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路四

女皇之路四

如果我踩穿你的舌頭,或者逼著你吃屎的話,你是不是也會爽到天上去?”蘇芷影戲弄的問寒千柔。

“你想的美!我哪怕是在被女神羞辱時,也會很在意美女形象的!”寒千柔白了一眼蘇芷影說道。

“哼!我要踩爛你的嘴巴舌頭,你唯一擔心的就是怕我踩的不夠爽吧?”蘇芷影戲虐的說道。

“你捨得踩爛我的雙唇嗎!”寒千柔一把將蘇芷影推倒在沙發上,傲慢的騎在蘇芷影的身上說道。

“我……是捨不得……”蘇芷影望著寒千柔的嬌唇說道,寒千柔的嘴唇是那種微翹微厚的性感形態,哪怕不塗唇彩都會時刻散發著粉色的光澤,讓蘇芷影極為喜歡親吻寒千柔,而此時寒千柔的雙唇則是主動的緩緩貼在蘇芷影的唇上……

“嚶~!~!”蘇芷影一聲嬌顫,雙手摟住寒千柔的嬌軀用力的噙唾,四片美唇緊緊的擁吻在一起,四條美腿嬌柔盤錯,四隻皮靴“啪啪啪”的胡亂拍打!

“舔我們的靴底!四隻靴子都要舔!快舔!快點!”蘇芷影狠狠的一腳踹在花落衣的臉上,她被寒千柔激吻的慾望升騰,又要拿花落衣做發洩陪襯,而這一次比上一次更讓花落衣屈辱,她不僅被命令要舔主人的靴底,就連情敵的靴底也要舔!

花落衣非常不情願,但激情纏綿中的蘇芷影和寒千柔又怎麼會理會她的感受,現在她無論有多麼不願意,都得把舌頭伸向面前的四隻靴底了。

“嗚~!”花落衣委屈的嗚叫一聲,她還是不肯舔寒千柔的靴子,便只將舌頭舔在蘇芷影的皮靴上,但眼前的四隻皮靴翻飛舞弄,要舔哪隻又哪裡是她說了算的?

她剛舔了一下蘇芷影的靴底,那隻皮靴便立刻抽走,寒千柔的白色皮靴又對著她的臉“嘭”的踩跺下來,疼的花落衣在寒千柔的腳下嗚嗚直叫。

花落衣儘量躲避著寒千柔的皮靴,再去舔蘇芷影的靴子,而一黑一白兩隻皮靴卻又突然把她的舌頭夾在中間暴力摩擦,疼的她眼淚直流,在四隻美靴之下一次次的遭受羞辱!

“怎麼舔的這麼不用力!”蘇芷影惱火的吼道,“用你的蔭唇摩擦靴底!把四隻靴底都射滿你的淫液!聽到沒有!賤貨!賤貨!”

“啊啊啊!是是是!”看到蘇芷影動了真火,花落衣嚇的趕緊回應,叉開雙腿將蔭唇貼在蘇芷影左腳的靴底,忍受著蘇芷影右腳和寒千柔雙腳的胡亂蹬踩,用蔭穴對著靴底使勁摩擦!

“啊~!啊~!啊~!”靴底的防滑紋摩擦的花落衣的蔭唇格外疼痛,也勾引著她的卑賤慾望在劇烈升騰,她在蘇芷影的靴下浪叫不止,一股股淫水噴在女神的靴底上!

女皇之路(二十九)

“徐朗的出現救了女神,我不會責怪你的!”寒千柔向出現在身側的絲魅說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還是死了比較讓我安心……”絲魅撇撇嘴說道。

“行啊!那你來吧!就徐朗那約等於零的攻擊力,我看看他怎麼打碎……”

“嘭!”

寒千柔正不屑呢,絲魅舉起一塊磚石就砸在寒千柔的頭上,卻是把磚石震的粉碎,寒千柔毫髮無損。

“賤人!你還有七天的壽命!”寒千柔暴怒的吼道。

“只是出現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而已!你的心情看上去很放鬆啊!他能起多大作用?讓你的女神多活幾秒?”黑玫瑰不屑的說道,內心卻是感到

一絲莫名的恐慌,這種恐慌到底源自於何處,寒千柔下一刻便給了她解答。

“徐朗的出現意味著西線戰鬥已經得到緩解,是我們贏了!”冰石化的寒千柔面色毫無波動,但黑玫瑰分明看到了對方的譏笑!

“轟~!”別墅的牆壁突然被撞出個大洞,一個兩米多高、身材魁梧的如同直立行走的野豬似的壯漢滿是塵土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兩條粗壯的大腿彷彿如同大殿的大理石柱子般不可撼動,上身的虯扎肌肉好似鋼鐵之軀,如果鍾佳怡此時清醒的話,一定會被饞的流口水。

“張有才!”

蘇芷影和寒千柔同時驚叫起來,這傢伙什麼時候從一頭肥豬變成野豬了!

“這個傢伙,沒什麼本事,就是殺不死,耽誤我太多時間!我感受到他的能力源頭就在這裡!消滅源頭的話,這個傢伙也就沒有異能護體了吧!”張有才沒有理會兩位美女的驚叫,他手中正提著一個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人形的……影子,通體漆黑如墨,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長在那裡,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也會被吸收,十分奇特,不過此時他看上去狀態很差,被張有才如同一條死狗般隨意的抓在手裡,雖然沒被打死,但看上去……好像也就只剩沒被打死了……

“是你吧?”張有才看向夜映天,他的眼神是如此平靜的毫無殺意,但夜映天卻是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半步,張有才手中的那個人影是她的本命奴,名叫夜鬼,夜鬼是什麼實力,她再清楚不過了,事實上她與黑玫瑰之間一直互相看不順眼,她也知道黑玫瑰與囚靈雙槍合璧的實力,而夜鬼正是她培養出來幹掉黑玫瑰的殺手鐧!

但現在她引以為傲的殺手鐧卻被張有才打成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而張有才看向她的眼神,那不叫平靜,那叫漠然,根本不把她看做是同級別對手!

“出招吧!全力以赴!”張有才抬腳走向夜鬼,卻忽的眉頭一皺。

“吼!”在他的身後撲上來一頭巨大的五米多長的猛虎,張開的虎口中的獠牙與普通人的手臂一般粗長,對著張有才的腦袋便咬下去!

夜映天面色一喜,這頭猛虎是精英戰鬥隊中的一員,實力極為強橫,與奎虎的實力不相上下,曾經鍾佳怡在選擇本命奴時,在他和奎虎之間猶豫不決,最終還是選擇了以人形態戰鬥的奎虎,但又一直吃著碗裡瞧著鍋裡,跟這頭猛虎藕斷絲連,把他作為奎虎的替補。

“嘭!”下一刻,巨型老虎被張有才扯住獠牙猛的往下一貫,腦袋將地面撞出一個深坑,堅硬花崗岩地磚碎成一片蛛網裂紋,趴在地上不動了!

一招斃敵!

“臥槽!很強!”張有才曲張著無根手指,應該是用力過猛把手震麻了。

臥槽你頭都不回就把敵人一招給斃了還有臉說對方很強!

空氣在這一刻凝結,沒有人能對這股超出理解範圍的力量做出任何評價,在這種碾壓級的實力之下,兩千多人的異能精英隊啃不下敗退到西線的一群殘兵敗將也就有了很合理的解釋了……

“咯咯咯~!”幾秒鐘之後,寒千柔悅耳的嬌笑聲響起來,“再提醒你一遍,你還有七天可活!”她現在的心情真是好極了,同時還不忘記恐嚇絲魅。

“啊啊啊!奴婢是跟主人開玩笑啊!您可是女皇本體狀態,防禦無敵,怎麼可能會被打死啊!哎

主人的頭髮有點髒,讓奴婢為您擦乾淨啊!”絲魅急忙一副諂笑的為寒千柔擦拭剛才她那一板磚下去弄髒的頭頂。

“把你的賤狗爪子拿開!”寒千柔惱火的呵斥道,嚇的絲魅哆嗦著向後退,被徐朗從身後扶住,才讓她感覺到一絲溫暖。

“女皇本體並非無敵防禦,而是防禦力高,相當於精鋼的17倍硬度,你這個還不是完全體,也沒那麼硬,我年輕時打死過幾個完全體……!”張有才搖搖頭說道。

“你,你!我想起來了!你是十二聖之一的‘野豬’高以翔!我冰皇家族的巔峰便是斷送在你一人手裡!我與你勢不兩立!你這個死胖子!賤豬!去死吧!死之前我要把你嘴裡灌滿我的屎尿!”寒千柔心中最恐懼的回憶與張有才重合起來,這是她的母親蕭娜那一代甚至是更上一代的往事,當時冰皇世家霸佔北海一帶的廣袤土地,據說已經摸到入神的門檻,卻被找上門來的一頭野豬似的殺神打的支離破碎,幾乎全族覆沒,冰皇一族引以為傲的女皇本體絕對防禦在殺神的拳下一個個被打碎,成為襯托敵人不可戰勝的榮譽勳章……

“噠!”一條美腿皮靴擋在寒千柔的面前,寒千柔只能逞口舌之快,卻是一口痰都沒法吐在張有才身上,蘇芷影明知不敵,但她絕對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閨蜜被一拳打碎!

“呵呵,十二聖?十二個凡人而已!都死的差不多啦!沒死的,還不如死了的……與我勢不兩立的世家沒一百也有八十,想報仇的話隨時都可以!但今天不行,今天我給自己派發了一個任務,就是要滅掉巫皇世家!”張有才再抬起頭時,他的眼神突然變的狠厲無比,看的黑玫瑰等人一陣心驚膽戰!

“突如其來!”黑玫瑰大喊一聲抓起囚靈,囚靈立刻心領神會,兩人同時發招,瞬間突進百餘米遠,又連續使用幾次,便在幾秒間消失不見,至於留在別墅裡的其他女王,她是完全顧不上了,“野豬”高以翔的兇名,可不只是寒千柔聽過!

“咦?”張有才突然咦了一聲,手中的人影突忽間消散,眼前黑了一瞬,再看時夜映天已經消失,那個跟鬼影似的本命奴也跟著一同消失了。

“有趣的異能!”張有才扭頭看向一個方向,蘇芷影能夠感受到那個方向傳來的一絲靈力波動,她有種感覺就是如果張有才對著那個方向揮一拳,夜映天就會變成一具屍體,甚至包括之前瞬間逃掉的黑玫瑰,張有才也只是懶的去管,而不是沒能力殺人,在張有才的眼中,黑玫瑰這種世家頂級高手,根本就是隨手打發掉的,殺與不殺並沒有什麼區別。

“受降者免死!”張有才說道,三大戰鬥力跑掉了兩個,只剩最後一個實力最弱的紫綾羅,除了投降之外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我到另一個世界去艹你親媽!”紫綾羅面目猙獰,抬手兩道綢帶如長槍般打向張有才,卻離著張有才還有幾米的距離就被狂暴的霸氣轟然炸碎!

“啊~!”紫綾羅又扯緊一道綢緞衝向張有才,這是她的必殺技“絞索”,以瞬間突擊到對方身邊刺殺而成名,中招者會在越勒越緊的綢帶之下讓紫綾羅享受到獵物臨死前掙扎的快感。

然而現在突進的紫綾羅是何其悲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送死,在張有才外放的霸氣之下,她甚至連張有才的身體都

觸碰不到就會暴斃於地!

張有才的臉色變的鐵青,他將霸氣收回到拳頭上,打算給紫綾羅一個體面的戰士般的死法。

在衝到張有才幾米的距離上,紫綾羅看到手中的綢帶沒有爆碎,她微微有個停滯,然後便是暴怒,她不需要體面,她需要敵人的全力以赴!

“嗷~!”紫綾羅一聲吼叫衝擊而上,手中的綢帶打了個花結,但她知道這個花結是沒機會套在張有才的脖子上了,因為張有才已經出拳,下一刻她手中的綢帶將成為她的裹屍布——如果屍體不是被爆的太碎的話。

“嘭!”紫綾羅的臉遭受重擊直接橫飛出去重重的摔在牆上又滑落在地。

“胡鬧!”張有才打了個趔趄幾乎要趴在地上,很不爽的朝橫插一腳的蘇芷影呵斥道,他這一拳在倉促卸力之下堪堪沒打在蘇芷影的美腿上,不然蘇芷影怕是下半輩子就只能用一隻腿生活了。

“哼!”蘇芷影沒有理會這個強人的憤怒,她冷哼一聲走向嗚鳴著要爬起來的紫綾羅身前,七十碼的靴底將紫綾羅的整張臉“嘭”的重新踩回地面!

“親吻我的靴跟,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蘇芷影恢復到正常體型,將靴跟點在紫綾羅的唇上傲慢的說道。

“你這個賤人……嗚嗚嗚~!”紫綾羅想罵蘇芷影,但剛一張嘴就被蘇芷影看準時機將靴跟狠插進她的喉嚨,疼的她嗚嗚直叫,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洗刷著蘇芷影的靴底。

“小美!”蘇芷影向伊季美打了個響指,伊季美立刻召喚出手臂粗的藤蔓,對準紫綾羅的蔭穴暴插進去!

“嗚嗷嗷嗷~!”紫綾羅痛苦的慘叫,藤蔓上凸起的棘狀物360度的摩擦著她的蔭道,強迫她達到高潮,她想要伸手抬起蘇芷影的皮靴,但數條藤蔓又捆住她的手腳,讓她只能被動的在蘇芷影的腳下被艹被玩弄。

“咯咯咯~!好像出水了呢!跟本美女的靴跟口交就讓你這麼興奮嗎?”蘇芷影用靴跟抽插著紫綾羅的喉嚨,難受的紫綾羅不停的乾嘔,而嘴巴和下體同時被塞滿的感覺又催動著她體內的慾望蒸騰勃發,在藤蔓的暴力抽插下噴出一股股液體!

“嗯……”張有才看蘇芷影這邊都玩起來了,而剩下的敵人中,鍾佳怡和奎虎陷於昏迷,九女有氣無力的靠牆而坐,蛇靈向著蘇芷影的方向跪伏著戰戰兢兢,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便又返回西線打掃戰場。

“咯咯咯~!怎麼樣?喜歡嗎?還想不想再來一次?”蘇芷影將靴跟從紫綾羅的嘴裡抽出來戲虐的說道。

“有,有種你殺了我……”紫綾羅鼻涕口水眼淚流淌一片,喘著粗氣說道。

“哼!你不就是想把自己這條賤命向寧媛姬盡忠嗎?我就偏不讓你如願!”蘇芷影又將靴跟插進紫綾羅的嘴裡,“小美,把那個……那個昏迷的叫什麼……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一隻來塞進這個賤人的嘴裡防止她咬舌自盡!”

“不!不要!我不要!”紫綾羅驚恐的大叫,但誰會管她要不要,伊季美已經將鍾佳怡腳上的一隻豔紅色高跟鞋交到蘇芷影的手中。

“老實點!賤貨!”蘇芷影捏住紫綾羅的嘴巴呵斥道。

“嗚嗚嗚~!我不要吃那個賤人的高跟鞋!她長的那麼醜,又沒什麼本領,是十二侍女中地位最低的一個,比囚靈還不如!我不要吃她的高跟鞋啊!求求你了,把你的靴子塞進

我嘴裡也行啊!”紫綾羅哭求著喊道。

“咯咯咯~!這還主動要了呢!不過不行奧~!”蘇芷影說著便將高跟鞋的鞋尖強行塞進紫綾羅的嘴裡,又狠狠的插了幾下把紫綾羅的牙齒卡在鞋口的位置,讓紫綾羅能夠充分聞到高跟鞋裡的腳汗氣息,羞辱的紫綾羅眼淚直流。

“不喜歡聞就偏讓你聞個夠!把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下來!還有那雙絲襪也脫下來!”蘇芷影又指使著伊季美說道,伊季美撇撇嘴,她不想被蘇芷影像個傭人一樣使喚,但又不好意思拒絕,便只好依從著蘇芷影的命令將鍾佳怡的鞋襪交到蘇芷影手中。

“哼!好好的感受一下吧!你這個賤貨!”蘇芷影將高跟鞋的鞋口倒扣在紫綾羅的鼻子上,讓伊季美控制藤蔓纏緊,鞋中帶著濃郁的絲臭味道,燻的紫綾羅嗚叫著直搖頭,然後蘇芷影又將黑絲長筒襪纏在紫綾羅的眼睛上,還故意將腳汗氣味最重的襪尖部分摁在眼窩裡亂柔,讓紫綾羅感覺眼睛被臭腳汗燻的酸騷難受,連流淌出來的眼淚都帶上了鍾佳怡的腳臭味道!

“咯咯咯~!你求饒啊!(各種!”蘇芷影看著滿臉堆砌高跟絲襪的紫綾羅,一腳踩在她的胸上說道。

“嗚~!”紫綾羅嗚鳴一聲,絕不向蘇芷影的淫威低頭。

“哼!如果你不求饒的話,那我就把那個……”

“鍾佳怡!”伊季美翻了個白眼提示道。

“對,鍾佳怡!我就把鍾佳怡叫醒,讓她往你的嘴裡拉屎!”蘇芷影用靴跟玩弄著紫綾羅的乳尖威脅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紫綾羅嚇的直哭,拼命的掙扎起來,卻哪裡又掙扎的動?

“那不如把她砌進馬桶裡,讓她一輩子做鍾佳怡的肉廁好了!”伊季美提議道。

“哎!這個主意很棒呢!”蘇芷影立刻贊同。

“嗚……”紫綾羅低低的嗚咽著,她現在無比後悔之前為什麼不衝的快一點讓張有才打死算了,現在卻要在這兩位魔女的腳下遭受如此巨大的屈辱!

巫皇的入侵之戰以大敗而終,十二侍女派來了十個就只逃走黑玫瑰、囚靈和夜映天三人,紫綾羅、蛇靈、九女、鍾佳怡、嬛芝璇五人被俘,戰姬主動投降,還有一個荊棘女,那其實是伊季美的分身,一開場就炸了。

接近三千多異能精銳軍團被消滅的七七八八,餘者或降或逃,張有才前段時間裝瘋賣傻領進來的痴男慾女,實際上都是他手下的精兵強將,他知道巫皇必然在秦家周圍密佈眼線,為了不讓寧媛姬心生警惕,便以示弱的方式花天酒地,讓巫皇放心大膽的大兵壓境,然後一舉殲滅!

張有才說要滅了巫皇勢力,他做到了。

“‘野豬’高以翔,這才是你的真實姓名?”一處有些破敗的大廳裡,蘇芷影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張有才冷聲問道。

經歷慘烈的戰鬥,秦家的建築就沒有一間囫圇的,蘇芷影所處的這間已經算是受波及較少的了,秦家的戰鬥力折損同樣嚴重,家主秦經緯重傷,靈力被打散無法重聚,又身中劇毒,現在全靠插滿全身的管子吊著半條命,千餘名保鏢在南線一接敵就被打傻,敵人各種異能胡亂飛舞,保鏢們就如同身處魔幻世界,沒幾分鐘就扔下超過半數屍體潰退到西線。

西線的百餘名男女與保鏢們是同樣的血肉之軀,拿著同樣的熱武器,卻擁有遠高於保鏢的

軍事素養,憑著掩體防禦硬生生抵住了異能力者的衝擊,再加上張有才、花落衣、秦經緯秦晉父子的異能支持,便跟近三千名異能者穩穩相持。

倖存的保鏢一看這群男女的體型體質有的還不如他們,卻能展現出如此高強的戰鬥力,頓時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畏懼異能者,發揮出自身應有的實力。

張有才憑著強壯身軀免疫子彈甚至榴彈攻擊,如一頭兇獸般在異能者群裡衝殺,秦晉與花落衣分別接住敵人中的翹楚高手戰姬與嬛芝璇,秦經緯則如同弱化版的張有才,衝擊力同樣強橫,數百人與兩千多異能者鏖戰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取得壓制上風!

最後還活著的保鏢僅剩二百餘人,張有才的下屬更是拼的只剩十幾人,五名美女刑訊官中,晴傘與久歌也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們合力取得幾乎全殲三千異能者的戰績!

血與火的較量從來都是這麼慘烈,沒人敢說自己是純憑實力活下來的,哪怕是張有才也不敢誇這海口,沒有足夠的火力支援,他大概率要淹沒在這數千異能者的群毆之中。

“兩個都不是真名,無所謂,叫什麼都行,我曾與戰友們相約成功之日便是恢復名號之時,但我們失敗了,我的名字,還是扔了吧,年輕時傲慢自大,見識過敵人的冰山一角之後才認清自己的渺小!”張有才自嘲的說道。

“你也有吃屎的時候!活該!你應該向被你濫殺的無辜以死謝罪!我們冰皇家族怎麼惹著你了,你卻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寒千柔帶著怒氣譏諷的說道,她仍舊是冰石化狀態,此時被搬進來立在蘇芷影身邊,她仍舊保持著手握魔龍槍插進自己胸膛的姿勢,顯的十分壯烈又十分滑稽。

“沒有趕盡殺絕,真要趕盡殺絕的話,我不會放過蕭娜!我留下了冰皇的一支,讓你們繼續繁衍壯大!”張有才抬頭看向寒千柔說道。

“難道我該感激你的憐憫嗎!”寒千柔暴怒的吼道。

“當然不需要,但你們該憎恨自己的弱小!當然,如果有具體的憎恨目標,這也許會幫助你們成長的更快一點,比如憎恨我,想要殺我,你們得變的更強才行!”張有才回答道,他的話讓蘇芷影和寒千柔陷入沉默,顯然張有才帶給了她們意料不到的信息。

“你……為什麼不考慮用更溫和一點的手段幫助冰皇家族變強,比如親身訓練她們?”蘇芷影看了看左右,此時大廳裡除了她們三人之外還有四個人,黎浩文、花落衣、秦晉和徐朗。

蘇芷影與張有才相約進行一次保密級的談話,別墅周圍由張有才的屬下負責警戒,黎浩文和寒千柔是蘇芷影要求帶進來的,她認為自己不應該向這兩人隱瞞任何事情,花落衣是張有才的助手,張有才把她帶進來,蘇芷影沒有任何意見,但蘇芷影想不通張有才為什麼要點名把秦晉和徐朗也帶進來旁聽,尤其是徐朗,根本就是個混子,雖然徐朗救了她一命,但事後蘇芷影洗了十遍澡仍舊感覺身上沾著徐朗身上的屎臭味道。

接下來的談話,蘇芷影敏感的察覺到會涉及一些常人所無法觸及的機密,於是她一邊問問題,一邊用眼神示意徐朗你可以滾出去了。

“我去撒泡尿啊!這就回來!”徐朗倒也識趣,立刻就找藉口離開,但這個藉口讓蘇芷影皺眉不已,果然是三句話離不了屎尿的賤狗。

“聽聽

嘛,就當聽故事了,還有這裡這麼多美女!是吧,多好!”張有才一把拉住徐朗,手上沒怎麼用力,卻握的很實,他自信徐朗是掙脫不開的。

蘇芷影眼睛一眯,這是要強行留人?徐朗身上有什麼特質讓張有才這個神秘的大高手如此在意?

“啪!”徐朗一擰胳膊,在張有才目瞪口呆之間將自己的手腕扯斷了!而斷肢處沒有絲毫鮮血流淌出來,斷茬就如同掰斷的枯木一般。

“我說,你,你這!”張有才拿著迅速乾枯的半截手腕留著也不是扔了也不是,一臉尷尬之色,“還給你?”他覺的徐朗肯定有能力長出新的手來,但這隻手他也不想拿著啊!

“嘿嘿!這隻手我也沒什麼用了!”徐朗接過枯手隨手扔給秦晉,轉身就離開大廳。

“我跟你一起去!”秦晉快步追上去。

“哎你不用走的啊!”寒千柔著急的叫道,可秦晉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追上徐朗的腳步,急的寒千柔想轉身去追,卻哪又轉的動分毫?

“這兩個傢伙,天資至少強於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十倍!有超越十二聖的機會!”張有才點著花落衣說道,花落衣懶的反駁張有才,只是在那兒撇嘴。

“十二聖真的存在?真的有另外十一個像你一樣強大的人?”寒千柔問道,數十年前的張有才(高以翔)在她心目中那就是魔王一般的存在,以一人之力屠了巔峰期的整個冰皇世家,那時候的冰皇勢力雖然也還是不如現在的巫皇強盛,但說至少有一半巫皇的實力,寒千柔還是敢拍著胸脯保證的(雖然她現在沒法拍胸脯並且胸脯處於被穿透狀態)。

那如果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十二個如此實力強橫的人,同時這十二個人居然還是一夥的,那豈不是輕易就能踏遍整個地球?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我能解答的都會解答,我還會告訴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不過這對你們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張有才沉聲說道。

“十二聖曾經存在過,我的實力在十二聖中算是……我自誇一句,算是倒數第三!也正因為我太弱了,所以不被敵人放在眼裡,就像我今天放走黑玫瑰一樣,在我逃命時,敵人不屑於向我出手!”張有才點燃一顆煙,狠狠的吸了一口,說起自己的往事。

“十二聖存在的目的,與二百年前的核戰的目的相同,是人類在發現自己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控制時所作出的反抗,結果都以失敗告終。核戰的失敗,讓人類明白以純暴力破壞規則是行不通的,必須通過遵守對方的遊戲規則來戰勝他們,於是在核戰百年後,十二聖出現了。”

“我們很強,我們真的很強!但這個‘很強’是放在這個世界上而言的,但當我們到達他們的世界,向他們發起挑戰時,我們才發現自己簡直是幼稚的可笑!”

“他們是神?”寒千柔插嘴道。

“他們不是神!我認為他們不是神!隊長贊同我的觀點,但隊內也有不同的看法,但他們是不是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他們是什麼,我們都必須戰勝他們,人類的命運只能由人類自己把握!”

“我們隊裡有個很欠揍的傢伙,代號‘鼴鼠’,假名‘張天師’,他實力很弱還不肯努力訓練,大概也就比你們之前遇到的黑玫瑰與囚靈雙劍合璧的實力強不了多少!”

“哼!那還真夠弱的!”蘇芷影自嘲的說道。

“但那個傢伙覺醒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能力,預知未來!我將其形容為不可思議,你們可能會笑,因為現在我們所處的J市,有上百座天橋,每一座天橋上,你都能見到至少十個自稱能預知未來的算命先生,但我保證他們百分百都是騙子!”

“真正能預知未來的人,在十二聖的時代,有且只有一個,便是張天師,他預見到我們的挑戰會遭遇失敗,我們多數人都會死,甚至死時的樣子都看的清清楚楚,但他沒有阻止我們,而是隨隊一起出徵,我們沒有拖延的資本,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感覺,讓我們不知道是否還能活到明天,這種感覺很難受!”

“但為什麼我老公特別喜歡讓我將他的命運踩在腳下呢?”蘇芷影打趣的說道。

“呵呵呵!”張有才笑了笑,沒有理會蘇芷影的公開撒狗糧,“我們打通裂隙之門,進入了一個在我們之前從未有人類涉足的世界!我們起初取得了一些戰果,但越深入就越艱難,直到遇到那個自稱為‘神使’的女性,我們覆滅在她的腳下!”

“在這場壓倒性的對決中,我們原本註定要全軍覆沒,但隊長的一句話讓我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絕望,她說我們遇到的敵人並不是神使,而是魔鬼,我們所處的位置,是我們所需要真正挑戰的敵人的核心區的外圍!”

“十二聖在地球上聯手可以屠滅整個人類,在敵人的領地卻連見到他們、向他們喊一聲挑戰的資格都沒有!隊長掩護我和張天師逃走,命令我們將這個可怕的消息帶給後代,並從後代中挑選出更強的人來滅神!”

“人類的道路便只有這一條,除非甘願被圈養,不知何時任由宰割!”

“我真是十二聖中最廢物的一個,回到這個世界後,張天師選擇閉關,而我陷入了頹廢,半年後張天師出關,他雙目失明,看上去有些開心又有些憂愁,鬼知道他是如何半年時間不吃不喝還能活下來的!”

“張天師說他看到了上百條互相交叉的可選的道路,但真正能成功的道路也許只有幾條,又或者一條,甚至一條都沒有,但既然已經看到未來,那就必須嘗試,他保守的選擇了一個成功者必經的交叉點——橫斷山蝙蝠女!如今他已經給蝙蝠女做了五十多年的幕僚,一直在等待成功者去拜訪他!”

“我整頓心緒,遵從隊長最後的指令,選擇使用淘汰法來挑選更強者,每當一個世家足夠強大,我便會上門挑戰,如果我死在那裡,那我會欣喜若狂,但我一次次失望,對手實在太弱了,我只好選擇超度他們,與其得知真相後做一個每天心驚膽戰的被圈養的豬狗,不如在真相被揭開之前像戰士般死去!”

“我在每次淘汰時,都會留下一些看上去還算有資質的年輕人,讓他們生活在對我的仇恨中,用死亡的恐懼迫使他們成長的更快一些!我沒必要對任何人進行訓練,因為我本身就是個淘汰品,跟著我修行只會變成下一個淘汰品!”

“我在一次次的淘汰殺戮中也挑選出幾個可造之材,花落衣便是其中一個……一個聊勝於無的選擇吧!”

“戚!”花落衣再次翻白眼,“我總比血瞳好!”

“呵呵呵!”張有才尷尬的笑笑,“血瞳是新發現的一位預測未來能力者,戰鬥能力極差,目前跟著張天師修行,不過我確實還有幾個不錯

的苗子,打算交給你,讓你們一起成長!這個也交給你,她是個附贈品!”他指著花落衣說道。

“滾!”花落衣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為什麼要交給我?”蘇芷影問道。

“因為你的能力是吞噬啊!”張有才笑道。

“啊!”蘇芷影的身體瞬間緊繃,隨即又恢復常態,如果張有才對她有什麼歹意,她怕是隻有慨然赴死這一條選擇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秘密?”蘇芷影疑惑的問道,她自己也是昨天才被黑玫瑰叫破她的能力是吞噬,問過寒千柔和伊季美后,也才知道吞噬是個多麼可怕的能力。

“要知道我可有張天師做幫手!”張有才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請張天師直接預測人類能不能打贏那群神呢?”寒千柔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預測未來這種事,聽著確實挺玄乎。

“預測未來有兩個不可預測性,第一,具體性,以張天師為例,他昨天時可以預測到巫皇勢力覆滅在秦家,卻預測不出具體過程,更直白一點講,他預測不到明天的彩票中獎號碼!第二,久遠性,即時間越近越容易預測,越遠則越模糊,五十多年前的那次占卜,他獻祭了自己的雙眼,永久性耗費掉超過一半的自身靈力,元氣大傷之下所得到的只有不可預知的交叉線而已!”

張有才說完這些後便停下來喝茶,蘇芷影與寒千柔各有心事,大廳中陷入一片安靜。

“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想讓我跟隨你們的腳步,再去送死一次?”蘇芷影打破沉寂說道。

“對!”張有才毫不避諱的說道。

“以我現在的實力?”

“成長之後再去!”

“如果我拒絕呢?你會殺了我嗎?”

“不會,我會告辭離開!”

“你真的會離開?你不是喜歡逼著別人成長嗎?”

“我已經在逼你了,我之前放走黑玫瑰……”

“那個賤表子知道我是吞噬能力者!你這頭臭豬!”蘇芷影真恨不得一腳把張有才的臉踹爛,但她確實又打不過對方,抬了抬腳還是決定饒他一命。

“巫皇寧媛姬是有後臺的!”張有才沒有在意蘇芷影的憤怒,而是繼續說道,“她的後臺一定已經知道你是吞噬者的消息,並且會把覆滅巫皇的仇記到你的身上!”

“為什麼不是記在你的身上!”

“她打不過我!”

“我靠!”

“當初十二聖的征程,是打穿了最外圍的魔鬼勢力的,這讓我們誤判打敗魔鬼之後,遇到的神使就真的是‘神’,但隊長的判斷不會錯的,我們所遇到的還是魔鬼,魔鬼比‘神’是要低一個層級的存在!”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螻蟻!”蘇芷影情緒低落的說道。

“我當初頹廢時,也是這樣的想法!”

“我要把他們一個個的踩死!我要成為新的神!用我的吞噬之力,把他們吃的渣都不剩!我要看到他們向我下跪,親吻我的皮靴,稱我為神!”蘇芷影惡狠狠的說道,說的冰石化狀態下的寒千柔都感到蔭穴在隱隱發癢……

“你是代表全人類出戰,為人類的未來而戰!你不能……”

“你可以走了!”蘇芷影翹起美腿皮靴,下達逐客令。

“不是,你的思想要明確!你要知道能力越大責任就越重!如果你的出發點是錯的,你對人類只會造成災難而不是拯救!你會成為新的魔鬼!”

