞋跟卻輕而易舉地踩爛了2-03的嘴唇,在他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個難以恢復的豁口。
第三個踏上這一級臺階的是走在最內側的年幼女孩,她的年紀不大,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很難想象她已經達到了學院的入學要求,這些年輕的天才無不出身於帝國上流的精英階級,只有在那裡,這些天賦異稟的女孩子才會在嚴格的訓練之下成為黛爾雯學院的其中一員。但在宴會時間,這位年輕的天才徹底放開了自己愛玩的天性,她一隻手拉著連衣裙少女的袖子,另一隻手撐著樓梯的扶手,一蹦一跳地踩著廢棄品的下體向上跳去。
她雖然也是赤金等級的學生,但卻因為年齡的原因穿了一雙平底樂福鞋。這雙樂福鞋在她腳下彷彿一對殘忍的刑具,將臺階上固定的男性生殖器踩得扁平。2-05親眼目睹了2-02的臉色在那雙樂福鞋踩下來的一瞬間變得鐵青,隨後臉上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最終變成了一幅扭曲的《吶喊》。踩在2-02身上的小女孩似乎被他扭曲的面容逗樂了,於是她鬆開連衣裙少女,專心抬起一隻腳,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踩在2-02的下體上,然後單腿跳了一下。這不禁讓人想起了打餈粑的場景,而2-02那被踩得軟
綿綿的下體就是那個可憐的餈粑。
只聽見“噗”的一聲,在小女孩詫異的目光中,她的鞋底與地面之間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肉皮,她將鞋子抬起來一看,果不其然,兩枚小小的睪丸已經被踩碎了,其中的內容物甚至從馬眼中噴了出來,在純白的雕花臺階上留下了一抹不起眼的紅色印記。女孩撇了撇嘴,將鞋底的不明液體盡數擦在了已經疼昏過去的2-02臉上,然後踩著他的臉跳了過去,準確地踩在了3-01和3-02的下體上。
2-05剛剛親眼看見了2-02被一名年幼的少女用一雙腳物理閹割了!但還沒等他從2-02的慘狀中回過神來,他的下體上就傳來了比之前經受的踩踏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痛感,那是遠比洛麗塔鞋踩睪丸更加疼痛的擠壓感,他的下體彷彿被一塊鐵砧狠狠砸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位穿著天青色禮裙的美麗少女,一頭罕見的淡粉色長髮被梳成法蘭西束辮披在身前,裙子上還帶有一些南方風格的暗紋裝飾,禮裙露肩,素雅的裙襬長至腳踝。在裙襬下,少女的雙足赤裸,纖長白淨的玉足下是一雙花紋繁複的黑色木屐,這雙木屐每一隻都是用一塊完整的紫檀木雕刻而成,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但這反而顯得少女尊貴非常。
此時的粉發少女正側過頭微笑地著傾聽同伴的話語,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木屐踩到了奴隸的下體。不同於傳統木屐中間留有較大空間的樣式,這雙木屐幾乎是平底的,僅僅只有足弓處刻有淺淺的排水槽。這樣一隻沉重的木屐踩在2-05的下體上,直接讓睪丸滑到了鞋底的排水槽中,根本無法逃離少女腳底的範圍。當少女的鞋跟完全踩實之後,兩枚睪丸已經在排水槽中被踩成了餅狀,肉棒更慘,陰莖被強行踩彎,龜頭被踩在前腳掌下已經看不出來厚度了。2-05被這一腳踩得雙眼泛白,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下體的劇痛讓他覺得自己的睪丸已經被踩碎了,直到少女的下一步踩在了2-05胸口的那一級臺階上。胸前的震動讓他感覺一陣胸悶,但在難受之餘,下體的壓力瞬間減小,他下意識地向下瞟去,看見了踩在胸前的那隻白嫩玉足。少女的玉足足弓完美,腳趾修長,上面還點綴著晶瑩剔透的五枚指甲,女孩似乎剛結束沐浴不久,雙足片塵不染,步履之間水汽盈盈。
2-05的目光被少女的腳部吸引住了,這樣一對誘人的美足踩在莊重的祭禮木屐之中,彷彿美人穿上了銀甲,顯得既美麗,又威嚴。但還沒等他感嘆完畢,踩在他下體上的那隻木屐就已經被少女抬起,朝著他的正臉踐踏而來。這一瞬間,(各種。……我的臉也會變成那樣嗎?他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有眼睜睜看著這隻鞋底印有“面具與刀”家徽的沉重木屐在自己眼前迅速變大,直到臉上傳來沉重的壓迫感。就在少女的木屐踩到他臉上的那一刻,他那已經被踩扁的龜頭居然跳動了一下,隨後慢慢立了起來。
奧露維婭穩穩地坐在沙發上,她將雙手環抱胸前,稍稍遮擋住露肩禮服下呼之欲出的飽滿雪乳,她一邊撫摸著伊露笛柔順的長髮,一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這場別開生面的處刑。但樓梯上被踩硬的下體實在是太多了,這讓她看得有
些眼花繚亂,就在這時,坐在她身邊的伊露笛指了指樓梯中央的一個位置,那是一根正在緩緩充血勃起的肉棒,而這正是廢棄品2-05的肉棒。
“呵呵,能堅持到現在才硬起來,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了。”奧露維婭端起面前的花茶抿了一口,接著說道:“他現在才硬起來還真有可能挺過赤金學生的踩踏,但後面還有白銀的女生要來呢,他的下體註定要被踩爛的。”
廢棄品2-05生無可戀地仰望著從自己臉上緩緩抬起的祭禮木屐,在那隻華美木屐的鞋底上有一處顯眼的紅色,那是自己被踩出的鼻血。在現在的廢棄品2-05心中,成群結隊的少女們已經變成了噩夢的代名詞,從宴會開始到現在,他已經被至少四五個女生踩過了,現在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陰莖似乎被踩得腫了一圈,睪丸也疼得像是碎掉了一樣。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睪丸到底有沒有被踩碎,但從那根勃起的肉棒來看,自己的睪丸似乎依然是完整的。即使赤金等級的少女們已經全部離開了,他依然可以回憶起之前那一隻只精緻女鞋的腳步聲帶來的恐懼感,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他永遠不知道哪隻腳會在哪一刻踩中自己的下體,因此他永遠都在恐懼女孩們的下一次踩踏。
【噠!噠!噠!】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行政樓門外傳來,讓本來漸漸放鬆的2-05重新緊張了起來,怎麼回事,現在還有赤金學生沒到行政樓嗎?伊露笛和奧露維婭轉頭看去,只見一位金髮碧眼的嬌小少女一隻手提著鞋子,一隻手提著裙襬,匆匆忙忙地從門外的紅毯上跑進大廳,女孩子嬌嫩的小腳直接踩在地面上,腳底此時已經沾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伊——芙——琳!”少女眼尖地看見前方樓梯上曼妙的粉發背影,興奮地衝著自己的新朋友喊道。
伊芙琳聽見後面嬌俏的呼喊聲,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向身後看去,只見一位身穿暗金色低胸裙的金髮少女光著小腳朝著自己跑來。
艾米莉亞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人肉樓梯,在2-05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踩中了他勃起的下體。女孩軟乎乎的小腳幾乎陷進了腳下柔軟的睪丸中,然後重重擰了一下,用腳趾踩著腫大的龜頭向後蹬去,2-05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另一隻沾灰的腳底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唔!“他悶哼一聲,被踩住的鼻子聞到了女孩腳底出汗產生的淡淡足臭,但還沒等他適應這種味道,少女的腳趾就扣住了他的眼睛,像之前踩龜頭一樣向後蹬去,隨後少女的腳就從他臉上離開了。
2-05呼吸著鼻腔中少女殘留的足臭,這種味道與他主人靴子裡的味道如出一轍,平日裡嫌棄的足臭味此時卻成為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突然感覺有一股熱流湧入剛剛被踩過的下體,肉棒顫巍巍地抖動著,最後竟然重新立了起來。他的睪丸猛烈收縮著,在一陣抽痛之後,大量的粉白色血精衝出被踩變形的肉棒,從馬眼中被射出來。這些精液在臺階表面鋪了薄薄一層,甚至還濺到了下面廢棄品的臉上。他幾乎將自己對主人的全部情感轉化為這一次射精,在這次劇烈的射精結束之後,他的下體如同漏氣一樣快速萎縮下去,最終又一次變成了臺階表面的一團
軟肉。但最可笑的是,將他踩射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主人,甚至任何一位踩過他的肉棒的女孩子都不是他的主人。
八新生見面會 3“艾米莉亞!”伊芙琳驚訝地說道。
“哦?伊芙琳,你認識這孩子嗎?”頭戴貝雷帽的連衣裙少女掩著嘴笑問道。同時,剩下的兩位少女也停住了腳步,看向追上她們的金髮少女。
“當然,帕米蒂斯。我和她是在今天上午才認識的,這可是一位很有活力的小公主啊。”伊芙琳笑著伸出雙臂接住了撲到她懷裡的艾米莉亞,將腳下的木屐下意識向後挪了挪,踩在了鞋子後面的一顆睪丸上。
“天哪,伊芙琳!你的這身裙子可真漂亮!”艾米莉亞靠在伊芙琳胸前,雙眼放光地看著這套天青色的祭禮長裙。
“謝謝你,艾米莉亞。這可是我來到帝都後第一次穿這身裙子呢,希望在宴會上不會顯得太奇怪。”伊芙琳舉起手臂展示了振袖上的紋樣,那是與北方的帝都完全不同的藝術風格。
“當然不會啦,這又不是什麼規矩多多的貴族舞會,大家穿的都是自己喜歡的衣服啦。你今天這麼漂亮,我都等不及想要和你跳一支舞了!”艾米莉亞貪婪地欣賞著限定版本的伊芙琳小姐,雙眼宛如精密的掃描儀一般掃過少女的每一處細節,那如同實質的目光讓伊芙琳感覺身上的衣服完全起不到遮擋作用。就在伊芙琳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時候,一旁的帕米蒂斯走了過來。
“好啦好啦,別再看了,艾米莉亞小姐,伊芙琳的臉都紅啦。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帕米蒂斯,和伊芙琳是同一個學科的同學。”帕米蒂斯笑了笑,拿下自己的貝雷帽朝艾米莉亞微微鞠躬,然後接著說道:“大廳里人已經不多了,我們還是先進入小禮堂吧,否則一會大門就要關閉了哦。”
“當然,帕米蒂斯小姐。”艾米莉亞有些緊張地提起自己的裙子對著帕米蒂斯回禮。
“不用緊張,艾米莉亞。”伊芙琳牽起女孩柔若無骨的小手,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向金髮少女介紹到:“她們都是我的同學,在學術課程中和我屬於同一個學術小組,我們在早晨的課程安排是相同的。這位是帕米蒂斯,和你一樣也來自帝都的上城區。”
少女們沿著腳下的人肉臺階一級一級向上走去,也沒有在意腳下奇怪的觸感。只有最左側的長靴少女看了一眼臺階上那顆剛剛被伊芙琳不小心踩碎的睪丸,但除了她自己,其他女孩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已經疼暈過去的廢棄品。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跟上了她們的腳步。
就在伊芙琳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之後,奧露維婭將手中的花茶放在了休息區的茶几上。
“好戲看完了,咱們也該上去了呢,伊萊。真沒想到居然有廢棄品能在那樣的踩踏中射出來呢!”奧露維婭回味著剛剛的精彩畫面,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朝著不遠處的人肉樓梯走去。她站在2-05身前,先是掏出手機給他那被踩變形的癱軟在精液中的肉棒來了幾張特寫,接著又對著他佈滿鞋印的臉拍了張照片,然後心滿意足地看著屏幕中清晰而糜爛的照片從他臉上踩了過去。
伊露笛嚥下最後一口蛋糕,快步走到奧露維婭身邊,和她一起踏上了已經奄奄一息的人肉樓梯,她還是習慣性地只踩著腳下廢棄品們的
生殖器,不管是勃起還是萎縮,少女都能精準地找到踩踏的施力點,將重量全部壓在鞋子下面的軟肉上。少女的動作如同一隻輕盈優雅的精靈,三步兩步就超過前面的奧露維婭率先來到小禮堂門前。奧露維婭看了看前面被女孩踩得不成樣子的男性下體,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被踩出血的肉棒,在給旁邊的臺階臉上新添加幾處傷痕之後,才終於來到了小禮堂門前。
伊芙琳她們率先來到小禮堂門前,只見那裡跪著幾個裸體奴隸,奴隸們看見身穿華服的幾道倩影走來,連忙端正跪姿等待著少女們的使用。這幾個奴隸雖為男性,體型卻十分白淨瘦弱,長相也比較柔和,不太有攻擊性。但他們此時卻不著寸縷地跪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赤裸的身體上早已經佈滿了各種傷痕。
“這些是?”
