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學院三
第十三章安娜絲塔西婭與宴會廳質詢
“帕米蒂斯,我吃飽了。”
赤金長桌的另一端,安可放下手中的刀叉,對著旁邊的帕米蒂斯說道。
帕米蒂斯聞言停下動作,然後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但當她發現對方並沒有吃多少主食,反而把作為甜點的冰淇淋吃了個一乾二淨時,不免皺起了眉頭。
“小安可,你今天吃了太多的甜品了,現在又吃了一大杯冰淇淋,是想一會鬧肚子嗎?”
“唔,這不重要啦。倒不如說你更應該把多餘的精力放在咱們今晚的行動目標上,而不是我的食譜。”
安可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攪拌著已經融化成奶昔的冰淇淋,無所謂的反駁道。
“希望你晚上拉肚子的時候還能這麼嘴硬。至於莉莉絲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之前還真沒發現伊芙琳居然認識莉莉絲,她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帕米蒂斯將切下來的幾塊肥肉倒進她腳邊的男僕嘴裡,就好像在使用一個普通的垃圾桶一樣。
“聽起來不錯,那你一定要抓住機會哦,嘻嘻。”
嬌小的女孩將手中混合了檸檬汁與辣椒醬的冰淇淋奶昔餵給她身邊的男僕,然後晃著兩條白絲小腿,笑嘻嘻地欣賞著對方逐漸開始涕泗橫流的痛苦模樣。
“好了,別玩了。”帕米蒂斯用眼神給安可示意了一下對面那位朝著阿絲特蕾雅而去的輪椅少女,“看。那是安娜絲塔西婭,上學期與阿絲特蕾雅競爭學生會長的對手,她難道要在這時候去找阿絲特蕾雅的麻煩嗎?”
“那倒不至於。”安可順著帕米蒂斯的目光看過去,不再理會一旁已經開始顫抖的男僕,“我知道她,一個聰明的女人。如果她要找阿絲特蕾雅的麻煩,那麼上學期期末她就會動手了。”
“要知道上學期她們兩個競爭學生會長的位子,她的得票數本來是比阿絲特蕾雅多的,如果不是阿絲特蕾雅在最後時刻被委派了出征任務,增加了額外的票數,那麼咱們的新會長就是安娜絲塔西婭了。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安娜絲塔西婭並沒有提出異議,甚至之後還低調了很多。在當時的學生看來,安娜絲塔西婭就是一個被阿絲特蕾雅竊取了勝利果實卻不敢開口抱怨的小可憐,甚至還有學生去貴族議會抗議了,雖然最後不了了之……如果她要找麻煩,上學期期末無疑是最好的時間點。”
帕米蒂斯有些意外的看著安可。
“幹嘛?為什麼要用這種失禮的眼神看著我?”
“沒想到小安可居然對安娜絲塔西婭的情報如此瞭解,我還以為情報調查只會是我的專業領域呢。”
“碰巧而已,為了目標基因組,我把莉莉絲周圍的人都調查了一遍,自然注意到了這個和阿絲特蕾雅鬥得有來有回的人物。”安可把腳踩在顫抖不止的男僕頭上,用力將他踩在地上讓他消停一點,防止干擾到其他女生,“話說回來,今年她就是三年級了吧。”
“是啊,如果不出意外,她明年就要跟著導師外派了……她雙腿失能,外派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軲轆——軲轆——硬質車輪從地毯上碾過的聲音逐漸變大,阿絲特蕾雅不由得看向了來者的方向。
那是一位倚在寬大輪椅之中的柔弱少女,少女身穿一襲簡單的白色吊帶裙,雙手相疊輕放在腿上,一對白皙而纖細的小腿從裙襬下伸出,雙足
則踏著一雙精緻的露趾涼鞋。向上看去,如同棉花般鬆軟柔順的淡紫色捲髮從她的腦後垂下,搭在少女瘦弱的香肩上,女孩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望向阿絲特蕾雅。
如果不說她是上一學年最令阿絲特蕾雅感到頭疼的競爭對手,只怕會被當成一位仰慕會長英姿的天殘者。但阿絲特蕾雅可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有多難纏,如果被對方柔弱的身軀所迷惑從而輕視了對方,那無疑會掉入對方的陷阱之中。
安娜絲塔西婭一直都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一頭沉睡的野獸,就像少女所乘坐的輪椅表現的那樣,張揚,奢靡。鎏金的花紋幾乎裝點了輪椅的方方面面,即使在特製的輪子上都印有少女的家徽——就連阿絲特蕾雅也想不通為什麼學院會同意這種明顯違規的行為。暗紅色的絨面坐墊以及軟質靠背襯托著女孩嬌小的身軀,就如同伏在少女身下隱藏起來的地獄血淵。
她來到阿絲特蕾雅身前,輕輕嗯了一聲,身後的女僕便停下輪椅,一言不發地後退三步,低垂著腦袋站在原地安靜等待著主人的招喚。少女將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輕輕撫摸著那裡雕刻的一枚虎首,似笑非笑地看向阿絲特蕾雅。
“安娜絲塔西婭小姐,晚宴不合胃口嗎?”
“怎麼會呢,我可太喜歡今天的晚宴了。這麼多珍饈,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有些甚至連我都沒怎麼吃過。”少女笑了笑,緊接著話鋒一轉,“只是不知道這樣大操大辦要耗費多少學分,恐怕對比整個赤金一個學年下來消耗掉的灰鐵奴隸補償金也不逞多讓了吧。”
阿絲特蕾雅正想反駁,只見一旁的莉莉絲搶先開口道:“哎呀,塔西婭學姐,競選時的補償金政策,那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時候的事了,怎麼還拿出來說啊。咱當時也就編個承諾騙一騙下面那些灰鐵的選票,他們一學年總共就賺那麼點學分,再加上一個消耗品的補償金會心動也正常嘛。雖然手段有些卑鄙,但你也不用直到現在還在為這點事耿耿於懷吧。”
安娜絲塔西婭瞥了一眼湊上來的莉莉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果然是你吧,莉莉絲!”她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說阿絲特蕾雅怎麼想得出這種歪招,搞這種空頭支票?果然,論耍小手段還是你更有一套,怪不得我在最後一週的支持率掉了三個點!”
“倒也不能說是空頭支票,只是滿足補償金要求的消耗品本就少之又少,再想讓他們把補償金拿出來均分他們肯定不樂意,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事到最後只會不了了之。”阿絲特蕾雅補充道。
“哼,說到底還是隻要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他們就會自然而然形成一種多數人的暴政,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蠢貨!”安娜絲塔西婭低聲罵道。
“說的沒錯呢。只可惜是我提前利用了這一點。”莉莉絲驕傲地昂起了小腦袋。
“阿絲特蕾雅,你放任莉莉絲用這種無法實現的承諾拉攏票數,這是在透支學生會的權威性。”少女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莉莉絲,嚴肅地對阿絲特蕾雅說道。
“確實如此,這也正是我們需要你的原因,塔西婭。”聊到這裡,就連阿絲特蕾雅也有些無奈,“說實話,我對政治並不擅長,我的能力讓我可以明確未來的方向,卻無法提升我的政治素養;而莉莉絲則壓根不在
意灰鐵的態度,以她的能力即使控制數千灰鐵也不在話下,那些學生在她眼中與奴僕和玩具無異,所有她的行事風格比起我來更加隨意。”
“所以塔西婭,學生會的確需要你作為理事來補全行事方面的短板。”
“你們覺得我在行事方面的謹言慎行是為了找補你們學生會的系統性缺陷的嗎?阿絲特蕾雅,我在你的眼中難道只是一個用來鞏固權勢的工具嗎?”平靜的語氣下,安娜絲塔西婭已經危險地眯起了雙眼。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塔西婭學姐。”莉莉絲連忙開口解釋道,“能和蕾雅鬥上一個學年的人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我們在意的當然是你這個人!”
阿絲特蕾雅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其實你也能看出來,我在學生會的事務方面並不擅長,能僥倖當上會長也是因為出征選票帶來的額外票數。實際上,比起行政樓,可能騎士團會更適合我。”
“蕾雅說的沒錯,你對我們真的很重要啊,學姐。消消氣,要是你氣壞了身子,我們豈不是要少一員大將?”莉莉絲湊上前去,安慰性的摸了摸安娜絲塔西婭的前胸。
“滾蛋!”她揮開莉莉絲的爪子,“我還沒答應成為理事呢,你這丫頭別得寸進尺!”
“嘿嘿,你來都來了,我們還能把你放跑了不成?”莉莉絲靈活地擠進安娜絲塔西婭的輪椅,屁股一扭就在她的身邊擠出個空位。少女側過身,緊緊摟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威脅道:“今天這理事你是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若敢不從,我就把你綁了抱回本宮的別墅去!”
安娜絲塔西婭看著幾乎趴在自己身上的銀髮少女,小臉漲得通紅,從小到大除了母親還沒有人與她這麼親近過。莉莉絲這個黏人精,以前聽阿絲特蕾雅說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真是沒有一點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實際上她早就想好成為阿絲特蕾雅麾下理事的一員了,只不過驕傲的少女還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那麼還有什麼理由比阿絲特蕾雅的親口邀請以及莉莉絲趴在自己懷裡撒嬌更好的呢?可當她注意到對方即使擠在輪椅上同自己打鬧時也沒有忘記小心翼翼地避開她那沒有知覺的雙腿時,少女終究還是沒忍心將這個傢伙推開。
“塔西婭學姐,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好香啊!”
“你果然還是給我滾遠點比較好!阿絲特蕾雅,快幫我把她拉開!”安娜絲塔西婭氣急敗壞地推著這個在自己脖子周圍聞來聞去的傢伙,同時對著一旁的阿絲特蕾雅喊道。
“身為學生會長,對理事提供幫助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黑髮少女掩著嘴笑了笑,對被莉莉絲抱住不停掙扎的老對手眨了眨眼。
“好啊,你這傢伙也學會趁人之危了是吧!”輪椅上的少女剛想討價還價一番,脖子上就傳來了一個溫熱的,溼滑的觸感。安娜絲塔西婭一個激靈,脖子猛地縮了回去,聲音都打顫了:“我同意!同意了!你快把她拉開!莉莉絲你是什麼特殊品種的狗嗎?不許舔我!”
安娜絲塔西婭有心想要罵莉莉絲兩句,但良好的家教讓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麼極具攻擊性的詞彙,猶豫再三也只能用這樣不痛不癢的句子回擊。
聽到安娜絲塔西婭同意之後,莉莉絲才依依不捨地從對方身上爬起來,少女髮間那
種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還是挺合她的胃口的。可聽著周圍女孩們低聲的嬉笑,還有面前少女通紅的臉蛋,自己還是不要再做什麼挑動她神經的事情比較好。
“莉莉絲,你要是這麼喜歡做小狗,可以在放開精神防護之後來找我,我不介意別墅裡再多一隻美人犬。”安娜絲塔西婭陰惻惻地說。
“如果是塔西婭學姐的話,有機會我會去體驗一番的。”莉莉絲笑著擦了擦嘴唇。
“學姐如此通情達理,輕易揭過了我們上學期的冒犯,莉莉絲在此可要好好敬學姐一杯。”說罷,莉莉絲從一旁跪伏的侍者高舉的托盤中拿了三杯白葡萄酒,將其中兩杯分別遞給了阿絲特蕾雅以及安娜絲塔西婭。
“哼,少來這套,你是知道我不太能喝酒的。”雖然嘴上刺了一句,不過安娜絲塔西婭還是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高腳杯。
“塔西婭,不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寬容。”阿絲特蕾雅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貴族議會執意要我來當學生會長,但如果少了你的支持,事情絕對不會如此順利。”
“要幹就好好幹,別婆婆媽媽的!”少女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撥弄了一下淡紫色的長髮,讓髮絲擋住自己脖子上的溼潤,“實際上在看到最終選票的一瞬間,我就已經明白貴族議會的意思了。與其勉強讓你成為學生會長,她們更不想看到一個坐輪椅的學生會長。”
“塔西婭……”
安娜絲塔西婭低頭看著自己在杯中的倒影,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低聲說道:“這種事情我已經習慣了。唱票的時候你只比我多一票,還是因為出征任務所產生的額外選票,這個暗示已經夠明顯了。上面既然都欽定了你來做,那我還費那個功夫和你爭什麼?倒不如想想辦法看看如何讓自己明年留校,所以我本來就打算成為理事的,你也不用太愧疚。”
“塔西婭,你的腿真的沒辦法恢復嗎?”阿絲特蕾雅的語氣有點難過,她是知道安娜絲塔西婭的能力有多強大的,可同時也有著十分嚴重的副作用,也正是這份甜蜜的詛咒使得對方從覺醒能力的那一天開始,就再也無法離開輪椅。
“別想了,沒有辦法的。我的能力所需的精神性太強,除非外帶的腦部輔助技術有所突破,否則我就只能犧牲兩條腿的知覺了。”安娜絲塔西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除了身體感受到的震動,腿部什麼感覺都沒有。這麼多年下來,她已經習慣了。
“……那個,莉莉絲,還有塔西婭學姐,我也許有一些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在令人沮喪的沉默中,幾乎旁聽了全程的伊芙琳突然開口說道。
安娜絲塔西婭有些意外地抬起頭,她並不認識這位粉頭髮的女孩,也不覺得對方能提出什麼新鮮的觀點,畢竟家族早已經組織過帝國醫學院的專家團隊來為自己進行過檢查,雖然結論自己聽不太懂,但是對方一直在搖頭自己還是能看見的。不過基於對後輩的關愛,以及一時的新鮮感,她還是決定讓對方說一說。
“你是……算了,你說吧。”
見安娜絲塔西婭已經開了口,剛打算說些什麼的莉莉絲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
“如果說塔西婭學姐的雙腿是因為副作用導致的神經病理性損傷,那麼我有一位朋友,她的能力剛好可以增強遞質活性,保護神經細胞不被損傷
。如果塔西婭學姐可以將雙腿的神經活性提高到常人的數十倍,那麼能力副作用帶來的活性閾值就會被打破,這樣塔西婭學姐就能在保持能力不退化的情況下重啟雙腿的行走功能,也就能恢復雙腿的感覺了。”
在伊芙琳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後,三人不約而同陷入了沉默。只不過阿絲特蕾雅和莉莉絲是因為專業不對口的原因不敢隨意發表意見,而安娜絲塔西婭則陷入了沉思。
“…所以學姐,你的雙腿是因為神經病理性損傷導致的失去知覺嗎?”伊芙琳有些緊張的問道。
安娜絲塔西婭深深地看了伊芙琳一眼。
“你猜的不錯。你的想法也具有一定的可行性,我會聯繫家族,讓母親派專業的人過來。”安娜絲塔西婭對著伊芙琳招了招手,讓後者離她近一些,“告訴我你的名字吧,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你都值得我們斯芬騰貝格家族的友誼。”
“喂,塔西婭!小伊芙可是我的人,你在學院裡這樣光明正大地挖牆角可不太好。”莉莉絲見安娜絲塔西婭連她的家族都搬出來了,連忙出聲提醒道。
“嘖,你真討厭,莉莉絲!”
聰明如她,怎麼可能聽不出莉莉絲的言外之意——這人是我的,你爭可以,但要遵守學院的規矩,不得動用家族的力量。
伊芙琳看著一言不合又相互吵起來的二人,束手無策地看向了對面的阿絲特蕾雅,只見黑髮少女搖了搖頭,這樣的場景她在上學期見得多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算了,你還是告訴她吧,小伊芙。”吵了幾句,莉莉絲也不願再多費口舌了,“反正就算你不說,這個掌控欲變態的傢伙也一定會把你調查的底朝天。”
“這叫謹慎,只喜歡窩在學院裡發黴的傢伙當然不需要這個,當然,寵物狗也不需要。”安娜絲塔西婭回擊道。
莉莉絲眯了眯眼神,盯著眼前這個坐輪椅的小矮子沒再多說什麼。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伊芙琳連忙安撫著兩人的情緒,“一會就連白銀的學生都要來看咱們的熱鬧了!”
安娜絲塔西婭看了一眼周圍,只見已經有不少赤金少女在享用美食之餘頻頻看向這邊了,顯然對自己和莉莉絲的爭執很感興趣。少女臉色微變,準備轉身就走。
“塔西婭學姐,我叫伊芙琳·柳德米拉。至少,我現在還叫這個名字。”伊芙琳附在塔西婭耳邊輕聲說道。
“嗯,我記住了。沒想到你就是來自南方行省的那位,以後有時間咱們可以細細聊一聊。”
安娜絲塔西婭用指尖敲了三下扶手,只見她身後那位一言不發的女僕快步走上前來,準備推著主人返回原位,可就在這時,一聲巨響伴隨著餐盤的破碎聲在宴會廳的一側響起,一時間,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
莉莉絲眯著雙眼,緊緊盯著那幾個從座位上站起的白銀男生,她的確知道有人準備鬧事,但沒想到他們居然膽大到敢在這裡鬧。呵,這下自己倒是不用擔心樓下的人肉地毯沾上血跡後難以清理了,希望卡蓮的動作快點,否則這場好戲她可就要錯過了。
“莉莉絲學姐,是他們?”伊芙琳小聲問道。
“當然,看起來好戲要開始了。”
說實話,今年的全部白銀中只有十個人是男性,這即使按照往年的男女比例來看也已經是相當懸殊的程度了,除去兩名男生的白銀眷屬身
份,也就是說按照比例來算,基本上所有遊離在外的白銀男生都加入了這個所謂的“質詢團體”。就在剛剛,他們推選出來的代表們似乎掀翻了長桌製造動亂,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隨後七位身穿貴族長袍的男生一起來到了赤金的長桌旁邊。
“阿絲特蕾雅會長,我們代表男性的白銀學生以及灰鐵學生對學生會的成員分配方式進行質疑。”
站在首位的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生率先開口說道。
阿絲特蕾雅平靜地注視著面前的一群人,雖然因為莉莉絲的原因,她早就知道今天有人要來找她的麻煩,但對方這樣無禮的方式還是讓她心中十分不爽,怪不得莉莉絲稱呼他們是臭蟲,不打死讓人噁心,打死了又要沾一手粘液,反而更噁心。
“你是誰?”阿絲特蕾雅反問道。
“會長小姐,您可以稱呼我為丹尼爾,相信再過不久我和我的同伴們的所有信息就都會出現在您的終端裡,所以我們認為此時的隱瞞對彼此來說毫無意義。”
“嗯,你說的不錯。”阿絲特蕾雅用手撐著臉,興趣缺缺的問道:“可是丹尼爾,你說你要質疑學生會的成員分配方式,不知道是哪種方式引起了你們的不滿?”
“當然是因為男性在高等級階層的比例,會長閣下。”丹尼爾發送了一份電子文件給所有在場的學生,“大家可以看到,白銀等級的男性人數在這十幾年中呈現穩步下降的趨勢,可與此同時,學院每年招收的男性學生人數卻始終在增加,今年更是招收了近萬名灰鐵學生,他們幾乎全部都是男生。然而男性群體擁有如此龐大的人數,在學院中卻沒有絲毫權利可言,因為處在高等級階層中的男性數量少得可憐。同時他們也處於和女生們激烈競爭的狀態,根本無法為絕大多數灰鐵學生髮聲!”
“因此,我們希望學生會可以增加白銀等級學生中的男性比例,並在赤金當中加入男性用以協調學生會的相關政策。這不僅僅是我們的要求,更是近萬名灰鐵學生的共同希望,還望阿絲特蕾雅會長能夠鄭重考慮。”
丹尼爾的話音剛落,赤金長桌上就傳來了女孩子們各種忍不住的嘲笑聲,就連白銀長桌上也是出現瞭如同看笑話一般的細細簌簌聲。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點。”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沉默的安娜絲塔西婭開口說道,“赤金和白銀的晉升標準學院給的很明白,達到了就晉升,達不到就繼續在底下待著,這很公平。不是你動一動嘴皮子,我們就可以給你們走後門的。”
“敢問閣下是……”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今後也不會再有交集。現在你給我聽好了,學院的規矩就是規矩,不容你們隨意更改。要麼堂堂正正地讓你們底下的那群灰鐵去參加晉升考試,要麼就乖乖滾回去待著,然後照價賠償你們打碎的那些瓶瓶罐罐!”
安娜絲塔西婭的嗓音很軟,清細的聲線就如同名貴的鳥雀一樣動聽,可她的話語卻無比強硬,連半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這種情況讓那幾名男生有些為難,但對方既然搬出了學院的標準,那他們就只能利用民意來施壓了。
另一名男生上前一步說道:“我們都知道隨著時代的發展,律法與準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如果一種規則無法保證絕大多數人的利益,那麼這種規則終將遭到
拋棄。會長小姐,黛爾雯學院的規則已經是帝國統一戰爭時期制定的了,距今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毫無疑問,這種規則已經與當今時代的發展嚴重不符,是一種需要被改良,被修正的規則。唯能力論的時代將會過去,學院更需要各個階層的通力協作來為帝國輸送更多的人才。”
“好一副伶牙俐齒啊,查德維爾先生。”阿絲特蕾雅看著手中這份剛剛打印來的籤滿了名字的紙質版《請願書》感慨道,“但你可能有所不知,黛爾雯學院每年為帝國輸送的高級能力者數量相當於大陸其他剩餘國家的總和。所有事實都在證明,學院施行數百年的規則依然行之有效,並且目前來看也沒有什麼改良的必要。”
少女用凌厲的紫色眼眸注視的對方,手一揮,籤滿姓名的紙張就如同漫天飛雪般散落在地面上。阿絲特蕾雅站起身子,踏過滿地的廢紙來到查德維爾身前,仰起頭看著眼前的男生。明明她的個子要矮對方一頭,可身上的氣質卻讓人覺得她才是那個俯視眾生的君王。
“你們幾個給我聽清楚,剛剛的理事小姐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高等級階層的人選都是按照學院規則挑選的結果,並不存在什麼排擠與打壓。造成白銀等級的男生數量減少的原因我並不知道,想來也只能從你們男生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如果未來有更多的男生能通過白銀晉升考核,那麼我也會由衷的祝賀他們。”
“現在,請各位離開這裡吧,今天的見面會不再歡迎諸位了。”
阿絲特蕾雅說完最後一句,轉身離開了失魂落魄的幾人,在路過安娜絲塔西婭身邊時,她看見了對方臉上淡淡的笑意,顯然她對自己沒有透露她的姓名這件小事很滿意。
一名身著女裝的“侍女”大著膽子將地面上散落的請願書拾起,然後將這些帶著淺灰色鞋印的紙張遞給了領頭的丹尼爾。丹尼爾低著頭,雙手捏的緊緊的,並沒有接過,而在他的左側,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生衝上前去,一把打掉了“侍女”手中的廢紙,緊接著對丹尼爾咆哮道:“老大,我早就給你們說過,這群婊子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你讓她們給我們出讓權力,這比讓她們殺了自己的爹媽還難受!”
安娜絲塔西婭危險的眯起雙眼:“諾頓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辭!”
“怎麼,我說錯了嗎?”憤怒的諾頓一把撥開想要阻擋他的丹尼爾,衝著安娜絲塔西婭吼道,“你們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男性只要一進入灰鐵,簡直就變成了你們的奴隸!你們學分吊著我們,讓我們24小時不停地重複幹著各種毫無意義的髒活累活,只為了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學分!為了多攢一點學分,有多少灰鐵學生每天靠著吃你們剩下的泔水度日!又有多少灰鐵拋棄自己的尊嚴,寧願成為在你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親吻著你們的腳尖祈求憐憫?”
“好了,諾頓。”丹尼爾提醒道。
“可你們卻變本加厲,利用本來就被壓得極低的價格去摧毀他們的人格,用男生給你們舔鞋墊腳,用男生給你們做性玩具!你們上個轎子要他們跪在地上踩著他們的腦袋,去洗手間要讓他們嚥下你們的排洩物,甚至就連親吻你們的鞋底都已經成為了給予他們的賞賜!”
“夠了!”丹尼爾吼道。
發洩完的諾頓終於停了下來,他的
雙眼通紅,喘著粗氣,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眼前幾位衣著華麗的貴族少女。宴會廳中,女孩們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不過看著她們一臉興奮的樣子,顯然故事外的爭執要比故事裡的悲慘更有意思。
就在這時,聽完剛剛返回的卡蓮彙報的莉莉絲開口了:“諾頓是吧,我想要提醒你,你口口聲聲控訴著我們利用學分奴役了灰鐵學生,可你本身就是通過了晉升考核後從灰鐵晉升到白銀的,這不恰恰證明學院的規則有助於挑選真正的人才嗎?你在灰鐵之中拼命掙扎了一年,給女生舔過鞋,給女生墊過腳,為戰鬥系的女孩子當過人肉沙包,伺候過自己的小主人起夜如廁……我應該沒有漏掉什麼吧?”
“……你給我閉嘴!”
