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重置1

晴煙落人間重置1

重置版,不知道怎麼刪之前的文章,就重開一個吧。

自己寫著玩的,有興趣的小夥伴就看看,能指點下最好。

是已經寫了不少,但前面的看著就是不滿意,於是就修了改,改了修,因為就打算寫這一個M文,所以稍微墨跡了點,再次感謝一下,那些寫出神文的作者,你們的神作帶給我很多快樂,也希望小弟的拙文能讓一些人快樂。

如果不能那也沒辦法了,文筆有限,實在是盡力了,哈哈。

正文:五月的晨光溫柔地漫過SS市"星御閣"別墅區。在鬱鬱蔥蔥的綠植環繞中,一棟米白色的兩層歐式別墅顯得格外精緻。

二樓的臥室中,17歲的柳晴兒還在睡夢中,原本蓋在身上的輕薄鵝絨被,已經被她不知何時踢到了一邊。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笑意。

夢裡,她和閨蜜小美、小麗正在學校裡戲弄著追求她的男同學,那個同學狼狽又滑稽的跪在地上討好著柳晴兒,少年跪地討好的滑稽模樣讓她嬌笑連連。

“鈴鈴鈴...”一陣鬧鈴突然響起,將柳晴兒吵醒,柳晴兒睫毛如受驚的蝶翼急顫,美夢被打斷讓她很不開心,扯過羽絨枕悶住腦袋,嘟囔道:“煩死了,好不容易夢到好玩的……”

柳晴兒的美貌在晨光中格外動人,眉毛細長輕輕顫動間彷彿能拂動人心。她的鼻樑小巧挺翹,嘴唇帶著淡淡的粉色,即使不施粉黛,也散發著少女獨有的清純與靈動。

可那對含著霧氣的杏眼一嗔,又透出與年齡不符的媚意,柳晴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意未消的眼中帶迷濛,無意間流露出勾魂攝魄的魅力。

她皮膚白皙得彷彿能透出光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微微凌亂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韻味。

柳晴兒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質睡裙,裙襬輕薄,肩帶在睡夢中微微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膚和白皙的肩頭,以及精緻的鎖骨。

她伸了個懶腰,纖細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睡裙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肩帶又滑落了一點,露出更多如玉般的肌膚,純淨中透著讓人心跳加速的嫵媚。

伸懶的動作腰也讓裙襬捲到腿根,上面還帶著蕾絲的花邊。

"嗯~"柳晴兒慵懶地哼了一聲,慢悠悠地坐起身來到床邊,踩上一雙毛絨絨的兔子拖鞋,拖鞋上的小耳朵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顯得可愛又俏皮,倒沖淡了滿室旖旎。

別墅裡瀰漫著一股誘人的香氣,像是煎蛋和烤麵包的混合味道,帶著家的溫暖。

柳晴兒迷迷糊糊地順著香味下樓,頭髮微微翹起,髮梢還翹起個俏皮的弧度,顯得懵懂又嬌憨。

她順著香氣,一路向餐廳走去。

......餐廳不遠處的開放式廚房裡,柳晴兒的母親--35歲的柳如煙,正在準備早餐。

柳如煙穿著白色雪紡襯衫,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天鵝頸,袖口被她隨意捲起,露出纖細的手腕,動作間透著幹練與優雅。搭配的黑色西裝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線,既端莊又不失柔美。

她絕美的顏值就像是被歲月悄悄赦免的例外,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反而為她更增添了雍容華貴的風韻。

柳如煙的眼睛深邃如星,目光流轉間彷彿藏著無盡的故事,又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威嚴。

誘人的唇上塗著淡淡的玫瑰色,微微抿著時透出一

種優雅的剋制感。

她的秀髮高挽,露出一雙小巧的鑽石耳墜,隨著柳如煙的動作輕輕搖晃,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奢華。

她的美是畫師不敢輕易落筆的驚鴻,眉眼間還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像是從古典畫卷中走出的貴婦,高雅迷人。

柳如煙正翻動著鍋裡的食材,動作熟練而優雅,廚房裡瀰漫著溫暖而誘人的香氣。

陽光透過廚房的大窗灑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輪廓,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美得近乎不真實的存在。

......在柳如煙身旁打下手幫忙的是女傭-芸芸,穿著一套淺灰色秘書制服。芸芸看樣子20歲出頭,很年輕,比柳晴兒大不了多少,正在為柳如煙遞調料、擺盤。

只是,芸芸動作拘謹和神情緊張,眼神不時偷偷瞟向柳如煙。因為她腦海中正不斷閃現著,前天下午,在一個名叫“夜幕”的SM俱樂部中,高貴的柳如煙身穿性感的女王皮衣,站在奢華的調教室內,揮鞭調教一男一女的面畫,當時那對男女卑微至極的跪在柳如煙腳下,搖尾乞憐的討好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此刻,芸芸看著廚房裡優雅端莊的柳如煙,腦海中的畫面與眼前的景象交疊,她不由得呆住了。

......柳如煙察覺到芸芸的失神,皺眉道:“小芸,想什麼呢?”

芸芸猛地回過神,臉頰微微泛紅,慌忙低頭道:“啊,沒有啊,夫人。”說著芸芸趕緊拿起柳如煙做好的美食,放倒餐桌上。

就在此時,她正好看到柳晴兒慢悠悠地走來,芸芸又想起以前柳如煙對她的命令:“小芸,本女王可以收你做私奴,但在外面你要做傭人,不能讓別人看出你的身份,更不能讓晴兒察覺,我不希望影響到晴兒的學業。”

想到這,芸芸整理好情緒,對著柳晴兒微微躬身說:“大小姐,早上好。”

柳晴兒笑了笑:“早啊,芸姐。”她沒察覺芸芸的異樣,蹦蹦跳跳地走進廚房看到柳如煙,直接撲過去摟住母親的胳膊,撒嬌的說:“媽媽,今天您怎麼親手做早餐啊?平時不都是芸姐弄的嗎?”

柳如煙轉頭看向女兒,伸手輕輕捏了捏柳晴兒的臉頰,說:“還不是因為我的寶貝女兒,昨天說想吃媽媽做的早餐了,快去洗漱吧。”

柳晴兒撅了撅嘴,腦袋靠在柳如煙肩上,膩聲說:“媽媽,我好睏,不想去上學嘛……”

柳如煙命令道:“快去,不然媽媽生氣了。”

柳晴兒無奈地鬆開母親的胳膊,嘟囔著:“好嘛好嘛……”她拖著步子,轉身朝二樓的浴室走去,柳如煙看著女兒的背影,寵溺的笑了笑,又看向芸芸吩咐道:“小芸,你去服侍晴兒,讓她快點。”

芸芸點頭道:“好的,夫人。”她快步跟上柳晴兒,來到二樓的浴室,服侍柳晴兒洗漱。

芸芸熟練地從櫃子裡取出電動牙刷,擠上牙膏,遞給柳晴兒:“大小姐.....”

柳晴兒接過牙刷,眼睛還半睜半閉,懶洋洋地刷著牙,嘴裡含糊不清地哼著小調。

芸芸看著柳晴兒可愛的模樣,差點笑出了聲。

然後,柳晴兒躺在洗臉椅上,閉上眼睛享受芸芸的服務。

芸芸的手法輕柔,毛巾在柳晴兒的臉上溫柔的擦拭,帶走了柳晴兒的睏意。

柳晴

兒忍不住誇道:“芸姐,我媽上次帶我去的美容院,都沒你洗的舒服!”

芸芸開心的回應著:“大小姐,您喜歡就好。”

洗漱完畢,芸芸陪著柳晴兒來到更衣室。更衣室裡擺放著一排排衣櫃,裡面掛滿了柳如煙母女的衣服,從日常便服到禮服裙一應俱全。

芸芸取出柳晴兒校服——白色的短袖和長褲,搭配黃色條紋,簡潔卻不失青春氣息。柳晴兒換上後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身上垮垮的校服,皺著眉嘀咕:“這校服醜死了。”

芸芸討好的說:“大小姐,您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

柳晴兒被她逗樂了,輕哼一聲,對著鏡子又照了照:“只能這樣了。走吧,芸姐。”

......準備就緒,柳晴兒恢復青春活力,來到餐廳和柳如煙吃早餐。

柳如煙坐在主位,柳晴兒坐在左側的位置,右側是芸芸的餐盤柳晴兒時不時就會夾食物,放進芸芸的餐盤裡,說:“芸姐,你快嚐嚐我媽媽的手藝。”

“好的,謝謝大小姐。”芸芸在餐桌旁服侍,空閒時會小口的吃東西,但目光始終看著柳如煙,舉止利落中帶著優雅,服侍的節奏非常好。

早餐時間溫馨而短暫,幾人吃完後,柳如煙穿上西裝的上衣,拿起桌上的黑色LV手提包,帶著柳晴兒來到玄關。

這個手提包只是柳如煙眾多收藏之一,在二樓的衣帽間,擺滿了整整一面牆,有些是柳如煙自己買的,有些則是在那個“夜幕俱樂部”中被柳如煙調教的人,為了討好她而上貢給她的。

今天柳如煙拿的這個包,她只記得不是自己買的,具體是誰送的,她懶得去想。

玄關中,左右兩面牆體上通體佈置著鞋架,看著有20多層左右,左側牆上的鞋架整齊的擺放著柳如煙的各種性感奢華的鞋,款式多樣,有些是市場上的熱門款,有些像是定製的,看樣子都價值不菲。

右側鞋架中,下兩層擺放著芸芸的鞋,其他都擺放著柳晴兒的鞋。

中間的牆前面擺放著一個雙人的簡約式沙發,沙發兩側擺放著綠植裝飾。此時柳如煙母女正坐在沙發上,準備換鞋出門。

芸芸先是為柳晴兒挑了一雙運動鞋,蹲下身輕聲問:“大小姐,今天穿這雙鞋您看可以嗎?”

柳晴兒看了一眼,點點頭:“嗯,可以。”

芸芸看到柳晴兒點頭後,為其穿上鞋子,動作輕柔而熟練。

柳晴兒看著芸芸忙碌的身影,笑著說:“謝謝芸姐。媽,芸姐最近對我可好了,您給她加點工資唄!”

柳如煙說:“你這丫頭,小芸哪天對你不好了?行了,媽媽心裡有數。”

芸芸受寵若驚,蹲在地上的身體,開始前傾,看樣子是想跪地謝恩。

突然,聽到柳如煙的輕咳聲,芸芸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態,差點暴露主奴關係,害怕的拿出一雙性感的高跟鞋問:“夫人,今天穿這雙鞋,您看可以嗎?”

