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峰姐妹
在經過了漫長的思想鬥爭以後,極峰終於還是沒有報警,換上了決勝服以後拿著那張電子卡片來到了信上指定的地點,這裡是遠離居民區的工業區,位置相當的偏僻,極峰找到了位置以後,發現自己面前的是一處工廠,起碼外表看著確實是工廠,門口還站著好幾個保安和門衛。
似乎是已經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看見極峰和她手上的那張電子卡片,都不需要極峰多問什麼,他們就很配合地打開了大門,把極峰放了進來,極峰滿臉警惕地走進來以後發現,有一個秘書打扮的男人似乎早早就在這裡等她了。
看見極峰以後,那名秘書打扮的男子微笑著上前,頗有禮貌地說道:“極峰小姐,你好,老闆讓我負責接待,請跟我來吧。”
極峰聞言,卻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完全沒有理睬眼前的男人,然而自討沒趣的男人卻依舊滿臉堆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便走在前面帶路了,極峰也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跟著他走。
走到了一處地下設施的入口以後,男人推開大門,隨後又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極峰先進去,看見筆直往下的樓梯,極峰略微有點不安,不過還是嚥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入地下設施內部,極峰立馬就被這地下設施的華麗給驚住了,畢竟在她一開始的猜想裡面,這個地下設施應該會是陰森,黑暗,壓抑的,就像是地牢一樣,但是當她真正走進地下設施,這裡的豪華和明麗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這裡奢華的氛圍和隨處可見的名貴裝飾還有各種價值不菲的收藏品無一不彰顯著此處主人的財力顯赫和地位不凡,極峰甚至有了一種自己是在參觀某個大戶人家的荒誕感。
等她跟著帶路的秘書走到了一處房間前,兩個女僕並排恭謹地對著極峰鞠了一躬,隨後其中一個女僕說道:“極峰小姐,我們的老闆已經等您很久了,對了,順帶一提,如果您要進房間的話必須要把鞋子脫掉。”
聽見女僕說的話,極峰頓時感覺有一股被戲弄的羞惱從心中蔓延,之前她一直壓抑的怒火終於在此刻爆發了。
“你們這是故意要羞辱我嗎!”
極峰一臉咬牙切齒地問道。
“不,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老闆以前就特意叮囑過,想要進房間必須要脫鞋子,呵呵,還請您理解。”
畢竟自己的兩個妹妹還在對方手裡,就算羞憤不堪,在冷靜下來以後,極峰還是隻能選擇照辦,最終,極峰還是屈辱地彎下腰,脫下了自己的那兩隻高跟鞋,露出了她的那雙黑絲玉足。
由於擔憂自己的妹妹和孤身來到這種可疑的地方的緊張感,極峰的雙腳不知不覺間已經出了不少的汗,腳汗已經浸透了她的黑絲和鞋子,一雙誘人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甚至能夠留下色氣又明顯的汗印。
脫完了鞋子以後,極峰沒好氣地質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兩個女僕見狀,笑吟吟地打開門,一臉營業式笑容地對著極峰說道:“請進吧,極峰小姐。”
極峰冷哼了一聲,隨後像是要興師問罪一般怒氣衝衝地走進了房間,房間裡面,一名富態的中年男子早早地就已經在等著她了,男人一身名牌,十指上面都戴著價值不菲的戒指,身旁還有兩個高大的保鏢面色不善地護在他
身邊。
“久等了,極峰小姐,我是這個地下設施的負責人,歡迎來到這裡,呵呵,我先簡單介紹一下吧,這裡是專門把賽馬娘調教成供人玩腳的臭腳奴的地方。”
大腦一片昏沉,彷彿困到不行的時候要睡著卻沒能完全睡著,半夢半醒的狀態,高尚駿逸沒有喝過酒,最多也就是被北部玄駒她們拉著喝飲料假裝乾杯,不過她猜可能自己喝醉了也差不多會是這種狀態吧。
隱隱約約之間,她彷彿聽見有人在喊自己,聲音忽近忽遠,但是又彷彿就在自己的身邊。
“小高………小高………小高!”
(是強擊!)
意識到是自己的妹妹強擊在喊自己,高尚駿逸立馬睜開了雙眼,隨後便愕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封閉房間,這間房間四面都是水泥牆,唯一的出口則是一扇厚重的鐵門,整個房間給人一種密不透風的壓迫感。
似乎是為了不讓這裡完全不透氣,在有鐵門出口的那面牆上有著兩扇換氣窗,換氣窗的風扇慢慢悠悠地轉著,這兩扇換氣窗不僅沒有緩解這房間的那種密不透風的壓迫感,反而讓這裡更加像是拷問室了,掛在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亮,刺眼的光源沒給人半點溫暖和安心的感覺,反而讓這間房間顯得更加陰森。
“小高!你終於醒了!”
看見高尚駿逸緩緩醒了過來,強擊焦急的表情總算有所緩和,只不過臉上依舊還帶著幾分憂色,一反平時一臉笑眯眯的樣子,高尚駿逸緩緩轉頭,發現強擊被銬在一張巨大的金屬椅子上面,高尚駿逸心中一驚,剛想起身,發覺自己也已經被銬在了那張金屬椅子上面,高尚駿逸頓時心中一驚,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是在哪兒?”
高尚駿逸有點驚慌地掙扎著,本能地試圖掙脫開自己身上的鐐銬,但是這顯然是徒勞,這張金屬椅子很大,在兩邊的扶手上面有著兩根皮帶拘束,剛好銬住了高尚駿逸的雙手,椅子的椅面部分很長,就算高尚駿逸的雙腿伸直平放在上面依舊綽綽有餘,而在椅子的末端,一張厚重的金屬足枷和整張椅子合為一體,將高尚駿逸的雙腳死死地卡住。
不僅如此,在椅背上還有幾條皮帶,將高尚駿逸的腰部,腹部和胸部全部勒住,像是幾條拉到最緊的安全帶一樣,在這種嚴密的拘束下,高尚駿逸自然是動彈不得,一旁的強擊自然也是同款的拘束,當兩人扭頭看向對方的時候就能明白,自己坐著的這張椅子完全就是拷問用的刑椅。
“我,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以後就發現自己被這樣銬住了,小高你又一直沒醒過來。”
在這種狀況下,強擊已經完全沒了平時調皮又從容的樣子,原本長著貓貓嘴一臉笑眯眯的可愛小臉此時寫滿了恐懼和驚慌,甚至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的了,這也難怪,畢竟作為三姐妹裡面最小的妹妹,同時又是從小在富裕家庭裡面長大的大小姐,強擊可謂是自小就在寵愛之中長大的,因此也有了愛撒嬌的小惡魔性格,而從小就過得一帆風順的強擊又哪裡經歷過這麼可怕的事情,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作為三姐妹裡面老二的高尚駿逸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怎麼表現出作為姐姐的樣子,高尚駿逸本來就是比較內向的陰角性格,平時被人突然搭話都會被嚇一跳
,和不認識的人說話更是因為害羞半天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此時高尚駿逸已經連回強擊的話都忘記了,只是一臉凝重地沉默著,看起來像是在瘋狂腦補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突然,那扇厚重的鐵門被打開,隨後幾個衣著相當暴露的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性就挨個走了進來,她們這彷彿SM片裡面的S女王的穿著一下子讓強擊和高尚駿逸都愣住了,一時間連害怕都忘記了。
為首的女人用打量貨物的眼神打量了兩個小馬片刻,方才笑道:“呵呵,果然時間差不多了呢,小強擊和小高都已經醒了啊~”
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肉麻的語氣讓強擊和高尚駿逸都是一陣惡寒,沉默了半晌以後,強擊才略帶猶豫地問道:“你,你們是誰?是你們把我們抓到這裡來的嗎?你們要做什麼?”
為首的女人聳了聳肩,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不要這麼著急嘛,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是專門負責調教被抓到這裡的馬孃的調教師,總而言之,你們兩個現在已經不是賽馬娘了,而是將會被我們調教成騷蹄子癢奴的玩具,怎麼樣?是不是很棒呢?”
“開什麼玩笑?騷蹄子癢奴什麼的,這,這種事情……”
騷蹄子癢奴這個詞對於強擊來說實在是太過羞恥,強擊本想大聲地出言反對,但是親口說出這個詞以後,強擊還是羞得滿臉通紅,躲在鞋子裡面的小腳丫也下意識地縮了起來。
“那麼,總之先來看看小強擊的腳敏感度怎麼樣吧~”
“呵呵,穿著很可愛的鞋子和襪子呢。”
“鞋子要脫掉咯~”
另外幾個調教師顯然不想和強擊繼續廢話浪費時間,直接上前脫起了她的鞋子,強擊穿的是一雙精緻的白色圓頭小皮鞋,金色的裝飾配上白色的色調確實很貼合她的大小姐身份,襪子則是過膝的白色泡泡襪,給強擊增添了幾分可愛的氣質。
“別,不許脫!”
一聽見她們要脫掉自己的鞋子,強擊自然是抗拒的,尤其是聽見她們說要測試自己腳底的敏感度什麼的,但是在這樣被銬在刑椅上面,雙腳又被足枷固定住的情況下,強擊也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很快就被脫掉了小皮鞋,露出了她的那雙白襪小腳丫。
隨後,一個調教師就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強擊的腳底輕輕地劃了一下。
“呀哈哈!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很顯然,測試的結果很不錯,只不過是用手指隔著襪底劃了一下,強擊立馬就有了很大反應,吃癢的腳丫也猛地縮起了腳趾,其他調教師們見狀,也紛紛開始動手進行了敏感度測試。
有兩個調教師很自覺地一人負責一隻腳,用雙手摁住強擊的腳後跟和腳趾,防止她的腳丫亂動或是縮起腳趾,而其他的調教師或是用手指在強擊的腳底輕輕地遊走勾畫,或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強擊的腳心處畫著圈圈。
“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我腳底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強擊完全受不了這樣的逗弄,只是被隨便搔了搔腳底,立馬就被癢得扭著身子笑個不停,或許是因為她一直很擅長撒嬌的緣故,就算現在已經被撓腳心撓得嬌笑不止,看起來卻依然像是在撒嬌一般。
“庫庫庫,小強擊的腳也太怕癢了吧,只是隔著襪子撓就能笑成這個樣子嗎?”
“這
麼怕癢的話,估計只需要一天不到就會徹底投降了吧,可能一個星期就能調教成騷蹄子癢奴了吧?”
調教師們一邊笑嘻嘻地玩弄著強擊的腳底,一邊嘲諷著強擊敏感的腳底,完全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而強擊卻沒有半點辦法,只能任由她們肆意地玩弄自己的白襪小腳丫。
“可惡!你們要幹什麼?放開她有什麼都衝我來!”
