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路三
女皇之路(十六)寒千柔的魅惑“嗚嗚嗚~!”昏迷之中的黎浩文被溼膩的蜜穴憋醒,頓時迎上女友那冰冷的目光,以及隨之而來的“啪”的一記耳光,把他扇的頭痛發脹,趕緊乖乖的伸著舌頭為蘇芷影舔蔭。
“哼!”蘇芷影冷魅的哼了一聲,酥軟著身子癱在黎浩文的臉上,經歷瞭如此大起大落之後,她終於確信自己最在乎的還是黎浩文,更確切的說是黎浩文的舌頭……
“啊啊啊啊啊~!”一連串的淫叫聲亢奮的響起,蘇芷影給黎浩文做了一次淫液沐浴……
爽過之後的蘇芷影思慮再三,明白自己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
一天之後,她出現在寒千柔的面前。
她以前一直以為寒千柔跟她的身份相同,是跟黎家有生意上密切來往的秦家的女保鏢,甚至只是秦家家主秦經緯所豢養的小三,直到今天,蘇芷影看到寒千柔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享受秦經緯的舔靴侍奉,才知道自己以前所看到的世界是多麼狹小偏隘。
“嘭!”蘇芷影撒氣似的將腳上的靴子扔在地上,這雙原本屬於紫陽的高跟靴對她來說很擠腳,讓她十分不舒服,寒千柔坐在沙發上就只是微笑,好像看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似的。
“你笑的跟寧紫涵那個賤人的賤人母親一樣賤!”蘇芷影沒好氣的說道,她自認為即便寒千柔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高得多,但以她跟寒千柔的交情,對方不會為難她。
寒千柔是她關係第二好的閨蜜,第一好的名叫寧紫涵……這麼看來,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比較好……
寒千柔沒有說話,只是笑意更甚了。
“給我去拿雙鞋來啊!賤人!”蘇芷影翻著白眼說道。
“咯咯咯~!這麼美的腳,讓我多欣賞一會兒不行嗎?”寒千柔戲謔的笑著說道。
“賞你舔一會兒都行!”蘇芷影將黑絲腳賭氣的伸到寒千柔的面前,卻沒想到寒千柔真的捧起她的玉足親吻了一下,反而讓她感到不好意思了。
“去讓你的賤兒子叼著影女神的靴子爬過來換上!”寒千柔一腳蹬在秦經緯的頭上命令道,蘇芷影以前常來秦家找寒千柔玩樂,也把幾雙鞋子靴子放在了她的房間裡。
“是,公主殿下!”秦經緯回應一聲,急忙跪爬出去,蘇芷影想要將黑絲腳抽回來,卻被寒千柔牢牢的抱在懷中不肯放鬆。
“你還要抱一輩子呀!”蘇芷影埋怨道。
“至少在黎浩文恢復健康之前,你的腳是屬於我的!哼!”寒千柔一挺鼻尖傲嬌的說道,嘴巴不住的在蘇芷影的腳底親吻。
黎浩文在昨晚身體狀態很差的情況下被蘇芷影艹翻,恢復的時間又被拉長,此時正躺在秦家的醫療室中,而紫陽則是被扔進地牢。
“給我拿雙拖鞋就行了,幹嘛要拿高跟靴啊!一會兒要去審訊紫陽嗎?”蘇芷影問道。
“因為女神穿靴子的樣子最美呀~!”寒千柔俏紅著臉頰說道,“審訊紫陽的事情由我來就好了,我的媚術對女人同樣又用,女神願意的話,也可以跟著去看看嘛!”
寒千柔在稱呼蘇芷影時,總是習慣叫“女神”,這讓自認為長相不如寒千柔水媚的蘇芷影起初時很不適應,不過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你的媚術是不是也是異能力?還有剛才秦總稱你為‘公主殿下’,而寧紫涵也是被手下稱為‘少公主’,你跟她的身份是不是類
似的?”蘇芷影用腳趾挑逗著寒千柔的嘴巴問道,表情看似輕鬆心裡卻是忐忑,她不知道寒千柔會不會將她從未接觸過的秘密告訴她,畢竟寒千柔以前對她公開的身份可是秦家的保鏢來著。
“我沒必要再對你隱瞞,就像我今天讓你看到我將秦經緯踩在腳下一樣!”寒千柔坦然道,“秦家只是我掩蓋身份的幌子而已,為了方便在凡人統治的世界中行事!我和寧紫涵都來自於傳承世家,女神能短時間內在J市見到我和寧紫涵兩個不同派系的傳承世家,並不是因為世家的數量太多,實際上傳承世家的數量十分稀少,而我之所以出現在J市,是因為25年前,J市曾經出現過一次極為恐怖的靈力爆發,很有可能是新的神皇降世,引得各地的世家紛紛在J市扶植代理人以求尋得答案,但以世家的實力想要窺探神皇的天機,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我們又不得不闖進來,沒有哪個世家敢無視這次靈力爆發!
我和寧紫涵的身份確實相仿,但又有不同,她作為少公主,母親還尚在,是一位名叫寧媛姬的女皇,這個‘女皇’的名號是寧媛姬自封的,不過她的實力倒是非常強大,而我的上面就沒有誰了,我就是來自北境寒界的主宰,如果我願意的話,也可以自稱‘女皇’!
我的能力是‘冰系法術’與‘幻境’,至於媚術,只是‘幻境’的一個小分支!”
“你和寧媛姬誰更強?”蘇芷影問道。
“我……比她差一點點……”寧紫涵將食指與拇指的縫隙比劃的極小,但從她尷尬的表情來看,兩人的實力差距恐怕並不是一點點。
“哼!我還打算找你來幫我復仇呢!那我的腳豈不是白讓你舔了!”蘇芷影埋怨的要將黑絲腳抽走,卻把緊緊抱住黑絲腳的寒千柔拽的跪倒在她的腳下。
“我可以努力保護女神!我發誓!”寒千柔急忙說道,眼神中帶著惶恐與期待。
“咯咯咯~!每個人在遇到自己不肯捨棄的事物時總是變的遲鈍呢!我現在除了投靠你之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你現在就算強迫我拉屎給你吃,我也不得不答應的奧~!”蘇芷影用黑絲腳尖摩挲著寒千柔的嘴唇引誘的說道。
“我,我不想變的太下賤……”寒千柔糾結的說道。
“哼!可你如果一直在我腳下犯賤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強迫你吃屎的!想想那種感覺吧,我所排洩的惡臭屎尿,你卻被逼著吃進肚子,我對你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你施虐的快感,你卑賤的向我獻出一切,卻只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在無助的痛苦之中獲得最卑賤、最極致的快感!”蘇芷影冷魅的笑著,黑絲腳在寒千柔的臉上撫摸揉踩,另一隻腳隨著她的話音突然伸進對方的胯間狠狠一踩!
“啊~!”寒千柔俏臉煞白,整個身子都向後仰去,一股蜜水噴射在蘇芷影的黑絲腳上!
“啊哈哈哈哈~!你離做我的廁奴又進了一步奧~!”蘇芷影狂笑著說道。
“哼!”寒千柔不滿的噘著嘴坐回沙發上,大腿又被承受蘇芷影的黑絲腳,她抱起酥胸扭著頭不肯原諒對方。
“沙!”黑絲腳突然從大腿上抽走,慌的寒千柔急忙轉身,想要向蘇芷影解釋她只是偶爾耍一下小脾氣而已,卻看到蘇芷影向她使了個眼色,便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正襟危坐到沙發上。
“踏踏踏!”一陣快速的腳步聲響起來,一個身高接近190公分的身材強壯到誇張的年輕男人眼神冰冷的走進來,手中提著一雙大碼長筒高跟靴。
“嘭!”高跟靴被丟在蘇芷影的腳下,年輕男人招呼也不打一下就轉身離開,而另一邊的寒千柔意外的沒有出口呵斥,這讓蘇芷影疑惑不已。
這個年輕男子名叫秦晉,是秦經緯的獨子,今年16歲,擁有十分巨大的力量,蘇芷影在晉升前曾經跟秦晉比過力量,兩人在伯仲之間,他也是蘇芷影所見過的唯一一個無法通過純力量碾壓的男人。
秦晉以前對她勉強還算客氣,而現在寒千柔的身份已經公開,怎麼反倒變的敵視起來了?
“你沒有對他使用媚術?”秦晉離開後,蘇芷影向寒千柔問道。
“使用過……但再高強的招數也有失手的時候嘛……”寒千柔的表情顯得十分不自然,“他的心就像他的眼神一樣硬的像鐵!真是氣死我了!不過我輕易把他最要好的朋友魅惑了,那傢伙現在被我鎖在女廁裡天天吃屎呢!我勾勾腳趾就能讓那個賤貨把自己射成乾屍,這才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啊!哪像這個傢伙,從裡到外都是硬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你的幻術連誘惑凡人都有失手的時候?”蘇芷影嘲弄的說道。
“我,我能夠讓秦經緯親手殺了秦晉信不信!”寒千柔屢遭女神嘲諷,臉上也終於掛不住了。
“哼!我可沒興趣看他們父子相殘!想向我證明你的實力的話,就去把紫陽搞定吧!”蘇芷影不再刺激寒千柔,將話題轉移到紫陽身上來。
“我有一千種方法讓她犯賤!”寒千柔惡狠狠的說道,她要向女神證明她的實力,而與此同時她很慶幸女神將敵人帶回來了一個,敢於對蘇芷影施加羞辱的人,她恨不得將對方踩成碎末也不解恨!
“啊~!”狠毒的鞭影之下,紫陽慘叫著吐出一口鮮血,噴在一位美女的黑絲美腿上!
她正被束縛在刑架上遭受幾位美女刑訊官的輪番抽打虐待,美女們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長時間拷打,她的身上顯露出道道血痕和高跟鞋踐踏的凹坑,蔭穴裡被塞著一隻破舊的高跟鞋,嘴角還掛著一抹沒有乾涸的屎尿,她已經被折磨的疲乏不堪,粗重的喘息著,但抱定了向寧媛姬女皇效忠理想的紫陽絲毫沒有吐露出一絲一毫的信息!
“你這個賤人!”被噴在腿上的美女抬手正要報復時,手中的皮鞭突然停住,她聽到刑訊室外響起皮靴踩在地面上的“噠噠”聲,聲音聽上去很清脆輕盈,又帶著一絲傲慢,讓幾位美女齊齊望向刑訊室房門。
靴聲由遠而近,顯露在眾人眼前的是一位容貌美豔、長相精緻的女人,而這個女人便是對紫陽恨之入骨的寒千柔!
一雙妖媚的眼睛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嘴角的笑容冷魅森然,她上身穿著一件乳白色的蕾絲打底衫,長款風衣只紮起寬沿束腰,高聳溫酥的雙乳將敞開的領口豐滿的撐起來,緊緻的美腿上包裹著的黑色絲襪隨著她的走動而從風衣下襬時隱時現,甚至能隱隱的看到最上端的蕾絲內褲,一雙黑色長筒過膝皮靴踩在地上,踏出性感魅惑的旋律。
紫陽對寒千柔只是認識,雙方以前並沒有什麼交集,但她知道寒千柔與蘇芷影關係十分親密,而現在又發現寒千柔的地位似乎非常
高,當寒千柔走進來後,刑訊室內的所有人員都立刻下跪,沒有任何人說話,這讓她的心裡“咯噔”一下,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夠挺過寒千柔的審訊虐待。
“噠、噠、噠!”寒千柔踱著步子,饒有興致的圍著被束縛在刑椅上的紫陽來回審視,嘴角掛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容。
紫陽被寒千柔看的渾身發毛,對方的目光十分妖冶,讓她覺的自己彷彿是被看透了一般。
“你就是紫陽?”寒千柔厭惡的說道,紫陽認識她,她卻不認識紫陽,她當初去黎家時,眼裡便只有蘇芷影,最多順帶認識了情敵黎浩文。
“我是寒千柔,你應該清楚我和蘇芷影的關係吧!沒有人能夠比我與女神更親密,黎浩文也不行!”寒千柔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搭在紫陽的肩上輕柔的摩挲著,一直摸到她的脖子上。
“賤人!不要碰我!快放了我!”紫陽被撫摸的渾身一顫,溫涼舒滑的觸感讓她心驚膽戰,她感覺摸在脖子上的彷彿不是寒千柔的手,而是一條嗜血的毒蛇!她想躲開,卻因為身體被束縛而無法動彈,急的她破口大罵起來。
“咯咯咯~!”寒千柔並沒有因為紫陽的辱罵而生氣,反而像是得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一般開心,“知道嗎?我將女神視為完美的體現,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對她造成傷害,而你,似乎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呢!”玉手劃過紫陽的臉龐,她笑嘻嘻的盯著對方,眼神中透著濃濃的陰鶩與狠毒!
“滾開!不要碰我!”紫陽嚇的向後縮著脖子,但她背靠著鐵椅,又怎麼躲得開?只能驚恐的任由寒千柔摸來摸去。
“哼~!”寒千柔輕哼一聲,轉身走到一把椅子邊坐下,將黑絲美腿翹了起來,靴尖踢了踢一個美女刑訊官的腦袋,“給她鬆綁!”
紫陽聽到寒千柔的命令,心裡十分悚然,她看著刑訊室裡的防衛,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的,但她本來也沒打算活著離開,既然對方敢託大,那倒不如臨死前再拉上這個寒千柔墊背!
繩索很快被解開,紫陽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她與寒千柔的距離不過三五米,幾步就能衝到對方的身前,紫陽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真的獲得了自由。
“啊~!”她突然衝向寒千柔,眼睛緊緊的盯著對方,而寒千柔看著她的眼神中卻充滿濃濃的嘲諷,沒有絲毫的驚訝,這讓紫陽心裡有種非常不詳的預感,但現在想後悔也晚了,她只能咬牙撲過去!
“嘭!”就在紫陽即將撲在寒千柔身上的時候,她突然感到大腦一片眩暈,繼而重重的向地面摔去,紫陽努力的保持住身形才不至於直接摔倒,卻也是跪在了地上,而她的眼前就是寒千柔翹起的那隻黑色長靴!
“咯咯咯~!喜歡給我下跪嗎?那你就親我的靴子一下吧!”寒千柔巧笑嫣然,將靴尖伸在紫陽的嘴邊。
紫陽感到一陣深深的屈辱,她跪倒在敵人的腳下已經夠羞辱了,現在卻還要親對方的靴子?
“快親呀~!”妖豔的聲音彷彿是從紫陽的腦海中響起,“親過皮靴之後,我就允許你親我的黑絲腳!”
“不,不……”紫陽訥訥的說著,她拼命的想將視線從寒千柔的黑色高跟靴上移開,但對方輕柔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靴尖向前探了探,直接踩在了她的唇上,讓她避無可避,淡淡的皮革氣息和
靴底的泥土味道飄進鼻孔,令她心中止不住的騷癢起來,她甚至還聞到了一絲微醺的腳汗味,勾動著她那脆弱敏感的神經,讓她再也無法抗拒女神的誘惑!
“嗚~!”紫陽認命的抱住嘴邊的長靴親了一下,微涼滑潤的觸感刺激著她內心的慾望,令她胯下的蔭穴頓時亢奮,一顫一顫的向著寒千柔的高跟玉足表達著自己的卑微。
“哼!賤貨!”寒千柔鄙夷的踩著紫陽的臉,緩緩的將她的腦袋向地上踩去,她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紫陽卻無法生出反抗之心,任由對方踩在自己臉上,直到把自己的腦袋踩在地面!
“茲茲茲……”隨著一陣靴鏈拉開的聲音,被靴筒包裹著的黑絲美腿在紫陽的眼前漸漸完全展露出來,寒千柔妖然的笑著踩在紫陽的臉上扭動腳踝,將紫陽踩的嗚嗚直叫。
紫陽的鼻子被踩的幾乎扁平,但她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痛苦,因為她知道寒千柔的黑絲腳就要從靴中抽出來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吻那隻玉足了!
“慾望的飢渴已經讓你忘記疼痛了嗎?”寒千柔邪魅一笑,將黑絲美腳從高跟靴中抽了出來,頓時氤氳的魅香氣息充盈四散,惹得跪倒一片的美女刑訊官們嚶嚶直叫,而這股氣息也縈繞紫陽的身體周圍,就彷彿一隻魔女的手爪在抓撓她的內心,她想努力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但迷醉的雙眼卻將她的本心徹底出賣!
“不要再剋制內心的慾望了,來~!把嘴張開,這樣就能含住本美女的絲襪腳了,你會享受到更加誘惑的絲足味道,甚至可以將它吸進嘴裡吞下去!”寒千柔隨手扔掉長筒靴,用黑絲腳趾摳在紫陽的嘴上,像條毒蛇一般聳動著向她的嘴裡插去!
“嗚~!”紫陽發出一聲哀嚎,她根本無力抵抗黑絲腳的誘惑,順從的張開嘴任憑對方的腳尖插入,絲魅的腳汗味道頓時充滿在她的腦海,玲瓏秀美的豆蔻玉趾玩弄著她的舌頭,“舔呀~!舔襪尖上的腳汗,把它吸進嘴裡嚥下去!你要記住這個味道,因為這是屬於我的腳汗味道!”
邪魅勾魂的黑絲腳在紫陽的嘴裡輕柔的抽插,空靈妖豔的媚音無處不在,“你永生永世都將被它誘惑,為它陶醉,受它折磨!你的慾望會成倍的增強,卻只有在聞到我的腳汗味時才能得到釋放,否則你只能忍受慾火焚身的煎熬,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感受!為了能求得本美女的腳汗,你甘願付出一切代價!我的命令就是你的聖諭,而你卻只不過是跪在我腳下卑微乞憐的一條賤狗!好好感受一下女神的愛撫吧,這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享受到主人腳汗的機會了!”
紫陽感覺自己彷彿飄在天上,吸進嘴裡的腳汗被她嚥進肚子,充斥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讓她脫胎換骨,她甚至有種感覺,那就是以前的自己都是不完整的,是缺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而寒千柔的腳汗就是自己的靈魂,寒千柔女神為她灌注了這副靈魂,才讓她的軀體變的完整起來!
蔭穴根本無需摩擦套弄,它自己就瘋狂的激射起來,紫陽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她感覺自己活在夢裡,在夢裡她射了很久很久,亢奮的下體令她享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哼!”寒千柔輕蔑的看著昏迷之中的紫陽,嘴角翹起一抹殘忍
的笑意,她在紫陽被鬆綁的那一刻便發動了終極幻術——地獄囚牢!
紫陽自以為是在掙扎,卻是早已被寒千柔踩進地獄之中,只能接受被羞辱踐踏,被洗腦認主的命運,寒千柔不會對紫陽有絲毫憐憫,她要讓紫陽一直處於生與死的邊際,讓對方永遠處於卑微的崇拜和極致的痛苦之中,只有這樣才能勉強消解她對紫陽虐待蘇芷影的恨意!
“嗚~!”紫陽朦朦朧朧的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一隻黑色的靴底,靴底在隨意的晃動著,晃的她嘴唇有些發乾,魅惑的讓她有種強烈的跪倒在靴下的衝動。
“哼!醒了嗎?”妖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隻靴底抬了起來,一腳跺在紫陽的蔭穴上,尖利的靴跟深深的插入進去!
“嗷~!”紫陽嗚嚎著爬了起來,逗的寒千柔重新翹起腳來,雙手抱著酥胸咯咯直笑。
紫陽通紅著臉跪倒在寒千柔的腳下,眼前晃動的高跟靴讓她有些眩暈,心中升起陣陣膜拜。
她的呼吸十分粗重,緊張的看著寒千柔的長筒高跟靴,視線陷落在美靴上再也無法移開,隨著靴子的晃動而左右搖擺,淡淡的絲足香氣從皮靴中微微溢出,飄進她的鼻子裡,內心的慾望開始折磨她的神經,被皮靴包裹的黑絲腳讓她無比渴望。
“我,我能聞聞您的黑絲腳嗎?”紫陽感到喉嚨發乾,下體麻癢的十分痛苦,她現在急切的想要親吻寒千柔的絲襪腳來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啪!”寒千柔伸起玉足,用靴底對著紫陽的臉扇了一記耳光,“我的腳也是你想舔就能舔的?你配給我舔腳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用靴底在紫陽的臉上狂扇起來,紫陽現在的下賤樣子已經不配她用手扇耳光,用靴底扇耳光都是對她的賞賜!
“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舔啊!”紫陽捧著寒千柔的靴底哭求起來。
“你拿什麼求我啊?”寒千柔一臉的不屑表情。
“我,我……”紫陽唯一能奉獻給寒千柔的就是她所知道的情報了,“我,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她為了能被寒千柔賞賜舔絲襪腳,已經什麼都不顧了!
“那還不快點寫出來!”寒千柔一腳將紫陽踹在地上,立刻便有一名美女刑訊官拽著紫陽的頭髮將她拖進一間小屋。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紫陽又被美女刑訊官拖出來,“主人,核心機密都交代清楚了!”美女刑訊官向寒千柔彙報道,寒千柔只是擺擺手,她現在對情報的興趣遠沒有對紫陽施虐的興趣更大。
美女刑訊官們紛紛向紫陽投來嫉妒的目光,要知道這裡的美女哪個不想在寒千柔的腳下被踐踏羞辱,如此至高無上的殊榮卻被一個敵人俘虜所霸佔,這讓她們在內心嫉恨不已,可以想見在寒千柔離開後,紫陽將會得到美女刑訊官們的輪番賞賜!
這些美女的手段都極為殘忍嗜血,而且她們也很明確清晰的明白寒千柔對紫陽的態度,這從寒千柔在對紫陽進行洗腦控制時,連做狗為奴的資格都不賞給紫陽,讓紫陽只知道自稱“我”,卻並不知道自稱“奴婢”,這足以見得寒千柔對紫陽有多麼怨恨!
美女刑訊官們知道,對紫陽施加私刑不僅不會受到主人懲罰,甚至還會得到獎勵,其中已經有美女在幻想可以得到聞舔主人絲足的獎勵,那是這裡的每一個美女所渴望和追求的最
極致的幸福天堂!
“我全都說了!全都說了!”慾火焚身的紫陽拼命的爬到寒千柔的腳下,內心的渴望折磨的她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求求您!求求您讓我舔吧!”她不住的向寒千柔磕頭,渴求能夠舔到對方的絲襪腳。
“磕的一點都不響呢!”寒千柔翻了個白眼,慵懶的說道。
“我使勁磕!使勁磕!”紫陽連忙更加用力的磕頭,為了能討好到寒千柔,她完全就是在用頭撞擊地面,隨著一聲聲沉悶的響動,她的額頭已經被磕出血來,但寒千柔沒有叫停,她就會一直磕下去,直到磕死了也不敢停!
“咯咯咯~!哎呀~!真是好可憐呢!”寒千柔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把我腳上的高跟靴脫下來吧!讓你舔腳舔個夠!”她一腳踩在地上,眼神中帶著戲虐,“不過如果你脫不下來呢,可就不怨我嘍~!”
“啊啊!是是是!”紫陽急忙為女神拉開靴鏈,誘人的芳香再一次浸染出來,燻的她陶醉不已,她用力的想抬起靴底,將靴子從寒千柔的腳上脫下來,但令她慌亂的是,寒千柔踩在地上的高跟靴竟是紋絲不動,她感覺自己彷彿不是在搬起一隻皮靴,而是在愚蠢的試圖搬起一座大山!
縈繞的絲襪香氣讓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紫陽的身體止不住的劇烈顫抖,她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來搬動寒千柔的長筒靴,然而仍舊是絲毫作用也沒有!
“讓她舔!”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來,寒千柔驚悸的轉身,看到蘇芷影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走進刑訊室!
“啊!我平時很,很溫柔的……”寒千柔急忙挽回自己在蘇芷影心中的那個甜美小公主的形象,又看向跪成一片的女奴們。
“對呀對呀~!我和主人經常一起逛街……”
“我和主人總是對男生玩一些有趣的惡作劇……”
“主人喜歡哄著我睡覺!”
美女刑訊官們急忙站起身,圍攏在蘇芷影身邊撒起謊來一個比一個真摯誠誠。
“那個……我能看看嗎?”蘇芷影指著一位美女刑訊官手中的情報資料試探的問道。
“當然!您是客人嘛~!而且俘虜也是您帶來的!您當然應該第一個看!”那個美女立刻將資料交給蘇芷影,一群美女又給蘇芷影指指點點哪一處情報是重點,擠不進去的就給蘇芷影端茶遞水搬椅子捶腿,如此熱情的表現讓蘇芷影哪怕心裡有些煩躁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我能不能回去慢慢看?”蘇芷影為了擺脫美女們過度的熱情說道。
“好呀好呀!那我們就陪您一起看啊!哪裡不明白的問我們就好!我們都很明白的!”
於是一群美女又簇擁著蘇芷影離開刑訊室,煩的蘇芷影都忍不住向寒千柔投來求救的目光……
女皇之路(十七)寒千柔的小心思對於蘇芷影的求救,寒千柔報以莞爾一笑,並沒有去阻止那些美女刑訊官,她知道這份情報對於蘇芷影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而蘇芷影既沒有獲取情報的手段,又沒有掌控情報的能力,必然是十分急切的想要在第一時間瞭解情報供詞。
還是沒有對我百分百信任呢……寒千柔不免有些傷心的想著,不過她完全理解蘇芷影的行為,蘇芷影情商智商雙高,為人也十分精明,很少有徹底信任的人,大概也就黎浩文與寧紫涵能有這份殊榮,卻好死不死的被其中一個給出賣了。
寧紫涵
這個賤人!讓我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才能走進女神的心裡!
“嘭!”寒千柔狠狠的一腳踹在紫陽的臉上,對寧紫涵與紫陽的背叛行為感到極為憤怒,雙眸之中散發著冰冷寒厲的目光,嚇的紫陽畏縮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動作。
“你現在被我的幻術所控制!我就是你心中絕對的女神!無論從肉體還是靈魂上,你對我都必須坐到絕對服從!我不想讓你抬起靴子,哪怕是累死你,你也別想動它分毫!懂了嗎!”寒千柔還沒忘蘇芷影的交代,即便是她很不想賞賜紫陽,但既然女神發話了,為了能討好到蘇芷影,寒千柔也只好受點委屈了。
“是是是,女神大人!”紫陽跪在地上怯懦的磕著頭回答道。
“行了!賤人!(各種!讓我踩在你的狗臉上脫靴!”寒千柔一腳踩在紫陽的臉上,將邪魅的絲襪腳次抽了出來,“用你的狗嘴要把我的腳汗都吸乾淨!”
“啊!是是!”紫陽急忙向寒千柔磕頭,然後迫不及待的伸著舌頭舔向寒千柔的黑絲腳趾,絲足上的韻魅氣息燻的她全身酥軟,聞著女神的腳汗味彷彿置身天堂!
“咯咯咯~!”而就在紫陽即將舔在腳底的時候,寒千柔卻突然嬌笑著把絲足抽走,只留下絲絲餘韻縈繞在曾經停留的地方,“來舔呀~!”她嬌俏的勾動腳趾,誘惑著紫陽的慾望神經。
紫陽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有那麼一瞬間,她看到勾引自己的是一條黑色的毒蛇,翹動的腳趾則幻化成危險的蛇芯,蛇芯一吐一吐的在等待著它的獵物自動上鉤!
紫陽感到恐懼,感到害怕,但致命誘惑的腳汗味道讓她僅僅猶豫了一瞬的功夫,便卑賤的伸長了舌頭追向寒千柔的黑絲玉足!
彷彿黑色毒蛇般的絲襪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誘惑的弧線,勾引著紫陽瘋狂追逐,她的蔭穴幾乎要癢的炸裂了,卻怎麼也無法夠到寒千柔的絲足,只能追逐著絲足散發的餘香疲於奔命。
寒千柔咯咯的笑個不停,她乾脆將另一隻皮靴也脫下來,用兩隻玉足盤繞飛舞著魅惑紫陽,只要她不想讓紫陽舔到自己的絲襪腳,紫陽就永遠也別想舔到,這就是“絕對服從”的效果!
“啪!”寒千柔一記腳耳光扇在紫陽的臉上,紫陽眩暈的不知所措,而她的視線中出現另一隻玉足,對著她的臉又扇了過來。
“啪啪啪啪啪~!”兩隻絲襪腳如暴雨般扇在紫陽的臉上,將她扇的完全分不清方向,只覺的眼前飛舞著許多隻黑絲腳,忽而濃郁忽而清淡的魅惑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讓她忽然感到滿足,又忽然心中悵然,在被女神蹂躪的極致屈辱和極度亢奮之下,她胯下的蔭穴終於抵達最興奮的高潮,“哧哧哧”的噴射起來。
“哈哈哈哈哈~!”寒千柔肆意的浪笑不停,一雙絲襪美腳狠毒的抽打著紫陽的耳光,抽的她吐血不止,甚至鼻孔和耳朵裡也滲出鮮血。
“嘭!”在寒千柔的腳耳光催射之下,紫陽的高潮持續了足有二十多秒,而終於射盡之後,滿臉是血的紫陽頹然的摔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意識。
“啊~!玩的還不錯呢!既沒有讓這個賤人舔到我的絲襪腳,又完成了蘇芷影的命令!”寒千柔滿足的穿上高跟靴,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紫陽,踩著皮靴離開了刑訊室……
“我賞了那個賤人一頓腳耳光,她射的很爽,
也被虐的很慘!”回到別墅大廳,急於報功的寒千柔向一眾美女圍繞的蘇芷影媚聲說道,她知道這就是蘇芷影想要的結果。
蘇芷影總是不夠殘忍狠毒,這是寒千柔對女神的判斷,蘇芷影哪怕是對待敵人時,也會留有一絲憐憫,比如會賞賜將死之人舔高跟靴,或是明明可以一腳踩爆對方的腦袋,卻是選擇踩爛肉棒,讓對方在臨死前可以高潮一次。
女神就不該有任何憐憫,女神應該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這是寒千柔所認定的女神標準,但她無力去改變蘇芷影的行事習慣,便選擇以自己的殘忍彌補上蘇芷影這唯一的缺點。
不過福禍相依,蘇芷影能對敵人都保留一絲憐憫,那對身邊的人更會以心相待,一想到自己在獲得蘇芷影的真正信任之後便會在女神的心裡佔據一份地位,得到女神分攤出來的一份愛意,寒千柔就感到渾身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她多麼希望這一天能夠儘快到來!