“既然沒有漏掉,那我就接著說了。”莉莉絲坐在高背椅上,踢掉高跟鞋,將兩隻誘人的蓮足搭在男僕的肩膀上。可腳下的男僕非但沒有反抗,反而趴伏的越發低了些,他的身體在激動得發抖,腦袋輕輕側過嗅聞著少女腳邊的味道,不知不覺中下體已經脹的老高。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幅場景,可莉莉絲毫不在意,依舊渾然不覺地說著。
“你從來沒有覺得學院的規則不公平,反而對於自己通過了晉升考試沾沾自喜。在你成為白銀之後,你迫不及待地找來了幾個在灰鐵之中極其稀有的女生,然後把自己一年來的所有痛苦與委屈全部發洩到了她們身上,最終導致一個女孩盆骨斷裂,一個女孩意外懷孕,不得不雙雙退學。你用白銀的身份壓下了這種小事,在那個時候,你絲毫不痛恨我們,反而因為自己成為了我們而感到興奮。而你真正的心態變化,則是因為你的親弟弟,卓德。”
“你閉嘴!”壯漢怒吼道,巨大的聲音甚至讓餐盤都產生了震動。
“嘖,真是一條聒噪的野狗。”離得較近的帕米蒂斯捂著自己的耳朵皺著眉頭說道。
“無能者的憤怒是這樣的,我還以為像帕米蒂斯這樣的貴族女孩子早就已經見慣了呢。”安可一邊吐槽到,一邊踩著男僕的身體站起身,探過桌子插了一顆去核的荔枝。
“沒,至少我接觸的男性還會保留敗者的體面。”帕米蒂斯把荔枝往安可的方向推了推。
阿絲特蕾雅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壯漢,對莉莉絲說道:“莉莉,繼續說下去。”
“當然,我的會長大人。”莉莉絲勾過男僕的腦袋踩在腳下,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少女的腳底帶著兩條腿的重量踩在男人側臉的軟肉上,(各種。少女酒紅色的眼睛盯著不遠處臉色脹得通紅的壯漢,似乎要把他心底的秘密統統挖掘出來。
“卓德的天賦並不高,因此被分到了灰鐵,就和過去的你一樣。但卓德的忍耐力可沒有你那麼強,卓德貪圖享樂,頂撞僱主,甚至就連給女孩子墊腳這種小事都做不好,有一次還沒撐住把人家摔了,很快,你就不得不接濟你的親弟弟了。再然後,你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那些被冒犯的少女們開始一起給卓德的靠山,也就是你使絆子,你的學分收入越來越少,逐漸入不敷出,但即使如此也還是夠你們兄弟二人的開銷的。可就在這時,你的弟弟卓德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一位赤金的女孩子。”
“一旦涉及到赤金,就連我也查不到什麼細節了,只知道卓德最後被
強制廢棄,而你也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莉莉絲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少女的腳跟踩在男僕臉上一下一下點著,顯然是對腳墊的腳感很是滿意。
“這件事情我有一些印象,莉莉絲。”安娜絲塔西婭接著說道,“這是上一學期發生的事,如果我沒有記岔的話,那麼去年整個學年因為被奴隸冒犯而動用強制廢棄命令的只有我一個。”
“是你!原來就是你殺了我弟弟!”諾頓瞪著赤紅的眼睛,如同一頭髮瘋的公牛一般踩著沉重的腳步朝著輪椅上嬌弱的女孩衝了過來。
他的心中被怒火充斥著,胸口的憤怒彷彿要爆發出來。他用餘光掃過周圍的女生,有的驚訝,有的興奮,就連那個該死的學生會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站起了身子,這讓他的心中不由得開始洋洋得意起來,說到底還是掄著拳頭直接上最能解決問題。可當他看向那個坐輪椅的赤金小殘廢,那個自己的直接目標時,他發現對方既不驚訝,也不恐懼,少女的眼神中只有平靜,一種詭異的平靜。
頓時,他的心頭火起,橫衝直撞的速度更快了一份。諾頓的腦海中閃過自己弟弟的音容相貌,他的笑,他的哭,他的欣喜,他的悲傷,最終定格在了一具被固定在訓練場地板中的,經過了強制廢棄的,被那些赤金少女們踩得面目全非的男屍。他的弟弟作為一塊地板,全身上下都受到了巨力的衝擊,骨頭被踩得粉碎,臉上七竅流血,被硬生生踩出了一個大坑。從地板中取出之後,屍體軟趴趴的彷彿一堆包裹在人皮之中的餅乾屑,再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自己似乎有些記不清了,只知道心中充滿了憤怒。
諾頓向前衝去,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就連抬腿都有些費勁。對了,腿是怎麼抬的來著?好像是先動髂腰肌,然後再是股直肌,最後才是臀大肌。可我為什麼要記這些東西,抬腿奔跑不是想一下就能做的動作嗎,很簡單的。但如果我不知道這些流程,又如何跑步呢?諾頓感覺自己開始遺忘的事情更多了,他正在絞盡腦汁地捋順跑步衝刺的過程,可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要失去平衡了。
我應該先保持平衡,保持好了才能衝刺。可衝刺就是需要重心前壓才能實現的呀,如果保持了平衡就無法衝刺了。但自己的身體已經要倒了!快想想,以前自己是怎麼保持平衡的來著?似乎是用腳腕的力量,那要怎麼發力來著?不行,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都想不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在其他人看來,一切發生的十分突然,又結束的十分迅速。
那個鐵塔一般的男生突然爆發,衝向了坐在輪椅上的安娜絲塔西婭,可中途似乎像是忘記了怎麼跑步一樣,四肢不協調地猛栽倒在地面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一樣順著慣性滑到少女的輪椅面前,直到停下。最終,那男生的鼻尖離女孩子縮在涼鞋裡的,圓潤可愛的小巧腳趾只剩不過一指的距離。
周圍的女生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切就已經結束了。安娜絲塔西婭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被眼前場景驚呆了的幾個男生。
“讓我們把之前的故事先講完吧。”
“那是今年春天的時候,競選事宜告一段落的我好不容易抽出
空閒來,同艾德禮小姐進行的一次野餐。艾德禮小姐是一位十分紳士的女士,她顧及我的感受,將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看待並希望同我一起野餐。對方選擇的地點也離我的別墅不遠,是一處很小的人工草地,可即使是赤金預約也十分麻煩。考慮到輪椅在草地上的行動十分不便,再加上本身距離並不遠,我就沒有攜帶輪椅,轉而由艾德禮小姐幫助我上下轎廂。至於這臺人轎的管理者,就是諾頓先生的弟弟,卓德。”
“等到了野餐的地點之後,為了方便艾德禮抱著我上下人轎,我將腳上的一雙小皮鞋留在了轎廂中,懷裡則抱著餐盒,被艾德禮一起抱上了草地,在那裡有她事先鋪好的野餐布。然而等我們結束愉快的野餐,重新返回轎廂中時,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一路上侍奉我們奴隸換人了。本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可這新換的奴隸樣樣不通不說,竟然還敢給我們擺臉色,直到艾德禮給了他兩鞭子他才老實下來。緊接著,返程的轎廂中始終充斥著一股怪味,那是一種十分特別的臭味,直到我們打開窗戶才好受了一些。再後來,那個被打過的奴隸對我恭敬了許多,甚至在最後還以頭做墊為我穿好鞋子,跪趴在地作為人階準備恭送我們的離去。但那股味道卻一直如影隨形,艾德禮甚至懷疑自己訓練之後沒有清洗乾淨,看向我的神情頗為羞澀,直到我的女僕來到轎門邊迎接,這味道的謎底才最終被揭開。”
說到這裡,安娜絲塔西婭的小臉被氣得通紅,她死死捏住輪椅的扶手,指尖都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
“你們猜那膽大妄為的賤奴幹了什麼?他居然用我的鞋子作為自慰工具,在我們野餐其間於鞋墊上灑滿了他那令人作嘔的男精!甚至還欺我雙腿沒有知覺,竟敢把那雙沾了男精的鞋子穿回了我的腳上!如此冒犯之舉,我如果不處理了他,以後豈不是什麼奴隸都可以欺我一頭?”
少女重新看向趴在她腳下的壯漢,說道:“我告訴你,這條強制廢棄的命令我一點都不後悔,這等乖張任性的賤奴死有餘辜!我甚至還嫌他死得太過輕率,僅僅在訓練場堅持了三日便一命嗚呼,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莉莉絲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陷入沉默的六人說道:“都聽明白了?如果你們想要往白銀之中增加男生,最好先考慮考慮自己夠不夠格。”
阿絲特蕾雅最後說道:“去把碗碟的賠償交給行政處,然後滾吧。至於你們所說的提案,本屆學生會並不會採納,後續也不必再提。莉莉,讓伊格麗特把他們趕走。”
“嘻嘻,好的呢,我親愛的蕾雅。”莉莉絲對著阿絲特蕾雅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然後朝一旁恭候多時的伊格麗特說:“聽到了嗎,快把他們踢出去吧,今天蕾雅遇到的糟心事已經夠多了。”
“是,莉莉絲大人。”
“莉莉絲,這傢伙我要留下。”安娜絲塔西婭用下巴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諾頓,“他已經不適合作為白銀繼續呆在學院裡了,我會把他帶回別墅,讓他幹回自己的老本行。”
“哦?是什麼。”
“哼,還是等你下次你來我家後再自己看吧。”安娜絲塔西婭冷哼道。
外側走廊上,伊格麗特帶著幾名身穿銀甲的騎士少女,押送著剩下的六人朝中央的人肉樓梯走去。
丹尼爾平
靜地問道:“今天之後,我們就不再是白銀了吧。”
伊格麗特沒有回話。
“我知道的,這是學院的潛規則。之後我們會被開除,被送回各自所在的家族,並且永遠無法被學院再次錄取。”
“你們不會被開除,會長大人決定讓你們留下。但等級清空,你們要重新從灰鐵等級往上爬。”伊格麗特開口說道。
“……真是殘忍。”過了好久,查德維爾才開口說道,“由奢入儉,何其難也。”
幾人被押送著走下人肉樓梯,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臺階上的人體,眼神中滿是憐憫與迷茫。可在他們的身後,幾名少女們穿著鐵靴的腳卻毫不留情地踏過那些暴露在外的人臉與下體,就好像走下一段再普通不過的樓梯那樣。堅硬的鐵靴重新踩裂那些剛剛止血的傷口,然後在白淨的臺階上留下一個個血色的腳印,在這樣不斷的踩踏下,偌大的中央樓梯已經被隱隱染成了一種幾不可察的淺紅色。
“隊長,那位大人的能力到底是什麼,竟如此的詭異?”其中一個騎士少女小聲問道,聽到這個問題,其他的女孩子也都朝著伊格麗特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如果忽略掉她們腳下噗嗤噗嗤的踩踏血肉的聲音,這些少女簡直和那些喜歡茶話會的富家小姐別無兩樣。
“那位大人的能力在赤金當中人盡皆知,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不可外露,否則就要請你們去審判庭走一趟了。”伊格麗特提醒道。
“那是當然,隊長大人放心吧。”
見到女孩們都點了頭,伊格麗特才低聲說道:“那位大人刪除了那個男生的潛意識,他自然就忘記了要如何跑動,如何跳躍,甚至如何呼吸,即便盡力掙扎,最後也只能倒在那位大人的腳下。別看那位大人雙腿有疾無法行走,可在她的能力下,想要跨過那短短十幾米簡直難如登天。”
“好厲害!聽起來簡直就和掌控人類的神明一樣!要是我也有那麼厲害就好了。”
“呵,那你可要加油了,赤金晉升考核可是很難的。”伊格麗特笑著說道。
少女們說笑的聲音逐漸遠去,行政樓的一樓大廳又一次安靜了下來,除了地板上多出了幾道血紅的鞋印,這裡什麼變化都沒有。
第十四章開場舞
宴會廳的小鬧劇結束之後,今晚的見面會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個環節——舞會。同時,舞會也是見面會中最重要的環節,無論是可以提升能力的心靈共鳴抑或是美味而奢靡的晚宴,那些都只是為了舞會所做的鋪墊而已。當然,雖然稱呼是舞會,但少女們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舞池中跳舞,實際上除去開場時儀式性的舞蹈,絕大部分時間還是會被用作社交。
禮堂之中,先前矗立在地面中央的用來盛放甜品的長桌已經被撤走,現在的那裡只是一片看起來和周圍沒有什麼不同的地面,頂多算是鋪上了一塊正方形的,巨大的,毫無風格與花紋的黑色軟地毯。除了莉莉絲和阿絲特蕾雅等少數幾人,就連赤金等級的學生也不知道在那看似普通的軟地毯下面究竟藏了什麼震撼人心的大驚喜。
“很多人都已經下去了,莉莉,還不打開嗎?”阿絲特蕾雅趴在宴會廳外的欄杆上,俯視著下方再一次熱鬧起來的小禮堂,修身的長裙勾勒出黑髮少女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
“還是再等等吧,這種時候不叫上小伊芙一起
實在是有些不合適。”莉莉絲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努力和一位北境少女解釋的伊芙琳,無奈地笑了笑,“還有一點時間,要是來不及了我會去叫她的。”
“嗯,我中午讓人給他們餵了點水,他們今晚應該能堅持的久一些。”
“沒喂太多吧。”莉莉絲有些擔心喝水會讓那些奴隸一會被踩失禁。
“僅僅只是給他們潤了潤嘴唇而已,只要不會脫水就夠了。”阿絲特蕾雅安慰道。
“那就好……”銀髮少女鬆了一口氣。
……
“伊芙琳,我真的很反感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加莉亞雙手抱胸,緊皺著眉頭,一雙淡粉色的眸子不悅地看著面前這位對著自己低聲下氣的粉發女孩。
“擅自向著第三人透露我的能力效果,而且還是一位帝都的實權貴族之女。伊芙琳,如果不是因為我明確的知道你是剛來帝都,我一定會認為你是其他勢力假借帝國貴族之手來阻礙學院研究項目順利進行的間諜。”
“十分抱歉,加莉亞。”伊芙琳雙手合十,低頭彎腰,小心翼翼地道著歉,“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的身份會這麼敏感……我可以用理事的身份為你擔保,安娜絲塔西婭學姐的家族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如果還不夠,我可以去求阿絲特蕾雅會長做擔保。”
“不,伊芙琳。這不是擔保的問題,而是選擇權的問題。”加莉亞搖了搖頭,抬起伊芙琳的下巴,讓她認真地看向自己,“我不需要你或者任何人替我做擔保,因為我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會受傷,但真正讓我介意的是‘你替我做出了選擇’這件事。告訴安娜絲塔西婭,想要我參加對她的治療方案?可以,讓她親自來找我,我要斯芬騰貝格家族的一個承諾。至於你,伊芙琳,你要向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出現第二次。”
“……我明白了。”伊芙琳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伊芙琳·柳德米拉向加莉亞小姐表達最誠摯的歉意,並且向加莉亞小姐保證此類錯誤絕不再犯!如有再犯,伊芙琳·柳德米拉的能力將永遠無法晉升,直到死亡為止。”
見到對方發出如此鄭重的誓言,加莉亞心中的惱怒早已消失不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說到底,對方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實質性傷害,而且兩人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學關係,為了一點小事鬧得太僵也不好。
“……抱歉,伊芙琳。我剛剛的話可能有些重,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畢竟軍中向來如此,我們的身份信息管理十分嚴密,對外洩露是大忌。”
“我明白了,加莉亞。”伊芙琳的眼眶有些紅,但她還是微笑著問道,“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那是當然。”加莉亞認真的點了點頭,走上前抱了抱紅著眼睛的女孩。
……
“被罵了?”莉莉絲看著垂頭喪氣走過來的伊芙琳,有些好笑地問道。
伊芙琳點了點頭。
“哈,我就知道!”莉莉絲踮起腳尖揉了揉對方粉色的軟發,“我當時還想提醒你來著,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換做是我,即使隨意向外人透露我的能力的是莉莉,我也會很生氣的。”阿絲特蕾雅也插了一句。
“……當時的我居然沒想到這一點。”伊芙琳苦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了,安娜絲塔西婭學姐已經走了嗎?加莉亞說要塔西婭學姐自己去找她談
。”
伊芙琳環顧四周,卻並沒有找到那個坐在華貴輪椅上的身影,這讓她不由得有點沮喪,感覺像是用完後就被拋棄了一樣。
“不用找了,你也知道塔西婭的情況。塔西婭她不喜歡舞會,晚宴一吃完就回去了。”
說到這裡,黑髮少女想起塔西婭的性格,接著補充道:“她能來晚宴上露一下臉已經很給我面子了,你下次再去找她吧,伊芙琳。”
“……是,會長。”
“行了,別沮喪了,那個叫加莉亞的女孩子最後不是原諒你了嘛,記住這個教訓就可以啦。”莉莉絲趁機捏了捏對方柔軟的小臉蛋,動作快到沉浸在失落中的伊芙琳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噗,別鬧了,學姐!”臉上的軟肉被揪住的伊芙琳無奈地拍掉莉莉絲作惡的小手,然後嬌俏地瞪了對方一眼。
“恢復啦?恢復就趕快過來準備一下,等蕾雅緻辭結束後咱們可是要一起開啟人肉地板的,這種時候作為投資人的你可不能缺席。”莉莉絲衝著伊芙琳搖了搖自己的手機,笑嘻嘻的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伊芙琳自然也不會弗莉莉絲的好意,少女點點頭,來到了莉莉絲的身邊。
“各位赤金的姐妹們,以及被選中的白銀同學們,我是學生會長阿絲特蕾雅,歡迎大家參加今天的舞會。在新的學年裡,克里斯汀·黛爾雯學院迎來了五名新的赤金。毫無疑問,她們都將成為學生會的一份子,也將成為帝國未來的棟樑之才!在這個美麗的夜晚,讓我們為這五名才華橫溢的女士們獻上最美好的祝願:”
“帕米蒂斯小姐。”
“艾米莉亞小姐。”
“安可小姐。”
“加莉亞小姐。”
在阿絲特蕾雅的柔美聲音中,一道又一道柔和的光柱在人群中亮起,這種方式既可以點出了新入學的赤金少女,又不會顯得太過冒犯。
“以及,伊芙琳小姐。”
隨著最後一個名字響起,光柱赫然出現了二樓,準確說來,是阿絲特蕾雅和莉莉絲的身邊。
“由於學院的傳統,學生會隱去了她們尊貴的姓氏,但是充滿好奇心的女孩子並不會拒絕善意的瞭解,不是嗎?那麼,讓我們開始享受今晚的舞會吧。”
在晚霞的最後一抹光輝照耀下,三位各有千秋的美麗少女將她們的指尖重疊在一起,共同按在了屏幕中的【開啟】按鈕上。小禮堂一樓,在少女們的驚呼聲中,黑色的軟地毯突然分成了八十份,然後漸漸消失在地面之中,露出了掩蓋在下面的,整整八十塊嵌入地面之中的人肉地板。
與此同時,高高的穹頂之上,悠揚高雅的古典樂聲漸漸響起,吸引了幾乎所有貴族少女們的注意,此時此刻,無論是赤金還是白銀,都已經明白了眼前這人肉地板存在的意義——少女們的舞池。
開場舞黛爾雯學院是有人肉地板的傳統的。這種儀式不僅能體現少女們的尊貴,更是加深奴隸們奴性的好方法。人肉地板對奴隸的要求是很高的,不僅需要被選中的奴隸有一副好皮囊,還需要有強大的忍耐力並接受過一定的抗擊打訓練。可以說每一位有資格充當人肉地板的奴隸,不,應該說是灰鐵學生,這些灰鐵學生都是學院中數量龐大的灰鐵中的佼佼者,至少也是百裡挑一的人。
而與其高質量的奴隸相對的,則是即使對赤金來說也有些難以承受的高昂價格——每個
奴隸每天3學分。要知道,即使是五個奴隸服務的人轎也僅僅只是5學分一個月,更不用說人肉地板所需的奴隸數量如此之多了。但在伊芙琳提供新的地板箱之前,人肉地板的效果並不好,人體的皮膚太軟太滑,少女們站在上面很難把握重心,而且凹凸不平,身上能落腳的地方也實在不多。久而久之,喜歡物理意義上把別人“踩在腳下”的女孩子也不再選擇人肉地板,人肉地板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成為了一個華而不實的儀式,縱使有著優秀的羞辱效果也很少有人再去嘗試了。
基於以上原因,即使是赤金也沒想到學生會居然改良了人肉地板使其作為今晚舞會的舞池。看著地上那一個個被特殊裝置牢牢固定的奴隸,有好奇心重的女孩子已經走到人肉地板旁邊躍躍欲試了。
奧露維婭拉著伊露笛來到這個特殊的“舞池”旁邊,她先是用一隻腳試了試人肉地板胸口部分的腳感,在發現奴隸的皮膚已經被機器緊緊繃住,幾乎沒有明顯的滑動之後,便大著膽子站了上去。僅僅是稍微晃動了幾下,少女便適應了這種特殊的平衡。
站穩之後,奧露維婭感受著腳下軟乎乎的腳感,理了理有些凌亂的水藍色髮絲。緊接著,她轉過身,無視了腳下人體因痛苦而扭曲的面龐,衝著身邊的伊露笛伸出了手。伊露笛有些害羞地將手放在奧露維婭的手心,另一隻手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將絨面高跟鞋踩在了舞池邊緣的一張人臉上,那隻不久前才將九個琴奴的精液盡數踩出的小巧高跟,此刻又一次踏在了低賤之人的臉面之上。
兩人身為能力者,優秀的平衡性幫助她們很快找到了在人肉地板上保持平衡的技巧,少女們適應了腳下人體的腳感之後,便朝著人肉地板的內側走去,絲毫不在意高跟鞋鋒利的鞋跟在走過的奴隸身上留下的一個個滲血的印記。
隨著幾位赤金少女率先踏上這個特殊的人肉舞池,剩下的貴族少女們自然不甘落後,她們也想嘗試一下踩在奴隸身上舞蹈的感覺。隨著越來越多的少女走上人肉地板,阿絲特蕾雅也牽過了莉莉絲的手,說道:“走吧,莉莉。今晚的第一支舞我陪你跳,這可是我們約好的。”
“嗯,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可就拿下阿絲特蕾雅今晚的第一次嘍。”莉莉絲笑眯眯地陪著阿絲特蕾雅走下樓梯,朝著中央那巨大的人肉地板走去。
乾渴,黑暗,身體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摺疊而變的麻木了,我的身體上不知覆蓋了一層什麼材料,感覺起來輕薄透氣,卻又有著十足的遮光性。我已經被束縛在這狹小逼仄的地板箱中超過一天一夜了,除了來到小禮堂之前我喝了些水,接下來的水分攝入就只有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一位女僕用蘸水的棉籤在我的嘴唇上點的些許水分了。乾渴與悶熱已經成為了這個小小棺材中的主旋律,但我並不覺得煎熬,為了接觸那些優雅美麗的少女,我甘願躺在這裡繼續忍耐,在四周黑暗與寂靜中,我秉持著堅定的信念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嗞——嗞——”
突然間,耳邊捲揚機的噪音以及皮膚上傳來的拉扯感驚醒了我,我猛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包裹的那層布料被拉開了。長久處於黑暗之中讓我的眼睛一時間竟無法適應光明,即使我眯著眼睛,穹頂上面那明亮的吊燈
依舊晃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的視野中充滿了白茫茫的眩光,耳中傳來了女孩子的說話聲,還有遠在高天之上的優美樂聲,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種自己正處於天國的錯覺。然而,越來越清晰的視線以及耳畔響起的少女音告訴我,這一切並不是我在昏睡之中所做的夢境,地板箱終於被打開了!
一瞬間,我便記起了自己在這裡的“用途”——一塊供人踩踏的人肉地板!想到這裡,我的身體開始發抖,興奮地發抖,我長久以來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近距離親近我的神明!那些高貴,美麗,優雅,神秘的女神們,那些掌握了人世間特殊權柄的女神們,那些我虔誠地信仰著的女神們。即使我只能作為她們腳下的一塊地面存在於此,即使我拼盡全力也只能親吻到她們的鞋底,但我依舊感到由衷的幸運,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幾乎要將我吞沒,讓我不由自主的期待起少女們的到來。
就在這一剎那,我頭頂上方傳來了女孩子們如銀鈴般的悅耳笑聲,然後視線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條被高檔黑絲襪包裹的長腿。很明顯,這條美腿的主人就是今晚來參加舞會的一位貴族少女,少女跨過我的腦袋朝著我的身體下方走去,她腳下那隻尖銳的紅底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胸口上,將我的胸部踩得凹陷了下去。我能感覺的出來,她的體重並不重,即使從我的角度向上看去,女孩也不是那種很高挑的女孩子,因此當她踩在我的胸口上時我還能夠忍受,但沒想到下一秒,她的另一隻腳就準確地踩到了我那外露的,軟塌塌的下體上!
“唔呃——”一瞬間的劇痛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作為赤金少女們虔誠的信徒,我當然幻想過自己的神明用高貴的鞋底來懲罰我這不敬信徒的橋段。為了增強代入感,我甚至還花費重金買過克里斯蒂娜學姐的鞋子。雖然那雙鞋只被克里斯蒂娜學姐穿過短短半個小時就因為“不合腳”而慘遭拋棄,但克里斯蒂娜可是正兒八經的赤金!我用那雙鞋幻想了無數次自己被赤金少女踩在腳下隨意踐踏,也幻想了無數次自己在“懲罰”下的扭曲掙扎,直到今天,直到剛才,我還對赤金少女的施虐抱有浪漫的幻想,認為那是一種特殊的“情調”,直到那隻紅色鞋底踩扁我的龜頭。
我腦海中一切幻想都被剛剛那一腳踩成了碎片,我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幻想與現實的區別,但現在,少女的鞋底踩著我的龜頭,鞋跟紮在我的膀胱上,一股危險的熱流正在我的下腹聚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強忍劇痛,努力暗示自己現在是一位美麗而高貴的赤金女孩正在用鞋底對自己進行賞賜,企圖讓自己的下體硬起來,好緩解一下被踩扁的疼痛。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我還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那個銀白色長髮的漂亮少女前來試用我們的時候是怎麼修理那些叫出聲的不合格品的,我可不想被那隻精緻的小皮鞋一腳一腳跺在臉上!
我強忍胸前與下體傳來的痛苦,內心不斷祈禱著少女趕快踩到別的人肉地板上面去,我似乎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堅強。但是很遺憾,我的祈禱失敗了。站在我身上的赤金女孩在我絕望的目光中踮起腳尖,以踩著我下體的那隻腳尖為支點,硬生生旋轉了180度
,然後向著我視野看不到的上方伸出了手。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塊三角形的高跟鞋底出現在我的眼前,然後毫不留情地朝著我的正臉踩了下來,將我的慘叫精準得堵在了我的喉嚨裡。
“伊萊,咱們就在這裡跳第一支舞吧。”奧露維婭衝著乖巧地跟在自己身後的嬌小女孩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長髮在柔和的燈光中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閃耀著細碎的光點。在伊露笛眼中,此刻的奧露維婭簡直就如同湖之女神的化身,將所有的包容與愛護都留給了自己。
伊露笛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面”,那是一個人,一個被封閉在地板中,只露出面部,胸腹以及下體的人,而自己的一隻高跟鞋正踩在他的臉上,另一隻則踩著他的額頭,雙腳呈現一個優雅的丁字站位。絨面高跟鞋那鋒利的金屬鞋跟正牢牢地紮在對方的鼻樑上,可他除了面部被自己踩變形了之外幾乎沒有絲毫變化,宛如一塊真正的地板一樣。少女環視四周,奧露維婭選擇的位置並不是舞池的中央,而是偏向主舞臺的那一側,這便意味著從宴會廳走下樓梯的少女們需要踩過大半奴隸才能來到她們所在的區域,同時也意味著這邊的人比較少。很明顯,奧露維婭是為了照顧了她怕生的性格才專門帶著她來到這裡的。
少女看向自己面前的那隻柔荑,不禁伸出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
“奧露維婭姐姐,我不太會跳交際舞……”女孩的右手無意識地揉著裙襬,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不過伊露笛說的是真話,並不是貴族出身的她在年幼的時候根本沒有學習舞蹈的餘力,除去學習,她的其餘時間都被練習奴琴佔據了。對於交際舞,【不太會跳】已經是少女委婉的說法了,實際上她是一竅不通。
“沒關係,我可以慢慢教你。會跳交際舞從來都不是步入舞池的必要條件,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和身邊的人起舞,伊萊。就算不會跳,只要在這裡玩的開心就可以了,不要有心理負擔。即使你只是想在他們身上走一走,體驗一下人肉地板的腳感也可以。”
奧露維婭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將踩在奴隸胸口的那隻腳向後踏去,準確踩到了身後的另一處下體上。
“!”
