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豪舔狗系統(五)
這段SM內容較少,謹慎購買程凌薇的腳很美,腳趾長短適中,細細長長的特別白淨,可能是因為拍婚紗照的原因,她並沒有穿絲襪,當然也可能是對自己的美腿非常有信心。
只是這堪稱完美的玉足,卻在腳踝的位置,有一片明顯的紅腫,而且還因為之前赤足在大街上跑了幾步,使得腳底上沾滿了灰塵,嚴重影響了美感,讓人看著心疼。
僅僅就是這麼看了一眼,牟良心中便洶湧澎湃了起來,輕輕捧起程凌薇崴到的那隻腳,慢慢的放到了自己臉上。
程凌薇頓時俏臉一紅,玉足稍微往後抽了一下,顫聲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牟良早就想好了說辭,微笑隨口忽悠道:“薇薇姐,別緊張,這是一種失傳的偏方,對於崴腳的治療有非常顯著的效果。”
程凌薇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牟良,卻也沒有再繼續掙扎,任由牟良將自己的玉足再次放到了他的臉上,並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見程凌薇不再反抗,牟良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先是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程凌薇腳踝上的紅腫處,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在她腳底溫柔的舔舐了起來,同時意識一動,選擇使用治癒術。
【契約對象程凌薇當前傷勢需消耗舔狗積分10點,請問是否確認治癒?】
“確認治癒!”
霎時間,程凌薇就感覺到一陣舒適感順著牟良的手指逐漸蔓延,緊接著腳底也傳來了溫熱且溼滑的感覺,牟良的手指和舌頭就像有魔力一樣,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在她的玉足上或輕或重的搓揉跟舔舐,不斷撩撥著程凌薇緊繃的神經,絲絲暖流順著穴位滲透而入,進而蔓延到全身。
這種舒爽到極致的感覺讓程凌薇無比享受,終於在片刻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可描述的呻吟聲。
發現自己的失態,程凌薇急忙咬緊嘴唇,生怕自己再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然而體內暖流就像是小蟲子一樣來回亂跑,豈是說忍就能忍得住的,她越是想要控制自己,那種感覺就反而越清晰。
漸漸的,程凌薇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意志徹底敗給了身體本能,那種能膩死人的聲音再次從她的俏鼻中發出,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程凌薇舒服的欲仙欲死,牟良卻忍耐的極為辛苦,而且因為程凌薇玉足抬起的緣故,婚紗也自然就跟著被撩了起來,順著大長腿望去,還能看到裡面忽隱忽現的白色小內內。
這特麼就太要命了,胯下的小夥伴直挺挺的豎著,因為無處發洩而導致脹痛無比,牟良還偏偏只能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腳奴指數+5,舌奴指數+5,生活奴指數+5,女神愉悅度80,獲得舔狗積分40點。】
【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
【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女S潛質+10,當前女S潛質10】
第十三章
女人有時候說話一般都分兩層意思,雖然施雅是在問牟良可不可以在別墅開派對,可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想要告訴牟良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有很多男生不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僅僅只是關注問題的本身,就會被定義成直男,這大概就是男女之間思維方式的區別吧!
而牟良本來是想著,趁著施雅過生日的機會,給她
送一些比較貴重的禮物,既能夠博取施雅的好感,又能消耗一大筆系統資金,結果卻誤打誤撞的和施雅的想法撞到了一起。
【叮,契約對象施雅好感度+2,當前對宿主好感度89】
“你可千萬不要送我太貴重的禮物了,只要你人能來就行了,禮物不禮物的,其實我並不在乎!”施雅似乎預感到牟良會送她很貴重的禮物,於是提前給他打了一劑預防針。
“行吧,那我再尋思尋思,怎麼樣給你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
牟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彎弧,施雅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他浪費,但他深知女人天生就是試探性的生物,她說不想讓你給她買禮物,難道你就真不給她買禮物了?那不是缺心眼嗎?
“嗯,先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直播呢!”
結束了和施雅的聊天,牟良看著施雅那高達89點的好感度,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簽訂主奴契約了,不免有些心癢癢的,要不再到她的直播間去刷些禮物?
牟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凡事過猶不及,越是心急就越容易犯錯,還是等她過生日的時候再說吧。
再次召喚出系統點開超維商城,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使用掉100點舔狗積分來上了一波十連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英語技能書!】
日了狗了,我特麼又不學英語,要這玩意兒有雞兒用?
【叮,恭喜宿主獲得法語技能書!】
去泥煤的,不知道漢語才是世界上最牛逼的語言麼?
【叮,恭喜宿主獲得德語技能書!】
又是個雞肋,豎起中指就問你有什麼用?
【叮,恭喜宿主獲得俄語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日語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韓語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意大利語技能書!】
牟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徹底無語了,我特麼學這麼多國家的語言幹嘛?難不成還能回到滿清時期,跟八國聯軍隔街對罵不成?
【叮,恭喜宿主獲得鋼琴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格鬥技能書!】
【叮,恭喜宿主獲得烹飪技能書!】
這三樣技能勉強還過得去,至少比那幾本語言技能書要實用得多,牟良心中算是有了些許安慰,意識一動,十本技能書從虛空中滑落,整整齊齊的落在他手中,拿出其中的那本英語技能書選擇了使用。
【叮,恭喜宿主領悟精通級英語技能!溫馨提示,所有技能皆劃分為精通、大師、天花板三個等級!】
所謂精通級別,便是能夠熟練與歪果仁進行對話的語言水平,而大師級別相當於那些研究語言幾十年的老教授才能擁有的水平,至於天花板級別,則是對於語言的理解達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地步,隨口一句都是‘蒙娜麗莎的微笑’。
這麼說來的話,這些語言技能書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用,最起碼用來裝逼還是非常不錯的,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牟良直接把所有技能書全部選擇了使用。
頓時,他的大腦瞬間便湧入了無數的知識,彷彿浩瀚的宇宙一般無窮無盡,不過如此龐大的信息量卻並沒有讓牟良感到任何不適,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修仙小說中吸納天地靈氣一般,各類技能很快就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學習完所有技能,牟良還意外發現,這些技能還可以在超維商城裡進行升級,當然這也是需要消耗舔狗
積分的,而根據難度的不同,所消耗的積分也有所不同,比如大師級別的語言技能只需要20點積分,而格鬥技能卻需要30點,而想要升到天花板級別所消耗的積分更是得翻倍。
看著還剩下的25點舔狗積分,牟良決定還是等需要用到這些技能的時候再說吧,畢竟他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系統發佈任務的規律,想要刷積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同一時間,抖音平臺負責直播版塊的一個主管,連門都沒敲就闖進了運營總監的辦公室,興沖沖地大喊大叫道:“陸總監,出大事了!就在剛剛,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給咱們旗下的一個新人主播,萌女神小雅刷了4個多億的禮物,您看這事兒咱們該怎麼處理?”
“你說什麼?”
陸總監原本對於下屬不敲門就闖進來的行為非常不爽,正要開口呵斥他兩句,可聽完他的彙報後,陸總監臉色立刻就變了,不敢置信地大聲說道:“鄭主管,請把你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鄭主管非常聽話的重複道:“我說,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剛剛給咱們平臺的一個新人主播萌女神小雅,刷了4個多億的禮物!”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陸總監直接拍案而起,眼角眉梢均漾開了興奮的神色,吩咐道:“你馬上去通知運營部,動用一切資源把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散發到各大網站、貼吧、論壇,立刻馬上!”
“好,我這就去!”鄭主管聞言,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好的,我知道了!”鄭主管應了一聲,趕緊退了下去。
就目前而言,抖音雖說已經站穩了短視頻龍頭老大的地位,可在直播領域卻始終無法跟斗魚、虎牙等老牌平臺一較高下,董事會為此給陸總監多次下達軍令狀,勒令他必須儘快想辦法利用短視頻的優勢,迅速搶佔直播領域的流量資源。
陸總監當然也是絞盡腦汁做出過多方面的調整和部署,只是抖音平臺近年來的流量幾乎已經到達了瓶頸,要想繼續突破的話,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再加上各大主播帶貨翻車事件,以及那些毫無底線的網紅氾濫,導致平臺的流量不增反減。
而足下君子的這一波打賞,立刻就讓陸總監看到了希望,絕世神豪的大額打賞,只要稍稍經過運作造勢包裝一番,完全可以把這個萌女神小雅打造成頂流網紅,沒準還能夠吸引到其他平臺的大主播主動跳槽到抖音來,到時候恐怕整個直播界就要重新洗牌了。
於是乎,足下君子的威名又一次在一夜之間響徹整個華夏......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隙,灑落在這座城市中,喚醒了慵懶的人們。
牟良起床後,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踩著拖鞋,穿著褲衩跟背心就出門去吃早餐了。
剛來到大街上,走著走著牟良忽然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猛一抬頭髮現有個不明物體正朝著自己的頭頂飛來。
我尼瑪,一大早的就遇到高空拋物了?
牟良本能的往旁邊一閃,那個不明物體便貼著他的身子砸在了地上,定睛一看竟是一隻銀白色的高跟鞋?
“臥槽,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隻鞋......”正在納悶呢,牟良一臉茫然的再次抬頭,剎那間就嚇得魂都快飛出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美麗新娘,裙袂飄飄的從某個婚紗攝影店的頂樓縱身一躍,以自由落
體的姿勢迅速落下。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天下掉下個林妹妹嗎?
牟良渾身一激靈,張開雙臂迅速朝那個新娘飛奔過去,快到極致的速度彷彿一道人形閃電,轉眼間就出現在新娘下方。
下一秒,他便和這個從天而降的新娘撞到一起,被狠狠地砸倒在地,十多米高自由落體的慣性,使得他感覺自己兩隻手臂都要斷掉了。
反觀那個新娘,靠著牟良這個免費肉墊,居然一點事沒有,一頭撞進他的懷裡,來了個毫無縫隙的親密接觸,牟良被重重的壓在下面,只感覺到氣都快透不過來了。
而就在這時,婚紗攝影店的大門被人踹開,十幾個黑色西裝的壯漢凶神惡煞的從裡面衝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個身穿阿瑪尼的男人。
不得不提的是,這位阿瑪尼走路的姿勢非常怪異,兩手捂著褲襠,緊緊夾著雙腿,滿臉抽搐冷汗涔涔的痛苦模樣,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次傳說中的......蛋蛋的憂傷?
在阿瑪尼的身後,有一個穿著新郎服裝的男人正滿臉討好地跟他說著什麼,只是阿瑪尼看上去好像根本懶得搭理他。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牟良勉強把腦袋從地上抬起一點,皺著眉頭嘀咕道:“這些人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牟良的猜測,當阿瑪尼看到他和那個新娘如此親密的樣子,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指向二人,用一種特別怪異的聲音咆哮道:“草,給勞資抓住他們!”
十幾個壯漢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殺氣騰騰的朝牟良衝了過來,瞧那架勢簡直就像是一群餓狼看見兩隻肥美的小白羊似的。
“快跑!”沒等牟良有任何反應,那個新娘直接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牽著他的手掉頭就跑,可沒跑多遠就聽到新娘‘哎呀’一聲慘叫,表情痛苦的蹲在了地上,看樣子應該是崴到腳了。
眼見那些壯漢即將殺到,牟良毫不猶豫的彎下腰,一個公主抱把新娘抱了起來,而新娘也非常的配合,兩隻白皙的手臂緊緊勾住牟良的脖子。
回頭瞅了一眼身後,一大群壯漢氣勢洶洶,來來往往的路人皆被撞的是人仰馬翻,再看那阿瑪尼正面目猙獰的衝著新郎訓斥著什麼,那架勢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如果這個新娘被他們給抓回去,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牟良深吸了一口氣,立即發足狂奔了起來,白色的婚紗在風中飄揚著,跟身後那群窮兇惡極的壯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給人感覺就像是帶著祝英臺私奔的梁山伯一般,簡直浪漫的一塌糊塗,使得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看得如痴如醉。
就憑牟良如今的身體素質,雖然懷裡抱著個大活人,可奔跑速度卻絲毫不受影響,很快就將路上的奧迪、寶馬、奔馳統統甩在了身後,包括那些追逐的壯漢也是被他拉開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見鬼,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為什麼要跑?”幾分鐘後,牟良抱著新娘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裡,那些壯漢早已被甩的沒了蹤影。
微微喘了幾口粗氣,他衝著懷裡的新娘說道:“好了,小姐姐,他們應該是追不上了,你可以下來了吧?”
“就不下來!”新娘勾著他的脖子,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不是,你這啥意思啊?”牟良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我腳崴了,走不了路!”新娘一臉難受的樣
子。
“那咋辦啊?我送你去醫院?”
“開什麼玩笑?你見過誰穿成我這樣去醫院的?”
直到這時,牟良和新娘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對方,然而這一打量之下,二人異口竟同聲地驚呼道:“是你?”
這個美麗的新娘,居然就是前兩天他和施雅在地鐵上遇見那個御姐美女?
臥槽,這劇本誰寫的?要不要這麼巧合?
認出牟良之後,御姐美女出奇的表現出了一絲嬌羞,輕聲道:“那天在地鐵上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沒想到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牟良的表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岔開話題道:“你這不願意去醫院,那怎麼辦?”
“嗯......”御姐美女稍稍思考了一下,說道:“咱們去開房吧!”
“啊?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牟良不由得一陣瞠目結舌,雖然說英雄救美然後美女以身相許的橋段聽過不少,但這直接就去開房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想什麼呢?”御姐美女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嬌嗔道:“我的意思是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
“是你自己沒表達清楚好嗎?”牟良小聲嘀咕了兩句,邁開腿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他想與其花錢到酒店開房,還不如去自己的狗窩呢,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對了,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牟良,你呢?”
“我叫程凌薇!”
【叮,觸發主奴契約,認主行動開啟!】
【程凌薇,27歲,身高167公分,體重53公斤,鞋碼38,顏值評分94,綜合評分S+,女S潛質0,對宿主好感度20】
【該女神對宿主好感度達到90點,即可正式簽訂主奴契約,請問是否確認與程凌薇綁定契約關係?】嗯?這個程凌薇看上去貌似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沒想到都已經27歲了?不過她這顏值確實耐打呀,怎麼看都感覺才20出頭的樣子,臉上完全找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如此極品佳人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必須要綁定啊!