“啊!你來了啊!我在口供上做了詳細的註釋!你看看吧!”蘇芷影將紫陽的口供交給寒千柔,她知道這份口供對寒千柔而言同樣重要,而且這裡是寒千柔的地盤,哪怕是寒千柔對她表達出愛慕之意,她也不敢過於喧賓奪主。
“蘇姐姐我們先走啦!記得你答應妹妹們的話呀!”美女刑訊官們站起身向蘇芷影告辭,當寒千柔出現在這裡後,她們不至於傻到還賴在蘇芷影身邊打擾主人與女神的曖昧世界。
“我叫女神你們叫姐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是給女神灌了什麼迷魂湯!”寒千柔不滿的說道。
“咯咯咯~!我們得到了連主人都不能拒絕的承諾奧~!”美女們嬉笑著從寒千柔的身邊跑開。
“女神向這些淘氣的傢伙做出了什麼承諾啊?”寒千柔坐向蘇芷影身邊,嬌軀若即若離的蹭在蘇芷影的身上,在蘇芷影的面前,她不敢表現的過於霸道,卻又對蘇芷影的身體無比貪婪,看似隨意的動作其實是她小心斟酌之後的最佳方案。
“也沒什麼,就是讓你用舌頭把她們每個人的房間都打掃一遍,包括配套的衛生間也要舔一遍,鞋子靴子都要舔舐乾淨,灰塵泥土要吃進肚子,如果馬桶裡留著屎尿的話,你也必須吃下去!”蘇芷影摸在寒千柔的大腿上媚笑著說道。
“我我我,這太屈辱……我不知道……”寒千柔的身體一緊,她想要開口拒絕,卻看到蘇芷影的手正順著大腿向上摸去,一直伸進她的短裙裡,纖細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最敏感的部位,慾望的亢奮感讓她不可能說出拒絕的話來。
“你想拒絕我?”蘇芷影突然用力的一把抓住寒千柔的蔭穴,尖利的指甲插進蔭穴周圍的細肉之中,插出一道道滲血的傷痕,食指狠狠的伸進蔭穴深處,在裡面肆意的摳動,她挺起身子湊近寒千柔,巨大的雙乳幾乎貼到對方的臉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這位迷惑眾生的妖媚公主。
“啊~!我不會拒絕您的任何命令!”寒千柔呻吟出聲,仰望著蘇芷影的冰冷目光喊道,抓在下體的玉手將她挑逗的無比興奮,女神的巨乳緩緩的向她的臉上擠壓過來,讓她有種被窒息而死的慾望!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抓著蔭穴狠狠的一攥,將蔭穴撕扯著劇烈扭曲顫抖!
“啊~!~!”
一陣悽慘的叫聲之下,寒千柔將蘇芷影的
右手射滿晶瑩的淫液!
“吃了!”蘇芷影把手抽出來伸在寒千柔的嘴邊命令道。
“嗚嗚~!”寒千柔委屈的叫了兩聲,乖乖的伸出舌頭舔舐在蘇芷影的手指上。
“好了!爽也爽了,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蘇芷影抬起一條美腿皮靴,重重的壓在寒千柔的大腿上說道。
“啊~!”美腿按壓的爽感讓寒千柔發出一聲淫叫,蜜水“哧”的又噴出一股,像一片露水般沾在蘇芷影的靴幫上。
“噴起來沒完了啊!”蘇芷影埋怨道。
“我忍不住嘛~!”寒千柔委屈的說道。
“行了!看看紫陽的供詞吧!”蘇芷影將手上的淫液在寒千柔的臉上擦乾淨說道。
寒千柔收攏心神,將關注力強行轉移到供詞上,隨著對內容的解讀,她時而抬手攏一攏長髮,時而抿起嬌唇,臉上越來越燙,終於忍不住偷看蘇芷影一眼,去看到蘇芷影正向她冷笑。
“噗通!”寒千柔跪倒在蘇芷影的腳下,“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啊!實在是因為此事關係重大,而您當初不是覺醒者,我如果說出來的話,會讓您置於危險之中!”
“嗯!”蘇芷影抬起腳搭在寒千柔的頭頂輕輕下壓,寒千柔趕緊將額頭伏在地上,讓女神踩起來更舒服一點。
“即便是現在,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隱秘一面,卻同樣對你沒有任何約束力,雖然我把你踩在腳下,但實際上我已經一無所有,我就是你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因為你喜歡在我的腳下犯賤,所以我才會被你收留,如果你的興趣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我就會被你一腳踹開的吧!”蘇芷影用靴底拍打著寒千柔的頭頂說道。
“沒有啊!”
“嘭!”
寒千柔著急的想要抬起頭解釋,卻被蘇芷影重重的一腳踩回地面。
“求求你聽聽我的解釋啊好不好……嗚嗚嗚~!”寒千柔哭求著說道。
“那就解釋的清楚一點!”蘇芷影命令道。
“啊啊啊!是!”寒千柔看到被饒恕的曙光,急忙事無鉅細的解釋起來。
在經歷了百年前的核戰之後的24世紀,雖然生活水平已經恢復到21世紀初葉的程度,但其實各方各面都有著許許多多的差異。
在現代化武器的加持下,國與國之間衝突不斷,最終形成了50多個大小不等的版圖相對固定的國家。
東亞的神州共和國,是50多個國家中版圖很大的一個,北面直達北冰洋,以勒拿河與第二蘇聯共和國為界,東面到達勘察加半島及附近陸地、千島群島、南鳥島,南面到達蘇拉威西島及附近島嶼海域,西抵錫蘭,是東亞的超級霸主。
不過神州共和國對地方的影響力卻十分有限,政體也很鬆散,這並不是本國的特色,而是全世界都這副樣子,地方割據勢力的強盛讓國家政權不得不做出讓步,形成由國家與地方聯合管理的現象。
寒千柔出生在共和國極北的上揚斯克地區,家族名為“冰皇”,世代以女性繼承,勢力極為龐大,極盛時期的影響力遍及外興安嶺以北的各個角落,像黎家這種市一級的巨頭級家族,連給冰皇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但那是極盛時期的冰皇勢力,在寒千柔的母親蕭娜即位時,冰皇早已沒落,並各大勢力擠壓在上揚斯克山脈地區苟延殘喘。
為了重振冰皇榮耀,蕭娜想盡辦法尋找契機,而就在她一籌莫展時,2290年發生
了一件轟動整個世界的大事件!
有人觀測到在神州J市地區爆發出極為恐怖的靈力潮,世界各地的異能家族紛紛聚集此地並扶植代理人探尋究竟,蕭娜便也是在那個時候來到J市,後來生下寒千柔,撫養到10歲後離開,讓寒千柔獨自留在J市統管全局。
蕭娜的狠心捨棄將寒千柔磨礪成一位非常優秀的領軍人物,但同時也養成寒千柔冰冷狠毒的性格,她的相貌與能力讓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跪倒在她的腳下頂禮膜拜,寒千柔對這些崇拜者的唯一賞賜就是虐殺取樂,性格變的越來越乖戾。
蕭娜多次來到J市訓誡寒千柔,但已經成年的寒千柔對母親的教育十分不屑,她認為自己就是世上最美貌高貴的女性,生來便是被世人所崇拜供奉的,根本沒人有資格看到她的笑容。
直到她遇到蘇芷影,當時蘇芷影正在追殺一夥殺手,而那幾個殺手的上級就是寒千柔,寒千柔原本是要去幹掉蘇芷影的,但當她看到蘇芷影的容貌和狠毒的虐殺手段時便恨不能將自己的心掏出來讓女神踩碎在腳下。
她開始查找蘇芷影的資料,在查明蘇芷影是黎家的保鏢之後,便也隱藏身份成為秦家的秘書,以相同等級的身份去接近蘇芷影來取得對方的好感,很快便成功讓蘇芷影在秦家留宿一晚,並將一雙精心準備的高跟靴送給蘇芷影,讓蘇芷影將原本穿在腳上的靴子脫下來放在她的房間。
第二天寒千柔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親吻舔舐著蘇芷影的高跟靴射了一整天,把自己射到嚴重脫水,嚇的女奴們趕緊將蘇芷影的高跟靴藏起來,防止公主大人死在自己的意淫之中。
寒千柔的性格迅速發生改變,從本質上來講,她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女皇,但現在在她的心中,蘇芷影已經成為至高無上的女神,她甘願給蘇芷影為奴,也讓她的性格變的越來越溫柔,讓她的奴隸們瘋狂的渴望為她而死。
在與蘇芷影的感情越來越深的時間裡,寒千柔也發現了潛伏在黎家的寧紫涵,以及還有一個名叫伊季美的甜美女生,寧紫涵的體內明顯蘊藏著異能力,只是還沒有覺醒,而伊季美則是個掩藏了異能力的覺醒者!
寒千柔相信黎家還有自己未發現的潛藏者,對於這些發現了和未發現的潛藏者,她選擇視而不見,而寧紫涵與伊季美也很默契的沒有說破寒千柔的身份。
J市的各大家族之間互派潛藏者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大家都在為那個不確定的未來而做著準備,在知曉靈力爆發的結果之前,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向他人報以微笑,懷裡卻掩藏著尖刀防止對方下黑手。
黎家應該是個小勢力,因為寒千柔沒有發現黎家任何人擁有異能力,但黎浩文的覺醒讓她突然升起警覺,她知道暴風雨即將到來。
同時警覺的還有遠在萬里之外的蕭娜,不過母女所警覺的並不是同一件事,寒千柔預見到黎家即將遭受鉅變,她決定站到黎家一邊來保護蘇芷影,畢竟蘇芷影雖強,卻只是相對於普通人的強,與異能者比起來則徹底處於劣勢!
蕭娜所擔心的正是寒千柔的這個想法,她比寒千柔瞭解的更多,對寧紫涵的來歷一清二楚,如果寒千柔將下屬精銳壓在黎家身上,那等來的可就不只是黎家的覆滅,同時還有冰皇一族的覆滅!
蕭娜以與北境敵人決戰為
由,抽走了護衛寒千柔的精銳,只留下代理人秦家和十二名美女刑訊官,還讓美女刑訊官看管好寒千柔,在黎家的事出現結果之前不得離開秦家半步!
女奴們不敢對寒千柔用強,但她們卻有自己的辦法,在寒千柔執意踏出離開秦家大門的第一步時,一個女奴將自己撞死在大門的石柱上!
當寒千柔踏出第二步時,第二具屍體橫在她的眼前。
“唉~!”寒千柔看著準備赴死的第三個女奴,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回到別墅之中……
女皇之路(十八)蘇芷影的復仇(上)
蕭娜勸寒千柔忘記蘇芷影,因為寧紫涵背後的巫皇寧媛姬的勢力實在太過強橫,整個西南地區從巴山到緬甸到南洋再到紅河口的300多萬平方公里都在她的統治之下,十二女衛中的每一個都擁有傳統世家女皇級的實力,是神州第一豪強世家!
凡是被寧媛姬盯上的獵物,就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黎家不知道到底哪裡引起這位女大佬的興趣,只能是自嘆命薄了。
但寒千柔認為蘇芷影絕對不會死在寧媛姬這種小人物的手裡,在她的世界觀裡,蘇芷影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而其他任何人不管有多麼強大,與其相比都只配做小人物。
對於寒千柔的蜜汁自信,蕭娜報以冷笑,這個混亂世界永遠是實力為尊,實力不夠的人便只有被強者踩在腳下的資格,誰的拳頭更硬,誰的話就是真理!
蘇芷影絕對不可能活下來,蕭娜向寒千柔說道。
於是寒千柔向蕭娜提出一個要求,如果蘇芷影能夠度過這一劫,蕭娜便不得再阻攔她對蘇芷影的幫助!
蕭娜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卻不想被意料之外的事實襲擊的頭痛不已,蘇芷影不僅活了下來,還投靠了她們冰皇世家!
這是逼著我以卵擊石啊!
蕭娜不得不兌現諾言,卻沒有將精銳放回J市,她必須保證家族的延續,必要時捨棄女兒寒千柔也在所不惜!
蕭娜唯一超遠寧媛姬的方面是,寧媛姬只有寧紫涵一個女兒,而蕭娜則擁有一兒七女,可以說是相當能生了,她愛自己的每一個兒女,卻不會將寶全部壓在其中任何一人身上,尤其是被蘇芷影的玉足皮靴矇蔽了雙眼的寒千柔。
神州共和國以及全世界另外的50多個國家,無一例外的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各種世家,亞平寧有黑手黨,斯堪的納維亞有維京海盜家族,北美洲有3K黨,幾乎每一個國家都有一個最強的世家或者兩三個世家爭霸的局面,而神州最強的世家,便是巫皇了!
巫皇之下,還有東皇、雨師妾、魏家、葉家四大勢力,五大家族中,除葉家喜歡裝逼神隱修行之外,另外四家在國內國外扶植了不知道多少個代理人,明裡暗裡鬥得不亦樂乎。
每個實力強大的世家都擁有大量的異能者,異能者的能力五花八門,而追根溯源的話可以分為兩大類:五行系與自然系。
分類方法簡單粗暴,能往金木水火土上靠的就算是五行系,其他一概算作自然系。
還有一種分類方法同樣將異能力分為兩大類:光明系與黑暗系。
分類方式也同樣粗暴,看上去比較帥的、彰顯正能量的即為光明系,而如同從恐怖電影、鬼怪小說裡跑出來的技能,則被歸為黑暗系。
至於異能力的來源,各個世家對此諱莫如深,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從來沒
有人將來源捅出來過,也許當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人們會看到一個更加隱藏在深處的真相……
“那你告訴我,異能力來源於何處!”蘇芷影將右腿搭在左腿上輕輕晃動,兩條大美腿的壓力讓被踩在腳下的寒千柔極為興奮,胯間時不時的響起“噗嗤嗤”的聲音。
“我,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母親會知道,但她不可能告訴我的!”寒千柔說道。
“只有成為世家的女皇之後,才能夠知道這個秘密嗎……”蘇芷影若有所思的說道。
“應該是的,但從理論上來講,如果沒有外力干擾的話,女皇就是永生的!除非謀逆篡位或者主動讓位,否則女皇將永遠坐在皇座上!”寒千柔回答道。
“永生!”蘇芷影的眉毛跳動了一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對這個終極誘惑無動於衷,但蘇芷影首先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問題,“那你母親不應該是無限生育嗎?怎麼才只有八個孩子?”
“女皇懷孕是很困難的,並且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同房繁衍,而是接受自然之力孕育後代!所繁育的後代都是異能力傳承者!”寒千柔解釋道。
“切!說的挺玄呢!”蘇芷影沒再理會這個話題,而是拿起紫陽的口供,“紫陽說潛伏在黎家只是常規潛伏,一般像黎家這種普通代理人家族,只需要潛伏一個異能力者即可,但因為潛伏進來的是寧媛姬的獨女寧紫涵,所以又有多名高手一同潛伏,而後來決定摧毀黎家,是因為發現了黎浩文這個異能力者?”
“騙鬼呢吧!普通潛伏會派巫皇的獨女前來?然後還因為發現了一個除了捱揍什麼都不會的異能者而摧毀了整個黎家!”蘇芷影一腳將寒千柔踹起來,“別再浪射了!讓你的人去重審!我就不信她不說實話!”
“我猜……也許是寧紫涵喜歡黎浩文,所以才任性潛伏進黎家?然後因為黎浩文的異能力覺醒,一定會引起其他潛伏者的注意,所以先下手為強將黎浩文搶到手?”寒千柔怯懦的說道,她不相信蘇芷影沒有想到這一點,更有可能是蘇芷影不願承認寧紫涵對黎浩文是真愛。
“放屁!”蘇芷影狠狠的一耳光扇在寒千柔的臉上,疼的寒千柔嗚叫一聲低下頭不敢再說。
“那兩個賤人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去審,我自己去!”蘇芷影忿忿的站起來,踩著高跟皮靴“噠噠噠”的快步離開別墅。
“嚶~!”望著女神傲慢的背影,寒千柔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剛才被扇耳光時,蘇芷影完全沒有顧忌她的身份,說打就打,把她打的恨不能以死謝罪。
這種卑賤受辱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寒千柔感受著臉上殘留的灼痛,想象著自己惹怒蘇芷影,被女神“啪啪啪”的狂扇耳光的樣子,呼吸越來越急促,忍不住的伸手摸向下體摩擦,不一會兒便“哧哧哧”的狂噴出來……
“嗷~!”
一聲慘叫穿透地牢的空間,讓剛進入這裡的蘇芷影忍不住的皺起眉頭,高跟皮靴清脆的敲擊在甬道里,不多會兒便來到紫陽所在的牢房。
“嘭!”
“啊哈哈哈哈~!”
美女刑訊官們正將跪在地上的紫陽圍攏,其中一人快步衝上前去,美腿黑靴暴力而性感的踢起來,狠狠的砸在紫陽的臉上,將紫陽踢的在地上悽慘翻滾。
“呃……”紫陽感到鼻子痠痛不堪,在這一腳之下已經是被踢斷了,她
吃力的想要爬起身子,卻看到一隻泛著冷光的黑色皮靴裹挾著風聲踢向她的眼睛!
“嘭!”這一腳踢的極為兇狠,將紫陽直接踢飛起來,她所飛向的位置正站著一位審訊官,手中拿著一根鋼管,嘴角泛起森森冷笑!
“噗~!”鋼管掄在紫陽的後腦,瞬間便砸出一片飛濺的鮮血,紫陽無力的摔趴在地上,連抬一下腦袋都感到極為吃力。
“咯咯咯~!你們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的對待一位美女呢?”妖媚的笑聲響起來,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踩進眾人的視線,蘇芷影扭動著翹臀走過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啊!是影姐姐來了!您排洩的黃金都要比這個賤人的醜臉美貌高貴一萬倍!她連吃您的屎都不配,哪裡有資格稱為美女呀!”一個美女刑訊官立刻湊上來討好的說道。
“哼!小妹妹還挺會說話呢!你叫什麼名字呀?”蘇芷影問道。
“我叫伊伊!”美女急忙回答道,能被蘇芷影知道名字,顯然更容易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但如此以來,其他美女就不樂意了,紛紛圍攏過來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愛姬!”
“我叫晴傘!”
“我叫絲魅!”
“我叫舞姬!”
“我叫璐璐!”
“我叫悽悽!”
“我叫芭比!”
“我叫久歌!”
“我叫……”
“哎等等!”蘇芷影阻止了最後一個想要報上姓名的美女刑訊官,“我猜你的名字裡一定有個‘十’的同音字吧?”
“啊啊!不是呢!我叫詩詩!是有兩個‘十’的同音字!”詩詩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的名字是按照數字排序的啊!我倒是聽說之前你們有兩個姐妹撞死了,恰巧就是‘十一’和‘十二’嗎?”蘇芷影疑惑的問道。
“不是呀~!撞死的是伊伊和舞姬!她們兩個死掉之後,剩下的人就要向前遞進領取名字,我們所有人都有了新的名字呢!就像煥發了新生一樣!”伊伊笑著說道,卻讓蘇芷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與其說“伊伊”是她的名字,倒不如說是她的代號,之前的伊伊死掉了,她便從“愛姬”改名為“伊伊”,後面的人也會依次遞進上來更改名字。
這些美女刑訊官根本就是冰皇腳下的工具而已!
“我……會好好愛你們的……不是,我會讓寒千柔好好愛你們的!”蘇芷影摸了摸伊伊的臉頰說道。
“啊啊啊!太好啦!”
“我就知道討好影姐姐沒錯!”
美女們興奮的歡呼起來,而窺探到世家內部組織關係殘酷性冰山一角的蘇芷影卻忍不住的心生寒意。
她無力改變這些美女刑訊官的命運,唯有儘量對她們好一點了,當然,她也不會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善意釋放出來,她清晰而明確的知道,如果自己與寒千柔反目成仇的話,這些美女刑訊官對待她將要比對待紫陽更狠毒十倍!
她們完全認同並享受自己作為寒千柔工具的身份,之前撞死的那兩個,怕也是懷著為寒千柔獻身的崇拜而死在女神腳下的。
甚至於她們所期待的最終歸宿,就是為寒千柔或者為蕭娜而死吧!
“那你們打算怎麼報答我呢?”蘇芷影抱起酥胸問道。
“我們可以為您量體制作一身裝備,包括從外衣到絲襪皮靴,還有乳罩和內褲奧~!我們製作的裝備會在您體型增長時不像普通材料那樣碎裂,仍舊會舒適的貼在您的身上,讓您不至於
一變身就要暴露春光!”愛姬回答道。
“喔!還真不錯呢!準了!”蘇芷影開心的說道,“不過我想要的答案可不是這個呢!我現在想讓你們幫我虐待這個賤人!”
“謹遵影姐姐命令!”美女們急忙回答道,將紫陽從地上拽起來逼著她跪倒在蘇芷影的腳下。
“嘭!”高跟皮靴一腳踏在紫陽的臉上狠狠的碾著,將靴底的泥土羞辱的抹在她的眼睛上讓她十分難受,靴跟紮在嘴巴上疼的紫陽嗚嗚直叫,透過性感的靴底,她能夠看到蘇芷影那高高在上的嘲諷笑容!
“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吧!你這個賤人!踩爛我的臉,踩瞎我的眼睛,逼著我喝你的尿吃你的屎,真是謝謝款待呢!我會原原本本的還回來的!”蘇芷影陰笑著說道。
“嗚~!”對於蘇芷影的威脅,紫陽毫無反抗能力,就像一條卑微的蟲子一般等待著蘇芷影的踐踏施虐!
她不想吃蘇芷影的屎,更不想被對方毀容,可又有什麼辦法呢,不過蘇芷影卻還真給了她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
“如果不想受虐的話,只需要誠實的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就行了!”蘇芷影將腳放下來,“以黎家的實力,在J市算得上是巨頭之一,但還不至於被神州最強的巫皇的唯一女兒親自潛入臥底的程度吧!那吸引寧紫涵那個賤人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說!”
“是……是……就是隨機安排的……人手不夠,所以少公主殿下……”紫陽眼神閃爍,強行編出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
“嘭!”
“嗚~!”
蘇芷影沒心情再繼續聽下去,狠狠的一腳踢在紫陽的嘴上,靴尖深插進口腔裡,一直抵在喉嚨上,騷騷癢癢的感覺難受的紫陽痛苦不已,眼前閃亮著緊緻的皮靴,讓她忍不住的升起慾望,下體一陣陣顫動。
與蘇芷影不同的是,蘇芷影被虐時,對紫陽除了怨恨仍舊是怨恨,但紫陽卻承受不住蘇芷影的皮靴誘惑,哪怕是不肯在蘇芷影的腳下低頭,但身體的慾望卻老實的被勾動起來。
蘇芷影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她越來越無法欺騙自己一個事實,那就是寧紫涵是因為喜歡黎浩文才潛入黎家做臥底的,而紫陽的拙劣掩飾更讓她確信了心中的這一個猜測。
一想到當初讓寧紫涵配合著將黎浩文玩弄高潮,蘇芷影就有一種無以言語的暴躁和噁心的感覺!
這個賤人!也配跟我搶男人!
蘇芷影拿遠在天邊的寧紫涵沒辦法,她的怒火便由紫陽來代替承受了!
“嘭!”蘇芷影將靴尖從紫陽的嘴裡抽出來,兇殘的踢在她的臉上,將紫陽踢的重重的摔倒在地。
“賤人!賤人!賤人!”蘇芷影惱怒的對著紫陽的臉暴力踐踏,冰冷的靴底把紫陽的嘴巴踩的血汙一片,一顆顆牙齒四散飛濺,尖利的靴跟將右側臉頰劃得破碎不堪,一道道靴跟血印猙獰恐怖!
“把這個賤人的腿劈開!”蘇芷影命令道,幾個美女刑訊官立刻拽開紫陽的大腿,將那隻顫抖的蔭穴展露在蘇芷影的腳下!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抬起腳對著蔭穴惡毒的踐踏下去!
“嗷~!”紫陽痛苦的臉色扭曲,那隻靴跟穿透了她的蔭穴,將細嫩的肌膚踩在地上狠狠碾壓,直到靴跟從肌膚上穿出來與地面接觸!
“咯咯咯~!踩爛你這個賤婊子的小穴!”蘇芷影將靴跟“哧”的抽出來,又是一腳
狠踩下去!
“嗚嗷嗷嗷~!”
“哧~!~!”
紫陽發出淒厲的慘叫,在蘇芷影的暴虐之下,她竟然是被踩射了!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賤人很享受被踩嗎?那就讓你享受個夠!”蘇芷影對著紫陽的蔭穴“嘭嘭嘭”的狂暴踐踏,性感的靴底殘忍的暴虐蔭穴,把紫陽的下體踩的糜爛不堪,鮮血與淫液混雜著狂噴不止,讓紫陽體驗到極致的痛苦與高潮,身下的地面鋪滿大片血汙!
也不知道是踩了多少腳之後,紫陽終於承受不住蘇芷影的狠虐,昏死在大美女的腳下。
“哼!放下她!”蘇芷影命令道,踩著鮮血滿布的高跟皮靴來到紫陽的腦袋前,抬起腳用靴跟比劃了兩下,嘴角翹起一抹陰毒的笑意,然後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對著昏迷中的紫陽的右眼爆踩下去!
“嗷嗷嗷嗷嗷~!”
靴跟直插進眼窩之中,紫陽的眼球被靴跟貫穿,擠壓出“茲茲”的響聲,12釐米的靴跟一直插進大腦深處,酒杯型的頂端與眼窩擠在一起,濁紅的血液從縫隙中濺射出來,難以形容的痛苦將紫陽激的重新醒過來!
“啊哈哈哈哈~!(各種!
望著蘇芷影高貴的靴底,紫陽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的左眼被蒙上一層血色,蘇芷影的俏臉在模糊的血紅色遮擋之下顯得更加高貴冷傲,讓她那隻已經碎爛的下體再一次流淌出卑賤的液體……
女皇之路(十九)
“嘭!”蘇芷影嫌棄的將紫陽一腳踹開,被插爛右眼的紫陽在噴射完之後便昏迷過去。
“你們這兒的廁奴刑具在哪裡?”蘇芷影向伊伊她們問道。
“那邊就是啊!”愛姬搶著說道,蘇芷影順著愛姬所指的方向,看到的是一處祭壇樣式的平臺,平臺之上是舒適寬大的女王御座,下面是一方玻璃空間,空間裡有用以束縛的刑具,以及一根從平臺上延伸下來的管子。
“哼!挺不錯的嘛~!把她塞進去吧!”蘇芷影一揮手命令道,依依她們立刻拖起昏迷的紫陽,將玻璃倉門打開,管子插進紫陽的嘴裡,又對她的身體進行捆綁,逼迫紫陽只能無法動彈的吃屎。
“要綁緊一點,不要讓她有掙扎的空間!”蘇芷影說道。
“啊啊!是!”美女刑訊官們立刻將紫陽綁的更緊了一些。
“哼!”蘇芷影看美女們忙完之後,便輕抬皮靴順著臺階走到御座前,脫下內褲坐了上去,將紫陽作為肉廁讓她的內心十分愉悅,很快就出現便意。
“嗚……!”紫陽昏昏沉沉的醒來,感覺嘴裡有一股騷澀的溫水,她抬頭望去,看到的是蘇芷影那性感豐滿的大屁股!
“嗚嗷嗷~!”紫陽拼命掙扎,但硬塑管深深的插進她的嘴裡,逼著她一口口的喝下尿液,讓她屈辱不堪卻又無可奈何。
喝完熱尿之後,紫陽便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一根黏膩的黃金爬進她的嘴裡,強行鑽入喉嚨!
“嘔~!”紫陽痛苦的劇烈嘔吐,卻只能將黃金吐進管子,又被蘇芷影新排洩出來的黃金壓下來,重新塞進她的嘴裡!
“嗚嗷嗷嗷~!”紫陽難受的直晃腦袋,卻沒有絲毫用處,只能哭泣著吃下蘇芷影的屎尿!
“嗚嗷~!嗚嗷~!嗚嗷~!”她想咒罵激怒蘇芷影,卻因為深插入喉的管子讓她無法正常說話,只發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叫聲,惹的美女們咯咯直笑。
“噠!噠!噠!”性感的
高跟皮靴走下臺階,蘇芷影向美女們打著招呼,“該你們了!去餵飽那個賤人!”
“好呀好呀!”美女們頓時爭搶著上去,最後是晴傘搶得先機,其他美女們就只好憋著便意,等待將內心的火氣撒在紫陽身上了。
“噗啦啦~!”一大灘屎尿混合物被排洩出來,臭的玻璃罩裡的紫陽嗷嗷的叫個不停,但晴傘又怎麼會在乎紫陽的感受,她只是把紫陽當做一個馬桶而已!
在晴傘之後,美女們一個個走上高臺,對著紫陽的嘴巴拉屎撒尿,紫陽的肚子高高的隆起,裡面塞滿了美女們的屎尿!
“哧!”絲魅控制著機關將管子從紫陽的嘴裡抽出來。
“噗~!~!”紫陽立刻噴出一大口汙穢,跪在地上“嘔嘔”的吐個不停,將玻璃罩裡吐的髒亂不堪,腥臭的味道燻的她頭暈腹痛,頓時吐的更慘了!
“啊哈哈哈哈~!”美女們放浪的笑著,她們不介意紫陽將剛吃進去的屎又吐出來,因為紫陽最終的下場就是被泡在屎尿裡活活憋死的!
從今天起,紫陽唯一能苟延殘喘的營養就是美女們的屎尿,美女刑訊官們會將屎尿全部排洩進這個玻璃罩裡,慢慢堆積起來,直到將紫陽埋在裡面,讓紫陽不得不以屎尿為食,而屎尿會一直堆積,將她完全淹沒……
“這種處刑方式真是最好不過了呢!她要多久才會死掉?”蘇芷影問道。
“大概一個月吧!如果您嫌時間太長的話,我們可以讓女工也來這裡拉屎撒尿!”舞姬回答道。
“一點都不長呢!我倒希望將她永遠作為廁所使用,但這個賤人是必須要死的,所以只能讓她幸運的吃一個月的屎之後再死掉了呢!”蘇芷影微笑著說道。
於是美女們便達成共識,讓紫陽的生命終結在她們的屎尿裡。
“轟轟轟~!”一輛越野車在莊園空地上疾馳鳴響,開車的蘇芷影面色冷漠,讓任何人不敢上前勸阻,而越野車後面拖著一個人,嶙峋的亂石將他的身體劃的碎爛不堪,大聲的慘叫,任誰也想象不到這個人竟是蘇芷影的男朋友!