幻想破滅的67號能感覺到他的睪丸正在少女的鞋底下絕望地滑動著,水藍色少女的每一次動作帶給他的都是最極端的痛苦!67號的下體就像一塊被踩扁的麵包一直粘在少女的鞋底,絲毫沒有要硬起來的跡象。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壓根沒感覺到67號軟趴趴的下體,甚至還將絕大部分重量都踩在了上面。睪丸傳來的深入腦髓的劇痛幾乎要將67號撕裂,冷汗已經在他的額頭上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層,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67號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不要叫出聲來,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期盼著等到對方把腳抬起來時,自己的睪丸還能恢復原來的形狀了。
“聽說這是莉莉你私自僱傭的人肉地板,花了不少學分吧。”阿絲特蕾雅對莉莉絲耳語道。
“還好吧,器械是小伊芙提供的,論錢財她可是大出血了,我就是在學分上面補了一些。”莉莉絲無所謂的說道。
“你還是老樣子,那麼護短。”阿絲特蕾雅無奈地笑了笑,“240學分對個人來說不是一個小
數目,學生會可以給你報銷的。”
“……不用了,蕾雅。”莉莉絲揹著手,輕盈地踩到了阿絲特蕾雅面前的人肉地板上,“就當成是我給你,還有學生會的大家的一份小禮物好了。你才剛回學院就遇到了那麼多事,今晚玩得開心點。”
“我會的。謝謝你,莉莉。”阿絲特蕾雅抱住眼前的心愛之人,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
莉莉絲害羞的往後挪了半步,精緻的鞋子踩在了身後的一張人臉上。
吻過之後,黑髮少女狡黠地眨了眨好看的紫眸,然後提著長裙的裙襬走上了愛人送給自己的“小禮物”。女孩子纖長白皙的雙腳踩著一雙綁帶鞋,如同一位優雅的古代貴族一樣踩著淑女的步法緩緩朝著肉毯的正中央走去。
莉莉絲耳垂通紅,她輕撫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怦怦直跳的心臟逐漸舒緩下來,可嘴角的笑意確實怎麼都壓不下來。少女不經意間低頭一看,自己的鞋跟就踩在腳下人臉的眼眶上,只差一點點就會滑進對方的眼睛裡面。只是現在,那張臉上多出了一道被鞋跟劃出的鮮紅傷口,劃痕在那張鼻樑被踩扁的面孔上顯得格外顯眼。
“原來是你啊。”
少女認出了他。昨天晚上少女一個人到這裡的時候,為了測試這人肉地板的質量,她用小皮鞋硬生生踏碎了他的鼻樑骨,沒想到今天這麼巧,她又一次踩到了對方的臉上,只不過這一次用的就是尖銳的高跟鞋了。
11號感覺自己臉上的骨裂被少女剛剛那一腳踩得更嚴重了。即使他早已有所準備,但在高跟鞋衝著他的臉踩下來的那一刻,恐懼還是再一次佔據了他的大腦,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停止流動,直到那隻金屬高跟重重砸到自己的面頰骨上,向後滑來,最終停在了自己的眼眶上,他才劫後餘生般大口大口喘息起來。11號強忍著臉上皮肉被劃開的痛苦,默默承受著眼眶上的金屬鞋跟帶來的巨大壓力,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隻高跟鞋的主人居然還是那位如同精靈一般的銀髮少女。
“原來是你啊。”
11號聽見頭頂上方的少女這樣說道。他不可置信地向上看去,只見那張熟悉的漂亮面孔正笑盈盈地看向自己。一瞬間,他又一次想起了那隻不斷在自己臉上抬起落下的小皮鞋,以及最後衝著自己鼻子狠狠踩下來的堅硬鞋跟。恐懼,又一次浮現在他的臉上。
“呵呵,希望你今晚玩的開心。”
銀髮女孩輕靈而甜美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來不知道是祝福還是詛咒的話語。同時,眼眶之上那難以忍受的壓力也消失不見——銀髮女孩提起了她的腳。11號眼看著那隻巨大的綁帶高跟鞋逐漸離自己而去,鞋跟的底鐵上甚至還殘留著自己臉上的皮肉與血跡,一時間,一種悲傷,慶幸,又遺憾的複雜情緒湧上了他的心頭。
“蕾雅,準備好了嗎?去騎士團呆了兩個月,不會把舞蹈課程的內容都還給老師了吧。”
莉莉絲昂著小腦袋,挑釁地看向面前的黑髮少女。她的雙手分別牽著阿絲特蕾雅的雙手,重心放到左腳上,踩著45號柔軟的肚子,而右腳則是腳尖點地,輕盈地點著腳下奴隸的乳頭。銀髮少女宛如一隻驕傲的黑天鵝,目光炯炯地看著阿絲特蕾雅,眼中充滿了好勝心。
而阿絲特蕾雅看上去則更加
優雅,兩個月的作戰經歷更是使得少女的舞姿中融入了令行禁止般的精確。阿絲特蕾雅踏著55號的下體與小腹昂首挺立,可高挑的少女此刻卻只能平視莉莉絲的紅色眼眸,感覺氣勢上就被對方壓了一頭。這讓她有點不太適應,不禁有點後悔自己一開始沒有選擇一雙帶跟的鞋子。不過有一點莉莉絲倒是說對了,自己確實快把舞蹈課的內容忘光了。
“莉莉,你可要帶著我一點,華爾茲的步法我已經快忘光了。”黑髮少女苦笑道。
隨著上一首樂曲的餘韻緩緩結束,第一首舞曲的前奏已經開始了。
“我只帶你一遍哦,就當是莉莉絲老師的複習課程了。”莉莉絲微笑著接過主導權,引導阿絲特蕾雅邁出了第一步。
在舒緩的音樂聲中,莉莉絲右腳後移,十分自然地踩中了奴隸的臉頰。高跟鞋穩穩地釘在腳下地板的額頭上,作為支撐少女身體的支點。
“基礎步法蕾雅你一定還記得吧,我先跳女步,你跟著我的節奏就好。”
莉莉絲抬起踩進奴隸肚子裡的左腳,輕盈的朝著左後方挪去。少女小巧而精緻的禮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落在後一排奴隸的臉上。她對力度的掌控十分高明,舞步騰挪之間,兩隻鞋子已經精準地踏在兩張人臉之上,自然的彷彿奴隸的臉本就是這步法的落點一樣。嬌俏的少女身著華麗的禮裙,在古典樂曲聲中帶著所愛之人起舞,可女孩鞋底之下卻是兩張高度扭曲的人臉,彷彿在天使腳下哀嚎的惡魔。
阿絲特蕾雅當然看到了這華麗與殘忍交織的一幕,但她可太熟悉莉莉絲的性格了,銀髮少女早已經將這種程度的施虐作為了日常行為的一部分。莉莉絲的腳步當然是故意的,但這份故意中能有幾分“刻意”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她下意識的動作也會造成相同的結果,她的舞步很簡單,就是華爾茲前半節的基礎步法,阿絲特蕾雅當然能跟得上。順著莉莉絲給予自己的拉力,阿絲特蕾雅向前邁步,左腳的鞋跟踩在了45號逐漸膨脹起來的龜頭上,而鞋子的前掌則壓迫住了他下腹的膀胱;隨後移動重心,將體重踩在奴隸的身上,然後右腳跟隨著莉莉絲的左腳向前移動,最終踩在46號的臉上。
莉莉絲溫柔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對方的動作還有著些許不協調,充滿了下意識的補救動作。但讓少女感到不滿的是,蕾雅似乎有些害怕靠近自己,就連身體都不太敢上前。莉莉絲將左手從對方手中抽出,強硬地攬住了少女纖細緊緻的腰肢。
“離我那麼遠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被這麼一拉,阿絲特蕾雅腳下一頓,整個人已經來到了莉莉絲懷中。45號的肉棒在失去了鞋底踐踏之後已經高高的豎了起來,馬眼處不斷滲出先走汁,但在周圍一圈的女鞋中卻是如此明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其他女孩踩到。
“不,我只是有些不適應……”
鼻腔中充滿了少女的味道,莉莉絲無暇的面容近在咫尺,這讓身經百戰的學生會長也不禁臉紅了起來。
“那就只看著我,蕾雅。專心一點,好嗎?”
莉莉絲輕笑著,帶著阿絲特蕾雅開始後半小節,少女欺身上前,迫使蕾雅向後退去。硬底的涼靴碾過46號的面容,最終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46號明顯被這一腳踩得岔了氣,
但還沒等他調整一下,一隻精緻的高跟鞋前底就已經在眼前迅速放大了。
莉莉絲踩在46號的臉向左用力,帶著兩人的腳步向右挪去,也不管腳下的人臉會被踩成什麼樣。等到第一小節結束的時候,兩人又回到了開始時的位置,也就是45號的身上。
“怎麼樣,還算簡單吧。”
“基礎步法當然簡單了,我只是太久沒跳,又不是老年痴呆。”阿絲特蕾雅翻了個白眼。
“行,既然有人嫌難度太低,那咱們下一小節加點難度!”莉莉絲輕哼道。
黑髮少女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大提琴的聲音已經開始了。
節奏一起,莉莉絲也不再遷就阿絲特蕾雅,立刻就開始了高難度的舞步。女孩一手扶著阿絲特蕾雅的腰,一手握住阿絲特蕾雅的左手,利用滑步向著她的右側挪去,黑髮少女立刻被這強大的力量拉著開始旋轉起來。
莉莉絲認真的凝望著阿絲特蕾雅的臉,腳下的動作卻十分充滿了“攻擊性”。一時間,少女高跟鞋上的緞帶彷彿都擁有了自己的生命,隨著女孩來回交替的步法而上下飛舞著。滑步之後便是旋步,莉莉絲的舞步短時間內連續踩過好幾個奴隸,帶著有些難以招架的阿絲特蕾雅在整個人肉地板的正中央圈出好大一片區域,甚至迫使周圍的好幾對女孩都不得不向外挪去。
銀髮少女霸道的掌控著阿絲特蕾雅的舞步,藉著對方難以發力的姿勢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她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感受的意思,高跟鞋利落地踩在腳下男生的臉上,然後小腿發力,鞋底碾著底下的人臉完成了一次標準的360度旋轉。少女的哥特禮裙在阿絲特蕾雅眼前盛開成了一朵黑紅色的花,顯得既殘忍,又優雅,簡直讓她難以招架。
“……”在莉莉絲腳下,可憐的奴隸甚至都沒來得及吭一聲,他的臉被踩得扭曲變形,臉上的肉也被鞋底強行擠到一旁。等到莉莉絲的旋步結束,把腳抬起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個難以消去的凹坑,裡面是已經癟掉的五官和滲出的血跡。
莉莉絲緊接著再次配合音樂節奏施展旋轉舞步,少女全然信任著面前的戀人,蕾雅一定會支撐住自己的動作。事實上,少女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阿絲特蕾雅的動作相比一開始已經流暢了許多,很顯然,在和自己共舞的這一段時間,對方屬於“大小姐阿絲特蕾雅”的那一部分開始逐漸復甦了。莉莉絲嘴角微微翹起,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更加複雜。現在她已經需要在一個節拍內連續挪動三次腳步,腳下的落點也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在首尾相連的人肉舞毯之上,莉莉絲的高跟鞋宛如捉摸不透的行刑官,那雙尖銳的鞋跟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踩進哪裡。45號心驚膽戰地看著自己上方那兩名少女的共舞,他還算比較幸運,自從一開始遭受了一輪難以忍受的踩踏之後,兩人的步伐就離他而去,從而使得他可以近距離欣賞這出殘忍的舞蹈。兩位少女的鞋子不斷踩在他的周圍,其他的人肉地板不論是頭臉還是胸腹,或多或少都被她們踩過,上面早已佈滿了踩踏出的鞋印,青紫色的瘀血已經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色血坑。而他,45號,自從下體被踩硬之後,也就臉上被踩過兩三次,多了幾處高跟鞋的印記,之後就連那位銀
發少女的鞋跟都沒再踩到過他,已經可以說是十分幸運了。
但現在,他卻看見了噩夢般的一幕。只見銀髮少女突然向後退去,鋒利的高跟鞋踏過肉墊的胸腹,下一步卻好巧不巧的踩在了肉墊下巴前方的軟墊上,而金屬鞋跟則正中那個肉墊的嘴唇。巨大的壓力之下,嘴唇上的軟肉被瞬間踩爛,鞋跟上的底鐵直接踩到了嘴唇下方的牙齒上,而銀髮少女對此卻一無所知,在腳下踩穩之後,她熟練地旋轉身體,屈膝下蹲,將重心全部壓在了剛剛踩實的右腳上準備跳躍。然後,可怕的一幕發生了,在少女發力的瞬間,她右腳鞋跟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斷掉了,女孩那長長的金屬跟眨眼便消失在了奴隸的嘴裡。銀髮少女顯然也被這樣的突發情況嚇了一跳,她連忙調整重心,將另一隻腳向後踩去,然後在45號恐懼的目光中,那隻高跟鞋一下子踩進了奴隸的眼睛裡。
幾乎是在這個動作完成的一瞬間,那個奴隸突然劇烈抽搐了起來,嘴巴和眼中不斷往外冒著紅色的血液,但卻被兩隻小巧的高跟鞋堵在了裡面。即使是收束機也難以抑制住奴隸這種程度的抽搐,只能儘可能地減小人體抽搐的幅度,好讓上面的使用者站穩。但好在阿絲特蕾雅及時上前,用手臂撐住了莉莉絲白淨光滑的後背,才使得銀髮少女沒有打亂設計好的舞步。而莉莉絲本人則乾脆藉著這個動作完成下腰,銀白的長髮宛如散落的銀河在少女背後散開,藉著穹頂柔和的光暈將少女襯托得美麗動人,讓阿絲特蕾雅也不由得動了動喉嚨。短暫的展現美貌之後,莉莉絲收腰起身,今晚的下腰動作少女做的十分輕鬆,倒不如說,因為踩進奴隸眼睛裡的鞋跟被卡住了,反而使得莉莉絲在起身時多了一個施力點,從而輕鬆完成了這個完美的下腰。
藉著阿絲特蕾雅的力氣,莉莉絲先後拔出踩進奴隸身體的兩根鞋跟,然後繼續在人肉地板上完成未完的舞步,自始至終都沒往地上看過一眼。實際上,自從購買了人肉地板之後,她就知道這種踩傷踩死奴隸的事情一定會發生,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倒不如說,這種“隨機性”才是對一位貴族少女的考驗,如果一位貴族少女能在剛剛那種情況下反應過來,調整身形避免出醜,那麼即使她本身沒什麼成就,至少也不會死於偷襲或者莫名其妙的暗殺。而對於像她們這樣的能力者來說,就更是基礎中的基礎了。
就在見證一切的45號閉著眼睛祈禱自己不要遭此厄運的時候,阿絲特蕾雅小聲對著莉莉絲問道:“這些地板今晚能活多少?”
“一半一半吧,你怎麼操心起這個了?”莉莉絲瞥了一眼自己留下的一串血腳印,疑惑地問道。
“我只是擔心這種死亡率會不會讓奴隸們望而卻步,畢竟這些數據學生會是要公佈出去的。”
“嘻嘻,不會的。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才是能活下來的那一半。”
樂曲接近尾聲,莉莉絲結束連續的旋轉與跳躍,靠在她的蕾雅身上愜意地攬著黑髮少女的脖子。
“已經兩個月沒見了,我好想你。”
“莉莉……”
“自從知道北部戰區的變化之後,我一直都在擔心,如果皇家騎士團出現意外怎麼辦?你畢竟是學院的人,她們不一定會護你。”
兩個女孩相擁著,默契地用基礎步
法緩緩轉動,鞋底交替踩在腳下的幾塊肉毯上。
阿絲特蕾雅想說什麼,但被莉莉絲用手指堵住了嘴。
“不許打斷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她們放任你的能力副作用惡化是不爭的事實!你知不知道,當我中午看到你時我都快被嚇死了!在我的能力感知中,你就像一塊漆黑的墨,其中各種複雜的意識相互交織,就連你的‘本我’都差點被淹沒!”
“皇家騎士團和你都不明白你的副作用本質,它是你觀察不同時間線時不可避免的汙染。因為你只能藉助另一個你的記憶去觀察,所以必然會被另一個你的記憶所拖累,這種汙染就是兩條時間線中的差異,它是無法避免的,會不斷壓迫你的精神,但在你的精神到達臨界點之前幾乎不會有徵兆。就像在一座橋上不斷堆積重物,只有當橋倒塌的那一刻才能知道橋樑承載的極限。但你的精神一旦超過承載極限,那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你就什麼都沒了!意識,思想,記憶……這些東西再也無法找回,你就不是你了。”
莉莉絲的聲線顫抖,語氣中充滿了後怕。
“謝謝你,莉莉。”阿絲特蕾雅抱緊懷中的女孩,“所以我的情況有所好轉了,對嗎?”
“還不夠。”莉莉絲認真推開阿絲特蕾雅,“這一週之內每天兩小時的精神疏導。還有,近期千萬不要在觀測時間線了,即使是女皇陛下親臨,你也不能用,否則你可能意識消散,明白了嗎?”
“嗯。你知道的,我一直相信你。”
開場舞的古典樂曲逐漸停止,周圍的少女們明顯意猶未盡,但還是選擇先下場休息一下,順便和同伴交流一下這個特殊舞池的踩踏感受。看著腳下原本乾淨整潔的人肉地板在一支舞過後就變成了一幅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的模樣,阿絲特蕾雅也顯得有些無奈,這肉毯踩上去倒是舒服的很,就是的確不太經用。
“我們也下去吧。(各種?”
“而且只給一個人用,除了養護費貴一點,可以使用很長時間的。”
“想什麼呢?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讓安提拉過來處理一下,不然大家的鞋子豈不是都會踩髒嗎?”
“千萬別,我們赤金扔幾雙鞋子不是什麼大事,你要是把安提拉叫來當地毯清潔工,我保證她一定會和你翻臉的!“莉莉絲連忙阻止到。
“……說的也是。”阿絲特蕾雅拍了拍腦袋,“看來我的確需要好好適應一下學院中的新身份了。”
十五難以改變的本性就在赤金少女們在人肉腳墊上盡情起舞的時候,幾位傷勢嚴重的琴奴終於來到了學院內的校醫院。因為今天是休假,校醫院內部並沒有多少學生,就連值班的醫療能力者也沒有幾個,不過他們雙手捂襠,走路扭扭捏捏的樣子還是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不少注意。
“你們這是怎麼了?”剛從休息室裡接了杯咖啡出來的安提拉好奇問道。
6號看了看少女胸前的銘牌,有一道銀色的標線,沒想到今天值班的能力者中居然也有一位白銀。
“我們……”琴奴們相互看了看,卻都是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傷勢的來由。
安提拉挑了挑眉毛,也看出這幾個人的不情願,她轉念一想,無非就是被學院裡的女生玩的,不好意思說罷了,於是便撂下一句“跟我來”後,轉身朝著診斷室走去。
“好了,現在可
以說了吧。”安提拉關好門,雙手抱胸轉上靠在門上問道。
“安提拉小姐,我們是今晚學生會奴琴演出的琴奴。”1號捂著襠部,斷斷續續地解釋道,“伊露笛大人今晚使用我們使用的比較狠,我們那裡的傷情比較嚴重……嘶——”
他突然彎下腰,痛苦難忍地捂緊下體,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似乎是不小心蹭到了。
“唉,我就知道!”安提拉痛苦地捂住了臉,“果然又是她!每一次這丫頭練習完奴琴,就會有一群男生捂著襠跑到這裡來治他們的陰莖,然後治好了又去,被踩廢了再來,來回好幾遍,我們怎麼勸都不聽,有的人我們都認得了!”
安提拉在來的男生中環視了一圈,然後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你這是第幾次了,被女孩子踩雞巴就那麼舒服?”少女皺著眉頭看著他,“還記得上一次我是怎麼告訴你的嗎?”
那男生漲紅了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安提拉把他帶到診斷室後方的玻璃隔間中,關上門,將玻璃調成了深色,但是保留了單向的由內到外的傳音。
剩下的琴奴們站在外面,一聲不吭地聽著隔間裡的對話。
“褲子脫了。”
【衣物摩擦聲】
“安提拉小姐,我那裡好疼啊,而且連續不斷……這次還能治好嗎?”
“治好了有什麼用,反正你也還會再去的吧。”
“不,不會了,我這次真的不再去了!”
“……唉,讓我先看看吧。”
【戴橡膠手套的聲音】
“這裡……”
“啊!啊啊!嘶——啊!”
一陣瘮人的慘叫從隔間裡傳了出來,讓外面的琴奴即使襠部疼痛難忍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這次這麼嚴重!”安提拉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
“對……嘶——很痛!”男生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看來我能做到的只有幫你止痛止血了。”安提拉沉聲說道,“你被我的能力治療了太多次,本身就已經有了很強的抗性,再加上你這次的傷情格外嚴重,完全復原就別想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抱歉,陰莖的形狀我已經無法復原了,我盡力保證你的勃起能力,但請不要抱太大希望。”
對話結束了。
半晌之後,安提拉打開隔間門,從裡面走了出來,而她後面跟著一個垂著頭默默哭泣的男生。這男生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診斷室,腳步顯得十分沉重。
“看到了吧,這就是不聽勸的下場。”安提拉嚴肅說道,“本來我是不該透露患者情況的,但他已經失去了勃起的能力,以後也沒有再來找我的必要了,我就給你們這些喜歡當琴奴的簡單說說。”
“醫療能力者的能力不是萬能的,在一個人身上如果多次出現相同類型的傷,而且還在同一部位,那麼治療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弱。”
“剛剛那個男生已經是第六次給伊露笛當琴奴了,每一次都是海綿體的軟組織受損以及龜頭上的撕裂傷,我的能力已經對他的傷情沒有效果了。相信你們也聽到了,這個份上我能做的就只有止痛止血。男性生殖器是個相當精密的部位,學院內能治療的能力者不多,如果我們這種醫療能力者的能力沒效果了,那麼你們就只能找普通的醫生給你們試試了。”
安提拉看著眼前低頭沉默不語的男生們,心中湧起一陣無力,實際上剛才的話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她明白
自己就是對牛彈琴,這些精蟲上腦的蠢貨們根本不可能聽得進去,但她還是想多勸幾句,權當盡了醫生的職責。
“下一個,你。”
安提拉讓剩下的男生都把生殖器露出來,然後選了傷情最嚴重的6號。這一次,她關閉了隔間的傳聲,將內外徹底隔絕開來。
“坐吧,名字。”
“……康斯坦丁。”6號坐在了玻璃隔間的床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安提拉輸入這個名字,瀏覽了一下他的檔案,然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就連白銀也有人喜歡用下體給人家當腳踏,伊露笛的魅力還真是不得了。”
安提拉換了一副手套,滑動椅子來到康斯坦丁身前,拿起他已經變形冒血的肉棒仔細捏了捏。
康斯坦丁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一個女孩子面前暴露下體已經夠羞恥的了,再加上對方似乎已經完全看透了他的癖好,語氣中充滿了鄙夷,濃濃的羞恥感讓他臉色通紅,坐在床上如坐針氈。
“把你的能力卸了。”
康斯坦丁無言照做。一瞬間,下體的劇痛讓他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男生打著哆嗦,強忍著劇痛沒有叫出聲來,可看著眼前的漂亮少女仔細檢查著自己的下體,不知不覺,他在對方手中開始變硬了。
安提拉嫌棄地鬆開手中被踩變形的醜陋下體,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男生一眼,說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你的恢復能力強還是該怪伊露笛踩得還不夠狠,都被踩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很漂亮。”康斯坦丁捂著有了一點反應的下體小聲說道。
“這一點我清楚,不用你以這種方式特意提醒我。我還是那句話,治療次數是有極限的,即使你是白銀也一樣,自己好好斟酌一下吧。”安提拉聽著他的奉承翻了個白眼,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對講機:“薩拉,來一下診斷室,接一位白銀患者去治療室,男性。”
過了一小會,一位波波頭的嬌小女生敲響了診斷室的房門,與此同時,深色的隔間再度開啟,6號康斯坦丁和安提拉從裡面走了出來。
“跟著薩拉去治療室吧。下一個是你,跟我進來然後說名字。”
康斯坦丁還想問些什麼,但是安提拉已經領著另一個琴奴走進了隔間。
“康斯坦丁學長,沒想到真的是你!”一到走廊上,薩拉就開始圍著康斯坦丁興奮地說了起來,“嘿嘿,我是今年才入學的,學長比我高一屆,因此我就斗膽套個近乎啦。”
“你不用這麼客氣的。”一出診斷室,康斯坦丁就再一次發動了能力,原本讓他痛不欲生的“蛋疼”瞬間就輕鬆了不少,“對了,新生今天不是才開開學典禮嗎,你怎麼已經在校醫院工作了?”
“沒辦法,我的學生等級只是灰鐵,要攢學分的嘛。開學典禮那邊我求安提拉姐姐幫忙請了個假,反正也沒什麼實質內容,我在這裡還能多賺一天的學分。”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著,但並不顯得吵鬧。
“灰鐵?你難道不是帝都人嗎?”
“我要是帝都的貴族小姐就好了,但是很可惜,我來自地下城。”薩拉聳了聳肩,“要不是今年的招生船剛好來到我們扇區,我都不知道真正的天空居然是藍的。”
“……其實帝都裡絕大部分都不是貴族。不過之前你那樣說,難道是認識我嗎?”康斯坦丁問道。
“那當然!學
長可是去年的白銀男生第二,在我們灰鐵女生中挺有名的,雖然今年灰鐵女生的人數也不多就是了,嘿嘿。”薩拉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到。
“為什麼有名,不是還有第一嗎?”康斯坦丁慢慢放鬆下來,也開始對薩拉口中的消息感興趣起來。
“當然是因為第一沒你帥啊,學長!”
康斯坦丁仔細回憶了一下,上學期第一的樣貌實在太過普通,他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來,但是一想起剛剛診斷室內的一眾帥哥俊男,就連他也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了一聲。恐怕伊露笛專門來邀請自己,除去能力與等級的原因,多少也看中了自己的樣貌吧。真不愧是赤金等級的天才演奏家,就連腳下踩的琴奴都要儘量挑長得帥的,即使她在演奏中壓根看不見他們……
“學長?”見康斯坦丁突然又沉默了下去,薩拉有些疑惑地提醒道。
“啊,沒事,你繼續說吧。”
“噗,還說什麼啊,治療室已經到啦!”波波頭女孩打開房門,將愣在原地的男生拉了進去。
女孩將男生按在椅子上,然後火急火燎地繞到另一邊,打開電腦開始查看起了安提拉發給她的病歷。
“讓我看看學長你是哪裡受傷了?”波波頭女孩咔噠咔噠地點著鼠標,不一會臉就慢慢紅了起來。
“你怎麼……”薩拉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康斯坦丁的“病症”對於才進入校醫院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點。
“對,我的下體的確受傷了,主要是……”康斯坦丁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側過頭說道。說來也奇怪,他原本還以為自己會很緊張,但看到少女害羞成那個樣子,他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啊啊啊!我知道了,你先去床上躺著,我待會就來!”薩拉大叫著阻止了康斯坦丁詳細介紹“傷勢”的舉動,然後竄進了隔壁的準備間。
“薩拉?是要準備些什麼嗎?”康斯坦丁聽話地脫掉褲子躺在床上,順便拉上了簾子。
“是,是要提取安提拉姐姐的能力特徵,請稍等一下。”一牆之隔的準備間中,薩拉正紅著臉給自己打著氣:“加油,薩拉!那可是康斯坦丁欸,帥學長好不容易傷到了那裡,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而且他看上去也不討厭我,不要白白錯過啊!再說了,也沒有規定治療必須用手,不是嗎?”
