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校腹黑女同學玩弄調教

被學校腹黑女同學玩弄調教

“正……戲?”其實我很清楚,我不是不能阻止小泠,但是雞巴被暴力又恰到好處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卻讓我有一種捨不得放棄的感覺。

“對呀,正~戲~”小泠稍微用力捏了捏在她手裡被暴力對待的陰莖,明明應該是令人不適的痛感,卻變成一種詭異的快感傳導到大腦裡。

我下意識感覺到一陣不妙。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狹小的空間裡,嬌小的女孩和我正面相對,幾乎貼在一起。以我的身高正好能俯視到她手上色情的動作,以及她此刻仰視我,臉上說不清道不明的那抹奇異笑意。

……已經,不能再更進一步了吧。

精神因為她的正戲宣言更加緊繃,卻開始詭異地興奮。就算是遲鈍如我,也在此刻終於意識到了這是陷阱。

一個言語引導的,甘美的陷阱。

她卻貼得更近,我高昂著頭的的陰莖幾乎摩擦著她小腹外的運動衣,那雙空洞的眼睛在此刻眯了起來:“怎麼樣?你髒兮兮的雞雞在我身上磨蹭的感覺不錯吧?”說著,一邊擼動我的雞巴的同時,又讓運動服外套稍微蹭著我的龜頭。

“你看,流出來的髒東西都把人家的外套弄髒了——”還不忘展示我流出來的先走液留下的痕跡。

“一會我可還要穿著這身外套去上課呢~❤️原來那麼嚴肅認真的班長是個喜歡用別人衣服滿足自己雞雞的變態呀~”

“哈啊……”我的呼吸快了起來,因為這種言語刺激而終於喘息出聲。

“哦?班長大人真不行呢~人家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就喘出聲了呢~”

不能聽……不能聽……我閉上了眼睛,盡力讓自己無視這種妖媚的畫面和她刻意帶來的刺激。

只要停下來就好,只要停下來就好。

明明只要不讓她更進一步就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確實停不下來。

“閉上眼了呢~”小泠的輕笑像是惑人心神的海妖,“明明是看見人家,大清早的就開始雞雞邦硬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我只能更加逃避這個被提醒的事實。“所以才一個人跑到廁所裡來擼管~真是一下都忍不了呢~”

柔嫩的小手攀上我的脖頸,一把把我拉下,耳垂也緊接著被含住,溫熱的吐息噴在耳邊:“只是看見人家就想射精了對吧?真是下流~”

另一隻小手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用虎口和食指圈住,其他三個手指有節奏一樣地敲擊在我可憐的老二上,彷彿在彈奏什麼樂器一樣。

剛剛還被她的手滿足著的雞雞猛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我變得焦躁起來。

不想要停下,但是也不敢繼續沉淪。

雞雞,好脹。

像是看穿了我的焦躁,她又握住了我空虛又脹痛的陰莖,摩挲著敏感的龜頭,我終於又舒嘆出聲:“哈……好……”

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我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睜開眼卻正對上少女玩味的表情。

“哦?剛剛,是什麼聲音呀?”

我躲閃開她戲謔的眼神,只是默然盯著角落的磚縫。小泠手上的動作沒停,看來不只是口交,她手上的技巧也非常不錯。被她掌握在手心的雞雞,除了傳來致命的快感之外就是更致命的快感。

“嘻嘻,這麼離不開人家嗎?”蜜糖一樣魅惑的聲音刺激著我本就已經因為情慾而脆弱到了極致的神經。

“第一節課也翹了,就為了在廁所裡面擼管。原來對人家的情慾已經到了

這種地步了嗎?”

“都進來了那麼久,是因為沒有人家就射不出來嗎?”

