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在末日廢土為所欲為5至8章

殺手在末日廢土為所欲為5至8章

第五章代號,幽靈!

夜深了。

黑幕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無情地攫在沈曼卿和韓薇薇的心上。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對未來的不確定性和無力感都令她們難以入眠。更要命的是,對門傳來的陣陣刺耳的噪音怎麼都揮之不去,而她們的主人——王冥卻穩如泰山,她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房內,紋身小青年正陪著笑,給另外兩個男人遞上他珍藏許久的寶貝——不知名的雜煙,一臉肉痛卻不敢說出來。

兩人中,一個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被稱為“疤哥”;另一個滿臉橫肉,袒胸露乳,被稱為“刀哥”。兩人都是洪金全身邊的紅人,小青年和小太妹作為剛在這條道上混的新人,自然要討好兩人。

“喲,阿強,一段時間沒見,紋了那麼多啊?”刀哥嗓門很大,“上次讓你紋的印記,紋了沒?”

“哎哎,紋了,刀哥您看。”阿強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來一小截,展示屁股旁邊紋著的青龍印記。

“嗯,不錯,阿洋呢?”疤哥看向阿強的眼神頗為輕蔑,但目光掃向小太妹時卻頗為火熱。小太妹名叫柳洋,聽完疤哥的話後便嬌滴滴地道:“疤哥,給您看。”她撩起自己的超短熱褲,露出自己的左臀部。

“哈哈哈,很好,但只是第一步。”疤哥自然地摟過柳洋的腰,捏了一下她露出的臀部,阿強在一旁看得眼睛噴火,但敢怒不敢言。柳洋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只好任由他摟著。

哪知刀哥突然發難:“阿強阿洋,上次讓你們盯的人,有消息沒?”

阿強滿臉苦色:“刀哥,那人可是進化者,發現了我們後,沒打死我們都算好的了,我們哪敢和他做對啊。”

“廢物!”刀哥冷喝一聲,一腳將阿強踹在地下,隨後捏了捏柳洋的小臉,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你們說這事怎麼辦吧?”

“阿洋,不如這樣吧,今天從了我們,不但免了這次錯誤,還能帶你認識一下洪老大,如何?”疤哥將她的露臍吊帶裙向上翻,柳洋微微一顫。

“疤哥,刀哥,這也太快了吧……”她充其量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女,此刻也十分害怕。她本以為找了個男朋友在道上會好混一點,沒想到男朋友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但刀哥與疤哥實在其貌不揚,從了他們實在過不去心裡的坎。

“媽的,婊子,嫌棄我們?”刀哥脾氣爆,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小臉上,妝容都扇花了。

阿強看到這幕,內心也掙扎無比,過了五秒後,他跪下道:“疤哥,刀哥,這個女人就給兩位哥玩了,就當是我的賠罪。”

刀哥愣了下,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我以後會在洪老大面前提起你的。”

“謝謝刀哥,謝謝刀哥!”他感激涕零。

柳洋則被氣笑了,破口大罵道:“狗東西,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老孃早就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廢物!”她想上腳去踹阿強,但被刀哥強行摟住,接著雙腿被疤哥抬起,只能大喊道:“救命啊!草你媽!老孃我……”罵了一半,又被刀哥兩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這時,一股涼意從眾人身上傳來。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這股不安感的來源。大門“轟”得一聲從外面被破開,入目是一個面色蒼白、容貌清秀、神情有些呆滯的精巧少女。

“聲音太吵了,我對聲音很敏感,所以我要消滅你們。”她的

吐字很空靈,身形纖細得如同沒有重量,阿強和柳洋認出來,這個少女是他們的鄰居!一個月也未必能見到一次面的神秘鄰居!

疤哥和刀哥看到少女的容貌,頓時色心大起,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

“小妹妹,對不起啊,哥哥吵到你了,你過來,讓哥哥們給你賠罪好不好?”刀哥大喇喇地說道,邁步向她走去。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大,身體僵直。

“什麼……東西…”他的腦袋直接被一柄手術刀平整切下,咕嚕嚕掉落在地上,只來得及發出幾個音節,便死不瞑目。

死寂。

三秒後,房間內發出驚悚的尖叫聲,而疤哥、阿強無一例外,被精準地切割成一段一段的,鮮血四濺。而令人震驚的是,肢體斷口處極為平整光滑。

少女的刀神出鬼沒,大家沒見她動手,自己就已身首異處。最後,少女的目光瞥向柳洋,寒光掠過,柳洋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但手術刀卻在離她脖頸三公分處停住了。

柳洋麵色呆滯,尿騷味從她下體傳來,儼然是嚇得小便失禁了!