當然,如果有人知道被拖行的黎浩文與蘇芷影的關係的話,那隻會更加畏懼蘇芷影的傲慢與狠毒!
“哧!”將男友當做拖把一樣拖行了半個多小時後,蘇芷影才踩下剎車。
“嗚……!”黎浩文渾身顫抖的不停流淌鮮血,吃力的抬起頭望向那雙走向自己的高跟皮靴。
“舔!”蘇芷影來到黎浩文面前,冷冷的命令道。
“嗚嗚嗚~!”黎浩文趕緊雙手捧住女友的皮靴,伸著舌頭沒命的狂舔,只求能夠討得蘇芷影一絲歡心。
“哼!”蘇芷影輕蔑的抬起皮靴踩在男友的頭頂狠狠碾動,疼的黎浩文在她的腳下嗚嗚直叫。
“賤貨!竟敢受那個小賤人的魅惑!”蘇芷影越想越氣,踩的也更加狠毒,把黎浩文的臉在地上用力摩擦,黎浩文之前身體沒有恢復過來,她一直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現在男友恢復健康了,她自然要讓黎浩文明白她並不是真的沒有生氣!
摸在皮靴上的雙手變的無力下垂,黎浩文昏死在蘇芷影的腳下。
“戚!廢物!”蘇芷影向悽悽和芭比招了招手,“幫忙拖到別墅的地下室去吧!”
“是,女神!”兩位美女自然是樂意效勞,立刻將黎浩文拖走……
“嗚~!”當黎浩文再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地下
室裡,地下室的面積很大,看上去大概百十平米左右,有配套的衛生間和浴室,北邊還有一扇門,門外能看到一些鬱鬱蔥蔥的植物,應該是後花園。
一架升降梯是地下室通往外界的通道,但黎浩文是沒有能力過去的,因為有一道冰冷的鐵欄杆將他關押起來,在他的周圍是各式各樣的刑具,讓他看著陣陣心悸。
“譁~~嘭!”升降梯發出刺耳的聲音,蘇芷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滿是倒刺的皮鞭。
“女神!”黎浩文撲到鐵欄杆上急切的叫道。
“哼!都喜歡叫我女神呢!可美女們叫著讓我開心,你叫著讓我很煩呢!”蘇芷影惱火的一鞭子抽在黎浩文的手上,尖利的倒刺瞬間將皮肉割碎,疼的黎浩文“嗷”的一聲叫喚急忙將手撤回來。
“啪!”蘇芷影又是一皮鞭抽過去,這一鞭子卻是因為鐵欄杆的阻擋而沒能抽在黎浩文的身上,在欄杆上擦出“呲呲”的火花,她那皮鞭上的倒刺原來是金屬質的!
“啊啊啊!”黎浩文被亂迸的火花嚇的連連後退,躲在牆角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你還敢躲!”蘇芷影打開鐵門走進去,抬起皮鞭對著黎浩文的臉就抽下去!
“嗷嗷~!”黎浩文的臉火辣辣的痛苦不堪,狂叫著撲倒在地。
“我讓你躲!讓你躲!”蘇芷影越發憤怒的抽打黎浩文,將他的抽的身上傷痕累累,有一鞭子恰巧抽在了黎浩文的胯間,頓時鮮血與精夜同時噴射出來!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高潮!”蘇芷影怒吼道,抽打的更加兇狠!
“啊啊啊啊啊~!”黎浩文捂著胯部狂叫著在地上翻滾,女神那美麗的身影籠罩著他的視線,翹起的嘴角就像嗜血的惡魔,讓他既崇拜又恐懼。
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神智慢慢紊亂,視線越來越困頓,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蘇芷影的優雅皮靴,隨即便陷入昏迷……
“怎麼樣?”蘇芷影來到客廳問道。
“數據顯示你的老公的身體已經強的不像話了,但他的能力似乎僅限於捱打,在力量上沒有任何強化!這大概是我見過的最廢的異能了吧……”寒千柔看著電腦屏幕說道。
“對我來說這就是最棒的異能!咯咯咯~!”蘇芷影開心的說道你,“那我就是可以隨意對他施虐了嗎?”
“理論上是的,但這個理論十分不可靠,不然為什麼要繼續做人體實驗?不過我基本可以確定,只要不把他的頭砍下來,他就會在短時間內恢復的完好如初,而他本身抗擊打能力雖然與常人無異,但韌性超強,也就是說該疼還是會疼,但就是死不了!”寒千柔的眼神中禁不住閃起光彩,這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受虐體啊!
“哼!他可是我的!你不要有什麼小心思奧~!”蘇芷影將皮鞭被扔在地上,掀起衣裙叉開雙腿覆蓋在寒千柔的臉上,測試之餘也需要適當的放鬆身心……
“呃……”轉醒的黎浩文首先看到的是蘇芷影那明晃晃的皮靴,嚇的他“蹭”的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展現在女神的面前,慌的他急忙捂住下體,突然又想起來那裡應該是被抽爛了的,然而觸手卻感到一陣柔軟,他疑惑的低頭看去,雖然那個東西還在,但好像……還沒長全……
“沒有完全恢復,但我已經等不及對你施虐了!”蘇芷影把玩著手中的皮鞭說道。
“啊!是,是……”黎
浩文緊張的回答道。
“我的靴子髒了,來舔乾淨靴底!舔下來的泥土要吃進肚子!”蘇芷影翹起皮靴衝著黎浩文的臉命令道。
“是是是!”黎浩文趕緊伸出舌頭舔在皮靴的靴底,入口的砂礫泥土帶著十分乾澀的味道讓他很不舒服,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全部吃進肚子。
“行了!舔乾淨了就滾開!”蘇芷影用皮鞭敲了敲黎浩文的腦袋命令道,嚇的黎浩文渾身一顫急忙退開,對於這隻皮鞭的威力,他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哼!害怕我手中的鞭子?”蘇芷影戲謔的問道。
“我我我……”黎浩文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答我!”蘇芷影“啪”的一鞭抽在身邊的桌子上,嚇的黎浩文嗚嗚哭叫著給她磕頭。
“呸!賤貨!”蘇芷影鄙夷的一口唾沫吐在黎浩文的頭上,“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墊在這張桌子上,我要踩!”她用皮鞭敲打了一下桌面命令道。
“別玩啦!工人都已經幹完活了!快讓他給咱們做馬桶,試試長期的消耗性虐待吧!”
耳機中傳來寒千柔的催促聲音,蘇芷影對黎浩文的調戲性的施虐讓她又嫉妒又羨慕。
“知道啦!”蘇芷影懶洋洋的回答道。
她讓寒千柔找了工人將地下一層衛生間裡的馬桶重新設置,馬桶下面挖出一個空洞來讓黎浩文爬進去,用長期的的消耗性虐待來測試黎浩文的身體韌性到底有多強。
“爬進去!”蘇芷影指著那個幽幽的水泥洞向黎浩文命令道,那個洞大概一米高,三四十釐米寬,看上去十分閉塞,讓黎浩文感到恐懼,但在蘇芷影的頤指氣使之下,他只好順從的爬進空洞,勉強能夠跪在裡面。
“張開嘴!”蘇芷影命令道,將一根大概十釐米直徑的硬塑管深深的插進黎浩文的喉嚨,然後將馬桶移回原位,把黎浩文完全封在馬桶之下。
“咯咯咯~!”蘇芷影看著新裝好的馬桶,可以說從外觀上來看,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但裡面卻是實實在在的跪著她的男朋友,在等待著她的屎尿賞賜。
“譁~!”蘇芷影按下衝水按鈕,儲水箱立刻排水,幾秒鐘之後便洩的一乾二淨,但隨即又倒漾上來,顯然是位於下方的黎浩文一次性喝不下這麼多水,又吐回來了。
“咯咯咯~!”蘇芷影玩心大起,再次按下衝水按鈕,馬桶裡的水迅速下降,強行灌進黎浩文的喉嚨!
“咕~!咕~!咕~!”黎浩文眼前漆黑一片,他什麼都看不到,女神那隱隱約約的笑聲傳進耳朵,以及狂暴灌進喉嚨的大量的水,他無法閉上嘴巴,因為硬塑管是深插進喉嚨裡的,讓他只能被動的吞嚥下去,不一會兒便被撐得肚子鼓起來,發出“茲茲”的聲音,感覺幾乎要炸了!
“哼!”蘇芷影沒興趣在乎馬桶下面的黎浩文是什麼感受,她此時並沒有排便慾望,又灌了幾次水之後便離開了。
這一走便是十幾天,蘇芷影要去歸攏黎家舊部作為大本營,不聽話的全部踩死,聽話的收為奴隸,再加上寒千柔所掌控的秦家的威懾力,黎家的殘局已經基本被蘇芷影所控制。
而寒千柔又向蘇芷影推薦了一個人,這個人她們必須拉攏入夥來對抗冰皇,於是便趕過去了,至於黎浩文?餓著唄!
而這十幾天裡,黎浩文從最初的肚子幾乎脹裂,到後來餓的頭昏眼花,
時刻都在盼望著頭頂能再灌下一些充飢的食物,真的哪怕是屎也行啊!
當然,他註定除了屎尿之外,什麼也別想吃到。
“嘭!”別墅的大門被蘇芷影一腳踹開,她急急火火的衝向地下一層的衛生間,脫下裙子內褲,“噼裡啪啦”的一陣瘋狂排洩,混雜的屎尿向著馬桶深處灌下去!
這幾天去見的那個人真是在一起玩瘋了,以至於吃壞了肚子,今天是想回別墅拿點東西來著,卻突然來了排洩慾望,也便宜了黎浩文了。
“嘔~!”跪在下面的黎浩文難受的發出嘔吐的聲音,濃郁的屎臭味道令他無法下嚥,但他的喉嚨是敞開的,他只有被迫吃下去的資格,沒有吐出來的能力!
“呼~!”排洩一波之後,蘇芷影舒服的吐出一口氣,點燃一顆香菸愜意的呼出一蓬煙霧,打開手機隨意的與寒千柔聊著。
“好消息!她已經基本同意入夥了!”寒千柔彙報道。
“什麼叫基本同意?你問她閨蜜的感情還要不要了?”蘇芷影不爽的說道。
“那個……女神您知道的,她主要還是想看一眼黎浩文才會放心……”寒千柔吞吞吐吐的說道。
“重傷啊!沒有生命危險!顏值依然在線!但短時間內不能見人!你就這麼跟她說啊!”蘇芷影狠狠的踩滅菸蒂,極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引狼入室,畢竟已經有一個寧紫涵的例子活生生的擺在眼前了。
“那個……唉……好吧……”寒千柔無語,這明顯是搪塞別人的理由嘛!
“先不說這個了,今晚好好安排她的馬戲團來這裡玩過家家的遊戲!”蘇芷影說完便掛斷電話,坐在馬桶上生悶氣,恨不得一屁崩死黎浩文,這樣男朋友就徹底屬於她一個人了。
她所說的“馬戲團”,其實是對方所掌控的各家財團,要論經濟實力可是相當強的,至於“過家家的遊戲”,其實就是開個party,但若不是面對冰皇這個強大敵人,蘇芷影是恨不得對方離著黎浩文越遠越好的!
“咯咯咯~!”她突然笑起來,今晚既然是party,那就讓男朋友吃飽吧!蘇芷影出去把一樓的衛生間上鎖,這樣就可以宣稱故障維修,讓美女們到地下一層來排洩了……
“咚咚咚!”別墅的門被敲響,蘇芷影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寒千柔,以及寒千柔身後那個美麗的身影。
伊!季!美!
女皇之路(二十)
伊季美就是小美,當初在黎家是專門為黎浩文做菜做飯的廚娘。
黎昌國當時的這個安排,讓蘇芷影就很納悶,伊季美做飯不能說難吃吧,但說實話比起高水平廚師來有著明顯差距,而且做的飯菜全都甜甜膩膩的,就像小美本人一樣,蘇芷影那時候就總感覺伊季美是用白糖捏出來的人偶。
現在得知小美的能力後,蘇芷影就算是吃屎也絕對不想再吃伊季美做的飯菜了。
她當初的感覺是對的,伊季美的能力就是與糖分有關,她能夠將自己的身體糖化成液體,通過一些常人無法通過的障礙,也可以將其他任何物體甚至是敵人的身體糖化,將敵人活活甜死。
而她給黎浩文做飯做菜時,所使用的糖精竟然是她幻想著跟男神愛愛時噴出來的淫液!
她是在喂黎浩文吃她的淫水啊!
事實上蘇芷影也沒少吃……蘇芷影還特別喜歡那種甜甜的味道,因為無論多麼高檔的糖果,吃多了總是會
吃的膩,但伊季美加入到飯菜裡的糖分,卻總讓她沒有吃膩的感覺,為此蘇芷影還特意向這位美廚娘討要由神秘配方製作的方糖,以此來在執行任務時起到提神的作用。
但現在蘇芷影一想到自己蹲點守夜時是用伊季美的淫水提神,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翻出來反反覆覆沖刷十遍!
而糖化並不是伊季美的主要能力,她還擁有一個聽上去像是騙人的把戲的異能——占卜,蘇芷影很確定伊季美的這個能力完全是在唬人,因為伊季美說通過十種不同方式的占卜,自己不久後會成為黎浩文的唯一愛人和合法妻子。
然後伊季美就見到了巨大化的蘇芷影和災難現場似的別墅……
幸好她化成糖水跑掉了,不然就會成為災難現場的一部分……
蘇芷影覺的伊季美長的就像箇中世紀的老巫婆,但平心而論,伊季美真是當的起名字中的這個“美”字。
伊季美身高165公分,長著一張標準的東方美女的水媚面龐,就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細長的柳眉一直穿入秀髮之中,襯得一雙媚眼越發的妖豔,精緻的鼻尖之下是微微翹起的紅唇,今天身上穿的雖然是寬鬆的運動休閒裝,卻掩蓋不住她那挺翹的身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充滿了青春氣質。
寒千柔聽從蘇芷影的命令,穿著一雙鞋跟很高的帶防水臺的高跟鞋來赴宴,把原本就身高劣勢的伊季美比的更矮,讓蘇芷影滿意的翹起嘴角。
而伊季美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蘇芷影加上腳上的高跟皮靴,身高達到200公分以上,她甚至要抬起頭來才能看到蘇芷影的下巴,如果平視的話,就會看到那副充滿自傲的巨大胸部,將她那原本自信的酥胸比下去,身邊的寒千柔看上去有185公分左右,兩位高挑的美女將她比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伊季美其實早就對黎浩文有愛慕之心,但她知道以自己的外形條件,比女王氣質是比不過蘇芷影的,便選擇甜美路線,靠嬌嬌柔柔的樣子來給男神留下印象。
但她可絕不希望自己被另外兩名美女比下去,尤其是被蘇芷影比下去啊!
“我突然忘了點東西……”
“去雜貨店買一副高蹺吧,這是你在身高上唯一能超過我的方式了!”蘇芷影毫不客氣的揭穿伊季美想要換雙高跟鞋再出現的想法嘲諷的說道。
寒千柔想把伊季美拉入夥,但蘇芷影越是瞭解伊季美,就越想一腳將對方踹的遠一點,伊季美不僅明顯對黎浩文有意思,而且兩個能力糖化和占卜在戰鬥方面應用性很差,而最重要的是,伊季美竟然是罕見的孤身一人的異能者,也就是說她沒有背靠任何世家,完全是在單打獨鬥,能在豪強林立的世家爭霸的夾縫中存活下來,也是蠻奇葩的了!
但沒有世家背景,那就沒有用來調動的勢力,蘇芷影對於拉入一個沒有勢力、異能沒多大用處並且還是情敵的人,顯然興趣不是很大,不過寒千柔認為伊季美憑著異能力明明可以自由選擇依附任何世家,卻偏偏要獨來獨往,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而且伊季美手下控制著多家財閥,至少能在資金上提供雄厚的支持。
最終寒千柔還是說服了蘇芷影,以歡迎的姿態迎接伊季美的加入。
“我本來就是個小美女嘛~!無所謂啦!”伊季美看著比自己高兩頭的蘇芷影
,在身高方面只能選擇認輸。
“好啦!從今天起我們就是親密無間的姐妹啦!快進門吧!”寒千柔拉著伊季美走進別墅說道。
“如果她放棄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的話我就同意!”蘇芷影撇撇嘴說道。
“我才懶的跟你搶男人呢!我想要的男人都是主動爬到我的腳下舔鞋求我愛他的!”伊季美嬌橫的說道,又是惹的蘇芷影一頓白眼。
“我可是準備了至少20人的飯菜,你的那些財閥的太太們呢?”蘇芷影不想再跟伊季美鬥嘴,將話題轉移到party上來,今晚她們將要宴請伊季美手下的財閥太太團。
“她們要晚一些才到啦!我是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特意來幫忙的好不好!”伊季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掏出隨身攜帶的薯片吃起來,看這樣子是不打算再抬起屁股了,哪有半點要幫忙的樣子。
“不要讓客人動手了,我幫女神收拾一下吧!”寒千柔圓場道,拉著蘇芷影忙碌起來。
傍晚七點多時,美女們陸陸續續的或是單獨又或是帶著男伴前來,氣氛很快變的熱鬧非凡。
在觥籌交錯之間,自然是需要上廁所的,由於一樓的衛生間無法進入,所以男人們被安排到二樓去解決問題,美女們則是到地下一層進行排洩。
嗡嗡嘈亂的聲音傳進黎浩文的耳朵,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感覺好像有很多人的樣子。
“踏踏踏!”沒過多會兒,他便聽到一陣鞋底踏地的聲音,隨即馬桶蓋被掀開,一位化著嬌媚妝容的美女坐在了馬桶上。
雖然黎浩文沒能幸運的看到美女的容顏,但他至少能夠幸運的吃到美女的屎尿。
“譁~!”一陣排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微辣的濃騷尿液灌進沖水口,也灌進黎浩文的喉嚨裡。
在一泡熱尿結束之後便是隨著美女的哼哼聲擠壓出來的黃金,帶著惡臭的味道掉落進沖水口,一根根的堆積起來,燻的美女自己都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在全部拉完之後,美女看了一眼自己的排洩物,眼神中充滿厭棄的神色,趕緊將後庭擦拭乾淨,摁下衝水按鈕,看著那坨證明她並不是天使的罪證從沖水口消失,美女終於露出笑意。
“嘔~!”大坨的黃金擠壓進黎浩文的喉嚨,逼著他強行吞嚥下去,惡臭的味道將他燻的不停嘔吐,但衝下來的水壓隨即又強迫他再次吞下屎尿。
“嗯?”美女疑惑的看著馬桶,剛才好像聽到人聲?但馬桶裡又再怎麼可能藏著人呢?
“如果馬桶底下藏著大少該多好啊!我無意間將屎拉進大少的嘴裡,既滿足了我讓大少吃屎的期待,又讓他不知道是我拉的!我在他的眼中仍舊是個完美的小甜甜呢!”美女喃喃的說道。
是小美啊!黎浩文立刻分辨出伊季美的聲音,那種嗲嗲中帶著化不開的甜味的聲音,除了伊季美也找不出第二個女孩子了!
我真的正在吃你的屎啊……而且你拉的屎也好臭啊……我終於第一次吃到你做出來的不是甜味的飯菜了……
“踏踏踏”的鞋底踩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遠去,黎浩文卻還在馬桶下面痛苦的一口口吃著伊季美的屎。
他還沒吃完時,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另一位美女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坐下,隨即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一根黑粗的黃金直插下來,甚至透過沖水口一直插進了黎浩文的喉嚨裡!
“啊~!
”(各種。
隨著宴會的進行,到廁所來解決問題的美女也越來越多,黎浩文根本不需要等待,大量的黃金聖水連續的灌進他的肚子,將腹部撐得高高隆起,裡面裝滿了美女們的屎尿!
他已經再也吃不下,但被撐開的喉嚨讓他只能被動接受,當胃部被黃金聖水堵的滿滿當當之後,便開始在他的食道里堆積,一直堆到他的口腔裡,將他整個人都塞滿惡臭的黃金!
“呀!下水道堵了啊!”前來排洩的寒千柔發現自己的排洩物堵在馬桶裡衝不下去了,她試著用馬桶塞摁在沖水口擠壓了幾下,看到屎尿雖然向下沉降了一些,卻還是堵住了的樣子,馬桶下面發出“嗚嗚”的叫聲。
咯咯咯~!這是堵到喉嚨了嗎?寒千柔此時真想把黎浩文拖出來,看看他滿嘴是屎的樣子。
“沒辦法嘍~!”在寒千柔將馬桶堵住的事情告訴蘇芷影之後,蘇芷影便安排美女們到二樓方便,至於男士們當然是被擠到三樓去了。
Party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玩的盡興的美女們離開之後,蘇芷影她們也回房間休息了。
在之後的日子裡,伊季美和寒千柔、蘇芷影三位美女就住在了這間別墅中,每當需要排洩時就會去地下一層,而在這段時間裡,黎浩文也算是吃夠了三位美女的屎尿,到後來他光是憑著屎尿的味道就能判斷出是哪位美女在他的頭頂出恭。
埋藏在馬桶下面的日子裡,黎浩文漸漸失去了時間的概念,而由於他的食物全都是三位美女的排洩物,也從開始的難以接受變成了願意下嚥,心理上由剛開始的恐懼變的不再害怕,每當屎尿落入嘴中時,他就會感激的吃下去。
惡臭的口感仍然存在,而對黃金味道的感知也成了他唯一還活著的證據。
對於自己是否還身為“人”,黎浩文感到恍惚,也許他曾經做過“人”,但現在顯然已經不是了。
他明白自己就是蘇芷影的一個馬桶,是因為蘇芷影有排洩屎尿的需要,他才會被安裝進這個馬桶下面,才有了他存在的意義。
黎浩文跟其他馬桶沒有任何區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吃下美女們的屎尿,而其他馬桶也能做到這一點,所以他必須要更加努力的流暢的吞嚥黃金,並對女神的屎尿感恩戴德!
一個月之後,實驗結束,當馬桶被移開的那一刻,黎浩文一邊吐屎一邊從洞裡爬出來。
“竟然還能自由活動!想通過極端環境來殺死黎浩文,恐怕只能去外太空了……我覺的外太空恐怕也不行……他的韌性實在太強大了!只是……實在太臭了!”寒千柔看著滿身惡臭的黎浩文說道。
“咯咯咯~!他可是整個身體都塞滿了我們的屎尿呢!”蘇芷影戲謔的笑著說道,“讓他恢復幾天吧,也清理一下身上的惡臭!我可不想與這麼骯髒的男人上床!”
“我我我,不是我!不是我!”伊季美捂著臉大叫著跑開,她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撫平自己拉了一整個月的屎餵給黎浩文吃的現實。
並且屎還是臭的……
“哈!”蘇芷影心情大好,一切能打擊情敵的方式都會讓她心情大好,然而接下來她卻得到了一個極為讓她震驚的消息……
“紫陽跑了!”滿臉是血的愛姬衝進別墅,倒在寒千柔的腳下!
蘇芷影和寒千柔迅速趕到地牢,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幾個美女刑訊官的屍體
胡亂的倒在地上,而昨天時她們還開心的使用黎浩文款式的馬桶來著……
地牢裡瀰漫著惡臭的屎尿味道,關押紫陽的特製鋼化玻璃牢籠已經碎成一灘粉末,這可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是異能!那個賤人覺醒異能了!這力量……”蘇芷影摸了摸鼻尖,她曾經試過玻璃牢籠的強度,巨大化狀態下也得盡全力才能轟碎,那紫陽的力量就算比不上她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往哪邊跑了?”寒千柔問道。
“是下水道!”晴傘指著地面上被轟出來的五六個大洞中的一個說道,她的能力是主防禦,也是所有美女刑訊官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當然這也是因為紫陽急於逃跑,如果紫陽執意要殺她的話,那晴傘也會毫不意外的變成一具屍體。
紫陽在選擇逃跑路線時選擇了下水道,但並不知道下水道的具體位置,所以一連轟了好幾拳,將地面打出一個個大洞,找到下水道的位置後便逃離了。
“我去追!你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堵住她!”蘇芷影說著就要跳進下水道,卻被寒千柔阻止了。
“不需要!下水道也是屎尿的排洩通道,那裡面有個賤男人,雖然很賤,但是很……不能說強,但他的能力就是很奇怪的那種……沒法具體形容……總之紫陽就算再強大十倍也沒用!”寒千柔很有信心的說道。
“那好吧!”蘇芷影鬆了一口氣,她其實也很不想跳進這個滿是汙穢的下水道里去……
“嘭!”紫陽頹然的摔趴在雜草叢裡,她需要好好睡一覺,哪怕是有一輛卡車從她身上碾過去,她也懶的再動一下了。
她本來是應該死在屎尿牢籠裡的,但瀕死的恐懼和渴望再見到寧紫涵的執念讓她在臨死前一刻覺醒異能,而且還是顯著增強自身力量和身體強度的暴力型異能,對她的出逃極為有利!
美女刑訊官們驚叫著衝上來,她一拳就打碎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美女的腦袋!
十秒鐘之後,除了一個手拿花傘的美女還站在她面前之外,其他人都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紫陽原本可以輕易殺死晴傘,但急於逃命的她選擇將下一拳轟在地面上尋找下水道,巨大的震動讓愛姬轉醒過來倉皇逃離,紫陽也沒時間去追殺愛姬,接著是第二拳轟在地面上。
在轟出五六個大洞之後,她終於找打下水道的位置,急匆匆的跳進去逃跑,卻在本就狹窄的下水道里撞上了一個被鎖鏈困住的男人。
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郁的屎臭味道,似乎已經與屎尿混為一體,這顯然是個被扔進下水道供美女們取樂的廁奴。
男人疑惑的看著紫陽,很不理解為什麼會突然有個美女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紫陽根本沒興趣理會男人,一拳便打過去!
這一拳打碎了男人身上的鎖鏈,也打穿了男人的身體,男人不解的表情仍然停留在臉上,似乎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已死去,但紫陽的內心卻頓時一片冰涼,她感到自己打穿的不是一個人的身體,而是一截枯木,而拳頭上的觸感也清晰的告訴她,這個男人的身體裡不存在一滴血液……
女皇之路(二十一)
“新來的刑訊官?”男奴開口了,聽聲音應該年齡大概在二十歲的樣子。
“我……對!我是新來的刑訊官……紫陽!現在我命令你讓開!你這個廁奴賤貨!”紫陽將手從男奴的胸口中抽回來,幹木
質的觸感讓她很不舒服,就像這個男人沒有生命一般,而當她的手離開後,男奴胸上的那個前後通透的裂口立刻生出一根根黃褐色的枝條,迅速將身體合攏,其恢復力簡直驚人!
“哎呀~!漏洞多的我都不好意思繼續拖延時間了!”男奴笑起來,當他笑的時候,臉色上才看上去多了一絲生氣,但紫陽卻更加心涼,沒想到這個只知道吃屎的廁奴竟然還有心思逗她!
“去死吧!賤貨!”紫陽暴吼著一拳打向男奴的臉,如果將男奴的腦袋直接打爆的話,她不相信對方還能再長出一個腦袋來!
“嘿嘿!”男奴一聲嘿笑,雙手交叉遮擋住腦袋,手背與手臂上突然生出一根根黃褐色的長刺,刺上帶著黃綠色的粉狀物,一看就知道是劇毒物質!
“啊!”紫陽叫喊一聲,急忙停止上衝,但那個男奴看她不再攻擊,便一揚手,那些長刺全部消失,而握成拳的指節上又冒出新的長刺,中指根部指節上的那根刺長達一米,滿布著黃綠色的毒素,在下水道這種狹小空間裡,他只要隨意揮動就可以輕易的讓紫陽染毒!
完了……紫陽內心透涼,打是打不過的,往回逃根本就是回去送死,而且還是被虐死,倒不如讓這個怪人一刺捅穿拉倒呢!
“你,你如果不殺我的話,我可以做你的主人!每天向你嘴裡拉屎撒尿,你還得必須舔乾淨我的皮靴,如果我想要了,你就要負責把我舔到高潮,行不行?”紫陽在最後一刻想著憑自己的魅力策反這個男奴。
“可你是敵人!敵人不分性別與美醜!”男奴微微一笑,攥緊拳頭向紫陽刺過去!
“轟!”就在尖刺幾乎要觸及到紫陽的脖子是,兩人之間的下水道頂板突然坍塌,紫陽大叫著向後躲避,另一邊的男奴抬頭望去,眼神中帶著詢問。
“讓她走!”一個渾身赤銅色、肌肉誇張、頭髮呈現一縷縷金黃色倒豎的男人說道,正是秦家家主的兒子,秦晉!
這都是些什麼怪物……紫陽默默的想著,秦晉剛才這一拳打穿了至少五十公分的硬地水泥層,看力量比她只強不弱,但看面相就只是個少年啊!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紫陽會毫不猶豫的殺掉這個未來巨大的威脅,當然,她現在也就只能想想了。
“她不是敵人?”怪異男奴問道。
“是敵人!所以讓她離開!”秦晉說道。
“媽的!還不是老子要擔責……”怪異男奴嘟囔了一句,退入下水道的黑暗之中。
“順著下水道跑吧!跑不跑的掉看你運氣了!”秦晉看了一眼紫陽,冷冷的丟下一句後便離開。
“我可以帶你們兩個一起去見巫皇!”紫陽向著秦晉的背影喊道,但秦晉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
可惜了……紫陽不敢多做停留,順著下水道繼續逃跑,怪異男奴貼在牆壁上朝她嘻嘻笑著,給她留出通過的道路。
紫陽冷冷撇了他一眼便從他身邊經過,腳底感覺有輕輕的觸感,她回頭一看,是怪異男奴趴在地上親吻她的靴跟,讓她很有種一腳踩爆對方腦袋的衝動。
“你叫什麼名字?跟著我吧!你留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因為沒能擋住我而被殺的!”紫陽按捺下心中的厭棄,將靴跟在怪異男奴的嘴上摩擦著說道,她很不喜歡這個骯髒的男奴,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是真的很強!