柳如煙看了看女兒,見柳晴兒正低頭玩手機,沒察覺異樣,才放下心,眼神向下,瞥了一眼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冷哼一聲,算是默許。

芸芸連忙為柳如煙穿上鞋子,因為緊張,雙手微微顫抖,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柳如煙的腳踝。她嚇得立刻縮回手,低聲道歉:“夫人,對不起……”

柳如煙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挑眉的看著她。

芸芸的心跳得更快了,趕緊起身....幾人走出別墅,

向院子裡的保時捷卡宴走去。

芸芸快步上前打開後排車門,待柳如煙和柳晴兒坐進去後,輕輕關上車門,自己則坐進駕駛位,車子緩緩啟動。

每天都是先送柳晴兒去學校,一路上柳晴兒不停的說著各種趣事,從娛樂八卦到學校日常,柳如煙和柳晴兒開心的聊著天。

芸芸認真的在開車,希望主人不要深究她剛才的失態。眼神忍不住看向後視鏡,卻看到鏡中柳如煙目光冰冷的看著她,芸芸立刻收回目光......二十多分鐘後,汽車停在SS市第一高中--林華高中的路旁,芸芸先下車,繞到後排為柳晴兒打開車門。

柳晴兒下車後,芸芸遞上書包,低聲道:“大小姐,您的書包。”

柳晴兒接過書包,笑眯眯道:“謝啦,芸姐!”然後和母親撒嬌:“媽,晚上能帶我去吃法餐嗎?好久沒去了。”

柳如煙溫柔地點了點頭說:“行,晚上帶你去。上學別遲到,快進去吧。”

柳晴兒開心地揮揮手:“謝謝媽媽,媽媽再見。芸姐再見。”說著朝學校走去。

隨著柳晴兒的離開,車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冷肅。芸芸回到駕駛位,雙手緊握方向盤,心跳得很快,戰戰兢兢的開口:“主人,接下來,您是去公司還是去...俱樂部。”

柳如煙靠在後座上,聞言冷笑一聲,譏諷的說:“賤婢,主人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把主人的規矩都忘了?”

芸芸想到早上的錯,驚恐萬分,趕忙下車來到汽車後排,跪在柳如煙腳下,額頭觸地,幾乎要哭出來:“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剛才失態了,求主人責罰!”

柳如煙看著跪在腳下的芸芸,用鞋尖踢了踢芸芸的頭,說:“賤婢,這麼喜歡跪啊,是不是想讓其他家長都知道你是狗啊?先滾去開車。”

芸芸嚇得身體一顫,低聲應道:“是,主人……”她連忙爬起來,低著頭回到駕駛位。

柳如煙對芸芸下達命令:“上午先去公司,下午去俱樂部在跟你算賬。”

芸芸不敢再多說一句,緩緩啟動車子,朝柳如煙的公司“天美步凡”駛去。

......柳晴兒走進學校,長髮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校服雖然寬鬆,卻掩不住她窈窕的身形,引得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柳晴兒對此早已習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徑直朝高三一班的教室走去。

柳晴兒推開教室的門,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同學,有的在埋頭複習,有的在低聲交談。她先是抬頭看了一眼黑板,上面用紅色粉筆寫著“距離高考30天”的倒計時,讓柳晴兒不免嚴肅了起來。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課桌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正好灑進來,照亮了她白皙的臉龐。

柳晴兒卻發現課桌裡面塞滿了五顏六色的信封,疊得整整齊齊。她皺了皺眉,抓起那堆情書,走到教室後面的垃圾桶旁,“嘩啦啦”全扔了進去。

周圍的同學偷瞄著她,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面露失望。

這時,柳晴兒的好閨蜜小美和小麗走了過來。小美,人如其名,長相甜美;小麗,生的俏麗,帶著點御姐範。

小美瞥了一眼垃圾桶裡的情書,笑嘻嘻地說:“晴兒,你這魅力也太大了吧,我跟小麗收的情書加起來都沒有你這一半多!”

小麗倚在課桌上,抱著手臂,跟著附和。

柳晴兒卻嫌棄的說:“不過是一群舔狗罷了,沒意思

。”

幾句玩笑,三姐妹哈哈大笑。

轉眼到了上午的課間休息時間,柳晴兒、小美、小麗在操場散步。柳晴兒的長髮被微風吹起,她漫不經心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操場上人來人往,有的同學在打籃球,有的在跑道上慢跑,瀰漫著青春的活力。

柳晴兒走在中間,小美和小麗一左一右,三人邊走邊聊,笑聲不斷。

這時,一個叫小林的憨憨男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手裡拿著幾包零食,遞給柳晴兒:“柳晴兒,這是你早上叫我買的零食。”

柳晴兒接過來遞給小美和小麗:“喏,一起吃。”

小美和小麗很順手的接過,開心的吃了起來。小美邊吃邊笑:“小林,你這效率可以啊,晴兒一發話,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麗喝了口飲料,說:“就是,晴兒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乖得跟小狗似的。”

小林尷尬的說:“柳晴兒,我已經按你說的買了一個月的零食了,那你能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嗎?”

柳晴兒皺眉:“怎麼?不耐煩了?”

小林連忙擺手:“不是的,我...我聽你的。”

柳晴兒得意的說:“這還差不多,這樣吧,你中午去學校後面的樹林,我考驗你一下。”

小林一聽,忙不迭地點頭:“嗯嗯,好的。”男生開心的離開。

小美看著小林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晴兒,你又要逗狗了?”

小麗也跟著笑了,說道:“哎,舔狗的快樂,總是這麼簡單。”

柳晴兒說:“舔狗也是狗,不逗白不逗。”

小美突然撒嬌的問道:“對了,晴兒,小麗,你們零花錢還有多少啊?求幫忙......”

小麗說:“你一週2000零花錢又花沒了?說吧差多少,不過我也不多了,剛買了點明星周邊。”

小美嘿嘿一笑:“差600。幫幫忙了,姐妹們,我信譽還是可以的吧。”

柳晴兒吃著薯片,瞥了她一眼,無奈的說:“真拿你沒辦法,我跟你們比不了,一週才1000,要不,小麗,咱們一人支援她300?”

小麗笑著說:“晴兒,600的話,我可以給她。”

柳晴兒說:“哎,還是一人一半吧,免得小美說我不夠意思。”說著白了小美一眼。

小美一聽,挽著兩人的胳膊說:“嘿嘿,有姐妹就是好。”

柳晴兒和小麗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撓小美的癢癢,小美一邊躲一邊連連求饒:“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我錯了,我不敢再亂花錢了!”

三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成了校園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另一邊,保時捷卡宴在SS市中心的“天宇”辦公樓專屬地下停車場內緩緩停下,四周停放著十幾輛低調的豪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和混凝土的冰冷氣息。

芸芸熟練地將車停穩,迅速繞到後排打開車門,確認四周無人後,她屈膝跪下,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姿勢卑微得彷彿要融入地底。她的雙手平放在地面,指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不安。

柳如煙掃了她一眼,神情冷淡而自然,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她伸出修長的美腿,穿著性感高跟鞋的腳輕輕踩在芸芸的頭上,鞋底碾壓著芸芸的髮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柳如煙自然而然的神情,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下車的方式。

然而,今天的柳如煙顯然心情不好,腳下的力度比平

時重了幾分,鞋底狠狠壓在芸芸的頭上,帶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芸芸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身體微微蜷縮,試圖緩解頭皮上傳來的劇痛。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混雜著地面的灰塵,顯得很卑微。

柳如煙下車站定,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裝短裙的裙襬,目光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芸芸,突然抬起美腿,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踢在芸芸的側臉上,芸芸的臉頰立刻泛起一片紅痕。

柳如煙冷冷開口:“賤狗,早上怎麼回事?這麼久了還記不住規矩嗎?”

芸芸臉頰被踢的很生疼,她知道主人在生氣,於是慌忙磕頭,額頭一次次撞擊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悶響,聲音卑微得彷彿塵埃:“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您饒恕奴婢這一次……”

她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柳如煙冷哼一聲,顯然對芸芸的認錯並不滿意。

她再次抬起腿,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碾壓在芸芸的頭上,芸芸的髮絲被壓得凌亂不堪,臉幾乎貼在地面上,呼吸都變得艱難。

柳如煙不悅的說:“要不是看你這幾年還算盡心的份上,早讓你滾了!等會兒到了公司裡,給我收起你那副賤樣,別給我丟臉,記住了嗎?”

芸芸卑微的回應著:“主人,您別生氣。奴婢,記住了。”

這時,柳如煙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柳晴兒發來的圖片,上面是她上一次模擬考全班第一的成績排名單,鮮紅的“第一”兩個字格外醒目。

柳如煙看著信息,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原本冰冷的神情也有所緩和,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回覆道:“寶貝,真棒。”

發送完消息,柳如煙收起手機,緩緩抬起踩在芸芸頭上的腳,輕輕落回地面,冷淡的說:“起來,把身上弄乾淨。”說完,她轉身向電梯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芸芸連忙應聲:“遵命,主人。”她迅速爬起來,快步跟上柳如煙,邊走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整理頭髮。

柳如煙和芸芸乘坐電梯,緩緩升至28樓。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徐徐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柳如煙的公司--“天美步凡”,一家專門提供手工定製高端女鞋的公司。

這裡遠離市中心的喧囂與嘈雜,四周環繞著靜謐的氛圍,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淡淡的皮革香。

整個空間設計得典雅而低調,恰到好處地迎合了名媛貴婦們追求清靜與品味的購物喜好。

大廳寬敞明亮,中央擺放著數個玻璃展示櫃,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奢華女鞋——細膩的高跟鞋、優雅的低跟鞋、舒適的平底鞋,還有線條流暢的長靴,每一雙都彷彿是一件藝術品,散發著獨特的設計美感,精緻到每一個細節。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柔和的光線落在鞋面上,折射出耀眼卻不刺眼的光芒,宛如鑽石般熠熠生輝。

展示櫃旁,幾盆精心修剪的綠植點綴其間,為這高雅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

柳如煙別墅玄關的鞋架上,大部分鞋子都出自這裡的手工定製,也有一些市場的熱門款式,比如華倫天奴的鉚釘鞋或聖羅蘭的經典款,用來捕捉時尚潮流的脈動,融入自己的風格之中。

電梯門打開,工作人員看到柳如煙走出,紛紛停下手頭的工作,恭敬地齊聲招呼:“柳總好。”

柳

如煙點了點頭,走到大廳中央,“張經理,昨天的訂單進度怎麼樣了?”柳如煙停下腳步,站在大廳中央,目光掃過正在整理展示櫃的員工。

張經理是個40多歲的女人,聞言立刻快步走過來,手中還有兩個文件夾,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柳總,昨天需要定製的5雙高跟鞋和4雙長靴,已經送去工坊開始製作了。另外,昨天您特別提到的那款限量版水晶鞋的材料已經到貨,設計師正在調整細節,預計明天能給您看初稿。”

柳如煙微微頷首,目光移向一旁的展示櫃,裡面一雙鑲嵌著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指了指那雙鞋,語氣略帶挑剔:“這雙鞋的鞋跟高度再調整一下,8釐米太高了,7釐米更適合日常穿著。要優雅,不是誇張。”

“是,柳總,我馬上通知設計師修改。”張經理連連點頭。

“還有,上個月那批意大利進口的皮料用得怎麼樣了?庫存還剩多少?”柳如煙繼續問道,邊說邊走向辦公室,來到沙發上坐下來,優雅地翹起腿。

張經理一路緊跟,翻開手中的文件,回答道:“那批小牛皮質量非常好,已經用在約40雙定製鞋上,客戶反饋都很好。目前庫存還有30%,足夠下個月的訂單使用。”

柳如煙聽後,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但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淡然:“很好,小芸,你等會去回訪客戶,把反饋整理給我,還有......以及......。”

芸芸剛把一杯咖啡放在柳如煙身前的茶几上,連忙拿出筆和筆記本,快速記錄下來:“好的,夫人。還有之前客戶反饋說鞋內腳感不好的問題,我去進貨商那確認了一下,是他們這一批羊皮材料的製作流程出了問題,我已經聯繫了客戶提供免費更換服務,10天之內可以完成。”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對芸芸的工作能力一直以來還是挺滿意的。

芸芸雖然年紀不大,可追隨柳如煙多年,耳讀目染,讓她做事幹淨利落,還會替柳如煙訓斥那些犯錯的員工,而且芸芸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也沒人敢瞧不起她,還很佩服這個年輕的女孩。

員工們只知道芸芸是柳總心腹,卻沒人知道那背後的秘密。

這時,柳如煙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客戶的電話,接了起來:“喂,趙夫人,最近怎麼樣?哈哈....你喜歡就好啊....是要在定一雙一樣的嗎?哦哦哦,好的。”一邊說一邊衝著芸芸和張經理揮揮手。

兩人會意,退出辦公室,和眾人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

時間漸漸來到中午。

就在這時,大廳外傳來一陣爭執聲。

芸芸正在大廳內訓斥一名出錯的員工:“你怎麼回事?麗總定的那雙鞋的參數,我不是給你了嗎?鞋跟高度和花紋為什麼會出錯?”