“我是你所寄予厚望的王牌吧?”蘇芷影笑嘻嘻

的說道。

“按張天師的說法,你的實力會成長到隊長之上,但在那之後,他看不到更久遠的未來……”

“哐當!”蘇芷影一腳踹飛張有才身前的茶杯,將美腿皮靴放在茶几上,“親吻我的靴底,向我宣誓效忠!”

“胡鬧!”張有才氣的緊握雙拳,站起身忿忿的離開了大廳,引的蘇芷影和寒千柔為這一次惡作劇成功而咯咯直笑。

當蘇芷影要收回美腿時,卻驚訝的看到花落衣有些糾結的跪在了地上,“我,我能抱著您的皮靴親吻嗎?”

“不能!”蘇芷影傲慢的說道。

花落衣頓時面色委屈,卻也只好只用雙唇親吻在蘇芷影的靴底,“我向您效忠,主人!”

“哼!你想的美!要做我的奴隸,得先承受我的虐待!然後我才會決定是否收你為奴!”蘇芷影一腳將花落衣蹬開說道。

“我身體素質很好!”花落衣急忙說道。

“是嗎?只是我不太明白,你的身體素質好不好,跟我用靴跟抽插你的蔭道時,以及你吃屎的時候,有多大關係呢?”蘇芷影不屑的說道。

“啊!我,我,我……”花落衣滿臉通紅,要做面前這位美女的女奴還要被用靴跟艹蔭穴,還要吃對方的屎……她又糾結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張有才的聽力極佳,雖然已經走出去百十米,蘇芷影和花落衣的對話卻一字不漏的傳進他的耳朵。

“也許……我是真的老了……該退就退吧!”他轉身望向蘇芷影所在的別墅,目力穿透厚重的水泥牆落在那曼妙的身軀上,他沒有奴性,他也不饞蘇芷影的身子,但現在看著這副嬌軀,張有才真的非常喜歡。

像父親喜歡女兒的那種感覺。

蘇芷影對待張有才也像女兒對待父親那樣。

特別不聽話!

女皇之路(三十)

花落衣緊張的跪在地上,面前是晃動的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皮靴,靴底傲慢的衝著她的臉,讓她感到呼吸都要被這雙美腿皮靴所踩住一樣。

蘇芷影向站在一邊的寒千柔擺了擺手。

“砰”的一聲,房門被寒千柔帶上,嚇的花落衣忍不住嬌軀一顫。

“咯咯咯~!賤貨,這可是你主動求虐奧~!”蘇芷影的高跟長靴踩在地上站起身來,邁動著玉步走到花落衣的面前,抬起玉足踩在花落衣的頭頂用靴底狠狠的碾動。

“啊~!”花落衣痛苦的叫出聲,堅硬的靴底踩的她的後腦生疼,讓她忍不住要用手抬起蘇芷影的高跟皮靴。

“不準碰主人的靴子,賤貨!”蘇芷影嫌棄的罵道,嚇的花落衣急忙將手拿開。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踩著花落衣的頭頂將對方的臉偏轉過來,露出下面一雙噙著盈盈淚水的美目,“賤貨,想做我的女奴,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奧~!呸!”她一口痰吐在花落衣的嘴角,將玉足抬起,抓著花落衣的長髮拽起來,又狠狠的摔下去,花落衣的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嗚嗚嗚~!”花落衣再也止不住眼淚,悲慼的哭了起來。

“賤貨!少TM裝!”蘇芷影暴怒的吼道,一腳踢在花落衣的頭上,將她踢的仰起身來,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砰”的摔在牆上。

“嗚~!”花落衣捂著後腦,眼前一片昏暗,她疼的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只是捂著腦袋不住的晃動。

“噗!”靴底踩在花落衣的臉上,將她死死的踏

在地上,細長魅惑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了她的嘴裡!

“給主人的靴跟口交!賤貨!”蘇芷影輕蔑的命令道,高貴的靴底優雅的踩在花落衣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在她嘴裡胡亂的插著,高高在上的女皇氣質令花落衣也不禁沉迷起來。

“嗚~!”花落衣的眼神變的迷亂,她伸出雙手捧住臉上的高跟靴,嬌俏的嘴巴含住靴跟一下下的吞吐,慢慢的她的呼吸變的沉重起來,蘇芷影的傲慢氣質和冰冷的靴底散發出的皮革氣息令她欲罷不能,俏臉上緋紅一片。

“咯咯咯咯咯~!賤母狗!”蘇芷影看到花落衣如此的欲仙欲死模樣被逗得咯咯直笑,而聽著蘇芷影的戲虐聲,花落衣的臉被羞的通紅,她急忙要抬起臉上的高跟靴,然而蘇芷影也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靴跟不但沒有從花落衣的嘴裡被拔出來,反而踩的更加深,長長的靴跟直直的插進了她的喉嚨裡!

“嘔~!”靴跟插在喉嚨裡的不適感讓花落衣忍不住嘔起來,難受的她嗆出眼淚,難以承受的痛苦讓她不得不伸出雙手希望能將蘇芷影的美靴抬起來,但她感覺高跟靴就像是長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般,無論她怎麼努力,臉上的高跟靴都紋絲不動,在她不住的哀嚎聲中,是蘇芷影止不住的放蕩浪笑!

“啊哈哈哈哈~!賤貨!很難受啊~?”蘇芷影踩著花落衣的臉戲虐的說道,“想不想更難受一點呀~?”她狠毒的笑著,(各種。

然而當蘇芷影要抬起高跟皮靴時,她的玉足卻遲滯的一頓,“嗯?”蘇芷影看了一下腳下的花落衣,剛才花落衣拼了命的要將嘴裡的靴跟抬起來,而現在她主動的要抬起腳來的時候,卻又被花落衣抱著不肯鬆手。

花落衣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急忙放開抱著高跟靴的雙手,將臉偏向一邊。

“你其實很喜歡我這樣插你對嗎?”蘇芷影戲虐的問道,她的腳後跟稍稍抬起,將靴跟從花落衣的喉嚨裡抽出來,但還有很長的一部分留在花落衣的嘴中,不過也並不影響花落衣開口說話回答她的問題。

“不,不是的!是,是因為導師要讓我留在你這裡修行,而你提出的條件是讓我做你的女奴,所,所以……”花落衣閃爍著視線回答道,她偏著臉不敢看蘇芷影的眼睛,俏臉已經紅到粉頸。

“咯咯咯~!臉紅的我都不敢看了呢!主人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如果你再說謊的話,我可就要把靴跟從你的嘴裡抽出來了喲~!”蘇芷影扭動著妖媚的腳踝勾引的說道,性感的靴跟沿著花落衣的香唇慢慢的撩動著,一直滑到她的嘴角,輕輕的踩了一下。

“嚶~!”

“啊哈哈哈哈~!”

花落衣被蘇芷影挑逗的嬌吟出聲,而她這一聲呻吟則引的蘇芷影和一邊看戲的寒千柔狂笑不止!

“既然你已經愛上了我的皮靴,(各種!”蘇芷影左腳踩住花落衣的胸脯,右腳則踩在她的臉上用靴底用力的碾著花落衣的嘴巴,“吃主人靴底的泥土,賤貨!”

“嗚~!”花落衣雖然仍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卻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起來,靴底的灰塵被她貪婪的吃進肚子,而靴底的防滑紋也被她一遍遍的舔著,希望能將裡面嵌進去的泥土舔出來吃掉。在蘇芷影的腳下,花落衣已經變的像條母狗一樣下賤!

“主人靴底的泥土好不好吃呀~?”蘇芷影

扭弄著性感的玉足,靴底在花落衣的舌頭上一下下的摩擦著,就像是在使用一塊破舊的擦靴布一樣。

“嗚嗚嗚!”花落衣的下體早已溼潤,對蘇芷影的問話回答的含含糊糊,卻是捨不得將自己的嘴巴離開蘇芷影的靴底。

“問你話呢!”蘇芷影嬌嗔的一腳將花落衣的腦袋踩在地上,發出“崩”的一聲悶響!

“哼!過來繼續舔呀~!”蘇芷影踩著花落衣的腦袋從女奴的身上走下來坐到沙發上,優雅的翹起玉足美靴,靴尖向女奴一翹一翹的,勾引著花落衣爬過來跪舔。

早已慾火中燒的花落衣哪裡受得了蘇芷影如此勾魂的引誘,她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伸著舌頭舔向神聖而高貴的靴底。然而蘇芷影卻不打算讓女奴這麼容易得逞,她輕抬玉足,在花落衣的眼前來回的晃動著皮靴,誘惑的花落衣伸長了脖子跟著玉足晃動的軌跡追逐不已,當她即將要追舔到靴底時,蘇芷影便高高的抬起玉足,而只能雙膝跪地的花落衣就只有眼巴巴的抬頭仰望的份兒了。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高抬著玉足,看著花落衣仰著臉的可憐賤相被逗的大笑起來,她的玉足忽然落下,狠狠的跺在花落衣的臉上,足有15釐米高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了花落衣的喉嚨裡,而厚達3釐米的防水臺則是跺的花落衣眼前昏花。

“嗚嗷~!”花落衣發出一聲慘叫,她踉蹌著身子幾乎要摔倒,喉嚨裡的靴跟冰冷堅硬,直直的插在裡面,讓她忍不住有一種嘔吐的強烈衝動。

“嘔~!”花落衣難受的眼眶流淚,面容扭曲,卻又緊緊的含住蘇芷影的靴跟,無論如何也捨不得吐出來。

“真是有夠賤啊!將你的狗頭仰起來,主人要把靴跟插的更深一些,插死你這個賤貨!”蘇芷影一邊說著,一邊踩著花落衣的臉仰了起來,然後腳下再次用力,15釐米的細長靴跟直直的插了下去,完全插進了花落衣的嘴裡,令跪在地上的花落衣痛不欲生!

“咯咯咯~!現在感覺是不是很爽?嗯?主人隨便動一動玉足,就可以用靴跟穿透你的喉嚨要了你這條賤命!”蘇芷影看著跪在腳下的花落衣說道。

“呃呃!”花落衣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她其實並不確定蘇芷影對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是要利用她的能力,還是懷疑她是張有才安插的臥底,又或是別的什麼想法,都完全取決於蘇芷影!

而此時的花落衣才發現自己在蘇芷影的靴下陷落的太深,已經將自己的性命都交給了女神,但女神是否在乎她?她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蘇芷影想要除掉她的話,那她豈不是已經羊入虎口?

現在花落衣被蘇芷影用靴跟深深的插入喉嚨,除了感到深深的恐懼之外,還有一份內心的釋放,她感覺這樣其實也很好,至少自己這條命算是完全被蘇芷影所控制,是死是活就全看蘇芷影的決定了,這正是作為女奴的最極致的渴望!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很享受這種將你的狗命踩在腳下的感覺呢!”蘇芷影興奮的大笑勾動了一下玉足,細長的靴跟在花落衣的喉嚨裡翹了起來,刺的花落衣“呃”的叫了出來,卻沒有再掙扎,她既不敢也不想,這種被蘇芷影的皮靴所掌控的感覺,花落衣覺得很滿足。

按理說花落衣現在應該感到很想嘔吐才對,因為蘇芷影的靴跟已

經將她的喉嚨幾乎堵死,但她正被深深的恐懼所包圍,已經忘記了嘔吐的感覺,這種深深的恐懼又轉化為被踐踏命運的快感讓她完全無法自拔,花落衣現在既害怕蘇芷影一腳斷送了她的性命,同時又有點隱隱的期待蘇芷影這樣做,因為她想不出有什麼事情能比死在蘇芷影的腳下更加幸福。而透過靴底的縫隙,她看著蘇芷影那性感妖媚的面容,真的是心醉不已。

“小賤貨,胡思亂想什麼呢?”蘇芷影嬌嗔的怒道,她被花落衣盯的臉紅起來,“哼!看我怎麼收拾你!”她重重的哼了一聲,玉足輕輕抬起,靴跟從花落衣的喉嚨裡抽出來了一些,然後又再次插回去,就這樣來來回回的在她的喉嚨裡抽插起來,插的花落衣的身體興奮的顫抖,下體不由自主的顫動不止!

“咯咯咯~!是不是被主人艹的很爽啊小賤貨!”蘇芷影媚笑著說道,另一隻玉足美靴踩在花落衣的下體,用靴面輕柔的摩挲著。

花落衣“呃呃”的叫著,臉漲的通紅,呼吸變得十分粗重,她的下體騷癢的無以復加,已經有淫水順著雙腿流淌下來!

蘇芷影的靴底摩挲的越來越快,撫弄的花落衣的喘息聲漸漸連成一片,胯間的蔭穴在性感美靴的玩弄下終於抵抗不住,一股股液體噴發而出!

“哧哧哧哧哧~!”花蜜從內褲中濺射出來,在蘇芷影的靴面上噴發出一大片溼漬!

“咯咯咯~!賤死了!”蘇芷影將靴面的溼漬在花落衣的大腿上擦乾淨,又抽出插進女奴喉嚨裡的靴跟,“玩的開不開心?”她用兩隻美靴搭在花落衣的肩上問道。

花落衣訕訕的張了張嘴,卻沒敢說話,低下頭不敢看蘇芷影的眼睛,開不開心還用說嗎,都已經射過了……

“想不想做我一輩子的奴隸?”蘇芷影用兩條美腿盤著花落衣的腦袋,將她拉到自己的胯下引誘的問道。

“我……很想!”花落衣低著頭回答道。

“那你知道主人把你的臉塞到胯間是想做什麼嗎?”蘇芷影調戲的說道。

“是,是……知道……要舔蔭……”花落衣怯怯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點舔!”蘇芷影伸出手將花落衣的臉摁在蔭穴上,她為了方便隨時洩慾,很少穿內褲,今天也是如此。

“嗚~!”花落衣趕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她舔的很興奮,但口活卻很一般,因為她從來沒給女人舔過蔭,她只知道用舌頭去舔,但怎麼舔卻是完全不懂,實際上花落衣的內心十分惶恐,她非常擔心自己的舔舐會無法讓主人歡心,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啊~啊~啊~!賤貨~!”蘇芷影興奮的享受著花落衣的跪舔,口中不住的浪叫,用蜜穴一下下的蹭著女奴的舌頭,嬌軀顫動不停,蔭穴中很快就滲出絲絲的蜜汁流淌進花落衣的嘴裡。

“啊~!啊~!繼續舔~!不要停~!快吃下去,賤貨~!吃主人的淫水!”蘇芷影大聲浪叫道。花落衣急忙從命,她一口口的嚥著嘴裡的花蜜,同時也不忘用舌頭繼續舔著蘇芷影的蔭穴。

要論戰鬥力,花落衣和蘇芷影算得上是平分秋色,但要論春宮術,蘇芷影絕對是個骨灰級的玩家(旁邊的寒千柔是骨灰SSS級玩家),而花落衣在兩人面前連個小學徒都算不上。

蘇芷影早已不記得自己的下體被多少男人女人舔過,被花落衣

這種菜鳥來舔的機會並不多,倒也讓她有種別樣的感受,而且主奴調教從來都是相互的,如果主人被舔時表現的像個石頭一樣,那奴隸也會覺的索然無味。

所以蘇芷影為了調動起花落衣的奴性,肯定會叫的十分浪蕩,至於她是裝的還是發自真心的,那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啊~!啊~!賤貨!賤貨!我要你!用力!用你的命給主人舔~!”蘇芷影的蜜穴一緊一緊的夾弄著花落衣的舌頭,汩汩的蜜汁流淌出來匯聚成一股潺潺不斷的蜜河淌進花落衣的嘴裡。

“嗚嗚嗚~!”感受著主人的興奮,花落衣舔的更加努力了,她的腦袋被蘇芷影的玉腿用力的夾著讓她舔起來很費勁,但是蘇芷影的浪叫聲就像是一針強心劑,讓花落衣拼了命的伸長了舌頭不住的舔舐著蘇芷影的蜜穴。

“啊~!賤狗~!再給我賤一點!像狗一樣賤!像狗一樣舔~!”蘇芷影浪叫著喊道,已然是真的被舔出感覺,她羞紅著臉頰大聲的嬌喘著,玉臀不住的蠕動,雙腿盤的更緊了,似乎是要將花落衣活活的夾死在自己的胯下一樣。

“嗚嗚~!”花落衣的臉深深的埋在蘇芷影的美腿之間,她感覺有點悶,呼吸漸漸變的不暢,但現在主人卻要她加倍的努力舔蔭,得到命令的花落衣急忙伸長了舌頭,像狗一樣的在蘇芷影的胯下舔起來。

“啊~~~!”蘇芷影被舔的瞬間魂飛九霄,爽的一股激流噴射出來,她用力的抓著花落衣的頭髮,將她的嘴巴狠狠的摁在蜜穴上,雙腿死死的夾住,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

“啊~~!”享受之後的蘇芷影放鬆了身子,將花落衣像一團破布一樣扔在地上,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微笑著回味剛才暢然愉悅的感受。

“也還……可以吧!再吃頓屎,你就可以做我的奴隸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蘇芷影幽幽的說道。

“我,我吃不下……”花落衣回答道,她心甘情願的為蘇芷影舔靴,因為蘇芷影真的是非常美,能用舌頭為大美女清理皮靴,她覺的是自己的榮幸,但吃屎……她真的做不到……

“哼!從這麼美的屁股拉出來的屎,你難道不想吃嗎?”蘇芷影站起身,將風韻的巨臀展現在花落衣的眼前,絕美的弧線勾引著花落衣重重的嚥下一口唾沫,她感覺自己被說服了……

“嘔~~!”花落衣又一次吐了。

蘇芷影本來是想直接將屎拉進花落衣的嘴裡的,但花落衣死活不肯用嘴接屎,於是蘇芷影也沒有太強求,便把屎拉進盤子裡允許花落衣慢慢吃,然而花落衣嘗試了三次,又吐了三次。

短短的一截黃金,真的是很難吃下去,每當將黃金含進嘴裡時,那種濃郁的屎臭味就會立刻充滿花落衣的大腦,強烈的嘔吐慾望讓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哈啊~!哈啊~!”花落衣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她不敢抬頭看蘇芷影,她覺的蘇芷影對她的表現一定是失望又惱怒。

坐在一邊觀看花落衣吃屎的蘇芷影皺了皺眉,她知道今天一定要讓花落衣把屎全都吃下去,這樣才能顯示出主人對女奴的絕對控制權。

“今天晚上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讓你吃屎都那麼費勁,我就是對你太寬容了!”蘇芷影一腳踩在花落衣的臉上用靴跟惡毒的碾著,“將盤子裡的黃金一滴不剩的全部吃掉!”

她一把抓起花落衣的頭髮,兇狠的將對方的臉摁進盛滿黃金的盤子!

“嗚嗚嗚~!”花落衣的臉被埋進屎堆裡,她不住的哀嚎著,濃郁的臭氣燻的她不敢張開嘴巴。

“張開嘴吃啊賤貨!快點!”蘇芷影用腳踩住花落衣的頭頂,碾著她的臉在盤子裡亂拱,“張開嘴!我命令你張開嘴!”

這種強迫女奴吃屎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蘇芷影倒是不介意真花落衣能夠一輩子都恐懼黃金調教,然後她就可以一輩子強迫花落衣吃屎了哈哈!

“嗚~!”頭頂被堅硬冰冷的靴底踩的劇痛,鼻子裡呼吸的全都是屎臭的氣息,花落衣現在難受的幾乎無法堅持下去,這種極致的羞辱感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不得不崇拜高高在上的蘇芷影。花落衣一邊嗚咽著,一邊認命的張開嘴,將嘴邊的一坨已經被揉爛了的臭屎含進嘴裡。

“嘔~!”刺激的屎臭味再次充滿大腦,花落衣幾乎是將臭屎含進嘴裡的第一刻就要迫不及待的吐出來,她真的是受不了那個特別噁心的屎臭味!

“你敢把屎吐出來,你以後就再也不需要吃我的屎了好不好?”蘇芷影威脅的說道。

“嗚~!”幾乎就要吐出來的臭屎頓時又被花落衣嚥了回去,追隨蘇芷影是她必須要完成的任務,蘇芷影要趕走她的口氣讓她感到畏懼,她不得不忍受著巨大的噁心的感覺將臭屎含在嘴裡,口水嘩嘩的往下直流,混雜著黃金殘渣呈現出一片濃黃色!

蘇芷影的嘴角不可察覺的微翹了一下,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嚇住花落衣的,可不想就這樣前功盡棄了,“仰起你的狗臉來,含著主人的靴跟,一邊給主人舔靴一邊嚥下嘴裡的黃金吧!”她用皮靴踢了踢花落衣的腦袋說道。

花落衣急忙翻過身來,她原以為仰起臉之後會讓嘔吐感減輕一些,但事實上這樣會讓她更難受,噁心嘔吐的感覺不但一點也沒有減輕,而且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更難再將嘴裡的臭屎吐出來了。

她的眼淚不住的向外流淌,甚至感覺自己的眼淚裡面混雜著屎臭的汁液流淌到臉上,乾澀騷癢的十分難受,而她的嘴巴在下一刻便被靴底狠狠踩住!

“咯咯咯~!被主人踩在腳下吃屎的感覺是不是很屈辱很開心呢~?”蘇芷影用靴底在花落衣的嘴上不住的摩擦著說道。

“嗚~!”花落衣的嘴巴被踩的無法張開,她忍著巨大的痛苦想要把嘴裡的黃金嚥下去,但她剛一嚥到喉嚨,那股屎臭味再次噴發,憋的她急忙又要吐出來。

“嗚!”然而花落衣這一次沒能成功,因為當她的嘴巴就要張開時,卻被蘇芷影用力的踩住了,嘴裡的惡臭逼迫著她更加拼命的張開嘴,但令她絕望的是即便張開嘴巴也沒能將嘴裡的黃金吐出來,因為當她張開嘴的那一刻,冰冷的靴底便立刻踩在上面,讓她毫無辦法。

噁心的臭屎再次被踩回到嘴裡,無能為力的花落衣只好認命的重新努力的吞嚥著,她屏住呼吸,儘量的不要去聞黃金的味道,狠下心來一大口吞掉了嘴裡的黃金,然後用力的嚥下去。感受著黃金滑過自己的喉嚨進入腹中,花落衣感到自己的心靈得到了一次昇華,那是對蘇芷影徹底膜拜的感覺,從此之後她就完全淪為蘇芷影腳下的一條舔靴吃屎的母狗了。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主人的屎香不香呀~?

”蘇芷影嬌笑著問道。

“嗚嗚嗚!”花落衣急忙點頭,她現在已經成為了蘇芷影腳下的一個附屬品,一個完全的受蘇芷影所支配的賤貨!

“那還不快吃!”蘇芷影不耐煩的一腳踢踩花落衣的頭上,“盤子裡的黃金都要吃下去,連盤子也要舔乾淨知道嗎!”她踩著花落衣的頭頂命令道。

“嗚嗚!”花落衣艱難的回答道。

蘇芷影抬起踩在花落衣頭頂的皮靴,走到沙發前坐下去,翹起美腿高跟與寒千柔一起欣賞花落衣吃屎的樣子。

而花落衣看著盤子裡滿滿的黃金,直感覺頭腦裡滿是混沌,她覺的自己恐怕吃不下這麼多臭屎,但現在主人的皮靴就籠罩在自己的頭頂,如果她不按照蘇芷影的吩咐去做,那等待她的就會是一頓殘忍的虐待踐踏,而且被虐待完之後,她還是要被迫吃下黃金。所以無論如何,她都無法逃脫承受主人黃金賞賜的命運了。

花落衣橫下心來,張開嘴咬起來一大口黃金。黃金已經被蘇芷影拉出來一個多小時了,變得涼涼的,但特有的屎臭味卻並沒有減少,當花落衣將黃金含進嘴裡時,那種刺激的臭味頓時充盈起來,讓她難以忍受,但花落衣知道越是拖延,嘴裡的臭氣就越重,也就越是無法下嚥,她定了定心神,緊閉著眼睛,一口將黃金嚥了下去,然後就如同死狗一般癱軟下去,吃下這一口黃金讓她拼盡了全力,大口的喘著氣,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在蘇芷影的威逼利誘之下,花落衣終於把盤子裡的黃金全部吃完,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被清空的盤子,不敢相信這裡面曾經盛滿了黃褐色的臭屎,而且這些屎現在已經裝進了自己的肚子,然而腹中的鼓脹感在時刻提醒著她,她確實是吃下了整整一盤的屎。

吃黃金的過程是十分痛苦的,但回憶這個過程卻是屈辱與興奮相結合的,當花落衣一想到蘇芷影排洩出來的屎現在就裝在她的肚子裡,她就忍不住的下體騷動。

“咯咯咯~!吃完了黃金,這就要高潮了嗎?嗯~?”蘇芷影輕蔑的踩弄著花落衣的下體,用靴尖一下下的勾動著她那隻騷動的蔭唇。

“啊~!”花落衣被蘇芷影的美靴撩弄的頓時興奮起來,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但又急忙捂住嘴巴,不敢讓嘴裡的臭氣燻到主人。

“行了,滾進洗手間把自己弄乾淨!回來後允許你親著主人的皮靴爽一次!”蘇芷影踹開花落衣命令道,花落衣便趕緊爬進洗手間去了。

“她以後會求著我拉屎給她吃嗎?”蘇芷影偏過頭向寒千柔問道。

“肯定會的!”寒千柔回答道。

現在距離大戰已經過去十天,她也完全恢復過來,絲魅在寒千柔化凍的前一天便帶著徐朗不知道藏哪兒去了,寒千柔也懶的去追究,不過秦晉這兩天也總不見人,看來他是知道這二人的藏身地的。

“過來,賤人!把你的臉塞到主人屁股下面!”蘇芷影招手道。

“強迫女奴吃屎讓女神興奮了嗎?”寒千柔微笑著說道。

“知道還不快點過來!”蘇芷影起身一把將寒千柔拽過來摁在沙發邊沿,張開雙腿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臉上,迫不及待的將蜜穴堵住寒千柔的嘴巴。

“賤貨!快舔~!主人想要啊~!”蘇芷影用力的在寒千柔的臉上摩擦蔭穴叫道。

“嗚嗚嗚!”寒千柔趕緊伸長了舌頭,在主人的蜜

穴上一下下的舔著,相比起花落衣的生澀,她的舌頭就如同一條靈蛇,能夠輕易的挑逗蘇芷影達到高潮!

“啊~~!舔~~!賤貨~!舔快一點~!”蘇芷影騷魅的叫著,玉臀在花落衣的嘴巴上來回的蹭著。

“嗚嗚~!”寒千柔一邊大口的吞嚥蜜汁一邊伸長了舌頭拼命的舔著主人的蜜穴,她在無比幸福的同時也感到窒息的沉悶,但她根本不在乎這個,能憋死在蘇芷影的香臀之下,對寒千柔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歸宿了!

“啊~賤貨~!咬我~!”蘇芷影已經亢奮的難以自已,她死死的坐在寒千柔的臉上用蜜穴壓住她的嘴巴,興奮的命令道。

寒千柔當然不敢太用力的去咬,她咬的力道十分得當,將蘇芷影刺激的大聲浪叫起來,數股淫水激射而出,射進她的嘴裡,蘇芷影挺翹著屁股,一下下的坐著她的臉。

“嗚!嗚!嗚!”蘇芷影每坐一下,就引起寒千柔的一聲哀鳴,同時也能喝下一口賞賜的聖液!

當花落衣爬出洗手間時,正看到蘇芷影坐在寒千柔的臉上發浪,蘇芷影看見花落衣出來,便伸出一隻皮靴示意她可以過來舔了。

花落衣老大的不情願,她當然願意舔蘇芷影的皮靴,但她不想顯示出自己在蘇芷影腳下的地位不如寒千柔,寒千柔在給蘇芷影舔蔭侍奉,而她卻只能舔靴助興,這讓花落衣很不能接受。

要知道花落衣和寒千柔正在爭搶秦晉,她不想在任何方面輸給這個情敵。

但正處於慾望高潮狀態中的蘇芷影顯然不會考慮到這一點,她甚至不會在乎花落衣是否會爬過來舔靴,高跟皮靴只是翹動了一下,蘇芷影便繼續享受寒千柔的侍奉了。

為了不惹蘇芷影生氣,花落衣只好爬過去為主人舔靴,但這一次卻是註定高潮不起來了……

十多分鐘之後,寒千柔從蘇芷影的哭瞎狼狽的爬出來,蘇芷影皺了下秀眉,她沒有看到花落衣的身下出現溼漬。

是奴性還不夠重,不滿我把她當成高潮的附屬品嗎?蘇芷影心裡默默的想著。

不過不論是何種原因,不射總歸是不行的。

男奴與女奴的奴性調教方式是不同的,男奴要不被滿足才會為了滿足慾望而作踐自己,女奴則是需要得到滿足才會被引導著一次次突破底線。

那就讓你好好感受一番我的重視吧!

“躺下!”蘇芷影向花落衣命令道,然後對著花落衣兇狠的胡亂踐踏起來!

“啊~!啊~!啊~!”尖細的靴跟一下下的跺在花落衣的身上,疼的她不住的哀嚎著在地上翻滾,而她的悽慘樣子也激發起了蘇芷影的虐待欲,踩在花落衣身上一腳比一腳更加用力,靴跟時而重重的踩在花落衣的身上印下一朵淒厲的梅花,時而劃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道血痕!

“咯咯咯~!”看著花落衣在自己的皮靴之下被虐待的體無完膚,蘇芷影興奮的玉體輕顫,嬌喘著享受著靴虐的快感。她的下體再一次溼潤起來,而這一次完全是由於她對花落衣的殘虐所引起的,為了能夠讓自己更加興奮,蘇芷影瘋狂的踐踏著在地上痛苦扭曲的花落衣,聽著花落衣的陣陣慘叫,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更加騷動了!

“嗯~!~!”蘇芷影直踩的香汗淋漓,嬌聲連連,花蕊中的蜜汁匯聚成一股清流順著玉腿留下來,沾溼了性感的黑色絲襪。花落衣趴在地上艱難的呼吸著

,粗重的聲音顯示著她有多麼痛苦,似乎隨時都會因蘇芷影的下一腳而送命。

“嘭!”又一腳重重的跺下來,已經嚇的如同驚弓之鳥的花落衣的身體頓時顫抖起來,恐懼的縮成一團,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從她的脖子到軀體再到四肢,滿滿的全是靴跟劃的血痕和踩的血洞!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肆無忌憚的狂笑著,她這一腳並沒有踩在花落衣的身上,而是用力的踩在了女奴臉前的地面上,然而花落衣僅僅是聽到這個聲音就已經本能的畏縮起來,顫抖著不住的向後退卻,她所遭受的不僅是身體上的傷害,更是精神上的重創!

蘇芷影又粗暴的一腳踩住花落衣的臉,用靴跟抵在眼睛上,“來告訴主人,主人靴子美不美?嗯~?”靴跟踩著花落衣的眼睛慢慢的向下壓著,將她的眼睛踩出了一個凹陷,等待著花落衣的回答。

“美~!美~!”花落衣的回答聲中帶著明顯的顫音,她已經被這雙高跟皮靴欺辱的服服帖帖,在她的眼中,蘇芷影的高跟靴就是兩條致命誘惑的毒蛇妖精,帶給她的永遠是痛苦與崇拜,而她所能做的就是放棄自己的一切,瘋狂的膜拜主人的靴底。

“那還不趕快舔!”蘇芷影嬌嗔的命令道,她扭動著魅惑的腳踝,性感的美靴在花落衣的面前不住的晃動引誘,靴底的鮮血匯聚起來,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染出一片鮮紅色。

花落衣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靴底,將靴底上的鮮血一點點的舔乾淨。蘇芷影看著花落衣將靴底舔的差不多了,就抬起靴跟踩在地上又離開地面一點點。

“把你的狗舌頭伸進去舔靴跟!”蘇芷影鄙夷的看著花落衣指了指靴跟命令道。

花落衣嚇的打了個寒顫,微微抬起的靴跟就像是一個魅惑的陷阱,在等著她把舌頭塞進去,然後再狠狠的踩下來,但她即便明知道這是主人的圈套卻也不得不照做。

花落衣趴在地上伸長了舌頭,費力的塞進蘇芷影的靴跟下面,卑賤的舔舐著。

“你說……主人要不要踩穿你的舌頭呢?”蘇芷影輕蔑的說著,玉足緩緩用力,靴跟扎進了花落衣的舌面上。

“呃呃!”花落衣含混的回應著,她的舌頭被高跟靴的靴跟死死的扎著,無法說清楚話。口水不住的向外流淌,染溼了那令她膜拜的高貴靴跟。

“賤貨!竟敢弄髒主人的靴跟!現在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主人了呢!”蘇芷影一邊說著,玉足便狠狠的踩下去,尖細魅惑的靴跟深深的刺進了花落衣的舌頭!