說話間,牟良抱著程凌薇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打開門徑直走進臥室,輕手輕腳的將懷中女神放到了床上,說道:“薇薇姐,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順便幫我買點藥吧,太疼了!”程凌薇也絲毫沒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就使喚起了牟良。
【隨機任務:為程凌薇醫治腳傷,並舔乾淨她的腳底,任務時限1小時,失敗懲罰:倒黴3天。】
聽到任務提示,牟良不由得愣了愣,舔腳都還好說,他已經有了非常豐富的經驗,隨便找個藉口都能說服程凌薇,但這醫治腳傷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他的舔狗積分可以瞬間治癒一切外傷,可如果是給別人使用的話,所消耗的積分是要翻倍的,為了這麼點小傷會不會太浪費了?
稍稍考慮了一會兒之後,牟良還是決定對程凌薇使用治癒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反正完成任務之後也會有積分獎勵的。
想通之後,牟良看著程凌薇輕笑道:“薇薇姐,我也學過一些推拿的手法,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好啊!不過你儘量輕一點,我怕疼!”程凌薇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總能找到一種安全感。
“放心吧,我有分寸!”牟良點了點頭,蹲下身子看了看程凌薇翹在床頭
的一雙玉足。
程凌薇的腳很美,腳趾長短適中,細細長長的特別白淨,可能是因為拍婚紗照的原因,她並沒有穿絲襪,當然也可能是對自己的美腿非常有信心。
只是這堪稱完美的玉足,卻在腳踝的位置,有一片明顯的紅腫,而且還因為之前赤足在大街上跑了幾步,使得腳底上沾滿了灰塵,嚴重影響了美感,讓人看著心疼。
僅僅就是這麼看了一眼,牟良心中便洶湧澎湃了起來,輕輕捧起程凌薇崴到的那隻腳,慢慢的放到了自己臉上。
程凌薇頓時俏臉一紅,玉足稍微往後抽了一下,顫聲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牟良早就想好了說辭,微笑隨口忽悠道:“薇薇姐,別緊張,這是一種失傳的偏方,對於崴腳的治療有非常顯著的效果。”
程凌薇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牟良,卻也沒有再繼續掙扎,任由牟良將自己的玉足再次放到了他的臉上,並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見程凌薇不再反抗,牟良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先是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程凌薇腳踝上的紅腫處,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在她腳底溫柔的舔舐了起來,同時意識一動,選擇使用治癒術。
【契約對象程凌薇當前傷勢需消耗舔狗積分10點,請問是否確認治癒?】
“確認治癒!”
霎時間,程凌薇就感覺到一陣舒適感順著牟良的手指逐漸蔓延,緊接著腳底也傳來了溫熱且溼滑的感覺,牟良的手指和舌頭就像有魔力一樣,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在她的玉足上或輕或重的搓揉跟舔舐,不斷撩撥著程凌薇緊繃的神經,絲絲暖流順著穴位滲透而入,進而蔓延到全身。
這種舒爽到極致的感覺讓程凌薇無比享受,終於在片刻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可描述的呻吟聲。
發現自己的失態,程凌薇急忙咬緊嘴唇,生怕自己再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然而體內暖流就像是小蟲子一樣來回亂跑,豈是說忍就能忍得住的,她越是想要控制自己,那種感覺就反而越清晰。
漸漸的,程凌薇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意志徹底敗給了身體本能,那種能膩死人的聲音再次從她的俏鼻中發出,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程凌薇舒服的欲仙欲死,牟良卻忍耐的極為辛苦,而且因為程凌薇玉足抬起的緣故,婚紗也自然就跟著被撩了起來,順著大長腿望去,還能看到裡面忽隱忽現的白色小內內。
這特麼就太要命了,胯下的小夥伴直挺挺的豎著,因為無處發洩而導致脹痛無比,牟良還偏偏只能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腳奴指數+5,舌奴指數+5,生活奴指數+5,女神愉悅度80,獲得舔狗積分40點。】
【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
【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女S潛質+10,當前女S潛質10】
也不知過了多久,牟良的腦海中終於傳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他趕緊停下手上跟嘴上的動作,將程凌薇的玉足擱到腿上,並撩起衣服替她擦去殘留在腳底的口水。
“這......就完了?”程凌薇正欲罷不能的享受著呢,感覺到牟良放開了自己的腳,立刻睜開眼疑惑的看著他,言語間還有著那麼一些失落。
“是啊,我已經治好了!”牟良笑了笑,極
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程凌薇不敢置信的抬起玉足一看,原本紅腫的腳踝已然恢復如初,就連髒髒的腳底也變得一塵不染,她嘗試著下床走了幾步,果然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疼痛,頓時滿臉驚奇地大叫道:“真的已經好啦,你是怎麼做到的?”
“祖傳偏方,一般人我可不會隨便出手的!”牟良隨口打了個哈哈,忽然換了個話題問道:“對了,薇薇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在拍婚紗照啊,為什麼突然又跳樓了呢?”
此話一出,空氣似乎一瞬間就凝固了起來,原本還一臉輕鬆的程凌薇瞬間沉默了,蜷縮著雙腿坐在床上,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不知不覺中雙眸就蒙上了一層霧氣。
牟良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禁有些無所適從的低聲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為什麼非要提這件事?你不知道我的心很痛嗎?”程凌薇臉上一片灰暗,帶著哭腔道:“就當我是個萍水相逢的女人難道不好嗎?”
“對不起,我不問了!”牟良心底一沉,他能感覺到程凌薇此刻心中的憤怒與無助。
“可是你已經問了!”程凌薇突然有些神經質的銳聲道。
“那......”牟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介意的話跟我聊聊?”
“早上你也都看到了,那個穿新郎裝的男人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已經在一起五年了,本來說好今天拍完婚紗照就去登記領證。”說到這裡,程凌薇忽然嬌軀一顫,神色變得異常痛苦。
“可當我拍完一組照片準備去換衣服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和另一個男人的談話,就是追我們的那個穿阿尼瑪的男人,那個男人跟他說願意花100萬買我的初夜,關鍵是他居然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你知道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嗎?是生不如死,是心如刀割!”程凌薇瞬間淚如雨下,抽泣著繼續說道:“我想逃走,可是他們堵住了所有的出口,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爬上窗戶跳了下去!”說完,程凌薇再也忍不住直接淚崩,哭的撕心裂肺。
看著嚎啕大哭的程凌薇,牟良忽然感到一陣心痛,這麼好的一個女人,本來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著,結果卻遇上了奇葩渣男,自以為的遇到了真愛,結果卻是被人無情踐踏,想必那一刻她一定是心如死灰了吧!
想到這裡,牟良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程凌薇的後背,柔聲安慰道:“過去了,都過去了!其實這也是好事,在結婚前發現了這個渣男的真面目,總比婚後才發現要好得多,不是嗎?”
程凌薇忽然發瘋似的抱住牟良,痛哭道:“可是我的心好痛,我那麼愛他,甚至想過今天拍完婚紗照就把自己完全交給他,反正馬上就結婚了,可是現在……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就這樣,程凌薇一直哭一直哭,鼻涕眼淚蹭了牟良一身,牟良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能由著她哭,直到程凌薇哭得累了,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懷裡睡著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
牟良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分,這男的得有多腦殘啊?擁有了令無數人羨慕的女神卻不知道珍惜,為了區區100萬就要把未婚妻的第一次賣給別人?腦子被驢給踢了還是特麼進水了?
一番唏噓後,牟良閒著沒事兒,習慣性的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有一條微信的
未讀消息,是王婉珈發來的。
“牟良哥,起床了嗎?我已經準備起程回魔都了喲!”
“我有點事情走不開,就不來送你了!”牟良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以後別總叫我牟良哥了,我比你還小兩歲呢!”
“那你叫聲姐姐來聽唄!”
“叫你個頭!”牟良笑罵了一句,接著打字道:“回去以後別忘了先去註冊一家傳媒公司,所有設施、員工都往最好的整,千萬別怕花錢!”發完消息,就直接給王婉珈轉了5個億過去。
“放心吧!君子哥財大氣粗,我才不會給你省錢呢!”王婉珈發來過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我走啦!有空來魔都找我玩哈!”
“好,開車注意安全,到地方了給我報個平安!”
打發了王婉珈後,牟良便隨手點開王者榮耀打算消磨一下時間,結果剛剛登陸到遊戲界面,卻忽然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牟良皺了皺眉頭,他最煩自己玩遊戲的時候被人打擾了,所以看都不看的直接掛掉,只是打電話的這人似乎很是執著,過了沒幾秒鈴聲又再次響起。
“你丫是不是有病?給你掛了還打?閒的蛋疼是吧?”接通電話後,牟良非常不爽的罵了一句。
“好你個牟良,居然敢掛我電話?還敢罵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的聲音。
不過對方的語氣卻讓牟良更加不爽了,回懟了一句:“勞資罵你怎麼了?你特麼誰啊?”
“我是劉詩雨,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功夫?”
“什麼劉詩雨?不認識......等等......”牟良忽然想到了什麼,額頭上不由得爬上了幾條黑線,確認道:“教你功夫?你是那個女警察?”
“哼,算你沒把我給忘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手機號的?”牟良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忽然聯想到對方的職業,質問道:“你調查我?”要知道,在警務系統那強大的信息網面前,像他這樣的普通市民可是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別說名字和手機號這種基本信息了,只要劉詩雨願意,甚至連他在哪裡開過幾次房都能被查的一清二楚。
“喲,挺聰明的嘛,一下子就猜到啦!”聽到牟良那不悅的聲音,劉詩雨好像顯得特別開心,輕笑道:“先不說廢話了,現在立刻來給我開門。”
“開門?你在哪兒?”牟良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隱隱的不安。
“你家門口啊!”
“啥?”牟良驚得一哆嗦,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了,急忙跑去開門,只見一身運動裝打扮的劉詩雨果然就在門口,正一臉詭笑的望著他。
“喂,你沒事兒調查我幹什麼?”看到劉詩雨臉上的得意之色,牟良面露不快,威脅道:“你這可是屬於非法獲取他人隱私,當心我投訴你!”
“行啊,你去投訴唄!”劉詩雨絲毫不在乎地說道:“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我就說你是被我鎖定的犯罪嫌疑人,看看咱倆誰吃虧!”
面對劉詩雨這純屬滾刀的行為,牟良還真就沒有一點辦法,拍著自己的腦門,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我不是說過了嘛,找你學功夫啊!”劉詩雨笑了笑,也不管牟良願不願意,徑直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休!想!”牟良恨得牙直癢癢。
劉詩雨在客廳裡四處逛了逛,最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那可由不得你了
,反正我已經請了一整天的假,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纏著你,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聽了這話,牟良感覺自己像是個幾十個鳳姐給強迫了一樣,走到劉詩雨面前,指了指門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請你出去!”
誰知劉詩雨就像沒聽見一樣,兩隻眼睛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下腹部,嘴角還劃過一絲明顯的笑意。
牟良低頭看了看在大褲衩下不安跳動的小夥伴,心裡頓時感到一陣無與倫比的尷尬,迅速衝進臥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套便裝,想起劉詩雨剛剛看自己的眼神,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中嘀咕道:“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無恥了!”
當然了,這句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就算打死他也不敢當著劉詩雨的面講出來,否則指不定這個暴力女警還會鬧出啥么蛾子來,躲在臥室裡思考了許久,也沒想到什麼萬全之策來對付劉詩雨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無奈之下只得決定走一步算一步了。
給程凌薇留了一張字條,牟良從臥室出來,瞅了一眼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劉詩雨,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並丟下一句:“我現在要出去了,你要是願意繼續跟著就跟著吧!”
劉詩雨很快就追了上來,跟在他身旁笑眯眯地說道:“其實你只要答應教我功夫,就不用這麼煩惱了,我也不用天天纏著你了,何樂而不為呢?”
“你當我傻啊?要是答應了你,恐怕你會比現在還要纏人吧!”牟良毫不留情面地說道:“還想給我設套,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那咱就這麼耗著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兩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來到大街上,牟良正打算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腦海中卻忽然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觸發主奴契約,認主行動開啟!】
【劉詩雨,25歲,身高175公分,體重61公斤,鞋碼41,顏值評分93,綜合評分S+,女S潛質90,對宿主好感度20】
【該女神對宿主好感度達到90點,即可正式簽訂主奴契約,請問是否確認與劉詩雨綁定契約關係?】
聽到提示音,牟良直接就愣在了當場,沒想到這個眼前這個名叫劉詩雨的女警,女S潛質居然高達90點?這特麼要是稍加引導,都足以碾壓網上那些所謂的職業S了吧?
難道說選擇做警察的女人,都有著一顆天生的女王心?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必須綁定啊.畢竟開局就有90點女S潛質的女人,恐怕比她那S+級別的綜合評分更加稀有吧?
就在牟良滿臉震驚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不好了,有人掉河裡了……”
兩人立即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護城河裡,正有一個小女孩在水中拼命的撲騰著,岸邊已經聚攏了不少人,有拿著手機打電話報警的,也有拍照發朋友圈的,就是沒有一個下肯去救人的。
仔細想想也怪不著這些吃瓜群眾,在這個冷漠且利慾薰心的時代,捨己為人需要承擔的風險和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的案例更是數不勝數,也就造成了現如今所有人都各掃自家門前雪的局面。
不過牟良卻是個特例,因為父母從小嚴厲的思想教育,使得他養成了‘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好習慣,為此也吃過不少虧,捱過不少揍,
可這卻並沒有影響到牟良想要成為‘俠之大者’的崇高理想,所以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慮,他立刻就拔腿衝了過去,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便‘噗通’一聲跳進河裡,迅速朝小女孩游去。
那小女孩連續灌了幾口水後,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整個人都開始往河底下沉,似乎是感覺到有人靠近,求生的本能使得她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兩隻手在牟良身上瘋狂的亂抓。
小女孩撲騰得實在太厲害,牟良一個不小心被嗆了一大口水,好在他的身體素質早已脫胎換骨,經過簡單的對抗之後,很輕易就將小女孩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僅用一隻手划水往岸邊游去。
最終在劉詩雨和幾個熱心市民的幫助下,成功把小女孩給救上了岸,圍觀的人群中立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在大傢伙的誇讚聲中,牟良低頭瞅了瞅被他救上來的小女孩,看上去大概7、8歲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扎著兩個羊角辮,紅撲撲的小臉蛋甚是可愛,雖然此時雙目緊閉,秀眉微皺,可仍是讓人一見就打從心眼裡喜歡。
正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傳出一個刺耳的聲音:“蘭蘭,你沒事吧,蘭蘭!”
隨著這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樸素的大媽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一把將小女孩搶在懷中,悲痛地大哭著:“哎喲,我的乖孫女,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呀!”
“等等……”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媽,牟良好像看出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皺著眉頭問道:“你是這孩子的奶奶?”
大媽抬起頭看了一眼牟良,說道:“瞧你這年輕人問的什麼話,我不是孩子奶奶,難不成是你奶奶啊?”