那名員工看著比芸芸大,此時連連道歉:“經理,我錯了,那天整理文件時,我弄混了。”

突然,芸芸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柳如煙發來的信息:“過來。”芸芸呼吸都加重一份,連忙叮囑那名員工:“再給你4天時間,你自己去工廠那邊盯著,麗總那邊我去說。”

員工趕忙道謝:“謝謝,謝謝,經理。”

芸芸不在理他,匆匆來到柳如煙的辦公室說:“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柳如煙坐在老闆椅上,瞥了她一眼

說:“交代好了嗎?”

芸芸點頭,恭敬的說:“嗯,好了,麗總的鞋可以在規定時間內交付。”

柳如煙神情放鬆下來,靠在椅子上,慵懶的說:“小芸,給我換衣服,準備去吃飯。”

芸芸低聲應道:“好的,夫人。”

柳如煙起身帶著芸芸來到更衣室。柳如煙掃了一眼,挑了一件優雅的黑色抹胸長裙,裙襬垂墜感十足,面料輕薄如紗,散發著低調的奢華。

她又選了一雙尖頭黑色高跟鞋,鞋面鑲嵌著細小的水晶,鞋跟纖細。

芸芸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換上長裙,動作輕柔地整理著裙襬,確保每一處褶邊都完美無瑕。裙子貼合著柳如煙的身形,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抹胸設計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脖頸上的鑽石項鍊,增添了幾分高貴。隨後,芸芸跪下身為柳如煙換上高跟鞋。

柳如煙站在鏡子前,轉身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更衣室,芸芸拿上柳如煙的LV手包,快步跟上。

柳如煙帶著芸芸來到附近的“牛神”高級西餐廳。服務員見到柳如煙很熟練的將她們帶到一間包廂。

柳如煙落座後,優雅地翹起修長的美腿,黑色長裙微微下滑,露出她線條完美的腿部,散發著一種無形的魅力。芸芸站在一旁,雙手捧著柳如煙的LV手包,低頭等待吩咐。

柳如煙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看了看說:“法式鵝肝配黑松露醬,菲力牛排七分熟,甜點要檸檬塔,不要太甜。在讓廚師根據菜品上個飲品。”

服務員恭敬地點頭離開,菜品很快陸續上齊。待服務員退出包廂後,芸芸立刻跪下,膝蓋觸碰到柔軟的地毯,聲音低微而恭敬:“主人,奴婢服侍您用餐。”

柳如煙瞥了她一眼,優雅地拿起刀叉,開始享用餐點。

芸芸膝行到桌旁,為柳如煙佈菜,將鵝肝切成小塊,擺放得精緻美觀,又將牛排旁的配菜調整到最佳位置,動作輕柔而熟練,眼神卻始終低垂,不敢直視柳如煙。

柳如煙將一塊牛排放入嘴中,嚼了兩下,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牛排的口感不太滿意,隨口吐到地上,平靜的說:“吃吧,賞你的。”

芸芸連忙匍匐上前:“謝主人賞賜。”說著直接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吃了起來。

柳如煙俯視著芸芸,冷笑著說:“主人賞罰分明,這是你上午工作的獎勵,至於你早上的錯,等到了俱樂部在跟你算。”

芸芸嚇得渾身一顫,抬起手開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嘴裡慌亂地求饒:“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吧……”

柳如煙不屑的說:“哼,別抽了,讓晴兒看到你這張狗臉腫了,我還得費心解釋。”說完她晃了晃腳上的高跟鞋,鞋面在燈光下閃著微光,繼續說:“把主人的鞋舔乾淨。”

芸芸低聲應道:“是,主人。”她俯下身,舌尖在柳如煙的高跟鞋面上滑動,動作虔誠而卑微,鞋面的水晶硌得她的舌頭有些刺痛。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繼續用餐,玉足隨意的抖動著鞋尖。

芸芸狼狽的用舌頭追逐著主人的高跟鞋。

柳如煙不屑的目光偶爾掃過芸芸說:“小芸,你要是舔的好,說不定下午主人還可以下手輕點哦。”

芸芸聽到這話,更加賣力地舔舐,舌尖在鞋面上快速移動,生怕有一絲疏漏。

餐畢,柳如煙拿起餐巾

,優雅地擦拭嘴角,用腳尖輕輕踢開正低頭舔鞋的芸芸:“別舔了,主人檢查一下。”說著她轉動腳踝,隨意的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

芸芸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緊張地等待著柳如煙的檢查結果。

柳如煙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輕哼一聲:“還不錯,起來吧。”便起身離開了包廂。

芸芸鬆了口氣:“謝謝主人。”也趕緊起身,拿起柳如煙的LV手包,來到外面結賬後,快步跟上,生怕再惹柳如煙不快。

來到停車場,由於午休時間,停車場里人來人往,偶爾有幾輛車駛過。

柳如煙沒讓芸芸跪下,而是抬手扶在芸芸的胳膊上,優雅地坐進保時捷卡宴的後座,吩咐道:“去俱樂部。”然後柳如煙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芸芸點頭應道:“是,主人。”她迅速坐進駕駛位,啟動車子,朝“夜幕俱樂部”駛去。

.......學校這邊,中午,柳晴兒三人吃過午飯後來到樹林。

小林已經等待多時,他的校服有些皺巴巴,臉上還帶著跑步後的紅暈,看到柳晴兒三人走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上前幾步:“晴兒,我……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柳晴兒環顧四周,見樹林裡理沒人。她嘴角微微上揚,慢悠悠地走到小林面前,雙手抱胸,漫不經心的說:“想追我?那得看你有沒有誠意了。跪下。”

小林愣住了。他看了看柳晴兒,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小美和小麗,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小美掩嘴偷笑:“喲,小林,你不是說為了晴兒什麼都願意做嗎?怎麼,關鍵時刻慫了?”

小麗抱著手臂,嘲諷道:“就是,晴兒讓你跪你就跪,磨磨唧唧的還想追我們晴兒?”

小林的臉漲得通紅,咬了咬牙,眼神在柳晴兒清澈卻帶戲謔的眼睛裡遊移,最終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撞在地面上,揚起一小片塵土。他的聲音顫抖,羞澀的說:“晴兒,可……可以了嗎?”

柳晴兒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小林,滿意地點點頭:“還行吧,算你有點誠意。”

小美拍手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哈哈,晴兒,你看他跪得還挺標準!”

小麗也跟著笑,掏出手機晃了晃:“太有意思了,我得錄下來留個紀念。”

小林一聽小麗要錄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抬起頭慌張地看向柳晴兒,聲音帶著哭腔:“晴兒,別……別錄像,求你了!”他下意識地想爬起來,卻被柳晴兒的眼神定在原地。

柳晴兒說:“怕什麼?我姐妹錄著玩的,又不會傳出去。”她走近小林,蹲下身,伸手捏住小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你要聽話,不然我可不保證這視頻會不會不小心流出去哦。”她的手指纖細卻帶著力道,小林的臉被她捏得微微變形,眼神裡滿是慌亂,卻又帶著一絲對柳晴兒的痴迷。

小林嚇得身體一顫,連忙點頭:“我聽話,我聽話!晴兒,你說啥我都聽!”

柳晴兒站起身,拍了拍手說:“是嗎?那你就先學兩聲狗叫聽聽。”

小林愣住了,張了張嘴,猶豫著沒出聲。

小美在一旁起鬨:“快點啊,小林,晴兒讓你叫你就叫”

小麗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小林,不耐煩地說:“就是,磨磨唧唧的,晴兒讓你叫你就叫,不然就滾!”

小林咬緊牙關,看向柳晴兒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最終屈服,低聲道:“汪……汪……”他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美哈哈大笑,拍手道:“哎喲,這狗叫得也太沒精神了!晴兒,他這態度可不行!”

柳晴兒不滿意的冷哼一聲:“沒意思,再叫大聲點,不然我可走了。”

小林急了,深吸一口氣,連忙提高音量,扯著嗓子喊:“汪!汪!汪!”聲音在樹林裡迴盪,驚得幾隻鳥兒撲稜稜飛起。

小美笑得捂住了肚子:“哈哈哈,晴兒,他叫的還真像!”

小麗一邊錄像一邊附和:“那是,舔狗也是狗啊。”

柳晴兒看著小林狼狽的模樣,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長髮,戲謔的說:“不錯,挺聽話的。來,爬兩圈給我看看。”

小林的眼神充滿了掙扎,但柳晴兒的目光像是無形的繩索,讓他無法抗拒。他低著頭,雙手撐在地上,笨拙地學著狗的樣子在草地上爬了幾步,膝蓋蹭得沾滿了泥土,校服上也沾了草屑。

陽光灑在他身上,照出他滿臉的羞恥與無奈。

小美和小麗在一旁拍手叫好,笑聲清脆得像是銀鈴,毫不掩飾她們的幸災樂禍。

小麗晃著手機:“小林,爬快點,表現好了,晴兒說不定會誇你一句哦!你這爬得也太慢了吧?再快點,不然這視頻我可就發到班級群裡了!”

小林嚇得一哆嗦,爬得更快了,動作卻越發笨拙,差點摔了一跤。小林被三人玩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柳晴兒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包上午小林買給她的薯片,撕開包裝,隨手抓了一片扔在地上,隨意的說:“去,把這個吃了。”

小林愣住了,盯著地上那片黃澄澄的薯片,臉上的表情從羞恥到掙扎再到屈服。他低頭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笨拙地用嘴去叼那片薯片,動作狼狽不堪。

薯片在草地上沾了點泥土,他吃得滿嘴都是碎屑,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小美和小麗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小美也拿起薯片,故意扔到更遠的地方,拍手叫道:“去,撿那個!快點!”