“我叫徐朗,她們沒法殺死我,因為
我的異能力就是殭屍異變,是不死身!”怪異男奴回答道。
難怪感覺他就像一具屍體……不過居然還有不死身的異能力嗎……紫陽心中駭然,立刻明白這個徐朗絕對是個極佳的研究材料,但徐朗既然不想離開,急於逃命的她也就不再強求,轉身迅速離去……
“轟轟轟~!”一輛重型卡車駛來,將紫陽驚的滾到一邊,她不可能真的用身體去承受卡車的碾壓的,雖然以她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足夠強到被卡車壓過仍舊完好無損的程度。
“噌!”坐在駕駛室中的卡車司機恍惚間看到後視鏡裡有一道黑影閃過,他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繼續開車,這條路附近常有野獸出沒,但他身在卡車裡,哪怕最強壯的變異狼也拿這個鐵皮大傢伙毫無辦法。
“哧~!”靴跟穿入後腦,司機沒有任何反應便趴在方向盤上,紫陽將屍體扔到副駕駛座,開車揚長而去……
“什麼!他說沒攔住!”寒千柔驚身站起,秀眉緊緊的皺起來,徐朗的特點是攻擊相對較弱,但防禦極強,而在下水道那個閉塞空間,只要把身體往通道里一堵,紫陽就算有天大本事也逃不出去,所以一定是徐朗在撒謊!
“他說是紫陽一拳打穿了地層把他震暈過去,然後從下水道逃跑了!”回稟的女奴說道。
“我看他是被紫陽那個賤人的相貌鬼迷了心竅吧!他的附毒攻擊雖然沒有力量和速度加成,但那種閉塞環境下對他極為有利,他除了背叛我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原因放跑紫陽!不用審訊了,直接去殺了他!”寒千柔極度暴躁的說道。
“他不是不死身嗎?”蘇芷影問道,她也已經從寒千柔那裡瞭解到徐朗的異能特點,本以為能穩穩擋住紫陽,卻沒想到讓對方成功逃離。
“哼!通常來說確實是不死身,不過他的能力是有命門的,只要榨乾他的身體,他就會孱弱到與普通人沒有區別!”寒千柔說道,“晴傘,這件事你去做吧!記得暫時不要讓秦晉知道真相,秦晉問起來的話,就說徐朗被懲罰砌築在馬桶裡做你的廁所了!”
“是,主人!”女奴回答道。
“等等,她不是絲魅嗎?”蘇芷影說道,晴傘手裡還把弄著那隻花傘呢,而絲魅腿上的破洞絲襪到現在也沒來得及換上新的。
“我們是遞補稱號啊!伊伊死了,所以我們就向前遞補一位!我就腳晴傘啦!原本屬於晴傘的防禦傘盾也會屬於我了!”絲魅向晴傘伸出手,晴傘急忙將花傘交給絲魅。
“不行!把傘還回去!”蘇芷影呵斥道。
“這個……”絲魅有些猶豫,眼神閃爍的偷看向寒千柔。
“當我的命令與女神的命令不相一致時,以女神的命令為準!”寒千柔說道。
“給!”絲魅又將花傘還回去,“那我現在是誰啊?我的絲襪都已經給了絲魅……不是,給了舞姬了!”她指著已經替代自己身份的舞姬說道。
原來她並不是來不及換絲襪,而是根本就沒有絲襪穿了,晴傘的裝扮是一雙裸露的美腿搭配輕盈的高跟涼鞋,顯然絲魅以後本也應該是這身打扮的。
“你還是絲魅!舞姬,把絲襪還給絲魅!”蘇芷影命令道。
“在住處呢!我會盡快還給她的!”舞姬回答道。
“你們每個人擁有的都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代號,從今天起,你們的名字就是你們各自確定的身份,不會
再因為死亡而遞補,如果你們為寒千柔而死,她會親手將你們的名字刻在你們的墓碑上!”蘇芷影宣佈道。
這些美女刑訊官看似地位超然,實際上只不過是冰皇的女奴而已,無論是在蕭娜還是在寒千柔看來,她們只是用來利用的工具,工具報廢了之後,當然要用新的工具頂上來,這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蘇芷影不喜歡這種主奴關係,她要進行改變,要讓寒千柔對女奴們帶上感情,哪怕是假裝出來的感情,也必須要有!
“真的嗎?真的嗎?我們真的擁有固定的名字了嗎?死後真的會以這個名字下葬嗎?公主真的會親自寫上我們的名字嗎?”幾位倖存下來的美女刑訊官十分激動,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當然了!是嗎?”蘇芷影看向寒千柔。
“對,是,當然是這樣……”寒千柔打心裡看不起這些犯賤的女奴,但女神已經發話,她哪裡還會反駁。
“那重新叫一遍她們的名字吧!”蘇芷影說道。
“嗯!愛姬!”寒千柔叫道。
“是!奴婢在!”
“晴傘!”
“是!奴婢在!”
“絲魅!”
“是!奴婢在!”
“舞姬!”
“是!奴婢在!”
“久歌!”
“是!奴婢在!”
沒了,一共還剩下五個,正好死了一半。
“行了,各忙各的去吧,絲魅去榨乾徐朗,然後用你所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方式將他虐殺!”寒千柔狠狠的說道。
“是!”美女刑訊官們領命各自去了。
“幹嘛要在乎她們的想法,一個個都是渴望為我而死的賤人罷了!”在女奴們離開後,寒千柔不滿的說道。
“就像你渴望為我而死一樣賤嗎?”蘇芷影伸手捏起寒千柔的下巴,眼神迷離的說道。
“可是我的價值要比她們……嗚嚶~!”寒千柔正要為自己申辯,嘴巴卻被蘇芷影的兩片香唇堵住,巨大的胸部擠壓在她的胸上,讓她呼吸困難,一隻手伸到她的胯間用力一摳,爽的寒千柔嚶嚀嗚叫,已經有一股淫水噴射出來!
“哼!”蘇芷影妖媚的看著寒千柔,將她的身子緩緩壓下去,享受著這軟膩的無限春光……
“噠!”一隻豔紅色的高跟鞋打破地牢裡的寧靜,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出現在徐朗的眼前。
徐朗渾身赤倮的跪在一張六芒星陣中,異能已經被封鎖,相貌也恢復了人類面孔,如果紫陽看到這張臉一定會感到意外,與極度下賤不相配的是,徐朗並沒有長著一張猥瑣的臉,反倒還有點小帥,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帥哥,但總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讓人不會想到這具軀體裡裝的是一個多麼齷齪的靈魂。
“公主的命令下來了,你要被執行死刑!由我來負責先將你榨乾,再進行虐殺!”絲魅拉了一張椅子坐到徐朗的面前,翹起黑絲高跟說道,她說話時會帶著一點鼻音,聲調有點高,讓人忍不住的全身發癢發酥。
徐朗沒有說話,默默的低著頭。
“我去查看過現場了,那個坑洞應該是由上而下打穿的吧?我猜應該是秦晉和你一同放跑了紫陽吧?這種故意惹怒公主的事情,以前你們也沒少幹,秦晉得到違逆公主的滿足感,你得到被公主懲罰施虐的快感,各取所需!”
“但這次不同,這個紫陽不僅是公主的敵人,更是公主的女神的敵人,公主用虐殺紫陽來討好她的女神,卻被你們放跑了呢!公主這次
是真的生氣了,你和秦晉必須死一個!你猜,死的那個人會是誰呢?”絲魅愜意的晃動著黑絲高跟,看著徐朗那挺立的肉棒微微發笑。
“我其實不想死……”
“這由不得你!”絲魅厲聲呵斥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崇拜公主,那公主就得對你有所回應是吧?你不過是萬千崇拜公主的奴隸之一罷了!公主的私奴只可能是秦晉!你這條蠢狗!”
“哼!我今天得到了一份意外之喜呢!公主的女神取消了刑訊官的遞補制度,我們的姓名會永遠固定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是說,公主賞賜給名為‘絲魅’的刑訊官的幾雙絲襪,就都永遠被我所擁有了!我的腳包裹在公主穿過的絲襪裡把你玩死,你也該死而無憾了吧!”
“好了!與其顧影自憐,不如在臨死前好好爽一爽!且不說我穿在腳上的是公主穿過的絲襪,就說你死在我的腳下,你很委屈嗎?”絲魅戲虐的說道。
“不不不!不委屈,不委屈……”徐朗急忙說道,下體一翹一翹的證實了他的內心。
“咯咯咯~!那你想不想給我舔腳呢~?”絲魅甩掉兩隻高跟鞋,將右腳頂在徐朗的嘴上輕輕的摩挲著嬌柔的說道。
而面對如此誘惑的黑絲腳,內心下賤的徐朗怎麼可能忍受的了?他立刻就伸出雙手抱起絲魅的美腳拼命的舔了起來。
“啊~!啊~!”徐朗粗重的喘息著,黑絲腳上散發的韻律令他魂牽夢醉。
“哼!擼射一次給我看看!”絲魅命令道。
“嗚嗚!”徐朗急忙握住肉棒,在黑絲腳的誘惑下迅速到達高潮!
“哧~!~!”肉棒在手中一瀉千里,只不過才擼了幾下就瘋狂噴射出來,精夜在地面上潑灑一片!
“咯咯咯~!太容易搞定了呢!你是因為舔到公主的絲襪而興奮還是因為是在我的腳下受辱而興奮?”絲魅問道。
“是,是在您的腳下受辱而興奮!”徐朗討好的回答道。
“哼!那就證明給我看吧!”絲魅脫掉黑絲襪,抬起兩隻玉足貼在了徐朗的臉上,“繼續擼射!”
“嗚~!”徐朗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嗚鳴,兩隻玉足散發著氤氳的氣息,將他的內心再一次激盪起來,他一隻手將絲魅的雙腳緊緊的貼在臉上,鼻子貪婪的聞著,舌頭在她的腳底一舔一舔的,另一隻手握住肉棒開始套弄。
不知是受了寒千柔的絲襪的影響還是本就如此,絲魅的一雙玉足也是散發著一股激發性慾的香氣,它就像是一隻朦朧的手一樣撫摸在徐朗渾身各處,瘙癢的感覺遍及全身卻又是如此亢奮,徐朗的臉用力的向前伸著,渴望著可以在女神的腳低貼的再緊一些。
“哼!”絲魅嬌柔的一哼,雙腳將徐朗的嘴巴死死的踩住,腳趾在眼睛上輕輕的揉踩,腳底將鼻子壓扁,腳後跟在嘴上擦來擦去。
“嗚~!”徐朗的呼吸受到了限制,如果想維持住身體的供氧的話,就要用力的吸氣,而每一次吸氣都能清晰的聞到玉足上散發的腳香,勾引著他的慾望顫動不已!
“咯咯咯~!好好的聞一聞我的腳!記住這個味道!下輩子投胎做我的奴隸吧!”絲魅用腳趾踩弄著徐朗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嗚~!”徐朗用力的點著頭,貪婪的聞著女神的玉足氣息,內心的亢奮感覺瀕臨巔峰!
“哧哧哧~!”精夜再一次射了,在第一次射經之後,沒有經過
任何休息便射了第二次,徐朗的肉棒在高潮之後變的癱軟下去,顯然連續兩次亢奮既讓它爽的飄飄欲仙,同時也耗盡了它的全部精力。
他略有些疲乏的推開絲魅踩在臉上的兩隻玉足,低著頭呼呼的喘著粗氣。
“咯咯咯~!”絲魅掩著嬌唇嬌笑起來,將一雙玉足伸在徐朗的眼前,“這就不行了嗎?看看我的腳嘛~!”
“多美的一雙腳啊~!再聞一聞嘛~!”絲魅將腳趾貼在徐朗的鼻子上,“想不想親吻著它高潮呢?”
女皇之路(二十二)
“嗚~!”看著眼前的完美玉足,聞著玉足上散發出來的清香,徐朗的全身又開始瘙癢,肉棒一顫一顫的想要抬起頭來。
“咯咯咯~!來舔嘛~!”絲魅將一隻玉足伸到徐朗的眼前笑嘻嘻的說道。
氤氳的足香薰的徐朗瞬間有一種瘋狂的飢渴感覺,他立刻將絲魅的玉足抱在手中親吻起來,伸出舌頭從腳底到腳趾用力的舔舐著,那種溼膩的感覺令徐朗完全把持不住。
“咯咯咯~!好癢啊~!”絲魅咯咯的笑著,粉嫩的玉足在徐朗的手中震顫,腳趾不老實的踩弄著徐朗的嘴巴,當徐朗的舌頭舔在腳趾上時,她突然用力一夾,把舌頭夾住,讓徐朗無法再抽出來。
“嗚~!”徐朗發出一聲舒暢的哀嚎,被絲魅玩弄的感覺真是太興奮了,他急忙騰出一隻手去套弄那根早已堅挺的肉棒,而摸到的卻是一抹溫潤的肌膚!
是絲魅將玉足伸在了徐朗的下體!
“哼!看你這麼崇拜我,我就賞賜用腳幫你擼射好了!”絲魅的玉足輕輕的將徐朗的手推開,然後一腳踩在了肉棒上!
“嗚~!”溫柔酥膩的玉足將徐朗的肉棒按下去,但它立刻便再次挺起來,被玉足撫弄的感覺簡直爽的無法形容,肉棒激情的立著摩擦在玉足腳底,隨著玉足的揉搓而急劇脹大!
“哧哧哧~!”
徐朗再一次毫無抵抗力的射了,被玉足接觸肉棒的那一剎那,他的慾望便被催發到了極致,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就這樣突突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你是在用精夜給我洗腳嗎~?”精夜不停的濺射在絲魅的腳底,她的嬌軀興奮的亂顫,玉足飛快的搓弄著肉棒,要盡情的感受被精夜洗腳的快感,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才終於結束!
“嗚~!”精夜洩盡之後,徐朗想將舌頭從絲魅的腳下抽出來,卻發現她根本沒有要松腳的意思,反而是把徐朗的舌頭夾的更緊了。
“我這隻腳沒有把你榨到精盡人亡的資格?”絲魅故意用腳趾使勁的夾了夾徐朗的舌頭撒氣的說道。
“嗚嗚嗚嗚~!”徐朗急忙搖頭,只好主動的將嘴巴貼上去,親吻著絲魅的腳趾,臉上又現出迷醉的神色來。
“咯咯咯~!你這麼貪心,死在我的腳下也是活該!”絲魅輕輕的張著嬌唇看著徐朗貪婪的樣子,腳趾夾著舌頭向徐朗的嘴裡一送一送的逗著他的慾望,另一隻玉足將腳底的精夜在徐朗的腿上擦拭乾淨,然後用大腳趾在龜頭的道口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就像是用腳趾和龜頭接吻一樣,激昂的徐朗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激聳一片!
“嗚~!”徐朗忘情的張開嘴巴,將絲魅的整隻前腳掌都吞了進去,一吞一吐的無比興奮,胯下的肉棒悸顫的感受著腳趾在龜頭上的摩擦,顫抖的昂著頭追逐著親吻聖潔高貴的腳趾
,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樣貌。
“咯咯咯~!好有趣呢!”絲魅的俏眼中帶著一抹譏誚的笑意,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了一點,按住挺立的肉棒,夾著龜頭的兩邊的包衣用力的向下一擼!
“嗚嗚嗚~!”徐朗發出一聲痛苦而極致亢奮的嗚鳴聲,而玉足的腳趾又夾著包衣向上擼了過來。
“哧~!”徐朗的肉棒已經在這一個回合之中被打敗,吐出了一點晶亮的前液。
“要射了奧~!”絲魅一邊說著,腳下突然加快了擼管的速度!
“嗚嗚嗚嗚嗚~!”徐朗的浪叫聲連成一片,全身的激情瞬間集中到胯下的肉棒上,“哧哧哧哧”的將對絲魅的玉足的貪戀宣洩出來!
“哈哈哈哈哈~!”絲魅肆意的笑著,看著如同噴泉般的精夜噴洩,玉足擼的更快了,她的腳趾幾乎將徐朗的肉棒夾扁,但徐朗的快感已經完全壓住了痛感,或者說越是被羞辱痛苦,徐朗就越興奮,肉棒被套弄著胡亂噴洩,讓絲魅笑的更加放肆!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二十多秒,當徐朗射盡之後,全身都變的沒有了力氣,身體頹然的癱軟下來,臉撲倒在絲魅的腳上,要不是絲魅用玉足撐著徐朗的腦袋,徐朗恐怕要直接躺在地上了。
“還行不行呀~?”絲魅用腳趾搓弄著徐朗的舌頭說道。
“呃呃……”徐朗的舌頭被夾著說不出話來,但他的肉棒已經替他做出回答,它正在緩緩抬頭,根本承受不住絲魅的調情誘惑。
“啪!”絲魅繃起玉足,用大腳趾對著肉棒的龜頭彈了一下!
“嗚~!”徐朗愜意的嗚叫起來,被調戲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哼!”絲魅的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用腳趾再次夾住肉棒緩緩的擼著,而夾著舌頭的玉足也重新插進徐朗的嘴裡,隨著另一隻腳的擼動一起抽插。
“嗚~!嗚~!”徐朗迷亂的跟著絲魅的節奏而一聲聲的嗚叫,疲乏的肉棒已經被催動的十分掙扎,但在絲魅的腳下卻再一次堅挺腫脹,飢渴的等待著那最終的高潮噴射!
“咯咯咯~!爽嗎~?小賤貨?”絲魅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腳趾用力的夾住龜頭狠狠的擼動,在套弄中增加了一絲狠厲。
“嗚嗚嗚嗚~!”絲魅對徐朗越狠,徐朗就越興奮,肉棒在腳趾縫裡亢奮挺立,粗壯的撐的絲魅的腳趾都疼起來了!
“哼!”絲魅氣哼哼的腳下更加用力,每擼動一次,腳底都會“啪”的一聲踩在徐朗的肚子上,而聽著節律歡快的“啪啪啪”的聲音,徐朗被羞辱的亢奮感急速攀升,肉棒膨脹充血,龜頭紅腫不堪,在絲魅桀驁浪蕩的笑意下狂噴而出!
“哧哧哧哧~!”
“嗚嗚嗚嗚~!”
“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
噴射聲、迷亂聲、狂笑聲,還有腳底的拍打聲,各種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極致淫靡的畫面!
“嘭!”精夜射盡之後,徐朗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絲毫力氣,而絲魅就坐在椅子上高高的翹著玉足,鄙夷的看著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徐朗。
“你……現在要處決我嗎……”徐朗的語氣很平淡,能在絲魅的腳下被賞賜高潮那麼多次,他已經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哼!我一直在執行處決命令啊!公主大人就是讓我把你壓榨到死呢!”絲魅冷冷的哼了一聲,優雅的輕舒玉足點在徐朗的嘴邊,“跪在它的面
前!親吻它,乞求它將你虐殺!”
“嗚~!”徐朗掙扎著爬起來跪倒在絲魅的腳下,雙手恭敬的捧著她的玉足,卑賤的親吻下去,乞求死在絲魅的腳下。
“哼!”絲魅傲嬌的用腳趾踩了踩徐朗的嘴巴,“準了!”
她站起身來掀起裙子,露出一隻讓徐朗直吞口水的翹臀,“噗”的擠壓著徐朗的腦袋重重的摔在地上,徐朗掙扎的雙手也被她牢牢的握住,而隨著“啪”的一聲,那根已經萎靡的肉棒被她的雙腳緊緊的夾住,腳趾與腳掌之間的縫隙剛巧可以將肉棒套弄在裡面。
“嗚~!”徐朗被絲魅的翹臀堵在臉上說不出話來,他的口鼻都被封堵在絲魅的臀溝裡,讓他感到被窒息的痛苦。
“咯咯咯~!賤貨!就最後讓你爽一次吧!”絲魅緊繃的翹臀在徐朗的臉上時輕時重的來回揉擦,故意撩動著他的飢渴慾望。
“嗯~!”她舒服的長嘆一聲,將身子挺直,兩片翹臀深深的向徐朗臉上陷下來,確保將徐朗的嘴巴鼻子完全夾進她的臀溝裡。
“啊哈哈哈哈~!”絲魅大笑著坐在徐朗的臉上,雙腳開始飛快的套弄著徐朗那根已經經不起折騰的肉棒。
“嗚~!”徐朗哀嚎起來,明明已經超出了極限,但聽著絲魅的戲虐聲,感受著玉足的揉搓,那隻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被絲魅控制窒息與玩弄的痛苦激盪著徐朗的神經,刺激著他的快感迅速升起!
“咯咯咯~!興奮的還挺快的嘛~!”絲魅笑嘻嘻的套弄著徐朗的肉棒,雙手摸在徐朗的胸上,用手指分別捏住兩隻乳尖狠狠的一掐!
“嗚嗚~!”徐朗疼的全身戰慄,腦袋吃力的上挺,那種疼痛伴隨著全身的酥麻,既疼又爽。
“嘭!”(各種!
“咯咯咯~!”絲魅用力的掐住徐朗的雙乳,玉足夾著肉棒套弄的越來越快,刺激的肉棒也越來越膨脹!
“啊~!啊~!”絲魅輕聲哼囈著,一絲絲香汗沾溼了她長長的秀髮,已經有淫水流淌在徐朗的臉上。
“嗚嗚嗚嗚嗚~!”用生命侍奉絲魅的徐朗感受到瀕死的恐懼,而臉上的性感香臀又將他的恐懼壓下去,胯間的慾望戰勝一切,令他的腦海中只有絲魅的浪叫聲,肉棒在玉足的套弄之下膨脹到了極致,龜頭上的道口“噗”的張開,“哧哧哧哧”的如同噴泉一般直射出兩米多高!
“哈哈哈哈~!快射!快射!”絲魅飛快的套弄著,精夜撲簌簌的落下來拍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的愉悅達到了最巔峰,一直套弄了將近一分鐘,直到確定真的一點都擼不出來了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那根可憐的肉棒。
“啊~!”絲魅向後挪動玉臀將徐朗的臉露了出來,向後仰倒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角掛著媚然的笑容,而徐朗的臉和身體都呈現恐怖的縮水狀態,已然是被榨死在她的胯下……
“還要處理屍體,唉……”絲魅撫弄了一下額前的溼發,吃力的拖動屍體,她的戰鬥能力並不強,沒有多大的力氣。
美女刑訊官們就沒幾個有戰鬥力的,凡是能拿得出手的,都被蕭娜調配到北境,留下的不過是一些侍奉寒千柔起居的女奴而已。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絲魅回到寒千柔所在的別墅中覆命,卻沒有見到主人,別墅裡只有幾個奴僕在打掃衛生。
“人呢?”絲魅奇怪的問道。
“公主一直在爭取掌權
者的支持,今天委派的官員來了,公主和影大人都去迎接了,公主讓你也過去,說你已經是正式成員了!”一個奴僕捎話道。
“啊啊!好!”身份地位提高的絲魅感到興奮,她問清楚地點後便急忙趕了過去,但她立刻開會的大廳還有幾十米時,便聽到裡面傳出劇烈的吵鬧聲音,絲魅急忙加快速度跑過去,門前的守衛自然是認識絲魅的,便立刻讓她進門。
“這個也不讓摸!那個也不讓碰!是想憋死老子的金槍嗎!”
絲魅一進門,便看到一個油頭粉面的五十多歲的醜陋胖子惱火的捶打桌面,秦家的掌舵人秦經緯正在極力勸說諂笑,雙手緊緊的攔住胖子官員防止他做出出格的行為。
寒千柔站在一旁,眼神冷冷的盯著胖子身邊一個身披斗篷的傢伙,她剛才發動魅惑技能想要控制胖子,卻不知道對方使了什麼法術,將她的技能隔絕開,讓胖子無法中招。
那個黑衣斗篷的傢伙看上去並不高,大概170公分的樣子,肩寬比較窄,應該是個女性,而這個女性根本沒有在意寒千柔的敵視目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秦經緯身邊的秦晉吸引過去,就差明著撲到秦晉身上上下其手了。
秦晉卻又不在意斗篷女的注視,他湊近寒千柔一些,“徐朗呢?他怎麼沒來?”
“被我砌進馬桶裡了!你也想去嗎?”寒千柔冷魅的說道,秦晉也不知道真假,但這裡顯然不是吵架和求證的地方,便沒再多說什麼。
全場最閒的要數蘇芷影了,她事不關己的坐在一邊,屁股下面是跪伏在地的黎浩文,一隻皮靴抬起來,被伊季美捧在手裡舔舐靴底。
伊季美的臉色簡直比胖子官員還要臭,她極度排斥蘇芷影的靴底,舌頭每舔在上面一下就如同舔在屎上一樣噁心,但她又不得不討好蘇芷影,因為她的夢中情人正被這個可惡的女人坐在屁股底下,想要接觸到黎浩文,就必須先過了蘇芷影這一關。
真是一臺大戲啊……絲魅默默的走到久歌身邊,美女刑訊官們都是站在寒千柔的身後的。
“哎!又來一個美女!這個能不能摸啊?啊!”胖子官員伸出一隻肥厚的大手指著絲魅叫嚷道。
“我要摸她的大腿你們沒意見吧?都沒意見是吧?”胖子吵吵嚷嚷的向絲魅蹭過來,兩人之間還隔著寒千柔。
“你不讓我摸你,那我摸你的小妹總行了吧!”胖子擠向寒千柔,看似是想把寒千柔撥開,但他伸出的手卻又想摸寒千柔的胸部。
寒千柔一陣厭惡,恨不得把胖子的臉踩成一灘爛肉,但為了能得到上位者的支持,她不得不嚥下這口氣,不然將掌權者推向巫皇一邊,她可就毫無勝算了。
胖子伸出來的手摸了個空,那副讓他渾身發酥的胸部閃在一邊,同時也閃開了他與絲魅之間的阻礙。
“嘿嘿嘿~!摸這個也很好!”胖子流著口水盯著絲魅,他的身材十分巨大,身高達到兩米,渾圓的體型將嬌小的絲魅完全籠罩在下面!
“那個……”絲魅看向寒千柔,卻看到公主將視線偏到一邊,她便也明白了公主的意思。
“啪!”肥厚的大手拍打在絲魅的黑絲美腿上,胖子貪婪的口水直接滴落在她的臉頰,一口黃牙讓絲魅感到極度噁心。
“哎呀~!你想吃了我嗎?都流口水了呢!”絲魅嬌羞的伸手擦拭著臉上的口水柔聲說道。
“嘿嘿
嘿!嘿嘿嘿!好,好!”胖子跟個智障似的只知道傻笑,已經被絲魅迷的神魂顛倒,雙手抱起絲魅就要出門。
“那,那個,張特派員先安排一下工作吧?人都到齊了!”秦經緯在胖子身後叫道。
“安排安排!安排個屁!有我在!有我在就是有國君在!那個,誰!誰來著!”
“巫皇寧媛姬!”秦經緯提醒道。
“對!就是她!她敢來嗎?敢來就是與國君為敵!她敢來個屁!”胖子不耐煩的說道,抱著絲魅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斗篷女也默默的跟了出去,留給會議廳裡無比尷尬的氣氛。
“你找的援軍都是些什麼爛人?連個靴底都舔不乾淨!”蘇芷影不屑的說道。
“對不起……”寒千柔一陣臉紅,但她也是沒辦法啊,她得不到蕭娜的支持,只能靠著自己的能量尋找聯盟,那些平日裡交好的世家一聽敵人是巫皇,恨不能直接嚇的搬出J市與她撇清關係,又怎麼可能與她聯盟?她唯一找到的就只有沒有世家背景的伊季美了,這還是伊季美貪戀黎浩文才答應下來的,至於國君那邊,更是讓她碰壁,找來找去竟然只找到了一個因為瀆職貪汙入獄蹲了十幾年後出獄的老油條,而這個老油條的背景好像還極硬,哪怕是犯了大罪也沒有被開除公職,只是讓他在後勤上幹雜活,稀裡糊塗的就被派到這裡做特派員了,不過他畢竟是代表國君,身邊的那個斗篷女保鏢倒是很有實力。
但那個斗篷女與其說是國君派來的助力,倒不如說是給寒千柔下的威懾,讓她老實點不要有意見。
“聊勝於無吧……”寒千柔無奈的說道。
“蘇芷影你什麼意思啊!”伊季美從蘇芷影的靴底抬起頭來,她已經很努力的在舔了,卻還要承受蘇芷影的冷嘲熱諷。
女皇之路(二十三)
“誰逼你舔了?你可以不舔呀~!”蘇芷影無所謂的說道。
“嗚~!”伊季美沒有辦法,她不敢得罪蘇芷影,得罪了蘇芷影就是得罪黎浩文,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努力不是白白浪費掉的,黎浩文就在蘇芷影的屁股底下清醒的看著她呢,她所受的委屈會在男神的心裡打下深深的烙印,她早晚要將這份烙印轉化為自己的利益!
伊季美再次舔在蘇芷影的靴底上,她舔的非常用力,恨不得把靴底舔爛。
最好巫皇明天就打過來,打死這個賤人!
當然男神不能受傷,我會帶著男神逃跑,然後虛情假意的為這個賤人流幾滴眼淚,再往後嘛~!咯咯咯~!
“你笑什麼?”蘇芷影皺起眉問道。
“嗚~!”伊季美急忙將臉在蘇芷影的靴底埋藏的更深了一些,她剛才意淫過度,竟然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往後的幾日,寒千柔將秦家莊園裡裡外外加強防禦,只不過她所能調用的人手十分有限,算來算去就只有幾十個秦家的保鏢、五個美女刑訊官、她本人、伊季美、蘇芷影,以及勉強可以做肉盾使用的黎浩文。
其實還有兩個高手,卻不是她能調的動的,秦晉一直看她不順眼,她讓秦晉服從命令時,對方就總說與徐朗合作可以獨守一面,讓她把徐朗交出來。
但徐朗現在已經被挫骨揚灰了,寒千柔拿什麼交?