蒼白少女微微一愣,她沒有料到這種情況,她試著收回手術刀,卻依舊失敗了,空洞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絲異彩。

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她身後,淡淡道:“殺了那麼多人,也夠了吧。饒她一命。”

“不好。”少女直白地說道,下一刻,身上另外十一把手術刀同時飛舞,以致命的狙殺姿態向男人飛去,速度超過子彈。

男人自然就是王冥,他嘆了口氣,身上如同有一層無形的保護罩,將飛刀全部彈出,接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邁出一步,少女本能地躲避——她的速度已經奇快,但王冥更快,輕而易舉捏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怎麼做到的?”少女喃喃,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驚奇,甚至還有一絲病態的狂熱與探究神色。

“林語默。”王冥道,“代號幽靈,有情感障礙,偏執,強迫症患者,殺人時會進行精密的計算,將殺人視為嚴謹的科學研究。進化方向是異能:御物。時常幻想自己是醫生。”

“我就是醫生,”林語默道,“你知道的很多。”

王冥亮出自己的令牌,道:“認識這個吧,幽靈。”

她看見令牌後,平靜如死水的眼神罕見地露出複雜的狂熱情緒,他鬆開手後,林語默跪地,道:“幽靈拜見冥王大人。”

沒錯,林語默,正是三王殿的殺手,代號幽靈!

三王殿在三王之下,分為天地玄黃四級殺手,天字號殺手九人,他們的名字不為世人所知曉,只有一個恐怖的代號,聞者色變膽寒!幽靈,便是天字號殺手之一,真正的怪胎!若不是碰到王冥這種怪胎中的怪胎,也不會那麼快就被制服。

第六章梁爽的提示

林語默單手提著柳洋,扔到了王冥的房間。

母女倆目睹了一切,對王冥恐怖的認知又加深了一層。

“媽,要不我們等一會趁夜色逃了吧,總不能一輩子被他控制?”韓薇薇掌心全是汗,咬牙道。

“我們又能逃到哪去呢?本來你爸爸和宮家有點交情,但宮家也不過是他的傀儡罷了。如果沒有……主人的庇護和宮家的扶持,我們在這裡也活不下去。”

沈曼卿雖這麼說,內心暗暗道:傻女兒,你以為王冥聽不見我們的談話嗎?我們恐怕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啊……

王冥房間內。

柳洋渾身顫抖,站都站不

穩,哆哆嗦嗦地道:“大人,放了我吧……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

王冥盯著她,不出聲。柳洋猶豫了一下,走向王冥,掀開自己的吊帶裙。

他沒有拒絕,手伸進她的裙內,觸碰到了她被一層薄薄胸罩覆蓋著的嬌小雙乳。

“嗯……”她輕輕張開小嘴,發出誘惑的聲音,輕微的口臭噴灑在王冥的臉上,卻令他感到別樣的刺激,用嘴堵住了她的檀口,霸道地吸取她嘴中的津液。

王冥的手摸上了她的下體,熱褲上已經被尿液浸溼,還有一滴滴的黃色液體順著她的腿,流到長筒黑色堆堆襪上。她俏臉有些發紅:“大人,我先去洗個澡……”

“不用。”王冥惡趣味地笑了,“給我忍著。”

他一把扯掉她腳上的厚底鬆糕鞋,一股濃郁的惡臭味被他的鼻腔席捲,長時間閉塞在鞋襪之內,更不必說襪子的劣質布料和鞋子老舊的橡膠與其混合在一起,像是什麼東西發酵了一般。腐爛變質味與尿騷味、口臭味、狐臭味混合在一起,整個房間內都是柳洋散發出的不雅氣味。

“小騷貨,身上那麼騷,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吧?”王冥冷嘲,但鼻子卻湊到她的腳尖旁,吸個不停。

柳洋看著這幅樣子的王冥,卻想起了自己的男友,猶豫了一會後,壯起膽子,發出一聲冷喝:“給我跪下!”

