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豪舔狗系統5

至尊神豪舔狗系統5

女人有時候說話一般都分兩層意思,雖然施雅是在問牟良可不可以在別墅開派對,可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想要告訴牟良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有很多男生不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僅僅只是關注問題的本身,就會被定義成直男,這大概就是男女之間思維方式的區別吧!

而牟良本來是想著,趁著施雅過生日的機會,給她送一些比較貴重的禮物,既能夠博取施雅的好感,又能消耗一大筆系統資金,結果卻誤打誤撞的和施雅的想法撞到了一起。

【叮,契約對象施雅好感度+2,當前對宿主好感度89】

“你可千萬不要送我太貴重的禮物了,只要你人能來就行了,禮物不禮物的,其實我並不在乎!”施雅似乎預感到牟良會送她很貴重的禮物,於是提前給他打了一劑預防針。

“行吧,那我再尋思尋思,怎麼樣給你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

牟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彎弧,施雅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他浪費,但他深知女人天生就是試探性的生物,她說不想讓你給她買禮物,難道你就真不給她買禮物了?那不是缺心眼嗎?

“嗯,先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直播呢!”

結束了和施雅的聊天,牟良看著施雅那高達89點的好感度,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簽訂主奴契約了,不免有些心癢癢的,要不再到她的直播間去刷些禮物?

牟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凡事過猶不及,越是心急就越容易犯錯,還是等她過生日的時候再說吧,再次召喚出系統點開超維商城,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使用掉100點舔狗積分來上了一波十連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英語技能書!】

日了狗了,我特麼又不學英語,要這玩意兒有雞兒用?

【叮,恭喜宿主獲得法語技能書!】

去泥煤的,不知道漢語才是世界上最牛逼的語言麼?

【叮,恭喜宿主獲得德語技能書!】

又是個雞肋,豎起中指就問你有什麼用?

【叮,恭喜宿主獲得俄語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日語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韓語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意大利語技能書!】

牟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徹底無語了,我特麼學這麼多國家的語言幹嘛?難不成還能回到滿清時期,跟八國聯軍隔街對罵不成?

【叮,恭喜宿主獲得鋼琴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格鬥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烹飪技能書!】

這三樣技能勉強還過得去,至少比那幾本語言技能書要實用得多,牟良心中算是有了些許安慰,意識一動,十本技能書從虛空中滑落,整整齊齊的落在他手中,拿出其中的那本英語技能書選擇了使用。

【叮,恭喜宿主領悟精通級英語技能!溫馨提示,所有技能皆劃分為精通、大師、天花板三個等級!】

所謂精通級別,便是能夠熟練與歪果仁進行對話的語言水平,而大師級別相當於那些研究語言幾十年的老教授才能擁有的水平,至於天花板級別,則是對於語言的理解達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地步,隨口一句都是‘蒙娜麗莎的微笑’。

這麼說來的話,這些語言技能書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用,最起碼用來裝逼還是非常不錯的,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牟良直接把所有技能書全部選擇了使用,他

的大腦瞬間便湧入了無數的知識,彷彿浩瀚的宇宙一般無窮無盡,不過如此龐大的信息量卻並沒有讓牟良感到任何不適,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修仙小說中吸納天地靈氣一般,各類技能很快就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學習完所有技能,牟良還意外發現,這些技能還可以在超維商城裡進行升級,當然這也是需要消耗舔狗積分的,而根據難度的不同,所消耗的積分也有所不同,比如大師級別的語言技能只需要20點積分,而格鬥技能卻需要30點,而想要升到天花板級別所消耗的積分更是得翻倍。

看著還剩下的100點舔狗積分,牟良決定還是等需要用到這些技能的時候再說吧,畢竟他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系統發佈任務的規律,想要刷積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同一時間,抖音平臺負責直播版塊的一個主管,連門都沒敲就闖進了運營總監的辦公室,興沖沖地大喊大叫道:“陸總監,出大事了!就在剛剛,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給咱們旗下的一個新人主播,萌女神小雅刷了4個多億的禮物,您看這事兒咱們該怎麼處理?”

“你說什麼?”陸總監原本對於下屬不敲門就闖進來的行為非常不爽,正要開口呵斥兩句,可聽完他的彙報後,陸總監臉色立刻就變了,不敢置信地大聲說道:“鄭主管,請把你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鄭主管非常聽話的重複道:“我說,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剛剛給咱們平臺的一個新人主播萌女神小雅,刷了4個多億的禮物!”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陸總監直接拍案而起,眼角眉梢均漾開了興奮的神色,吩咐道:“你馬上去通知運營部,動用一切資源把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散發到各大網站、貼吧、論壇,立刻馬上!”

“好,我這就去!”鄭主管聞言,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好的,我知道了!”鄭主管應了一聲,趕緊退了下去。

就目前而言,抖音雖說已經站穩了短視頻龍頭老大的地位,可在直播領域卻始終無法跟斗魚、虎牙等老牌平臺一較高下,董事會為此給陸總監多次下達軍令狀,勒令他必須儘快想辦法利用短視頻的優勢,迅速搶佔直播領域的流量資源。

陸總監當然也是絞盡腦汁做出過多方面的調整和部署,只是抖音平臺近年來的流量幾乎已經到達了瓶頸,要想繼續突破的話,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再加上各大主播帶貨翻車事件,以及那些毫無底線的網紅氾濫,導致平臺的流量不增反減。

而足下君子的這一波打賞,立刻就讓陸總監看到了希望,絕世神豪的大額打賞,只要稍稍經過運作造勢包裝一番,完全可以把這個萌女神小雅打造成頂流網紅,沒準還能夠吸引到其他平臺的大主播主動跳槽到抖音來,到時候恐怕整個直播界就要重新洗牌了。

於是乎,足下君子的威名又一次在一夜之間響徹整個華夏......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隙,灑落在這座城市中,喚醒了慵懶的人們。

牟良起床後,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踩著拖鞋,穿著褲衩跟背心就出門去吃早餐了。

剛來到大街上,走著走著牟良忽然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猛一抬頭髮現有個不明物體正朝著自己的頭頂飛來,牟良本能的往旁邊一閃,那個不明物體便貼著他的身

子砸在了地上,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隻銀白色的高跟鞋?