小泠的聲音輕飄飄,又戲謔又惡劣,字句闖進耳膜中,明明應該和雞雞毫無關係,可是雞雞卻在她沒有變的手法下變得更加敏感。

被戳中心事還變得更敏感的我更加難堪。

她卻笑得更歡:“誰知道班長居然會對我這樣的女孩子做那種事情?但是我也很好用吧。”

“什麼叫……好用……”我快要受不了她的說法,還是忍不住喘息著反問。

幹壞事的傢伙不回答,隨著一陣快速的衣料摩擦聲,我的下體又被一個感覺熟悉實際上陌生的溫暖包裹住。

我低頭,正好對上她探尋的眼眸,圓圓的黑色眼眸,像可憐巴巴的小狗,又像小孩一樣懵懂,然而就是這雙眼睛的下方,我漲大到可怕的雞巴正被她一整根一點不剩地吞進那張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的嘴裡。

“唔……唔……”她像是惡作劇一樣,眯起了眼笑著,故意前後起伏地讓我的肉棒在那張小嘴裡前後進出。

柔軟的嘴唇環包著我的陰莖,溫暖的口裡混著她偶爾吞嚥口水的輕顫。

“哈啊……”要射精了——!

這種可怕的衝動從那種妖媚的畫面裡被刺激出來。一種逃走的感覺也同時從腦內深處竄出,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再一次在那張魔鬼一樣的小口裡射出來的話,我是不是會徹底……?

“唔姆姆——”小泠“啵”地一聲將肉棒從口中抽出,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液體,嚥了咽似乎是因為肉棒漲大太過而滿溢的口水,然後抓住我的睪丸揉弄起來,小舌伸出,舔舐著冠狀溝的凹陷,一邊直勾勾地看著我的眼睛。

那雙惡劣的眼睛好像在說:“呀,怎麼還不射?”

“嗚……”細嫩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我最脆弱的神經,只是那一點一點溼潤的刺激已經滿足不了我。

——好想在她嘴裡射出來!

我受不了了,喘息著開始懇求:“含住,可以嗎?”

小泠一愣,那張稚氣的臉上忽然爆出一陣我看不懂的笑意:“啊?在說什麼,聽不懂耶。”

然而那舌尖也還是沒有放過我。

“嗚——”射精的慾望已經快把我淹沒了,“我想……射精……”

她卻悠閒起來,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龜頭的邊緣,“欸?聽不見耶~”

“求你……”

小泠嘴角勾起來:“還以為柯柯,一直會那麼硬氣呢。”

硬氣?我喘息著,強忍著強行把她按住將雞雞塞進她嘴裡搗弄的慾望。明明是硬到不行才對吧!

“我想……射出來……”

小泠的語氣一冷:“求我。”

“求你……求求你……”我痛苦得幾乎快哭出來。

小泠終於放過我,又用那令人討厭的誘惑唇舌把我火熱的慾望溫柔地吞吃下去。

“班長真是混蛋呢~在這種地方,強姦人家的嘴巴。”

明明是……都這種時候了還要說這種惡劣的話!我心裡惡狠狠地想著。雞巴卻被她的唇舌緊緊包裹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懇求,小泠的口交變得溫柔許多,只是讓舌頭環繞著龜頭,輕輕吞吐著我的肉棒。

“……好棒。”我終於忍不住也喟嘆出聲。

小泠又笑起來。

……我大概是沒救了。

最後事情的結局,在第一節下課時,我終於結束了這場和自己不聽話的老二的纏鬥,又一次在小泠那張惡魔一樣的口穴裡射了出來。

第

四章白(無h過渡章)

從那天之後,我和小泠就忽然再沒有交集。

倒也不是我故意躲著她,只是從那天之後她就再沒來過學校。

不如說,小泠本身就是這樣一個神出鬼沒的怪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班主任才會把她拜託給我。對小泠而言,經常在某一個時刻從班上消失十天半個月對都是常有的事,反而是出現在教室裡才很稀有。所以本來就存在感不高的她,更不會被別人注意到了。

我並不討厭小泠。

我曾經一直以為小泠是淡漠的。那張沒有什麼表情起伏的小臉,總是用空洞的大眼注視著身邊發生的一切,彷彿被注視著的一切都和她無關,帶著置身事外的平靜。

不善言辭,過度安靜,像是一隻角落裡一觸就會驚走的小動物。和那身總是裹住她的水色運動服一樣,有著透明的質感。

我盯著窗外運動場上影影綽綽的人影,影子在夏日灼日下被濃縮成很小的一團,隨著主人的行動聚聚合合。

……小泠,怎麼樣了?

