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學院四
第二十一章
行政樓頂層豪華套房,清晨唔——腳底好癢……
伊芙琳皺了皺可愛的眉頭,將腳往被子裡縮了縮,但是不一會兒,那種軟乎乎的瘙癢感就再一次從腳底出現。少女下意識地踢了一腳,隨著一聲痛呼,這種煩人的感覺終於從她的腳底消失了。然而還沒等女孩清淨多長時間,腳底下的瘙癢感又出現了,這次更過分,即使在半夢半醒間,少女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人在偷偷舔自己的腳!
這下子,少女徹底清醒了過來。伴隨著起床氣,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一把掀開被子,怒氣騰騰地瞪著跪在自己腳邊,正把腦袋伸進被窩裡舔舐自己腳底的男奴。
“你在幹什麼!”
“主人……我,我在叫您起床……”
面容清秀的赤裸男奴溫馴地縮在旁邊,有些害怕地回答道。顯然,他被少女的起床氣嚇到了,此時正低垂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少女的臉。
伊芙琳深吸了幾口氣,把內心一閃而過的施虐欲壓下來,然後隨手扒拉了兩下睡得亂糟糟的頭髮。
“索拉,過來給我梳頭。”伊芙琳叫道。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是女僕來叫自己起床才對,但過了好一會兒,伊芙琳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睡在了學生會,而索拉被自己留在了家裡。
“我還真是睡迷糊了……”
少女煩躁地晃了晃腦袋,自顧自地下了床。此時的她正穿著一身真絲睡裙,毛茸茸的拖鞋早已不知道被她昨晚踢到了哪裡,伊芙琳索性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朝著衛生間走去。
“呵~~”
少女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地坐在馬桶上,等待著馬桶裡面的灰鐵奴隸含住自己的下體後,便將攢了一晚上的尿液盡數排進了他的體內。等到下體被對方清理完畢,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光腳踩在衛生間的瓷磚上面實在是有些涼。
“來人!”少女命令道。
幾乎是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一個赤裸的男奴就從門口爬了進來,顯然是一直在廁所門外等待侍奉的。
伊芙琳看了看男奴的臉,這並不是叫她起床的那個清秀奴隸。少女一共在宴會上挑選了三個男奴,除去兩個一直在服侍她穿鞋舔腳的奴隸,還有一個是候補奴隸,所以被放出來的比較晚。女孩看他長得還不錯,臨近結束也沒被人碰過,於是乾脆就一起挑了過來。
伊芙琳用腳尖點了點馬桶前面的瓷磚,那男奴便識趣地趴在了地上,任由少女將腳底踩在他背上,徹底隔絕了冰涼的地面。等到少女結束如廁後站起身,根本用不著主人多費口舌,男奴便馱著她慢慢朝外面的洗手池爬去,既迅速又平穩,讓少女根本不用擔心被摔下來。當然,這一切動作都是經由奴隸學院的嚴苛訓練而強制形成的習慣,唯一的目的便是討主人的歡心。
少女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奴隸所做的一切,這種被調教出來的,強制而扭曲的心意相通的感覺讓她很是受用,這讓她有一種征服了對方的快感。女孩調整站姿,直接踩在男奴背上開始洗漱,在原先踩踏的位置留下了幾枚漸漸消失的白色腳印。但就在她的口中充滿泡沫的時候,套房的門鈴突然響了。
“請稍等一下!”
伊芙琳飛快地吐掉嘴裡的漱口水,將臉上的水珠擦乾淨後轉身走下的奴隸的身體,然後快步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只見擁有著一雙粉色的眼眸的高挑少女正直
挺挺地站在門外。
“欸,加莉亞小姐?我還以為你昨晚回別墅了呢。”
“沒有,昨天時間太晚了,我乾脆就在這住下了。”加莉亞微微低下頭,她比伊芙琳略高一些,從這個角度看去,對方的大半雪乳都從睡裙的領口露了出來,“你剛起床?”
“嗯……今天不是休息日嘛。”伊芙琳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被人發現早上賴床實在是有些尷尬。
“看來是我來的太早了,下次我會晚一點的。”加莉亞的嘴角勾起一絲揶揄的笑,“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啊,至少先讓我換身衣服……”
“好,我等你。”
伊芙琳半掩住了房門。
半晌,加莉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修長緊緻的雙腿,品味了一口伊芙琳提供的香醇咖啡。而伊芙琳卻坐在對面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她昨天真的把加莉亞惹生氣了。她面色微紅地看著對方背心下面露出的肚臍,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早上那個清秀的男奴膝行到她身邊,將另一杯咖啡恭敬地獻了上來,她才回過神來。
加莉亞看了一眼伊芙琳身旁赤裸的男奴,眼中透露出一絲驚訝,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
“看來伊芙琳小姐昨晚豔福不淺,三人輪番伺候,今早沒能醒來也是情有可原。”
“加莉亞!不許亂說,我真的只是睡懶覺而已,才沒有那麼淫亂!”伊芙琳臉色爆紅地嬌嗔道。
“哈哈哈,開個北境的玩笑而已,看來帝都確實保守一點。”加莉亞那銳利的鳳眸彎了彎,其中滿是笑意,“這樣的你才顯得真實一些,一直對我謹小慎微的話我也會感到厭煩的。”
少女將白皙的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朝伊芙琳勾了勾手指。
“過來。”
“幹嘛?”
“不想摸一摸我的小腹嗎,你都盯了半天了。”
伊芙琳尷尬地移開視線,但糾結了一小會兒,還是起身坐到了加莉亞身邊。
“真讓我摸?”
“摸吧。”少女笑著點了點頭。
伊芙琳抿了抿唇,將一隻微涼的小手伸進了加莉亞的背心。加莉亞雖然身材高挑,但並不算是壯碩的體型,身上也沒有鼓鼓囊囊的肌肉。不過或許是因為北部邊境的戰事頻繁,少女小腹上依舊練出了緊緻的腹肌,深邃的馬甲線刻在上面格外勾人。
“加莉亞,你們家……應該算得上北境的大貴族吧。”
“呵,之前可能還不算,但現在估計是了。”少女將如雪般純白的長髮別至耳後,認真的看著伊芙琳,“怎麼了,與我合作有什麼顧忌嗎?”
“沒……但是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呢?什麼叫之前還不算,但是現在算?”
“很簡單,因為戰爭。”加莉亞解釋道:“北境氣候寒冷,資源稀少,與異獸還有諸多王國之間的戰爭不斷。帝國冊封的貴族就像野草一樣一茬一茬的長出來,之前的死了,後面再繼續冊封。平民會成為貴族,小貴族就成為大貴族,然後大貴族戰死,這種事情在北境司空見慣了。反正帝國給予的貴族名號是不會消失的,但是能頂著這個名號活多長時間,那可就看每個人的本事了。”
“這可真是奇怪,我還以為你們會先讓那些平民送死,畢竟貴族的性命還是更珍貴一些,不是嗎?”伊芙琳索性靠在加莉亞身上,兩條白皙的大腿被少女放在了沙發上。
“最初的貴族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在漫
長的歷史中,他們的城池不斷破滅,他們也隨著城破被外敵斬殺殆盡。只有敢於衝在所有人前面的勇士才能在永遠不會終結的戰爭中活到最後,於是她們便成了後來的新興貴族。而首先面對敵人,永遠衝鋒在前便逐漸成了北境貴族的鐵律。”
加莉亞輕輕握住伊芙琳的小爪子,阻止對方往自己的兩腿之間進行“探索”,少女略帶無奈的繼續說道。
“在北境,只要是貴族,就必須擔任起守衛邊疆的職責,我們這些孩子懂事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武器。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就拿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把短劍,那年,母親把我帶到一個綁著的戈羅恩戰俘面前,硬逼著我用那把短劍殺了他。”
加莉亞目光深沉,似乎是再一次想到了當年的情景。伊芙琳聽到這裡,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反應過來後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南方行省常年歌舞昇平,她哪裡見識過那樣殘酷的場面。
“那……那你,動手了嗎……”伊芙琳的聲音有點顫抖,她對加莉亞童年的嚴酷經歷感到心疼。
“當然……”少女平靜地回答道:“幼小的我尖叫著把短劍插進了他的脖子裡,短劍切斷了動脈,他的血液順著血槽噴濺而出,染紅了我半張臉。我當時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連短劍都忘了拔出來。”
“直到我殺掉他之後,母親才將我帶進城堡大廳裡,將‘格利岑’這個姓氏給了我。當時我頭腦一片空白地坐在輔位上,看著家族的僕從們在下面向我跪拜行禮,而早已準備多時的樂團與小丑適時出現在大廳裡面,為我的生日賣力表演。從那一天起,我才真正擁有了一位繼承人該有的一切,但我卻覺得那一切是那麼遙遠,那麼荒誕……”
伊芙琳輕輕抱住加莉亞略顯瘦削的身子。
“所以那天……其實是你的生日?”女孩輕聲問道。
“嗯。”少女低頭嗅聞著伊芙琳的髮香,盡情感受著對方柔軟的嬌軀,“那天我剛滿五歲。”
“從此之後,我就成了家族裡最有天賦的孩子。我七歲就拿到了大部分人成年才能得到的光刃,十二歲時得到了我的第一臺機甲,那是我在戰場上繳獲的。但我只擁有了三個小時,因為不久之後帝國的機甲部隊就過來把它帶走了。”
“噗哧,那你肯定氣壞了吧。”伊芙琳沒忍住笑了出來。
“呵,你說得對。”加莉亞摸了摸女孩頭頂的軟發,“我回到城堡後大鬧了一場,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的母親帶著我衝到了機甲士的駐紮地,把她們的連長狠狠罵了一頓。那位年輕的小姐被我母親憤怒的態度嚇到了,在驗證真偽之後,她看我的眼神簡直就像一匹看到肉的雪狼。”
“然後呢?”伊芙琳已經完全被勾起了興趣。
“然後我就被她用各種花言巧語騙進了機甲部隊。我至今都忘不了母親當時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震驚的眼神,自己的女兒一夜之間居然成了對面的人。”似乎是想到了有趣之處,少女也勾起了嘴角。
伊芙琳笑出了聲。
“於是折騰了半天,那臺機甲最後還是給了我。我在部隊裡呆了幾年,打過幾次戰役,也負過傷。然後就在我馬上當上排長的時候,皇家騎士團的人找到了我,我原本還以為我要被調去皇家騎士團呢,沒想到最後居然被學院的人截了胡……”加莉亞聳聳肩,她也對自己這
波瀾壯闊的經歷有些感慨。
“……等等,加莉亞,你說你受過傷?”伊芙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亮澄澄的雙眸緊張地盯著對方的身體。
“啊,不用擔心。”少女把運動背心往上提了提,露出了側腰上的一處疤痕,“這是戈羅恩的光能武器打的,當時射穿了機甲的裝甲層和吸能層,打到我身上時已經沒有多少威力了,只是燒焦了我的皮膚。”
伊芙琳輕輕撫摸著那塊疤痕,眼神中充滿了心疼:“當時一定很疼吧……”
加莉亞原本想繞過這個話題,但看著女孩眼中那不似作偽的關心,她還是情不自禁地開口道:“……是的,腰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覺,很疼。”
少女捉住伊芙琳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握在手裡把玩著,低聲說道:“我找到了開出那一槍的敵人,把他從機甲裡拽出來,串到了我的光刃上。我親眼看著從他肚子裡流出的血,把我的光刃從藍色染成了紅色。”
伊芙琳的嬌軀猛地一顫。
“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可是第一個讓我負傷的敵人,我不可能讓他那麼輕鬆得死掉。”加莉亞抬起頭,明明是櫻花般美麗的粉色眼眸,此時卻彷彿染上了一層血色,“我用他的慘叫吸引來了無數敵軍,然後盡數殺了他們。等到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時,我的周圍已經只剩屍體了。最後,我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作為戰利品帶回了基地。”
“從那以後,機甲部隊裡的每個人都對我產生了恐懼,直到我離開北境的那一天,她們都沒幾個人敢和我大聲說話,更別說惹我生氣了。”少女笑了笑,看向身體僵硬的粉發女孩,“現在你瞭解我了嗎,天真的伊芙琳小姐?”
伊芙琳抽出自己的手,深吸了幾口氣,然後重新看著加莉亞那稍顯稚嫩的面龐。即使對方只有十六歲,可被對方用看獵物的目光盯著,自己還是會感覺喘不過氣來。伊芙琳的小臉有些發白,在聽完加莉亞的故事之後,她的三個男奴此時全部都在警惕地盯著對方,可即便如此,也無法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
她強自鎮定,勉強開口問道。
“我……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哦,說來聽聽?”白髮少女放下咖啡,饒有興趣地開口道。
“你……有沒有屠殺過平民?”
“沒有。”少女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果斷地回答道。“有意思,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問這種問題的人。”
“那麼現在我瞭解你了,戰場殺敵是每一位機甲士的天職。既然沒有屠殺過平民,那你就不是嗜殺成性之人,即便手段殘忍了些,可終究是為了帝國的利益。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麼可擔心什麼呢,口是心非的加莉亞小姐。”伊芙琳的身體放鬆下來,又一次主動把手伸進了對方的小背心中,“哼,剛才居然故意嚇我,加莉亞小姐實在太壞了!”
“嘖,別太放肆了!”加莉亞惱羞成怒地拍掉伊芙琳撫上自己胸口的爪子,起身背對著伊芙琳朝著玄關走去,順帶擋住了耳朵上的些許紅暈,“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帶我去找安娜絲塔西婭。別的事情都往後推,現在是我的事情最重要!”
“真是霸道,還是個急性子。”伊芙琳揉了揉被拍紅的手背,縮在沙發上吐槽了兩句。
“……本來我是下定決心要讓安娜絲塔西婭主動去找我的,但我冷靜下來之後想了想,帝都
的大貴族不可能拉的下這個面子。而我在帝都勢單力薄,強行這樣做反而會讓我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既然如此,我還是主動去找她賣個人情比較好,就是要麻煩伊芙琳你牽個線了。”
加莉亞把包裹在絲襪中的腳踩進厚底靴中,一邊拉著靴筒上的拉鍊,一邊朝著伊芙琳嘟囔著。她的語氣有些扭捏,似乎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沒問題!本來我還擔心要怎麼給塔西婭學姐解釋呢,既然你想通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找學姐一趟吧。”
伊芙琳頗為輕鬆的舒了一口氣,她從沙發中站起身,走到鞋架邊拿出了一雙小皮鞋,這是她昨天穿正裝時搭配的鞋子。
“還有你們三個,帶上我的東西直接去別墅區41號,索拉會在那裡等你們……”
伊芙琳扶著牆,一邊穿著小皮鞋,一邊朝著男奴們吩咐道。等到少女安排好一切準備離開時,加莉亞已經披著風衣站在門邊等了許久了,她腳下的厚底長靴正啪啪啪地踩踏著地面,不耐煩地打著拍子。
“都搞定了?那咱們趕快走吧。”說罷,她直接打開了房門。
“來了來了,塔西婭學姐昨天就回別墅區了,咱們直接去找她就行。”伊芙琳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機給艾米莉亞和莉莉絲她們發消息,否則一聲不吭就離開學生會也太沒禮貌了。
電梯平穩地停在二樓側翼,兩位少女順著走廊來到小禮堂門口。今天的小禮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安寧,任誰也想象不到這裡昨晚發生的殘忍場面。禮堂正對門則是由奴隸鋪就的中央樓梯,經過了一整天的使用,中央樓梯上本來應該滿是血跡,但今早明顯有女僕過來清理過了,臺階上的髒血被擦拭一空,被埋在臺階裡的奴隸也被餵了食,看起來和昨天的樣子也沒什麼區別。
加莉亞和伊芙琳一起踩著臺階上的人臉和下體走到一樓,給中央樓梯增添了一抹血色。走出大門,兩人看向行政樓的人轎停靠處,那裡似乎永遠都會有一架人轎等待著它的客人,少女們熟練地踩著“踏腳凳”進入轎廂,然後指揮著轎伕們朝著別墅區3號走去。
別墅區3號,上午11點“唔——就是這裡嗎?”
一隻黑色的厚底靴突然踩在“踏腳凳”的後背上,緊接著,厚底靴的主人走出轎廂,站在“踏腳凳”上面欣賞著眼前豪華的建築。
少女們面前的建築通體由白磚建造,佔地面積巨大,院子裡還帶有私人花園。而在花園外圍則是一圈兩人高的圍牆,圍牆正中則是一道花紋精美的金屬門。與其說這是一棟別墅,倒不如說這是一座貨真價實的莊園。
等到站在踏腳凳背上遲遲不挪步的白髮少女跳到地面上後,踏腳凳的頭頂才終於迎來了一隻乾淨精緻的小皮鞋。小皮鞋中則是一隻被白絲包裹的柔軟小腳,玉足的主人攏了攏被風吹散的粉色長髮,優雅地走出了人轎的轎廂。
伊芙琳站到踏腳凳背上,用鞋底碾了碾奴隸的腦袋。
“低一點。”少女輕聲說道。
只見趴在地上的灰鐵男生開始艱難地壓低身體高度,他先是把兩條腿往後伸,緊接著手臂配合地逐漸彎曲,而背部卻能始終保持著水平,直到整個人徹底趴到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地面上。
伊芙琳站在男生背上撐開陽傘,她沒有在意腳下的男生會不會被燙掉一層皮,畢竟自己付了學分的,
理應享受到最好的服務。少女打著陽傘,(各種。
“我們的小公主終於下來了?”目睹了全部過程的加莉亞打趣道。
“這是禮儀。雖然慢了點,但卻會顯得優雅。帝都人很看重這個。”伊芙琳挺胸說道。
“可惜北境不需要公主,只需要戰士。”加莉亞撇了撇嘴,她真的很不適應帝都的慢節奏。
“你說得對。但在帝都,公主比戰士更重要。”
伊芙琳按響了大門旁邊的門鈴。
……
“主人,有客人來了。”
女僕壹快步走到正在看書的安娜絲塔西婭身旁,低下頭說道。
“誰啊,有預約嗎?”安娜絲塔西婭不耐煩地抬起頭問道,“零不是說我今天沒安排嗎?”
“是伊芙琳小姐和加莉亞小姐。系統裡才剛剛錄入了她們的信息。”
“哦?那她們動作還挺快的,讓她們進來吧。”
安娜絲塔西婭將精緻的鋼筆合上,夾在書裡,然後驅動輪椅前往了會客廳。
“塔西婭學姐,貴安。”伊芙琳走進會客廳,朝著端坐在輪椅上的少女行了個禮。
“初次見面,安娜絲塔西婭前輩,我是加莉亞。加莉亞·格利岑。”加莉亞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你們好啊,隨便坐吧。”塔西婭抬手指了指真皮沙發,然後對著跟在她們身後的女僕吩咐道:“小壹,去準備一些茶點。”
“是,主人。”高挑的覆面女僕離開了,並在不久之後端來了不少茶點。
三位赤金女生討論著有可能的治療方案,期間安娜絲塔西婭還聯通了家族內部的醫療專家,但因為缺乏實質性的實驗數據,幾套可能性較高的方案最終還是被暫時擱置了。等到安娜絲塔西婭長嘆一口氣,從浩如煙海的資料中抬起頭時,太陽已經略微西斜了。
“加莉亞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安娜絲塔西婭的神色稍稍有些糾結,“能不能請您將學院對您的實驗數據拷貝一份,交給斯芬騰貝格家族……不,是交給我。”
“目前家族中沒什麼辦法對您的能力進行復制,市面上也不可能有相應的儀器。可以說學院的實驗方案和設備都是獨一無二的,我能依靠的只有這份數據了。”少女的手握緊了輪椅扶手,指尖微微發白。很顯然,“哀求”這個行為在安娜絲塔西婭的人生中並不常見。
“這可是間諜行為,學姐。”加莉亞皺起了眉頭,“而且您為什麼不讓斯芬騰貝格與學院進行合作呢,這樣不是就能正大光明的使用我的實驗數據了嗎?”
“不,沒那麼簡單。”安娜絲塔西婭喝了一口紅茶,低聲解釋道:“加莉亞,你知道貴族議會嗎?”
加莉亞搖了搖頭,她才剛到帝都,哪裡知道這些政治關係。
“貴族議會由皇室指派,是監管大學和學院的直屬機構,是兩家學生會的直屬上司。而貴族議會的成員就是由帝都內不同派系的大貴族指派的,這就導致議會中的派系鬥爭非常激烈,除非是關乎皇家利益的重要項目,否則其他項目很難從議會中得到通過。”
“舉個例子,我是斯芬騰貝格家族的長女,繼承人。如果斯芬騰貝格家族想要與學院合作,治療我的雙腿,那麼維爾赫特家族肯定會反對。因為我們派系相對,她們為了削弱斯芬騰貝格家族的實力,絕對不會允許我有一絲機會能重新站起來。”
安娜絲塔西婭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還是
最理想的情況,斯芬騰貝格家族團結一心,一致對外。而真實的情況是,家族內部也一盤散沙,想把我拉下繼承人之位的人多如牛毛。我每年遭到的暗殺有一半都是他們乾的,這種人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與學院達成合作呢?”
“無論我用什麼藉口,只要她們一查,我的最終目的都無處遁逃,還會連累你們。所以我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學院內部的學生了,能使用的手段也不多,只剩這種上不了檯面的陰招了。”
“塔西婭學姐……”伊芙琳有些擔心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嬌小身影,她真沒想到即使能力強如安娜絲塔西婭,在家族中的地位居然也如此岌岌可危。
“塔西婭前輩,我……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加莉亞的內心有點動搖,她本能地同情這位雙腿殘疾的堅強少女,但部隊出身的保密意識也在不斷燒灼著她的心靈。如果安娜絲塔西婭是一位普通女孩,也許她根本不用操心這種事,學院反而會努力治好她作為宣傳;但她卻是大貴族的繼承人,這樣高貴的身份反而連最基礎的合作治療都做不到了,實在令人惋惜。
“好了,先不說這些徒增煩惱的話題了。”紫發少女笑著拍了拍手:“時間都有點晚了,你們留下來一起用午餐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學姐。”
但忙活了一早上卻沒什麼進展顯然讓伊芙琳和加莉亞有些士氣低落,只是簡單嘗試了一下菜色後,兩人便向安娜絲塔西婭提出了告辭。
“這就走了,是午餐不合胃口嗎?我會懲罰今天做飯的僕從的。”安娜絲塔西婭看了一眼餐桌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餐食,歪了歪頭問道。
“沒有,學姐。只是……沒幫上學姐的忙,有些過意不去。”伊芙琳牽強地笑了笑。
“原來還在糾結這件事啊,放寬心吧。”安娜絲塔西婭用叉子插了一小塊燒鵝,沾了些汁液後放進了嘴裡,咀嚼完口中的食物後,優雅的少女才緩緩開口道:“我已經這樣子好幾年了,發脾氣,摔東西的時候早就過去了。說實話,你們並不算沒有幫上忙,至少我們現在又多了一個方向可以努力努力,說不定無心插柳柳成蔭呢?”
“不過既然你們要走,那我也不強留了。小壹,去後面取一臺車,送兩位小姐回去吧。”
“是,主人。”
等到伊芙琳和加莉亞走後,安娜絲塔西婭望著一桌的美食勾起了嘴角。她已經有大半的把握,伊芙琳和加莉亞最終會同意與自己的合作了。都是些還有同情心的善良女孩子啊……沒想到自己這張臉,居然還能裝裝可憐騙一騙外地的小丫頭,要知道家族內的那些小傢伙們,哪一個不是見到自己就和耗子見了貓一樣,生怕跑得慢一步就被自己活生生玩死……
少女將銀叉插在了燒鵝的腦袋上,將一隻混沌的鵝眼攪得粉碎。
“零,把食物撤掉吧,我沒什麼胃口了。”
洋館花園門前,一輛淡紫色的高級轎車停在兩人身前,女僕壹下車為兩位客人打開了車門。等到車子緩緩開出花園的時候,加莉亞忍不住問道:“這位……”
“叫我小壹就好,加莉亞小姐。”
“好吧,小壹。學院不是規定內部不讓行駛機動車的嗎?”
“沒錯,但是主人可以。”
“不違反規定嗎?”
“不違反。等您達到主人的名望與財富,您也可以。”
女僕恭敬地回答道。
“小壹。”伊芙琳開口問道:“塔西婭學姐與阿絲特蕾雅學姐的家族敵對,那她在學生會任職會不會對她產生不好的影響?”
“……會的,伊芙琳小姐。其實主人近期正在承受巨大的責難,如果剛剛對兩位的招待有些不周,還請兩位諒解。”
“已經很好了,小壹。回去後替我們轉達一下對學姐的關心吧。”
“十分感謝您,伊芙琳小姐。”女僕壹專心的駕駛著車輛,在厚重的面甲之下,誰也不知道她正在想些什麼。
第二十二章
好空曠,好安靜……
我恭敬地跪在玄關,把額頭磕在地上,五體投地的靜靜等待著我的主人歸來。房間裡的座鐘滴答滴答地響著,規律的鐘擺聲彷彿一首高效的催眠曲,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勇敢的人。自從被帝國的飛船運到學院後,我就一直在妥協,如同乖順的寵物一般逆來順受。當體檢時的女醫生粗暴地撤掉我的衣服,將我的內褲踩在腳下時,我妥協了。即使臉漲得通紅,拳頭捏得很緊,但我最終還是一言沒發。當高年級學生攔住我,笑眯眯地對我說有一點小事情需要我幫忙時,即使我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妥協了。可是這一次,妥協的後果給了我致命一擊,我丟掉了自己的身份。
當主人高高在上的告訴我這件事時,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懵掉了。為什麼我想要避開麻煩,可麻煩卻會主動找上我?失去了學生的身份,我又該怎麼在這座堪比城市的學院內生存下去,怕不是半天時間都用不了我就會被覆蓋著學院底層的各種勢力扒皮拆骨吧。那一刻,彷徨與茫然徹底擊碎了我的內心,懦弱的本性讓我本能地想尋找一個依靠。
可看著面前穿著精緻考究的女孩,我卻連哀求的勇氣都沒有,她看起來是那麼美麗高貴,即使是腳上穿的絲襪也潔白如雪,一塵不染。這樣尊貴的女孩子,追求的人一定很多吧,她真的會在意我的祈求嗎……我不敢再想下去,即使是大不敬的想法我都覺得是對她的一種玷汙。我的目光最終黯淡下去了,我開始認真地舔舐著女孩遞給我的右腳,我盡心盡力地用舌頭清理女孩腳趾的每一寸肌膚,哪怕對方根本不在意我這種卑賤如塵土的侍奉。因為我知道,這恐怕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能接觸對方的機會了,我恭敬地親吻少女的腳底,我不想給自己的生命留下遺憾。
但我從來沒想到,轉機竟然會來得那麼快!當少女用剛剛被我舔乾淨的右腳抬起我的下巴時,面對那雙彷彿蘊含了無限星光的淡金色眼眸,我突然感覺到了焦慮。她會怎麼看待我呢,自作多情的賤奴,還是可堪一用的玩具?我緊張地喉嚨動了動,我從未如此慶幸我那未曾謀面的父母居然給了我一副還算看得過眼的皮囊,興許少女第一眼的愛憎就決定了我未來的生死。
而當美麗的主人將她高貴的足底踩在我的頭頂,並用優美的嗓音宣告:我要你做我的私奴!時,我就意識到,我的學院生涯甚至於我的整個人生,都已經被徹徹底底地改變了。
在主人離開之後不久,一位名字叫索拉的,自稱是主人女僕的少女將我領回了家。其實當時我是有點忐忑外加難以置信的,我的理性告訴我,
我已經被一位站在學院頂端的女孩看中,收做了私奴,但我的感性卻始終在驚歎這是概率多麼低的一件事,我真的有那麼幸運嗎?可是看著走在我前面的女僕腳下那雙快速起伏的樂福鞋,我卻感到無比慶幸,我緊緊跟在女僕小姐的身後,生怕跟丟了我這卑微人生的唯一救命稻草。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周圍熱鬧的人聲漸漸安靜下來,久到周圍宏偉的建築慢慢變得稀疏,在穿過一道帶有各種安全檢測的無形屏障之後,女僕小姐的聲音終於在我面前響起。
“到了,這裡就是你今後侍奉主人的地方。”
我抬起頭,只見面前是一棟簡約大氣的三層別墅,別墅前還有一片私人草坪,中間則是一條穿過草坪,徑直通向圍牆大門的鵝卵石小路。我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從小就在邊境城市的地下城掙扎求生的我哪裡見過這樣精緻而富有設計感的建築。在我的印象中,能抗住地底的異獸攻擊,還帶有一定功能性的房子就已經是一等一的好房子了,大部分建築都會在異獸襲擊中被撕成碎片。
“喂,快跟我進來,不要浪費時間!”