小林爬過去又叼起那片薯片,狼狽得像只被人戲耍的小狗。

柳晴兒又抓了一把薯片,像是逗狗一樣,一片片扔到地上,語氣輕快:“快點吃啊,小林,你不是說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幹嗎?別讓我失望哦。”

小林低著頭,臉上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但他還是聽話地爬來爬去,用嘴叼起地上的薯片,嘴裡發出細微的咀嚼聲。他額頭上的汗水和沾在嘴角的薯片碎屑,顯得既可笑又可憐。

小麗舉著手機,笑得直不起腰:“哈哈,晴兒,你太會玩了!這視頻發出去,小林得成學校名人了!”

小林嚇得渾身一顫,抬起頭,聲音幾乎要哭出來:“不要啊,晴兒,求你了,別……別發出去。”他爬到柳晴兒腳邊,低頭不敢看她。

小麗撿起一根樹枝,扔到小林身上,笑著說:“叼起來給晴兒看看!”

小林猶豫了一下,看到柳晴兒鼓勵的目光,只好俯身,用嘴叼起樹枝,動作笨拙而狼狽。

小美笑得捂住肚子:“哈哈哈,晴兒,你看他這傻樣,真的跟狗似的!”

柳晴兒勾起唇角:“還行吧。”她蹲下身,拍了拍小林的頭,語氣輕慢:“繼續努力。”

她扔掉薯片,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俯視著

小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這種玩弄別人的快感,讓她感到的狠滿足。

雖然柳晴兒年紀很小,而且從未接觸過SM的世界,但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掌控別人,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亦或許是遺傳了柳如煙的女王氣質吧。

柳晴兒看了眼手機,眼看午休時間即將結束,假裝惋惜地嘆了口氣:“小林,你這表現也太差了,沒意思。姐妹們,我們走吧,要上課了。”

小美和小麗笑著點頭,小美還故意踢了一腳地上的薯片:“走吧走吧,不好玩!”

小麗收起手機,衝小林晃了晃:“視頻先存著,下次你要努力讓晴兒開心哦。”

柳晴兒帶著小美和小麗轉身離開,留下小林一個人跪在草地上,校服髒兮兮的,臉上滿是懊悔和羞恥。

他低著頭,攥緊拳頭,懊惱地想著剛才是不是哪裡沒做好,才讓柳晴兒不滿意。樹林裡恢復了安靜,只有微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彷彿在低語著這場遊戲的餘韻。

柳晴兒頭也不回,背影高傲而冷豔,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她打發時間的遊戲。

三姐妹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笑聲不斷,像是剛看了一場精彩的表演。小美一邊走一邊笑:“晴兒,你真是太牛了!小林那傻樣,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小麗點頭:“就是啊,晴兒,我估計小林他今晚都睡不著了!”

柳晴兒得意的笑了一聲,壓低聲音說:“低調點,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就沒得玩了。”

小美連忙點頭,捂著嘴偷笑:“明白明白,絕對保密!”

小麗也附和:“放心,晴兒,我們聽你的!”

回到高三一班的教室,柳晴兒的神情恢復了平日裡的認真。她掃了一眼小美和小麗,語氣嚴肅:“好了,玩歸玩,學習可不能落下。誰不好好上課,下次就不帶誰玩了。”

小美連忙舉手保證:“晴兒,我一定好好學!下午的課我保證不走神!”

小麗撒嬌的說:“放心吧,晴兒,我肯定認真聽課。”

柳晴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陽光依舊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的課桌上,映出她白皙的手指翻開課本的畫面。她開始準備下午的課程,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剛才樹林裡的遊戲只是她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

另一邊,保時捷卡宴行駛在SS市一條僻靜的街道上,車子駛入一處隱秘的停車場,四周被高大的圍牆環繞,入口處幾乎被茂密的常青藤遮蓋,顯得低調而神秘。

停車場內停著幾輛還不錯車的,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灑在地面上。

芸芸熟練地將車停穩,迅速下車繞到後排,打開車門後毫不猶豫地跪下,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白色真皮項圈和配套的狗鏈,上面用金絲縫製。

項圈上刻有“如煙主人的小母狗”的字樣,字跡工整而華麗,顯然是柳如煙為她量身定製的。

芸芸低頭將項圈熟練地戴在脖子上,隨著金屬釦環“咔嗒”一聲扣緊,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彷彿這冰冷的束縛給了她某種歸屬感。她將狗鏈的金屬釦環連接到項圈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卑微的說:“主人,請下車。”

車內,柳如煙慵懶地靠在座椅上,黑色抹胸長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芸芸身上,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

柳如煙緩緩伸出修長的

美腿,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踩在芸芸的頭上,鞋底碾壓著芸芸的髮絲,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腳在芸芸的頭上稍稍用力,芸芸的額頭被壓得更貼近地面,鼻尖觸碰到地面的灰塵,呼吸間帶著一絲壓迫感。柳如煙優雅地下車站定,動作從容而自然,長裙的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拂動。

這時,芸芸微微起身,高高舉起狗鏈另一端的白色真皮的手柄,手指在顫抖的說:“主人,請……”

柳如煙接過狗鏈,手指摩挲著真皮手柄的細膩質感,輕輕抖了抖手腕,狗鏈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嘩嘩”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

她抬起美腿,再次踩在芸芸的頭上,高跟鞋的鞋跟微微嵌入芸芸的髮絲,戲謔的說:“賤婢,現在開始,你可以好好的犯賤了。”

芸芸渾身一顫的說:“求主人開恩,賤奴知錯了。”

這裡正是SS市最為隱秘的SM俱樂部之一--“夜幕俱樂部”。停車場外表看似普通,實則隱藏著秘密入口。

柳如煙輕哼一聲,抬起腿落回地面,轉身牽著芸芸走向一面牆,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敲在芸芸的心上,柳如煙的步伐優雅而從容,長裙在身後微微搖曳。

她們來到一堵看似普通的牆前,柳如煙目光掃向角落,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一下角落處不起眼的磚頭。隨著,牆體發出低沉的機械聲,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扇銀灰色的電梯門,門旁嵌著一個指紋識別器,閃爍著幽幽的藍光。

柳如煙伸出手指按在識別器上,隨著“滴”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面有兩男一女。

男的是保鏢阿一和阿二,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裝。

女的是今天負責值班的俱樂部女王--小紅,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皮衣,氣質張揚而嫵媚。

三人看到柳如煙,恭敬的打招呼:“柳姐好。”卻對芸芸視而不見,彷彿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畫面。

柳如煙微微點頭,牽著狗鏈走進電梯,站在正中間。芸芸低頭爬行跟在她身後,狗鏈的金屬聲在電梯裡迴盪。

小紅關閉電梯門點擊樓層,電梯緩緩上升。

三人熟絡的和柳如煙聊了起來,阿一說:“柳姐,有段時間沒見了啊。”

柳如煙瞥了他一眼:“是啊,慕哥最近是不是又剝削你們了?回頭我說說他。”

阿一阿二哈哈大笑,阿一擺擺手:“柳姐說笑了,陳總對我們兄弟很好,您有空常來玩啊。”

柳如煙笑了笑,點點頭,目光掃過小紅。

小紅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聲音甜得像是抹了蜜:“柳姐,您今兒氣色可真好,這身衣服顯得您更貴氣了呢!陳總知道您來了,肯定開心。”

柳如煙笑了笑:“小紅啊,你的嘴是越來越甜了,回頭我讓慕哥給你加獎金。”

小紅連忙鞠躬,笑得合不攏嘴:“謝謝,柳姐!”

柳如煙隨意的揮了揮手。

小紅的目光落向跪在地上的芸芸,笑著打招呼:“芸芸,最近怎麼樣啊?”

芸芸先看了一眼柳如煙,見她沒有反對,才低聲回應:“小紅,我挺好的,你呢?”

小紅說:“我還不都是那樣,你有沒有乖乖聽柳姐的話啊。”

小紅和芸芸以前是一起進的俱樂部,後來芸芸做了柳如煙的私奴,小紅沒有嘲笑,反而因為芸芸能跟隨柳如煙這麼高貴的主人由衷的替她高興。

柳如煙

突然冷哼一聲,抬腿踩著芸芸的背上,高跟鞋的鞋跟壓得芸芸的脊背微微下陷,不悅的說:“她聽話?今天早上就差點犯錯。”

芸芸渾身一顫,額頭緊貼著電梯冰冷的地面,低聲哀求:“主人,奴婢知錯了!”

小紅微微一愣,趕緊打圓場的說:“柳姐,芸芸有錯,您慢慢調教,千萬彆氣壞了身子,陳總可天天念著您呢。”

柳如煙聞言,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哼,慕哥那傢伙...”

說話間,電梯也停了,門緩緩打開,柳如煙跟三人說:“你們忙吧,不用跟著我。”

三人齊聲應道:“好的。柳姐。”

柳如煙牽著芸芸走出電梯,一路來到俱樂部大廳。俱樂部大廳寬敞而奢華,暗紅色地毯鋪滿地面,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大廳中央,俱樂部老闆--陳慕帶著幾位女王等待著柳如煙。

陳慕年約四十,氣質儒雅,又有些隨性,還帶著市儈的精明。看到柳如煙走來,他快步上前,笑容滿面:“如煙,你來了!”

周圍幾位女王紛紛起鬨,笑聲清脆:“柳姐,您是不知道剛才陳總知道您來了,連忙叫我們出來迎接呢。”

另一位女王笑著附和:“可不是嘛,柳姐,陳總對您太好了!”

陳慕哈哈一笑:“說的好,多說幾句,給你們發紅包。”

柳如煙瞪了陳慕一眼:“慕哥,你每次都搞得這麼誇張!都跟你說了要低調。”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笑聲,氣氛輕鬆而熱烈。

柳如煙和幾位女王開心的聊了一會,話題很快轉向了“玩狗”的趣事。

一位女王笑著說:“柳姐,上次您調教的那個老闆,現在還總過來,想約您的調教呢。”

柳如煙不屑的輕笑一聲:“那條狗隨便打幾下就暈了,沒意思。”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芸芸匍匐在柳如煙腳邊。

一位名叫小雅的女王低頭看向芸芸,笑著打招呼:“芸芸,好久不見,最近跟柳姐過得怎麼樣?”

芸芸低頭,聲音恭敬卻帶著幾分熟絡:“嘿嘿,小雅姐,主人對我很好。”

另一位女王也笑著說:“芸芸,你跟著柳姐可是享福了,柳姐那麼好,我們都羨慕呢!我也求過,但柳姐不同意,你是怎麼做的啊?”