薩拉神色不明的看著手中的提取器,只要雙手按在上面,安提拉的治療能力就會在短時間內附著到自己手上,到時候只要捏一捏康斯坦丁學長的下體,治療就完成了,十分簡單,但是……她不想就這樣簡單的結束。
薩拉紅著臉,顫抖地將提取器舉高,然後按上了自己的嘴唇。
當波波頭女孩走出準備間時,康斯坦丁已經等待了一段時間,他有些疑惑,少女準備的時間明顯過長,就連他的能力持續時間都要結束了。
“咱們可以開始了嗎?我的能力馬上就要失效了,到時候下面會疼得受不了。”
“啊當然現在就開始吧!”薩拉如同被驚醒一般快速說道。
“那個,我要和你事先說明一下。”緊接著,少女有些扭捏的說道:“因為我是第一次做這種治療,用手會不夠精確,所以為了幫你準確定形,我決定用嘴……”
康斯坦丁半天才反應過來:“等等,你是說你要幫我口……”
“不!這是治療!治療!”少女一副認真
的表情糾正道。
“好的。”
“先讓我看看你那裡傷得怎麼樣。”薩拉撥開康斯坦丁身上遮擋的衣物,仔細端詳著對方那根變形的肉棒。而康斯坦丁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羞恥感。
只見康斯坦丁的肉棒上面到處都是擦傷,而且傷口裡面沾滿了灰塵,龜頭扁扁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花紋印記,凹痕上面還有結痂的裂口,看起來像一塊賣相不佳的華夫餅。後面的海綿體也有挫傷,原本應該是圓柱體的肉棒現在反而成了一個扁橢圓,而且還成了彎的,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腫塊與青紫色斑痕,讓人看起來都覺得疼。
“學長,你這是怎麼搞的?這看起來不像自然傷啊。”女孩一邊仔細地用酒精棉球幫男生清理著傷口,一邊問道。
“……是學院的任務。”康斯坦丁不好意思說出真相,只是籠統地給了一個答案。
“學院的任務也太艱難了吧,就連生殖器都能傷成這樣。”女孩感嘆道,“你們白銀的任務風險真高!不過學長既然來了校醫院,那任務一定已經完成了吧。”
“當然……”成功撐過伊露笛的演奏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真厲害,如果學長是在地下城,恐怕也是一位英雄人物呢!”女孩煞有其事的讚歎道。
康斯坦丁感到有些無地自容,他為女孩口中的“真相”而羞恥,可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勇氣對面前崇拜著自己的女孩說出自己真正的受傷原因了。他張了張嘴,然後又默默閉上了嘴。
“好啦!”薩拉將最後一個髒棉球扔到托盤裡,然後對著端坐著的男生說道:“學長趴在這張床上,然後記得放鬆身體就行。”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中央抽出一個軟塞,頓時一個連通床底的洞露了出來。根據這個洞的位置,康斯坦丁不用腦子也知道那是幹什麼的,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男生羞紅著臉,用下體對準那個洞趴了下去。視野中沒了女孩的身影,他臉上的溫度倒是逐漸降了下去。
薩拉貼心地給康斯坦丁蓋上被子,然後俯身在他的耳邊說道:“為康斯坦丁學長服務是薩拉的榮幸哦。”
緊接著,腦子幻想著各種英雄傳說的波波頭女孩掀起床單,俯身鑽進了床底。
康斯坦丁的心情很複雜,既有羞愧也有歉意,還有一絲絲的驕傲,畢竟很少有男生會得到女孩子如此“細緻入微”的照顧,而且還是對方主動的。等到薩拉鑽進床下後,治療室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一安靜,他的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一會是自己刻苦訓練的回憶,一會是自己棋差一招的遺憾,最後他回想起了奴琴練習室外那位美麗少女的驚鴻一瞥,以及夕陽下對方隨風飄揚的墨綠色長髮。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被一個溫暖溼潤的東西包裹了,一根滑滑的軟肉正在上面來回攪動。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之前1號對他說的那一句:等你治好後花學分找個女奴幫你口一下,這場噩夢就算過去了。似乎自己已經不用再花多餘的學分了。
床底的黑暗中,薩拉小心翼翼地含住男生那扁扁的龜頭,然後想象著這個龜頭完好的樣子用小舌頭輕輕攪動了起來。女孩的舌尖屢次掠過龜頭上面的花紋與凹痕,然後再捲起那根佈滿印記的肉棒,幾次之後,口中之物的所有傷勢她就已經做到心中有數了。她小心翼翼地服
侍著崇拜的對象,感受著肉棒在自己口中從凹凸不平逐漸變得圓潤飽滿,甚至在舔到敏感點時還會不自覺地跳動幾下,與此同時,肉棒似乎也在慢慢變大,至少相較於一開始確實是膨脹了不少。
但隨著治療進度的持續,一個問題也開始浮現在女孩心中:到底是什麼任務會把學長的肉棒摧殘成一開始那樣呢?畢竟他的身上並沒有傷口,只有下體受了傷。難道有什麼異獸是專門向著胯下攻擊的嗎?不過這個問題暫時得不到解答了,因為膨脹的肉棒已經漸漸頂到了女孩的上顎,使她不得不向後挪了挪腦袋。
康斯坦丁已經徹底融化在女孩的口技中了,也許少女並不知道,她為了重塑肉棒的形狀而做的一系列努力幾乎與口交的技法完全相同,還是個雛的康斯坦丁根本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但是被踩扁的肉棒又完全無法幫助他發洩慾望,反而只會帶來疼痛。慢慢的,他在女孩口中積攢的快感越來越多,可疼痛卻只是在治療中緩慢減輕,兩相沖擊之下,他的意識幾乎要消失在持續不斷的痛苦與快感之中,尤其是在能力結束之後,那樣的感覺實在難熬。
康斯坦丁咬著牙,忍受著下體的酥麻與溫熱。漸漸的,難忍的劇痛消失了,被踩出血的龜頭重新膨脹了起來,他的眉頭逐漸鬆開,已經能夠感覺到女孩的舌頭掃過自己的龜頭了,飽受伊露笛摧殘的肉棒正在另一位女孩的刺激下重新恢復活力。
薩拉此時正在用舌尖輕輕舔著龜頭上的馬眼,這裡之前一直在流血,直到剛剛才差不多完全恢復,但讓她有些苦惱的是,口中的肉棒卻一直在變大,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可她的腦袋已經頂在身後的醫療儀器上,退無可退了。現在,勃起的肉棒已經徹底壓住了女孩的舌頭,少女每移動一下舌根都要費好大的力氣,嘴唇更是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都傳來了撕裂感。
好大……學長的肉棒也太大了吧!黑暗中,女孩紅著臉想著,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到了什麼才會讓肉棒勃起至此,但她已經有點受不了了。漸漸的,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女孩的嗓子眼,她的舌頭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難受的異物感促使著女孩不停乾嘔著,而蠕動的喉肉又進一步刺激了男生的肉棒,使它變得更大。
康斯坦丁癱倒在治療室的床上,聽著床底下傳來女孩難受的嗚咽聲,腦海中充斥著難以明說的性幻想。那位優雅端坐在奴琴前的少女幾乎佔據了他腦海的每一個角落,大腦在自發的,事無鉅細地整理著關於伊露笛的一切,從女孩的聲音與樣貌(各種。
他的理智已經被沖刷殆盡,腦海中的幻想似乎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勾起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慾望。他趴在床上粗重地呼吸著,腰部不自覺地抽動著,除了床板嘎吱嘎吱的晃動聲,一同響起的還有床底下的女孩子接連不斷的乾嘔聲。
一個溫暖,溼潤,緊緻的洞口本來就是男性性慾的放大器,更別說還伴隨著身下異性的悲鳴。相比起伊露笛那隻堅硬的鞋底,這種許久沒感受過的口交帶來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控制住精關,一大股熱流瞬間衝出了下體。可與此同時,定格在他腦海中的卻是伊露笛那雙踩在絨面高跟鞋中的黑絲美腳。
“唔!唔唔唔!唔——”
不出所料,薩拉承受了康斯
坦丁所有的慾望與性幻想,大量濃稠的精液被抵在女孩的喉嚨上射了進去,她甚至來不及吞嚥,只能艱難地敞開喉嚨,讓精液直接流進胃裡。可即使如此,還是有一小部分精液來不及嚥下,徑直從女孩的鼻腔中流了出來。
康斯坦丁釋放了許久,直到肉棒來回跳動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了,才依依不捨地從女孩口中退出來。實在難以相信,自己那不久前才剛經歷過慘無人道蹂躪的肉棒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全恢復了活力,似乎下體被壓在踏板上狠狠碾踩這種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到男生把釋放完的肉棒從口中抽出後,薩拉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雖然口鼻之中到處都是難聞的精氨味,但她還是為自己能完成學長的治療而感到高興。少女在床底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抹掉鼻子裡流出來的精液,然後從床底下重新爬了出來。
此時康斯坦丁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理所當然的,他的下體已經完全恢復了,看起來就和他爬進伊露笛的奴琴之前一模一樣。男生看著眼前連發絲都被汗水浸溼的乖巧女孩,溫和地誇獎道:“真厲害,薩拉。沒想到你第一次治療就有如此好的效果,剛剛真是辛苦你了。”
“嘿嘿,能幫到學長真是太好啦,就是不知道學長想到了什麼,肉棒居然脹得那麼大,都頂到人家喉嚨裡了,而且……”薩拉紅著臉低下了頭,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康斯坦丁臉色一僵,伊露笛那雙誘人的玉足不自覺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才剛剛軟下來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不過好在薩拉的害羞讓她沒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薩拉,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要先回一趟行政樓。”康斯坦丁飛速提上內褲,遮住了自己的下體。
“啊,學長要走了嗎?”女孩看起來有點失落。
“抱歉,不能再多陪陪你了。你知道治療的學分要在哪裡付嗎?”
“您是白銀,而且因任務受傷的治療是免學分的,您直接離開就行了。”
“那你也好好清理一下吧,如果讓安提拉小姐看出來,恐怕你要受罰了。”康斯坦丁指了指女孩的嘴角。
女孩伸手一摸,一些黏黏的液體出現在手指上,她面色一紅,隨即害羞地跑進了準備間。
離開時,康斯坦丁並沒有看見其他的琴奴,他回頭看了看夜色中寂靜的校醫院,龐大建築的幾何外形彷彿一隻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獸,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男生頓了頓,朝著燈火輝煌的行政樓走去,除了去找學生會結算琴奴的學分,他還想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再看到伊露笛一眼。他知道,自己未來還會因為相同的傷勢回到校醫院很多遍,因為他再也離不開伊露笛了。
十六食糞者衣著華麗的伊芙琳正安靜地坐在長沙發上,一邊品嚐著奴僕奉在手邊的櫻桃,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別看她現在身為一名赤金可以在學院裡呼風喚雨,可三年之後即使是赤金也是要外派的,到那時候,遠離學院,遠離莉莉絲,卻又沒有家族支撐的自己又該如何站穩腳跟呢?
“伊芙琳,你沒上去跳幾支舞嗎?”如同陽光般的金髮從伊芙琳腦後飄落,艾米莉亞從背後親暱地摟住了伊芙琳的脖子,“這肉毯的腳感可好了,如果不去試試一定會落下遺憾的!只可惜我的舞伴有點笨,居然踩了我好幾
腳,我都有些後悔為了爭第一組就隨便找個人湊合了。”
“你還是歇歇吧,艾米莉亞。感覺從開學典禮到現在你就沒有休息過,你怎麼這麼有活力啊。”伊芙琳輕笑著拉過艾米莉亞的手,將女孩子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而且我這身裝扮不適合交際舞啦,等一會換伴舞結束後,我給你跳祭禮舞如何?”
“祭禮舞?是南方行省的特色嗎?”艾米莉亞有些好奇。
“算是吧,我們那裡的信仰體系和帝都有些區別,這種舞蹈一開始算是獻給神明的禮物,不過那都是古代的習俗了。雖說如此,但是現代祭禮舞一般也是在節日時由地位崇高的少女表演的,相當於是代表神明給予大家的賜福。”
“唔,所以伊芙琳跳給我看,我也就相當於是伊芙琳的神明瞭?”金髮女孩點著下巴,狡黠地笑道。
“想得美,你頂多算個被我賜福的凡人!”伊芙琳撲向艾米莉亞,女孩們倒在沙發上一同笑了起來。
伊芙琳望著自己身下艾米莉亞的笑臉,卻想到了莉莉絲。莉莉絲學姐倒是答應會和自己共舞一曲,只可惜這一身不太方便呀,如果可以的話,不如也為學姐獻上一曲祭禮之舞好了。
話分兩頭,就在伊芙琳與艾米莉亞玩鬧時,帕米蒂斯已經找準了莉莉絲剛剛跳完舞的機會,快步迎了上去。
“莉莉絲小姐,貴安。”帕米蒂斯迎面走向剛剛走下人毯的莉莉絲小姐,微微屈膝,提著裙襬行了貴族之間標準的問候禮。
“貴安,帕米蒂斯小姐。在這裡玩得開心嗎?這可是學生會專門為你們新入學的赤金舉辦的宴會哦,可千萬不要太客氣。”莉莉絲站在原地受了禮,笑眯眯地說道。
“那是當然。相比起家裡那種為了拓展人脈而舉行的舞會,果然還是學院的宴會更令人留戀。”帕米蒂斯抬起頭,一雙水眸帶著難以言說的溫柔注視著眼前的美麗女孩。
帕米蒂斯的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莉莉絲,少女巧笑嫣然,身材嬌小,四肢纖細而勻稱,像一個昂貴而精緻的人偶,完全看不出來這具身體中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耐力。可銀髮少女在跳完一場動作如此繁雜的華爾茲之後既沒有出汗也沒有喘息,看來她的體力並不像外形上看起來那般柔弱。
身為貴族之女的帕米蒂斯當然能夠看出對方剛剛沒有動用能力,一切舞蹈動作都是由她的肉體力量完成的。嘖嘖,看來這位莉莉絲小姐可不是普通的貴族少女呢。
“在帕米蒂斯還未入學之前,便已聽聞學姐的傲人事蹟,而在得知您是二年級數一數二的能力者後,心中更是仰慕萬分。不知帕米蒂斯是否有幸能與學姐共舞一曲?”
帕米蒂斯摘下自己的貝雷帽抱在胸前,捏著帽簷的指尖略微發白,看起來十分緊張。
“哎呀呀,明明我不怎麼張揚的,但怎麼感覺我已經在一年級里人盡皆知了啊!”莉莉絲挑了挑眉毛,略顯驚訝地感嘆道。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在追求美麗而強大的事物吧,莉莉絲學姐完美符合哦。”帕米蒂斯語氣輕柔。
“好甜的小嘴啊,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拒絕一位美麗少女的邀請呢。”莉莉絲牽起帕米蒂斯的柔荑,“不過要等到小伊芙之後才行,你可不能心急哦。”
“自是如此,那帕米蒂斯就靜候學姐的邀請了。”少女羞澀地抽出手指,再一次提裙行
禮後轉身走向了休息區。
莉莉絲愉悅地望著帕米蒂斯雪白的後背,心中不免有些發癢,她對今晚與蕾雅的約會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要先找幾個奴隸解解饞呢,雖然沒法產生快感,但舒服的感覺還是能體會到的。不過回想著帕米蒂斯有些刻意的話語,少女那勾人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起,這位帕米蒂斯小姐邀請自己的共舞的原因似乎不止仰慕這麼簡單呢,這麼可愛的孩子,到底在瞞著我什麼呢,有點在意啊……
今晚來參加舞會的人有很多,各個年級的女孩們湊在一起聊著千奇百怪的話題,赤金與白銀融洽地交織在一起,將休息區的氣氛炒得火熱。不過這麼熱烈的氛圍卻完全無法影響到安可,小蘿莉此時正苦著臉,捂著肚子,了無生氣地縮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宛如一團柔軟的毛線球。
回到休息區的帕米蒂斯見到安可這個樣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我們無法無天的小魔女這是怎麼了,吃壞肚子了?”帕米蒂斯擋住穹頂的光源,雙手抱胸沒好氣地問道。
安可瞥了一眼帕米蒂斯,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是不是早說過讓你別吃那麼多冰淇淋的?唉,現在感覺怎麼樣?”
“肚子裡面咕嚕咕嚕的,好難受……”
帕米蒂斯看著安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重話,只能先帶著這孩子去衛生間了。這樣想著,帕米蒂斯朝侍候在一旁的女僕招了招手。
“大人們要去香室的話,請隨在下前往。”女僕小姐躬了躬身,隨後引導著兩位少女前往禮堂旁邊的香室,當然,也就是衛生間。
“就是這裡了,香室裡面的廁奴都是長期處於消毒狀態的,還請兩位大人放心使用。”女僕小姐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目送著兩名女孩子進入了這間其貌不揚的“香室”。
雖說學生會內部的廁所有著“香室”的別稱,但可不是所有的廁所都能叫“香室”的,只有二樓往上的廁所才擁有這個別稱,而這些廁所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是內部有著廁奴的女廁。是的,整棟行政樓只有一樓擁有男廁,再往上的所有樓層全部都只有女廁,從二樓的小禮堂一直到頂樓的豪華套房,全部都只有給女孩子使用的“香室”。當然,我們並不能說這種安排不合理,畢竟整個學生會就沒幾個男生,與其耗費資源在註定無人使用的男廁所上,倒不如將所有女廁所全部升級成配備廁奴的“香室”呢。
“哇哦,學生會還真是豪橫,一間香室居然這麼大,而且連廁奴都找了,也不知道這些廁奴是怎麼使用的。”帕米蒂斯環視了一圈香室內部嶄新而乾淨的室內裝潢,靠在門口感嘆道。
“一間廁所有什麼可感嘆的啊!唔,肚子又開始叫了,要忍不住了……”可憐的安可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連忙將帕米蒂斯朝門外推去。
“真是的,你好不容易從實驗室跑出來參加個宴會,居然能搞得這麼狼狽。”帕米蒂斯嘆了口氣,“你還是可憐可憐你那脆弱的胃吧,別到時候要吃胃藥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別再囉嗦啦!”
【咔噠】香室的門被關上了。
就在門外的少女故自氣惱時,安可注意到了這香室的特別之處,香室的外側是洗手池與梳妝檯,牆上還裝有一面全景鏡,而內側則被磨砂的玻璃推拉門
分隔開,拉開推拉門,居然是一尊相當寬大的坐便器。而且與普通的馬桶不同,這便器看起來更像一個按摩椅,可以輕鬆包裹住少女的身體,讓使用者可以舒適地坐在其中。內側隔間裡的地板則是玻璃材質,顏色很暗,似乎在下面隱藏了什麼東西。
走近一看,這坐便器內部的椅面居然是凸起來的,看起來軟軟的,似乎是一個坐墊,可是相比於普通的馬桶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安可已經解開了腰帶,卻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坐下去,不過她也顧不得這坐便器看起來多奇怪,畢竟肚子裡的感覺已經越發不妙了。
女孩連忙挪到坐便器前面掀起裙子,脫下胖次,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坐墊上面。自帶溫度的坐墊並沒有給她的小屁股帶來什麼刺激,相反,一種熱乎乎的舒適感包圍了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身體,躺在了後面軟綿綿的靠背上。女孩感覺屁股底下的坐墊似乎張開了一個小洞,不偏不倚正好位於自己肛門下方,緊接著,一股輕微的吸力從小洞中出現,將坐墊與自己身體間的空氣盡數吸出,讓自己的屁股牢牢貼在坐墊上面。小蘿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後微微發力,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之後,一種異樣的暢快感一下子從身下湧出。
廁奴在學院內是一種相當特殊的奴隸,雖然與其他奴隸一樣都是從灰鐵學生中臨時僱傭的,但是“香室”內的廁奴是沒有學分拿的,反而還需要花一定的學分才有資格被選中成為高等級女生的廁奴。對於學生會來說,絕大多數學分花銷都是用在了“香室”的建造上面,廁奴本身反而不需要花學分,而造成這種畸形現象的原因,則是有傳言說吃下能力者的排洩物後就有幾率使無能力者誕生能力。
這種傳言已經在學院內流傳很久了,但歷屆學生會都沒有專門闢謠過,反而一直採取著似有似無的模糊態度,這不由得讓灰鐵學生們浮想聯翩。再加上當過廁奴的好幾個灰鐵後來都成功產生了能力,從而通過白銀晉升考核,鐵一般的事實一下子就坐實了這種離譜傳言的準確性大量灰鐵學生的廁奴申請如同雪花般塞滿了學生會的郵箱,廁奴的名額一下子就供不應求起來,甚至發展到了需要支付學分才有資格成為女孩子們的廁奴的地步。
對於這種情況,那些支付不起學分的學生嘲諷這些被選中的廁奴是花錢趕著去吃口熱乎屎,但誰都知道那隻不過是嫉妒的託辭,他們心裡還不知道羨慕成什麼樣呢。至少在得知自己被選中成為小禮堂的廁奴時,廁2-3是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覺,要知道幾乎所有的赤金學生都會來參加宴會,就算是排洩物,那赤金的和白銀的能一樣嗎,說不定自己有幸為一名赤金的大人提供一次服務,明天早上一起來就有能力了呢!這可是真正的逆天改命啊!實際上,幾乎所有的廁奴都是這麼想的,因此他們今天服務得格外賣力,幾乎所有女生都對“香室”內的如廁體驗好評連連。至於廁2-3,這理所當然只是一個臨時代號,代表著第二層,三號香室的廁奴。
廁2-3躺在坐便器裡面,在一片寂靜中又一次想起了今天凌晨的情景,為了不打擾行政樓的工作安排,所有被選中的廁奴都是在天沒亮的時候就被叫了過來,當時所有的廁奴都被集中在一樓
大廳中等待著,直到一位銀色長髮的少女打著呵欠來到他們面前。他敢發誓,那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子,彷彿是傳說中的月之女神。
“就是他們嗎?”女神慵懶的開口問道。
“是的,大人,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
往日對他們頤指氣使的女主管在對方面前恭敬地如同一隻鵪鶉,點頭哈腰地陪在對方身邊,可即便如此也沒能換來對方一個多餘的眼神。
“嗯。現在,所有人都看過來。”少女慵懶的聲音再度響起,而當我們看過去時卻不由自主地對上了她酒紅色的眼睛。
……好美。我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但很快便被我忽略了。
“看起來還不錯呢,已經完成了。”銀髮少女盯著身前的一群廁奴說道。
“大人,這麼快就已經完成了嗎!”主管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
“全部脫光衣服,然後你去扔掉。”她沒有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蠢問題,而是對著其中一個廁奴開口命令道。
話音剛落,包括我在內,所有的廁奴都主動的把自己脫個精光,似乎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後,被指定的那個裸體廁奴主動拾起周圍的衣服向外走去。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女主管看著宛如機器的廁奴們目瞪口呆。
“謝謝。”少女撩了撩長髮,隨口命令道:“接下來你們聽她的安排。”
女主管被推到了我們面前。
“我再補充一點,將所有進入你們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絕對不許吐出來。”銀髮少女又打了個呵欠,然後拍了拍女主管的肩膀,“好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
“是!十分感謝大人的幫助!”女主管兩眼放光,一副很激動的樣子。
“嗯。”少女毫不拖沓的轉身離開,而女主管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只剩下我們這些脫個精光的廁奴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在沒過多久,一隊女僕就過來領著我們前往了各自的香室。
女僕領著我來到二樓的三號香室,隨即打開了坐便器下面的地板:“躺進去,然後放鬆身體就行。”
我依言照做。
在我進入便器底下之後,深色的玻璃地板自動關閉,隨後寬大的坐便器前移,將我的腦袋嵌入其中。便器內部的輔助機械首先控制我面部朝上,然後抬升到坐墊下方,隨後椅面下隱藏的頭部姿勢輔助器會控制我的頭部位置,使其無法自由移動。在少女們使用我時,輔助器可以根據使用者的生理特徵自動調整我的頭部位置以及口腔大小,保證汙物不會溢出;同時口腔清潔器會保證我的每次服務都是乾淨衛生的,清潔器內部自帶吞嚥型的消毒劑、清潔劑和空氣清新劑,會在每一位使用者的便前和便後分別對我使用。
就這樣,我成為香室中的一件便器,靜靜等待著我的第一位使用者降臨。
“莉莉絲大人,二樓的香室已經全部安裝完畢了,您要不要……”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門外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不用,家裡還有人等著我給她送衣服呢。”門口的女聲聽起來有些失真,但其中的怨氣卻體現的十分清晰,“下次這種事情提前告訴我,別讓我凌晨五點還要專門再跑一趟!”
“是,是……”
雖然我被完全封閉在坐便器內什麼都看不見,但根據門外的說話內容,我已經猜出了兩人的身份,那肯定就是女主管
還有那位美若天仙的銀髮少女!我的心跳微微加快,我為自己的猜測感到難以抑制的興奮,如果連身為白銀的主管都要對其畢恭畢敬,那除了赤金我想象不出那位銀髮少女身份的其他可能!難道我期盼許久的逆天改命時刻這麼快就要到來了嗎?
聽著那誘人的嗓音,我已經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肉棒頂開玻璃地板上專門開出的小洞,露在了地板外面。
香室的門被略顯暴躁的推開,小皮鞋的腳步聲快步來到便器前面,隨後便是一陣布料的摩擦聲。外面的少女在脫掉胖次後似乎發現了地板上勃起的肉棒,居然直接一腳跺了上去。
“還真是賤!”
隨即便轉身坐在了坐墊上面,將我的腦袋死死坐在了屁股底下。
下體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還沒來得及調整自己的呼吸,坐墊內側的材料就彷彿有生命一般自動附著在我的臉上,然後在我的嘴巴上自動形成了一個開口,而這個開口居然正對著少女誘人的陰部,只要我伸出舌頭便能輕而易舉地觸碰到赤金少女那尊貴的玉體!我變得愈發興奮了,即使上方的女孩踩著我的下體翹起了二郎腿,但在這種強烈的痛感之下,我的肉棒居然在少女的鞋底下越來越大了。
莉莉絲一臉煩悶的坐在便器上,由於凌晨五點就被強行叫了過來,少女此時正因為睡眠不足而感到十分煩躁,更別提那個管事的白銀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簡直讓她想把那張嘴縫起來!好在香室裡面足夠清淨,椅面上微微加熱的坐墊也保證了少女如廁的舒適性,讓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隨著便器內部機械聲音響起,莉莉絲感覺到屁股下的坐墊出現了一個洞,緊接著,她感覺到有一張嘴正在虔誠地親吻著她的下體,隨後,這張嘴努力包裹住了她的整個下體,微弱的吸力從嘴中產生。
莉莉絲原本快要消失的尿意在這張嘴的服侍下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隨後淡金色的尿液終於流進了那張期盼已久的嘴裡。
少女放鬆自己的身體,讓排尿順利進行下去,她感覺到隨著自己越來越放鬆,身下那張嘴的吞嚥也變得越來越迅速,從一開始無聲無息地吞嚥,逐漸變成了喝水一樣的【咕咚、咕咚】聲,無論自己尿的多快,那張嘴總能將自己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喝下去,隨著排尿的速度漸漸變慢,那張嘴吞嚥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在女孩的排洩結束後,坐墊下方的雙唇依舊繼續含著莉莉絲的下體,為她做著最後的清潔工作。被強行拘束在內部的男奴先是輕輕吸出莉莉絲尿道內殘存的尿液,直到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為止,然後嘴巴離開下體,含入口腔清潔器進行著便後的消毒工作,短暫的消毒完成後,嘴巴再度張開,將殘留在少女肌膚以及毛髮上的尿液吞嚥入腹,最後再一次虔誠地親吻了莉莉絲的陰部,代表著清潔工作的結束。
莉莉絲站起身來提上裙子,她的臉頰上還殘存著舒服的潮紅。這一次,她沒有再衝著地上露出的肉棒跺上幾腳,而是踩在上面碾了碾,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小皮鞋鞋印,權當給予這個廁奴的賞賜。
我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痛,鞋子的防滑齒刺進我的龜頭給我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不過這位赤金少女在踩了踩我的下體後便徑直離開了,她似乎很滿意的樣子。直到這時,我才終
於有了成為一名廁奴的實感,鹹澀的,帶著尿騷味的液體依舊粘在我的口腔裡,即使有著清潔劑,那種源自基因中的厭惡與噁心依舊折磨著我的理智,但我心中卻充斥著一種奇特的安心感,在一滴不漏地嚥下少女所有的尿液之後,似乎我的身體也隨之變得高貴起來。我懷揣著莫名的期待與渴望,含著清潔器在便器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隨著天光大亮,陸續又有兩三個女孩子坐在我臉上完成了排洩,但是行政樓中的人本來就不多,我等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女生再來使用我。下體早就因為失去快感而縮回了地板下,嗓子也因為一整天只喝了幾次尿液而變得乾啞不堪,閉塞的坐便器內部,我的意識隨著周圍氧含量的的下降逐漸模糊,我似乎已經與臉上的這個坐便器融為了一體,機械的運作代替了我的心跳,芬芳的清潔劑代替了我的血液,朦朦朧朧之中,我又一次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說話聲。
【……一間廁所有什麼可感嘆的啊!唔,肚子又開始叫了,要忍不住了……】
【真是的,你好不容易從實驗室跑出來參加個宴會,居然能搞得這麼狼狽。你還是可憐可憐你那脆弱的胃吧,別到時候要吃胃藥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別再囉嗦啦!】
少女們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我也徹底清醒了過來。聽她們之間的交談,似乎馬上要使用我的那位女孩——她拉肚子了!我一下子慌了起來,雖然我的確能夠接受吃下女生的排洩物,但我實在沒想到在這宴會之上居然會有人拉肚子,一想到不久之後我就必須嚥下那些黏稠惡臭的液體,我的胃就開始抽搐起來,一股想要乾嘔的感覺瞬間衝上了嗓子眼。
但是現在想要拒絕已經太晚了,我的面部已經和便器的坐墊融為了一體,嘴巴已經成為了便器的一部分,而且全身上下被固定的死死的,別說掀開地板逃出去,我就連一絲懇求的聲音都無法發出。頓時,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我的內心,我只能悄無聲息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噩夢。
我能清晰地聽到女孩略顯匆忙的腳步聲,與小皮鞋的聲音很像,但沒有那麼沉悶,應該是一雙樂福鞋。而且少女的腳步聲很輕,因此我猜測對方的年齡應該不是很大,如果能在如此小的年齡就來參加專門為赤金等級的新生準備的宴會,那對方是一位赤金的概率就很大了。還是那句話,就算是排洩物,赤金和白銀也是不一樣的,一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抗拒感就已經消散了不少,如果是赤金少女的稀便,我想我應該能夠接受……
思緒流轉間,女孩已經在我臉上坐了下來,軟乎乎的臀肉將我的五官徹底覆蓋。也不知道這便器到底是怎麼判斷使用者的排洩類型的,內部的機械強硬地移動著我的腦袋,將我的嘴完美對接在了女孩的屁眼下方。在坐墊內層精準的控制下,我被迫將嘴巴張到最大,而在上面不到一公分處,就是女孩不停收縮的肛門。這一刻,我心中的恐懼不由得達到極致,之前所做的所有心理防線在一瞬間被現實徹底摧毀,我到底在幹什麼啊!在花費了寶貴的學分後,最終等到的居然是在女生的屁股下面用嘴接屎!而且還是對方拉稀產生的稀便!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連續不斷的噁心與抗拒
讓我想要把嘴閉上,但就在這時,很多奇怪的想法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就算是稀便也沒關係的吧。
……對方是如此美麗的赤金少女,品嚐她的排洩物可是我這種灰鐵的榮幸!