“臥槽,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隻高跟鞋......”正在納悶呢,牟良一臉茫然的再次抬頭,剎那間就嚇得魂都快飛出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美麗新娘,裙袂飄飄的從某個婚紗攝影店的頂樓縱身一躍,以自由落體的姿勢迅速落下,這特麼是什麼情況?天下掉下個林妹妹嗎?

牟良渾身一激靈,張開雙臂迅速朝那個新娘飛奔過去,快到極致的速度彷彿一道人形閃電,轉眼間就出現在新娘下方,下一秒便和這個從天而降的新娘撞到一起,被狠狠的砸倒在地,十多米高自由落體的慣性,使得他感覺自己兩隻手臂都要斷掉了。

反觀那個新娘,靠著牟良這個免費肉墊,居然一點事沒有,一頭撞進他的懷裡,來了個毫無縫隙的親密接觸,牟良被重重的壓在下面,只感覺到氣都快透不過來了。

第二十四章

而就在這時,婚紗攝影店的大門被人踹開,十幾個黑色西裝的壯漢凶神惡煞的從裡面衝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個身穿阿瑪尼的男人。

不得不提的是,這位阿瑪尼走路的姿勢非常怪異,兩手捂著褲襠,緊緊夾著雙腿,滿臉抽搐冷汗涔涔的痛苦模樣,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次傳說中的......蛋蛋的憂傷?

在阿瑪尼的身後,有一個穿著新郎服裝的男人正滿臉討好的跟他說著什麼,只是阿瑪尼看上去好像根本懶得搭理他。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牟良勉強把腦袋從地上抬起一點,皺著眉頭嘀咕道:“這些人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牟良的猜測,當阿瑪尼看到他和那個新娘如此親密的樣子,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指向二人,用一種特別怪異的聲音咆哮道:“草,給勞資抓住他們!”

十幾個壯漢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殺氣騰騰的朝牟良衝了過來,瞧那架勢簡直就像是一群餓狼看見兩隻肥美的小白羊似的。

“快跑!”沒等牟良有任何反應,那個新娘直接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牽著他的手掉頭就跑,可沒跑多遠就聽到新娘‘哎呀’一聲慘叫,表情痛苦的蹲在了地上,看樣子應該是崴到腳了。

眼見那些壯漢即將殺到,牟良毫不猶豫的彎下腰,一個公主抱把新娘抱了起來,而新娘也非常的配合,兩隻白皙的手臂緊緊勾住牟良的脖子,回頭瞅了一眼身後,一大群壯漢氣勢洶洶,來來往往的路人皆被撞的是人仰馬翻,再看那阿瑪尼正面目猙獰的衝著新郎訓斥著什麼,那架勢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如果這個新娘被他們給抓回去,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牟良深吸了一口氣,立即發足狂奔了起來,白色的婚紗在風中飄揚著,跟身後那群窮兇惡極的壯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給人感覺就像是帶著祝英臺私奔的梁山伯一般,簡直浪漫的一塌糊塗,使得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看得如痴如醉。

就憑牟良如今的身體素質,雖然懷裡抱著個大活人,可奔跑速度卻絲毫不受影響,很快就將路上的奧迪、寶馬、奔馳統統甩在了身後,包括那些追逐的壯漢也是被他拉開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見鬼,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為什麼要跑?”幾分鐘後,牟良抱著新娘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裡,那些壯漢早已被甩的

沒了蹤影。

微微喘了幾口粗氣,他衝著懷裡的新娘說道:“好了,他們應該是追不上了,你可以下來了吧?”

“就不下來!”新娘勾著他的脖子,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不是,你這啥意思啊?”牟良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我腳崴了,走不了路!”新娘一臉難受的樣子。

“那咋辦啊?我送你去醫院?”

“開什麼玩笑?你見過誰穿成我這樣去醫院的?”

直到這時,牟良和新娘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對方,然而這一打量之下,二人異口竟同聲地驚呼道:“是你?”

這個美麗的新娘,居然就是前兩天他和施雅在地鐵上遇見那個御姐美女?臥槽,這劇本誰寫的?要不要這麼巧合?

認出牟良之後,御姐美女出奇的表現出了一絲嬌羞,輕聲道:“那天在地鐵上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沒想到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牟良的表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岔開話題道:“你這不願意去醫院,那怎麼辦?”

“嗯......”御姐美女稍稍思考了一下,說道:“咱們去開房吧!”

“啊?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牟良不由得一陣瞠目結舌,雖然說英雄救美然後美女以身相許的橋段聽過不少,但這直接就去開房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想什麼呢?”御姐美女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嬌嗔道:“我的意思是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

“是你自己沒表達清楚好嗎?”牟良小聲嘀咕了兩句,邁開腿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他想與其花錢到酒店開房,還不如去自己的狗窩呢,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對了,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牟良,你呢?”

“我叫程凌薇!”

【叮,觸發主奴契約,認主行動開啟!】

【程凌薇,27歲,身高167公分,體重53公斤,鞋碼38,顏值評分94,綜合評分S+,女S潛質0,對宿主好感度20】

【該女神對宿主好感度達到90點,即可正式簽訂主奴契約,請問是否確認與程凌薇綁定契約關係?】

嗯?這個程凌薇看上去貌似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沒想到都已經27歲了?不過她這顏值確實耐打呀,怎麼看都感覺才20出頭的樣子,臉上完全找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如此極品佳人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必須要綁定啊!

說話間,牟良抱著程凌薇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打開門徑直走進臥室,輕手輕腳的將懷中女神放到了床上,說道:“薇薇姐,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順便幫我買點藥吧,太疼了!”程凌薇也絲毫沒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就使喚起了牟良。

【隨機任務:為程凌薇醫治腳傷,並舔乾淨她的腳底,任務時限1小時,失敗懲罰:倒黴3天。】

聽到任務提示,牟良不由得愣了愣,舔腳都還好說,如今的他已經有了非常豐富的經驗,隨便找個藉口都能說服程凌薇,但這醫治腳傷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他的舔狗積分可以瞬間治癒一切外傷,可如果是給別人使用的話,所消耗的積分是要翻倍的,為了這麼點小傷會不會太浪費了?