芸芸微微一笑,低聲說:“小雯姐,才不告訴你呢。”

女王們對芸芸的態度平等而友好,因為一些原因,她們基本都被柳如煙調教過,而且芸芸還是柳如煙的私奴,女王們還會格外帶著幾分尊重。

柳如煙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芸芸,輕輕揮手,語氣淡淡:“行了,大家忙去吧,有空再聊。”

女王們知趣地退下,笑著散開。

陳慕笑著對柳如煙說:“如煙,走,去我辦公室坐坐。”

柳如煙點點頭,牽著狗鏈,步伐優雅的走向陳慕的辦公室。

芸芸低頭爬行在柳如煙身後,內心既緊張又期待,狗鏈在地面上拖曳,發出輕微的“嘩嘩”聲。

陳慕推開辦公室的門,帶著柳如煙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光線柔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上。房間擺放著一套黑色真皮沙發,沙發圍著一個精緻的玻璃茶几。

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色彩大膽卻不失和諧,透露出一種低調的奢華。

柳如煙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隨手拽了一下狗鏈,狗鏈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芸芸立刻低頭順從地爬到柳如煙腳邊,

背部微微躬起。

柳如煙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將雙腿放在芸芸背上,交疊在一起,隨意的把玩著狗鏈的手柄,眼神柔和地落在陳慕身上。

陳慕坐在柳如煙身邊,目光溫柔充滿愛意,出言詢問著柳如煙的近況。陳慕清了清嗓子說:“如煙,最近你公司最近怎麼樣啊?晴兒乖不乖?”

柳如煙說:“嗯,生意還行。晴兒很聽話,讓我省了不少心,成績也很好。上午還給我發了她模擬考全班第一的成績表。”說著她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翻出一張成績單的圖片,遞給陳慕,自豪的說:“你看。”

陳慕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讚歎道:“晴兒真隨了你這個母親,聰明又漂亮。如煙,你這當媽的真有福氣。”

柳如煙被他逗得輕笑出聲,她斜了陳慕一眼,眼波流轉,戲謔的說:“哼,嘴怎麼這麼甜?平時沒少練吧。”她說著,輕輕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髮絲,姿態優雅而嫵媚。

陳慕哈哈一笑,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她幾分,調侃的說:“那可不,你身邊那麼多追求者,我肯定要多練習,不然怎麼討你歡心啊?”他頓了頓,揶揄的又說:“話說最近有沒有人騷擾你啊?”

柳如煙被他逗得笑出聲,肩膀微微顫動,眼中滿是笑意:“呦,吃醋了?那你可要好好表現,我最近可拒絕了不少,不在乎多拒絕一個。”她說著,環保雙臂,挑釁的看了看陳慕。

陳慕連忙擺手,臉上故作驚慌:“不敢不敢,你還不知道我嘛?每天都想著怎麼討好你,表現可好了。”

柳如煙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又柔聲道:“慕哥,你今天白天怎麼有空來俱樂部啊?”

陳慕聳聳肩說:“今天白天不怎麼忙,就來看看,但晚上有幾個會議,還是要回去。”

柳如煙關心的說:“你要多注意身體啊,別老熬夜,身體要緊。”

陳慕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氣的說:“還不都怪你,求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願意來我公司幫我。你要是來了,我不就能輕鬆點了。”

柳如煙輕哼一聲:“我再考慮考慮吧。”

陳慕連忙點頭:“嗯嗯,我等你。”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交匯間,空氣中流動著曖昧而輕鬆的氛圍。

他們的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像多年的老友般默契,又帶著微妙的情愫。

柳如煙隨手拽了拽狗鏈,說:“慕哥,先不聊了,我要去玩狗了!”芸芸的背部微微一顫。

陳慕點點頭,拿出一份名單,遞給柳如煙:“上面都是求你調教的客戶,看看有沒有你想玩的。”

柳如煙沒接過名單,而是拽了一下芸芸的狗鏈說:“今天玩這條狗。”芸芸的身體又猛地一顫,低頭不敢出聲。

陳慕猜測可能是芸芸犯了什麼錯,柳如煙要懲罰她,調侃說:“行,你開心就好!不過,芸芸好歹也是俱樂部的女王,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柳如煙冷哼一聲,用高跟鞋的鞋跟在芸芸的背上輕輕戳了戳,冷哼一聲說:“她在俱樂部是女王。可在我面前,就是條母狗而已。”

柳如煙毫不掩飾的鄙夷,讓芸芸的頭低得更深。

陳慕哈哈一笑,附和道:“是是是,好像俱樂部的女王基本都被你調教過了吧。”

柳如煙輕哼一聲,起身牽著芸芸走向她的專屬調教室。

來到專屬調教室,柳如煙推開門,映入目光的

是正前方牆壁前,靠牆放置的一張王座,下面有兩節臺階,接著是左側牆壁上掛滿的各種工具。

右側靠著牆壁擺放著一張兩米長的沙發,旁邊有張精緻的小桌子。

柳如煙停下腳步,對芸芸命令道:“賤婢,自己脫光跪好。等主人換好衣服來跟你算賬。”

芸芸卑微的回應:“好的主人,奴婢遵命。”柳如煙不屑的將狗鏈扔到芸芸身上,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內,左側衣架上掛滿各式女王裝,從緊身的黑色皮衣到華麗的暗紫色禮服。右側衣架上掛滿了日常穿的衣服,優雅的連衣裙和精緻的套裝整齊排列。

兩名俱樂部的女僕--小紫和小綠,跪在地上,穿著灰色的女僕裝,脖子上分別戴著紫色和綠色的項圈,看著很稚嫩,估計也就十幾歲。

她們看到柳如煙走進更衣室,立刻爬到柳如煙的腳下磕頭請安:“如煙主人好。”

柳如煙沒有理會,徑直走到衣架前,來回走著挑選衣架上的女王裝和長靴,小紫、小綠膝行跟隨。

她的目光掃過女王裝,最終挑出一件性感的黑色皮質女王裝,緊身上衣勾勒身形,搭配一條高腰皮裙,裙襬短而貼身,散發著冷豔和性感。

她又選了一雙過膝黑色長靴,靴面光滑如鏡,靴跟尖細,最後拿了一雙薄如蟬翼的黑絲襪,絲襪上點綴著細微的銀色亮片,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柳如煙將衣服和靴子遞給小紫和小綠,自己坐到沙發上,姿態慵懶而高貴,吩咐道:“跪起來,給我換衣服吧。”

小紫和小綠恭敬地應道:“好的,如煙主人。”她們跪直上半身,小紫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脫下黑色抹胸長裙,動作輕柔,生怕弄亂她的髮絲。

小綠則捧著黑絲襪,輕輕為柳如煙套上,絲襪貼合著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隨後,小紫將皮質女王裝為柳如煙穿上,緊身上衣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更加挺拔,皮裙緊緊包裹著腰身。小綠跪在地上,為柳如煙穿上長靴,靴子包裹住小腿,尖細的靴跟讓她整個人氣場更加強大。整個過程安靜而有序,兩名女僕的動作熟練而恭順,彷彿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

換好衣服後,柳如煙走到更衣室的大鏡子前,審視自己的裝扮。黑色女王裝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黑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長靴的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音。

她轉了個身,滿意地點了點頭,淡淡地說:“行了,退下吧。”

小紫和小綠恭敬退到角落,頭緊貼地面說:“祝如煙主人玩的開心。”

柳如煙沒理會小紫和小綠,走出更衣室,回到她的專屬調教室。

芸芸已經按照柳如煙的命令,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跪在調教室的中央,保留了脖子上項圈,上面拴著狗鏈。此時芸芸低著頭,雙手高舉狗鏈另一端的白色真皮的手柄。

柳如煙拿起一條皮鞭,來到芸芸前面,繞著芸芸緩緩踱步,高跟鞋的聲音刺激著芸芸的神經。柳如煙接過狗鏈,用力一拽說:“賤婢,現在我們好好算算你早上的帳。”

芸芸被突然拉扯的狗鏈,勒的喘不上氣,咳了幾聲說:“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求主人手下留情。”

柳如煙冷哼一聲:“賤婢,那點規矩都記不住,還敢求情?舔主人的長靴。”

“好...好的,主人。”芸芸立刻俯身,舌尖顫抖地觸碰柳如煙的長靴,靴面

光滑冰冷,帶著淡淡的皮革味。

柳如煙毫不留情,揮動皮鞭,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狠狠抽在芸芸的背上,鞭痕瞬間在她的皮膚上綻開,留下一道道鮮紅的鞭痕。

芸芸悶哼一聲,強忍疼痛,卻不敢停下動作,繼續舔舐靴面,舌尖在靴子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溼潤聲響。

柳如煙冷笑:“賤婢,舔不乾淨,你就繼續挨抽吧。”

芸芸頓時加快了舔舐的速度,過了好一會,芸芸慌亂地說:“主...主...主...主...人,奴...婢舔乾淨了,求您手下留情。嗚嗚嗚...”

柳如煙停下手,看看了長靴,玩味的笑了笑:“小芸。還真不錯呢,跪直。”

芸芸開心的跪直上半身,卻看到柳如煙對著她的胸部揮鞭,芸芸本能的驚慌抬手阻攔:“主人,您不是說舔乾淨長靴就不抽奴婢了嗎?”

柳如煙戲謔一笑:“主人說話算話,可是靴底你舔了嗎?我現在給你1秒鐘時間,把手放在身後,不然就給你上手銬。”

芸芸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立刻把手背了過去。

柳如煙輕哼一聲,再次揮鞭,鞭子精準地落在她的胸前,避開了面部,以免留下痕跡被柳晴兒察覺。

鞭子抽在芸芸的乳房上,發出清脆的“啪”聲,芸芸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乳房上立刻浮現紅腫的鞭痕。

芸芸卻不敢躲避,雙手緊緊攥著,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胸前,與汗水混雜。

柳如煙又揮了一下鞭子,笑著說:“叫啊,繼續,主人最喜歡聽賤狗的慘叫了。”

“啊...啊...”芸芸用慘叫回應主人的話,身體因疼痛而顫抖。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柳如煙放下鞭子,從牆上取下一個邊緣帶細小鋸齒的金屬夾子,語氣冷淡:“張嘴。”

芸芸顫抖著張開嘴,夾子夾住她的舌頭,鋸齒刺入舌面,帶來鑽心的劇痛。芸芸的舌頭很快麻木,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溼潤了一小片區域。

她試圖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柳如煙抬起長靴,靴尖毫不留情地踢向芸芸的下體,精準而殘忍的直入穴心。

芸芸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雙重痛苦讓她幾乎崩潰。她的雙手指甲掐進掌心,身體因疼痛而痙攣。

柳如煙冷笑:“賤婢,這點疼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影響了晴兒的學業,你能承擔後果嗎?”說著柳如煙腳尖向後輕點做蓄力狀,在芸芸驚恐的目光中,再次踢出美腿。

“嘭...”的一聲,劇痛再次傳來,芸芸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麼,柳如煙聽了一會才聽出芸芸說的是:“主人,我知道錯了。”柳如煙冷笑一聲,又繼續踢了好幾腳。

柳如煙有些累了,站在芸芸面前,扭了扭腳踝,又捋了捋鬢角的頭髮。

芸芸的下巴和夾子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柳如煙看著有些噁心,說道:“把夾子拿下來吧。”