“嗚嗷~~!”花落衣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嘶叫,她的舌頭被靴跟一下踩穿,疼的她眼前烏黑一片,幾欲昏厥過去。鮮血淒厲的飛濺出來,染紅了高跟靴的靴跟和靴底,看上去極為悽慘美麗!

“哼!還沒有完全踩穿嗎?”蘇芷影煩悶的說著,纖細的靴跟幾乎穿透了花落衣的舌頭,但她感覺靴跟之下還有一點軟軟的東西,說明剛才那一腳並沒有直接踩到地面上,靴跟與地面中間還隔著一點舌頭表皮。

蘇芷影的虐待欲再次被激發出來,她踩住花落衣的舌頭,用靴跟兇殘的鑽著,非要將僅剩的那一點表皮踩穿了不可。

“啊~~~!”花落衣全身不住的劇烈顫抖,不斷的慘叫哀嚎著,她的眼睛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舌頭上的傷口不住的噴灑著鮮血,

洗刷著主人魅惑性感的高跟靴。

終於在持續了一分多鐘的殘虐踐踏之後,高跟靴的靴跟徹底踩穿了花落衣的舌頭。其實原本只需要幾秒鐘就可以完成這件事,但蘇芷影太享受花落衣的痛苦了,她故意將踩踏的時間延長,看著花落衣在自己的腳下痛苦哀嚎的樣子,蘇芷影感到無比興奮,花蕊之中不斷的流淌出蜜汁,順著性感的黑絲美腿汩汩而下。

女皇之路(三十一)

“嗯~~!”蘇芷影愉悅的呻吟了一聲,看著腳下越淌越多的鮮血,不捨的將靴跟從花落衣的舌頭中抽了出來。花落衣膽顫心驚的配合著主人,當靴跟全部抽出去之後,她頹然的跪伏在地上,身體劇烈的顫抖,剛才她所感受到的,是一輩子無法抹去的恐怖回憶。

她沒想到蘇芷影的內心竟是如此的殘忍,但不知道為什麼,蘇芷影越是殘忍的虐待她,她就越崇拜蘇芷影,越對蘇芷影忠心耿耿,她已經將蘇芷影當成了自己的信仰!

“哧~!”

“哧哧哧~!”

當靴跟從舌頭中挑出來的那一刻,花落衣的下面也跟著射了……

“咯咯咯~!之前不射是因為虐的不夠狠嗎!”蘇芷影嘲弄的說道,羞的花落衣一片臉紅,她不射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當然她也沒有要解釋的必要。

“如果我踩穿你的舌頭,或者逼著你吃屎的話,你是不是也會爽到天上去?”蘇芷影戲弄的問寒千柔。

“你想的美!我哪怕是在被女神羞辱時,也會很在意美女形象的!”寒千柔白了一眼蘇芷影說道。

“哼!我要踩爛你的嘴巴舌頭,你唯一擔心的就是怕我踩的不夠爽吧?”蘇芷影戲虐的說道。

“你捨得踩爛我的雙唇嗎!”寒千柔一把將蘇芷影推倒在沙發上,傲慢的騎在蘇芷影的身上說道。

“我……是捨不得……”蘇芷影望著寒千柔的嬌唇說道,寒千柔的嘴唇是那種微翹微厚的性感形態,哪怕不塗唇彩都會時刻散發著粉色的光澤,讓蘇芷影極為喜歡親吻寒千柔,而此時寒千柔的雙唇則是主動的緩緩貼在蘇芷影的唇上……

“嚶~!~!”蘇芷影一聲嬌顫,雙手摟住寒千柔的嬌軀用力的噙唾,四片美唇緊緊的擁吻在一起,四條美腿嬌柔盤錯,四隻皮靴“啪啪啪”的胡亂拍打!

“舔我們的靴底!(各種!快舔!快點!”蘇芷影狠狠的一腳踹在花落衣的臉上,她被寒千柔激吻的慾望升騰,又要拿花落衣做發洩陪襯,而這一次比上一次更讓花落衣屈辱,她不僅被命令要舔主人的靴底,就連情敵的靴底也要舔!

花落衣非常不情願,但激情纏綿中的蘇芷影和寒千柔又怎麼會理會她的感受,現在她無論有多麼不願意,都得把舌頭伸向面前的四隻靴底了。

“嗚~!”花落衣委屈的嗚叫一聲,她還是不肯舔寒千柔的靴子,便只將舌頭舔在蘇芷影的皮靴上,但眼前的四隻皮靴翻飛舞弄,要舔哪隻又哪裡是她說了算的?

她剛舔了一下蘇芷影的靴底,那隻皮靴便立刻抽走,寒千柔的白色皮靴又對著她的臉“嘭”的踩跺下來,疼的花落衣在寒千柔的腳下嗚嗚直叫。

花落衣儘量躲避著寒千柔的皮靴,再去舔蘇芷影的靴子,而一黑一白兩隻皮靴卻又突然把她的舌頭夾在中間暴力摩擦,疼的她眼淚直流,在四隻美靴之下一次次的遭受羞辱!

“怎麼舔的這麼不

用力!”蘇芷影惱火的吼道,“用你的蔭唇摩擦靴底!把四隻靴底都射滿你的淫液!聽到沒有!賤貨!賤貨!”

“啊啊啊!是是是!”看到蘇芷影動了真火,花落衣嚇的趕緊回應,叉開雙腿將蔭唇貼在蘇芷影左腳的靴底,忍受著蘇芷影右腳和寒千柔雙腳的胡亂蹬踩,用蔭穴對著靴底使勁摩擦!

“啊~!啊~!啊~!”靴底的防滑紋摩擦的花落衣的蔭唇格外疼痛,也勾引著她的卑賤慾望在劇烈升騰,她在蘇芷影的靴下浪叫不止,一股股淫水噴在女神的靴底上!

在用淫水擦過蘇芷影的右腳靴底之後,花落衣又抱起主人左腳的靴底摩擦蔭唇,然後又是寒千柔的,而將蔭唇貼在寒千柔靴底時,花落衣發現摩擦起來要比之前痛苦的多,因為蘇芷影的皮靴是靴尖在上靴跟在下的,當她摩擦靴底時並不會受到靴跟的影響,但寒千柔趴在蘇芷影的身軀上,是靴尖在下靴跟在上的,花落衣將蔭唇摩擦寒千柔的靴底時,還要忍受靴跟在腹部劃出一道道劃痕的劇痛,讓她倍感屈辱,卻又不敢違逆蘇芷影的命令,強忍著痛苦用淫水給寒千柔擦靴。

“啊~!啊~!躺下!把你的臉放在主人的靴底,讓我踩著你!”蘇芷影呻吟著命令道,她此時正被寒千柔伸著手指摳動蜜穴,想要將胯部挺的高一點,卻總感覺還不夠高,便要墊著花落衣的臉再往上頂一頂!

被主人踩在臉上,花落衣是沒有意見的,她急忙躺在地上,被蘇芷影一腳跺在臉上,卻又看到寒千柔的雙腳跟著踩下來,踩在了蘇芷影的靴面上,把她的臉壓在四隻皮靴之下痛苦不堪!

“啊~!你踩著我的腳了!疼啊!”蘇芷影向寒千柔抱怨道。

“咯咯咯~!就是要欺負女神!”寒千柔嬌笑起來,靴底踩著蘇芷影的靴面用力碾壓,手指摳著蘇芷影的蔭穴狠狠上鉤,爽的蘇芷影“啊啊啊”的叫個不停!

“嗚~!”被四隻皮靴踩在臉上的花落衣以淚洗面,她用臉給主人做腳踏,那是一雙多麼神聖的皮靴,卻又被寒千柔毫不憐香惜玉的踩在腳下,還故意碾踩弄疼蘇芷影,而蘇芷影不僅不生氣,爽叫聲還又變的更大了!

被花落衣視為聖物的女神皮靴,就這樣被她的情敵寒千柔踩在腳下,還有比這更明顯的身份地位的差距嗎!

“啊~!啊~!啊~!”蘇芷影和寒千柔互摳著蔭穴,兩具嬌軀都已經繃緊,淫水“嘩嘩”的胡亂噴灑,皮靴緊緊的蹬在花落衣的臉上,把她的臉擠壓出明顯的靴底花紋印記,疼的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裂了!

“啊~!~!”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具嬌軀終於癱軟下來,纏綿在一起嬌柔嬉笑,四隻皮靴也終於抬起來,讓滿臉印著靴底花紋的花落衣能夠從她們的靴下爬出來。

“呋~!”蘇芷影點上一顆煙吞雲吐霧,“再玩一次吧?”

“再被我壓在下面一次嗎?”寒千柔問道。

“不,這次玩她!新收的女奴,剛剛都忽略她了呢!”蘇芷影將手中的菸頭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上面,高跟靴的靴底“滋滋”的碾動著菸頭,來回幾腳之後就將菸頭碾成了碎片。

看著主人如此優雅的踩碎一隻菸頭,花落衣突然感覺這就是自己最終的下場……

“舔了!賤母狗!”蘇芷影輕蔑的翹著玉足,將靴底衝向花落衣的臉。靴底上

粘著一些菸灰,隨著玉足的晃動而輕輕抖落。花落衣急忙伸出舌頭,舔乾淨主人靴底的菸灰。

“哼!”蘇芷影輕哼一聲,靴底在花落衣的嘴上緩緩的揉壓著,慢慢的向上划動,靴尖踩在她的眉心,靴跟抵在了花落衣的舌頭上,她看著花落衣陶醉的舔著高跟靴的靴跟,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哧!”蘇芷影突然用力的踩下玉足,細長尖利的靴跟狠狠的插進了花落衣的喉嚨!

“嗚嗷~!”花落衣頓時感覺眼前一花,喉嚨中一股腥甜的熱流湧了上來!

“你也來,一起虐待這條母狗!”蘇芷影向寒千柔說道。

“咯咯咯~!好呀~!”寒千柔毫不客氣的“嘭”的一腳踢在花落衣的下體,踢的她難受的弓起了身子,腦袋慣性的向前一探,而她的嘴裡卻還插著蘇芷影的靴跟,蘇芷影本來還在想著如何才能將15釐米高的靴跟全部插進花落衣的喉嚨裡呢,現在花落衣自己向前伸腦袋,只聽“哧”的一聲,原本還露在花落衣的嘴巴外面幾釐米的靴跟立刻插進了她的嘴裡,靴跟的底部刺穿喉嚨,一股鮮血激射而出噴濺在高跟靴的靴底,逗的兩位美女不住的咯咯直笑。

“咯咯咯~!”蘇芷影嬌笑著將高跟靴的靴跟在花落衣的嘴裡不停的踐踏,被鮮血染紅的靴底在女奴的眼前來回晃動。

“啊~!啊~!”花落衣被插的慘叫不已,望著靴底的表情既痛苦又膜拜。

“呸!賤貨!”蘇芷影不屑的說道,她回過身去看著寒千柔,“我們把這個賤貨綁起來,然後隨便虐打虐踩,玩的她渾身是血好不好?”

“咯咯咯~!女神可真會玩呀~!”寒千柔說著便拿來一條蛇鞭,那上面殘留的血腥氣讓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賤母狗,被兩個主人虐待就是雙倍的快樂!開不開心?”蘇芷影將靴跟從花落衣的嘴裡緩緩的抽出來,然後踩在她的頭頂將她的腦袋踩到地上問道。

“奴……奴婢……”花落衣很想說自己不喜歡被寒千柔虐待,但她話到嘴邊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不願意嗎?那是不可以的奧~!”蘇芷影溫柔的笑著,抬腳跺在了花落衣的臉上!

“啊~!”花落衣慘叫倒地,她想要爬起來,背上便再次遭受蘇芷影的重踩,“咚”的一聲又被踩回地面。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一腳腳的跺在花落衣的身上,寒千柔也跟上來,性感的高跟靴踩跺在花落衣的頭上,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劃破花落衣的臉,帶起片片血花,有幾次甚至插進花落衣的眼窩,差一點就踩穿她的眼睛!

“嗚~!嗷~!”花落衣不停的慘叫著,在兩位美女的玉足皮靴之下扭曲翻滾著身體,但她的慘叫所換來的卻只能是美女們更加殘忍的踐踏!

終於,花落衣被寒千柔和蘇芷影踩的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任由兩位女王隨意虐待。

“這就投降啦?還遠遠不夠喲~!”寒千柔蹲在花落衣的面前,雪白色的高跟靴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姿態,她拽起花落衣的腦袋向蘇芷影點了點頭,“綁起來接著虐吧!”

花落衣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但她即便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遭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卻也只能乖乖的接受。

蘇芷影先用鐐銬將花落衣的手腳銬住,然後又用一個頭套套在花落衣的腦袋上,這個頭套只有

兩個孔,卻不是眼睛,而是嘴巴和鼻子,當花落衣的腦袋被套住之後,她的眼睛就看不見東西了。不過她還可以呼吸,也可以慘叫,因為蘇芷影非常喜歡將奴隸虐待的哀嚎不止的感覺。

蘇芷影又用繩子將花落衣的手腳捆在一起,然後用繩子繞過她的脖子也勒了下來,將她的腦袋埋進雙膝之間,綁成了一個球形,然後又多繞了幾圈,最後用膠帶徹底的固定住。完成這些工作後,蘇芷影一腳將已經被捆成“人球”的花落衣踹開。

花落衣在地上滾了一圈,“嘭”的一聲撞在牆上,斜斜的倚著也不落在地上,她感覺自己斜靠在牆上非常彆扭,想要扭動一下身子讓自己落地,但她嘗試過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綁的死死的,幾乎做不出任何動作了。

“哈哈哈哈哈~!”寒千柔和蘇芷影看著花落衣著急而又笨拙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起來。

“來,讓主人幫幫你呀~!”寒千柔興奮的走過來,對著花落衣的臉,狠狠的一腳踹下去!

“啊~!”花落衣發出一聲慘叫,寒千柔這一腳跺在了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刺虐在她的嘴唇上,一股殷紅的鮮血已經滲了出來,順著頭套和嘴唇的接縫流淌出來,疼的她身體不住的晃動。

“賤人不要亂動!”寒千柔說著,靴跟狠狠的踩著花落衣的嘴唇慢慢的向下划動,最終“哧”的一下刺進了她的嘴裡,冰冷的靴跟刺破了花落衣的舌頭,頓時血流如注。

“嗚~!”花落衣被虐的渾身顫抖,她現在已經無法再大聲慘叫了,眼睛被蒙起來讓她看不到自己接下來將會遭受怎樣的虐待,這讓她的內心更加恐懼了。

“嘭!”蘇芷影的美靴踹在花落衣的下體,然後踩在上面用力的碾著,花落衣哪裡受的瞭如此肆虐的調戲?她的下體頓時騷癢起來,一股股花蜜被踩的“呲呲”直冒!

“呸!賤貨!”寒千柔跟著便抬起玉足高跟一下下的跺在花落衣的頭上,每一腳都十分兇狠!

“嗷~!嗷~!”花落衣在遭受到寒千柔暴風雨般的踩虐之下不住的哀嚎,卻因為被捆綁的緊緊的而絲毫無法躲閃大美女的虐待。

“去死吧你,賤貨!”寒千柔一腳腳的跺下來,惹的踩踏花落衣下體的蘇芷影咯咯直笑,“我感覺到這條母狗的下體在妹妹的踐踏之下變的越來越興奮了呢!”

“那女神也踩呀,踩爛她的下面!”寒千柔一邊用靴跟碾動著花落衣的臉一邊說道。

“對呀,我剛剛還沒想到呢!咯咯咯~!”蘇芷影輕掩著香唇說道,然後她高高的抬起美靴,兇殘的踹了下去!

“嗷~~!”花落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臉都疼成了慘白色,她的蔭穴在蘇芷影這一腳之下被踩碎了!

“來一起踹爛這個賤貨,我要讓她爽個夠!”蘇芷影輕魅的對寒千柔說道。

“好呀~!咯咯咯~!”寒千柔一腳踹在了花落衣的身上,蘇芷影也一腳腳的踢踹著花落衣,兩位美女踢的香汗淋漓,歡快的嬌笑聲便隨著慘厲的哀嚎聲響徹整個房間,花落衣的身上不知道已經被尖利性感的靴跟劃出了多少道血痕,而她的腦袋則是受到寒千柔和蘇芷影重點照顧的部位,高貴的靴底肆無忌憚的踩跺在她的頭上,冰冷而堅硬的靴跟甚至將她的頭套踩碎,渾濁的汙血從破碎的口子流了出來,淌的滿臉都是!

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花落衣早已遍體鱗傷,無力的呼吸著。

“哼!”蘇芷影踩的累了,輕哼一聲向寒千柔點了點頭,寒千柔解開了綁著花落衣的鐐銬和繩子,摘下了她的頭套。

“滾到主人和你小柔主人的房間,把鞋靴全舔一遍,衛生間的馬桶也舔一遍!然後才能處理身上的傷口,聽到了嗎!”蘇芷影一腳踹在花落衣的身上高傲的命令道。

秦家的莊園被毀的七七八八,要完全重建也得是一年之後才能建成,所有人都得擠著住,寒千柔和蘇芷影便是住在一起的,愛姬和舞姬負責兩位女神的起居,住在臥房的套間裡,也就是說原本只住一個人的臥房,現在擠進了四個人進去。

以寒千柔和蘇芷影的身份,以及愛姬和舞姬在戰鬥中立下的功勞,這還算是頂級待遇,其他絕大多數人,女性待遇好一點,基本是睡上下鋪,男性更慘一點,基本是擠大通鋪。

那次戰鬥實在是過於慘烈,損毀的過於嚴重了……

“是,主人!是,主人!”花落衣急忙給蘇芷影磕頭,恭敬的跪退著離開了房間。

“咯咯咯~!那個房間裡可還有愛姬和舞姬的鞋靴呢!她會不會把那兩個女奴的鞋靴也舔一遍啊?”寒千柔看著花落衣離開之後嬉笑著說道。

“哼!她敢不舔嗎?她怎麼可能分得清哪雙鞋靴是誰的?”蘇芷影輕哼一聲說道。

“那會不會把她的身份貶損的太低了?畢竟是張有才推薦的人,以張有才的實力……”寒千柔猶豫的說道,張有才雖然已經離開秦家,但他那天所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卻仍舊讓寒千柔心有餘悸,只能慶幸“野豬”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否則十個冰皇也不夠張有才一個人虐的。

“哼!黃土半埋的老不死而已!他可是說過,只要交給我的人,讓我隨便用,用死了也無所謂!而且這個花落衣尤其要狠狠虐,把她虐到土裡,虐到讓她覺的自己只配吃我們的屎才好呢!我可知道她對秦晉有意,而她如果自認身份比你卑賤的多的話,還怎麼好意思跟你搶秦晉?”蘇芷影說道。

原來蘇芷影一直是將花落衣心中的那份委屈和不甘看的明明白白,花落衣越不想地位低於寒千柔,她就偏要帶上寒千柔羞辱花落衣,讓花落衣感受到自身與寒千柔的地位差距,現在又讓花落衣去舔靴舔馬桶,這些要舔的鞋靴裡有蘇芷影的,也有寒千柔和愛姬、舞姬的,那隻馬桶是蘇芷影使用過的,也是被寒千柔和愛姬、舞姬使用過的,兩個任務中都帶著蘇芷影的影子,卻又捎帶上別人,讓花落衣既不甘心卻又不敢拒絕。

蘇芷影這一招不可謂不毒,她的這個安排直接跳過寒千柔,讓花落衣連愛姬和舞姬的鞋靴也要舔,讓花落衣知道自己的地位比愛姬和舞姬更卑賤。

至於跟寒千柔比?她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女神真是妹妹的親姐姐!來親親!親親!”寒千柔頓時心花怒放,抱住蘇芷影就要強行索吻。

“喂喂喂!為什麼我這麼用心幫你,我的地位卻從女神變成姐姐了啊!”蘇芷影推開寒千柔嬌嗔的說道。

“咯咯咯~!好嘛好嘛!女神永遠是女神啦!”寒千柔笑著說道。

“不行!我要實質性的回報!”蘇芷影噘起嘴說道。

“什麼實質性的回報啊?妹妹以身相許好不好呀~?”寒千柔蹭在蘇芷影的身上撒

嬌的說道。

“好呀~!不過你的女神想要更多奧~!”蘇芷影曖昧的笑著說道。

“女神還想要什麼呀~?只要是妹妹有的,保證都給女神嘛~!”寒千柔吐了吐舌頭說道,她看蘇芷影笑的這麼曖昧,總覺的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我想讓你吃我的屎!”蘇芷影說道。

“啊!”寒千柔嬌聲輕呼了一下,“我,我吃不下的……”她窘迫的說道。

“你的雙唇實在太誘惑我了!我真的很想往你嘴裡拉屎啊!就一次好不好?”蘇芷影半哄騙半央求的說道。

“你所能想到的最體現喜歡我的雙唇的方式就是往我嘴裡灌屎?你可真是個惡魔啊!”寒千柔埋怨的說道。

“我的能力本來就是吞噬嘛!三大惡魔禁咒之一!所以我當然就是個惡魔嘍~!”蘇芷影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張有才還把你當成救世主呢!”寒千柔已經在為張有才默哀了。

“我現在不就是來拯救你犯賤的慾望的救世主嗎?”蘇芷影攬住寒千柔,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寒千柔的臉頰。

“嚶~!啊~!女神~!可是,吃屎……”寒千柔被舔的放浪形骸,但一想到要吃屎卻又興奮不起來了。

“試試吧!作為我的崇拜者,滿足一下你的女神的邪惡願望不好嗎?”蘇芷影抬起玉足美靴壓在寒千柔的臉上,把寒千柔踩的慢慢跪在了地上,高跟靴的靴跟踩弄著寒千柔的嘴唇,寒千柔嚶叫一聲便順從的張開嘴,恭迎靴跟的插入。

“啊~~!”在蘇芷影的靴跟插入嘴裡的那一刻,寒千柔發出了一聲極為舒爽的浪叫聲。

“咯咯咯~!小賤人挺享受的嘛!”蘇芷影用靴跟抽插著寒千柔的嘴巴嘲弄的說道。

“求,求求女神罵我、虐我,叫我賤貨行嗎?”寒千柔捧著蘇芷影的美靴乞求的說道。

“好呀,小賤貨!既然你要發賤,就不要怪姐姐歹毒了!”蘇芷影魅惑的笑著抬起另一隻玉足,狠狠的踹在了寒千柔的肚子上。

“嗚~!”寒千柔痛的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咯咯咯~!靴子上好多灰塵啊!來給主人舔乾淨皮靴好不好?”蘇芷影扭動著柔媚的腳踝,性感的長靴如同一條毒蛇一般緊緊的攝住寒千柔的心神,撩撥的她全身燥熱難當。

“好!好!女神!”寒千柔急切的說道,蘇芷影的長靴散發著魅惑的光芒,勾引的她不顧一切的想要舔這隻高跟靴。

“咯咯咯~!我要讓你不僅僅是舔乾淨主人的高跟靴,還必須吃下主人的黃金!好不好呀~?”蘇芷影得意的笑著說道。

“我,我真的吃不下啊~!”寒千柔難為的說道。

“沒關係,主人會幫你的!”蘇芷影湊到寒千柔的臉前邪魅的說道。

寒千柔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她太知道蘇芷影所謂的“幫忙”指的是什麼了,那根本就是更殘忍的虐待,但她只能顫抖的點點頭,等待著女神大人的發落。

“哈哈哈~!賤B!呸!”蘇芷影一口痰吐進寒千柔的嘴裡,“嚥下去!賤貨!”

寒千柔將蘇芷影的痰液嚥進肚子,閉上眼睛體會著香痰的氣息,玉腿之間燥熱難當,她迷醉的睜開眼睛想要再吃一口,但這一次她看到的不再是蘇芷影魅惑的香唇,而是急速踹下的紅色靴底!

“嘭!”蘇芷影一腳踹在寒千柔的臉上,“賤貨!給主人舔靴底!”她踩住寒千柔的臉嬌怒的罵道。

“嗚~!

”寒千柔滿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蘇芷影的靴底,而當她舔了幾下之後,蘇芷影卻高高的抬起美靴,在寒千柔驚恐的目光中再次跺了下來!

“噗!”靴跟狠狠的插進寒千柔的嘴裡,靴底踩在她的眉間狠毒的碾著,“賤貨!你是要死了嗎?舔的這麼輕?給主人用力的舔,(各種!”

“嗚嗚嗚~!”寒千柔趕緊雙手抱住臉上的高跟靴,拼命的舔舐著靴底。

“哼!”蘇芷影俏魅的嘴角掀起一抹譏誚,她碾動著寒千柔的俏臉,另一隻美靴伸進寒千柔的玉腿之間,在她的私密部位重重的踩了一下。

“啊~~!”寒千柔大聲浪叫起來,雙腿緊緊的夾著蘇芷影的高跟靴,蜜穴在靴尖上一下下的蹭著,不一會兒便呼吸急促,面色潮紅,下體越來癢,被踩的越來越爽,在性感美靴的踐踏之下,汩汩的蜜汁流淌出來,將蕾絲內褲沾溼了一大片!

“啊~!啊~!啊~!”在嘴巴與下體的雙重受虐之下,寒千柔達到了興奮的最高潮,“哧哧哧”的狂噴出來!

“爽完就該吃屎了賤人!張嘴!”蘇芷影拽起寒千柔的頭髮呵斥道。

“是,是,女神!”寒千柔顫巍巍的張開小嘴,看的蘇芷影真想狠狠的親一口。

“哧~!~!”一股騷尿噴射出來,將處於緊張狀態的寒千柔尿的滿臉都是。

“咯咯咯~!快喝我的尿呀~!”蘇芷影看著這張泡在尿液裡的臉歡笑著說道。

“是,是,咕~!”寒千柔急忙喝下女神的尿,然後又張開嘴等待著黃金拉進嘴裡。

“呸!”蘇芷影往寒千柔的嘴中吐了一口痰,“你以為主人真的有屎啊?我剛剛才賞給花落衣吃過了好不好!來舔乾淨主人屁眼的黃金殘渣吧,讓你解解饞!”

“啊!”寒千柔也突然反應過來,突然不需要吃屎讓她如釋重負,趕緊討好的將嘴巴貼在蘇芷影的屁眼上伸著舌頭舔舐,屎臭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的皺起眉來,不過好在量不大,她忍一忍也就吃下去了。

“嗯~!”蘇芷影用菊花一下下的夾弄著寒千柔的舌頭,渾身舒暢不已,“今天就先饒你一次,但你要記得主人欠你一頓屎奧~!”

“嗯嗯!是!”寒千柔最後親吻了一下蘇芷影的屁眼,將腦袋從女神的胯下抽出來。

“哼!走吧!”蘇芷影整了整絲襪皮靴,向寒千柔勾勾手指說道,她原本也沒打算就讓寒千柔今天吃屎,要吃就要讓寒千柔吃頓大的,一次撐的吃到飽的那種,而這一次的舔屁眼是讓寒千柔先適應一下吃屎的味道,等下一次時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激戰後第十天,雖然仍舊是滿目殘垣,但人員上的整頓和清理已經步入正軌。

秦家家主秦經緯的身體狀態已經不允許他再繼續擔任家主的位置,現任家主是秦家的大公子也是秦經緯唯一的後代秦晉,不過秦晉專心於修煉,也就掛個家主的名頭,真正管事的是秦家的老管家秦松,近幾日安排相關後事的事情,也都是由秦松負責。

當然,肯定是要報備給真正的大佬寒千柔點頭同意過的。

張有才獨自一人離去,留下了花落衣和剩餘的十幾名精兵強將,這十幾個老兵每一個都是教官級的實力,被分配給秦松安排著訓練上次戰鬥中表現稀爛的保鏢們,當然,新招募的保鏢更需要訓練。

黎浩文對自己在戰鬥中打了一整場醬油十分自責

,多次向張有才請教如何提升實力,張有才耗不過黎浩文死纏爛打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精神只好隨便點撥了幾句,倒也讓黎浩文如獲至寶,竟是閉關修煉去了,蘇芷影提著剛拉出來的屎去引誘老公都沒能讓黎浩文出關,氣的蘇芷影大罵張有才拆散他們這對苦命鴛鴦卻又不敢找上門去打架。

花落衣剛剛被蘇芷影灌了一頓屎,此時正委屈的跪在蘇芷影的臥房裡舔著四位美女拉屎用的馬桶,由愛姬手執皮鞭抽打鞭策。

舞姬現在已然是女皇級人物,因為美女刑訊官的隊伍在只剩舞姬、愛姬和絲魅之後,又得到了一定的擴充,加入新的成員,花落衣便是新成員之一,舞姬要求花落衣在見到她是必須下跪磕頭並親吻她踩過的地面,寄人籬下的花落衣面對盛氣凌人的舞姬也只好委曲求全。

其他加入的新成員包括戰姬、九女和蛇靈,戰姬是因為衷心於秦晉,想把秦晉收為自己的本命奴而主動要求留下的,她當初加入神州勢力最大的巫皇,所抱的目的也是想要找到自己滿意的本命奴,現在她找到了,當然沒必要繼續效命巫皇了。

九女在戰鬥中丟掉兩條命,之後便就跟失了魂似的每天發呆,寒千柔給她安排了三個心理醫生都開導不了,後來被愛姬一頓愛的皮鞭安慰的再也不敢發呆。

蛇靈每天都在想盡辦法偷看蘇芷影,渴望能跟女神說句話,但當蘇芷影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就會緊張的兩腿一軟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果蘇芷影恰巧心情好再向她微笑一下,蛇靈當場便會激動的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昏厥在地。

以上三個原十二侍女是不棘手的俘虜,但並非所有俘虜都不棘手。

鍾佳怡在清醒後倒是願意投降併成為美女刑訊官之一,但要求堅決不肯再見奎虎,也不給出理由,不滿足要求就自殺,奎虎就堅決請求再見鍾佳怡一面,不滿足要求就暴走。

目前兩人都已經被隔離控制,情緒穩不穩定的吧,也沒啥太大影響,就這麼靠著吧,反正兩人中間得有一個先認慫的,然後事情就好辦了。

嬛芝璇表示需要時間考慮是否投降,她的本命奴是巫皇安排給她的,名叫程毅真,帥氣高大一表人才,與她同樣是個弓手,雙箭合璧的實力相當於弱化版的黑玫瑰與囚靈的雙劍合璧,讓嬛芝璇無論在戰鬥中還是在床上都十分受用。

然而在這次與花落衣的對決中,被壓制的嬛芝璇急需程毅真出手相助時,那傢伙卻見勢不妙撒腿就跑,不僅讓將初夜交給本命奴的嬛芝璇萬念俱灰,被花落衣追殺的狼狽不堪,同時也帶亂巫皇這邊的軍心,至少有上百人跟著程毅真逃命。

嬛芝璇不顧花落衣射來的一箭,偏轉弓弦向程毅真的後背射出一箭。

這一箭因為相隔太遠而根本對程毅真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完全是出於被拋棄的發洩,卻被程毅真回過身還了一箭。

兩箭箭頭相抵掉落在地,這是嬛芝璇曾經和程毅真最喜歡玩的遊戲,叫做箭心相通,只有真愛不棄的兩人相對互相射箭,才會箭心相抵落地,不會傷害到對方。

花落衣的箭貫穿了嬛芝璇的右胸,嬛芝璇捂著左胸痛苦倒地。

哀莫大於心死,身體上的傷害比起心靈上的傷害算得了什麼?

花落衣苦戰幾百回合終於創傷嬛芝璇的右胸,程毅真隨手回身的一個

炫技便讓萬箭穿過嬛芝璇的左胸。

本命奴,我再也不要了!

嬛芝璇本可以折斷箭頭後再拔出箭支,但她卻選擇強行將帶有後刃的箭頭從前胸拔出來,帶飛一片血肉,然後如惡鬼般撲向花落衣……

被俘之後的嬛芝璇整天一副冰冷的神情,這是她最慣用的表情,用以遮蓋自己的慾望內心,她只將真實的自己展現給程毅真,卻得到了一個包裝的十分精美可口的謊言。

她希望有機會能當面問問巫皇,給她搭配這個本命奴是她的錯還是巫皇的錯,她在幻想拖時間等來巫皇的第二波攻擊,但她恐怕永遠等不到了……

至於最棘手的俘虜,那非紫綾羅莫屬,最棘手,沒有之一。

極端不配合,想盡一切辦法逃走,被嚴加看管後就想盡一切辦法搞破壞,被上百斤鐵鏈鎖住身體後就沒日沒夜的大罵蘇芷影和寒千柔,從臍下三寸到祖宗八代,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全都輪番罵了一遍,後來舞姬將自己的一隻本打算扔進垃圾桶的高跟鞋塞進紫綾羅的嘴裡,又被紫綾羅咬壞,還向舞姬炫耀又破壞了一隻高跟鞋,氣的舞姬為了堵上紫綾羅的嘴,只好不停的向紫綾羅的嘴裡灌屎了。

其他俘虜都被關進地下囚室,願意投降的交給秦松等人審查,不願意投降的交給舞姬等人虐殺。

地下囚室因為處於地下,受戰鬥波及較小,算得上是唯一保存還算完整的工事建築了。

“你和絲魅打算在這裡躲多久?”