索拉小姐站在鵝卵石小路上,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似乎我這一路上時不時的走神讓她產生了一些不滿。
我趕緊跟了上去,一進入小院子,我甚至都能聞到青草的氣味。那是我在地底從來沒聞到過的味道,有些奇怪,但我並不討厭。
索拉小姐打開了別墅的房門,我跟在她的身後走了進去。別墅內部的奢華裝潢毫無疑問震撼到了我貧瘠的心靈,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花紋精美的大理石地面,還有設計感十足的立式鞋櫃。鞋櫃後面是一道利用植物形成的隔斷,分割了玄關以及客廳。再往上則是光線柔和的屋頂吊燈,暖黃色的燈光灑滿了小小的玄關。
此時的索拉小姐正在更換身上的女僕裝,雖然款式依舊的古典的女僕裝,但其實那是一件外出專用的衣物,布料較硬,防風防塵,甚至還有一定的防刺能力,可唯獨不適合侍奉主人。等到她換下這身穿戴繁瑣的衣物,她似乎才終於想起了我,她盯著我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顯而易見,她這是在提醒我被主人收下之後的新身份。
“是的,我是主人的私奴……”我低著頭,臉頰有些紅,要親自說出這樣臣服性十足的話語,即使我的內心十分興奮,也還是會感到有些羞恥的。
“沒錯,記住這一點。”索拉雙手叉腰,認真的強調著:“從此以後,是伊芙琳大人飼養著你,是伊芙琳大人賦予了你留在學院的資格,是伊芙琳大人給予了你從今往後的一切。你要牢牢記住這些。”
“是,索拉小姐。”我聽見順從的聲音從我口中發出。
“不,你要稱呼我為‘大人’,稱呼伊芙琳大人為‘主人’。你只是我的下屬,但你是伊芙琳大人的私人物品。記住這些,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遍,否則你會受到懲罰。”索拉的聲音很平靜,頗有公事公辦的味道。當然,這也很正常,誰知道主人的私奴能存在多長時間呢?不要與消耗品培養感情,這可是常識。
“……是,索拉大人。”
“嗯。現在把衣服全部脫掉,你今後再也不用穿衣服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一橫,脫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布料,白淨的身軀與
隱藏在陰毛中的下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美貌女僕的視線之中。我能感覺到,在索拉大人的視線中,自己下面慢慢開始膨脹了。
“呵。”
我聽見索拉發出了一聲嗤笑,等我抬起頭時,她已經站在了我面前,手中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刮刀。她用腳將我脫下的衣物踢到一邊,然後把刮刀伸向了我的下體。
“站直了,不要躲。很快就結束了。”
我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捂著下體往後縮去。
“等,請等一下!真的必須要被閹掉嗎!”我急得眼裡都閃出了淚花,當私奴的要求這麼苛刻的嗎,居然一來就要被閹掉!
索拉收回手,慢慢勾起了嘴角,她走近兩步一把將我按在了門上。明明她的身高要比我矮半頭,可我此時卻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她霸道地將一條腿抵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用按著我的那隻手捏住了我的臉。
“當私奴的第一天就這麼不聽話,居然還敢躲?”
我拼命的想搖頭,可下巴被捏住後根本動彈不得。女僕小姐的白絲美腿此刻就頂在我的大腿內側,這順滑美妙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分散我的注意,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一片冰涼的金屬貼在了我的肉棒根部。
“——!”
正在充血的肉棒瞬間軟了下去。索拉大人眼含笑意,鬆開我的下巴,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放心吧,只是給你去去毛。至於會不會閹了你……這要等主人回來後看主人的意思。”
少女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我揣摸清楚她的意思,我就感覺腿間一涼,一大片陰毛已經被她熟練地颳了下來。刮刀圍繞著肉棒轉了兩圈,冰涼的感覺甚至還沒讓我熟悉,一團團黑色的彎曲毛髮已經掉落在玄關的地面上。最後她將刮刀輕輕刮過陰囊下方,在我還沒來得及夾緊雙腿時,女僕小姐已經完成了收尾。
我無助地站在原地捂住下體,失去的陰毛保護的下體感覺格外奇怪,一陣微風都能把我吹得一激靈。
“好了,現在跟著我去浴室,我要給你塗脫毛膏。”
索拉認真地用酒精清理了刮刀,然後將其收納了起來,緊接著領著我走進了浴室。她在我的肉棒周圍塗上了一層乳白色的膏狀物,沒過多久,迎接我的就是下體一片火辣。一種從內而外的灼燒感腐蝕著我的神經,等到這種灼燒感徹底消失之後,我下體周圍的所有毛囊就已經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肉棒和睪丸露在外面,看起來格外可笑。
索拉像是擺弄玩偶一樣輕而易舉地拉扯我的四肢,那力道簡直就像液壓鉗一樣難以抵抗。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脫毛膏塗滿我的全身(各種。我嘗試過抵抗,但在收到了索拉的一個眼刀以及差點被捏碎的手腕之後,我放棄了。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我已經變成了一隻拔光了毛的白斬雞。
似乎是因為我連續不斷的抗拒讓女僕小姐很不開心,她蠻橫地扯著我的頭髮將我拽出了浴室,那是我身上唯一僅存的毛髮了。我被頭皮上傳來的撕扯感痛得呲牙咧嘴,踉踉蹌蹌地跟在她身後出了浴室,緊接著就被她一腳踢在腿窩處,跪在了地上。
“給我記住了,小奴隸。”女僕彎下身來,拽著我的頭髮警告道:“私奴不是那麼好當的,記得在屋子裡保持跪姿,腦袋千萬別高過主人的膝蓋。現在,跪到玄關去,你要在
主人進門的第一時間去提供服務。提醒你一點,家族裡面的奴隸多了去了,你們那些偷懶的小動作主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可別為了一時的輕鬆捱了主人的懲罰,那會很痛的。”
說完,索拉朝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示意我爬到門口去等待。我夾著雙腿慢慢朝玄關爬去,在索拉大人接連不斷的暴力踢打下,我的下體已經開始腫脹了,只能用這種彆扭的姿勢加以掩飾。等到我跪在玄關前的時候,房子裡已經沒有聲音了。索拉大人似乎上到了二樓,一樓靜悄悄的,只有午後的陽光曬在我身上,為我赤裸的後背帶來炙烤。
好空曠,好安靜……
我不知道我已經在這裡跪了多長時間,我的膝蓋和手肘已經感到有些麻木了,也許是陽光直射的原因,我感覺自己周圍的氣溫似乎在不斷升高,汗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到地面上,給大理石的精美花紋上留下了幾滴水漬。
又過了很久,久到屋外響起了蟬鳴,久到我的手肘失去了知覺,久到太陽落山,星光掛滿了天空,我的身後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咦?你怎麼還跪在這裡。”
我將昏昏沉沉的腦袋轉過去,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女式拖鞋,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從拖鞋的前端露了出來,像是五顆奶油味的糖果。我知道,那是索拉大人的腳。跪了一下午,滴水未進的我感覺嗓子像是被煙燻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來到主人家中的第一天,沒能等到主人的身影。
“啊,忘記告訴你了,主人今晚要參加宴會,不會回來了。”索拉喝著手中的牛奶,對眼前的男奴為此跪了一下午這件事沒有絲毫歉意,“你可以回去了。你的房間在樓梯下面的雜物間裡面,狗糧已經給你加到食盆裡了。”
索拉將喝完的牛奶盒扔到我面前的垃圾桶裡後就轉身上了樓,她連一句廢話都沒有和我多說。我呆呆地看著躺在垃圾桶中的,看起來就很高級的空牛奶盒。那是我從沒見過的高級牌子,精緻的圖案意味著不菲的價格,在地底,這樣一盒牛奶恐怕可以換一名健康的奴隸。但現在,這個與我價值相當的物品就這樣靜靜躺在垃圾桶裡,等待著被高貴的女主人們處理掉……
我拖著麻木的肢體爬進狹窄的雜物間,腦海中悲涼地想著剛才的一切。即使是主人的一位女僕看起來都那麼高貴,那像我這種僅僅只有一張臉看得上眼的私奴又能在這裡存在多長時間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主人像丟牛奶盒子一樣隨意丟掉吧。我很餓,我沒吃午飯和晚飯,今天唯一的食物還是早晨得到的半塊麵包,但卻在玄關前跪了整整一個下午。我看向雜物間內的一個食盆,那是一個不鏽鋼盆子,表面凹凸不平,看起來已經用了很久了,裡面有點髒,但盛滿了褐色的顆粒物,有一股鹹香味。這就是狗糧。
在飢餓的驅使下,我將頭埋進盆子裡,像狗一樣咀嚼起這些食物。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這些狗糧的味道相當不錯,至少要比我曾經在地底吃過的那些東西好得多,我狼吞虎嚥地吃著這些難得的珍饈,飢餓的胃袋中逐漸出現了一種充實感。我用舌頭捲起盆中的最後一粒食物,細細品嚐著口中奇特的味道,索拉大人給予我的食物分量很合適,屬於那種吃完之後既不會餓到也不會撐到的分量。在結
束進食之後,睏倦漸漸吞沒了我的意識,我側躺在食盆旁邊,陷入了進校以來的第一次睡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頭頂上傳來的腳步聲驚醒了,那是索拉大人正在準備一天的事務。來來回回的走動使得樓梯上落下了些許灰塵,這些灰塵飄進我的眼睛裡,讓我感覺酸澀不堪。我爬出雜物間,外面清新的空氣使我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幾口,但我始終牢記著索拉大人的提點,身體一直跪趴在地上,腦袋從來沒有抬起來過,絕對不會高過主人的膝蓋。
“咦,你起來了啊。去浴室裡沖洗一下,侍奉主人時一定要保證身體的潔淨。記住,你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它變成你的習慣。當然,洗的時候也要跪著,千萬別讓你的腦袋高過主人的膝蓋哦。”
那雙熟悉的黑色拖鞋出現在我的面前,索拉大人隨口向我說著奴隸的注意事項。因為始終低著頭的緣故,她的腳離我的臉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大人腳上噴塗的香味。我耐心地傾聽著一切有關我未來生存的必要知識,腦海中卻在不斷勾勒著女僕小姐誘人的腳型,我發現比起記憶中女僕小姐那張因為我匆匆掃過而模糊不堪的臉,似乎還是她的腳更能讓我記憶深刻。
“喂,聽明白了就快去做!”
那隻腳突然在我的視野中放大,帶起了一陣香風,然後與我的臉進行了接觸——索拉大人不輕不重地踢了我幾下,驅趕的意味十分濃厚。我有些依依不捨地從她腳邊爬開,去浴室進行沖洗。
我今天依舊需要在門口等待主人,那位美麗高貴的粉發少女。似乎是因為我是主人私奴的緣故,索拉大人只有教導我的資格,卻沒有使喚我的資格。這就導致在她早晨繁忙時的我十分悠閒,可看到她周身環繞的低氣壓,我也只能靜悄悄地縮在原地不去砰她的黴頭。即便如此,她還是好幾次故意從我手上踩過,用我小小的發洩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鐘錶剛過十點,又有三個男生從門外走了進來,索拉大人好像知道他們要來,提前在客廳裡等待著,等他們一進玄關,他們身上的衣物就立刻被要求脫下扔掉,就像昨天的我一樣。從索拉大人的態度可以看出來,這些男生恐怕也是主人的奴隸。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存受到了挑戰,主人的魅力實在是太厲害了,短短兩天時間居然就有四個男生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如果我不能得到主人的寵愛,恐怕真的會在玩膩之後被隨意丟掉!
等到索拉大人帶著他們離開之後,玄關又一次安靜了下來,靜的能聽見座鐘的滴答滴答聲。我恭敬地跪在玄關,把額頭磕在地上,五體投地的靜靜等待著我的主人歸來。我要成為主人最寵愛的私奴,我會成為主人最寵愛的私奴,我一定會在學院裡生存下去。
又過了幾個小時,我依舊認真地跪在門前,等待著主人的到來。我已經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在這件事上,但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浪費,畢竟我的一切都已經獻給了主人,時間這種東西我還有很多,足夠主人的揮霍。只要能在主人進門的一剎那發揮自己的作用,那我先前為主人跪拜的全部時間就都是值得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聽見門外傳來了動靜。
“滴——”電子鎖的大門向內開啟,一雙我非常熟悉的紅棕色小皮鞋從門外走進
,就這樣俏生生地停在我的眼前。
“你是……昨天早上包廂中的那個孩子,對嗎?”
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溫柔悅耳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響起。
“是、是的,主人!我終於等到您了!昨天能收留我,我、我真的很感謝您!”
我的聲音有點激動,我語無倫次地訴說著我激動的心情已經慢慢的感激,我甚至沒有想到主人居然還記得我這種毫無價值的小角色。
“嗯,嗯~”主人的聲音中多了一絲笑意,她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先幫我換鞋,好麼。等我休息的時候,你的這些話可以慢慢給我說。”
“是、是的,主人!”
我對著眼前被主人主動抬起腳跟的小皮鞋恭敬地回答道。縱使我知道自己應該認真注視著主人的面容說出這些話語,那是禮貌,但以我目前的勇氣,我還是隻敢盯著主人的鞋子看。
我挪動自己跪得略微有些僵硬的身體上前去,撅著屁股,用嘴叼住小皮鞋後部的皮革往下拽,但這隻漂亮的鞋子始終牢牢固定在主人的腳上,連一絲鬆動的跡象都沒有。雖然我從來沒有用嘴為女孩子脫過鞋子,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的主人提供服務,那麼試圖強行使用不熟練的侍奉手段侍奉主人的下場,就是被這樣不上不下的困在中間,進退兩難。
我有些著急,想用蠻力去強行拽掉鞋子,可這樣容易劃傷主人的鞋子反而得不償失。我又想鬆開嘴,改為用手為主人脫鞋,可那樣也太丟人了,還會影響主人對我的評價。一時間,我只能含著鞋子的皮革跪在原地不知所措,汗水已經漸漸沾滿了我的額頭。
“用嘴咬住鞋跟,向下拽。”
似乎是察覺到我不太會用嘴脫鞋,主人開始教導我一些脫鞋的要領,她的聲音柔和而充滿耐心,使我一時間大為感動。我學著主人教我的訣竅,用嘴包裹住沾了些浮土的鞋跟,然後輕輕用牙咬住牛筋鞋底往下拽。這一次,小皮鞋輕而易舉地順著我的力道從主人的腳上脫落,一隻被包裹在純白絲襪中的,白裡透紅的圓潤足跟出現在我的眼前。
“不錯,你學得很快嘛,哈哈。”
主人的笑聲適時地響起,成為了我加倍努力的動力。
我偷偷嗅聞著主人足底的芬芳,似乎是剛從悶熱的小皮鞋中抽出的緣故,白絲玉足周圍還縈繞著一圈氤氳的霧氣,靠近之後還能聞到汗液發酵之後的淡淡酸臭與鞋子中香水混合之後的奇妙味道。說實話,這種味道肯定和“香”是不沾邊的,但卻莫名的十分吸引我,我的肉棒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起來。
我有些羞澀地夾著雙腿,笨拙地掩蓋住自己下體的變化。先是將主人的拖鞋用嘴套在那隻白絲腳上,然後再把頭伸到主人的另一側,用相同的方法幫主人脫掉另一隻鞋子。主人輕輕踢開我的腦袋,自己把腳踩進了另一隻拖鞋中,然後跨過我的身體走進了別墅的客廳。而我則用嘴將兩隻散發著熱氣的小皮鞋叼在一起,然後虔誠地用雙手託著小皮鞋的鞋底,將這雙鞋子請入了鞋櫃之中。當然,我一直牢記著索拉大人的教導,這次換鞋的動作,從始至終我的腦袋都沒有高過主人的膝蓋。
“小姐,您現在需要沐浴嗎?”
索拉適時出現在伊芙琳面前,向著自家小姐問道。
“先不用了,索拉。”伊芙
琳的神色有些疲憊,她揉了揉香肩,在塔西婭學姐那裡忙活了一早上卻毫無建樹實在是折磨她的精神,更別說今天還是休息日,自己可是犧牲了寶貴的放鬆時間的,雖然說也是為了補償加莉亞……嘖,但心裡就是有種虧了的感覺。
“對了,小姐。學生會已經將採購設備的學分打過來了,我已經將部分學分兌換成帝國金幣支付了貸款,您現在已經沒有負債了。”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咱們的資產還有多少?”伊芙琳癱坐在沙發上,順手將自己的貼身女僕摟到身邊挨著自己。
“小姐,咱們目前還有864學分。學分的價值很高,如果全部兌換成帝國金幣,咱們可以購買一座位於風信子區外圍的花園洋房,並支付十名僕從一年的薪水。”
索拉故作鎮定地整理著自己的女僕裙,臉色還有一絲可疑的紅暈。
“比我預想的要多,會長和學姐她們破費了。”
“是的,學生會還將特殊設備的後續維護也交給了咱們,預計每年還能額外增加500至700學分的收入。”
“哦——好消息!”伊芙琳的苦悶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女孩躺倒在女僕懷中,想貓咪一樣伸著懶腰,“這是不是意味著咱們離財務自由又近了一步?”
“很遺憾,小姐。”索拉無奈的摸著自家小姐的長髮,“赤金的年終評價需要至少5000學分,您還要更加努力一些才行……”
“……沒關係,至少我的私奴不用再支付學分了!之後的之後再說,今晚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就當是為了建立帝都的柳德米拉踏出了堅實的第一步吧!”
索拉看著再一次充滿自信的主人,內心充滿了感慨。無論未來如何艱險,自己的主人總是這樣樂觀積極,這或許就是她能吸引到莉莉絲大人的原因之一吧。
豐盛的晚餐之後,索拉大人單獨侍奉著主人前去沐浴。原本這種事情應該是交給我們這些私奴來完成的,浴池可是主人使用私奴最頻繁的地點之一,但很可惜,我還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而那些剛從宴會上被主人挑選出來的奴隸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精力,因此今天就只能先由索拉大人代勞了。等到他們適應之後,索拉大人會給我們這些私奴制定一份伺候主人的訓練表格,我們每個人都會精通一個方向,爭取為主人提供最舒適的服務。
以上,都是後來熟悉之後,索拉大人親口告訴我的。但是現在我對此一無所知,在吃完自己的那份看起來還想些樣子的晚餐後,我只好學著那些從奴隸學院出來的“精品奴隸”,默默跪趴在原地休息。但我其實並不是太累,或者說,我的精神上並不勞累。我的內心深處正無比期待著自己被主人使用的那一刻。
“喂,你。”
我抬起頭去,只見索拉大人身披浴巾站在樓梯口,手指正指著我的方向。我往兩邊看了看,其餘的男奴們似乎睡得正香,即使明亮的燈光打在他們的眼皮上也沒有絲毫不適。我不太確定地指向自己,眼神中露出一絲疑問。
“別左顧右盼了,就是你!跟我上二樓,主人要使用你。”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沒想到這驚喜的一刻來臨的如此之快。我沒有絲毫猶豫,保持著標準的跪爬姿勢,爬上了通向神秘二樓的樓梯。
索拉大人帶著我來到主人的臥室前,推開門,只見我的主人——
赤金等級的貴族少女伊芙琳小姐正好整以暇地趴在中央柔軟的大床之上,她的身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浴巾,披散開的粉色長卷發自然地散落在一側,為她本就完美的身軀增添了一抹嬌俏的色彩。主人胸前那雙傲人的雙乳則被身下的軟床擠壓成了令人瞠目的橢球形,就那樣以彷彿要溢出來的樣式鑲嵌在軟床中,不由得讓人為此浮想聯翩。
“管好你的眼睛,敢亂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索拉大人似乎察覺到了我來回亂飄的視線,她踢了我一腳以作警告。
“呵呵,我的索拉呀,他可還是個沒開過葷的孩子呢,不要對人家那麼嚴苛嘛~”
“是,主人。”認真的女僕點了點頭,“但我還是不明白您為什麼偏偏要選他。明明他並沒有受過奴隸訓練,之前也只是邊境地底的一個普通居民,雖然我臨時教授了他一些侍奉的方法,但我還是擔心他會傷到您。”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就是要沒訓練過的雛兒!”高貴的小姐朝我招了招手,我順從地爬到她手邊,任由她用尖銳的指尖劃過我的臉,有點疼,也有點麻,但我很喜歡。
“只有沒被訓練過的雛兒才能展現出那種富有生命力的掙扎,那些被調教過的玩具用起來雖然感覺很好,但卻千篇一律,用久了也沒啥意思。”
我雖然沒太聽懂主人到底在說什麼,但我卻下意思地感覺到了危險。見到我眼中露出了一絲膽怯,主人溫柔的摸了摸我頭頂的軟發,對著我露出了一個誘人的微笑,權當對我的安撫。
“小傢伙,待會表現的好一點,主人就給你一個獎勵,如何?”
我溼漉漉的眸子看了看眼前美麗的少女,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真乖。索拉,去把他放進去,房間裡的溫度再調高一點,咱們開始今天的按摩吧。”少女趴在床上雙手交叉挺了挺胸,露出了雪白的側乳和光滑的腋下,嬌嗔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的四肢被索拉大人強行按在了床底下伸出的兩條平行金屬桿上面,隨著幾聲金屬碰撞,我的手腕和腳腕被牢牢固定在金屬桿上面,等到金屬桿收回的時候,便拉動我的身體進入了床底下。我本來以為床底下再怎麼被打掃過也會殘留一些灰塵,沒想到裡面十分乾淨,似乎經常被清理的樣子。在這個角度下,我的視角完全被大床遮擋,只能從床底的邊角看到索拉大人那雙黑白分明的女僕鞋,主人的身影更是被完全遮擋,只能通過女兒家嬌俏的話語聲來大致判斷主人的位置。
固定我手腳的金屬桿在大床內部快速移動,引導著我的姿勢不斷改變,從仰躺變成了跪坐。等到我的腦袋被迫穿過一層緊巴巴的阻礙之後,最終出現在我面前的,則是主人兩腿只見的私密之處。雪白細嫩的大腿跟在我眼前交合,誘人的臀瓣與精緻的花蕊就在我的鼻尖,我甚至能聞到主人私處散發出的處子幽香!我接連嚥了好幾口唾沫,下體卻早已經被眼前的景色激得高高聳起,好在下半身此時位於床底,不會讓主人和索拉大人看到我那樣不堪的一幕。
似乎是被我灼熱的呼吸弄得有些敏感,主人的花瓣微微扇動,隨著一聲嬌喘,主人有力的雙腿一夾,我的口鼻便瞬間被擠入少女腿間的軟肉處動彈不得。我想竭力吸進一些空氣,可在這種體位下,若是
沒有主人的開恩,恐怕呼吸都會是一種奢望。
我用口鼻輕柔地侍奉起主人的下體,祈求著哪怕一絲額外的空氣,單很可惜,主人並沒有回應我。不到半分鐘,我的肺部已經因為缺氧產生了火辣辣的痛感,我侍奉的動作略微激烈了一些,心底也出現了一絲焦急。但主人還是沒有鬆開我的意思,少女下體的味道通過我的動作不斷滲入口鼻喉管,再蠻橫地將這些荷爾蒙的印記刻入我的大腦,就連原本私處的一些不堪氣味此時都成為了催化我情慾的良藥,讓我的下體脹得更大了。雪上加霜的是,索拉大人此時已經脫掉了鞋襪,捧著按摩專用的昂貴精油爬上床來,翻身跪坐在主人背後,將我的腦袋當成凳子坐在了屁股底下。
索拉用雙手揉開伊芙琳背上的精油,金燦燦的油液敷在女孩的雪背上顯得格外耀眼,隨著女僕小姐熟練的手法,這些精油逐漸滲入少女的身體之中,成為了少女體香的一部分。
“主人,感覺如何?”