“我奶奶可不會像你一樣,做這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牟良說著,趁著那大媽不備,一把將小女孩又搶了回來。
“搶小孩啦,搶小孩啦!”大媽臉色一變,立刻朝還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大喊道:“大家快點抓住他!”
“光天化日搶小孩,還有沒有王法了?”
“咱們這麼多人看著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聽到大媽的吶喊,有好些已經走遠了的群眾都掉頭跑了回來,將牟良和大媽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有兩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甚至直接動手對牟良進行推搡。
不過大部分群眾因為剛剛都親眼目睹牟良奮不顧身的把小女孩從河裡救上來,所以他們幾乎都選擇了靜觀其變。
第十四章
沒有理會那兩個男子的糾纏,牟良從容不迫的將小女孩倒著提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她嘴裡摳出了不少的雜物,緊接著又將小女孩扛在了肩上,快速的原地跑動著。
同時眼神凌厲的看向大媽,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孩子明明叫劉詩雨,如果你真是孩子奶奶,為什麼要管她叫蘭蘭?”
話音剛落,便聽見小女孩‘哇’的一聲,將嗆到體內的積水給吐了出來。
聽到牟良說的話,一旁的劉詩雨不禁神色古怪的瞟了他一眼,不過她似乎也猜到了牟良的用意,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不露聲色的走到了那個大媽的身後,以防止她趁亂逃走。
“我……我當然知道我孫女叫劉詩雨了,蘭蘭只是她的小名。”大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慌亂,卻依然故作鎮定地狡辯著。
“是嗎?”牟良將已經吐出體內積水的小女孩平
放在了地上,趴在她胸口聽了聽,發現心臟跳動還挺正常,就放棄了心肺復甦的措施,改用手指掐著小女孩的人中,冷笑道:“劉詩雨可是你身後那位警官的名字,這個小女孩我壓根兒就不認識!”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誰是誰非已經呼之欲出了,大媽顯然就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有些思維邏輯比較清晰的圍觀群眾立刻將她給團團圍住,按在地上摩擦了起來。
眾所周知,人販子都是良心被狗給吃了的人渣,即便是監獄裡那些惡貫滿盈的大惡人,也最瞧不起拐賣婦女兒童的勾當,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會對人販子心存仁慈,甚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想要擠上前去多踹她兩腳。
就在大媽被眾人揍得哭爹喊娘之際,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現場,幾名醫生護士匆匆下車跑了過來,牟良這才呼出一口濁氣,將小女孩交給了醫生,並配合警察做了個現場筆錄,因為有在場眾多目擊者的證詞,警察很快就將大媽給押上了警車。
經過這麼一連串的突發事件,劉詩雨對牟良的印象更是改觀了不少,原本以為牟良僅僅只是身手還不錯,可就憑這下意識跳水救人的舉動,足以證明他還是一個社會責任感很強且心地善良的男人,在當時那麼混亂的情況下還能夠一眼就看穿人販子的破綻,並沉著冷靜的與之周旋,簡直就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勇有謀。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
“可以啊,挺細心的嘛!”劉詩雨笑著拍了拍牟良的肩膀,誇讚道:“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大媽是人販子的?”
【隨機任務:說服劉詩雨對宿主進行全體重跳踩,任務時限12小時,失敗懲罰:陽痿30天。】
牟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個任務倒是沒什麼難度,劉詩雨本身就有著高達90點的女S潛質,只需要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她把自己往死了踩。
稍稍思考了一番,牟良臉上便浮現出幾許神秘,一邊擠著溼衣服裡的水,一邊說道:“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劉詩雨微微一愣,問道:“什麼交易?”
牟良依舊保持著神秘的笑容,湊近劉詩雨的耳朵輕聲說道:“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帶你去把這幫人販子一網打盡!”
劉詩雨驚呼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大媽還有同夥?”
“廢話,你見過哪個人販子是單獨行動的嗎?”牟良無語地嘆了口氣,道:“還記不記得,剛剛有兩個男人一直站在大媽那邊,甚至還一度想要跟我動手?”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了。”劉詩雨不由得眼前一亮,驚訝道:“難道他們就是大媽的同夥?”
牟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之所以沒有當場戳穿他們,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
“可是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兩人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吧,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們?”
“這你就不用管了,就說答不答應吧?”
“那你總得先告訴我,要我做什麼事吧?”
“放心吧,反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牟良拍著胸脯說道:“怎麼樣?答不答應?”
“好,如果你真能幫我抓住這個犯罪團伙,別說做一件事,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但前提是不能違法亂紀!”自從當上警察以來,劉詩雨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大案子,
更甭提立功授獎了,所以牟良提出的這個條件,她根本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什麼都聽我的?”牟良壞笑著調侃道:“那如果我說,以後不許再纏著我教你功夫呢?”
“呃......這件事除外!”
“切!”牟良其實也只是隨口一說,既然都已經綁定了契約關係,他巴不得能跟劉詩雨多接觸接觸呢,雖然這個女人脾氣有點暴躁,但就憑那90點的女S潛質,這麼點小小的瑕疵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計嘛!
兩人痛快達成了協議,劉詩雨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趙,我發現了一個販賣人口的窩點,趕緊帶幾個人過來增援!”
掛斷電話,沒過幾分鐘就有一輛民用牌照的SUV停在了路邊,車上下來兩個穿著便衣的男子,看到劉詩雨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就你們兩個?”見只來了兩個人,劉詩雨似乎有些不怎麼滿意。
其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小夥子立即搶答道:“隊長他們都……”
不過沒等他說幾個字,旁邊那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立刻打斷了他,說道:“幾個人販子而已,我們哥倆足夠了!”說完,還朝著牟良努了努嘴,示意他有外人在場,別亂說話。
“行吧,先上車,具體情況咱們路上再說。”
幾人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的墨鏡男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渾身溼漉漉的牟良,忍不住扭頭看向劉詩雨問道:“小雨,這位帥哥是誰啊?也不給介紹介紹?”
“他叫牟良,是我的……線人!”劉詩雨隨口應付著說道:“剛剛就是在他的協助下,抓住了一個正在實施犯罪的人販子。”
接著,她又將牟良是如何跳河救人,如何智鬥人販大媽的過程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那口沫橫飛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小迷妹一樣。
“漂亮,這事兒辦得夠爺們!”墨鏡男用力拍了一下手,大聲叫好道:“兄弟,找個機會咱們好好喝上兩杯,我就愛跟你這種有血性、有擔當的人交朋友。”牟良也知道他說的只是場面話,也沒太放在心上,隨口敷衍道:“沒問題,時間地點你來定!”
“你喜歡吃火鍋嗎?我知道一地兒,麻辣火鍋做的特別地道!”
“老趙!”見墨鏡男說起來沒完,劉詩雨很是不滿地嘮叨了一句:“辦案呢,能不能正經點?”
“對對對,辦案辦案,嘿嘿!”老趙縮了縮脖子,看上去好像對劉詩雨有些忌憚似的。
駕駛位上的休閒裝立即啟動了車子,探頭問了句:“咱們去哪兒?總得告訴我目的地吧?”
繫好安全帶,牟良便開始指揮起行進路線來,一下左轉,一下右轉,在他不斷的指引下,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江城知名度頗高的多輝農貿市場。
“就是這裡了!”牟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專門收購農副產品的店鋪。
看著牟良那一副非常隨意的樣子,劉詩雨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就一定在這兒?”
其實,在那兩個傢伙推搡自己的時候,牟良就有點懷疑他們可能是大媽的同夥了,在大媽落網之後就時不時的用透視追蹤著這兩人的動向,他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兩倍還多,就算長時間使用透視也不會有什麼不適的感覺,追蹤倆人那還不跟玩兒一樣。
關於自己的這個秘密,牟良自然不可能告訴劉詩雨,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這
叫細節推理,你念警校的時候沒學過嗎?”
“細節推理?我怎麼沒聽說過?”老趙一臉懵逼。
“你就扯吧你!”對於牟良的這個說法,劉詩雨自然也是不肯相信的,翻著白眼說道:“不肯說就算了,還整個什麼細節推理,一天到晚的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明知道我不肯說,那你還問?”牟良雖然對劉詩雨已經不那麼排斥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想要跟她鬥鬥嘴。
“你……”劉詩雨頓時被牟良給噎都說不出話來,可偏偏自己此刻還有求於人,只能選擇忍氣吞聲,把接下來的任務大致安排了一下。
“我和牟良先去打探情況,你倆在車裡等著,收到信號就立刻進來抓人!”說完,便拉著牟良下了車。
等離老趙他們稍稍有點距離之後,劉詩雨一改常態,對著牟良嬌嗔道:“喂,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在我同事面前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麼?”
“你?女孩子?”牟良嗤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已經溢於言表了。
話音剛落,牟良便感覺到一陣勁風向自己襲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下一秒,劉詩雨的腳尖就擦著他前額的頭髮掃了過去。
見自己的突然襲擊落空,劉詩雨怒上心頭,照著牟良的背影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結果和上一次切磋沒什麼兩樣,她連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卻連牟良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碰著,反而把自己弄了個狼狽不堪。
不一會兒,滿頭大汗的劉詩雨俯下身子,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埋怨道:“你這人怎麼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讓我打一下會死啊?”
“你有病吧?平白無故的憑啥讓你揍我?”見劉詩雨氣喘吁吁的樣子,牟良也懶得再跟她鬧了,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
待牟良靠近,劉詩雨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猛然躍起一把將他抱住,張嘴就往肩膀上咬去。
牟良直接當場石化,雖然被咬得生疼,可當那一抹嫩滑的肌膚接觸到自己臉頰的剎那,小夥伴就像是擰上了發條一般,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而劉詩雨更是神經大條,直到牟良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她的脖頸上,這姑娘才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可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卻使得她根本捨不得放開,緊緊的抱著牟良不肯撒手。
坐在車裡的老趙和休閒裝看到這一幕,差點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趙更是誇張地怪叫了一聲:“我靠,咱們的冰山美人不會真的動了凡心吧?”
而休閒裝則是一言不發,看著在自己眼前打情罵俏的牟良和劉詩雨,臉上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沉默許久,牟良好不容才壓住了自己那瘋狂跳動的小夥伴,扯了扯劉詩雨的衣角,沉聲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劉詩雨這才反應過來,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往旁邊一跳,做賊似的偷偷朝牟良瞟了一眼,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一會兒看我眼色見機行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牟良當然明白劉詩雨這是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當下也沒有戳穿她的小伎倆,點頭道:“趕緊的,速戰速決,別浪費我時間!”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鋪中,一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和老闆說著什麼,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
老闆抬頭看見有人進來,立刻
對中年人做了個靜音的動作,轉向牟良他們問道:“二位有什麼事嗎?”
劉詩雨正要開口,牟良卻搶先說道:“市場管理局的,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這裡大量出售變質農產品,今天特地過來核實一下相關情況。”
老闆一聽,臉色變得非常古怪,澄清道:“純屬造謠誣陷,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是個正經生意人。”
“是不是誣陷,等我們調查完,自然就會水落石出!”
老闆趕緊掏出香菸遞了過去,諂媚道:“小兄弟說得對,你可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啊!”
“我告訴你,一根菸也是賄賂。”牟良一把撥開老闆遞過來的香菸,擺出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說道:“去把你店裡農產品全都搬到門口來,我們要逐樣檢查。”
“這麼多東西搬來搬去的,太影響我做生意了。”老闆愣了愣,隨即湊到牟良耳邊輕聲說道:“我和你們王局長可是特別鐵的哥們,兄弟幫忙通融通融,走走過場得了,日後必有重謝!”
“別以為認識我們局長就可以胡作非為。”牟良板起臉,高聲說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要是問心無愧,誰都不用認識,可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認識市長也沒用。”
這時,那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忽然插嘴道:“老闆你忙著,我就先走了!”說完拎起編織袋就要離開。
牟良定睛朝編織袋望去,頓時臉色一變,立即上前喝止道:“等等,你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中年人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遮遮掩掩地說道:“就是一些蔬菜種子,我買回去種地用的。”
牟良眯起雙眼,沉聲道:“打開檢查一下!”
“這就不用了吧,真的就只是一些種子而已!”中年人急忙將編織袋藏到了身後,繼續狡辯著。
牟良沒辦法,只好親自動手,可還沒等他靠近,中年人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戾,從懷中摸出一把菜刀就朝牟良砍去,還好牟良反應夠快,側身閃過菜刀,飛起一腳揣在他肚子上,愣是把中年人踹的凌空飛起,一頭撞在牆壁上,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你......光天化日的,居然動手打人,你別走,我要報警!”老闆見牟良竟如此神勇,趕忙抓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許動,警察!”一旁早蓄勢待發的劉詩雨見狀,直接就將手槍掏了出來。
“我尼瑪......”老闆用力的嚥了一口吐沫,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們不是市場監督局的嗎?”
“廢話!”劉詩雨將槍口往下點了點,大喝道:“抱頭蹲下!”
老闆非常聽話的蹲了下來,嘴裡還在嘀咕道:“警官,我可是正經生意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嗎?”牟良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伸手將編織袋給扯開,冷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經生意?”
只見編織袋裡裝著的哪是什麼蔬菜種子,明明就是一個5、6歲的小男孩,手腳都被繩子給綁著,嘴裡還塞著一塊破抹布,渾身赤裸的蜷縮在袋子裡,幼嫩的身體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雖然處於昏迷狀態,可額頭卻依然在不住冒著冷汗。
牟良麻利的解開了他手腳上的繩子,將小男孩從袋子裡抱了出來,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他身上,當手接觸到小男孩額頭的時候,失聲叫道:“糟糕,他在發
燒!”
劉詩雨瞅了一眼男孩身上的傷痕,頓時怒由心生,直接把槍口懟在了老闆的太陽穴上,厲聲質問道:“這你要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啊!”老闆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指了指被牟良踹飛的那個中年人,辯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袋子是他帶過來的!”