“哪是躲,找個清淨地方罷了,冰皇要找到我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張有才那邊,過幾天會派幾個高手來,聽說實力上與花落衣是級別上的優勢,花落衣什麼實力你是知道的,那我可不可以認為他們都比我強,至少不比我弱?”

“可以這麼認為吧!”

“你跟張有才誰更強?”

“你這個問題沒意義!我打不過他,他拿我也沒辦法,徒耗體力的話,站到最後的肯定是我!但你和我,本就不該以張有才為趕超目標,這個標準定的太低了!”

“你見過真正的神嗎?”

“見過!”

“什麼級別?”

“三神以下,我都見過!”

女皇之路(三十二)

“說說吧!”

“說什麼?”

“這些神!我要儘可能的瞭解我的敵人!”

“呵呵,以你現在的實力,可做不成他們的敵人!”

“還有你嘛!”

“嗯,我幫你的話,能讓你多活0.1秒!”

“呵呵呵,可我總有一天會站在他們的面前!”

“好吧……希望有一天,我能跟你一起站在十二神,甚至是三神的面前!哪怕是被秒殺,至少也證明我們抗爭過!”徐朗點上一顆煙,秦晉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他是個十分自律的人,別說是抽菸了,甚至連啤酒、碳酸汽水、蛋糕、油炸食品之類的食物飲料都不會碰,他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見識一番徐朗曾經見過的那些敵人們到底有多強大!

“呋~!”徐朗背過身去吐出一口煙霧,他自然是知道秦晉不想吸二手菸的。

“大概在七千年前,又或者是一萬年前,具體時間不可考了,那時候是史前時代,我們所能查證到的源記錄,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原始人吹牛逼成分大於寫實成分的壁畫。”

“神降臨世間,他們分成許多個派別,省略談判,為各自的利益而戰,從這一點上看,這些所謂的神其實比人類更低級

,他們信奉強者即真理,哪怕是一個邪惡的混蛋,只要他能把敵人都殺光了,那他所說的話就是正確的!”

“那段時間被稱為諸神崛起時代,作為我們祖先的原始人和各種戰鬥力強悍的野獸被當做犧牲品隨意揮霍,許多種類的野獸在這場不分正義與邪惡的戰爭中滅絕,比如著名的猛獁象、劍齒虎,它們完全適應地球上的環境,但為什麼從考古發掘中發現這些猛獸在幾百年間突然滅絕?專家解釋為冰期結束的氣候變化與植物種類的變化所導致的這一情況,但這種明顯在撒謊的屁話恐怕連專家自己都不信!”

“人類本也應該滅絕的,但諸神發現從猿類變化而來的這種生物的戰鬥力實在太弱,還不如他們的分支親戚類人猿以及各種古猿,於是人類被嫌棄的扔在一邊,因為太弱而躲過了滅頂之災,但戰鬥力更強的那些古猿,通通死絕了!”

“諸神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幾千年,後來終於把自己打沒了,根據原始人的記錄,最初來到地球上的諸神的數量大概有幾百個,分成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派別,後來互相殺的就只剩一個大派和幾個零散的小派,大派無法將幾個小派趕盡殺絕,小派也無法撼動大派的優勢地位,而他們也發現如果繼續耗下去,自己將有可能會步猛獁象與劍齒虎的後塵,成為人類古籍中的神話傳說。”

“他們不想被湮滅,他們想統治這個星球,而他們發現幾千年前被忽略的人類已經在地球上繁衍到上千萬的數量,而智慧方面更是得到極高的提升,甚至在戰鬥力上,也有極少數的人類吸收了他們來到地球上所帶來的靈力,變的與他們類似!”

“這就不得不重視了!他們意識到地球上的源生人類是比他們更低一級的靈體,超過千萬的數量殺起來又太麻煩,於是實力佔優的那一大派決定作出拉攏的姿態,讓人類供奉他們,為他們出力賣命去對抗幾個零散的小派,他們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神’,那些零散的小派則被統稱為‘魔鬼’。”

“經過幾千年的發展,人類的族群壯大到近百億,看似已經統治了這顆星球,事實上卻從未擺脫過諸神的控制與影響,他們在人類世界扶植了諸多勢力,將自身的力量賦予這些代理人,而同時擁有豐富資源和高戰鬥力的代理人的勢力飛快膨脹,滲透掌控人類世界的方方面面,諸神則選擇生存在空間裂隙,他們甚至不願意與低賤的人類呼吸相同的空氣!”

“諸神從人類世界掠奪資源,住進華美舒適的宮殿,享受至高無上的供奉,這些也倒罷了,但他們最渴望最貪婪的資源是人類世界的異能力者!異能力者被殺死之後會凝聚出靈氣精華,諸神吸收進體內能夠提升他們的實力,人類就像是一群被圈養的牲畜,諸神從其中隨意挑選符合口味的殺了吃掉!”

“但人類不是牲畜,人類是有智慧有思想的,從諸神來到地球上的那一刻,人類的反抗就從未停止過,但令人絕望的是,諸神的實力就像是沒有上限的,每當人類認為自己足夠強大的可以戰勝諸神,都會被羞辱的體無完膚!”

“最近的一次全人類集體反抗,便是二百年前的核戰,人類使出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所得到的結果是毀滅了自己的世界,連諸神的腳趾頭都沒傷到一隻!反而是數之不盡

的反抗者被諸神囚禁起來用以虐殺取樂!”

“諸神也知道人類在忍耐,在等待時機,在想盡一切方法反抗,但他們不在乎,因為實力差距太大了!就像人類圈養豬羊一樣,人類會擔心豬羊的數量有一天龐大到顛覆人類世界嗎?不可能的!”

“核戰之後,人類群體變的分裂,有的屈從於諸神忍氣吞聲,有的甘願為諸神賣命,還有的就是像我這樣的,非要幹他丫的不可!”

“核戰後最著名的討伐事件便是以生肖取名的‘十二聖事件’,連諸神的屁都沒聞到就被殺滅!而除了十二聖之外,還有至少百餘起嘗試反抗諸神的遠征,但在諸神的眼中只不過是些自動送上門來的食物而已!還有煙嗎?”

“嗯?”徐朗突然一句出戏讓秦晉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看到徐朗身邊的一地菸頭,明白徐朗這是沒有煙抽了。

“我哪有煙!快繼續說,你還沒說你見到的那些諸神呢!”秦晉無奈的說道。

“沒有煙就沒有活下去的慾望了啊……”徐朗低下頭扒拉著菸蒂,在尋找著哪一隻還能撿起來再抽兩口。

“行了行了行了!我去給你拿!”秦晉只好站起身來急匆匆的離開地牢。

“咯咯咯~!還真是個有趣的故事呢!”不知何處突然響起寒千柔的聲音,嚇的徐朗渾身一顫。

“冰,冰,冰皇大人!”徐朗站起身四處看著叫道。

“別找了!監視器而已!不過你聽到我的聲音還不快下跪磕頭,真是越來越不知好歹了呢!”寒千柔輕蔑的說道。

“是是是!”徐朗急忙跪伏於地磕頭不止。

“行了!滾起來吧!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滾到我腳下來,一邊舔我的高跟鞋一邊繼續講故事!”寒千柔說道。

“是是,遵命!”徐朗站起身來,但突然又怔住,“您在哪兒啊?”

“我在15號別墅大廳,你這個吃屎的廢物!快點滾過來!把絲魅那個賤人也帶來!”寒千柔煩躁的命令道。

“啊!是是是!”徐朗慌忙答應著趕過去。

“咯咯咯~!這個傢伙的神秘程度看上去比張有才都高啊,你就這麼對他呼來喝去的,就不怕把他氣跑了?”15號別墅的大廳裡,蘇芷影笑著蹬了寒千柔一腳說道。

“戚!女神是不瞭解他呢,徐朗這個人特別下賤,你對他越狠毒不屑,他就越崇拜你到骨子裡呢!而且我對他也不算壞啊,他以前連吃我的屎的資格都沒有,只配吃女奴們的屎,我剛剛都賞他舔鞋了,女神沒看到他飛一樣的從監視器裡消失嗎,那是生怕來晚了舔不到我的高跟鞋呢!”寒千柔戲虐的說道。

幾分鐘之後,徐朗便出現在15號別墅大廳,一同到來的除了絲魅之外還有秦晉。

“沙發坐墊有點硬呢!”寒千柔抬了抬屁股瞥向絲魅,絲魅趕緊爬過去,將臉塞進主人的屁股下面,用臉承載著寒千柔的翹臀。

“哼!過來給我舔鞋!”寒千柔用力的將絲魅的臉坐進凹陷的沙發之中,絲魅難受的嗚嗚直叫,卻根本引不起她的同情,兩條美腿高跟俏媚的搭起來,她的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厚底涼鞋,黑絲腳趾從鞋口中長出來一點,傲慢的翹起來勾引著徐朗飢渴的內心!

“過來舔吧!賤貨!”寒千柔勾了勾腳趾命令道,她以前是特別喜歡穿白色服侍鞋襪,不過自從蘇芷影住過來之後,寒千柔因為迷戀蘇芷影的黑絲美

腿皮靴,也跟著喜歡上了黑色系。

“是是,女皇!”徐朗急忙爬到寒千柔的腳下,正要捧起那隻邪魅的玉足高跟時卻被寒千柔抬腳躲開了。

“把你的髒手拿開!(各種!”寒千柔一腳踹在徐朗的臉上呵斥道,“只允許舔我的鞋底!舔乾淨就滾到一邊去!敢舔在別的位置,我就把你的舌頭切下來踩碎!”

“是是是,是……”徐朗滿心希望自己的舌頭真的能有被寒千柔的玉足高跟踩碎踩爛的機會,但他當然也不敢違逆寒千柔的命令,便只能小心翼翼的伸著舌頭舔防水臺的鞋底。

高跟鞋的鞋底很髒,徐朗舔的不敢有一絲遺漏,連鞋底的防滑紋裡的髒汙都儘量伸直舌頭舔舐出來吃進肚子,他用力的舔著,舔的寒千柔的黑絲高跟明顯的一翹一翹的。

其實以徐朗的舔舐力道,並不能把寒千柔的黑絲腳舔的翹動的這麼明顯,但這不是旁邊還有個秦晉嘛,寒千柔可謂是把握一切機會來勾引秦晉,不僅故意翹動玉足,還騷動著身體將自己纖柔的姿態和柔媚的氣質完全展露在秦晉的面前。

換來的是秦晉將視線偏向別處,氣的寒千柔暴力的踐踏徐朗的舌頭作為發洩。

秦晉自然是瞭解徐朗的喜好的,也不會有所幹涉,但他本人是一個將全部精力都用來提升實力上的修煉狂人,不會對任何美女動心,不過前幾日來的那個戰姬倒是不錯,秦晉現在每天都願意與戰姬切磋一次,然後再思考自己哪裡還有什麼不足並進行針對性的訓練,然後第二天再在與戰姬的切磋中試驗一下。

秦晉與戰姬走的越來越近,看的寒千柔心裡急躁不已,她又不能放下身段去與秦晉打架,何況她也打不過秦晉……

寒千柔看戰姬是極不順眼,比看花落衣還不順眼,但戰姬又是個十分強大的戰鬥力,對增強她們的實力有著很重要的作用,而寒千柔也還是懂得顧大局的,反正已經有一個情敵花落衣出現了,也不差再多一個。

但笑到最後的一定是我!寒千柔惱火的一腳將徐朗踹開,徐朗慌亂的從地上爬起身子跪好,他知道這一次的賞賜結束了。

“現在繼續說你的故事,還有你的身份,當初你在我與其他世家的戰鬥中出手救了我,說自己是個沒有安身之處的流浪狗,求我收下你,我好心好意的收留你,你卻一直隱瞞我這麼久?”寒千柔陰陰的說道。

“沒,沒有,賤奴確實是個無處可歸的流浪狗,我只是怕說出自己的身世後,會被您趕走……”

“說!你的真實身世!還有你說的,你見過真正的神,說說是怎麼回事!”寒千柔冷冷的命令道。

“是,其實這兩件事,是一件事……賤奴所知道的關於神的信息更詳細一些,是因為……賤奴本就出生在裂隙世界!”

徐朗的話讓在場的人的身體一震,甚至寒千柔感到屁股下面的絲魅都震顫了一下,而徐朗的敘述沒有停頓,仍在繼續。

“賤奴是二百年前,被神劫掠到裂隙世界的人類的後代!”

“位於最頂端的三神,賤奴沒有見過,賤奴的父母、爺爺、祖爺爺也都沒有見過,但三神是真實存在的,或者說不一定是三個神,但在十二神之上,一定還有更高位的神!”

“等等等等!什麼三神?什麼十二神?你能不能講清楚一點?”蘇芷影打斷道。

“啊啊,是!十二神是人類的

主宰,監視和控制著人類的一切活動,而三神則是傳說中最強的三個神,是十二神之上的神!三神皆為女性形象,具體姓名無從知曉,其稱呼大致為“神上神”、“夢魘”和典獄長。”

“傳說中,神上神和典獄長聯手擊敗邪惡的夢魘,並將其封禁,典獄長負責看管夢魘,神上神負責掌管神職。”

“三神之下又有十二神,分別為據說是女性形象的死神,身披黑色罩袍,被稱為世間一切的終結,沒人見過她的容貌,人類奴隸們是以偶爾從黑袍中伸出來的豔紅色高跟鞋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白皙的手來判斷,死神應該為女性。”

“然後是男性形象的戰神、女性形象的秩序神,據說秩序神是三神之中的神上神的投影,並以神上神的名義掌管十二神,還有老年男性形象的先知神,能預卜未來,女性形象的智慧神,女性形象的邪神,據說她是三神之中的夢魘的現實載體。”

“還有男性形象的荒神,掌管荒蕪與混沌大地,女性形象的守衛神,守衛神庭之門,女性形象的刑罰神,據說是三神之中典獄長的投影,以及女性形象的龍神,傳說她是神上神的坐騎,還有女性形象的元素神,傳說為掌管水、火、風、雷等自然元素的神,最後是女性形象的神使,她在十二神中的地位要低半級,是十二神在世間的化身,作為神與人聯繫的紐帶。”

“三神中的夢魘是邪惡的,她雖處於被封禁的狀態,卻仍舊能夠散逸出邪惡的能量來汙染人類,將人類誘惑為她的爪牙,為她效力,反抗諸神!”

“這個說法是死神的手下講給我們這些奴隸的後代洗腦的,當然,我們都知道她是在胡說八道,但十二神也不在乎我們是不是相信,反正又沒有能力反抗他們,但我相信其中一部分的說法,就是夢魘確實是在故意將靈力散逸出來,那些苟存於裂隙世界的老年人說,他們明顯感受到靈力比百年前變的更加充裕,也讓人類奴隸中出現不少異能力者,比如我就是其中之一,而夢魘之所以這樣做,其目的是讓十二神的敵人們變的更加強大,也許十二神的敵人們對夢魘也不會報以善意,但對她而言至少是個機會,總好過被一直封印要強!並且在25年前,J市出現過一次強大的靈力爆炸,這很有可能是夢魘所為,並且是她的王牌!”

“故事講的不錯,過來賞你親吻一下腳趾吧!”寒千柔抬起腳說道。

“聽的我腦袋亂哄哄的!這些神你都親眼見過?”蘇芷影揉了揉腦袋說道。

兩位美女同時開口打斷了徐朗的講述,讓徐朗頓時不知所措,蘇芷影與寒千柔對望了一眼,徐朗顯然並不知道蘇芷影就是那次靈力爆發的結果,但他卻猜測蘇芷影是夢魘對抗三神中另外兩神的王牌!

“過來舔腳啊!”寒千柔催促道。

“我我我,我太髒了,我不配!”徐朗惶恐的說道。

“那賞你給我磕一百個頭吧!”寒千柔又說道。

“是是是!”如蒙大赦的徐朗趕緊磕起頭來,他的頭頂被踩上寒千柔的高跟鞋,頓時磕頭磕的更加賣力。

要不要殺了他?寒千柔以眼神示意蘇芷影,蘇芷影搖了搖頭,徐朗的利用價值還很大,要殺也不能現在殺。

寒千柔默默的低了下眼皮,將徐朗一腳踢開,“行了,不用磕了,回答女神的問題!”

“啊啊

,是!我是都親眼見過十二神的!”才磕頭磕了十幾個的徐朗只好終止犯賤行為,他不知道寒千柔為什麼要突然賞賜他,也不知道賞賜為什麼又突然中斷了,他明明磕頭磕的很努力啊!

但女皇的心思不需要他去揣測,徐朗只需要做到絕對服從命令就行了。

“十二神也並不是鐵板一塊的,他們對人類的態度大多是不屑與傲慢,但也有少數帶著善意,二百年前,上億個人類奴隸被劫掠到裂隙空間,分配給十二神使用,人類奴隸就像是在等待命運的宣判,如果能被分配給戰神、先知神或是元素神,那其實就是換了一處居住地,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最好能分配給先知神,因為先知神雖然戰鬥力在十二神中算是很弱的,但他是個神醫,具備類似於電腦遊戲中那種直接加血的能力,那些被粗暴劫掠而來的奴隸,大部分都帶著傷,許多已經奄奄一息,全都被先知神救治的恢復如初,但先知神最後只分到幾千個人類奴隸,顯然他的地位在十二神中並不受尊重,而戰神和元素神分到的奴隸並不少,每人都有幾百萬個。”

“如果能分給秩序神、守衛神或者智慧神做奴隸,那能不能活的夠久,就得各憑運氣了,但如果成了邪神或者死神的奴隸,那就只能祈禱自己死的不夠慘吧!這兩個女神在奴隸分配之前就已經玩起虐殺遊戲!”

“其實被邪神虐殺還好,死了就是死了,但被死神虐殺的奴隸,還可以被死神復活,無限制的承受被虐殺的痛苦!而死神分到的奴隸也是最多的,有三千多萬,其中就包括我的先祖!”

“我也不知道我的爺爺是誰,也不知道父親是誰,反正我自從記事起就被關在一隻馬桶下面,每天吃屎喝尿,等我成年時,我被放出來,但那時我已經離不開美女們的屎尿了!”

“我的職責是侍奉死神手下的女奴們,那些女奴就像使用工具一樣使用我,讓我每天都處在痛苦之中,不過我其實對那些女奴都非常崇拜,也心甘情願的受虐,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看一眼死神的屎!”

“吃是沒資格吃的,人類奴隸都沒有這個資格,死神大人的屎是那些女奴們的聖餐!”

“但大多數人類奴隸不願受虐,想盡辦法逃跑,卻無一例外的被抓回來處刑虐殺!看著同類們的屍體堆積如山,我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各種!”

“我的夢想不再是吃死神的屎,而是找機會殺掉她!據說死神是不死不滅的,但我不相信有誰能做到絕對無敵,不過我也知道我成功的幾率只在理論上不是零。”

“但我仍舊在尋找接近死神的機會,我希望我至少能向死神做出攻擊,讓她看到我的反抗,至於殺死她,其實我不抱希望。”

“其實你明知道不可能成功還要接近死神,是在你的內心深處更希望被死神虐殺吧?最好是在你臉上拉屎把你憋死那種的吧?咯咯咯~!”寒千柔掩嘴輕笑道,說的徐朗頓時面紅耳赤。

“打人不打臉啊!你這樣還怎麼讓人繼續裝出一副正義者的樣子來?快點繼續說吧!”蘇芷影添油加醋的說道,而被戳穿內心真實想法的徐朗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我每天都被女奴們灌屎灌尿,雖然很喜歡吃,但我時刻提醒自己這是敵人的屎尿,我總有一天要做出抗爭!但我的夢想因為一次檢測被終止

,我被發現成為異能力者,所有異能力者必須被殺掉!”

“虐殺異能力者的地方就位於死神所統治的死靈之地的終獄,在進入終獄的那天,十二神中的十一位神也都會來,大多數都帶著他們所發現的異能力者,不過一個可以說是有趣的現象是,所有男性形象的神都自稱提前殺掉了異能力者,便是戰神、先知神和荒神,我相信戰神和先知神是把所發現的異能力者藏起來了,而荒神大概是根本沒去檢測誰是異能力者,他特別馬虎特別懶,但實力非常強大,所掌管的荒蕪與混沌大地是十二神中領地最大的,據說是被秩序神的一雙高跟皮靴所收攏,其實以秩序神這種性格氣質極端高傲的女神,是根本不屑於理會荒神這種粗魯的人的,但誰讓荒神實力太強呢?”

“元素神是九位女神中唯一宣稱已經提前將異能力者殺掉的神,但秩序神就算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元素神是在撒謊,但她作為十二神之首,最大的職責便是維護十二神的團結,如果他們內部出現內訌,環伺在陰暗角落裡的那些惡魔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秩序神將有怨氣的其他女神壓下去,宣佈終獄虐殺開啟,我和大概幾萬個奴隸被驅趕著爬進終獄,迎接我們的將是無盡的痛苦和最後的死亡!”

“終獄一共有十八層,每一層都有女王們使用不同的殘忍手段虐殺人類奴隸,比如第一層我們會被皮鞭活活抽死,第二層會被穿著高跟皮靴的女王們踐踏致死,所有人都會死,但身體足夠強壯的人會復活過來,並爬進下一層繼續受虐,據說以前在終獄被虐殺的奴隸們沒有人能爬過第十二層,但我所參加的那一次,我爬進了第十八層,並且還不是我一個人成功爬進第十八層,我還有兩個同伴,一個名為青狼,另一個名為秦虎。”

“這兩人的身體強壯的誇張到了極致,秦虎的身體就像是用精鋼鍛造而成,極為堅硬,防禦幾乎無敵,而青狼則是個變身系的異能力者,他能變成一頭人形巨狼,肌肉恐怖的虯扎堆積,能夠輕易的擊碎石柱!”

“相比起他們兩個,我簡直弱的就像一個嬰兒,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活到第十八層,而秦虎和青狼也十分不解。”

“秦虎?這個名字……”寒千柔看向秦晉。

“論輩分的話,他是我的堂兄!”秦晉回答道。

“啊~!”寒千柔俏臉一紅,秦晉是很少跟她說話的,如此正式的恭敬的回答她的問題更是罕見,這讓寒千柔忍不住的少女心蕩漾起來,感覺自己與秦晉找到了共同話題,裙襬所遮擋的下體淫水流淌,灌的絲魅在她的胯下嗚嗚直叫。

然後秦晉又把視線移開,懶的搭理寒千柔思春。

“呃……”徐朗有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敘述,還是等寒千柔調整一下心情?

“快點繼續說啊!”蘇芷影催著道。

“是!”徐朗回應一聲,進入到曾經的回憶之中……

三人進入第十八層地獄,順著通道一路前行,這一層不再有前十七層那樣的眾多女王以及她們的狠毒手段的迎接,而是充滿蕭條與寂靜之色,讓三人都無心聊天,只想著快點趕路,去尋找最終的答案,抑或是迎接終極的死亡!

“啪!啪!啪!”三人來到一處大廳,空曠的大廳裡響起拍手的聲音,“真是乾的不錯呢!竟然能有三

個奴隸同時抵達終獄的最後一層!”

黑袍籠罩的死神坐在一張華美的御座上,她的旁邊坐著秩序神,其他十位神則圍攏站立在兩位神的旁邊和身後。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如果你們能通過最終的考驗,就會得到永遠的自由呢!”死神宣佈道,但三人並沒有露出一絲喜悅,他們知道自己沒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挑戰的規則很簡單!你們三人當中推薦一人,而十二神之中也推薦一位神,如果你們的人能承受住神的一擊而不死,那你們就自由了!但如果被殺死的話,那另外兩個也要被一起處死呢!規則對你們很有利奧~!咯咯咯~!”死神戲虐的說道。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處死賤奴啊!賤奴還沒有活夠!賤奴還想多多侍奉您!求求您可憐可憐賤奴吧!一年!一年好不好!賤奴只想再多活一年!”青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向守護女神磕頭哀求,“主人可以在一年後使用最殘忍的方式虐殺賤奴!或者在這一年中緩慢的折磨賤奴,讓賤奴進入生命的一年倒計時好不好!我真的還想再給你舔一次蔭啊!嗚嗚嗚嗚~!”

青狼跪在地上大哭,他體型高大身材強壯,長相也十分帥氣,舌頭靈活有力,下面那根東西也是又大又粗,被守護神選為性奴,被藏在守護神宮殿,伺候的女神很是受用!

“噠!”高跟皮靴踏出一步,守護神的目光閃爍不定。

“暗靈!”身後響起秩序神冰冷的呵斥聲,暗靈是守護神的名字。

“其實我可以把他的身體和手腳都用鎖鏈穿透囚禁在暗室中,讓他無法反抗,當然他也不可能反抗我……”

“不行!他必須死!”秩序神毫無商量餘地的說道。

“吱~!”靴跟划動地面,強行收回來,守護神轉過身背對著青狼,無言的作出決定。

“嗚~!~!”青狼悲慼的哭起來,以他的身體強壯程度,要連續闖過十七層地獄其實非常困難,有好幾個體質與他相仿甚至比他更強的異能力者都已經死在層層虐殺之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活著離開終獄,那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而青狼能活著來到第十八層地獄,是因為守護神告訴他會在第十八層等著他,如果他開口求饒的話,守護神會使用職權將他保下來,於是青狼在前十七層地獄充滿了異乎尋常的求生欲,竟是真的做到了以他的體質幾乎不可能做到的奇蹟,活著來到第十八層地獄!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死亡的宣判,此時的青狼已經萬念俱灰,生死無異。

其實守護神當初只是隨口一說,更多的是在調戲青狼,一想到青狼最終會在絕望中掙扎著死去,她就感到一股捉弄對方的暢快感覺。

誠然這個人類奴隸舔的她確實很舒服,但奴隸終歸是奴隸,人類終歸是低賤的生命體,只是神的玩具罷了,根本不配得到神的憐憫!

如果守護神真的想保下青狼,大可以像戰神、先知神那樣將青狼私藏起來,守護神宮殿是她的私人領地,哪怕是秩序神也不可能硬闖進去搜查到底還有沒有異能力者。

人類是不可能威脅到神的地位的,這是諸神的共識,但當三個人類異能力者站在第十八層地獄的大廳裡後,幾位女神暗自交流的眼神中罕見的流露出一絲擔憂。

諸神仍舊不會將這三個奴隸視為威脅,但以後呢,還會不

會出現更強的異能力者?

該死的夢魘!攪的大家都心神不寧!

“快點做決定吧!我看不如就讓這頭狼來做你們的代表,由保護神親手將他擊殺怎麼樣?”死神催促道。

“也好!也好!”青狼抬起頭來,但並沒有看到守護神為他轉身。

此時的守護神心裡極度後悔,她沒想到青狼對她的愛和崇拜能支撐著青狼強行爬進第十八層地獄,這既檢驗了青狼的忠心,也證明了青狼的實力,但恰恰就是後面這一條,讓青狼有了必須被殺死的理由!

“我來吧!”秦虎按住想要起身尋死的青狼的肩膀,“我秦虎無能,沒什麼資質,倒也想憑著秦家不入流的銅級鐵軀來試試神的攻擊力到底有多強呢!”

他的身上亮起黃銅色的光澤,甚至連頭髮都黏連到一起,像極了人類世界中大城市裡步行街上的銅人像,其防禦力有多強也可想而知!

黑袍之下那張絕美的臉龐皺起眉來,憑著秦虎這副身軀,如果讓先知神攻擊的話,一擊之下恐怕還真的無法打穿!

下賤的人類難道真的有能力威脅到神的統治嗎?絕對不可以!

“艾娜!”正在死神思考人選時,秩序神已經叫出一個名字,正是龍神艾娜,艾娜的身材十分高大,足有220公分,不過她在十二神中還不是最高的,最高的是荒神,體型巨大到240公分。

“哼!”龍神不屑的冷哼一聲,秩序神為了保證對秦虎的一擊必殺而點她出場,讓她很有種被大材小用的感覺,抬腳行走的動作也十分慵懶。

“我其實不想出手!”龍神懶懶的說道。

“用你的龍槍!”秩序神提醒道,在龍神的背後,斜插著兩柄帶著旌旗的長槍。

“閉嘴!要不要我變身後再攻擊!”龍神終於忍不住的呵斥道,殺一個人類奴隸而已,秩序神婆婆媽媽叮嚀囑託的樣子讓她十分心煩。

“如果讓你隨即選擇哪個神,你會有一半的機會不會被一招打死!不過我屬於另外那一半!”龍神抬起一根手指,要殺死秦虎只需要這根手指就夠了。

“那就讓我們當中的另一半來承受您的攻擊吧!”徐朗伸手擋在秦虎面前,面對著龍神的那隻手指。

“兄弟,你我都是奴隸的後代,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但我覺的要承受神的一擊而不死,三人之中只有我勉強可以嘗試一下!”秦虎看著徐朗瘦弱的身軀說道。

“放心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龍神不可能殺得掉我!”徐朗回頭笑著說道。

“你算個屁!”龍神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現在要動手了,秦虎與徐朗又互相爭搶上場機會,氣的她直接爆起粗口,抬腳狠狠的向徐朗的腦袋踢過去,徐朗都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嘭”的一聲踢爆腦袋,屍體頹然撲倒在地!

“咯咯咯~!還來不及疼就死掉了!這種死法太溫柔了呢!這應該是你們進入終獄以來最輕鬆的死亡方式了吧?但他不可能再復活了,因為龍神的皮靴上附著神力,被其他神殺死的奴隸,就連我也無法復活呢,你們兩個就乖乖的跟著一起死掉吧!”死神的一隻豔紅色的高跟鞋從黑袍的最下端伸出來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地面,“死神法則!”

死神法則即是死神的能力之一,死神之前講過的規則,在死神法則的作用下具備絕對執行力,當徐朗死後,秦虎和青狼也會一起死亡,這便是不可抗

拒的秩序之力!

“翁~!”一陣空氣震盪的漣漪盪漾開去,死神的微笑突然僵在臉上!

秦虎仍舊好端端的站著,青狼仍舊好端端的哭著,死神法則已經啟動,但他們兩個卻還活著!

這說明……

徐朗扛下了龍神的一擊!

“滋滋滋~!”數條腕狀的筋骨從斷裂的脖子處攀延虯扎,只幾秒鐘的時間,徐朗就重新長出一個頭來!

“他,他繼承了我的力量!”死神大聲驚呼,“殺了他!不,不行!他在死靈之地是無法被殺死的!帶他到死靈之地外面,再使用神力就可以殺掉他!動手啊龍神!”

“按照規則,是我輸了!他們應該獲得自由!”龍神沉聲說道。

“規則是我定的!我有權違反!神即秩序!殺了他們!”死神厲聲吼道,便有幾個女神立刻衝出來向徐朗他們動手,卻只見眼前一陣迷亂,徐朗三人已經站在大廳的入口處,而救下他們的是元素女神!

“希拉!你什麼意思!”秩序神怒吼道。

“是你們輸了!輸了就要遵守承諾!”元素神希拉冷聲說道。

“我的承諾就是如果你現在道歉,我還會考慮留你一命!”秩序女神威脅道。

“哼!”元素神冷哼一聲,疾風之力將三人捲起,飛快衝向出口!

“抹除!”秩序神下達秩序命令,正在乘風的一神三人砰然落地,元素神的風之力被秩序神抹除了!

“雷速!”元素神急忙啟動雷系能力,但就在這一瞬間的耽擱,已經有一位女神衝過來,正是之前聲稱三人應該獲得自由的龍神!

龍神的龍槍已經執在手中向前刺出,顯然不是來幫忙的,在元素神公然背叛秩序神之後,她決定維護神的利益!

“放下他們,饒你不死!”龍神大吼道。

“我斷後!帶他們兩人逃離吧!”秦虎反衝向龍神,周身發出銀色的光芒,“銀級鐵軀!爆力!”

秦虎竟然在實力上還有所隱藏,他的真正實力是更高一層級的銀級鐵軀,並且鐵軀的真正力量不在於防守,而在於進攻!

暴烈的能量集中在秦虎的右手上,向著直刺而來的龍槍揮拳而上!

“你找死!”龍神咬牙切齒的吼道,槍頭直迎而上,將秦虎的拳頭瞬間刺的爆碎!