稍稍考慮了一會兒之後,牟良還是決定對程凌薇使用治癒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反正完成任務之後也會有積分獎勵的。

想通之後,牟良看著程凌薇輕

笑道:“薇薇姐,我也學過一些推拿的手法,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好啊!不過你儘量輕一點,我怕疼!”程凌薇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總能找到一種安全感。

“放心吧,我有分寸!”牟良點了點頭,蹲下身子看了看程凌薇翹在床頭的一雙玉足。

她的腳很美,腳趾長短適中,細細長長的特別白淨,可能是因為拍婚紗照的原因並沒有穿絲襪,當然也可能是對自己的美腿非常有信心,只是這堪稱完美的玉足,卻在腳踝的位置,有一片明顯的紅腫,而且還因為之前赤足在大街上跑了幾步,使得腳底上沾滿了灰塵,嚴重影響了美感,讓人看著心疼。

僅僅就是這麼看了一眼,牟良心中便洶湧澎湃了起來,輕輕捧起程凌薇崴到的那隻腳,慢慢的放到了自己臉上。

程凌薇頓時俏臉一紅,玉足稍微往後抽了一下,顫聲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牟良早就想好了說辭,微笑隨口忽悠道:“薇薇姐,別緊張,這是一種失傳的偏方,對於崴腳的治療有非常顯著的效果。”

程凌薇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牟良,卻也沒有再繼續掙扎,任由牟良將自己的玉足再次放到了他的臉上,並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見程凌薇不再反抗,牟良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先是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程凌薇腳踝上的紅腫處,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在她腳底溫柔的舔舐了起來,同時意識一動,選擇使用治癒術。

【契約對象程凌薇當前傷勢需消耗舔狗積分20點,請問是否確認治癒?】

“確認治癒!”

霎時間,程凌薇就感覺到一陣舒適感順著牟良的手指逐漸蔓延,緊接著腳底也傳來了溫熱且溼滑的感覺,牟良的手指和舌頭就像有魔力一樣,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在她的玉足上或輕或重的搓揉跟舔舐,不斷撩撥著程凌薇緊繃的神經,絲絲暖流順著穴位滲透而入,進而蔓延到全身,這種舒爽到極致的感覺讓程凌薇無比享受,終於在片刻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可描述的呻吟聲。

發現自己的失態,程凌薇急忙咬緊嘴唇,生怕自己再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然而體內暖流就像是小蟲子一樣來回亂跑,豈是說忍就能忍得住的,她越是想要控制自己,那種感覺就反而越清晰。

漸漸的,程凌薇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意志徹底敗給了身體本能,那種能膩死人的聲音再次從她的俏鼻中發出,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程凌薇舒服的欲仙欲死,牟良卻忍耐的極為辛苦,而且因為程凌薇玉足抬起的緣故,婚紗也自然就跟著被撩了起來,順著大長腿望去,還能看到裡面忽隱忽現的白色小內內。

這特麼就太要命了,胯下的小夥伴直挺挺的豎著,因為無處發洩而導致脹痛無比,牟良還偏偏只能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女神愉悅度90,獲得舔狗積分40點】

【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

【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女S潛質+10,當前女S潛質10】

也不知過了多久,牟良的腦海中終於傳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他趕緊停下手上跟嘴上的動作,將程凌薇的玉足擱到腿上,並撩起衣服替她擦去

殘留在腳底的口水。

“這就完了?”程凌薇正欲罷不能的享受著呢,感覺到牟良放開了自己的腳,立刻睜開眼疑惑的看著他,言語間還有著那麼一些失落。

“是啊,我已經治好了!”牟良笑了笑,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程凌薇不敢置信的抬起玉足一看,原本紅腫的腳踝已然恢復如初,就連髒髒的腳底也變得一塵不染,她嘗試著下床走了幾步,果然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疼痛,頓時滿臉驚奇地大叫道:“真的已經好啦,你是怎麼做到的?”

“祖傳偏方,一般人我可不會隨便出手的!”牟良隨口打了個哈哈,忽然換了個話題問道:“對了,薇薇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在拍婚紗照啊,為什麼突然又跳樓了呢?”

此話一出,空氣似乎一瞬間就凝固了起來,原本還一臉輕鬆的程凌薇瞬間沉默了,蜷縮著雙腿坐在床上,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不知不覺中雙眸就蒙上了一層霧氣。

牟良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禁有些無所適從的低聲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為什麼非要提這件事?你不知道我的心很痛嗎?”程凌薇臉上一片灰暗,帶著哭腔道:“就當我是個萍水相逢的女人難道不好嗎?”

“對不起,我不問了!”牟良心底一沉,他能感覺到程凌薇此刻心中的憤怒與無助。

“可是你已經問了!”程凌薇突然有些神經質的銳聲道。

“那......”牟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介意的話跟我聊聊?”

“早上你也都看到了,那個穿新郎裝的男人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已經在一起五年了,本來說好今天拍完婚紗照就去登記領證。”說到這裡,程凌薇忽然嬌軀一顫,神色變得異常痛苦。

“可當我拍完一組照片準備去換衣服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和另一個男人的談話,就是追我們的那個穿阿尼瑪的男人,那個男人跟他說願意花100萬買我的初夜,關鍵是他居然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你知道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嗎?是生不如死,是心如刀割!”程凌薇瞬間淚如雨下,抽泣著繼續說道:“我想逃走,可是他們堵住了所有的出口,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爬上窗戶跳了下去!”說完,程凌薇再也忍不住直接淚崩,哭的撕心裂肺。

看著嚎啕大哭的程凌薇,牟良忽然感到一陣心痛,這麼好的一個女人,本來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著,結果卻遇上了奇葩渣男,自以為的遇到了真愛,結果卻是被人無情踐踏,想必那一刻她一定是心如死灰了吧!

想到這裡,牟良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程凌薇的後背,柔聲安慰道:“過去了,都過去了!其實這也是好事,在結婚前發現了這個渣男的真面目,總比婚後才發現要好得多,不是嗎?”

程凌薇忽然發瘋似的抱住牟良,痛哭道:“可是我的心好痛,我那麼愛他,甚至想過今天拍完婚紗照就把自己完全交給他,反正馬上就結婚了,可是現在......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就這樣,程凌薇一直哭一直哭,鼻涕眼淚蹭了牟良一身,牟良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能由著她哭,直到程凌薇哭得累了,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懷裡睡著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

牟良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分,這男的得有多腦殘啊

?擁有了令無數人羨慕的女神卻不知道珍惜,為了區區100萬就要把未婚妻的第一次賣給別人?腦子被驢給踢了還是特麼進水了?