“嗯啊~真不錯……”少女的臉上有一層羞澀的酡紅,也不知是因為自家女僕精湛的按摩手法還是因為那被迫在自家腿間盡力侍奉的男奴的口舌功夫。
“主人……”索拉感覺在屁股底下那顆掙扎地越發劇烈的腦袋,不由得想要提醒一下伊芙琳。
“……嗯~我知道啦!”嬌蠻的女孩終於鬆開自己有力的長腿,將珍貴的空氣賜予了在自己腿間掙扎了許久的男奴,“唉,雖然雛兒的動作比較激烈,但是持續時間不長還是讓人不夠盡興啊……”
“主人既然有心培養,還是暫且寬容一些,別為了一時快感輕易奪去他的性命才是。”索拉抹平伊芙琳腰間的最後一層精油,抬起一直坐在男奴腦袋上的屁股翻身下床,徹底將他從裙底解放了出來。
“知——道——啦——!”伊芙琳枕著雙臂,懶洋洋地說道。
我猛地從主人腿間的軟肉中抬起頭來,貪婪地呼吸著周圍並不清新的空氣。剛剛我被硬生生地窒息了快三分鐘,若不是我還能從主人的蜜道中汲取一點微不足道的氧氣,恐怕此時我已經抽搐著失去意識了!我略帶恐懼地注視著眼前兩堵高大雪白的肉牆,就是它們輕而易舉地奪取了我的空氣,粗糙而灼熱的氣息不斷從我的鼻腔噴出,打在主人敏感的花瓣之間,但聽著主人那略帶愉悅的嬌喘聲,似乎這樣的“冒犯”主人並不在意。
就在我緊張地深呼吸的時候,視野兩側的肉牆猛地合攏,我的口鼻一緊,新一輪的窒息玩弄開始了。
索拉站在床邊,一邊為主人盡心按壓著後背,一邊分心注意著小主人腿間奴隸的情況,若是這剛收下的小奴堅持不住了,還要再提醒提醒沉迷於腿間快感的主人注意分寸。年輕的女僕長嘆一口氣,總覺得主人債務還清之後似乎放肆了不少,也沒有以前成熟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伊芙琳閉著眼趴在床上,正一邊享受著女僕給予自己的按摩服務,一邊體會著完全沒經過奴隸訓練的男生在自己腿間掙扎。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因為缺氧掙扎地越劇烈,給予自己的快感就越強,自己就越不想放開他……如此周而往復,如果沒有索拉在一旁提醒,恐怕自己真的會將他活活悶死在下體之中。哎呀,這麼想來,自己還真有一絲好奇當他的生命消散之時能帶給自
己什麼別樣的快感呢……感受著雙腿之間的掙扎再一次減弱下去,伊芙琳又一次鬆開了自己的雙腿。
我面露恐懼地注視著眼前少女的私處,那裡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剛剛這些液體還在我的口鼻處連著絲線。在經歷又一次窒息之後,我的臉上早已被不明的液體鋪滿,也不知道那是我恐懼的淚水還是少女興奮的欲液,但我猜測恐怕兼而有之。此時,面前明明是生兒育女的神聖器官,可在我看來卻彷彿成了擇人而噬的深淵。明明我早已熟悉周圍淫靡的少女荷爾蒙氣息,可不久之前還高高聳立的肉根此時卻早已癱軟了下去,只剩下先前流出的先走汁帶給我一陣陣難以適應的涼意。
“喂,小傢伙,還活著麼?”
主人嬌俏的調笑聲突然在我耳邊朦朦朧朧地響起,我下意識地集中注意,先是嚥下了口中有些鹹澀的蜜液,然後才向主人回話。
“我很好,主人!”
我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在經過這一系列折磨之後居然嗓音依舊如此響亮。
“那就好……”主人的語氣中似乎有一些詭異的興奮:“現在給我繼續舔!如果不能讓我高潮的話,你就悶死在我屁股底下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主人雙腿一夾,我再一次陷入了眼前的肉穴之中。我很清楚,女孩子在性奮中的話語多半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我不能讓主人達到高潮,恐怕真的會被主人悶死,這種事情可不是由理性決定的。
索拉看著眼前明顯已經被那小奴隸舔興奮的主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主人並不是縱慾之人,但如果她的慾望上來了,她倒是也不會強行壓下去,反而會去追尋一次最酣暢淋漓的釋放。只是這樣,可就苦了那勾起主人慾望的小奴隸了,只是希望他能挺過這一劫,畢竟主人還蠻喜歡他的。
我感覺自己的頭已經快要被主人的雙腿夾碎了,兩側一直有一股巨力壓著,不斷要將我的臉壓入主人的蜜穴之中。一直這樣被壓著,(各種。沒有辦法,我只能不斷地在嘴邊的蜜穴上不斷親吻著,用力吸吮肉瓣周圍的軟肉,企圖給予主人足夠的刺激。好在我的方法起了一些效果,我腦後那巨大的壓力似乎減弱了幾分,至少我能夠張開嘴巴深處舌頭了。有了舌頭,我能侍奉的範圍便大了不少,我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舔吮最下方的陰蒂(主人是趴著的),在陰道微微張開後又拐進陰道中不斷刺激著主人。好在我的唇舌天生較長,用來侍奉主人正好合適,還不用擔心陰道內側無法舔到。
但經過這一番折騰,我的氧氣已經不多了,主人的蜜穴雖然已經充滿了蜜液,可離高潮卻還有一些距離。我的四肢已經有些發軟了,眼前也時不時的黑一下,最終,那種令我恐懼到難以附加的感覺又來了。氧氣徹底耗盡,意識喪失,身體開始不規律地抽搐起來,我真的很害怕在某一次失去意識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用最後的生命力在主人腿間抽搐著,我不知道自己僵硬的舌頭是否真的能尋找到主人的敏感度,我也不知道抽搐的鼻尖能否給予主人足夠的快感,但這已經是我最後能做的了。
這次黑暗的時間格外漫長,長到我真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被壓在主人胯下悶死了。如果我真的死了,恐怕會被主人像是空奶盒一樣隨意扔掉吧,畢竟在高潮時用
下體悶死了一個性奴這種話就算在學院裡也不怎麼雅觀,而且我還被人替代了學生信息,主人要是處理得當的話就連奴隸死亡報告都不用填……
我還真是卑微啊……
就在意識即將耗散之際,少女腥鹹的愛液猛地湧進我的口鼻,將我的意識再一次拉了回來。我被口中的液體嗆得連連咳嗽,終於是徹底清醒了過來。索拉大人及時將我從床底下放了出來,免去了我被主人的愛液活活嗆死的悲慘結局。我癱在地上不斷往外咳著被嗆進肺部的愛液,最後耗盡體力累趴在地板之上。
“啊”少女失神地趴在軟床上喘息著,她已經好久沒體會到這麼爽的高潮了,果然還是要有自己的私奴才能體會到這樣頂尖的享受啊……
索拉將快要軟成一灘水的伊芙琳扶起來,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語氣中滿是哀怨。
“主人,剛剛的按摩白做了,您又要重新清理一遍了……”
粉發少女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忠誠的女僕,開口說道:“是呀,又要麻煩我的索拉了呢……不過這一次把他帶上吧,這孩子的表現非常不錯哦!”
主人坐在床沿,靠著女僕小姐的嬌軀,用如牛奶般白嫩的玉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頰。那感覺對躺在地上的我來說就彷彿母親的撫摸一般溫暖。
第二十三章
邊境基地。
“殿下,索菲亞大人的艦隊回來了!”
墨菲興奮地跑進軍團長辦公室向著皇女殿下彙報道。
“哦?她動作還挺快,這才一週不到就已經把國內的間諜處理乾淨了。”扎著高馬尾的英氣少女摘下鼻樑上的平光鏡,抬起頭向自己的副官問道:“艦隊還有多久到基地?”
“還有一刻鐘,殿下。”
“那好,拿上我的外套,咱們去空港迎接吧。”少女將桌面上的文件收進抽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帶著副官朝著空港快步走去。皇室與貴族榮辱一體,迎接凱旋之將是必要之事,更別說索菲亞還不是一般貴族,她可是自己麾下的將軍。
空港上方,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黑點正在眾人的目光中逐漸變大。拱衛在艦隊四周的浮空艇遊曳在旗艦外圍,保護著中央的幾艘浮空艦,其中最大的那艘則是艦隊的旗艦——北境守望號。
北境守望號全長320米,使用六臺萬噸級懸浮矢量引擎作為動力來源,艦體下方配備有三門三聯裝動能艦炮,艦體上方則配備了兩臺大功率激光器。作為帝國北境艦隊守望之盾分艦隊的旗艦,這艘浮空艦的主要目的就是消滅一切入侵帝國國境的敵對目標,浮空艦上配備的武器主要也是為執行對地打擊任務而設計的。
而浮空艇的尺寸則要小得多,大部分浮空艇的長度都在100米以下,裝載兩臺懸浮矢量引擎,甲板上面配備的武器主要用於對空作戰。為了防止敵方機甲的登陸,浮空艇艦體上方擁有大量的高頻激光炮,同時配備了一定厚度的裝甲,但與之相對的,為了保證防空火力,浮空艇的能源動力被優先供給給了激光炮,這就導致它能負擔的裝甲十分薄弱,防護性能要比浮空艦差的多。
皇女殿下看著這艘帝國的科技結晶緩緩落下,最終停靠在自己面前的巨大船塢之中。在矢量引擎奇異的嗡鳴聲中,北境守望號側舷的裝甲艙門緩緩開啟,舷梯落下後,一位身穿銀白戰甲的高挑麗人率領著身後的
機甲士們走出船艙。
“守望之盾分艦隊旗艦北境守望號全體機甲士向您致敬,皇女殿下!”
隨著一陣金屬的鏗鏘聲,身著戰甲的機甲士們整齊劃一地朝著面前的帝國第一繼承人行禮,“北境守望號全體機甲士,應到156人,實到156人,請您檢閱!”
“很好,歡迎你們凱旋,姑娘們!”帝姬微笑著壓了壓手臂,對著這些帝國戰士們親切地說道:“你們十分出色地完成了對敵國滲透部隊的剿滅任務,女皇陛下非常滿意諸位的奉獻。所有的戰績都會彙總到情報部,現在你們可以在基地中好好休息一下了,解散吧。”
“索菲亞,你跟我來辦公室。”
在機甲士們的解散命令中,皇女領著索菲亞走進了指揮大樓,墨菲作為副官緊緊跟在後面。
“國內的情況能保證嗎?”帝姬快步向前走著,腳下的軍靴不斷踩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敲擊聲。
“我們經過再三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一支滲透部隊,數量也和情報對的上。”銀甲中傳來的女聲有些沉悶,但如果被俘的三皇子羅斯在這裡,他肯定一下子就能聽出來面前的女人究竟是誰。
“嗯,幹得不錯。”帝姬滿意的點點頭,“稍後你去給墨菲提交一份書面報告,這次任務就結束了。”
“是,殿下。”索菲亞有些欲言又止。
皇女瞟了她一眼。即使有著面甲擋著她也能看出來索菲亞還有話沒說完。
“墨菲,去準備一下今天的晚宴,我要為索菲亞將軍接風洗塵。”
“是,殿下。”墨菲看了看兩人,識趣地離開了。
“進來吧。”
皇女推開辦公室的房門,還沒等她自己動手,就有一雙柔荑輕輕撫上她的肩膀,為她脫下了厚重的外套。不知何時,索菲亞已經悄無聲息地從戰甲中走了出來,銀白色的專屬機體被停靠在門外,只留分離式的面甲被摺疊收納在女人的頸環中,看起來彷彿一個充滿了束縛感的銀白金屬項圈。
“殿下,咱們好久沒見了,我好想你……”
索菲亞的嬌軀緊緊貼在皇女身上,緊身抗荷服勾勒出女人久經訓練的緊緻曲線,一股茉莉花香瀰漫在辦公室中,使得二人之間的氛圍愈發曖昧了些。
“不是才一週的時間嗎?”
皇女熟練地摟住美人的軟腰,表情顯得有些無奈。
“那可不一樣!”索菲亞起身,幽怨地望著自己的主人,“一週只是這次任務的時間,在清剿任務之前還要加上一堆的戰役,就連我押送戈羅恩俘虜的那次殿下都沒在基地,這滿打滿算都有一個多月了!”
“你倒是記得挺清楚!”皇女抽出手來捉住女人腮邊的軟肉狠狠捏了捏。
“啊!疼、疼,主人我錯了!”索菲亞沒敢觸碰皇女的手腕,只能站在原地撒著嬌,期盼自己的主人能發發善心。
“哼,你還記得我是你主人啊,我還以為當上將軍後你就飄了呢,現在居然都敢直接撲過來了。”
“唔~人家太想主人了嘛……”
皇女捏了捏她的臉也就鬆開了手,畢竟晚上還有接風宴,還不能在索菲亞臉上弄出印子。
不過與情趣關係上的主僕不同,索菲亞真的是在小時候就被選中到皇室成員身邊的,就連“萊因哈特“這個姓氏也是在接任了皇女近侍之後,由皇家賜予她的姓氏。所有皇室人員身邊的貼身侍衛都會被賜予這個姓氏,但她們並沒有
‘家族’可以依靠,一切榮譽利益都要由她們的主人帶給她們。從這一點來說,雖然索菲亞的軍事能力十分出色,可一旦皇女出了事,她的所有地位都會頃刻間消失殆盡。
兩人坐在沙發上,索菲亞依戀地枕著皇女的大腿,而帝姬溫柔地摸了摸索菲亞的軟發,眼眸中是星星點點的光暈。從她十二歲起,索菲亞就已經陪在她身邊了,是她目前為止相處最久的近侍。兩人在白天一起接受皇室的教導與訓練,晚上就一同在床上玩耍打鬧。近十年的時光,兩人從對世界一無所知的小女孩,變成龐大帝國的繼承人和她麾下最強的將軍。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絕對不會背叛她,那隻能是現在靜靜趴在自己腿上的索菲亞了。
因為帝姬坐鎮於此,邊境基地的物資十分充沛,只要不過分揮霍足夠分艦隊用上幾個月了。接風宴十分順利,並沒有出現預案中的王國聯軍突襲的情況,這也讓警戒部隊暗中鬆了一口氣,看來帝國境內的滲透部隊確實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夜晚,皇女的房間。
皇女殿下擦著溼漉漉的銀髮從浴室中走出,一眼就看見了正趴在自己床上看著戰術平板的索菲亞。
“你這傢伙,看來是已經忘了自己近侍的身份了吧!”皇女沒好氣地將毛巾揉成一團扔到了索菲亞臉上。
“欸嘿嘿,別生氣呀卡特琳娜。”索菲亞訕笑著將小公主哄到椅子上,一邊捧起對方美麗的銀髮仔細擦拭著,一邊將自己的平板遞給對方,“以前你都是讓女僕們打理好了才出浴室的,現在這樣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哼。”卡特琳娜皇女嘟了嘟嘴,沒理她。皇女拉開戰術平板,一層光幕出現在中間,那裡正顯示著北境守望號上面的作戰錄像。
那是一座廢棄的礦業城市,沒有城市防護罩,大大小小的枯竭的露天礦坑暴露在致命的紫外線中,閃爍著晃眼的白光。這時,一群身穿戈羅恩樣式機甲的機甲士出現在鏡頭中,他們似乎正在被什麼可怕的怪物追趕著,一些慌不擇路地躲進了礦坑之中,另一些則朝著廢棄城市跑去。放大他們的表情,那種恐慌的神色清晰可見。
幾秒鐘後,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畫面邊緣,她先是在原地呆了一會兒,然後便靈活地跳下了礦坑。見到她,礦坑中躲藏的幾人的臉上一瞬間充滿了絕望,他們啟動機甲進行了最後一搏,隨著幾道從礦坑內射出的激光消失在天空盡頭,礦坑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卡特琳娜皇女接著往後看,視頻中第一次傳出了聲音。
【旗艦,一點鐘方向三千五百米火力覆蓋,不要讓老鼠們溜進城市。】
【是。裝填高爆彈,三組三發準備!】
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戰艦主炮緩緩對準了礦業城市的入口處。雖然錄像中只能聽見聲音,但皇女完全能想象出當時的戰況。隨著射擊鐘的響聲,炮塔中的斥力場傳來不堪重負的爆鳴,九枚沉重的高爆彈向著地面俯衝而去。三秒鐘後,地面傳來了劇烈的爆炸,炮彈精準命中了逃跑的機甲士,將他們炸成了一團血霧,飛濺的碎肉與肢體甚至能在幾公里外找到。
【炮擊命中,任務完成。】
隨著索菲亞冷淡的語調,戰術錄像結束了。
“嘿嘿嘿,怎麼樣,艦隊的表現很不錯吧!”索菲亞擦乾淨皇女的長髮,然後向前親密地摟
住了對方的鵝頸,“我們飛在天上,找那些滲透的機甲士一找一個準!”
卡特琳娜很難想象,錄像中那個殺伐果斷,一副“打掃垃圾”的語氣的艦隊指揮和現在這個抱著自己嘿嘿嘿傻笑的傢伙是同一個人。她在平板上劃了一下,想看看後面的戰術錄像,結果戰術平板卻被索菲亞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
“呃,主人,那個……”索菲亞將平板護在身後,支支吾吾的不敢看著卡特琳娜。
“怎麼回事?”皇女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她站起身來走到索菲亞面前,伸出了手,“拿來。”
“主人,後面的內容比較刺激,咱要不就別看了吧……”
索菲亞都快急出淚花了,後面可都是一些她第一視角虐殺敵軍的視頻啊,放到帝國可是連R18G標籤都不夠用,直接就是沒法過審的地步!這要是讓主人看到了,怕不是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形象就全毀了,到時候主人給自己一個心理矯治直接趕回皇宮都是輕的,要是主人被嚇得和自己產生隔閡了可怎麼辦啊!
“給我!”
卡特琳娜皇女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如果說之前的生氣還算是兩人之間的玩笑,那現在她可是動了真火了。身為自己的近侍,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就算是索菲亞,她也要給予一些懲罰了。
主人生氣了!與皇女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她的脾氣索菲亞能不清楚嗎?要是自己現在再敢說一個不字,恐怕主人真的會懲罰自己的!一想到小時候自己曾經遭受過的懲罰,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發抖了。......最終,索菲亞還是妥協了,她哭喪著臉,顫顫巍巍地將平板放進了皇女手中。
皇女面無表情地看了索菲亞一眼,繞過她的身體坐到了床上。皎潔的月光透過防彈玻璃扭曲的照在少女的銀絲上,反射出一圈刺眼的白光,彷彿審判的降臨。索菲亞僵硬地挪到皇女身前,看著對方手上的動作企圖做一下最後的掙扎。
“主人,別看好不好,求您了……”
卡特琳娜的手指停止了一瞬,索菲亞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這裡面是你與別人交合的視頻?”皇女揮了揮手中的平板,語氣十分冰冷。
“怎麼可能!”這種過於離譜的猜測直接擊碎了索菲亞的忐忑,讓她不安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氣急敗壞。
“……不是就好。”
似乎是判斷出索菲亞沒有撒謊,皇女的臉色好看了幾分,然後果斷按下了播放按鈕。索菲亞臉色一白,心也直接提了起來。
【嘻嘻嘻嘻——開始錄了對嗎?】
一開始就是一陣瘮人的笑聲,讓人後背發涼。可即便這聲線如此詭異,卡特琳娜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索菲亞的聲音。看看錄像的視角,似乎還是戰甲的頭部攝像。她詭異地看了一眼索菲亞,後者默默避開了她的視線。
【是的,將軍。……不過這次聯軍的數量有點多,您確定還是一個人出擊嗎?】
【那當然!不過一兩百號的聯軍雜碎,我一個人就能解決!蟲子就是蟲子,即使來的再多,踩死他們也是輕而易舉!】
囂張而癲狂的話語,再加上少女因興奮而顫抖的聲線,讓人寒毛都要炸開了。一隻覆蓋著銀色甲冑的手臂隨意撥開畫面中面露擔憂的艦隊副指揮,隨後視角隨著鐵靴的腳步聲慢慢移動到了浮空艦的氣閘艙。伴隨著金屬齧合與齒輪旋
轉,少女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做好了準備。
【呼——哈——呼——哈——,殿下……索菲亞好想您——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到您了,索菲亞……快要忍不住了!這些混蛋,對,對!對!就是這幫外來的蠹蟲,讓我們不得不分開這麼長時間!哈!也怪那些廢物貴族們,平白擁有著那麼好的能力天賦,結果卻連王國聯軍都打不過,還要殿下屈尊降貴親自給她們擦屁股!一群蠢貨!】
【呼啊——卡特琳娜,殿下,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索菲亞喀嚓喀嚓地調整這戰甲上的輸出閥,然後跺了跺自己的右腳。銀白色的戰靴讓少女嬌小的玉足看起來大了一圈,卻絲毫不顯笨重,反而充滿了力量感,跺在金屬甲板上甚至踩出了一簇簇火星。感覺自己的狀態已經調整好之後,索菲亞果斷拉下了艙壁上的拉手。艙門開啟,一道銀光霎時間衝出戰艦,朝著下方陸地上一無所知的聯軍士兵們俯衝而去。
【……指揮官,我們斷定帝國的主要防禦方向不在這裡,請您……】
這是索菲亞的戰甲中收錄的唯一一句有邏輯的王國聯軍士兵語言。不,應該說是半句,因為就在下一刻,畫面中的景象快速放大,銀色的身影絲毫沒有減速地徑直砸在了兩人身上,雷鳴般炸響的同時揚起了一片巨大的塵埃。而聯軍的指揮官和傳令兵已經理算當然地變成了索菲亞身下一攤難以分辨的肉泥。
【啊!啊!敵襲!敵襲!】
霎時間,周圍響起一片嘈雜的噪音,還夾雜著混亂不堪的尖叫聲和指揮聲。這一刻,皇女能勉強聽明白的語言就有四五種同時響起。錄像中,趁著煙塵瀰漫,索菲亞隱匿在煙塵中,利用純黑色的戰術匕首快速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一開始,她還只是劃開敵人的脖子,然後就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但是當一些素質優秀的聯軍士兵對她發起反擊之後,場面就開始變得血腥起來。
【嘻嘻嘻,就是你——剛剛對我開槍了,是吧!】
少女帶著異常的興奮從身後捉住一名士兵,而在他手上拿著的,則是一把剛剛擊發過的電磁步槍。銀白色的戰甲捏住步槍,緩緩用力,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步槍捏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於是那名士兵開始對著索菲亞恐懼的大叫著,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掙扎著想要逃跑。但很可惜,他的所有哀求也好懺悔也罷,少女一句都沒聽懂。
【真遺憾,人家沒聽懂你在說什麼呢……】
少女惡劣的笑著,手中捏著男人的手腕慢慢用力,男人的話語瞬間變成了刺耳的尖叫。隨著人體骨骼的碎裂聲從少女手中傳來,男人剛剛持槍的右手已經成了一團變形的碎肉,森白的骨茬刺出皮膚,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不斷流出。
【啊啊啊啊啊————!】士兵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啊啦~~現在人家能聽懂了,真是動聽的慘叫呢!呵呵。】
索菲亞給周圍補了兩發煙霧彈,然後抬腳踩住男人另一隻胳膊的手肘,生生扭斷了他的小臂。所有能夠阻止人體手臂過度彎曲的骨骼在巨大的外力下被摧枯拉朽地折斷,男人的小臂現在只靠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與他的身體連接在一起。
慘烈的哭號聲更大了。
索菲亞的嘴角勾著興奮的笑容,輕車熟路地踩斷了男人的兩條腿。在確認對方再也沒辦法站起之後,
少女在對方製造的噪音中,又一次藏進了煙霧深處。
少女的喘息聲逐漸急促起來,過度的興奮讓她需要更多的氧氣。找到目標,殺掉;找到下一個目標,再殺掉。周圍沒有友軍,周圍只有獵物。黑色的匕首完全切開了敵人的後背,少女一探、一扯,一截血紅的脊椎被她從獵物的體內活生生扯出,大片大片的血跡殘留在銀白的手甲上,使其反射出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嘿嘿,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蟲子就是蟲子,獵物就該有獵物的死法!】
索菲亞此時的心率異常的高,甚至都觸發了戰甲內部的警報,但少女絲毫不顧,隨手關閉蜂鳴器,操縱著機體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幾分。
隨著煙霧的漸漸散去,殺戮的罪魁禍首終於暴露在了王國聯軍面前。只可惜,原本快兩百人的中型編隊此時已經被索菲亞殺掉了將近一半。
【嘻嘻嘻,你們好啊,蟲子們。前面可是帝國疆域,禁止通行哦……】
索菲亞一邊發出病態的笑聲,一邊將手中提起的獵物從下顎處活活撕成兩半。大片迸射出的鮮血濺在銀甲上面,使其看起來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少女將手中不再動彈的殘軀隨意扔在地上,堅硬的戰靴踩碎地上的頭骨,沾著紅白的腦漿朝著剩餘的部隊緩緩走去。
【各位久居軍旅,想必也飽受離別之苦。不如你們也發發善心,好好跪在地上讓我殺掉,我也好儘快回到殿下身邊……好嗎?】
索菲亞歪了歪腦袋,相當真誠地建議道。但聯軍士兵即使嚇得兩腿發抖,卻依舊對著她舉起了刀槍。也許是因為語言不同的緣故吧,此時看著錄像的卡特琳娜想到。但又有誰在乎呢?