芸芸口齒不清的說:“謝,謝謝,主人。”她連忙把夾子被拿下,芸芸像是解脫了一樣,舒了一口氣,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柳如煙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將鞭子纏繞在芸芸的脖子上,繩子勒緊時發出低沉的摩擦聲。柳如煙用力拉緊繩子,芸芸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困難,眼神逐漸迷離,眼神逐漸迷離,像是瀕臨窒

息。就在她快要昏厥時,柳如煙鬆開鞭子,芸芸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試圖抓住每一絲空氣。然而,還未等她緩過氣,柳如煙再次勒緊繩子,反覆十幾次,芸芸在窒息的邊緣掙扎,眼神渙散,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困住。

柳如煙冷冷地說:“賤婢,記不住規矩,這就是下場。”

芸芸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奴婢,記……記住了,主人……”她的嗓子因為窒息而乾澀,淚水模糊了視線。

柳如煙又拿起一個電擊槍,貼近芸芸的大腿,突然柔聲說:“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腿,那主人就幫幫你。”她按下開關,電流刺入芸芸的皮膚,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芸芸劇烈的顫抖著說不出一個字。

過了一會,柳如煙關上了開關。

芸芸喘著粗氣,發出聲嘶力竭的哀求:“主人,奴婢錯了,求您饒了我吧!”她的腿部肌肉因電擊而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汗水從大腿滑落。

疼痛讓她幾乎崩潰,但她的眼神中卻夾雜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柳如煙冷笑:“賤婢,疼嗎?疼就對了,省得你下次再犯。”說著又將電擊槍貼在芸芸的身上。

在芸芸驚恐的目光中,柳如煙又一次按下了開關,芸芸的尖叫聲瞬間又響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小時後,柳如煙用鞋尖點了點腳下的地面,輕蔑的說:“賤狗,爬過來,用膝蓋和手肘跪在這。”

芸芸顫抖的說:“奴婢遵...遵命,奴婢認罰,求主人您別生氣了。”她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爬到指定位置,按照柳如煙的命令,用膝蓋和手肘撐地,擺出一個卑微又扭曲的姿勢。

柳如煙冷笑一聲,從牆角拿起一雙許久未穿的紅色高跟鞋,把一隻高跟鞋的鞋跟狠狠插入芸芸的蜜穴裡。

芸芸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撕裂般劇痛。她努力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

柳如煙又把另一隻高跟鞋放在芸芸頭上,冷冷的說道:“賤婢,要是敢把主人的鞋掉下來,你知道後果的。”

芸芸聲音顫抖:“奴...奴婢不敢!”她努力保持平衡,身體卻搖搖欲墜,頭頂的鞋子搖晃著,隨時可能墜落。

柳如煙滿意的看著跪在地上顫抖的芸芸,來到沙發上坐下,優雅地脫下黑色長靴,露出一雙裹著黑絲襪的美腿,銀色亮片在燈光下閃耀。

然後,她斜躺在沙發上,上半身靠在沙發扶手上,舒服的休息,緊身的黑色女王裝凸顯著她傲人的身材,散發著高貴和性感的氣場。

柳如煙拿起手機,撥通陳慕的號碼,慵懶而隨意的說:“慕哥,送瓶紅酒過來,我想喝點。”

“好的,如煙,我這就來!”陳慕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討好。

不一會兒,陳慕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瓶年份上佳的紅酒,沒理會跪在地上的芸芸,徑直走到柳如煙身旁坐下,熟練的開瓶倒酒,紅酒在玻璃杯中緩緩流淌,散發出濃郁的果香和橡木的醇厚氣息。

柳如煙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抬起修長的美腿,輕輕搭在陳慕的大腿上,動作隨意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她接過陳慕遞來的酒杯,指尖輕輕摩挲酒杯。

陳慕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迷戀,低聲讚歎:“如煙,你這腿,真是太美了。

”

柳如煙得意的笑著,輕哼一聲,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絲微醺的暖意,語氣隨意地說:“慕哥,你這酒不錯啊。”

陳慕咧嘴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嘿嘿,你喜歡就好,特意為你挑了。”

柳如煙說:“喲,慕哥有心了。這酒後面不會藏著什麼小心思吧?”

陳慕哈哈一笑,舉起酒杯跟她輕輕碰了一下,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叮”聲:“哪有什麼小心思,就是想讓你開心。”

她歪著頭,笑著說:“慕哥,你這嘴今天怎麼跟抹了蜜似的?”

陳慕說:“跟你聊聊天,喝喝酒,比什麼都開心,當然說話也好聽了。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就像天仙一樣。”

柳如煙被他的話逗得笑出聲,笑聲清脆而帶著幾分罕見的俏皮,像個20歲的少女,眼中閃著靈動的光。

她輕輕晃動酒杯,紅酒在杯中盪漾出細膩的波紋,映襯著她白皙的手指,顯得格外撩人,深深吸引著陳慕的心。

柳如煙嗤笑一聲,斜了他一眼,戲謔的說:“你這土味情話,真不是一般的土啊。”

陳慕眼中閃著光,溫柔的說:“如煙,你要是來我公司啊,我就好好學一下,然後天天都說給你聽。”

柳如煙斜了他一眼,語氣戲謔:“那要看我的心情和你以後的表現了。”

......兩人的笑聲再次響起,氣氛輕鬆而曖昧,完全忘了跪在地上的芸芸。

芸芸跪在一旁,身上滿是鞭痕,蜜穴中的高跟鞋帶來撕裂般的疼痛,身體因疼痛和疲憊而顫抖,精神幾近崩潰,卻不敢有絲毫懈怠,頭頂的紅色高跟鞋搖搖欲墜,她咬緊牙關,努力保持平衡,汗水滑落額頭,混雜著淚水,滴落在地。

柳如煙輕輕晃動酒杯,紅酒在杯中盪漾,她的目光偶爾掃過芸芸,帶著幾分戲謔,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物。

陳慕的目光無意間瞥向跪在地上的芸芸,調侃道:“芸芸今天犯了什麼錯啊?讓我們如煙女王這麼生氣。”

柳如煙輕哼一聲,抿了一口後,瞥了芸芸一眼,說起了早上的事......又說:“這賤婢差點讓晴兒察覺,還要我提醒她,你說該不該罰。”

陳慕呵呵一笑,打圓場的說:“原來跟晴兒有關,難怪你這麼生氣,行了,芸芸也是太崇拜你們母女了,原諒她吧,氣壞了我們的如煙女王,芸芸的罪過可就更大了。”

柳如煙白了陳慕一眼,又低頭看向芸芸,冷哼道:“既然慕哥給你求情,主人我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可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芸芸對陳慕和柳如煙磕頭謝恩,聲音顫抖而卑微:“謝主人寬恕!謝陳總求情!賤奴再也不敢了!”

陳慕看向柳如煙,無奈的說:“芸芸她好歹也是個女王,看你都她把玩成什麼樣了。”

柳如煙喝了口紅酒,冷笑一聲:“她要是不想做我的狗,隨時可以離開去做她的女王啊。”

芸芸慌亂地抬起頭說:“奴婢願意一輩子做主人的狗,只要主人開心,奴婢幹什麼都行。”

柳如煙不屑的揮揮手,對芸芸說:“要準備走了,你去收拾一下,再去休息室呆會,晚上別讓晴兒看出什麼。”

芸芸低聲應道:“好的,主人。”

她抬起手,先將頭頂的紅色高跟鞋取下,放在地上。然而,當她伸手去取蜜穴中的另一隻高跟鞋時,長時間的刺激讓她的

身體猛地一顫,強烈的快感夾雜著撕裂般的疼痛席捲而來。她的臉頰瞬間漲紅,汗水與淚水混雜,滴落在地毯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發出呻吟,竟然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體液不停從蜜穴流出來(添加細節描述)。

羞恥、痛苦、快感交織在她的眼中,高潮的衝擊讓她幾乎癱軟在地,雙手撐著地面,氣息急促而紊亂。

柳如煙看著這一幕,笑罵道:“真是條賤狗。”

陳慕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驚歎:“如煙,你這調教的手段越來越厲害了。”

芸芸羞愧難當,低頭不敢看兩人,顫抖著爬到一邊,拿起地上的淺灰色秘書制服,抱在懷裡,輕手輕腳的退出了調教室。

柳如煙調整了一下姿勢,搭在陳慕腿上的黑絲美腿輕輕擺動,兩條美腿上的絲襪相互摩擦,發出“沙沙”聲,帶著一種無形的誘惑。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輕快:“慕哥,給我按按腿。”

陳慕笑著點頭說:“好,你休息一會吧。”

他放下酒杯,雙手輕輕放在柳如煙的黑絲美腿上,指尖輕柔地按壓著她的小腿,力道適中,動作溫柔而熟練。

黑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她修長的腿部曲線,陳慕的指尖沿著絲襪的紋理緩緩移動。

柳如煙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舒適,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難得的放鬆神情。

半晌後,柳如煙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陳慕身上,眼神複雜,還帶著欲言又止的情緒。

陳慕察覺到她的目光,抬頭與她對視,眼中滿是溫柔的說:“如煙,沒事的,我知道你的心結還沒打開,我會繼續等你。你沒事的時候多來俱樂部讓我看看你,我就滿足了。”

柳如煙心裡感動,坐起來雙手環抱陳慕脖子,真摯的說:“謝謝你,慕哥。”

陳慕拍了拍她的胳膊,說:“行了,晴兒差不多要放學了,快去接晴兒吧。”

柳如煙鬆開手,抬起裹著黑絲的美腿,輕輕晃了晃,俏皮地說:“那能不能麻煩陳總,給本女王穿鞋呢?”

陳慕瀟灑一笑說:“願意為如煙女王效勞。”

他從沙發旁拿起那雙黑色長靴,單膝跪地,動作優雅而專注。他先將一隻長靴套在柳如煙的腳上,靴筒包裹住她的小腿,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靴側的拉鍊被他緩緩拉上,金屬拉鍊發出輕微的“嗤嗤”聲,靴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隨後,他拿起另一隻長靴,輕輕托起柳如煙的腳,指尖小心地整理著靴筒,確保沒有一絲褶皺。整個過程他神情專注,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眼中滿是對柳如煙的愛慕。

他從沙發旁拿起那雙黑色長靴,單膝跪地,先將一隻長靴套在柳如煙的腳上,靴筒包裹著她的腿,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陳慕小心地拉上靴側的拉鍊,金屬拉鍊發出輕微的“嗤嗤”聲,靴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隨後,陳慕拿起另一隻長靴,輕輕托起柳如煙的腳,為柳如煙穿上另一隻靴子。

然後,雙手輕撫靴面,確保沒有褶皺,整個過程他神情專注認真,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詳細描述陳慕給柳如煙穿長靴的過程)。

柳如煙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幸福和滿意的笑容。

穿好靴子後,陳慕抬頭看著柳如煙,笑著問:“如煙女王大人,您滿意嗎?”