看見自己的妹妹被調教師們欺負,高尚駿逸又急又怒,不料她的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原本在一旁看戲的調教師走到她的身邊,把她圍起來以後笑嘻嘻地說道:“不要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說完,她們就把手伸向了高尚駿逸的腳底,作勢要去脫她腳上的鞋子,高尚駿逸腳上穿的是一雙偏寬鬆的白色運動鞋,鞋底的一圈則是黑色的,鞋口很寬,襪子則是一雙黑色的中筒襪,剛好裹住高尚駿逸的小腿,勾勒出了她小腿纖細又富有青春活力的曲線。
“等等,別脫!”
看見調教師們要脫自己的鞋,高尚駿逸立馬反應很大地想要起身阻止她們,雙腳也左右閃躲個不停,對脫鞋看起來相當的抗拒,但是在被拘束在刑椅上面,雙腳又被足枷卡住的情況下,她再抗拒也沒有用,再加上她的運動鞋很寬鬆,幾乎一摘就直接扒下來了。
隨著高尚駿逸腳上的運動鞋被扒下來以後,一股濃郁的悶臭味就散發了開來,是那種運動出了不少腳汗以後又在鞋襪裡面悶了一天發酵過的悶臭味,雖然沒有多麼強烈和刺鼻,但是卻足夠濃郁,甚至還能看見高尚駿逸裹著黑色中筒棉襪的腳丫周邊還縈繞著縈縈熱氣。
高尚駿逸很顯然也聞到了自己的腳臭味,小臉很快羞得通紅,默默地扭頭轉向一邊,不敢和調教師們對視,實際上作為一直進行跑步訓練的馬娘,腳有點氣味是正常的,大多數馬娘都是腳臭的,尤其是像高尚駿逸這樣比較內向和自卑,平時經常偷偷加練的馬娘更是腳丫自帶一股滂臭。
“呵呵,我說小高怎麼要被脫鞋子的時候反應這麼大,原來是不想暴露自己是個小臭腳啊~”
一個調教師聞到了高尚駿逸的腳臭味,立馬明悟了為什麼她在要被脫鞋子的時候反應會如此劇烈,馬上出言揶揄起了高尚駿逸的那雙小臭腳。
另外一個調教師則是直接捏住鼻子,故意一臉嫌惡地用誇張的語氣說道:“噫~小高的蹄子怎麼這麼臭啊?”
聽見調教師們的羞辱,本就社恐容易害羞的高尚駿逸小臉直接紅的和潑了豬血一樣,穿過帽子的一對耳朵更是熱得發燙,高尚駿逸實際上自尊心還挺強的,但是在要強的同時還很自卑,所以被調教師們嘲諷自己的臭腳對高尚駿逸的殺傷力還是蠻大的。
眼看語言羞辱已經起到了效果,調教師們馬上就跟上了撓癢攻勢,紛紛伸出手指搔起了高尚駿逸的襪足足底,不料高尚駿逸的雙腳反應相當劇烈,吃癢了以後就條件反射一般地往前一踢,不過因為被足枷卡住,所以也只是雙腳往前頂了一下,完全沒法擺脫腳底手指的騷擾。
隨後為了躲避腳底的癢感,高尚駿逸的雙腳開始賣力地左右閃躲,面對高尚駿逸這雙不老實的悶臭黑襪小腳丫,調教師們卻完全沒有生氣,本來她們就是要測試強擊和高尚駿逸腳底的敏感度,儘管高尚駿逸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但是她
的反應已經暴露了腳底特別怕癢的這個事實。
“嘖嘖嘖,小高的腳怎麼這麼不老實,這樣可不行。”
調教師們當然不會任由高尚駿逸的雙腳就這樣亂動,很快就同樣有兩個調教師用雙手摁住了她的腳趾和腳後跟,而後一個調教師雙手並用地把五指貼到高尚駿逸的腳底,然後像是彈琴一樣輕快地撓起了她的黑襪足底。
“咕!唔嗯嗯嗯……庫………咕嗯嗯嗯!”
腳底的癢感就算隔著一層襪子也依舊有著足夠的滲透力,直接順著調教師的手指在高尚駿逸的腳底蔓延了開來,腳底的癢感刺激得高尚駿逸渾身發抖,不過高尚駿逸還是強行憑藉毅力忍著沒有笑出聲,只不過她那一臉苦悶的表情和忍癢的輕哼聲無一不暴露了她忍得很辛苦的事實。
“哦?還挺能忍的嘛,其實早就已經癢得不行了吧?就這樣老老實實地笑出來怎麼樣?”
“呵呵,小高的腳底其實相當怕癢吧~腳丫反抗地很用力呢,不過再怎麼反抗也是沒用的哦~就算是馬娘,也沒辦法光憑腳趾比過我一隻手的力氣吧~”
“小高的毅力確實很強呢,不過再怎麼有毅力也是沒用的,小高知道帝寶吧,啊,就是東海帝王,那孩子算是我們調教過的馬娘裡面意志力最堅強的孩子了,結果調教了一個星期不到就完全崩壞了,教育了兩個星期以後就已經完全墮落成騷蹄子癢奴了呢,那麼小高能堅持多久呢?真是期待呢~”
面對調教師們的言語騷擾,高尚駿逸依舊苦苦強忍著不笑出聲,但是隨著癢感的持續侵擾,高尚駿逸的精神也逐漸來到了極限,腳丫也變得越來越溼熱,原本就沒怎麼幹的襪底也逐漸變得有潮溼的感覺。
突然,高尚駿逸腳底的癢感停了下來,調教師們也鬆開了她的腳,身旁強擊的嬌小聲也戛然而止,高尚駿逸扭過頭,發現強擊那邊的調教師也停止了對強擊的搔癢,強擊則是狼狽地癱在刑椅上面喘著氣。
(結束了?)
高尚駿逸的腦子裡面才剛剛閃過這個想法,就感覺調教師們在隔著足枷扯自己的襪子,意識到她們要脫自己襪子的高尚駿逸趕忙蜷縮起腳趾,然而並沒有什麼用,她的襪子還是被調教師們熟練地抽走了,脫完襪子以後,調教師還炫耀般地晃了晃手中那略帶熱氣的黑色中筒襪,笑道:“小高臭烘烘的襪子和鞋子,我們就沒收了喲~”
被脫掉了襪子以後,高尚駿逸那雙小臭腳就這麼光溜溜地暴露了出來,高尚駿逸的腳肉乎乎的,看起來比較寬厚富有肉感,整張腳底是健康的肉色,還隱隱透著幾分紅潤,因為剛剛被撓癢過,所以高尚駿逸的腳丫有點發熱,腳底也略微有點溼潤,還縈繞著白色的水汽,這也正常,她平時訓練完以後,腳底的熱氣可比這誇張多了。
另外一旁,強擊那邊的調教師也開始脫起了強擊的白色泡泡襪,對此,強擊自然是十分抗拒,大聲叫喚道:“呀!變態!不許脫我的襪子!”
當然,她的抗拒是完全沒有作用的,強擊腳底的那雙白色泡泡襪雖然隔著金屬足枷比較難脫,但是最終還是被脫了下來,露出了她那雙細皮嫩肉的小腳丫,因為是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所以強擊的雙腳一直都保養得很好,腳底的肌膚也是相當細嫩,不用說,這樣的小腳丫當然也很怕癢。
把強擊
和高尚駿逸的襪子脫掉以後,調教師們就挨個捉住她們的腳趾頭,然後用金屬足枷上面自帶的半圓形腳趾銬把她們兩個的腳趾給一根根固定住,於是強擊和高尚駿逸就這樣陷入了光著腳丫,腳趾被拉開固定,腳底也完全暴露的狀態,感受到自己的雙腳被徹底拘束動彈不得的強擊和高尚駿逸臉上紛紛浮現出了恐懼的神情,之前被穿著襪子被撓腳底的時候就已經難以接受了,現在在這種狀態下被撓腳心,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呵呵,那麼我們就繼續吧~”
固定好了兩人的足底以後,一個調教師笑眯眯地把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抵在強擊的腳心,然後一臉笑眯眯地用雙指輪流地划起了強擊嬌貴的腳底。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動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腳底被徹底拘束的狀態下被咯吱腳底的感覺顯然不好受,這種完全無法反抗的狀態讓強擊心理上面感受到的癢感增強了好幾倍,再加上她現在是光著腳丫被撓腳心的,癢感自然比有襪子保護的時候強了不少,因此只是被兩根手指輪流撓腳心,強擊完全忍受不了,當場就仰著小腦袋大笑了起來。
調教師見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看這個反應,敏感度大概是A+吧。”
另外一個調教師笑道:“A+嗎?那基本上已經是最高的了呢,S級基本上不會有人天生就達到。”
“呵呵,確實呢,我還沒親眼見到過S級的孩子呢。”
一個調教師笑吟吟地附和著。
“好了,測試完畢,小強擊的小腳丫是A級的敏感度呢。”
調教師和其他的同伴彙報起了自己測試的成果。
“哦,沒有想象中這麼高嘛,果然還是因為小強擊太怕癢了,一點癢癢也忍受不了吧,嘻嘻。”
“雖然A級是挺高的,不過像小強擊這樣保養得這麼好的小騷蹄子,感覺也沒這麼意外了呢。”
“呵呵,對啊,之前看她的反應就知道會很怕癢。”
聽著調教師們對自己的腳底議論紛紛,還嘲諷自己怕癢,強擊自然是羞恥不堪,尤其是聽見小騷蹄子這種詞,強擊更是恨不得當場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偏偏她又不敢還嘴,畢竟她也切實地體會到自己有多怕癢了,現在如果嘴硬說什麼自己不怕癢之類的,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又會被撓癢癢的。
很可惜,就算保持沉默,調教師們依舊沒有要放過強擊的意思,幾個調教師圍到強擊的腳底旁邊,紛紛以雙手做撓癢狀,笑嘻嘻地說道:“小強擊,接下來就是撓腳心調教了呦,做好覺悟吧~”
“噫……等等,撓腳心調教什麼的,不行啊,放過我吧……”
“庫庫庫,不會放過你的呦,看招,咯吱咯吱~”
“噫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底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癢癢什麼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些調教師們一個個經驗豐富,撓癢技巧更是出神入化,她們的手指不知道已經調教過多少賽馬孃的足底,強擊這雙嬌生慣養的小腳丫根本扛不住她們的撓癢,可謂是一觸即潰,一被咯吱足底立馬就瞬間敗北般地失聲大笑了起來。
“嗯哼~在雙腳都被這樣徹底拘束的情況下被咯吱腳底很受不了對吧
~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真是可憐~不過我是不會停手的呦~咯嘰咯嘰~”
“啊哈,真是一雙怕癢到不行的雜魚腳丫呢,你這雙小騷蹄子保養得這麼嫩,是不是為了誘惑別人來咯吱自己的腳底呀?別擔心,我會好好調教你這雙小騷蹄子的。”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庫庫庫,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接下來等待你的命運就是被我們調教成騷蹄子癢奴。”
在調教師們靈巧的手指攻勢和言語雙重攻勢下,強擊那本就不強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像是小孩子一樣一邊搖頭晃腦地狂笑著一邊喊著救命。
“可惡!你們不許欺負她!”