“嘭嘭嘭嘭嘭!”連續的爆碎聲音響起來,龍槍一直將秦虎的整條胳膊爆掉,而龍神的眼睛突然瞪大,她的龍槍在想要繼續前刺時被秦虎的肩膀生生頂住了!

我輸的一點都不怨,這個人類的確有正面硬抗一擊的實力!

“讓開!”龍神本可以再出一槍將秦虎的身體刺的完全爆碎,但她選擇了抬起皮靴踩在秦虎的頭頂,將秦虎一腳踩的嵌入地下,只還有個腦袋和左臂露在外面。

“啪!”正欲繼續追擊的龍神突然感到腳腕一緊,竟是被秦虎抓在了手裡,她只需要一抬腳就可以擺脫秦虎的左手,但她還是猶豫了。

“就算你攔得住我,也會有其他神去追殺的!”龍神嘗試的抬了一下腳,但秦虎仍舊緊緊抓著不放。

“消弭!”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秦虎的身體迅速恢復為凡人狀態,又是秩序神的秩序之力!

“不要!”龍神想要阻止,但秩序神的高跟皮靴已經踩在了秦虎的左臂上碾成一灘碎肉!

“還不去追?”秩序神冷冷的說道。

“唉!”龍神只好扯下仍舊抓在腳腕上的斷手追出去,但她已經決定出工不出力,甚至還故

意將兩條龍槍一橫,把好幾個追出來的女神都給擋住腳步。

“雷暴!”逃出去的元素神發動技能,一顆彷彿蘊含無限能量的光球在半空炸開,徐朗可以看到空氣中憑空出現一道道裂縫,竟是元素神將空間炸碎了!

“咯咯咯~!我已經成為十二神的叛徒,要帶你們逃到人類世界,你們兩個以後可要好好的侍奉主人我奧~!”元素神歡笑著踏入碎裂的空間之中。

“青狼拖住她!”守護神眼見來不及阻止元素神,突然大喊著命令道,而這一道命令並不是通過聲音傳遞給青狼,而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來!

“吼~!”青狼頓時化作一頭人形巨狼,一口咬在元素神的腳腕上!

“啊!”青狼的噬咬並不能對元素神造成任何傷害,但他拖延的這一下遲滯就足夠其他女神出手了!

“哧哧哧哧哧~!”數道遠程攻擊打向元素神,要將她和兩個人類奴隸一併消滅!

“不要為我報仇!”元素神奮力將徐朗扔進碎裂空間大喊道。

“封!”她用身體擋在尚未消弭的碎裂空間前面,防止女神們的攻擊打進去要了徐朗的命,空間在她的身後迅速癒合,她又一腳踢飛青狼,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下所有攻擊!

在倒下的最後一刻,元素神回頭看了一眼碎裂空間,又抬頭望了一眼在地上狼狽翻滾的青狼。

都活下來了,這很好……

“你……餓了吧?絲魅快去做點吃的!”寒千柔站起身來,絲魅急匆匆的從女主人的胯下爬起來離開,經過徐朗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賤奴只配吃屎!”徐朗說道。

“這頓飯是敬捨身救你的元素神的!她叫什麼名字?”寒千柔問道。

“賤奴也不知道……”徐朗回答道。

“真是個烈女!相比之下,龍神的所作所為就差得遠了,公義與自私之間,她選擇了自私,至於那個守護神,就是個垃圾賤人,利用奴隸的忠心讓奴隸條件反射的執行命令,害死了元素神!”蘇芷影嘆息道。

“如果真是死了倒還好,但如果元素神沒有被當場殺死,一定會被秩序神她們囚禁起來進行無休止的折磨虐待,那一定比死亡還痛苦百倍!”徐朗揪心的說道。

“你真的會愚蠢到認為元素神不想讓你給她報仇?”寒千柔說道。

“她真的是不想,她不想讓我去送死!”徐朗回答道。

“那你自己想不想!”蘇芷影直接問道。

“我想!”徐朗立刻回答道。

“我也想為堂兄報仇!為所有被擄做奴隸受盡折磨的秦家人報仇!”秦晉攥緊了拳頭說道。

“徐朗,你尋到秦家來,就是為了借住秦家的力量,達到你報仇的目的吧?”寒千柔問道。

“是,賤奴和秦虎、青狼一路相行,也聊起過身世,便是從中得知秦家還有一脈由秦經緯所繼承,秦家世代侍奉冰皇,是冰皇在商界的代理人,所以便找到這裡來了!青狼的家族也與秦虎類似,他們世居橫斷山區,以蝠女為主,至於賤奴,就是個變異了的窮屌絲,沒有任何世家背景。”

女皇之路(三十三)

“活在別人的操控之下,命運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還真是不爽呢!”蘇芷影煩躁的晃動著高跟皮靴說道。

“可我們現在的實力……”寒千柔不敢反駁蘇芷影,但她知道女神是心裡有數的。

“我又沒說現在就去,那個元素神就是個心

軟的賤人,讓她多吃點苦頭也好!”蘇芷影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一切等張胖子介紹的幫手來了再說吧!”

“女神您……”身後的寒千柔突然出聲把蘇芷影叫住。

“什麼事?”蘇芷影回頭問道。

“啊!沒沒,沒什麼事……”寒千柔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蘇芷影向徐朗點了點頭,徐朗和秦晉便應聲離開。

寒千柔的屁股抬起來,絲魅有些狼狽的從主人的胯下抽出腦袋爬走,在經過蘇芷影的身邊時趁蘇芷影不注意,偷偷舔了一口蘇芷影的靴跟。

“哼!”蘇芷影又怎麼會沒注意蘇媚的小動作,一腳就把絲魅踹開,絲魅臉紅的嬉笑著趕緊跪爬著離開。

“這個絲魅越來越不像話了!”絲魅離開後,寒千柔不爽的抱怨道。

“有了徐朗做後盾唄!”蘇芷影無所謂的說道,“你剛才到底想說什麼?快說!”她一腳踩在寒千柔的胸部命令道,“咯咯咯~!還挺軟呢!腳感不錯奧~!”

“啊!女神!您的皮靴好美……”寒千柔崇拜的說道。

“別轉移話題!”蘇芷影在寒千柔的香乳上重重的踩了一腳呵斥道。

“啊啊啊!是,女神!奴婢剛才覺的……您的屁股很美,感覺比以前更加豐滿圓潤,讓奴婢忍不住說漏嘴了……”寒千柔紅透著臉頰回答道。

“豐滿……”蘇芷影此時聽到這個詞卻是想到了別的方面,這段時間秦家上下剛剛經歷一場大戰,主要的工作就是恢復和休整,管家秦松每天都讓廚房備上吃不完的魚肉好酒,他本人也是一把好廚,幾樣拿手好菜整的色香味俱全,讓對吃喝沒什麼興趣的蘇芷影也饞的食指大動,這幾天沒少勞煩秦松親自下廚。

難道是……胖了!

“啊!”變胖的念頭在心中升起,蘇芷影驚叫著捂上嘴巴,她寧願同時面對十個黑玫瑰也絕不願意看到自己的身材變胖!

“哪兒有體重秤!”蘇芷影說著就要衝出門去,卻又急忙止住,“你,你一定要保密,偷偷的去找一個體重秤來!不允許任何人看到,不然我就殺你滅口!知道了嗎!”她向寒千柔威脅著說道。

“啊啊啊!是,女神!”寒千柔慌忙起身,她明白蘇芷影的想法,便急匆匆的找了一杆體重秤搬到別墅裡來,卻並沒有看到蘇芷影的身影。

“女神?”寒千柔叫了一聲。

“在洗手間呢!搬進來吧!”

洗手間裡傳出蘇芷影的聲音,寒千柔進去時,看到蘇芷影正在努力排便。

“呼~!”蘇芷影長出一口氣,終於擠出來兩根黃金,站起身摁下衝水閥門,然後脫光了衣裙皮靴,赤倮著身子站在寒千柔的面前,巨大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看的寒千柔感到呼吸一陣困難。

“不好意思呀~!我恰巧有點便意呢!臭著你了吧?”蘇芷影微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的!”寒千柔急忙搖頭,她知道蘇芷影排便是為了減輕體重,脫衣服當然也是為了減輕體重,當然這肯定是不能揭穿的,不然女神大人說不定真要殺人滅口了……

“呼~!”蘇芷影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屁股和胸部好像確實變大了一些,她吐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內心,抬腳站到秤臺上,忐忑的看著數據指針。

指針停在接近81KG的位置上。

完了……

“唉~!我今天……胃口不太好,午飯就不吃了,那個晚飯也

不吃了……”蘇芷影十分落寞的雙手撐著儀表盤說道。

她的體重一直維持在76KG左右,這對於一個192CM的大美女而言,完全是標準的魔鬼身材,但漲了5KG之後……差別可就是肉眼可見了啊……

長胖是蘇芷影的致命天敵,她決意是要將這3KG減掉之後再走出這棟別墅了!

“女神的身高好像也變高了許多啊……”寒千柔仰望著蘇芷影說道,她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蘇芷影的屁股上,在蘇芷影脫掉衣裙之後更是被引誘的心猿意馬,此時看到女神表情落寞,也不再敢花心蕩漾,而再看蘇芷影時,她忽然注意到蘇芷影明顯比以前偏高了!

“嗯?”蘇芷影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以她和寒千柔這樣的高強實力,根本不需要標尺就能輕易的看出身高上的數據來。

“198CM!”兩人同時說道。

“怎麼突然長高了這麼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們問問高以翔(張有才)那個老混蛋吧!”寒千柔擔心的說道,即便是張有才已經將真相告訴她,但她仍舊無法原諒對方將冰皇家族幾乎滅門的仇恨。

“啊!那也就是說我是因為身高的增長而增加了5KG的重量啊!咯咯咯~!哎,你有沒有感覺這5KG全都增加在我的乳房和屁股上,其他位置其實還是那麼完美……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問問就是了!”蘇芷影正自戀呢,卻對上寒千柔那鄙視的眼神,只好擺擺手將衣裙靴子穿上,照著鏡子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胸部和臀部發育的更加巨型,美腿和腰部也變粗了一些,透著一股霸道的美,讓她十分滿意。

在虛驚一場之後,蘇芷影的心情立刻轉好,已經在想著怎麼向黎浩文炫耀這副更加傲然的身材了……

“喂?老張,問你個事情啊……奧,奧,這樣啊……那我如果一直突破的話……咯咯咯~!還真不錯呢!行了,就這樣吧,你跪安吧!”蘇芷影輕鬆愜意的掛斷電話,沒有理會手機另一端張有才的怒吼。

“按照張有才的說法,異能的覺醒有成千上萬個具體表現形式,比如我就是力量和身材的暴漲,你就是對水的操控等等,這其中有一小部分人,會因為獲取異能而發生體型上的增高,而我就屬於此類,其實張有才以前也沒那麼高,他就是因為異能的連續突破而持續增高,一直達到現在的體型,如果我也能一直突破的話,我的身高也會隨之而增長,也就是說,現在你還能仰望我的下巴,但再過一段時間後,也許你就只能仰望我的蔭唇了!咯咯咯~!”蘇芷影歡笑著說道。

“奴婢很期待那一天呢!奴婢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塞進女神的蔭穴裡!”寒千柔憧憬的說道。

“戚!塞進蔭穴暫時是不要想了,不過我可以把你塞進馬桶裡!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我要讓你吃我的屎!”蘇芷影逼近寒千柔傲慢的說道。

“奴,奴婢,吃,吃不下……”寒千柔緊張的後退著求饒的說道。

“哼!吃不吃得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而且我已經想好了怎麼玩你呢!”蘇芷影拍了拍寒千柔的臉頰傲然離開……

一天後,寒千柔便看到了蘇芷影給她量身製作的塞入式馬桶——一張沙發。

沙發通體黑色,下側很厚,可以讓寒千柔跪在裡面,沙發內部塞著膠質,能把寒千柔的身體擠壓住讓她無法掙

扎亂動,坐墊上有一個開口,顯然是排洩用的,而在下側正前面的位置還有一個開口,可以把手或者腳伸進去,當寒千柔保持跪姿時,那個位置正是她的蔭穴!

“咯咯咯~!還算滿意吧?”蘇芷影拽過寒千柔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到坐墊開口處看向裡面,“你就這樣跪在裡面,看到那兩根管子和那個凹槽了嗎?管子是分別插入你的尿道和屁眼的,凹槽用來導流淫水,你的排洩物會儲存在沙發的底部,讓你能夠順利的新陳代謝,並且長時間被囚禁在這個沙發式的坐便器裡!”

“嗚~!”寒千柔畏懼的嗚叫起來,她原以為自己強行忍受著吃下一頓屎就會被女神放過,現在看來是要長時間吃屎的啊,這讓她有一種趕快掙脫蘇芷影的手逃命的衝動,但為什麼胯間又在隱隱作癢,明明是感到害怕,身體卻又渴望儘快爬進去?

“來,把這粒藥丸吃下去!”蘇芷影拽起寒千柔的臉來,也不管寒千柔願不願意就將一粒白色藥片塞進對方的嘴裡,然後用手捂住寒千柔的嘴巴,逼著她嚥進肚子。

“這是什麼?”寒千柔緊張的問道。

“這是啞藥,用不了多會兒你就無法說話,這樣就更像是個馬桶了,快點脫光衣服爬進去!”蘇芷影指著沙發命令道。

“我我我,我想再等等……”

“快點!”蘇芷影甩手賞了寒千柔一記耳光呵斥道。

她現在的身高超過寒千柔二十公分,與寒千柔說話時完全是俯視的姿態,讓寒千柔感到自己在女神的面前十分卑微,在遭受了一記耳光之後,嚇的再也不敢有抗拒心理,趕緊把自己脫光,乖乖的爬進沙發裡跪好。

“主人要給你打針奧~!是肌肉鬆弛劑,防止你忍受不了惡臭反抗的!不疼的,放輕鬆啊~!”蘇芷影從一隻箱子裡拿出一個很大的針筒,摁住寒千柔的臉,一針紮在頸部將藥劑推進去。

“嗚~!”寒千柔皺起眉頭,蘇芷影打針可真是個生手,完全不會控制推入速度,大約100毫升的劑量只兩三秒鐘就灌進寒千柔的血管裡。

“嗚嗚呃呃~!”在打完一針之後,蘇芷影竟然又打入兩針,這是因為寒千柔實力很強,需要大劑量濃度高的肌肉鬆弛劑才能讓寒千柔徹底放鬆下來,而寒千柔想要求饒時,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呃呃的叫聲來。

“呼~!”在看到自己已經絕無反抗機會之後,寒千柔反倒釋然下來,她望著蘇芷影那魅惑高貴的面龐,想著自己要被這樣美貌的女神隨意玩弄戲虐,胯間的蔭穴變的更加騷癢起來。

不被蘇芷影當人看,而是當做一個工具一樣隨意使用,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至高無上的女神,當失去利用價值時就被捨棄掉,這不正是自己一直渴望的生活狀態嗎?

“嗚~!”內心越來越賤的寒千柔感到慾望在體內升起,她急忙在肌肉鬆弛劑還未起效前,蠕動著身子將兩根管子分別對應著尿道和屁眼插入,感受著管狀物插進身體的痛苦快感,她的蔭唇一陣陣抽搐,進行了跪進沙發裡的第一次噴射……

“咯咯咯~!時間差不多了吧!呸!”蘇芷影捏開寒千柔的嘴巴一口痰吐進去,脫下美腿玉足上的酸臭黑絲長筒襪蒙在寒千柔的眼睛上,燻的寒千柔眼淚直流。

“乖乖的用你的眼淚給主人洗襪子吧!哈哈哈哈~!”蘇芷影

又用黑色的頭套罩住寒千柔的腦袋,然後貼上幾張覆膜與沙發坐墊連為一體,只留出口鼻用來呼吸,現在除了蘇芷影本人外,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認得出這隻沙發裡所囚禁的女奴是秦家的女皇寒千柔。

“嗯~!”蘇芷影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滿意的撩起裙子一屁股坐了上去,“來給主人舔蔭!”

“嗚嗚~!”屁股下面發出幾聲嗚叫,細軟的舌頭在蔭唇上輕柔舔舐,讓蘇芷影感到十分受用。

“嗯~!啊~!嗯~!”蘇芷影舒暢的享受著胯間的酥軟,她的臀部一翹一翹的,蔭穴夾住寒千柔的舌頭吞噬咀嚼,把那隻舌頭撕咬的畏懼顫抖!

“咯咯咯~!”蘇芷影歡愉的笑起來,她能感受到在覺醒異能力之後,她的身體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外在的表現除了身高從192CM長到198CM、巨乳和豐臀尺寸變的更加誇張之外,她的性慾望也變的更加飢渴,蔭穴似乎是有了生命,對舔入裡面的舌頭不再是被動的接受,而是主動的吞嚥撕咬,其享受程度也是翻倍增強!

“啊~!用力~!用力伸舌頭啊~!”蘇芷影的俏臉泛紅,夾弄著寒千柔的舌頭向上提起來,同時彎曲性感的美腿皮靴,對著沙發下側的那個開口一腳踹進去!

“嗚嗷嗷嗷~!”寒千柔發出一陣驚悸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舌頭在蔭穴裡拼命伸縮舔舐。

“咯咯咯~!原來是想受虐呀~!主人滿足你!”蘇芷影又將另一條腿伸進去,兩隻皮靴對著寒千柔的蔭穴“嘭嘭”的亂踩亂跺,疼的寒千柔在高跟皮靴的蹂躪下身體極度扭曲,靴跟甚至插入她的蔭道里在肆意撕扯,將蔭道踐踏的鮮血與淫液混雜亂噴!

“嗷嗷嗷嗷嗷~!”寒千柔劇痛的發出一陣慘叫,蔭穴親吻著靴跟狂噴不止,面部被女神巨大的屁股死死的坐在下面,舌頭在被蹂躪的同時還要竭盡全力的討好這位性感的主人!

“啊啊啊啊啊~!~!”蘇芷影一陣嬌顫,她感受到那隻舌尖就如同細膩的小蛇般在蔭道里亂拱亂竄,爽的她全身緊繃將舌頭夾的死死的,下一刻又驟然張開,“哧哧哧”的射進寒千柔的嘴裡!

“啊~!~!嗯~!~!(各種。

“嗚嗚嗚~!”寒千柔使勁的舔著蘇芷影的蔭穴,激情已經告一段落,她現在只感受到被窒息的恐懼,渴望呼吸到女神胯下的空氣。

“哼!”蘇芷影不為所動的將屁股坐的更緊了,寒千柔在被打入肌肉鬆弛劑後,身體弱的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不過肌肉鬆弛劑只會讓寒千柔無法聚力,卻不會消除掉她真實的實力,該有的抗性還是有的,也就是說寒千柔即便是被封住呼吸感到痛苦難受,也不會真的被窒息致死,而是會一直處於被憋死的臨界點,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無法得到解脫!

“咯咯咯~!雖然你看不到,但也可以想象一下,主人翹著美腿皮靴品茶,屁股底下坐著你的臉,絲毫不在意你的死活,你卑微的用臉承載著主人的屁股,極盡所能的討好我,所得到的卻只有深深的屈辱和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恐懼,是不是很不錯呢?”蘇芷影隨意的晃動著高跟皮靴喝著茶說道。

“嗚~!”胯下傳來一聲嗚鳴,舌頭在蔭唇上舔的更快了,蘇芷影的話讓寒千柔卑賤的慾望在迅速升騰,對女神更加膜拜。

“我想休息

了!你這個賤貨!舔慢一點!還想把我舔射嗎!”蘇芷影惱火的將靴跟跺在寒千柔的蔭唇上吼道。

“嗷嗷嗷嗷嗷~!”舌頭在蔭穴裡一陣痙攣的顫抖,趕緊舔的又軟又慢,生怕在惹怒女神大人。

“哼!”蘇芷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沙發上,兩條美腿皮靴搭在茶几桌面,胯下的寒千柔越來越難受,舌頭的舔舐也越來越雜亂,蘇芷影愜意的閉上眼睛,她知道寒千柔的臨界點在哪裡,到時候只需要輕輕抬一下屁股賞賜一點空氣就好了。

女皇之路(三十四)

“啊!是女神大人!”

蘇芷影正愜意呢,便看到舞姬來到別墅大廳,對方看到她便趕緊下跪磕頭問安。

舞姬的長相是那種典型的大眾美女,無論任何審美的人都會稱讚她的美貌,但她美的過於端正,沒有屬於自己的特點,於是舞姬為了顯示自己的美貌便經常更換衣裙和妝容,而由於她的相貌可以說是適合任意裝扮,所以總能把自己打扮的美豔脫俗,她的外號“百變女王”也是由此而來。

舞姬最擅長的就是跳豔舞勾引男人,不過她在寒千柔和蘇芷影的面前表現的十分低調,低調到兩人總是忽略這位大美女的存在。

其實舞姬的內心深處十分渴望表現與認同,但每當她仰望寒千柔的冰霜美貌時,她就緊張的不敢抬頭,只能跪在地上偷看主人的皮靴解饞。

舞姬這幾日來過的十分得意,她自慚於外貌和實力上的差距,將寒千柔和蘇芷影奉若女神,但對待旁人的態度卻又總是流露出傲慢來,因為她覺的能成為寒千柔的女奴,是世上最值得炫耀的事,而她又是主人心腹貼身十二個美女刑訊官之一,便越發的自鳴得意。

現在原本跟隨寒千柔來到J市的十二個美女刑訊官就只剩下愛姬、絲魅和她三個人,三位美女的關係也十分緊密,只是絲魅最近總跟徐朗混在一起,與愛姬和舞姬聯繫的也少了許多。

而愛姬和舞姬兩位美女,被手下們稱為“雙王”,她們最近一直負責對俘虜的審訊和對新加入的姐妹們的教導工作。

看看新加入的成員名單吧,蛇靈、九女、鍾佳怡、嬛芝璇、戰姬、花落衣,但在舞姬的眼裡,這都是些應該乖乖討好她的女奴而已,除了戰姬。

戰姬身材強壯,帶有明顯腹肌的小腹和肌肉線條的脖子、四肢,甚至連挺起的胸部都充滿誇張的野性力量美,性格十分暴躁,眼裡只有秦晉,她選擇做美女刑訊官只是為了要接近秦晉而有個棲身之地,要被惹怒了說反就反。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戰姬可是反過巫皇的,最後以一己之力扛下黑玫瑰與囚靈雙槍合璧連續六槍才倒下,巫皇捨不得殺掉這個強大的戰鬥力,將戰姬狠狠虐待一番之後又安撫她一定會幫她找到滿意的本命奴之後,便又重新收戰姬為女奴。

對於這個刺頭,舞姬就只敢時不時的奚落幾句,一旦看到戰姬臉色變幻,舞姬立刻就閉嘴並躲到蛇靈身後。

蛇靈算是新加入的成員中最乖巧的一個了,而自從舞姬裝作無意間隨口說了一句她跟蘇芷影是很熟悉的姐妹關係,經常在一起聊天吃飯什麼的之後,蛇靈對舞姬就開始極盡所能的卑賤討好,給她舔蔭舔靴,吃她的屎尿,還讓她隨意抽打取樂,只為乞求舞姬能不能找機會幫忙討一雙蘇芷影女神的隨身物品來。

舞

姬滿口答應下來,今天單獨見到蘇芷影,倒也是一個機會。

“有事嗎,舞姬?”蘇芷影將雙腳從茶几上抬起來踩在地上,她跟舞姬並不熟悉,對於這個有些陌生的美女,蘇芷影選擇保持自己該有的儀態。

“請問女神見到過主人嗎?奴婢要向主人彙報這段時間的審訊進展!”舞姬跪伏在蘇芷影的腳下回答道。

“她帶著幾個隨行人員去接張有才推薦來的新成員,大概要幾天後才回來,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先跟秦松說一下!”蘇芷影用屁股將寒千柔的嘴巴堵的更緊一點說道。

“是,女神!”舞姬抬起頭來像是要起身離開,卻又有些猶豫。

“還有什麼事嗎?”蘇芷影問道。

“那個……女神有穿舊了要扔掉的絲襪嗎?奴婢想供奉您的舊絲襪可以嗎?”舞姬眼神閃爍的說道。

“咯咯咯~!舊絲襪呀~!有呢!不過我只送給肯說實話的女孩子奧~!”蘇芷影晃動著高跟皮靴打趣的說道。

“啊!”舞姬一陣臉紅,被戳破謊言讓她很是尷尬,她平時對蘇芷影的態度是禮敬而不是崇拜,此時突然開口要跪拜舊絲襪,蘇芷影不懷疑她的動機不純才怪!

“是幫蛇靈要的吧?”蘇芷影微笑著問道,舞姬默默的點點頭。

“告訴她想要絲襪就自己來要,別跟個老鼠似的躲在角落裡偷偷愛我!”蘇芷影有些不爽的說道,她其實很樂意玩弄一次蛇靈,但蛇靈實在太崇拜她過頭了,以致於不敢跟她說話,更不敢在她腳下犯賤,讓蘇芷影不得不通過舞姬的口來向蛇靈發出邀請。

“是,女神!”舞姬心下慶幸,蛇靈拜託她的事,她已經做完了,至於蛇靈敢不敢去找蘇芷影,那就不是她要管的事情了。

“哎,舞姬,那個紫綾羅服軟了嗎?”舞姬起身要離開時,蘇芷影叫住她問道。

“回稟女神,那個賤人實在是又臭又硬,看到無法逃脫後就想絕食自殺,這幾天我和愛姬只能通過強行灌屎來維持她的生命呢!”舞姬又重新跪下回答道。

“我這裡恰巧也有個很讓我心煩的俘虜呢!”蘇芷影抬起屁股站起身來,讓舞姬看到寒千柔的口鼻,“實力弱的像個普通人,卻又十分扛虐,我把她塞進沙發裡做廁奴了,你帶回去好好的收拾一番,對她狠毒一點,有多羞辱就多羞辱,只要玩不死怎樣都行!”

“啊!她的嘴唇……”舞姬抬起頭來驚聲叫道。

“怎麼了?”蘇芷影心裡“咯噔”一下,如果舞姬認出是寒千柔的話,那這個遊戲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挺美的……”舞姬忍不住說道,但並沒有認出是寒千柔來,她平時哪裡敢盯著寒千柔的臉看,主人允許她偷看皮靴已經是莫大的賞賜了。

“咯咯咯~!喜歡的話就拿去玩吧!”蘇芷影歡喜的說道。

“嗚~!”寒千柔發出一聲哀鳴,在吞下啞藥之後,她的聲音已經改變的不復從前,沒有任何人會從她的聲音聽出她是誰來,而寒千柔原以為蘇芷影會在這幾天裡一直將她坐在屁股下面蹂躪,雖然很慘很痛苦,但能用臉承載女神的屁股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蘇芷影竟然把她扔給了女奴們,她可不想吃舞姬的屎啊!

但寒千柔現在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困在沙發裡做人形馬桶,她的命運已經無法受自己掌控,只能接受被舞姬搬起來的結果。

“是,謝謝女神!

”舞姬興奮的說道,人形馬桶的這張嘴太讓她有感覺了,辭別蘇芷影之後便抱著沙發馬桶趕往地牢。

“嘭!”

“呼~!呼~!舔我的屁眼!”

地牢的位置十分偏僻,舞姬並不以力量見長,這一路下來也把她累壞了,當沙發放在地上後,她便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了上去命令道。

“嗚嗚嗚~!”聞著女奴臀溝裡的騷臭味道,寒千柔被燻的嗚嗚直叫,她閉緊了雙唇不肯張嘴,不願意舔舞姬的屁眼,這個女奴平時看她一眼都會緊張的下跪磕頭,現在因為不知道她的身份,卻傲慢的要讓她舔屁眼,她又怎麼接受的了啊!

“哼!不聽話是嗎?我最喜歡把不聽話的女奴調教到聽話的過程了!”舞姬氣哼哼的站起身來,如此誘惑的雙唇無法即刻享用,這讓她心裡一陣煩躁,但當她看到那一抹嬌豔的唇部時,卻又感到心裡酥酥癢癢的,感覺多耗費些時間征服這個女奴其實也沒什麼。

“嘭!”舞姬一腳踩在寒千柔的唇上,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碾動著那嬌弱的雙唇,“舔主人的鞋底,賤人!”

“嗚嗚嗚~!”寒千柔被踩碾的嘴唇發澀發乾,高跟鞋底的泥土被強行碾踩在嘴裡逼著她吃下去,眼淚沾溼了蒙在上面的燻臭絲襪,酸臭的味道變的越發濃郁,難受的她哭的更加厲害。

寒千柔的視線其實並沒有被完全阻隔,黑色的膠帶是單向反光的,從上面看下去看不到她的臉,而寒千柔透過朦朧的黑絲襪和膠帶則是可以不太清楚的看到舞姬正傲慢的踩在她的嘴上狠狠施虐。

客觀來說,發狠狀態的舞姬其實非常美,讓寒千柔都忍不住有那麼一點小迷戀,但舞姬可是她的女奴,是舔一口她的靴底就能興奮的一整晚睡不著覺的對她十分卑賤崇拜的女奴,現在卻是她被逼著舔舞姬的鞋底,這讓寒千柔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本美女的鞋底有多少人爭著舔都舔不到,現在我主動讓你舔,你還不樂意呢!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舞姬碾踩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寒千柔始終不肯張嘴,氣的她抬起腳對著寒千柔的嘴巴暴力跺踩,疼的寒千柔在她的腳下嗚嗚嗚的叫個不停!

“張嘴!”舞姬惱火的用鞋跟對著寒千柔的嘴巴刺下去,“哧”的一聲撕開一道血口,鮮血“噗”的射出來!

“啊!”舞姬驚叫一聲,對於踩壞了這張完美的香唇而忍不住有些心疼,不過一想到等傷口恢復之後還會美貌如初,她便也不再心疼,一腳腳的狂跺下去!

“哧哧哧哧哧~!”鮮血在鞋跟之下四散飛濺,寒千柔的嘴唇被舞姬用鞋跟插的碎爛不堪!

“哼!那麼好看的一張嘴就這麼碎掉了!”舞姬又將鞋跟上移,寒千柔感受著女奴的玉足高跟在臉上移動的騷癢感,渾身上下緊張不已,最後她看到那隻致命的鞋跟停在了她的右眼上!

“這個位置,是你的眼睛吧?喜不喜歡我的鞋跟插進你的眼窩裡跳舞啊~?”舞姬用力的踩下去,鞋跟扯動著黑色膠帶發出“滋滋”的撕裂聲,踩的寒千柔的眼球被擠壓的深深凹陷下去!

“嗚嗚嗚嗚嗚~!”寒千柔哭著搖頭,乞求舞姬不要對她這麼狠。

“那還不快點舔我的鞋底!”舞姬抬腳爆踩在寒千柔的嘴上呵斥道。

“嗚嗚嗚~!”寒千柔再也不敢端著主人的架子,急忙伸出舌頭顫抖的舔舐高

跟鞋鞋底,鞋底的泥土帶著一股股的苦澀味道被她連同眼淚鮮血一起吞下肚子。

“你的舌頭……竟然也這樣又尖又軟又誘惑……”舞姬看著寒千柔伸出來的舌頭有些痴迷了,“真想把你從裡面拖出來看看你到底有多美,還是就只有嘴巴和舌頭好看呢?”她踩弄著腳下的舌頭猶豫著說道。

拖出來呀~!夠膽你就拖出來呀~!就怕你有十條命也會被活活嚇死呢!寒千柔一邊為舞姬舔鞋底一邊心裡偷偷的想著。

“不過蘇芷影可是主人的女神,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會解開你的束縛的!乖乖的做你的屎奴吧!”舞姬抬起腳來,“呸”的一口痰吐進寒千柔的嘴裡,“吃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咕~!”寒千柔急忙嚥下去,這個在她面前畏縮的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鳥一樣的女奴,在施虐時卻是如此殘暴,這讓寒千柔感到十分害怕。

“來人!”舞姬抬起左手,對著手腕上的一隻腕錶叫了一聲,這是一隻多功能表,除了可以校對時間外,還包括通話、警報、暗器戰鬥等功能。

她的話音落下沒多會兒,便有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來,蛇靈、九女和鍾佳怡帶著十幾個相貌妖媚的長腿高跟美女趕到舞姬面前。

“請小主人吩咐!”美女們跪倒在舞姬的腳下齊聲說道。

舞姬作為原美女刑訊官僅剩的三人之一,在寒千柔和蘇芷影腳下是卑賤的女奴,但在其他人面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她所掌控的勢力除了新加入的美女刑訊官之外,也不僅僅是這十幾個長腿高跟美女,她的影響力覆蓋整個J市的風俗產業,每一個小姐姐都渴望能夠得到舞姬的庇護!