【……看來交涉失敗了呢。真遺憾,那我只好費點力氣,幫你們一下嘍。】
幽藍色的光刃第一次出現在戰甲身上,索菲亞終於結束了玩鬧般的熱身階段,正式開始真正的殺戮。這一刻,畫面中的景象突然扭曲起來,荒野的景色變成了一幅流動的畫,萬物彷彿變成了滴在水中的染料,開始變得扭曲,拉伸。直到某一刻,畫面突然清晰起來,一個聯軍士兵恐懼的面龐突然出現在畫面中,下一幀,這個士兵變成了一堆血淋淋的肉塊,但勉強拼一拼,還能看出原來的樣子。
卡特琳娜突然感覺一陣噁心,這是扭曲的背景與破碎的人體的共同作用,也是人類前庭難以克服的機制問題——即視覺的運動感與體感不匹配時的眩暈感。當然,或許還有一小部分碎屍帶來的恐懼,那代表了人類自遠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危險預防機制——但驕傲的皇女殿下大概率不會承認自己害怕了。
錄像沒有暫停。索菲亞粉碎第一個士兵後,背景再一次扭曲了起來,等到下一次變清晰時,又一名聯軍士兵出現在視野中央。和之前一樣,下一幀,他也變成了破碎的屍塊。這些屍塊還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沒有崩裂,看起來彷彿男人的身體上多出來了一些鮮紅的細線,等到片刻之後,血液才會從這些細線中噴射而出,連帶著男人的屍體開始坍塌。
錄像中,索菲亞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平均一秒鐘會停下來兩三次,這也就意味著她一秒鐘能殺掉兩三個人。而在卡特琳娜看來,這段錄像就是每秒鐘閃出兩三張人臉,然後破碎掉,露出頭顱內部粉白色的大腦以及顱骨切面
。在攝像機的捕捉下,每一絲被切開的肌肉纖維都清晰可見,這完完全全是一部百分百真實的血腥恐怖片。
卡特琳娜捂住了嘴,噁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但她還是睜大眼睛盯著屏幕,不放過任何一幀。這可是她第一次直面索菲亞在戰爭中的第一視角,她知道索菲亞很辛苦,但通過這種直觀的方式,她才能清晰地認識到她的索菲亞到底經歷了什麼。
兩三秒之後,聯軍反擊的槍聲才姍姍來遲,這時索菲亞已經殺掉了8個人。而從現在開始,扭曲的背景畫面中又多出了子彈的銀光。少女宛如刀尖上的舞者,在真正的槍林彈雨間輾轉騰挪,將一個又一個反應不及的敵人切成碎片。幽藍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剎那間劃過敵人的肉體,將他們分割成一堆堆奇形怪狀的碎肉。
為了躲避子彈,少女殺戮的效率不免降低了一些,原先一秒鐘閃出兩三個人的速度變成了兩三秒鐘閃出一個人。而敵軍被殺掉,變成碎肉塊的過程反而更清晰了。少女似乎已經熟悉了這種斬殺的節奏,後面每一個人被切成的形狀都大同小異,除了聯軍士兵的身材不同,他們的屍塊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錄像中的槍聲漸漸稀疏了下來,直到徹底消失。索菲亞轉動視角,將掛在戰甲上的一截腸子摘下來,攝像頭清晰地捕捉到了十幾個分散逃跑的背影。
【哎呀呀,逃兵終於出現了呢!不過別擔心,嘻嘻嘻,殿下的近侍小姐會把你們全——部——逮回來的!】
索菲亞一邊誇張地大笑著,一邊啟動戰甲衝到最近的一個人身後,抓起他的胳膊像扔鉛球一樣將他扔了出去。男人哭叫著在空中打著轉——他的一隻胳膊已經被少女巨大的力氣扯斷了。在空中經過數秒的飛行之後,扭曲的人體準確砸到了正在逃跑的另外兩人身上。索菲亞的速度很快,好幾個逃兵被她抓住扔回,他們幾乎同時飛在空中,然後同時砸在之前的三人身上,形成了一座哀嚎的肉堆。
少女發出了戲謔的狂笑,銀白色的流星拉出一道殘影砸在跑的最遠的逃兵身上。少女的鐵靴踩著男人的腦袋往前滑出了好長一段距離,然後才依依不捨地從那顆變形的腦袋上走下來。她看也不看腳下已經斷氣的男人,獰笑著瞄準下一個逃兵,一個前躍再次準確踩在了對方身上,就像是在衝浪一樣。
索菲亞踩在人肉衝浪板上,這次滑行的距離要比上次長得多,等到完全停止時,少女腳下的腦袋已經磨沒了一層皮肉,一道血紅的印子出現在少女身後。但這一次,少女沒有走下男人的屍體,而是踩著這具身軀直接起跳,巨大的衝擊力在死去的男人身上留下了兩處明顯的凹坑,與少女的戰靴形狀一模一樣。
逃兵之間越拉越開的距離讓索菲亞積攢的動能越來越大,少女不斷地在四散開的逃兵們中間跳躍踐踏著,就好像真的是在踩蟲子一樣。這些蟲子一樣的逃兵總是會被少女準確地捕捉到,然後被那雙從天而降的戰靴踩在腳下活活踩死,不論他們如何掙扎著改變方向,少女的雙腳依舊會降臨在他們身上。
直到踩在最後一個逃兵身上時,巨大的動能使他破碎的內臟被索菲亞直接從肛門處踩了出來,在兩腿之間形成了一大片噴濺狀的血肉(各種。少女有些遺憾地從他身上走下來,
還想再體驗一下人肉衝浪板呢,可惜被自己不小心踩爆了,真是一群脆弱的蟲子。
索菲亞扭頭看向中間,在那裡還有一座七八人堆成的肉堆,正有微弱的呻吟聲從裡面傳出。
【唉,快樂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我還沒玩過癮呢,蟲子們就已經消耗光了……也好,最後再玩一次那個吧!】
輕聲呢喃著,少女開啟了戰甲的短程浮空引擎。銀白色的機體緩緩上升到二三十米的高度,然後包裹著少女嗜虐的大笑,向著地面上動彈不得的肉堆俯衝墜去。霎時間,血腥的戰場上綻放出了一朵血肉之花,組成花瓣的肉糜在空中短暫盛開,然後順著引力落回地面。索菲亞從自己砸出的大坑中緩緩站起,銀白色的機體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霧化的脂肪貼在戰甲上面,摸起來油乎乎的。少女跺了跺右腳,戰靴底下沾了一層黏糊糊的內臟,踩起來噗嗤噗嗤的,很是滑膩。
【北境守望號,我是索菲亞。任務結束,請求回收。】
作戰錄像到此結束。
“卡特琳娜,你……感覺還好嗎?”
索菲亞躊躇地看著坐在床邊的皇女,她想和以前一樣坐在她身邊,但又怕現在的自己會嚇到她。
“呼——”皇女的臉色有些發白,她長舒一口氣,想要將腦子裡面那些飛濺的血液和被踩爆的人體清理出去,讓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暫時平復一下。她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索菲亞剛剛死活不想讓自己看了,衝擊確實挺大的。
“我?索菲亞,現在比起我的感覺,可能更要緊的是你的心理問題!”皇女皺著眉頭看著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索菲亞,抬起光潔的玉足輕輕踢了踢對方的胸口,“我知道你很依賴我,但沒想到你的感情會如此……熾熱,甚至到了需要用虐殺來發洩的地步!也許我應該安排你回一趟帝都……”
“我很好的!卡特琳娜,別把我送回帝都,求你了!”少女極力辯解著:“我是你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知道的!可那些其他的將軍就不一定了,她們都覺得就算你是帝姬,也不應該在戰場上給她們下命令!說到底,她們效忠的是陛下!殿下您的命令,如果我不在她們會打折扣的!到時候在戰場上,功勞變成那幫老傢伙的,可一旦出了事反倒需要殿下您擔責!反正對於她們來說,只需要把功勞交給女皇陛下,就可以保證她們家族的安安穩穩了!”
“索菲……”
“殿下,您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看您不爽嗎?貴族議會覺得您染指軍權,分走了她們的權力!現在處處給您使絆子,要不是我殺了她們派來的軍需處長,她們甚至敢剋扣您的物資!殿下,我很有用的,我能幫您的,我能做得很好的,您需要我的……別趕我走……求您了……嗚嗚——”
索菲亞焦急地解釋著,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有些堪稱冒犯的話語此時都一股腦地冒了出來,最後甚至都無助地掉起了小珍珠。
“索,索菲,你怎麼哭了!”皇女被索菲亞的反應嚇了一跳,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索菲亞哭泣了。她連忙跪坐在索菲亞身邊,將對方的身體抱進自己懷裡。
“別,別哭呀!我不讓你回帝都了,你就待在我身邊,好不好?這段時間你就陪在我身邊,我哪都不會讓你去了,好嗎?”
“嗯……”索菲亞眼中噙著淚水,在卡特琳娜懷裡默默
點了點頭。
這一刻,時光彷彿又回到了過去,卡特琳娜還是一個受寵的小公主,而索菲亞還是第一次進入皇宮的皇家近侍。那時的索菲亞也曾因為犯錯而害怕地哭泣過,而那時的卡特琳娜也是像這樣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過。她們的動作如此自然,卻不自覺地跨越了身份與階級的鴻溝,就好像是普通人家的姐姐和妹妹一樣,這是長大後的皇女無比渴望卻再難實現的感覺了。
……
“殿下,我失態了。”索菲亞低著頭,跟在皇女後面走著:“剛剛的話,還請殿下假裝沒聽到過。”
“索菲,今晚別叫我殿下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皇女帶著索菲亞來到基地的露臺上,靜靜俯視著遠處機甲士們的宴會。
“都怪你的作戰錄像,害得我睡不著覺了。”
“抱歉,殿……卡特琳娜。”
“不用道歉。”皇女紫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遠方的歡聲笑語,這在嚴肅的基地中十分罕見,“唉,其實你說得對,我當然明白那些老傢伙的想法——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們都是為了母皇服務的,當然不會給我面子。哼,反正等我登基時,她們也已經滾蛋了,我想找她們麻煩都沒機會!”
“但是沒辦法,權力都是要自己奪來的。我必須要親自帶著手下的將士奪取勝利,然後將原本屬於她們的一切搶過來,再賜予我的人。”皇女轉過身,輕輕抹去索菲亞俏臉上的淚痕,“這樣激烈的權力交接方式,她們要是願意就怪了。但事情從來都是如此,我要是做不到,母皇就會換一個帝姬。”
“抱歉,索菲。我想讓你回去,不是因為你沒用,而是我怕自己保不住你。”皇女雙手捧起索菲亞的臉頰,認真注視著那雙自己注視了十年的淡藍色眸子,“別人我都可以毫無顧忌地當作棋子,但對你……我狠不下心來。”
“卡特琳娜,我可……”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有多厲害。”皇女露出了一個驕傲的笑容,“政治歷史無所不通,槍劍斧鉞無所不精,甚至連第二代戰甲的適應性都是最高標準……這些我都知道。”
“畢竟這些本來就是我為你安排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索菲亞瞪大了眼睛。她一直都以為這些是皇家近侍的必修科目,是所有皇家近侍都要精通的!
“你很驚訝。想知道為什麼,對不對?”皇女揉了揉索菲亞肉乎乎的臉蛋,手感就和以前一樣好,“還記得你第一次哭泣的那個地方嗎?就是你練習重劍,雙手都磨出了血泡的那次,也是我抱著你安慰的那次。”
索菲亞點了點頭,臉色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紅暈。她可記得太清楚了,當時的她第一次拿起重劍,壓根就不會用這種沉重的武器,可為了勝任皇女殿下的近侍,她還是咬著牙掄了起來。至於結果嘛——不得要領的後果自然就是磨出了滿手的血泡。當時的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篩掉了,終於還是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皇女殿下居然會親自過來安慰自己,甚至還親密地抱住了她!這對當時的索菲亞來說這簡直是做夢一般。
就在少女忍不住陷入回憶時,皇女面色沉重地緩緩開口說道:“就在那個地方,我的第一任皇家近侍死在了我面前。”
“什麼!”索菲亞驚訝地問道:“卡特琳娜,你從來都沒和我說過……我甚至不知道我
不是你的第一任近侍!”
“哼,都是些悲傷的過去,給你說那麼多幹嘛?”皇女側過頭去,看向遠處隱藏在夜色中的山脈。
“那……她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皇女的眼神黯了黯,“當時的我只有10歲,我在上午才剛剛選中了她,沒想到中午她就為我擋了一槍。我甚至還沒來得及給她取個名字……”
“她就像個小騎士一樣,對我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殿下,我會守護好你!’。等到中午時,一發瞄準了我的電磁狙擊彈從皇宮外打在窗框上,在射穿了窗框後子彈命中了她的腦袋,給她的後腦勺開了個大洞。子彈卡在她的顱骨裡面,只差一點點就穿透了顱骨。而我當時就坐在她後面,如果不是她,或者她的腦袋脆一點,我當時就已經死了。”
“雖然只有半天,但她還是完美履行了她的誓言。”
“……卡特琳娜,我真的沒想到……你曾經發生過這種事。”索菲亞有些擔心地握住皇女的手,她想要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那之後,母親大發雷霆。一段時間之後,我在皇宮中還算眼熟的幾個官員就消失不見了。”皇女反握住索菲亞的手,輕輕摩挲著上面的薄繭,這讓她有一些安心。
“第二任皇家近侍陪了我將近四年的時光,但最後死於交通事故。”
“當時皇室正在為繼續使用燃料汽車和全面替換浮空車爭論不休。有些人認為燃料汽車是一種傳統,象徵著高貴的身份,而且皇室用車的內飾十分考究,使用起來也很舒適,因此並不想更換。而以我為首的年輕人則認為浮空車的效率更高,有助於帝國對邊疆的控制,更重要的是,皇室代表著帝國未來的方向,更換浮空車後對整個產業的發展都有著相當大的激勵作用……但其實,當時的浮空車技術還沒現在這麼成熟,我們處於劣勢。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芙蘭死了。”
“芙蘭就是我的第二任皇家近侍,她死於浮空車事故,屍骨無存。”
“……是菲爾德親王乾的,對嗎?”索菲亞小聲問道。
“沒錯”。皇女讚許地點點頭:“她掌控了帝都七成以上的燃料汽車。我的做法無疑是在刨她的根,所以她急眼了,用這種方式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於是我用芙蘭的命換到了一個宣戰的藉口。一個月後,我將菲爾德親王的腦袋擺上了母皇的案桌,我原本以為她會很生氣的,畢竟死的是她妹妹。可沒想到母皇只是點了點頭,第二天就將我立成了帝姬——帝國的第一繼承人。只是可憐我的表妹了,她本來可以不用死的。”邊境璀璨的銀河倒映在皇女眼中,卻化不開其中濃郁的悲傷,“雖然芙蘭的死亡不是我主動造成的,但她的死帶來的結果卻十分好用,好用到讓我恐懼——生怕有一天我會主動把最親近的人推出去犧牲掉。”
“畢竟——”皇女指向停機坪上印有皇室徽章的白金色浮空車,“它能帶來的利益實在太大了。”
“於是我在十四歲那年被立為帝姬,而選中的第三任皇家近侍,就是你——索菲亞·萊因哈特。”皇女點了點索菲亞的胸口,“成為帝姬後,一切課程重新安排,當初幫我完成暗殺的僱傭兵也被盡數清理,我的過去成了一片空白,然後在那一天重新開始。其實現在想想看,我當年
的手段還是太過稚嫩,菲爾德會死恐怕是因為她的大意——她從來都沒想過我敢直接對她下手。”
“……好了,夜深了,咱們回去吧。”下方的歡慶宴會已經結束,稀稀拉拉的人群正向螞蟻一樣慢慢往基地宿舍走去,北方夏末的晚風吹到身上還頗有幾分涼意。皇女緊了緊身上的睡裙,朝著臥室走去,“索菲亞,你已經在我身邊十年了,我不希望你也死掉。留在這裡可以,答應我,你要保護好你自己。”
“我會的,卡特琳娜!”索菲亞抱住前方那個略顯單薄的背影,將臉埋在帶有清香的銀髮之間,說道:“我可是很強的,聯軍的雜碎們絕對傷不到我!我會一直陪著你,陪你結束這場戰爭,陪你奪回所有權力,直到你正式登基成為女皇的那一天,我向你保證!”
“……索菲,我可是會當真的。”
“就是真的!我可是卡特琳娜皇女的皇家近侍,帝國最年輕的將軍!我說到做到!”
帝國發展史古王國時代古王國發源於破碎山脈西側的河流峽谷處,這一時期的人們主要的生產力來源是人力。因為地表的陽光輻射較強,在未經防護的情況下直面陽光三個小時以上就有可能被曬傷,所以古王國時期的聚居地多是建立在峽谷之中。人們的日常食物是生長在暗河中的菌類以及少量種植的穀物和魚類,同時,關於能力者的記錄也第一次出現在記載中。
隨著能力者的數量增加,一些促進植物生長與淨化水源的能力者地位逐漸提高,形成了早期的宗教。這些最初的能力者宣傳自己是神的使者,宗教的出現極大促進了聚居地的凝聚力。這個時代,擁有更多糧食與兵員的聚居地開始逐漸吞併小規模的聚居地,早期的古王國開始誕生。在認識世界方面,傳統經驗科學佔據主導,大量未形成理論的早期科學出現。數學,草藥學,物理學以及生物學都產生了經驗典籍,為後世系統性科學理論的出現打下基礎。
大探索時期這一時期的古王國社會制度已經確定,隨著生產力的逐步發達,古王國第一次出現了封建制度。但同時奴隸制並未被徹底放棄,由於部分能力者的需要,王國保留了奴隸階級作為消耗材料。隨著人口規模的增加,峽谷聚居地無法再承載更多人口,人們第一次大規模地走出河流峽谷,憑藉各種工具開始探索這個世界。古王國的國力達到全勝時期。
在這個時期,外出探索者的死亡率極高,絕大多數都是因為紫外輻射。探索者們為古王國開拓了許多新的定居點,最遠的一支甚至到達瞭如今南方行省的區域,但在當時,南方行省還被淹沒在可以吸收紫外線的瘴氣中,那裡是地表僅存的自然森林。
但同時,人們對於陽光直射的防護手段也逐漸成熟,一些光學方向的能力者發現了陽光的組成,並開始利用能力對紫外線進行削弱,極大增加了人類的戶外承受時間。可光學能力者快速提升的社會地位動搖了早期宗教的基礎,經歷一系列血腥的動盪之後,第一次宗教改革出現了,“神的使者”這個概念被拓展到能力者全體。這標誌著信仰自然能力的舊教誕生。
統一戰爭時期龐大的疆域為古王國帶來了豐富的資源以及數量眾多的能力者,但也造成了管理成本的指數級上升。在大探索時代末期,古王
國內部動盪加劇,王族已經無法控制邊境,大量邊境人口在數百年的民族融合中被融入到周邊的蠻族之中,形成了如今戈羅恩、內法洽等眾多小王國的前身。
在王朝末年的一次又一次動盪中,王族式微。在連續五百年的混亂中,維羅妮卡家族從西南邊域崛起,統一了舊日王國的西南疆域並建立了帝國。也許是因為戰爭的催化,在這五百年中,人類的科學體系被搭建完成,“科學家”這個職業登上了歷史舞臺。
在當時的帝都,物理學和數學高度發達,足以影響後世的天才們一個接一個出現,一條理論今天才被提出但第二天就會被證偽。那是一個群星璀璨的時代,數論的大廈幾乎已經建立完成,望遠鏡和顯微鏡一經問世就開始被不斷改進,在電氣能力者的參與下,電子顯微鏡的記錄中甚至已經出現了物質微觀結構的記載。而在戰爭的前線,解剖學的誕生為現代醫學的出現叩開了第一條門縫,系統理論的出現使得早期的經驗醫學得到了完整補充。
與此同時,能力者的誕生條件被探明,學院與大學相繼建立,帝國的能力者數量開始出現井噴。這一時期,精通科學的能力者們第一次製造出了隔絕紫外輻射的輕質材料,歷史上第一座城市穹頂出現在當時的帝都上空,人們第一次脫去身上的偏光設備,站在巨大的穹頂之下仰望天空。飛鳥——這種傳說中的生物被大規模的觀測到,人類開始對天空投去渴望的目光。
統一戰爭末期,能力者的神聖性被打破,舊教的“神的使者”這一理論再也無法服眾,高壓之下,第二次宗教改革出現,新教誕生。新教信仰著人類自身的心靈力量,主張“神即是我,我即是神”,這一理論融合了當時興盛的人本主義,將人類分為擁有能力的“神選者”與沒有能力的“凡人”,解釋能力的誕生並非先天,更與後天的個人信仰緊密相關,新教的出現也為後來能力者在帝國的超然地位打下基礎。
這一時期,帝國已經吞併了古王國的所有領土,並向南開拓了南方行省,向北開拓了北境行省,向東直抵戈羅恩與內法洽的邊境,遠眺破碎山脈。除去帝國東北角的諸多蠻族小王國,帝國已經事實上的統一了大陸。
工業革命時期隨著大陸的統一,舊有的貴族秩序被打破,大量擁有戰功的能力者家族成為了新興貴族。與此同時,帝國皇室也加強了與能力者貴族的聯繫,並把她們看作穩定統治的合作者,貴族議會建立。而各行各業的能力者數量增加,也帶動了多個行業的技術突破,工業革命時代正式來臨。
燃料礦石的發現與通用蒸汽機的誕生代表著由能力者對生產資料進行壟斷的時代正式終結,更廣大的,沒有能力的凡人第一次掌握了遠超一個人的能量。這個時代,大量礦業城市在貧瘠的大地上拔地而起,帝國的鋼產量連年攀升,商品價格第一次下降到一個普通平民能負擔得起的地步。帝國平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極大提升,但與此同時,燃料礦石帶來的嚴重汙染也使得這些礦業城市的工人平均壽命減少到不足30歲。為了避免汙染,帝國從西南的舊都遷都到如今靠近東側的帝都所在地,新規劃的帝都更是成為了新科學誕生的中心。同時遷移的學院和大學被安置到了新都
的中心地帶,並帶走了大量統一戰爭時期的珍貴文物。
在這個時代,科學與能力的研究更加專業化,系統化,大量研究院與科學院開始在帝國境內出現,金屬冶煉、化工行業和機械製造在這一時期高速發展,帝國的海洋船隻第一次進入了大陸之外的深海。陸地上,空調誕生,玻璃的廉價化使得化學迎來發展的高速期,大量著名的化學家都在工業革命時代誕生。蒸汽火車的出現解放了帝國的運力,同時也加強了帝國對邊境的控制,而商業的繁榮使得能力者的社會地位開始出現高端化趨勢。
工業革命後期,高層樓房開始出現,內燃機誕生後,燃料汽車大規模出現,第一臺早期機甲也在這個時期誕生。而在大量能力者的幫助之下,早期浮空引擎誕生,第一架浮空船昇天,人類利用了與鳥類截然不同的方式征服了天空。而在工業化高度發達之後,電磁理論的誕生為電氣能力者們解答了那個困擾她們上千年的問題——她們的能力本質是什麼。
在物理學誕生兩千年後,經典物理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嵌合進了物理學大廈之中。電磁理論的出現使得電氣能力者的能力產生了一次巨大的飛躍,大量電控裝置取代了笨重的機械控制,古老的機械控制機甲成為過去,第一臺手動控制的電控機甲誕生。16年後,第一艘真正意義上的浮空艦誕生,但浮空矢量引擎的小型化卻成了這個時代少數難以解決的問題。
現代蒸汽機的轟鳴已經過去了將近三百年的時光,在現代,巨大的現代穹頂已經覆蓋在了帝國的每一座大城市上空,深層採集技術的發展使得大量礦業城市擁有了錯綜複雜的地下城。50年前,隨著電磁學的高度發展,無線通信技術產生,集成芯片誕生,電視成為了那個時代的寵兒,幾乎每一座城市內部都有獨立的電視塔。而利用架設在城市間的大型浮空中轉站,帝都的信號第一次實現了全境覆蓋,一個包含了全部國民的信息時代來臨了。
同時,浮空矢量引擎的小型化終於取得突破,靈活的小型浮空車開始在摩天大樓間普及。隨著時代的發展,穹頂之下的地面已經完全被金屬覆蓋,精心規劃的帝都地下城更是可以容納數千萬人的一生。而在帝都內側,更是出現了能力者貴族地位達到頂峰的象徵——以花朵命名的上城十二區,拱衛在皇宮周圍。
時間來到近二十年,集成芯片的運算速度越來越快,液晶屏幕還沒誕生幾年就已經在此基礎上產生了更高級的觸摸屏幕,智能手機與網絡的時代悄然到來。而硬光技術的突破更是使得光屏的誕生成為可能,第一代貼身戰甲誕生。
五年前,帝國的神經接駁系統成熟,第二代貼身戰甲誕生。
三年前,神經接駁機甲量產並逐批下發帝國軍隊,同年,在能力者安可的幫助下,帝國科學院的研究突破開始出現井噴。
一年前,北境守望號入列,帝國之盾艦隊擴編。
二十四“好了,諸位。國內的滲透部隊已經全部被索菲亞將軍清剿,接下來我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回到戈羅恩的大皇子——查理身上了。”
第二天傍晚,隨著最後一絲紅光消失在地平線的山丘後面,一身戎裝的皇女殿下站在巨大的沙盤前,與會議室內的十幾位帝國高級將領開著作戰會議。
“貝
阿特麗齊將軍,已經兩天了,我們的‘口袋’裡面進老鼠了嗎?”皇女殿下輕輕點著臉頰,目光饒有意味地盯著沙盤中央,那個在荒原隔壁中顯得格外顯眼的綠洲。不過說是綠洲,其實只是個能勉強解決水源問題的小水塘,用來做魚餌正合適。
“回殿下,查理將聯軍部隊駐紮在了綠洲外20裡,對方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一位衣著高貴軍裝的中年女性說道。
“嗯,還算有點腦子。”皇女不置可否地說道:“但他之前追了我們的先頭部隊那麼長時間,過於深入帝國疆域。這個綠洲不去,恐怕他就要加不滿機甲的水箱了。”
“嘖嘖,他現在是進退兩難啊……為了自己的弟弟窮追不捨,結果反而使自己也身陷囹圄。如此魯莽短視,真不知道戈羅恩王為什麼會讓他來當指揮官,可能真的老糊塗了吧。”皇女揚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蔥白的玉指指向那片小小的綠洲,“不過來都來了,就別把他輕易放跑了!朱安娜上將,這回就由你擔任主力,咱們就在這裡打一場殲滅戰!”
“是,殿下!”站在索菲亞身旁的年輕女性厲聲回答道。
索菲亞扭頭看了一眼朱安娜,心中盤算了一下,默默點了點頭。朱安娜上將雖然年輕,但作戰風格卻相當沉穩,防禦任務更是滴水不透。這種風格用來打大優勢的殲滅戰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嗯,貝阿特麗齊,你的探子就在敵軍內部,敵軍一旦有動作,第一時間彙報!”
“是……”女人低著頭,神情平淡。
皇女點點頭,拿起象徵著皇權的權杖,大步走出會議室,“現在傳我命令,機甲士部隊全體出動,準備配合綠洲方向的我軍發動殲滅作戰!”
“對於敵首查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白金色的權杖重重敲在地面上。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身穿作戰服的姑娘們熟練地列隊,然後登上正靜靜匍匐在泊位中的北境守望號。大量的後勤能力者們正在為浮空引擎補充能量,一根根粗大的管線連接在黑色的艦體上。浮空艇已經提前飛上了天空,默默往東邊的戰場飛去。
此時,卡特琳娜皇女正坐在北境守望號的艦長席上,索菲亞則安靜地侍立在皇女身後。
“真是稀奇,索菲你今天似乎格外沉默。”
被突然叫到的索菲亞一時有些語塞,她猶豫了一下,才低聲問道:“殿下,您為什麼一定要親自來呢?雖然這次的敵人已經陷入了包圍之中,但您千金之軀,上戰場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嗯~那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殿下,這種事情還分真假嗎?”
“當然,假話是我用來應付貴族議會的,真正的理由我才不會讓他們知道。”皇女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殿下還是先告訴我假話吧。”
“呵,我想要品嚐查理王子戰敗後的悔意,欣賞他的痛苦,那會讓我心情愉悅。”
索菲亞聽後嘴角抽了抽,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是殿下的假話,這很有可能就是殿下真正的想法。但只要能掩蓋殿下的目的,那就是最完美的假話了。
“真話呢,殿下?”
卡特琳娜對著索菲亞招了招手,讓她把頭低一點,然後才輕聲說道:“我必須確保查理活著。”
這個理由索菲亞有些驚訝。
“為什麼,他不是敵將嗎?”
“第一,貝阿特麗齊
的探子呆了一年多了都沒被王國聯盟的人發現,但帝國這幾個月來的傷亡卻在逐漸增加,因此我需要確定對方是否還值得信任。”
皇女的嘴唇幾乎貼到了索菲亞的耳朵上,溫熱的氣流讓心思複雜的近侍臉上多了幾分羞紅。
“第二,我要把查理變成控制羅斯皇子的狗繩,這樣我才能讓羅斯安分點,得到莉莉絲的消息。她這段時間也開始變得活躍了,我得好好看住她。”
“哼,有人想讓查理死。如果我不來,估計查理連具屍體都不會剩下。”
“估計貴族議會還不清楚莉莉絲的情況,否則他們就不會干預學院的會長選舉了。”皇女又想到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她當時知道結果後雖然沒有立刻表示出來,但回到家族後還是氣得虐殺了好幾個奴隸洩憤。
皇女輕輕推開近侍小姐,翹起修長筆直的大腿。白金色的修身長靴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凌厲,尖銳的靴跟隱隱指著戰場的方向。
“呵呵,就讓他們爭吧,選個維爾赫特家的軟柿子上去,還不得被莉莉絲拿捏的死死的。這幫蠢貨,十年前的教訓還不夠慘烈嗎?”卡特琳娜撐著下巴,看著地板上那碩大的皇室徽章,心中滿是無奈。
“……抱歉,殿下。我有些聽不懂。”索菲亞低垂著眼,站在皇女身後輕輕為自己的主人按摩著太陽穴。
“你不用聽懂,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利刃就好,幫我處理掉那些擋路的宵小。”皇女閉著眼,一邊享受著索菲亞的服務,一邊低聲說道。
“是,我的殿下。”
……
“查理殿下,在這裡駐紮實在是太冒險了!周圍方圓幾十裡都是戈壁,就這裡有一處水源,這肯定是帝國人的陷阱!”一個戈羅恩的參謀急切地提醒道。
“但是我們內法洽的部隊已經有3臺機甲過熱了!我們必須要停下來補給!”與戈羅恩人完全不同的內法洽人操著口音嚴重的戈羅恩語說道。
“那是你們的事!如果在這裡駐紮,我們所有人都要被害死!”