高尚駿逸作為姐姐,看見自己的妹妹被撓癢調教自然是又急又怒,但是她此時就算出言制止也完全沒有意義,反而引來了調教師們的注意。
“哦哦,差點把小高給忘記了,抱歉哦~接下來作為補償,大姐姐我會好好地咯吱你的腳底的~”
“呵呵,先讓我給你側一下敏感度吧~”
眼看調教師要來撓自己的腳底了,高尚駿逸直接就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一臉不害怕被撓腳心的樣子。
見狀,負責測試高尚駿逸腳底敏感度的調教師只是嗤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底正中央劃了一下,高尚駿逸的表情裡面就變了,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上揚,一臉將笑未笑的樣子。
調教師倒是也不急,像是故意要戲耍高尚駿逸一般地,只是用一根手指間歇性地在高尚駿逸肉乎乎的腳底上面一下又一下地划著,力道不輕也不重,控制得恰到好處。
高尚駿逸也強忍著不笑出聲,就算被對方用手指划著腳底,也只是全身發抖,尤其是腳底抖得最厲害,而高尚駿逸的嘴巴更是和河豚一樣鼓起,看起來相當滑稽。
“嗯,大概是B級的敏感度?”
調教師剛剛做完判斷,一旁的一個同伴就出言反駁道:“不對吧,之前隔著厚棉襪都會有反應,感覺應該更加怕癢才對。”
“是嗎?那我再用儀器測一遍。”
這數據一出來,其他的調教師也紛紛開口笑話起了高尚駿逸:“兩個人敏感度都是A嗎?真不愧是姐妹呢。”
“小強擊是因為腳一直有保養所以才會這麼怕癢,小高天天訓練怎麼腳丫也這麼怕癢啊?”
“呵呵,不僅天生腳丫就怕癢而且腳還這麼臭,真是一雙小騷蹄子呢~”
聽見調教師們的羞辱,高尚駿逸還是忍不住梗著脖子面紅耳赤地反駁道:“胡說!我才不怕癢!也不是什麼小騷蹄子!你們幾個……”
很可惜,高尚駿逸這番反駁完全沒有說服力,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像是弱點被戳穿以後的小孩子,幼稚又可愛。
見到高尚駿逸還要出言反駁,調教師們相視一笑,而後紛紛把手指抵在高尚駿逸的腳底,笑眯眯地說道:“是嗎?到底怕癢不怕癢,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她們就開始五指並用地咯吱起了高尚駿逸肉乎乎的腳底,可以說,和之前的玩鬧與戲弄不同,這一次調教師們很明顯是動真格的,那靈巧的手指和高超的指法很快就給這雙敏感的小腳丫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強烈癢感,原本還打算忍住不笑的高尚駿逸也瞬間破防笑出了聲。
哦哦哦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等,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小到大高尚駿逸都沒怎麼關注過自己的腳,最多也就是訓練完以後的氣味讓她有點煩惱而已,直到現在,她才算是深刻理解了自己的腳到底有多麼的敏感,一旦被人咯吱腳底心,就算是忍耐力出色的高尚駿逸也忍不住被撓得傻笑不止。
和現在腳底的癢感比起來,之前測試敏感度的時候的癢感簡直就像是被別人摸了摸腳底而已,一旦調教師們動起真格的,高尚駿逸的雜魚小腳丫在調教師們的手指面前幾乎瞬間潰敗,就連一秒鐘也忍耐不住,拼命掙扎著想要從這些手指的撓癢調教中逃走,但是在雙腳被徹底拘束的情況下,高尚駿逸的腳底就連一毫米也動不了,只能乖乖露出腳底的癢癢肉挨撓。
“嗯?小高不是說自己不怕癢嗎?怎麼現在笑個不停呢?”
“呵呵,小高的小臭腳一被撓癢癢就變得更臭了呢,這樣的小臭腳就應該被好好教育才行,咯吱咯吱~哎呀,我的手指該不會也染上臭味了吧?”
“啊啦啊啦,小高的小騷蹄子這抖個不停的樣子,已經癢得不行了不行了,可惜不管小高再怎麼用力也是掙脫不開的呦。”
“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調教師們靈巧的手指輕巧地在高尚駿逸肉乎乎的腳底上面舞蹈著,幾個調教師幾乎把兩張腳底的癢癢肉瓜分殆盡,在這種無慈悲的撓癢調教下,高尚駿逸的腳底很快就滲出了不少腳汗,變得溼黏溫熱,那股腳臭味也變得更加濃郁了。
平時有點內向陰沉,臉上基本上看不見什麼表情的高尚駿逸此時卻像是小孩子一樣傻笑不止,上半身很不安分地扭動著,被金屬足枷拘束住的雙腳更是顫抖不止,腳底的肌肉也隨之一跳一跳的,這是高尚駿逸腳底用力的表現,可惜在這嚴密的拘束之下,不管高尚駿逸再怎麼用力也不可能掙脫腳上的拘束,就算她是腿腳都相當有力的馬娘也是同樣做不到的,腳底的不斷顫抖和跳動也只能暴露她此時腳底已經癢得不行的事實。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腳底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小高一被撓腳心就笑得和小孩子一樣呢,真可愛~”
“庫庫庫,看看你現在一臉傻笑的這個表情,真是浪費你之前那一副強硬的模樣呢,明明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怕癢,結果卻怕癢怕成這樣,真是丟臉。”
“明明這麼怕癢卻騙人說自己不怕癢,小高真是個壞孩子呢,像這樣的壞孩子就應該被好好懲罰才行,看招,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高尚駿逸還是完全敗給了腳底的癢感,一邊發出丟臉的狂笑聲,一邊搖頭晃腦地大笑掙扎著,看起來相當地狼狽,和一旁同樣被撓得狂笑不止的強擊一起形成了一副絕景。
大概撓了二三十分鐘以後,調教師們才紛紛默契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強擊和
高尚駿逸都已經被撓得滿頭大汗,腳底更是滲滿了腳汗,調教師們一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們兩個就像是脫力了一般癱倒在了刑椅上面,高尚駿逸一臉半死不活的失神表情,而強擊臉上還保持著那副傻笑。
“哎呀,撓了這麼久,我的手指都撓酸了呢。”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就用刷子好了,正好小高的腳丫這麼臭,就該用刷子好好刷一刷呢。”
說完,一個調教師就打開了她帶進來的袋子,裡面裝的赫然是撓癢專用的刷子,這種刷子的硬刷毛對於腳丫是特攻效果,用於對付馬娘們敏感的腳底是再合適不過了。
“咕……放過我們吧,不要再撓我們了……”
“嗚,我不想再被撓腳底了……小高,救救我……”
高尚駿逸和強擊顯然已經是被撓怕了,一聽見調教師們要撓自己的腳底,紛紛求饒了起來,很可惜,她們的求饒不會有半點作用。
“不行哦,我們說過的吧,你們接下來的命運就是被我們調教成騷蹄子癢奴,好了,給我刷。”
為首的調教師一聲令下,其他的調教師們紛紛抄起刷子,毫不留情地刷起了強擊和高尚駿逸的兩對小腳丫,硬刷毛刷過兩人的足底發出沙沙的聲響,光是聽聲音就讓人感覺腳底發癢。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快來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啊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刷子畢竟是為了撓腳心專門特製的刑具,一刷起腳底,立馬就給兩人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強烈癢感,一時間強擊和高尚駿逸都爆發出了比之前還要響亮的狂笑聲。
就這樣,二人響亮的笑聲不斷地在這間密閉的房間裡面迴響著,對於她們兩個的調教還會持續一整天……
……………
……………
自從被抓到這個陰暗又密不透風的房間以後,強擊和高尚駿逸每天都遭到了那些調教師們的撓腳心調教,她們兩個的腳都相當怕癢,所以完全扛不住調教師們殘忍的高強度調教,儘管才過去了大概四五天,但是對於度日如年的兩人來說,被關到這裡的時間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
“嘎吱————”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發出的開門聲在這安靜的環境下特別明顯,而聽見開門聲的強擊和高尚駿逸一聽見開門聲就像是應激了一般不自覺地全身發抖了起來,畢竟對於她們來說,聽見開門聲就意味著那些調教師又要來撓她們的腳心了。
只不過這次進來的不是調教師們,而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看起來比起醫生,更加像是科學家,這幾個研究人員並沒有多話,解開兩人的拘束把她們給放下來以後,幾個看起來比較高大強壯的研究人員就把她們像是押犯人一樣押著走了。
“你們要做什麼?”
“別多問,跟著走就是了!”
在研究人員冷漠的呵斥下,高尚駿逸和強擊也只能乖乖跟著走了,她們倒也不是不想掙扎,但是被幾個大漢給押著實在是沒有掙脫的餘力,最終她們只能被押出房間,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然後一通七拐八彎地走到了另外一處地方,之前她們所在的房間和房間
外面看起來就像是陰森的刑房,單純由水泥澆築,唯一的光源只有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而她們現在走到的地方又像是實驗室,牆壁和天花板還有地板都是純白的,房間也都由鋼化玻璃隔開。
研究人員押著高尚駿逸和強擊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這間房間比較大,中間也並排擺著幾張病床,病床上面是幾條綁縛帶和一件拘束衣,看起來像是用來固定精神病人的那種,病床的中間是分開的,看起來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都可以升起來。
“好了,你們躺上去吧。”
為首的研究人員推了推眼鏡,指了指兩張空著的病床,習慣性地開始發號施令。
“噫!我才不要!這一看就是又要把我綁起來撓我的腳了對吧!呀!小高快幫幫我!”