……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對,不對!我的思維不對勁!我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呢!
……廁奴那麼多,人家可不缺你這一個,快把嘴張開吧!
……你不想吃,有的是人想吃呢!
……只要嚥下去,你就有能力了,這哪是稀便啊,這分明是靈丹妙藥!
不對……嗎?我本來就是一個馬桶,吃屎難道不是我的工作嗎?我為什麼要抗拒,我應該把嘴張開才對呀……
……快張嘴!快張嘴!
……準備好!準備好!
……要來了!要來了!
我在激烈的掙扎之後,最終還是順從地張大了嘴巴,準備迎接上方肛門處湧出的穢物。只聽見頭頂上面傳來女孩子用力的輕哼聲,隨著女孩的一個沉悶的屁,一大股液體瞬間被泵進了我的嘴裡,薑黃色的,帶有食物殘渣的黏稠液體幾乎塗滿了我的口腔,(各種。我被這種從來沒嘗過的,也永遠不應該嚐到的味道燻得幾乎要昏過去,但腦海中的異常思緒卻強迫著我一直大張著嘴,宛如一個真正的馬桶一樣承接在女孩的肛門下方。
隨著女孩排洩的開始,頭頂上方的肛門彷彿地獄之門一般不斷往外噴濺著我難以接受的稀便,但我的嘴卻始終能準確的接在下面,一滴都沒有漏掉。因為女孩輕微的姿勢變化,控制著我腦袋的機械在不斷微調著,接連不斷的機括聲吵得我難以忍受,我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女孩的一個外接器官,從女孩肛門排出的所有穢物連外界的空氣都不會接觸,就直接落入到我的口中,然後被我嚥下,再次開始新一輪的體內循環,直到其中所剩無幾的營養被我吸收後,再從我的肛門排出。
我的舌頭又一次掃過口腔中的稀便,然後送到嗓子跟前,這些噁心的液體被我機械性的再一次嚥進胃裡。我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嚥下女孩拉出的稀便了,她總是在拉過一次之後過了好久才再拉一次,這也導致我只能反反覆覆地品嚐稀便的味道,甚至都已經有點適應了,至少我已經不會再生理性乾嘔了。就在我的理智即將崩潰時,一根柱狀的清潔器突然塞進了我的嘴裡,這一刻,我激動得簡直要哭出來。口腔清潔器的出現意味著女孩的排便過程已經結束了,縈繞在我口中的那種難以散去的惡臭終於能夠被清理乾淨了!
清潔器在我的嘴裡工作了好一會才退了出去,我甚至還產生了一種不捨,因為當清潔結束之後,我的嘴巴就要開始第二個任務了——清理女孩的肛門。
我絕望地感受著自己的嘴離那個剛剛逃離的惡臭地獄越來越近,直到稍微伸出舌頭就能舔到粘在女孩屁股上的稀便。毫無疑問,那些詭異的想法再一次綁架了我的大腦,我的嘴巴懷揣著一種絕對的“熱情”朝著女孩的肛門吻了上去,就像與戀人的熱吻。我的嘴自動湊到女孩的屁眼底下親吻著,吸吮著,彷彿吸到口中的不是屎漿,而是甜美的乳汁一樣。
肛門外側被我舔吮乾淨之後,舌頭便不由自主地探入女孩的肛門之中轉著圈來回舔舐著,如同一次激烈的法式舌吻,我甚至
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被刺激的不自覺地夾著我的舌頭,帶給我一陣陣的緊促感。終於,當肛門內外都被我用嘴清理乾淨之後,我的舌頭才依依不捨地收了回來,臨走前還不忘在女孩的肛門上深深獻上一吻。
此時的我早已經被噁心的翻起了白眼,大腦差點為了保證我的精神不崩潰而強行讓我昏過去,直到女孩踩著我早已勃起的陰莖從便器上站起身子,穿好裙子走出香室,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興奮成這個樣子了。我怎麼會吃屎吃到性高潮呢!精神的痛苦與身體的快感不斷在我腦海中交織,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了,淚水不斷從我的眼眶溢出,順著側臉流下,但我還要在這裡待很久,直到身體的最後一個細胞浸染上糞便的烙印。
香室門外,帕米蒂斯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著,防止安可獨自一個人在裡面出現什麼意外。
“怎麼樣,好點了嗎?”帕米蒂斯鼓著臉,彆扭地問道。
“好多了……”安可低著頭,臉上還帶有一絲絲異樣的潮紅。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拉完肚子又發燒了吧。”
“才沒有!”安可軟軟的反駁道,“你就別瞎想了,只是香室裡的馬桶太舒服了。““至於嗎?上個廁所而已……““你一會自己去試吧,我已經懶得和你說話了。““你這個臭小鬼!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管你了!”
“呵,不信。”
“......”
第十七章
“沒想到帕米蒂斯小姐居然如此關心安可小姐,即便是與同家族的姐妹相比也不逞多讓了吧。”
目送著安可獨自跑回貴族沙龍的帕米蒂斯被身旁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呀!莉莉絲學姐,您嚇到我了!”看著從陰影中走出的莉莉絲,帕米蒂斯嗔怪地瞪了對方一眼,充滿了小女兒的嬌態。
“那還真是抱歉呀。”莉莉絲笑眯眯的湊上前去:“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對無親無故的安可小姐如此照顧,可不要用隨便的理由搪塞我啊。”
“……學姐,您這是在質問我嗎?”帕米蒂斯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呢,我只是好奇罷了。”莉莉絲笑著擺了擺手,“說不定我能聽到一段感人至深的貴族大小姐拯救落魄女孩的故事呢,話劇不是都這麼演嘛?”
“唉,哪有那麼戲劇性。”帕米蒂斯的神色重新緩和了下來,“不過就是陛下的要求罷了。”
莉莉絲一愣。
“安可還和女皇陛下有關係?”
望著坐在沙龍中端著一杯乳酒,被大姐姐們爭相投餵的灰髮蘿莉,莉莉絲的語氣中多了一份不確定。
“安可她的能力很特殊,她的存在讓帝國科研的整體試錯成本降低了九成以上,近年來帝國在能力開發領域的諸多突破都和她有關。”帕米蒂斯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對於陛下來說,她就是神明賜予帝國的寶物,整個帝國除了皇女殿下恐怕就屬她的命最重要了。”
“呵,帕米蒂斯小姐還真是有編故事的天賦,不去學院的文學部還真是可惜了。”
“不,我並沒有說謊。”少女扶了扶頭上的貝雷帽,“事實上,這些內容從帝國財報上都能找到,學姐稍後可以自己去求證。”
“那安可的能力是什麼?”
“抱歉,我目前不能告訴您。”帕米蒂斯歉意地笑了笑。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安可應該被關在帝
國研究院,你壓根不可能帶她來黛爾雯!”莉莉絲的語氣罕見的有些急躁,安可的入學幾乎打亂了所有的安排,現階段她可不想吸引帝國皇室的視線。
“你說得對,事實上安可已經在帝國研究院的實驗室裡呆了五年了,這一次來學院還是因為她的強烈要求。”帕米蒂斯嘆了一口氣,“畢竟她還是個小女孩,鬧起來沒完沒了,好在學院內部比較安全,陛下實在沒辦法也就由著她來了。”
“原來如此。而你,或者說你們伊西斯家族就是女皇為她選的監護人,對嗎?帕米蒂斯·伊西斯。”莉莉絲皺著眉頭上前,紅眸如鷹隼一般緊緊盯著帕米蒂斯。
帕米蒂斯重新看向莉莉絲:是的,學姐。母親大人會派人負責她的校外安全,而在校內照顧安可的任務就交給了我。”
莉莉絲沉著臉一把將帕米蒂斯拉入陰影中,反手將其按在牆上,語氣有些急躁的問道:“你們居然敢送這麼一個燙手山芋來學院,也不怕出了事情女皇剝你們一層皮!”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學姐。家族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風險,只是沒有辦法。”帕米蒂斯垂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掩住了她哀傷的眼神,“不過您也不用太過擔心,學院的貴族議會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還沒通知學生會而已。事情不會出問題的。”
周圍的一切嘈雜都彷彿被過濾掉了一般難以沁入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沉默在兩人之間持續了很久,久到帕米蒂斯的背上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感覺自己的每一絲肌肉變化都在被莉莉絲仔細審視,用以判斷自己話語的真假。
直到有一刻,難以看清表情的莉莉絲輕聲對帕米蒂斯說道:“看好她,否則學生會也不得不想辦法自保了。”
“……那是自然。”帕米蒂斯低著頭說道。
她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恐怕安可一旦出事,學生會會第一時間和她切割,她在黛爾雯的一切信息就會被合理的刪除掉,消失的無影無蹤。家族大概率也會放棄她,到時候一切責任就只能由她自己來抗了。
莉莉絲鬆開帕米蒂斯的胳膊,後者低著頭沒有說話,默默地將手腕處被按出的紅印隱藏在袖口之下。銀髮少女理了理帕米蒂斯有些凌亂的衣領,說道:“我會把我的電話給你,有搞不定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在事情無法挽回之前,一切都有迴轉的餘地,明白嗎?”
“嗯,謝謝學姐。”帕米蒂斯努力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別讓這個炸彈在學院內爆炸,我就謝天謝地了。”莉莉絲疲憊地嘆了一口氣,“至於現在嘛,換伴舞就要開始了,要一起去嗎?”
帕米蒂斯看著莉莉絲伸過來的手,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一面天使一面惡魔,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莉莉絲?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上面。
……
“啊!換伴舞要開始了,伊芙琳,咱們一起去吧!”艾米莉亞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少女們的動向,緊接著就向伊芙琳問道。
伊芙琳有些猶豫,她環視了一圈,卻沒找到莉莉絲的身影。學姐……不是說好了要陪我跳一支舞的嗎?她的心中突然有些失望,金燦燦的眸子都暗淡了幾分。
“我的小伊芙,換伴舞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在等什麼?”一隻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裸露的皮膚突然被觸碰,些許冰涼
的感覺瞬間驚到了她。
“學,學姐……”伊芙琳猛的一激靈,扭頭一看,只見後面站著的正是莉莉絲,而帕米蒂斯則站在莉莉絲身後對自己打著招呼。
“我看你之前也沒在場上。怎麼了,是鞋子不合適嗎?”莉莉絲歪著頭問道。
“嗯。”聽到莉莉絲說自己開場舞沒上場,伊芙琳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嘴角重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既然鞋子不合適,那就脫掉好啦。只有鞋子適應人,哪有人適應鞋子的道理?”莉莉絲叉著腰,用手指點了點伊芙琳的額頭。
伊芙琳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讓跪在一旁的奴隸幫自己脫掉了華麗而沉重的木屐。即使有奴隸的幫助,脫掉兩隻木屐也耗費了少女好幾分鐘的時間,從木屐中把兩隻腳拿出,腳趾縫間都已經被磨出了淡淡的紅痕,可是卻多了一份破碎的美感。女孩將腳從愣住的奴隸懷中抽出,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雖然還不是由人組成的肉毯,但腳感已經比硬梆梆的木屐好了太多。她站直身子,華美的裙襬恰達好處的遮住了珍珠般的十粒腳趾,蓮步輕移間,若隱若現的玉足更是勾的人心裡發癢。
“學姐,我美嗎?”
帕米蒂斯聽到這話,驚訝地瞪大眼睛看向伊芙琳,才剛入學就這麼直接嗎,南方行省的民風也太大膽了一點吧!
“想聽實話嗎?”
“當然。”伊芙琳期待的看向銀髮少女。
“可惜蕾雅還在呢,實話你是聽不到了。”莉莉絲眨了眨眼,颳了刮伊芙琳的小鼻子笑著說道。
粉發少女的眼睛閃了閃,掩著嘴笑出聲來,學姐明明都已經把想說的都說了……
“喂喂,等等我啊伊芙琳!”一旁的艾米莉亞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同時趁此機會踢掉了腳上礙事的高跟鞋,然後如同一隻金色的貓咪一般擠到了三人中間。
而在舞池的另一邊,同樣是一道金色的身影找上了阿絲特蕾雅。
“小蕾雅,好久不見了。”
獅子一般的金髮金眸的女人隨意揮開地上亂七八糟躺著的男奴,坐在了阿絲特蕾雅身邊,然後將一雙過膝皮靴包裹的大長腿壓在了面前的男奴頭上,將其直接當成了腳凳使用著。而被她使用的男奴則緊張地把頭貼在地上,連看女人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伊莎貝拉老師!您回學院了?”
阿絲特蕾雅有些驚喜地看著身邊的女人。伊莎貝拉是自己年幼時的劍術老師,同時也是一位劍術天才,雖然只比自己大了三歲,但她的劍術即使是母親也甘拜下風。阿絲特蕾雅後來知道了對方進入黛爾雯求學,可等到她也入學的時候,伊莎貝拉已經四年級被外派了,從此兩人便再也沒見過面,直到今天。
“不要叫我老師了,學院裡叫我前輩就好。我暑假裡回的學院,那時候你還在騎士團裡出外勤。”伊莎貝拉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說起來,咱們挺長時間沒見了吧。”
“的確,已經有一年多了吧。”阿絲特蕾雅有些拘謹地端起自己的高腳杯。
“你緊張什麼?以前天天纏著我的時候也沒見你緊張成這樣。”伊莎貝拉疑惑地看著阿絲特蕾雅,這孩子怎麼感覺變靦腆了,“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能當上學生會長,幹得不錯!”
【叮】兩人的酒杯碰了碰。
“謝謝老師。啊不,前輩!”阿絲特蕾雅挺直身子,緊張地盯著女人那雙璀璨的金
眸。與伊芙琳那如同暖陽的金色瞳孔不同,伊莎貝拉的金眸充滿了銳利的氣息,宛如一對藏鋒的利刃,即使是簡單的對視也會使自己感覺到沉重的心理壓力。
“前輩,您會在學院呆多長時間?”
“不知道,也許一天,也許幾個月。要是時間比較長,我可能還會去給白銀帶一帶機甲課。”
“哈,要是您真的任教了,我可要去蹭上幾節課聽聽。”阿絲特蕾雅笑了笑。
“你?你這個高級能力者哪裡需要機甲,皇家騎士團才不會讓你擠在金屬罐頭裡上戰場!”伊莎貝拉好笑地拍了拍阿絲特蕾雅雪白的後背。
“也是,我只是有些懷念您教我的劍術。”女孩仰起頭,輕輕靠在女人的手臂上,語氣中難掩失落。
“劍術在現代終究只是最後拼命的手段,有什麼好懷念的呢?”伊莎貝拉憐愛地摸了摸少女的頭頂,“怎麼了,能力出現問題了?”
“沒有。”少女將自己長長的黑髮抱在胸前,“只是發現,似乎再強大的能力在戰場中依舊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在這次出征任務中,我拼了命地使用能力想要找到一條通向完美結局的路徑,但最後我才發現,戰場中根本不存在什麼完美結局,有的只有糟糕的結局和不那麼糟的…糟糕結局。我拼著精神汙染屢次發動能力,最終也只是把騎士團的大家和我帶了回來,還有太多的普通機甲士被永遠留在了惡土上……”
“這就是你的想法嗎,小蕾雅?”伊莎貝拉主動垂下視線,然後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我就說你回來之後怎麼精神萎靡不振,原來是有心結啊。”
“學院讓你在一年級末就參加出征任務不是好事,你的閱歷還是有點欠缺。”伊莎貝拉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壓在奴隸身上的雙腿更舒服了一些,“我告訴你,你阿絲特蕾雅不是機甲士的救世主,上了戰場所有人各憑本事活命!你不需要,也不可能把每個人都帶回來,慈不掌兵不知道嗎?”
“可是我是……”
“你是能力者?”見少女沉默地點點頭,伊莎貝拉接著說道:“你知道帝國每年在戰場上犧牲多少能力者嗎?你的能力是很稀有,對作戰很有用,可是再稀有也有比你更稀有的,再有用還能有參謀部更有用嗎?你記住,你是帝國前途無量的赤金能力者,維爾赫特家的繼承人,活下來就是你對帝國最大的貢獻,然後再說其他。”
“還有,你的精神特性不對,怎麼回事?”
“老師,您還是那麼敏銳。”阿絲特蕾雅苦笑道:“是能力的副作用,回來後莉莉絲在給我治療。”
“哼,真不知道你動用了多少次能力,要不然後遺症哪會那麼嚴重!”伊莎貝拉將高腳杯重重放在手邊的桌子上,發出了【啪】的一聲,“也怪騎士團,她們比三年前更不靠譜了,現在更是連學院的能力者都保護不好!還有,我說過別再叫我老師了。”
“是,前輩。騎士團的大家,她們已經盡力了……”少女的神色有些慘淡,“宴會之後,我找個時間給您詳細說說,如何?”
“也好,宴會上就不聊這些糟心事了,我現在一聽你當時的愚蠢想法就煩。”伊莎貝拉揚了揚鎏金般的長髮,“馬上換伴舞就開始了,讓我看看你現在的舞技怎麼樣,別告訴我你這個維爾赫特連交際舞怎麼跳都忘了。身為貴族,劍技
與舞技你總得精通一個。”
說罷,女人將腳下的肉凳一腳踢開,踩在鋒利的高跟靴朝著中央的人體舞池走去。阿絲特蕾雅感覺自己的嘴裡一陣發苦,剛剛才被莉莉絲喚醒的記憶根本應付不了如此嚴峻的局面,少女只能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後,認命地跟在伊莎貝拉後面走向舞池。
等到兩位貴族離開許久之後,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奴隸們才敢抬起頭收拾起周圍的酒杯。等到其中一個奴隸觸碰到伊莎貝拉留下的高腳杯時,杯頸頓時斷裂,杯身掉落在桌子上叮噹作響,那平滑的斷面彷彿鏡面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呵,你這丫頭當了學生會長確實不一樣,搞得舞池有模有樣的,怎麼選學院裡的學生來當肉墊時你又能狠下心來了?”
伊莎貝拉抱著雙臂站在人毯上,胸口處兩團豐腴的軟肉彷彿要從女人的衣領中跳出來,將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使得她火辣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兩條穿著過膝皮靴的大長腿肆意踏在人毯的身上,僅僅只是站立就已經有絲絲血跡從靴跟底下冒了出來。
“……這其實是莉莉做的,我今早才回到學院。而且,機甲士和他們這些廢物能比嗎?”
“都一樣,機甲士就是幫助指揮官達成戰略目標的‘奴隸’,他們都會為了主人的命令獻上自己的所有。”伊莎貝拉斜了一眼自己這個不開竅的學生。
“……”少女抿了抿唇,走進了舞池。
黑髮少女踩著綁帶靴再度踏上人毯,淡紫色的長裙宛如一朵盛開的薔薇。阿絲特蕾雅將手臂攀在伊莎貝拉的頸部,身體微微前傾,靠在女人胸前,她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心感。
“前輩,您這一年被外派去了哪裡?”
“邊境戰場。先是和聯軍在東線對峙了幾個月,後來去了塔山。塔山戰役勝利後,我們軍團化整為零在帝國邊境到處逮戈羅恩間諜,前些日子情況穩定一點後我才有機會回一趟帝都,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又要被叫回去了。”
伊莎貝拉聳聳肩,帶著阿絲特蕾雅跳著輕鬆的波爾卡。暗紅色的靴底順著舞步依次踏在腳下奴隸的肉莖上,勃起的肉棒幾乎瞬間就消失在靴底之下,銀色的雙排金屬扣順著過膝靴的靴身依次向上排開,繁複而華麗的裝飾更是為這隻長靴增添了幾分威嚴。等到長靴抬起時,肉棒的龜頭已經扁扁的攤在地上被踩出了血,可憐的奴隸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昏了過去(各種。而阿絲特蕾雅則毫無察覺地從昏迷的奴隸臉上踏過,粗糙的鞋底輕鬆在他臉上踩出了印記,同時也將這塊悲慘的地板重新踩醒了過來。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小蕾雅。皇女殿下親臨前線,北部戰線的局勢已經穩定了,東面戰場的聯軍出現了退兵的跡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前線又會進入到相持階段,正面戰場應該能安省一陣子了。”
“是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但自己被派去的戰場,壓力可是越來越大了啊。
阿絲特蕾雅發現來自前線的消息與自己的實際感受有些矛盾,但是戰爭就是這樣,自己只能從浩如煙海的信息中去拼湊出最有可能的真相。
伊莎貝拉靈巧地旋轉著自己的身體,美麗的金髮在穹頂的燈光下顯得如此耀眼。女人隨著音樂踏出難以捉摸的步伐,帶著懷中的少女翩翩起舞,宛如花叢中雙宿雙飛的
玉蝶。阿絲特蕾雅勉強跟上了女人的舞步,但她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規劃腳下的落點了,只能盡力選擇奴隸身上比較平穩的部位好讓自己不要摔倒。兩人的落腳點看似凌亂卻又充滿了捉摸不透的規律,靴子結結實實地踩在奴隸身上,實在是讓他們苦不堪言。
“話說回來,算算時間我妹妹應該也是在今年入學。”伊莎貝拉突然開口說道。
“啊!您有妹妹!前輩還從來沒和我說過您有個妹妹呢。”少女的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顯然跟上伊莎貝拉的舞步並不輕鬆。
“我沒有嗎?”伊莎貝拉想了想過去教導小蕾雅劍術的時光,那時候自己白天陪她練劍,晚上還要準備黛爾雯的考試,兩人的空閒時間都沒有多少,確實沒在一起仔細瞭解過。
“似乎還真沒和你說過。現在想來,那時沒和小蕾雅認真聊聊天真是一種遺憾。”
“所以前輩的妹妹是……”阿絲特蕾雅回憶了一下新入學的女生資料,表情逐漸古怪起來,“艾米莉亞小姐?”
“沒錯。”伊莎貝拉點了點頭,“我們看起來不像嗎?”
阿絲特蕾雅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老師的面容,單獨看的時候的確感覺沒那麼相似,可一旦把兩人放在一起,那艾米莉亞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伊莎貝拉,只不過是傻乎乎的版本。實在難以想象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會出現在同一家族的兩姐妹身上。
“前輩身上的氣質實在是太獨特了,以至於我下意識忽略了您擁有兄弟姐妹的可能性。”少女搖著頭,強忍住笑意回答道。
“艾米莉亞這孩子被我母親保護得很好,從小也沒接觸過什麼陰暗面,在家裡更是養成了一副無法無天的性子。難得她能在學院裡交到朋友,我不在,以後可就要麻煩小蕾雅你多擔待擔待了。”
“當然沒問題。”阿絲特蕾雅笑了笑,“上城區還能擁有如此真誠笑容的人不多了,前輩也應該好好珍惜才是。”
“跟著莉莉絲,你嘴巴倒是滑溜了不少。”伊莎貝拉無奈的點了點少女的額頭,“也罷,艾米莉亞她現在這樣子也沒什麼不好,一個傻妹妹我還是養得起的。”
“那前輩不去見一見她嗎?艾米莉亞小姐似乎還不知道您也來參加舞會了。”
“……還是算了吧。”伊莎貝拉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開心地和其他女生跳舞的自家妹妹,嘆了口氣,“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怕我,我過去了她就和蔫兒了的葉子一樣。難得今年有新生舞會,今天就讓她自己好好玩吧。”
人毯的另一邊,伊芙琳正踮起腳尖,在莉莉絲的耐心引導下小心翼翼地旋轉身體,天青色的長裙完全舒展開,裙襬處層層疊疊的細緻花邊看起來如同一朵綻放的海棠花。裙襬之下,少女白嫩的腳趾交替踩在奴隸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個顆粒分明的腳趾印。
莉莉絲帶著伊芙琳專門選擇了人肉地板上奴隸頭臉相對的交接部位,對於華爾茲的初學者來說,堅硬的面頰骨相比於軟綿綿,凹凸不平的胸腹或者狹小溼滑的下體更適合練習基礎的步法。而在這裡,一片小小的區域內便有著四張人臉,足夠組成一片相對“堅實”的地板。如果朝兩邊看去,還有更多兩兩相對的人臉在不同女孩的鞋底下掙扎著,不斷因為各種各樣的踐踏而變得扭曲。
“學得很快啊,小伊芙。這才
幾分鐘就已經跳的有模有樣了!”
莉莉絲虛扶著伊芙琳的腰,對少女的學習速度大加讚賞,她朝著與她對視的少女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腳下的高跟鞋卻狠狠踩在兩個奴隸的腹腔之中。她絲毫不顧腳下奴隸發出的細微呻吟聲,甚至還扭了扭腳腕,好讓鞋跟刺得更深一些。
被飢餓與乾渴折磨了一天一夜的奴隸拼盡全力弓起身體想要發出嘶啞的哀嚎,可下一刻,一隻踮起的白淨玉足就精準踏在了他的嘴上。少女的腳掌踩扁了奴隸的鼻子,五根腳趾則扣住了奴隸的嘴唇與下巴,腳後跟高高抬起,女孩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自己的腳尖之上。奴隸抬眼看去,長裙的布料使得所有透進裙底的光都呈現出一種朦朧的天青色,再加上懸在自己正上方的圓潤足跟,似乎自己隨時都可能像一隻螞蟻一樣被少女踩死。霎時間,一種卑微渺小感充斥了他的內心,對少女的崇拜之情也在他心中埋下了一粒小小的種子。
此時,面部的劇痛與口鼻被踩住帶來的窒息感讓他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與想象中少女腳底的柔軟觸感不同,真正被赤足踩上之後,他只能感覺到正臉被少女堅硬的腳趾骨硌得生疼。他用盡全力呼吸,胸部快速起伏著,卻只能吸進少許帶著女孩腳味的空氣,再加上少女開始以他的臉為支點旋轉,面部柔軟的皮肉在女孩腳下被隨意扭曲,蹂躪,強烈的撕裂感瞬間湧入大腦,他的眼淚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踩了出來。可當少女終於抬腳離開他的臉,踩到下一張臉上的時候,他的心中卻感覺彷彿缺了一塊重要之物一樣,即使臉面的痛苦已經散去,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也依舊讓他感到了深深的不適。
“不錯,旋步很標準,怎麼樣,華爾茲還是很簡單的吧。”莉莉絲收回自己的手,笑著問道。
“呼——,的確有很多動作和祭禮舞是相通的,但是節奏快了好多,我大概已經會了。”剛剛在奴隸面部練習轉體的少女適時落下腳跟,穩穩站在奴隸臉上,略顯輕鬆的回應道。
“哦,真的嗎?既然小伊芙你這麼說,那咱們就試試看吧。”莉莉絲拍拍手,將女孩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由於小伊芙還是新手,她的前半段就先由我主導,然後換伴之後就交給艾米莉亞你了,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艾米莉亞揚起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小籠包,“論交際舞,在上城區我稱第二可沒人敢稱第一!”
“嚯,好大的口氣!就讓我們看看艾米莉亞你是不是真的有你吹的這麼厲害!”