一番唏噓後,牟良閒著沒事兒,習慣性的掏出手機看了看,隨手點開王者榮耀打算消磨一下時間,結果剛剛登陸到遊戲界面,卻忽然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牟良皺了皺眉頭,他最煩自己玩遊戲的時候被人打擾了,所以看都不看的直接掛掉,只是打電話的這人似乎很是執著,過了沒幾秒鈴聲又再次響起。

“你丫是不是有病?給你掛了還打?閒的蛋疼是吧?”接通電話後,牟良非常不爽的罵了一句。

“好你個牟良,居然敢掛我電話?還敢罵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的聲音。

不過對方的語氣卻讓牟良更加不爽了,回懟了一句:“勞資罵你怎麼了?你特麼誰啊?”

“我是劉詩雨,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功夫?”

“什麼劉詩雨?不認識......等等......”牟良忽然想到了什麼,額頭上不由得爬上了幾條黑線,確認道:“教你功夫?你是那個女警察?”

“哼,算你沒把我給忘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手機號的?”牟良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忽然聯想到對方的職業,質問道:“你調查我?”

要知道,在警務系統那強大的信息網面前,像他這樣的普通市民可是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別說名字和手機號這種基本信息了,只要劉詩雨願意,甚至連他在哪裡開過幾次房都能被查的一清二楚。

“喲,挺聰明的嘛,一下子就猜到啦!”聽到牟良那不悅的聲音,劉詩雨好像顯得特別開心,輕笑道:“先不說廢話了,現在立刻來給我開門。”

“開門?你在哪兒?”牟良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隱隱的不安。

“你家門口啊!”

“啥?”牟良驚得一哆嗦,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了,急忙跑去開門,只見一身運動裝打扮的劉詩雨果然就在門口,正一臉詭笑的望著他。

“喂,你沒事兒調查我幹什麼?”看到劉詩雨臉上的得意之色,牟良面露不快,威脅道:“你這可是屬於非法獲取他人隱私,當心我投訴你!”

“行啊,你去投訴唄!”劉詩雨絲毫不在乎地說道:“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我就說你是被我鎖定的犯罪嫌疑人,看看咱倆誰吃虧!”

面對劉詩雨這純屬滾刀的行為,牟良還真就沒有一點辦法,拍著自己的腦門,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我不是說過了嘛,找你學功夫啊!”劉詩雨笑了笑,也不管牟良願不願意,徑直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休!想!”

第二十五章

劉詩雨在客廳裡四處逛了逛,最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那可由不得你了,反正我已經請了一整天的假,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纏著你,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聽了這話,牟良感覺自己像是個幾十個鳳姐給強迫了一樣,走到劉詩雨面前指了指門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請你出去!”

誰知劉詩雨就像沒聽見一樣,兩隻眼睛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下腹部,嘴角還劃過一絲明顯的笑意,牟良低頭看了看在大褲衩下不安跳動的小夥伴,心裡頓時感到一陣無與倫比的尷尬,迅速衝進臥室,以平生最快的

速度換上了一套便裝,想起劉詩雨剛剛看自己的眼神,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無恥了!

當然了,這句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就算打死他也不敢當著劉詩雨的面講出來,否則指不定這個暴力女警還會鬧出啥么蛾子來,躲在臥室裡思考了許久,也沒想到什麼萬全之策來對付劉詩雨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無奈之下只得決定走一步算一步了。

給程凌薇留了一張字條,牟良從臥室出來,瞅了一眼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劉詩雨,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並丟下一句:“我現在要出去了,你要是願意繼續跟著就跟著吧!”

劉詩雨很快就追了上來,跟在他身旁笑眯眯地說道:“其實你只要答應教我功夫,就不用這麼煩惱了,我也不用天天纏著你了,何樂而不為呢?”

“你當我傻啊?要是答應了你,恐怕你會比現在還要纏人吧!”牟良毫不留情面地說道:“還想給我設套,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那咱就這麼耗著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兩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來到大街上,牟良正打算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腦海中卻忽然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觸發主奴契約,認主行動開啟!】

【劉詩雨,25歲,身高175公分,體重61公斤,鞋碼41,顏值評分93,綜合評分S+,女S潛質90,對宿主好感度20】

【該女神對宿主好感度達到90點,即可正式簽訂主奴契約,請問是否確認與劉詩雨綁定契約關係?】

聽到提示音,牟良直接就愣在了當場,沒想到這個眼前這個名叫劉詩雨的女警,女S潛質居然高達90點?這特麼要是稍加引導,都足以碾壓網上那些所謂的職業S了吧?

難道說選擇做警察的女人,都有著一顆天生的女王心?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必須綁定啊!畢竟開局就有90點女S潛質的女人,恐怕比她那S+級別的綜合評分更加稀有吧?

“不好了,有人掉河裡了......”

就在牟良滿臉震驚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喊聲,兩人立即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護城河裡,正有一個小女孩在水中拼命的撲騰著,岸邊已經聚攏了不少人,有拿著手機打電話報警的,也有拍照發朋友圈的,就是沒有一個下肯去救人的。

仔細想想也怪不著這些吃瓜群眾,在這個冷漠且利慾薰心的時代,捨己為人需要承擔的風險和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的案例更是數不勝數,也就造成了現如今所有人都各掃自家門前雪的局面。

不過牟良卻是個特例,因為父母從小嚴厲的思想教育,使得他養成了‘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好習慣,為此也吃過不少虧,捱過不少揍,可這卻並沒有影響到牟良想要成為‘俠之大者’的崇高理想,所以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慮,他立刻就拔腿衝了過去,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便‘噗通’一聲跳進河裡,迅速朝小女孩游去。

那小女孩連續灌了幾口水後,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整個人都開始往河底下沉,似乎是感覺到有人靠近,求生的本能使得她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兩隻手在牟良身上瘋狂的亂抓。

小女孩撲騰得實在太厲害,牟良一個不小心被嗆了一大口水,好在他的身體素質早已脫胎換骨,經過

簡單的對抗之後,很輕易就將小女孩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僅用一隻手划水往岸邊游去。

最終在劉詩雨和幾個熱心市民的幫助下,成功把小女孩給救上了岸,圍觀的人群中立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在大傢伙的誇讚聲中,牟良低頭瞅了瞅被他救上來的小女孩,看上去大概7、8歲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扎著兩個羊角辮,紅撲撲的小臉蛋甚是可愛,雖然此時雙目緊閉,秀眉微皺,可仍是讓人一見就打從心眼裡喜歡。

正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傳出一個刺耳的聲音:“蘭蘭,你沒事吧,蘭蘭!”