強擊看見病床上面的束縛帶和拘束衣,自然是不論如何都不肯躺上去了,不過抗拒也沒用,其他研究人員直接強行把這個不配合的大小姐給摁到了病床上面,然後把拘束衣給套到了她的身上,強擊就這樣以雙手交叉在胸前被拘束衣裹著的姿勢被綁著躺在了病床上面,腳踝和膝蓋也同樣被綁住,然後用綁縛帶上面的橡皮繩趾套把強擊的腳趾頭給拉開。
看見強擊被強行摁了上去,高尚駿逸深知自己也不可能逃的掉,索性乖乖地躺到了病床上面,任由研究人員給自己套上了拘束衣,然後用一根根束縛帶把自己固定好,她那圓嘟嘟的腳趾頭也被挨個套上腳趾套,讓她的腳底毫無防備地暴露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以後,研究員們將兩張病床的上半部分給緩緩抬起,形成了一個傾斜的靠背。
“嗯,她們兩個之前光著腳在地上走路,腳底有點髒呢,總之先把她們給洗乾淨吧。”
為首的研究人員話音剛落,馬上就有兩個研究員接來了兩盆清水,然後用刷子沾了沾水,之後毫不留情地刷起了強擊和高尚駿逸的腳底。
“哎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強擊的一雙小腳丫從小就嬌生慣養,哪裡禁得住被刷子這樣刷,才被刷了兩下立馬就搖頭晃腦地傻笑了起來,但是由於裹著一件拘束衣的緣故,不管她如何掙扎也無法動彈半分。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刷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尚駿逸同樣也在被刷子刷了幾下腳底以後露出了誇張的笑顏,畢竟像她這樣滿是癢癢肉的厚實腳底,最怕的就是刷子了,而且似乎是因為高尚駿逸的腳氣味有點大的緣故,所以研究員們在刷她的腳底的時候看起來格外地用力,像是要把高尚駿逸的這雙小臭腳徹底的洗乾淨似的。
所幸,他們真的只是在給兩人洗腳,並沒有想要藉此來戲弄她們的意思,在把她們兩個的蹄子都給洗乾淨以後,一個研究員再拿來了一塊幹抹布把她們的腳擦乾,做完了這一切以後,他們就沉默地退到了一邊。
“很好,那麼接下來就開始實驗吧。”
為首的研究人員說完,就打開了一旁的保險櫃,取出了一瓶密封好的透明液體,然後用棉籤沾了沾液體以後塗向了兩人的足底,這透明液體略微有點粘稠,只不過塗起來卻很順滑,很快,這兩雙腳丫的腳底就變得油光發亮的,看起來十分澀情。
“唔,你們往我的腳上塗了什麼?”
“噫……黏糊糊的,好惡心……”
這種液體帶來的黏糊糊的感覺讓強擊和高尚駿逸都感覺有點不自在,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液體一開始給人的觸感是涼涼的,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們的腳底又變得有點發熱了。
看見她們疑惑的模樣,一個研究人員一臉得意地解釋道:“這是能夠提升你們敏感度的液體,呵呵,來我們這裡的馬娘只要腳上塗上了這個液體,通通都會變成怕癢的小騷蹄子癢奴,只不過目前這種液體只有塗完後的一到兩個小時效果最顯著,再往後效果會直線下降,真是可惜,不過不要緊,我們還會繼續研究的。”
聽完研究人員的解釋,強擊和高尚駿逸的臉上都紛紛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們的腳本來就很怕癢,現在再塗上這種能夠提升敏感度的液體,腳底真不知道會怕癢成什麼樣子。
“好的,那麼我們開始收集新一輪實驗數據吧,為了防止撓癢技巧這一誤差,我們會接著讓一直負責調教你們的調教師們來進行撓癢的。”
說完,那名研究員就拍了拍手,實驗室的門自動打開,一群等待多時的調教師們相繼走了進來。
“哈嘍,小強擊,小高,又是我們哦,怎麼樣?有想我們嗎?”
“啊,藥水已經塗好了呢,現在小強擊和小高的小騷蹄子會變得有多怕癢呢?真是讓人期待呢,呵呵~”
這些調教師們一邊笑嘻嘻地和一臉驚恐的兩人打著招呼,一邊輕車熟路地走到了二人身邊,熟練地撓起了二人的腳底。
“咯吱咯吱咯吱~怎麼樣啊,小強擊,有沒有覺得腳底變得更加怕癢啊?”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被調教師們咯吱腳底,強擊立馬就像是發狂了一般搖頭晃腦地狂笑了起來,綁著藍絲帶的雙馬尾也跟著強擊搖頭晃腦的動作幅度巨大地晃動著,看起來彷彿就像是撥浪鼓一樣。
想來也是,強擊這雙嬌生慣養的小嫩腳本來就很怕癢,現在又被塗上了這種能夠提升敏感度的液體,怕不是被手指輕輕劃一下腳底都會有很大反應,更不用說這樣被咯吱腳底了。
“啊哈,看起來已經變得相當怕癢了呢,接下來兩個小時我會好好照顧你這雙小騷蹄子的~咯吱咯吱~”
“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小高的小臭腳又怎麼樣了呢?讓我們來檢查一下吧~咯吱咯吱~”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邊,高尚駿逸的處境也不樂觀,本就很怕癢的腳底在敏感度大幅提升以後根本禁不住一點癢癢,高尚駿逸直接猛地仰起頭瘋狂地傻笑了起來,看起來相當的狼狽。
“呵呵,看起來怕癢的不行呢,接下來我們會狠狠教育你的小騷蹄子的,做好覺悟吧~”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起來在藥效消退之前,兩人的撓癢實驗都不會結束了。
…………
…………
實驗室裡面,強擊和高尚駿逸被分別固定在兩張大床
上面,兩件睡袋一樣的拘束衣一直從她們的脖子處一直連到了膝蓋處,因此兩人只有腦袋和小腿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其他部分都被拘束衣給固定住,完全動彈不得。
此時,她們的雙眼都被帶上了眼罩,嘴巴里面也被塞上了口球,陷入了看不見也說不了話的狀態,不僅如此,強擊和高尚駿逸的腳上也分別套上了白色的泡泡襪和黑色中筒棉襪,正是她們原來穿的襪子,只不過和原本不同的是,她們兩個的襪子全部都已經溼透了,這溼透的程度不像是出腳汗出的,更加像是在什麼液體裡面泡過以後被浸透了的樣子。
被溼透了的襪子裹住的兩雙小腳丫微微的顫抖著,時不時地還前後擺動著,看起來相當難受的樣子,不僅如此,這一黑一白的兩雙襪足周圍都有一股白色的霧氣瀰漫著,看起來就像是在蒸桑拿一樣,隨著這股白色霧氣的瀰漫,實驗室的空氣裡面也逐漸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腳臭味。
這些研究人員泡襪子用的藥水效果是能夠讓腳丫變得又臭又怕癢,並且這種藥水讓人變敏感的效果雖然沒有那種只能持續一兩個小時的透明液體效果強烈,但是它的持續效果卻是永久的,並且這種藥水在作用的過程中會讓腳丫變得又熱又癢。
整個實驗室都相當安靜,只有強擊和高尚駿逸因為雙腳的悶熱和發癢而發出的悶哼聲時不時地在實驗室裡面響起,突然,實驗室的門打開的聲音打破了實驗室的寂靜,一個研究員雙手插著口袋走了進來,聞到了那股鋪面而來的腳臭味以後,這名研究員先是本能地皺了皺眉頭,然後很快鬆開眉頭笑道:“呵呵,看起來效果很不錯嘛,已經完全變成臭腳小騷蹄子了呢。”
面對這個研究員的嘲弄,兩人能做出的反應也只有發出幾聲悶哼,或是雙腳前後左右地擺動,看見兩人的這番反應,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冷笑了一聲,隨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我看你們好像挺難受的樣子,別急,我這就讓你們舒服舒服。”
說完他就摁下了遙控器,大床下面傳來了幾聲機械啟動的聲音,隨後幾條機械手就從床下面鑽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撓起了強擊和高尚駿逸的襪足,這些機械手的手指相當有力,就算隔著一層襪子也完全無法抵擋被這些機械手撓癢的癢感,強擊和高尚駿逸很快就一邊發出悶哼聲一邊像蟲子一樣蠕動著。
被撓癢的兩雙臭腳襪足猛烈地掙扎著,拼命地前後左右擺動著,妄圖掙脫機械手的攻擊,但是這些機械手就像是吸到了血的水蛭一樣,死死地追著兩人的兩雙小臭腳不放。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咕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著在床上像是蟲子一樣一邊蠕動一邊悶叫的二人,研究員毫無半點憐憫地轉身離開,徒留兩人被機械手撓個不停,隨著實驗室的門被關上,整個實驗室裡面也只能聽見兩人的悶叫聲了。
…………
…………
特雷森學院的教室裡,負責講課的老師正站在講臺上面侃侃而談,但是極峰卻是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臉色陰鬱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樣子。
“好的,那麼三冠到底是哪三冠呢?極峰同學,你來回答一下吧。”
儘管老師點了極峰的名字,但是極峰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
默默地看著窗外出神。
“極峰同學?極峰同學?有聽見嗎?”
直到老師接連不耐煩地喊了好幾聲,極峰這才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似的,有點慌張地站了起來,隨後在原地略微有點尷尬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老師,剛剛我沒有認真聽。”
老師聞言,只好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好了,坐下吧,上課要認真聽講。”
極峰聞言,又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只不過臉上的憂色依舊沒有褪去,就這樣渾渾噩噩地上完了一天課以後,極峰也沒有去練習,而是徑直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她的兩個妹妹已經失蹤很多天了,儘管朋友們都和她說不用擔心,說不定她們兩個只是跑到哪裡玩去了,又或者是比賽不利有心事了於是去哪裡躲起來了,可是兩個妹妹一直了無音訊還是讓極峰的內心很不安。
等她慢慢悠悠地走到了自己的寢室門口,發現在門口有一個包裹,並且包裹上面還標明瞭她是收件人,看見這個包裹的極峰略微有點詫異,畢竟她實在想不出來誰會給自己寄東西,不過既然是寄給自己包裹,極峰還是順手把它帶進了自己的寢室。
順手關回房門以後,極峰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拆起了包裹,結果包裹裡面的東西讓她震驚了,包裹裡面是一封信,一張電子卡片,一份錄像,而最讓她驚愕的是包裹裡面還有兩雙襪子,一雙黑色中筒棉襪,一雙白色泡泡襪,兩雙襪子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甚至還隱隱冒著熱氣,在襪子底部還能看見彷彿被彷彿抓撓摩擦過的痕跡,不僅如此,極峰還能聞道襪子上面的那股撲面而來的腳臭味。
作為大姐,極峰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兩雙襪子是自己妹妹的,只不過她對這兩雙襪子為什麼會被寄給自己一頭霧水,這顯然不會是她的兩個妹妹寄給她的,那麼強擊和高尚駿逸現在會在哪裡?這兩雙襪子又是遭遇了什麼?
心急如焚的極峰趕忙拆開了信件,只見信上寫道:極峰小姐,你的兩個可愛的妹妹已經落到了我們手上,附贈一雙襪子和一卷錄像帶為證,想要她們沒事的話就穿上決勝服帶著那張電子卡片來到信背面寫的地點,順帶一提,不要想著報警,那張電子卡片能監控你的行動,如果你報警了,就再也別想見到自己的兩個可愛的妹妹了。ps:別忘了看錄像帶。”
看完了信件的極峰又急又氣,但是偏偏又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畢竟她的兩個妹妹都已經落到了對方手裡,深呼吸了一會兒以後,極峰還是打開了那捲錄像帶。
錄像帶一播放,開場就是極峰和高尚駿逸雙腳並排對著鏡頭,被調教師們咯吱著腳底的畫面,兩人響亮的笑聲和調教師們的嬉笑聲也隨之從畫面裡面傳來——“咯吱咯吱咯吱~誰是怕癢的小騷蹄子呀?”