“你放屁!”劉詩雨氣得抬手就甩了老闆一記響亮的耳光,暴怒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也忍心下得去手,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她越說越氣,忍不住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老闆臉上,那老闆悶哼一聲,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劉詩雨又是一腳朝他的面門用力地踹了過去,直把老闆踹的眼冒金星,嘴唇也在與牙齒的磕碰下溢出了一絲血跡。
不過劉詩雨的憤怒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左腳剛落地,右腳又如同出洞的靈蛇般竄了出去,兩隻腳就這樣一下一下不斷的踢在老闆的臉上,將他踢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搖擺了起來。
就在這時,店鋪裡間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手持砍刀衝了出來,正是剛剛幫著人販大媽和牟良糾纏的那兩個傢伙。
趁著劉詩雨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過去,老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拔腿就往外跑,反應過來的劉詩雨照著他的小腿就是一槍,只聽老闆‘嗷’的一聲慘叫栽倒在地,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那兩個大漢便已經衝到了劉詩雨跟前,眼看就要手起刀落,旁邊的牟良眼疾手快,一把將劉詩雨扯到了懷中,下一秒,泛著寒光的刀刃便緊貼著她的髮梢劃了過去,僅僅不到那麼一寸的距離,劉詩雨就差點香消玉殞了。
不等對方有下一步動作,牟良迅速閃身上前,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每人賞了一腳,只聽見‘咔擦’聲接連響起,兩個大漢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便各被踢斷一條腿,齊齊軟癱在地,直到這時,吃痛的慘叫聲這才從他們口中咆哮而出。
聽到聲響,在車裡焦急等待的老趙和休閒裝迅速跑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幾人,以及劉詩雨握在手裡的槍,立刻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大漢給控制了起來。
“你敢襲警?”劉詩雨被剛剛的那兩刀給嚇得花容失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怒氣未消的她走上前,照著老闆那被子彈擊中的小腿‘砰砰’就是兩腳,淒厲的哀嚎聲剎那間響徹天際。
“啊啊啊......又不是我砍你的……你踢我幹嘛?”
這還不算完,劉詩雨猛的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老闆的兩腿之間,冷聲問道:“老實交代,還有沒有同夥了?”
“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老闆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你暴力執法……我要告你……”
老趙他們倆就好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給兩個大漢戴上了手銬,對於劉詩雨的行為似乎早已是司空見慣。
而牟良則是對小男孩進行了一番緊急處理,發現小男孩身上不僅有大面積淤青,而且軟組織多處受損,甚至還有許多被菸頭燙過的痕跡,他的心情一下子沉重到了極點,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想要殺人的衝動,這幫禽獸居然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如果不是因為法律不允許,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那些人販子千刀萬剮,把它們的心給掏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顏
色,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就算把華夏古代十大酷刑挨個來上一遍,恐怕也不足以洩民憤!
牟良顧忌法律的約束,可劉詩雨卻似乎並不在意,只見她冷笑著用力一腳踩住老闆襠部,像踩菸頭一樣用力碾動著,威脅道:“你最好搞清楚狀況,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
“沒有了……真沒有了……真的就我們幾個……”老闆疼得冷汗直流,殺豬一般嚎叫道。
也不管老闆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劉詩雨再次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伴隨著老闆痛苦的哀嚎,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命根子上拼命跺著,好像不給他跺成一灘爛泥就決不罷休似的。
一開始老闆還淒厲的慘叫著,可隨著疼痛的不斷加劇,他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折磨,最終在胯間流出一股汙濁的液體後,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腥臊的氣味使劉詩雨皺了皺眉頭,相當嫌棄的在老闆衣服上蹭了蹭鞋底,這才轉身走到牟良面前,一改先前的暴戾模樣,柔聲道:“謝謝你救我一命!”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60】
牟良擺了擺手,又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一臉焦急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孩子一直高燒不退,得馬上送醫院去。”
牟良雖然心裡可憐小男孩的遭遇,但倆人僅僅只是萍水相逢,還沒有達到耗費舔狗積分為他治療的地步,所以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把他送到醫院去。劉詩雨點了點頭,和老趙溝通了幾句,將現場交由他們處理,也不管休閒裝同不同意,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車鑰匙,和牟良一起帶著小男孩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因為情況緊急,劉詩雨甚至拉響了車上的警報器,路上的車輛聽到警報聲紛紛避讓,所以一路暢通無阻,不到十分鐘便趕到了江城第二人民醫院。
抱著小男孩跑進醫院大門,牟良立刻扯開嗓子大喊:“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醫生......”
聽到叫喊聲,立刻就兩個護士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稍大一點的看了眼牟良懷中的小男孩,問道:“孩子怎麼了?”
“發高燒,人都已經昏過去了。”
兩個護士急忙推過來一張移動病床,將孩子接了過來,先前那個問話的護士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頓時嚴厲地指責道:“你們怎麼回事?孩子都燒成這樣了才送過來,早幹什麼去了?自己孩子燒成這樣,你們夫妻倆不心疼啊?”
聽到這話,劉詩雨一張俏臉立刻就變得奼紫嫣紅,跟熟透的蘋果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牟良則是忍不住有些抓狂,我特麼才22歲,孩子就這麼大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麼?
幫忙將小男孩推進急診室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醫生立刻就趕了過來,正要給小男孩查看傷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高聲的喧譁,緊接著就看到一群少男少女推著一張病床衝了過來。
病床上躺著一個長相特別秀氣的小白臉,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生病的樣子,還在和身邊的同伴嬉笑著聊天。
為首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女生,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誇張的造型和妝容,估計連她爹媽都很難認得出來,剛衝到急診室門口,那小女生就衝著醫生大喊大叫道:“醫生,我們家龍龍受傷了,你趕緊來看一下。”
醫
生有些惱火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沒看到我這裡有重傷患者嗎?出去等著!”
“龍龍歐巴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臂,流了好多血,必須要馬上接受治療。”女生囂張的語氣就像是在指使自己家裡的下人一樣,讓人聽著就來氣。
這醫生也不是個善茬,陰沉著臉把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了,出去外面等著!”
“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他是誰嗎?”小女生更加囂張了,尖銳的聲音相當刺耳。
“姑娘,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一旁的護士趕緊走了過去,勸阻道:“有什麼事兒咱們到護士站去說。”
“走開,別碰我!”哪知這女生一副腦殘的樣子,絲毫不顧及是在公共場所,一把推開護士,繼續叫囂著:“我告訴你們,他可是鼎鼎大名的NP男團隊長伍龍,他要是有什麼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護士抬眼朝那個所謂的伍龍望去,當看到他手臂上那一條不到一寸的淺淺的劃痕後,臉上頓時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身為公眾人物,更要給廣大粉絲做好表率,帶頭遵守公共秩序,再說就只是一點輕微的劃傷而已,我們護士就能夠處理,不用麻煩付醫生!”
“你特麼說的什麼屁話,龍龍歐巴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你們這些下等人不知道金貴多少倍啊,別說這麼嚴重的劃傷了,就算只是頭疼腦熱,也必須要讓你們醫院最好的大夫親自診斷,我們才能放心!”
腦殘女越說越激動,分貝也是越來越高,給人感覺就像是貓爪子撓玻璃一樣,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怎麼還罵人呢?這就太不講道理了吧!”對於腦殘女粗俗的行為,護士憋得臉都紅了,要不是醫院有規定不能跟患者及家屬產生矛盾,她真想痛痛快快的罵回去。
“罵你怎麼了?跟你這種下等人需要講道理嗎?”腦殘女滿嘴唾沫橫飛,惡狠狠地說道:“趕緊讓付醫生來給龍龍歐巴治傷,否則我讓你們這破醫院都開不下去。”
“夠了,明明就是華夏人,卻一個勁兒在那兒歐巴歐巴的,也不嫌惡心!”牟良終於忍不住,皺眉怒斥道:“就這麼點小傷也好意思來醫院?是害怕傷口癒合的太快,一會兒該找不見了嗎?”
“噗……”聽到牟良的這句調侃,劉詩雨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不由得想起了網絡上很流行的那句話:幸虧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傷口就癒合了!
“臥槽尼瑪,敢這麼說龍龍歐巴,你特麼是活膩了吧?”腦殘女衝著牟良吼了一句,隨後又轉頭看向劉詩雨,罵道:“笑你麻痺啊,再笑腦袋都給你擰下來!”
劉詩雨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粗俗的辱罵過,原本還在嬉笑的俏臉當場就垮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喲,欠罵是吧?本姑娘今天就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小賤人,臥槽尼……”
沒有給她繼續罵下去的機會,只見劉詩雨一個健步跨到那腦殘女跟前,抬腳便是一記高踢腿,穿著運動鞋的玉足下一秒便狠狠地抽在了腦殘女那塗了足足有兩斤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更沒有因為她是個小女生而留一點情面。
這一記側踢清脆而又響亮,腦殘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的原地轉了幾圈,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被
打中的那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伴隨著她那吃痛的尖叫聲,還吐出了兩顆帶血的門牙。
解決掉這個出言不遜的腦殘後,劉詩雨上前一腳狠狠地踩在她臉上,立身怒目望著那群少男少女,怒喝道:“趁我還沒有生氣,滾!”
她雖然打不過牟良,可好歹也是個實戰型的搏擊高手,對付這個毛都沒長齊腦殘女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你不成?”說話間,一個梳著中分的傢伙衝了出來。
“哼,不知所謂!”
一旁的牟良冷笑一聲,身子隨意動了動,沙包大的拳頭便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搶先轟在了這傢伙的胸口上,直接就將他給轟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砸在那個伍龍的身上,頓時引來一陣刺耳的傻豬聲。
見到牟良和劉詩雨這牛逼轟轟的身手,所有人頓時都驚呆了,立刻一窩蜂地逃出了急診室。
“你們特麼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腦殘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趴在劉詩雨腳底下嘶聲叫道。
“我管你是誰,再跟我嘴裡不乾不淨,信不信我把臭襪子塞你嘴裡?”劉詩雨又在她臉上用力跺了一下,很是霸氣地回懟道。
“醫生,孩子就交給你了,我保證在治療結束前,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牟良拍了拍劉詩雨的肩膀,一把將腦殘女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關上急診室的門,牟良將腦殘女往地上一扔,冷眼掃視著眾人,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腦殘女從地上爬了起來,掏出手機指著牟良的鼻子繼續叫囂道:“有本事別走,本姑娘今天非弄死你們不可,煞筆玩意兒,等死吧你!”
“腦殘就是腦殘,捱了打都不長記性!”牟良嘴角劃過一絲獰笑,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手臂高高揚起拉了一個滿弓,碩大的巴掌帶著輕微的破風聲直落而下,隨著‘啪’的一聲響起,腦殘女的另一邊臉上也迅速腫了起來。
腦殘女也顧不上打電話叫人了,雙手捂著臉後退了好幾步,怨恨的看著牟良,自報家門道:“還敢打我?我哥哥可是永泰地產的太子爺張溯,你特麼死定了!”
“張溯?”牟良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怎麼樣,怕了吧!”腦殘女以為牟良怕了,頓時得意非凡地大笑道:“識相的立刻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再把本姑娘的鞋子給舔乾淨,沒準我一開心還能留你個全屍,否則我就……”
不等腦殘女說完,牟良便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給張溯撥了個電話,不就是叫人麼,誰不會啊?
在腦殘女等一幫人驚詫的注視下,電話被接通了,牟良更是故意打開了免提,省得這些小屁孩以為自己是在裝逼。
“喂,牟哥,找我啥事兒啊?”
牟良淺淺一笑,說道:“也沒什麼事兒,就是你妹妹說要找人弄死我,所以通知你來給我收屍!”
“妹妹?我可是獨生子,哪兒來的妹妹?”張溯一怔,納悶道:“難道我家老頭子在外面亂搞,給我整了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出來?”
張溯這腦洞當真是天馬行空,牟良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笑罵道:“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呃......”張溯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牟哥你不會是被人給堵了吧?在哪兒呢?我馬上帶人過來!”
“我在市二
醫,急診室。”
“好,我現在就去召集弟兄!”張溯一拍桌子,大吼道:“特麼的,敢找我牟哥麻煩,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你特麼說誰是狗呢?”牟良頓時老臉一黑。
“嘿嘿,口誤,口誤!”
懶得跟張溯這逗比繼續口嗨,牟良直接掛斷了電話,對腦殘女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哥馬上就過來!”
腦殘女剎那間面如死灰,從輩分上講她確實該喊張溯一聲哥哥,事實上卻是屬於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說不準人家都不一定記得有她這麼個妹妹。
而且聽牟良剛剛和張溯的對話,他倆的關係絕非僅僅只是認識那麼簡單,待會兒張溯來了會幫誰還真是兩說,特別是如果被張溯知道,她經常打著人家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或許被收拾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這裡,腦殘女悠悠的走到牟良面前,對他拋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地說道:“哥,剛剛是妹妹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小孩子一般見識了唄!”
看著腦殘女搔首弄姿的樣子,牟良差點沒給噁心吐了,強忍著一腳印在她臉上的衝動,強行將目光移到別處,說道:“你不是說讓我等死嗎?說實話,我真挺想看看自己是怎麼死的!”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我也不知道您跟溯哥關係這麼好呀,您看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你的那個什麼歐巴可金貴著呢,這事兒必須得有個說法呀!”牟良也不是存心要跟這些小朋友不依不饒的,只是覺得如果不給點教訓,以她們的性格恐怕永遠都是隻記吃不記打。
腦殘女還想再說點什麼認慫的話,可牟良直接就懶得再理她,自顧自地玩兒起了王者榮耀,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又打不過,走又不敢走,連拼後臺都被人給壓了一頭,平日裡囂張慣了的她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第十五章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牟良連一局遊戲都還沒打完,醫院大門口忽然湧入了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領頭的張溯一見到牟良便徑直跑了過來,“牟哥,怎麼回事啊?我妹妹在哪兒呢?”
牟良的注意力這會兒全放在遊戲裡,頭也沒抬的指了指腦殘女,說道:“你問她吧!”
順著牟良手指的方向望去,張溯的目光落在了腦殘女身上,只是當他看到那腫得跟屁股似的一張臉,頓時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驚叫道:“臥槽,鬼呀!”
腦殘女當真是欲哭無淚,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被揍得這麼慘過,哭喪著臉哀嚎道:“溯哥,是我呀,我是小蝶!”
“小蝶?”張溯盯著腦殘女看了半天,思索了許久之後,肯定的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你特麼誰呀?”
“就是你二姥爺的小姨子的大表哥的親弟弟的三兒子的外甥女啊!”小蝶的臉色略微有些尷尬,強行攀著關係,“前些年你二十大壽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的!”
“噗……”十多個黑衣壯漢全都沒忍住,當場就噴了出來,二十大壽?你丫的沒上過學吧?
張溯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語氣相當生硬地說道:“哦,就是你冒充我妹妹,還要找人弄死我牟哥?”
“誤會,全都是誤會!”小蝶小心翼翼得賠著笑臉,只不過這一笑起來簡
直比哭都還要難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給我說清楚了!”張溯非常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就是……就是……龍龍歐巴拍戲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給劃傷了,正巧我們幾個到劇組去探班,所以就趕緊把龍龍歐巴給送到醫院來了,然後……”小蝶說著說著,便坑坑巴巴的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你特麼是牙膏啊?非得擠一下才說一下?”張溯不耐煩地低聲吼了一句,又問道:“還有,你給我好好說話,再歐巴歐巴的噁心勞資,我特麼抽死你!”