莉莉絲咯咯地笑了起來,向前一步牽起了伊芙琳的手,一旁的帕米蒂斯也在艾米莉亞邀請時配合地攬住了她的腰。少女的金髮如同柔順的陽光一樣灑在她手上,令她不自覺地抱得緊了些。隨著樂聲響起,兩對美人雙腿發力,不約而同地開始起舞。她們默契的環繞著,旋轉著,華麗的衣裙隨著少女們絲滑的動作翻飛飄揚,儼然變成了最完美的飾品,將她們的美完全釋放了出來。
金髮與銀絲交織,莉莉絲與艾米莉亞踏著精準的步伐擦肩而過。艾米莉亞所言不差,她的舞技以非專業的水準來看已然登峰造極,無人能出其右,只可惜她遇到了妖孽般的莉莉絲,一時間兩人在這人肉舞池中鬥得難解難分。兩人幾乎同時引導著
舞伴完成了一個複雜的移步轉體,伊芙琳和帕米蒂斯宛如花匠手中最鮮豔的那朵花,在其高超的技藝下來回舞動,旋轉交織之間迸發出奪目的美感。
在四人的輾轉騰挪間,腳下奴隸們的身體早已變得青一片紫一片,而隨著少女們的舞步相互交織在一起,她們鞋子的落點更是變得無跡可尋,莉莉絲的高跟鞋已經在奴隸身上踩出了不少血坑,而艾米莉亞的赤足踏在奴隸的臉面上啪啪作響。少女們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地鬆開了舞伴的手。
所謂換伴舞,顧名思義在舞蹈的過程中是要交換舞伴的,這個動作的本意是為了增加貴族們的交流對象,不過對於帕米蒂斯來說,她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少女如同一片靈活的落葉從艾米莉亞身邊飄離,然後順勢貼上了莉莉絲的身體,她摟住莉莉絲的脖子,將下巴親暱地放在對方肩膀上,從遠處看來,兩人彷彿融為了一體。
“喂,帕米蒂斯!你摟得也太緊了吧,我都要喘不上氣了!”莉莉絲腳下一頓,有些艱難的說道。
“抱歉,你們的動作有點激烈,我一時間還不太適應。”帕米蒂斯笑了笑,左手悄悄地帶走了莉莉絲的幾縷銀髮。
“嘶,小心點,別掛到我頭髮。”莉莉絲皺了皺眉,頭上若有若無的拉扯感使她略有不適。
“嗯嗯。”少女乖巧地點頭,趁著一個轉身將手中的銀髮藏入自己的裙襬之中。
另一邊,伊芙琳剛跌跌撞撞地被艾米莉亞捉住,就稀裡糊塗地跟著她開始了後半段的舞蹈。只可惜此時的小伊芙已經被莉莉絲轉得暈暈乎乎了,根本無法跟上艾米莉亞的節奏。在艾米莉亞恨鐵不成鋼的悲鳴中,少女們的換伴舞虎頭蛇尾的落下了帷幕。
“我不行啦,你們轉的好快,帝都人難道都是天生的機甲士嗎,怎麼一點都不覺得暈的?”伊芙琳癱在艾米莉亞的肩膀上,踉踉蹌蹌的走出人毯舞池。
“你這傢伙也太菜了吧,你不是說過你會跳那什麼祭禮舞的嗎,怎麼轉上兩圈就受不了了?”艾米莉亞拖著她抱怨道,“清醒了就快從我身上下來,沉死啦!”
“我才不要!祭禮舞講究的是精準與協調,根本就沒有轉圈圈的動作啦,你拿這兩種舞蹈做對比真是太難為我了!”伊芙琳氣呼呼地將臉埋進艾米莉亞耀眼的金髮中深吸了兩口氣,“哇,你的頭髮好香欸……”
艾米莉亞紅著臉一把將伊芙琳扔到了沙發上。
“你這傢伙別做奇怪的事啊!之前不還是端莊的大小姐嗎,別這麼快暴露本性啊!”
“嘻嘻,開個玩笑而已啦。”伊芙琳陷在沙發中,捂著嘴輕笑了兩聲,然後舉起了自己的粉發,“想聞聞看嗎,索拉給我挑的味道,我還挺喜歡的。”
“……還是算了。”艾米莉亞有些意動,最終卻還是別過了臉。雖然平時不太著調,但她還是要臉的。
與伊芙琳和艾米莉亞之間的其樂融融不同,帕米蒂斯正和莉莉絲的道別則帶上了些許鋒芒。
“今天十分榮幸能與學姐共舞一曲,希望今後我們的學院生活也能讓學姐照拂一二哦。”少女雙手合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這當然沒問題,我可是會緊緊地盯著你們的。”莉莉絲冷淡地回答道,其中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額,學姐倒也不必如此熱情。”帕米蒂斯笑的有些勉強,“安可她也不是什
麼定時炸彈,她雖然年紀尚小,但心智成熟,並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莉莉絲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扭頭離開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莉莉絲走後,一道灰色的矮小身影默默出現在帕米蒂斯身邊,正是好不容易擺脫了大姐姐們的熱情,從沙龍區溜出來的小安可。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話說你這傢伙就不能先關心關心我的狀態嗎?我可是差點被莉莉絲她當作犯人審訊了誒!”帕米蒂斯隨口埋怨了幾句,和安可一起從側門離開了小禮堂。
走出行政樓,夏末燥熱的空氣再一次籠罩了兩位少女的身體,兩人也不多做停留,隨意選了門口的一臺人轎就踩著肉凳鑽了進去。
“那種事情無所謂啦,我相信你能辦好的。”安可打開轎子內的空調,然後拿出了兩支透明試管,“把莉莉絲的頭髮放進去,如果還有她的其他生物信息,放到另一個試管裡。”
帕米蒂斯撇了撇嘴,乖乖地將裙子裡面的銀白色髮絲放入安可的試管中,然後又將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材料從手上揭下,那上面有莉莉絲的表皮細胞和部分體液。
“嗯,不錯,毛囊保存的很完好。”安可瞪大眼睛看著試管中的髮絲,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帕米蒂斯。我的信息你告訴了莉莉絲多少?”
“能查到的都說了,她查不到的七分真,三分假。開學後學生會大概率會盯緊我們,這是沒辦法的事。”帕米蒂斯將薄膜小心翼翼地塞進另一個試管內,然後遞給了安可。
“沒關係,要做的今晚已經做完了,她們喜歡盯梢就讓她們盯去吧,反正陛下給我們的身份是真的,她們也趕不走我們。”灰髮蘿莉將試管小心收好,然後對著地板上的人頭踹了幾腳,“喂,奴隸。送我們去實驗室。”
轎廂中的人頭帶著臉上的樂福鞋印縮了下去,不一會,轎子開始平穩的移動起來。
“你今晚不回別墅了?”帕米蒂斯問道。
“想什麼呢?”安可理所當然地反駁道:“是咱們今晚都不回別墅。身為試驗助理,你沒有私自休息的權利,留在實驗室幹活吧。”
第十八章
晃眼的光線中,男人的意識逐漸清醒了過來。
嘶,頭好疼,我這是在哪裡……
費力地睜開眼睛,他終於找到了那光線的來源——懸掛在屋頂上方的巨大琉璃吊燈。他用力搖了搖頭,腦袋裡面是撕裂般的陣痛,感覺自己的記憶彷彿被人挖去了一塊,顯得殘缺不堪。他想動一動身體,但隨之而來的則是身體如潮水般的痠麻感,四肢感覺就像一臺閃著雪花的老舊電視。
“嘶——”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呵,你終於醒了。”
是女孩子的聲音,哪來的?男人盡力將眼睛向上看去,視線越過晃眼的吊燈,他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嬌小女孩,她正懶洋洋地撐著腦袋,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一看到那張臉,男人頓時瞪大了雙眼,之前宴會上發生的一切連帶著被切的七零八落的記憶霎時間宛如泥石流般衝進他的腦海,令他不由得發出難受的悶哼。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眼前這張臉,也永遠不可能原諒這張臉的主人——安娜絲塔西婭!
“你昏迷的時間比我預想的要長,廢物。不過別擔心,下次我會注意分寸的。”女孩輕蔑地說道。
“
你——!”男人想要怒吼,但喉嚨中的異樣感打斷了他的發洩。這是什麼?他想要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但卻無能為力。
“哼,注意到了嗎,我為你準備的新食道,你以後會用得上的。”女孩的眼中流露出堪稱惡劣的笑意,“從今以後,學院中那個名叫諾頓的白銀學生就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容我賣個關子,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你怎麼敢這麼做!諾頓想這樣吼道。但實際上他只是躺在地上盡力發出了一些刺耳的,難以辨別的噪音。
女孩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身後的覆面女僕便心領神會的推著她來到男人身體的另一邊。硬質車輪從男人的耳邊碾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後便是女僕的皮靴,羞辱一般地緊挨著男人的腦袋踩過,絲毫不在意躺在地板上的人曾經是學院中萬人之上的白銀。
“真是噁心,居然會發出野獸般的嚎叫。難以想象你這種——生物,之前居然能成為白銀學生,看來學院的晉升考試確實有點問題。”少女厭惡地揮了揮手。
聽到這話,男人憤怒的想要攥緊拳頭,但當身體的麻痺逐漸緩解後,全身卻無法使上力,別說捏緊拳頭,就連動一動手指都要讓他費盡力氣。
“別掙扎了,你還沒有意識到你現在的處境嗎?”
“在宴會上當眾辱罵赤金學生,當眾先手攻擊赤金學生,在校內包庇,強姦,使用不正當理由強迫灰鐵學生……如果不是我要了你,你早在宴會上就會被審判庭拿下了。”
少女輕描淡寫的語氣讓男人放棄了繼續嘗試挪動身體,但他那一雙充血的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女孩的臉。
“不要這樣子直視我,我會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安娜絲塔西婭從女僕手中接過一支精緻的金屬勺子,勺子的邊緣十分鋒利,一看就適合挖一些難以分離的軟物。女孩摩挲著銀勺,垂眸說道,“我以為你在灰鐵時學過這些基本禮儀的。”
作為從灰鐵一路摸爬滾打登上白銀的人,他當然能聽出來少女是認真的,如果自己不聽話,她真的會那麼做。男人的瞳孔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順從的移開了視線。
“想知道我為什麼把你留下嗎?”女孩細心擦拭著手中的勺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男人想要搖頭,但渾身的無力感使他根本無法做出這種動作。但好在安娜絲塔西婭本來也沒指望他會給出什麼反應。
女孩接著說道:“你昏迷的時間不算久,但就在這短短一個小時內,你那些狐朋狗友已經從白銀掉到了灰鐵,阿絲特蕾雅親自下的行政令。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衝動。”
男人的呼吸再一次急促了起來。
“所有人當中,只有你,現在依舊是白銀學生。而你能保留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我從阿絲特蕾雅那裡要來了你,我們的好會長給我面子,就暫時沒把你踢回灰鐵。”
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你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看你之前乾的蠢事還算講點義氣。呵呵,我知道,你覺得我是殺死你弟弟的仇人,所以你覺得我與你之間應該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是我要告訴你,不是這樣的。”
少女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抬起右手,用白嫩的手指比出一個細微的距離。
“你在我眼中只是一隻聒噪的螞蟻。在你身上使用能力時,我甚至害怕一不小
心碾死你。”
“至於你們口中的那些所謂的‘能力’,在我看來不過是螞蟻身上一層脆弱的甲冑罷了。”
男人再一次雙眼赤紅,臉頰也因為如此露骨的羞辱紅了起來,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別墅中顯得尤為明顯。即使是在渾身無力的情況下,他的身體也因為出離的憤怒而開始顫抖。
“不要誤會,我與你多費口舌只是為了證明,我沒有刻意針對你,也不屑於在你身上用什麼陰謀,你和你的同黨也沒有讓我說謊的價值。我只是想看看,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廢物會為了你們之間的兄弟義氣做到什麼地步。”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作為觸犯規則的白銀學生被審判庭處理掉,除了身為人的尊嚴,你什麼都不會擁有,說不定我今後還會在學院的‘按摩走廊’上看見你,到那時我會欣賞你臉上的後悔與痛苦。要麼,呵呵,做我的私人便器,以吞下仇人的排洩物為代價求取我的憐憫,苟活於世,除了身為人的尊嚴,你什麼都不會失去,甚至你的白銀等級還能成為你們兄弟有朝一日東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怎麼樣,你已經失去了親弟弟,可別再把你的兄弟們也放棄了啊。如果選擇做我的私人便器,那就爬起來,親吻我的腳趾,向我宣誓效忠吧。我相信區區一道潛意識枷鎖是鎖不住一個男人堅定的信念的,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女孩惡劣的笑了起來,同時將手中一塵不染的勺子對準男人的腦袋,彷彿在享用一場名為“掙扎”的佳餚。
什麼?她在說什麼!她居然想讓我成為她的……便器!她這是想在精神上徹底摧毀我,這個魔鬼!我絕對不會如她所願!諾頓死死咬著牙關,雙目中的憤怒簡直要噴出火焰,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相信此時的安娜絲塔西婭已經成為了一地的屍塊。
“怎麼,生氣了?不想想查德維爾和丹尼爾嗎,當時的他們是那麼理智,冷靜,明明就快說動會長了,可他們因為你的行為被踢回了灰鐵,現在必須要從灰鐵重新往上爬。不僅當年所有的屈辱與淚水都要重新品嚐一遍,而且還要浪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他們原本的位置。在知道了這一切後,你的心裡難道就沒有一絲後悔嗎?”
少女的語言如同一把尖刀,切開了男人內心下意識逃避的事實,也切開了他利用憤怒竭力掩蓋的真心。
因為我?是因為我嗎?這一切,宴會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我當時聽了丹尼爾的勸告……一切的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我真的只是一個衝動的廢物嗎?不!我不是!我絕對不是廢物,這個女人就是個蠱惑人的惡魔!……這一切不是我的錯!男人可以利用謊言欺騙自己無數次,但他那被衝動與憤怒掩蓋的內心,卻終於出現了一道裂口。諾頓沉默的躺在地上,似乎是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但安娜絲塔西婭知道,他的內心正在極力掙扎。
“……之前看你因為弟弟的死,奮不顧身地朝我衝過來,除去顯而易見的欺軟怕硬之後還算你有半分義氣。但現在來看,我似乎是看走眼了,你們這些同黨之間所謂的義氣都是假的,你也只是一個為了自己而不顧兄弟的小人而已。”
等待了一會,安娜絲塔西婭似乎對眼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她的聲音顯而易見的失望
了下來。少女招了招手,身後的女僕便聽話的俯下身來。
“零,聯繫審判庭吧。把他帶走。”
聽到這話的諾頓一瞬間瞪大了雙眼。不!不不不不!我不要去審判庭!我才不是小人!我們之間的袍澤之情絕對不是假的!我們拼盡全力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推翻你們這些殘忍的魔女!我的身體,快動!向她證明我們的信念!快,動起來啊!
在強烈的恐懼與惱怒之下,一直禁錮著自己身體的無形之物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原本重若千鈞的手臂被他輕而易舉地抬了起來,男人重新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啊啊啊啊啊!安娜絲塔西婭,你這個滿口謊言的魔鬼!”
在爬起來的一瞬間,他就怒吼著朝著端坐在輪椅中的瘦弱女孩衝了過去。緊接著,他便用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擦出了一道長長的印子。而在嬌弱的少女身前,身材高挑的女僕零正緩緩放下自己高高抬起的右腿。就在剛剛那短暫的一瞬,零幾乎是突然出現在諾頓的面前,先是以閃電般的速度用膝蓋猛擊男人的胸口,緊接著一個側身踹,直接將這個壯漢踹飛了七八米遠。
“——!”小腹被對方用堅硬的皮靴狠狠踹了一腳後,諾頓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無聲地顫抖著,已經痛到極限的他連叫喊都已經叫不出來了。
“呵,似乎是有一點義氣,但是野獸之間的義氣只能叫臭味相投,不是嗎。”少女溫柔的撫摸著女僕的側臉,看也不看痛苦倒地的男人一眼。而剛剛強勢霸道的女僕零此時卻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跪伏在女孩身前,任由對方給予自己“獎勵”。
“畢竟,在釀出如此大禍之後,你依舊沒學會敬畏我,諾頓。你說,你與空有爪牙的野獸有什麼區別呢?但我是仁慈的,我願意再賜予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的內心還有一絲一毫掛念著被你牽連的那些男生,那就在下次行動前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需要怎麼做,不用再讓我說一遍了吧。”
如同小山一般的男人倒在地上,再一次被打倒之後,理智終於重新佔據了他的大腦。當肉體上的痛苦漸漸消失後,取而代之的便是少女那番宛如晴天霹靂的話語。是啊,他當了灰鐵這麼長時間,自然知道通過白銀晉升考試有多困難,可以說,如果沒有極好的運氣加持,那通過的幾率幾乎為零,就連他自己都不能保證可以再一次當時的通過白銀晉升考試!所以少女說的那一番話是真實且正確的,如果自己真的為了所謂的尊嚴被審判,那淪落到灰鐵的大家可能真的就再無出頭之日了!可……如果自己臣服,成為那個魔女的……廁所,那大家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查德維爾,丹尼爾,我該怎麼辦!他的身體顫抖著,緊張的汗水浸溼了他的頭髮,第一次,他發現自己空有一身肌肉,卻好像什麼都做不到。男人內心的天平在天人交戰中漸漸傾斜,但心中最後的驕傲依舊使他躊躇不定,猶豫不決(各種。那可是肉便器啊!自己真的要……再來一次嗎!而正在仔細觀察著諾頓面部表情的安娜絲塔西婭知道是時候推他一把了。
“給你最後一分鐘,爬起來,跪到我腳下親吻我的腳趾。不然就準備好面對審判庭吧,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少女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她從懷中
掏出一個精美的機械懷錶,“滴答滴答”的指針聲在寂靜的別墅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真的要再一次變成肉便器了啊……查德維爾,丹尼爾,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是那個魔女逼我的!我已經別無選擇了!我所做的犧牲都是為了你們,你們欠我的!男人的內心終於堅持不住,被少女撕裂成了碎片,諾頓顫巍巍地撐起了身體,當他爬到安娜絲塔西婭身前時,那張稜角分明的面龐之上早已沾滿了淚水。這一次,女僕零沒有再擋在他面前。
“最後十秒。”安娜絲塔西婭平靜地宣佈著,她知道,與諾頓的這場艱難的心理拉鋸戰終於要結束了,而她將會是最終的贏家。
諾頓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對方明明是因為殘疾才不得不坐上輪椅,可在他眼中,少女卻像是坐在王座上謀定天下的君王。他低下頭去,女孩的雙腳規矩地踏在輪椅踏板上,珍珠般的腳趾從毛絨絨的居家拖鞋中露了出來,一下子便吸引了他的目光。身為貴族,少女的腳細嫩光滑,彷彿發著柔和的白光。別說死皮和繭子,就連腳趾縫間都沒有絲毫汙漬,一看就知道受到了女僕們的悉心照料,簡直就是落入凡間的珍寶。
諾頓嚥了咽口水,要是以前讓他親吻別人的腳趾,他肯定會生氣的,但此時別說憤怒,他的內心中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興奮。這一刻,似乎什麼弟弟的仇恨,兄弟間的大義都不重要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少女的玉足。最終,在懷錶的最後一秒響起之前,他深深低下頭去,將寬厚的嘴唇緊緊貼在了女孩的腳趾上。
“時間到。”
安娜絲塔西婭看向自己的女僕零,對方在見證了諾頓的動作後朝自己點了點頭。
“呵呵,恭喜你,你得到了一個其他學生夢寐以求的身份。”少女再也難以掩飾自己的好心情,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是的,早在安娜絲塔西婭看到諾頓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決定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廁奴了。當初在處理卓德的事情時,她就已經瞭解到他有一個白銀的親哥哥,而且還是通過了晉升考試從灰鐵晉升上來的白銀。要知道,就連莉莉絲都能在短時間內查出那麼多東西,那她這個正版的受害者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呢?順著這條線往下查,諾頓的身份自然而然就被她揪了出來,同時曝光的還有諾頓作為灰鐵時幹過的糗事。
如果不是看過諾頓的資料,她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把“廁奴”當成積攢學分的主要手段。可以說,在升入白銀之前,吃屎就是諾頓的老本行了。所有,還有什麼是比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馬桶更有趣的呢?從今往後,每當自己如廁時,諾頓就要感受內心最深處的傷痕被她一遍遍揭開的痛苦,而且他要吞下的,還是殺弟仇人的糞便!一想到這裡,少女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至於她先前威脅與恐嚇諾頓的各種說辭,從邏輯上來看確實是成立的,但有一個最重要的前提條件,那就是諾頓必須是自由身。試想一下,一個奴隸即使再忍辱負重,又怎麼可能逃過主人的視線去操縱學院的白銀晉升考試呢?諾頓以為的一線希望,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存在,至於他的那些同黨,他們的名字早已被阿絲特蕾雅標記,永遠都不可能再次通過晉升考試了!
這些答案諾頓當然
能分析出來,但人類,總是會在潛意識裡排斥最殘酷的現實,不是嗎?安娜絲塔西婭看向手腕處的腕帶,那裡顯示著自己擁有的所有私奴的名字,而現在,諾頓的名字已經赫然位列其中。
“私奴術式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自願,那麼被言語恐嚇威脅的自願也是一種自願,對吧?”
少女將注意力重新挪回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臣服儀式已經結束了,可他依舊在親吻自己的腳趾,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毫無疑問,這是一種無禮的僭越,這個男人依然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
見到自己的主人露出不悅的表情,侍立在一旁的女僕零迅速上前將諾頓的腦袋一腳踢開,然後把他的側臉死死踩在厚實的皮靴之下,靜靜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看得出來,在白銀作威作福慣了,你連一些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少女平靜地注視著皮靴下的那張扭曲的臉,“不過沒關係,會有人幫你想起來的。壹,帶著這隻馬桶去地下室,用鞭子讓他清醒清醒。”
安娜絲塔西婭話音剛落,一位與零幾乎一模一樣的覆面女僕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前。
“不!安娜絲塔西婭!你已經贏了!我認輸,你不能這樣!”被踩在腳下的諾頓頓時發出了聲調奇怪的求饒聲。
毫無疑問,他還沒有身為安娜絲塔西婭的私奴的覺悟,在他的潛意識中,他依舊是一個不怎麼需要尊敬赤金學生的白銀,但這樣無禮的話語明顯觸怒了安娜絲塔西婭的女僕零。
明明看不見表情,但少女就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女僕生氣了。果不其然,下一秒,踩著諾頓側臉的皮靴就抬了起來,正在諾頓疑惑地扭頭向上看去時,緊接著,零的小腿發力,那隻皮靴用比第一次快得多的速度重新踩了下去,就像水鍛錘一樣狠狠鑿進了諾頓臉上的軟肉裡。
【砰!】硬靴底與頭骨的沉悶撞擊聲在別墅中迴盪著。即使有屁股底下的軟墊做緩衝,安娜絲塔西婭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別墅的地面震動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啊!”男人捂著臉在地上慘叫著,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指不斷滲出,模樣十分悽慘。
但還沒等他掙扎多久,女僕壹就已經上前把他從地上揪了起來。一位纖細高挑的女人單手將肉山一樣的男人拽了起來,這樣堪稱魔幻的一幕,就切切實實發生在安娜絲塔西婭的別墅之中。女僕壹強硬的將諾頓粗壯的手臂扭到背後,露出了男人正臉上的靴印以及靴印中間被踩出血的鼻子,那看似纖細的手臂卻如同臺鉗一樣緊緊捏著諾頓的手腕,捏的他不斷髮出哀嚎。但壹明顯不管這些,她只是恭敬地朝自己的主人點頭後就押著男人朝著地下室的刑房走去。
當別墅一樓的門廳只剩主僕兩人時,一向強勢的零卻顯得有些不安,再三猶豫之後,這位覆面女僕還是雙膝跪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請求著主人的懲罰。雖然自己的舉動是為了維護主人的威嚴,但客觀上來說,在主人沒有命令時主動行動已經是一種僭越的表現了。
安娜絲塔西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掀起了零的面甲,面甲之下,是一張成熟美人的臉。似乎是太久沒有被人看見自己的面容,零表現得有些瑟縮。
“你說,我該懲罰你嗎?”少女一邊輕聲問著,一邊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右手。
明明已經受過了系統
的訓練與改造,少女這樣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她,但零還是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然而,她最終等來的不是主人的巴掌,而是臉頰上輕輕的撫摸。女僕詫異地睜開雙眸,只見自己的小主人又趁機颳了一下自己的鼻樑。
“好啦,懲罰完了!”安娜絲塔西婭對著陪伴了自己數年的女僕小姐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抱我去浴室吧,雖然今晚忙了一晚上,但還算有點收穫。一整夜的時間應該足夠壹把廁奴訓練好了。”
高挑的女僕溫柔地抱起輪椅中嬌小的主人,緩步朝著放滿熱水的浴池走去。
少女把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自家女僕的胸口上,一邊思考著新玩具的不同用法,一邊對著零撒嬌。
“零,你來幫我洗澡吧。”
“榮幸之至。”嘴角微微勾起,這是零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第十九章
已經很晚了,但禮堂內依然燈火通明。絕大多數少女們已經陸續乘坐馬車返回了別墅區,而剩下的很多都是高年級的女生,她們已經沒有課程了,再過一兩週後就要離開學院外派了,因此選擇在這裡徹夜放縱。不過即便如此,她們去的地方也是行政樓上面幾層的酒吧與賭場,反倒是二樓的禮堂只剩下了寥寥數人。
“莉莉,你來幫我看看理事會理事的名單行不行。”
阿絲特蕾雅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拖著長長的禮服走到莉莉絲身邊坐下,手中拿著一份精心挑選的名單。
“我看看。”
莉莉絲側躺在沙發上,絲襪早已被少女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她的雙腿交疊,搭在扶手上,一名赤裸的男奴正在用舌頭舔舐著女孩如玉的腳底。少女接過平板,把頭枕在阿絲特蕾雅柔軟的大腿上,一行一行看著屏幕中的資料。
“我,沒問題。小伊芙,沒問題。塔西婭,沒問題。伊露笛,沒問題。這已經是四個低年級學生了,你最好後面選幾個高年級的。”
“當然有,在後面呢。”阿絲特蕾雅低下頭,理了理對方的銀髮。
“伊莎貝拉,她回學院了?”
“剛回來不久。老師剛剛找我跳了支舞,然後就離開了,你沒看見也正常。”
“唔——,那也沒問題了。然後是……薇奧拉?你把理事席位給一個白銀?”莉莉絲皺起了眉頭。
“她有錢。而且還掌握著學院的交通系統,學生會不能忽略她。”阿絲特蕾雅無奈地聳了聳肩。
“嘖,這傢伙還真是好運!”莉莉絲不爽的將腳趾捅進男奴的喉嚨深處,噎得那可憐的奴隸連乾嘔都不敢發出聲音,只一小會就憋紅了臉。
“然後是最後一個……東方綺羅?一個太一天朝的名字。這是誰,我怎麼從來沒在學院中聽說過!”
“她是貴族議會的最高機密之一,自從她來到帝國之後不久,帝國就和太一天朝斷了聯繫。皇室懷疑她與兩域之間斷聯有直接關係,但在無法確定太一天朝情況的時候不宜與她交惡,索性就把她安排在了學院中。這女孩平時深居簡出,隱居於學院後山,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就連我也是通過伊莎貝拉老師才知道的。”阿絲特蕾雅頭疼的說道。
“那綺羅她來學院多久了?”
“四五年了吧,老師和她比較熟悉。綺羅她不算是學院的學生,理事也只是個掛名而已,但伊莎貝拉老師專門讓我把她加上,估計上面有一些內部消息學生會並不知道。”
“換句話說,帝
國已經與太一天朝斷聯了四五年了?”
“是的。帝國這些年派了很多浮空艦想要穿過東方盡頭的褶皺山脈進入太一天朝境內,但是都失敗了。所有浮空艦在越過褶皺山脈那那一刻就失去了聯繫,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嘖,學院這幾天還真是麻煩不斷啊……算了,綺羅的事就交給你去操心吧,理事的人選沒啥問題了。”莉莉絲把腳從男奴口中抽出來,腳尖帶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絲。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的奴隸慌忙捧住少女的腳跟,迅速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少女腳上沾染的口水。
“等等,還有審判官的名單!”阿絲特蕾雅一把捉住想要跑掉的莉莉絲,將她重新按回了自己腿上。
“唔——,你去找伊格麗特嘛!我和白銀的人又不熟,就認識那幾個。”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趕快幫我檢查一遍,我就給貴族議會交上去了。”阿絲特蕾雅沒好氣地說到。
“唉,要是沒了我,你這學生會長可咋辦啊!”莉莉絲無奈的繼續看著審判官的人選,“艾德禮,我記得她是四年級的吧,這人都外派了你給她審判官的位置幹什麼?”