“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怕癢的小騷蹄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調教師們教育著小騷蹄子的強擊幾乎沒有半分的猶豫,當場毫無尊嚴地傻笑著承認了自己是小騷蹄子。
“哎呀呀,小強擊,你們的大姐現在正在看哦,你除了笑個不停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對姐姐說的嗎?”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另外一邊,其他幾個調教師也在賣力地撓著高尚駿逸臭烘烘的小騷蹄子。
“來,小高也在姐姐面前笑一笑吧,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我的腳底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小高的腳本來就是一雙小臭腳,現在已經完全變成臭腳小騷蹄子了呢,騷蹄子這麼臭,是不是應該道歉呢?”
“哎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這麼臭真是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個調教師像是突發奇想似的提議道:“對了,要不我們讓小強擊和小高也聞聞她們的腳有多臭吧?”
“好啊好啊!”
“就用襪子吧。”
她的這一提案很快就證得了其他人的同意,兩個調教師直接就把強擊和高尚駿逸剛剛脫下來的還冒著熱氣的臭襪子給強塞到了她們的鼻子下面,撲鼻而來的那股腳臭味很快就讓兩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然而調教師們卻微微一笑,直接趁機撓起了兩人的足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這個時候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還憋著氣的強擊和高尚駿逸都紛紛被癢得放聲大笑,也被迫吸入了自己的腳臭味,兩人紛紛被燻得翻起了白眼。
“真可惜,你們的姐姐聞不到你們襪子的味道呢。”
“啊,我有個好主意,不如把襪子給姐姐也寄過去吧~”
“呵呵,真是個好主意。”
影片就在這裡戛然而止,徒留極峰滿臉焦急和憤怒地對著一片漆黑的屏幕,宿舍裡面隨之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
…………
在經過了漫長的思想鬥爭以後,極峰終於還是沒有報警,換上了決勝服以後拿著那張電子卡片來到了信上指定的地點,這裡是遠離居民區的工業區,位置相當的偏僻,極峰找到了位置以後,發現自己面前的是一處工廠,起碼外表看著確實是工廠,門口還站著好幾個保安和門衛。
似乎是已經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看見極峰和她手上的那張電子卡片,都不需要極峰多問什麼,他們就很配合地打開了大門,把極峰放了進來,極峰滿臉警惕地走進來以後發現,有一個秘書打扮的男人似乎早早就在這裡等她了。
看見極峰以後,那名秘書打扮的男子微笑著上前,頗有禮貌地說道:“極峰小姐,你好,老闆讓我負責接待,請跟我來吧。”
極峰聞言,卻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完全沒有理睬眼前的男人,然而自討沒趣的男人卻依舊滿臉堆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便走在前面帶路了,極峰也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跟著他走。
走到了一處地下設施的入口以後,男人推開大門,隨後又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極峰先進去,看見筆直往下的樓梯,極峰略微有點不安,不過還是嚥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入地下設施內部,極峰立馬就被這地下設施的華麗給驚住了,畢竟在她一開始的猜想裡面,這個地下設施應該會是陰森,黑暗,壓抑的,就像是地牢一樣,但是當她真正走進地下設施,這裡的豪華和明麗還是讓她
吃了一驚。
這裡奢華的氛圍和隨處可見的名貴裝飾還有各種價值不菲的收藏品無一不彰顯著此處主人的財力顯赫和地位不凡,極峰甚至有了一種自己是在參觀某個大戶人家的荒誕感。
等她跟著帶路的秘書走到了一處房間前,兩個女僕並排恭謹地對著極峰鞠了一躬,隨後其中一個女僕說道:“極峰小姐,我們的老闆已經等您很久了,對了,順帶一提,如果您要進房間的話必須要把鞋子脫掉。”
聽見女僕說的話,極峰頓時感覺有一股被戲弄的羞惱從心中蔓延,之前她一直壓抑的怒火終於在此刻爆發了。
“你們這是故意要羞辱我嗎!”
極峰一臉咬牙切齒地問道。
“不,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老闆以前就特意叮囑過,想要進房間必須要脫鞋子,呵呵,還請您理解。”
畢竟自己的兩個妹妹還在對方手裡,就算羞憤不堪,在冷靜下來以後,極峰還是隻能選擇照辦,最終,極峰還是屈辱地彎下腰,脫下了自己的那兩隻高跟鞋,露出了她的那雙黑絲玉足。
由於擔憂自己的妹妹和孤身來到這種可疑的地方的緊張感,極峰的雙腳不知不覺間已經出了不少的汗,腳汗已經浸透了她的黑絲和鞋子,一雙誘人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甚至能夠留下色氣又明顯的汗印。
脫完了鞋子以後,極峰沒好氣地質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兩個女僕見狀,笑吟吟地打開門,一臉營業式笑容地對著極峰說道:“請進吧,極峰小姐。”
極峰冷哼了一聲,隨後像是要興師問罪一般怒氣衝衝地走進了房間,房間裡面,一名富態的中年男子早早地就已經在等著她了,男人一身名牌,十指上面都戴著價值不菲的戒指,身旁還有兩個高大的保鏢面色不善地護在他身邊。
久等了,極峰小姐,我是這個地下設施的負責人,歡迎來到這裡,呵呵,我先簡單介紹一下吧,這裡是專門把賽馬娘調教成供人玩腳的癢奴的地方。”
負責人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恐怖的事實,彷彿他說的都是些再尋常不過的東西。
聽見負責人說的話,極峰一下子聯想到了那捲錄像帶裡面的內容還有寄給自己的那兩雙襪子,很快,極峰就差不多猜到了自己的妹妹們現在的處境,實在忍不住的極峰急切地開口問道:“夠了!我不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告訴我我的妹妹們現在在哪裡!”
負責人搖了搖手指,一臉輕描淡寫地說道:“不要這麼著急,既然你這麼想見自己的兩個妹妹,那我就讓你見見他們好了。”
說完,負責人給自己身後的保鏢示意了一個眼神,會意的保鏢直接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摁下了某個開關,房間裡面的一面牆居然緩緩地升了上去,很顯然,這是一面可以動的機關牆,隨著牆升了上去以後,這面牆也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赫然是一面單向玻璃。
在單向玻璃的另外一邊,強擊和高尚駿逸正被調教師們用刷子狠狠地刷著她們臭烘烘的小騷蹄子,腳丫已經變得敏感無比的兩人腳底根本禁不住刷子的摧殘,只能被刷得發出無助的大笑聲。
“夠了!快放了她們!”
看見自己兩個妹妹的慘狀,極峰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如果不是因為忌憚那兩個高大強壯的保鏢,極峰怕不是當場就衝上去一拳揍到男人的臉上了。
聽見極
峰說的話,負責人卻完全不為所動,反而是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極峰的雙腳,笑眯眯地說道:“呵呵,極峰小姐的腳挺會出汗的吧,而且氣味也挺大的呢,你一走進房間我就聞到了哦~”
極峰當然也清楚自己的腳出了不少的汗,面對男人的羞辱並沒有出言反駁,而是羞惱地質問道:“你現在說這些是幹什麼?”
負責人似乎很滿意極峰的反應,順著她的話題說道:“非常簡單,要救你的兩個可愛的妹妹,就要拿你自己做交換,你要當我們機構的志願者,每天都要來這裡接受撓癢,呵呵,怎麼樣,是很簡單的條件對吧?”
儘管早就已經猜到眼前這個男人沒安什麼好心,但是一聽見負責人提出的條件,極峰還是一陣惡寒,看見極峰還在猶豫,男人直接就打了個響指,一個保安見狀立馬掏出對講機,小聲地低語了幾句,很快,在單向玻璃的後面就有兩個女僕一人拿著一隻高跟鞋走了出來。
這兩個人極峰認識,正是門口負責接待自己的那兩人,而她們兩個手裡拿著的高跟鞋正是極峰之前脫掉的那雙,兩個女僕相視一笑,直接就把極峰那散發著高跟鞋氣味扣到了強擊和高尚駿逸的臉上,被刷子刷得大笑不止的兩人也不得不大口地吸入極峰的腳臭味。
“呵呵,這可是你們的姐姐給你們的禮物,你們要好好地接受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的腳好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見自己兩個妹妹不堪入耳的評價和她們的狂笑聲,原本還在猶豫的極峰深吸了一口氣,喝道:“夠了!我答應你們的條件!”
負責人聞言,咧起了嘴角笑道:“呵呵,合作愉快。”
…………
…………
特雷森學院的賽馬娘們在下課以後通常都會選擇去操場訓練,不如說,對於賽馬娘們而言,平時上課不算重要,日常的訓練和訓練員的指導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這幾天極峰卻次次缺席訓練,極峰的訓練員當然也找過她,但是極峰卻總是拿有事推脫,既然極峰自己說有事要忙,訓練員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由她了,然而實際上只有極峰自己清楚,她每天到底都在忙些什麼。
這天放學後,極峰又一個人默默地朝著那個賽馬娘撓癢機構走去,這裡的保安顯然已經認識她了,看見極峰來了,很配合地就打開了工廠的大門,極峰也輕車熟路地用電子卡片刷開了地下設施的大門,而後七扭八拐地一路走到了調教區,推開了她專用的那間房間以後,果不其然已經有好幾個調教師在這裡等著她了,看見這些調教師們的瞬間,極峰就條件性反射地全身一緊,光是看見她們那笑眯眯的表情,極峰就已經感覺腳底傳來了陣陣幻癢。
看見推門而入的極峰,為首的一個調教師打趣般地說道:“呵呵,今天也很準時嘛,難不成極峰小姐其實已經偷偷喜歡上了被撓腳心的感覺了嗎?”