小蝶縮了縮脖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難怪這兩年總有人說我是江城惡少呢,原來是你這個小婊砸在搞鬼?”聽完小蝶的敘述,張溯頓時勃然大怒,雙眼圓瞪地說道。
見張溯生氣,小蝶立刻撲過去一把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道:“我錯了,溯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了錯,嗚嗚嗚……”
“臥槽,你特麼別把鼻涕往我褲子上擦啊,真尼瑪噁心!”張溯一臉嫌棄的將小蝶踢到了一邊。
雖說這丫頭腦殘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可畢竟只是個小女生,又已經被牟良給揍過一頓,再加上這會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溯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再教訓她一頓。
“行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後要再讓我發現你借我的名義在外面欺負人,我特麼饒不了你!”
“是是是,保證沒有下一次了,我發誓!”
原本這件事到這兒就算是解決了,張溯也沒再打算為難這群小屁孩,可那個伍龍偏偏就不長眼,一個翻身從病床上爬了下來,鼻孔朝天地說道:“喂,你們之間的事兒解決了,我的事兒還沒完呢!”那表情,簡直比剛剛的小蝶還要囂張一百倍。
張溯稍稍打量了一番伍龍,不耐煩地問道:“你哪位?”
“溯哥,他就是龍龍歐……”小蝶擠到張溯面前,‘歐巴’兩個字就要脫口而出,忽然又想起張溯剛剛的警告,所以立刻改口道:“是 NP男團的隊長伍龍。”
“NP男團?沒聽說過呀,很紅嗎?”聽到這話,張溯差點沒笑哭了,回頭衝著黑衣壯漢們問了一句:“你們認識嗎?”
“NP不就是娘炮的縮寫麼?溯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怎麼會認識這種娘炮軍團?”壯漢們的回答非常之統一。
“娘炮軍團……”張溯又瞅了一眼伍龍的那張小白臉,點頭肯定道:“嗯,形容的非常貼切!”
聽到張溯他們叫自己娘炮,伍龍頓時暴跳如雷,咬牙切齒道:“你們特麼的找死!”
哪知張溯根本鳥都懶得鳥他,一把扯過小蝶又問道:“這娘炮很火嗎?比安沐熙還受歡迎?”
“受眾點不一樣吧,你們男人都喜歡安沐熙那種宅男女神,而NP男團則是屬於少女殺手的類型,有好多女明星也都是他們的粉絲呢!”小蝶點頭回答道:“據說還有不少腦殘粉為了到現場看他們的演唱會而去賣腎,甚至還有人因為家人不支持,把自己的爸媽都給殺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小蝶恰恰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這些腦殘粉中的一員,只不過是還沒有發展到六親不認的地步罷了。
“臥槽,就為了這麼些個煞筆娘炮,連殺父弒母的事兒都能幹得出來?”張溯一拍額頭,特別無語地說道:“你們
這些小女生腦袋裡面裝的都是屎嗎?”
這時,牟良終於打完了一局遊戲,收起手機走到伍龍跟前,頓時就有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鑽進了他的鼻腔,牟良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極度嫌棄的表情,忍不住往回退了兩步,好像生怕娘炮會傳染似的。
“我不想聽廢話,直接說你想怎麼著?”
伍龍先前一直被張溯等人無視和羞辱,心中早就是憤怒不已,這下終於找到發洩口,衝著牟良咆哮道:“小子,我警告你,我的粉絲不算買的都有3000萬,每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把你們給淹死,跟我說話客氣點!”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的目的。”牟良絲毫不給面子的冷笑一聲,說道:“勞資沒那個閒功夫在這兒陪你耍嘴皮子。”
伍龍惡狠狠地瞪了牟良一眼,說道:“你剛剛非法使用暴力,導致我受到了人身傷害,這件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牟良微微嘆了口氣,搖頭晃腦地說道:“我說過了,想這麼樣你直說,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一樣!”
伍龍陰沉著一張臉,強壓著怒氣說道:“很簡單,我要你公開向我道歉,並賠償我100萬精神損失費,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這人真是挺搞笑的,我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你一根汗毛,你找我賠錢?”牟良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瞪大了眼睛故作誇張地說道:“再說了,你以為自己是鑲了鑽的嗎?輕輕碰一下就要100萬?”
“看來你們是不想和平解決了,既然如此那咱們走著瞧!”伍龍踱步走到牟良面前,奸笑道:“你們就等著接受我3000萬粉絲的制裁吧,到時候可就不是區區100萬的事兒了!”
說完,又朝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傲嬌道:“通知幾家主流媒體,就說我在醫院遭到不法分子的無端毆打,讓他們立刻派記者到這裡來。”
聽到這話,張溯輕咳了兩聲,湊到牟良耳邊低聲說道:“牟哥,要不咱們答應他的條件吧,100萬又不是什麼大數目,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他最擔心的就是事情鬧到網絡上,鍵盤俠們可不會管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到時候肯定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一陣亂懟,萬一再被某些不良媒體顛倒黑白的添油加醋一番,沒準還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家的生意,那可就扯了蛋了,輿論的力量有時候真的是不容小覷。
“別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中!”牟良拍了拍張溯的肩膀,不懷好意地望向伍龍,眼神裡充滿了對於失敗者的憐憫和不屑。
伍龍被牟良的這個眼神看得心中一陣發毛,不禁在心中犯起了嘀咕:“這個傢伙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在華夏國,娛樂記者們體對於明星的八卦新聞,那可是有著如同狗一樣靈敏的嗅覺,所以當收到伍龍在醫院被人毆打的消息後,江城各大主流媒體幾乎全員出動,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朝第二人民醫院趕來,就怕落在了別人後面。
幾個率先趕到的記者一窩蜂的衝進了醫院,剛一靠近就拿著相機對伍龍和牟良等人一陣猛拍,其中有一個外景主持直接就開啟了現場直播:“觀眾朋友們,現在我已經來到了事發現場,大家一定都非常想知道伍龍為什麼會被人毆打,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愛恨情仇?請跟隨我們的鏡頭,文靜將會為你帶來第一手資訊報道!”
說完開
場白後,她便直接將話筒懟到了伍龍臉上,問道:“伍龍先生,聽說您在醫院遭到不法分子的毆打,請問具體是什麼情況?”
見到這些記者,伍龍頓時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裝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通訴苦,說自己如何如何敬業,為了給粉絲帶來更好的作品,即使是受傷了也要堅持把戲拍完,結果到了醫院卻被牟良等人各種刁難,甚至還威脅到了他的人身安全。
總之就是各種賣慘,各種顛倒黑白,對於他自己擾亂公共持續的事情卻是隻字不提,不過從那浮誇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這貨的演技確是不怎麼樣,除了長得還行,簡直就是一無是處,真不知道那些腦殘粉們到底喜歡這種人什麼?
經過這幾家主流媒體的現場播報,立刻就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也就十分鐘左右的樣子,便覆蓋了華夏國所有的熱門網站,先前那個梳著中分漢奸頭的傢伙,因為捱了打所以對牟良一直懷恨在心,完全不顧小蝶的勸阻,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煽動著同伴們向媒體進行了一番誇張的爆料。網絡上也是罵聲一片,只聽信了伍龍一面之詞的網友們,齊刷刷的將矛頭指向牟良等人,開啟了他們妙語連珠式的口誅筆伐,更有甚者直接將牟良定義成了掃黑除惡的漏網之魚,要求有關部門立即進行徹查,對惡意毆打公眾人物的不法分子絕不能姑息。
NP男團隊長伍龍在江城第二人民醫院遭遇當地黑幫分子的消息,更是在短時間內被頂上了熱搜,成群結隊的腦殘粉紛紛揚言要人肉牟良並將其碎屍萬段,就算一些相對比較理智的網友覺得事有蹊蹺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也如同被秋風掃走的落葉一般,瞬間就淹沒在了網絡暴力的海洋裡。眼看事態已經發展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小蝶連自殺的心都有了,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萬一真的對張溯家的生意造成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影響,這個後果可不是她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小女生能夠承擔的,可即便她再怎麼努力的向媒體澄清也完全無濟於事,因為根本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而作為當事人的牟良,卻表現得好像跟自己沒關係似的,讓張溯把那些黑衣壯漢打發走之後,就一動不動的堵在急診室的門口,對於伍龍的誣陷也不去解釋,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眾人,就像是在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那些想要上前採訪的記者,見到牟良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特別是聯想到伍龍描述的他打人時的兇殘,頓時也就沒了那個膽子,都害怕自己會成為牟良的下一個目標,只敢遠遠的拿著相機時不時對他拍上幾張照片。
就在這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急診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付醫生和劉詩雨從裡面並排走了出來,當看到走廊上擠的全都是跟患者不相關的人,付醫生面露不悅的搖了搖頭,記者們見狀迅速都圍了上去,想要從他這裡獲取更加深入的報道。
劉詩雨則是趁著這個空檔來到牟良身旁,問道:“怎麼來了這麼多記者?”
牟良簡短的跟她說了一下當前的形勢,劉詩雨聽完不由得有些惱怒,很是氣憤地說道:“這些戲子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牟良掏出手機翻閱了一下網絡上的言論,淡定地說道:“熱度差不多了,下
面該輪到我表演了!”
淡然一笑,牟良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手,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才開口說道:“諸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假如你們的手臂不小心被樹枝給劃了一下,你們會上醫院來浪費社會公共資源嗎?”
記者們被問得有些發懵,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這跟你暴力毆打他人有什麼關係?”
不過還是有人很配合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當然不會了,自己在家都可以處理了。”
“就是,噴點苗疆白藥不就好了,上醫院幹嘛?閒得無聊啊?”
牟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可咱們的大明星伍龍先生就是這麼無聊的一個人,不僅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往醫院跑,而且還煽動粉絲和一個遍體鱗傷的小孩搶醫生,在我出面制止這種不文明行為的時候,伍龍先生甚至還跟我玩兒起了碰瓷,趁機敲詐勒索我100萬,我就想問一下,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嗎?”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動手打人,我們都可以作證!”剛剛被打的那個漢奸頭又跳了出來。
“哼,我為什麼打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們這麼多人堵著急診室,還口口聲聲說要弄死我,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牟良不慌不忙地反駁道:“各位媒體朋友要是不信的話,醫院裡到處都是攝像頭,你們可以申請調閱監控錄像。”
“我們沒有......”漢奸頭還想要狡辯,卻被小蝶拼命捂住了嘴,並搶著說道:“不用調監控了,我承認是我們不對在先,這位牟先生確實是正當防衛!”
此話一出,就表示她徹底打算要跟伍龍劃清界限了,畢竟在目前這種局勢下,誰還顧得了什麼愛豆不愛豆,先將功補過了再說。
“你放屁,大家千萬別聽他顛倒黑白!”見自己的腦殘粉小蝶臨陣倒戈,伍龍頓時急了,直接對著鏡頭口吐芬芳起來。
“我是不是在撒謊,大家聽一下這段錄音就知道了。”牟良早就知道他不會承認,直接掏出手機點開了錄音播放功能。
“我要你賠償我100萬精神損失費,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這人真是挺搞笑的,我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你一根汗毛,你找我賠錢?”
“看來你們是不想和平解決了,既然如此那咱們走著瞧!你們就等著接受我3000萬粉絲的制裁吧,到時候可就不是區區100萬的事兒了......”
這段錄音正是牟良和伍龍先前的對話,只不過做了一些輕微的剪切處理,將伍龍的無恥行為更加放大了一些,但內容卻都是真實的,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等錄音播放完畢,牟良又轉身走進急診室,將小男孩的病床給推了出來,沉聲說道:“這個孩子是警察剛剛從人販手中搶救出來的,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高燒陷入了深度昏迷,而伍龍先生要搶的就是正在給他治療的醫生。”
“我是刑警隊的劉詩雨,我可以證明牟良先生剛剛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事實,絕對沒有半句假話!”劉詩雨看了牟良一眼,非常配合的掏出警官證,佐證道:“還有一點我要強調的是,警方也是在牟良先生的大力支持與協助下,才成功破獲了這起拐賣兒童的惡性案件!”
對伍龍和他那幫腦殘粉的所作所為非常不爽的付醫生和護士們,也紛紛點頭附和道:“沒錯,
我們都可以證明!”
看到昏迷不醒的小男孩,以及他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傷痕,再加上劉詩雨與醫護人員們的證詞,各大媒體無一不是怒火中燒,紛紛擠到了伍龍面前,用他們特有的方式向伍龍發起了強烈譴責。
“伍龍先生,請你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身為公眾人物,你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為,對得起那些一直支持你的粉絲嗎?”
“如此對待一個身體和心靈都飽受摧殘的兒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有良心嗎?”