小姐姐的地位處於社會的最底層,任何人只要出錢就可以隨便艹她們,有權有勢的不需要出錢也可以隨便艹她們,甚至把她們當做玩具虐殺取樂,而一旦能得到舞姬的庇護,小姐姐的身份便會發生巨大的提升,從底層賣身女搖身一變為社會交際花,雖然本職工作仍舊是拿身體換金錢,但收入上有了翻倍的利益,同時更重要的是,她們可以向任何權勢高層甩臉,我是舞姬的人,我不想陪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沒人敢把她們怎麼樣,因為她們是舞姬的人!

這就是舞姬的影響力——J市冰皇下屬美女刑訊官副隊長,一個甩出一隻高跟鞋去就會把市長嚇的趕緊跪爬著用嘴叼起來為舞姬大人穿在腳上的名號!

現在J市上下及方圓百餘公里的地盤全部由冰皇勢力一手掌控,舞姬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她所庇護的小姐姐們同樣如此,並將舞姬視若女神般供奉,誰要是能有幸得到舞姬的一隻高跟鞋,便會成為附近地區小姐姐們的首領,甚至可以命令當地的權貴們定期向舞姬的高跟鞋磕頭。

至於蛇靈、九女和鍾佳怡則是讓舞姬所滿意的“聽話三人組”,相對應的還有“不聽話三人組”,分別是嬛芝璇、戰姬和花落衣。

舞姬很想收拾一番這個“不聽話三人組”,但正面對抗是不行的,她的“聽話三人組”全員出動大概也就夠“不聽話三人組”中實力最弱的嬛芝璇一個人揍的。

“也沒什麼好吩咐的,都是姐妹,站起來說話吧!”舞姬隨口說道,美女們便紛紛起身,不過舞姬這句“都是姐妹,站起來說話”的意思類似於古代的大臣向皇帝下跪時,皇帝隨口

所說的“平身”,如果大臣真以為能跟皇帝平起平坐,下次見面不再下跪的話,那離著滿門抄斬也不遠了,而這也是舞姬對她的手下們的態度。

“新來的玩具,是個欠收拾的女奴!”舞姬一腳踩在沙發的邊沿上,“舌頭很漂亮的,伸出來讓大家看看!”

寒千柔便趕緊伸出舌頭,引的一片讚歎聲。

“本來嘴唇也很漂亮,不過被我踩爛了!”舞姬用鞋跟挑動了幾下寒千柔那碎爛的嘴唇,疼的寒千柔嚶嚶直叫,“蛇靈,知道這個廁奴是誰送給我的嗎?”

“不會是……”

“對,就是蘇芷影!”

“啊!”蛇靈立刻臉紅,“我,我能舔她的臉嗎?女神一定坐過她的臉的!”

“閉嘴!賤人!我讓你來是對她施虐的!不是讓你來犯賤的!”舞姬惱火的呵斥道。

“是是,對不起,小主人!”蛇靈急忙下跪磕頭說道。

“我跟蘇芷影聊過了(各種!”

“不不不!我只想要女神的任何隨意一件物品,舊絲襪太貴重了,我不配得到……”

“她同意了,不過並沒有給我,而是讓你當面找她去拿!”

“啊!這!不!我……”

“好了,不要糾結了,你的忙我是能幫就幫的,咱們是好姐妹嘛!起來吧!”舞姬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說道,不過雖然她對待蛇靈的態度十分倨傲,但其實是很在意這個小跟班的,蛇靈可是她手中最強的王牌,除蛇靈之外就剩下九女和鍾佳怡這兩個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廢物了。

女皇之路(三十五)

九女曾私下裡告訴舞姬,她還有兩條命,並且很快就要修煉恢復到第三條命,這顯然是九女在提示舞姬她還有利用價值,希望能夠得到舞姬更多的關注。

但九女到底有幾條命,舞姬又沒法求證,這就像薛定諤的貓,除非把九女打死,否則就不知道九女是否在說謊。

至於鍾佳怡,她的能力是與奴隸協同作戰,沒有奴隸幫忙的情況下,她就是個純廢物,舞姬倒是很想撮合鍾佳怡和奎虎見一面,但鍾佳怡誓死不從,絕不肯再見奎虎,讓舞姬十分煩惱。

如果能讓這一對主奴複合,她就會再得到一個與蛇靈相當的戰鬥力,這樣收拾“不聽話三人組”的時候也會有更大的底氣,哪怕整體實力仍舊不如“不聽話三人組”,但可以欺負落單的啊,一群人打一個,誰怕誰啊!

尤其是那個戰姬,舞姬對她真是恨的咬牙切齒!

“呸!”舞姬一口痰吐在地上,高跟鞋碾動幾下將痰液黏在鞋底,“麻煩用一下妹妹的能力!”她將鞋底衝向蛇靈說道。

“啊!是!”剛要起身的蛇靈趕緊又重新跪倒,雙手恭敬的捧起舞姬的高跟鞋親吻著沾著痰液的鞋底,將痰液舔進嘴裡,而她再吐出來時,則是一條黑白相間的帶著網格狀花紋的小蛇,小蛇遊離到地面,變的越來越大,最終長成一條半米多長、拇指粗細的蛇,黑白色的網格之間又帶上斑斕的紅綠色彩,蛇信子一吐一吐的蜿蜒著爬向囚禁著寒千柔的沙發!

舞姬在享受著女奴們的供奉的同時,其實也有在努力修煉,原美女刑訊官們的實力其實都不怎麼樣,平均水平大概也就相當於兩三個普通的保鏢,愛姬是她們當中最強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異能力者,但在之前的戰鬥中,愛姬從來都是被秒的份,實在是敵人實力過於強大,讓愛姬表現的跟

普通雜魚毫無區別。

舞姬則是出於美女刑訊官水準之下的那個,她與姐妹們被張有才要到西線,原本以為自己要跟這頭肥豬一起被敵人掃滅,達成將生命奉獻給主人的至高夢想,但沒想到張有才是個扮豬吃虎的傢伙,而且還是頭超級巨大的野豬!

在抵抗敵人的戰鬥中,沒什麼戰鬥力的舞姬和姐妹們被安排著做戰場救治工作,而當她們正急匆匆運送傷員時,突然遭到三個異能力者的穿插打擊!

面對完全無法逃避的打擊,舞姬的眼中寫滿絕望,而此時晴傘站了出來,她平日裡是舞姬的小粉絲,最喜歡手指一把花傘為舞姬伴舞,但舞姬其實很嫌棄晴傘,覺的晴傘的伴舞不僅沒有襯托起她的美貌,反而毀了她的舞蹈表演,就像一副絕美的畫卷上沾了一坨屎一樣。

舞姬的愛答不理並沒有降低花傘對偶像的熱情,而此時為了救下偶像和其他姐妹,擅長防禦的晴傘明知不敵還毅然撐傘硬抗,三個敵人的三個攻擊全都朝她而去,她硬吃了第一擊,躲過了第二擊,斃命於第三擊……

舞姬感到自己的內心彷彿突然被一隻手狠狠攥住般的劇烈絞痛,那個嬌小的身影倒下去,手中的花傘破碎一片,再也沒人給她伴舞,再也沒人在她的完美畫作上糊屎了,雖然臭臭的,但至少模樣還挺可愛俊俏的……

三個敵人再次蓄力,但他們沒機會再出拳,一頭巨大的野豬追擊著一個在戰場上亂竄的黑影經過他們身邊,那隻黑影就像一個明明看得見卻又摸不著的影子一樣怎麼打都打不死,實力不算強卻又一直糾纏著張有才讓他煩不勝煩,暴怒的野豬將怒火發洩在這三個敵人身上,對舞姬擁有絕對優勢實力的敵人就這樣死在這一拳的絕對優勢之下……

威脅解除了,那個煩人的小跟班也再也不會打擾她了,真是完美的結局呢……

我一定要變強!舞姬擦乾淚水背起傷員,暗暗下定決心……

戰後眾星捧月般的生活彌補了舞姬失去晴傘的傷心,但她要變強的決心並沒有隨之消散,她不想著再只憑著優美的舞姿來取悅寒千柔,她更想用自己的實力來保護主人,而不是當主人遇到危險時,她卻只能像曾經的自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晴傘死在面前時的無助和絕望……

想要變強,就得找高手來教,張有才是最合適的老師,但張有才在秦家穩定下來之後便走了,只是指點了舞姬一點基礎性訓練。

訓練強度還沒有我練舞的強度更大呢!舞姬在心裡腹誹著,不過對於這位救命恩人,她還不好意思直接懟在對方臉上。

張有才離開之後,舞姬就得尋找新的老師,她將目光鎖定在“聽話三人組”身上,但鍾佳怡的能力需要有本命奴配合,舞姬沒有本命奴只好作罷,九女的能力需要死過一次才知道是否成功,舞姬沒那個膽量……

那就只有蛇靈了,蛇靈的能力是召喚靈蛇戰鬥,以及本體具有蛇的韌性,這讓舞姬十分滿意,感覺很符合自己美貌邪魅的氣質,但她本身並沒有覺醒異能,蛇靈就只能教她基本的體術,而舞姬又怎麼肯滿足只變成一個肌肉狂魔,她強行命令蛇靈必須教會她召喚靈蛇!

蛇靈真是欲哭無淚,你沒有異能讓我怎麼教你召喚靈蛇啊!

不過她最終還真的想出來一個辦法,就是兩人進行配合召喚,即蛇靈吞下舞姬

的排洩物,然後再吐出靈蛇,這其實還是蛇靈在召喚靈蛇,但多出一個吞嚥排洩物的步驟之後,所召喚的靈蛇便擁有了舞姬的意志,能夠按照舞姬的命令行事。

這個方案讓舞姬十分滿意,而蛇靈本人也很滿意,因為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假以配合訓練的名義正大光明的吃舞姬的屎尿了。

蘇芷影過於高貴,讓蛇靈望塵莫及,而身邊的舞姬則讓蛇靈滿足於受虐的慾望,她以為自己是在將舞姬作為蘇芷影的替代品,卻在不知不覺中對舞姬的迷戀越來越深,最終將心中的女神從蘇芷影替換為舞姬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舞姬的指引下,小蛇很快便爬進沙發下側的入口,蛇信子舔在寒千柔的蔭穴上發出“絲絲”的聲音。

“嗚~!嗚~!”寒千柔緊張的全身顫抖,她感受到那隻小蛇正爬進她的蔭道,蛇信子一舔一舔的讓她極為恐懼!

“嗚嗷~!”她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是小蛇張開獠牙在蔭道內壁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哈哈哈哈~!繼續咬!把這個賤人的蔭穴咬爛!”舞姬笑的極為興奮,小蛇的這一口當然是她所授意的。

“嗷嗷嗷嗷嗷~!”小蛇在蔭道里瘋狂撕咬,寒千柔疼的面色扭曲的痛嚎!

“咯咯咯咯咯~!”舞姬嬌笑著一屁股坐在寒千柔的臉上,甩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向美女下屬們使了個眼色,美女們便趕緊爬到舞姬的腳下,蛇靈和九女分別捧起舞姬的兩隻腳伸著舌頭舔舐,另有兩個美女分別舔舞姬的香乳,還有兩個美女掀起裙子露出蔭穴讓舞姬摳著玩,所有這一切當然都是為了催發舞姬的性慾,她的高跟鞋被兩個美女恭敬的捧起來,等候主人玩過之後將玉足伸入。

“哈哈哈哈哈~!踹她的蔭穴!”舞姬向蛇靈和剩下的幾個美女命令道,便有幾隻美腿高跟伸進孔洞裡對著寒千柔的蔭穴暴踹,這幾個美女可都是拉客的小姐姐,鞋底不知道都沾染了什麼噁心的髒汙,這下全都踹在了寒千柔的蔭穴上,把蔭穴踹的破爛不堪,鮮血與淫水齊流!

“舔我的蔭唇!賤貨!啊~!啊~!”舞姬在寒千柔的嘴上狠狠的摩擦著蔭唇,感受著舌頭在蔭穴裡的顫抖舔舐,心情無比愉悅,而寒千柔蔭道里的那隻小蛇被一次次暴力插入的鞋跟戳在身上,疼的在蔭道里胡亂翻滾噬咬,把寒千柔咬的嗷嗷直叫,屎尿失禁,卻還不得不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為舞姬舔蔭!

“啊~!你這個賤人~!舔的我好爽~!啊~!啊~!再快一點~!再快~!啊啊啊~!再快再快~!啊啊啊啊啊~!”

隨著舞姬一陣悸顫的尖叫聲,一股淫水暴烈的噴出來灌進寒千柔的嘴裡,嗆的她根本來不及吞嚥,劇烈的咳嗦起來。

“啊~!啊~!啊~!繼續舔~!我好爽啊~!”舞姬浪叫不停,蔭唇暴力的摩擦著,寒千柔難受與否她根本不在乎,她現在已經沉浸在醉美的享受之中!

“呼~!~!”持續半分鐘的噴射之後,舞姬的嬌軀癱軟下來,她不僅把寒千柔的嘴上臉上噴的滿是淫水,而且她的雙手也沾滿淫水,當然這不是她本人的,而是她把那兩個當做玩具的美女摳射了。

在看到舞姬大人將手從她們的胯間抽出來之後,兩位美女趕緊跪在地上將舞姬手上的淫水舔舐乾淨。

這兩個女人曾經也是拉客小姐,受舞姬庇護後一

步踩進上流社會,後來也都嫁入豪門,享受夫家上上下下的跪拜侍奉,在當地影響力巨大,相當於舞姬的代言人,也是實際上的女皇,而她們被真正的女皇舞姬召喚時,也都心甘情願的被當做玩物,只要能把舞姬哄得開心,她們便能繼續擁有在夫家及當地目空一切的資本!

“咦?那個小蛇呢?”舞姬坐起身來感受了一下那隻用來玩弄寒千柔的小蛇,發現感應變的有些斷斷續續的模糊,原來小蛇被美女們踹進寒千柔蔭道的鞋跟戳的太疼,便一直往深處爬,最後爬進寒千柔的子宮裡,讓舞姬感應的不太清晰了。

“咯咯咯~!爬進你的子宮裡了呢!那它就是你的孩子了!要好好養著奧~!說不定幾個月後能生出一條大蛇呢!哈哈哈哈哈~!”舞姬戲虐的大笑起來,一雙黑絲腳伸出,捧著高跟鞋的兩個美女趕緊爬上來為主人穿鞋。

“行了,把這個賤人扔進女奴的廁所裡去吧,先讓她吃幾天屎再說!”舞姬擺擺手,那隻沙發便被幾個美女搬進女奴衛生間其中的一個格擋裡。

“嘭!”衛生間的房門關閉,寒千柔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嗚~!”她輕聲哭泣起來,她的嘴上被加了個擴張器,導致哭的聲音很難聽,子宮裡的那條小蛇因為失去了舞姬的控制而盤成一圈懶懶的躺下來,讓寒千柔在心裡默默祈禱這條蛇千萬要乖乖的躺著,不要突然爬起來咬一口。

眼前昏暗冷寂和腹中的飢餓讓她想念蘇芷影了,如果蘇芷影現在能出現在她的面前對她微笑一下,她一定願意吃蘇芷影的屎,哪怕讓她去死她都願意。

或者舞姬也行啊!雖然舞姬挺狠挺浪的,但好歹也是個大美女,吃舞姬的屎,寒千柔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她等來的只有一個普通女奴,這個女奴儀容華貴,行色匆匆,腳上的高跟皮靴“噠噠噠”的在地面上踩出密集的聲音,她是舞姬手下的一個小姐姐,在外面社會上的地位是相當高的,也被舞姬安排了重要職務,經常向舞姬彙報工作情況。

她很想抽時間來到地牢虐奴,但因為工作太忙而總沒時間,這次因為最近相對比較清閒,讓她把工作堆到一起做,終於騰出一段時間來,在地牢裡揮舞著皮鞭好好享受了一番,這會兒憋便憋的實在受不了了,才急匆匆的衝進廁所裡來,手中那根抽打的滿是鮮血的皮鞭都沒來得及放下。

“噼噼噼啪啦啦!”女奴來到寒千柔面前掀起裙子褪下絲質內褲,屁股還沒坐到寒千柔的嘴上,一股臭屎便風捲殘雲般暴烈的傾瀉出來,像一頭兇獸般灌進寒千柔的嘴裡!

“嘔~!~!”惡臭的味道讓寒千柔完全無法接受,她對這位美女毫無崇拜心理,甚至根本不認識對方,而即便是讓她吃蘇芷影的屎,她都要好好的平復心情催眠一下自己,讓自己認為能吃到女神的屎是無比榮幸的,然後儘量不去感受屎的味道並儘快吞嚥下去。

“嘔~!嗚嗚嗚嗚~!”但她現在根本沒機會吃蘇芷影的屎,卻只能吃一個完全陌生的美女的屎,這讓寒千柔感到極為屈辱,在美女的屁股下面一邊噁心一邊大哭。

“嗯?”美女在拉出一頓屎之後感覺舒服了一些,“新手廁奴?”她抬起屁股回頭看向滿嘴堆屎的寒千柔問道。

“嗚嗚!”寒千柔急忙嗚叫,希望美女能換一個坐便器。

“咯咯咯~!那太好了!”美女的眼神立刻變的貪婪,她大概有三十幾歲,長相成熟美豔,追求她的精英男人數之不盡,但她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絕,舞姬賞給她的那隻破舊高跟鞋才是她最愛的和唯一的戀人,她這輩子也會只跟那隻高跟鞋作愛,她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向舞姬效忠,並渴望能有一天在失去利用價值後被舞姬賜死。

不過在死之前,能享受一下生活,她也是不拒絕的,而受舞姬的影響,她也變的十分喜歡虐待奴隸,此時見到一個連美女的屎都吃不下去的新手廁奴,施虐的慾望立刻就氾濫起來!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調教吧!”美女說著便舉起手中的皮鞭對著寒千柔的臉狠狠的抽打下去!

“哈哈哈哈哈~!”

“嗷嗷嗷嗷嗷~!”

鞭影在眼前飛舞,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寒千柔的慘叫,以及美女那極為享受的魅色小聲,寒千柔晃動著腦袋想要躲避皮鞭,但她的臉被固定的很緊,根本就無法躲開,皮鞭一次次的抽打在她的嘴上,抽出一道道血痕,剛剛恢復了一些的嘴唇又被抽爛,臭屎順著裂開的傷口流淌進她的身體裡,讓她感到無比羞辱!

“把屎都吃下去!快點!”美女將皮鞭的把手狠插進寒千柔的嘴裡命令道。

“嗚~!嘔~!”寒千柔被插的痛苦不堪,但她除了服從之外別無選擇,只好強忍著屎臭一口口的吞嚥下去。

“咯咯咯~!(各種。

“看你尖尖的下巴和細挺的鼻子,你應該是個很漂亮的美女吧?有沒有興趣做我的私人廁奴?我可以跟舞姬主人求個情,如果你不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的話,我也許能把你帶走呢!”美女欣賞著寒千柔那嬌媚的鼻尖和下巴說道。

嗚~!我是你主人的主人啊!等我從沙發裡出去,一定要讓你得知真相,我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吃你的屎!嗚嗚嗚~!寒千柔哭哭啼啼的想著,但她現在為了少受點虐待,只能委曲求全的點點頭。

“咯咯咯~!那太好了!到時候我把你脖子上戴上狗鏈拴在廁所裡,讓你天天吃我的屎尿為生!以我的權利,整個S市不論你看上誰,我都能讓他乖乖的伺候你一輩子!不過作為交換,你現在該主動的張大嘴巴吃我的屎了!”美女一邊說著,便又拉出一條又黑又粗的臭屎來……

女皇之路(三十六)

“嘔~!”寒千柔忍著極度嘔吐的噁心感將爬進嘴裡的臭屎嚥進肚子。

“哼!不錯!”美女傲慢的冷哼一聲,又接連往寒千柔的嘴裡拉了三四條臭屎才站起身來,她看到寒千柔吞嚥的十分困難,便“好心”的將高跟皮靴的靴跟狠插進寒千柔的喉嚨裡抽抽插插,就像疏導堵住了的馬桶一樣幫助寒千柔疏通一下,深插喉嚨的靴跟難受的寒千柔在美女的靴下“嘔嘔”的連叫不停。

“咯咯咯咯咯~!你讓我享受的很開心,我叫蕭沐顏,以後還會來看你的!”美女將靴跟從寒千柔的喉嚨裡抽出來,又攏起長長的秀髮,向寒千柔的嘴裡吐了一口痰,便踩著高跟皮靴踏著“噠噠噠”的輕鬆步伐離開了女廁。

在蕭沐顏之後,寒千柔又被逼著吃了好幾個女奴的屎,有的粗硬的如同男人的陽根,有的一縷縷糾纏盤結的如同惡獸,也有的就像暴雨一般“噼裡啪啦”的傾瀉在她的臉上,寒千柔根本就來不及吃完,各種紅

色、黑色、黃色、綠色的臭屎堆積在她的臉上,不過她不需要擔心堆的太多,因為當女奴們打開廁門看到寒千柔滿臉是屎的樣子便會噁心的吐一口痰就離開,不再向她臉上拉屎,而寒千柔就只能以涼透的臭屎為食來填飽肚子,連熱乎的屎都吃不到。

寒千柔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的屎,大概有三天,或者五天,昏暗的女廁裡沒法確切的計算時間,她只能憑著吃屎的次數來判斷大致的天數,美女們向她的嘴裡灌屎,她吃下去之後再排洩出來,沙發底部的空間早已被她的屎尿擠滿,在最下面有一個單向閥孔洞,屎尿擠得過滿而無法儲存時,便會通過這個單向閥排洩到下面的沖水坑裡,讓她不至於被自己的屎尿憋死在沙發裡,能夠一直保持狀態做女奴們的廁奴。

蕭沐顏又來過幾次,每次來都是急匆匆的,她不像別的女奴一樣看到寒千柔臉上堆滿臭屎就進到另一個隔間,而是將寒千柔臉上的臭屎清理乾淨,然後在寒千柔感激的目光中把自己的臭屎拉進寒千柔的嘴裡去。

“咯咯咯~!主人實在是每天忙得沒時間呢!今天好不容易多擠出點空閒來,這就去請求舞姬主人,讓我把你帶走怎麼樣呀~?”蕭沐顏拉完屎後開心的笑著說道,她恨不得現在就扒開沙發看看寒千柔的樣子,蕭沐顏第二次給寒千柔喂屎時曾經用手機拍下寒千柔的下巴嘴巴和鼻尖,花費巨資請了位知名畫師按照這個輪廓將鼻尖以上的部分描繪出來,但畫師畫了一整天之後又將鉅款退給她,說無論怎麼畫都畫不出能配得上這張嘴的容顏。

畫師的話讓蕭沐顏極為好奇於寒千柔的美貌,對這個女奴也志在必得,她連續兩天不眠不休,除了趕著來這裡將屎尿拉進寒千柔的嘴裡之外,其他時間都用來工作,終於讓自己閒下來半天時間,她要好好的斟酌一下該怎樣向舞姬求到這個女奴。

“嗚嗚嗚!”寒千柔趕緊點頭,能被蕭沐顏帶走的話,她至少每天不需要再吃多個美女的屎尿,只需要滿足蕭沐顏的慾望便可以了,這會讓她負擔減輕許多。

“咯咯咯~!那太好了!快點吃屎!讓我看看你渴望做我的廁奴的態度!”蕭沐顏歡喜的說道,寒千柔趕緊加快吃屎的速度,逗的蕭沐顏又是一陣咯咯直笑。

“好啦!主人要暫時離開一會兒,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接你的,你也不需要再繼續忍受那些醜女人的臭屎,只吃主人的就行了,主人的屎是香的對不對?”蕭沐顏戲虐的說道,寒千柔急忙嗚嗚的叫著作為回應。

“咯咯咯~!等著主人吧,拜拜~!”蕭沐顏向寒千柔擺擺手,正要離開時卻見到一位體型高大、身材極為豐滿性感的大美女進到女廁裡來,大美女的身後又跟著個甜甜膩膩的小美女,兩位美女的驚豔姿態令蕭沐顏忍不住側目。

三人擦肩而過,蕭沐顏並不認識這兩位美女,也沒有打招呼,她急匆匆的趕往舞姬那裡,莫名的產生一股這兩位美女前來並非如廁而是要把寒千柔帶走的危機感,如果那位身材高大的大美女對她的廁奴也有興趣的話,她恐怕是搶不過對方的。

蕭沐顏被稱為“J市地下女皇”,但需要加個註腳,就是“J市除秦家直營範圍之外區域的地下女皇”,當她來到秦家後,就只是個普通女奴而已。

蕭沐顏急匆

匆的走著,心裡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她天生有一種超越常人的直覺,那就是她所感到會發生的事情,幾乎都會在不久之後應驗!

不行,我得回去!蕭沐顏又折返回來,她決定直接抱著沙發去找舞姬,或者直接抱回家去吧!以舞姬對她的寵愛,還不至於為了她不經允許偷走一個廁奴而大發雷霆,最多是罰她吃幾頓屎,蕭沐顏完全能夠接受這個代價。

“嘭!”蕭沐顏一腳踹開女廁房門,卻發現寒千柔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那兩位美女果然先其一步將她的女奴抱走了!

為什麼又應驗了!為什麼我要有這個能力!

“嗚嗚嗚嗚嗚~!(各種?

但原本封閉了自己內心的蕭沐顏在見到寒千柔之後,忽然感到內心的一扇門被打開,她天天都能夢到寒千柔跪在她的腳下討好她侍奉她,而她卻一副傲慢的姿態虐待這個女奴,把女奴虐哭了之後又虛情假意的哄女奴開心,然後再虐待,咯咯咯,真是太有意思了!

蕭沐顏每晚都會笑醒,但現在看來這永遠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唉~!”蕭沐顏嘆口氣站起身子,整頓心情離開了秦家,相比起對寒千柔的執念,她還是更忠於舞姬主人,失去收服寒千柔的機會對她而言是一生悔恨的傷痛,但失去對舞姬的忠貞,那她的生命就失去了意義。

大概再也見不到那個女奴了吧……蕭沐顏默默的想著。

該死!千萬不能這麼想!絕對不可以應驗!蕭沐顏趕緊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除去,這種好事壞事都能應驗的直覺真是讓她恨透了!

“臭死了!臭死了!扔了算了!那麼多臭屎!噁心死我了!”十五號別墅的大廳裡,蘇芷妍扇動著鼻子前的空氣皺眉說道,實際上在將寒千柔臉上和沙發裡儲存的臭屎清理乾淨並堵上最下端的單向閥之後,屎臭的味道已經變的非常淡了,但她還是故意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來調戲寒千柔。

“是我在清理!是我抱回來的!也是我清理乾淨這些臭屎的!”伊季美惡狠狠的摔掉手上的橡膠手套吼道。

“雖然你的確按我的命令做完事情了,但如果你惹我不開心的話……”蘇芷影一屁股坐到寒千柔的臉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吸~~!呼~~!吸~~!呼~~!”伊季美使勁深深呼吸了幾次來平復自己的暴躁內心。

“蘇芷影大人,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她換上一副假的不能再假的甜美笑容問道。

“舔乾淨一隻皮靴,那個賤人就讓你玩一天!”蘇芷影將高跟皮靴伸到伊季美的嘴邊挑逗著說道。

“是,蘇芷影大人!”伊季美趕緊托起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伸著舌頭一下下的仔細的將靴幫、靴面、靴底、靴跟都舔舐的乾乾淨淨,然後又將另一隻皮靴舔乾淨。

“蘇芷影大人,小美想把您房間裡的所有高跟鞋、高跟靴還有拖鞋都舔乾淨,可以嗎?”伊季美泛動著可愛的雙眼問道。

“滾!別太得寸進尺啊!”蘇芷影一腳將伊季美踹開,張有才推薦的新成員要在今天到來,她這兩天應該會很忙,將黎浩文扔給伊季美玩玩倒也沒什麼,但她可有幾百雙鞋靴,伊季美要每一隻都舔乾淨的意思是一隻鞋靴換一天,這是要玩兩年嗎!

“戚!才兩天!”伊季美站起身,立刻換上一副臭臉,滿是不爽的離開別墅。

“嗯!”正走

出門去的伊季美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睛被電到了,迎面走來一個,一個,一個沒法形容多麼漂亮的銀白色長髮美男子,簡直要美哭了!

如果說非要強行找點瑕疵的話,這個美男子就是有那麼一點……差點男人氣,感覺像是水做的一樣……

是水系異能力者嗎,好帥啊啊啊啊啊~!伊季美的眼睛變成兩顆心形……

美男子的身後還跟著兩男一女,一個男生身材瘦小,面色紫黑,感覺體內蘊含著極為詭異的能量,讓伊季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另一個男生身高大概180公分多點,面色白淨,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身材也比較強壯,肌肉比較凸顯,但伊季美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異能力波動,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那個美女則給人以冷冷的孤傲感,戰鬥力似乎並不怎麼強,而伊季美的視線立刻被美女的眼睛所吸引,那是一雙赤紅如血的瞳孔!

“請問……”走在四人最前面的美男子微笑著向伊季美髮問。

“哎呀~!我這兩天沒空啦~!不過我兩天之後一定有空呢!”

“……冰皇的負責人蘇芷影女士和寒千柔女士是在這棟別墅裡嗎?”

“啊!不知道不知道!”伊季美騰的臉紅,捂著臉就跑了出去。

“在裡面!兩人都在!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就是蘇芷影,寒千柔被塞進了沙發裡!”回答美男子的是那個赤紅色瞳孔的美女,也是她指引著另外三人徑直來到這棟十五號別墅。

美女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坐在別墅中的蘇芷影聽的清清楚楚,忍不住的眉頭一挑。

“是張有才推薦的異能者嗎?進來吧!”蘇芷影翹起美腿皮靴,既然已經被發現秘密,那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把寒千柔坐在屁股底下的姿態正好也能讓這四個人明白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邱雨飛!22歲!”四人來到大廳後,美男子首先做自我介紹,“水系異能力者,來自雨侯世家,但我既不能操控水,也無法將本體水系化,唯一能證明我的異能力的是這把水晶劍!”

“是我父親傳給我的!”邱雨飛說著便一伸手,一柄銀白色的一米多的長劍出現在手中,長劍兩邊薄中間厚,但薄的位置其實也並沒有開刃,大概也有幾毫米的弧形厚度,中間的位置是一道長長的中空,裡面盈盈的噙著碧綠的流動水色,整把劍十分充滿魔幻色彩。

“也是我唯一能控制的水系了!”邱雨飛隨意的一揮長劍,一抹水藍色的鬥氣自長劍上飛出,將地上的塵土劈出一道明顯的分界線,顯然邱雨飛不是來炫技的,而只是講明白自己的能力。

“如果不是異能覺醒所伴生的力量與爆發力的大幅提升,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異能覺醒!”邱雨飛收起長劍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那你被推薦來的理由是……”蘇芷影感覺邱雨飛帥是夠帥,但異能的覺醒程度那是相當垃圾啊!

“因為我的修煉足夠刻苦,並且導師認為我是厚積薄發類型,但需要更加困難的磨練才能覺醒體內的能量!”邱雨飛回答道,“不過僅以體術而言,我已經可以應付比較強大的對手,如果做一個比較的話,我的實力要比花落衣略強一些,所以我是可以在戰鬥中做出自己的貢獻的!”