“給我們擦鞋的吧,走上樓梯後鞋底難免會沾上血跡,就這樣走進小禮堂也太不衛生了。”帕米蒂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嘖嘖,學生會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幾個長得也不差啊,就這麼丟在外面當消耗品?”走在艾米莉亞左邊的長靴少女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呵呵,加莉亞小姐倒也不必憐憫他們,如果他們不是因為犯了錯誤在這裡接受懲罰,那就說明裡面男奴的綜合水平比他們更高。畢竟學院裡的灰鐵學生那麼多,奴隸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是百裡挑一的優秀奴隸也足夠塞滿這間不大的會場了。”帕米蒂斯笑了笑,接著把自己右腳伸到一個奴隸面前。只見他如獲至寶一般輕輕捧著帕米蒂斯的中跟皮鞋,用一塊絲絨的擦鞋布細緻認真地擦拭著女孩鞋底沾染的灰塵與血跡。
“你看,就像這麼用就行了。”
加莉亞學著帕米蒂斯的樣子將自己的厚底長靴踩進一個奴隸的懷裡,然後看著他努力擦拭長靴的靴底。少女靴底凹凸不平的紋路里沾有不少從人肉臺階上踩出的髒血,有些在她不斷走動的過程中已經乾涸凝結了,對付這種難以去除的汙漬,眼前的奴隸甚至會用舌頭反覆舔舐,直到將其溼潤後再用擦鞋布擦掉。少女看著眼前赤裸的奴隸伸長脖子反覆舔舐著自己的靴底,時不時再用絲絨布反覆擦拭,不一會,原本潔白的絲絨布就被靴底的髒汙沾染成了灰黑色。
“不愧是富庶的帝國首都,連擦鞋的奴隸質量都這麼高。同樣身為貴族,我在北境想要找到這樣的奴隸可還是要費一些功夫的。”加莉亞抱著手臂感嘆道。
“北境?那不是帝國的邊境嗎,加莉亞小姐來自北境行省?”艾米莉亞有些驚訝地看向加莉亞。
伊芙琳輕輕揉了揉身旁女孩的金色長髮,接著向她介紹著:“沒錯,加莉亞小姐就來自北境行省,帝國的邊境行省。她最初是作為一名特招的機甲騎士被帝國軍隊邀請來的帝都,但還沒有正式入伍,在後來的體檢中,學院發現她的能力十分罕見,於是就向女皇陛下據理力爭把她留在了學院裡,否則現在的加莉亞小姐已經是一位優秀的機甲騎士了。”
艾米莉亞看向身旁的北境少女,映入眼簾的是如雪一般的蓬鬆白髮加上淡粉色的瞳孔,還有北境人獨有的立體五官。加莉亞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一身久經沙場的凌厲氣質,她的肩膀上有一圈帶有白色貂絨的披肩,裡面則是一件貼身的露
臍裝,下身穿著一條几乎露出半個屁股的熱褲,腳上踏著一雙漆皮的厚底長靴。少女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有一種青春而野性的吸引力。
“艾米莉亞小姐,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加莉亞注意到了一旁的視線,扭頭向著身邊可愛的金髮女孩問道。
“不不,沒什麼…”艾米莉亞連忙轉過頭,她的臉有些發燙,眼前的北境少女在舉手投足之間都英氣滿滿,簡直就像帝國古代的騎士一樣,這對於她這種在優雅的貴族圈內長大的女孩子來說實在少見。
“加莉亞姐姐,帝都的貴族之間風氣還沒有北境那麼開放,你這樣的穿著對於帝都的女孩子來說有些過於暴露了,這樣可不太有利於你進入審判庭。”
開口的是走在帕米蒂斯身邊的年幼女孩,已經來到禮堂門前的她習慣性地收斂了自己的孩子心性,將一層天才少女的面具重新戴到了臉上。她伸手提了提腿上有些滑落的白色絲襪,先是將穿著樂福鞋的小腳遞給其中一個奴隸,在看著他捧著自己的腳開始興奮起來之後,才扭過頭對著加莉亞說道。
“小安可說的沒錯,加莉亞。”伊芙琳提醒道:“雖然學生會並不排斥北境的衣著風格,但是對於審判庭來說,她們還是更傾向於選擇帝都本地人。如果你想進入審判庭,就需要抹去自己北境的標籤,讓她們感覺你會對學院內來自不同地域的學生一視同仁。”
伊芙琳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腳上的祭禮木屐踏在擦鞋奴身前的地面上。瘦小的男奴顯然第一次見到這樣一雙華麗而尊貴的木屐,他雙手捧著絲絨布,看著眼前美人玉足下鑲金戴銀的鞋身猶豫不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掉鞋身上的裝飾而被施以殘酷的刑罰。伊芙琳見狀,乾脆翹起了自己的腳掌,祭禮木屐被一根從白嫩腳趾間穿過的紅繩提起,鞋底與地面之間出現了一條縫隙。男奴小心翼翼地將腦袋伸到木屐旁邊,熟練地將舌頭伸進狹窄的縫隙間舔舐著伊芙琳的鞋底,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可以用絲絨布擦拭面前這隻木屐的鞋底,但面對眼前的少女,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使用最原始,最低效的清潔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她的尊敬與崇拜。
“這樣啊,但是沒關係,我會用自己的實力說明我有資格拿下審判官的席位的。”
加莉亞將被男奴擦乾淨的長靴收回來,向一旁的女僕報上自己的名字後第一個走進小禮堂內部。她在路過艾米莉亞身邊時,還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剛剛一直盯著她看的金髮少女。
此時的艾米莉亞正俏生生地站在男奴面前,因為之前差點沒有趕上赤金學生的隊伍,她不得不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進入大廳。為了在跑動的時候不崴到腳,女孩便脫下了累贅的高跟鞋赤著玉足踩在地面上,嬌嫩的腳底在跑動中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灰塵,於是她乾脆將自己腳底的清理工作交給了門口的這些奴隸們。少女的一隻腳踩在地面上,另一隻腳則被跪在她面前的男奴虔誠地捧在手中親吻舔舐著。
艾米莉亞翠綠的眼睛注視著在自己腳下努力工作的秀氣男生,她能感覺到有一條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腳底來回划動著,動作很輕,癢癢的,還時不時發出一些溼潤的水聲,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享受被奴隸侍奉的感覺。這些奴隸在心甘情願地服侍
我,(各種。一想到這裡,艾米莉亞的心中頓時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連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蔑視。
她一直讓身前的奴隸舔舐著她的腳底,即使灰塵早已經被奴隸嚥進肚子裡也沒有停止,直到她的耳邊響起伊芙琳的聲音。
“艾米莉亞,快點讓他把你的腳舔乾淨,我們馬上要進去了。”
“什麼?”艾米莉亞有些驚訝地看向伊芙琳,只見在伊芙琳身後,帕米蒂斯和安可已經在和門口的女僕簽到了,伊芙琳也已經結束了祭禮木屐的清潔,正站在一邊等待著自己。而在自己背後,一位有著墨綠色及腰長髮的纖細少女和一位身穿露肩禮服的大姐姐正在使用著其他的清潔奴隸。
“伊芙琳,稍等一下,我馬上搞定!”艾米莉亞將被舔乾淨的那隻腳踩進高跟鞋,然後用另一隻腳把身前跪著的奴隸踹倒,接著踩在他的臉上。
“你,舔的太慢了!”艾米莉亞雙手叉著腰,瞪著自己腳下的奴隸:“把你的舌頭伸出來,本小姐要自己用!”
只見全身赤裸的男奴抖了一下,隨即就如同聽話的小狗一般,仰面躺在地上,伸長舌頭等待著女主人的使用。艾米莉亞毫不客氣地將腳底踩在他的舌頭上,然後用力向後蹭去,頓時,男奴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當少女把腳抬起後,他的舌頭被拉得老長,表面明顯黑了一層。
艾米莉亞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接著命令道:“把你嘴裡的東西吃下去,然後再把舌頭吐出來。”
男奴對著女孩擠出一個微笑,苦著臉將舌頭上的灰塵與腳汗的混合物嚥了下去,然後將重新變得紅潤的舌頭吐了出來。沒有猶豫,艾米莉亞再一次將自己的腳踩了上去,把那張扭曲的笑臉踩在腳底,感覺到腳下那塊軟滑的舌頭後再用力向後蹭去。就這樣來回使用了四五次,直到男奴的舌根都開始有了一種撕裂的痛感,艾米莉亞才將清理乾淨的小腳重新踩進高跟鞋裡,和伊芙琳一起走進小禮堂。
“嘖嘖,今年的新生還真是厲害,簡直就是天生的施虐者。”目睹了金髮少女全部動作的奧露維婭看著那個男奴膨脹勃起的下體嘟囔著。被那個女孩子如同一塊擦腳布一樣蹂躪糟蹋後居然還興奮地勃起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少女太有魅力還是因為他本身太過下賤。
“那個女孩子,以她的性格,她的能力升級速度一定很快吧。”伊露笛將絨面高跟鞋的鞋跟從奴隸嘴裡拔出,向著奧露維婭說道。
“也許吧。”奧露維婭在清理奴隸渴望的眼神中輕輕抬起自己那隻已經被擦乾淨的露趾高跟,然後向伊露笛問道:“伊萊,你今晚的奴琴演奏準備好了嗎?”
“當然。”少女墨綠色的長髮隨著她點頭的動作擺了擺:“和會長大人說好的,發動能力的九鍵奴琴演奏,換取學生會會長的一份人情,很划算。”
奴琴,是一種專門由帝國貴族使用的大型樂器,由統一戰爭時期能力者們幫助軍隊提升士氣的“樂陣”演化而來。在中世紀,有人發現當樂陣接觸能力者的體液後,增幅效果有明顯的增強,可是這種現象很不穩定,經常有觸發不了的情況出現。通過不斷地研究,帝國的科學家們發現,當體液的提供者與樂陣的操縱者年齡相同,性別不同時,增幅效果就會穩定的出現。於是在那一時期,樂陣是伴隨
著血祭一起出現的,操控樂陣的能力者的地位也在這一時期迅速上升,最終成為了帝國的貴族之一。由於女性的能力水平是優於男性的,因此樂陣的操縱者一直都是年輕的少女,而相對應的,選擇的祭品則是和少女年齡相同的男性能力者。再到後來,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中,一位女性能力者在樂陣開啟時強姦了一個祭品,從祭品身體中射出的精液居然讓樂陣的增幅效果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強度!於是,樂陣的最終用法被確定了。通過讓同齡男性的精液灑在少女腳下的樂陣中,女孩們帶領著帝國的軍隊獲得了一次又一次勝利,少女們徹底在男性能力者面前鞏固了自己高貴的地位。
統一戰爭結束後,需要男性能力者精液的樂陣也逐漸演變成貴族樂器“奴琴”,士氣增幅的效果在後來被修改成自我認同的增幅。而原先作為祭品的男性能力者也被束縛在奴琴中,成為了奴琴的一個組成零件,他們將會跪在奴琴內部,下體會作為奴琴的腳踏板而存在。當演奏奴琴的少女踩踏踏板時,他們的下體就會受到刺激,而當他們射精的時候,奴琴中演奏的樂曲對少女們自我認同的增幅效果將達到巔峰,因此,如何在踩踏男性陰莖時快,準,穩就成為了奴琴演奏者們訓練的目標。根據束縛男奴數量的增加,奴琴分為三鍵奴琴,五鍵奴琴,七鍵奴琴以及九鍵奴琴,鍵數越多,演奏者需要踩踏控制的下體數量就越多,奴琴的演奏難度也會成倍上升,到了九鍵奴琴,演奏者需要在完美彈出樂曲的同時用踩踏控制著腳下的九根陰莖一起射精,場面十分震撼。
而伊露笛就是奴琴演奏的大師級演奏家,今年僅僅入學第二年的她已經可以熟練地掌握九鍵奴琴的演奏了。從小到大的奴琴演奏經歷也讓伊露笛對男性下體的踩踏觸感十分敏感,她可以透過高跟鞋判斷出腳下的陰莖的興奮程度,也知道用多大的力會踩射它,用多大的力會踩壞它。同時因為本人可愛的外表,同年級中希望能給伊露笛充當“琴鍵”的男生總是絡繹不絕,即使是曾經傳出過她在練習過程中會故意踩壞“琴鍵”的流言,那些男生們的狂熱也依舊沒有褪去。
在伊露笛和奧露維婭進入小禮堂之後,學院內的赤金學生就全部到齊了,小禮堂的大門緩緩關閉,就在有些高年級的赤金學生還在為沒有白銀學生進入禮堂而感到意外的時候,阿絲特蕾雅緩緩走上了小禮堂盡頭的講臺,身穿淡紫色長裙的黑髮美人在眾人的目光中輕聲開口,略帶傲氣的清脆女聲在空氣中響起。
“歡迎各位赤金的同僚們在今天相聚於此,為了感謝各位的蒞臨,學生會專門邀請了幾位能力強大而突出的赤金能力者用她們自己的方式與我們進行一場心靈共鳴,希望能對各位的能力進化產生一定的幫助。”
阿絲特蕾雅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赤金少女有的兩眼放光,有的眉頭微皺,但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不管少女們各自的立場如何,新任會長一上來就展現出強烈的階級敘事,這樣明顯偏向赤金學生,甚至不惜破壞歷屆新生見面會傳統的行為還是博得了絕大多數赤金少女的好感。
但還是有人對此有顧慮。
“會長大人,學院裡見面會的傳統便是要求赤金和白銀一同參加的。
您這樣直接把白銀學生排除在外是否有些不妥?”
“哼,一會在這裡與大家進行心靈共鳴的能力者可都是赤金學生,甚至還有曾經學院裡的赤金等級的學姐。白銀想要參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難道你還想要赤金學生在他們這些白銀面前如同戲子一樣吹拉彈唱嗎?”阿絲特蕾雅強硬地回答道,“至於將她們排除在外,等到心靈共鳴結束後小禮堂自然會開門迎接她們,倒也說不上是排除在外。”
就在阿絲特蕾雅在講臺上回答問題的間隙,一位女僕來到伊露笛身旁,躬身邀請對方前往後臺準備一會的奴琴演奏。身材纖細的長裙少女輕輕起身,在向奧露維婭打了個招呼後跟隨一旁的女僕前往小禮堂的後臺。在禮堂最前端的舞臺上,一架巨大的九鍵奴琴已經準備就緒,九名和伊露笛同歲的男性能力者被固定在奴琴當中,他們的下體將作為踏板,配合伊露笛一同完成這場華麗的演奏。
“好了,各位想問的問題也已經問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請大家隨意落座,一同享受這一次心靈共鳴吧!”阿絲特蕾雅拍了拍手,小禮堂內的燈光頓時昏暗了下來,一束柔和的金色光暈打在舞臺中央,照亮了那裡的九鍵奴琴。
因為伊露笛此次演奏的目的是引起大家的心靈共鳴,這是一種平等的交流,而不是一場為了觀眾準備的表演,所以阿絲特蕾雅並沒有介紹少女的身份。在她的認知中,伊露笛作為和自己同級的赤金學生,並沒有義務在這裡為一群“觀眾”演奏,因此她採用的方法是利用伊露笛的能力引起周圍能力者們的心靈共鳴,這樣一來,伊露笛就會成為一位慷慨的分享者而不是一個供人欣賞把玩的戲子。
伊芙琳在燈光暗下來之後就拉著艾米莉亞坐在了中央人肉地板周圍的環形沙發上,她還沒來得及找到莉莉絲學姐,但也不急於一時。伊芙琳從周圍服務的男奴手中拿過兩杯櫻花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艾米莉亞。
“嚐嚐看吧,南方的櫻花酒,味道微甜,度數不太高,你應該會喜歡的。”
“謝謝啦,伊芙琳。”艾米莉亞接過酒杯,漂亮的瞳孔透過淡粉色的酒液對準舞臺上的那束亮光,只見一位身穿寶藍色長裙的少女徑直走向奴琴前方的琴凳,用雙手收攏裙襬後背對少女們坐在了琴凳上。少女並沒有向大家打招呼,就好像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練習一樣。
“是她!”