她突然有些後悔下令處決徐朗了,寒千柔不確定秦晉在知道真相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哪怕是她完全將秦晉調教成狗奴之後,她也擔心
秦晉會因此而爆發。
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多就是失去秦晉這個本命奴嘛,又能怎樣啊!
而且現在競爭隊友已經出現了……
寒千柔的競爭對手就是她所無法調動的第二個高手,那個斗篷女。
斗篷女名叫花落衣,平時對誰都是一副罩著斗篷冷冰冰的樣子,渾身上下寫滿了“你給我滾”的氣息,但唯獨面對秦晉時,她會把斗篷取下來,露出那彷彿緞帶一般的濃密黑髮,精緻的臉龐如同雕刻的一般,高傲的表情中充滿了向秦晉暗示你可以向我來搭訕的姿態,讓寒千柔看一次噁心一次。
花落衣明確表示過要與秦晉搭檔禦敵,秦晉又因為見不到徐朗而不服從寒千柔的命令,讓花落衣也落得清閒,整天除了在秦晉面前裝高冷就是在其他人面前真高冷。
胖子領導名叫張有才,他到底有沒有才不知道,倒是滿身有肉,每天從早到晚跟個胖王八似的在秦家亂爬,以指導工作的名義調戲美女,不過在絲魅爭風吃醋過幾次之後,他向美女們伸出鹹豬手的次數明顯減少了許多,但他也沒有就此收斂,而是將手伸向秦家之外——招妓。
每天都有濃妝豔抹的小姐嬉嬉笑笑的聚集在莊園門外,然後由張有才領進門,來回幾天熟絡了之後,小姐們便不喜歡在門外等待,直接強行進門,門衛不讓進就破口大罵,還動手打人撓人,有個門衛氣急了還手,得到停薪半年的懲罰。
“老子的人看誰敢動!艹!”張有才左擁右抱的帶著小姐們進去,秦家儼然成了妓院後花園,小姐們在這裡玩的更爽,賺的更多,地位還更高,慕名而來的小姐姐越來越多,張有才照收不誤,他帶來的國君劃撥資金早就被他糟蹋完成,又伸手向秦經緯要錢。
秦經緯倒不缺這份錢,但錢再多也不能這麼花啊,二十多個小姐姐,你張胖子體質再好也玩不過來吧?
但他除了掏錢又能說什麼呢?而且他不掏錢居然還有人主動掏錢贊助張有才玩的更嗨一點,這人就是伊季美,伊季美別看在蘇芷影的腳下委屈吧啦的,她可是實打實的控制著十餘家巨型財團,她是恨不得秦家的防禦再爛一點,最好是全由小姐姐們扛槍防守才好呢,這樣蘇芷影就會死的更慘一點,她的機會也就更大一點。
於是在秦經緯不情不願的掏錢和伊季美毫不客氣的撒錢之下,張有才的小姐姐團達到了五十多人,她們有人甚至還把自己的老公帶過來,侍奉著端茶遞水好不熱鬧。
張有才還有個大毛病就是酒癮極大,每天喝多了就叫嚷的整個莊園都處在他的噪音汙染之下,小姐姐和老公們也陪著喝酒,從傍晚喝到第二天早上,有人暈乎乎的離開,有人直接睡在秦宅,傍晚時睡醒了接著嗨。
“要不我還是把自己綁了送給寧紫涵那個賤人吧?”一直淡定的蘇芷影也是在淡定不下去了,張有才的糜亂生活已經徹底影響到整個秦家,偏偏他又是國君的人,誰都動不得,現在大敵當前,再捅了國君的菊花,那真是死字不知道怎麼寫。
“屬下已經在莊園旁邊臨時搭建了幾處簡陋的住宅,幾位主人不嫌棄的話,可以搬去那裡,秦宅就暫時讓張官員玩樂吧!”秦經緯躬身說道。
秦家周圍依山傍水,並沒有其他鄰居,要進行擴建倒也是很容易的事,但防禦面
積擴大,就意味著本就捉襟見肘的人手更加不足。
“你整天賴在這裡吃吃喝喝,也不打算幫忙了是吧?”蘇芷影看向伊季美說道。
“我怎麼沒幫忙啊!我親自在這裡鎮場,每天幾十萬塊錢哄著那個死胖子開心,你說我沒幫忙?”伊季美挺起鼻尖就頂了回去。
“你看她是不是很陰險啊?明明在幫倒忙卻還理直氣壯呢!”蘇芷影揪過黎浩文的耳朵來說道。
“喂!你不要給大少洗腦啊!大少明明知道我很單純又很美貌的!”伊季美著急的說道。
“那你倒是派人來幫忙啊!”
“我哪有人!就幾個保鏢能幫上什麼忙!你要就給你呀!10個吧,我明天就讓他們過來!”
“明天我要見到300個!”蘇芷影伸出三隻手指說道。
“你開玩笑!當我家是軍隊嗎!”伊季美不爽的說道,蘇芷影作為曾經黎家的保鏢,也知道每一個家族的保鏢數量配置,像是黎家這種頂級大家族,一家配置的保鏢也不過五六十人,一般情況下都是二三十人左右,以伊季美控制了十幾家財團來看,300人的數量基本是把每家的保鏢都掏空了,各家財團以後再跟別家起衝突,對方几十個保鏢衝上來,他們豈不是隻有挨宰的份?
“一百個一晚!”蘇芷影將黎浩文一腳踹在伊季美的身上。
“你說的?”伊季美一把將黎浩文抱在懷裡站起身向後退了兩步,生怕蘇芷影再來搶。
“是啊,我說的,300個,我明天就要見到,然後你就可以玩這個賤貨三個晚上了!”
“1000個!我今天就給你!”伊季美抓起黎浩文就跑,也不管蘇芷影是否答應1000個保鏢是否就代表十個晚上。
“這個小賤人這麼有勢力的嗎……”蘇芷影驚訝的看向寒千柔問道。
找一千個保鏢做僱傭軍來玩命,花費可是相當驚人的,伊季美為了得到黎浩文,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
“本身不依靠任何世家,卻能控制十幾家財團,只憑著撒嬌和做飯肯定不現實,現在一千人的僱傭軍說給就給,這個小美女瞞著我們很多事啊!”寒千柔嘆道。
“得!這下我又要擴建莊園規模了!”一千人的食宿可沒法湊合,秦經緯只能把防禦再擴大一圈,不過這總歸是個大好事。
“那個……主人,您看啊,這個最近花費有點大,現在又要擴建工事,您……要不要……贊助一點?嘿嘿!”秦經緯的身子躬的幾乎要跪在地上,腆著臉向寒千柔嘿嘿笑著說道。
“嘭!”一隻高跟鞋被寒千柔甩在他的臉上。
“夠不夠啊?”寒千柔輕蔑的說道。
“夠夠夠!足夠足夠!賤奴跪謝主人!”秦經緯急忙向寒千柔磕頭,得了好處的他趕緊拿起高跟鞋想要離開。
“哎!等等!”寒千柔脫下另一隻高跟鞋也扔給秦經緯,“這只是給你兒子的,讓他眼光放高一點,提高一下美女的標準,別整天被一個醜八怪纏著!”
“啊啊啊!是是是!一定一定!”秦經緯急忙諂笑,心裡卻苦悶不已,自己的兒子冷的就跟塊生鐵一樣,偏偏被寒千柔和花落衣同時看中,這兩大美女他誰都得罪不起啊……
在秦家加緊修築防禦工事的時間裡,J市之外的時間也在流動,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或出生,或死亡,或控制他人的死亡……
“譁~!”一隻美輪美奐的精緻白皙玉
足從熱氣騰騰的黑色池水中抬起來墊在浴桶的桶沿上,寧紫涵翹著嘴角欣賞著自己的玉足,幻想著這隻驚豔的玉足伸到黎浩文面前時,對方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肯定會一腳踹開蘇芷影然後跪爬到她的腳下求她收留吧?
不,那時候蘇芷影已經死了,要踹也只能踹屍體了!
我是該立刻答應還是該先懲罰他一下再答應呢?被這樣的美腳懲罰,他不該有什麼怨言吧?咯咯咯~!
黑色的液體滲透進我的身體,將體內的鮮血置換出來,我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增長,這種感覺真是舒服呢……
寧紫涵愜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力量提升所帶來的滿足感……
“公主!”一個女奴跪爬進宮殿,跪伏於臺階之下,寧紫涵沒有任何反應,但女奴知道公主是聽到了。
“紫陽回來了!”女奴繼續說道。
“黎浩文呢!帶回來了沒有!”寧紫涵“譁”的從池水中站起來伸出腳踩在地面上,兩邊的女奴趕緊捧上高跟鞋託為公主穿鞋。
“沒,沒有……不過紫陽已經突破異能,是一件大喜……”
“哧~!”
一隻高跟鞋甩過來,鞋跟劃過女奴的脖子,女奴“嘭”的撲在地上,頸部“噗噗”的噴著鮮血,已然是死掉了。
“帶我去見那個賤人!”寧紫涵一腳踩在一個女奴的背上,卻因為心情過於暴躁,這一腳直接將鞋跟踩穿進後背,那個女奴嗚叫一聲便撲死在地面。
另一個女奴趕緊鑽進寧紫涵的胯下,盡力小心翼翼的侍奉公主大人。
“快點爬!”寧紫涵夾緊女奴的身體命令道,女奴趕緊爬下臺階,旁邊又有幾個女奴跟著爬過來,穿鞋的穿鞋,穿裙子的穿裙子,好歹把公主大人的雙乳和蔭穴遮擋住,但絲襪和內褲是肯定穿不上了,只好手捧著絲襪內褲跟著跪爬在寧紫涵的身後。
“噠!”水晶涼拖踩進一間偏殿,跪在地上的紫陽驀然抬頭,臉上顯出狂喜之色,她連日奔波從東海岸的J市一直趕到西南境,頭髮乾枯一片,臉上滿是塵土,被踩瞎的右眼不停的向外流淌膿水,滿臉被蘇芷影和美女行刑官們的高跟皮靴踩出來的疤痕如蚯蚓一般扭曲猙獰,讓寧紫涵看一眼就差點噁心的吐出來。
“小紫!我……”
“嘭!”
“啊~!”
紫陽興奮的爬向寧紫涵,得到的回應是一記狠狠的踢踹,高跟鞋踢在她的臉上,把她踢的慘叫著向後仰倒在地。
“噗!”寧紫涵一腳踏在紫陽的臉上。
“沒把黎浩文帶回來,你回來又有什麼用!還變成這麼噁心的一個醜八怪!真是髒了我的鞋底!”寧紫涵兇狠的碾踩著紫陽的臉,疼的紫陽在她的腳下嗚嗚直叫。
“你這個賤人被蘇芷影虐的很爽吧?居然還瞎了一隻眼睛!賤人!賤人!賤人!”寧紫涵暴怒的一腳腳的跺踩在紫陽的臉上,將原本就滿是疤痕的臉又踩的破碎一片,寧紫涵踩的非常用力,尖利的鞋跟之下傳來“咔咔”的響聲,是紫陽的面部骨骼被高跟鞋踩的破裂了!
“哧~!”寧紫涵忽然覺的一腳踩空,是她這一腳將鞋跟插進了紫陽那隻空洞的眼窩裡!
“嗚嗷嗷~!”紫陽疼的渾身抽搐,伸手想要抬起臉上的高跟鞋。
“把你的賤手拿開!你配觸碰我的高跟鞋嗎!”寧紫涵呵斥道,嚇的紫陽趕緊移開雙手。
“你這個賤人!”寧紫涵惱怒的用鞋
跟在紫陽的腦中胡亂攪拌,疼的紫陽在她的腳下慘叫不停。
“求求您!求求您賞賜我死在您的腳下吧!”紫陽崇拜的哀求道。
“呸!你有什麼資格得到被我踩死的獎賞!”寧紫涵鄙夷的要將鞋跟從紫陽的眼窩中抽出來,但抽動了幾下發現鞋跟被已經裂開的頭骨卡住,讓她無法抽出來。
“賤人!你到死也在故意惹怒我!”寧紫涵暴躁的扭動腳踝,“咔”的一聲將腳下的鞋跟強行折斷,留在了紫陽的眼窩裡,有女奴趕緊爬上來,為公主換上新的一隻高跟鞋託。
“求求你!求求你踩死我吧!失去你的愛,我就什麼都沒有了啊~!嗚嗚嗚~!”紫陽一把抱住將要離開的寧紫涵的玉足高跟,拼命的磕頭哀求道。
“給我滾!”寧紫涵惱火的一腳踹在紫陽的臉上,紫陽卻是不顧疼痛死死抱著不肯放手,非要死在寧紫涵的腳下不可。
“快放手!放手!”女奴們急忙衝上來,各式的高跟鞋靴對著紫陽瘋狂踐踏,有人還故意踩她的手腕,逼著她將寧紫涵的玉足放開。
“啊啊啊~!我想死~!求求您啊~!求求您下達命令吧~!求求您命令女奴踩死我也行啊~!”紫陽悽慘的嚎叫著喊道。
“呸!”(各種女奴們的跺踩仍舊在繼續,紫陽手中的高跟鞋被強行奪走,她慘叫著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這倒不是害怕臉被踩傷,而是因為寧紫涵折斷的那隻鞋跟還插在她的右眼裡,這是女神留給她的唯一紀念了……
“腳都累酸了還踩不死!”一個女奴看著倒在血泊裡氣若游絲的紫陽埋怨的說道。
“覺醒什麼異能不好,非得覺醒鍛體!處決起來都困難!”另一個女奴也抱怨道。
“把她扔進化糞池吧!讓她吃著我們的屎尿活活撐死!”又有個女奴提議道,於是幾人立刻贊成,將心如死灰放棄抵抗的紫陽拖向位置偏僻的化糞池扔掉。
“女兒!你越來越像我了呢!”寧紫涵在離開的路上遇到寧媛姬,巫皇對寶貝女兒剛才的表現感到很滿意。
“當你有一天像對待紫陽一樣對待我時,你就是新的巫皇!”寧媛姬微笑著說道。
“我要去重新洗澡了!踩了賤貨一頓又出汗了!”寧紫涵沒有回答寧媛姬的話,擺擺手離開了。
“主人,奴婢不想看到您被公主踩在腳下的樣子……”寧紫涵離開後,寧媛姬身後的一個皮膚白皙、長相嬌媚、身著白色連衣長裙、腳踩白色高跟鞋的女奴怯怯的說道。
寧媛姬回過頭,嚇的女奴趕緊低頭,卻沒有聽到女皇的訓斥,她再抬起頭時,寧媛姬已經走遠了。
“妹妹呀~!你我都是女皇的貼身女奴,知道女皇的許多秘密,但並不是說女皇所有的秘密都會告訴你我的呢!”另一個身著紅色長裙、腳踩金色亮片閃光高跟鞋的高挑美女貼上來說道。
“是奴性嗎?”白裙美女問道。
“這可不一定!主人從一個平凡的美女發跡,靠著自身的美貌與心計一步步走到現在,她現在成功了,但不代表沒有涉險,不代表沒有賭博,更不代表沒有隱憂!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侍奉主人,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這就是我們所能為主人的繼續成功做到的最大努力了呢!”紅裙美女笑著說道。
“可我只會在主人腳下撒嬌……”白裙美女低著頭羞赧的說道。
“咯咯咯~!你能哄的主
人開心,這就很棒呢!”紅裙美女摸了摸白裙美女的頭笑嘻嘻的說道。
兩人自行退去,寧媛姬沒讓她們跟上,她們也是很自知的……
還是那座宮殿,還是那一池黑水,寧紫涵泡在裡面,將腳搭在桶沿上怔怔出神。
“女兒,能允許我親吻一下你的腳趾嗎?”寧媛姬走過來,跪在寧紫涵的身邊問道。
“可你是我的母親,我不能像對待女奴那樣對待你!”寧紫涵不自覺的偏了偏腳,可以看出她對於寧媛姬的這個請求帶著很深的牴觸心理。
“我很快就不是你的母親了!”
“那也等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得到黎浩文!”
“他是你的致命弱點,你不應該有弱點!”
“每個人都有弱點,我不就是你的致命弱點嗎?”
“你不是,你是我的希望!”寧媛姬糾正道。
“那黎浩文也是我的希望!”寧紫涵回嗆道。
“他算什麼希望?他只不過是你想要得到卻又得不到的玩具罷了!”寧媛姬不屑的說道。
“那我就是想要這個玩具奉獻精子,讓我生出一個新的希望呀~!”寧紫涵俏皮的說道。
“咯咯咯~!好嘛好嘛~!媽媽答應幫你把他搶回來!出動數千人的隊伍,在國君的地盤上滅了北境冰皇家的那個小丫頭,也算是巫皇世家的立威之戰了!”寧媛姬笑著說道。
“為什麼不是幾十萬,幾百萬?我們缺奴隸嗎?”寧紫涵反問道,巫皇在西南境控制著上億人口,結果才只拿出幾千人去攻擊冰皇在J市的勢力?
“那畢竟是國君的地盤,如果發動幾萬、幾十萬的大戰,國君不可能坐視不理,以巫皇的實力在整個神州算是除國君外最強,但按比例的話,我們只是佔到大概15%的勢力,沒有哪個勢力敢撼動我們,甚至連國君也不敢在我面前造次,但如果我的行為超出了國君的忍耐界限,他發動全國之力來攻打我們的話,我們仍然是凶多吉少的!”寧媛姬解釋道。
“不過你放心,這幾千人裡,我會安排進至少30%的精英力量,保證把你的心上人帶回來,好不好?”
“所有的精英力量都派出去!我要確保殺了蘇芷影,搶回黎浩文!”寧紫涵恨恨的說道。
“那怎麼可以!萬一失敗的話……”
“100%的精英力量都無法成功,那30%就保證成功了?”寧紫涵譏諷的說道。
“30%就能佔到碾壓性的優勢,失敗的概率小於3%,幾乎可以確保完成目標任務,但即便是100%全部出動,也會有微小的失敗概率……我不能冒這個險,我必須永遠留有後手,哪怕是在穩操勝券之下!”
“不行!我必須確保失敗概率只存在於理論上!”寧紫涵說道,“那就90%吧,給你留10%的後手!”
“真的不行……”
“譁~!”一雙玉足劃過黑水伸到寧媛姬的面前,“你答應的話,我從現在就開始試著做你的主人!”
“……”寧媛姬抬頭看向寧紫涵,她從女兒的眼神中看到了她最想要的東西,傲慢,驕縱,自私,狠戾……這不就是她一直以來希望寧紫涵所成為的樣子嗎?
寧媛姬伏下身子,親吻在寧紫涵的腳底……
我的女兒,我的一切希望的寄託,你的成就必將遠遠在我之上,希望我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不配親吻您的鞋底……
“從這兒扔下去就行了!”四個女奴將紫陽拖
到一處懸崖上,懸崖之下便是聚集了女奴們的屎尿的化糞池所在,經常有男奴會被從這裡扔下去,而這一次扔的則是紫陽。
紫陽可以反抗,可以逃跑,這裡已經遠離了巫皇的宮殿,但她內心的支撐已經蹦碎,她再也找不到自己留在這個世上的理由……
“那個……幾位姐姐,這是小的一點心意,您看……”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來,笑嘻嘻的向幾個女奴遞上手中的金條,倒也頗有些價值。
“奧~!想保住她?”一個女奴接過金條,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是是是!還請幾位姐姐手下留情!”男人躬著身子賠笑道。
“可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變的有多醜了呀~?現在天色暗了,你看不清她的長相,我們就算放你們離開,你明天看到她的模樣時也會噁心的吐出來的!”女奴接著說道。
“哎呀,我這,你看我這條件也就這樣,她沒變醜之前肯定不要我,現在我倒還有努力一下的希望,可請幾位姐姐成全啊!”男人不停的鞠躬諂笑著說道。
“哼!你倒挺會說話!這樣吧,金條我們收下了,以後你犯賤了就來找姐姐好了!”女奴向其他人揮了揮手,另一個女奴一腳將紫陽踹下懸崖!
“我CNM!”男人暴怒的吼叫起來,掏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哧”的捅進面前女奴的肚子裡!
“啊!”另外三個女奴驚叫一聲立刻衝上來跟男人鬥在一起。
一交上手,男人就知道自己完了,他作為黎青龍曾經的貼身保鏢,雖然跟著二少吃喝嫖賭抽,樣樣沒少幹,但自身實力還是有的,然而能在陪伴在寧紫涵身邊的女奴,實力又怎麼會弱的了,三人中隨便拉出一個來都是跟他半斤八兩的水平。
以一敵三之下,男人很快便支撐不住,不過女神都已經掉落懸崖了,他也不在乎身家性命,發洩一通之後下去陪女神也挺好的!
“嘭!”又過了幾個來回,男人被摁翻在地上,一個女奴壓在他的身上,搶了他手中的匕首,對著他的眼睛刺下來!
“哧~!”在匕首刺穿眼睛之前,女奴的嘴巴里忽然穿出一隻靴跟,當靴跟抽出去後,女奴愣愣的撲在男人的身上!
“紫陽!”剩下的兩個女奴和那個肚子被捅了一刀的女奴大叫著衝上來,但她們的實力在紫陽面前可就不夠看了,紫陽只出了三腳,三人就變成三具屍體!
“您,您……”男人推開身上的屍體,驚喜的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嘭!”紫陽的第四腳踩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李孟是吧?”
“是是!是我!謝謝女神還記得我!”男人興奮的回答道。
“現在知道我還活著的人就只剩你一個了,我如果踩死你滅口的話,你會不會後悔?”紫陽問道。
“有,有一點點……”
“不允許!”
“是是是!我不後悔!”
“嗯!”紫陽抬起腳來,背對著李孟撕了屍體上的衣裙做了個簡易的繃帶將自己的臉纏住,只露出左眼和還算完好的小半邊臉,在她的右眼中,還留存著那隻斷了的鞋跟。
“以後你只能看我的身材和我的背影,面對我時視線最高只能看到我的胸部,不能看我的臉,知道嗎?”紫陽說道。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是是是!”李孟急忙爬起來向紫陽磕頭。
“我都這副樣子了,你到底喜歡我哪裡啊?”紫陽自嘲的說道。
“因為您是紫陽!”李孟回答道。
“戚!希望你如果有機會看到我的臉時不要被嚇跑才好!不過我這雙腿倒還挺性感的,想不想摸一下?”紫陽站到李孟的身前說道。
“不不不!看看,看看就很好……”李孟嚇的急忙擺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
“摸一下嘛~!你可以用你的龜頭給我擦皮靴,擦大腿,也可以把我的雙腿劈開艹我!”紫陽將兩條腿貼到李孟的臉上戲弄的說道。
“不不不!沒有!我沒敢這麼想過……”李孟慌張的不停後退,身子突然一空,他竟然是退到了懸崖外面!
“啊~!”李孟發出一聲慘叫跌落下去!
眼前突然飛過一抹黑影,李孟的脖子被從後面掐住,紫陽在山崖之間來回蹬踏急速下落,幾十秒後穩穩的落在地面上,這裡已經遠遠超出巫皇所能追捕的範圍了。
“好臭……!”紫陽皺起眉看著如同湖泊般的屎尿池說道。
“我,我們趕快走吧!”驚魂未定的李孟說道。
“這裡匯聚的可都是美貌女奴們的屎尿,不想過一下嘴癮再走嗎?”紫陽戲弄的說道。
“不不,不要了……”
“我的屎尿也混在裡面呢!你真的不想嚐嚐味道嗎?”紫陽貼近李孟,突然一把抓住他褲襠裡的那個物件!
“嗷~!”李孟被抓的全身騷癢,肉棒迅速博起!
“嘭!”紫陽一腳將李孟踹進屎尿池裡,李孟“嗚噗嗚噗”的被逼著灌了好幾口黃金聖水才爬上岸來,身上沾滿了腥臭的汙穢。
女皇之路(二十四)
“咯咯咯~!哈哈哈哈~!好不好吃呀~?”紫陽笑的花枝亂顫的問道。
“嘔~!”李孟噁心的吐出一大口屎來作為回答。
“哼!看來還得好好的調教你一番呢!我明確的告訴你,以後我拉的屎,你敢吐出來一口,就再也沒有第二次吃屎的機會了!”紫陽傲慢的說道。
“是是,女神的黃金,賤奴一定懷著最崇拜的感情吃下去!”李孟磕頭回答道。
“光用嘴巴討好我是沒用的,我要看你的實際行動!”紫陽不屑的說道。
“是是是!女神!”李孟心裡有些迷茫疑惑,這就算是討好了嗎?他以前拼了命的犯賤討好,卻連紫陽的一個輕蔑的眼神都得不到,現在紫陽落魄了,對他的一句發自內心的誠實回答便認為是討好,李孟也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還是該開心吧……但一想到紫陽是因為被寧紫涵拋棄之後走投無路才收他為奴,李孟又有點開心不起來。
“爬過來!揹著主人離開這裡!”紫陽叉開雙腿命令道。
“啊啊啊!我身上全是屎……很髒,很臭啊!”李孟驚恐的喊道。
“你身上沒屎的時候也很髒很臭的,主人不嫌棄你,來吧!”紫陽白了李孟一眼說道。
“這這這……”李孟還是很猶豫。
“快點!想死是不是啊!”紫陽惱火的呵斥道,嚇的李孟趕緊爬到紫陽的腳下,熏天的臭氣讓紫陽忍不住的皺起眉頭,“還是……不騎了吧……”
黎家逢此大難,家主黎昌國被殺,大公子黎浩文投靠冰皇,徹底成為原黎家保鏢蘇芷影與冰皇七公主寒千柔腳下的一條狗,少公子黎青龍不知所蹤,資金鍊嚴重斷裂,旗下子公司紛紛倒臺被破產收購,曾經在J市位列十大商業家族的黎家就這樣灰飛煙滅……
“主人,這個俘虜怎麼處理?”
陰冷潮溼的洞窟
大殿裡,一位相貌精緻邪魅、肌膚呈現淡藍色的長髮美女慵懶的倚靠在御座之上,身上的蔽體之物極少,胸罩是條形的,內褲是細帶三角形,堪堪能夠遮蔽住她的私處,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靴筒及在膝蓋之下,背後展開兩隻巨大的紫色蝠翼,無精打采的看著腳下跪伏的那個緊張不已的男人,在她的身邊,一個同樣是藍色肌膚、背生蝠翼的女奴躬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位便是霸佔了川西橫斷山脈為大本營的蝙蝠女皇幻姬,她身邊的這個女奴名為月痕,是幻姬身邊三個貼身女侍之一,另外兩個是白冥和雨師妾。
幻姬帶著三個貼身女侍及一眾奴隸所佔下的這處大本營的位置實在不怎麼樣,地盤面積倒是不小,相當於沿海一個省,但南北縱貫的層疊大山讓這裡註定無法成為人口密集地帶,她所能統領的奴隸也只有數萬眾,讓她無法拿出多餘的勢力向外發展,更慘的是幻姬的地盤就貼在巫皇寧媛姬的北面,是巫皇意欲北上擴大地盤的眼中釘,不知爆發過多少摩擦,讓幻姬手下的奴隸們苦不堪言。
但幻姬卻一次次守住地盤不讓巫皇賺到便宜,除了佔據地利的優勢之外,其強大的實力也可見一斑!
“殺了吧!我缺男人嗎?”幻姬隨意的換了一個坐姿擺擺手說道。
“不!女皇大人!不要!不要殺我……嗷~!”跪在地上的男人拼命求饒,但他的還沒說完就被月痕走上來一腳將他的腦袋踩在地上!
“閉嘴!賤貨!被女皇賜死是你的榮耀!”月痕的高跟靴底發狠的碾著男人的頭頂傲慢的訓斥道。
“奧~?為什麼不殺你?”原本睡眼惺忪的幻姬被男人喊叫的清醒了一些,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有興致的看著男人,欣賞垂死掙扎的奴隸是她最大的愛好!
“賤奴名叫李青龍!我偷了我爸的錢,一百多個億!我毀了我爸的公司,我從小就不被老爸喜歡,被他認為是不如我哥哥,我就故意使壞,天天惹他生氣,我現在又要讓他看看,我把錢都偷走了,我哥哥照樣什麼都做不了!
可惜我爸已經死了……
但這不重要,他不愛我,我憑什麼要愛他?
我其實想做好人的,但我做著做著壞人就發現,其實我更喜歡做壞人!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給一位又壞又美貌的女人做狗,被她羞辱玩弄踐踏虐待,幫她做盡一切壞事!您就是那位我夢想中最完美的女皇啊!求求女皇收了賤奴吧!”男人跪趴在地上哀求道。
此人正是趁著黎家混亂之際盜取了鉅額資金潛逃的李青龍,他從J市帶著兩個保鏢一路西逃,先是與李孟失散,後來第二個保鏢也在逃亡的路上不知所蹤,他一個人沒有方向的亂跑,無意中撞進幻姬的勢力範圍,被當做間諜抓到了幻姬腳下。
“賤人!你竟敢說女皇的壞話!”月痕氣的皮靴發抖,她抬起腳就要踩爆李青龍的腦袋!
“滾開!”幻姬暴怒的向月痕吼道,嚇的月痕急忙跪伏在地,李青龍也慌慌張張的向後跪退。
“哎呀我不是說你啦!快爬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幻姬媚笑著向李青龍說道。
“啊啊!是!”李青龍明白了剛才自己這一番求饒的說辭是說到這位妖豔女皇的心裡去了,趕緊便跪爬到幻姬的腳下,雙手向女皇的高跟靴摸去。
“哎!”跪在一邊的月
痕想要上前阻止,卻看到幻姬制止的眼神,急忙又低下頭去,而與此同時李青龍的雙手也摸在了高跟靴的黑色靴面上。
“好,好美……”李青龍喃喃的說道。
“想不想舔?”幻姬陰柔的問道。
“想,想……”李青龍飢渴的回答道,忍不住的將嘴巴伸向高跟靴的靴尖。
“哼!”幻姬一腳甩脫李青龍的雙手,橫踢在他的臉上,將他踢的摔倒在地。
李青龍連忙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向著幻姬的高跟靴不住磕頭,“啊!對不起!對不起!賤奴剛才……就像感覺置身天堂,完全懵了!賤奴甘願以死贖罪!”