王冥愣住了,他很想將眼前這個冒犯她的賤人直接抹殺,但內心卻有一種衝動,促使他服從命令,跪下,然後接受她的調教。這是他作為戀足者的本能慾望,無關身份,雖然一直被壓抑,但絕不會消失。

看著他呆在原地的模樣,小太妹更加有了底氣,惡臭的被黑襪包裹著的小腳踩在他的臉上,往地板上狠狠壓去。他沒有反抗,任由汗液以及各種髒垢混合著的味道充塞入鼻腔,想說什麼,卻被酸臭的襪子抵住了嘴,嗚嗚地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把我的鞋舔乾淨!”柳洋發的命令帶有試探的成分,只要他乖乖接受,就能開始更過分的事。

王冥內心有些掙扎,但自己二弟已經一柱擎天。自己剛剛至高的掌控者身份一下子淪落為底層的卑賤奴婢,這種身份的轉變反而滋生了更多快感。他緩緩爬行,用舌頭清理起她的鞋,只要湊近就有一股難聞的臭味,而且劣質的鞋面掉落下一些碎片,混合著塵土與泥垢,鹹澀無比。

看到王冥如此順從,柳洋心中大定,看來這位大人與自己的男友並無兩樣,關鍵在於用怎樣的方式控制他們,於是開始加一把火,嘲諷道:“剛剛不是還高高在上嗎?怎麼,現在開始舔老孃的鞋了?”

王冥仰頭,看著小太妹的纖足一翹一翹,眼中盡是不屑,卑微道:“饒了我吧……”

“叫主人!”

“是,主人。”

柳洋嘴角勾起,用腳撐起他的褲子,讓他釋放出壓抑已久的巨根,奇髒無比的足部直接踩在了他的巨根上,反覆在地上用力摩擦著。

“啊…”以王冥的肉體強度,感覺不到什麼明顯的疼痛,但屈辱感和刺激感更甚。

“還有那個賤女人,把老孃嚇得半死,老孃還沒尿夠呢!”她回想起剛剛,臉色有些陰鬱,將腳上沾染著足汗、泥垢、尿液的黑色堆堆襪整條脫下,塞在他的嘴裡,然後脫下自己溼透的熱褲和內褲,將依舊散發著濃濃尿騷味和汗味的陰戶懸在他的上方。

王冥還來不及反抗,一泡熱尿就淋了下來!

王冥的臉上已經面目全非,但巨根仍在充血,卻被柳洋死死抑制住,讓他發出疼痛的悶哼。

隨著柳洋脫下襪子的那隻裸足的足跟狠狠碾壓在他的龜頭時,他終於不可抑制地射了出來。

……

事後,王冥警告她不準說出去,而柳洋料定王冥不會對她怎麼樣,不然早殺了她洗淨屈辱,所以反而嘲諷了他一頓,王冥黑著臉放她走了。柳洋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對度拿捏的很準,沒有言聽計從,也沒有真的把自己當成那麼高高在上的身份。

今晚如同無事發生。值得一提的是,王冥也知道了“幽靈”林語默此次前來雲城的目的,是接了一個委託,殺掉雲家家主,不過他不關心。他讓林語默順便照看一下母女兩人,防止其受到生命危險。

第二天,韓薇薇去雲城高校開啟了學生生涯。

僅僅是短短一天的時間,她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沒有那麼冰冷,也沒有那麼高傲。以她的美貌,學校內追求她的人自然不少,而她也不再將他們全部拒之門外,因為少女的內心已經被一種堅定的信念取代:擺脫王冥的控制,然後復仇!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學校內的這些男生,大多家境不凡,都是她可以利用的資源。

早上的學習時間以文化課為主,均是必修課,如機械工程學、生物學原理、進化譜系論……

下午的課是選修,都是實踐科目,如格鬥、鍛造、機械……

韓薇薇毫不猶豫選擇了格鬥,可是卻被告知格鬥項目已經滿人了,她被迫選擇了鍛造。

雲城高校異乎尋常的大,如同舊時代的大學一般,主要用於學生實踐課的場所。格鬥場足足有八個,佔地面積超過一個足球場;鍛造場更是驚人,授課老師是雲城首席鍛造師——梁爽!而且學校動用關係,把她的整個打鐵鋪都搬了過來,也不知道是怎麼請動她的。