“這還不是因為你們那位愚蠢的王子,非要追擊帝國的軍隊!我們將聯軍的指揮權交給戈羅恩,不是讓你們帶著我們送死的!”
“呵,那我們戈羅恩的機甲怎麼沒問題!明明是你們的技術不過關,造出來一堆殘次品,這能打仗嗎?才急行軍兩天兩夜就趴窩了,真是一群廢物!”
“你!你們戈羅恩人都是一群肌肉入腦的蠢貨!”
“你他媽再說一遍!”戈羅恩參謀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怎麼,想打架?”內法洽人也慢慢騷動起來,“來,咱們比劃比劃!”
“夠了!”一聲怒吼響起,“都給我安靜!”
查理王子咆哮完,將手裡的文件摔在桌案上,捂著臉沉聲說道:“滲透部隊失敗了……沒想到帝國境內也和鐵桶一樣,我們的人完全沒找到羅斯的下落。”
“……查理殿下,現在咱們還是及時止損,趁著帝國人還沒反應過來,趕快掉頭回去吧!在這裡風險太高了!”戈羅恩參謀苦口婆心地勸著。
查理深呼吸了幾口氣,如果拋開自己的弟弟不談,現在後撤確實是最佳選擇……但他實在是心有不甘,那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不行,查理閣下!”內法洽人連忙走上前說道:“我們的機甲都已經過熱了,如果放棄這些裝備,那帝國一旦發起
反擊,我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但是這裡一看就是帝國的陷阱!在此處駐紮就是死路一條!”戈羅恩參謀怒視著對方。
“就算現在撤離,你們戈羅恩的機甲又能多撐多久?只要沒法補充水源,我們最後都要死在這裡,或早或晚而已!”
“……”戈羅恩參謀無話可說了。
“……傳令,我們在水源地20裡外駐紮,那裡地勢平坦,如果有伏擊部隊我們可以第一時間做好準備。輜重隊夜間去取水,動作一定要輕,不要用機械裝備。”查理王子反覆斟酌後說道。
“殿下,不派機甲去嗎?直接冷卻效率要快得多。”
“不,所有機甲都呆在營地!今晚肯定是有麻煩了,讓輜重隊動作快點。”
“……是!”
等到戈羅恩參謀走後,查理才緩緩給內法洽將軍說道:“我軍落到如今這種地步責任在我,你們不必有後顧之憂。希望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聯盟。”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戈羅恩人。這些話還是等我們安全回國再說吧。”內法洽將軍也離開了。
熙熙攘攘散去,帳中獨留查理一人。
“羅斯,我的弟弟,抱歉……”
……
“營長,戈羅恩的輜重隊進入包圍圈了!咱們打不打?”一個身負輕甲的士兵朝著身邊的男人問道。
“別輕舉妄動,給周圍的友軍發消息。我問問咱們的機甲部隊到哪了。”作為營長的男人用夜視望遠鏡看了看七八公里外的“綠洲”,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已經圍在了水塘周圍。他把夜視望遠鏡向另一側移去,在那邊是戈羅恩的營帳,幾十臺不同型號的作戰機甲圍在營帳外圍,構成了一道堅固的城牆。
“是,我這就去!”
在通訊兵離開後,男人拿起專線耳機,接通了上級單位的信號。
“報告團長,這裡是二營,我們已經偵察到了戈羅恩的輜重隊,機甲士還有多久能抵達?”
“……還有20分鐘,艦隊馬上就到,你們注意隱蔽,千萬不能暴露位置!”
“是!”
男人關閉信號,將一個士兵叫了過來:“你去通知,這裡留下兩個連,剩下的部隊依次登船,動作輕一點。”
“明白!”
10分鐘後,一臺臺軍用裝甲浮空船從山坡後面飄了起來,船載電磁炮亮起,儼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它們飛得很低,高度甚至都沒超過山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輜重隊已經有一部分開始返航了,就在這時,天空厚重的雲層中突然出現了十幾個亮點,它們很小,如果不是男人一直關注著天空,他根本察覺不到。
在和上層確認過之後,他在指揮系統裡大聲咆哮道:“二營,前進!我們的艦隊到了,去把聯軍的渣滓們按死在這裡!快,走走走!”
夜幕下,一艘艘浮空船從周圍的山坡後方飛出,浮空引擎的尖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敵襲——!全員做好戰鬥準備!”一時間,聯軍的營帳燈光大量,警報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操著各種語言的聯軍機甲士們慌忙爬進外圍的機甲中,這些高矮型號各不相同的機甲開始緩緩運動起來。
等到機甲士們做好戰鬥準備時,隨著高空中的幾道亮光閃過,他們周圍頓時發生了猛烈的爆炸。一瞬間,數個灼熱的火球出現在營地周圍,緊接著就是一閃而過的衝擊波向外擴散而去。好幾臺靠近爆點的沉重戰爭機甲被掀翻
在地,營地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彈坑。放眼望去,離營地不遠的輜重隊已經被炸的人仰馬翻,冒著熱煙的彈坑出現在戈羅恩營地各處。
“我草!是艦隊的炮擊!哈哈哈,太他媽地帶勁了!炸死那幫狗孃養的!”飛馳的浮空船中傳來一片驚呼,接著就是幸災樂禍的笑聲。
“行了,別他媽笑了!小心機甲的火力!”老兵罵罵咧咧地拍著新兵的腦袋。
遠處,不少反應過來的機甲已經開始朝著這邊的浮空船隊開火了,轉輪電磁炮打出密密麻麻的初速超過兩馬赫的金屬彈幕,在漆黑的夜空中摩擦出一片片亮紅色的火舌。
“小心!右邊右邊!快上升!”一把拉起操縱桿,一條火舌擦著船底掠了過去,打在另一艘浮空船上,將其變成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操!你他孃的小心點!”放平船身,往外看去周圍已經有不少浮空船被凌空打爆,剩下的基本上都拉昇了高度做著規避動作,像極了一片黑壓壓的蜂群朝著不遠處的機甲陣地飛去。
……
“戰鬥已經開始了,線人說查理就在下面的營地中,經核查情報沒有錯。”索菲亞身穿戰甲向著皇女彙報道。
“嗯。索菲亞,你可以帶著你的機甲部隊下去了,注意聽從朱安娜上將的命令。”皇女點點頭,示意開始今晚的作戰任務。
“是,殿下!”
索菲亞領命,窈窕的女孩興奮地展開頭盔,銀白色的金屬很快便覆蓋了她的全身。活動了一下關節,自檢無誤後,她便來到了戰艦中部巨大的格納庫,看著格納庫兩側滿滿的兩排大型機甲,四五米高的機身簡直就像一群金屬巨人。
“姑娘們,準備空降!”她來到最前方的發射倉中,在通訊頻道里命令道。
“是!”一道道嬌俏的女聲響徹在通訊頻道中。
“砰、砰、砰……”宛如開啟瓶蓋的聲音,一臺臺數噸重的巨物從艦體內彈出,然後在外側寒冷的高空中展開成人形。
“記住,夜間視線很差,高度1000米時就開啟懸浮引擎,否則你們可能會被摔成肉泥!我可不想戰鬥結束後把你們從廢鐵中摳出來!”索菲亞大聲提醒道。
“放心吧,隊長,我們就是摔也會摔在敵營裡!哈哈哈!”
頻道里面嘻嘻哈哈的,絲毫聽不出這是一群軍人,反倒像是一群出來郊遊的小女孩。不過索菲亞已經習慣了,這就是機甲士們調整心態的方式。
“你少放屁!”索菲亞笑罵道,“好了,別貧了。開啟懸浮引擎,準備戰鬥!”
“是!”一聲聲嚴肅的回應響起,戰爭的肅殺終於出現在她們中間。
隨著第一批帝國機甲加入戰場,下方針對浮空船的火力頓時小了許多。這使得越來越多的浮空船抵達聯軍營地上空,盡情傾洩著自己的火力。雖然船載電磁炮的威力還不足以擊穿機甲的裝甲,但近距離已經可以威脅到機甲的關節了。
等到帝國機甲全部入場後,王國聯軍敗相已露,短時間內被擊毀的機甲已經多達十幾臺。索菲亞照例飛在高空,觀望著下面的局勢發展,一旦哪個方向有危勢,她已經做好了隨時支援的準備。就在這時,戰甲內的通訊響了。
“索菲亞隊長,我是朱安娜。你立刻抽調人手前往東南方向圍堵,查理要跑!”朱安娜上將的聲音很急,似乎還有點氣憤:“我們都被擺了一道,對方根本就沒
有要打的意思,這些機甲全部都是誘餌!”
“確定嗎?”索菲亞有些疑惑,東南方向戰局已定,對方怎麼會往這個方向逃跑?但是出發前卡特琳娜皇女的命令還猶在耳畔,索菲亞不得不點了十臺機甲,和她一起朝著營地東南飛去。
“絕對是!我的內線剛剛傳來的消息!”朱安娜的語速很快,十分焦急。
“好的,我們這就去!”
沒想到才剛飛到東南區域上空,漆黑一片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幾個高速移動的小亮點,速度極快,衝出營地範圍後繞了一個大彎,然後朝著正東方向的帝國邊境飛速掠去。在漫天火力之下,這幾個亮點是如此不起眼,如果不是朱安娜的臨時通知,索菲亞她們根本不會注意到。
“該死,還真讓朱安娜說中了!”索菲亞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一隊下降去拖慢他們的速度,二隊和我往前去攔截!千萬別讓這條大魚跑了!”
“是!”
隨著幾聲嬌呵,5臺戰爭機甲從高空偏轉航線,朝著下方的亮點俯衝而去。而索菲亞帶著剩下的五人,推滿節流閥,朝著東方高速飛去。
……
“殿下,我們被發現了!”
查理王子心中一陣苦悶,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要栽在這裡了。從帝國的艦隊出現開始,他就已經知道這次是凶多吉少了,拼火力,聯軍的這幾十臺機甲完全無法和浮空艦相比;拼數量,別忘了周圍還有帝國埋伏的正規軍呢!腦內清楚地算著這些信息,查理心一橫,如今唯有將大部分機甲士留作棄子拖延時間,才能為自己拼得一線生機!於是他一邊命令著聯軍士兵殊死抵抗,一邊悄咪咪聯繫親衛收集輜重隊帶回來的剩餘的冷卻水源準備撤離。
最終,在絕大多數部隊的“掩護下”,查理王子帶著兩個親衛乘坐著三臺不顯眼的高速機甲,趁著帝國軍隊的目光還在戰場,從已經淪陷的東南角高速朝著戈羅恩的方向撤離。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帝國居然在天上還留了幾臺機甲,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殿下,我留下斷後!”戈羅恩參謀大喝一聲,然後朝著最後一位不善言辭的親衛大聲吼道:“你!一定要把殿下帶回去!聽到沒有!”
“是!卑職保證完成任務!”親衛大聲說道。
“快走!”參謀把他們用力一推,轉身朝著後方的五道黑影疾馳而去。
主從二人沉默地往前飛著,沒過幾秒,後面就響起了劈里啪啦的戰鬥聲。大約半分鐘後,戰鬥聲停止了。又過了幾分鐘,兩人慢慢停了下來,原因無他,五臺帝國的戰爭機甲和一道銀白色的倩影,正佇立在返回王國的必經之路上。
“投降吧,查理王子。你很幸運,殿下點名要見你,我可以留你一條命。”銀色的人影開口說道。
“……白色惡魔,你居然親自來了!”查理的帝國語很標準,但這依舊掩蓋不了他語氣倉皇無奈的事實。
“呵,查理,你不會真的以為帝國對你的行蹤一無所知吧。知道你這條大魚來了,我可不得來親自迎接一下嗎。”索菲亞瞟了一眼查理機甲的動作,厲聲說道:“我勸你別做無謂的反抗,投降的機會只有一次,殿下的仁慈可沒有那麼多給你消耗!”
“現在,打開保險,從機甲裡面出來!”索菲亞大聲呵斥道。
“……殿下,怎麼辦?”親衛猶猶豫豫地問道。
就在這時,後
方的五臺機甲也追了上來,十臺帝國機甲徹底封死了查理的所有逃跑路線,重型電磁炮隱隱瞄準著中間兩臺脆弱的高速機甲。
“……投降吧,我們戰敗了。”查理並沒有猶豫多久,就在指揮頻道中發佈了投降命令。雖然他在戰略方面略顯莽撞,但在戰術層面,他是十分冷靜甚至稱得上冷血的。畢竟戰局已經明朗,聯軍部隊再做反抗也只是增加無謂的犧牲。
“哧——”隨著氣閘聲,一臺戈羅恩機甲艙門開啟,一位成年男子正準備從裡面爬出,他的身材並不健壯,在這個戰爭遍地的時代甚至還顯得有些瘦弱,但他就是戈羅恩王國的第一繼承人,查理王子。
然而電光火石之間,剛剛還一臉沮喪的親衛卻突然抬起炮口,瞄準了才剛剛爬出一半的查理王子。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銀光瞬間貫穿了還沒來得及開炮的親衛機甲,被硬生生拆下來的機關炮重重砸在地面上。等到其他人反應過來朝著那邊看去時,親衛機甲的胸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奄奄一息的戈羅恩親衛正被索菲亞捏著脖子提在手中。
“哼,殿下果然沒猜錯,還真有人想讓你死啊,查理王子。”
索菲亞折斷這個親衛的四肢,將他隨意丟棄在了周圍的機甲中間,說道:“帶回去,嚴加審問。”
“是,隊長!”
銀色的身影走到查理身前,擋住天空中朦朧的月光。直到此時,查理才從剛剛的死亡邊緣反應過來。
“為什麼……我的親衛要殺我……”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誰知道呢,你們這些傢伙都要戰敗了還在對著盟友動刀動槍。快走吧,別讓皇女殿下等得太久。”索菲亞眺望著高空中的浮空艦,在頻道中說道:“作戰結束,目標人物已俘獲,機甲部隊請求回收!”
歷時一小時十七分,荒原伏擊戰結束,帝國機甲部隊成功俘獲王國聯軍東線指揮官,帝國軍勝利。此時,月亮才剛剛升起,長夜正要開始。
……
北境守望號,艦長室。
“報告皇女殿下,敵軍指揮官查理·諾曼·戈羅恩已帶到!”
隨著洪亮的報告聲,兩名機甲士押著披頭散髮的儒雅男人走入艦長室中,後面跟在身著銀甲的索菲亞和身穿將級修身軍裝的朱安娜。
“跪下!”
兩名機甲士用力往下壓著男人的身體,但男人雖然身形修長,卻像一塊沉默的石頭一樣一聲不吭,紋絲不動。最後還是索菲亞上前往男人的膝蓋處踹了一腳,兩人才順勢將查理按跪在地上。
“呵呵呵,歡迎~歡迎。戈羅恩王國的王儲,我該怎麼稱呼,查理殿下?”
冷峻的女聲響起,可語氣卻是那麼戲謔,那麼高高在上。面前的高背椅緩緩轉過來,一位銀髮紫眸的優雅女性正搭著二郎腿,嘴角帶著諷刺的笑,低頭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就是帝國的第一繼承人,帝國帝姬,同時也是帝國軍隊的總指揮官——卡特琳娜·瑪麗亞·德·維羅妮卡。
“……”男人低著頭,彷彿失去了所有活力一般一聲不吭。
“看來你不太喜歡說話啊……”皇女皺了皺眉頭,她可沒有慣著對方的意思。
“索菲亞將軍,敵方還有多少有生力量?”白金色的帝姬重開尊口,向著後面的索菲亞隨口問道。
“報告帝姬殿下,算上輜重部隊,殲滅敵軍172人,俘虜敵軍993人。但還有不
少被炸碎的屍體,卑職暫時沒有計入統計。”
“哦,……這樣嗎。”皇女點了點臉頰,挑眉思考了一下,然後便輕快地說道:“俘虜都殺掉吧,這一戰帝國不需要俘虜。看到那些彈坑了嗎,把這些聯軍蟲子推下去活埋掉,不要漏掉一隻,動作利落點,去吧去吧。”
皇女擺擺手把索菲亞打發走。說完,她便轉過身去不再理會男人,而是興致勃勃地盯著面前的作戰屏幕,等待著地面上處刑的開始。少女銀白色的長髮束在背後,反射著耀眼的白光,就好似不知人間疾苦的天女一般。
“等等、等等!帝國的帝姬,你不能這麼做!”
查理王子瞳孔一顫,他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就要殺俘,明明那些俘虜都是高價值戰鬥人員,其中還有不少機甲士啊!然而對方理都沒理他,依然翹著腳,高傲地坐在艦長席上,對他的話沒有半點反應。
不多時,混亂與哭號從屏幕中傳出。不分軍銜,不分身份,一隊又一隊綁起來的聯軍士兵被推入戰場上殘留的一個個深深的彈坑中,就連不同王國的最高級的指揮將領都沒能例外。
眼看著對方不僅僅是嚇唬自己,而是要動真格了,查理也有些急了,他下意識地開始後悔剛才的不配合行為,他想要起身,但卻牢牢地被機甲士們按在原地。
“請您再考慮考慮吧,帝姬殿下!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還有大量其他的王國貴族!就這樣殺了他們對您、對帝國都沒有任何好處,還會平白樹立一堆敵人,更重要的是,這會讓王國聯盟更加團結,對帝國的戰爭百害而無一利啊!”
查理跪在地上,絞盡腦汁地給帝國皇女痛陳利害,企圖讓對方收回這個殘忍的命令。他說了很多,也說了很久,就在這短短十幾分鍾內,他說的話比之前一個月說的還多,說到嘴皮子都有些發乾了,但對方依舊不理不睬,只是靜靜欣賞著這場由全體聯軍士兵的生命為她獻上的可笑戲劇。
“帝姬殿下,我為我之前的不合作表示歉意,您想要懲罰也好,責難也罷,都用在我一個人身上就好,請放過那些已經投降的士兵們吧!”
“你這傢伙,吵死了,給我閉嘴!”皇女看都沒看他一眼,厲聲嬌呵道。
“殿下……”查理的眼眶都紅了,全身都在不停顫抖。聯軍的俘虜真的要被處死嗎,可最後下達投降命令的……可是自己啊!他跪在皇女身後,眼睜睜看著彈坑裡的土越填越高,不論是戈羅恩人還是內法洽人此時都變成了在土裡蠕動的泥鰍。(各種。
在這寂靜的黑夜裡,無論是戰場上還是戰艦裡,都安靜的可怕。朱安娜低著頭站在艦長室內,連大氣都不敢喘。而索菲亞不知何時已經返回了浮空艦,但她也低著頭站在門外,連向自己的主君報告任務的意思都沒有。
“滴答、滴答……”
似乎有什麼液體滴落到地面的聲音,朱安娜悄悄抬頭看去,只見查理正跪在地上怔怔地看著畫面中的一切,原本如同鋼鐵一般的男人臉上已經淌滿了淚水,這些眼淚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流下,先是匯聚在下頜,然後滴落到地面上。
死了……全死了。所有自己帶來的士兵,機甲士,參謀,他們都已經死了……被帝國的帝姬活埋了。整個戰場上,只有自己這最後一個戈羅恩的活人了……如果當時堅持抵抗,說不
定還有機會逃走一些人……可他們沒有抵抗。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下達了投降命令,他們之所以會死,都是因為自己!查理意識到了這一點,巨大的悲痛幾乎瞬間沖垮了他。
“呵呵,這景色真美,不是嗎?沒有了聯軍的蟲子們,就連荒涼的戈壁都有了一絲寂靜的美感。”
帝姬的聲音突然在這肅殺的氣氛中響起。她舉起手邊的香檳,透過淡黃色的液體看著地面上的一切,然後品嚐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再一次轉過身來,殘忍的少女盡情品嚐著面前這個男人的悔恨與痛苦,然後露出了享受與愉悅的表情。
“這才是戰爭應有的樣子,不是嗎?查理。做出什麼決定,就要承擔什麼後果,所以,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直接追到帝國境內的呢?”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閉嘴!你這個……殘忍的惡魔!”跪地痛哭的男人低吼出了這句話。
“呵,你們兄弟倆都喜歡說一樣的話語呢,一點新意都沒有……”
帝國皇女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權杖,將剩下的酒液盡數倒在男人頭上。紫紅色鳳眸輕蔑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哭泣的男人,她無聊地回應道。
“……羅斯,你把羅斯怎麼了!”這一次,男人如同野獸般掙扎起來,甚至差一點便從機甲士的手下掙脫出來。這一次,索菲亞直接奪去衛兵手中的禮儀長槍,對著他的後腦重重砸下,讓他眼前一黑,徹底脫力倒了下去。
“蠻橫無理的野獸。”
高傲的皇女用靴尖踢了踢男人的側臉,這樣評價道。
“說到底,你已經沒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了,查理‘王子’。好了,把他託下去吧。”皇女揮揮手,讓機甲士們把他押下去,“索菲亞,命令艦隊返航吧。這一次直接回帝都,戰場上有了突破性收穫,我要面見母皇一趟,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宮。”
這次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也應該回去敲打敲打一些上躥下跳的人了。還有帝國上層的老傢伙們,我在前線的時候你們還能穩坐後方,在我頭上指指點點。現在局面大優,我走了之後你們最好守住了,否則本皇女絕不輕饒!皇女冷哼一聲,踩過地上的淚斑朝著戰艦上的休息室走去。前線的好戲看完了,接下來她該仔細考慮一下,如何將查理王子變成自己的狗了。
二十五“恭迎帝姬殿下凱旋!”
巍峨的大殿之上,百官分列兩側,注視著中央緩緩走來的帝姬。這些目光中有欣慰,亦有嫉恨,但無論他們的想法如何,此時此刻,他們都只能拜倒在地,跟著一齊大喊:“帝姬殿下萬歲!”
卡特琳娜皇女束著銀髮,著戎裝,身披銀白色大氅,帶著換上皇家近侍衣裝的索菲亞大步走進王座殿。而王座之上則端坐著一位銀髮麗人,她有著一雙攝人心魄的淡金色丹鳳眼,朱顏寶相、明眸皓齒盡顯威嚴。女人身穿繁複華麗的白金色皇袍,頭戴白金鏤空皇冕,手持一柄嵌滿銀輝石的巨大權杖,纖長優美的玉足之下踩一雙白麵金絲的高跟鞋,鞋面上還嵌有一簇珠寶作為裝飾,彰顯著皇室的奢華。她就是當今帝國的實權君主——帝國女皇希斯德麗卡·埃莉諾·德·維羅妮卡。
卡特琳娜皇女在王座前單膝跪地,右手撫肩,低著頭嚴肅地稟報道:“母皇,帝國邊境的敵軍滲透部隊已被盡數消滅,伏擊戰殲敵機
甲士53人,共殲滅敵軍1165人,生擒戈羅恩王子查理·諾曼·戈羅恩,目前的邊境形式是我軍暫處優勢,兒臣特此返回帝都覆命。”
“很好。卡特琳娜,你做的很好。”帝國女皇微笑著聽完帝姬的闡述,欣慰地點了點頭:“你的功績朕很滿意,真不愧是朕最驕傲的女兒。對了,剛剛聽你說生擒了戈羅恩的皇儲,把他帶上來給朕瞧瞧。”
“是,母皇。”卡特琳娜皇女拍了拍手,被囚禁在鐵籠中的查理王子就和被觀賞的動物一樣,被幾名奴隸緩緩抬進了大殿之中。
希斯德麗卡女皇從王座中站起,一旁跪伏在地的侍女連忙起身接過女皇手中的權杖。女皇緩緩踱步到鐵籠面前,一雙銳利的鳳眸掃視著眼前這位曾經的王子,現在的戰俘。
籠中的男人早已被剝得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吊在架子上。他低垂著腦袋,脖子上被戴上了厚重的金屬項圈,鎖鏈連接著籠子頂部。男人的四肢也被戴上了拘束鎖,強行固定在鐵籠的兩側,拘束鎖配合項圈的組合幾乎能讓皇女為所欲為地將男人擺成任何姿勢。
比如現在這樣,他整個人被強行掰成“大”字,甚至必須一直墊著腳尖才能保證被鎖鏈拽住的項圈不會讓自己窒息。他全身上下所有私密之處都被惡趣味地展示出來,就連被陰毛覆蓋的下體都在一眾女官面前暴露無遺。男人戴著口球,羞憤欲絕地瞪著帝國皇女的側臉,口中卻不斷滴落著涎水,顯得極為狼狽,最終他在希斯德麗卡女皇玩味的目光中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睛。
“呵,我的小凱蒂有些壞心思呢。”女皇的目光掃過男人的腌臢之處,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卡特琳娜的發頂,後者露出會心一笑。
“好了,把這個男人帶下去吧。沒想到戈羅恩的子嗣已經淪落到了這副模樣。”女皇擺擺手,讓奴隸將籠子抬下去,一副多看一眼都嫌惡心的表情,然後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卡特琳娜皇女的肩膀,說道:“既然他是你捉住的,就交給你來處理,凱蒂。別讓我失望。”
“是,母皇。”卡特琳娜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很清楚母親的意思:玩玩可以,別當真了。不過母親想錯了一點,她從來都沒有把查理收做男寵的想法,也不可能對他生出一絲一毫的戀慕之情。在她這裡,查理連當僕從的資格都沒有,屬於他的位置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奴隸。
政會結束後,皇女帶著索菲亞走出王座殿,順著雕樑畫棟的連廊緩步走著,欣賞著周圍的綠意盎然的景色與各種巧奪天工的花園景觀。帝國皇宮很大,內部的面積甚至要比黛爾雯學院和芙洛琳大學加起來還要大得多,從高空來看宛如一座城中之城。皇宮內部滿是各種各樣的宮殿群,不僅有西式宮殿,也有著大量的東方宮殿,皇家園林師們用她們天馬行空的創意與天才的設計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相互統一,並在此基礎上建造出了帝國曆史上最為雄偉壯麗的皇城。
索菲亞的心情明顯放鬆了許多,相比於邊境基地,少女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多了起來。她摘下路邊盛放的一支粉白色的波斯菊,將其插在卡特琳娜的髮間,然後吃吃地笑了起來。
“索菲,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就摘下了面具是吧!”皇女無奈地笑了笑,倒也沒有掃了索菲亞的興致。兩人在連
廊的盡頭登上由十六名奴隸共同發力才能侃侃抬起的巨大轎輦,朝著帝姬的宮殿走去。
“卡特琳娜,你一會兒打算直接去調教查理嗎,還是先晾他一晾?”