“哼!你剛才不還是很怕死嗎?怎麼現在又想死在我的腳下了?”幻姬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戲虐。
李青龍抬起頭堆起滿臉的諂笑,“那位……女奴說的對!死在您的腳下是榮耀!摸過您的皮靴之後,賤奴感覺自己的內心都得到昇華,賤奴甘願奉獻一切來換取死在您腳下的殊榮!”
他不知道月痕的名字,本來順口要稱呼“那位美女”的,但心中念頭突然一閃之後,便將“美女”硬生生改成“女奴”,李青龍猜透了幻姬的心思,幻姬是想把他作為一個玩具,而他作為玩具就必須只認為幻姬是美女,其他人在他眼裡都沒有任何區別,哪怕稱呼“美女”都不行。他也不怕得罪月痕,在這裡只要抱緊幻姬的大腿,又有誰敢傷害他?
“咯咯咯~!你那一百多個億對我來說倒也是一筆不錯的助力呢!”幻姬嬌笑著說道,“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女皇的賤狗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李青龍激動的喜形於色,磕頭磕的砰砰直響。
“不要急著開心呢!我收留你,是因為你說自己是個又壞又賤的人,那你總要證明一下吧?”幻姬的嘴角翹起來,饒有興致的看著李青龍說道。
“怎……怎麼證明?”李青龍抬起頭來面露疑惑與膽怯,幻姬媚笑著向他勾了勾玉指,李青龍急忙湊上前去,只見幻姬從御座的把手內側抽出來一把閃著冷光的匕首!
“殺了月痕!”幻姬惡狠狠的盯著李青龍,將匕首交到了他的手裡!
“啊!”李青龍恐懼的全身顫抖,他緊張的接過匕首定定的望著幻姬,在對方冷笑著點了點頭之後,李青龍明白自己必須要做出行動了……
他兩腿發顫的站了起來,手裡緊緊的握著匕首,幻姬就在他的身側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他的懦弱,李青龍直勾勾的盯著站起身來的月痕,一步步的挪過去。
“來殺了我呀~!你有這個膽子嗎?要不要小女子給您揉揉肩捶捶腿呀~?你這個敗家子!廢物!”月痕嘲弄的笑起來。
“啊~!~!”李青龍大吼一聲,攥著匕首衝向月痕,一刀捅在了她的肚子上!
月痕一聲也沒坑,就只冷笑著盯著李青龍,看的他心裡發毛。
“嗷~!~!”李青龍的第二刀插在了月痕的左胸!十餘釐米的刀刃全部沒入!
“噗~!”月痕噴出一口鮮血,全都吐在了李青龍的臉上!
“嘭!”倒下的卻不是月痕,而是李青龍,他被自己的兇殘嚇的手腳發軟,直接摔在了地上,“主人!主人!”李青龍慌亂的爬到幻姬的腳下,“主人~嗚嗚嗚~!”
“咯咯咯~!走吧!”幻姬站起身來離開,李青龍手腳發軟的急忙跟著跪爬,他回頭望
向月痕的屍體,鮮血淌滿了地面,看上去是真的死了……
“嗚嗚嗚~!”
“哈哈哈哈~!”
寬敞的調教室內,十多個美女圍著一個渾身赤倮的男奴戲弄踩踏,男奴跪爬在地上躲避著美女們的靴底踐踏,但無論他爬到哪裡,都會有一隻高跟靴將他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
這個男奴就是李青龍,他被幻姬扔進調教室供女奴們取樂,李青龍不僅成為了幻姬的奴隸,而且還“有幸”做了所有女奴的奴隸,蝙蝠女皇手下的任何一個女奴都有權踐踏虐待他!
幻姬腳下所踩的奴隸大概有八萬人,但這八萬人卻並非都是她所承認的奴隸,真正被承認的奴隸約有千人,其中大多數為女奴,少部分男奴的主要作用是供給女奴取樂。
這些女奴之中,有一百人得到幻姬的賜福,成為她的衛隊與侍女,這些人的肌膚會慢慢變成淡藍色,並生長出黑色的蝠翼,是蝙蝠女皇的精英戰隊。
精英戰隊的女奴,只是在幻姬的腳下才被稱為“女奴”,在其他人眼中,她們是幻姬女皇的權利延伸,是被尊奉為女王的,而此時玩弄李青龍的,便是這群精英戰隊的女王們。
“起來!賤貨!張開狗嘴!”一個女王抓著李青龍的頭髮拽了起來,玉胯對著他的嘴巴“嗤嗤”的激射而出,“我叫雨師妾,主人的尿好不好喝?咯咯咯~!”她尿的很快很急,射在李青龍的嘴裡,有許多尿液因為李青龍來不及吞嚥而順著他的下巴流淌到地上。
這位正在羞辱李青龍的美女,就是幻姬身邊的三女侍之一,雨師妾,而另一位女侍白冥也是在場的,新收的奴隸都要由地位高的女奴玩過之後,其餘的女奴才能玩她們玩剩下的。
“咳咳,好喝……嗚~!”李青龍剛要討好雨師妾,就被對方一腳踩在了地上,“好喝就把地上的尿也舔乾淨!快點!”雨師妾嬌怒的呵斥道。
“是是是!”李青龍一邊回答著一邊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舐著地上的尿液。
“哈哈哈哈~!”女王們一陣歡笑,李青龍剛舔完地上的尿液就再一次被拽了起來,“輪到我了!我是你的白冥主人!”她說著便對著李青龍的嘴巴傾瀉起來。
李青龍急忙張開嘴大口喝尿,這裡的每一個女王他都不敢得罪,他名義上是女王們的奴隸,實際上不過是她們的洩慾工具罷了!
“還有我的,我的!”一群女王圍攏上來,迫不及待的要向李青龍賞賜聖水,李青龍一直把十多位女王的聖水喝了個遍才被放開。
“噗!”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躺在聖水流淌而成的水汪裡,他的全身上下已經被尿淋透,但李青龍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這次喝尿喝的太多,肚子被撐的鼓脹起來非常難受。
“還真是個挺能喝的廁奴呢!”雨師妾走過來踢了踢李青龍鼓起的肚子,李青龍急忙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雨師妾冷魅的一笑,對著李青龍的肚子就是一腳!
“噗啊~!”李青龍被踢的吐出來一大口尿,他本來就是在拼命的憋著,在被雨師妾狠踢之下,怎麼可能還憋得住?
“哈哈哈哈~!”雨師妾狂傲的笑了起來,她長的嫵媚誘人,身材玲瓏挺翹,白皙的肌膚呈現一絲淺淺的微藍顏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長筒黑絲襪將她的美腿盡情的展現出來,如果有誰能被她踢上一腳,恐怕真會幸福的一
晚上都睡不著覺!
然而李青龍現在卻顧不上感受這份幸福,因為伴隨著雨師妾的狂笑聲,那隻性感的高跟玉足再一次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嗷噗~!”又一口尿液被吐了出來,而且尿液不僅是從他的嘴裡噴出來,還從他的鼻孔中被擠出來許多!
“哈哈哈~!看他的鼻子裡也流出尿來了啊!”一個女王興奮的拍著手說道。
“快把他的嘴巴堵上,讓他只能從鼻子裡噴尿!”有女王提出了一個狠毒的建議,緊接著便有一隻靴尖踩在了李青龍的嘴上,“張開嘴,賤貨!”女王冷冷的呵斥道。
“嗚嗚嗚~!”李青龍剛一張開嘴,那隻靴尖便插了進去,而他的舌頭卻不小心墊在了靴底和牙齒之間,疼的他眼淚直流。
但女王們才不會理會他的感受,她們只在乎怎樣才能玩的更盡興!
“嗚~!嗚~!嗚~!”李青龍接二連三的嗚叫起來,好幾位女王抬著玉足香鞋在踩跺他的肚子,每一腳都極為兇狠,她們根本沒把李青龍當人看,哪怕是踩死了也無所謂!
“吭~!吭哧~!”混合著鼻涕的尿液從鼻孔中噴了出來,李青龍痛苦的拼命扭曲著身體,而他的痛苦則是讓女王們更加享受虐奴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女王們享受著李青龍的痛苦,踩的更加興奮,李青龍的嘴巴被靴尖死死的堵住,鼻孔又不能滿足噴尿的需求,被女王們踩的上漾的尿液在他的身體中來回翻騰,折磨的他痛不欲生,他不停的淌著眼淚,而流出的眼淚也是摻了尿的黃黃的渾濁顏色!
女王們的狠毒令李青龍怕的心膽俱裂,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繼續承受虐待,直到女王們玩累了為止……
“嗯~!”雨師妾玉手扇著香風第一個退了出來,她扭動著美臀走到靠牆的沙發邊坐下,“來~!小賤貨!讓主人舒服一下!”
踢踹著李青龍的女王們意猶未盡的散開,還有好幾個女王沒踢夠呢!不過雨師妾顯然在這群女王中佔有主導地位,她下達命令後,女王們也都乖巧的放開了李青龍。
“噗~!”嘴裡的靴尖終於抽了出去,李青龍狂吐了一口鮮血,他的內臟已經被女王們的玉足踢傷了!
“譁~!”有女王拽過水管來給他洗刷身體,李青龍就像只被淋透了的賤狗一般頹然的勉強支撐著身體,任由清水噴在自己的身上。
“差不多就行了!我等的很心急呢!”雨師妾催促著說道,女王們又是一陣嬌笑,擼著李青龍的頭髮拽到雨師妾的腳下。
“嗯~!”雨師妾撩起黑色的皮質包臀裙,將內褲舒緩的脫了下來,絲質的內褲上有一小灘奶白色的蜜汁,她在虐待李青龍的過程中就已經小高潮了,“張開嘴!小賤貨!”
李青龍急忙張開嘴巴,“嗚~!”在他的哀嚎聲中,雨師妾將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
“吃下去!”雨師妾冷冷的命令道。
雖然絲質內褲團起來的話體積很小,但真要往肚子裡吞嚥卻是非常困難的!但李青龍又有什麼辦法呢?他敢不吃嗎?他拼了命的討好幻姬、討好不把他當人看的女王們,不就是為了能活下去嗎?
別說是吞嚥內褲了,就算是女王的皮褲讓他吃下去,他不也得乖乖的吃嗎?
痛苦的神色清晰的寫在臉上,李青龍拼命的吞嚥著,幸好這是條沾了雨師妾香汗和蜜汁的內褲,已經被弄的溼
潤了,而且這條內褲也被她穿了很久,沒有那種刺喉的生硬感,李青龍費了很大力氣,終於是嚥了下去!
“主人的內褲讓你吃掉了,現在沒有內褲穿了,該怎麼辦呢?”玉指劃過李青龍的臉頰,雨師妾柔媚的說道。
“賤,賤奴做您的內褲?”李青龍緊張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點過來!”雨師妾一把抓住李青龍的腦袋塞進了自己的胯下!
“嗚~!”李青龍只來得及嗚嚎一聲,臉便被塞進雨師妾的胯間,他條件反射的要抬起頭來,腦袋卻被一隻高跟靴又重重的踩了回去!
“雨主的蜜穴多少人求著舔還舔不到呢,你竟然還想逃?”一個妖豔的聲音響起,周圍的女王突然紛紛驚叫著跪倒一片(各種!
幻姬之所以被稱為“幻姬”,是因為她具有飄忽不定、幻化無形的能力,她的這個能力簡直是一個BUG,整個橫斷山脈都可以讓她一秒之間來去自由,也無怪乎在與巫皇的對戰中,哪怕是佔了劣勢也可以輕鬆脫身。
她這個能力的唯一約束就是需要事先將傳送點做標記,傳送距離和標記數量隨著實力的提升而增加,目前幻姬可以做到二十處標記,傳送範圍達到方圓上千公里,卻被巫皇堵在橫斷山區不停消耗,眼睜睜的看著四川盆地就在眼前卻沒有精力爭搶,也是極度不爽。
“主主主,主人!”雨師妾看到幻姬出現,慌的手腳冰涼渾身亂顫,卻因為主人將李青龍的腦袋踩按在她的蔭穴上而無法跪拜行禮。
“繼續!我幫你!”幻姬的靴底踩著李青龍的腦袋有節律的一蹬一蹬的,“快舔!”
“嗚!嗚!嗚!”幻姬每蹬一腳,李青龍就發出一聲嗚叫,同時伸長了舌頭在雨師妾的蜜穴上舔一下。
“啊~!啊~!啊~!謝,謝謝主人……主人的高跟靴好美~!快一點~!再踩的快一點~!”雨師妾雙手抱著踩在李青龍頭上的高跟靴用力的撫摸著靴面。
“好呀~!咯咯咯咯~!”幻姬說著便加快了踩踏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我喜歡主人的高跟靴~!”雨師妾緊皺著秀眉不停的哼囈浪叫,手裡摸著滑膩溫潤的皮靴,蜜穴享受著舌頭一插一插的跪舔,迅速達到了高潮!
“哧哧哧哧哧~!”
“啊啊啊啊啊~!”
淫水射進李青龍的嘴裡,雨師妾的浪叫聲也更大了。
“雨主的賞賜要全部吃下去,聽到了嗎!”幻姬踩著李青龍的腦袋命令道。
“嗚嗚嗚~!”李青龍含混的答應著,將射進嘴裡的蜜汁全部吞嚥下去。
“啊~!~!”雨師妾癱軟在沙發上,酥胸起伏不止。
“快起來!到我了!”幻姬將高跟靴從李青龍的頭上抬起,坐到雨師妾的旁邊,雙腿張開等著李青龍的腦袋塞進來。雨師妾急忙閃退到一邊。
幻姬將蝠翼收起,消失在後背之間,肌膚上的淡藍色也一同消散,透著粉色的誘惑,而當她收起蝠翼和改變膚色之後,女奴們也整齊的跟著收起蝠翼和改變成更接近人類的膚色。
這真是一種看上去沒什麼用處卻又十分不可思議的能力,她們似乎可以隨意改變膚色,李青龍已經見過藍色和粉色,而他知道以後還會見識到更多的顏色。
她們就像是彩虹,又像是花朵,她們的底色是藍色,但又不侷限於藍色,如同琥珀般閃動著各式各樣的靚麗色彩,讓人
迷戀不已。
幻姬正張開的大美腿極為惹火,包裹在美腿上的黑絲襪被撐出了一道道誘惑的線條,閃著魅光的高跟靴踩在地上去輕輕的抖動著,略粗的黑色靴跟令李青龍突然有一種想要被踩死的衝動。
“呸!”幻姬一口痰吐進李青龍的嘴裡,“別看著主人的皮靴犯賤了!快點給我舔!”她指著自己張開的雙腿命令道。
“是是是!”李青龍連忙吞嚥口中的香痰,將頭伸向幻姬的胯下。
“用不用幫忙踩他的狗頭啊?”一個女奴爬上來問道。
“不用!”幻姬抓著李青龍的腦袋將他仰面摁在沙發邊沿,直接騎在了李青龍的臉上。
“快舔!嗯嗯嗯嗯~!”她用力的在李青龍的臉上摩擦蔭穴,“有多用力就舔的多用力,舌頭能伸多長就伸多長!”
“如果舔的我爽不起來,你就死在我的胯下好了,我不需要一個沒用的廢物!”幻姬揉捏著李青龍的腦袋刺激著他的性慾。
“嗚嗚~!”被一邊勾引一邊威脅的李青龍連忙用力的伸長舌頭拼命的插進幻姬胯下的蜜穴舔了起來。
“嗯?啊~!”幻姬的秀眉疑惑的皺起,緊接著便是舒爽的叫聲,“你好用力~!舌頭都插進來了~!啊~!”
周圍的女奴們一片驚奇,幻姬的高潮其實很難喚醒,她不知道騎乘過多少奴隸了,但大多數奴隸都無法成功的將她舔到高潮,而失敗了的奴隸無一例外的都被幻姬虐殺在高跟靴下!
即便是那些成功的奴隸,也從沒有像李青龍這樣一開始就舔的幻姬興奮起來,他們都是拼了命的跪舔,在精疲力竭之下才能討得女皇略微歡心,幻姬的高潮起的慢,但持續時間很長,她在高潮結束之前絕對不會放走奴隸,這些奴隸拼盡全力舔的她高潮,卻被幻姬強迫著束縛在胯下活活的憋死!
即,從未有一個奴隸能活著從幻姬的胯下爬出來過!
“嗯~嗯~嗯~嗯~嗯~!啊~啊~!賤貨~!啊~~!好難受~!好喜歡~!”幻姬騎坐在李青龍的臉上,表情有一些痛苦,她從來都是努力的刺激奴隸拼命跪舔她的蜜穴,然而這一次她終於遇到了一個舌功超出她承受範圍的奴隸,舔的她有些難以忍受,但更多的是慾望即將噴發的享受與期待!
“咯咯咯~!看呀!賤貨的肉棒挺得那麼高呢!”白冥看到幻姬歡心,便也膽子大起來,嬌笑著用鞋尖踢著李青龍挺直的肉棒戲虐的說道,李青龍是仰面跪在地上,臉被幻姬騎在胯下跪舔的,他的肉棒就那樣十分突出的挺立在眾女奴的面前!
“哎呀~!踢了兩腳之後變的更挺更硬了呢!它還向咱們示威呢!”又有女奴笑嘻嘻的說道。
“玩他的肉棒~!把他玩爽!”幻姬回頭喊道,她要用盡一切方法來刺激李青龍的性慾!
“哧~!”白冥用高跟鞋的鞋跟抵在肉棒頂端的道口,直接狠毒的插了進去飛快的抽插起來!
“咯咯咯咯咯~!”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女王的嬌笑聲,一隻只美麗的鞋靴對著李青龍的身體猛踹!
“嗚嗚嗚~!”李青龍疼的掙扎,被女奴們羞辱踐踏的強烈屈辱感折磨著他的神經,肉棒含著鞋跟歡快的顫動,一絲絲精夜從鞋跟與道口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
“哼!”白冥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哧”的將靴跟從肉棒中抽出來,一股精夜頓時從肉棒中噴出,激射在性感的
紅色鞋底!
“嗚嗷~!”在高潮的那一瞬間,李青龍的舌頭繃緊到最硬最直,狂暴的插進幻姬的蔭穴裡,把幻姬插的“啊”的尖叫一聲身體巨顫,“哧哧哧”的向著李青龍的嘴裡狂噴淫水!
女奴們趕緊蹲下身用手握住李青龍的肉棒飛快套弄,還用纖細的指甲在龜頭的周圍輕輕的划動,刺激的李青龍的肉棒不住向外噴射粘液,要將李青龍的高潮儘量延續到最長,以讓主人能夠享受到更久的狂暴舔蔭侍奉!
而當肉棒終於射的就要癱軟下來時,白冥為了再延遲一下,她直接一口將肉棒含在了嘴裡吞吐起來!
“嗚嗚嗚嗚~!”李青龍痛苦而興奮的叫著,原本就要癱軟下去的肉棒再一次亢奮,對著白冥的喉嚨“哧哧哧”的激射!
“嗚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
李青龍與幻姬的高潮又被延續了十多秒鐘,而他的肉棒也終於被白冥嫌棄的吐了出來。
“呼~!~!”香汗淋漓的幻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坐在李青龍的臉上,媚眼中帶著一層灰色,有些失神。
李青龍緊張的被窒息在幻姬的胯下,他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就要在下一刻被決定!
“主人,需要奴婢幫您動手嗎?”雨師妾湊上來問道。
“我再想想……”幻姬揮了一下手,雨師妾便退下去。
幻姬認為自己的身體不可被男人觸碰,但她又有極強的性慾,所以她其實是允許男人接觸她的身子的,但接觸完之後必須死!
然而她沒想到李青龍的舌功竟然如此高超霸道,那得是舔了多少個女人的蔭穴才練就出來的?
他的舌頭簡直就像她的蔭穴的最親密的男朋友一樣,對蔭穴做出的任何飢渴反應都能立刻滿足,最終讓幻姬不得不承認是自己敗下陣來。
如此完美的男奴,真不捨得殺啊……
但李青龍必須死!他再怎麼完美也是男人,男人就不可以接觸她的身體!
“小奴隸,累了嗎?”幻姬將玉臀抬起來,給李青龍一點喘息的時間。
“呼~!呼~!呼~!還,還好……”李青龍喘著粗氣回答道。
“主人允許你再侍奉主人一次,但這次之後你必須死!聽懂了嗎?”幻姬說道。
我聽懂什麼啊!合著我這麼拼命的跪舔你,然後還是得死!
李青龍的內心真是涼透了,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如果他選擇順從,那也許還有一絲生存機會,但如果選擇反抗,他怕是現在立刻就得斃命!
“是,是……賤奴懂了!”李青龍渾身一陣惡寒,香臀再一次坐下來,“嗯~!”幻姬的俏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她的神情極為迷醉,蜜穴夾弄著李青龍的舌頭,感覺如夢似幻。
“啊~!也許你的舌頭上輩子就是長在主人蜜穴裡的,現在它回家了!”幻姬輕輕的蠕動著蔭穴,感受著舌頭在蔭穴裡的撫弄,摩擦的越來越快!
“啊~!摸我的大腿~!快摸我的大腿啊~!”幻姬興奮的喊道,但李青龍還沒來得及將手抬起來,就被幻姬直接拿住他的雙手按在一雙美腿上,“撫摸啊~!來回的撫摸~!掐我也行~!撕爛我的絲襪也行~!我只要你爽!”
“嗚~!”李青龍的眼睛直接瞪起來,他沒想到幻姬為了獲得高潮竟然如此奔放!在他的雙手摸在幻姬的黑絲美腿上時,他的肉棒便已經起了反應,然後幻姬拿著他的雙手在大腿上來回不住的蹭來
蹭去,蹭的他渾身酥癢,胯下的肉棒忽的就直挺起來!
“啊!這麼快就又硬了!”白冥忍不住驚呼起來,幻姬聽著白冥的話,身子突然停滯了一下,白冥緊接著被雨師妾狠狠的剜了一眼,嚇的她趕緊低頭不再言語。
“啊~!賤貨~!就是這樣呀~!我喜歡~!”幻姬繼續摩擦起來,拋開一切雜念享受著男奴的侍奉。
“啊~!啊~!賤貨~!就是這樣~!嗯~!”幻姬用蜜穴摩擦著李青龍的嘴巴,不住的發出嬌吟聲,“讓我爽~!讓我爽~!不然你就得死!”
惡毒的聲音激起了李青龍的受虐慾望,也激起了他的求生欲,他急忙伸長了舌頭拼命的舔起來,舌頭繃得緊緊的,生怕幻姬有半點不滿意。
“咯咯咯~!我發現威脅你比挑逗你更能讓你……啊~!更能讓你……啊~!啊~!讓我把話……啊~!求求你讓我……啊~!快舔~!再快一點~!嗯嗯嗯~!就是這個感覺~!”原本要說的話被李青龍舔的說不出來,幻姬沒有一絲一毫的惱火,她正為重新找到了感覺而興奮不已。
“像上次一樣~!嗯嗯嗯嗯嗯~!好快~!好快~!嗯嗯嗯~!插我~!插我~!用力~!用力啊~!”幻姬緊皺著秀眉,她又體會到了那種痛感,舌頭塞進蜜穴裡的腫脹感讓她感覺自己的蜜穴就像是在進餐,而那個美味的食物就是李青龍的舌頭!
“啊~!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賤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賤貨!”
“哧~!~!”蜜水奔湧而出,沒有準備好的李青龍被灌得不住咳嗽,但他還是堅持著用舌頭瘋狂的舔舐幻姬的蜜穴,讓女皇大人的高潮可以更加持久!
“啊~!”陰水噴洩整整了三十多秒之後才停息下來,幻姬無比滿足的嬌吟一聲,身子突然變軟,從李青龍的臉上滑落下去。眾女奴趕緊上去扶住女皇,幻姬才堪堪的能夠站立起來。
“主人您沒事吧?奴婢背您回去休息吧?”白冥跪伏在幻姬的腳下請求道。
“嗯!”幻姬應了一聲,跨坐在白冥的背上由女奴們攙扶著離開。
“這個男奴……”雨師妾小心翼翼的問道。
“殺了!”幻姬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雨師妾立刻領命。
“等等,我我我!”
“嘭!”
李青龍恐懼的跪在地上想要做最後的掙扎,但他絕望的看到雨師妾的高跟皮靴狠狠的向他臉上掄過來,當聽到“嘭”的一聲悶響之後,便什麼感覺都消失了……
“嗚~!”李青龍揉著劇痛的腦袋,趴在地上努力的抬起頭來,眼前昏暗一片,周圍飄蕩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美女穿久了的臭絲襪味道吧……
“呼~!呼~!呼~!”李青龍喘著粗氣,渾身痠痛不已,溼膩的地面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他用盡全力翻了個身,仰躺著之後才多少緩解了一些周身的劇痛,頭頂灰濛濛的一片,若隱若無的尖笑聲一絲絲的傳進耳朵。
我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李青龍疑惑的想著,他明明記得是被雨師妾狠踢在臉上,他當時好像還看到那隻性感的皮靴凹陷進自己臉中的情景……
女皇之路(二十五)
然而遍及全身的痛楚和緩慢轉動的思想又在時刻提醒著李青龍,他確實還沒有死。
視線漸漸適應了
昏暗的環境,李青龍看到自己正渾身赤倮著身處一件潮溼的牢房,身體上下佈滿了一個個血洞,像是被鞋跟或是靴跟踩出來的。
自己在被踢爆腦袋之後又被虐屍了嗎……
可為什麼沒死呢……這些創傷明明夠我死十次了啊……
“噠!”正在李青龍疑惑時,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踩進骯髒的汙水中,蕩起一波漣漪,李青龍心中忍不住的一顫,哪怕是被蕩起的漣漪也能勾起他心中那一絲卑賤的慾望,更不用說踩進視野的這隻高跟皮靴了!
“既然已經醒過來了,就快點爬到主人的腳下舔靴!”妖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高跟皮靴在水中“啪啪”的踩了兩腳,濺起一片片水花拍打在李青龍的臉上!
是幻姬的聲音!
我為什麼沒有死?李青龍默默的想著,但原因已經不重要了,他的生死完全被幻姬踩在腳下,是生是死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快舔啊~!”幻姬惱怒的一腳踢在李青龍的嘴上!
“嗚嗚嗚嗚~!”李青龍被踢的嘴角流血,嗚嗚叫著捧起幻姬的高跟皮靴,顫抖著伸出舌頭舔在女皇大人的靴底。
“哼!”幻姬冷哼一聲,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靴底踩在李青龍的嘴上,“在你昏迷時,我剛剛又玩死了一個賤貨,那個賤奴實在太可氣了,本女皇賞他黃金吃,他竟敢吐出來!踢死他都髒了我的皮靴!”
幻姬用靴尖蹭了蹭李青龍的臉頰,“如果你能乖乖的服侍我,會比那個賤貨得到更多的賞賜奧~!”
“嗚……”李青龍嗚嗚的點著頭,順從的選擇了屈辱的活下去。
“像你這種沒有異能的賤貨,除了拼命犯賤來討好我之外,沒有其他活下去的途徑!我願意虐待你就是對你的最大賞賜!還不快磕頭謝謝我!”幻姬抬起腳就踹在李青龍的頭上,喜怒無常的態度令李青龍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討好這位妖豔的女魔頭。
“是是是!”李青龍急忙爬回到幻姬的腳下磕頭。
“隨我來吧!”幻姬踏著皮靴轉身離開,李青龍趕緊跪爬著跟上去,一直區區回回的爬過幾百層臺階,穿過三道石門,終於來到他第一次見到幻姬的那座石窟大殿裡,而令李青龍驚訝的是,他竟然看到月痕也好端端的站在那裡!
這個女人復活了嗎……她是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李青龍瞟了月痕一眼,便不再注意她了。
“扶主人上御座!”幻姬向李青龍伸出玉手。
“是,是,主人!”李青龍小心翼翼的將幻姬扶坐在石質御座上,恭敬的跪在了她的腳下,“啊!”他突然舒爽的叫了起來,他胯下的那根肉棒被幻姬輕輕的踩住了!
“哼!”幻姬魅惑的哼了一聲,兩隻高跟靴把李青龍的肉棒夾在中間,上面的那隻高跟靴將肉棒踩在下面的靴面上輕輕的摩挲起來,“你喜歡溫柔的主人還是狠毒的主人?”
“主,主人隨意就好……”李青龍怯懦的回道。
“哼!”(各種。
“不準叫!再敢叫出聲就踩爛你的狗嘴!”幻姬指著李青龍的鼻子命令道,同時腳下的碾踩更加狠毒了,一絲鮮血“哧”的從被踩破的包衣表皮噴射出來,疼的李青龍冷汗直冒。
幻姬自始至終一直指著李青龍的鼻子,眼神陰冷的盯著他,讓他一聲也不敢吭!
高跟靴又將肉棒夾在中間擼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嗯嗯嗯~!”李青龍發出愜意的哼哼聲,
突然又驚恐的捂上嘴巴,主人可是命令他不準出聲的,剛才被擼的太興奮,竟然把這件事忘了!