實際上,鍛造師這個職業相當吃香,尤其是頂級的武器,更需要頂級的鍛造師,而這種鍛造師非常稀缺。梁爽在任何地方,都是能被大家族奉為座上賓的存在。

聽同學說,梁爽此人技術精湛、脾氣火爆、嗜酒如命。

很快,與韓薇薇同行的十幾個同學就見到了梁爽。一個簡易的防雨棚下,爐火正旺。一個身材高挑健美的女人,揮舞著一柄沉重的動力扳手,狠狠地砸在一塊燒紅的金屬件上。每一次砸落,都伴隨著震耳的金屬撞擊聲和飛濺的橙紅火星,照亮了她的蜜色肌膚和被汗水浸溼的紫色短髮。她只穿著一件清涼的背心,緊貼著她結實流暢的背部曲線和圓潤的胸部,整個人似乎完全融入每一次擊打中,面對著眾人的到來也沒有抬頭。

足足過了五分鐘後,梁爽才抬起頭,臉上沾著些許油汙和煤灰,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銳利。

“有新來的同學吧?去那邊先自己學習基本內容。”她指了個方向,然後讓其他人圍著她,自顧自打著鐵,時不時說兩句要點,或者叫人回答問題。一旦對方支支吾吾,回答不清,梁爽則毫不留情地訓斥。

下課後,梁爽將韓薇薇留下,語氣很不客氣,但也談不上惡意:“你很不認真,我想知道原因。”

韓薇薇嬌軀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沒想到她那麼敏銳,竟然還暗暗關注著自己!

“你是被某個人帶

來雲城的吧?他幫你辦的入學?”梁爽直言不諱。

“梁老師,您知道?”韓薇薇驚訝地抬頭。

“怎麼?雲家和宮家想知道也不難,只是你是我的學生,我自然要多瞭解一些。他是你們的朋友?”

“不是……”

“那就是被他要挾了?呵,怪不得想去格鬥班。”梁爽心如明鏡,一邊繼續重重揮擊著手中的鐵錘,一邊冷笑道,“去,把那邊的零件給我搬過來。”

韓薇薇不明覺厲,只好照做,卻發現如此巴掌大的一塊零件沉重得驚人,全力才將其提起。梁爽則用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別提起一塊零件,雙手輕鬆地抬起六個零件,輕盈地將其投擲入火爐中。

“梁老師,您是進化者?”韓薇薇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可是梁爽搖了搖頭,破滅了她的幻想。

“我曾經做夢都想要成為進化者,因為我知道,在這片廢土上,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有資格活下去,”梁爽語帶自嘲,然後眼神像淬了毒一樣,“什麼努力、天賦,我呸!沒有進化,全是狗屁,要麼就有絕對的權力!可是,我試過一切我能想到的辦法,最終依舊沒能成為那該死的進化者!我將自己的肉體打磨到了人類的巔峰,可是人類極限是那麼清晰、殘酷,讓我沒有一絲寸進的可能。”

“普通人,如果沒有槍械,真的就無法對抗進化者嗎?”韓薇薇的這一聲拷問,讓兩人同時沉默。

“S級(滅世級)、A級(高危級)、B級(危險級),C級(普通級)是行屍實力的劃分標準。進化者由於其複雜性,向來沒有明確的實力區分,我們都知道進化分為兩個方向:第一種是肉體強化,第二種是異能演化,同時肉身由於進化會少量增強,但肉身遠遠不能與第一種相比擬。但即使是非常強大的異能,若被一般的肉身進化者近身,也有可能不是其對手。正是如此,實力的強弱,往往不是由單一因素判斷的。”

“況且,當我一門心思浸淫鍛造的技術,也發現了我自己的天分。即使是進化者,不也因為我的身份而卑躬屈膝麼?”