比花落衣要強嗎……蘇芷影默默的想著,她想起當初張有才要向她推薦新成員時,曾經半開玩

笑的說花落衣的實力是最差的,而花落衣則不服氣的說自己肯定比血瞳要強,那這個血瞳應該就是面前這位赤色眼眸的美女,至於這個覺醒了跟沒覺醒沒什麼區別的邱雨飛,體術真的能強到彌補異能不足所帶來的巨大劣勢嗎……

花落衣什麼實力,蘇芷影是清楚的,與她相比的話,大概也在伯仲之間。

花落衣當初不服氣的時候沒有提到邱雨飛的名字,那這個邱雨飛竟然比我更強?這沒道理啊!你的異能覺醒了跟沒覺醒一樣,只憑著伴生的力量增長就能比我更強?正常情況下,自身與異能不契合的話,大概就應該是愛姬那個水平才對啊……蘇芷影感覺自己理解不了了。

愛姬的能力是寵幸之力,凡是被她寵愛過的人都會對她忠心耿耿,同時在戰鬥中,寵幸之力可以讓敵人的神志變的混亂,達到削弱敵人戰鬥力的目的。

她的這個能力跟寒千柔的自帶能力魅惑類似,實際上本就是同源的能力,冰皇一族的女性大部分都會覺醒魅惑能力,區別就是能力強弱的問題。

也就是說,愛姬其實是寒千柔的本親姐妹,但冰皇家族內部的地位有高有低,寒千柔作為蕭娜的第七女,有資格在北境之外被冠以“冰皇”的名號,但愛姬就只是個旁支,當初她所屬的那一支被張有才殺的只剩寥寥數個重傷人員,不久便陸續死去,只留下愛姬一人還在形式性的證明冰皇世家還有這麼一個旁支,她在新建的冰皇勢力中毫無地位,從小便是寒千柔的隨從女奴,受盡寒千柔的打罵羞辱卻對公主殿下一直忠心耿耿。

不過寒千柔並不太喜歡愛姬,因為愛姬本人的性格偏古板教條,覺醒了寵幸之力卻從來不用,只憑著異能覺醒後所伴生的力量進行戰鬥,本應達到的實力也大打折扣,在之前抵抗巫皇的戰鬥中一次次被秒,毫無貢獻可言,這讓寒千柔對愛姬很有意見。

而蘇芷影心目中,覺醒異能卻無法隨心使用的實力標準,大概就是愛姬這個樣子了,但邱雨飛的出現則完全打破了她內心的這個標準。

“朱暮,23歲!散派流浪家族,暗木系能力者,也叫邪惡木系能力者!”邱雨飛做過介紹之後,那個紫黑色皮膚的瘦小男子自我介紹道。

“邪惡木系……”蘇芷影覺的這個名字起的真是挺邪惡的……

“對!”朱暮應了一聲,一掌拍在身邊的硬木茶几上,那隻茶几立刻變成枯萎的黑色,扭曲的醜陋樣子看上去極為可怖!

“這可是一整張海黃!你知道價值多少錢嗎!你就不能找個梧桐樹拍一下嗎!”蘇芷影怒吼道,朱暮這一巴掌下去至少拍沒了一個億!

“無所謂,我幹嘛關心這張桌子值多少錢,我又不需要賠償!”朱暮攤手說道。

“你憑什麼不賠錢!”蘇芷影惱火的說道。

“你打不過我!”朱暮說出了理由。

“你!”蘇芷影咬牙切齒,真想立刻巨大化與朱暮切磋切磋,先把朱暮切成段,然後踩在靴底狠狠的搓!

女皇之路(三十七)

“下一個!”蘇芷影不想再與朱暮鬥氣,便冷冷的扯開話題,心裡腹誹著散居流浪家族果然都是沒有教養的。

散派流浪家族是相對於世家傳承的一種說法,指無法考證到家族異能血脈的突變者,其實就是普通家庭的另一種叫法,但在歸類上,普遍的觀點是這類異能者是可以

找到血脈溯源的,只是因為樣本太少而暫時沒能找到共同點。

散派異能者的素養參差不齊,大多數人的教養都偏低,這是因為在這個亂世之中,最優質的資源都被世家所壟斷,次一級的則由世家所扶植的各個凡人巨頭勢力霸佔,只有世家和巨頭都不屑於在乎的那些零散小利,才會被普通平民所獲得,在這樣的社會狀態下,出身平民家庭的散派異能者的素養又能高到哪裡去。

不過蘇芷影只顧著腹誹朱暮,卻沒注意到自己其實也算是個散派異能力者,她雖然背靠黎家,但並不是黎家的血脈,能力的溯源來自25年前的異能爆炸,但這個異能爆炸總不能說是某某世家的血脈吧?

而她的男友黎浩文來自某個世家所扶植的凡人巨頭勢力,若不是黎昌國死亡導致黎家分崩離析,往上溯源的話其實很容易找到異能繼承來源,這麼一對比起來,只會捱揍的黎浩文反倒是學院派,而蘇芷影卻是個野路子了……

“血瞳,女,21歲……”

“我看的出來你的性別!”蘇芷影沒好氣的打斷那個美女的自我介紹。

“好吧……血瞳,21歲,來自天師世家,能力是窺探和占卜,祖父是十二聖之一的張天師!”美女繼續說道。

“張天師……是不是張有才說的那個去侍奉蝠女的占卜師?”蘇芷影問道。

“是的!”血瞳回答道。

“你的能力窺探是什麼意思?”

“包括透視與探測,透視即我可以透視大約一千米範圍內的任何物體,窺探即我可以輕易看透敵人的招數與目的,從而克敵先機!”

“你能透視一千米內的任何物體!那你有沒有偷看我的內褲顏色!”蘇芷影急忙收緊雙腿說道。

“戚!你根本就沒穿內褲!不過你的蔭穴很美,讓我想……”

“不準想!”蘇芷影氣急敗壞的吼道,血瞳立刻就乖乖閉嘴了。

“下一個!”蘇芷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銀楓,27歲,無異能,使用仿生科技靠對身體的改造進行戰鬥!”那個面龐俊朗的男子伸出一隻拳頭,蘇芷影可以看到拳頭上散發著的金屬色澤。

在沒有覺醒異能之前,蘇芷影也曾幻想通過改造身體來獲得像坦克般強壯、跑車般急速又能在空中飛行的能力,不過以現有的科技水平,大概這個想法也就停留在幻想階段了,卻沒想到還真的有人能夠實現出來?

“你改造了多少?”蘇芷影饒有興致的問道。

“整身嵌入式合金機械輔助裝置,用以提升運動和防禦能力,要害位置重點防禦,右臂與左胸全改,左臂、腦袋與上身半改!詳細說起來很麻煩,我可以發給你具體參數!”銀楓回答道。

“你那個位置改了嗎?是不是變的更好用了?”蘇芷影翹了翹皮靴,指著銀松的胯間笑嘻嘻的說道。

“……不方便具體說……”銀楓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不方便說就算了,今晚去我房間,我直接看看吧!”蘇芷影舔了舔嘴唇說道。

“我也可以去您房間!我身上也有很多秘密!比如占卜術就十分神秘……”血瞳急忙自我推薦道。

“行了,去找一下秦松,他會給你們安排住處,告知注意事項!”蘇芷影擺擺手,顯然對血瞳沒有興趣,讓血瞳很受打擊。

“晚上是我的工作時間……”銀楓說道。

“我的命令就是你的工作!這是對你的執行能力的檢

驗!服從命令!”蘇芷影正色道。

“好吧……”對於蘇芷影濫用職權,銀楓也只好無奈的答應下來,看的一旁的血瞳眼中妒火直冒。

“你覺的這個蘇芷影怎麼樣?值得我們追隨嗎?”安頓好之後,朱暮向血瞳他們問道。

幾人被安排在一處簡易的輕鋼房裡,現在秦家除了15號別墅之外,其他別墅都被推平重建,能住人的地方就只剩地牢和輕鋼房,相比起陰森可怖的地牢,他們寧願住在輕鋼房裡。

“當然值得追隨!你看她那雙大腿,多美啊!我真想被她的美腿夾死!啊~!如果是被她的蔭唇憋死就太完美了!”血瞳兩眼放光的說道,被朱暮狠狠的豎了箇中指。

“好吧好吧!根據我的觀察,導師說的沒錯,她的能力讓我感到畏懼,雖然她沒有施展,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發揮出最大效力,但她只是坐在那裡就讓我感到十分緊張!作為三大禁術之一的吞噬能力,果然是極為恐怖的異能,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一定會比導師走的更遠!”血瞳收起那副發春的姿態回答道。

“她現在與我們比起來,實力如何?”朱暮又問道。

“強於我和花落衣,與邱雨飛實力相當,弱於你和銀楓!”血瞳說道。

“這裡有沒有比我更強的高手?”朱暮問道。

“我也只是大體看了一下,沒法做出具體的實力測評,並沒有看到實力明顯超過你的人,不過,有一個傢伙,就是那個秦家家主的兒子,秦晉,好像很強,應該比邱雨飛更強!有個叫戰姬的也很厲害!但還有兩個人要多留意,一個是咱們之前面對面見過的伊季美,她明顯在有意壓制真實實力,不進行深入接觸的話,我測不出來,還有一個是徐朗,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類似於蘇芷影的能量,是一股被囚禁起來的巨大能量!”血瞳沉吟著說道。

“可以找機會切磋一下!”邱雨飛微笑起來,他感受到手中的水晶劍發出微微的低鳴,這是他的戰意被激發起來的徵兆!

“秦晉和戰姬似乎很喜歡戰鬥切磋,你去找他們,他們一定會願意的!徐朗看上去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應該也不會拒絕你,蘇芷影可能更喜歡跟你在床上戰鬥,至於伊季美,她不會給你試探她的機會的!”血瞳說道。

“那看來我應該好好調整一下狀態,過幾天再向秦晉和戰姬發出挑戰吧!”邱雨飛沒有理會血瞳對蘇芷影的調侃,他說罷便離開房間回屋休息,餘下的三人也各自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而被幾人討論的蘇芷影,此時已經將全身的衣物都脫下來,只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在寒千柔的眼前極盡風騷,看的寒千柔蔭穴騷癢難耐,飢渴的“呃呃”的叫著,下體一拱一拱的乞求被蘇芷影玩弄。

“咯咯咯~!讓你吃了幾天女奴們的屎,你好像比以前變的更下賤了呢!是不是呀~?想不想舔我的乳啊~?”蘇芷影伏下身子,巨乳垂在寒千柔的嘴邊,邪魅的體香薰的寒千柔渾身繃緊,她的嚥進直勾勾的盯著那副巨大胸器,喉嚨裡發出“呃呃”的叫聲。

“可是不行奧~!這不是以前啦!以前我落魄的投靠你時,別說你想舔我的乳,就算是你讓我給你舔乳,我都會極盡所能的討好你呢!可惜呀~!你在看到我的一雙美腿之後就興奮起來,白白浪費了大好機會呢!”蘇芷影

抬起身子戲弄的說著,叉開雙腿將性感的蔭唇暴露在寒千柔的頭頂,“要不然,給你的女神舔蔭吧?我發現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慾望也變的越來越強烈了呢!”

“嗚嗚嗚!”蘇芷影伸手揉弄了一下騷穴,便有幾縷淫水滴落在寒千柔的唇上,寒千柔感到體內慾火焚燒,不停的嗚叫著乞求女神的賞賜!

“但是也不行呢!你這張嘴可是吃過屎的!那麼噁心那麼下賤,你覺的你還有資格給我舔蔭嗎?”蘇芷影在寒千柔的頭頂晃動著那邪淫的蔭唇傲慢的說道。

“嗚……”寒千柔悲慼的流出眼淚,她知道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給女神舔蔭的資格。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笑的十分滿足,一腳踩在寒千柔的臉上,鞋跟緩緩的划動著,而感受著女神鞋跟的撫動,寒千柔又緊張又興奮的渾身顫動,胯間的蔭穴已經止不住的潮噴不停!

“崇拜我的高跟鞋嗎?”蘇芷影將左腳的鞋跟插在寒千柔的眼睛上說道。

“嗚嗚嗚~!”寒千柔急忙嗚叫著回應。

“那就用你的眼睛給主人擦鞋好嗎?”蘇芷影慢慢的將鞋跟下插,寒千柔感受到自己的眼球被擠壓的極為鼓脹,眼前昏花一片,紅色的鞋底在視線中變的黯淡,鞋跟在她的眼窩中已經深陷兩三釐米,她恐懼的顫抖著身體,卻又捨不得將視線從女神的高跟鞋上移開一絲一毫,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鞋跟越插越深!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放浪的大笑起來,右腳狠狠一蹬地面,也將鞋跟插在寒千柔的另一隻眼睛上,然後腳後跟猛然用力,兩隻鞋跟對著眼窩暴插下去!

“嗚嗷嗷嗷嗷~!”寒千柔在蘇芷影的腳下疼的痛苦扭轉,她聽到鞋跟插在自己的雙眼中狠毒的碾踩攪拌,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惡毒的聲音是那麼美妙,讓她在巨大的痛苦與崇拜之中下體暴洩!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將鞋跟在寒千柔的雙眼中胡亂抽插踩碾,將寒千柔在腳下踩成一個瞎子,然後將鞋跟“哧”的抽出來厭棄的插進寒千柔的喉嚨,“舔乾淨啊!你這個賤貨!”

“嗚嘔嘔~!”寒千柔被插的噁心難受,卻只能順從著女神的命令舔舐鞋跟,冰冷堅硬的鞋跟與上面沾染的碎爛血汙彰顯著兩人地位之間的巨大懸殊,讓寒千柔的內心發出最屈辱最下賤的悲鳴,對蘇芷影的崇拜也已經深入骨髓!

“咯咯咯~!”蘇芷影玩夠了寒千柔的嘴巴之後便將鞋跟抽出來,跨立在寒千柔的頭頂,掀起裙子緩緩的蹲下去,那性感的桃狀屁股美的令人垂涎欲滴,只可惜已經瞎了的寒千柔是無幸欣賞這一幕了。

“嘩嘩譁~!”一股股騷尿噴射在寒千柔的臉上,寒千柔承受著女神尿液的洗禮,她大口的吞嚥著尿液,渴望能夠喝的更多一點,熱熱的尿液潑灑在她那一雙失明的眼睛上,灼燙騷澀的很是難受,但寒千柔又很享受這一刻,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卑微到塵埃裡,能被女神有興趣玩弄施虐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呸!”蘇芷影尿完之後一口痰吐在寒千柔的左眼眼窩裡,跟血汙和尿液汙濁的混雜在一起,“主人吃了延緩代謝的藥物,從舞姬把你搬走到我把你接回來的這幾天裡,可都沒有排便呢,積攢到現在好好的獎賞你一番,有沒有很開心?”

“嗚……”寒千柔低低的嗚叫著,她

現在不再抗拒蘇芷影的屎尿,只希望自己千萬要表現的好一點,要好好吃屎來博得女神的歡心。

“哼!嘴巴儘量張大一點!”蘇芷影一邊命令著,傲慢的菊花口便逐漸盛開,一根足有五釐米直徑的黑粗臭屎擠壓著菊花眼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像惡魔一般散發著黃金特有的惡臭氣息,緩緩延伸進寒千柔的口腔裡!

“嘔~!”濃郁的臭氣讓寒千柔的身體產生本能的抗拒,胃裡一股酸水上漾,讓她十分難受,現在還沒開始吃屎就表現出強烈的排斥反應,等一會兒吞嚥之後,寒千柔真不知道該如何吃下女神的臭屎。

“不準咬斷!只能吞嚥!聽到了沒有!”屎尖戳在寒千柔的喉嚨口,蘇芷影冷傲的命令道。

“嗚~!嘔~!”寒千柔想要回應女神,所發出的卻只有嘔吐的聲音,抵在喉嚨口的臭屎真是又臭又粗,惡狠狠的鑽進她的喉嚨,擠壓的她十分痛苦,不過幸好前幾日注入身體的肌肉鬆弛劑仍舊在發揮效力,讓她的喉管食道更容易被粗壯的臭屎撐開,堵塞了她的呼吸通道,像一個惡魔一般順著食道一步步侵蝕下去!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蘇芷影笑的極為浪蕩,連續憋便幾天的結果就是她的屎又臭又硬,又粗又長,下端已經插進食道里,上端卻還不停的從菊花口中生產出來!

“呃呃呃……!”同時承受著窒息和惡臭痛苦的寒千柔變的臉色猙獰,對於吃不下女神的臭屎,她感到非常內疚和惶恐,生怕惹怒了女神大人。

但蘇芷影似乎是完全不介意寒千柔的不給力,既然寒千柔不能主動吞嚥,那蘇芷影就拉出更多的屎,擠壓著屎條強行注入寒千柔的體內,讓她想吐也吐不出來,只能被逼著承受被插入的痛苦一口口的將黃金被強迫著吃下去!

“嗚~!”寒千柔被女神的臭屎塞滿身體的恐懼感,胸脯和喉嚨都在向外發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被撐裂了,她嗚叫著想要向蘇芷影發出哀求,但粗硬的臭屎仍舊在不停的往她的體內鑽動,而聽著蘇芷影愜意的“哼哼”聲音,顯然女神正非常享受這一時刻!

寒千柔感受到屎條的最前端一直捅到她的胃裡去,而頭頂仍舊在響動著“噼噼啪啪”的聲音,強大的壓力逼迫著她不得不繼續吃屎,她整個人都被蘇芷影的一根屎串起來了!

胃裡的屎越積越多,很快便將整個胃塞滿,胃是可以膨脹的,普通人的胃在極端情況下能膨脹到籃球那麼大,而寒千柔現在正在經歷胃部不正常的膨脹過程,她的胃已經被臭屎撐到平常狀態的五六倍大,裡面滿滿當當的塞足了女神的臭屎,讓她一頓吃到撐死!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興奮的笑著,一根屎連綿不絕,一直拉了十幾分鍾才斷掉,屎條的末尾插在寒千柔的嘴裡高高的聳立著,從寒千柔的胃到食道再到口腔,已經完全被蘇芷影的臭屎塞滿了!

“嘔~!”寒千柔本能的發出一聲嘔叫,豎在嘴裡的臭屎跟著向上聳動了一下。

“不想吃?”蘇芷影原本戲虐的表情立刻變的陰狠起來。

“嗚嗚嗚~!”寒千柔嚇的急忙搖頭。

“呸!沒用的廢物!(各種。

“我現在已經是秦家事實上的女皇,我也玩夠那個賤人了,你去把她處理掉吧!隨便找個垃圾堆扔了就行了!”

被臭屎幾乎撐爆的寒千

柔聽到蘇芷影在門外對誰說著話。

“她會跑回來的吧!”

是伊季美的聲音。

“哼!這個賤人完全就是為我而活著,被我拋棄之後肯定萬念俱灰,跑回來是不可能的,她會在舔乾淨沙發上沾著的最後一滴屎之後懷著對我的愧疚自殺的!”蘇芷影不屑的說道。

“可是,現在以愛姬、舞姬為首的美女刑訊官還是以寒千柔為主人,萬一她們不服從您而造起反來,雖然沒能力推翻您的統治,但對您終歸是不利的啊!”伊季美勸說道。

女皇之路(三十八)

嗯嗯嗯!我還有利用價值,千萬不要扔掉我啊!塞在沙發裡的寒千柔在心裡拼命的點頭,無比贊同伊季美的話,祈禱著自己不要被當做垃圾扔掉。

“那我還得假意對她好一點?”蘇芷影不爽的說道。

“那倒不用,留著她就行了!”伊季美回答道。

“行了我知道了!”蘇芷影不耐煩的說道,寒千柔便聽到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正在遠離,應該是伊季美離開了。

“賤人!吃完了沒有!”返回客廳的蘇芷影看向她的坐便器吼道。

“嗚嗚嗚!”寒千柔趕緊加快吞嚥速度,將那一整根粗長的屎條強行嚥下去,粗屎撐的她的食道非常難受,但現在寒千柔的內心極度惶恐,十分懼怕被蘇芷影拋棄,只要能討好到女神大人,讓她做什麼都行,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感受。

“嘔~!”過快的吞嚥導致屎臭的味道充滿在她的腦中,被臭屎塞滿的胃裡一陣翻騰,一股惡臭倒漾上來,讓寒千柔忍不住的要將剛吃進肚子的臭屎嘔吐出來,嚇的她趕緊閉上嘴巴堵住滿嘴的屎,卻因為強行阻止臭屎倒噴,導致屎漿灌進鼻子裡,從鼻孔“嘭”的噴出來,樣子狼狽不堪!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真是又醜又廢物!”蘇芷影嫌棄的繞過沙發走上樓梯,“再等一會兒肌肉鬆弛劑的藥效就過去了,把狗身子打掃乾淨滾上來侍奉我!”

“嗚~!”寒千柔趕緊嗚叫著回應女神,高跟皮靴“嘚、嘚、嘚”的踩在樓梯的木板上的聲音是那麼曼妙動聽,聽的她的心都醉了,能服侍在蘇芷影的腳下,被高貴的女神大人玩弄施虐,讓寒千柔感到充滿全身的滿足,而光是隻聽著高跟皮靴踏地的聲音,她便再一次的興奮潮噴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寒千柔明顯感到體內的力量正在恢復,雖然要完全恢復估計還得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但以目前的力量要破開這張沙發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一想到這張沙發是蘇芷影為她量身定做的囚牢,寒千柔又哪裡捨得破壞掉,便用力的向下蠕動著身子,將沙發的底座小心翼翼的卸下來,終於在被囚禁為廁奴五天之後重見天日!

“呼~!”寒千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試著活動了一下嗓子,感覺啞藥也已經失效,視力也已經恢復了一些,畢竟作為水系體質,她的身體恢復力是相當驚人的,與黎浩文相比的話,大概是黎浩文的十倍左右。

寒千柔感恩的向沙發囚牢磕了個頭,便急匆匆的進到洗浴間裡將身子反反覆覆的沖洗乾淨,然後自覺的手腳著地,一步步的爬上樓梯,爬進蘇芷影的房間裡去。

性感的屁股在沙發上陷下去一個大深坑,讓寒千柔十分嫉妒這張沙發,高貴的皮靴在臉前傲慢的晃動,寒千柔緊張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蘇芷

影正隨意的品著下午茶,主人不下達命令,寒千柔就只敢一直跪著。

“小美,來吃飯吧!”蘇芷影向伊季美打過電話去,兩人又嬉笑著隨意聊了幾句便掛斷電話,主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朝腳下瞥一眼,寒千柔也知趣的乖乖的跪伏在地,默默的膜拜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

不多會兒,(各種。

“來吃飯吧!”伊季美將幾樣飯菜放在茶几上,整頓停當後便坐下與蘇芷影聊天吃飯,高跟鞋鞋尖在寒千柔的頭頂踢了兩下,寒千柔抬起頭來,看到伊季美正與蘇芷影嬉笑,高跟鞋的鞋底理所當然的衝向她的臉。

寒千柔不知道該不該舔,又望向蘇芷影乞求女神示下,但蘇芷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讓寒千柔只好默默的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兩位美女的眼裡就是個擦鞋布,完全不需要在意她的感受,踢她的腦袋她就乖乖舔鞋就好了。

“嗚~!”寒千柔委屈的忍著幾乎要流淌出來的淚水,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隻性感的紅鞋,鞋底在她的舌頭上隨意的打著節拍,一下下的“啪啪”聲不停的在提醒她與兩位美女之間的地位差別。

“噗嗤~!”

“咯咯咯~!”

蘇芷影似乎是遇到什麼好笑的事情,突然忍不住的發笑,伊季美也跟著笑起來,但這跟寒千柔沒關係,她就是一塊擦鞋布,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舌頭為兩位美女擦鞋。

“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

事情似乎十分好笑,兩位美女一直笑個不停,寒千柔也不敢抬頭去看,但她越是恭敬的為伊季美舔鞋,頭頂的笑聲就越放肆無忌,她甘願被蘇芷影和伊季美嘲笑,這是她的榮幸,但這帶著濃濃戲虐意味的笑聲卻讓她總感覺哪兒不對勁呢?

寒千柔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到蘇芷影笑的都拍桌子了,而伊季美則是笑的都快喘不上氣,掐著腰笑的滿臉通紅。

“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

她們這是……啊!你們是在取笑我!寒千柔突然想通,什麼要拋棄她,什麼故作姿態無視她,根本就是兩位美女商量好了來整她呢!

“你們!”寒千柔忿忿的站起身,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你看她的唇上還沾著你鞋底的泥呢!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指著寒千柔嘴唇上的髒汙肆意的大笑著說道。

“哼!”寒千柔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臉偏過一邊去。

“好啦好啦!就是逗逗你嘛~!不要生氣啦~!”蘇芷影伸起一隻皮靴,用靴尖將寒千柔的臉頰勾過來。

“哼!”寒千柔將粉頸一擰,不肯這麼輕易的就把這事兒過去了。

蘇芷影向伊季美使了個眼色,伊季美便掩著嬌唇咯咯笑著離開了房間。

“乖啦!主人的皮靴讓你舔舔好不好?”蘇芷影將靴尖蹭在寒千柔的唇上說道。

“不不!”寒千柔急忙將嘴唇從皮靴上移開。

“這麼不好哄啊!”蘇芷影皺眉說道。

“不不不!女神,您不要誤會!是奴婢剛吃過您的黃金,又舔過伊季美的高跟鞋,嘴巴很髒……”寒千柔趕緊解釋道,她也就剛開始看到自己被耍之後使了一下性子,但現在知道女神所說的要拋棄她根本就是開玩笑的,這讓她內心最恐懼的事情消失,滿心只剩歡喜,又怎麼會一直給蘇芷影臭臉看。

“咯咯咯~!我看你明明就是還在生我的氣!”蘇芷影笑著說道。

“沒

有啊!我……嗚~!”寒千柔還要解釋,卻是話說到一半就被蘇芷影抱住臉蛋,在唇上使勁親了一口!

“嗚嚶~!”寒千柔的臉頰頓時透紅,低著頭不敢看蘇芷影的眼睛。

“還生主人的氣嗎?”蘇芷影把寒千柔的腦袋掰起來,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我怎麼敢……可,可是我的嘴巴好髒……女神您竟然,竟然……奴婢不值得您這樣做的……”寒千柔怯怯的說道。

“你不是水系異能嗎?水系異能的能力不就是能把不利於身體的髒汙隔絕到體外嗎?”

“是,是這樣沒錯……可是……”

“咯咯咯~!這樣說起來,我拉屎給你吃還是在給你補營養呢!你會自動將有機養分留在體內,將雜質排出去,你還真是個天生的廁奴呢!要不我就斬斷你的手腳挖瞎你的眼睛把你做成人彘塞進馬桶裡,讓你一輩子做我的廁奴吧?你也不要去做什麼冰皇了,號令天下的權利與我的屎相比,難道你還不會做出孰是孰非的取捨嗎?”

“真,真的嗎?您真的允許奴婢成為您的永久廁奴嗎?”寒千柔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色彩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想什麼時候被塞進馬桶?”

“奴婢現在就很想啊!”

“想的美啊你!”蘇芷影用力的推了一把寒千柔的腦袋,“等你失去利用價值之後再說吧!”

“那,那奴婢如果向您獻出自己的所有……”

“會的!我可以向你承諾,終有一天我會把你囚禁在坐便器裡,讓你孤獨的守望黑暗,讓你每時每刻都渴望我的屎尿!”蘇芷影向寒千柔保證道。

“奴婢……會盼望著那一天能儘快到來……”寒千柔低著頭羞羞的說道。

“哼!別迷戀我的屎了!你現在根本就不是個合格的廁奴!我為了激發你的屈辱快感,我可是很受委屈的!”蘇芷影捏著寒千柔的鼻子晃動著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會努力成為一個合格廁奴的!”寒千柔不好意思的說道。

“戚!你呀你!你之前在吃我的屎的時候,難受的要嘔吐出來,嘴巴含著臭屎向上聳了一下,直接就戳在我的屁股上,真是氣死我了!這還不算完,我呵斥你之後,你嚇的搖頭,又把臭屎抹的我滿屁股都是啊!而我為了保持女神的傲慢姿態,就只隨意的擦了一下屁股,就把裙子放下了,實際上卻還有很多沒擦乾淨的屎粘在屁股上呢!你是被羞辱的很興奮啊,可我被你白痴樣的行為弄的很惱火卻又沒法向你發作啊!”蘇芷影翻著白眼很不爽的說道。

“啊!我,我……”寒千柔諾諾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女神為了讓她感受到極致的屈辱和快感,竟然可以犧牲到如此地步!

“你什麼你!還不快把沒舔乾淨的屎都舔進嘴裡吃掉啊!”蘇芷影站起身來向上撩起皮裙,用屁股衝著寒千柔的臉,寒千柔可以看到幾抹半溼的屎渣胡亂的塗抹在女神的屁股上。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寒千柔既惶恐又愧疚,急忙伸著舌頭舔在蘇芷影的豐滿大屁股上,屁股上的屎渣並不多,臭味也不是特別燻,這讓已經被屎尿洗禮過整整五天的寒千柔感到吞嚥的很順暢,沒幾下便將女神的屁股舔舐乾淨。

“舔乾淨了!”寒千柔在蘇芷影的大屁股上輕輕親了一口說道。

“屁眼呢?”蘇芷影將屁股貼在寒千柔的臉上,屁眼緊

緊堵住嘴巴,寒千柔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屎臭味道,但她現在只擔心屎不夠臭,因為越臭就越讓她有一種贖罪感。

“嗚~!”寒千柔嗚叫一聲,乖乖的伸出舌頭舔舐菊花,濃濃的臭氣竄進她的口腔裡,舌頭上感受著屎臭的殘渣和柔媚的後庭,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愉悅!

“啊~!啊~!”蘇芷影被寒千柔舔的來了感覺,用她那隻大屁股越來越緊的擠壓在寒千柔的臉上騷弄,閉上眼睛愜意享受,女奴的舌頭靈活細膩,在菊花眼裡柔順侍奉,那種軟軟膩膩的感覺讓蘇芷影全身發酥,屁股一夾一夾的吞吃著寒千柔的香舌。

“啊~!用力~!用力~!快點~!再快一點~!再緊一點~!”蘇芷影將屁股狠狠的坐在寒千柔的臉上,慾望的衝動在她的體內迅速激增,她騷聲浪叫著愉悅的艹弄著寒千柔的舌頭,巨大的屁股頂的寒千柔嗚嗚直叫,讓蘇芷影的亢奮感跟著飛快提升!

“啊~!~!”

“嗚!”

但突然間,蘇芷影感到臀下一空,頓時便明白是怎麼回事,那是因為她的屁股擠壓的太用力,把坐在沙發上的寒千柔連同沙發一起坐的翻轉過去了!

“嘭!”

“咯咯咯~!”

主奴二人狼狽的倒仰摔在地上,蘇芷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從寒千柔的臉上抬起屁股,她正要換個體位騎乘時,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老男人站在自己臥房的門外!

“啊!”蘇芷影驚聲尖叫,門外的老男人面色也十分尷尬,正是有急事要彙報的秦家大管家秦松。

“那個,我,我……在跟冰皇正研究一個很……特別的術法,你……信不信我說的話?”蘇芷影臉色匆匆的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她的大屁股和全身赤倮的寒千柔可算是被秦松看了個透,慌的她連撒謊都不會了。

“我有急事要向少主彙報!”秦松轉過身去,蘇芷影以為秦松這是留給寒千柔穿衣服的時間,便趕緊去拿寒千柔的衣裙,卻被神色不爽的寒千柔一把拉住,對於這個老總管的脾氣,寒千柔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秦松轉身並不是給她留時間,而是要背過身去繼續彙報。

“家主病情突然轉危,請少主速去查看!”秦松果然是在繼續彙報,並且彙報完之後連等待寒千柔示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抬腳就離開了。

“這個秦松平時很有禮貌的啊!”蘇芷影將衣裙塞給寒千柔說道。

“他這是被秦經緯病危著急上火!”寒千柔一邊穿上衣裙,又伸手拿過一雙黑絲長筒襪和紅色高跟鞋往腳上穿,她對於秦松對她的態度是極為不爽,要不是看秦松實力還不錯並且在秦家也德高望重,她早就拿這個頑固的老頭子開刀了。

整個秦家都要恭敬的稱呼寒千柔為“冰皇”,就連蘇芷影在外人面前也得恭敬的叫一聲“冰皇”,可秦松偏叫寒千柔為“少主”,而他又稱呼秦經緯為“家主”,稱呼秦晉為“少爺”,讓寒千柔聽著十分別扭。

你說你這個秦松心裡眼裡都把秦經緯和秦晉看的比我重要也就罷了,連稱呼上也得讓我比我的兩個奴隸矮一頭!你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氣我!

寒千柔是極為不喜歡秦松,不過以前她和秦松也很少接觸,有什麼事情都是秦經緯向她做彙報,現在秦經緯倒下了,秦松倒是把秦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但寒千柔卻要天天被“少主”“少主

”的叫,心裡那叫一個火大!