“她的任務時間不長,回來之後有外派經驗也比較能服眾。而且她和塔西婭關係不錯,這樣子理事會和審判庭的關係也不會鬧得太僵。”
“好傢伙,你現在心眼不少啊,已經快成一個合格的政治動物了。”莉莉絲驚訝地看向阿絲特蕾雅。
“哪有你心眼多!別貧了,接著往下看吧。”黑髮少女無奈地搖搖頭。
“之後這幾個我確實不認識啊,都是高年級的學生吧。”
“沒錯。兩個六年級的,兩個五年級的,四年級的除了艾德禮之外還有一個,最後一個你認識。”
“選的真平均,端水大師啊你。”莉莉絲直接劃到資料的最後一頁,然後驚訝地張開了小嘴:“最後一個你居然敢選加莉亞!三年級的那群傢伙能同意?”
“呵,加莉亞倒是勇得很。這姑娘直接跑來找我要了一個審判官的名額,還說要是有不服的,歡迎去競技場找她,無論是拳腳還是武器她都奉陪到底。”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我喜歡這姑娘的性格!”莉莉絲倒在沙發上笑的花枝亂顫,兩隻腳丫在空中晃盪,啪啪啪地拍在男奴的臉上。她已經能想象到這一學期的樂子有多少了,“就她了!蕾雅,咱們可說好了,要是三年級的問起來這事,就照加莉亞的原話跟他們說!”
“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還這是一點沒變……”阿絲特蕾雅彈了彈少女的額頭,“行了,那這一屆學生會的人選我就交上去了,你要是玩累了就先去頂層的套房吧,等一會到12點後我去給那些人肉地板付學分。”
“嘖,這種小事你讓米莉絲去辦!哪有學生會長去結賬的?我要你在這裡陪我!”莉莉絲一把拽住阿絲特蕾雅的裙子,將剛要起身的少女重新拉了回來。
“啊,對了!小伊芙還在嗎?讓她看看這些奴隸還有幾個喘氣的?”銀髮少女坐起身子,一腳踹開在自己腳底下舔了半天的赤裸男奴,然後東張西望地找著一個粉色身影。只見不遠處,馮·埃爾德家的小丫頭正在和自己的小伊芙低著頭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小伊芙有些不安地扯著長裙,似乎還有些緊張地往自己這邊看了兩眼,什麼情況啊?
“小
——伊——芙——!快過來!快過來!”莉莉絲朝著伊芙琳招了招手,結果等了好一會,兩個女孩子才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
“學姐……”伊芙琳臉色微紅,欲言又止地看著她。而艾米莉亞則焦急的站在一旁,用眼神不斷給伊芙琳打著信號。
“?”莉莉絲有些疑惑,可既然兩人遲遲不開口,她就先對著伊芙琳說道:“小伊芙,幫我看看這80塊地板還有多少喘氣的,我和蕾雅把今晚的學分算一下。”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學姐,還有53人活著,其中7人傷勢嚴重,可以直接廢棄了。”
“哦,138分,比我預計的稍微貴了一點。”莉莉絲點了點頭,然後準備從自己的賬戶裡劃138分給阿絲特蕾雅。
“那個,莉莉絲學姐!”在艾米莉亞又一次捏了她的胳膊之後,伊芙琳終於開了口。
“啊!怎麼了!怎麼了!”莉莉絲慌忙抬起頭看向伊芙琳,“小伊芙你嚇我一跳!我耳朵很好的,你不用喊那麼大聲。”
“不是……我只是想給學姐跳一支舞啦。”第一句話說出口之後,伊芙琳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少女溫柔地笑了笑,“宴會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再不跳可就沒機會了。”
“嗨呀,我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呢,嚇我一跳!”莉莉絲誇張地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部,笑眯眯地打趣道:“小伊芙要給我跳舞,我當然歡迎啦。只不過,獻舞這麼鄭重的行為,我可不能就這樣一知半解的糊弄過去呢,能告訴學姐這麼做的原因嗎?”
莉莉絲走下沙發,親暱地將伊芙琳拉到自己身邊,順便一屁股擠走了阿絲特蕾雅。
伊芙琳看著眼前這雙認真注視著自己的漂亮的酒紅色眸子,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燙。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我想為學姐跳的舞,是祭禮之舞。在我的家鄉,祭禮之舞代表著純潔的祝福,每當有重大的節日時,都要由身份最為高貴的少女來跳這支舞,我們柳德米拉家族自然也不例外。我是孤身一人來到帝都的,舉目無親,對帝都的認識恐怕連下城區的平民都不如。如果不是學姐你,我可能需要付出多得多的代價才能在帝都立足,但面對學姐的恩情,我一時無權無勢難以償還,心中難免惴惴不安。因此,我才想為莉莉絲學姐獻上一曲祭禮之舞,也算是對學姐的誠摯祝福了。”
“……”
見莉莉絲在自己半天沒有動靜,伊芙琳抬頭看去,只見那雙迷人的酒紅色眼眸中早已鱗光閃閃,正怔怔地看著自己。
“學……學姐,你也不要太激動了啊!”
“嗚嗚嗚,蕾雅你看看,我的小伊芙怎麼這麼乖啊!”莉莉絲猛地抱住伊芙琳,將臉埋在了伊芙琳散發著淡淡髮香的柔順長髮之中,“她可比某個一放出去就讓我擔心的壞女人好太多了!不僅懂禮貌,還這麼關心人,簡直乖到讓我心疼啦!真的,這可是我迄今為止收到的最鄭重的禮物了!”
莉莉絲激動地抱著伊芙琳蹭來蹭去,然後在女孩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伊芙,你去吧。我一定會把你的舞姿認認真真記在心裡的!蕾雅,快去拿錄像機,一定要找一個完美的角度哦!”
“說我是壞女人,第一學年能讓你來回使喚的不還是我這個壞女人……”黑髮少女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無奈地提著裙襬快步前去辦公室取錄像機了。
“學姐!這也太正式了,我會不好意思的!”見莉莉絲連錄像都準備上了,伊芙琳剛剛調整好的心態又隱隱有了崩裂的趨勢。雖然她早在柳德米拉家族時就早已習慣了對著自己的鏡頭,但把自己的視頻給無關緊要的人看,和給相當在意的人看,這兩者的心態可是截然不同的啊!但是看著莉莉絲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伊芙琳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害羞了。
“怎麼會,這才是我們的正常待遇啊。你去問問艾米莉亞她們,我們這些人誰還沒被長短鏡頭對著過啊,安心安心,我們一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莉莉絲笑眯眯地推著伊芙琳往人肉地板走去。
“等……等一下啊,舞祭曲還沒導進設備裡呢!先讓我準備一下啦!”伊芙琳手足無措地說道。
“唔——我已經等不及啦!”莉莉絲鼓起腮幫子,“馬上就到午夜了呢,沒想到今年舞會的最後一支舞居然是小伊芙你來跳,那我可要好好欣賞一下啦!”
伊芙琳抬頭望去,只見禮堂頂上的時鐘已經越過了十一點半,所剩的時間確實已經不多了。呼——少女長舒一口氣,原本有些激動的內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她將攥在手中許久的舞祭曲交給身旁的女僕,等待對方更換舞曲。不一會,一陣舒緩的,帶有強烈異域色彩的曲調就代替了原本優雅婉轉的交際舞曲迴盪在空曠的禮堂之中。舞祭曲很長,長到伊芙琳根本不用擔心因為時間不夠而無法進入狀態的情況發生。少女踩著精美的木屐,站在一大片躁動不安的人毯前面,就像遠古的大祭司立在自己的祭壇之前,華美的衣裙此時儼然已經化作尊貴莊重的祭祀袍,包裹著少女柔軟的嬌軀。
“哇哦——”
莉莉絲驚訝的看著氣場大變的伊芙琳,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小伊芙!銀髮少女挑了個靠近人毯的位置施施然坐下,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面前耀眼的女孩,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她特意穿好了鞋子,撫平了禮服上的褶皺,端坐在沙發上準備以最認真的態度來接受這份鄭重的禮物。雖然之前小伊芙沒有明說,但即使看著少女身上精緻的穿著以及腳下精美的木屐,也可以猜出來這些並不是日常衣物,而是屬於禮器的範疇。那麼需要禮器配套的舞蹈,又怎麼可能是能簡簡單單糊弄過去的呢,小伊芙必定為了練習這支舞蹈付出了難以想象的訓練與汗水。
伊芙琳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人毯,在經歷了少女們好幾個小時連續不斷地踩踏之後,這些組成人毯的奴隸們早已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了,倒還挺符合遠古時期放在祭壇之上的祭品的特徵。雖然對她來說,這並不是自己第一次跳祭禮之舞,但這樣子踩在奴隸身上,以如此殘忍的方式跳完一曲祭禮之舞,這還是頭一回,想想真是讓人興奮呢……少女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
女孩轉過身去,一眼就發現了坐在最前方的莉莉絲學姐。看著學姐那亮晶晶的眼神,簡直就像一隻發現了寶物的尋寶鼠,倒還有幾分別樣的可愛。再往後則是艾米莉亞,這金髮的小丫頭身體前傾,一臉的迫不及待。最後則是阿絲特蕾雅會長(各種。
這一刻,少女心中的最後一絲緊張也徹底消失了,因為她發現了學
姐她們與柳德米拉家族的最大區別,那就是她們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大加責備,正相反,她們會因為自己僅僅做了就對自己稱讚有加,明明不是家人,可她們帶給自己的寬慰與感動卻遠比那群所謂的“家人”多得多……既然如此,那麼我,伊芙琳,必然會給大家帶來一場最美的祭禮之舞!
少女深吸一口氣,抬起腳,走上了這方完全屬於自己的“祭壇”。堅硬的木屐踩在奴隸身上,將原本止血結痂的傷口重新踩裂,將腳下全力繃緊的肉體盡數踩散。明明是一雙站在平地上都有些站不穩的祭禮木屐,可此時踏在人體上卻是那麼如履平地。少女一步步走到人毯中央,不知不覺中,木屐的鞋底已經被鮮血浸溼,踩在奴隸身上會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就好像踩進了一塊溼滑的軟橡膠之中。伊芙琳在人毯的正中央背對著莉莉絲站定,兩隻腳如同釘子一樣釘進奴隸的肚子裡,從莉莉絲的角度看去,少女那雙引人注目的木屐已經有一半消失在了奴隸的肚子裡面。伊芙琳很慶幸,她腳下的這塊人毯還是活的,自己還能感受到腳底下徒勞無用的掙扎,否則站在一塊屍體上開始舞蹈也太掉價了。
就像曾經千百次練習的那樣,少女舉起右手,用華麗的振袖掩住自己的臉頰,然後緩緩向後轉過身來。隱藏在裙襬之下的木屐抬起,踩下,再抬起,再踩下,先是將奴隸肚子裡面的內臟擠開,然後再把堅硬的鞋底踩進去,每一步都浸滿了少女的冷酷與殘忍。
“好美……”莉莉絲喃喃道。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刻意留白反倒讓臺下的看客們浮想聯翩。伊芙琳微微低頭,一縷淡粉色的長髮恰到好處地掩住了少女那充滿笑意的眼神,她拔出踩進奴隸身體裡的木屐,朝著莉莉絲的方向款款走去。
配合著少女的腳步,原先掩面的振袖大氣地朝兩邊張開,如同一朵豔麗綻放的水仙。隨著樂曲聲的逐漸高亢,突兀的,少女的身軀宛如折斷一般垂下,就像突然從空中墜落的鳥兒,嚇了莉莉絲一跳。可緊接著,少女含笑的面龐便從層層疊疊的布料之後探出,笑眯眯地看向驚魂未定的臺下之人。伊芙琳的一顰一笑,輕而易舉地將少女們帶回了那個陌生的時代,更是完美的展現出了一種特殊的,驚心動魄的美。
而在少女的身下,準確來說是一隻沉重的木屐之下,則是一張臉,一張被踩扁的臉。這張臉的主人就是我,一塊就連代號都不怎麼重要的人肉地板。
作為一塊人肉地板來說,我是幸運的。因為,就在我的周圍,我親眼目睹了旁邊的奴隸們是怎麼被這些殘忍的天使們活生生踩死的,而我似乎是花費了我畢生的運氣,才能在她們的腳下倖存至今。首先死掉的是我頭頂上方的奴隸,他的運氣很差,在開場的舞會中就被一個有著絕美相貌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女孩子一腳踩進了眼睛裡面,當場就抽搐著死掉了。
我承認,我幾乎要被那可怕的場面嚇傻了,他的血液順著被高跟鞋踩出的孔洞汩汩往外冒著,腥紅的液體流進密閉的地板箱中,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但是頭頂上的少女們卻根本沒有理會這種事,或者說她們壓根就不知道腳底下的人已經死了,亦或是知道卻不在乎!總之,後面又有很多隻腳從那具
屍體上面踏過,穿什麼的都有,高跟鞋,小皮鞋,靴子,舞鞋……屍體眼眶中濺出的血液粘在一隻只鞋底上面,隨著少女們歡快的舞步被帶往四面八方。漸漸的,從我頭頂上方踏過來的鞋底上再也沒有血跡了,而是變成了一種灰塵與髒血的混合物,少女們依舊在笑著,跳著,不斷從我們身上踩過,可是我的上方已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再也不會有掙扎了。
第二個死掉的是我左手邊的奴隸。我並不認識他,只知道他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狹窄的箱子對他來說卻顯得有些寬大。當我仰面躺進箱子裡的時候,我的臉部,胸腹還有下體都鼓鼓囊囊地突在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完美的軟墊,可他躺進箱子裡後卻完全突不出來,只有當女孩子的一隻腳踩下來時,鞋底只是略微陷進箱子裡的時候,我才能確定那裡真的有個人,而不是一塊空箱子。
至於他的死……實在是卑微到了極點。有一位端著托盤的女僕從我們身上走過,因為角度的原因,我不知道她的托盤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但她的鞋襪我卻能看的十分清晰。女僕小姐穿著一雙厚重的厚底靴,上面還有閃著銀光的金屬飾品,而她那修長的雙腿則被包裹在純黑色的長筒襪之中,再往上看去則是學生會規定的女僕裝。當她站在我身上時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承受的壓力,我的胸口幾乎要被踩凹進去!被厚底靴踏在肋骨上的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而當女僕小姐從我的胸口踏過,下一步則踩到了那個瘦小奴隸的腦袋上。我只聽到左邊傳來一聲脆響,而女僕小姐的身體則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不過這一切並沒有影響女僕小姐的工作效率,她穩穩端住手中的托盤,只是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徑直離開了。可我知道,那個瘦弱的男生已經死掉了,我不知道他的腦袋變成了什麼樣子,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聽到過他的動靜。
第三個死去的是我正下方的奴隸,他的死亡方式算得上是最受折磨的一種了。那是少女們在跳換伴舞的時候。在那時,我的下體已經不知道被踩了多少遍,原本硬起來的肉棒被小皮鞋硬生生踩軟下來,然後再被來來往往的女孩們踩成一坨血淋淋的爛肉。下體傳來的刺痛每時每刻都在折磨我的大腦,讓我的意識都出現了模糊,可即使如此,我依然清清楚楚地記得正下方那個奴隸死去時的每一個細節。
由於我們的位置是下體對著下體,當時他肉棒的慘狀相比起我也不逞多讓,睪丸更是悽慘,被一個穿著粗跟皮鞋的女孩子一腳踩成了肉餅。碎掉的睪丸如同垃圾一樣被裝在陰囊裡,然後隨意的攤在肉棒根部。難以忍受的疼痛使他哀嚎不斷,被束縛在地板中痛不欲生。
就在這時,一位留著金髮的高挑女士帶著一位黑髮少女走了過來,金髮女士穿的那雙尖的嚇人的過膝皮靴徑直踏在那個可憐奴隸的胸口上,只聽“咔嚓”一聲,那隻過膝皮靴就深深陷進了奴隸的胸口裡面,連帶著周圍還踩出了一圈不妙的紫黑色淤塊。可兩人並沒有因此停留,而是從他身體上直接踩過,就連她們之間的交談都沒有因此停頓分毫。我甚至親眼看見黑髮少女不小心踩到了他的下體,那隻鞋子踩中了他的龜頭之後,鞋底居然就直接貼到了地面!我被這一
幕嚇得冷汗直冒,因為只要再偏一點點,那隻腳就會踩在我的下體上!
我清晰地聽見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隨即便被淹沒在嘈雜的音樂聲中。
當少女把腳抬起來時,他的下體深深嵌在裡面被一起提了起來,然後才在拉力的作用下被從鞋底上撕下來,隨著重力掉在地上。他的龜頭已經被那一腳踩扁了,上面是深深的鞋印,鞋印裡面時紫紅色的瘀血,疼的他直抽抽。但他馬上就不用再被這種痛苦折磨了,他的呼吸聲已經變得如同破爛的風箱一樣,被踩斷的肋骨插進他的肺裡,讓肺部的每一次收縮都如同凌遲的一刀。現在他的呼吸除了獲得氧氣之外,得到更多的卻是痛苦。漸漸的,破風箱一樣的呼吸聲低沉了下去,他瞪大雙眼,在極端痛苦中死去了。直到死亡,他的龜頭上都還殘留著女孩子的鞋底印。
而最後一個死去的,則是我最好的朋友。與前面那些奴隸不同,他是被一個女孩硬生生折磨死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也許根本就沒有原因。
其實一開始看到學生會的這份委託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不對了,短短一天半的時間居然能拿3學分,這樣的好事這麼想都有問題!可他卻覺得這應該是新一任學生會不熟悉業務導致的失誤,是個佔學生會便宜的好機會,而且還能見到那麼多赤金等級的女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但與他這種狂熱的赤金崇拜者不同,我只是想賺學分。最終,我沒拗過他,陪他一起躺在了小禮堂的地板之下。
可當看到周圍真的有人被活生生踩死時,我們才知道自己掉入了一個多麼危險的陷阱!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只能祈禱自己的運氣足夠好,好到能撐過這一劫。但事實證明,我們的運氣沒那麼好。我們被分配到的位置靠近人肉地板的中心,這裡人來人往,每個女孩子走過人毯幾乎都會踩過我們的身體。而到了跳交際舞的時候,她們更是喜歡在人肉舞毯的中間翩翩起舞,一雙雙女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們身體的任何部位,讓放鬆一下身體都成了一種奢望。果不其然,這裡的奴隸死亡率是最高的。
可相比於他,我的運氣又好了那麼一點點。因為毫無緣由的,他被一個女孩子盯上了,成為了她發洩的對象。要知道,今晚能進入這裡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是身份高貴,能力強大,學生等級高得嚇人?在學院裡面,她們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可以對我們為所欲為的做任何事,而我們卻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女孩穿著一身奶白色的連衣裙,雙腿套著潔白的褲襪,腳下則是一雙米色的高幫鞋。就連最樸素的男生都知道,白色系的服裝是最挑人的,可少女的容顏卻足以壓住這身天使般的純白。即使美麗如天使,但她隨後的行為卻明顯與天使沾不上邊,反倒是惡魔的描述才更適合她。少女先是對準我朋友的下體狠狠跺了幾腳,再把鞋跟踩在睪丸上面用力碾了碾,完全不顧他在她的腳底下發出的慘叫,直到粗糙的鞋底將皮肉擦破,馬眼裡面流出的精血玷汙了她的高幫鞋,這才讓她悻悻停止施虐。
我的朋友早就已經哭出來了,痛苦的淚水完全沾溼了他的臉,可透過扭曲的光線,他看到的不是少女歉意的眼神,而是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以及
一個快速變大的鞋底!
【砰!】高幫鞋狠狠砸進了他的臉中。
“別……”
【砰!】
“別踩了!”
【砰!】
“求你……”
【砰!】
“吵死了,你這個該死的廢物!”
毫無緣由的踩踏,隨心所欲的施虐!女孩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我朋友這樣對待他的原因,只是不斷抬起腳對著無法反抗的奴隸踩去。
少女一隻腳踏在他的胸口上,另一隻腳不斷對著他的正臉跺下,高幫鞋快速跺在他的臉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抬起,緊接著再一次跺下來……女孩用右腳大力踐踏著腳下的人臉,只一兩個回合,奴隸的臉上就迸出了血。少女的腳下沾著奴隸的血與淚混合而成的骯髒液體,朝著奴隸的臉連續不斷地踩踏,好像在她腳底下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令人厭惡的蟲子。這樣乖張霸道的做派,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涼。
終於,她停下了狂風驟雨般的沉重踐踏,但這並不是因為奴隸的哀求,僅僅是因為她累了,想要歇一下。女孩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氣,她看著腳下的人臉,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此時,我已經認不出來我朋友的樣子了,他的臉腫了整整一圈,上面遍佈著淤青,紫黑色的毛細血管以及相互交錯的鞋底印。連續不斷的沉重踩踏幾乎把少女鞋底的花紋刻進了他的面容之中,使他的臉看起來凹凸不平,卻又充滿規律。
我悄悄看了一眼女孩白褲襪下隱藏的曼妙的肌肉曲線,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然而就當我以為這噩夢般的一切終於結束,我的摯友可以喘一口氣時,少女卻開始了她更進一步的施虐。
女孩調整好狀態,將腳懸在我朋友的頭頂上方,然後在他驚恐萬分的眼神中,少女的高幫鞋又一次蓋住了他的臉,但與之前不同,這次她只踩在了奴隸的半邊臉上。
難以置信的,我心中居然產生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好奇心,掩蓋在層層恐懼之下,我的內心深處居然想知道這個女孩會如何對我的朋友進行施虐。少女極端的暴力正在我心中抽象成為一種藝術,令我不禁為之神往。即使我朋友真的有可能因此而死,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滿足,我好像來到了劇院的第一排,近距離觀賞著少女暴力的美學。只見少女的另一隻腳踩上了他露在外面的半邊臉,將全部體重都壓在奴隸的面部上面。等到站穩之後,她屈膝,全力跳起,然後對準下方重重落下。高幫鞋輕而易舉地嵌入了奴隸的面部,防滑齒撕爛皮膚,將少女的鞋碼永遠銘刻在奴隸的側臉之上。她穩穩當當地踩在人臉上,然後再一次跳起,又順著重力再一次落下。相比起之前,女孩現在的動作更加狠辣無情,鞋底不斷跺踩在我朋友傷痕累累的面部,猛烈的氣流連帶著飛濺的血液一齊吹到我的臉上,有些甚至濺到了我的嘴裡,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似乎是因為休息時間的緣故,少女這樣猛烈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多少注意,往四周看去,我絕望地發現周圍還有不少女孩子正和她一樣在人肉地板上面玩著各種殘忍的遊戲。這些美麗的女孩臉上掛著嗜血的微笑,慢條斯理地折磨著被她們選中的奴隸,不斷將奴隸的絕望與痛苦變成她們興奮與快樂的薪柴。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慄,這些殘忍至極的少女
居然在灰鐵中有那麼多的擁躉,他們不惜犧牲自己也要為這些女孩子獻上一切,多麼扭曲病態的現實啊!
【砰!砰!砰!】沉重的撞擊聲不斷在我耳邊響起,宛如一連串沉悶的炸雷。但是很快,這種聲音就變成了夾雜著液體的【啪!啪!啪!】。我已經聽不見我朋友的求饒聲了,他的面部似乎已經凹下去了一部分,但我看的並不真切。只是殘忍的少女依舊在他臉上不斷蹦跳,小巧的鞋子一次次踩進他的面部,將原本立體的五官踩成了一片滲著血的爛泥沼。這時候,少女腳下踩出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黏稠的【噗嘰!噗嘰!噗嘰!】,中間還夾雜著細小的,骨骼破碎的聲音。女孩米色的鞋底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濺起的血液甚至都出現在了她的鞋面上。我感覺自己的右半邊臉已經溼透了,不知道那是因為緊張流出的汗水還是沾染的飛濺的血液......那位純白的女孩是何時離開的,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唯一能記得的是,我的朋友死了,死相悽慘無比。他的臉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形狀詭異的凹坑,一顆被踩扁的眼球吊在凹坑外面,一直盯著我的方向,好像在說,為什麼被選中的是我而不是你……從那之後,我的四周陷入了瘮人的死寂,少女們依舊在我身上說說笑笑,各式各樣的鞋子從我臉上踩過,好像踩過一塊無生命的死物。可我的身體卻一直在無意識地顫抖,為了精神不崩潰,我早已經放空大腦,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
但命運似乎格外喜歡玩弄我,當我敞開心胸擁抱死亡時,死亡反倒離我而去,可當我產生一絲一毫的僥倖時,死亡卻馬上如影隨形。
舞會的時光悄然流過,踩在人毯身上的女孩子漸漸變少了,我被踩到的頻率也逐漸降低。當最後一位少女離開人肉地板,當距離午夜的鐘聲越來越近,我承認,劫後餘生的喜悅讓我忍不住流下熱淚。我知道,我馬上就能帶著高額的學分離開這片可怕的地獄了!我的嘴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直到一個女聲在我身後響起——“馬上就到午夜了呢,沒想到今年舞會的最後一支舞居然是小伊芙你來跳……”
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抬頭看著站在人毯邊緣,身穿華麗羽衣的美麗少女以及她腳下那雙華麗至極的堅硬木屐,我知道,我的好運就要到頭了。
當這名粉發女孩從人毯邊緣走到中心時,我的最後一點運氣讓我沒有被她踩中。可隨著異域的音樂聲漸強,她卻不單單滿足於站在原地,而是踩著木屐朝著我的方向緩緩走來。一步,兩步……我眼睜睜看著她踏過那些生死不明的人體,將木屐踩在我腦袋旁邊的屍體上。我怔怔地看著那隻華麗的木屐,被金箔覆蓋的每一處最細微的雕刻都真真切切地展現在我的眼前,顯得是那麼威嚴莊重。而襯托著少女高貴的基石,卻是那隻木屐底下扭曲的屍體……
我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將目光往上挪去,只見女孩寬大的長裙幾乎完全擋住了光線,在我身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陰影。少女隨著音樂身體前傾,堆疊的布料蓋住了我的臉,帶來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我被她的味道迷住了,能感覺到,女孩在我旁邊的奴隸身上挪動了腳步,她的腳下傳來了踩踏血肉的“嘎吱”聲,但我卻完全看不見
她的動作,也無法預測她會何時踩到我的身上,只能在不安與焦躁中盡力繃緊我的身體。
“唔——!”