說完這兩段話,梁爽便不再抬頭,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韓薇薇鞠了一躬,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芒,隨後變得更加堅定。

第七章滅洪金全

王冥將昨晚殺掉的幾人的頭顱扔到大街上,雖然雲城治安偏混亂,但死人不是小事,執法隊的人很快過來了。

執法隊可不是為真理和正義服務的,而是為他們背後的人服務的,洪金全不是小人物,王冥料定對方很快就會有消息。

早上九點左右,王冥睜眼:“來了。”

並不是浩浩蕩蕩的人馬,來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兩米高的壯漢,另一個是腿長得可怕的長腿女人。王冥之所以那麼篤定,在於這兩人的氣息都遠超常人,儼然是進化者。他不想讓這兩人髒了自己的房間,主動走出房門。

“喂,你們是在找我吧?”

他神色慵懶,兩人驚疑不定地看向他。

“小子,是你殺了阿疤和阿刀?”壯漢聲音粗獷,如胡蘿蔔般粗的手指指著王冥。

“我不喜歡有人指著我。”王冥露出一個笑容,在壯漢眼中看來卻很冷。下一刻,他的手指被握住,然後扭成了九十度!

“啊——你找死——”壯漢發出淒厲的慘叫,隨後另一隻手一拳擊向王冥。他是肉身進化者,肌肉密度與

骨密度在菌群的強化下遠超常人,這一拳青筋暴起,撕裂空氣,超越了人體極限,避無可避!

“咚!”

王冥面無表情,輕輕伸出一根指頭,與他的巨拳相撞。

壯漢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血液噴灑,自己的整個拳頭被他的一根手指洞穿,繼而是帶著疼痛和驚駭的慘叫聲。

“啊——快逃……”

長腿女人頭皮發麻,她不是傻子,眼前男人的實力太強了,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期!

她動用異能,毛孔全張,將周圍的空氣全部抽取,在身邊營造一個真空環境,用來拖住王冥,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開。

身後的林語默剛想揮出手術刀,只見王冥沒有任何動作,正在奔跑的壯漢驟然炸成血霧,死的不能再死!長腿女人的身體漸漸浮空,發現自己怎麼也逃不了後,面露絕望。

“你們背後是誰,他現在在哪裡。”王冥盤問道。

“說出來,能不能饒我一命?”長腿女人咬牙。

“不能。但你不說,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冥誠實回道。

“……你如果不答應我,我是不會說的。”長腿女人求生意志非常強烈。

王冥嘆了口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康敏。”

王冥示意林語默上前。她點了點頭,將長腿女人束縛住,然後將她腳上的兩隻長靴剝去,然後是黑色短襪。

“你們…要幹什麼?”康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下一刻,林語默在她腳上抹上了一堆黏黏糊糊的奇怪液體,頓時感到腳上有一股奇怪的冰涼觸感。然後她伸出青蔥的玉指,在康敏的足底輕巧地撥弄著。一瞬間,康敏感到自己腳上如有千萬只蟻蟲在噬咬。

“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不但是足底奇癢難忍,全身的感官都被接通,尤其是下體,彷彿有人拿著電擊棒在不斷抽插。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啊——”

林語默將重心轉移到腳趾處,這裡似乎更加敏感了,康敏的十根腳趾瘋狂蠕動,卻無濟於事,而且最令她驚恐的是,全身似乎都不聽使喚了,在這種超出人類接受範圍的撓癢中,大腦一片空白,口水瘋狂流出,下體即將失禁。

“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說哈哈哈…”康敏兩眼翻白,顯然是要崩潰了。

王冥點了點頭,林語默立刻停下,康敏緩過神來,道:“是…洪金全,他現在…應該在粉紅酒吧裡。”

“嗯。”他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後,毫不留情地將她捏碎成血霧。

“冥王大人的實力比前兩年似乎又要更強了。”林語默忽然道。

看著她始終古井無波的小臉,他微微一笑:“想不想感受一下我的實力?”

林語默?

回房間後,王冥直接掏出自己的巨物,道:“張嘴。”

林語默毫不猶豫,輕輕張開小嘴,含住了他的二弟,然後站在原地,眼神純潔地望著他。王冥有些尷尬,她似乎什麼都不懂,只好道:“用舌頭去舔,然後一來一回……”

……

過了十分鐘,林語默動作依舊笨拙,王冥失去了耐心,把她打發走了。

當然,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王冥獨自一人來到了樓下的粉紅酒吧,一個女郎邁著妖嬈的步子,想要上前迎接他,回應她的是一擊爆頭,腦漿四濺。

“啊——有瘋子——”

酒吧內的人嚇得四處奔

逃,黑衣打手們紛紛上前,將他圍住。這裡的安保堪稱頂級級別,這些黑衣人的實力在常人中都不算弱,並且如王冥第一次來感受到的一般,這裡有好幾個進化者!