“等這個老賤狗忙完這一段,我非得往他的嘴裡灌滿屎讓他知道誰才是他的女皇!”寒千柔穿著高跟鞋在地上重重的跺踩兩腳,彷彿腳下是秦松的臉似的。

“我得去看看秦經緯了,這條老狗雖然下賤的讓我噁心,但現在能不死還是不要死掉的好!”寒千柔不好意思的向蘇芷影道歉。

“沒事,你忙你的吧!”蘇芷影擺擺手,寒千柔便離開樂別墅,路上給舞姬打了個電話,讓她跟絲魅一起來侍奉自己。

寒千柔沒走多遠便看到舞姬急匆匆的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她的腳下,往自己的後背套了個馬鞍樣式的坐墊,恭敬的伏低身子等待女皇的玉臀駕臨。

“絲魅呢?”寒千柔騎坐在舞姬的背上問道。

“絲魅說會趕到醫院門口跪候主人!”舞姬在地上跪爬著說道,心裡惶恐不安,絲魅對冰皇的怠慢態度讓她十分惱火,但絲魅跟她身份平級,又都是原美女刑訊官的老輩分,她不得不忍下這口氣,又害怕絲魅的怠慢會惹惱女皇大人將罪責發洩在她的身上。

“嗯,我聽說蘇芷影交給你了一個廁奴讓你羞辱,玩的還開心嗎?”讓舞姬意外的是,冰皇似乎對絲魅的不恭並不在意,而是詢問起她前幾天負責羞辱的那個女奴來。

女皇之路(三十九)

“啊!是,主人!奴婢遵照女神大人的命令將女奴羞辱的很慘,不過今天早些時候,那個女奴被女神大人取走了!”舞姬心情忐忑的回答道,哪怕是與冰皇之間的普通交流,也讓她時時刻刻都感到很緊張,生怕自己做錯了任何微小的事情。

“那個女奴漂不漂亮?”寒千柔看似隨口的問道。

“是,主人!奴婢沒有看到女奴的長相,不過從她露出來的唇來看,應該是十分驚豔美貌!”舞姬將自己的感受原原本本的彙報出來。

“比我還漂亮嗎?”寒千柔踩在舞姬的頭上用高跟鞋底隨意的拍打著說道。

“不!不可能!”舞姬慌亂的驚叫起來,在她的心目中,寒千柔是絕對完美的女神,任何人都不配與女神相提並論!

“咯咯咯~!不要緊張!放鬆點!”寒千柔用鞋底輕輕揉踩著舞姬的頭頂,卻讓承受主人巨大恩惠的舞姬變的更加緊張了。

“唉~!”寒千柔無奈的停下腳來,舞姬在面對她時那種卑賤到骨子裡的崇拜感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改變不了的了,這讓她突然很期待當舞姬發現之前興奮施虐的那個女奴就是冰皇本人時,舞姬會嚇破膽到一種什麼程度呢?

十幾分鍾後,寒千柔騎乘著舞姬進到醫院大廳,等在那裡的秦松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在秦松看來,寒千柔本該只用十秒鐘就該趕過來的。

“少主來了!家主在二樓ICU重病房!請您快些過去吧!”秦松冷聲冷氣的問候道。

寒千柔連理都懶的理會秦松,而是看向一邊跪著的絲魅,“舞姬告訴我你會在門口跪等,但我看到的是你在門廳裡跪等,那到底是你在偷懶還是舞姬在騙我?”

寒千柔腳下的舞姬明顯一個趔趄,她敢用性命保證絕對沒有欺騙主人,但主人的懷疑卻讓她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奴婢是想在門口跪等的,但門口會曬到太陽,把皮膚曬黑的話,萬一徐朗不崇拜奴婢了該如何是好!”絲魅振振有詞的說道。

“給他頭母豬他都能興奮到

射!你多慮了!”寒千柔惡狠狠的說道,心裡免不了慨嘆,相比起懷有二心的絲魅和一板一眼的愛姬,還是腳下的舞姬更順眼一些。

當然,她更喜歡的是那個傲慢的坐在皇坐上對腳下的奴隸們目空一切的舞姬,而不是這個在她腳下戰戰兢兢的蟲子一樣的女奴。

“去二樓!”寒千柔從舞姬的背上跨下來,隨著秦松走上二樓,舞姬和絲魅則跪爬在冰皇身後隨時聽從命令。

秦經緯單獨佔據著一間病房,病房很寬敞,大概有五十平米左右,此時卻被各個醫護人員和各類診療設備擠了個滿滿當當,寒千柔意外的看到銀楓也在其間,正跟幾個醫生在角落裡討論著什麼,看起來也是個內行。

秦經緯的狀態很不樂觀,躺在病床上的他已經沒有了意識,渾身上下插滿管子,光是腦袋上就插了十多根,弄的跟個培養槽裡的人造人似的,他的身形十分枯槁,眼眶深深凹陷,滿臉佈滿皺紋,四肢瘦弱不堪,與往日精神矍鑠、健步如飛的姿態完全判若兩人,腦電波要隔上好幾秒才跳動一次,已經靠近油盡燈枯之境了。

“家主,冰皇大人看望您來了!”秦松站在床前恭聲說道,惹來寒千柔一頓白眼,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秦松稱呼她為“冰皇”,這完全是因為是在向秦經緯彙報,不敢在家主面前對寒千柔不敬,所以才使用了敬稱。

“啊!”已經被死神扼住脖子的秦經緯突然驚叫一聲,上半身“騰”的坐起來,臉上帶著惶恐之色,卻因為目不視物而看不到寒千柔在哪個位置,秦松和幾個護士趕緊上來要扶著過於激動的秦經緯躺下,卻被秦經緯十分堅決的把手推開,秦松又向寒千柔使眼色,希望寒千柔開口讓秦經緯躺到床上。

“喲~!這是自以為護駕有功,覺的有資格在主人面前坐著了是吧!”寒千柔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啊啊啊!不,不是!”秦經緯慌的渾身冒汗,循著寒千柔的聲音“噗通”一聲跪趴在地,身上的管子被胡亂的扯斷了幾十根!

“聽著!賤貨!”寒千柔一腳踩住秦經緯的頭頂,“如果你失去利用價值,你就自行乖乖的去死吧!我可沒興趣養個廢物!現在給你一週時間,一週後爬到我的腳下來把那個礙眼的老傢伙替掉,如果你做得到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賞給你一坨屎呢!”

“啊啊啊!賤奴何德何能……”

“閉嘴!”寒千柔惱火的呵斥道,一腳將秦經緯的腦袋踹開,從舞姬的背上站起身快步離開病房,舞姬和絲魅趕緊跪爬著跟隨離開。

“等等!等等!”銀楓在後面快步追出來,“你是怎麼做到的?他明明已經幾乎不可挽回,現代醫學的最優治療方案也只能延緩他的死亡,而如果他同意我的方案成為改造人的話,我也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讓他康復下床,但你只用一句話就能讓秦家主自行下床,還命令他一週內強行康復,你給他的獎勵僅僅是允許他吃到你的屎,這樣他真的能做到嗎?你怎麼能確定秦家主在你的屎的誘惑下一週內康復?這是術法的力量嗎?”

“這是信仰的力量!”寒千柔向銀楓妖然一笑,銀楓有一種不同於秦晉的帥氣,那是一種理智和健壯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寒千柔不介意向這個帥哥露出微笑,也不介意與銀楓就信仰話題多探討一下,如果讓她成為

銀楓的信仰,感覺也不是什麼壞事。

“信仰的力量……是心理暗示類……”銀楓一抬左臂,一隻臂環在空氣中射出半透明的資料數據,讓他摸著下巴陷入沉思,也讓寒千柔的微笑尷尬的凝固在俏臉上。

“賤人!走!”寒千柔氣惱的惡狠狠的踩了一腳舞姬的頭頂,嚇的舞姬趕緊揹著主人爬行著離開醫院,身後的絲魅看到銀楓不解風情讓女皇陷入隨時暴躁的狀態,竟然偷著灰溜溜的跑掉了!

“戚!”寒千柔懶的理會這個怕死的女奴,“對紫綾羅的審訊和對鍾佳怡的開導做的怎麼樣了?”她踩了踩舞姬的頭頂問道。

“是,主人!鍾佳怡還是不肯見奎虎,她看上去應該是有什麼很大的顧慮,必要時可以直接綁了她強迫見面,紫綾羅那邊,還是不肯服軟呢!”舞姬回答道,今天寒千柔跟她說的話比往常多得多,這讓她又興奮有激動,如果不是背上正揹著女皇陛下,她簡直要開心的跳舞了。

“盡一切可能拉攏紫綾羅,這是個很強的戰鬥力,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解決掉她,不能留下隱患!行了,你去做吧!”寒千柔從舞姬的背上跨下來說道。

“是,主人!”舞姬急忙向寒千柔磕頭,跪退著離開了主人腳下。

這次能與主人相處這麼長時間,用自己的身體侍奉主人的屁股,讓舞姬的心情非常不錯,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腳步聲也變的歡快許多。

“主人今天很開心呀!”一個成熟誘惑的女聲在身後響起,舞姬回過頭來,看到蕭沐顏正向她走過來。

“你最近幾天不太忙嗎?”舞姬問道,她感覺這段時間裡蕭沐顏出現在她眼前的次數好像頻繁了不少。

“啊!是有些……不太忙……”蕭沐顏心虛的說道,她這次來是為了尋找被塞進女廁裡的那個性感女奴的,但空蕩蕩的蹲坑讓她失望而歸,不過在看到舞姬之後,她的心情又迅速轉好。

女奴再美也只是她生活中的調劑品,女神舞姬才是她生命中的唯一意義。

“你來得正好呢,你的直覺不是一向很準嗎?那你覺的紫綾羅會屈服在冰皇腳下嗎?”舞姬問道。

“奴婢認為紫綾羅最終會屈服的,她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但是我們給她用刑,給她灌屎灌尿,所能使用的虐待羞辱手段都已經用過了,卻仍舊不能使她服軟,所以奴婢覺的可以試試其他方法,比如攻心為上!鍾佳怡不是一直不肯見奎虎嗎,那就讓紫綾羅去勸說鍾佳怡跟奎虎見面啊!”蕭沐顏回答道。

“哈!光是勸降紫綾羅一個人就很難做到了,你還想讓紫綾羅幫著咱們勸說鍾佳怡?”舞姬嗤笑的說道。

“啊!這個……奴婢去試試看吧,能不能讓紫綾羅答應下來。”蕭沐顏尷尬的說道。

“不必了!我親自去吧!紫綾羅就是個直性子,只要我說的理由在她看來是正確的,她就不會反駁我的!爬到胯下來做主人的坐騎吧!”舞姬叉開雙腿,蕭沐顏趕緊將頭塞進舞姬的玉胯之間,用後背承載著女神爬向紫綾羅的牢房。

紫綾羅所謂的牢房,其實是一間正方形的大型玻璃罩,罩子的側面一端連接著一隻馬桶,形形色色的女奴們將黑紅綠黃粗細不一的臭屎拉進馬桶,然後衝進排洩口,排洩口的管子插進被束縛著跪在地上的紫綾羅的嘴巴里,逼著她一口口的吃下美女們的臭屎。

每天都

會有幾十個美女往紫綾羅的嘴裡拉屎,當紫綾羅被屎尿撐的實在吃不下時,屎尿就會從管子和嘴唇的縫隙裡被倒漾著亂噴出來,匯聚在紫綾羅的腳下慢慢上漲,到現在已經掩埋了她的半截身子,將她泡在一大灘穢臭噁心的屎尿裡。

舞姬原本的打算就是當屎尿沒過紫綾羅的頭頂而紫綾羅仍舊咬牙不肯投降的話,那就讓美女們的屎尿把紫綾羅活活淹死好了,不過蕭沐顏的建議讓舞姬產生了再試一次的想法,也讓紫綾羅得到了難得的喘息機會。

“噠!”豔紅色的高跟鞋從蕭沐顏的背上跨下來踩在玻璃罩頂面上,紫綾羅需要使勁抬頭才能仰望到舞姬的鞋底,讓她產生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卑怯感覺。

紫綾羅這些時日來天天被舞姬抽打踩踏羞辱虐待,要說她完全沒有對舞姬的崇拜那也是紫綾羅在自己騙自己,但她就是憑著對巫皇寧媛姬的忠心,一直強行壓制內心的卑賤慾望,每天忍受著被這雙性感的高跟鞋所折磨產生的快感而不敢發洩,其實也是極為痛苦的。

她反倒是希望自己能儘快被舞姬宣判死刑,這樣也算是向寧媛姬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之後便可以回想著被舞姬的性感玉足高跟踩在臉上蹂躪的痛苦感覺和吃下舞姬的臭屎的羞辱快感而好好的發洩一番了……

“撤了!”舞姬隨意的揮揮手,便有女奴操作設備,將深插在紫綾羅喉嚨裡的便器管道抽出來。

“呼~!呼~!”紫綾羅累癱在屎尿堆裡,她渾身上下佈滿了可怖的傷痕,一道道血溝悽慘的訴說著她曾經遭受過怎樣的殘忍虐待,屎尿的酸性浸入還在不停流血的傷痕之中,刺激的紫綾羅皺起眉頭,但她真的很需要休息,很需要躺在屎尿堆裡好好的睡一覺,雖然周圍的氣息極度惡臭,但一想到如此令人羞恥的痛苦來自於頭頂這隻性感高跟鞋的主人的命令,紫綾羅的心裡就恨不起來。

“哼!竟然還活著呢?我是該祝賀你呢,還是該可憐你呢?”頭頂的高跟鞋底傲慢的對著紫綾羅的視線,舞姬那冰冷而蝕骨的聲音令紫綾羅的精神為之一振。

她也曾想過自殺,但隨著被舞姬虐待的次數越來越多,她無法自抑的產生了對舞姬的崇拜感,這讓紫綾羅捨不得立刻去死,她希望自己能多聽一聽舞姬的聲音,多看一眼舞姬的玉足高跟美腿,多吃一口舞姬的屎尿,最後被舞姬虐殺致死,這大概是最完美的結局了吧……

紫綾羅定定的望著那隻豔紅色的鞋底,沒有接下舞姬的話來,她不需要表達任何態度,也有權不開口說哪怕一個字,這種完全放縱自己只顧著享受被美女虐待的感覺,真的是挺棒的呢!

“都得到我那麼多的屎尿賞賜了,你幫我個忙也是應該的吧!”舞姬沒有理會紫綾羅的冷漠,之前無論她怎麼嚴刑拷打,紫綾羅永遠是這一副半死不活的冰冷狀態,她早就習慣對方的漠然了。

女皇之路(四十)

紫綾羅仍舊沒有說話,她在等待著舞姬接下來要講的內容。

“你是知道的,因為崇拜冰皇寒千柔陛下的絕世美貌與令奴隸們每時每刻都處於極度恐懼狀態的狠毒手段,曾經歸從於賤人寧媛姬的十二侍們都渴望跪爬到女皇腳下效忠犯賤,像你這樣不知好歹的賤貨還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呢!總該不是喜歡上了仰望著我的鞋底吃屎的感覺,明明

是心裡飢渴的希望被我羞辱虐待,卻壓抑著自己的內心真實想法不肯說出來吧?”舞姬的高跟鞋底戲虐的拍打著紫綾羅頭頂的鋼化玻璃罩說道。

紫綾羅驚恐的眉毛一跳,(各種。

諷刺的是,舞姬幸好不知道紫綾羅內心的真相,否則一定會讓紫綾羅比現在痛苦百倍,要知道紫綾羅可是天天辱罵蘇芷影和寒千柔的,雖然舞姬對蘇芷影表現的很尊重,但心中對蘇芷影並沒有什麼崇拜感,紫綾羅想怎麼罵,她都不關心,但辱罵女神寒千柔就絕對不可接受!

舞姬隨時都可以殺死紫綾羅,但她偏偏要讓紫綾羅活著,讓紫綾羅以極度的痛苦和屈辱來償還自身的罪孽!即便是寒千柔下令可以虐殺紫綾羅,舞姬也會將紫綾羅的手腳斬斷並砌進馬桶裡,讓紫綾羅每日以吃她的屎喝她的尿為生,並保持著紫綾羅最低的生存虛弱狀態,永遠的作為廁奴接受她的懲罰!

“哼!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崇拜我的美貌呢!雖然冰皇陛下拉出來的屎都比我高貴一萬倍,但我做你的主人可是足夠有資格呢!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好好的跟你算算你辱罵冰皇陛下的這筆賬了!嗯,還有辱罵女神蘇芷影也不行!”舞姬說道最後又補了一句,畢竟這裡除了她和紫綾羅之外,還有蕭沐顏等其他女奴,對蘇芷影的尊重還是要時刻保持一下的。

“您讓我幫什麼忙……”紫綾羅開口道,她聽著舞姬的聲音,感受著自身的屈辱,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興奮顫動,但她真的不想讓舞姬看到她亢奮高潮的樣子,便趕緊轉開話題問道,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在稱呼舞姬時已經用上了“您”的敬語,她是真的要壓抑不住心中的快感了!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原十二侍的鐘佳怡,以及她的本命奴奎虎都已經跪伏於冰皇陛下,但鍾佳怡卻總不肯與奎虎見面,兩人的主奴關係一直無法恢復,我聽說在十二侍裡,你跟鍾佳怡的關係是最好的,所以想讓你去勸勸鍾佳怡,給奎虎一次見面的機會。”舞姬說道。

“這怎麼可能!我為什麼要幫一個背叛了巫皇陛下的叛徒!”紫綾羅牴觸的說道,她對寧媛姬還是很忠心的。

“咯咯咯~!現在大大小小的女皇勢力互相攻伐,旗下的奴隸們哪有什麼背不背叛,難道不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而依附於女皇?現在你有機會成為註定成為最終勝利者的冰皇陛下的奴隸卻不珍惜,又有什麼資格阻止別人的追求?你既然說背叛,那我問你,戰姬本就是因為要尋找能合心意的本命奴而依附於曾經勢力最大的巫皇,現在她在冰皇陛下這裡找到了秦晉便決定留下來,那戰姬算是背叛嗎?”舞姬嘲弄的說道。

“戰姬……她在十二侍中算是最特別的一個,對巫皇陛下沒有崇拜心,我們原本也沒把她當自己人,巫皇陛下也是因為戰姬實力高強才願意留下她的,她想要離開,沒人能攔得住……”紫綾羅小聲回答道,她沒法說戰姬是叛徒,因為戰姬本來就不是巫皇的女奴,更像是來找巫皇合作的。

“那蛇靈呢?她以前渴望受虐卻得不到滿足,現在在我這裡舔鞋舔到飽,吃屎吃到吐,每天快樂的很呢!如果你是蛇靈,你願意再回去找巫皇嗎?”舞姬問道。

紫綾羅沉默無語,蛇靈的實力在十二侍中算是比較弱的一個,但她能夠召喚數以萬

計的毒蛇,在大規模探查和低級別戰鬥中佔有壓倒性的優勢,便被寧媛姬派到各地幹掉多如牛毛的小股敵對勢力,任務一個連著一個,少有機會能回到巫皇殿承受恩寵。

這次討伐寒千柔也是如此,寧媛姬曾在蛇靈執行上一個任務時許諾如果完成的足夠出色,就賞賜蛇靈一次吃屎的機會,於是蛇靈拼命的表現自己,以一人之力將幾百個敵人全部絞殺,所得到的卻是隨黑玫瑰轉戰冰皇在J市的地盤的命令。

寧媛姬利用蛇靈的崇拜心,無底線的隨意使喚蛇靈,一般情況下,這會讓蛇靈變的更加下賤,在被驅使的屈辱中更加渴望得到巫皇的賞賜,但寧媛姬忽視了一點,就是主人在使喚奴隸時,要讓奴隸看得見主人,在對主人的崇拜中積聚受虐的快感,但蛇靈的狀態卻是長時間見不到寧媛姬,心中的飢渴雖然會與日俱增,但主人的形象卻慢慢淡化模糊,讓她渴望崇拜卻找不到具體的目標,而當她見到蘇芷影時,主人的形象便具化到蘇芷影的身上,受虐的慾望便如洪水般爆發出來!

但蘇芷影對她愛答不理的姿態又讓她回想起當初無法得到寧媛姬寵幸的恐懼,而舞姬對她的時刻羞辱則徹底將她的受虐欲開發出來,讓她心中的主人形象又迅速轉移到舞姬身上,這時候再讓蛇靈回到寧媛姬腳下,蛇靈絕對是寧死不從的。

“被問到沒話說了嗎?那我還沒說嬛芝璇呢!她對寧媛姬忠心耿耿,寧媛姬也知道嬛芝璇喜歡帥男,便安排程毅真做嬛芝璇的本命奴,卻是在嬛芝璇身邊安插了一條毒蛇,程毅真對嬛芝璇根本沒有半分崇拜感,他喜歡的只是嬛芝璇的身體而已!嬛芝璇對他那麼依賴,他逃命時卻還不忘返身一箭羞辱嬛芝璇,讓嬛芝璇心死當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程毅真的真實身份應該是寧媛姬的性奴,嬛芝璇對程毅真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性玩具而已,對不對?寧媛姬根本就沒有真心對嬛芝璇好,若不是冰皇陛下收留,嬛芝璇怕是早已死在某個淒涼的角落了吧!”舞姬又說道。

紫綾羅抿起嘴來,十二侍女的每個人都知道程毅真的真實身份,確實是寧媛姬的性奴,而且寧媛姬也不避諱在嬛芝璇的面前使用程毅真,但嬛芝璇就是痴女的認為程毅真心裡愛的是她,而對寧媛姬只是出於應付,她的理由是這是程毅真親口告訴她的,並且她還與程毅真拔箭互射來驗證,結果當然是箭尖相抵落地,這也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讓紫綾羅等其他侍女很無語,所有人都看的出程毅真對她不是真心的,就只有嬛芝璇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迷夢裡不可自拔,而當程毅真當天返身射箭揭露殘忍真相的那一刻,可以想象嬛芝璇是有多麼心碎!

“巫皇……欠嬛芝璇的……”紫綾羅不得不承認道,她感覺嬛芝璇就是個表面冷酷實則天真的少女,看男人只看臉,被一張帥臉迷住之後就什麼都肯相信,只能希望嬛芝璇在這次沉重打擊之後能夠變得成熟起來吧!

紫綾羅自問對巫皇的忠心經得住任何考驗,她同時也知道寧媛姬十分樂於壓榨每一個崇拜她的奴隸的價值,卻又對不肯崇拜她的奴隸表現的很大度。

比如寧媛姬根本不在乎蛇靈的渴望,又隨手扔給嬛芝璇一個皮囊貨就能將其輕易控制,由此足以看出寧媛姬對腳下的奴

隸們是有多麼不屑一顧,而同時她又默許了與戰姬之間的合作關係,對黑玫瑰常常不服從命令的肆意妄為也是無節制的忍讓。

如此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探究根底之後才會發現,寧媛姬雖然擁有神州最強的地方勢力,但她其實並不在乎經營自己的奴隸帝國,她只想尋找幫手來提升實力,至於籠絡這些幫手真正的目的,大概也只有寧媛姬自己知道了。

“哪怕你不肯棄暗投明,非要傻傻的選擇吃著我的屎撐死在囚牢裡,但你的姐妹既然選擇了正確的道路,難道你就不覺的自己該幫幫忙嗎?”舞姬俯視著紫綾羅說道,語氣中罕有的帶上了一絲柔情,雖然這一絲柔情是舞姬為了勸服紫綾羅而刻意加上的,但卻是觸動了紫綾羅內心那根敏感的琴絃,讓紫綾羅竟是忍不住的射了!

“嚶~!”紫綾羅發出一聲舒適的嚶嚀,滿臉通紅的趕緊伸手捂住下體,不過就算她不遮擋也不會被舞姬發現,舞姬根本就沒以為自己一句話就能把紫綾羅挑逗的噴射。

跪伏於地的蕭沐顏的嘴角翹起一抹笑意,她因為是跪趴在地,視線連舞姬的鞋底都不敢接觸,倒是能透過玻璃罩將紫綾羅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紫綾羅的高潮被她看在眼裡,這個情報顯然是個討好舞姬的好機會,不過她這會兒不敢打擾主人,要等主人閒下來時才敢說。

“啊!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紫綾羅急切的說道,內心忐忑不已,生怕舞姬發現了她的秘密。

紫綾羅態度上的迅速轉變讓舞姬感到十分不解,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總歸是紫綾羅已經答應了,令舞姬也放下心來。

“哼!看你也算懂事的份上,今天不用吃屎了,至於以後還吃不吃,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把她放出來!”舞姬一揮手,便有幾個女奴上來打開玻璃罩囚籠。

“咕~!”紫綾羅偷偷的含了一口屎在嘴裡,一整天吃不到舞姬的屎,她會很想念的。

紫綾羅被放出來後,在戒備森嚴的幾十個持槍女衛兵的監視下洗了洗身子,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裙。

舞姬叫來蛇靈陪在她身邊,畢竟紫綾羅雖然虛弱,但也是曾經位列巫皇十二侍之一的大高手,這要突然暴起發難的話,恐怕還真不是那麼好解決掉的。

一切收拾妥當後,舞姬打算帶著一幫女侍衛以及蛇靈押著紫綾羅去見鍾佳怡,不過還是被蛇靈勸住了,蛇靈的意思是最好能由她單獨陪伴,這樣也能讓紫綾羅和鍾佳怡都放下戒心。

“把事情辦妥的話,你想得到什麼獎勵?”舞姬向蛇靈問道。

“啊啊!奴婢什麼獎勵也不敢要!”蛇靈急忙跪倒在舞姬的腳下說道,眼前豔紅色的高跟鞋散發著誘惑邪魅的光芒,讓她感到既興奮又緊張。

“喜歡主人的高跟鞋?”舞姬看出蛇靈的心思問道。

“奴婢喜歡主人的一切!”蛇靈回答道。

“哼!只要你能幫著紫綾羅勸服鍾佳怡,不僅這雙高跟鞋可以送給你,而且我可以向你許諾,你想要什麼獎勵都可以,包括享受一次我的身體!”舞姬媚笑著說道。

“啊啊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蛇靈惶恐的給舞姬磕頭,舞姬的身子是她永遠仰望和守護的聖地,哪怕立下再大的功勞也不敢有絲毫染指,不過舞姬既然連這樣的話都說了,便足以看出舞姬對這件事有多麼重視,這讓蛇靈下定決

心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勸說成功。

“行了,別磕頭了,去吧!不要讓主人失望奧~!”舞姬踢了踢蛇靈的頭頂說道。

“是,主人!”蛇靈惶恐的應聲跪退,便帶上紫綾羅一同前往鍾佳怡的房間。

“你為何不肯歸附於冰皇?你對巫皇的忠心根本不會得到任何回報!”路上時,蛇靈試圖連紫綾羅一同勸服,那她的功勞可就要翻倍了,這一定會讓舞姬大人開心的!

“跟我一起做舞姬大人的女奴吧!她特別美貌,對奴隸也特別狠毒,但我知道她其實很在意每一個奴隸的感受,能成為舞姬大人的奴隸,真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哎,你知道她的屎的味道嗎?十分惡臭,十分難以下嚥,讓我在極度屈辱的痛苦中得到心靈的昇華!”蛇靈憧憬的說道。

“我吃過……”紫綾羅低聲回應道。

“咯咯咯~!但你吃的一定不如我爽!你知道嗎,自從我成為美女刑訊官之後,便由舞姬大人負責管轄,我看著她虐待俘虜的美貌樣子,對她的崇拜越來越深,之後有一次我如廁時恰巧遇到舞姬大人出來,便趕緊進去偷舔她使用過的馬桶,卻不知道舞姬大人其實早已看出我崇拜她的心思,我被返回來的舞姬大人抓了個正著!她生氣的訓斥我應該直白的向她表露崇拜之心,然後用鎖鏈把我鎖在馬桶上,以後每天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拉屎撒尿,呼吸著那令我飢渴的味道卻無法觸碰,讓我承受著內心的撕撓整整一週,看著馬桶被舞姬大人的屎尿灌得滿滿的!然後我被解開鎖鏈,我的臉被舞姬大人踩進馬桶裡,逼著我將積攢了整整一週的屎尿全部吃掉!”蛇靈回憶著說道。

“那你當時……很痛苦嗎?”紫綾羅已經感受到內心那股熟悉的騷癢了。

“咯咯咯~!痛苦?那大概是我有生以來射的最爽最暴烈的一次了!我最開始時是衝著蘇芷影來的,但我現在只崇拜舞姬大人,我真想為她而死呢!”蛇靈幸福的說道。

“別說了!”紫綾羅突然呵斥道,讓蛇靈突的一驚。

蛇靈乖乖的閉嘴,她覺的自己是勸降的太急切了,讓紫綾羅產生反感的心理,卻不知道紫綾羅是被饞的下體騷癢,再多聽一句怕是就要當場高潮,還不得讓蛇靈嘲笑死!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不想與你成為敵人!”蛇靈最後勸說道。

“嗯!”紫綾羅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蛇靈也猜不透紫綾羅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兩人不再多說話,一直來到鍾佳怡的房間敲響房門。

鍾佳怡住在一間地牢改造的房間裡,其他美女刑訊官的待遇都是如此,而這已經是優渥的待遇了,男人們一般是在外面野地裡搭帳篷露營,待遇好點的就住在簡易的輕鋼棚臨時居所裡。

“咦?綾羅也終於答應歸附冰皇了嗎?”鍾佳怡打開門,看到門外站的除了蛇靈之外還有紫綾羅,頓時驚喜的叫起來。

“哼!”紫綾羅冷聲一聲走進房間,沒有理會鍾佳怡的熱情。

“我簡單說一下來意,為了少吃一頓屎,我答應舞姬要帶你去見奎虎,讓你們恢復主奴關係!”紫綾羅說道。

“不行!我跟奎虎已經結束了!我是不會恢復……啊!你幹什麼!”鍾佳怡正要拒絕紫綾羅,卻看到紫綾羅直接一抬手,幾道紫色的緞帶便打出來將她纏了個結結實實!

紫綾羅雖然因為身體虛弱而實力大

打折扣,但用來對付實力與常人無異的鐘佳怡卻是足夠了!

“我只是來向你下達這個通知,並不是要來跟你商量!”紫綾羅一勾手指,鍾佳怡身上的緞帶驟然收緊消失,只有一根帶子還在連接著鍾佳怡的身體於紫綾羅的手,這便是紫綾羅的異能之一——提線木偶,她打算直接強行控制著鍾佳怡去見奎虎!

紫綾羅如此上心的要辦成這件事,其實也是有討好舞姬的想法在作祟,同時也確實是為好閨蜜鍾佳怡著想。

鍾佳怡的能力是女王指令,她本身並沒有什麼戰鬥力,但可以最大限度的激發奴隸的潛能,讓奴隸像機器一樣不知疲倦與痛苦的去戰鬥,即便是在她將奴隸捨棄之後,奴隸仍舊可以保持被激發之後的高強狀態。

她的這個能力甚至可以將普通人變為“偽異能力者”,即擁有接近異能力者的力量和速度,但其實是透支生命所換來的虛假提升,被提升過的奴隸的壽命大大縮短,一般會在40歲左右便迅速衰老而死,但這樣的虛假提升對女皇而言卻是非常有用的,巫皇寧媛姬也因此獲得了大量的高強奴隸,組成了一支無敵的異能者戰隊。

當然所謂的“無敵”也是相對而言,碰上張有才這樣的大BUG便只有接受被覆滅的命運。

這個能力的唯一短板是,鍾佳怡無法同時激發兩個以上的奴隸為她賣命,所以她無法建立起屬於自己的軍隊,只能依附於巫皇,靠著巫皇的勢力來保護自己,否則一定會成為各方勢力互相爭搶的犧牲品。

而對於鍾佳怡而言,她必須擁有奴隸,還必須是個實力高強的奴隸,奎虎是鍾佳怡千挑萬選選出來的最中意的奴隸,巫皇需要鍾佳怡訓練奴隸時,鍾佳怡就將奎虎拋棄,在訓練完奴隸後再將奎虎收回來。她非常在意培養奎虎的奴性,最終是想把奎虎調教成一個哪怕是在不接受女王指令的狀態,對她也足夠忠心。

與大多數女王不同,鍾佳怡雖然身為女王,但她對自己沒有自信,她的這種自慚心理來自於對長相的不自信。

鍾佳怡屬於那種一看就很騷很浪的美女類型,她絕對不算醜,但也絕對沒資格跟蘇芷影、寒千柔這樣的頂級美女相提並論,只能算是個很普通的一般美女。

巫皇手下的十二侍女可謂是集合了各式各樣的美女類型,這讓摻在其中的鐘佳怡更加自慚形穢,她平日裡都是戴著一隻黑色的皮質口罩遮住下半邊面部,只露出妖豔的雙瞳來勾引男人。

鍾佳怡的雙眼還是很美很媚的,能夠輕易的將奴隸誘惑到她的腳下,這讓內心虛榮的鐘佳怡感到十分滿足,同時又更加不敢脫下面罩。

已經發生過好幾次的情況是,當鍾佳怡以為把某個奴隸調教的足夠忠心,不需要再使用女王指令強行控制而脫下面罩,給奴隸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時,奴隸卻會表現出失望的神情,甚至有奴隸會很快離開她,哪怕是去舔其他美女的鞋底也不想接受她的愛撫,這讓鍾佳怡越來越封閉自己,她其實極為在乎已經調教了許久的奎虎,卻又始終不敢將面罩脫下來被奎虎看到她的真面目,她實在太害怕失去奎虎了。

與其見到失望的奎虎找理由逃脫,倒不如主動了卻這段情緣,好歹也算是保住了作為女王的面子,這便是鍾佳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