柳如煙咯咯一笑,起身,雙手掐腰轉了一圈說:“嗯,本女

王很滿意。慕哥,我先去換衣服,你等我一會。”

陳慕的眼神中滿是對柳如煙的愛意,點頭說:“好,你去吧。”

隨後,柳如煙走進更衣室,小紫、小綠依舊安靜的跪在角落,好像她們的存在只是為了服侍柳如煙更衣。

小紫、小綠看到柳如煙走進更衣室,兩人立刻爬到她腳下,齊聲說:“如煙主人好!”

柳如煙漫步在更衣室,挑選著喜歡的衣服。

小紫、小綠則跟隨著柳如煙的腳步爬行,膝蓋和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柳如煙腿上長靴敲擊地面的聲音遮蓋,彷彿訴說著女奴在柳如煙面前,卑微的不值一提。

柳如煙目光掃過一排排衣架,最終指著一套心儀的衣服,命令道:“就這套,給我換衣服吧。”

小紫、小綠磕頭回應:“好的,如煙主人。”

小紫膝行到衣架前取下柳如煙選中的衣服,這套服裝上身是白色雪紡襯衫,袖口收緊設計。下身是一條黑色小香風緊身短裙,裙身剪裁貼合,搭配一條金色飾品的腰帶。

小綠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脫下黑色女王裝,然後,接過小紫捧在懷中的白色雪紡襯衫,為柳如煙換上雪紡襯衫,指尖輕輕地扣上金色紐扣,金色紐扣在燈光下閃著光,襯衫輕薄的質感勾勒出她的身形,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柳如煙的鎖骨和脖頸上的一條精緻鑽石項鍊小紫則將黑色小香風緊身短裙為柳如煙套上,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腰帶繫好後,金色飾品在燈光下閃耀,增添了幾分高貴。

柳如煙坐到沙發上,小紫和小綠爬到她腳邊,兩人捧起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輕輕的套在柳如煙的美腿上,絲襪貼合著她的美腿,宛如第二層皮膚,散發著細膩的光澤。

最後,小紫和小綠一左一右的為柳如煙穿上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高跟鞋是柳如煙為自己定製的,這雙比較簡約低調,鞋面點綴著細小的水晶,但鞋跟纖細而尖銳。

柳如煙雙腳落在地面,鞋跟發出清脆的“嗒”聲。

柳如煙來時的衣服被小紫收好,放入專門的衣櫃,俱樂部有專人負責清洗,供她下次挑選。由於她在公司也有衣帽間,經常更換服飾,柳晴兒早已習慣母親早晚服裝不同,從未起疑。

小紫、小綠看著地上的紅包,卻不敢撿起來,為難的說:“如煙主人,俱樂部禁止女僕私下收小費,被經理知道會懲罰我們的。”

柳如煙在看鏡中自己的妝容,聞言挑了挑眉,傲慢的說:“我給你們的,連你們陳總都不敢插嘴,誰敢罰你們,收著。”

小紫、小綠知道柳如煙在俱樂部的地位,感激的爬過去撿起紅包,收進了懷裡,磕頭謝恩:“謝謝如煙主人的賞賜!”隨後,她們恭敬地親吻柳如煙的高跟鞋。

柳如煙看著腳下的女僕,勾起嘴角說:“你們這兩隻小狗狗,親一下就行了,本女王要走了,下次再讓你們服侍。”

隨後,柳如煙回到調教室。

陳慕依舊坐在沙發上,看到柳如煙走進來,眼中閃過一抹驚豔。白色雪紡襯衫勾勒出她優雅的身形,黑色緊身短裙凸顯她的腰線,肉色絲襪和尖頭高跟鞋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整個人散發著高貴而冷豔的氣場。陳慕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眼中滿是痴迷。

柳如煙看著陳慕的眼神,得意

一笑說:“哼,慕哥,走吧。”

陳慕回過神,笑著站起身:“啊...哦...好...好的。”

兩人走出調教室,芸芸已經跪在門口了,換回了淺灰色秘書制服,高舉著狗鏈。

柳如煙接過狗鏈輕輕一拽,牽著芸芸,一邊和陳慕聊天,一邊走向電梯,不時傳出笑聲。

沿途遇到的俱樂部工作人員紛紛恭敬地打招呼:“柳姐好!陳總好!芸芸好!”三人氣場各異,卻又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

來到停車場,陳慕為柳如煙打開後車門,芸芸自覺的爬到車門下,頭貼在地上。

柳如煙抬起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鞋尖踩在芸芸的頭頂,扶著陳慕的手背,借力優雅地上車,緊身短裙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的性感美腿,露出更多肉色絲襪下的性感漣漪。

陳慕站在車旁,目光溫柔:“如煙,照顧好自己,晴兒還需要你呢。”

柳如煙交疊起美腿,斜靠在座椅上,嬌嗔的說:“知道了!還用你提醒我啊。”

陳慕又看向芸芸,開玩笑說:“芸芸,別再惹你主人生氣,不然下次我也保不住你了。”

芸芸低聲應道:“知道了,謝謝陳總。”

柳如煙白了陳慕一眼說:“心疼了?那你把這條狗收回去啊,看她敢不敢跟你走。”

陳慕笑著說:“畢竟是俱樂部的人,我關心一下不過分吧。”

柳如煙有些不悅,正要說話。

陳慕連忙討好地說:“好了,你管教自己的人,我不插嘴了還不行嗎?”

柳如煙被逗得咯咯直笑,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

兩人道別後,陳慕輕輕關上車門,芸芸回到駕駛位,啟動保時捷卡宴,緩緩駛出停車場。

車內,柳如煙目光望向窗外,思緒飄向遠方,那時的她,還不是如今這個優雅而強勢的女王,而是一個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女人。

與此同時,站在“夜幕俱樂部”停車場裡的陳慕,目光追隨著遠去的保時捷卡宴,像是被勾起了久遠的回憶,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溫柔的笑容。

車上的柳如煙和留在原地的陳慕,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始陷入回憶,思緒交織在一起,彷彿時間倒流,回到了過往……

原來,陳慕雖然年近40歲,但還算英俊。只是他早年人生波折,沒感情經歷,可這反而讓他無牽無掛,變的灑脫起來。

人到中年時,才因為創業房地產成功,成立了--明樓房地產公司,實現了財富自由,可卻找不到人生樂趣。

一次出國遊玩時,陳慕無意間接觸到sm,當時他玩弄著一個女奴,沉迷在了那種掌控的慾望裡。

於是,回國後,他創立了--“夜幕SM俱樂部”,意思是陳慕內心隱藏的暗面。俱樂部走高端路線,劃分會員等級,保密措施嚴格。

陳慕在招聘員工方面更是嚴格,以人品為先,畢竟技術可以培養,人品是天生的。

俱樂部的女王們雖人數不多,卻個個是頂級美女,氣質出眾,且都經過嚴格篩選和考驗。

俱樂部工資高、福利好,氣氛融洽。不少女王之前從事收入微薄的普通工作,生活都成問題,所以大家都珍惜現在的工作,用心經營著俱樂部,相互幫助,不希望俱樂部有什麼意外。

陳慕經常會挑選俱樂部的女王讓自己發洩性慾,他喜歡看平日裡高高在上、調教奴隸的女王,在自己胯下求饒的樣子。但陳慕從不強迫她們,全憑自願,而

且會做好安全措施。

女王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不但積極配合,還以此為榮,也是在回報陳慕對她們的幫助。

只是緣分這東西真的很神奇。

有一天,陳慕處理完公司事務,心情煩躁,驅車返回俱樂部,想找女王發洩性慾。

車子行駛在SS市的街道上,天色漸深,街邊行人稀疏。途經一個路口時,他無意間瞥見路邊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雙手環抱著膝蓋,蜷縮成團,穿著普通又單薄的衣衫在風中微微顫抖。

她的臉龐被長髮遮住一半,顯得憔悴而落寞,但那份與生俱來的絕美氣質卻無法被掩蓋。

陳慕被吸引,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像是被觸動了,他立即讓保鏢停車。

下車後,他緩步來到女人身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這位女士,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需要幫助嗎?”

女人抬起頭,正是柳如煙。她頓時心想戒備,想起身離開,卻因為過度疲憊,身體一晃,又跌回地面。

她眼底的紅血絲和發白的嘴唇透露出她這些天的煎熬。

陳慕遞上一瓶礦泉水,平靜的說:“我沒惡意。”

柳如煙凝視著陳慕古井無波的雙眼,感受到陳慕的真誠,讓柳如煙不由得放下了戒備,近期的壓力如潮水般湧來,終於,她像是被壓抑已久的情緒衝破了心理的防線。柳如煙看了眼他手上的水,冷淡地反問道:“有酒嗎?”

陳慕一愣,沒想到柳如煙會這麼說。隨即吩咐保鏢去買,不一會保鏢帶著一袋的酒回來,有白酒、紅酒,甚至還有幾罐啤酒。陳慕接過袋子把酒放在柳如煙身邊,示意她隨意。

柳如煙看了看酒,又看了看陳慕,隨手拿起一瓶白酒,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酒精的辛辣順著喉嚨滑下,她緊繃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壓力得以釋放,淚水奪眶而出,柳如煙開始哭訴:“你知道嗎?我老公…天逸,他為了救我死了……”柳如煙的聲音顫抖,帶著撕心裂肺的痛和無盡的悲傷,“那天……,他推開了我,自己卻……”

陳慕靜靜地站在一旁,輕聲問道:“節哀……你還有家人嗎?”

柳如煙擦了擦眼角,哽咽的說:“我還有個女兒,晴兒,才上初中……有她,我才撐到現在。”頓了頓,又苦笑道:“可我真的好累,債主天天催,學費都交不上,工作也丟了……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陳慕安慰的說:“你很堅強,已經做得很好了。別太為難自己。”

柳如煙聲音低喃:“堅強?呵,我連孩子的學費都交不上,堅強有什麼用……”說著柳如煙又喝了一大口酒,身體搖晃了一下,醉意上湧,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昏睡過去,眼角卻還在滑落,像是連夢裡都無法擺脫那份沉重的悲傷和壓力。

陳慕嘆了口氣,蹲下身,將她輕輕抱起,動作小心而紳士,輕輕安置在車後座。吩咐保鏢前往俱樂部。

到達俱樂部後,陳慕叫來王姐、孫姐兩個俱樂部的女王照顧柳如煙,自己便離開了。

房間裡,王姐和孫姐細心地為柳如煙擦拭臉上的淚痕,蓋上被子,確保她睡得舒服。

第二天,柳如煙醒來,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讓她心裡有些害怕。她低頭檢查衣物,發現完好無損,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床邊,王姐和孫姐正在低聲交談,看到她醒來,笑著打招呼:“美女,你醒了?”