艾米莉亞認識那位少女,自己和她在小禮堂門口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對方還是一位奴琴的演奏大師。少女抿了一口櫻花酒,感受著微涼的酒液在自己口中來回流動的感覺,讓其充分刺激丁香小舌上的味蕾,品嚐著酒液更深層次的味道,奴琴特殊的優美樂聲開始在小禮堂中迴盪,讓艾米莉亞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身體。少女倚靠在沙發背上,向一旁侍候的男奴勾了勾手指,然後用腳尖點了點腳下的地面,只見全身上下只戴著貞操鎖的男奴溫順地跪趴在艾米莉亞身前,自覺地成為了少女的踏腳凳。艾米莉亞滿意的點點頭,脫下鞋子將修長的雙腿搭在了男奴背上,接著感受著樂曲聲與自己能力產生的諧振。
伊芙琳倒是沒有像艾米莉亞那樣放鬆,她腳上的木屐穿戴還是很麻煩的,需要將穿過腳趾的紅繩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在腳腕處的腳
環上系出繩結,一個人是很難穿上的。於是她選擇讓一旁侍候的男奴跪在自己腳邊用舌頭清理自己的腳趾縫,通過讓奴隸舔掉腳上粘膩的汗水來讓自己的雙足保持乾燥舒適。伊芙琳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奴琴這種樂器,而且還是九鍵奴琴,她之前還在柳德米拉家族的時候,僅僅只是看過五鍵奴琴的演奏視頻,根本沒辦法在體會由音樂引起的心靈共鳴。
伊露笛坐在琴凳上,小禮堂中很安靜,安靜到她甚至可以聽見腳下奴隸輕微的呼吸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使自己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平靜下來,多年的彈奏使得身前龐大的奴琴彷彿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並不擔心自己會有失誤,只不過每次彈奏都是一次對自己心底支配欲與施虐欲的釋放,她更擔心自己會迷失在這種快感中,只能在每次彈奏前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少女本次彈奏的曲目是經典的《勝利進行曲》,全長10分17秒,雙手需要彈奏1276次,踏板需要踩踏85次,是一首節奏偏快的曲目。伊露笛將雙手覆上面前的琴鍵,絨面高跟包裹的小腳準確踩在了一塊延音踏板上。此時,腳下的九根肉棒都處於萎縮的狀態,伊露笛踩上去後的腳感還不夠明顯,於是她熟練地碾動著前腳掌,直到鞋底下的肉棒漸漸有了一些硬度。
“咚——”
代表著軍號的長音響起,伊露笛的能力“情緒引導”也隨著樂聲同步展開。少女選擇了《勝利進行曲》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激昂的樂曲可以配合她的能力大幅度提升聽眾心靈中“驕傲”,“自我”的部分,從而使高潮部分的心靈共鳴效果更好。
九.《勝利進行曲》
隨著樂曲的進行,第一樂章的節奏也在逐漸加快,伊露笛修長白皙的手指宛如翩躚飛舞的蝴蝶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來回跳動著,她的另一隻腳也同樣踩在了踏板上,只不過這一次是軟踏板。精緻小巧的高跟鞋在四種效果不同的軟踏板之間來回移動著,雨露均霑地從四根不同的肉棒上交替踏過,如果仔細觀察固定在奴琴踏板上的陰莖就會發現,明明是遭受了疼痛的踩踏,但這些陰莖還是不約而同地充血硬了起來。伊露笛沒有在意腳下觸感的變化,她實在是太熟悉踩在勃起的肉棒上的感覺了,再一次感受到這些下賤奴隸的肉棒在她腳下勃起甚至不會在她心中產生任何的波動,她熟練地彈奏著,在周圍女孩們舒適的嘆息聲中進入了《勝利進行曲》的第二樂章。
6號是奴琴中的一塊吸音踏板的“提供者”,而且他是心甘情願的。事實上,伊露笛小姐使用的踏板都是自願的,但像他這樣絲毫沒有顧忌伊露笛“故意踩壞踏板”的傳言的人還是少數。可他不一樣,第一次聽到這個傳言時,他的心中湧現出的竟然是興奮,還有一種志同道合的喜悅。於是,他更加崇拜伊露笛小姐了,他天天徘徊在奴琴練習室門前,只為讓自己卑賤的下體成為少女腳下踩踏使用的踏板之一。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行為實在是過於變態,還是因為他作為一位白銀學生,用來這樣糟蹋對伊露笛的聲譽會有不良影響,總之,他的願意在第一學年一直沒有實現。但就在他過了一個暑假有些心灰意冷的時候,伊露笛親自找上了他。
“我在今年的見面會上
會有一場演奏,你想成為我這一次的踏板嗎?”少女的長髮在夏末的微風中輕輕搖曳著,他有些驚訝地看向對方微笑著的面容。
“您之前一直沒有答應,為什麼這一次…”
“你的能力是身體強化,對嗎?”伊露笛突然問了他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沒錯。”
“那麼,這就是原因了。”伊露笛低下頭,用小皮鞋無意識地碾了碾地面,低聲說道:“學院裡的傳言…其實不完全正確,我有時的確會不小心踩壞踏板上的…你知道的,但那並不是我故意的,它們都是在我練習《勝利進行曲》的時候被踩壞的,而且每一次踩壞的都是6號位踏板上的生殖器。”
似乎是因為在異性面前說了不雅的詞彙,伊露笛的臉頰略微有些泛紅。
“…那您知道原因嗎?”男生嚥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乾澀,他似乎明白少女為什麼會來找自己了。
“當然。”纖細的少女點了點頭,“6號踏板會在曲目的高潮部分經受三輪連續七次的重踏,在那樣的踩踏下,6號生殖器之前積攢的快感很難釋放出去,高潮過後就會被憋成紫紅色,然後憋壞掉。如果他在高潮部分有幸射出去了,軟下來的龜頭和陰莖就會被剩下的重踏踩爛,模樣…可能會更悽慘一點?”
伊露笛想到每次練習結束後,金屬踏板上被踩得扁平到裂開滲血的6號生殖器的龜頭,語氣中有了一些不確定。
“所以您來找我是因為...”他的臉有些發白。
“是的,你擁有身體強化的能力,學生等級還是白銀,這證明了你的能力很強,生殖器的耐受力也與灰鐵們不可同日而語。”伊露笛將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接著說道:“所以我想邀請你作為6號踏板,與我一起在新生見面會上完成《勝利進行曲》的演奏,可以嗎?”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彷彿愛人的手在撫摸著他的胸膛,但她口中的話語卻那麼冰冷刺骨,讓他在悶熱的夏末也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通到頭頂。
“……”不出意外的,他沉默了。
“沒關係的,你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如果決定了就來奴琴練習室找我吧,我一直在那裡。”墨綠長髮的美麗少女朝著他揮了揮手,轉身走向了身後的音樂系大樓。
想到這些往事,奴琴中的6號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最終還是同意了。而伊露笛甚至沒有和奴琴中的奴隸們練習過一遍,直接就帶著它們來到了小禮堂。在少女看來,奴琴更換奴隸就像小提琴更換琴絃,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需要再去重新磨合,甚至直到男生同意的那一天,她連男生的名字都不知道。
6號的耳邊迴盪著節奏分明的琴聲,琴絃的震動在他的身體中產生了共鳴,讓他一開始感覺麻麻的,時間久了反而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出現在身體裡。現在,伊露笛才剛剛彈到第二樂章,離高潮部分的第四樂章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就連少女的高跟鞋也更多地踏在8,9號的延音踏板上,積攢在樂曲中蘊含的情緒。1-4號的軟踏板更是少女的玉足光顧的常客,在多次快速的點踩下,4根肉棒都已經不同程度的勃起了起來。
在第二樂章中,快節奏的旋律彷彿映襯著軍團首戰告捷的喜悅,那種昂揚迸發的自信同樣也感染了小禮堂中的少女們,她們的神情也不約而
同地放鬆下來,嬉笑談論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伊露笛的手指宛如故事最優秀的編撰者,在雙層琴鍵之間隨著故事的起承轉合時快時慢地跳動著,按響賦予音樂高潮與低谷的不同琴鍵。
此時,隨著音樂的進行,伊露笛的左腳在四塊軟踏板中來回踩踏著,如同一位女皇挑選侍寢的男寵一樣,反覆挑選著最適合的軟踏板,每塊軟踏板都在這個過程中被她來回踩踏了好幾遍,早已被踩硬的肉棒表面也佈滿了精緻綿密的鞋印,無聲展示著少女對腳下奴隸強大的掌控。奴琴中的6號不禁用餘光看向右側欲仙欲死的四個奴隸,他們的性慾在這種快節奏的點踩之下被迅速激發出來,大量的快感淹沒了下體被重複踩踏的痛苦,卻又達不到讓他們高潮射精的地步,最終,他們只能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快感中煎熬著。伊露笛將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手中的彈奏上,僅僅分出一點注意力就足以應付腳下的四根肉棒了,操控的原理也很簡單,這些賤根哪個太軟了就多踩一會,哪個太硬了就少踩一會,如果有快速跳動的就乾脆不去理會。通過這樣的腳法,伊露笛操縱著奴隸們完美彈奏出了複雜的第二樂章。
終於,少女的彈奏來到了第三樂章,在這一樂章中,延音踏板的作用將被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大量的低音,長音,以及循環曲調將共同構成黎明之前的黑暗。伊露笛專心地看著譜架上的電子曲譜,雙手長按著低音區的和音,在她的傾力彈奏下,一幅帝國軍隊遭遇埋伏,傷亡慘重,精銳將士十不存一的悽慘景象在赤金少女們的腦海中徐徐展開。
艾米莉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櫻花酒,她的身體前傾,右腿盤在男奴背上,用左腳死死踩著男奴的側臉,腳下男奴已經疼得開始不斷吸氣,但卻始終不敢動彈一下。女孩的目光緊緊盯著舞臺上那個墨綠色的背影,但眼中卻失去了焦距,她的粉拳握得緊緊的,明顯已經沉浸在了音樂展現出的世界中。伊芙琳正閉著雙眼,聚精會神地感受著自己的能力在這片戰火紛飛的音樂世界中展現出的獨特韻律,少女纖長的腳趾緊緊夾住了那根正在指縫間盡心服務的舌頭,然後隨心所欲的扭曲擠壓著,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已經疼出了冷汗,粗重的呼吸正不斷打在自己的腳趾上。
不遠處的角落裡,莉莉絲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阿絲特蕾雅,她還真沒想到同年級的伊露笛能力已經如此強大了,至少七八成的赤金學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陷入了她的音樂世界裡,雖然有九鍵奴琴琴聲的增幅,但即便如此,她的天賦也稱得上十分出眾了。阿絲特蕾雅則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裡躺著,她一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捏著一顆葡萄正往嘴裡送去。少女隨意地翹著二郎腿,白皙圓潤的腳趾從長裙裙底露出,引得周圍奴隸的眼神頻頻瞟來,但又因為貞操鎖的緣故紛紛苦著臉低下頭去。黑髮美人對著莉莉絲眨了眨眼,看樣子她對自己發現的這個意外之喜十分滿意,這下子晚上應付莉莉絲的籌碼就又多了一枚。
伊露笛的雙手連續彈奏著,同時,她的右腳不斷在最右側的兩塊踏板之間長時間踩踏。因為這樣持續踩踏,最右邊兩個奴隸的下體也快速勃起了,大量血液強勁地衝進海綿體,逐漸粗
大的陰莖甚至將伊露笛的高跟鞋都頂了起來。但伊露笛照樣我行我素的踩在8號的下體上面,甚至還輕輕扭動著腳腕,用粗糙鞋底的摩擦給予下方的龜頭更強大的刺激,直到腳下的陰莖開始不斷地跳動,即將到達射精的邊緣時,她才施施然抬起自己的玉足,將其踏在另一根勃起的陰莖上。
只見原來的那根陰莖在空蕩蕩的踏板上無助地跳動了幾下,最後因為失去了外部的刺激而逐漸平靜下來。6號在奴琴內部眼睜睜看著一旁的8號經歷了一次寸止,從一開始幾乎要爽上天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無助的低吼,他徒勞無用地頂著結實的奴琴琴身,但卻絲毫體會不到任何快感。6號嚥了一口吐沫,他是知道第三樂章有這麼一段的,伊露笛大人要在第四樂章的高潮部分讓所有男奴一起射出來,但第四樂章幾乎沒有需要踩踏延音踏板的地方,因此她需要提前在第三樂章就讓延音踏板上的生殖器達到即將射精的程度,並且將其保持到第四樂章的高潮。這就意味著8號和9號必然要經歷一段痛苦的寸止調教,直到伊露笛大人命令它們釋放。
果不其然,伊露笛踏在9號的下體上,在用力踩踏讓其發揮延音踏板作用的同時前後摩擦著9號的龜頭,將他向著射精的懸崖邊推了過去,但又在9號的陰莖也開始快速跳動,即將釋放的時候飛快抽離了自己的右腳,讓他積累快感的進程戛然而止。隨後,少女熟練地將右腳再一次踩在了8號踏板萎靡的陰莖上,用鞋底又一次磨擦起他腫脹的龜頭來。
6號在奴琴中看著8號和9號陷入了不斷重複的寸止地獄,不禁被伊露笛大人對奴隸精準而冷酷的控制力嚇得渾身發抖,兩個大男人被一位少女用鞋底玩弄得幾乎崩潰,鼻涕眼淚沾滿了他們的面龐,他們不斷對著奴琴外面的演奏者祈禱著,希望對方可以儘快結束這樣殘忍的折磨。就在6號看著他們卑微的樣子,心中產生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憐憫時,他感覺自己軟塌塌的下體被一隻冰冷堅硬的鞋底狠狠踩了一腳,劇烈的痛感瞬間衝進了他的腦海。
第四樂章馬上就要開始了。
6號聽見旁邊8號和9號的祈禱聲漸漸降低了,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狂躁。琴曲本身似乎進入了一個短暫的平靜期,周圍充斥的琴身慢慢低沉了下去,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他卻在下體被踩了一腳之後漸漸興奮起來,龜頭上的疼痛已經消失了,熱血快速朝著下體湧去,原本短小疲軟的陰莖也逐漸膨脹起來。
不知不覺中,伊露笛的琴聲逐漸高亢起來,拾級而上的,奮發激昂的曲調重新佔據了主旋律,少女敲擊琴鍵的力度大了起來。直到此時,中央的三個吸音踏板才開始發揮它們真正的作用,原本冗長的琴音被它們斬斷,化作凌厲的短音,龐大的奴琴此時宛如一臺隆隆作響的戰鼓,發出了最震撼人心的吶喊。大量的循環旋律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被連續彈奏出來,僅存的戰士們重整旗鼓,向著無邊無際的敵人發起了絕望的衝鋒。伊露笛的雙腳同時動作著,配合著戰鼓的節奏重重踩踏著不同的踏板,榨取著腳下奴隸最為原始的慾望。
6號的身子猛然一頓,他的下體又一次被踩住了,不同於之前那些一觸即離的踩踏,這一次少女的腳底一直壓在
了上面,重重踩著這塊踏板。他感覺自己膨脹起來的龜頭被輕而易舉地踩扁了,如同一塊橡皮泥一樣被緊緊夾在高跟鞋粗糙的鞋底與冰冷堅硬的金屬踏板之間,同時,一陣短促有力的旋律從頭頂上方的琴絃傳來,他的下體完美配合著少女完成了吸音踏板的工作,隨後女孩的腳就從他的陰莖上面離開了,琴聲也重新恢復了長音。
6號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真的在伊露笛的腳下變成了一件物品,無論是萎縮還是勃起統統都被少女掌控著,而他自己更像是為肉棒提供營養的宿主,對這條淫肉沒有一絲一毫的控制權。這樣的感覺讓他的臉燒得通紅,從未有過的羞恥感一下子從他的心底迸發出來,尤其是當少女的鞋底毫無留戀地從他的肉棒上離開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覺自己像是被用完後就隨意丟掉了一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與屈辱徹底淹沒了他的心靈。
伊露笛通過底下肉棒地腳感仔細感受著奴隸們的狀態,為馬上就要到來的集體射精進行蓄力。這一小節的旋律是相同,但音階卻如同一條階梯一樣逐漸上升,簡單但是逐級遞增的重複推動著聽眾的感官走向高潮。同樣是這裡,6號將承受第一輪的七次重踏。伊露笛毫不擔心6號的下體會被踩壞,在她的練習中,絕大多數灰鐵的下體都可以撐過第一輪,更別說是一位身體強化的白銀了。她富有節奏地彈著第一段旋律,並在按下最後一個音符的同時重重踩在6號吸音踏板上,並順勢開始彈奏升階後的第二段旋律。
“唔呃!”6號悶哼一聲,少女這一腳踩得真的很重,高跟鞋前腳掌的中央準確踩在了紅腫破皮的龜頭上,將這根飽經風霜的肉棒踩出了血。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痛苦與興奮在他的大腦中激烈鬥爭,勃起的下體卻沒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這裡的階梯旋律很短,但每一小節的末尾他的下體都會遭受一次重踏,短短數秒內,女孩的腳就已經在他的下體上重重踩了五六次。連續不斷的劇痛從龜頭傳遞到大腦,讓他幾乎覺得自己的龜頭已經被踩癟了。第一輪重踏很快就過去了,6號冷汗直冒地在奴琴內部喘著粗氣,脆弱的下體處傳來的痛苦讓他幾乎昏厥過去,他的餘光甚至看見了旁邊的5號和7號都在憐憫地看著自己,這不由得讓他感到既氣憤又可笑。
伊露笛的演奏到了進行曲的最高潮,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腳下肉棒的狀態了,最多也就是從腳底的觸感上大致判斷一下腳下肉棒射精的時間,然後利用踩踏的不同腳法將這個時間統一到第四樂章的高潮末尾。小禮堂內的少女們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中,她們此時的精神與思想和伊露笛本人高度統一,這正是開始心靈共鳴的最佳時機。
伊露笛不再糾結這些琴奴的狀態,她開始通過奴琴全力激發自己的能力,一種抽象而奇妙的場覆蓋了在場的所有人。少女們隨著她的笑而笑,隨著她的哭而哭,隨著她的悲傷而悲傷,隨著她的喜悅而喜悅,一種合而為一的感覺充盈在每一位赤金少女的心中,並迅速轉化為一種集體的自豪感與成就感。汗水沿著伊露笛的額頭緩緩流下,在她手中第二次階梯旋律的彈奏已經開始了。
還在緩慢適應疼痛的6號再一次遭受到了突如其來的打擊,
受傷滲血的龜頭又一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踩了一腳,6號終於苦著臉發動了自己的能力,一瞬間,下體的疼痛果然減輕了很多。伊露笛感受到了那個白銀奴隸的能力特徵,雖然與自己的能力特徵比起來宛如螢火對皓月,渺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她已經不需要擔心6號生殖器會提前被自己踩射了,於是少女放心大膽地隨著旋律連續踩了上去。
“唔!唔呃!呃啊!”6號正咬緊牙關承受著少女第二輪的七次重踏,那雙絨面高跟在踩下來的時候毫不留情,鞋底每一次都會與金屬踏板表面幾乎重合,只留給了肉棒一絲喘息的空間。他的陰莖彷彿一塊生鐵一樣在高跟鞋與踏板之間被來回鍛打著,(各種。天堂與地獄此刻同時降臨在了他的身上,在這一輪踩踏結束後,他的下體已經膨脹到了極致,想要射精的衝動幾乎抑制不住了,但綿密的疼痛也在不斷灼燒著他的神經,燃燒著他最後的理智。
很快,最後一輪的七次重踏來臨了,他的嘴裡突然嚐到了一絲鐵鏽味,牙齦已經被他自己咬出血了卻渾然不知。血液不斷地流向下體,生物的本能在幫助他準備著壓抑已久的盛大釋放,他緊繃著身體,默默感受著少女的動作。
“七!”熟悉的重踏,熟悉的疼痛感,“六!”再一次的疼痛,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
“五!”鞋子彷彿鐵錘一樣砸在龜頭上,留下又一處鞋底印。
“四!”他悶哼一聲,身體強化能力的持續時間已經結束了。
“三!”他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龜頭似乎被踩裂了一道口子,但卻絲毫沒能讓他的下體萎縮半分。
“二!”鞋底重重踩在陰莖上,甚至還扭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精關馬上就守不住了!