“主人只不准你喊疼,叫床是可以的!咯咯咯~!”幻姬幽怨的瞪了李青龍一眼。
得到允許的李青龍徹底的叫了起來,而且比剛才叫的更爽,他跪在地上,視線正好與幻姬高聳的酥胸齊平,主人誇張的胸部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幻姬傲慢的看了李青龍一眼,邪魅的笑著伸手整了整蕾絲胸衣,讓粉色的乳暈剛巧能夠露出來卻又看不真切,欲拒還休的樣子勾的李青龍再也把持不住,被主人的美靴擼著的肉棒急速脹大,“噗噗噗”的激射出來,將性感的靴面射的滿是精夜!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幻姬笑的花枝亂顫,女人嘛,總是喜歡自己的動作能把男人勾引到高潮的,哪怕是女妖精也不例外。
“舔了!”她翹起高跟靴踩在了李青龍的嘴上,李青龍連忙乖乖的將靴子上的精夜舔乾淨。
“你暫時不用死了!可玩性還不錯!”幻姬踢了踢李青龍的嘴巴說道。
“啊!謝謝女皇大人!”李青龍激動的捧著幻姬的高跟靴不住的顫抖。
“舔靴啊!賤貨!看把你高興的!”幻姬冷冷的瞥了李青龍一眼,繼續享受奴隸的舔靴侍奉……
“感覺這幾天絲魅一直鬼鬼祟祟的!”寒千柔坐在寬敞明亮的別墅大廳之中,皺起眉說道,她自認以美女刑訊官們的奴性,是幾乎不可能背叛她的,但凡是總有萬一,尤其是現在要面對華夏最強的巫皇勢力,說不準就會有人投敵保命。
“有嗎?我沒覺得呀!就算有的話,也是在躲張有才吧?”蘇芷影提起張有才就很是上火,她們現在住在別墅原址的東邊,雖然隔了百十米的距離,卻仍舊能夠隱隱的聽到那邊傳來的嬉笑打鬧的聲音。
她的屁股下面坐的是黎浩文,引的伊季美不停的向這邊瞟,一副哀怨男神受苦的樣子,卻不管自己之前玩弄黎浩文時都快把對方踩爛吸乾了,饒是黎浩文恢復能力強大,現在卻還帶著各處傷痕。
“主人!主人!”久歌急匆匆的跑進客廳,手中託著一隻木匣。
“是什麼?”寒千柔問道。
“是……對方說是禮物……巫皇的人送過來的!”久歌怯怯的說道。
“這群賤人!挑釁到頭上來了!打開!”蘇芷影怒喝道。
“哎!等等!該不會是炸彈吧?”伊季美急忙說道。
“巫皇再下作也不會這麼沒品!她仗著勢力強大,不會使陰招的,巫皇的目的不只是要滅了我,還要讓其他世家看到她那不可抵抗的威嚴,所以盒子裡放的不可能是炸彈!打開吧!”寒千柔說道。
“是,是,主人!”久歌試著打開木匣,發現並沒有上鎖,當木匣打開後,她看到裡面躺著一枝精緻的紫黑色玫瑰,玫瑰通體覆膜,又灑滿晶亮的鑽石,看上去極為美麗高貴。
“是黑玫瑰!巫皇竟然把黑玫瑰請來了!”寒千柔雙眼瞪大,說話時忍不住的發出顫音,在她的認知當中,黑玫瑰不應該出現在這一次的衝突之中才對啊!
“黑玫瑰是個什麼人物?”蘇芷影看到寒千柔如此失態,忍不住問道。
“在名義上,巫皇手下有十二侍女,每一位侍女的實力都號稱相當於其他世家的女皇級別,不過這一般是自我誇耀的說法,但黑玫瑰的實力絕對在世家女皇的平均水準
之上!”伊季美替寒千柔回答道。
“除去黑玫瑰之外,你在被俘時所見的那兩個侍女,荊棘遮面的那個身份極為神秘,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實相貌,甚至連巫皇本人恐怕都不知道,她一般被稱作是‘荊棘女’,另一個手挽黑弓的名叫嬛芝璇,她和另一名叫做戰姬的侍女是巫皇對外征伐的最主要戰鬥力!這兩人一定會出現在J市,這個是毫無疑問的!”
“此外的八名侍女,分別為紅兒、妖姬、夜映天、九女、蛇靈、鍾佳怡、紫綾羅和囚靈!總共十二名侍女中,公認妖姬、九女、鍾佳怡的戰鬥力不可能達到女皇級別,紅兒更是個沒有戰鬥力的寵姬,其他人則可以認定為達到女皇級,其中尤以黑玫瑰和囚靈實力最高!”
“但這兩人其實只在名義上受巫皇統治,她們在橫斷山脈有自己的勢力範圍,與巫皇派遣的夜映天,三人長期負責與北面的蝠女對抗,蝠女可是很強的,要把本就是名義上而且還承受北方壓力的侍女黑玫瑰抽調過來攻打我們,那我幾乎可以得出一個很悲觀的判斷,就是巫皇至少拿出70%的勢力前來進攻,而我們之前的判斷是……20%,也就是兩個侍女,戰姬和嬛芝璇,但現在,看來是能來的不能來的都來了!”伊季美抿起俏唇,巫皇為何要傾巢而出幹掉一個普通勢力冰皇的一個在J市的分支,讓她感到難以理解,也感到莫大的壓力!
“我們太難了……”她低下頭,過於誇張的實力對比讓她有些灰心喪氣。
“巫皇為什麼如此興師動眾呢?”寒千柔不解的說道。
“大概是為了我的胯下之物吧!寧媛姬可就只有寧紫涵一個女兒,寧紫涵那個賤人對黎浩文志在必得,當然是要盡全力搶走的!”蘇芷影指了指正在給她舔靴的黎浩文說道。
“那我們就跟她死磕到底!”伊季美突然雙目灼灼,充滿鬥氣的喊道,看的寒千柔和蘇芷影直翻白眼。
“咯咯咯~!好大的口氣呢!”一聲嬌笑響起,久歌手中木匣裡的黑色玫瑰閃起一片耀眼的光芒,驚的大廳裡的眾人急忙後跳防禦,片刻後光芒散盡,一位身穿黑色長款晚禮服的高挑美女出現在大廳裡,晚禮服的衣領呈現盛開的玫瑰樣式,畫著濃妝的雙眼和挺翹的鼻尖透出傲慢的姿態,美女手中握著一根通體紫色的金屬長槍,長槍的槍頭彷彿紫水晶一般,正冒著紫黑色的滾滾氣息,充滿邪魅的色彩!
此人正是傳說中十二侍女中實力最強的黑玫瑰!而在黑玫瑰的身後還漂浮著一團藍黑色的鬼火一般的煙氣,煙氣裡面正坐著一個全身赤倮的藍色皮膚的沉睡長髮美女,便是黑玫瑰的搭檔:囚靈!
“該死的!你不是說那個賤表子不會玩這種下作的手段嗎!”蘇芷影惱火的吼道。
“轟轟轟~!”幾百米外重兵把守的南方與西方同時響起爆炸聲,是巫皇的部隊發動進攻了,糙亂聲頓時響作一片,也不知道戰況如何,但蘇芷影、寒千柔和伊季美三大戰力卻被黑玫瑰堵在大廳裡無法支援,他們一上來便已處於劣勢!
黑玫瑰確實玩了個花招,她將一隻黑色玫瑰作為傳送標的物附著了囚靈的靈魂碎片,讓她二人可以瞬間傳送到黑色玫瑰所在的位置!
“哼!去向閻王爺喊冤吧!”黑玫瑰挺起長槍向著蘇芷影刺過去,黎浩文情急之下奮不
顧身的擋在女神身前,被蘇芷影和伊季美同時抓住身子向後扔去,“嘭”的重重的摔在牆上撞了個半死,算是第一個退出戰鬥了。
“啊!”被忽略的愛姬拿出匕首想要從身側攻擊黑玫瑰,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子竟是被吸進囚靈所在的那團鬼火裡,身體變的極度扭曲縮小,就像個玩具一樣被囚靈拿捏在手裡!
“食物啊~!我好餓啊~!”囚靈流出口水,睜開雙眼貪婪的看著恐懼不已的愛姬!
“嘩啦~!”幾股粗壯的荊棘從地面上冒起來纏住黑玫瑰的雙腿,拖住她前衝的速度,讓蘇芷影得以脫身,同時寒千柔憑空召喚出一柄冰刃對著黑玫瑰投擲而去!
“咦?”黑玫瑰看著雙腿上的荊棘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個招數不是跟荊棘女一模一樣嗎?
而寒千柔扔過來的冰刃則被她完全忽略了,黑玫瑰不需要做出防禦,因為身後的囚靈就是她最好的防禦!
“哧哧~!”冰刃在接近黑玫瑰時突然變的扭曲轉向,與黑玫瑰腳上的荊棘一同收進囚靈的鬼火裡!
“食物啊~!咦?荊棘女怎麼在對面?”囚靈看著手裡被縮小的幾根荊棘疑惑的說道。
“閉嘴!發動囚籠!”黑玫瑰向囚靈吼道。
“可那樣我會很餓啊~!把這裡的所有東西都吃掉也填不飽肚子啊~!”囚靈委屈的說道。
“哧~!”黑玫瑰手中的魔纓槍直接向後貫穿了囚靈的胸膛!
“還餓嗎?”黑玫瑰惡狠狠的問道。
“噗~!對不,起……”囚靈噴出一口血來畏縮的說道。
“發動技能!”黑玫瑰將魔纓槍抽出來呵斥道。
“囚牢~!”隨著囚靈聲音響起,鬼火的範圍急劇擴大,一直將整棟別墅所籠罩,形成了一座囚籠結界!
女皇之路(二十六)
一條條如鋼板般的紫黑色的巨大柱子從別墅牆邊的地面上延伸出來,一直匯聚到穹頂連接,形狀就如同一個鳥籠將敵人們囚禁在裡面。
這些柱子將通過的路線上的無論是多麼堅硬的障礙物都被輕易擊碎或穿透,竟然並非幻象而是實體,讓蘇芷影她們看的心驚肉跳。
“我好餓啊~!”囚靈眼神渙散的站在黑玫瑰的身後,右手提著身體恢復正常狀態但處於昏迷的愛姬,左手拿著幾根荊棘放在嘴裡,嚼了幾下後忍不住皺起眉來,看上去並不覺的好吃,但強烈的飢餓感還是戰勝了味同嚼蠟的口感,她強忍著吞嚥了幾下,將荊棘嚥進肚子。
“這個不好吃……這個不錯啊~!”囚靈看著手裡的愛姬說道。
“喂!你不能吃她!你如果餓的話,我可以做飯給你吃!”伊季美急忙喊道,她當然不會真的做飯給囚靈吃,這只是轉移囚靈注意力的方式而已。
“嗯?你的味道看到上更好哎~!”抬頭望向嬌媚的伊季美,囚靈的臉上頓時顯出喜色,扔下愛姬抬手向伊季美抓過去,她的動作並不快,而兩人之間也還有十多米的距離,足夠伊季美做出閃避,但伊季美正要後跳時,囚靈做了個抓握的動作,伊季美“啊”的慘叫一聲,身體瞬間被強扯過去,被囚靈死死的抓在手裡!
這就是囚靈的能力——囚籠!
在囚籠之中,就如同身處囚靈的體內,而囚靈則是這處空間的絕對操控者,伊季美的躲閃起跳就像是在她的手心裡亂跳,卻又怎麼躲得開囚靈的控制!
“感覺味道甜甜的呢……
”囚靈在伊季美的臉上舔了一下,張口就要咬下去!
“混蛋放開她!”蘇芷影暴喝道,身體陡然暴漲到260多公分,如同一個巨人般向囚靈一腳飛踹過去,得益於美女刑訊官們為她特製的衣服和皮靴,她在變身後不需要再擔心瞬間倮體的尷尬。
“哼!”黑玫瑰冷笑一聲讓開位置,這些敵人一個個的主動赴死,她倒是樂見其成呢!
“這個是辣味的呢……”囚靈舔舔嘴唇說道。
“嘭!”高跟皮靴狠狠的砸在囚靈的臉上,把囚靈一腳踹飛撞在十幾米外的牆上,她剛才舔嘴唇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舌頭直接被踢爛,爆出一大片鮮血!
“怎麼會!”黑玫瑰驚訝的瞪大眼睛,倉皇之間挺槍而上,蘇芷影卻不戀戰,左手拉著伊季美,右手提起愛姬急退,躲過了黑玫瑰的一槍,但魔龍槍甩出的氣息卻仍舊直奔蘇芷影而去,寒千柔急忙召喚冰盾隔在蘇芷影身前!
“錚!”暴烈的氣息將寒千柔引以為傲的冰盾像切豆腐一樣切成兩半繼續前衝,然後又切開寒千柔緊急召喚的第二道冰盾,然後終於在第三道冰盾上留下一道半米深的切口後消弭無形。
黑玫瑰就只普通的一招甩槍,破壞力竟然如此恐怖,讓寒千柔的內心驚恐一片,如果兩人正面對戰的話,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防守,而她被切成兩半也只是時間問題,並且這個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十秒!
但黑玫瑰沒有繼續追殺蘇芷影,她因為剛才蘇芷影一腳踹飛囚靈而駭然不已,要知道在囚籠控制下,囚靈理應是進攻與防禦無敵才對,除非遇到實力遠在囚靈之上的超級強者,但看蘇芷影的樣子,應該達不到超級強者的級別,不然她跟囚靈早就該躺在地上成屍體了!
“怎麼回事!”黑玫瑰衝到囚靈身前大聲喊道。
“噗~!噗~!我的血……不好吃……”囚靈吐了一口血,又不捨的咽回去,卻又被腥鹹的味道嗆的又吐出來。
“我TM問你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防不住她的一腳!”黑玫瑰真恨不得一槍戳死囚靈算了,這個賤人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她,她,是吞噬!她的能力是吞噬!我的能力與她的皮靴接觸的一瞬間,被吞噬了!”囚靈顫抖的說道。
“轟~!”如同一道響雷在多個人的腦中同時炸開,黑玫瑰冷著臉緊握著魔龍槍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立刻攻擊,而寒千柔和伊季美則急忙擋在蘇芷影的身前,昏迷的愛姬被扔在一邊,沒人顧得上她,寒千柔和伊季美沒有精力保護她,黑玫瑰也沒有精力在攻擊她。
所有人的目標就只有一個:蘇芷影!
吞噬,被稱為三大禁咒之一,傳說為魔帝所使用的能力,後創世神破滅魔帝,並以自身生命為代價將此禁咒與魔帝一同封禁,從此世間清明,秩序恢復。
然而秩序不會一直井然,但惡念卻永久存在,在創世神的生命力消耗殆盡時,便是魔帝衝破牢籠之時!
禁咒的出現,彷彿印證神話的傳說,讓只存在於幻念之中的創世神與魔帝變的無比清晰起來!
而寒千柔此時也明瞭,二十五年前J市出現的靈力爆發,必然是禁咒吞噬的出世所引起的前奏!
“所有人!所有精英級女侍及所有本命奴!立刻集合7號!首要目標更改為斬殺蘇芷影!一切後果由我黑玫瑰承擔!”黑玫瑰抓起衣領中安置的對話器大聲吼
道,雖然她自認實力在對上蘇芷影、寒千柔和伊季美的三人組合時還更佔上風,但當蘇芷影極有可能擁有吞噬能力後,她要有絕對把握將對方擊殺在囚籠之中!
至於搶奪黎浩文,當然也很重要,不過非要二選其一的話,那必然是殺掉蘇芷影更重要!
吞噬能力的一大重要特點就是可以通過吞噬他人的力量而無限增強,完全沒有實力上限,假如讓蘇芷影活下去……以蘇芷影的暴戾性格……黑玫瑰想想就覺的後背發涼!
她所說的七號,就是指的她現在所在的這棟別墅,是發起進攻前所標註的數據,其他人自然會知道趕往這裡,但黑玫瑰沒有說出蘇芷影具有吞噬能力,這個消息還是越少知道的人越好,至於囚籠中除了她和囚靈之外的所有敵人,必須死!
“呼~!”黑玫瑰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唯一的好消息是幸好黎浩文昏迷了,不然她哪怕冒著被寧紫涵處死的風險也要殺掉知情者!
“所有人!不論……混蛋!”寒千柔自然也是有通話器的,她正要召集部隊時,發現信號完全被屏蔽,這個囚籠竟然還能起到隔斷高科技波段的作用,真是個實實在在的囚禁之籠,氣的哪怕是被蘇芷影踩在臉上也要保持淑女姿態的寒千柔大罵起來。
現在只能祈禱外面的人足夠機警到意識到發生了重大事件了,唉,重大到神話變成現實?這怎麼可能?寒千柔的心情變的更加陰沉,此時所面臨的的狀況簡直是十死無生!
但既然神話都能變為現實,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發生的?寒千柔忍不住往蘇芷影身上靠了靠,蘇芷影現在是她最大的依仗了,哪怕是為保護女神而死,她也覺的自己是死得其所。
“嘭!”別墅的大門直接被撞飛,一個身材不比變身後的蘇芷影小多少的壯漢衝進來,雙手抱著一根三米多長的巨大黑鐵棍,看重量得有五六噸,能抱起這麼重的黑鐵棍做武器,這位顯然是個異人無異了。
他是個很有名的本命奴,名叫奎虎,是巫皇十二侍女之一鍾佳怡的男奴,身高接近250公分,體重220公斤,體型肌肉虯扎,膚色黝黑,活脫脫的一個移動的巨型坦克!
奎虎的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頭套,跟身上的皮甲用金屬鎖鏈連接起來,鎖鏈又延伸到後背,被一隻酥玉的手握住,他的後背上安裝著一把舒適的躺椅,鍾佳怡便坐在躺椅上通過牽動鐵鏈來控制奎虎的行動。
“咯咯咯~嗯嚶嚶嚶~!我的奴隸是最棒的!最讓主人喜歡的!來賞你舔高跟鞋!”鍾佳怡的笑聲很奇怪,像是在刻意的發浪,每次笑起來都會以一聲魅惑的叫床做結尾,她將玉足高跟伸到奎虎的嘴邊,奎虎急忙去舔,但他的整張臉都被捂在頭套之下,連眼睛都被矇蔽,又怎麼舔的到鍾佳怡的腳,只能飢渴的用頭來回蹭著高跟鞋卻無法解決心中的飢渴!
“咯咯咯~嗯嚶嚶嚶~!主人的腳是那麼容易舔的到的嗎!只是撞破了一扇門而已!不過主人仍舊很愛你呀~!都允許你用臉蹭主人的腳了呢!是不是呀~!”鍾佳怡用高跟鞋底拍打著奎虎的臉浪笑著說道。
“嗚嗚嗚~!”奎虎重重的呼吸著,被主人勾引的慾望博升,卻又因為滿足不了最飢渴的那一層而總是處在被挑逗的狀態中,對鍾佳怡的任何命令都惟命是從。
囚
靈的牢籠是對自己人開放的,奎虎其實不用這麼暴力就可以輕鬆進到囚籠中來,但他的智商比較低,做什麼事都莽莽撞撞的。
在鍾佳怡之後,又有三位美女和一個怪物從撞破的大門走進來,寒千柔認的她們,分別是九女、蛇靈、紫綾羅和荊棘女,另外還有一個美女不是從門外走進來,而是不知何時飄蕩在囚籠穹頂的天上的夜映天!
“你們的本命奴呢!”黑玫瑰不爽的問道,尤其對飄在天上需要她仰起頭來才能看到皮靴靴底的夜映天不爽,黑玫瑰的本命奴就是囚靈,而囚靈作為一個低賤的女奴是沒有本命奴的。
女王們擁有本命奴的習慣也是源自於一個神話傳說,在傳說中,最強大的女皇陛下帶著她的本命奴站在魔帝的面前,靠著奴隸的忠心和自身強大的實力,聯手將魔帝徹底踩殺。
也就是說,女皇在降服魔帝時,需要奴隸的幫助,所以一些野心勃勃的世家女皇就開始圈養奴隸,後來這一風氣擴展到整個世家女王群,幾乎所有女王都至少擁有一個奴隸,而最受女王看中的那個奴隸,則被稱為“本命奴”,至於奴隸的性別,這個在傳說中沒有提及,全靠各人瞎蒙,大多數女王選擇的是男奴,也有少數像黑玫瑰這樣選擇女奴的。
“主人的命令是剿滅冰皇在J市的支系立威,少主的命令是奪取黎浩文,這兩個命令都得必須完成!”回答黑玫瑰的是荊棘女,“現在你又說改變首要任務為斬殺蘇芷影,我們一共來了兩千人,對方有一千多人在防守,我們壓力也很大的好不好!不過南面的那群垃圾沒什麼戰鬥力,打了沒多久就打散了,我們本來是要趕往西面戰場的,卻還要被你召喚到這裡來,所以本命奴全都被派到西面了!”
“西邊有嬛芝璇和戰姬!對手是根本沒什麼防禦力的國君特派員和少量的秦家保鏢,還用得著再增派人手嗎!”黑玫瑰不滿的喊道。
“麻煩你滾出去看看好不好!秦家家主秦經緯根本就是個高手,還有他的兒子秦晉更是個大高手,一個人就拖住戰姬,而黑弓嬛芝璇更是被同樣持弓的花落衣打的跟條狗一樣!西邊因為你的輕視,都快頂不住了,你這個白痴!”荊棘女怒吼道,荊棘之下的面孔變的猙獰無比。
“哼!”黑玫瑰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具體戰況,但她相信自己帶來的兩千精英絕對不是那些持槍的普通人能比的,不過她也不想再跟荊棘女就這件事而爭執,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詢問對方。
“你的能力,為什麼跟那個傢伙一模一樣!”黑玫瑰指著擋在蘇芷影身前的伊季美質問道。
這世間的異能力紛繁多樣,難以統計到底有多少種表現形式,兩種異能相類似也不奇怪,但如果完全雷同的話,很難說雙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繫!
“哼!那是因為……我是臥底!”
“嘭!”
荊棘女的身體突然爆炸,墨綠色的汁液爆射而出,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離她最近的九女果斷中招,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其他人倒是各施技能躲了過去,然而受傷最重的還不是九女,而是……囚靈!
“噗啊~!”囚靈一口黑血吐出來,趴在地上劇烈抽搐,荊棘女這一下相當於在她的肚子裡炸裂一瓶劇毒,怎能不讓她受傷?
她的囚籠對物理攻擊的抗性極高,而對魔法攻擊的抗性
要差一點,至於毒性攻擊,則是她的死穴!
圍攏別墅的黑紫色柱子在不停的震顫,彷彿風雨中的窗簾一般隨時都會被撕碎,囚靈拼命的維持著能力,但腹中越來越強烈的絞痛讓她越來越堅持不住,終於眼前一黑趴在地上不動了……
女皇之路(二十七)
“轟~!”
支撐囚籠的黑紫色柱子轟然崩塌,卻並沒有散落一地,而是如同煙雲般消弭於空中,蘇芷影她們終於能夠再次看到外面清晰的世界!
“這個該死的臥底!殺了她!”鍾佳怡面目猙獰的吼道,手中的鎖鏈緊緊拽起,鎖鏈鏈接的金屬錐深深的插進奎虎的肌肉裡,疼的他嗚嚎吼叫著向伊季美衝過來!
“嘭!”奎虎衝擊的力量極為兇猛,卻沒有注意到腳下生出的荊棘,事實上他根本就不可能注意的到,因為他的眼睛是被蒙上的,他的一切行為都由鍾佳怡所指揮,而暴怒之下的鐘佳怡哪裡看的到奎虎的腳下有什麼,頓時感覺身體失重,本命奴重重的摔在地上,她則是直接飛了出去,狼狽的滾到蘇芷影的腳下,一隻尺碼四五十公分的巨型皮靴狠狠的把她的臉踩住,疼的她在蘇芷影的靴底嗚嗚直哭。
“吼~!”奎虎發出一聲暴怒的獸吼,將束縛身體的荊棘扯的稀碎,虯扎的肌肉發出“滋滋”的聲音迅速暴漲,當他站起身時,蘇芷影需要仰起頭來才能看到奎虎的下巴,奎虎的身體漲到了三米多,完全就是一輛人形坦克!
他身上的金屬枷鎖隨著體型的擴張而崩碎,上身的衣服被他暴力撕裂,他的雙眼變的赤紅,牙齒都咬出血來,胳膊和大腿上的血管就如同一條條蚯蚓般蜿蜒突出!
“糟了!力量太強,無法束縛!”伊季美驚叫道。
“跪下!不然我就踩穿你主人的脖子!”蘇芷影用靴跟抵住鍾佳怡的頸部,最底端的天皮已經陷入皮膚裡,她只需要輕易的踩一腳,鍾佳怡便會在她的皮靴之下香消玉殞!
“吼嗷~!”作勢要衝上去的奎虎強行壓住要撕碎蘇芷影的衝動,兩隻如戰錘一般的拳頭攥的咯咯直響,惡狠狠的瞪視著蘇芷影,並沒有按照她的命令下跪。
“讓你的奴隸老實點!”蘇芷影用靴底狠踩住鍾佳怡的臉呵斥道。
“啊~!乖,乖奴,不,不要衝動,主人愛你……”鍾佳怡的聲音變的非常柔和,就像是在哄小孩一般,而讓旁人看著疑惑的是,她正努力的將自己的臉往蘇芷影的皮靴下面塞進去,好像生怕被別人看到似的。
“嘩啦啦~!”地面上生長出一根根帶刺的荊棘將鍾佳怡的脖子纏繞起來,每一根棘刺都能輕易的要她的命。
“去把那個拿黑色長槍的傢伙幹掉,我就放了你的主人!”伊季美威脅的說道。
“呼~!”奎虎轉頭看了看黑玫瑰,並沒有出手,他腦子是不太靈光,但誰是同伴誰是敵人還是分得清的。
“快點!”伊季美嬌聲詫道,又引導出一根粗壯的荊棘直插進鍾佳怡的蔭道里去!
“啊~!”鍾佳怡被插的慘叫,帶刺的荊棘堅挺強壯,在她的下體暴力抽插,插的她全身顫抖,一股股淫液混著鮮血不停噴射,被強行逼迫著高潮!
“你,你!”奎虎恨的目眥欲裂,卻又不敢對伊季美出手。
“那就讓你主人更爽一點好了!”伊季美話音剛落,插在蔭道里的荊棘立刻變的如同手臂一般粗細,把鍾佳
怡的蔭穴擠壓的“滋滋”作響,而又有一根荊棘生長出來直插進她的喉嚨,伊季美還把這根荊棘故意幻化成男根形狀來羞辱她,插的她嗚嗚直叫的發出一陣陣嘔吐的聲音,數根荊棘將她架在半空之中,口水和淫水不停流淌!
“咯咯咯~!你主人現在這麼爽,都是拜你所賜呢!你要不要試著繼續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玩你主人呀~?”伊季美陰毒的笑著說道。
“我,我!”奎虎的心疼的都要滴血,他實在拿這個狠心的小妖精沒辦法,不得不轉身朝黑玫瑰衝過去。
“禁咒·雷擊!”一個陰冷的女聲響起,奎虎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道道噼啪作響的藍紫色電光,“嘭”的兩腿一軟摔在地上不動了。
發動禁咒的人是蛇靈,這個禁咒就是為了防止自己人被敵人控制時來解除武力用的,奎虎倒也配合,當電光閃起的一瞬間,他就準備往地上趴了,現在他被雷電擊昏,伊季美也沒法再威脅一個昏迷中的人。
“戚!”伊季美不屑的撇撇嘴,雖然沒能造成敵人的內訌,但解除了奎虎這一大戰力也讓她們這邊壓力減少許多,不然任由這個人形坦克橫衝直撞,還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破壞,單看奎虎變身後的實力,恐怕在十二侍女的水平裡也是排到中上的吧。
她又多召喚出幾根荊棘,將鍾佳怡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方面是防止黑玫瑰她們搶人,另一方面也滿足一下她的惡趣味,荊棘就是她的觸覺延伸,荊棘在鍾佳怡的身上亂爬,插鍾佳怡的蔭穴和嘴巴,就會讓伊季美感受到同樣的撫摸和抽插美女的快感!
“我隨便爆了個替身而已,就把你們打成這副殘兵敗將,現在跪下來求饒還來得及!哼!”伊季美抱起酥胸戲虐的說道。
荊棘女是她安插在巫皇身邊的眼睛,而除了荊棘女之外,也不知道她在別的世家那裡是否安插眼線,但荊棘女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一次自爆將九女炸的失去多半戰鬥力,囚靈直接中毒昏迷,鍾佳怡因為冒進而被俘獲,奎虎被強逼反水,現在正趴在地上扮岩石。
黑玫瑰她們一共九人,這一下折損了四個戰鬥力,而蘇芷影這邊三個人完好無傷,三人對五人,感覺……還是差距挺大!
“解藥拿來!”黑玫瑰向伊季美伸手道。
“你開什麼玩笑!我巴不得把你們全都毒死好不好!”伊季美嘲弄的說道。
“救醒囚靈之後,我會立刻帶著她回到橫斷山!”黑玫瑰說道,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皺起眉來,蘇芷影她們自然是希望黑玫瑰滾的越遠越好,而巫皇這邊少了黑玫瑰這個最強戰力,心裡不爽那是肯定的,不過蛇女她們也知道,黑玫瑰雖然對囚靈動輒打罵虐待,但要說黑玫瑰最在意的人,必然是囚靈而不是巫皇寧媛姬,黑玫瑰為了救囚靈,做出退出戰鬥的保證,雖然從情理上讓她們難以接受,但以黑玫瑰的性格,完全能夠做的出來。
“這傢伙的話可信嗎?”蘇芷影向伊季美問道。
“可信!”因為有荊棘女這個眼線,伊季美對黑玫瑰還是瞭解的。
“九女的那份解藥也拿來!”蛇靈向伊季美說道。
“然後你跟九女退出戰鬥?”
“不……”
“那你哪兒來的厚臉皮跟我要解藥?”
“……”
“囚靈的解藥,拿去吧!呸!”伊季美向黑玫瑰一口痰吐出去,黑玫瑰頓時皺眉
,卻也只好揮動魔龍槍一甩,將痰液黏在槍尖上。
“一口痰就夠了?”黑玫瑰問道。
“不太夠,只能保證她不死而已!不過以囚靈的能力,只要不死就能活過來,這不用我提醒你吧?”伊季美說道,她明顯也是留了一手的。
“好!”黑玫瑰轉身走到囚靈身邊,將槍尖上的痰液抹在囚靈的唇上,立刻便產生了效果,囚靈臉上身上的墨綠色毒素在迅速消退,直到變成淡綠色,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不過囚靈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
“你可以離開了吧?”伊季美冷冷的說道。
“可囚靈並沒有被救‘醒’呀!”黑玫瑰冷魅一笑,特意將那個“醒”字注了重音。
“你什麼意思!”伊季美一驚。
“借你的命一用!”黑玫瑰揮動魔龍槍,驚的伊季美急忙防禦,卻看到黑玫瑰根本就沒衝她來,而是一槍刺入了本就重傷倒地的九女的胸膛!
“噗~!黑!玫!瑰!巫,巫皇……出賣我……”九女重重的吐出一口血來,恨不能把黑玫瑰吃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染血的槍頭從身體裡抽走。
“噗!”魔龍槍又刺入囚靈的身體,直沒槍尖!