記者們直擊靈魂深處的拷問,差點兒沒把伍龍給問自閉了,抓耳撓腮的不知該如何辯解。
有些眼尖的網友猛然間認出了牟良,指明他就是早上勇救落水女童的熱心市民,並自發的將牟良是如何跳水救人、如何智鬥人販大媽的經過在網上大肆宣揚,瞬間便將牟良包裝成了一個無名英雄的形象,引得無數網友紛紛點贊。
輿論導向瞬間傾斜,即便那些死不悔改的腦殘粉們妄圖奮起反擊,也是很快就被廣大正義之士徹底撕碎,再也捲不起半點風浪,整個NP男團及其經紀公司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甚至有許多心懷正能量的黑客藉機發揮,秒秒鐘就攻陷了與NP男團有關的所有貼吧和微博,他們所發佈的影視劇作品、歌曲專輯、參與過的綜藝節目,也都相繼被強行下架,全部被替換成了“煞筆娘炮,滾出娛樂圈”的字樣,就連NP男團所有成員的名字都被設置成了違禁用詞,在任何平臺輸入他們的名字,都會變成一堆亂碼。
在此拋磚引玉之下,華夏各路黑客高手也隨之加入了行動,但凡和NP男團有過合作的公司全都無一倖免,包括邀請過NP男團製作節目的電視臺,統統遭到了黑客們無情的攻擊,逼迫這些公司和電視臺做出公開承諾,保證永遠不再與任何娘炮明星產生任何形式的合作關係,否則將遭到黑客們無休止的‘追殺’。
腦殘粉們無力反抗,便開始發揮和他們的愛豆一樣的無賴作風,四處散佈謠言,稱牟良是某某國家派來的間諜,就是想要趁機搞亂華夏國的秩序云云。結果在眾多頂尖黑客的聯手之下,這些腦殘粉的私人電腦全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有的甚至在幾分鐘之內就被植入了數十萬個病毒,想要清除乾淨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無知的腦殘粉們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這一次不再是停留在網絡上的鍵盤之戰,如果再不消停下來,或許接下來自己就會被人肉搜索,並遭到網友們飽含憤怒的極端教育了。
於是乎,大部分看清了現實的腦殘粉們終於選擇了妥協,一個接一個的閉上了嘴巴,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她們的歐巴、她們的小鮮肉多麼多麼努力,多麼多麼的讓人心疼了,敢站出來的無疑全都成為了眾矢之的,被網友們噴得生活不能自理。
網絡上的戰鬥尚未落下帷幕,身處於現場的伍龍更是在媒體朋友們的狂轟亂炸之下被整得焦頭爛額,無論他再怎麼解釋,再怎麼賣慘,也不會再有人買他的帳,因為此時此刻,NP男團的名聲已經爛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最後不得不在剩餘腦殘粉和助理的掩護下,低頭捂面的逃離了現場,打算先蟄伏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之後再出來興風作浪。可他怎麼都不會想到,
這場前所未有網絡風暴一直持續了數月之久,並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席捲了整個華夏,影響力之大、涉及範圍之廣,甚至超過了當年關於‘非主流’的口水之爭。
最終,有關部門不得不順應民意,接連頒佈了“禁娘令”、“限薪令”等一系列措施,以NP男團為首的娘炮明星們首當其衝,遭到了永久性的封殺。至此,這場關於抵制娘炮明星和腦殘粉絲的全民運動,在眾多網友的團結努力下,迎來了一場實質性的勝利,為了紀念這一歷史性的時刻,網友們更是將這一天稱之為,娘炮清除日。
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牟哥,你這招後發制人是真絕啊,照目前這個形勢來看,那個煞筆娘炮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看著狼狽逃跑的伍龍,和網絡上一面倒的言論,張溯興奮的拍了拍大腿,向牟良表達了自己由衷的敬佩。
“要怪就只能怪這些所謂的小鮮肉自己不作為,有了點名氣就只想著四處撈金,從來不考慮為國家、為人民做出點貢獻,卻恰恰忘記了人們能把你給抬起來,也同樣能把你給摔死!”牟良並沒有居功自傲,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那也需要有人站出來開這第一槍啊,就像當年的陳勝吳廣一樣,如果不是他們領導大家揭竿而起,又哪來之後的農民起義呢?”劉詩雨也是毫不吝嗇的對牟良一頓亂誇。
“行了,你倆就別拍我馬屁了!”牟良臉上微微有些發燙,趕忙岔開話題,衝著劉詩雨問道:“孩子的爸媽找到了嗎?”
“老趙他們回去調閱了近幾年所有被拐兒童的卷宗,並沒有發現一例特徵相吻合的案件!”劉詩雨搖了搖頭回答道:“他懷疑這孩子可能是從外地被販賣過來的。”
牟良聳了聳肩,又問道:“那你們警方打算怎麼處理呢?”
“這種跨地區的案件偵破會比較麻煩,需要的時間也比較長。”劉詩雨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在這段週期內,孩子的一切生活起居都將由屬地派出所承擔,負責跟我交接的同志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
“有人管就行!”牟良咧嘴一笑,提議道:“待會兒等你交接完了,咱們一起去吃口飯吧?折騰一上午早飯還沒吃呢,餓死我了!”
這個建議立刻就得到了劉詩雨和張溯舉雙手雙腳的贊成,於是三人又開始爭論起去哪裡吃飯的問題,你一言我一語的差點沒打起來。
就在三人爭論的不可開交之時,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員跟在老趙身後,大步流星的往急診室走了過來。
剛等走進,其中一個警員就對著劉詩雨敬了個禮,朗聲道:“劉警官你好,我是新村派出所的民警,受命前來與你交接工作!”
劉詩雨用眼神和老趙交流了一番,確認了眼前這兩個警員的身份後,便同樣回了個敬禮道:“被拐兒童就在裡面,二位請跟我來!”
過了幾分鐘,等劉詩雨辦理完交接手續後,牟良便張羅著去吃飯了:“事兒都處理完了吧?乾飯時間到,咱們乾飯去!”
“吃飯是嗎?我知道有一地兒,麻辣火鍋做的特別地道......”一聽到乾飯兩個字,老趙頓時就來了興致,再次喋喋不休的介紹起了那家麻辣火鍋。
牟良忍不住朝他比了箇中指,靠!
............王中王魚頭火鍋,一家並不怎麼出名的
火鍋店,位於城南的一條普通商業街。
雖然牟良他們極力反對,可最終還是沒擰過老趙,被他給強行拖到了這裡,一行四人找了個小包廂坐下,老趙立即大聲喊道:“小麗,還不趕緊來招呼客人!”
“趙哥來啦!”一個長相恬美的小姑娘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點菜用的小本子,“今天想吃點啥?”
“老樣子,多加三斤魚頭,再來一打啤酒。”老趙想都不想一下就直接回答道,看樣子應該這裡的常客。
“好嘞,幾位稍等哈!”服務員甜甜的應了一聲。
趁著上菜的功夫,牟良拉了一把劉詩雨,低聲道:“詩雨,跟我出來一下,有點事跟你說!”
“幹嘛呀?有事不能在這兒說嗎?”劉詩雨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你可是答應過幫我做一件事的,不會說話不算話吧?”牟良湊近劉詩雨的耳朵,低聲提醒道。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劉詩雨拍了拍腦袋,衝著老趙交代了一聲:“你們先坐著,我跟牟良去辦點事兒!”說完,拉起牟良的一隻手就往外走去。
“哎哎哎,你別拽我啊,我自己會走......哎,男女授受不清,你能不能矜持點兒?”
“抱都抱過了,牽個手又能怎樣?再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一個女孩子都不在乎,你個大男人在那兒唧唧歪歪的,能不能爺們點兒?”
“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你倆就不怕天打雷劈麼?”看著被劉詩雨拽著‘落荒而逃’的牟良,張溯和老趙搖了搖頭對視一眼,以茶代酒碰了個杯。
二人出了包廂後,牟良直接就反客為主,拉著劉詩雨鑽進了隔壁沒人的空包廂,並麻利的鎖上了門,並拉下了窗簾。
“到底什麼事兒啊?”劉詩雨也不知道是腦袋缺根弦,還是藝高人膽大,對於牟良鎖門拉窗簾的舉動顯得一點兒也不在乎。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就是我看你似乎挺喜歡用腳踩人的,所以我也想嘗試一下被你踩在腳底下是什麼滋味!”經歷過這麼多次的任務,牟良如今的臉皮早就已經練就的比城牆還厚了,根本沒有什麼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就這?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劉詩雨忽然眯起眼睛看著牟良,說道:“不怕死的你就躺下唄!”
這句話不禁讓牟良心中一喜,看劉詩雨的表情絲毫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驚訝,真不愧是女S潛質高達90點的女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作之合嗎?
牟良二話沒說,欣喜若狂的躺在了地上,只是還沒等他躺好,劉詩雨便熟練的一腳踏在了他的臉上,還用力搓了搓,語氣很是戲謔地笑道:“怎麼樣?爽嗎?”
爽不爽?牟良當然爽了,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呀!
“我剛剛可能沒說清楚......”牟良稍稍偏了偏腦袋,解釋道:“我是想讓你整個人站到我身上,把我當成蹦床一樣踩!”
“原來你喜歡玩這麼刺激的啊?”劉詩雨遞給他一個戲謔的眼神,說道:“那咱們可得提前說好,踩傷了我可不負責!”
“你只要有本事讓我叫出聲,我就答應教你功夫!”為了能讓劉詩雨完全放開手腳,牟良不惜跟她打了個賭。
“這可是你說的啊,本姑娘今天不把你尿給踩出來,我就不信劉!”
劉詩雨美眸一亮,毫不猶豫的就直接雙腳站到了牟良的肚子上,她先
是輕輕的顛了一下,見牟良沒有任何反應,隨即便是一個小跳,雙腳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上,踩的牟良不禁呼吸一頓,接著她又用力跳起了大概20公分,再次落在了牟良的肚子上,垂直落體所帶來的衝擊力使得牟良悶哼了一聲,還好忍住了沒叫出聲來。
經過幾次試探,劉詩雨差不多摸清了牟良的承受能力,心中更加沒有了任何的顧慮,她用盡全力跳了起來,向後蜷起雙腿用力跺下,直接使牟良的悶哼比之前粗重了許多,不過依然強忍著沒有叫出聲。
見這下似乎有效,劉詩雨更加興奮地在牟良身上開心的玩耍了起來,雙腳如同雨點般在他的胸口和腹部不停地跳來跳去,為了使牟良就範,她甚至還站到了椅子上,跟著高高躍起,穿著白色運動鞋的雙腳如同重錘般狠狠跺在牟良的肚子上。
牟良緊閉著雙眼,雖然沒有反抗的念頭,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令他繃緊了渾身腹肌,強大的衝擊力使得他雙目圓瞪,額頭上青筋暴起,還沒等緩口氣,劉詩雨緊接著又是一次凌空飛踏,腹部被踩的深深下陷,再加上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早飯,所以在經歷了劉詩雨這一波拼盡全力的連續跳踩後,胃裡不禁一陣翻湧,差點沒把胃酸給吐出來。
看著牟良那微微有些難受的樣子,劉詩雨蓮步輕移穩穩的站到他胸口上,低下頭壞笑道:“疼嗎?疼的話就叫出來吧,別忍著了!”
“不疼!”牟良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深吸了幾口氣,硬著頭皮回答道,還沒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他又怎麼會認輸呢?
“不疼啊?那咱們就玩兒點疼的唄!”劉詩雨臉上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抬起右腳懸在牟良臉上方,說道:“把鞋給我脫了!”
雖然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牟良的雙手卻還是很自覺的托住了她的腳,當兩隻鞋都脫下後,劉詩雨便如同登上領獎臺的冠軍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穿著白色運動棉襪的雙腳結結實實的站到了牟良的臉上,腳底緊緊的貼著他的臉皮用力的來回旋轉著身體,牟良的五官瞬間改變了原有的形態。銷魂的氣味透過質量上佳的棉質白襪沁入了牟良的肺部,似乎還飄著一絲女人特有的體香,令人聞著神清氣爽,可正當牟良無比享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劉詩雨用力跳了起來,緊接著雙腳再次準確的落回到他臉上,如同快速行駛中的卡車所產生的衝擊力使得他整張臉都好像被踩扁了一般。
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劉詩雨扶著桌子又一次高高跳起,兩隻腳狠狠地跺在了他臉上,那滋味就跟被李小龍的拳頭正面擊中差不多,要不是牟良那變態的體質,可能當場就要滿地打滾的痛苦哀嚎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腳奴指數+5,狗奴指數+5,刑奴指數+5,女神愉悅度80,獲得舔狗積分50點。】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80】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女S潛質+1,當前女S潛質91】
終於,就在牟良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快要被踩成大餅的時候,任務完成的提示總算是響了起來,他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不過因為老趙他們就在隔壁,所以並不敢叫太大聲。
劉詩雨見狀,也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兩隻腳落在了牟良頭兩側的地上,
低頭看著那跟變形金剛似的五官,笑嘻嘻地說道:“你輸了哦!”
牟良的恢復能力可以說是非常之強悍,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看著劉詩雨笑道:“願賭服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徒弟了!”
“耶!”劉詩雨開心的直接蹦了起來,抱住牟良就一口親了上去,絲毫沒有顧及這張臉剛剛被自己用腳給踩過。
而牟良也並沒有躲閃,更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畢竟劉詩雨的好感度已經高達80點,如果對自己一點親暱的舉動都沒有,那才叫奇怪呢!
不過話說回來,劉詩雨好像還是唯一沒有給她花過一分錢,好感度就直接飆升到80的契約對象,難道說哥的魅力已經大到不花錢就能吸引女神了嗎?牟良如此不要臉的想著......等兩人再次回到原先的包間時,火鍋已經端了上來,毛肚、豬腦、蝦滑、鴨胗、肥牛卷、羊肉卷、凍豆腐、大白菜等等一系列食材擺了滿滿一桌。
牟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調侃道:“我說老趙,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就等著宰我這一頓呢?”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問問小雨,咱哪次出完任務回來不得這麼吃上一頓?”老趙尬笑了一聲,將那些食材一股腦全扔進了鍋裡,說道:“該吃吃該喝喝,這才叫享受生活。”
看著那紅滾滾的湯水在鍋裡翻滾,一股濃濃的麻辣鮮味一個勁兒的往鼻孔裡鑽,幾人不由得輕嚥了一口唾沫,頓時食慾大增。
待鍋裡再次沸騰起來,牟良拿起筷子夾起一片毛肚,迫不及待地送進了嘴裡,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你別說,還真挺好吃的!”
張溯也是不甘示弱往嘴裡塞了一片肥牛卷,大聲讚道:“確實,比浩天他們酒店的東西好吃多了!”
“嘿嘿,看你們倆那饞樣兒,我介紹的地兒能差得了嗎!”老趙看著差點沒把口水給流進鍋裡的牟良和張溯,一臉得意地說道。
結果下一秒臉就黑了下來,大叫道:“喂喂喂,你倆能不能別這麼兇殘,給我留點兒啊!”
一頓簡單的午餐,在接連不斷的歡聲笑語中逐漸接近了尾聲,張溯非常自覺地買了單,然後隨便扯了藉口就離開了。
而劉詩雨雖然目前正在休假,可因為她參與了這次搗毀人販子窩點的行動,所以必須要回去跟領導彙報情況,所以只能依依不捨的和老趙回警隊去了。
牟良獨自一人回到出租屋,程凌薇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張留給牟良的字條。
“牟良,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我不會再傻乎乎的尋死了,等有機會一定好好感謝你......程凌薇留!”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牟良忽然感覺自己好偉大,加上那個落水的小女孩,還有從人販子手裡搶過來的小男孩,他一天之內居然救了三個人,想想還真挺自豪的......
第十六章
翌日清晨,還在熟睡中的牟良被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李俊傑打來的電話。
“喂,俊傑,啥事兒?”
“牟哥,你之前不是託我打聽秦氏集團的消息嘛,我回去以後就派人收集了不少情報,所以想著趕緊打電話跟你彙報一下!”