伊露笛如癲似狂地在琴鍵上敲響全曲高潮的最後幾個音符,同時伸出右腳,用高跟鞋的鞋跟依次從九條勃起膨脹到發紅發紫的肉棒龜頭上輕輕挑過,最後重重跺在了傷痕累累的6號生殖器上。
“啊!”6號慘叫著,顫抖著,睪丸猛烈收縮著,被長時間刺激而又被一次次寸止所醞釀的大量濃稠精液一瞬間衝破精關,強行撐開踩住陰莖的絨面高跟,從前方的馬眼中噴薄而出。白色的粘稠液體在少女腳下畫出一道拋物線,然後灑在了女孩琴凳下方的軟腳墊上。
這一下彷彿一個信號,其他八根肉棒也爭相恐後的射出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為少女的完美演奏發出祝賀的禮炮。顫抖的陽具中射出的白濁液體彷彿在少女的腳下下起了一場白色的雨,與上方黑色的高跟鞋底遙相呼應,共同組成了一幅淫靡而詭異的畫作。
九道來自同齡男性的精華幾乎同時射在軟腳墊上,使伊露笛通過奴琴爆發出迄今為止最強的一次心靈共鳴,無形的波紋劃過長空,在小禮堂的上方來回盪漾,其增幅程度甚至直接讓兩個剛入學的赤金女孩能力產生了進化,就連那些高年級的學生也不禁為此動容。
奴琴下方,九根釋放完畢的肉棒徹底萎了下去,軟趴趴地貼在金屬踏板表面,彷彿幾條被榨乾生命力的可憐蟲。伊露笛彈奏著節奏輕快的第五樂章,作為《勝利進行曲》的收尾。在這個故事中,面對無窮無盡的敵人,帝國軍隊毫無疑問的全軍覆沒了,但她們在最後的作戰中卻殲滅了超過己方人數四五十倍
的敵軍,這種重整旗鼓,永不言敗的英姿卻永遠鐫刻在後世帝國軍隊的軍魂之中。這也是明明是一場敗仗,最終卻被命名為《勝利進行曲》的原因。
少女將高跟鞋再一次踏在6號的肉棒上,隨著柔和的曲調輕輕安撫著,就好像暴虐的性事結束之後給予瑟瑟發抖的愛人適當的安撫一樣。伊露笛很清楚這種安撫的重要性,每一個在她的演奏中堅持到最後的奴隸都會得到來自少女最柔和的安撫,雖然使用的同樣是鞋底,但這種行為本身卻代表著少女同樣在意奴隸們的精神需求,這也是男生們爭相為她提供踏板的原因之一。6號感受著來自高高在上的少女在一切結束之後的愛撫,委屈的淚水再也忍受不住,順著淚腺奪眶而出。
第五樂章不長,少女的鞋子並沒有在6號的下體上踩多久,畢竟腳下還有八個奴隸等待著她的安撫。在全曲的最後一個音符結束之後,伊露笛收回了踩在9號生殖器上的右腳,然後從容地起身離開了舞臺。隨著“噠噠”的高跟鞋聲逐漸消失,沉浸在音樂中的赤金少女們才如夢初醒,接著對這位技藝高超的九鍵奴琴演奏者獻上了最誠摯的掌聲。
“伊萊,你太棒了!”奧露維婭拭去眼角被音樂感染的淚水,將歸來的纖瘦少女抱進自己的懷裡。她看著懷中少女因為長時間彈奏而有些紅腫的指尖,心疼地握住女孩的指尖揉了揉。
“疼嗎?”
“不疼,這很正常的,奧露維婭姐姐。”伊露笛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那就好!”奧露維婭笑眯眯地說道,接著拿了一份冰鎮的飲料遞給懷中的女孩。
“我已經不小了,可以喝酒的。”伊露笛有些無奈地接過高腳杯,從奧露維婭腿上爬了下來。少女揉了揉僵硬的腳腕,脫掉高跟鞋靠在沙發背上,將有些紅腫的腳趾塞進了地板上露出的人臉嘴裡,用它的口舌服務來儘量消除自己腳上的疲憊感。
“你還真是會享受。”奧露維婭看著軟在身邊的伊露笛無奈地說道:“需要在下為伊萊公主提供一次全套的足部按摩嗎?”
“當然可以,交給你啦,奧露薇雅姐姐。”伊露笛將白皙筆直的小腿遞給了她。
“你想得美!”奧露維婭笑著一把拍掉了伊露笛的小腳。
在少女們的歡聲笑語中,九鍵奴琴中的奴隸們已經被她們徹底遺忘了。
小禮堂外,被奴隸們撤下來的九鍵奴琴緩緩打開,九個赤身裸體的男奴從裡面爬了出來。從外表上來看,他們的軀體都十分白淨,根本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但他們無一例外都緊緊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其他奴隸們複雜的目光中一扭一扭地朝著更衣室走去。
6號在鏡子面前鬆開自己的手掌,不由得被下體的慘狀嚇地倒吸一口涼氣。他的龜頭已經在反覆的重踏中被踩得扁扁的了,上面印滿了高跟鞋底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就像一塊橢圓形的華夫餅,還裂開了一個血口子不停滲著血。他本能地捏住龜頭的傷口,但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如同觸電一般迅速鬆開了手。實在是太疼了,龜頭的觸感也和平常根本不一樣,裡面的海綿體已經被踩成了塊狀的顆粒結構,摸起來就好像一個個腫塊一樣。馬眼裡面不斷滲著血,短短時間內就流了他一手。陰莖的情況倒是好很多,僅僅是在長時間的踩踏下有些變形而已,成為了一
個佈滿紋路的彎曲的橢圓柱體,但休息休息應該還能恢復。他在更衣室中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被踩得不成樣子的生殖器,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嘶,兄弟,你這得趕緊去校醫院吧,否則下面可能就保不住了!”旁邊的一個琴奴看到後立馬對他說道。
“我不知道,但我本身就是身體強化能力者,應該沒事吧…”
“等你能力恢復,下面早就壞死了!快跟我走!”說罷,他拽著6號急匆匆往校醫院趕去,順手還甩給他一件衣服。
“…謝謝了。”
“沒什麼,在這裡我們這些灰鐵不互幫互助就活不下去了,你碰到誰都一樣的。”琴奴無奈地笑了笑,“別想那麼多了,等你治好後花學分找個女奴幫你口一下,這場噩夢就算過去了。”
“噩夢嗎?”6號不由得想到了少女在晚風中的美麗面龐,對他來說這也許是求之不得的美夢吧。
第十章
在伊露笛的奴琴演奏結束之後,舞臺上迎來了一段短暫的空閒時光,赤金少女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剛剛在舞臺上光彩奪目的女孩,很快便發現了特徵相當明顯的伊露笛。於是,在奧露維婭暗戳戳地推波助瀾下,伊露笛身邊很快就圍上了一圈美麗可愛的女孩子們。
“伊露笛學妹,你真的好可愛啊!我聽說過二年級有一個彈奴琴的女孩子特別可愛,今天終於有機會見一見真人了!”一位三年級的學姐上手捏了捏伊露笛粉嘟嘟的小臉,然後露出了一種十分享受的表情。
“學姐,沒想到您在奴琴演奏上的天賦那麼出彩,雖然我今年才剛剛入學,但只給我一年的時間我肯定達不到您這樣的水平,請問您有什麼演奏技巧嗎?”音樂系的小學妹崇拜地看著她問道。
周圍還有一些不同年級的少女們礙於自己的矜持沒有直接坐到伊露笛身邊,但從不時觀望的動作中還是能看出她們對這位僅用一場表演就促成了兩個能力者能力進化的天才演奏家的濃厚興趣。就在伊露笛開始漸漸招架不住,準備用奧露維婭作為擋箭牌禮貌地婉拒其他人的時候,阿絲特蕾雅的聲音傳了過來。
“恭喜你,伊露笛小姐。你的演奏很精彩,就連我也為你的天賦感到震驚。”
圍在伊露笛身邊的少女們連忙讓出一條路,只見一襲紫裙的黑髮少女端著一杯紅酒款款踱步來到伊露笛面前。
“阿絲特蕾雅會長…”伊露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有些疑惑地看向對面的少女,在她的心目中,兩人的交易應該已經完成了才對。就連她身旁的奧露維婭也面露警惕之色,因為她剛剛發現的阿絲特蕾雅的氣息是突然出現的。
“別那麼緊張,奧露維婭小姐。可以給我們一些私人時間嗎?”
周圍的少女們聽到阿絲特蕾雅的話語後很快就識趣地散開了。
“…當然沒問題。伊萊,我去幫你拿一些裴琳奶酪卷,一會就回來。”奧露維婭微笑著揉了揉女孩的軟發,隨後起身朝著甜點區走去。
阿絲特蕾雅靜靜地看著奧露維婭的身影逐漸走遠,才轉過頭對著不知所措的伊露笛邀請道:“伊露笛小姐,可以陪我稍微走一走嗎?”
墨綠色長髮的少女點點頭,想要將有些紅腫的玉足塞進狹小的高跟鞋裡,但她不斷皺起的眉頭還是證明在一次高強度的演奏之後繼續穿高跟鞋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沒
關係的,伊露笛小姐。把你的鞋子留在這裡吧,我們要去的地方不用穿鞋子。”
阿絲特蕾雅帶著伊露笛繞過喧鬧的人群,從小禮堂的側門走進了一條燈光比較昏暗的走廊,走廊不長,盡頭卻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黑髮少女來到走廊一側,將如玉般的小腿從裙下伸出,遞給跪倒在地的赤裸奴隸面前,後者熟練地低下頭吻了吻面前少女的腳趾,然後輕柔將阿絲特蕾雅足下的綁帶涼鞋脫下,整齊地放在自己腦袋旁邊的白銀托盤裡。黑髮少女收回赤裸的玉足,那一抹白色很快消失在長裙的裙襬之下。她轉過身來,站在那裡平靜地等待著伊露笛跟上去。
伊露笛扭過頭去看了看盛有裴琳奶酪卷的甜點區,那裡滿是享受著美味的女孩子們,根本找不見奧露維婭的身影。少女的雙手緊張地捏了捏裙邊,猶豫再三,還是抬腳向著走廊深處走去。阿絲特蕾雅看著天才演奏家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身邊,她不置可否地笑笑,輕柔地拉起了對方柔若無骨的小手。
“說起來,在聽說伊露笛小姐之前,我還從不知道有人能在這種年紀就熟練地演奏九鍵奴琴。伊露笛小姐如此擅長奴琴一道,難道是因為家學淵源嗎?”黑髮少女一邊在前面輕快地走著,一邊向著伊露笛問道。
“不是的,阿絲特蕾雅會長。我的母親隸屬於帝國政務樞紐,與音樂界毫無交集,我喜歡奴琴只是因為個人原因。”話題一來到自己的感興趣的方面,侷促的伊露笛明顯放鬆了許多。
阿絲特蕾雅勾了勾唇角,接著回道:“這麼說來,那就是伊露笛小姐的天賦異稟嘍。坦白來講,我先前只是知道你的奴琴很有水平,可從沒想到過你有一曲令人能力進化的實力,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黑髮少女無奈地搖了搖頭,三千青絲如同朦朧的幔布在伊露笛眼前搖曳散開。伊露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道說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的能力已經如此強大了嗎?她雖然不善交際,但情商也不會如此低下。好在阿絲特蕾雅只是感慨一下,並沒有等她回話的意思。相互交談之間,她們已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這裡有一扇裝有全景毛玻璃的雙開大門,另一側亮亮的,似乎是戶外,但伊露笛站在裡面卻看不清另一側的景色。
只見阿絲特蕾雅轉過身來,鄭重地對伊露笛說道:“伊露笛小姐,我代表學生會誠摯地邀請您成為理事會的一員,您將在學院中享受學生會理事的特殊權利,同時擁有出征任務的定向選擇權,而您所需付出的義務只不過是在接下來學生會任職三年的期間,為學生會內部處在能力進化瓶頸的成員們提供輔助,以及每年為學院培養至少2名七鍵奴琴演奏者。如何?”