面對調教師的調侃,極峰不為所動,反而主動地脫下了鞋子坐到刑椅上面,冷冷地說道:“不要廢話了,趕緊開始吧,早點開始早點結束,把藥給我。”
“嘖嘖嘖,這麼主動,果然極峰小姐還是很喜歡
被撓腳心的吧。”
雖然嘴上這麼吐槽著,但是那名調教師還是很配合地給極峰遞過了一瓶藥水,接過了藥水的極峰立馬就仰頭一飲而盡了,實際上,極峰自己也不清楚這個藥水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但是這個機構裡的人要求她每次在被撓癢之前都要喝一瓶這種藥水。
雖然這一聽就很可疑,但是既然這是對方提出的要求,為了妹妹們,極峰還是不得不遵守,加上目前喝了這種藥水以後除了腳丫會發熱暫時也沒有什麼別的異常,所以極峰最終還是選擇了喝下藥水。
等極峰喝完藥水以後,一個調教師負責把空瓶子回收,而其他調教師則用刑椅上面自帶的皮帶拘束把極峰的雙手,雙腳,腰部全部都給固定住,由於極峰非常配合沒有反抗,所以拘束的過程也很順利,很快極峰就被拘束在了刑椅上面動彈不得。
今天的極峰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棉襪,這同樣也是機構裡的人對她提出的要求,讓她每天都要穿不同的襪子來接受撓癢,和自己的妹妹高尚駿逸一樣,極峰的腳也是容易出汗的體質,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被撓腳心,極峰的腳底不知不覺已經出了不少汗,不過由於棉襪比較吸汗,所以暫時還沒有和之前的絲襪一樣完全被汗水浸透。
“呵呵,既然極峰小姐這麼期待,那我們就趕快開始吧~”
兩個調教師一人負責一隻腳丫,隔著棉襪輕輕地搔起了極峰的腳底,由於隔著棉襪用手指撓癢造成的癢感有所削弱,再加上極峰自己也是個高傲又有好勝心的大小姐,所以她還能勉強強忍著不對調教師們的撓腳心調教做出反應。
畢竟被撓腳心撓到哈哈大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輸給這些調教師了,而這種事以極峰的自尊心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因此此時的極峰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緊閉著雙眼,彷彿完全不在意自己腳底的癢感一般。
然而調教師們一個個都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來了極峰現在在強裝鎮定,儘管極峰現在確實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而且還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是她身體的下意識緊繃和雙腳本能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發現了這一點的調教師們並不著急,而是出於戲弄的心態繼續用手指在極峰的腳底輕輕地遊走著,像是要觀察一下她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呵呵,極峰小姐,現在其實已經癢得不行了對吧?很想笑出來對吧?就算裝成完全不怕癢的樣子也是沒有用的哦~”
“別裝了~極峰小姐,我看得出來的,像你這樣高傲又倔強的馬娘我們也調教過不少,最後都被我們調教成騷蹄子癢奴了呢~”
“哦?不說話嗎?那麼……咯吱咯吱咯吱~”
調教師們一邊用手指騷擾著極峰的腳底,一邊則是不斷地用語言騷擾著極峰,妄圖通過言語上的干擾讓極峰分神然後破防笑出來,只不過極峰還是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強忍著沒有做出反應,然而極峰的雙腳卻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嘖,還真是油鹽不進。”
眼看極峰還在忍耐,調教師們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上手扒掉了極峰的棉襪,讓極峰那雙已經變得汗津津的臭腳直接暴露了出來,極峰本來就是汗腳體質,在穿著棉襪被撓腳心的情況下,極峰的腳底很快就已經變得汗津津溼答答的了,看起來相當的淫亂,而氣味方面,雖然不如
高尚駿逸訓練過後的臭腳丫腳臭味濃郁,但是極峰更像是天生的臭腳,常年穿著黑絲的一雙腳有著鮮明的酸臭味。
“嘖嘖嘖,極峰小姐的腳就是這麼一雙散發著腳臭味的騷蹄子啊,這麼臭的汗腳,平時訓練完不會燻到你的訓練員嗎?”
“呵呵,腳底已經溼答答的了,是已經等不及被撓了嗎?”
“那麼我們就開始撓咯~咯吱咯吱咯吱~”
“等一下!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嗯……別想……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極峰還想繼續忍耐,但是穿著棉襪和光著腳丫被咯吱的感覺根本就不同日語,再加上這些調教師現在基本上都開始動真格的了,那一根根靈巧的手指在極峰的腳底快速搔扒,給極峰帶來了強烈的癢感,實在是忍耐不了的極峰就像是宣告了自己的敗北一樣仰著腦袋大笑了起來,一雙臭腳也被癢得前後不斷擺動,和她之前裝出來的那幅完全不怕癢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起來顯得有幾分滑稽。
“啊哈~這不是非常怕癢嗎?果然像是現在這樣一被撓騷蹄子就笑個不停更加適合你呢~”
“呵呵,真是浪費你之前那幅不怕癢的樣子呢,一開始就這樣笑出來不就好了嗎?極峰小姐還真是不坦率呢~”
“嘖嘖嘖,這雙騷蹄子可真是不老實呢,這樣亂動可不行,我來把它們摁住吧,嗯哼~這樣你們撓起來就更加方便了對吧?”
“哇,謝謝你,這樣一來這雙騷蹄子就逃不掉了呢,看招~咯吱咯吱咯吱~”
調教師們一邊不斷地出言嘲諷著極峰,打擊著她的自尊心,一邊賣力地撓著她的腳底,甚至還有兩個調教師專門摁住她的雙腳,用力掰開她的腳趾,讓極峰的雙腳呈現腳底完全張開,無法自如地縮起腳趾和亂動的狀態,而其他調教師則趁機狠狠地咯吱她動彈不得的腳底。
在這種狀態下,極峰完全被撓得沒有了之前那副高傲大小姐的矜持模樣,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響亮的笑聲,那張表情誇張的笑顏和之前老僧入定一般的反應可以說是判若兩人,一雙吃癢的臭腳也拼命用力想要掙脫調教師們的手,可惜在調教師雙手並用的情況下,極峰已經被綁住腳踝的雙腳根本掙脫不了。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已經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迫露出腳底任由別人咯吱的癢感實在讓人忍受不了,極峰直接被癢得前仰後合地狂笑不止,因為一直在被撓腳心的緣故,極峰的那雙汗腳一下子滲出了更多的汗腳,腳臭味也變得更加濃郁了。
“呵呵,感覺極峰小姐的腳好像變得更加臭了呢~”
“繼續撓下去的話,我的手指都要染上腳臭味了呢~”
“哎呀呀,這樣可不行,我們還是用刷子吧。”
聞到了極峰的汗腳傳來的腳臭味以後,調教師們紛紛用相當浮誇的語氣嘲諷起了極峰的酸臭汗腳,一邊說著還一邊順勢地掏出了刷子,狠狠地刷起了極峰的腳底。
“唔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帶來的癢感顯然要比手指還要高一個檔次,被刷子狠狠地刷
著腳底的極峰終於完全破防,表情崩壞地狂笑了起來,如果讓認識極峰的人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恐怕第一時間都會認不出來這居然是極峰。
調教師們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刷著極峰的腳底,發出沙沙的聲響,和極峰悽慘的狂笑聲一起不斷地在拷問室裡面迴盪著……
…………
…………
結束了今天的撓癢以後,極峰有點腳步虛浮地離開了房間,因為已經被撓得身心俱疲,所以她並不像以前那樣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設施,而是像剛剛跑完步一樣慢悠悠地走著,緩緩恢復體力。
不得不說,這片專門用來調教賽馬娘們的調教區域反而很符合極峰一開始對地下設施的想象,陰森,黑暗又壓抑,彷彿就像是在地下的地牢一樣,時不時還能聽見其他馬娘被調教的時候傳出來的笑聲,實際上,這裡確實就是位於地下的地牢。
等到走到調教區域和實驗區域的交界處的時候,極峰卻看見了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全身被繃帶綁住被包得像是木乃伊一樣的強擊被固定在了一輛小推車上面,被緩緩地推向了實驗室,此時的強擊只有一雙小腳丫和小腦袋露在外面,就連嘴巴都被繃帶給綁住了,根本無從掙脫。
眼看自己要被推進實驗室了,強擊滿臉都是驚恐萬分的表情,拼命地搖頭表示拒絕,但是實驗人員卻完全不為所動,依舊一臉冷漠地推著她朝著實驗室走去。
“喂!你們要幹什麼?”
聽見極峰的聲音,強擊猛地扭過頭,看向極峰的眼裡滿是求助的神色,嘴裡更是不斷髮出“唔唔”的悶哼聲,眼看自己的妹妹向自己求助,極峰自然是義無反顧地朝著強擊衝去,想要把她救下來,但是好幾個實驗人員上前直接把極峰給攔了下來。
“可惡,你們這群傢伙,放開我!喂!給我放開她!”
被攔住的極峰依舊拼命地掙脫著,眼看她這暴怒的模樣,其他看守在走廊裡面防止調教中的癢奴馬娘出逃的看守們也紛紛圍了過來,齊齊動手把極峰給攔住,極峰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強擊被推進實驗室裡面。
“可惡……可惡!”
憤怒到極點的極峰直接趁著守衛們鬆手的時候掙脫開了他們的束縛,一個箭步衝到實驗室門口想要推開實驗室的門,發現門被反鎖上打不開以後,極峰直接氣急敗壞地一路衝到了負責人的房間。
推開房門,極峰發現負責人果然在這裡,不僅如此,坐在沙發上的負責人正一邊品著紅酒,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馬娘們被撓癢調教的視頻,看見他這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再聯想到自己這兩天傻乎乎地遵守著約定每天暗示來到機構裡面接受撓癢,極峰頓時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氣急敗壞的極峰再也忍不了了,衝上去就要把負責人痛扁一頓,看見極峰衝上來要揍人,負責人身邊的兩個貼身保鏢直接一個護在負責人身前,另外一個伸手就要攔住極峰,但是極峰畢竟是賽馬娘,身體強度還是比普通人強多了,再加上她現在處於極端憤怒的情況下,居然直接就和高大的保鏢扭打在了一起。
看見衝進來的極峰,負責人似乎並不感到詫異,而是慢悠悠地說道:“喂喂,極峰小姐,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嘛!”
聽見負責人這麼說,極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你這混蛋,居然
還在給我裝傻!我剛剛看見強擊被推進實驗室裡面去了,你不是說只要我來這裡當志願者就會放了我的兩個妹妹嗎?”
負責人聞言,搖了搖手指,笑眯眯地說道:“不不不,實際上,你只是代替她們承受了部分的撓癢而已,想要我們放了你的兩個妹妹,你就要永遠地留在這裡當癢奴,呵呵,用極峰換強擊和高尚駿逸,這樣才是等價交換,不是嗎?”
極峰聞言,怒不可遏地說道:“開什麼玩笑?你是在耍我嗎?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
負責人聳了聳肩說道:“你沒有選擇,不是嗎?”