隨著這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樸素的大媽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一把將小女孩搶在懷中,悲痛地大哭著:“哎喲,我的乖孫女,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呀!”

“等等......”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媽,牟良好像看出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皺著眉頭問道:“你是這孩子的奶奶?”

大媽抬起頭看了一眼牟良,說道:“瞧你這年輕人問的什麼話,我不是孩子奶奶,難不成是你奶奶啊?”

“我奶奶可不會像你一樣,做這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牟良說著,趁著那大媽不備,一把將小女孩又搶了回來。

“搶小孩啦,搶小孩啦!”大媽臉色一變,立刻朝還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大喊道:“大家快點抓住他!”

“光天化日搶小孩,還有沒有王法了?”

“咱們這麼多人看著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聽到大媽的吶喊,有好些已經走遠了的群眾都掉頭跑了回來,將牟良和大媽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有兩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甚至直接動手對牟良進行推搡,不過大部分群眾因為剛剛都親眼目睹牟良奮不顧身的把小女孩從河裡救上來,所以他們幾乎都選擇了靜觀其變。

沒有理會那兩個男子的糾纏,牟良從容不迫的將小女孩倒著提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她嘴裡摳出了不少的雜物,緊接著又將小女孩扛在了肩上,快速的原地跑動著。

同時眼神凌厲的看向大媽,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孩子明明叫劉詩雨,如果你真是孩子奶奶,為什麼要管她叫蘭蘭?”話音剛落,便聽見小女孩‘哇’的一聲,將嗆到體內的積水給吐了出來。

聽到牟良說的話,一旁的劉詩雨不禁神色古怪的瞟了他一眼,不過她似乎也猜到了牟良的用意,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不露聲色的走到了那個大媽的身後,以防止她趁亂逃走。

“我......我當然知道我孫女叫劉詩雨了,蘭蘭只是她的小名。”大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慌亂,卻依然故作鎮定地狡辯著。

“是嗎?”牟良將已經吐出體內積水的小女孩平放在了地上,趴在她胸口聽了聽,發現心臟跳動還挺正常,就放棄了心肺復甦的措施,改用手指掐著小女孩的人中,冷笑道:“劉詩雨可是你身後那位警官的名字,這個小女孩我壓根兒就不認識!”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誰是誰非已經呼之欲出了,大媽顯然就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有些思維邏輯比較清晰的圍觀群眾立刻將她給團團圍住,按在地上摩擦了起來。

眾所周知,人販子都是良心被狗給吃了的人渣,即便是監獄裡那些惡貫滿盈的大惡人,也最瞧不起拐賣

婦女兒童的勾當,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會對人販子心存仁慈,甚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想要擠上前去多踹她兩腳。

就在大媽被眾人揍得哭爹喊娘之際,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現場,幾名醫生護士匆匆下車跑了過來,牟良這才呼出一口濁氣,將小女孩交給了醫生,並配合警察做了個現場筆錄,因為有在場眾多目擊者的證詞,警察很快就將大媽給押上了警車。

經過這麼一連串的突發事件,劉詩雨對牟良的印象更是改觀了不少,原本以為牟良僅僅只是身手還不錯,可就憑這下意識跳水救人的舉動,足以證明他還是一個社會責任感很強且心地善良的男人,在當時那麼混亂的情況下還能夠一眼就看穿人販子的破綻,並沉著冷靜的與之周旋,簡直就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勇有謀。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

“可以啊,挺細心的嘛!”劉詩雨笑著拍了拍牟良的肩膀,誇讚道:“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大媽是人販子的?”

【隨機任務:說服劉詩雨對宿主進行全體重跳踩,任務時限12小時,失敗懲罰:陽痿30天。】

牟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個任務倒是沒什麼難度,劉詩雨本身就有著高達90點的女S潛質,只需要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她把自己往死了踩,稍稍思考了一番,牟良臉上便浮現出幾許神秘,一邊擠著溼衣服裡的水,一邊說道:“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劉詩雨微微一愣,問道:“什麼交易?”

牟良依舊保持著神秘的笑容,湊近劉詩雨的耳朵輕聲說道:“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帶你去把這幫人販子一網打盡!”

劉詩雨驚呼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大媽還有同夥?”

“廢話,你見過哪個人販子是單獨行動的嗎?”牟良無語地嘆了口氣,道:“還記不記得,剛剛有兩個男人一直站在大媽那邊,甚至還一度想要跟我動手?”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了。”劉詩雨不由得眼前一亮,驚訝道:“難道他們就是大媽的同夥?”

牟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之所以沒有當場戳穿他們,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

“可是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兩人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吧,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們?”

“這你就不用管了,就說答不答應吧?”

“那你總得先告訴我,要我做什麼事吧?”

“放心吧,反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牟良拍著胸脯說道:“怎麼樣?答不答應?”

“好,如果你真能幫我抓住這個犯罪團伙,別說做一件事,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但前提是不能違法亂紀!”自從當上警察以來,劉詩雨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大案子,更甭提立功授獎了,所以牟良提出的這個條件,她根本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什麼都聽我的?”牟良壞笑著調侃道:“那如果我說,以後不許再纏著我教你功夫呢?”

“呃......這件事除外!”

“切!”牟良其實也只是隨口一說,既然都已經綁定了契約關係,他巴不得能跟劉詩雨多接觸接觸呢,雖然這個女人脾氣有點暴躁,但就憑那90點的女S潛質,這麼點小小的瑕疵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計嘛!

兩人痛快達成了協議,劉詩雨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老趙,我發現了一個販賣人口的窩點,趕緊帶幾個人過來增援!”

掛斷電話,沒過幾分鐘就有一輛民用牌照的SUV停在了路邊,車上下來兩個穿著便衣的男子,看到劉詩雨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就你們兩個?”見只來了兩個人,劉詩雨似乎有些不怎麼滿意。

其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小夥子立即搶答道:“隊長他們都……”

不過沒等他說幾個字,旁邊那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立刻打斷了他,說道:“幾個人販子而已,我們哥倆足夠了!”說完,還朝著牟良努了努嘴,示意他有外人在場,別亂說話。

“行吧,先上車,具體情況咱們路上再說。”

幾人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的墨鏡男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渾身溼漉漉的牟良,忍不住扭頭看向劉詩雨問道:“小雨,這位帥哥是誰啊?也不給介紹介紹?”