不知何時,伊露笛發現走廊內變得異常安靜。她用餘光向四周望去,只見原本的世界變成了一種毫無生機的灰白色。回頭望去,在不遠處觥籌交錯的少女們停止了動作,她們明媚的笑容定格在臉上,飛揚的裙襬靜止在空中,彷彿一座座栩栩如生的雕像。目光漸漸拉近,一切的一切都不再產生變化,就如同在流逝的時光中單獨抽取了一幀,顯得既生動又詭異。而在這詭異的世界中,唯一正常的就只有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阿絲特蕾雅以及和她牽著
手的自己。
“!”伊露笛下意識地想要抽身離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阿絲特蕾雅緊緊拽住,如果不用力根本就抽不出來,這讓女孩心裡一跳一跳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為四肢和大腦供血以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
“別緊張,伊露笛。”阿絲特蕾雅輕聲安撫著受驚的女孩,“這是我的能力。在這裡,時間幾乎是靜止的,所以這是一個秘密交談的好地方,不是嗎?只不過我帶你進入這裡的條件是你必須和我的身體直接接觸,所以你可要一直拉住我的手哦。”
“會長,這可不是什麼正常的交流方式!”伊露笛罕見地反駁道。
“唉,彆著急嘛伊露笛。”阿絲特蕾雅嘆了口氣,“本來在往屆的宴會上理事與審判官的名額早就已經決定下來了,開場見面會不過是走一下流程,外加組織著大家一起玩一玩。畢竟高年級的學姐們馬上就要外派走了,回來的時間更是遙遙無期。但今年不一樣,我剛結束出征任務回到學院,對今年的人選毫無頭緒,僅有的一些資料還是莉莉絲幫我整理的,所以我必須親自和你們見一見才行。”
“……”伊露笛抿了抿唇,她的手被對方捏住感覺有點疼,但她卻也感覺到了阿絲特蕾雅手中的薄繭,那是使用武器時磨出的,還沒來得及在學院中進行護理。
‘她說的是真的。’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伊露笛決定再等等看。
“但是我不能在禮堂中光明正大的和你說這些,你和我都會被盯上的。因此,我們只能隱藏在時間的間隙之中交談,我必須用這種方法追趕上我在暑假內錯過的一切,還請伊露笛小姐見諒。”
“你一定很好奇這門的另一側是什麼。在這走廊的盡頭,是一座修建在屋頂之上的花園。”阿絲特蕾雅推開房門,卻又在門板即將撞到牆壁時讓它小心翼翼地靜止下來,“請小心觸碰這裡的一切物體,即使是在這個空間中慢的不能再慢的事物,等返回現實後都會具備極大的動能,所以當你要移動某些東西時,一定要確保它的最後狀態是靜止的。”
伊露笛嚥了口唾沫,十分慎重地點了點頭。她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世界的一切並不是完全靜止,而是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移動著,慢到肉眼根本看不出來的地步。
這就是會長大人的能力嗎,好厲害啊。
阿絲特蕾雅拉著伊露笛走進這座靜止的花園,這裡即使失去了顏色,也依然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因為修建在屋頂之上,精緻美麗的花園之中並沒有專門修建道路,取而代之的是腳下經過專業除蟲處理的天然草坪,踩上去軟綿綿的,十分舒服。
在高度發達的帝都之中,天然的綠色植物已經變得十分稀有,只有皇宮內部以及被人工穹頂覆蓋的上城區中還保留著大量的花園地塊。除此之外,因為帝都寸土寸金的緣故,城區地面已經全部被千年不朽的金屬地面所代替,在金屬地面上面建滿了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大廈下方的地底則被挖空修成了可以聯通整個帝都的規模龐大的地下城,但綠色植物卻為了給更多的建築騰出空間,已經在公共區域銷聲匿跡了,只有一些精緻昂貴的盆栽還存在於私人領域之中。像這種規模的花園,如果不是出生在上城區,普通的帝都人甚至一輩子都很難見到一次。
伊露笛站在柔軟的草
坪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身邊灰白色的花朵,眼眸中閃爍著驚訝與好奇。少女的出身雖然算不上多麼顯赫,但能支持她學習奴琴本身也是家族實力的象徵之一,可即使如此,伊露笛也依然不是上城區人。像艾米莉亞居住的鬱金香區,帕米蒂斯所在的薔薇區,這些屬於上城區的居住區域對於伊露笛來說卻是一些近在咫尺卻可望不可及的名詞。因此,這也是她在現實中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規模的自然綠化景觀,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真正的花園嗎,看起來…好漂亮!”
“這座花園位於行政樓休息區的正上方,佔地五千平米,你也可以叫它陽光溫室,是學院專門為學生會中的高級成員設計的,如果你願意成為新一屆的理事,這裡你就可以隨意進出了。”
“…會有危險的,對嗎?”
“你很聰明,確實如此。一旦你接受了,就會被當作我的派系的一員,其他利益衝突的派系自然會開始針對你,在學院內如此,在外面更是會變本加厲。如果你自身不夠強大,一旦我們有所疏忽,你一定會遭遇危險。接受與否,全部在你。”
猶豫了許久,伊露笛最終下定了決心。她想了很多,有自己也有家人,可這個世界上向上攀登的道路本就稀少,哪個人不是豁出命去拼?自己真的捨不得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少女看著眼前那雙紫羅蘭的眸子,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我的家人會有危險嗎?”
“不會。學院的歸於學院,外界的還於外界。這是規則,即使是赤金也必須要遵守的規則,沒有例外。”
“呼——”少女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我願意成為你的理事,阿絲特蕾雅會長。只是……”
“怎麼了,還有什麼條件嗎?”阿絲特蕾雅柔聲問道。
灰白色的世界在一眨眼之間重新變得鮮活起來,一座真正的空中花園出現在她和伊露笛身邊。伊露笛怔怔地看著眼前美麗的景色,半晌才回過神來向阿絲特蕾雅認真解釋道:“只是七鍵奴琴就已經很需要演奏者的天賦了,如果她們天賦不夠,那我也不能保證每年能教出兩名七鍵奴琴演奏者。所以我希望學生會可以把要求調整到五鍵奴琴,即使人數多一點也可以。”
“這樣嗎。”阿絲特蕾雅罕見的沉默了一下,她並不熟悉音樂領域,因此無法立即給伊露笛回答,“我知道了,但現在無法立刻回答你。別擔心,我會在調查之後給你確定後的消息的。”
“順便一提,我已經在這座花園中錄入了你的生物信息,今後這裡也是你的地盤了。如果想要攜帶私奴的話不要超過兩個,記得在花園外脫掉鞋子哦。那麼祝我們今後一切順利吧。”阿絲特蕾雅對著伊露笛友好地笑了笑,先她一步返回了禮堂。而伊露笛則撫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站在原地盡情呼吸著帶有青草味道與花香的空氣,儼然成為了花園中景色的一部分。
等到阿絲特蕾雅回到小禮堂時,第二場心靈共鳴已經開始了,與第一場的表現形式不同,這一場的表現形式居然是歌劇。此時的莉莉絲正和奧露維婭坐在離舞臺最近的一個下沉包廂中,討論著舞臺上的演員們。很難想象,阿絲特蕾雅居然會在新生見面會上邀請一位歌劇演員進行歌劇演出,而自己居然不知道這件事,這讓莉莉
絲不禁皺了皺眉。
“一般歌劇的表演時間很久吧,學生會怎麼會安排這樣一種形式?”奧露維婭攏了攏自己的長髮,矜持地咬了一口身旁男奴送到嘴邊的裴琳奶酪卷,疑惑地向剛剛來甜品區邀請自己的莉莉絲問道。
“唔,我也不知道啊,這是蕾雅邀請的。雖然她沒有告訴我心靈共鳴的全部流程,但她是不會做無用功的,我們等等看就知道了。”莉莉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裙,然後將小屁股用力往下坐了坐。
少女的銀色長髮垂至腰間,但下方的黑色裙襬卻凸起來了一塊,往下看去,那突起物赫然是一個男奴的腦袋。他自從被莉莉絲挑中後就一直呆在少女的屁股底下,最多隻能從少女的屁股後面露出半張臉,他的鼻子和口舌卻被少女牢牢壓在臀下,為臉上高貴的女孩提供著另類的服務。少女蕾絲內褲中間的暗釦早已被自己用舌頭挑開,露出了誘人的蜜穴,但他已經盡心侍奉了很久,女孩的私處卻沒有絲毫反應。
就在剛剛,(各種。不得已,他只能再次伸出痠軟不堪的舌頭,重新侍奉起女孩的下體,也不知為什麼,自己的口舌技巧明明沒有退步,但頭上的女孩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連聊天的聲線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就彷彿自己的舌頭不存在一樣。男奴仔細含住少女的玉戶,用出全部的技巧開始吮吸起來,那一陣陣的“滋滋”聲就連一旁的奧露維婭也能隱隱約約地聽到。
“莉莉絲,小點聲好嗎,歌劇已經開始了,你這樣也太不雅觀了吧!”奧露維婭緊張地注意著周圍學生的視線,湊到莉莉絲耳邊小聲提醒道。
“唔…沒關係啦,優秀的作品從不缺少觀眾,不是嗎?而且像這樣在演出期間讓奴隸悄悄伺候你,快感與刺激並存,可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哦!”莉莉絲靠在沙發背上舒服地眯著眼,不著痕跡地看了看側面的走廊,在發現阿絲特蕾雅對自己點了點頭後才收回自己的目光。這一次,胯下男奴的盡心侍奉居然讓她久違的感受到了真正的快感,與中午阿絲特蕾雅帶給她的那種疼痛的快感完全不同,讓她都有點沉溺其中了。
不對!莉莉絲眸光閃爍,臺上的聲音似乎加強了自己身體對於快感的感知,居然讓一個隨意挑選的奴隸給與自己的快感比自己精心調教許久的菲雅還高,這本身就很不尋常。她似乎明白蕾雅執意邀請對方前來演唱一次歌劇的原因了,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赤金的大家可就欠了蕾雅一個大人情啊。
“奧露維婭,咱們還是好好欣賞一下美妙的歌劇吧,也許過了這村就再也沒這店了呢。”莉莉絲帶著一絲好奇望著舞臺上的人影,柔聲說道。
“什麼?”
“你還沒發現嗎?這歌劇似乎能通過增強感官的方式使人沉醉於自己的慾望。”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離的碎光,如果是不熟悉莉莉絲的人見到,一定會以為少女已經陷入性慾之中,但少女真正的理智與算計卻都隱藏在這層偽裝之下。只可惜,奧露維婭雖然和莉莉絲同級,但她確實不怎麼熟悉對方。
“這聽起來更不對勁了!”奧露維婭狐疑地盯著莉莉絲,此時銀髮少女的臉上已經明顯出現了由快感引起的酡紅,女孩裙下的水聲從剛剛起就沒再停過。她可不想一次好好的宴會變成一場淫趴大會,於是回過
頭去找了找伊露笛的身影,打算情況不對就把自己那位純潔的小吉祥物帶走。
“彆著急嘛。”莉莉絲伸手捏住奧露維婭的下巴,將她的俏臉轉了回來,“每個人的慾望都不同,不是麼。此時此刻我的是性慾,你的是食慾,但也有的女孩想要能力更強,想要變得更美,想要更加獨立,想要強化自我認同。”
莉莉絲將手臂收回,順勢理了理耳邊垂下來的長髮,“而這場歌劇似乎可以辦到這一切。這聽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不是嗎?但是除此以外,我實在想不出蕾雅在最後時刻硬生生在宴會中插入一場不倫不類的歌劇表演的原因。”
奧露維婭沉思了許久:“這也許是她的個人偏好?再加上歌劇演員本身就是我們學院的往屆生,於是順理成章的就有了這麼一出?”
“但這不合邏輯。”莉莉絲將杯中剩下的半杯紅茶一飲而盡,沖淡了口腔中甜品帶來的過分的甜膩感,“蕾雅並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而且我可以保證,她本人並不喜歡歌劇,但你說的第二點確實有一定道理,不過還不足以說服我。也許我們可以觀察一下其他學生的反應,來判斷一下這場歌劇到底是不是蕾雅給我們準備的大驚喜。”
奧露維婭聞言,沉默的看著臺上的人影綽綽。莉莉絲似乎說對了,這場歌劇真的在潛移默化的影響她的感官,看著莉莉絲用男奴玩得那麼忘乎所以,就連她的下面也變得有些溼潤起來。但經過多年訓練的貴族禮儀還是讓她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像莉莉絲那般大膽的嘗試,因此只能靜靜地坐在沙發裡,盡力抑制著身體本能地衝動。
“奧露維婭,你怎麼了?你的身體在發抖。”莉莉絲剛剛觀察完小禮堂內學生的現狀,就發現了奧露維婭奇怪的身體反應,她有些擔心地從男奴臉上起身,查看奧露維婭的狀況,結果在看到身旁少女發紅的耳垂後就飛快地明白了一切。她有些好笑地跪在沙發上,溫柔撫摸著面前少女皺起的柳眉:“你也來感覺了,對吧。想做就做吧,這是宴會,屬於我們赤金的宴會,咱們就是宴會上絕對的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沒必要這樣壓抑自己。”
“但是,莉莉絲,我……”
“你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同!”莉莉絲緊盯著奧露維婭的雙眼,直到後者忍不住想要移開眼神,才緩緩說道:“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帝國未來的實權貴族,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接受過嚴格的禮儀訓練,但你應該明白張弛有度的道理。如果在宴會上你都不能放開自己,那你還能在哪裡釋放自己的本性呢?把所有的壓力都留給伊露笛嗎?”
“什麼?不,我沒有將伊露笛…”奧露維婭剛想否認,但卻想到了自己天天跟在伊露笛身邊的場景。
自己和她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伊露笛也並不排斥和自己在一起,但兩人之間的幾乎每一次相會都是自己主動邀請的伊露笛,只不過對方並沒有拒絕罷了。她突然想到了阿絲特蕾雅,自己為什麼會對阿絲特蕾雅產生緊張的情緒?明明世界上能夠隱藏氣息的能力很多,對方身為學生會長根本不可能傷害伊露笛,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將她當作一個威脅呢?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
“……你真的沒有嗎?奧露維婭,察言觀色是我們的基礎課程,我當然看得出來你對所有人
都很溫柔,但卻唯獨在伊露笛身邊你才會快樂。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奧露維婭呆坐在長沙發上,她能感覺到從莉莉絲口中吹出的氣流拂過自己的耳朵,但對方的話語卻一個字都沒有聽見,‘原來是我離不開伊露笛嗎?’自以為堅強可靠的少女幾乎被自己的這個發現擊垮,原本的一切宛如沙礫堆砌的高塔,隨著名為‘掩飾’的潮水退去而轟然倒塌。
恍惚之間,她看見對方朝著自己身邊的男奴招了招手,說了些什麼,那男奴就順從地在自己腳邊跪下,將腦袋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探了過來。如果遵從貴族禮儀,她此時應當將男奴的腦袋擋開的,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她並不想那麼做,她的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想讓她試一試,就試一次,反正宴會上的大家都是如此的,不是嗎。想到這裡,頓時她全身彷彿失了力氣一樣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容貌清秀的男奴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用嘴幫自己褪下內褲,然後居然呆愣愣地看著自己雙腿間的景色不動了。
“噗。”奧露維婭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突然感覺自己輕鬆了很多,以前的自己時時刻刻修身克己的心態在這裡確實顯得有些可笑,如果不必顧及貴族的體面,那麼有些事情就可以好好嘗試一下了。
“怎麼愣住了,姐姐的那裡就這麼好看嗎?”食指輕點紅唇,奧露維婭開始一點點釋放自己壓抑許久的天性。
聽聞此言,男奴頓時紅著臉移開了目光,但下身逐漸膨脹的肉棒卻無情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身為帝國的大貴族之女,我的下身會被傭人們精心修剪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難道你從沒有侍奉過別的貴族女性嗎?”奧露維婭有些生疏地抬起右腳,用腳趾點了點他的嘴唇,疑惑地問道。
“沒有,大人。我…您可是我的第一位主人。”男奴羞澀地親了親面前點綴著美甲的玉足,對著奧露維婭輕聲解釋道。
“你在想什麼呢,奧露維婭?學生會怎麼可能在新生見面會上給咱們用二手貨?”莉莉絲無奈地瞥向身邊心思單純的大小姐,“這裡的每一個供人使用的奴隸,就是你腳下那個,還有我屁股下面這個,他們可不是黛爾雯的學生,都是剛剛從僕從學院畢業的,每一個都是雛!他們每個人在這場宴會中都只能侍奉一位主人,無條件遵循主人的所有命令。作為獎勵,主人可以選擇在離去時帶走他們,當然,如果主人不要,他們就得滾出黛爾雯。要不然我們怎麼會說學生會這一次花了大價錢呢?”