“這麼快?都打聽到什麼了?”牟良微微愣了愣,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李俊傑居然會
如此上心,心中不免有些小感動。
“跟咱們分析的差不多,因為受到疫情影響,秦氏集團先前投入的鉅額資金無法收回,業務萎縮導致集團上下人心惶惶,就連很多中高層都紛紛出走,如今的秦氏集團只是強撐著面子,公司賬面上基本上是負數,甚至可能連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情況這麼嚴重嗎?”牟良本以為秦嫣柔家裡頂多就是虧了些錢,誰知道居然已經發展到瀕臨破產的地步。
“可能比牟哥你想象的還要嚴重,秦浮生在銀行的貸款也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還不上錢,到時候可能連名下的房子車子都會被收走,他們一家人就只能露宿街頭了!”
聽到秦嫣柔有可能會無家可歸,牟良情不自禁的就感到有些心疼,畢竟那可是自己高中時期的夢中女神啊。
“俊傑,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我想跟秦浮生見一面!”
“我就知道你會動這個心思!”李俊傑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笑道:“今天下午兩點,在浩天他們家酒店有一場慈善拍賣會,到時候整個江城的上流圈子估計都會出席,秦浮生也必定會到場。”
“哦?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去?”
“這個拍賣會是政府牽頭舉辦的,慈善拍賣只是個噱頭,重點在於推動經濟復甦,加強各大企業之間的交流合作,對於秦浮生而言,這可是尋求投資的絕佳機會,所以他肯定會去!”李俊傑頓了頓,繼續說道:“到時候牟哥你只需要稍稍展現一下財力,秦浮生自然會主動來找你談合作!”
“謝了,兄弟!那咱們下午見!”
掛斷電話後,牟良隨便吃了點早餐,接著便來到了江城萬達廣場,買了一身比較高檔的西裝。
今天出席慈善拍賣會的,都是江城的一些社會精英,如果太不注重形象的話,就會讓人覺得有強行裝逼的嫌疑,所以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不能把自己搞得太過另類。
畢竟牟良也是身懷系統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去強調自己和別人的與眾不同,裝這樣的逼反而顯得太low,甚至有點上不了檯面,與其強行裝逼,還不如大家怎麼樣他就怎麼樣。
要知道,只有無形裝逼才最為致命,真正牛逼的人從來都不會自己去吹捧自己,因為他們身上的逼王之氣早已無法掩蓋,就算不刻意去裝,也能成為萬人叢中那個最靚的仔。
下午1點半左右,牟良換上新買的西裝,來到了凱旋國際大酒店,他剛從出租車裡下來,在此等候多時的李俊傑、柳浩天和張溯等人就立刻迎了上來。
“牟哥,你怎麼是打車過來的?你那輛雷文頓呢”張溯摸了摸腦袋,一雙眼睛瞪的跟兩個雞蛋一樣大。
“對呀,堂堂君子哥居然坐出租車,這要是發到網上去絕對能引起軒然大波!”柳浩天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輛車我送人了!”牟良聳了聳肩,無所謂地回答道。
對於牟良這豪無人性的作風,哥仨早已是見怪不怪,李俊傑則是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車鑰匙遞了過去,輕笑道:“我手上還有輛閒置的法拉利,就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裡,牟哥要是不嫌棄的話,先開我這輛吧!”
“行,我就不跟兄弟客氣了!”
牟良一臉坦然的接過李俊傑遞過來的車鑰匙,幾人又圍繞著拍賣會的話題互相聊了一小會兒,便在柳浩天的帶領下來到了酒店頂樓的大型
宴會廳。
此時裡面已經聚集了上百人,三五成群的在聊著些什麼,當然還有那種真實目的並不在競拍上的富家少爺,正在女伴面前吹噓炫耀著自己多麼多牛批。
經過一番嚴格的檢查,幾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大廳,眼尖的主辦方一看到凱旋酒店公子爺親臨現場,立刻就殷勤的把柳浩天請去做了嘉賓,而牟良等人則在柳浩天的授意下被安排到了第一排的一張空桌落座,正好能容下他們三人。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立刻走了過來,為他們每人斟上了一杯上好的茶水,張溯端起來品了一口,皺眉道:“浩天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小氣了,居然用這麼掉檔次的茶葉來招呼客人!”
說著,居然還伸手在服務員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下,吩咐道:“去把你們家公子珍藏的好茶拿出來,真是沒眼力見!”
“討厭啦,張少!”女服務員遭到張溯的鹹豬手襲擊,急忙往一邊躲開幾步,幽怨的剜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禮服,明豔動人,氣質輕靈,宛如精靈一般的絕美女孩,踩著純白色高跟鞋,在一對中年夫妻的陪同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全場無數的目光,特別是那些富家少爺,一個個的就差沒把眼珠子摳下來粘到人家身上了。
“這不是秦浮生的掌上明珠秦嫣柔麼,聽說秦氏集團都快要破產了,這一家子怎麼還有閒心來參加拍賣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江城大半個富豪圈悉數到場,人家多半是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拉到投資。”
“就秦氏集團那堆爛攤子,沒有10個億恐怕根本盤不活吧?誰腦瓜子被門擠了會往這個無底洞裡面砸錢?”
“你沒見秦浮生把寶貝閨女都帶來了嗎?萬一哪家公子看上了秦嫣柔,怒砸千金為紅顏也說不準呢?”
牟良看到秦嫣柔後,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臉上露出了只可意會的笑容,心中暗想道:“如果我把拍賣會上的東西全都拍下來送給嫣柔,到時候她對我的好感度豈不是要蹭蹭往上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陣音樂忽然響起,同樣穿著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了主席臺,先是對著臺下眾人鞠了一躬,隨後便巧笑嫣然道:“感謝各位光臨凱旋國際酒店,今天大家在此歡聚一堂,肯定也不是來聽我講廢話的,所以我也不多說些什麼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請出今天的特邀嘉賓,錘王嚴文臣。”
“嚴老可是很多年都沒有出過山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兒見到他老人家!”
“連錘王都請來了,主辦方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聽說一般的拍品,嚴老是絕對不會出席的,這次的拍賣會真心沒有白來,至少可以見識到價值連城的寶物了!”
在眾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一個白鬍子老者步履矯健的走了上來,雖然看上去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可從那滿面紅光不難看出,他的身體還非常之硬朗。
“俊傑,這個嚴老是誰?好像很叼的樣子!”牟良保持著自己不懂就問的作風,在李俊傑耳邊小聲討教道。
“他是江城著名的鑑寶專家,眼光相當毒辣,曾經不止一次在拍賣會上砸掉過企圖矇混過關的贗品,所以被冠以錘王的稱號。”
接下來,主持人又相繼介紹了包括柳浩天在內的幾個嘉賓,但是因為
有錘王嚴文臣做鋪墊,後面的嘉賓並沒有再引起什麼轟動,甚至在柳浩天登臺的時候,張溯還帶頭髮出了噓聲,惹得全場鬨堂大笑。
不過柳浩天也沒往心裡去,這就是他們兄弟之間表達友誼的方式,如果換個不熟的人像這樣砸場子,恐怕早就被保安給請出去了。
“現在我宣佈,拍賣正式開始......”等所有嘉賓都落座後,主持人便直奔主題開口道:“有請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水晶托盤走了上來,托盤裡面赫然是一條粉紅色的鑽石項鍊。
“諸位,這條項鍊名曰愛情之心,由英國皇家御用珠寶大師尼克楊,耗費七年時間純手工打造,中間鑲嵌的這塊粉色心形鑽石重達315克拉,象徵著至死不渝的愛情,乃全球十大頂級奢華項鍊之一,起拍價1億2000萬!”
主持人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誰也沒想到一開場竟然就如此勁爆,愛情之心的知名度已經不需要用多餘的廢話來敘述,無論是它本身的美麗,還是代表的寓意,都足以讓在場所有女性都為之傾倒。
“1億2500萬!”現場在沉默了10秒鐘以後,終於有人開始報價了,緊接著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1億3000萬億4000萬億5000萬......全球十大頂級奢華項鍊,無論是轉手還是收藏都不會貶值,所以競爭非常激烈,所有人似乎都展開了勢在必得的架勢。
就在這時,牟良也舉起了手中的牌子,淡定自若地喊道:“3億!”
全場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這才注意到,李俊傑身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而且看上去似乎跟幾個頂級闊少的關係還挺不錯,頓時紛紛開始猜測,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
“七號先生出價3億,請問還有更高的嗎?”拍賣師掃視了一圈,繼續喊道:“3億第一次億第二次億第三次......成交!”
落錘之後,牟良突然站了起來,指了指秦嫣柔所在的位置,大聲說道:“這條項鍊就不要包起來了,我一會兒要把它作為禮物送給這位秦嫣柔女士!”
一時間,所有人目瞪口呆,3個億的項鍊就尼瑪送人了?特別是那些社交名媛,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全都朝著秦嫣柔望去,滿滿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叮,契約對象秦嫣柔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50】
秦嫣柔此時已經驚呆了,她也是在牟良叫價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這個老同學,而當牟良在所有人面前公開把這條價值3個億的愛情之心送項鍊給她時,她感覺心臟都驟然停止了一下,然後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
雖然秦嫣柔也能看得出來,牟良對自己有好感,可沒想到他居然會把這條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代表著至死不渝的項鍊當眾送給自己,這個男人出手之大方,實在是讓人心跳加速啊,於是不知不覺就對牟良的好感度瞬間暴漲了。
“嫣柔,這位先生是?”秦浮生疑惑的看著女兒問道。
“他叫牟良,是我的一個高中同學!”秦嫣柔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父親介紹牟良,畢竟他並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牟良今天的舉動意思又是如此的明確。
聽了女兒的解釋,秦浮生便默默在心裡盤算了起來,這個叫牟良的男生既然肯花3個億來討好
秦嫣柔,那就說明他的經濟條件絕對不一般,或許自己可以推波助瀾一番,促使女兒跟他成為男女朋友,這樣一來秦氏集團豈不是就有救了嗎?
很快,工作人員就將第二件拍品端了上來,那是一雙天藍色的LV高跟鞋,看上去貌似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聽了主持人的話,牟良差點沒當場噴出來,上一件拍品還是世界頂級奢華項鍊,價值上億的愛情之心,下一秒就來了一雙女明星穿過的高跟鞋?這特麼落差也太大了吧?
雖然牟良不想要,可在場倒是有很多男士摩拳擦掌的,畢竟在這個娛樂至上的時代,明星們使用過的東西被拿出來拍賣早就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一些人則選擇購買明星用過的東西來滿足自己對偶像的喜愛,也是無可厚非的,而某些明星也會選擇把拍賣所得的款項拿出來做慈善,這更是一種值得提倡的行為。
可林子大了就什麼樣的鳥都會冒出來,有一些事情發展到極致也同樣會成為變態,什麼明星擤過鼻涕的紙巾、咬過一口的麵包、嚼過的口香糖,這些一般人眼裡的垃圾,居然都曾經被拍出過天價,當真是令人費解,荒謬至極。
最終,這雙高跟鞋被安沐熙的一位腦殘粉,以200萬的價格收入囊中。
接下來,各類藝術品,古董,明星簽名球衣等物件被都被拿出來拍賣,牟良統統都沒什麼興趣,主要這些東西太便宜了,當禮物送女神的話,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拿不出手。
不知不覺中,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整場拍賣會也共計拍出了20多件拍品,期間牟良又斥資5個億拿下了一件帝王綠翡翠手鐲,一瓶舒穆克香水和一枚寶格麗藍寶石戒指。
他打算找個機會把這些東西分別送給施雅、吳情、溫月兒她們,畢竟都是跟自己綁定了契約關係的女神,總不能厚此薄彼嘛!
“拍賣會進行到此刻,我想大家一定都快要待不住了吧?其實我也是,所以咱們趕緊進入到最後的高潮時刻,有請最後一件拍品!”
隨即,工作人員便推著一個蓋著紅布的小推車走了上來,主持人更是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那塊紅布,只見一個通體雪白的髮簪出現在了人們的眼中。
“正如大家所見,這是一支玉簪,但它卻不是普通的玉簪。當年,它就插在西施的髮鬢之上,走遍了吳國的大小宮殿,進過吳王夫差的寢宮,見證了西施為國獻身的大義,一字不漏的傾聽了范蠡和西施之間的綿綿情語,最後越國破吳時,西施帶著它自縊在館娃宮中,西施走了,它卻流傳了下來。”
經過主持人的一番講解,在場大多數女士立刻就來了興趣,古代四大美人之首的西施所佩戴過的玉簪,要是能夠戴在自己的腦袋上,且不說會不會變得更美,至少在自我感覺上就能高人一大等。
見到臺下眾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出價爭搶,主持人笑意吟吟地說道:“閒話不多說,這件玉簪起拍價為3億6000萬,競拍開始!”
牟良這時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施雅穿漢服的樣子,如果再配上這支玉簪,恐怕跟西施再生也沒有什麼兩樣吧?正好馬上就快到施雅的生日了,送給她當生日禮物最合適不過了!
於是其他人還沒來得及競價之時,牟良就直接舉起了牌子,悠然道:“8億!”
原本還打算放手一搏
的富豪們,見到牟良直接報出8億的價格立刻就蔫了。
實際上他們也不是拿不出這個錢,能來到這裡的人誰又沒有點豐厚的家產?只不過這支玉簪雖說是西施當年的貼身物件,是歷史學家和收藏家眼中的無價之寶,但對於他們這些附庸風雅的有錢人而言,說破天也僅僅只是一支玉簪而已。
更何況牟良每次參與競價都是翻了倍的往上叫,這特麼誰敢跟你爭?所以只要牟良一舉牌,所有人都會非常默契的選擇沉默。
“8億,七號先生出價8個億億一次億第二次億第三次,成交!”
喊到最後‘成交’兩個字的時候,拍賣師幾乎都已經破音了,這可是他從事拍賣行業以來,第一次見到如此豪橫的大佬,內心的那份激動當真是溢於言表。
下午五點半,拍賣會圓滿結束,面對來找自己辦理交接的工作人員,牟良擺了擺手示意他稍等,然後徑直來到秦嫣柔跟前,說道:“嫣柔,把你的銀行帳號發我一下!”
秦嫣柔愣了愣,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通過微信將帳號發給了牟良,不一會兒她便收到了銀行的短信提示。
而當秦嫣柔看清楚轉賬金額時,整個人直接就傻掉了,一臉懵逼的看著牟良,兩排潔白的牙齒似乎都在打顫:“16億?你轉這麼多錢給我幹嘛?”
“麻煩你去幫我辦理一下付款,我有點事兒要跟你父親商量!”牟良的語氣顯得非常輕描淡寫,彷彿是在讓女朋友去結飯錢一樣,總之就是很隨意。
而這個舉動也讓周圍的幾個富商十分不爽,你特麼付款就付款吧,幹嘛非得玩這麼一出彎彎繞?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裝逼真的好嗎?我們大家不要面子的啊?