“他叫牟良,是我的......線人!”劉詩雨隨口應付著說道:“剛剛就是在他的協助下,抓住了一個正在實施犯罪的人販子。”

接著,她又將牟良是如何跳河救人,如何智鬥人販大媽的過程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那口沫橫飛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小迷妹一樣。

“漂亮,這事兒辦得夠爺們!”墨鏡男用力拍了一下手,大聲叫好道:“兄弟,找個機會咱們好好喝上兩杯,我就愛跟你這種有血性、有擔當的人交朋友。”

牟良也知道他說的只是場面話,也沒太放在心上,隨口敷衍道:“沒問題,時間地點你來定!”

“你喜歡吃火鍋嗎?我知道一地兒,麻辣火鍋做的特別地道!”

“老趙!”見墨鏡男說起來沒完,劉詩雨很是不滿地嘮叨了一句:“辦案呢,能不能正經點?”

“對對對,辦案辦案,嘿嘿!”老趙縮了縮脖子,看上去好像對劉詩雨有些忌憚似的。

駕駛位上的休閒裝立即啟動了車子,探頭問了句:“咱們去哪兒?總得告訴我目的地吧?”

繫好安全帶,牟良便開始指揮起行進路線來,一下左轉,一下右轉,在他不斷的指引下,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江城知名度頗高的多輝農貿市場。

“就是這裡了!”牟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專門收購農副產品的店鋪。

看著牟良那一副非常隨意的樣子,劉詩雨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就一定在這兒?”

其實,在那兩個傢伙推搡自己的時候,牟良就有點懷疑他們可能是大媽的同夥了,在大媽落網之後就時不時的用透視追蹤著這兩人的動向,他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兩倍還多,就算長時間使用透視也不會有什麼不適的感覺,追蹤倆人那還不跟玩兒一樣。

關於自己的這個秘密,牟良自然不可能告訴劉詩雨,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這叫細節推理,你念警校的時候沒學過嗎?”

“細節推理?我怎麼沒聽說過?”老趙一臉懵逼。

“你就扯吧你!”對於牟良的這個說法,劉詩雨自然也是不肯相信的,翻著白眼說道:“不肯說就算了,還整個什麼細節推理,一天到晚的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明知道我不肯說,那你還問?”牟良雖然對劉詩雨已經不那麼排斥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想要跟她鬥鬥嘴。

“你......”劉詩雨頓時被牟良給噎都說不出話來,可偏偏自己此刻還

有求於人,只能選擇忍氣吞聲,把接下來的任務大致安排了一下。

“我和牟良先去打探情況,你倆在車裡等著,收到信號就立刻進來抓人!”說完,便拉著牟良下了車。

等離老趙他們稍稍有點距離之後,劉詩雨一改常態,對著牟良嬌嗔道:“喂,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在我同事面前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麼?”

“你?女孩子?”牟良嗤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已經溢於言表了。

話音剛落,牟良便感覺到一陣勁風向自己襲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下一秒劉詩雨的腳尖就擦著他前額的頭髮掃了過去。

第二十六章

見自己的突然襲擊落空,劉詩雨怒上心頭,照著牟良的背影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結果和上一次切磋沒什麼兩樣,她連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卻連牟良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碰著,反而把自己弄了個狼狽不堪。

不一會兒,滿頭大汗的劉詩雨俯下身子,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埋怨道:“你這人怎麼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讓我打一下會死啊?”

“你有病吧?平白無故的憑啥讓你揍我?”見劉詩雨氣喘吁吁的樣子,牟良也懶得再跟她鬧了,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

待牟良靠近,劉詩雨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猛然躍起一把將他抱住,張嘴就往肩膀上咬去,牟良直接當場石化,雖然被咬得生疼,可當那一抹嫩滑的肌膚接觸到自己臉頰的剎那,小夥伴就像是擰上了發條一般,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而劉詩雨更是神經大條,直到牟良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她的脖頸上,這姑娘才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可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卻使得她根本捨不得放開,緊緊的抱著牟良不肯撒手。

坐在車裡的老趙和休閒裝看到這一幕,差點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趙更是誇張的怪叫了一聲:“我靠,咱們的冰山美人不會真的動了凡心吧?”

而休閒裝則是一言不發,看著在自己眼前打情罵俏的牟良和劉詩雨,臉上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沉默許久,牟良好不容才壓住了自己那瘋狂跳動的小夥伴,扯了扯劉詩雨的衣角,沉聲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劉詩雨這才反應過來,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往旁邊一跳,做賊似的偷偷朝牟良瞟了一眼,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一會兒看我眼色見機行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牟良當然明白劉詩雨這是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當下也沒有戳穿她的小伎倆,點頭道:“趕緊的,速戰速決,別浪費我時間!”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鋪中,一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和老闆說著什麼,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

老闆抬頭看見有人進來,立刻對中年人做了個靜音的動作,轉向牟良他們問道:“二位有什麼事嗎?”

劉詩雨正要開口,牟良卻搶先說道:“市場管理局的,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這裡大量出售變質農產品,特地來核實一下相關情況。”

老闆一聽,臉色變得非常古怪,澄清道:“純屬造謠誣陷,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是個正經生意人。”

“是不是誣陷,等我們調查完,自然就會水落石出!”

老闆趕緊掏出香菸遞了過去,諂媚道:“小兄弟說得對,你可一定要還我

一個公道啊!”

“我告訴你,一根菸也是賄賂。”牟良一把撥開老闆遞過來的香菸,擺出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說道:“去把你店裡農產品全都搬到門口來,我們要逐樣檢查。”

“這麼多東西搬來搬去的,太影響我做生意了。”老闆愣了愣,隨即湊到牟良耳邊輕聲說道:“我和你們王局長可是特別鐵的哥們,兄弟幫忙通融通融,走走過場得了,日後必有重謝!”

“別以為認識我們局長就可以胡作非為。”牟良板起臉,高聲說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要是問心無愧,誰都不用認識,可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認識市長也沒用。”

這時,那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忽然插嘴道:“老闆你忙著,我就先走了!”說完拎起編織袋就要離開。

牟良定睛朝編織袋望去,頓時臉色一變,立即上前喝止道:“等等,你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中年人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遮遮掩掩地說道:“就是一些蔬菜種子,我買回去種地用的。”

牟良眯起雙眼,沉聲道:“打開檢查一下!”