奧露維婭驚訝地張了張嘴,感嘆道:“居然是從僕從學院?那學生會可確實是下血本了啊!”
“沒錯,但是他們只是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並沒有接觸過真人。為你提供服務更是第一次,如果你不喜歡就把他換掉吧,我想辦法幫你找一個經驗豐富的。”莉莉絲一邊說著,一邊踢了踢奧露維婭身下的男奴的肩膀。
“不…不要,大人,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的確還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被這位大人迷住了,我…但我的技術很好的,還請大人試一試吧,先不要急著換掉我…”這男奴都快哭出來了,他跪倒在地顫抖著向奧露維婭哀求,生怕對方嫌棄自己不專業將自己換掉。
莉莉絲搖了搖頭,坐回鑲嵌在沙發中的男奴臉上繼
續享受著胯下之人盡心盡力的侍奉。她知道,學院裡最不缺的就是技術好,性格乖順的奴隸,真正稀缺的反而是那些不服管教,能激發出少女們征服欲的小野狗,但她估計以奧露維婭的性子恐怕不會狠下心來將他換掉。
“不用換了,就他吧。”
果然如此,不過奧露維婭卻無師自通地朝著男奴勾了勾手指,然後在他靠近之後將對方的腦袋按進了精心修剪過的蜜穴之中。就如同男奴所說的那樣,奧露維婭動作的下一秒,對方就熟練地舔舐起少女微微溼潤的蜜穴來。
短暫的喧鬧結束,下沉包廂中又一次安靜下來,舞臺上演員們忘我的吟唱聲再一次充斥了整個包廂。奧露維婭輕輕按著胯下的腦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條軟軟的舌頭不斷從自己的花心上劃過,帶給自己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一樣的刺激。此時,少女敏銳的感官彷彿變成了專門針對自己的刑具,男奴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大腦中顯示的如此清晰,她能感覺到對方在貪婪地吞嚥著自己下體流出的蜜汁,甚至樂此不疲地將舌頭伸進去不斷尋找著自己的敏感點,以希望自己腿間的嬌花可以賜予他更多的蜜汁。少女不禁羞惱地往前挺了挺腰,將玉戶徹底壓在了對方臉上,蠻橫地索要著對方的侍奉。男奴似乎也發覺自己的小心思被主人知曉了,頓時老實了下來,他將舌頭伸得長長的,盡力為主人提供最舒適的服務,然後在快速收回去,為主人提供恰到好處的刺激,來回往復不知道多少次,主人的蜜液開始逐漸變多了,他知道主人想要高潮了。
奧露維婭精準地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她明白這就是高潮來臨的前兆,如果是以前,她會選擇幹一些其他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壓抑住自己身體的這份衝動,但現在,她想要知道高潮是一種多麼美妙的滋味。男奴繼續在少女的身下努力侍奉著,與此同時,舞臺上的歌劇也開始進入高潮階段,不知不覺中,奧露維婭已經被動接受了這一次心靈共鳴的前置條件,也就是情動。
“嗯啊~”
奧露維婭發出了嬌俏的叫聲,少女在極端興奮的狀態下迎來了自己的高潮。她張著小嘴,卻什麼聲音都叫不出來,此時的少女感到一陣微弱的窒息感,緊接著身體一陣抖動,大量蜜液順著陰道湧出,一股腦衝進了身下後知後覺剛剛張開嘴等待的男奴嘴裡。
少女緊緊按著男奴的腦袋,將他的嘴準確固定在自己的下體處,女孩高潮的蜜液甚至剛剛流出蜜穴,還沒來得及接觸空氣就已經被跨下的奴隸吞吃進口中,彷彿此時的男奴已經是少女的一個特殊的器官一樣,專門用來負責處理少女高潮的玉液。
“咕嘟,咕嘟”男奴手忙腳亂地大口吞嚥著,結果不出意料地被腥鹹的液體嗆了個正著,頓時,一股想要咳嗽的衝動順著肺部向上,直到他的嗓子眼才被堪堪止住。他努力將這股衝動壓下去,眼淚都被嗆了出來,但還是在一刻不停地吞嚥著剩下的液體,每一口蜜液嚥下去的時候經過喉嚨都有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感,但他還是憋著氣吞嚥著。他知道,一旦自己重新呼氣,氣管裡的蜜液一定會讓自己咳出來,如果就這樣含著主人的玉戶咳出來,被主人拋棄直接趕出學院都是輕的,承受主人的怒火被打斷四肢扔出去也不是
沒有可能。於是,男奴捏緊拳頭,憑藉著驚人的毅力憋著氣嚥下了奧露維婭的所有蜜液,直到少女將他的腦袋從腿間推開,他才蜷縮在少女腳邊咳出肺中嗆進的液體。
“啊…好舒服…”奧露維婭放鬆身心躺在沙發上,這種被人服侍的性高潮帶給了她一種強烈的支配感和幸福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少女沒有去管躺在自己腳邊不斷咳嗽的男奴,而是躺倒在沙發上盡情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她甚至還將高跟隨意踩在地上的男奴身上,彷彿宣示著對方是自己的所有物,自己擁有對他絕對的支配權,而這一系列動作都是她下意識做出來的。不知不覺中,奧露維婭的心態已經在這一次心靈共鳴中被徹底改變了,雖然還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毫無疑問,少女現在離學院的培養目標更進了一步。
莉莉絲有些羨慕地看著身邊情動的奧露維婭,自身特殊的體質讓她很難享受到正常人的快感,而她屁股下面的奴隸已經累得沒有動靜了。一整場歌劇的時間,將近三十分鐘的不間斷的舔舐已經榨乾了少女身下男奴的最後一絲力氣,現在他連伸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急促不斷的喘息打在莉莉絲的後庭上,帶給她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快感。男奴耗盡氣力所能做到的也只是讓莉莉絲的蜜穴稍微溼潤了一點,距離快感頂峰的高潮還差得遠。
“唉,還是一樣啊。”莉莉絲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還希望歌劇中帶有的這種感官增強的能力可以幫助自己達到一次高潮,雖然的確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是還不夠多,顯得有些杯水車薪。莉莉絲揉了揉小腹,剛剛喝了一些茶水,現在在快感褪去之後倒是有了一絲尿意。想到這裡,少女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壞笑,既然高潮的蜜液沒能讓屁股下面的舔陰奴享受到,那這些珍貴的聖水可不能再浪費了,自己必須讓他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於是莉莉絲故意發出一些壓抑的喘息聲,同時用鴨子坐的姿勢將下體在男奴的臉上不斷地蹭來蹭去,甚至俯下身子用手指挑動著男奴的乳頭,逼迫對方的意識重新清醒過來。很快,莉莉絲胯下那可憐的男奴就條件反射般舔起嘴邊的玉戶來。因為被莉莉絲長時間坐在臉上導致的缺氧,他現在的腦子裡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有發現少女動作的異常。
很快,似乎是察覺到女孩即將達到頂點,男奴下意識地張開嘴,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蜜液。不一會,他感覺到臉上的身體忽然不動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水流流進了自己緊緊包裹住少女玉戶的嘴裡,但與想象中的女孩高潮時分泌的愛液不同,這是一種苦澀的,鹹腥的液體,一股尿騷味在自己口中猛地炸裂開來,然後順著喉嚨一直流進了胃裡。
“嘔——”他的胃部抽搐著,條件反射性的就要把口中的液體吐出去。他的雙腿亂蹬,上身掙扎扭動,差一點就要把坐在他臉上的莉莉絲掀翻,但還沒等到進一步動作,他的頭頂上就傳來了冰冷的女聲。
“喝下去。要是敢漏出來一滴,你現在就滾出黛爾雯。”
嬌小的少女僅憑一句話便成功鎮壓了他的所有反抗。他再也不敢掙扎了,只能機械性地吞嚥著少女尿入自己口中的液體,他強迫自己忽略掉尿液的味道,只要喝下去就好。他想了很多,最終還是屈服了。如
果自己真的被趕出去,一旦被打上【不好用】的標籤,身為奴隸的自己往後就更難在帝都生存下去了。回過頭仔細想一想,自己這位主人可是位名副其實的美少女,貴族大小姐,就算是她的尿液恐怕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珍寶吧,自己能喝到還是賺了呢…男奴不斷催眠著自己,他的眼角流下了淚水,可吞嚥的動作卻越來越順暢,這一點,正在使用他的莉莉絲感覺最為明顯。剛一開始,少女的尿液擊打到男奴口中時偶爾還會濺出來,但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廁奴,他的嘴彷彿一個黑洞,無論少女尿的多急多快都會被全部嚥下去,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沉悶不斷的“咕嘟”聲在少女裙下響起。
“啊~~暢快~~”莉莉絲結束排洩,滿意地揉了揉肚子,坐在奴隸臉上享受著對方口舌提供的收尾服務。
隨著臺上人影的最後一句唱詞結束,莉莉絲也隨大家一起獻上了禮儀性的鼓掌。雖然對方的能力對自己的效果有限,但看著不遠處小伊芙那激動的摸樣,似乎對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小禮堂穹頂上的華麗吊燈重新明亮起來,下方少女們的交談聲也逐漸大了起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宴會的餐食一會就會陸陸續續被端上來了。
“莉莉絲小姐,謝謝你。”奧露維婭挪了挪位置靠了過來,她拿著一隻高腳杯,杯中的酒液在金色的燈光下點點閃爍,那是漂浮在杯中的食用金箔,“我經常聽別人說起你是學院中最優秀的心靈治療師,但我之前並不相信,直到今天我是不得不信了。”
“天哪!這個稱呼是誰傳出去的,我尷尬得都要起雞皮疙瘩了!”莉莉絲故作誇張地搓了搓胳膊,說罷又笑眯眯地接過了奧露維婭遞過來的高腳杯,“不客氣不客氣,大家的身份都差不多,我當然理解你的心理啦。貴族的矜持嘛,咱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你只是把自己逼得比較緊的那個罷了。比起蕾雅的毛病,你這個利用暗示聊聊天就能解決的問題對我來說簡直毫無難度,想感謝我的話請我吃頓飯就可以啦。”
“那是自然,帝都的各大酒店隨你挑,決定了給我來個信就行。”奧露維婭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手機。她雖然有點好奇會長有什麼問題讓莉莉絲都感覺到棘手,但很顯然現在並不是瞭解這個的時候。眼看第二場心靈共鳴已經接近尾聲,她向莉莉絲告別後便帶著自己的小奴隸朝著伊露笛的方向走去。
“呼,任務結束。”莉莉絲徹底放鬆下來,隨即便惡狠狠地抱怨道:“可惡的蕾雅,勾搭女孩子居然還讓我幫你打掩護!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少女站起身,卻發現屁股下面坐著的男奴已經因為缺氧的原因陷入了昏迷,他直到失去意識前都牢牢記得少女的話,沒有再掙扎一下。
“唔,瞧瞧我這記性,我居然把你給忘了。”莉莉絲從身前的桌子上抽出一張棉巾紙擦了擦被舔溼的下體,然後將使用後的棉巾紙扔到了他的臉上,“看你睡得這麼香,我就不打擾你啦,要睡個好覺哦!”
銀髮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阿絲特蕾雅走去,徒留喝了一肚子尿液的舔陰奴倒在原地。他就像那張被用過的棉巾紙一樣,用完了也就丟掉了,不會讓莉莉絲心中產生任何波瀾。畢竟,誰還會記得自己曾經用過多少張棉巾紙
呢?
第十一章試探
“噹啷”
隨著手腕上沉重的鎖鏈被打開,我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倒在地上。我努力想要撐起身子,但渾身的傷痛使我的雙手直打顫,努力了半天還是隻能半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咔噠、咔噠……”緊接著,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我身後響起,我聽得出來,那是帝國的騎士鐵靴的聲音。這沉重的腳步離我越來越近,(各種。
“就是他,對嗎?”突然,一個勾人心絃的輕柔女聲在我身前響起。我悚然一驚,才發現面前不遠處居然還有一個人!
“是的,殿下。他就是戈羅恩王國的三王子。”女騎士沉穩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隨後我聽見了頭頂上方傳來衣物的摩擦聲,耳邊也響起了鐵靴的金屬聲,這女騎士俯下身來,一把拽掉了套在我頭上的黑色頭套。
“呀!”我驚呼一聲,雙眼被突如其來的明亮燈光照射的一片眩目,連忙緊閉著眼睛縮起了身子,不由自主地發出瞭如同女孩子一般的驚叫聲。
我聽見周圍傳來了一片低沉的嘲笑聲。
“就這麼個玩意兒還能是戈羅恩王國的王子?一點都沒有繼承他們國王的驍勇與謀略啊。”那位‘殿下’的聲音再次從我上方響起,這一次卻是充滿了鄙夷與嘲諷。
我不由得把身體綣縮的更小了,視野中眩目的白光逐漸散去,一雙白底金紋的女式長靴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可真是一雙漂亮的女靴,純白光潔的靴面,鑲嵌金屬護具的靴頭,就連最細微處的縫合線也被巧妙隱藏在層疊的皮革之中幾乎不可見。帝國在藝術美學上的高超技藝於這雙靴子上便可窺知一二,靴頭上的護具被專門做成了燃燒的火焰狀,兩隻栩栩如生的金紋鳳凰從靴面開始,沿著靴筒展翅環繞而上,而紅寶石做成的眼目則被巧妙設計成了靴筒處的盤扣。整隻長靴渾然一體,與其說是皇女殿下的一隻靴子,倒不如說這是一件被做成靴子的藝術品。而在我的視野邊緣,很近的位置,一隻制式鐵靴正踩在我的耳朵旁邊,銀灰色的金屬結構如同一座龐大的山脈奪走了我左半邊能看到的一切,我甚至能看清靴底沾染的泥土顆粒以及側面那一抹還未乾涸的血跡。我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如此清晰的意識到我被俘虜了,我的身份已經從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了她們腳下的階下囚。
我多希望此時此刻的情境是一場噩夢,當我醒來的時候,塔山戰役還沒有爆發,我麾下的獅鷲軍團還依然完整,我還有保護自己的力量。然而我又清晰地知道那不可能了,因為我的指揮失誤,在塔山戰役中,獅鷲軍團已經全軍覆沒了,整整5600人無一生還。剩下的400親衛在帝國軍隊的包圍中如同貓爪中的老鼠一樣毫無還手之力,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被殺掉,直到偌大的軍團只剩我一個人。
在被俘虜的這段時間裡,那最後的場景宛如夢魘一樣將我從睡夢中一次次驚醒:那是一個身穿銀白色戰甲的女人,那抹亮色在血紅的戰場中無比顯眼,可她卻毫不在意地輕巧突進我身邊最後的19個親衛之中,用宛如舞蹈一般的優雅動作將他們輕易屠殺殆盡。是的,屠殺。戈羅恩王國千挑萬選出的最勇猛忠誠的戰士在她面前卻走不過一個回合,泛著白光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他們的身體,可我們的
穿甲彈和激光對那件戰甲卻根本沒用。往日裡那些充滿安全感的魁梧身軀此刻卻如同劣質的麻袋一般被隨意撕裂,刀光閃過,先是鮮紅色的血液噴薄而出,再是黃白相間的內容物從軀殼中緩緩流出。那些身體組織彷彿變成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扭曲物體,被從親衛們的體內隨意潑灑出來,散開在地面上變成了一條血肉構成的紅地毯。
“嘔!”我本能地想要彎腰吐出來,卻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我已經癱坐在地面上,雙眼瞪得老大,腿間溼了一片,一股難聞的腥臊味從我身上散發出來。我捂著嘴,胃部抽搐著,最終卻什麼也沒吐出來,畢竟自從我們陷入包圍,食物就一直很短缺,我們已經很久沒吃飽飯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可怕的魔鬼正抓著最後一個親衛朝我走來,她輕描淡寫地踏過滿地的碎肉,將那奄奄一息的親衛扔到了我的面前。
“哎呀,他似乎還有什麼話想對你說呢,戈羅恩的小殿下。”那是一個戲謔的聲音,從染血的面甲後面傳出。連殺19人後,這個戲謔的女聲甚至連急促的喘息都沒有。
我低頭看去,那名親衛用渾濁的眼神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半天,說道:“三王子殿下,還請您……”
我沒能聽到他最後的遺言。因為一隻鐵靴從天而降,輕易地踩爆了他的頭。我的身體無意識地顫抖著,雙眼呆滯地望著眼前的鐵靴,小巧的女式騎士靴出現在原本應該是親衛頭顱大腦的地方,堅硬的頭骨沒能阻擋一絲一毫就被踩碎,紅白色的腦組織四散飛出,濺在了我的臉上。在鐵靴的旁邊是親衛殘存的下頜骨,僅剩的四顆牙齒咬在靴面上,彷彿是他最後的抵抗。
“好啦好啦,死人話那麼多幹什麼嘛。那麼現在,你被俘虜了哦,小殿下!”