其實牟良這麼做實屬無奈之舉,他剛剛就嘗試過直接付款,可支付頁面根本就打不開,不過想想也是,買房買車可以直接登記在某個女神名下,可這些拍賣會上的東西又不能實名制登記,系統自然也不會承認這筆消費。
“哦,知道了!”秦嫣柔心裡當然也很疑惑牟良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卻也沒有當中駁了牟良的面子,乖巧的答應了一聲便去找拍賣會的工作人員了。
這時,秦浮生夫婦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秦浮生身材不算高大,如雕刻般稜角分明的輪廓,一對烏黑如墨的眸子似潺潺春水,鼻若懸膽,唇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光從外表上就能看出,這個人絕對是個幹大事的狠角色。
而秦嫣柔的母親魏紅顏,雖然因為年齡的原因,導致身材顏值都有所下滑,但從臉型輪廓可以看出來,她年輕的時候想必也是名噪一方的美人。
老爸長得帥,老媽也漂亮,秦嫣柔完全繼承了上一輩優秀的基因,所以才能擁有這麼高的顏值。
“牟少,你今天送給我家嫣柔如此厚重的大禮,秦某感激不盡,這杯酒先乾為敬!”秦浮生拿著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盡顯豪爽之氣,可言語中卻無不透露著一絲討好的意思。
“牟少,我也敬你一杯!”魏紅顏同樣幹了一杯,儀態大方地說道:“嫣柔這丫頭總在我們老兩口面前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真是一表人才,難怪嫣柔總是對你念念不忘呢!”
“叔叔阿姨不必這麼客氣,我向來不愛拐彎抹角,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聽著這兩口子一唱一和的調調,牟良心中頓
時一陣好笑,不過他也沒有去點破,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秦氏集團目前的財務狀況我也有所耳聞,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出20億購入秦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夫妻倆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不自覺的就被震撼到了,這段日子秦氏集團的業務每一天都在虧損,賬戶上的流動資金已經徹底斷裂,秦浮生不僅要借錢去給員工發工資,曾經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也一個又一個的離開了自己,如果不是還有老婆女兒,恐怕他早就已經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結果就在他老秦家即將走投無路的時候,這個叫牟良的年輕人卻願意拿出20億資金來購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要知道如今的秦氏集團已經瀕臨破產邊緣,市值連10個億都不到,牟良的這個舉動簡直就跟送財童子沒什麼兩樣吧?
“牟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真的願意出20億買下我秦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不錯,20億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但是秦叔叔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牟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將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讓到秦嫣柔名下,只要秦叔叔你答應,20億資金立刻到賬!”
牟良的聲音並不大,可卻讓秦浮生夫婦倆陷入了懵逼狀態,他花20億買下秦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最後居然還要把股份全部轉讓給秦嫣柔?這尼瑪跟白送錢有什麼區別?
“牟少,你真的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嗎?”秦浮生有種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的感覺,反正就是有些不太真實。
“怎麼?難道秦叔叔還想要送我一些福利不成?”牟良有些好笑的聳了聳肩。
秦嫣柔辦理完交接流程走了回來,恰巧正好就聽到了牟良跟她父親之間的對話,頃刻間被感動的稀里嘩啦。
實際上,牟良也就只是為了消費系統資金而已,如果股份轉到自己名下,系統根本就不會給他買單。
可是這一切秦嫣柔並不知道啊,她以為牟良真的是愛她入骨,願意為她傾其所有,只是單純想要為自己心愛的女人付出,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藉機索取任何東西,這個男人的感情世界真的太過於純粹了!
【叮,契約對象秦嫣柔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70】
“牟少說笑了,我現在就按照你的要求去擬定股權轉讓合同!”秦浮生已經完全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把秦氏集團一半的股份轉讓給秦嫣柔,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損失,相當於是牟良白送20億給自己,這尼瑪不要白不要啊!
趁著秦浮生去擬合同的空擋,秦嫣柔用托盤盛著牟良拍下的五件拍品走到他面前,紅著臉說道:“這是你拍下來的東西!”
“謝謝!”牟良不動聲色的將其中四件收進了超維空間裡,然後雙手拿著那條愛情之心項鍊對秦嫣柔說道:“讓我幫你戴上,好嗎?”
“為什麼?哼哼......”林依雯冷冷地盯著牟良並沒有答話,只是淡淡地冷笑了兩聲。
“我做錯什麼了嗎?”牟良臉色蒼白的問道,語氣中參雜著幾許哀求的意味。
“你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我們未來要走的路不同罷了!”林依雯冷漠而高傲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送一個月外賣能掙多少錢?能夠給我想要的生活嗎?
我可不想自己嫁給一個窩囊廢一樣的男人,繼續跟你在一起只會毀了我的前途。”
“難道十幾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這些虛榮嗎?”牟良臉色蒼白,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承認,我現在的確沒有能力給你優越的生活條件,可我一直在努力啊,我保證以後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不甘心,他想要盡力去挽回這段令他無比珍惜的感情。
“努力?努力多少年?20年還是30年?”林依雯嘲諷地笑道:“連給我買個包都要攢好幾個月,我還能指望你什麼?”
“雯雯,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出人頭地的。”牟良渾身一震,忽然‘咚’的一聲跪在了林依雯面前,哀求道:“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沒有了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此刻的牟良卑微到了極致,林依雯本就一直瞧不起他,而現在看到他這幅樣子,更是讓她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厭惡。
“牟良,別天真了,我不可能把最寶貴的青春繼續押在你身上,因為我輸不起。”林依雯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寶馬車,淡淡地說道:“我和阿杰已經在一起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順著林依雯所指,牟良看到寶馬車的駕駛室裡坐著一個正在抽著煙的年輕男子,頓時急道:“陳長傑?他可是華大出了名的渣男,不知道傷害過多少個女孩,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會幸福的。”
“那又怎麼樣?至少我能在他那裡得到的,是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林依雯無所謂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況且,像你一樣成天趴在我腳底下搖尾乞憐就能夠讓我幸福嗎?別逗了。”
是的,牟良是一個M,一個瘋狂痴迷於女性玉足的M,他從小就渴望被那些年輕靚麗的女性所征服,渴望能夠跪在她們腳下虔誠膜拜,只可惜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使得他只能將這份情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除了青梅竹馬的林依雯之外,沒有與任何人分享過。
還記得當牟良把自己心裡的秘密告訴林依雯時,林依雯不僅沒有絲毫的排斥,反而表現出了十分強烈的好奇,就是在這種好奇心的驅使下,牟良鍾如所願的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踩在了腳下,好好的滿足了一把他渴望了多年的奢求。
但是牟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林依雯原來並不是天使,她也會嫌貧愛富,她也會貪慕虛榮,而自己曾經所有的付出,也都成為了她如今對自己的嘲笑與不屑。
牟良愣愣的看著林依雯,那張原本無比熟悉的俏臉,此刻卻是如此的陌生,心中無比難受地說道:“假如有一天我發達了,你會後悔嗎?”
林依雯瞥了瞥嘴,毫不在意地反問道:“你不過就是一個被我踩在腳底下隨意玩弄的廢物罷了,你覺得我會後悔嗎?”
“我知道了,祝你幸福!”林依雯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讓牟良明白即便再怎麼努力挽回也只是徒勞,在這種情況下,自卑的他只得選擇為自己保留那最後一點兒尊嚴。
“親愛的,這就是你那個舔狗前男友啊?”陳長傑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摟住林依雯的蠻腰,嬉皮笑臉的看著牟良。
“是的呢!”林依雯一把抱住陳長傑,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處嗲聲嗲氣地回答道。
看著林依雯那一副討好的表情,牟良不由得感到陣陣噁心。
“牟良是吧?聽說你連大學都
沒考上,高中沒畢業就輟學出來打工了?”陳長傑微微打量了一下牟良,毫不客氣地羞辱著眼前的情敵,“就你這種窮屌絲也好意思談戀愛?我要是你早就上吊自盡了,居然還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牟良臉色陰沉,沒有去反駁什麼,他哪裡是沒考上大學啊,牟良雖然家裡很窮,可當年在學校也是屬於年級前三的學霸。
但是為了家庭條件同樣困難的林依雯,牟良完全不顧家裡反對,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輟學,並送起了外賣,而他所賺到的每一分錢都用來幫助林依雯繼續完成學業。
如今眼瞅著林依雯即將大學畢業,牟良卻遭到了無情的拋棄。
“據說你給我家雯雯當了十幾年的舔狗?還真是有夠忠心呢!”陳長傑陰笑著說道:“給你個機會,把我家雯雯的鞋子給舔乾淨,就當作是分手禮了,哈哈哈哈哈!”
面對陳長傑的叫囂,牟良的牙都要咬碎了,額頭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他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整個人急促地呼吸著,雙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怎麼著?想打我?”陳長傑昂了昂腦袋,鼻孔朝天地說道:“來來來,我就站在這兒,你動我一下試試!”
牟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心中明白,自己不過就是一條混跡在社會底層的鹹魚罷了,面對陳長傑這種家裡有權有勢的公子哥,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勞,甚至還有肯能會讓自己惹上更大的麻煩。
最後又看了一眼這對狗男女,牟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轉頭就走,在這裡多待一秒鐘,都會讓他感到噁心。
“慫逼!”陳長傑呸了牟良一口,囂張的警告著:“以後離我家雯雯遠一點,否則勞資弄死你!”
“親愛的,你最棒了!”林依雯也跟著附和道:“牟良,看到了吧?這就是你跟阿杰的差距,你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差距。”
牟良停下腳步張了張嘴,但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因為林依雯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自己一個送外賣的,拿什麼跟陳長傑鬥?
“罷了!罷了!原來在我最心愛的女人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用的廢物!”
牟良自嘲地悽然一笑,心中對林依雯僅存的一點幻想也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他發瘋似的跑了起來,跑著跑著,頭腦一片空白的他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一條喧鬧的街道,正是江城最繁華的步行街。.他曾經與林依雯經常在這裡牽手同行,可眼下自己形單影孤,與身邊那一對對甜蜜的情侶們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頓時讓牟良感到自己的悲傷在剎那間逆流成了河。
“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不讓你的吻留著餘味,忘了曾經愛過誰,慢慢習慣了寂寞相隨。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不讓你的臉夢裡相對,愛的潮水已經退,我的真情不再隨便給......”齊秦的經典歌曲在一家小商店中傳出。
“大爺的,誰這麼無聊放這首歌?”牟良哭喪著臉無奈地吼了一句,倒不是他不喜歡齊秦的歌,只是在目前的這種意境下,一聽到這首歌心裡就不由自主地難受。
見到路邊有一家大排檔,牟良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對著老闆大喊道:“老闆,來一打啤酒。”
“好勒,還要點啥?”老闆麻溜的應了一聲。
牟良想了想又開口道:“再來2個蜜汁雞翅,20個肉串,還有10個腰子。”
似乎這時他也有些想開了,曾經跟林依雯在一起的時候,為了給她交學費和生活費,以及買那些新款的衣服鞋帽,自己成天節衣縮食不敢亂花一分錢,可最終換來的卻是這般痛心的結局,所以他決定今天也為自己“奢侈”一把,以此來宣洩心中揮之不去的陰鬱。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來,牟良二話不說抓起啤酒就往嘴裡灌,當那晶瑩的液體順著喉嚨在全身的血液中流淌過後,他酸澀無比的心情卻變得更加鬱悶起來。
正所謂借酒澆愁愁更愁,古人總結的人生哲理總是透露著過來人歷經滄桑的大智慧。
因為是自斟自飲,而且心情也不佳,所以這時喝酒是非常容易上頭的,等幾瓶啤酒下肚,原本酒量還算不錯的牟良也覺著有些頭暈了。
拍了拍略微有些昏沉的腦袋,正打算藉著酒勁回去好好睡上一覺,牟良的腦海中卻忽然冒出一個非常動聽的女性聲音,頓時讓他的大腦發生了短路。
【發現智能生命體,參數匹配中......叮,各項數值匹配度達標,開啟全局掃描“什麼人?”突如其來的聲響使得牟良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就想要扭頭看一下身後,可卻驚奇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連動一動手指頭都做不到,那感覺就好想是老人們常說的鬼壓床一般。
【宿主生命體徵正常,嘗試連接中樞神經剎那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迅速在牟良心中蔓延開來,無法忍受的壓迫感使他想要放聲大叫,可卻根本就無法叫出聲來。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體內的溫度極速升高,從一開始的溫熱逐漸轉變成沸水般的滾燙,炙熱的氣流不斷侵蝕著他的每一個毛孔,產生了及其強烈的灼燒感。
那種身處火山之中的燥熱使得牟良幾乎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全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響,那道氣流不僅僅在焚燒著他的身體,更在侵襲著他的意志和靈魂。
【叮,中樞神經連接完畢......DNA融合模塊啟動......腦神經融合模塊啟動也不知過了多久,牟良又感覺到好象有什麼東西進入到了他的大腦之中,那股炙熱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順著他的血管開始有規律的流淌了起來,以無比迅猛之勢衝擊著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融合進度叮,融合成功朦朧之中,牟良漸漸的從無意識狀態下清醒過來,此刻他的腦海中早已是一片混亂,詭異的經歷使他完全傻了眼,那還未完全消退的疼痛感彷彿是在告訴他,自己剛剛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正當牟良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那個動聽的聲音。
【系統激活任務:當街大喊“勞資就要開啟人生巔峰模式了,就問你們有誰不服?”】
“誰?”牟良愣了愣,隨即破口大罵:“哪個煞筆在裝神弄鬼?有本事給勞資滾出來!”
【警告,宿主禁止辱罵系統,電擊懲罰一次。】
滋......牟良只聽到一陣電流聲響起,整個人就象是被通上了高壓電一般劇烈顫抖起來,渾身上下的毛髮在一瞬間盡數炸起,冷汗頃刻間便侵透了貼身的衣衫。
“這......居然是真的?”牟良心中一愣,眼神中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
【警告,任務時間還剩餘30秒,任務失敗,宿主將被強行抹去全部記憶,淪為白痴。】
“臥
槽,要不要這麼狠?”牟良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也顧不得這是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仰起頭扯著嗓子大喊道:“勞資就要開啟人生巔峰模式了,就問你們有誰不服?”
“這孩子受啥刺激了吧?真是可憐啊!”
“還尼瑪人生巔峰?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快離他遠一點,這傢伙沒準兒剛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
不出所料,四周頓時傳來一陣聲,可是牟良也沒有辦法,畢竟剛剛被電擊的酸爽此刻仍然歷歷在目,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下半輩子去賭,萬一真的被整成個白痴,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