不管是過去就存在的對她的好奇也好,還是那刺激到令人驚恐的慾望也好,都很難讓我不在某一刻開始掛念她。

時間越長,也讓我越不明白這樣的小泠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面。以及,為什麼要對我做那種事?

小泠不在的時間裡,我很難不經常想起這個問題。畢竟,忽然給一個幾乎沒有交集的陌生男性口交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吧!更何況,她那樣淡淡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把……

光是稍微回想一下那天的事,不聽我話的老二就像又要膨脹起來一樣。所以我趕緊剎住思緒,把目光從操場上收回,移到黑板上。

“譚柯,下課後你過來一趟。”班主任這麼說。

我猛然回神:“好的老師。”

作為年級第一和班長,除了班級工作任務以外,班主任很少單獨找我。上一次找我還是因為小泠的補習問題,難道這次也是一樣?

我的心情多少有點沉重,但是還是朝辦公室走去。出人意料地,是校長等在那裡。

校長推了推黑框眼鏡,“譚柯同學啊……也麻煩你單獨來一趟了。”

“校長好。”我有點不理解,但是還是乖乖坐下問了好。

校長有些遲疑:“譚柯同學,不知道你對這次的模擬考有多少把握?”

模擬考?我忽然才想起來,再過一週就是模擬考的時間了。

看著我驟然驚醒的表情,校長大叔好像才明白過來我完全把這件事拋在腦後,搓了搓手:“這個,譚柯同學啊,雖然我們都知道你很優秀,但是呢,有的東西還是要放在心上的為好。”

我心不在焉,嘴上應付著:“您說得對,我也會全力以赴的。”雖然我並沒有什麼要“重振校榮光”的自覺,但我也清楚,校長他們為了招生人數很是鉚了一口氣。雖然K中曾經確實是實打實的實力強校,但隨著這些年少子化趨勢的嚴重,在生源數量的下降壓力下,質量也在不斷縮減。如果今年還不能有比較好的成績的話,K校或許之後會徹底併入隔壁的W中去。

校長大叔那麼多年的也只是捨不得自己經營了那麼多年的高中消失,我很明白。

校長看我的樣子,也明白我並沒有對這件事有多少認真的態度,嘆了口氣,擦了擦眼鏡。畢竟我也只是轉過來不到半年的轉學生,沒辦法支使我怎樣。但無可奈何的是,我

也確實是最有希望拿下最終考試第一名的那個人。所以校長他們沒辦法放棄這個幾乎能一炮打響學校名頭的好機會。

“你心裡有數就好。”校長拍了拍我的手,先離開了辦公室。

而我還在記掛小泠的事情。

……她,還好嗎?

我明白這只是多餘的關心,因為過去她也一直如此,否則也不會被列為重點關注對象。

只是我還是很難不擔心。

想到上次班主任給我的地址,雖然上次之後我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邁入那座房子。

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怎樣了。

在做什麼?又在,想什麼?

第五章躲

看著前面小泠同學悠閒的背影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有點恍惚。

她看見出現在她家門口的我好像並不覺得意外,只是拉開門讓我進來。然後就變成這麼個情況了。

小泠同學沒有穿鞋,只是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在地上吧嗒吧嗒的走。本來就輕巧的身姿,這下在地上行走起來更是無聲無息。只有被陽光投射下的影子隨著主人的行動在起伏,昭示著她的行動軌跡。

“所以,你來我家做什麼?”放下給我倒好的茶水,小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胸膛似乎因為剛剛的動作的激烈程度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而上下起伏著。

我端起茶水,拇指輕輕摩挲過被子的邊緣,茶水因為我的動作起了一圈圈的波紋,我斟酌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因為你沒出現,所以想知道你在做什麼?好像是有點冒犯。

“我……”我剛準備開口,卻瞥見她毫不在乎地在沙發上晃腳。

因為個子嬌小所以反而能在沙發上晃腳,嗎?