一隻沾滿血跡的手捏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就這樣,我被俘虜了。
“喂!你,殿下叫你呢!”女騎士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提了起來。我的頭皮傳來了幾乎要炸開的痛感,我想要掰開她的手,但能摸到的卻是堅硬的手甲,根本掰不動。最終,我被用一個滑稽的姿勢“站”到了敵國的帝姬面前。
我勉強睜開眼向前看去,那是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因為是行軍途中,她的頭髮被梳成了一條簡潔幹練的銀白色長辮。她的身上穿著一套帝國騎士的銀甲,但細細看去,銀甲上面獨一無二的豐富細節卻顯示著她身份的不同尋常。此時,帝國皇女正一手搭在椅子上,另一隻手拖著自己的臉頰,翹著腿,用一種審視商品的眼神看著我。
“殿下……”我聽見自己口中發出了細微的聲音,我很驚訝自己居然會對著敵國的皇儲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
“把他放下,墨菲。我不喜歡仰視別人。”那種勾人的輕柔聲音又一次從眼前銀白的皇女口中發出,讓我不由得有些心神盪漾。
“抱歉,殿下。”我聽見了身後騎士的回應,隨即我又被重新扔到了地上。
“嗯,這樣就對了。”我的頭頂上傳來了皇女的聲音,我盡力抬頭看去,卻只能看到皇女殿下那雙雪白的長靴。
“好啦,讓我們先給這位膽小的敗軍之將說一說自從他被俘後,戰場都發生了什麼變化吧。”帝國的皇女俯視著我狼狽的樣子輕笑一聲,用金屬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額頭。
“是。”我身
後的帝國騎士清了清嗓子,緩緩彙報道:“自從塔山戰役戈羅恩的三王子被俘後,戈羅恩王國的攻勢明顯變強了不少,他們的打法更加激進,機甲的損失也在逐漸增加,據推測,對方想要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將三王子轉移的情況下發動連續攻勢使我們應對不暇。同時,據第四軍團和皇家騎士團傳回的消息,我方控制區內也出現了戈羅恩軍的滲透部隊,敵軍希望在我們的主力部隊疲憊之時利用滲透部隊救出三皇子。目前參謀部已經在針對性的提供反滲透作戰的預案了。”
“嗯,繼續。”皇女輕輕敲著椅子的扶手,平靜的說道。她的靴子翹在我眼前來回晃動著。
“聯軍中的其餘勢力還在猶豫是否跟隨戈羅恩一起擴大戰爭規模,目前16國聯軍中已經有3家明確向我們提出了和談請求。”
“東部戰線的情況怎麼樣?”
“很穩定,殿下。戈羅恩的軍隊不在那裡,他們就根本打不進來。目前戈羅恩主力在北部戰線被牽制,他們無力回援東面。”
“很好,那就不用理會他們的和談請求了!當初看帝國虛弱,他們想著人多勢眾便一窩蜂地撲上來,現在眼看打不過了就想跑,真當我帝國是個菜市場不成,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帝國皇女氣憤地敲著桌子,發出了“砰!”的一聲。我被嚇得抖了一下,結果腦袋卻不小心蹭到了殿下的靴底,我連忙縮了回去,不敢再亂動了。
皇女殿下感覺到了腳下的動靜,低頭凝視著我。她的視線宛如實質一樣紮在我身上,沉默使得周圍的氣氛也逐漸冷了下來。我儘量蜷縮身體,想要避開她的視線,此時的我居然希望可以藏在她靴底的陰影裡,至少這樣可以讓我慌亂的心靈尋找到一絲安寧。
半晌,緊盯著我的皇女才緩緩開口:“繼續,墨菲。講一講戈羅恩王室的情況。”
“是。”
“戈羅恩王在聽聞三王子被俘的消息後急火攻心病倒了,同時抽調大王子前來北部戰線進行營救工作。目前我部已經瓦解了對方的十餘次攻勢,殲敵近千人,在最近一次戰鬥中大王子的機甲被斬斷一臂,狼狽回逃。”
“大哥!”我聽後心中又急又氣,也顧不得害怕了,連忙就要爬起來詢問細節。我撐起身子,腦袋便下意識頂開了皇女殿下的腳。
“放肆!”我身後的帝國騎士大喝一聲,隨後重重一腳踩在我的背上,砰的一聲將我重新踩趴到地面上。
“嗝呃!”肺部的氣體被直接踩了出來,使我發出了奇怪的叫聲。我聽見身體裡的骨頭髮出了不妙的咔嘣聲,沉重的鐵靴幾乎要去我半條命。我趴在地上劇烈喘息著,鼻腔中全是塵土的味道。就在這時,我感覺頭頂上也傳來了一股壓力,帝國皇女將她的白色長靴重新踩在了我的頭上。
“呵呵。你——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呢。”
皇女的聲音依舊清亮明媚,但我卻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暗藏的怒意。冷汗“刷”的一下浸透了我的衣服,我的身體重新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殿下,求殿下……”我剛剛開口求饒,就被她無情地打斷了。
“墨菲,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一直踩在我背上的鐵靴離開了,但我卻越發恐懼起來。我不敢再說話了,只能默默祈禱這位掌控我的生命的皇女殿下能夠原
諒我剛剛的無禮。但那隻白靴一直踩在我的頭頂,我連她的表情都看不見,只能在無措的絕望中等待著懲罰的降臨。
隨著鐵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心中的恐懼也在逐漸變大,直到某一刻,鐵靴的聲音消失了。隨即我便聽到了空氣被劃開的聲音,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後背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就已經淹沒了我的理智。在被打的一瞬間,我如同觸電一般反弓起身體,腦袋下意識便向上頂去,緊接著便被一股巨力死死壓在了地面上,我的左臉被皇女用靴底踩住,隨後鞭子便如同雨點一般接連打在我的身上。
“唔!”這鞭子很硬,三兩下便將我的後背打得皮開肉綻,每每抽在我身上,我都感覺五臟六腑要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七零八落。一開始我還想著反正已經被打了,不如像個硬漢一樣咬緊牙關不叫出聲來,皇女說不定還能高看我一眼,我作為俘虜的價值也能更大一些。結果鞭子真的結結實實挨在身上,那些許的抵抗意志便在劇烈的痛苦之下迅速消散,就如同陽光下的冰雪一樣。
“啊!別打了!殿下!”我開始不停慘叫著,扭動著,如同一隻被釘住頭部的蟲子在皇女殿下的腳下掙扎著。我用雙手努力託著皇女的靴底向上抬,希望能將腦袋從她的腳下拔出來,但很顯然這是一種奢望。銀白的帝姬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各種道猙獰的鞭痕正無聲地訴說著我遭遇的虐待與蹂躪。
傷痛如同火焰點燃了我的身體,在燃盡生機之後便化作血液流下。不知抽了多少鞭,我已經氣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從橫七豎八的鞭痕中滲出的鮮血染紅了我身下的地面,也染紅了她手中的長鞭。現在再被抽到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在我即將疼昏過去的時候,皇女殿下終於停下了手中抽打的動作。她微微喘息著,嗜虐的目光掃過我那已經沒有一片好肉的身體,然後抬腳將我的腦袋踢了出去。因為臉頰被長時間的踩踏,我的左臉麻麻的,已經失去了知覺,右臉則因為貼在地面上而變得一片冰涼,甚至被堅硬的靴尖踢在上面都沒有什麼感覺。我被這一腳踢得仰翻在地,背部的傷口壓在沾滿灰塵的地面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卻不敢動彈分毫,只能捂著被踩出印子的左臉默默抽泣著,生怕自己的動作再刺激到這位可怕的暴君。
“殿下…”墨菲有些擔憂地對著皇女提醒道。
“呼——,我沒事的,墨菲。”皇女殿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然後將手中的長鞭扔到一旁,“發洩一下就舒服多了。”
“你們先出去吧,下一步的行動我會稍後告訴你們,現在先把空間留給我和這傢伙。”銀白的帝姬踢了踢我的身體,轉身對著屋子裡其他的帝國騎士說道,“墨菲,你留下。”
“是,殿下。”
隨著一陣陣椅子挪動的聲音,大量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隨後是帝國騎士們的腳步聲從蜷縮在地的我身邊走過。鐵靴踩踏地面的咔噠聲在我耳邊響個不停,我卻縮在牆角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這種聲音幾乎要成為我未來很長時間中的新的夢魘。
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現在,整間屋子了只剩我們三個人了。我知道那兩個惡魔還在看著我,所以我依舊是不敢動彈分毫。
“給你三秒鐘,轉過來跪在我面前。”皇女殿下軟糯而清脆的聲音
從我身後響起。
“三。”
我突然緊張了起來,努力驅動著痠軟的身體想要重新直起身子。
“二。”
我拼命用顫抖的胳膊撐起身體,但雙腿卻依舊沒有力氣。
“一。”
我顧不得背上的傷口,將重心小心翼翼地挪到屁股上,但最終還是因為疼痛倒了下去。我沒能完成皇女殿下的任務。我悄悄看著殿下勻稱筆直的雙腿以及腳上那雙堅硬的白色長靴,就連看向殿下面龐的勇氣都沒有。一種莫大的恐慌感在我心中逐漸積蓄著,生怕下一刻一道白影就衝著我臉上踹來,但這一次,有所動作的是騎士墨菲,她冷著臉,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不,不要,求求您我不是……嗚啊!”
我想要向後蹭去,但還沒來得及動作,就已經被那凌厲的一腳踢倒在地。她的右腿如同一條粗大的長鞭朝我甩來,重重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堅硬的鐵靴靴頭完全陷進了我的肚子裡。我感覺自己被她這一腳踢得幾乎凌空而起,意識一片空白,隨後便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摔在皇女殿下的腳邊。
“好了,墨菲。”皇女揮了揮手,阻止了還想再給我來一腳的墨菲。
痛!好痛!我涕泗橫流地跪趴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絞痛不止的肚子,屁股高高地撅在後面,顯得異常滑稽可笑。我的全身都痛得發抖,這樣極端的痛苦幾乎要燒斷我的神經,胃部的痙攣一直往上反著酸,我倒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余光中,銀白的帝姬低著頭靜靜注視著我,旁邊佇立著一位威嚴的帝國騎士,即使我明白眼前的女人就是使我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但在她出言阻止對我的進一步施暴之後,我的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滋生出感激的情緒。這種斯德哥爾摩般的情緒一旦產生便抑制不住地在我心中越長越大,幾乎要將我對她的恐懼盡數轉化成崇拜與感激,這種心態導致的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我做出了一個就連我自己都十分震驚的動作。
“謝,謝謝您,殿下……”我哭著側過身,輕輕吻在了眼前這位帝姬殿下的靴尖上。
直到我的嘴唇觸碰到了冰涼的金屬靴尖,我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正在做什麼!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火燒火燎的感覺出現在脖頸之上,我偏過頭,不敢再去看她們的表情,我一定是瘋了!
“呵,呵呵。”果不其然,我的頭頂傳來了帝國皇女的冷笑聲,“戈羅恩王國的三王子,羅斯殿下。您剛剛的行為,簡直就像我宮裡的那些男寵一樣呢。”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親吻我的鞋尖,那是我的男寵在祈求我的寵愛時才會做的事情,你也想當我的男寵嗎?”皇女戲謔地問道。
“怎麼可能!我…”我猛地抬頭,對上的卻是帝國皇女那厭惡,噁心,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我的心裡猛地一顫,為什麼這麼看我,我只是…情不自禁的…感謝……我發現,我的理由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我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知道嗎?我原本是準備殺了你的。”皇女突然開口說道,“就在今天晚上,戈羅恩的主力部隊就會被我們全殲,你的王兄,也就是大王子查理,已經進入了我的陷阱之中,我想要殺他輕而易舉。而你,為了尊重你的身份,也會在那時送你上路。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銀白的帝姬看向我,那鷹隼般的目
光讓我後背發涼。“噠,噠”,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她繞著我的身體緩緩踱著步,最終停到我的面前,俯身直視著我的眼睛:“如果你想要保住查理王子的命,那就去帝都的黛爾雯學院,幫我監視一個人。做得好了,我不僅可以留下你的狗命,還可以幫你成為戈羅恩的新王。”
我注視著皇女殿下紫色的眼睛,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顫抖著問道:“要是…我被發現了呢?”
皇女挑了挑眉毛,說道:“帝都出現戈羅恩間諜可是一件大事,一個無關緊要的替罪羊會死掉,查理王子會作為主謀被凌遲處死。而你,一個可憐的間諜,我會向母皇求求情,用你的皮來給本宮做一雙新靴子。怎麼樣,今後永遠被我踩在腳下,喜歡嗎?”
“你這個…魔鬼!”
“哈哈哈哈!”銀白的帝姬大笑著直起身子,走到騎士墨菲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聽見了嗎,墨菲?他叫我魔鬼,我喜歡這個稱呼!去做吧,把他安排進二年級,灰鐵等級就行,如果上不去就讓他死在裡面吧。”
“是!殿下。”墨菲正了正自己的軍帽,對著皇女行禮後就轉身離開了。
“哼,你就繼續呆在這裡吧,一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治療的。”皇女殿下向下瞟了我一眼,接著補了一句,“希望你不要白白浪費我們醫療能力者的精力。”
接著她便朝著門口走去。
“等…殿下,請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我的耐心可不多。”
“您要我監視誰?”
帝姬停下腳步,遙遙望著遠方。半晌,她低聲說道:“莉莉絲。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怪物。”
第十二章
“呼,終於應付完了。蕾雅,你那邊怎麼樣,伊露笛答應了嗎?”莉莉絲見到阿絲特蕾雅走了過來,便從沙發上站起身,一邊扇了扇自己有些出汗的臉蛋一邊向著她問道。
“當然,別看伊露笛一副隨遇而安的樣子,但如果我給出的籌碼足夠重,這孩子還是有奮力一搏的勇氣的。”
“那就好,現在還需要確定的人選已經不多了吧,咱們是一鼓作氣全部確定下來,還是先開始晚宴?”