索菲亞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伸手接過身旁侍女手中的酥酒,親自為自己的主人倒上了一杯。而卡特琳娜則在門口的腳墊上蹭了蹭鞋底,畢竟剛剛用來墊腳的奴隸穿著破爛,看起來髒兮兮的令人不適。
“先去給他一點盼頭,讓他知道他的好弟弟還沒丟掉小命,省得他要自殺。”皇女坐在索菲亞對面,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酥酒一飲而盡,接著說道:“然後再好好晾涼他,去去身上的刺。這樣調教起來才方便。”
“你有想法就好,有什麼需要準備的給我說,我來幫你。”索菲亞柔聲說道,順手又給皇女倒了一杯。
“不用了,索菲。”皇女把玩著近侍小姐金色的長髮,自信地說道:“地牢裡的道具就足夠了,頂多一週,他就會聽話地趴在我的腳邊吐舌頭了。”
“這麼自信?”索菲亞那雙水藍色的瞳孔帶著笑意看著皇女,“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看看我的帝姬殿下到底有什麼魔力。”
……
美泉宮,地牢。
查理王子被人從王座殿拖出來之後,便一路被送到了這裡,一座輝煌龐大的宮殿地底。在這裡,有著一間皇宮內罕見的厚重黑暗的地牢,這是皇女殿下曾經審訊菲爾德親王的同黨時修建的,沒想到時隔數年又派上了用場。
那些僕役先將他的雙手固定在地牢中央的天花板上,然後再將鐵籠從他身上移開。男人當然想過在這個過程中反抗一下,但看到僕役後面跟著的那一隊皇家侍衛,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僕役們將他的雙腳固定在地面,然後收緊手上的繩子,迫使他再一次不得不踮起腳尖。該死的,他真是討厭死這個動作了,他感覺自己的腳趾已經開始抽筋了。然後,僕役們結束工作,從地牢中退了出去,沉重的鐵門關閉,將光線與色彩盡數關在了外面,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能聽到自己心跳的寂靜徹底包圍了他。
男人努力睜大眼睛,但卻無濟於事。時間一長他甚至都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也有可能是自己已經瞎掉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心態逐漸開始不穩,他開始大喊大叫,試圖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製造一點聲音,但這些叫喊聲卻如同陽光下的雪花,轉瞬即逝,男人連回音都無法聽到。
後來,他開始晃動手腳上固定的鎖鏈,製造出持續不斷的鎖鏈碰撞聲。但每一次晃動都會造成自己的重心不穩,進而加重腳上的抽痛,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樂此不疲。此時,鎖鏈晃動的嘩啦聲已經變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慰藉,這種尖銳的噪音此時在他耳中猶如仙樂。
但好景不長,終於,男人沒力氣了,他徒勞地垂下腦袋,但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漆黑。自從被俘虜後,自己還滴水未沾過,嘴唇早已因為乾咳而開裂起皮了。他甚至已經無法準確判斷時間,自己被關了多久了,幾分鐘?幾小時?還是幾天?獨處之下,男人的大腦愈發混亂,寂靜的黑暗已經徹底吞噬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查理王子馬上要被無邊的黑暗折磨得失去理智時,地牢的大鐵門終於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咔、咔、咔……”
三層
重鎖被相繼解開,沉重的鐵門向內開啟,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奴跪著爬進了冰冷的地牢,最後兩個進來的男奴還抱著一大卷靛藍色的地毯。
地牢內的白熾燈被打開,慘白的燈光照在查理臉上,使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勉強看清周圍發生了什麼,但等他適應之後才發現,即使將燈光完全打開,地牢內依然顯得有些昏暗。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兩個抱著地毯的男奴居然徑直走到他身邊,將一塊特別的環狀地毯鋪在他的四周,然後又從牆邊搬了好幾個黑色的箱子過來,放在地毯外圍。做完這一切之後,這兩個男奴居然恭敬地躺倒在地牢的鐵門前,也不顧地牢中冰涼的地面。
而其餘的奴隸更是一個接一個地緊挨著前面的奴隸躺下,他們赤身裸體,全身的體毛被剃地乾乾淨淨,就連頭髮都沒有。這些宛如人體模型一樣的奴隸共同組成了一條“長路”,而最後一個奴隸的旁邊,則正好是他身邊的靛藍色羊絨地毯。不用想也知道這條長路究竟是為了誰而鋪設的。
查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有想過卡特琳娜指使這些男奴的各種用途,包括但不限於給自己立威用的犧牲品、折磨自己時的執行者,甚至可能讓他們來輪姦自己,徹底擊碎自己的尊嚴……但他沒想到,這些奴隸最大的用途居然只是給卡特琳娜墊腳!
就在這時,一隻羊脂玉般的纖足突然從門外跨了進來,沒有絲毫猶豫便直接踩在了第一個男奴的胸口上,男奴的身體微微下陷,胸口出現了一個凹坑。一瞬間,那名男奴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但查理看得出來那不是痛苦,因為這男奴的下體此刻已經高高立了起來。能讓男奴即使被踩也興奮成這樣,那麼這隻腳的主人是誰也就呼之欲出了——帝國皇女卡特琳娜。
就和查理猜測的一樣,剛剛沐浴完的卡特琳娜披散著銀色的長髮,身上僅僅只穿了一件浴袍,便赤著玉足走進了美泉宮的地牢。窈窕的少女款款走過由男奴鋪就的道路,將右腳踏上羊絨地毯,站在了頹唐的男人面前。
帝國最尊貴的少女提了提浴袍,收回剛剛踩在男奴臉上的左腳,然後輕笑著拿起黑色箱子上的調教棒,點了點男人那根正在充血膨脹的肉棒。
“查理殿下,我才剛進來您怎麼硬了呢?”
卡特琳娜微微前傾,少女沐浴後的芬芳一下子包裹了窘迫的男人。
“是看我看得入迷了,還是……也想要試試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
男人的肉棒小小地跳動了一下,被少女手中的調教棒準確捕捉到了。女孩戲謔地看了對方一眼,便移開了抵在男人龜頭上的調教棒,臨走前還不忘颳了刮龜頭上的敏感之處。
“卡特琳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們把羅斯怎麼了!”
查理喘著粗氣,他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性衝動,卻無奈地只能看著自己的肉棒越來越大,最後只得氣急敗壞地對著面前的女人發洩自己的窘迫。
“呵呵呵,沒什麼。只是想先玩玩你而已~”皇女得意的笑了笑,用沾有不明液體的調教棒挑起了男人英俊的下巴,“畢竟你可是我的戰利品呢,想怎麼使用當然是我的自由。不過對於你來說嘛……要想在美泉宮過得舒服一點,可要好好學會聽主人的話啊。”
“你這個混蛋!我才不會成為你的奴隸!聯軍的戰
敗只是暫時的,你就等著我們攻破帝都的那一天吧!”
查理恨恨地瞪著眼前的少女,手腳上的鎖鏈被劇烈的動作打得直響。但少女卻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不為所動,靜靜觀察著他徒勞的掙扎。
“還有,你們到底把羅斯怎麼樣了,要是他死了,我一定要讓你陪葬!啊!該死的!該死,開啊!為什麼不開!”
男人的手腕上都被割出了血痕,但鎖鏈依舊堅硬如初。
“噗,階下囚想的還挺多。再說了……你的弟弟如何,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卡特琳娜仰著小腦袋,點著自己光滑的下巴,“我可是帝國的帝姬,而羅斯也是帝國軍的俘虜,我當然有權利處置他,不論是流放還是……處死!可你又是什麼身份,輪得到你來質問我?”
“忘了被活埋的那一千人了嗎,這裡可不是戈羅恩,你說錯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皇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查理被皇女冷下來的語氣嚇出了冷汗,他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暫時對面前的少女表示了屈服。
“對不起,卡特琳娜……帝姬殿下。請……原諒我的失言,我也只是關心則亂而已……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弟弟吧。”
“嗯~~不錯。我喜歡你現在這種語氣。如果你好好求求我,我心情一好,還是能告訴你羅斯的下落的。”卡特琳娜滿意的點點頭,但隨後話鋒一轉:“可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樣子嘛,哪有隻動動嘴皮事情就能辦成的好事呢?”
少女打了一個響指,頓時,原本束縛男人的所有鎖鏈便都齊聲斷開,查理王子帶著項圈和拘束鎖重重摔倒在地面上。下意識的,他想要站起來反擊,但一股難以抵抗的虛弱感立馬從四肢百骸滲透進身體之中,根本無法抗拒。
“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虛弱地問道。
“呵呵,鎮定劑和肌肉鬆弛劑而已,不用擔心,我算過劑量了,你不會死的。”少女踱步到男人身前,彎下腰細細端詳著男人的姿態,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現在,你可以繼續求我了。”
“……卡特琳娜,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查理王子勉強睜開了變得沉重的眼皮。他明白這是卡特琳娜故意的羞辱,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還不如為了羅斯再試一次……說不定對方真的會發發善心呢。
“讓我想想……這樣吧。”少女露出一抹壞笑:“帝國有個古老的禮節,叫吻手禮,在最初其實是封臣向女皇請求封地時用的。既然你這麼在意你弟弟,不如就用這個禮節來求我吧。不過你可是戰俘,又低賤又卑微,當然不可能真的讓你親我的手……那就降一格,親我的腳吧。”
徹徹底底的羞辱!毫無疑問,這就是一次精心策劃的人格羞辱!自己可是戈羅恩王國的王子,未來的國王!怎麼可能去吻一個敵國皇女的腳!這個該死的女人,簡直是對我尊嚴與底線的徹底踐踏!查理赤紅這臉,怒視著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戲謔地看著地面上又開始憤怒的男人,慢悠悠地加上了一句話:“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就告訴你羅斯的消息,以帝姬之名立誓,絕無虛言,如何?”
“……”
果不其然,查理再一次停下了嘴邊馬上噴湧而出的惡毒詛咒,即使他失力倒在地上什麼都做不到。真是意外的好控制啊……這個男人。卡特琳娜一邊想著,
一邊朝身後的男奴揮了揮手。很快,離少女最近的一個男奴從地上爬起來,他叼起黑箱子上放置的一塊軟墊,將繫帶扣在自己脖子上,使軟墊自然垂下墊在自己背後,然後朝著少女腿邊爬去。
男奴來到卡特琳娜身後,熟練地跪趴下來成了一張人肉凳,而少女看都沒看就直接向後坐了下去。男奴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壓得晃了一下,他趕緊調整力氣,用手臂穩穩地撐起了主人的身體,畢竟奴隸稍有不慎可是會被直接清理掉的。
卡特琳娜端坐在男奴身上,多年的貴族教育使得她即使坐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中,也依然可以保持優雅。少女微微提起浴袍,將右腿搭在左腿上,露出了一隻沾有些許汗水的粉嫩足底,正對著男人的臉。
“如果想好了就爬過來吧,查理王子。”少女盯著男人腿間那再一次勃起脹大的物什,嘴角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提醒一下,你的吻足禮只能親我的腳底哦。要是你敢碰我的腳背,我就把你的牙一顆顆踩斷,不開玩笑。”
男人的臉色紅白交加,他既震驚於自己居然真的想要做這種荒唐的吻足禮,又羞愧於自己身為王子,竟然對敵國帝姬的腳產生了興奮,可對方居然連讓自己吻足的部位都做了限制……但最後,他還是用一種彆扭的姿勢,掩飾著自己勃起的下體,朝著帝姬少女的右腳緩緩爬了過去。
男人把臉停在帝姬的腳底前,他在做著最後的思想鬥爭,但是猛然間,他聞到了少女腳底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清香,夾雜著少許灰塵,以及一絲汗液的味道。因為少女剛剛沐浴完,腳底的汗液還沒有發酵,所以此時的味道相當淡雅……不知為何,男人心中的抗拒一下子少了大半。但似乎是停留的太久,少女已經等不及開始催促了。
“怎麼了,查理。一直湊在我的腳底前面聞個不停,就這麼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嗎?”少女揶揄的聲音在男人的頭頂響起。抬頭望去,少女正撐著下巴,頗有興趣地注視著自己的行動,而她完美無瑕的玉足就在自己嘴邊。
男人的臉頰在少女的注視下羞得通紅,終於,他湊上前去,在那隻白嫩腳底的腳掌處烙下了自己的吻痕。男人捧著少女的右腳,閉著眼,忘我地深吻著,而少女也沒有刻意提醒他。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觸電一般往後彈去,隨即扭過臉不去看著卡特琳娜,(各種。男人的餘光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些難受,自己下了那麼大的決心吻了她的腳底,可親完後她卻隨意地把腳踩在了地面上,連同自己吻過的地方一起……
“哈哈哈,好啦好啦,沒想到你真的親了啊,查理。你可真愛你弟弟。”卡特琳娜站起身,用手擦拭著眼睛笑出的淚花,“你說,如果我告訴你,你剛剛沒有在吻的同時說出請求的話語,然後讓你重新親一遍,你會怎麼做?”
查理王子沒有說話,因為剛剛就在親吻少女腳底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射出來了!那種熱流湧上小腹,下體開始顫抖的感覺……即使現在已經拉開了距離,他的陰莖也依舊在猛烈地勃起著,而且這種興奮比他以前用女人的下體以及口舌解決需求的時候要猛烈得多!難道自己……居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受虐狂嗎?
卡特琳娜的諷刺他當然聽到了,可現在的他已經不覺得生氣
了。如果可能的話,他還真想再親一遍帝姬小姐的腳底,再感受一下那種爽到極致的興奮感,那種下體勃起到脹疼的感覺。但他不能開這個口,也無法開這個口,畢竟現在的他還是被俘的皇子,卡特琳娜帶給他的一切屈辱都可以說是被迫的,可一旦主動請求了……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嘖,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被玩壞得差不多了,還真是脆弱。”皇女殿下抱著胸走到男人身邊,用腳踢了踢他明顯勃起的下體,輕蔑地說道:“真以為能藏得住啊,勃起的那麼高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個戀足的變態受虐狂!”
她冷笑著將男人的龜頭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抬起腳後跟左右轉動腳腕用力碾踩。一瞬間,一種痛苦而美妙的感覺出現在男人的肉棒上。
“不!不要,卡特琳娜求你了,別踩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查理連忙抱住皇女的小腿求饒道。
“怎麼,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皇女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低頭俯視著箕坐在地、渾身顫抖的男人,“如果你再說一個停字,我就承你所願,現在就走。”
在皇女腳下,一根勃起到極致的肉棒正在鍥而不捨地跳動著,龜頭無意識地摩擦著少女腳底的肌膚,距離最後的頂點只差最後一步。而這根肉棒早已經向美麗的少女出賣了男人內心的真實想法。果不其然,查理王子望著她的臉張了張口,愣是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
“哼。”少女冷哼一聲,玉足前伸,將勃起腫大的龜頭牢牢踩在腳後跟下面,然後移動重心站在上面轉動腳跟,大力踩碾著男人最寶貴、最敏感的肉體部分。
“啊!啊——啊!”
男人無聲的大叫著,不行……我不能射出來啊,如果被卡特琳娜皇女踩射的話……我怎麼還有臉面繼承王位啊!呃……但是,好舒服……好疼……好爽,快要忍不住了……查理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他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睪丸湧至小腹,馬上就要順著尿道魚貫而出!
“咿——呀!”
伴隨著如同女孩子般尖銳的叫聲,男人猛地彈起,抱緊少女浴袍下的大腿,腰身一縮就把肉棒滑入了玉足之下。少女足跟滑下龜頭時帶來的疼痛與快感徹底將他推上巔峰。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得男人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失禁,大量濃稠的白色精液夾帶著少許尿液從少女的腳底縫中緩緩流出,使得女孩子柔軟細嫩的腳底上面沾滿了粘稠噁心的腥臭之物。
帝姬殿下臉色冰冷,一腳踹在男人的正臉上,在留下了一個精液腳印的同時把男人狠狠地踹倒在地毯上。可即便如此,男人的下體依舊如同沒關緊的水龍頭一般汩汩往外流著精液,在地毯上滴了一地的精斑。
“真是噁心,還好意思說你們戈羅恩擁有高貴的血脈呢,現在看來與那奴隸市場中的精畜也沒什麼區別。”
皇女殿下輕蔑地罵了一句,將右腳踩在羊絨地毯上擦了擦,想要跐掉腳底精液帶來的粘膩感,只可惜效果不盡如人意。最後少女還是踩在男奴身上,把右腳插進他的嘴裡,讓他把每一寸腳底全部舔了一遍,每一粒腳趾全部嗦了一遍,甚至連腳趾縫間都沒有落下,這才堪堪除去腳底下黏糊糊的噁心感覺。
等到這個幸運的男奴為尊貴的皇女殿下做完上述的一切,卡特琳娜皇女這才冷著臉
重新走到查理王子身邊,把一枚顯像戒指扔到了對方身上。
查理王子捂著臉,跪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著,他實在沒法接受自己被卡特琳娜硬生生踩射的事實。直到現在,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就還能聽到自己高潮時的浪叫聲,以及卡特琳娜高高在上的冷笑!他捏緊拳頭狠狠地捶打著面前的靛藍色地毯,痛苦地發洩著,可是抬起頭一看,地毯上面滿是乳白色的精液痕跡,這些無不是自己被那個女人玩弄到射的證據!
男人痛苦的蜷縮在地,逃避著事實,直到一枚硬梆梆的戒指砸到自己身上。
“呵,好好拿著吧,查理。這是你今晚取悅本皇女的獎勵。”
男人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踏在地毯上美腳,可他永遠也忘不了這雙腳,就是這雙腳硬生生將自己踩射,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他本應該恨的,可現在面對那雙腳的主人,他的心中只有成片成片的恐懼以及一絲的愛慕。男人沉默的直起上半身,拿起滾落在那雙腳邊的顯像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霎時間,一道全息影像在戒指上亮起。
畫面中,那是一個跪倒在地的男孩,而在他面前,則是一雙白色的女式高跟長靴。查理一眼就看了出來,跪地的那個男孩就是自己在塔山戰役中失蹤的弟弟——羅斯。但羅斯的狀態明顯不怎麼好,他的背上全是血淋淋的鞭痕,身體更是一直在發抖。緊接著,令查理感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羅斯居然主動上前親吻了那雙白色的長靴!
羅斯!你到底在幹嘛啊!
但白靴的主人明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習慣,反倒是重重踩在了男孩的頭頂上,彷彿在教訓一個奴隸一般。查理看得目眥欲裂,他實在不敢相信在王國為所欲為的王弟居然會被帝國人如此對待,直到畫面主人的聲音響起。
【知道嗎?我原本是準備殺了你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說完這句話,全息影像終止了,停止在少女的長靴踩在羅斯頭頂的這一幀畫面。
聽到這標準性的軟糯而清冷的女聲,查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太熟悉這個嗓音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少女,剛剛她就是用相同的聲線輕蔑地辱罵著自己,然後踩射了自己。
“怎麼樣,看完之後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皇女將查理直起的上半身重新踩趴下去,一邊用腳玩弄著男人的腦袋,一邊輕蔑地笑了笑:“比如說,感謝本皇女的不殺之恩?”
“……”男人憋屈的抿著嘴唇,任由少女的腳底在自己臉上碾動。
似乎是玩夠了,皇女發洩般地用力踩了踩男人英俊的五官,然後勾著嘴角說道:“本皇女可是信守了承諾,已經給了你羅斯的消息。不過嘛,你現在想要救他是不可能的,如果想讓他過得輕鬆一點,就使盡渾身解數來討好本皇女吧。”
“說起來,本皇女還從來沒有享受過王族的男奴呢,你可要好好加油哦,哈哈哈哈!”
卡特琳娜皇女大笑著,踏過門口十幾名奴隸的身體走出了地牢。不多時,十幾號赤裸的男奴也全都爬了出去。
等到地牢的鐵門再次關閉時,裡面只留下了一張沾滿精液的羊絨地毯,以及癱倒在地毯上面的,死死握著顯像戒指的男人。
二十六帝都,黛爾雯學院。
浮空船從邊境要塞飛到帝都要三天的時間,這段時
間對於即使吃飯睡覺都有人監視的羅斯王子來說並不算一段愉快的時光。尤其是在空間狹小的浮空船內,面對無處不在的監視目光,他就連躲都沒處躲。
“喂,小子!”身穿帝國軍服的高挑女性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馬上就要到黛爾雯了,看在你這幾天還算老實的份上,告訴你點秘密。”
“什麼秘密,諾雅姐?”羅斯小聲問道。這幾天裡,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和看守他的女衛小隊搞好關係了,雖然時間很短,但現在看來還算有點效果。
“殿下命令你從灰鐵的身份往上爬,實話告訴你,很難。”諾雅看了看四周,繼續說道:“說白了,殿下監視莉莉絲小姐的線路又不只你一個,我個人感覺比起傳遞消息,殿下更想看你在學院裡掙扎的慘狀。”
羅斯的臉色白了幾分。
“我當年也算是學院的畢業生,白銀的。根據我們那一級的統計,灰鐵學生只有不到一半能活到畢業,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比例變沒變。所以你要是想在學院裡活久一點,最好一進去就找個高等級學生做靠山,一般白銀就夠了,赤金最好,但我估計你找不到赤金。”
“入學之後這些動作越快越好,不論你用什麼方法。不然的話,你可就慘嘍……”諾雅拍了拍羅斯的肩膀,從座位上起身看向窗外,“好了,黛爾雯學院已經到了,準備降落吧。”
灰黑色的軍用浮空船降落在學院外側的停機坪上,女衛小隊名為護送,實為押送地帶著羅斯王子朝著不遠處學院雄偉的正門走去。
“唉,要是咱們的級別更高一點就好了,這樣就能直接飛進學院內了。不然每次從停機坪走到學院裡面都要走好長一段路……”一位略顯年輕的邊軍女衛抱怨道。
“那你可要想好,級別再往上可就要上戰場了,你想去嗎?”諾雅扭頭問道。
“呃……那還是算了吧。雖然我自己無所謂,但我媽一定會趴在我懷裡哭的……”女衛尷尬地笑了笑。
“哇哦——!咱們學院的大門是不是又修繕了,怎麼感覺比以前上學的時候更宏偉了?”
“可能吧,反正咱們這些白銀能力者一畢業,學院就裝修也算是老傳統了……”
走出停機坪,就正式進入了黛爾雯學院的管轄區域內,這也是理論上直接聽命於皇室的區域,因此能力者們通常會表現的更加肆無忌憚。在學院正門前是一片白玉鋪就的廣場,中間還建有奢華的大型噴泉,通行燃料車輛的寬闊道路從噴泉兩側繞過直通學院內部。學院正門是典型的羅馬風格建築,尖頂圓拱門結構層層嵌套,帶給所有來訪者威嚴與華麗並存的第一印象。
走進學院內部,一條筆直的道路直通道路盡頭的行政大樓,那也是學院內部唯一一座高層建築。行政樓高32層,這個高度放在十二區外的摩天大樓間顯得並不起眼,但在花園與洋房遍佈的帝都十二區內已經算是最高的建築了,能與之相比的也就是大學裡面的科研中心了。
“走吧,咱們今天只需要去行政樓傳達皇女殿下的命令就行了。”諾雅拍了拍羅斯的後背,扭頭對著女衛隊員們說道:“趕快把羅斯的事解決了,如果時間還早的話,我帶你們去學院的商業中心做按摩。”
“好耶!隊長萬歲!”少女們頓時興奮了起來,一下子便充滿了幹勁。
……
“總之,這是
卡特琳娜皇女殿下的命令。”諾雅把手令展示給一臉為難的檔案管理員,“只需要在灰鐵裡面加一個人就行了,不用特殊關照,也不用越級晉升,應該很簡單的吧。也可以理解為……皇女殿下想要折磨折磨他,你懂吧。”
“原來如此……那讓咱多問一句,士官小姐。”檔案管理員指著羅斯的頭像悄悄問道:“這個男生……和殿下有關係嗎?”
“沒有半分關係。”諾雅回答地斬釘截鐵,“倒不如說,殿下厭惡他。”
“呼——這樣咱就放心了。”管理員小姐長舒了一口氣,動作利落地把“准許入學”的印章蓋在了羅斯的頭像上。開玩笑,白送的灰鐵奴隸傻子才不要!
“搞定!”諾雅走出檔案室,將一張灰色的學生卡扔給羅斯,提醒道:“保管好它,這就是你的身份證,以後你吃飯就靠它了。”
“……謝謝。”羅斯看了看學生卡上的自己,既普通又黯淡,已經和帝國的平民沒什麼區別了。
然而諾雅小姐已經不再理會他了,在給卡特琳娜殿下發送完羅斯的學生信息後,女衛小隊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趁著現在時間還早,諾雅正領著幾名隊員,興高采烈地往行政樓後面的商業中心走。
羅斯一時間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著諾雅她們往商業中心走去。
“唔……就這個吧,‘全身按摩保養加桑拿浴’,你們感覺怎麼樣?”
斯芬騰貝格護理店裡,諾雅指著菜單上的套餐問道。
“可以可以,這個套餐不錯,隊長大氣!”
“但是這要花隊長不少學分吧……”也有女衛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嗨呀,沒關係啦!”諾雅笑了笑,“反正咱們以後回學院的機會也不多了,現在不花什麼時候花?”
“原來幾位是黛爾雯的畢業生嗎?”聽到女衛們的討論聲,護理店的店長從櫃檯內側走了出來,熱情地說道:“歡迎幾位回到黛爾雯,也許各位有所不知,斯芬騰貝格家現在對學院的畢業生以及現役軍人都有折扣,並且這兩個折扣可以疊加,算下來幾位的項目只需要正常價格的六折就可以享受了。”
“哇,這可真是太好了,斯芬騰貝格對自己人還真是照顧!那就請先給我們準備上吧。”諾雅驚喜地在前臺付了學分。
“當然沒問題。請問各位……是自備了奴隸嗎?”店長微笑著問道。
“沒有啊……”諾雅小姐聞言回頭望去,“咦,羅斯?你怎麼還在這裡?”