“這就不用了吧,真的就只是一些種子而已!”中年人急忙將編織袋藏到了身後,繼續狡辯著。

牟良沒辦法,只好親自動手,可還沒等他靠近,中年人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戾,從懷中摸出一把菜刀就朝牟良砍去,還好牟良反應夠快,側身閃過菜刀,飛起一腳揣在他肚子上,愣是把中年人踹的凌空飛起,一頭撞在牆壁上,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你......光天化日的,居然動手打人,你別走,我要報警!”老闆見牟良竟如此神勇,趕忙抓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許動,警察!”一旁早蓄勢待發的劉詩雨見狀,直接就將手槍掏了出來。

“我尼瑪......”老闆用力的嚥了一口吐沫,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們不是市場監督局的嗎?”

“廢話!”劉詩雨將槍口往下點了點,大喝道:“抱頭蹲下!”

老闆非常聽話的蹲了下來,嘴裡還在嘀咕道:“警官,我可是正經生意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嗎?”牟良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伸手將編織袋給扯開,冷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經生意?”

只見編織袋裡裝著的哪是什麼蔬菜種子,明明就是一個5、6歲的小男孩,手腳都被繩子給綁著,嘴裡還塞著一塊破抹布,渾身赤裸的蜷縮在袋子裡,幼嫩的身體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雖然處於昏迷狀態,可額頭卻依然在不住冒著冷汗。

牟良麻利的解開了他手腳上的繩子,將小男孩從袋子裡抱了出來,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他身上,當手接觸到小男孩額頭的時候,失聲叫道:“糟糕,他在發燒!”

劉詩雨瞅了一眼男孩身上的傷痕,頓時怒由心生,直接把槍口懟在了老闆的太陽穴上,厲聲質問道:“這你要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啊!”老闆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指了指被牟良踹飛的那個中年人,辯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袋子是他帶過來的!”

“你放屁!”劉詩雨氣得抬手就甩了老闆一記響亮的耳光,暴怒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也忍心下得去手,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她越說越氣,忍不住又是一腳狠

狠的踢在了老闆臉上,那老闆還未反應過來,劉詩雨又是一腳朝他的面門用力踹了過去,直把老闆踹的眼冒金星,嘴唇也在與牙齒的磕碰下溢出了一絲血跡。

不過劉詩雨的憤怒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左腳剛落地,右腳又如同出洞的靈蛇般竄了出去,兩隻腳就這樣一下一下不斷的踢在老闆的臉上,將他踢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搖擺了起來。

就在這時,店鋪裡間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手持砍刀衝了出來,正是剛剛幫著人販大媽和牟良糾纏的那兩個傢伙,趁著劉詩雨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過去,老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拔腿就往外跑,反應過來的劉詩雨照著他的小腿就是一槍,只聽老闆‘嗷’的一聲慘叫栽倒在地,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那兩個大漢便已經衝到了劉詩雨跟前,眼看就要手起刀落,旁邊的牟良眼疾手快,一把將劉詩雨扯到了懷中,下一秒,泛著寒光的刀刃便緊貼著她的髮梢劃了過去,僅僅不到那麼一寸的距離,劉詩雨就差點香消玉殞了。

不等對方有下一步動作,牟良迅速閃身上前,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每人賞了一腳,只聽見‘咔擦’聲接連響起,兩個大漢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便各被踢斷一條腿,齊齊軟癱在地,直到這時,吃痛的慘叫聲這才從他們口中咆哮而出。

聽到聲響,在車裡焦急等待的老趙和休閒裝迅速跑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幾人,以及劉詩雨握在手裡的槍,立刻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大漢給控制了起來。

“你敢襲警?”劉詩雨被剛剛的那兩刀給嚇得花容失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怒氣未消的她走上前,照著老闆那被子彈擊中的小腿‘砰砰’就是兩腳,淒厲的哀嚎聲剎那間響徹天際。

“啊啊啊......又不是我砍你的......你踢我幹嘛?”

這還不算完,劉詩雨猛的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老闆的兩腿之間,冷聲問道:“老實交代,還有沒有同夥了?”

“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老闆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你暴力執法......我要告你......”

老趙他們倆就好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給兩個大漢戴上了手銬,對於劉詩雨的行為似乎早已是司空見慣。

而牟良則是對小男孩進行了一番緊急處理,發現小男孩身上不僅有大面積淤青,而且軟組織多處受損,甚至還有許多被菸頭燙過的痕跡,他的心情一下子沉重到了極點,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想要殺人的衝動,這幫禽獸居然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如果不是因為法律不允許,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那些人販子千刀萬剮,把它們的心給掏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就算把華夏古代十大酷刑挨個來上一遍,恐怕也不足以洩民憤!

牟良顧忌法律的約束,可劉詩雨卻似乎並不在意,只見她冷笑著用力一腳踩住老闆襠部,像踩菸頭一樣用力碾動著,威脅道:“你最好搞清楚狀況,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

“沒有了......真沒有了......真的就我們幾個......”老闆疼得冷汗直流,殺豬一般嚎叫道。

也不管老闆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劉詩雨再次

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伴隨著老闆痛苦的哀嚎,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命根子上拼命跺著,好像不給他跺成一灘爛泥就決不罷休似的。

一開始老闆還淒厲的慘叫著,可隨著疼痛的不斷加劇,他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折磨,最終在胯間流出一股汙濁的液體後,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腥臊的氣味使劉詩雨皺了皺眉頭,相當嫌棄的在老闆衣服上蹭了蹭鞋底,這才轉身走到牟良面前,一改先前的暴戾模樣,柔聲道:“謝謝你救我一命!”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60】

牟良擺了擺手,又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一臉焦急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孩子一直高燒不退,得馬上送醫院去。”

牟良雖然心裡可憐小男孩的遭遇,但倆人僅僅只是萍水相逢,還沒有達到耗費舔狗積分為他治療的地步,所以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把他送到醫院去。

劉詩雨點了點頭,和老趙溝通了幾句,將現場交由他們處理,也不管休閒裝同不同意,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車鑰匙,和牟良一起帶著小男孩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因為情況緊急,劉詩雨甚至拉響了車上的警報器,路上的車輛聽到警報聲紛紛避讓,所以一路暢通無阻,不到十分鐘便趕到了江城第二人民醫院,抱著小男孩跑進醫院大門,牟良立刻扯開嗓子大喊:“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醫生......”