“先開始晚宴吧。”阿絲特蕾雅好笑的看著莉莉絲閃閃發亮的小眼神,說道:“別讓我的女孩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就餓肚子了。”
“那確實。”莉莉絲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奧露維婭已經餓壞了,她剛才和我說的。”
阿絲特蕾雅無奈地搖搖頭,走上了舞臺中央。
“各位赤金的小姐們。”少女拍了拍手,將臺下鶯鶯燕燕的目光重新吸引了過來,“非常感謝大家參加今天的見面會,見面會的第一部分已經結束了,還請各位移步小禮堂的二樓,在那裡,學生會已經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晚宴。晚宴之後,一樓中心的舞池將會開啟,還請各位盡情享受。”
說完,阿絲特蕾雅輕輕提起長裙的裙襬,右腳後退半步向著臺下優雅行禮。霎時間,臺下的驚歎與歡呼聲幾乎要衝破屋頂。
在靜靜目送著臺下的赤金少女們成群結伴的從兩側的樓梯前往二樓用餐後,阿絲特蕾雅走下舞臺。一旁侍奉的男奴退下後,少女牽起了莉莉絲的小手。
“莉莉絲學姐——!”
但就在這時,少女的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伊芙琳?”莉莉絲有些意外,銀髮少女轉過頭去,只見伊芙琳拉著艾米莉
亞來到了自己面前。
“我還以為你們已經上去用餐了呢。”莉莉絲有些意外。
“沒有啦,我之前找了莉莉絲學姐好一會,只可惜當時室內關燈了,我沒有找到。”伊芙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有一絲淡淡的紅暈,“沒想到學姐一直坐在角落裡,還好我剛剛看到了蕾雅學姐。”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抱歉了。比起我們這些前輩,你們才應該是見面會的主角啊。”莉莉絲笑著拍了拍伊芙琳的肩膀,“對了,你身邊這位是?”
“啊,這是艾米莉亞。我們今天早上在開學典禮上認識的,一見如故哦!”
“喂,一見如故也太誇張啦!”艾米莉亞在一旁無奈的提醒道,“不過合得來倒是真的,伊芙琳相當合我的胃口哦。”
“您好,莉莉絲學姐,阿絲特蕾雅會長。我是艾米莉亞·馮·埃爾德,我在入學前就已經聽說過你們的名字了,很高興認識你們。”艾米莉亞左手撫胸,右手提裙,完美展示了自己身為大貴族子女的禮儀。
“馮·埃爾德家族,相當古老的大貴族,我對你當然不會陌生啦!畢竟你的姐姐可是我的前輩呢。”莉莉絲衝著金髮的少女笑了笑。
“你好,艾米莉亞小姐。我是阿絲特蕾雅·維爾赫特,這一屆的學生會長,很高興認識你。”阿絲特蕾雅行了軍禮,“不過在學院中提及姓氏不太合適,攀比家世也不是學院的本意,還請艾米莉亞小姐稍加註意。”
“當然當然,這不是因為是你們嘛,嘿嘿嘿……沒想到會長大人來自維爾赫特家族啊。”艾米莉亞有些驚訝,那可是統一戰爭時期被冊封的能力者貴族,相當稀有。
四人,一邊相互介紹著,一邊共同前往二樓。小禮堂的二樓擺放著幾張長桌,長桌覆蓋著華貴的桌布,上面已經擺滿了不少珍饈,此時已經有不少女孩在長桌旁落座了。
“莉莉絲大人!”就在四人剛剛走上樓梯時,前面已經傳來了一位陌生少女的呼喚聲。
“莉莉,你還挺忙的。”阿絲特蕾雅打趣道。
“少來,說的好像你的眷族沒來一樣。”莉莉絲瞪了阿絲特蕾雅一眼。話音剛落,一位身著銀甲的高挑少女已經快步來到了莉莉絲面前。
“莉莉絲大人,伊格麗特向您報到。”少女單膝跪在莉莉絲面前,身上的銀甲參差作響。
“嗯,起來吧。今天放鬆一些,就不要這麼多禮了。”莉莉絲拍了拍伊格麗特的肩甲,接著問道:“卡蓮呢,她沒和你一起上來嗎?”
“卡蓮說她還需要一些時間收集‘眷族’以外的那些男性白銀學生的資料,會來的稍晚一些。”伊格麗特從地上站起,貼近莉莉絲耳邊說道。
“嗯,知道了。你聯繫一下卡蓮,讓她過來之後直接來找我。”
“是,莉莉絲大人。”
等到伊格麗特識趣地離開後,艾米莉亞雙眼閃著光,迫不及待地向莉莉絲問道:“莉莉絲學姐,剛剛那個女孩是?”
“你是說伊格麗特?”莉莉絲轉頭看向剛剛熟悉的小學妹,餘光卻瞥見了伊芙琳那副十分感興趣卻又不好意思提問的表情。少女輕笑著解釋道,“她就是我的‘眷族’之一。”
“蕾雅,也許這方面由你這個學生會長來解釋比較好,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我看你只是想偷懶吧。”阿絲特蕾雅無奈地擺擺手,“我們也別在這裡傻站著了,先
入座吧。一會等待上菜的時間足夠我給你們倆解釋了。”
說罷,少女推著幾人向著不遠處的長桌走去。
等到阿絲特蕾雅優雅地將餐布塞進自己的領口,少女才慢條斯理地解釋道:“‘眷族’是學院體系下的必然產物,因為普遍由白銀學生組成故而也被稱為白銀眷族。就像商界的商會或者軍隊的參謀部,而我們就是商會的會長,或者軍隊的將軍。就拿莉莉絲的白銀眷族舉例,伊格麗特作為眷族的一員,在享受到莉莉絲給予的資源同時,也需要對莉莉絲效忠。”
少女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接著說道:“伊格麗特在戰鬥方面十分有天賦,因此她會作為莉莉絲的劍來為莉莉絲解決各種麻煩;而卡蓮具有情報方面的能力,所以她會作為莉莉絲的眼來為她探查學院中的一舉一動。對我們來說,想要組建自己的眷族並不難,赤金的身份就是我們最大的倚仗,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機靈的白銀主動聯繫你們的。”
阿絲特蕾雅舉起精緻的玻璃杯向著新加入赤金大家庭的兩位少女致意,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蕾雅說的沒錯,一個赤金學生的白銀眷族大概有七八人吧,這麼算下來整個白銀階層大概三分之二都有眷族的身份呢,外加今年新入學的白銀也不少,小伊芙不用太著急哦。”莉莉絲笑嘻嘻地捏了捏伊芙琳的臉蛋。
“學姐!這麼多人看著呢,別動手啊!”
艾米莉亞看了看嬉鬧的二人,小聲向阿絲特蕾雅問道:“會長,您的眷族今天沒有來嗎?”
“她們還有任務,今天不會來參加宴會了。”
見身邊的金髮少女一時間有些尷尬,阿絲特蕾雅就接著說了幾句。
“實際上除去你們幾個新入學的赤金,其他赤金的眷族代表基本上都來了,就像伊格麗特。除此之外,白銀之中還有一些特殊的佼佼者,以及那些白銀男生組成的小團體。唉,別看今年白銀的人數不必赤金多多少,但兩者的組成複雜性絕對天差地別。”
阿絲特蕾雅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著底下那些勾心鬥角的白銀就頭疼。
“會長的表情就和我老媽看帝國財政報表時的表情一樣呢……”
“謝謝誇獎,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就在少女們的交談聲中,伴隨著晚霞的最後一抹霞光,晚宴開始了。只見一位位穿著整齊乾淨的“侍女”提著餐盒小步走到赤金少女身邊,然後俯身跪地為她們佈菜。48位赤金少女對應48個“侍女”,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但直到這些“侍女”近身,赤金少女們才發現這些“侍女”壓根就不是女性,而是一個個男生女相的秀氣男性。這些被專門訓練過的男性蓄著長髮,舉止陰柔,外形看上去毫無攻擊性,就連聲音都比一般男性來得尖細,第一眼看上去壓根無法區分男女。
“會長,他們也是僕從學院的嗎?”伊芙琳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為自己佈菜的“侍女”,有些意外地向阿絲特蕾雅問道。
“那是自然。”阿絲特蕾雅點了點頭,用手掐住了腳邊“侍女”的下巴將他的正臉扭了過來,在對方驚魂未定的目光中隨意打量了幾眼。
“質量還不錯。”少女評價道。只是三兩下,能力者的強大力量就在這些“侍女”的身上弄出了紅痕,但這些男性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努力抑制身體恐懼的顫
慄繼續為身旁的黑髮少女服務著。
“大人…”
“侍女”低著頭,絲毫不敢看向阿絲特蕾雅的眼睛,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向她介紹著晚宴的菜譜。
“這是今晚的開胃菜,海鮮拼盤搭配檸檬汁,以及帝國西南的特色醬料…”他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熟練地剔除魚肉中的魚骨以及貝類的甲殼,然後根據主人的命令在鮮嫩的魚肉中沾上對應的醬料。他的動作很快,並沒有讓阿絲特蕾雅等太久就將加熱過的餐盤放在了少女面前。
就在這些“侍女”開始為他們今晚的主人服務時,更多的僕從帶著餐盒來到兩側的白銀學生身邊,開始精心侍奉她們享受晚宴。只不過相比於赤金少女身邊這些萬中挑一的“侍女”,白銀身邊的僕從無論從氣質還是樣貌上講都要低上一個檔次。
環眼望去,每一位“侍女”都是這樣兢兢業業地為他們的主人服務著,即使一直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臉上也沒有露出半點不適。有些動作快的,餓極了的,毫無矜持可言的人已經在他們的服侍下開吃了,比如莉莉絲。少女無視阿絲特蕾雅的眼神提醒,自顧自地倒了半杯紅酒,然後炫起了面前的貝肉,嘴角上沾的醬料在阿絲特蕾雅眼中無比明顯。
“學姐,學姐!注意一下形象啊,會長的眼神中已經有殺氣了啊!”一旁的伊芙琳扯了扯莉莉絲的袖子,緊張的提醒道。
莉莉絲看向對面的阿絲特蕾雅,在對方要吃人的目光中嫵媚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用餐布輕輕拭去了嘴角的醬料。阿絲特蕾雅無奈地看向莉莉絲,在確定對方不會在其他赤金面前將副會長的臉面丟光後才開始享受起自己面前的海鮮拼盤來。
“…大人,需要我現在就為您布主菜嗎?”莉莉絲身邊的男僕緊張的問道。
“還是稍等一會吧,別把她真惹生氣了。”莉莉絲聳了聳肩,“對了,今晚主菜是什麼?”
“是威靈頓牛排,大人。”
“聽起來不錯,要是有白葡萄酒就更好了。”莉莉絲彈了彈自己空蕩蕩的杯子,發出了清脆的叮叮聲。
“大人,我……”
“學姐,你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別一會喝醉了啊!”伊芙琳打斷了男僕的話,對莉莉絲勸阻道。
莉莉絲轉過頭,用一雙帶有些許迷離的酒紅色眼眸盯著伊芙琳看。
“……你不會已經喝醉了吧,學姐。那一會的舞會怎麼辦,我好不容易為學姐準備的……”
伊芙琳一看莉莉絲的眼神,那種熟悉的醉酒後的迷離讓她心中直呼不妙,神色上也多了幾分焦急。
“噗,你太可愛了,小伊芙!”莉莉絲笑著眨了眨眼,那種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瞭過來,“放心吧,你這幾天有多麼努力我可都看在眼裡,絕對不會辜負小伊芙的一片心意哦。你都花了那麼大力氣改造了小禮堂的地板,今晚我們不帶著大家體驗體驗可不行!”
“學!姐!”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伊芙琳羞惱地坐了回去,然後惡狠狠地瞪了莉莉絲一眼,說道:“你喝吧,隨便喝,你要是敢在舞會開始前醉倒,我就把你扒個精光然後拖上臺去!我伊芙琳說到做到!”
莉莉絲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嘿嘿,玩笑,玩笑而已。今晚我還要和你跳一支舞呢,絕對不會爽約的!”莉莉絲一邊安撫著伊芙琳,一邊悄咪咪地揮了揮手,讓一旁跪著的男僕們上主菜,
準備用食物堵住小伊芙的嘴。
“大人,今晚的主菜是威靈頓牛排,請您慢用。”
美貌的男僕們識趣地從餐盒中取出盛放主食的大餐盤擺在兩位少女面前,然後將上面的蓋子打開,露出了餐盤中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牛排。
“哼,那我們約好了,等你和會長大人跳完第一支舞后,要和我跳第二支。”
“當然沒問題啦,今晚的我可是很閒的哦。”莉莉絲俏皮地給了個媚眼,銀色長髮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襯托著少女又多了幾分溫柔。
可伊芙琳還是鼓著臉頰,氣呼呼地在牛排上狠狠切了一刀。
就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來到了莉莉絲旁邊。那是一位身穿華麗裙裝的女孩,她俯身湊到了莉莉絲耳邊,正小聲對莉莉絲說著什麼。女孩柔順的淺褐色髮絲與莉莉絲的銀髮相互交織,如同一杯加入牛奶的香醇咖啡。
伊芙琳有些好奇地扭頭看去,卻發現學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顯然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內容。
“消息能確定嗎?”莉莉絲小聲問道。
“他們已經忍了一年了,這次八九不離十。”短髮女孩輕聲回答,“寧可信其有。”
等到短髮女孩離開後,伊芙琳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學姐,出什麼事了嗎?”
莉莉絲看向伊芙琳,酒紅色的眼中還帶有幾分未消散的怒氣。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一些宵小一會準備公開質問蕾雅,想要讓蕾雅難堪。”莉莉絲瞥了一眼正在和艾米莉亞交流美食心得的阿絲特蕾雅,接著說道:“還記得白銀中的那幾個男生嗎?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份請願書,想要讓學生會增加白銀等級學生中的男性比例,甚至還想讓其中一人通過白銀到赤金的晉級考核!”
“……”伊芙琳聽罷,皺起眉頭細細思索著,然後對莉莉絲說道:“他們想要逼宮。”
莉莉絲眼中流露出幾分欣賞。
“不錯。他們之所以選擇在今天,一是因為蕾雅剛回來,對學院內的變化還不熟悉;二是因為在所有赤金都在場的情況下,學生會就必須光明正大的回應他們的質疑,也就是那張所謂的請願書。”
“但問題是,我們無法驗證請願書的真假,理論上只要它叫‘請願書’,那麼不管上面寫了什麼都代表‘民意’,即便那是一派胡言。”伊芙琳順著莉莉絲的思路說道。
“沒錯,這就是他們的卑鄙之處,想要利用民意來衝擊新一屆學生會的合法性。我們事先幾乎沒有聽到半點風聲,他們趁蕾雅出征的時候打點好一切,然後等她回來再發動攻擊,打算逼迫蕾雅就範。”莉莉絲切下一大塊牛肉送入口中,她雖然生氣,但卻並不焦急,“敢參加選舉,我倒還會高看他們一眼。如果他們在去年選舉的時候這麼搞,頂多算是盤外招。但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使陰招給自己謀利,呵,蕾雅可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所以學姐你……”不擔心嗎?伊芙琳很想這麼問。
“先吃飯。小伊芙你才剛入學管那麼多做什麼,一會等著看好戲就行了。”莉莉絲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