擺擺手讓自家隊員們先進入護理室,諾雅自己則抬腳走出了護理店,站到羅斯身前。
“你還跟在我們後面做什麼?既然拿到了學生卡,那就先去找宿舍啊,你難道沒上過學嗎?”諾雅抱著胸,皺著眉問道。
羅斯窘迫地搖了搖頭,以前都是父王請老師到王宮裡面,他哪裡上過這種開放式大學啊。
“唉,真是麻煩……”諾雅一臉不耐煩地解釋道:“給我聽好了,你們灰鐵的卡里面最開始會有一百學分,這算是你們在學院內的啟動資金,買日用品和食物都要用的。學期內,你要在完成課程的基礎上養活自己,並通過期末的學分評定,這樣才算你完成了一個學年的學習。要是你通不過……我也不知道殿下會拿什麼懲罰你,但好自為之吧。行了,聽明白了就走吧,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回
一次帝都,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說完,少女士官便轉身走進了護理店,再也沒有看羅斯一眼。
“如果您已經沒有別的要事了,就請跟隨奴家前往護理室吧。”店長將諾雅迎進了店中,“因為您的套餐用時較長,所以如果沒有必要,請不要中途停止服務。”
“嗯,我明白,規矩還是和以前一樣嘛。”諾雅摘掉軍帽,熟練地遞給了一旁的服務生。
“原來您過去還是小店的常客啊,只可惜奴家那時還沒有被調到學院的店鋪任職,否則像您這麼英姿颯爽的小姐,奴家是不可能沒有印象的。”店長小姐呵呵直笑。
“嘴還挺甜的嘛,斯芬騰貝格家的產業口碑都挺不錯的,只可惜我們在帝都留不久,不然肯定要把你們家的所有項目都體驗一遍!”
“看來大人您承擔著帝國重要的職責,那奴家就提前祝大人前途似錦了。”店長笑眯眯地躬身退下了。
“嗯,謝謝了。”諾雅脫下外衣,進入了私人護理室中。
“歡迎貴客,請您抬起右腳。”一走進護理室,就能看見有一個侍童跪在諾雅腳邊,幫助少女脫掉軍靴和絲襪,先是右腳,再是左腳。走了那麼久的路,厚重的軍靴裡面全是少女的腳汗,就連絲襪都被浸溼了,味道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但那侍童卻恭恭敬敬地捧著諾雅的鞋襪,將其放進絨面托盤之中,臉上沒有一絲異色。幫著諾雅脫完鞋襪後,他便捧著托盤朝著門外走去。
“哎,等等!”
“大人,您還有什麼要求嗎?”侍童重新跪下來,等著少女的吩咐。
“我的鞋子和絲襪還是和以前一樣拿給店裡的除臭奴隸處理嗎?”
“是的,大人。小店一向如此,我們會保證您身上的一切衣物在服務結束之後都洗得乾淨如初。”侍童叩首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侍童恭敬地捧著諾雅的靴子離開了。
嘖嘖嘖,六雙軍靴和絲襪啊……今天的除臭奴隸有難了,這麼一想還稍微有點可憐他們呢,嘻嘻。諾雅心裡暗笑道。
少女光著腿坐在按摩椅上,將汗津津的雙足踩進按摩椅下方的黑色孔洞中,然後放鬆地躺在椅背上,等待著按摩師的到來。不一會,(各種。嗯,沒錯,專門來到這家店要的就是這種享受。
斯芬騰貝格家的護理店裡的舔腳服務很有一套,足奴隸會先用舌頭舔客人的腳,從腳後跟到前掌大面積地全部舔一遍,然後含住一根根腳趾,吸吮乾淨腳趾縫裡留下的腳汗和腳泥,最後再是含住腳掌和後跟這種容易起繭子的部位,他們會用口水軟化之後再用牙齒磨去客人腳上的繭子。這一套流程大概需要十分鐘的時間,而在按摩師為自己放鬆肌肉的時候,這些腳奴的服務是不會停下的,這也意味著他們要重複三四遍這樣的標準舔腳流程,直到客人主動把腳從孔洞裡拔出去。至於味道嘛……腳奴當然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反正等他們的舔吮完成後,客人的腳上基本就沒有異味了。
……
羅斯沉默地走在商業中心之中,他揹著一大卷鋪蓋,手中抱著校服,還有一大堆日用品。
“嘿,小哥。看起來你需要一點幫助啊。”
突然,右側傳來了一句友好的問候。
“你是?”
“叫我比利就好,朋友。”自稱比利的男性友好地搭上羅斯的肩膀,“新學生?”
“是的
,我今天剛入學。”
“嚯,那你可來晚了啊,學院的迎新會一週前就已經結束了,課程都開始三天了!”
“……那我該怎麼辦?”
“別急呀,朋友。找到宿舍了沒,我先帶你去放東西。”比利友好地笑了笑,幫著羅斯提起一個袋子,和他一起朝著灰鐵宿舍的“鴿子窩”走去。
“讓我看看啊。”比利拿過羅斯的學生卡,對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瞅了瞅,“宿舍4區32號樓第六層502室……就是這裡了。”
羅斯推開嘎吱作響的,沒有鎖的破木門,映入眼簾的是狹窄逼仄的小房間,沒有窗戶,左右各有兩個架子床,總共八張床,而他的位置正好在燈光照不到的一層角落裡。中間的過道很窄,兩個人並排都有些困難,比利熱心的幫助羅斯鋪好床位,然後把所有的日用品歸納整齊,等完成這一切,太陽已經升到最高了。
“嗚啊——終於搞定了!”比利直起腰,扶了扶自己咯吱作響的老腰,誇張地感慨道。
“謝謝你,比利。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熱心的人了!”羅斯也深受感動。
“嘿嘿嘿,客戶體驗滿意就好。那麼現在,請付賬吧,一共10學分,概不還價!”比利嘿嘿一笑,伸出了手。
“付賬?付什麼賬?”羅斯懵了。
“當然是我這一路上又幫你搬東西,又幫你鋪床的帳啦。你以為這些都是白乾的?快點,給學分吧!”
“難道你不是自願的嗎?”羅斯皺起了眉頭。
“哈?誰會那麼閒,給人白乾活?我可告訴你,這一路上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就算告到審判庭你也得付這個賬!”比利無賴地說道。
“那也行,但是10學分也太多了,我這麼多東西才花了40學分!”
“我勒個老天,你居然一進來就敢花40學分!”比利被嚇得瞪大了眼睛,“你瘋啦!知道學分多難賺嗎?”
“操,也算我倒了血黴,居然碰到你這麼個傻逼!”比利悶聲道:“最少9學分,你必須得掏!這一路上這麼多監控,天鷹幫的人肯定已經知道了,我要是拿不出學分來可是會倒大黴的!”
“9學分也很貴啊……”
“我的朋友,比利好心給你打折,你就乖乖交學分就行了。”比利認真拍了拍羅斯的肩膀,“看你也是個傻不愣登啥也不知道的新生,咱提醒你一句,獨自一人在學院裡不好混的!今天我要是不收你這個學分,明天來的可就不是我這麼講理的人啦……”
就這樣,羅斯來到學院的第一天就被狠狠宰了一刀。剩餘學分:51分。
……
諾雅結束了肌肉放鬆按摩,赤身走進淋浴間,在這裡沖洗乾淨之後,才會進入到今天的重頭戲——全身保養。結果她一關上隔間的門,就聽見旁邊傳來了隊員諾德琳的聲音。
“……諾雅隊長,是您嗎?”諾德琳就是那個比較害羞的女衛隊員,平日裡性格也比較內向。
“嗯,諾德琳?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的,就是想問問……剛剛的放鬆按摩……在我們腳底下的……是真人嗎?”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當然啦,你感覺出來了,他們給你舔得舒服嗎?”諾雅打趣地問道。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腳底癢癢的……但是這樣……真的好嗎?”諾德琳並不是學院的畢業生,她在參軍之前所呆的城市裡也沒見過如此糟蹋人的行為,
因此對於享受這樣的服務,她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沒關係的,你就把這當作一種特殊的按摩方式就好了,不要有心理壓力,畢竟我都幫你們付過學分了,這可是公平交易。”諾雅寬慰道。
“是這樣嗎……好吧,我會好好享受的,謝謝隊長了……”諾德琳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諾德琳這孩子,訓練時倒是挺刻苦的,就是和大家在一起時有些放不開,可能時間久一點就好了吧……
衝完澡,包住頭髮,諾雅裹上一層浴巾回到了剛剛的護理室。此時的護理室內暖氣開得很足,足以讓諾雅赤身裸體而不覺得寒冷。脫掉浴巾,士官少女坐到房間中央的按摩床上,等待著保養師到來。此時,房間內的按摩椅已經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女性專用的柔軟按摩床,足以讓身材豐滿的女孩子趴上去而不覺得胸悶。
隨著房門被打開,只見店長小姐親自推著一個小推車進入了房間。美麗的女店長穿著一身專業的工作服,頭戴軟帽包住長髮,腳下則是一雙軟底的室內鞋。而在店長身後,則跟著三名年輕的男子。
“店長小姐,這次居然是你親自來嗎?”諾雅有些驚訝。
“今天客人不多,奴家正好也手癢癢了,便來親自侍奉一下大人嘍,大人不會介意吧。”店長小姐笑眯眯地打趣道。
“當然不會,您能親自為我服務,我感到十分驚喜呢!”諾雅十分高興,能被斯芬騰貝格家任命為店長的就沒有一個手藝差的,自己今天很幸運呢。
“大人的嘴也很甜呢~”店長小姐掩口輕笑,“請大人挑一個吧,他們就是今天的‘催化劑’了。”
店長小姐讓過身子,露出後面三位下體戴有貞操鎖的英俊男子。
“嗯……就他吧。”諾雅挑了一個下巴比較寬的,一般這種男人的舌頭比較有力。
“好的,請大人先趴在床上吧,奴家來為大人做準備工作。”店長小姐調整著按摩床的傾斜弧度,直到諾雅感覺她趴著舒服為止。沒有被選中的催化劑們已經自覺離開了按摩室,而被選中的則在按摩床調整完畢後鑽進了床底下。
“請放鬆,大人。”店長小姐輕輕扳著諾雅的肩膀,而作為催化劑的男人則開始殷勤地舔舐著少女的下體,為她口交讓她逐漸興奮起來。
“小店的護理膏只有在您略微興奮時才能被您更好的吸收,所以請放鬆身體,跟著催化劑的節奏來就好。”店長小姐撩開諾雅的頭髮,將微涼的藥膏抹在了少女背部的脊椎處,“每位充當催化劑的男性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他們可以根據您的生理特徵判斷出您的興奮程度,從而使您在護理中一直處於最佳的興奮狀態,還請您不要主觀抗拒這種感覺……”
諾雅嗯了一聲。催化劑的舌頭舔得她很舒服,尤其是對方含住了她的陰戶,還將溫熱溼滑的舌頭直接伸進了小穴裡……好溫暖、好舒服,有種想要尿尿的腫脹感……不一會,少女就已經被舔得面色潮紅,輕輕喘息了起來。
見對方已經進入狀態,店長小姐也不再說話,而是將護理膏塗滿了少女的全身,就連屁股縫裡也沒放過。做完這一切,她又開始用特殊的手法揉捏按壓少女的全身,促使藥膏被少女儘快吸收。
諾雅只感覺她的身體輕飄飄地彷彿踩在雲端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舒服,也沒有一處不
通暢,就連手指和腳底都在對方的按摩中感覺熱乎乎的,幾乎要徹底陶醉其中。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店長小姐柔聲提醒道:“大人,背部的時間夠了,請您翻個身好嗎?”
此時諾雅的後背和大腿已經變得光滑細嫩,隱隱發著瑩白,模樣與剛到店裡的時候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少女聽話地起身坐在床邊,然後重新仰躺了下來,露出了自己豐滿的雙乳。
“大人的身材真好,小腹肌肉緊緻,就連胸部也挺翹有型,奴家都有些捨不得放手了呢。”店長小姐微微分開少女的雙腿,好讓催化劑的腦袋從洞中露出來,然後舀了一勺翠綠色的護理膏,讓作為催化劑的他含在口中。
“真的麼,那你可要好好摸摸,我是不會介意的。”諾雅挑了挑眉,曲起右腿露出陰戶,好讓男子繼續他的工作。
“嘻嘻,大人可真是個妙人,比學院裡的大小姐們風趣多了~”店長小姐用微涼的手指輕輕將護理膏敷平在少女臉部,剩下的則盡數塗抹在了少女胸前的飽滿以及緊緻的小腹上,就連腿間的隱私之處都沒有放過。拍拍催化劑的腦袋,男子便適時地沉入少女雙腿之間,將口中的藥膏用舌頭抹進陰戶之中。
“嗯啊~~”口中露出一絲愉悅的輕吟,諾雅再度開始了輕微的嬌喘。等到全身護理結束時,不出意外的,諾雅高潮了。男子在護理項目的最後十分識趣地進行了這項護理店裡的“隱藏服務”,當然,這也是催化劑的合理用法之一,為了不讓客人感覺尷尬,店長小姐更是在很早之前便離開了。
“——!”諾雅的身體無聲的抽動著,一股又一股粘膩的液體從陰戶噴出,然後被身下的男子順暢地咽入腹中。由於接連不斷將近一個小時的“前戲”,少女堆疊的興奮感十分強烈,甚至都出現了失禁的情況——騷鹹的尿液混著沒排乾淨的淫液一同被灌進了男子的胃中。即使男子中途已經感覺到不對想要退開,卻還是被少女強按著腦袋喝下了她的所有體液……
“啊~~好久都沒有這麼爽過了……”整個人煥然一新的諾雅癱倒在按摩床上,用手拽著催化劑先生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下體裡面拔出來,“真是辛苦你了,居然喝下去了那麼多……應該給你點小費才是。”
臉被憋得通紅的男人貪婪地呼吸著少女下體外面的空氣,直到緩過來後,才蹭了蹭諾雅垂在床邊的手,一言不發地默默退出了房間。畢竟他只是一個催化劑而已,沒有店長允許是絕對不能和客人說話的。
半晌,房間門再一次被店長小姐推開了,一看癱倒在床上的少女,店長小姐便心領神會地打趣道:“看來大人您的護理體驗十分完美,想要現在就去桑拿浴嗎,還是先休息一段時間?”
“……先休息一會吧,剛劇烈運動完就去蒸桑拿可不太好。”
“大人說的是呢,那就讓奴家再多陪您一會兒吧……”
就在諾雅她們體驗全身護理按摩的極樂時,羅斯則遇到了自己進入學院後的第一個重大長期難題——午餐。
“比利,這就是學院裡面5學分的包月午餐券提供的午餐!”
羅斯指著碗裡面一堆由各種廚餘垃圾構成的泔水,震驚地問道。
“怎麼了,少見多怪,今天的飯裡還有海鮮呢!”比利撿起碗裡的一隻被咬掉一半的蝦尾,塞進嘴裡嚼了嚼,吮
吸了起來。看著羅斯一臉嫌棄的表情,出於人道主義,他還是勸道:“你是哪裡來的貴族少爺咋的,事咋那麼多嘞!地下室這層提供的就這些,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有本事你上五樓吃去,那些貴族小姐們都在五樓用餐,聽說裡面鋪有地毯還點著名貴的香薰,一頓飯10個學分,吃不死你!”
“丫的就一灰鐵,學分還不省著點用,到時候通不過年終評價你小子就等著去當私奴吧!那些白銀女生拿你當沙袋練腿功的時候你可別哭!”
羅斯一陣沉默,自己才剛入學半天,卡里的學分就已經沒了一大半,但卻連如何賺學分都不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堂堂戈羅恩的王子可就真的要被餓死在這裡了!思來想去,男孩的面色一變再變,最後還是捏著鼻子把那碗泔水吞進了肚子裡面。
“……兄弟,真別怪老哥我多管閒事,我是真怕你沒進校門半個月就死在學院裡啊!就照你這學分的花法,你哪還能堅持到學期末啊!下午趕快先去買個手機領任務賺學分吧,沒看見你今天去宿舍的時候裡面都沒人在嗎,大家都在外面拼了命的掙學分呢!我可不想等到下個月去找你的時候,聽見你已經死了啊。”比利十分認真地對著羅斯建議道。
“謝謝你,比利。”羅斯第一次感覺這8學分沒白花。
“算了,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幫人幫到底嘛……”比利撓撓頭,“小子,你丫的不會真是帝都哪家的貴公子吧,然後得罪了人被塞到灰鐵來整你?”
“我看你丫的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沒吃過什麼苦!”
羅斯愣了愣,他想說些什麼,但一想到自己的大哥還被皇女殿下攥在手裡,生死未卜……他最終也只能苦著臉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說。
比利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我懂,你丫的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但你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又花了10學分買到學院裡面專用的任務手機,羅斯第一次拿到了這個小小的黑盒子。說到底這手機就是給灰鐵用的廉價貨,裡面就一個接收任務的功能,外加一個電話與短信,連拍照都拍不了。但即使如此,灰鐵學生也必須花費兩個月的飯錢才能得到它。羅斯剩餘學分:36。
添加完自己的號碼,比利把手機還給羅斯,接著說道:“兄弟,老哥勸你第一次先選強度低點的任務,就是那種一週1學分的任務。雖然只能勉強平衡溫飽,但好歹先適應適應強度再說。對了,明天上課可要去啊,不然老師會扣你學分的,說不好一個月就白乾了!”
“太感謝了,比利。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羅斯真誠地感謝道。
“額呵呵,能幫到你就好……”半天時間幾句話就宰了對方9學分的比利訕笑著躲開對方的視線,說道:“那今天就到這吧,我下午還有事情,就不陪你了。以後有機會,我介紹你進天鷹幫嗷,再會!”
外表看似熱情的男生快步走開了。而羅斯還不知道,9學分的鉅款已經夠讓一個普通的灰鐵學生甘願冒險去當三次風險極高的人肉地毯了……這可是一次交易中想都不敢想的大額數字。
羅斯打開手機裡的任務菜單,裡面有兩個大的版塊,一個是長期任務,另一個是緊急任務。長期任務都是些週期長,學分少的任務,有些扣一點的甚至一個月
才給一個學分,都是些教室的打掃清潔任務,一旦接受就要幹至少一個月。這種長期任務在菜單中遺留了很多,羅斯往下劃了好久都沒劃到底。
而緊急任務的頁面就要乾淨很多了,他只看到了四個緊急任務,分別是:《能力訓練室21A臨時教具》,能力訓練區2號樓21A,11日下午,2學分;
《短程跑道器械臨時修理》,能力訓練區室內體育館,11日下午,2學分;
《行政樓香室設備替換》,行政樓2樓,11日下午22:00至18日下午22:00,5學分;
《輔助研究》,能力者研究所1號實驗室,11日下午,30學分。
基本上都是要求今天下午完成的緊急任務,除了最後一個,連羅斯都能看出來不對勁,這該不會就是比利提到過的“買命任務“吧,也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取的緊急任務,因為真的會死。可即使是緊急任務,上面給的學分也很少,安全程度稍微高一點的也只會給到2學分。一想到比利那傢伙從自己這裡騙走了9學分,羅斯第一次感覺到了憤怒與無奈。
羅斯仔細擺弄了一下這個任務軟件,他發現所有的任務都只有標題和簡介,連圖片與任務詳細介紹都沒有,坑蒙拐騙的氣息簡直要溢出屏幕,感覺稍有不慎就會踏入精心編織的陷阱之中。但是沒辦法,灰鐵學生必須指望著這個軟件掙學分呢,學生間的私下交易雖然也允許,但卻不受學院保護。也就是說,像莉莉絲這樣玩弄意識的好手完全可以在私下交易中讓灰鐵學生白乾,甚至還要倒貼學分;因此,這個看起來剝削嚴重的任務軟件實際上反而是對灰鐵學生的一種保護。
最終,挑挑揀揀了半天的羅斯還是回到長期任務界面,選擇了一項《高等交通服務》的長期任務。這項任務需要自己每天早晨5:00到8:00,晚上18:00到23:00工作8個小時,每週就可以拿2個學分,當然如果自己肯24小時隨叫隨到,那每週能有7學分。但自己的課程學分還沒達標,全天肯定是不可能了,忽略掉長長的注意事項與扣分細則,毫無經驗的羅斯直接在上面確認了自己的學生信息。
……
浴池內,蒸完桑拿的少女們泡在溫度正合適的溫水中打著瞌睡,池子裡面還有一群小小的魚兒正圍繞在她們的腳邊啃食死皮,感覺癢癢的。頭頂著粉色系的浴巾,諾雅看向她的隊員們,問道:“我的公主們,今天的護理體驗感覺怎麼樣?”
“真是太棒了,我們的王子殿下!”少女們傳來一陣善意的打趣笑聲,諾雅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像她問的一樣,今天這種級別的服務如果離開了學院,離開了帝都十二區,那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帝國金幣才能體驗到。(各種。
“只可惜咱們一會兒就要返程回邊域了,不然晚上我還能帶你們體驗一下行政樓的豪華酒店呢。”
“的確有點可惜,都說學院內部有很多能力者,結果咱們一個也沒有見到呢……”
“畢竟是工作日,她們也要上課的吧。”
“的確,而且要是真見到了,結果被人家欺負了,那咱們這一天的好心情不是就全沒了嘛!還是對她們敬而遠之,敬而遠之吧。”
“唉,我也好想有自己的能力啊,這樣就能從行政部多拿一份經費了!”
“噗,小諾
你的目標好實際哦。”
“欸嘿嘿嘿……”
在套餐服務的最後,女衛之間相互談笑放鬆的時候,已經有侍童將她們的衣物鞋襪拿了過來。就和脫下時一樣,六雙軍靴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不同號碼的絨面托盤中,而衣物和短裙則被洗淨平鋪在塑料薄膜內,用衣架掛放在款式奢華的衣櫃之中。
諾雅從浴池中起身,擦乾身體,走到衣櫃旁,拿起自己的衣物輕輕聞了聞。嗯,果然還是這種濃郁的鬱金香氣息。似乎是因為斯芬騰貝格家位於帝都十二區的鬱金香區的原因,她們旗下的店裡也會使用著有鬱金香味道的洗滌劑,這種洗滌劑是特殊調配的,味道很獨特,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她穿好絲襪,提起短裙,將目光看向托盤上的軍靴。只見之前沾了些許泥濘的皮革已經光亮如新,就連靴子裡面原本浸滿汗漬,都已經有些微微發黃的內絨都被店裡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洗得白淨如初,至於酸臭的異味更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軍靴的銘牌上有幾道熟悉的劃痕,諾雅都不得不懷疑她們是不是給自己換了一雙新的。
披上颯爽的帝國軍裝,將腳踩進暖烘烘的靴子裡面,諾雅正式結束了自己短暫的假期,重新成為了帝國邊境小隊的隊長。眼看著自己的隊員們一個個換好嶄新的軍裝,諾雅也正式向親切的店長小姐告了別。
“大人這就要走了,不留下來陪奴家品嚐一頓下午茶嗎?”店長小姐撫著雙手邀請道。
“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我們還要抓緊返回邊域,時間上耽擱不得。”面對店長小姐的邀請,諾雅微笑著婉拒了。
“嘿嘿,謝謝店長,你們的服務真周到!”活潑的女衛叫道。
“感謝店長小姐,你們的全身護理服務……很舒服。”諾德琳輕聲感謝。
“我可記下這家店的位置了,下次再回帝都我們還來你們家!”身材高挑的女衛揮著手說道。
在一眾女衛們的高度評價聲中,她們結束了這趟特殊護送任務附帶的短暫“休假”時光。一刻鐘後,一架軍用浮空船從學院以外沖天而起,朝著帝國北方急速飛去。女衛們在護理店中如天堂般的享受結束了,可在學院中,對於被留下來的羅斯來說,他的地獄之旅才剛剛開始。
二十七“唉,沒想到學院的教材還要花學分買,真黑啊……”
羅斯苦惱地看向手中的布袋子,那裡面幾本薄薄的教材竟然花掉了自己6學分,現在他手上只剩下30學分了,出身優渥的王子殿下第一次感覺到了“金錢”的緊迫感。他推開宿舍的破木門,只見8人的宿舍裡已經有兩個人躺在床上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室友。
“喲,來新人了啊。”一個骨瘦如柴,眼眶凹陷的男生瞥了他一眼,“歡迎來到地獄。”
“你好。”另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冷淡地說了一句,就接著往自己的臉上抹藥了。羅斯遠遠看了一下,他的臉上有好多坑洞狀的傷口,眼角還被劃開了一道血口子,正因為感染而腫脹。不用再多看下去,羅斯也知道他肯定是毀容了,甚至如果熬不過感染引發的發熱,他都有可能喪失視力變成一個瞎子。事到如今,他也不會再去問些為什麼不去校醫院的傻問題了,短短半天時間,他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學院中這種社會達爾文式的階級制度的殘酷。
“你們好。”見到
宿舍內的低氣壓,羅斯也沒敢多說話,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便縮回了自己的床上。
說實話,宿舍內的氣味很不好,又悶又熱還有一股酸臭味,由於沒有窗戶,這些氣味在封閉的室內不斷髮酵,聞起來簡直令人作嘔。不光如此,這裡的廁所甚至是公用的,還在走廊的盡頭,就連打水和洗澡這種事情都十分不方便。但即使如此,他也必須呆在這個地方,直到自己在學院內找到庇護,或者因為意外而毫無意義的死掉。他一邊昏昏沉沉地想著,一邊呼吸著汙濁的空氣,一路上的疲憊幾乎在沾著床的瞬間就湧了出來,羅斯就這樣早早地睡了過去,度過了自己在學院裡的第一個夜晚。
……
嗡嗡——嗡嗡——羅斯被一陣強烈的震動聲從睡夢中喚醒,他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床邊的手機正在發出強烈的震動,一個碩大的4:30正在屏幕上閃個不停。啊,我度過了學院中的第一個晚上。羅斯突然意識到,直到現在他才開始有了淪落到學院底層的不適感。當所有的守衛,監管人全部都離開之後,他卻突然有了一種孤獨感,這種強烈的孤獨感甚至使他有些渴望再一次被那些帝國女衛監管起來——至少那樣還說明自己依舊擁有價值。而在這裡,時間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皇女殿下還會不會記得自己……
他爬起來看了看四周,屋子裡面很黑,但他還是可以依稀看出來周圍的床上面鼓鼓囊囊的黑影,那是一個個精疲力竭的灰鐵學生。他看了一眼昨天那個滿臉都是傷口的男生,對方裹著一床破被子擠在角落裡,呼吸都幾不可聞。宿舍8張床,居然還有兩張床是空的,難道他們昨晚就沒回宿舍嗎?心中帶著些許疑問,羅斯隨意擦了幾把臉就帶著今天要用的東西匆匆忙忙地朝著手機上的任務地點跑去,還好,那個地方離他的宿舍位置並不算遠。
他進入一間低矮的一層平房,與周圍那些巨大的哥特式建築相比,這裡簡直就是一個破舊的倉庫,低調的甚至無法被人注意到,但是看著周圍那些與自己一樣的身穿灰黑校服的男生們,他就知道自己並沒有來錯地方。
“學號。”倉庫內部的總管抬起頭看了羅斯一眼,然後拿出一個機器在羅斯的手機上掃了一下,“你是新人?”總管有些詫異。
“是的。”羅斯點點頭。
總管有些詭異地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不知道新人都要先訓練再上崗的嗎?”