終於,一隻木屐踩到了我的身上,堅硬的塊狀物瞬間沒入我的身體之中,連帶著沉重的壓力,使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我想盡力繃緊小腹的肌肉,頂起女孩踩在那裡的小腳,可是也許是因為舞蹈動作帶來的重心變化,每當我快要成功時,少女就會突然加大壓力,將我好不容易憋得氣踩散掉。嘗試了兩三次之後,我的痛苦非但沒有減弱,腹腔中反倒是上湧了一股血氣,從我的嘴裡噴了出來。
“噗!”隨著猛烈的氣流聲,鮮紅的血液噴濺在女孩精美的衣袖上,玷汙了金線編制的,原本栩栩如生的圖案。粉發少女趁著一個彎腰祈福的動作略帶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等到動作結束站起身,她將踩在我腦袋旁邊的另一隻腳收回來,對準之後,木屐重重踏在了我的臉上。
【砰!】
一瞬間,響雷般的撞擊聲在我的腦內炸開,受到撞擊的顱骨發出了不堪承受的異響,意識在這一剎那出現了空白。直到我臉上的麻木漸漸消失,被木屐踐踏的疼痛湧入我的大腦,這才堪堪喚醒我殘存的意識。
這一刻,我彷彿又回到了當時親眼看到那個瘦小奴隸被女僕踩碎顱骨的剎那,只不過這一次,被踩在下面的奴隸成了我,硬橡膠底的厚底靴則變成了堅硬無比的祭禮木屐。我的身體再一次抖了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眶,我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的下場——一具和旁邊奴隸們一樣的,面容扭曲破碎的,連身份都難以辨別的屍體。
少女繼續隨著音樂在我身上舞動著嬌軀,隨著姿勢的變化,她踏在我臉上的木屐並沒有移開,只是稍微挪了挪,露出了我的眼睛。此時,她一隻腳踩著我的下腹,一隻腳踩著我的嘴,整個人橫著站在我的身上。
我感覺鼻子火辣辣的疼,嘴唇麻木,口腔裡滿是血腥氣。睜開充血的眼睛,果不其然,我的鼻子掉了一大塊皮,紅彤彤的,無數細微的血珠正在往外冒。再往下看,高高的木屐宛如一道巍峨的城牆橫亙在我的嘴唇之上,在這城牆的頂端,(各種。順著玉足往上看去,少女雪白的大腿消失在幽暗的長裙深處,讓我不禁浮想聯翩,而一度擔心被徹底踩廢掉的下體,居然也在這種時候慢慢的硬了起來……
伊芙琳的祭禮舞節奏要比華爾茲慢很多,這也讓她更容易看清周圍的變化。她沒想到,即使必須要忍受木屐的踩踏,自己腳下的這個奴隸居然也能因此產生性興奮。只可惜,奴隸產生的性興奮只會讓這個驕傲的女孩子感到噁心,與之相比,少女更希望她眼中的那個人會對自己產生一些別樣的心思。
莉莉絲出神地欣賞著伊芙琳的舞蹈,對方每一次出人意料的動作都會帶給她小小的驚訝,每一次款款大方的展示動作都會勾的她心中激盪不已。伊芙琳今年只有16歲,本就是少女容貌最美麗的年華,更別說還要搭配上巧奪天工的華麗衣裙,此時的她簡直就如同真正的神女一般。而這樣的女孩子,此時卻為了我而獻上習練多年的祭禮之舞……莉莉絲的雙腿間逐漸溼潤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滿足感充斥在她的心間。
對於地板來說,少女連續不斷的踩踏幾乎已經讓我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我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因為木屐的不斷踩踏而產生了不妙的響聲,胸口處更是出現了隱隱的刺痛。雖然她的腳步遍及我周圍很大的一片區域,但我還是經常會被木屐踩中,導致我不得不一直緊繃著神經。雖然女孩的動作並不劇烈,可她依舊不會在意腳下的落點。那雙精緻的木屐有時臨幸我的胸口,有時臨幸我的小腹,五官已經被踩變形的臉頰更是會被重點照顧,幾乎每三次踩踏就有一次是對著我的臉踩下來的。
我痛不欲生的躺在原地,祈禱著這非人的折磨快點結束。可即使我的身體已經遭受如此痛苦,下體卻興奮地高高聳立,直插雲霄,彷彿一柄旗幟屹立在來回踩踏的木屐中間,看得我心驚膽戰,生怕少女一時興起對著堅挺的肉棒一腳踩下。那我可能真的會徹底昏過去,然後被堅硬的木屐活活踩死。
在少女忘我的舞動中,時間過得飛快,鐘錶的分針彷彿是在剎那之間就已經指向了“12”的位置,而在暖色的燈光下,這場獨一無二的祭禮之舞也將迎來尾聲。只見伊芙琳張開雙臂望向天空,然後緩緩轉動身體,她的雙腳踩著小碎步,在奴隸身上連續踐踏著。女孩寬大的長裙緩緩張開,所有隱藏於布料間的細節在這一刻盡數呈現在莉莉絲眼前,華麗繁雜的圖案彷彿有著一種神秘的吸引力,勾引著三位少女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最終,就在腳下的奴隸達到極限時,少女緩緩壓低身體,最終坐在肉毯之上。她展開的裙襬如同花瓣飄落蓋住了她的雙腿,又像幾名忠實的護衛拱衛著中央的神女,最後成為了一座不朽的雕像,將所有的美麗定格此刻。
“鐺——鐺——鐺——”
遠處的鐘聲恰到好處的響起,午夜到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切都結束了。直到最後,少女的木屐都沒有踩到我的重要部位,也許是她為了步伐不被打亂而刻意避開,也許是因為她不想讓我身上骯髒的液體玷汙她那雙珍貴的鞋子,也許只是單純的腳下留情……總之,帶著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傷痕與疼痛,我成為了這噩夢般的一天兩夜之後的倖存者之一。
第二十章如何調教出聽話的廁奴
莉莉絲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衝進舞池,將還坐在人肉地板上沒反應過來的伊芙琳扶了起來,然後一把抱進懷裡。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這可真是我收到的最美的禮物!謝謝你,我的小伊芙……”
此時,伊芙琳的腿腳還有些發軟,這是長時間高強度舞蹈後的後遺症。少女倚在莉莉絲懷中,用輕柔的氣音在她耳邊問道:“那你喜歡嗎,學姐?”
霎時間,莉莉絲的耳朵出現了一圈誘人的粉紅色,她連忙捋了捋銀髮,企圖掩蓋住自己的羞澀,結果卻惹得伊芙琳笑出聲來。
“啊啊啊!不許笑!臭伊芙琳,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啊!”
莉莉絲紅著臉,惱羞成怒地踮起腳尖,雙手捏著女孩臉頰的軟肉狠狠揉了揉。
“喜歡……小伊芙的禮物我最喜歡了……”
銀髮少女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在伊芙琳耳邊悄悄說道。
此時,阿絲特蕾雅和艾米莉亞也同時圍了過來,黑髮少女將一卷實體錄像帶遞給伊芙琳作為紀念,而數字版本則發給了莉莉絲和艾米莉亞。
“簡直太棒了,伊芙琳!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沒想到祭禮舞和交
際舞的風格差別這麼大!”艾米莉亞興沖沖地抱住伊芙琳的胳膊,一臉激動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謝謝,艾米莉亞。所以說精通交際舞也是要花費很多精力的,你也很厲害啊!”伊芙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大家一起緩緩走出了這片傷痕累累的人肉地板。
“到午夜了呢,學姐。”
“……是啊,午夜了。宴會結束了。”莉莉絲挽上阿絲特蕾雅的手臂,抬頭看了看穹頂外皎潔的月光,“小伊芙,把地板下面的奴隸放出來吧,該給他們算學分了。”
“還有這些男奴,有看上的也可以帶回去養著。學院會把他們算作你的財產,你們就不需要年末專門去找私奴了。”莉莉絲用腳尖指了指周圍跪在地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男奴們,對著兩個剛入學的女孩子說道。
“哎?居然是這樣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艾米莉亞興奮地跑到一群男奴中間挑挑揀揀,就好像挑選廉價商品一樣。
伊芙琳則用手機打開了場地中央的80個收束機。
“哧——”隨著氣閘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包裹在灰鐵奴隸身上的拘束裝置也消失不見,露出了一具具滿身傷痕的年輕身體。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臭味也隨之飄了出來,那是一種汗味,尿騷味,以及腐敗氣味的集合體,令四個女孩子都不由自主地離遠了一點。
“會長,接下來怎麼辦?”伊芙琳眨著淡金色的眸子,看著阿絲特蕾雅問道。
“你們不用管了,我會通知學生會的女僕過來收拾。學分已經發給活下來的人了,重傷的她們會處理。啊——好累啊……現在我只想趕快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阿絲特蕾雅舉起胳膊伸了個懶腰,眼中滿是睏意。
“這……就這樣把他們扔在這裡沒問題嗎?”伊芙琳有些不確定。
“怎麼?和他們的合同到12點就已經結束了,學生會難道還要把他們送回去嗎?”阿絲特蕾雅的語氣有些不爽。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伊芙琳急忙擺了擺手,“我是擔心他們搞破壞啦!收束機內部很精密的,它們可經不起折騰,而且還有這裡的掛畫和雕像,不是都挺貴重的嗎!”
“哈哈,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阿絲特蕾雅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不會的。能跑來當人肉地板的男生,他們本來就有相當強烈的受虐傾向,在面對我們這些主人的財產時,他們非但不會動歪心思,反而會盡職盡責的保護起來,就好像一條忠實的狗。”
“蕾雅說得對。小伊芙啊,你對學院的瞭解還是太少了。”莉莉絲軟綿綿的說道,“如果你把一條穿過的絲襪扔給他們,那他們會把絲襪當成你的賞賜相互爭搶,然後每一個搶到碎片的人還會一臉幸福的把它吃下去。可如果你把絲襪不小心落在了這裡,那他們即使在旁邊擼也不敢動你的絲襪分毫。灰鐵男生就是這樣的,放心上樓休息吧,今天已經很晚了。呵欠~~”
等到伊芙琳和艾米莉亞選完男奴之後,少女們離開小禮堂,乘坐電梯前往了頂層的豪華套房。在那裡,女孩子們將在溫暖的浴池和柔軟的大床中度過美好的一夜。可對於那些被埋在地板之下一天一夜的奴隸來說,他們必須拖著傷痕累累的軀體,回到擁擠狹窄的灰鐵宿舍中,然後在忍受一晚上的疼痛折磨之後前往校醫院治療。等到交完治療費用
,剩下的學分才是他們在宴會中作為女孩們踩踏的地板所得到的真正報酬。
別墅區3號,安娜絲塔西婭宅,早7:00女僕零輕輕推開主人的房門,走進安娜絲塔西婭的臥室。她來到窗邊拉開厚實的窗簾,將金色的晨光迎入主人的房中。
“小姐,您該起床了。”
零用柔和的嗓音呼喚著安娜絲塔西婭,然後輕輕推了推女孩的嬌軀。房間內的溫度很低,她的小主人總是喜歡開著空調冷風的同時鑽進柔軟的棉被裡面,似乎這樣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安娜絲塔西婭的小腦袋露在被子外面,柔順的淡紫色長髮鋪在床上,如同一片薰衣草的海洋。她那長長的睫毛覆蓋在小巧臉頰上,給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魅力。零注視著自家小姐的面容,她不止一次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她的小主人已經長大了,是一位優雅的淑女了。
就是喜歡睡懶覺的毛病和小時候一模一樣……零的心中泛起一絲笑意,可卻又不免為之心疼。
自從小主人的能力愈發精進之後,她就徹底站不起來了。明明小時候是那麼活潑的樣子,長大了卻變得寡言少語起來。為了讓她在斯芬騰貝格家的地位不輸從前,更是為了讓周圍所有人不敢輕視她,少女專門訂做了現在這款鋒芒畢露的輪椅,對所有敢於冒犯自己的人施加了最無情的報復,其手段的殘忍程度就連自己看了也不免背後發涼……只有當小主人卸下所有防備,安然入睡之後,看著她乖巧的睡顏,自己才能發現她依然是過去的那個塔西婭。
零不禁回想起昨晚幫助小主人洗澡時的感覺。明明已經18歲了,可抱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輕,自己這些女僕們分明已經在盡力照顧了,但小主人身上怎麼就是不長肉呢?零略帶無奈地注視著塔西婭的睡顏,沒有像往常那樣強行叫醒她。她明白小主人現在承受的壓力有多大,不僅有來自她的支持者們的,更多的則是來自家族的,所以既然今天是休息日,那還是讓小主人稍微多睡一會兒吧。零關掉了工作一整晚的空調,無聲地站在小主人的床邊靜靜等待著。
……
“唔……幾點了,零?”
軟綿綿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了出來,就好像一隻黏人的小奶貓。如果不是太熟悉自家主人的聲調,零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在床上犯迷糊的女孩和昨天那個將敵人硬生生逼成私奴的女王是同一個人。
“上午七點十三分。主人。”
“……今天睡過頭了呢。”
“今天是休息日,您並沒有工作安排,主人。”
“……還是扶我起來吧,往常起得早,現在想睡也睡不著了。”少女的語氣漸漸變成了平日那副模樣。
“……是,主人。”
零緩步上前,揭開小主人的被子,然後扶著少女的後背,先將她的上半身擺正,再依次將女孩的雙腿從柔軟的被子裡抽了出來。女僕用溫暖的雙手輕輕託著少女嬌小的玉足,把這對珍寶放置在天鵝絨地毯之上。緊接著,她起身打開了寬大的衣櫃。
“主人,您今天想穿哪套衣服?”
“隨便,我今天又不出去,選一套舒服的就行。”
安娜絲塔西婭坐在床邊,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很快,女僕零拿著一套帶有荷葉邊的居家連衣裙走了過來。
“主人,讓零來幫您換上吧。”
“
嗯,來吧。”
少女朝著女僕抬起了自己的手。
等到女僕壹帶著已經被訓練好的便器·諾頓來到安娜絲塔西婭門外時,零已經在幫對方打理那一頭柔軟的淡紫色長卷發了。這讓熬了一整夜緊趕慢趕只想一睹小主人睡顏的壹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
“主人,您的廁奴已經訓練好了,請問壹應該把他放在哪裡?”
“就放在那邊吧,我一會兒要用。”安娜絲塔西婭頭也沒回的說道。她正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頂的亂髮被零一點點撫平。裙襬之下,女孩的玉足正毫無察覺地點在天鵝絨地毯上面,透過淡紫色的荷葉邊若隱若現。
女僕零打理好主人的長髮,然後俯身將主人抱到了輪椅上面。因為今天不用出門,她特地為主人選擇了一款懸浮輪椅,這種輪椅採用的是和浮空車引擎相同的原理,本質上都是懸浮能力的逆向研究成果。除了輪椅下面懸浮引擎的耐久性不太好,只能短距離使用的缺點外,無論是坐在上面的舒適度還是操縱的靈活性都要比普通的輪椅好得多。
安娜絲塔西婭端坐在懸浮輪椅上,右手輕推控制桿,輪椅便無聲的飄出了房門。少女瞥向女僕壹腳邊的一大坨黑色物體,那就是已經被訓練完成的諾頓。
因為安娜絲塔西婭希望第二天清晨就能用上由諾頓製成的私人便器,所有女僕壹不得不用了一些比較激烈的手段,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些難以消除的痕跡。雖然主人要到只是一個便器,外形什麼的並沒有明確要求,不過為了讓主人在使用時不會感覺到噁心,她還是貼心的給男人外面套上了一層黑色的緊身衣,將他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連帶著眼睛一起包在了不透明的黑色膠皮下面。
“那個,主人……”似乎是看出了安娜絲塔西婭的想法,女僕壹突然開口提醒道:“他現在還沒有熟悉您如廁的節奏和速度,如果現在就直接使用的話我怕他會弄髒您的裙子,不如這幾天您先用這個過渡一下吧……”
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長長的管狀物,管狀物的一頭是一個精緻的扁漏斗,另一頭則是被做成了陰莖形狀的口塞。
安娜絲塔西婭涼涼地看了女僕壹一眼,沒有說話。她又不是什麼純潔的小女孩,當然知道這傢伙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只不過她不想用,也不屑於用這些輔助道具。她更喜歡奴隸被逼著主動用溫暖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下體,然後在內心充滿抗拒之中,不得不,一口一口的,將自己賜予他的聖水嚥到肚子裡面。
想到這裡,少女主動彎下腰,將男人的下巴抬了起來,用平靜到令人心裡發顫的語氣對他說道。
“我會像使用普通廁所一樣使用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
說罷,少女放開男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直起身子,驅使著輪椅繞過男人的身體朝著廁所飄去。片刻之後,趴在地上的男人靠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氣,跟在少女身後跌跌撞撞地往前爬去。
“……零姐姐,怎麼辦啊?”
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如果那奴隸真的冒犯到了主人,自己可是要被罰的啊!說不定主人就會把自己調離學院了,沒有主人在身邊的日子可是十分難熬的!
零搖了搖頭,主人明顯是不想讓她們跟過去的,現在只能祈禱那個廁奴真的具有一些特殊的天賦了。
衛生間內,高檔薰香在洗手池旁無聲燃燒著,散發出一陣濃郁的香氣。安娜絲塔西婭扯掉諾頓膠衣上的眼罩,將他的眼睛露了出來。自己又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主動使用廁奴,以後肯定是需要他露出眼睛來侍奉自己的。
“啊!——”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被突如其來的燈光刺激到,不由自主地滲出了眼淚。但他的雙手一直被緊緊束縛在膠衣之中,連擦一下淚水都做不到,他只能用力眨眨眼,將生理性的淚水憋了回去。
“恢復過來,然後伺候我如廁。”
少女面對曾經的白銀男性沒有絲毫羞澀,而是直截了當地下了命令。
“……安娜絲塔西婭,你可真夠膽,居然把你那兩個忠誠的狗腿子關在了外面。你就不怕我真的在這裡對你動手嗎!”
少女沒有理會男人的話語,而是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即使穿著束縛膠衣跪在自己面前,也依舊要放幾句狠話的小丑姿態。不過沒關係,那張嘴即使現在再尖利,一會兒也照樣要把自己的晨尿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該死的!你說話啊!啞巴了嗎!”
男人急了,他敏銳的察覺到少女已經不把他當成一個人了,而是一個便器。便器又怎麼可能會說話呢?他的一切挑釁在少女看來都和窗外的風聲沒什麼區別。男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如此羞辱的他只想趕快離開這個狹小的衛生間,躲避掉少女那看用品的眼神。但一想到站在門口的是女僕壹,那個給予了自己煉獄般的一夜的女人,他的身體就戰慄不止,連爬出房門的勇氣都要喪失殆盡了。
最終,在經歷了激烈的心理掙扎之後,男人認命地伏在少女身前,低聲問道:“我該怎麼做……”
“……”
安娜絲塔西婭還是沒有吭聲,她的命令從一開始就已經說明了,她沒有義務給一個便器來回解釋自己的命令。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女的目光越來越冷。男人心中的第六感在不斷示警,直覺告訴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這個殘疾的少女真的會對自己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男人拼命回想著少女與自己相見後的一舉一動,試圖逃離這種可怕的沉默。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少女的目光宛如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引爆少女的怒火。但在沒搞清少女明確命令的情況下,他生怕做錯一步就親手將自己送入地獄,此時的他十分後悔為什麼一開始要逞口舌之快,結果連少女的命令都沒聽清。
啊,對!我是馬桶!安娜絲塔西婭想讓我當她的廁奴!我只要去……男人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太久,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孩犯了難。如果是像他灰鐵時的主人那樣的健康少女,他大可以直接鑽到少女的裙子裡去侍奉。可安娜絲塔西婭完全無法站立,她坐在輪椅上自己要怎麼侍奉啊……
“已經五分鐘了,你什麼都沒做。”少女終於說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第一句話,但內容卻讓男人汗毛直立,“你似乎沒什麼做廁奴的天賦,準備去審判庭報道吧。”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可以的,主人!”一聽到審判庭,男人被嚇得差點哭出來,語氣中滿是濃濃的哭腔:“是我嘴賤!是我傻逼!是我不知好歹!主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主人!您在多等兩分鐘!不!一分鐘!我保證
會給您帶來最美妙的如廁體驗的!您知道我以前那些腌臢事的!這絕對是真的!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您坐在輪椅上該怎麼辦啊!”
“……壹她昨晚沒教你嗎?”
少女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求饒了半天,還是決定再給一次機會。畢竟自己如果沒有一個私人便器,那在學院裡還挺不方便的。
“壹大人她教了……但只教了您日常用的那款輪椅,那個輪子在兩邊,我只要把頭伸在坐墊下面就可以……”諾頓小心翼翼地說道:“但您今天這個懸浮引擎就在座位底下啊!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啊……”
“……”
安娜絲塔西婭一時語塞,她還真沒想到諾頓愣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這個,她還以為即使訓練了一晚上這個男人依然對自己有很強的抗拒意識呢。少女無語地按了一下控制按鈕,輪椅兩側出現了兩個支撐腿,懸浮引擎緩緩熄滅之後就自動收納到了靠背後面。如果再把坐墊下面的圓形軟墊取下,那這張輪椅就會變成一個高檔的馬桶圈,只不過其他人下面會放普通容器,而她卻需要廁奴的嘴巴罷了。
“來吧,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後果你明白的。”
少女的眼神如刀般紮在男人身上,今天如廁真的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耐心,感覺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這個蠢奴毀掉了。
“是,是……”
諾頓低著頭快速爬到少女身後,找準位置後仰著腦袋躺了進去。他用被束縛住的胳膊艱難地支撐著肩膀和腦袋,用嘴把女孩屁股底下的圓形軟墊拽了下來。安娜絲塔西婭適時地撩起自己的裙子,兩半白嫩的臀肉恰到好處地從洞口露了出來,正好將少女的私密部位凌駕在他的臉面之上。
少女粉嫩的陰戶就懸浮在男人眼前,它的形狀完美的簡直就像一件藝術品,女孩的陰毛很少,淡紫色的捲曲毛髮經過精心修剪後集中分佈在陰蒂周圍,散發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陰戶往後,則是女孩花朵模樣的肛門。(各種。男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風景,粗壯的肉莖逐漸充血變大,卻不得不擠在膠衣內部狹小的空間中,使他感覺下體脹得生疼。
“嗯——”安娜絲塔西婭沒有理會男人的反應,而是靠著椅背放鬆地輕哼了一聲,就像每一次使用廁所前那樣。
昨晚,女僕壹在反覆鞭打折磨諾頓的間隙曾告訴過他主人如廁前的小動作,這些都是在長時間服侍主人的過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而眼前不斷聳動的玉戶以及少女放鬆的輕哼聲無一不在提醒男人趕快做好接尿的準備。他趕緊往上伸了伸腦袋,大張著嘴巴對準女孩玉戶的位置,用厚實的嘴唇包了上去。
與他之前的主人不同,安娜絲塔西婭更喜歡下體被溫暖口腔包裹的感覺,所以他不得不學會含著主人的玉戶嚥下尿液。這種方式比在胯下接尿要求高得多,因為他無法在口中積攢尿液,必須時時刻刻跟著主人排洩的節奏將尿液嚥下,稍有不慎就會弄髒主人的身體。
含住少女的玉戶之後,他一時間只能通過嘴唇的觸感來判斷對方的動作,這導致他的反應遲緩了許多,當安娜絲塔西婭一下子尿進他嘴裡的時候,他差一點就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還是快速進入了工作狀態,隨著少女尿的越來越急,他吞嚥的也越來越快。昏黃的晨尿彷彿進入了真正的下水道一
樣,在男人喉結的快速浮動中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他的胃袋。
諾頓甚至能感覺到主人的尿液在自己口中衝出的白沫,這種腥臊的液體是讓他如此著迷,以至於連他自己都以為早已忘記的技巧在此刻完全從他的大腦中復甦。就像過去那樣,諾頓讓主人的尿柱盡情沖刷著自己的口腔,想要讓每一寸粘膜都沾染到主人的氣息。靈巧的舌頭在黃色的液體中靈活翻湧,享受著久違的甘霖卻又恰到好處的沒有碰到主人的身體半分。等到少女的尿液漸漸稀少,諾頓才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睛,仔細品味著口中這種久違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嘴巴終於離開了安娜絲塔西婭的身體。此時,少女的玉戶早已用男人的舌頭進行了清理工作,尿道中再沒有一滴殘存的尿液。安娜絲塔西婭雙眼迷離的靠在椅背上,下體殘存的酥麻感覺意外的令她有些留戀。她果然沒有判斷錯,諾頓雖然野蠻暴躁,但只要調教得當,他其實是一個天生的肉便器。還好自己心血來潮將他帶了回來,這樣以後每次如廁之後就都可以享受到這麼舒服的清理服務了。
“……真不錯,你這全身上下,看來也就舌頭有點用了。”少女看著從下面探出頭的男人輕笑了幾聲,重新啟動輪椅緩緩離開了廁所。
諾頓聽到這話,不由得在心底鬆了一口氣。如果主人喜歡自己的口舌服務的話……也許就不會聯繫審判庭了吧。一想到那些身穿銀甲的殘忍少女,他的心中就充滿了難以抹去的恐懼。
可是等到他爬出廁所門,才發現女僕零和女僕壹正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看著他,而安娜絲塔西婭正帶著壞笑好整以暇地坐在輪椅上盯著他。
“主人,這是……?”諾頓有些迷惑,主人不是挺滿意的嗎?
“喏,小壹,看到了吧。”安娜絲塔西婭笑了出來:“一個晚上的時間,性子果然還是磨不平啊。主人都還沒說話呢,一個廁奴反倒是先問上了。”
“抱歉,主人……”壹害臊地說道。她的臉上熱熱的,已經紅透了,只不過被擋在面甲下面別人看不到而已。一想到自己早晨把這奴隸牽來時自信滿滿的神態,她就想在地板上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諾頓傻了,他還以為一切結束了呢,沒想到安娜絲塔西婭睚眥必報,對他的懲罰現在才開始。
“好了,小壹。既然事情沒辦好,那就由你來做行刑官!”少女漸漸收斂了笑意,一股沉重的氣勢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這玩意在廁所裡說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廢話,總共55個字。你就給他55個巴掌吧,力道你看著辦。”
少女輕飄飄地降下裁決,然後就靠在椅背上等著看好戲了。
女僕壹心裡一緊。主人讓自己力道自行掌握,這到底是啥意思啊……難道要把他打死嗎?可主人看起來還挺喜歡用這個廁奴的……難道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可主人多少個字都記得一清二楚,明顯心裡還是生氣的,怎麼可能輕易饒過他!
零姐姐,我該怎麼辦……此時的她無比憎恨斯芬騰貝格家族給所有女僕配備的面甲,這讓她連零的表情都看不到!
壹一邊緩步走上前,一邊拼命思考。首先,肯定不能直接把人打死,主人喜歡這個廁奴的服務,今天之內絕對還要用的,所以昏迷也不行……因此,自己必須要給他留下足夠明
顯的傷痕讓主人解氣,又不能讓他失去意識,這還真是為難人啊……但是沒辦法,誰叫主人是主人呢?
“噠、噠、噠……”
壹的心裡苦笑一聲,走上前去掐住諾頓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
等到女僕壹的皮靴走到自己面前,一隻白淨的手突然出現把自己提起來時,諾頓還沒反應過來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直到窒息的感覺湧入大腦,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僕很厲害,但看見小壹只用一隻手就掐著一個壯漢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安娜絲塔西婭還是覺得有些超現實。等到她發現壯漢因為缺氧面部已經發紫了時,看向壹的眼神更是異彩連連。
壹左手掐著諾頓的脖子,右手直接一個耳光抽了上去。霎時間,諾頓的腦袋猛地向右偏去,左臉很快就出現了五個指印。
“自己數,我可不會記得自己打了幾巴掌!”
壹緊緊捏住男人的下巴,對他冷漠地說道。
“一……”
“啪!”男人的話音未落,壹的第二個巴掌已經抽了上去,這次是諾頓的右臉。
“……二。”
“啪!”又一次!壹的第三個巴掌準確抽在第一次的位置,原本的五根指印變成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三……”諾頓的嘴角流出血來,他已經快哭了。他在白銀作威作福這麼長時間了,無論男女哪個不是畢恭畢敬地伺候他,結果進入安娜絲塔西婭的別墅之後短短大半天時間,他一個有著強化能力的大男人已經被這些小女僕打哭兩三次了!
“啪!啪!啪!……”
隨著男人帶著哭腔的報數,響亮的巴掌聲不斷從諾頓臉上傳來。這還不到要求次數的一半,諾頓的兩側臉頰就已經高高腫了起來,可女僕壹的手掌還是白嫩如初,就好像從來沒使勁過一樣。
“……是時佑(四十六)!”臉已經腫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可諾頓還是在盡力清晰地喊出每一個數字。他生怕一個沒叫對,女僕壹就要自己重新再來一遍,就像昨天夜裡一樣,這個魔鬼絕對做得出來!
“砰!”
壹的眼中突然閃過寒芒,她將右手高高舉起,掄圓了朝著男人的左臉抽了下去,其速度之快居然在指尖產生了爆鳴。手掌接觸人臉的一瞬間,男人所有的皮肉全部變形,就連臉上碩大的腫塊都在這一擊之下改變了位置!諾頓的左臉一陣扭曲,一顆斷裂的後槽牙帶著血沫從他的口中飛了出來。
“嗷!”男人痛苦的慘叫著,但是很快反應了過來:“是、是、是時畸(四十七)——!”
巨大的衝擊力使他左臉上原本均勻的腫塊被這一巴掌直接抽成了歪的,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幾乎就要昏迷過去。女僕壹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緊接著提起男人繼續之後的巴掌。
剩下的巴掌很快就抽完了。壹拖著死狗一樣的諾頓來到安娜絲塔西婭面前,將男人已經腫了一圈的腦袋扔在了地上,然後規規矩矩地侍立在主人身後。
安娜絲塔西婭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笑眯眯地說道:“希望我下次使用你的時候,你能學會如何成為一個便器。當然,我依然歡迎你發表一些別樣的觀點,我喜歡言論自由。”
“……是,主人……”倒在地上的男人氣若游絲地答道。
“呵呵呵……”看著此時即使瀕臨昏迷都要堅持著給予自己回應的諾頓,安娜絲塔西婭
露出了愉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