接著,走出來一個大馬金刀的胖子,叼著根金色菸斗,面色冷厲。

“你就是洪金全?”

“你是?”對方疑惑。

“呵,你們派人來殺我,還問我是誰?”王冥笑了,洪金全瞬間眼神一狠。

“你是那小子……那我的人都……”他瞳孔睜大。

“看來那兩個廢物都死在了你手上。”洪金全身邊的白衣男帶著一種極度優越的笑,彷彿視眾生為螻蟻,“不過,你能打敗他們,也足以自傲了。”

“阿堯,這小子就靠你了。”洪金全想起身邊的陳堯,內心安定了不少。

王冥審視著眼前的男人,他也是肉身進化者,但實力比前面的壯漢高出了不止一個臺階,也比周圍的其他進化者氣息強得多,可以說是他接手這個身體以來碰到的最強者。王冥自身原本是肉身進化者,但後來又偶然覺醒了念力,可以說是極為罕見的雙進化,雖然他現在主修念力,肉身已經懈怠了,但還是玩性大發,畢竟好久都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了。

“我只用肉身力量,看看你能接住我幾分力。”王冥很認真,但在陳堯眼中就是輕蔑,他面容扭曲,冷喝一聲:“找死!”

然後雙腿彈跳,以極快的速度揮拳,閃電般揮擊在王冥的面門!

王冥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頭躲過,然後一拳擊中他的肋骨,當然只用了三成力。

“蹬蹬蹬……”陳堯被擊退幾步,面色驚疑不定。

這一拳已經足以將前面的光頭壯漢變成屍體,但陳堯連皮都沒有掉,讓王冥很滿意,繼續加大力道。很快,兩人拳拳到肉,他發現陳堯能接受的最大力道是五成力,還是有些惋惜。

“結束了。”王冥淡淡道,隨後五指如爪,穿透他的身體,徑直抓出他的心臟。

“撲通、撲通…”還在跳動,陳堯倒下,表情定格在不可置信。

洪金全大喝一聲,掏出槍,身邊的幾人也掏出槍,指著王冥。

“你再強,能強過槍?不許動!”洪金全身上冒冷汗,卻依舊錶情冷厲。他不敢保證王冥不能對抗槍支,因為陳堯這個級別的人物來說,身體宛如半鋼半肉,子彈不擊中致命部位只能留下輕傷,而王冥顯然更勝一籌!

“呵,槍?”王冥手一揮,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手上的槍全部變成了碎片!

“你……怎麼可能?你竟然有異能,那怎麼可能用肉身力量殺死了陳堯……”洪金全的世界觀崩塌了,王冥冷笑一聲,剛想結果了他,就聽他說道:“小姐會為我們復仇的,你們不會是小姐的對手……”

“小姐?是誰?”

“呵呵呵呵,雲家,輕舞小姐會把你們全部殺掉!哈哈哈哈哈……”洪金全瘋狂大笑,王冥搖了搖頭,下一刻他便身首異處。

雲家,雲輕舞。

要不,把雲家滅了吧?除了解決麻煩,一來,林語默也要殺雲家家主。二來,宮家作為三王殿的附屬家族,讓宮家一家獨大會帶來更多利益。

雲家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招惹上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第八章薇薇的成長

放學了,唯獨韓薇薇在練武場上,一遍又一遍地揮拳,任由汗水浸透了全身。

“砰!”

粗糙的麻袋凹陷下一個又一個

淺淺的凹痕,她的力量很弱,每一次擊打指骨上都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她的內心在燃燒,母親在王冥身下無力掙扎的那一晚,一遍遍在眼前浮現,化作無聲的嘶吼!

“砰!砰!砰!”

雙拳,如狂風暴雨,帶著同歸於盡般的決絕,瘋狂地傾瀉在面前的沙袋上!