“……啊?”羅斯意外地看著眼前面色陰沉的男人,“軟件上沒說啊。”
“……算了,說到底也不是什麼技術含量高的工作,你只要聽話,能吃苦就行。”
總管也沒有太為難羅斯,在這裡賺學分的灰鐵學生的流動性本來就很大,他對於面前這個徹頭徹尾的新人也懶得管得太多,說不定過上幾天對方就消失了呢。
“亨特,你們隊伍今天不是有一個來不了了嗎,這個小子你來帶。”總管扭過頭,對著身後的一個面相滄桑的男人知會了一聲,就把羅斯推了過去。
亨特是一個很結實的人,他個子不高,話也不多,看到羅斯過來,上下打量了幾眼就把一套有些花哨的衣服扔給了他。
“換上。““……隊長,這衣服怎麼和你們穿的有些不太一樣?”羅斯有些奇怪。
“哼,小子,看你這體格就不是乾重活的料,我
們可是要抬轎子的,你還是去侍奉那些大小姐們吧。”矮壯的男人冷哼一聲,穿上了一件肩襯很厚的馬甲,說道:“跟上,小子。”
羅斯跟著剩下的三個灰鐵走在亨特的後面,他們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倉庫邊上的一個小門,而小門後面是一間如同車庫一樣的庫房,裡面停著一架寬大簡約的轎子。
“嘿,新來的你叫啥?”
趁著亨特隊長啟動浮空裝置的空擋,有些好奇的隊員已經開始和羅斯熟悉起來了。站在轎子後面的亨特看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我叫羅斯。你呢?”
“羅伯特,嘿嘿。”外向的男人把包放進了庫房的儲物箱裡,羅斯也學著他們放進了自己的書包。
“那羅伯特,咱們的長期任務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傻了?當然是抬轎子啦!”羅伯特好笑地指了指中間的巨大轎廂。
“啊?這麼大的轎子四個人能抬得動嗎,而且手機上顯示的不是《高等交通服務》嗎?”
羅斯感覺自己被騙了。他為難地看了看中間那架巨大的轎子,又看了看自己周圍這四個人,總覺得想要抬起這架轎子不太現實。
“對啊。”羅伯特笑呵呵地解釋道:“我們薇奧拉交通服務的人轎業務,只對白銀等級和赤金等級的學生開放。這可是專門為貴族大小姐們服務的代步工具,難道還算不上高等交通服務嗎?要知道能為學院中這些高貴優雅的女神們服務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這裡的長期任務申請可是很難遇見的,你小子運氣不錯啊!”
健談的男人拍了拍羅斯的肩膀,語氣中是說不出的驕傲。羅斯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了,王族出身的他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為他人侍奉而產生的自豪感,但看著對方驕傲的面龐,他也只能跟著露出一個牽強的笑臉。
“好了,我們準備出發,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亨特隊長適時地打斷了兩人的交流,等到羅伯特離開後,他走到羅斯面前,遞給了羅斯一個入耳式耳機,說道:“這份差事不難,但也不簡單。你的體格幹不了抬轎子的活,所以我今天先讓你去服務位置,那裡輕鬆點。““……隊長,服務位置的工作是什麼?”羅斯嚥了口唾沫,他下意識地感覺有些不對。
亨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首先,你要給客人們當上下轎子的腳凳。其次,等到客人們入座之後,你要在轎廂內滿足客人的一切要求,直到路程結束。記住,是一切要求。”亨特一手按著羅斯的肩膀,銳利的眼神維眯,其中滿是警告的意味,“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們組的服務質量評級,同時也是對你安全的保證,牢記這一點。把耳機塞進去,我會時刻提醒你的,一定要聽話。”
說完,矮壯的男人便徑直走向了轎子的最後一個抬轎位,同時羅斯的耳機中也傳來了聲音。
【好了,現在鑽進轎廂底部的小隔間裡,那裡就是你要呆的地方。】
羅斯宛如機器人一樣僵硬地挪動身體,把自己塞進轎廂底部,他的大腦幾乎無法理解亨特說出的話語,這種工作和他想象中的《高等交通服務》根本不一樣,他被騙了!什麼叫“上下轎子的腳凳”,什麼又叫“聽從客人的一切要求”?這種要求簡直太荒唐了!但是一想到羅伯特他們臉上出現的那種由衷的自
豪與榮幸,羅斯又感到了巨大的迷茫。難道他們都不覺得屈辱的嗎,同樣身為學生,可他們卻要為那些高等級的少女抬轎子,甚至還要作為腳凳讓她們踩著上下轎廂,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麼可驕傲的啊!
羅斯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他渾身上下的所有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他想要立刻逃離這個狹小的轎廂夾層。他過去人生中所接受的一切教育與信息都在讓他本能的抗拒這種低賤的工作,但他懦弱與膽小的本性還是成功阻止了他真正實施這種行為。就像過去的無數次一樣,哪怕已經身處絕境了,可他還是害怕未知,害怕改變。如果自己真的逃走了會發生什麼呢,他不知道,所以他不敢逃走。哪怕他是戈羅恩的王子,哪怕他馬上就要給一些不知名的,甚至都沒有爵位的平民出身的白銀女生當踏腳凳,做出用自己尊貴的王族之軀為她們墊腳這樣屈辱的行為,他也依舊不敢向未知邁出一步。
……算了吧,反正這裡沒有人會認識我的,也沒有人知道我是戈羅恩的王子,如果真的逃走了誰知道手機上那個可怕的任務系統會給我什麼懲罰!而且……只是給別人墊腳而已……又不是要少塊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屈辱的顫抖停止了,捏緊的拳頭鬆開了,羅斯僵硬地蜷縮在轎廂底部,靜靜聽著浮空裝置的動靜,跟隨著轎子往別墅區深處走去。
……
終於,隨著一陣輕微的晃動,轎子停了下來,羅斯知道,他必須要開始工作了。打開底部隔間的小門,羅斯從裡面鑽了出來,他迷茫地看了看周圍,這裡到處都是花園與綠樹,清晨時刻泥土與鮮花的氣息爭先恐後地衝進他的鼻腔,他從未聞到過如此芬芳的空氣。腳下是細膩平整的路面,就連旁邊的路燈都那麼富有設計感,再往遠處看去,那是一棟奢華的三層別墅,坐落在清晨的陽光下簡直如同一幅色彩分明的油畫,與他那擁擠的灰鐵宿舍樓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而就在別墅的大門前,一位身著赤金等級白金校服的美麗優雅的少女正在和自己的女僕揮手告別。
“索拉,今天你就不用陪我去了,在家裡等著我就好。如果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少女揮了揮手中的高端手機——那是在學院中只有赤金才有資格購買的型號。
“是,我的主人。”衣著得體的女僕小姐恭敬地鞠了一躬,“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
“我會的,索拉。那我就去學院了,下午見!”少女愉快地揮了揮手。等到女僕小姐抬起頭的時候,少女已經蹦蹦跳跳地走遠了。
【羅斯!羅斯!你在幹什麼!趕快在地上跪好,別人大人瞧見你這樣失禮的樣子!】
就在羅斯看呆住的時候,耳機中亨特的低吼聲瞬間讓他清醒過來。他連忙四肢著地跪趴在地面上,腦袋深深低在地上,好整以暇地準備迎接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位“大人”。而且他的內心還鬆了一口氣,至少第一位踩著他上轎子的女孩是一位帝國的貴族之女,而不是什麼其他的阿貓阿狗。想到這裡,他都覺得這份工作似乎不是那麼低賤了。
餘光之中,一雙精緻的女式小皮鞋停在自己的腦袋旁邊,他甚至還能聞到對方襪子上的些許香氣。羅斯剛剛看見了,這是一位優雅的貴族小姐,這樣近的距離……即使聞到的是對方的腳,也
足以讓這位純情的王子臉紅了。只可惜,身處學院金字塔頂端的赤金少女又怎麼會留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踏腳凳呢?
“低一點,我不喜歡把腿抬得太高。”
細膩優美如鶯啼的聲音從羅斯的頭頂傳來,男人聽後連忙調整姿勢,把肩膀放低,雙腿打開,宛如一隻趴在地上的癩蛤蟆,努力讓自己的背部再低一點。這樣的動作是如此滑稽可笑,哪還有半分王子的貴氣可言。
“噗!”高貴的女孩被男人這完全不標準的滑稽姿勢逗笑了,不過她也沒有過分為難一個踏腳凳的心思,在感覺高度差不多之後,她便抬腳踩上了羅斯的後背,站穩之後就自然而然地跺了兩下腳下的奴隸,示意對方可以起身了。
【羅斯,把身體撐直。】亨特適時地提醒道。
羅斯聞言,努力地撐直手臂,雙腿內收,將身體從“一隻被踩扁的癩蛤蟆”的狀態變回了四肢直直撐在地上的跪姿。於是自然而然地,站在男人背上的少女被一同抬高,直到與轎廂高度平齊。少女優雅地捋了捋頭髮,將鞋底在羅斯背上蹭了蹭後才跨入轎廂之中。
【現在爬起來,為高貴的小姐關上轎門,然後鑽進轎廂底層,明白嗎?】
羅斯點了點頭,他用力從地上站起,然後恭恭敬敬地為轎廂裡面的少女關上了門。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鑽回轎廂底部,等到全身放鬆下來,他突然發現後背有些火辣辣的痛感,就連腰部的骨頭都有一點痠痛感。
“嘶——”羅斯挺了挺腰,倒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後背肯定已經破皮了。
【小子,幹得不錯。這種事情第一次一般都會有點疼,你往後習慣了就好了。】亨特略帶喘息的鼓勵聲從耳機中傳來【對了,要是客人用力踩地板,那就是需要你的服務了,記得把頭從你腦袋上方的洞裡探出去。進入轎廂裡面一定要聽話,記住了嗎?】
“我明白的。”羅斯答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被這樣一位美少女當踏腳凳踩過之後,他的心中居然沒有出現多少抗拒感,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幸福感,一種……想要被對方再踩一踩的感覺。呵呵,恐怕我身為王子的尊嚴早在前進基地時就已經被皇女殿下摧毀殆盡了吧……男人蜷縮在轎廂底部,想到那位腳踏白金長靴的威嚴美麗的身影,他不由地露出一陣苦笑。
“喂——伊芙琳!”
突然,羅斯聽到轎子外面傳來了一聲嬌俏的叫喊,緊接著,轎子突然抖了一下,然後哐噹一聲落回了地上。
“亨特隊長,發生什麼事了!”羅斯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我們沒事。有一位赤金的大人攔下了轎子,剛剛轎子的懸浮系統在一瞬間失靈了。嘶——】亨特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痛苦,看來沉重的轎子剛剛砸到了他。
“亨特,你沒事吧!”羅斯有些焦急的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腰閃了一下,問題不大。嘶——你先出來吧,看來那位大人也要同乘一架轎子了,你得再當一次踏腳凳了。】
“好……”羅斯沉默了片刻,才從狹小的底部爬了出去。
“快一點,你這個廢物奴隸!”
羅斯才剛爬出來還沒跪穩,就見一隻小皮鞋的鞋底在自己眼前突然出現,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隻小皮鞋就一腳踹在自己臉上,將自己踹倒在地。
“啊——!
”男人痛苦地捂著左臉,那裡已經印上了對方小皮鞋鞋底的波浪形鞋印。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踢,但耳機裡隊長急躁的聲音還是敦促著他儘快重新跪好,為這位嬌蠻的新客人提供進入轎廂的墊腳服務。
嬌生慣養的羅斯王子忍著疼重新跪直,但還沒跪穩身體,他的後腰就被那個女孩狠狠踩了一腳,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巨大的壓力。嬌蠻的少女用力一踩他的身體直接鑽進了轎廂,羅斯的餘光只能看見一抹璀璨的金髮消失在自己背後,緊接著就聽到後腰一聲嘎嘣的脆響,他直接被這一腳踩趴在地面上。
“嘶啊——”羅斯捂著腰站起身,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被那一腳踩錯位了,渾身有一種難受的阻塞感。
他勉強擠出一抹微笑,為轎廂內的兩位少女輕輕關好門,然後成功收穫了金髮碧眼的少女的一枚白眼,至於第一位少女,她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重新回到轎廂底部,羅斯只感覺自己心中充滿了委屈,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那個金髮女孩踹了一腳,結果隊長不僅沒說什麼,那位少女更是連一絲歉意都沒有。但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只是動作稍微慢了一點……男生抱著頭,這樣如同物品一樣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他想要躲開卻無處可藏。臉上被踹了一腳後嘴裡似乎也爛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真的好過分……
轎廂中,伊芙琳有些無奈地看著半途中突然竄上來的艾米莉亞,剛剛轎子突然停機砸在地面上可是把她嚇了一跳,還好轎子本身沒出現什麼問題,不然今天這麼熱她可不想走路去教學區。
“艾米莉亞,你這傢伙嚇我一跳!”伊芙琳拍著自己飽滿的胸脯,沒好氣地捉住女孩子臉頰上的軟肉,然後轉動了90度。
“嗷——!伊芙,小伊芙快鬆手!好疼唔——”金髮少女噙著淚花,小爪子撲噠撲噠地拍著伊芙琳的手背,企圖讓對方鬆開自己的小臉。
“不許叫我小伊芙,沒大沒小的,哼。”伊芙琳哼了一聲,但是看著艾米莉亞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心軟鬆開了手,“你居然敢直接攔這種轎子,真是太危險了!這種轎子有一噸多重,慣性很大的,剛剛懸浮系統出了毛病,沒砸到你吧。”
“沒有沒有,我躲得可快了,嘿嘿。”金髮少女鑽進伊芙琳懷裡,把玩著對方柔順的粉發,悶聲道:“我這不是一出門就剛好看見你了嘛。你看,你住別墅區41號,我住40號,既然咱們離得這麼近幹嘛還要叫兩架轎子,這裡面這麼寬敞又不是坐不下。”
“而且我昨晚可是特地早早就睡了,今天的帝國史我絕對不可能再睡著!”
“噗。”伊芙琳一想到上一週艾米莉亞在帝國史課上睡著後的可愛模樣,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了對吧。”艾米莉亞警覺了起來。
“……沒有。”
“你笑了,我聽到了。”
“好吧,我笑了。艾米莉亞你——哈哈哈!別,別撓我啊!”伊芙琳被艾米莉亞突然暴起壓在座位上撓的花枝亂顫,連連求饒:“我錯啦,錯啦——呼,呼,放過我啊,我的頭髮都被你弄亂啦!”
“說起來我睡覺被老師發現就是你這傢伙告的密吧,老巫婆講課可是從來不抬頭的!”
“哈哈哈,別,別冤枉好人啊!呀——!說不定,是帕米蒂斯干的呢!哈哈
哈!”
“別想騙我,帕米蒂斯這個蘿莉控,她只對安可感興趣!”艾米莉亞坐在伊芙琳肚子上,緊緊按住少女的手腕,“而加莉亞才不會對帝國史感興趣,她從來都是翹了的!只有你啦,卑鄙的小伊芙!”
“沒,沒辦法嘛,看到你睡得流口水,我想給你拍張照而已,我可沒錯!”少女躺倒在沙發上,面色嫣紅,嘴上卻毫不示弱。
“哼,小小伊芙琳可笑可笑,事到如今竟還敢嘲弄艾米莉亞大人,吾定當施以天罰!”說罷,金髮少女壞笑著用力捏了捏伊芙琳胸前高聳的山峰。
“艾米莉亞!”
半晌,艾米莉亞欲言又止地看著扭過頭去的伊芙琳,對方臉色平靜如常,只不過紅透的耳朵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靜。
“伊芙,你還在生氣嗎?”
“……”
“要不也給你摸摸我的?”艾米莉亞低頭擠了擠,有點小欸。
“呵呵,你有嗎?”伊芙琳瞥了一眼,冷笑一聲。
艾米莉亞呼吸陡然粗重,她感覺自己快要紅溫了。
“唉,我感覺和你生悶氣的自己簡直就是笨蛋。”伊芙琳捂著臉轉了回來,然後順手擼了擼艾米莉亞狗頭:“答應我,小艾米,快點找回咱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你好嗎?”
“伊芙,你這個傢伙——”艾米莉亞的爪子再一次開始揮舞起來。
“停停停,別鬧了。”伊芙琳用手抵住女孩子的額頭,“馬上到教學區了,咱們得快點整理一下。”
“哼,艾米莉亞大人這次就先饒了你!”艾米莉亞昂著下巴扭過頭去。
“……你還好意思說!”伊芙琳沒好氣地反駁道:“你坐在我身上蹬來蹬去的,把我腳上踩得到處都是鞋印!”少女抬起腿,精緻昂貴的訂製小皮鞋表面已經印上了幾個灰撲撲的鞋印。
“還有我的頭髮也被你弄亂了,趕快幫我重新梳一下!”伊芙琳咬牙切齒地把艾米莉亞拽過來,將自己的梳子塞到她手中。緊接著,少女重重跺了跺轎廂的地面,把轎廂中自帶的一管高檔鞋油隨手扔在地板上。
“欸嘿嘿,抱歉嘛伊芙~~”艾米莉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捧起了少女腦後被自己蹭的亂糟糟的長髮。
……
“砰!砰!砰!”
悶熱的夾層裡,蜷縮著身體昏昏欲睡的羅斯突然被頭頂上方的敲擊聲驚醒,他猛然想起了之前亨特的話,這就是客人需要他服務的信號了吧。羅斯眯著眼睛在黑暗中找到頭頂上方的一個隔板門,將門開啟後把腦袋從這個洞裡伸了出去。
短暫適應轎廂內明亮的環境後,映入羅斯眼簾的便是畫一般的景色:奢華的紅木沙發之上,兩位身穿白金色制服的年輕女孩相互依偎在一起,燦爛的金髮與優雅的粉發交織,似乎是聊到了什麼開心的內容,梳著繁複的羅馬卷的粉發少女被逗得咯咯直笑。金髮少女斜坐在對方身邊,雙腿併攏斜傾,一對被包裹在制服鞋內的秀足緊挨著沙發底部;而粉發少女則將她的雙腳擺在了自己面前,順著腳踝往上,純潔的白絲反射著令人炫目的白光,直到消失在女孩的裙襬之下。一時間,羅斯呆呆地愣在原地直視著尊貴而美麗的女孩們,周圍香甜的氣息幾乎令他忘記了自己卑微的身份。
“喂!你在看什麼!”
突然,一聲含怒的嬌呵令他回過神來。羅斯定睛一看,只見那名擁有著一頭璀璨金髮的嬌小
少女正瞪著好看的杏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而另一位沉穩些的粉發女孩也一臉不悅地皺著眉頭,捂緊了自己的裙襬。
羅斯突然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一位卑微的,可以隨意被替代的灰鐵奴隸。男生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兩位高貴的女孩,可他那雙逐漸變紅的耳朵還是不出意外地暴露了他顯而易見的心理活動。
艾米莉亞一看到羅斯的樣子,便瞬間明白了這個低賤的奴隸在想什麼。頓時,俯視眾生的小魔女氣不打一處來,右腿直接一腳踢在男生的眼睛上,同時按下手邊的按鈕鎖死奴隸的脖子,讓他躲都沒處躲。
“啊!”男生被踢得腦袋向後仰去,然後又在拉力的作用下回彈回來,幾乎是瞬間,他的眼淚就被踢了出來,眼睛中也佈滿了血絲,眼眶更是腫了一大片。羅斯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他卻強忍著劇痛低下頭,一聲也不敢吭了。
“好了,艾米。”伊芙琳阻止了想要繼續施虐的艾米莉亞,“讓他先給我的鞋子擦下油,之後再給你玩。”
“哼,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敢直勾勾對著我看的賤奴。”艾米莉亞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然後抬腳用力踩住地板上的腦袋,冰冷地說道:“賤奴,給伊芙琳服務的時候用心點,否則別怪我一會兒讓你長長記性!”
感受著腳下恐懼的顫抖,少女滿意地挪開腳,點了點地板上的鞋油,說道:“把鞋油擠在舌頭上,給伊芙琳擦快點!”
“是,是……”
羅斯被嚇壞了,他戰戰兢兢地叼起嘴邊的鞋油,將開口吸在口中用力一咬,裡面散發著刺激性味道的膏狀物便自然流到了他的舌頭上。
嘔——這味道……好苦!男生苦著臉,伸著舌頭湊到那雙精緻的小皮鞋旁邊,只見原本完美如藝術品的皮革上出現了幾枚灰色的鞋印,這些鞋印顏色很淺而且不完整,一看就知道是打鬧時不小心蹭上去的。可赤金少女身上每處微不足道的瑕疵都需要灰鐵進行百倍用心的呵護,即便是穿在腳上的小皮鞋亦是如此。明明是連主人都不甚在意的鞋履,卻需要奴隸用最柔軟珍貴的舌頭來舔舐清洗……
想到這裡,羅斯心中五味雜陳,頭頂上方的兩人在教訓完後便不再理會腳下正進行著卑微服務的自己。但他知道,他不能偷懶,甚至連偷懶的心思都不能出現,因為一旦不能讓這些貴族小姐們滿意,等待自己的便是絕對可怕的噩夢了。
“噗嘰、噗嘰……”
清晰的舔舐聲在伊芙琳腳下響起,夾雜著口水的油液隨著柔軟舌頭的移動一點點地覆蓋掉原先的灰鞋印,並逐漸佈滿小皮鞋表面的每一寸皮革。羅斯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一下接一下的用舌頭塗抹著具有腐蝕性的油液,直到眼前的小皮鞋散發出嶄新的光澤。然後,這隻主宰著他的世界的小皮鞋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隻灰撲撲的小皮鞋,以及頭頂上傳來的滿意的聲音。
“舔得不錯,繼續另一隻。”
羅斯抬起頭看了看這隻小皮鞋的主人,可是她在命令完之後便不再理會自己了,就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予自己。突然間,熟悉的堅硬壓迫感再一次出現在頭頂上,另一隻款式不同的制服鞋的邊緣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上方。羅斯心頭一顫,果不其然,冰冷的女聲再一次響起。
“還敢看,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金髮少女冷冷的看著他。
羅斯連忙搖著腦袋,更加殷勤地舔舐起嘴邊的小皮鞋來,舌頭飛快地在鞋面上穿梭著,油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均勻塗抹在皮革表面,夾帶著水漬閃著油光。
艾米莉亞冷哼一聲,順勢把另一條腿架在上面,將兩條腿的全部重量都踩在腳下的腦袋上,看著這顆腦袋艱難地頂著自己的腳為伊芙琳塗鞋油。伊芙琳則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奴隸殷勤的動作,在對方舔到鞋面的時候,她的腳趾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舌頭的那種柔軟的觸感。少女動了動腳趾,壞心眼地時刻提醒著對方他正在給自己舔鞋的事實,然後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對方掙扎的神情以及最終的妥協。啊,這種將奴隸的尊嚴踩碎在腳下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少女放鬆身體享受著奴隸的服務,眼神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的另一隻鞋子才被他舔乾淨,等到兩隻鞋子終於都乾淨的閃閃發光時,羅斯簡直要激動地喜極而泣!太難了,真是太難了!金髮的女孩一直踩著自己的頭,自己必須一直用力往上頂才能舔到小皮鞋的鞋面,等到把鞋油全部塗完之後脖子已經痠疼得不像樣子了,這簡直是一場酷刑!
“塗得還不錯。艾米,它現在是你的了。”
然後,他便聽到了惡魔般的話語從天使的嗓音中傳了出來。他下意識地想要躲回底層,但脖子上的卡扣卻把他的腦袋牢牢鎖在了地板上。男生雙眼含淚,拼命地搖著頭祈求著少女們的憐憫,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金髮少女嘴角嗜虐的微笑,以及一隻在他眼前迅速變大的小皮鞋鞋尖。
好在,轎子已經進入了教學區,羅斯並沒有遭到金髮女孩太長時間的踢踹,但即使如此,等到轎子穩穩當當地停在教學區的停靠點時,他的臉也已經被徹底踢腫了。更加可怕的是,即便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他依舊需要跪在轎子邊成為兩位少女走下轎子的踏腳凳。
伊芙琳優雅地踩到羅斯的背上,那雙被羅斯親口擦上鞋油,在清晨的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精緻小皮鞋正承載著少女的全部重量壓在男生的背上,堅硬鋒利的防滑齒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底下那層花哨的衣服,刺入男生的肉體內。直到羅斯強忍疼痛慢慢趴到地上,高貴的女孩才緩步從奴隸的肉體上走下,並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處擦破皮膚的傷口。然後,那雙穿著小皮鞋的腳的主人在不遠處站定,轉身,靜靜等待著自己的友人。
“喂,賤奴!”
就在羅斯掙扎著重新跪直身體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二位客人時,對方那略顯傲慢的黃鸝般的聲音突然在自己上方響起。羅斯下意識地側著腦袋往上方看去,將白嫩俊俏的側臉露了出來。
“好好迎接艾米莉亞大人給你的禮物吧!”
伴隨著少女壓抑住興奮的叫聲,在羅斯的余光中,一雙花紋精美的制服鞋底猛然放大。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少女的雙腳便踏在他的側臉上,然後以勢如破竹的勢頭壓垮他的平衡,踩著他的腦袋一路向下墜去,直到狠狠砸在地上。
“嘿!”
金髮的少女如同精靈一般用靈活的動作從轎廂中跳下,然後微微屈膝平穩落地。只不過在她的腳下卻踩著一顆男生的腦袋,這腦袋的面容扭曲,五官被生生從地面與鞋底間擠了出來,看起來格外滑稽。
“嗚啊——!”
男生髮出
了悽慘到極點的慘叫聲,聲音不大但簡直聞者落淚。
羅斯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夾在鐵砧上被鐵錘錘了一樣,在落地的那一瞬間腦內爆發出了轟鳴般的巨響,他甚至聽到了自己顱骨的悲鳴。劇烈的撞擊使得羅斯出現了腦震盪的跡象,他只感覺大腦之中一片混沌,視野模糊不清,就連呼吸時吸入的空氣都有一種火辣辣的痛感。
“嗚嗚——!”
他再一次在少女腳下哀嚎起來,如同一隻被釘死的蟲子一般,身體掙扎扭曲,不斷髮出刺耳的,斷斷續續的哼哼聲。
“嘿嘿,怎麼樣伊芙琳,艾米莉亞大人的動作帥不帥?”
金髮少女雙腳併攏踩在羅斯的側臉上,雙手叉腰,一臉的得意。如果她有尾巴的話,相信此刻她的尾巴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呵呵,不怎麼帥,但你這傢伙倒是挺壞的……”伊芙琳輕掩著小嘴笑了笑,然後朝著艾米莉亞伸出了修長白嫩的手,說道:“快走吧,別一會兒真遲到了。”
“嘖,沒品位!”艾米莉亞嘟囔了一聲,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伊芙琳的手心中,輕巧地從男生的臉上走下來,和對方一起朝著教學區深處走去,只留下側臉上被踩出兩個深深的黑紫色鞋印的羅斯跪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熙熙攘攘的灰色人流中,兩位赤金少女彷彿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刺開了環繞在她們周圍的灰色雲霧,就連周圍人群的嘈雜聲都小了幾分。直到兩人走進高等級專屬的教學區域,這條通向主教學區的大路才在驚歎與羨慕聲中重新變回了原本擁擠混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