我的目光卻忍不住被那雙起伏的白色棉襪吸引,因為體型嬌小所以連腳也看上去很小嗎?不知道如果放在我的手裡,是不是和我的手差不多大呢?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的目光終於轉向我:“嗯?”

我臉一熱,把目光移開。

盯著人家的腳看,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

本來以為她會說點什麼,但她只是把目光移開了,好像只是盯著掛在客廳牆上的掛鐘發呆,然後又開始毫不在乎地晃腳。

不知道她晃腳到底遵循什麼樣的規律,有時兩隻腳交疊在一起上下起伏,有時兩隻腳各晃各的,又是又停下一邊只晃一隻。

但她自始至終都沒再開過口。

我把茶水端到嘴邊喝了一口,剛剛到嘴邊沒說出的話溜了一圈又和茶水一起嚥下去。

說點什麼啊……

我握著空了的杯子,正準備開啟話頭,她卻忽然開口:“又來給我上課?”

我轉過頭去,她雙手放身後杵著沙發,抬起頭歪頭過來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看著我:“不是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回答:“嗯。”

她像是失去了興趣:“我就知道。”

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我的太多問題,太多疑惑,到了正主面前除了和茶水一起一口一口嚥下去,好像都沒辦法成功轉出來。那我來這裡做什麼?

小泠雖然那麼問了,卻也還是沒打算理我,只是自顧自地趴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又開始晃著自己的腿,時不時打個滾,發出點哼哼唧唧的聲音,然後繼續晃腿。

“不是說要上課嗎?”滾了不知道第幾圈之後,她大概終於開始無聊,手腳並用地湊到我身邊,自下而上地盯著我看。

那雙空洞的眼睛不含什麼感情,帶著直勾勾的探尋,像是

小狗盯住食物,也像小孩盯著糖果。

我移開目光:“啊……倒也不用那麼急。”畢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她在做什麼,上課這種話也只是順著她講下去而已。

她卻壞心眼地伸出手,在我的胸口畫起圈來:“明明上次還那麼急,這次反倒不急了。”

她的手指到底有什麼魔力,酥麻的癢讓我倒抽一口氣,抓住了她亂動的手指,看向她的眼睛:“不要這樣,好嗎?”

她移開眼,眼裡的戲謔隨著眼簾低垂也斂了下去,撇撇嘴:“不動就不動。”

她這麼快就放過我,反而讓我驚訝,也有點……失落?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終於決定還是藉此機會,問個清楚:“小泠同學,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小泠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一僵,又快速地掩飾過去,重新換上好整以暇的語氣:“什麼事?根本聽不懂耶。”

我卻好像抓住了她一閃而逝碎裂的面具碎片,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為什麼要和我做那種事?”

小泠終於轉過來,定定地盯住我,一絲微不可察的憤怒自她身上開始蔓延,然後她笑出聲來:“你是指,口交嗎?”

“……我”

“還是說,在男廁給你擼管呢?”

她的眼底好像燃起惡魔一樣的火焰,整個人氣勢一變,咄咄逼人得緊。

“我……”她一點點向我爬過來,我開始變得慌亂起來。明明她只是體格很小的女孩子,我卻在此刻不知道從何躲避開這份咄咄逼人的攻擊性。

然後我很快就被逼近的她壓在了身下。小泠騎在我的肚子上,掐著我的肩膀,用居高臨下,彷彿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什麼呢,你很享受吧?”