回到家時,已經五點多了,韓薇薇看到門外悠閒站著的王冥時,心微微一沉。

“...主人好”她垂下頭,恭敬地說了聲。

王冥內心詫異,眼前的少女的性格轉變如此之大,竟然學會了隱忍!而且,她的臉上、脖子上全是汗,粉色襯衫顯然是剛剛披上去的,稚嫩的酥胸隨著她微微的喘氣一起一伏。她站在原地時,小腳不安地踩著地面,純棉白色絲襪一點也不透氣,想必悶得難受。

他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小腿,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帆布鞋鞋跟,邊脫邊道:“薇薇今天很努力啊,這襪子穿著不太舒服吧,都是汗。”

韓薇薇抿了抿唇,王冥的觸碰讓她很不舒服,在公共場合脫鞋的氣味散出更是令她有些羞恥。正如王冥所期待的那樣,帆布鞋內溼噠噠的,他一把抓住少女的白絲足底,少女壓抑一天的汗味體味噴薄而出,很酸。

韓薇薇知道王冥的癖好,還是強忍著不適道:“主人,您別看了,我想回去換衣服。”

“怎麼了,薇薇,不聽話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令她不寒而慄。而王冥的手也不老實地上移動,韓薇薇渾身繃緊,還好他的手最後停在她的膝蓋處,只是褪去了她的絲襪。很快,她白皙無比的小腿裸露在空氣中,然後是秀氣的腳踝,最後是柔弱無骨的小腳,潔白的腳背上能隱約看到青筋,足趾整齊,只是因汗液浸泡微微發白發皺。他抬起她的小腳,嫩滑的足底更是白裡透紅,讓他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偏鹹澀。

“啊—”韓薇薇觸電般一縮腳,連襪子都不要就想離開:“很晚了,我……”

“站住!”王冥冰冷的聲音傳來,如裁決審判般,讓韓薇薇定格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時,門打開了,沈曼卿帶著如水般嫵媚的笑容,雖然一眼就看到了女兒少了一隻襪子,但還是不動聲色地走過來,挽住他的手道:“主人,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吩咐曼卿的嘛?”

熟透了的少婦身材飽滿,柔軟的乳房靠在王冥的身上,讓他內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沒什麼,我只不過想看看薇薇的學習成果罷了。薇薇似乎很怕我?”他似笑非笑。

“怎麼會呢?您是我們的主人,也是我們的恩人。”沈曼卿連忙道,聲音柔媚。

“那薇薇,來我這邊。”王冥笑容和善,卻令母女二人不寒而慄。但韓薇薇別無他法,只能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哪怕是邁向地獄。否則,自己若說一個不字,恐怕要在世上消失。

“讓主人抱一下,好不好?”他一手環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卻探進她的裙底,可惜摸到了一層安全褲,作勢將她抱起。少女身上的味道如青澀的茉莉,汗味也只是增添了一分微苦。

王冥的手指卻是不斷撥弄著,隔著安全褲刺激著她的小穴。

韓薇薇死死忍受著,不讓自己露出一絲破綻。他掏了半天也沒反應,頓感無趣,放下她,隨口道:“黃金血別忘了”,然後回房了。

韓薇薇癱坐在地上,沈曼卿抱起她,相依

偎在一起,終於逃過了一劫!

雲家。

雲城的雲便是雲家的雲,由此可見雲家至高的統治地位,宮家與雲家同為雲城的統治家族,底蘊卻弱了不止一籌。

一個氣質凌厲、容貌不凡的少女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裡,臉色冰寒,正是雲輕舞。最吸睛的,還是她胸前的一對36D,作為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發育至此可不多見。

“洪金全被殺,一個外來的男人乾的……新來的轉校生和那個男人有關係……”

她輕輕念著,臉色似喜似怒,沒人能看出她的真實想法。

另一個貴婦氣質的女人走了進來,兩人一看便是母女——母親胸部的尺寸甚至還比女兒大了一籌,F級的爆乳似乎要掙脫旗袍的束縛,呼之欲出,每走一步都宛如有山巒震顫。

“你養的那條狗被殺了?”貴婦漠然道,言語間卻是濃濃的不屑。

“一個外來者乾的,要不是最近雲家有大事,我還真想陪這個傢伙好好玩玩。”雲輕舞燦然一笑,眼眸中帶著變態的興奮,以及些許遺憾。

“陳堯都死了,你自己小心點,這個節骨眼上不要惹事生非。”貴婦告誡道。

“好的,母親大人。”雲輕舞挑起嘴角,既然不能好好玩玩,那就直接把你捏死好了,呵呵呵呵……

王冥給母女倆下了一條命令:禁止兩人洗澡!