聽到叫喊聲,立刻就兩個護士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稍大一點的看了眼牟良懷中的小男孩,問道:“孩子怎麼了?”

“發高燒,人都已經昏過去了。”

兩個護士急忙推過來一張移動病床,將孩子接了過來,先前那個問話的護士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頓時嚴厲地指責道:“你們怎麼回事?孩子都燒成這樣了才送過來,早幹什麼去了?自己孩子燒成這樣,你們夫妻倆不心疼啊?”

聽到這話,劉詩雨一張俏臉立刻就變得奼紫嫣紅,跟熟透的蘋果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牟良則是忍不住有些抓狂,我特麼才22歲,孩子就這麼大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麼?

幫忙將小男孩推進急診室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醫生立刻就趕了過來,正要給小男孩查看傷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高聲的喧譁,緊接著就看到一群少男少女推著一張病床衝了過來。

病床上躺著一個長相特別秀氣的小白臉,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生病的樣子,還在和身邊的同伴嬉笑著聊天,為首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女生,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誇張的造型和妝容,估計連她爹媽都很難認得出來,剛衝到急診室門口,那小女生就衝著醫生大喊大叫道:“醫生,我們家龍龍受傷了,你趕緊來看一下。”

醫生有些惱火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沒看到我這裡有重傷患者嗎?出去等著!”

“龍龍歐巴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臂,流了好多血,必須要馬上接受治療。”女生囂張的語氣就像是在指使自己家裡的下人一樣,讓人聽著就來氣。

這醫生也不是個善茬,陰沉著臉把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了,出去外面等著!”

“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他是誰嗎?”小女生更加囂張了,尖銳的

聲音相當刺耳。

“姑娘,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一旁的護士趕緊走了過去,勸阻道:“有什麼事兒咱們到護士站去說。”

“走開,別碰我!”哪知這女生一副腦殘的樣子,絲毫不顧及是在公共場所,一把推開護士,繼續叫囂著:“我告訴你們,他可是鼎鼎大名的NP男團隊長伍龍,他要是有什麼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護士抬眼朝那個所謂的伍龍望去,當看到他手臂上那一條不到一寸的淺淺的劃痕後,臉上頓時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身為公眾人物,更要給廣大粉絲做好表率,帶頭遵守公共秩序,再說就只是一點輕微的劃傷而已,我們護士就能夠處理,不用麻煩付醫生!”

“你特麼說的什麼屁話,龍龍歐巴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你們這些下等人不知道金貴多少倍啊,別說這麼嚴重的劃傷了,就算只是頭疼腦熱,也必須要讓你們醫院最好的大夫親自診斷,我們才能放心!”

腦殘女越說越激動,分貝也是越來越高,給人感覺就像是貓爪子撓玻璃一樣,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怎麼還罵人呢?這就太不講道理了吧!”對於腦殘女粗俗的行為,護士憋得臉都紅了,要不是醫院有規定不能跟患者及家屬產生矛盾,她真想痛痛快快的罵回去。

“罵你怎麼了?跟你這種下等人需要講道理嗎?”腦殘女滿嘴唾沫橫飛,惡狠狠的說道:“趕緊讓付醫生來給龍龍歐巴治傷,否則我讓你們這破醫院都開不下去。”

“夠了,明明就是華夏人,卻一個勁兒在那兒歐巴歐巴的,也不嫌惡心!”牟良終於忍不住,皺眉怒斥道:“就這麼點小傷也好意思來醫院?是害怕傷口癒合的太快,一會兒該找不見了嗎?”

“噗......”聽到牟良的這句調侃,劉詩雨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不由得想起了網絡上很流行的那句話:幸虧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傷口就癒合了!

“臥槽尼瑪,敢這麼說龍龍歐巴,你特麼是活膩了吧?”腦殘女衝著牟良吼了一句,隨後又轉頭看向劉詩雨,罵道:“笑你麻痺啊,再笑腦袋都給你擰下來!”

劉詩雨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粗俗的辱罵過,原本還在嬉笑的俏臉當場就垮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喲,欠罵是吧?本姑娘今天就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小賤人,臥槽尼......”沒有給她繼續罵下去的機會,只見劉詩雨一個健步跨到那腦殘女跟前,抬腳便是一記高踢腿,穿著運動鞋的玉足下一秒便狠狠地抽在了腦殘女那塗了足足有兩斤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更沒有因為她是個小女生而留一點情面。

這一記側踢清脆而又響亮,腦殘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的原地轉了幾圈,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被打中的那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伴隨著她那吃痛的尖叫聲,還吐出了兩顆帶血的門牙。

第二十七章

解決掉這個出言不遜的腦殘後,劉詩雨上前一腳狠狠地踩在她臉上,立身怒目望著那群少男少女,怒喝道:“趁我還沒有生氣,滾!”

她雖然打不過牟良,可好歹也是個實戰型的搏擊高手,對付這個毛都沒長齊腦殘女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你不

成?”說話間,一個梳著中分的傢伙衝了出來。

“哼,不知所謂!”

牟良冷笑一聲,身子隨意動了動,沙包大的拳頭便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搶先轟在了這傢伙的胸口上,直接就將他給轟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砸在那個伍龍的身上,頓時引來一陣刺耳的傻豬聲。

見到牟良和劉詩雨這牛逼轟轟的身手,所有人頓時都驚呆了,立刻一窩蜂地逃出了急診室。

“你們特麼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腦殘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趴在劉詩雨腳底下嘶聲叫道。

“我管你是誰,再跟我嘴裡不乾不淨,信不信我把襪子脫下來塞你嘴裡?”劉詩雨又在她臉上用力跺了一下,很是霸氣地回懟道。

“醫生,孩子就交給你了,我保證在治療結束前,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牟良拍了拍劉詩雨的肩膀,一把將腦殘女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關上急診室的門,牟良將腦殘女往地上一扔,冷眼掃視著眾人,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腦殘女從地上爬了起來,掏出手機指著牟良的鼻子繼續叫囂道:“有本事別走,本姑娘今天非弄死你們不可,煞筆玩意兒,等死吧你!”

“腦殘就是腦殘,捱了打都不長記性!”牟良嘴角劃過一絲獰笑,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手臂高高揚起拉了一個滿弓,碩大的巴掌帶著輕微的破風聲直落而下,隨著‘啪’的一聲響起,腦殘女的另一邊臉上也迅速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