“我……”我張了張嘴,不知道從何解釋,下體卻因為這份處境開始有起立的衝動。

小泠好像有所察覺,在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用那隻我盯著看過的,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踩住了我的雞巴。

雞巴被她那雙嬌小的腳踩住,雖然隔著褲子和她的棉襪,還是能感受到來自那充滿彈性的腳掌的力度。

“哦……”以一個屈辱的角度,被可憐地踩在腳底,我的雞巴卻越來越興奮。我的心裡一陣緊張,畢竟這種過於明顯的變化,踩住了我的老二的小泠肯定立馬就能察覺到。

小泠嗤笑了一聲,腳掌向下用力碾了碾:“你真的,很噁心啊。”雞巴卻只是在她的踩踏下變得更硬,甚至順著她的動作彈了彈。

在家裡穿著清涼的她,一隻腳抬起,我正好能從那縫隙裡窺見她裙底被內褲勾勒出飽滿形狀的秘地。

粉色的蕾絲,好可愛,好……色情。

好想,貼上去聞聞那個飽滿的……

像是察覺到我的心思,她乾脆把腳掌直接踏到了我的鼻子上:“你在,看什麼?”

語氣森然,和淡漠的、嬌媚的、危險的,成為兩個極端。明明只是體型嬌小甚至可以稱為合法蘿莉的女孩,卻在這一刻散發出近乎威嚴的控制感。

心裡開始變得緊張,歉疚和性慾變成混沌的東西在腦海裡糾纏,編織成我不知道應該怎樣稱呼的慾望。小泠的棉襪沒有什麼怪味,只有一種糯米又像風乾的中藥花草的味道,和棉襪稍微有點粗糙的質感一起,隨著她腳掌踩踏的動作,刺激著我的鼻尖。

……好屈辱。但是下體卻膨脹了起來。

“被腳踩住臉也能興奮?”小泠的語氣裡混著不

知道因何而起的尖銳,然後狠狠用腳往下踩。我的臉在那雙棉襪和小腳的擠壓下開始變形,嘴巴也歪了過來,流出的涎水打溼了她的襪子。

“你真的,有夠噁心。”她脫下那雙襪子,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樣,滿不在乎地塞進了我的嘴裡:“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給你好了,想必你這樣應該也很舒服吧。”

我不明白她的憤怒究竟從何而來,但是她的動作確實非常粗暴。因為主人嬌小也不太大的襪子正好被塞進我的嘴裡,棉襪粗糙的質感刮擦著我腮幫裡的兩邊,很快被在過度興奮狀態下的我的口水浸溼,開始向口腔昭示它的存在。

有一點鹹鹹的味道混合著布料織物特有的說不出的味道,以及它的主人那種說不出的味道,我的頭腦也開始暈眩。

我好像並沒有為這樣粗暴的對待而感到過多的不忿,反而變得更加期待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

她捏住了我的臉的兩邊,惡狠狠地揉著,我嘴裡的襪子也隨著她的動作而開始在口腔內攪動,那種混合的味道順著鼻腔向上,讓本就暈眩的我更加暈眩。

快停下,這樣不對吧,這樣不對吧?

我想推開她,可是那種我難以言說的感覺,卻讓我渾身變得痠軟,像是隻能任她宰割的動物。

臉上的壓力一輕,我的目光終於得以重新聚焦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極其嫌惡,我也才意識到,我的口水已經順著襪子流得滿臉都是。

依舊是居高臨下,依舊是冷硬得可怕的語氣:“看來是我低估你了,連這種時候都還能硬得起來,也真的有夠惡。”

末了,也不知道她轉念一想忽然想到了什麼,又以惡作劇一樣的笑容笑了起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再更喜歡一點,也沒關係吧。”

我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心裡有些恐慌,還有,隱隱的期待。

然後小泠,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伸出那隻沒穿襪子的裸足,戲弄著我的雞雞:“呀,譚柯同學,特地來我家,是饞我的身子了嗎?”

“我才不是……”我喘息著辯駁,嘴裡還塞住的襪子和老二上被她足尖劃過的觸感卻讓我說不出完整的一句。

“是嗎?我不信呢。”她伸出另一隻還穿著棉襪的腳,“在大週末地特地跑來女孩子的家,還撒謊說自己來上課,不就是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