“咳咳~!咳~!”當魔龍槍又從囚靈的身體內抽出來時,囚靈竟然咳嗦著轉醒過來,她看到自己渾身發綠,不由的皺起眉頭,“啊”的一聲大叫,那綠色的毒素便直接被震出體外,囚靈則完全恢復了巔峰狀態!
“這!”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震驚,而造成這一結果的最重要一環無疑是刺入九女的那一槍!
與曾經的神秘人荊棘女一樣,九女也有自己的秘密,只不過區別是荊棘女神秘在面容相貌,荊棘纏繞的能力倒是為周圍人所熟知,而九女的能力,幾乎沒有人知道,大家都知道九女很能打,僅此而已。
但事實上九女的能力是“九級進階”,每上一階,實力便增強一倍,既最初實力為一,第二階實力為二,第三階實力為四,第四階實力為八,一直到第八階,實力漲到最初的128倍,至於第九階達成之後會是什麼成就,九女本人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大成之日吧!
同時每上一階之後,九女還會增加一條性命,同樣是一直提升到第八階,共可以擁有八條性命,她的這條多出來的性命,不僅可以復活自己,同時還可以復活他人,但無論是復活自己還是復活別人,九女都要付出實力折半的損失,也就是降到下一階。
所以九女雖然擁有多條性命,但她除了將這個秘密告訴過巫皇之外,對任何人都閉口不提,連她的本命奴都不知道。
巫皇寧媛姬為了獎賞九女的忠心,將她暴力踩踏虐殺,九女嗚嗚的哭泣著復活,她為了能提升一階要付出極大的努力,而拿一條命去換在寧媛姬腳下的一夜高潮,真不知道該說是賺了還是賠了,但她真的是太愛巫皇了,她所有的努力的源動力就是向寧媛姬效忠,後來每次回想起那夜所遭受的殘忍與屈辱,九女都會忍不住的蔭穴溼潤,而她也認為寧媛姬是很在乎她的,大概除了紅兒之外,她應該是最得寵的吧?最差也不該掉出前三名的!
直到黑玫瑰這一槍刺入九女的胸膛,她才恍然自己不過是寧媛姬眼中的一個工具罷了,一個可以用來多次提取生命的容器……
黑玫瑰知道九女的命可以救活他人,必然是寧媛姬為了拉攏黑玫瑰而
告知的,而黑玫瑰歸附以來,為寧媛姬一共出戰三次,每一次都是兇險之戰,而每一次都會有九女跟著,巫皇對九女的解釋是讓九女盯著黑玫瑰,不要讓這條難以馴服的野狼見勢而逃。
九女也一直以監工的身份出現在黑玫瑰的面前,還時不時的奚落黑玫瑰,你實力比我強又怎樣,主人愛的是我不是你!
但事實上她只是巫皇提供給黑玫瑰用以自救的醫藥箱罷了!
臉好痛,火辣辣的痛,心也好痛,就像被人抓在手裡用力的攥,被戳透的胸膛仍舊在滴血,但很快就會恢復,她不會死,但她倒寧願自己死了算了,至少那樣不會心痛……
九女能以命換命,卻不能移除被換命者遭受的傷害,比如如果有人被砍掉腦袋,即便將九女的命換上去,那人也只會復活一瞬間,之後便因為沒有腦袋而再次死亡。
囚靈也是這個情況,黑玫瑰直接將九女的命換到囚靈身上的話,仍舊抵抗不了荊棘女自爆造成的毒素傷害,所以她先讓伊季美解毒,並且算準了伊季美肯定會留一手,不肯完全解掉,但再換上九女的命之後,囚靈便能夠靠自身的力量恢復如初!
黑玫瑰不僅外表美貌,實力高強,連心思都足夠縝密,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太在乎囚靈,不肯冒一絲一毫的風險,至於被她坑慘的九女,她需要在乎嗎?
“轟~!”
囚籠再起!
黑紫色的柱子彷彿更加壓抑,讓身處其中的蘇芷影、伊季美、寒千柔以及剛剛甦醒過來的愛姬感到連呼吸都受到了抑制!
“我好餓啊~!”囚靈盯著伊季美雙眼放光,流淌著口水向前走去。
“閉嘴!你這個賤貨!”黑玫瑰一腳跺在囚靈的臉上,將她重重的踩在地面,“餓了就吃我靴底的泥土吧,你這個廢物!”
“嗚~!”囚靈被踩的哭泣不已,雙手抱著黑玫瑰的皮靴貪婪舔舐,她現在唯一能用來充飢的就只有黑玫瑰靴底的汙泥了。
“你不講信用!你,你以前可從來沒有食言過的!枉我還信任你!”伊季美惡狠狠的說道。
“我說過,蘇芷影必須死!再說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食言過?被我食言的人都乖乖的死掉了,就像你即將面對的結局一樣!所以我一直保持著從不食言的名譽!”黑玫瑰上前一步,手中的魔龍槍散發著象徵死亡的黑色氣息。
“不要以為我們會束手就擒!”寒千柔一抬手,幾根連綿的冰錐四散開去,直撲每一個敵人,卻只見黑玫瑰長槍一甩,所有冰錐頓時被反推爆碎的如暴風雪一般打在蘇芷影她們的身上,凍的愛姬都忍不住抱緊了身子打了個寒顫。
“你們比自己以為的死的更快!夜映天!”黑玫瑰叫道,心中卻是很煩躁,她叫夜映天時不想抬頭看對方,因為只能看到夜映天的下陰和靴底。
“我的秘密,你知道多少?”夜映天沒有即刻發動技能,而是冷冰冰的問道,九女的下場看在所有人的眼裡,這裡的每個人誰還沒點私密的事情,既然巫皇將九女最敏感的私密都告訴了黑玫瑰,那黑玫瑰還知道其他人的什麼事呢?
“我沒興趣知道你玩了幾個男人那種破事!你跟你的本命奴天天晚上的叫床聲整個西南境都聽得到,你有個屁的秘密!快發動技能!”黑玫瑰惱火的說道。
“你!”夜映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其實就是她的秘密,她是個喜歡
跟本命奴上床的女王,別的女王都喜歡對奴隸施虐,她喜歡的是與男奴作愛。
她的居所離著巫皇宮殿比較遠,本就是為了作愛叫床聲不讓別人聽到,又在臥房裡加了禁制,除非是有心人故意打探,否則誰都不知道她是個喜歡與男奴作愛的女王。
此時黑玫瑰直接將她的小秘密道破,氣的她恨不得用黑玫瑰的臉來擦靴,但現在顯然不是置氣的時候,夜映天也只得將這筆賬記下來,等戰鬥結束非要到巫皇那裡告一狀不可!
“黑暗領域!感受我賞賜給你們的恐懼吧!”夜映天用靴底指著蘇芷影她們,蘇芷影只看到夜映天的高跟皮靴向她急速踩下來,她立刻抬腳踢過去,要比力量的話,蘇芷影可有信心硬剛這裡的任何敵人!
“呼~!”蘇芷影的高跟靴踢出一道疾風,卻是直接穿透了夜映天的靴影,那隻下踩的靴底在她的視線中急劇放大,直到將她的視野完全屏蔽起來!
退!蘇芷影立刻後撤,但那隻靴底如影隨形,在將她的視線淹沒之後,又籠罩了她的整個身體,蘇芷影只看到周身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糟了!黎浩文!
蘇芷影猜測夜映天的異能應該是致盲一類,害怕對方趁此機會搶奪黎浩文,便循著記憶中黎浩文所在的位置衝過去,伸手一抓之下卻是抓了個空!
“翁~!~!”
蘇芷影的大腦運轉停滯了一瞬,極端不理解剛才為什麼抓空,以她的實力來說,記憶中的位置就是絕對正確的位置,不存在抓偏的可能,而且黎浩文之前是靠牆而坐的,就算她抓錯位置,也應該是抓在牆壁上才對,怎麼卻抓在了空氣裡!
“咯咯咯~!很有趣是嗎?這就是夜映天的能力,絕對黑暗領域!”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來,蘇芷影記得說話的人應該是蛇靈,四周響起晰晰索索的聲音,就像有幾萬只蟲子在爬,蘇芷影猜測那應該是一群蛇,對方既然叫蛇靈,能力肯定是御蛇了。
“無論你們有多少人,都只能被分隔在不同的空間單打獨鬥,同時五感會被剝奪,你現在只有聽覺,是因為我暫時沒有剝奪你的聽覺,至於你的視覺、嗅覺、味覺和觸覺,已經沒了!咯咯咯~!來試試吧!很有趣呢!”蛇靈的話音剛落,蘇芷影立刻就感到大腿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了,她想象著咬住大腿的是一條蛇,便急速伸手去抓蛇的七寸,而她的手握到一半時便無法繼續握緊,看來是抓到蛇了,但她對抓到了什麼毫無感覺,就好像是一團空氣把她的手撐開了一樣!
混蛋!是觸覺被剝奪了啊!
“啊~!”蘇芷影又感到下體劇痛,竟是一條蛇咬在了她的蔭唇上!
“哧~!”她伸手又抓住咬著下體的那條蛇,兩手一起向外撕扯扔出去,但是否真的扔掉了,她沒有感覺到,不過下體和大腿上的疼痛不再持續,這讓她知道自己是成功了。
“咯咯咯~!很有趣是嗎?現在聽覺也要被剝奪了喲~!我的小蛇蛇們可是我的心肝寶貝!不能讓你這個賤人糟蹋!不過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等你死後,我會讓我的小蛇蛇們喝乾你的血,吃掉你身上的肉!能成為我的寵物們的食物,你是不是很開心呀~?”蛇靈嘻嘻笑著說道,當她說完之後,蘇芷影注意到那種晰晰索索的聲音突然消失,看來僅剩的聽
覺也被剝奪了!
“啊~!”她感到翹臀上又一陣疼痛,急忙伸手去抓,但與此同時她的脖子、胸部、腹部、蔭穴、大腿五處位置同時傳來劇痛,她的雙腿無法移動,應該是被不知道多少條蛇纏住了,她渾身上下都奇癢難耐,一定是這些蛇在順著她的身體往上爬!
“呃!”喉嚨被扼住,死亡的威脅瞬間侵襲全身!
“解除五感剝奪!”冰冷的聲音響起來。
“你,你怎麼做,做到……”
“你太饞我的身子了,蛇在我的身上爬就算了,你也在我的身上爬!你的舌頭一定很享受我的身體吧?”
“嗚……”
“解除視覺剝奪!快點!”蘇芷影掐緊了蛇靈的脖子,她的聽覺、觸覺、嗅覺和味覺已經恢復,但仍舊看不到手中的蛇靈,不過之前那些晰晰索索的聲音倒是聽不到了,應該是蛇靈收了異能。
“視,視覺剝奪不是,由我控制……是由,夜映天……”
“那就賞你最後舔我身體的機會!舔著我的靴底去死吧!”蘇芷影將蛇靈狠狠的扔在地上,抬腳暴踩下去,她雖然看不到蛇靈,但她現在處於霸體狀態,七十碼的巨大皮靴足夠踩爆蛇靈的半邊身子了,她根本不需要注意落腳點,當然以蘇芷影的感知能力,這一腳是絕對會踩在蛇靈的臉上的!
“嗯!”當靴底剛接觸在蛇靈的面部時,蘇芷影突然發現自己能夠看到事物了,雖然眼前的景象混沌一片,但自己的美腿皮靴和蛇靈的身體都清楚的印在她的瞳孔之中!
黑暗消失了!那就是意味著夜映天的異能結束了!
蘇芷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她覺的自己恐怕要接受同夥們全軍覆沒的現實……
“這是什麼地方!”蘇芷影踩在蛇靈的胸脯上問道。
“是夜映天創造出來的裂隙空間!您的大腿真美……”蛇靈伸手摸在蘇芷影的腿上感嘆道。
“閉嘴!手拿開!賤貨!我怎麼離開這裡?”蘇芷影厭棄的呵斥道。
“黑暗領域已經結束了,我們很快就會被隨機傳送到施法點半徑三百米內的任何位置!”蛇靈回答道,還想伸手摸蘇芷影的大腿,但對上蘇芷影的冰冷目光後又害怕的拿開手。
“有可能離開囚籠?”
“很大可能離開囚籠!黑暗領域與與囚籠都是結界類異能,是相沖突的,都屬於絕對領域,互相之間不受對方的束縛!”
“那囚靈發動囚籠有什麼意義?為什麼不是夜映天直接發動黑暗領域?”
“黑玫瑰沒有命令囚靈發動異能啊,是囚靈自己發動的!我猜應該是黑玫瑰不想再讓囚靈參戰,擔心囚靈再次受傷,但囚靈想幫忙,所以自行發動異能,於是就與夜映天的異能重複了!”
“翁~!~!”
蘇芷影的腦中感到有一點眩暈,大概兩三秒之後眩暈感消失,而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茂密的草叢中,離著之前所處的別墅大概200米的距離,而腳下的蛇靈則不知所蹤。
沒有傳送到相同的位置嗎?還想拿她當人質呢!
“嗯?”蘇芷影突然注意到草叢的輕微晃動,直接暴起一腳踩跺下去!
“啊啊啊~!您踩的是我的蔭唇啊~!”腳下的小蛇被靴跟穿透釘在泥土中,蛇靈的身形顯露出來,蘇芷影看到高跟皮靴的靴跟直接把蛇靈的蔭穴踩了個對穿!
“怎麼?不喜歡跟我的高跟皮靴作愛?”蘇芷影冷冷的說道。
“喜,喜歡……求
,求求您……高抬貴腳……我好痛苦……”蛇靈抱著蘇芷影的大皮靴哀求道,但蘇芷影看到蛇靈一邊緊皺眉頭卻還一邊用手在靴幫上摸來摸去,看來這是痛苦的還不夠啊!
“重新變回蛇形態!”蘇芷影命令道。
“您,您要做什麼?”蛇靈戰戰兢兢的問道。
“服從我!”蘇芷影用靴跟在蛇靈的蔭穴內狠狠的抽插了一下!
“嗷嗷嗷嗷~!是,是!”蛇靈趕緊又變回一條小蛇,被靴跟踩在泥土中掙扎扭曲。
女皇之路(二十八)
“踏踏踏!”
性感的高跟皮靴沾染一片草叢露珠,蕩起陣陣虛影衝向別墅,蘇芷影急於查探黎浩文的下落而全力奔跑,這可苦了被她踩在腳下的蛇靈,蛇靈現在是一條小蛇的狀態盤旋在高跟靴的靴跟上,蛇頭正處在靴跟的底部,蘇芷影每踏在地面上一腳,尖利的靴跟便踩住蛇靈的腦袋殘暴碾壓,把蛇靈踩在泥地裡吃土。
蛇靈嗚嚎著在蘇芷影的腳下慘叫,但關心老公的蘇芷影又怎麼會在乎蛇靈的感受,一隻蛇頭在她的靴跟之下被踩的稀爛一片,蛇靈屢次想要恢復到人形態,卻又害怕遭受蘇芷影的懲罰而不得不乖乖的在對方的靴下受踩。
其實蛇靈也不是完全不堪承受蘇芷影的踐踏,蘇芷影的美貌肉眼可見的要高於蛇靈,甚至高於寧媛姬,這讓有女奴傾向的蛇靈在內心深處其實願意被蘇芷影踩在靴下虐待,仰望著正對自己施虐的高跟皮靴,蛇靈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存在於一個小世界裡,被比自己美貌的多的女神毫不憐惜的踩踏虐待,她甚至希望蘇芷影能奔跑的更久一點,好讓靴跟能把她的臉踩的更爛一點。
畢竟當蘇芷影停下腳步時,兩人又會恢復到敵對狀態……
“嘭!”蘇芷影一腳將別墅緊閉的房門踹飛,映入眼前的是她已經預料到的狀況,黑玫瑰翹起美腿皮靴坐在黎浩文的背上冷冷的看著她的到來,在見到蘇芷影后還故意一腳踏在黎浩文的手背上,靴跟直接穿透手掌重重的插在地面,一股鮮血飆射而出,疼的黎浩文大聲慘叫。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對於黑玫瑰如此幼稚的威脅手段反倒是放下心來,至少黎浩文看上去狀態還不錯,還能跪在地上馱起黑玫瑰的大屁股,也還能對創傷做出該有的反應,但黎浩文的狀態未免好的有點過頭了,他在被黑玫瑰的靴跟刺穿手掌之後,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竟然繃起下體,這讓蘇芷影恨不得一腳將老公的那個位置踢爆!
除了黎浩文之外,寒千柔、伊季美和愛姬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被夜映天她們踩在腳下。
鍾佳怡被伊季美的藤蔓艹到昏迷,淫水流淌一片,藤蔓雖然已經撤除,她那隻被艹爛的胯部卻仍舊痙攣的一挺一挺的滲出一絲絲液體,她的本命奴奎虎也趴在地上沒有被喚醒,九女的臉色發暗,縮在角落裡,狀態看上去很不好,而黑玫瑰、夜映天、紫綾羅和囚靈則完全處於全盛狀態。
蘇芷影要以一敵四的話,根本就沒有勝算,光是黑玫瑰一人就足以將她壓制。
“你果然回來了!乾的不錯呢!竟然能戰勝蛇靈!”黑玫瑰陰測測的說道,“這個臭男人值得你這麼留戀嗎?毫無用處的廢物罷了!(各種散!
“讓他舔靴我都嫌他髒!”黑玫瑰一腳踏在黎浩文的臉上狠狠碾壓,靴底傳來“咔咔”的響動,竟
是把黎浩文的頭骨踩裂了!
“嗚嗚嗚~!”黎浩文痛苦的叫著,雙手捧住黑玫瑰的皮靴想要抬起來,卻註定只能是徒勞,他在黑玫瑰的腳下連個螻蟻都不如!
“放開他!你這個賤人!”蘇芷影呵斥道。
“喲~!心疼啦?那這樣呢?”黑玫瑰抬起腳踩在黎浩文的脖子上,靴底將脖子輕易便擠壓的扁平,把黎浩文的臉脹的通紅一片,眼睛不自覺的上翻,只需要半分鐘就會死在黑玫瑰的靴下!
“想讓你的心上人活著嗎?那就用你的命來換吧!”黑玫瑰惡狠狠的碾踩著黎浩文的脖子說道。
蘇芷影深知哪怕她立刻死在黑玫瑰面前,黑玫瑰也不會留下任何活口,但她現在明顯處於劣勢,不得不陪著黑玫瑰把戲演下去。
“用這個賤人的命怎麼樣!把我的人都還給我!”蘇芷影狠狠的一跺地面,“滾出來!”
“啊啊啊!是是是!”蛇靈連滾帶爬的現出人形,畏縮的跪在蘇芷影的腳下,蘇芷影一腳踩住她的腦袋。
“你!你!”黑玫瑰才注意到蘇芷影靴跟上盤旋的那隻小蛇不是什麼裝飾品,她恨不能生吃了蛇靈,蛇靈不僅沒能幹掉蘇芷影,竟然還被抓做人質?
“只能換一個!不然你踩死蛇靈,我踩死黎浩文,看誰心疼!”姐妹還是要救的,黑玫瑰咬牙切齒的說道,但她不可能讓蘇芷影將所有人都換走,那豈不是又要回到之前雙方對峙的狀態?
“唉……寒千柔!”蘇芷影也知道自己要求一人換四人的要求不會被滿足,只好趁著黑玫瑰至少還願意交換給她一人的狀況下趕快換過來一個戰鬥力。
她是不抱希望黑玫瑰會放過她們的,所以將黎浩文換過來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換寒千柔或者伊季美,這樣以兩人對抗四人,興許還有翻盤的希望,而比起互相不爽的伊季美,好姐妹寒千柔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交給她!”黑玫瑰看向紫綾羅說道,紫綾羅點了點頭,將腳從寒千柔的臉上抬起來,抓起寒千柔押著來到蘇芷影面前。
“可以抬起你的腳來了吧!”紫綾羅冷冷的說道。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抬起皮靴。
“嗚~!”蛇靈其實不想爬走的,她還想在蘇芷影的靴下繼續受虐呢,但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讓她不得不做出違背內心真實想法的行動。
“給你!”紫綾羅將寒千柔一把猛推向蘇芷影,被早有準備的蘇芷影抓在手裡。
“啊~!”正在爬走的蛇靈突然一聲尖叫,她的腳踝被蘇芷影一腳踩住,“咔嚓”一聲直接碾碎!
原來蘇芷影根本就沒打算遵守約定將蛇靈還回去,這樣就在得到寒千柔的情況下至少用蛇靈再換伊季美過來,自己這邊的戰鬥力本來就是她、寒千柔和伊季美三人,如此一來便算是戰力齊整了!
而腳踝斷裂的蛇靈在心裡忍不住一陣竊喜,她又可以被蘇芷影利用了……
“嗯!”蘇芷影正得意間,突然注意到寒千柔的手向後一掏,再出現時已經手握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而這一刀刺擊的方向不是紫綾羅,而是她!
“啊!”電光火石之間,蘇芷影倉皇后退,寒千柔揮舞著尖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半圓,因為兩人離的太近,蘇芷影只堪堪避過要害,腰間卻是被狠狠劃中,留下一道十餘釐米長的傷口!
而從寒千柔抬起的胳膊處,蘇芷影可以看到有紫色的
綢帶在扯動,這就是紫綾羅的能力——提線木偶!
原來黑玫瑰她們也沒打算真的將寒千柔還給蘇芷影,雙方都是在勾心鬥角,所謂互換人質的約定連一坨屎的價值都不如!
“啊~!”寒千柔的刀鋒劃過半圓之後並沒有停止,她強行轉身一刀遞向紫綾羅,被紫綾羅一腳踹在肚子上翻滾出去。
“怎麼不起作用了?”紫綾羅疑惑的看向自己設在寒千柔身上的綢帶,發現悉數都已經被冰封碎裂,原來寒千柔也是在玩心機,她明知道紫綾羅在她身上設下束縛,卻故意乖乖就範,為的就是讓紫綾羅以為她能被控制,然後在人質交換的過程中偷襲紫綾羅。
只是寒千柔沒想到紫綾羅的定製如此強橫,她在被操控著掏出刀子時已經發動技能冰封綢帶,卻仍舊晚了一步,在蘇芷影的身上劃下一道傷口,而她偷襲紫綾羅的那一記攻擊也被對方粗暴的一腳化解。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至少跟蘇芷影站在一起了。
而被偷襲的蘇芷影剛才也就勉強自保,對蛇靈的控制完全失去,雙方這一波交換人質雖然都沒有遵守約定,卻是可笑的達到了約定的效果。
“你們太卑鄙了!應該重新交換人質!”蛇靈義憤填膺的說道,想要爬回蘇芷影的腳下,被紫綾羅一耳光扇在地上。
“呸!你這個見到美女就下跪舔鞋的賤人!”紫綾羅鄙夷的將蛇靈拖回己方陣容。
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都知道已經沒有任何耍心思玩花招的餘地了,那事情就變的簡單了,打就是了!
“去死吧!”黑玫瑰還是最擅長戰鬥,她將黎浩文踩在腳下時,踩輕了怕造不成傷害,踩重了又怕一不小心踩死的話在寧紫涵那裡沒法交代,所以看似是踩著黎浩文的臉施虐,實際上一直吊著一口氣,在黎浩文所能承受的範圍內施加力道,早就十分不爽了,現在撕破臉的狀態正是她最想要的!
黑玫瑰召喚出魔龍槍,如同一頭惡獸般衝向蘇芷影,手中的魔龍槍燃燒起黑色的熊熊火焰,甚至能聽到隱隱的龍吟,這便是黑玫瑰的殺招——名為魔龍九式之一的“鴻漸於陸”!
“防守!”蘇芷影急忙叫道,她沒有能力與黑玫瑰正面硬抗,只能利用寒千柔的防守所造成黑玫瑰的停滯或失誤尋找機會進攻。
而寒千柔根本不用蘇芷影提醒,已然主動發動技能,腳上的白色高跟皮靴“嘭”的踏在地面上,性感的靴尖迸發出一絲冰凌並迅速延展為一座冰牆!
“冰封路徑!有種你闖過來吧!”寒千柔向黑玫瑰挑釁道,她故意把冰封路徑縱向排列,從她到黑玫瑰之間的冰層厚度足有十米,黑玫瑰縱是氣勢再強,要衝破這十米冰層也是要耗費一番精力的。
“哼!”黑玫瑰冷哼一聲,卻根本不受挑釁,皮靴在空中虛踩一踏便高高躍起,直接跨過了寒千柔的“冰封路徑”!
“該死!”寒千柔本以為黑玫瑰在怒衝之下會失去理智,但現在看來對方是清醒的很啊!
但寒千柔有實力統御J市的冰皇勢力,靠的可不只是美色而已!
“ice world!”
寒千柔一舉手,周圍半徑十米的範圍內突然下起雪花,正在俯衝的黑玫瑰感到周身溫度驟降,雪片如刀鋒般劃在她的身上,而這些雪花和寒冷的溫度不過是ice world能力的副產品,真正的殺招是蘊含在能力空
間中微不可查的冰晶,無數的冰晶組成寒千柔的統治領域,能將任何入侵者吞噬消滅!
“轟!”黑玫瑰再次虛踏將身形穩定在半空,同時一記黑火向寒千柔扔過去,只見黑色的火團迅速附上透明的晶體,沒衝幾米就變成個冰疙瘩重重的摔在地上。
“有點意思啊!看來我要付出點代價才能幹掉你呢!”黑玫瑰冷笑起來,挺槍向著寒千柔衝刺!
寒千柔神色一凜,黑玫瑰在明知會被冰封的情況下還是選擇直衝,必然是有什麼後招,可寒千柔此時除了拼命催動技能之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衝刺中的黑玫瑰的身體上迅速附著冰晶,在離著寒千柔還有半米的距離上被完全凍成一座冰雕!
“哼!”黑玫瑰的嘴角微微翹起,下一刻她身上的冰晶突然爆裂!
“噗~!”與此同時,黑玫瑰身後不遠處的囚靈無端噴出一口鮮血,頹然的摔倒在地瑟瑟發抖。
傷害被轉移了!黑玫瑰與囚靈之間竟然可以轉移傷害!
寒千柔立刻反應過來,但反應過來也晚了,魔龍槍已經當胸刺入!
“不要以為我會任你宰割!”寒千柔一把抓住黑玫瑰的魔龍槍,眼神中透著決然。
“冰皇本體!”一聲嬌吒響起,“ice world”消弭,寒千柔的身體瞬間冰凍,魔龍槍貫穿她的身體,卻難以再拔出來了!
“哼!冰皇本體是絕對防禦,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的力量能將其摧毀,你的魔龍槍,就留在這兒吧!”寒千柔把自己凍成一座冰岩,無法行動也無法張嘴,卻可以通過靈力傳輸出自己的聲音,類似於腹語,不過她現在除了說話之外,真的是什麼也做不了了。
“你這個賤人!快把武器還給我!”黑玫瑰對著寒千柔的身體踢踢打打,卻連一粒冰渣也踢不下來,魔龍槍插在寒千柔的體內紋絲不動。
“沒了魔龍槍,我看你還能怎樣!”蘇芷影的身形突然暴漲到二百六十多公分,巨大的70碼的靴底對著黑玫瑰的臉踹下來!
“嘭!”
“啊~!”
黑玫瑰被踹的在地上滾出去,蘇芷影立刻追上去要對著黑玫瑰的腦袋補一腳,眼角的餘光卻突然驚悸的看到一團本不應該存在的黑火!
“突如其來!”
這是魔龍九槍第三式的招數名稱,而這一招對蘇芷影來說也確實夠“突如其來”的了!
“錚!”魔龍槍擦著蘇芷影的臉頰劃過,蘇芷影驚甫未定的向後急掠,看到的是囚靈手持魔龍槍笑嘻嘻的緊隨而來!
原來黑玫瑰與囚靈之間不僅可以轉移傷害,就連魔龍九槍的招數也是共享的,甚至連魔龍槍都有兩把!
“利涉大川!”
魔龍九槍第二式!囚靈以橫掃千軍之勢向蘇芷影奔襲而來,蘇芷影雖然躲過槍尖,卻躲不過魔龍槍的威壓,被掃的重重摔倒在地!
“震驚百里!”
魔龍九槍第四式!囚靈暴力的踏擊地面,將地板擊打的一片破碎,急切想要爬起來的蘇芷影被震的渾身發麻,被亂石碎磚席捲著胡亂翻滾,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黑玫瑰與囚靈的真正實力,是雙槍合璧,寒千柔禁錮了其中一把槍之後,雙槍合璧是玩不成了,最強的實力也就無從發揮,而蘇芷影連次一級的實力都抵抗不住,這一場戰鬥輸的一點也不怨……
“咯咯咯~!還好有個備用品呢!”在蘇芷影染血的視線中,一雙高跟皮靴踏
著輕盈的腳步來到她的面前,“臨死前賞你好好瞻仰一下我的高跟皮靴,這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就有的待遇!囚靈就一直渴望這種死法呢!”黑玫瑰高高的抬起皮靴,黑色的靴跟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去死吧!賤人!”高跟靴狠狠的踏擊而下!
“噗!”靴跟穿透大腦,卻不是蘇芷影的大腦,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黃褐色的傢伙趴在了蘇芷影的臉上,黑玫瑰的靴跟從他的後腦貫通嘴巴傳出來,靴跟底端抵在了蘇芷影的眼球上!
“誰!”黑玫瑰一甩皮靴,那個黃褐色身影便骨碌碌的滾了出去,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戰鬥力,但讓黑玫瑰皺眉的是,在遭受一記靴跟穿腦之後,對方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朝她發笑!
“嘿嘿,我是……”
“徐朗!你不是……那個,幸好你來了,我挺開心的……”
黃褐色身影還沒來得及自報家門,冰石化的寒千柔先是驚叫出來,她本來想說徐朗應該已經被絲魅處死的,但現在看來絲魅是暗自違抗了她的命令。
“絲魅呢?”寒千柔問道。
“是女皇本體!快打碎她!這樣她就徹底死亡了!不然等她一週後融化,肯定要虐殺我的!”絲魅的聲音響起來,向徐朗急切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