說完,他就摁下了遙控器,房間的大屏幕瞬間投屏出了實驗室裡面的景象,強擊和高尚駿逸像是木乃伊一樣被繃帶完全固定在床上,只有頭和雙腳露在外面,幾隻機械手不斷地抓撓著兩人露在外面的腳底,癢得兩人不斷地發出瘋狂的傻笑聲,看見妹妹們的慘狀,極峰感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尾,原本的怒火也不翼而飛了。
“呵呵,怎麼樣,作為大姐看見自己兩個可愛的妹妹被這樣折磨,內心很不是滋味吧?就這樣承認自己是騷蹄子癢奴,永遠地留在這裡吧,來,承認吧~”
原本極峰還在猶豫,但是一聽見強擊和高尚駿逸的笑聲,加上負責人的慫恿煽動,最終極峰還是咬著牙答應道:“我知道了,我會留在這裡當癢奴的,所以給我放了她們……”
負責人聞言,相當滿意地拍著手說道:“哎呀哎呀,極峰小姐可真是個好姐姐呢,好了,接下來會有人帶你去你的專門房間的,那麼,請多指教了,騷蹄子癢奴。”
負責人對極峰稱呼的轉變,似乎預示了極峰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請跟我來吧,極峰小姐。”
一個早就已經等在門口的女僕示意極峰跟著自己走,看見那名帶路的女僕在前面走著,極峰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跟了上去,走向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
…………
自從極峰主動成為了癢奴以後,她就一直被關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接受著各種撓癢調教和實驗,此時的極峰坐在一張特製的刑椅上面,這張刑椅看起來很像是牙科診所的牙醫用的那種椅子,刑椅的設計也非常符合人體工程學。
靠背很貼合極峰後背的身體曲線,在臀部坐著的地方也專門有一個凹陷,不僅如此,固定著雙腿的椅面也很貼合雙腿自然平放的時候的狀態,在椅面的末端,有一個刑椅自帶的足枷牢牢卡住了極峰雙腳的腳踝。
此時的極峰上半身穿著特製的拘束衣,像是給犯人使用的拘束衣將極峰的上半身牢牢固定住,她的下半身穿著特製的黑絲,黑絲的上面有著TICKLE SLAVE的字樣,同時黑絲上還印有條形碼,不僅如此,極峰穿著的黑絲像是被什麼液體給浸透了一般,有一條拘束帶把極峰的五根腳趾同時綁住然後向後拉開。
浸透極峰黑絲的藥水正是之前強擊和高尚駿逸所體驗過的那種,這種藥水不僅會讓人的敏感度永久提升,而且還能把人的腳給改造成臭腳,極峰本來就天生的汗腳體質,此時又被這種藥物改造,雙腳已經完全變成了臭腳騷蹄子了,一雙黑絲臭腳旁邊瀰漫著縈縈熱氣,整個房間裡面都充斥著極峰的腳臭味。
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赫然是負責新人癢奴
馬娘極峰的調教的調教師們,看見這些調教師的極峰臉上瞬間浮現出了本能的恐懼,很顯然,經過多次調教的極峰對於這些調教師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
“嗚哇,好臭啊,整個房間都是腳臭味啊!”
“呵呵,看起來改造得非常成功呢,極峰小姐,啊,不對,現在應該叫你黑絲騷蹄子癢奴小姐了。”
“那麼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調教吧~”
聽見調教師們說的話,極峰的臉上本能地浮現出恐懼的神色,下意識得制止道:“等等,不要!”
面對極峰的制止,一個調教師嗤笑著說道:“呵呵,很遺憾,黑絲騷蹄子癢奴可沒有拒絕的權利。”
【癢奴研究日誌——Day10】
【癢奴代號:黑絲騷蹄子癢奴17號】
【本名:極峰】
【腳碼:42】
【氣味程度:高】
【敏感度:A】
【備註:實驗對象原本就是汗腳體質,在經過藥物開發以後腳部氣味變得相當強烈,而且汗腺也變得異常發達,一經受刺激就會不斷出汗,敏感度的提升也尤為顯著,從原來的B變為了現在的A,根據其他癢奴的實驗數據,日後若採用其他藥物進一步開發,敏感度可能會進一步提升,最後,實驗對象之前喝的藥水在經過黑絲裡的藥水的輔助作用下開始發揮功效,作用顯著,實驗對象的腳碼顯然已經有了顯著變化,根據以往的實驗數據,繼續使用藥物的話,實驗對象的腳碼還會進一步變大,具體情況仍需進一步觀察。】
編寫完了極峰的癢奴研究日誌以後,研究人員默默地推了推眼鏡,剛想要放鬆一下,結果下一秒就有好幾個其他房間的馬孃的數據被上傳了過來,研究人員見狀,像是習以為常般地嘆了口氣,旋即開始繼續編寫起了其他馬孃的研究日誌,在他的身邊,其他研究人員的電腦上面也是這樣的畫風,可見已經有數不清的馬娘落入了這個機構的手裡。
“呵呵,終於要開始了嗎?我早就已經等不及了。”
“給我做好覺悟吧,黑絲騷蹄子癢奴!”
在極峰驚恐的目光下,調教師們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攀上了極峰的黑絲大腳,因為腳碼被藥物改造而變大了的緣故,極峰的腳底面積也大幅增加了,自然也能被更多隻手咯吱腳底了,而這些調教師們顯然很懂這個道理,一根根手指頃刻間就瓜分了極峰腳底的癢癢肉。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被藥物開發過以後,原本還能忍耐一下癢感的極峰現在雙腳已經被改造成了一點癢感都忍耐不了的怕癢騷蹄子了,當場就被癢得狂笑了起來,被裹在拘束衣裡面的上半身像是蟲子一樣不斷地掙扎蠕動著,然而不管極峰怎麼掙扎,她也完全無法掙脫開拘束衣半分。
“呵呵,這麼大的反應,真不愧是黑絲騷蹄子癢奴呢,怎麼樣?穿著這種溼透的滑溜溜的黑絲被撓腳心很癢吧,是不是比光著腳被撓更加癢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隨便一下撓就笑成這樣了呀,你的這雙騷蹄子也太怕癢了吧,呵呵,真是弱到不行的癢奴呢~”
“哦哦,這反應太棒了,我會一直不停地調教你的這雙雜魚騷蹄子的呦,看招,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哦哦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調教師們撓著足底的極峰表情完全崩壞,口中發出野獸一般的狂笑聲,再加上她那扭著身子掙扎的模樣,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淫亂的騷蹄子癢奴了,被撓癢調教前那高傲又優雅的大小姐模樣已經蕩然無存,此時的極峰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被碰到腳底就會大笑不止的騷蹄子癢奴。
極峰被足枷卡住的一雙黑色大腳更是不斷顫抖著想要從調教師們的手指圍攻下逃走,但是很可惜,在腳踝牢牢被足枷卡住,五根腳趾也被束縛帶同時拉開的情況下,極峰的雙腳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只能在這嚴密的拘束下因為用力而顫抖不止。
“哎呀呀,我們的黑絲騷蹄子癢奴的這雙臭腳掙扎得還真厲害呢,但是很可惜,不管你怎麼樣掙扎都是逃不掉的,咯吱咯吱~”
“不過賽馬孃的腳力氣都挺大的吧,她有沒有可能直接把足枷給掙脫開呢?或者是用腳趾把拘束帶給直接崩開什麼的?”
“哈哈哈,這就算是賽馬娘也做不到的吧。”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你在說什麼呢,你現在可是撓癢奴隸,怎麼可能放開你呢?不如你繼續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拘束都掙脫開呢?”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調教師們高強度的撓癢調教,極峰的一雙黑色大腳也開始不停地出汗,很快就把那雙黑絲也給浸得溼透,原本就被藥物和腳汗浸透的黑絲此時溼的幾乎能滴出水來,而極峰的那股腳臭味也變得更加濃郁了,濃郁又強烈的腳臭味幾乎佈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如果是不清楚情況的路人意外地走進這間房間,恐怕會被這濃郁又強烈的腳臭味燻到窒息吧。
“哎呀呀,真是的,她的腳臭味變得更加濃了呢,有著這麼臭的腳也太丟人了吧~”
“呵呵,經過藥物開發的騷蹄子基本上都是臭腳,你們也該習慣了吧。”
“噫,但是她的腳臭味可是格外地臭呢,比她兩個妹妹臭多了!”
“用這麼臭的騷蹄子燻我們,就該被狠狠地懲罰才對!看招!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用嘴道歉可沒有用,給我乖乖地用這雙黑絲騷蹄子道歉吧!”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調教師們繼續無情地調教著極峰的腳底,被撓著腳底的極峰則是露出崩壞的笑顏,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聲和狂笑聲,一雙黑絲騷蹄子大腳也在調教師們的折磨下顫抖不止,腳汗狂噴,這樣的畫面幾乎每天都會在這個房間上演。
…………
…………
又是一天早上,幾個調教師
熟練地推開了極峰的房間門,被嚴密拘束著的極峰有點麻木地抬起了頭,一言不發地看著這幾個熟悉的調教師,在長時間的藥物開發和高強度調教下,極峰對於自己變成癢奴的命運也有了幾分實感,或者說,她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經變成癢奴了這個事實。
由於長時間被關在一個單獨的小房間的緣故,極峰對於時間的體感也已經出問題了,現在的極峰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已經被關在這裡多少天,只是感覺漫長地像是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實際上當然是沒有這麼久的,然而人在經歷痛苦的過程的時候,總是會感覺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又漫長。
極峰沒有猶豫,很配合地張嘴喝下了調教師遞過來的大腳藥水,她並非和以前一樣完全不知道這藥水的作用,畢竟喝了這麼久了,腳碼也跟著變大了,極峰再笨也猜的出來自己喝的是什麼藥了,只不過已經被調教成騷蹄子癢奴的極峰現在已經幾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想法和能力,畢竟一個癢奴又怎麼會反抗呢?
就在極峰喝完了大腳藥水,以為這些調教師們會繼續和以前一樣開始調教自己的時候,調教師們卻沒有動手,而是對著極峰笑眯眯地說道:“別急,這次不是我們動手,今天是對你的特別實驗。”
極峰有點疑惑地抬起頭,問道:“特別實驗,那是什麼?”
調教師聳了聳肩笑道:“呵呵,不要激動,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隨後另外一個調教師拍了拍手,像是招呼奴隸一般喊道:“你們兩個,進來吧!”
隨著調教師這一聲令下,兩個人影齊齊地走進了房間裡面,看見這兩個人影的極峰直接石化一般愣在原地,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更是如遭雷擊,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以為自己早就被放走的兩個妹妹,強擊和高尚駿逸。
“為什麼?為什麼她們兩個會在這裡?你們的負責人不是說過拿我做癢奴為條件換她們兩個嗎?”