他說她們現在穿的衣服很好看,不允許換,尤其是韓薇薇那花瓶似的穿著讓他看著很順眼。

於是,韓薇薇只能穿著前一天的帶著皺巴巴汗漬的衣服去學校了。她莫名感到了一絲惡意,讓她如芒在背,與雲輕舞對視時,對方笑得很燦爛,卻讓她渾身冰寒。

這股笑容很熟悉,王冥也這麼笑過,預示著不好的事要發生!

韓薇薇垂眸,不願與她對視。雲輕舞不經意似的走到她身邊,敏銳地瞥到她不安扭動的小腳,微微一笑,露出關心的神情:“薇薇,你怎麼了?腳不舒服嗎?”

“沒事……有點癢而已……”韓薇薇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這樣啊,我看看…”雲輕舞不由分說,就拽下了她的鞋。

“不要——”韓薇薇來不及拒絕,纖纖白絲玉足就裸露出來,然後臉瞬間漲紅!沒想到除了王冥,還有其他人要如此羞辱她!

雲輕舞瞬間就聞到那股濃郁的汗味和酸味,得逞地笑了,將她的鞋甩飛出去,然後誇張地捂著鼻子:“薇薇,你的腳是一個禮拜沒洗了嗎?”

周圍的同學都聞到了這股異味,女生神色嫌棄,但不少男生極為興奮,更有甚者去搶奪韓薇薇的帆布鞋。第一個搶到的高大男生迫不及待地對著鞋口深深一吸,露出陶醉的神情。

“給我,張帆,別特麼一個人享受!”

“我草,我還把她當女神呢,這味真酸爽!”

男生們搶奪著、嬉笑著,讓韓薇薇如坐針氈,直到老師進來才漸漸安靜下來。宮南風,也就是宮家少家主注意到了雲輕舞眼神中的些許輕蔑和快意,也猜到了兩人多少有點仇怨,不由得有些可惜。他一直追求雲輕舞,可惜對方對他若即若離。新來的韓薇薇長得令他感到驚豔,本來想好好玩玩的,但云輕舞既然與她有仇怨,那隻能將她毀滅了,畢竟雲輕舞不但是容貌和身材絕佳,若能與雲家聯姻才是強強聯手。

可宮南風,甚至整個宮家又怎會想到,雲家現在正打著主意,要滅了他們宮家呢?

下午的

實踐課,一個如長相只能算中等偏上,但帶著一絲妖媚感的女生朝韓薇薇搭上了話:“薇薇,要不要和我打一場,贏了的話可以加入我們格鬥班。”

“為什麼找我?”韓薇薇有些警惕,也有些意外。

“上次你不是想加入格鬥班麼?現在有名額了,很多人在搶哦,你得證明自己。”女生一副為她好的姿態,但眼眸裡都是算計與輕蔑。

“在哪打?”

“就在這裡。”女生見目的達成,得意一笑,站在原地,“我先讓你三招吧,以免別人說我欺負你。”

“進化者欺負一個普通人,這就是你們宮家的素質麼?”一直悶聲不語的梁爽發聲了,而且話語直指宮家,顯然看出了這個女生是宮南風派來的。韓薇薇臉色劇變,自己還是太嫩了,如果真的開始打,自己恐怕得重傷。

“梁老師,這只是切磋而已,況且和我有什麼關係?”站在遠處的宮南風一臉冤枉的神情,但礙於梁爽的身份與脾氣,只好裝作調解員,故作大氣:“哎哎,都是同學,薇薇和嘉靜又是何必呢。”

陸嘉靜狠狠地瞪了韓薇薇一眼,默不作聲地走了。

其實陸嘉靜也是出身底層,但因機緣巧合,得以進化,而且獲得的是極為稀有的幻象異能,被宮南風看中,辦入學校。

韓薇薇看著依舊臉色冷沉、時不時喝罵學生的梁爽,內心湧起一絲暖意。

在人與人關係變質的時代,除了母親,她遇到了第二個對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