一直幻想著自己的兩個妹妹已經被放了的極峰此時都有點歇斯底里了。
面對極峰的質問,為首的調教師一臉嘲諷地笑道:“啊啊,老闆說的是拿極峰換強擊和高尚駿逸,這樣才算是等價交換,可是你卻自願放棄了極峰這個身份,成為了一個騷蹄子癢奴,呵呵,那當然就算不上等價交換了。”
聽見她們居然還在和自己玩文字遊戲,極峰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想要罵些什麼,但是因為憤怒的情緒過於強烈,反而直接語塞了,就連罵人的話都一時間想不出來。
“好了,你們兩個騷蹄子癢奴,好好照顧你們的姐姐吧,呵呵。”
“好的~主人~”
“啊……沒辦法呢,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就不得不做了呢……”
聽見調教師的命令以後,早就已經被調教成癢奴的強擊和高尚駿逸紛紛露出一臉痴態的笑容,快步走到極峰雙腳邊上,或許是因為她們現在已經是騷蹄子癢奴的緣故,強擊和高尚駿逸都沒有穿鞋子,只是穿著襪子,一路走過來踩在地上留下了兩串色情的汗腳印,看得出來,她們兩個和極峰一樣,雙腳沒少經受改造。
“姐姐真是的,一直沒有來救我們,虧我還想著姐姐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呢~”
“就是啊,我們在這裡一直被主人們教育和被做各種實驗,可辛苦了呢。”
兩人一邊抱怨著極峰不來救自
己,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搔著極峰的腳底,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她們兩個當然不會做出這種行為,也不可能對極峰說這種話,但是此時強擊和高尚駿逸都已經被調教成了騷蹄子癢奴了,精神上面也已經完全被這些調教師給洗腦了,所以就算是親手調教自己的姐姐也完全做得出來。
“咕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極峰在被藥物開發雙腳之前對這種級別的癢感還是能忍耐住的,但是此時在雙腳的敏感度被大幅提升的情況下,極峰就連這種程度的癢感都已經忍受不了了,只是被強擊和高尚駿逸分別用一根手指輕輕搔了搔腳底就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傻笑了起來,止都止不住。
“姐姐現在真的好怕癢啊~簡直比我們兩個還怕癢呢,忍耐力比我們兩個當妹妹的還要差呢~”
“唔,還是我們兩個更加怕癢一點吧……”
“哎呀,小高,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受了,該不會是又想要了吧,專心一點啊。”
“咕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兩人一邊像是拉家常一般地聊著天,一邊用手指繼續搔著極峰的腳底,而極峰則是被癢得連一句話也插不進去,只能被自己的兩個妹妹給撓得傻笑不止,像是毛毛蟲一般在刑椅上面不斷地蠕動著,因為上半身牢牢裹著拘束衣的緣故,讓極峰看起來顯得更加像是毛毛蟲了,當然被牢牢固定的下半身,尤其是被足枷和束縛帶牢牢固定住的雙腳依舊是紋絲不動。
“啊,對了小高,說起來有一天我要被推進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還看見姐姐了呢~而且那時候姐姐還是自願來到機構接受撓癢的,聽說姐姐成癢奴也是自願的,果然姐姐是喜歡被別人撓腳心的吧~”
“啊……原來是這樣嗎?姐姐也喜歡被別人撓腳心嗎?我也是被主人們調教了以後才喜歡的呢?多虧了主人們調教的成果,但是姐姐居然原本就喜歡被撓腳心,真是變態呢……”
“嘻嘻,對於這麼變態的姐姐,就應該狠狠地咯吱腳底才行,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那我也來,咯吱咯吱咯吱咯吱~這是我從主人們那裡學來的撓癢方法,很癢對吧。”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強擊和高尚駿逸不在只是單純地用一根手指搔弄極峰的腳底,而是五指並用地快速咯吱著極峰的腳底,強擊和高尚駿逸用的都是從調教師們那裡學來的高超撓癢技巧,而且因為她們兩個自己不知道已經體驗了多少次的緣故,已經可以完美地掌握調教師們的撓癢技巧了。
極峰那雙敏感不堪的黑絲騷蹄子又怎麼承受得住這高超的撓癢技巧,隨著強擊和高尚駿逸動起真格的火力全開撓癢,極峰瞬間就像是個瘋子一般搖頭晃腦地狂笑了起來,一頭長髮隨著她瘋狂地搖頭而散開,看起來顯得更加像一個披頭散髮的瘋子了。
“哎呀,姐姐,你這樣不行的呀,作為姐姐反應比自己的兩個妹妹還要誇張,這也太丟臉了吧~”
“呃,我們兩個
被調教的時候的反應比這還要丟臉吧。
“哎呀,小高,你真是的,總是拆我的臺!”
強擊和高尚駿逸一邊聊著天一邊用言語羞辱著極峰,手上的動作更是沒停下來過,被自己的妹妹一邊羞辱一邊撓腳心調教顯然比被調教師調教難接受許多,再加上原本以為自己的兩個妹妹已經被放走了,結果又被對面戲耍,極峰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被擊潰,完全像是一個癢奴一般傻笑不止。
“啊,對了,光用手撓可不行,再用這個試試吧~”
“啊啊,這個的很癢的呢。”
突然,強擊和高尚駿逸一人掏出了一把氣墊梳,直接對準了極峰的腳底,乘著極峰沒有反應過來直接狠狠地刷起了她那雙怕癢到不行的黑絲騷蹄子臭腳。
氣墊梳這種撓癢用的大殺器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區區黑絲根本擋不住,那股電流一般急劇穿透力的癢感直衝大腦,瞬間就刺激地極峰的腦海一片空白,猛地仰頭宛如發情母豬一般嚎叫了起來。
“唔唔唔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噫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姐姐,你這算什麼?也太丟臉了吧?”
“啊啊,姐姐的反應太棒了……”
面對極峰這誇張的反應,強擊和高尚駿逸完全沒有多少內心的起伏,已經被徹底調教馴服成撓癢奴隸的她們反而更加賣力地用氣墊梳刷起了極峰的腳底,就像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一樣。
“嗯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自己的兩個妹妹用氣墊梳刷著腳底的極峰徹底崩壞,翻著白眼吐出舌頭,口中不斷地發出母豬一般淫亂的叫喚聲,一雙黑絲騷蹄子更是被氣墊梳刷地熱氣騰騰,整個房間也隨之變得臭氣瀰漫,極峰的淫叫聲和狂笑聲也不斷地在房間裡面迴盪著,餘音繞樑不絕。
…………
…………
特雷森學院裡面,來來往往的馬娘們偶爾會議論曾經風光一時,在一級賽事上面也大放光彩的極峰三姐妹,畢竟她們三個曾經也是風光一時,又有人氣又有實力的賽馬娘,然而卻在某一天毫無徵兆地就這麼消失了,宛如泥牛入海,再也沒有了音訊。
“你聽說了嗎?據說是強擊和高尚駿逸先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然後極峰才消失的。”
“啊啊……聽說過了,據說有一段時間極峰看上去很沒有精神,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兩個妹妹到底怎麼了。”
“聽和極峰一起上課的馬娘說,她有一段時間老是走神,老師上課喊她回答問題也沒反應,而且下課了以後也不去訓練,說是有事,但是卻不知道每天都在往哪裡跑。”
“唉,她們三個應該是失蹤了吧,但是就算報警了也沒能找到,對了,你們聽說了嗎?從以前一段時間開始,好像陸陸續續有馬娘這樣莫名其妙地消失,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嗚哇,那都是都市傳說吧,我們老師還讓我們不要亂傳謠,唉,不說了,上課了。”
“走走走,上課去了。”
因為大多數馬娘只是道聽途說,加上極峰三姐妹並不是第一個失蹤的馬娘了,而且她們本身和極峰她
們三個姐妹也都不是很熟,所以她們的離奇失蹤也只是成了一段時間茶餘飯後的談資,最終就連談的人都很少了,正如其他失蹤的馬娘一樣。
她們不知道的是,那些失蹤的馬娘全部都是被調教機構抓到地下設施裡面被調教成癢奴了,而機構背後的勢力有許多有權有勢的權貴和財閥,甚至在警方都有人脈,因此關於這些馬娘們的失蹤案,警方不管怎麼查也查不到,不僅如此機構還直接控制了相關輿論,弄出不少關於失蹤馬孃的假消息故布迷陣。
因此現在也就只有特雷森學院裡面的其他馬娘還會偶爾討論一下這些失蹤的馬娘們,在外面已經完全沒有多少討論度了,不明真相的觀眾和粉絲們或許以為她們是生病了,又或許以為她們是隱退了,總之,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也就不在關注了,又有誰想得失蹤的馬娘全部都被關在一個地下設施裡面被調教成癢奴呢?
…………
…………
在地下設施的某處,有兩面榮譽牆一樣的牆壁組成了一個走廊,這走廊不算太窄,當然也算不上寬,這兩面牆上掛著的都不是什麼獎狀獎盃或者展覽品,而是馬娘們的壁足。
這些馬娘們只有雙腳和腦袋露在外面,被開發得大的誇張的兩隻大腳分別擺在馬娘們的左右兩邊,雙腳的大小几乎是她們腦袋的兩倍,看起來極盡羞辱,不僅如此,她們的兩隻大腳還散發著騰騰熱氣,有的馬娘直接被自己的兩隻大臭腳給燻的兩眼翻白,看起來淫靡不堪。
更加羞辱的是,這些馬娘們的腦袋下方還貼著一張標籤,上面記錄了她們的腳碼,敏感度,還有弱點部位,在她們的頭頂還印著TICKLE SLAVE的字樣,似乎宣示著她們已經被剝奪了所有的權利,是隻能被掛在這裡任由客人們玩弄和欣賞她們大腳的癢奴。
有的馬娘被帶上了口球和眼罩,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叫聲,有的馬娘則是被自己和邊上的馬孃的腳臭味燻得兩眼翻白,一臉痴態地等著主人們來玩弄自己的大腳。
原本極峰也應該被掛在牆上,但是鑑於要由強擊和高尚駿逸對極峰完成特殊調教,所以極峰被關到了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裡面,漆黑陰暗的小房間裡面,極峰同樣以壁足的姿態被掛在牆上,只有雙腳和腦袋露在外面,腦袋旁邊掛著兩隻大到荒誕的大腳。
極峰這兩雙大腳已經被開發到了大得荒誕的程度,目測可能有六十碼大小,一雙大腳又大又軟,因為尺寸實在太大,所以穿不上任何正常的鞋襪,只能穿著機構為了極峰的大腳而定製的超大碼撓癢黑絲,這樣一雙大腳,別說重回賽場,就算正常生活都已經成了問題。
而此時,強擊和高尚駿逸正一左一右地站在極峰兩邊,一人撓著極峰的一隻大腳,已經完全被調教成黑絲騷蹄子癢奴的極峰則是一臉痴態,表情完全崩壞地傻笑不止,一雙怕癢的黑絲大臭腳也被撓得不斷顫抖,看起來相當淫亂。
“唔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姐姐的大臭腳真是好弱啊,我可都還沒有認真哦~”
“姐姐的大腳好美啊,嘿嘿嘿,姐姐,我會更加努力得撓你的這雙大腳的。”
“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由於極峰的大腳面積巨大又全是癢癢肉,所以強擊和高尚駿逸就算是雙手並用地撓著她的大腳也是綽綽有餘,極峰敏感的大腳被她們兩個撓得腳汗狂噴,很快一雙黑絲大臭腳就像是塗了油一樣的溼透了,看起來顯得更加澀情。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極峰被自己的兩個妹妹撓得直翻白眼,舌頭也很沒出息地吐了出來,直接被癢得露出哎嘿顏淫叫不止,一臉黑絲騷蹄子癢奴的樣子,而兩個妹妹則是站在她的大腳旁,一邊埋怨著姐姐太怕癢,一邊又表達著對她的大腳的愛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