柳

如煙疑惑的詢問:“你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王姐溫和地笑了笑說:“美女,您別急,我們陳總馬上就到,還是他來跟您解釋比較好。”

“陳總?”柳如煙不記得自己有姓陳的朋友,心裡疑惑。

不一會,陳慕推門而入。他的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憔悴卻依舊美得驚豔的面容讓他心動不已。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廉價的衣衫掩不住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眼底的倔強和疲憊交織,像是在荒野中倔強盛開的孤花。

陳慕定了定神,示意王姐和孫姐離開,溫和地問:“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柳如煙努力回憶半天,想起眼前的人是昨天在路邊和自己說話的人,緊張的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慕擺了擺手,示意她放鬆:“別緊張,我只是想幫你。”

陌生人的關心,讓柳如煙感到不安,說:“不用了,我要回家。”

陳慕知道柳如煙無法立刻接受眼下的情況,拿出一張50萬的支票和名片,遞給柳如煙,笑了笑說:“這是50萬的支票,我知道你現在不信任我,但就算我是壞人,以你現在的情況,也沒什麼值得我用50萬騙的吧?又不用你寫借據,拿著吧,我只是想幫你,等你什麼時候方便再還我就是了,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柳如煙看著支票有些恍惚,但也感受到那份真誠,糾結片刻,伸手接過支票和名片。

陳慕看出她不想久留,溫和地問:“是我送你回去還是你自己叫車回去?這裡有點偏,你要是想叫車的話,我送你出去。”

柳如煙卻自嘲的說:“你想送就送吧,你不是說了嘛,我有什麼怕你惦記的?就算我這個人現在都不值50萬吧。”

陳慕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尷尬一笑,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現在落魄,但卻帶著讓人著迷的傲氣。

他沒有多說,親自開車送她回家。車上,兩人沉默了一路,到達目的地時,陳慕才開口說:“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柳如煙猶豫一下,說到:“柳如煙。”

陳慕回應著自己的名字:“陳慕,讓人羨慕的慕。”

柳如煙被他這半開玩笑的語氣逗得輕輕笑了一下,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和,沒有在說什麼,柳如煙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破舊的出租屋。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關心柳晴兒怎麼樣了,女兒是她活在世上唯一的精神寄託。

柳晴兒剛起床,穿著一件廉價的小背心和短褲,正在狹小的衛生間裡洗漱,看到柳如煙回來,柳晴兒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說:“媽媽,您昨晚又通宵上班了嗎?快去休息吧,我可以自己去學校的。”

柳晴兒年紀雖小,卻懂事得讓人心疼。母女二人相依為命,她知道母親工作辛苦壓力大,從不給母親添麻煩,一直都自己照顧自己。

女兒的關心,讓柳如煙眼圈開始紅了,她強忍住淚水,擠出一個笑:“媽媽沒事,晴兒別擔心。”

她走進狹小的廚房,熟練地為柳晴兒準備早餐。煎蛋的香氣在出租屋裡瀰漫,柳晴兒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幫著擺碗筷。

吃完早餐,柳如煙送女兒去學校。校門口,柳晴兒揮揮手,笑著說:“媽媽,您回去好好休息哦!”

柳如煙點點頭,目送女兒走進校園。然而,她轉身正準備離開時,就遇到了學校的教導主任。

主任板

著臉,語氣不耐:“柳女士,晴兒的學費欠了很久了,麻煩你儘快補齊。不然就算她學習再好,學校也沒辦法讓她繼續上學。”

柳如煙好話說盡,主任才同意寬限幾天。

電話一個接一個,尖銳的催債聲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心。她坐在出租屋的角落,盯著陳慕給她的支票,內心掙扎。她甚至懷疑這張支票是假的,但她已經沒有退路。最終,她鼓起勇氣,拿著支票來到銀行。當50萬現金轉到她的賬戶,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數字讓她愣在原地,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站在銀行大廳,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幾天後,經濟拮据的柳如煙,被那些債主催的快崩潰了,電話一個接一個,尖銳的催債聲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心。

柳如煙坐在出租屋的角落,盯著陳慕給她的支票,內心掙扎,本來她還懷疑這張支票是不是假的,但她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無奈之下,柳如煙能拿著陳慕給她的支票來到銀行,直到50萬現金轉到她的卡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數字讓她愣在原地,柳如煙就跟做夢一樣,肩膀微微顫抖,淚水在奪眶而出。

柳如煙先把所有債務還清,然後,她又來到學校,補交了柳晴兒的學費。這一刻,柳如煙感覺到了尊嚴,心裡輕鬆且釋然。

接著,她又給柳晴兒買了幾件新衣服和一些她愛吃的東西。

最後,柳如煙沒有給自己買任何東西,她只想把最好的都留給女兒。

晚上,柳如煙看到柳晴兒放學回來,對女兒說:“晴兒,媽媽好久沒有給你買新衣服了,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柳晴兒看到新衣服和一桌的美食,卻開心不起來,嘴角微微撅起,眼眶微微泛紅,心疼的說:“媽媽,您這麼辛苦,不用給晴兒買新衣服,也不用準備這麼多好吃的……晴兒不需要這些東西,只要有您就夠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不忍,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既感動又有些責怪母親的操勞。

柳晴兒低頭看著那些東西,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似的。她猜測,母親為了這些衣服和這頓飯,可能又熬了好幾個夜班。

柳如煙心頭一震,忙上前摸了摸女兒的頭,努力的笑了笑,故作輕鬆的說:“晴兒想什麼了?媽媽漲工資了,這不要慶祝一下啊。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柳晴兒這才破涕為笑,在出租屋蹦蹦跳跳。

柳如煙看著這麼懂事的女兒,內心溫暖又帶著酸澀,她想給女兒更好的生活。

飯桌上,母女二人相對而坐,吃著飯說說笑笑,柳晴兒看母親捨不得吃肉,就不停的給母親夾肉,柳如煙看到碗裡的飯菜都快滿出來了,忙說夠了夠了。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出租屋裡充滿了溫馨,柳如煙也感覺到了久違的快樂,又過了幾天,柳如煙找了份新工作,工資雖然不高,但生活也算回到了正軌。

然而,陳慕的那50萬卻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頭。這筆錢的背後,究竟是救贖,還是另一場交易的開始?

直到一天,柳如煙調休,在送柳晴兒上學後,忍不住拿出陳慕的名片,猶豫再三還是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之後被接通,傳來熟悉且略帶冷漠的聲音:“你好,哪位?”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陳總,我是柳如煙。”

電話那邊明顯楞一下,隨後開心的說:“如煙

啊,最近怎麼樣?”

柳如煙不習慣這麼親暱的稱呼,低聲說:“我挺好的。陳總,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放心,不是用你借我錢,是我自己上班賺的。你借我的錢,我會還的。”

陳慕說:“錢的事不急,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晚上見。”

...晚上,柳如煙對柳晴兒說:“晴兒,媽媽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乖乖吃飯,好好做作業。”

柳晴兒乖巧地點點頭,笑著說:“媽媽,您去吧,我會照顧自己的!”

柳如煙選了一個便宜實惠環境不錯的酒店。晚上7點,柳如煙和陳慕在門口碰面。

褪去了那天的憔悴,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雖然廉價,卻掩不住她天生的高雅氣質。她的長髮被簡單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未施粉黛,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陳慕穿著休閒裝,少了平日裡的嚴肅,多了幾分隨性。他看到柳如煙,眼中閃過一抹驚豔,笑著打招呼:“如煙,好久不見。”

現在的柳如煙褪去了之前的憔悴,更加美麗動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也遮掩不住柳如煙過人的氣質。

她的長髮被簡單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未施粉黛,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陳慕穿著休閒裝,多了幾分隨性。

他看到柳如煙,眼中閃過驚豔,陳慕開玩笑的說:“如煙,好久不見。又想傾訴了?”

柳如煙想到那天醉酒的窘態,白了他一眼,嗔道:“哪有!陳總,別提那天了,挺丟人的。”

陳慕哈哈一笑,被她這嬌嗔的模樣逗得心動。

兩人來到包廂,兩人點了幾道家常菜,便開始用餐。

陳慕沒提錢的事,只是一直關心柳如煙的近況,讓柳如煙有些感動。

柳如煙問出心中的疑惑:“陳總你這幾天為什麼不找我?不怕我跑了嗎?”

陳慕笑了笑說:“首先我不知道你電話,其次我要是去你家找你,只會增加你的壓力,我不想讓你為難。如果你跑了,只能怪我跟你沒緣分唄。”

柳如煙心中泛起暖意,不知道說什麼。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卻無法明說。

她低頭抿了一口水,低聲說:“謝謝你,陳總。”

陳慕突然說:“要不要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發洩一下?”

柳如煙爽快答應:“好啊。”

陳慕笑說:“你不怕我帶你去不好的地方嗎?”

柳如煙冷哼一聲:“你會嗎?”

陳慕哈哈一笑,驅車帶柳如煙來到“夜幕俱樂部”,柳如煙再次來到這裡,顯得有點侷促。

陳慕一路帶著柳如煙坐電梯來到大廳,一路上不少俱樂部女王和工作人員跟陳慕打招呼:“陳總,又帶新人來了?”

還有人壞笑的看著柳如煙,陳慕笑著揮手趕人:“去去去,忙你們的去!”

柳如煙神態自若,一臉的好奇。

陳慕帶柳如煙走進一個房間。房間中央,跪著一個身體微胖的男人,身上一絲不掛,戴著頭套,只露出嘴部和鼻子,呼吸粗重而壓抑,下體的陽具在顫動。

柳如煙停下腳步,目光掃視那個男人,眼中閃過詫異,身體不自覺地繃緊,又看向陳慕,帶著幾分疑惑。

陳慕指了指靠牆放置的一張王座,下面鋪著兩節臺階,顯得莊嚴而威嚴。

他溫和地說:“如煙,去那邊坐。”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緩緩走上臺階,高跟鞋踩在

臺階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在王座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她的手指輕撫著王座的扶手,心底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既緊張又帶著莫名的興奮。她抬頭看向陳慕,好奇地問:“這是?”

陳慕笑了笑說:“這是奴隸,你可以隨意處理。”

柳如煙詫異:“奴隸?”

陳慕撓了撓頭,試圖解釋SM文化:“這個…怎麼說呢,這是SM,是一種…算是一種遊戲,有人喜歡掌控,有人喜歡被掌控,這個奴隸就是來被調教的,你可以…”他說了半天,語無倫次,越說越亂。

柳如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戲謔的說:“你這個大老闆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陳慕無奈地攤手,於是笑著說:“好吧,我不擅長解釋這個。我叫兩個專業人士來跟你講。”說著拿出手機叫來王姐和孫姐。

柳如煙點點頭,眼中卻更加的好奇。

不一會兒,王姐和孫姐走進房間。兩人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氣質幹練而嫵媚,步伐輕盈卻帶著職業化的自信。

陳慕介紹道:“如煙,這是王姐和孫姐,你們之前見過。這是柳如煙,可能沒你們大,也叫柳姐吧。”

柳如煙看著王姐、孫姐想到自己喝醉的那天,有點尷尬的說:“你們好。”

王姐笑得溫和:“柳姐,別客氣,上次您喝醉了,今天氣色好多了。”

孫姐也笑著附和:“是啊,柳姐,您這氣質,往這兒一坐,感覺就是天生的女王。”

柳如煙被逗得輕笑一聲,擺擺手:“別誇了,我可沒你們專業。”

陳慕對王姐和孫姐吩咐道:“你們女人之間可能更好溝通,麻煩你們給如煙介紹一下俱樂部的事和SM文化,教她怎麼玩,一定要讓她開心。”

王姐壞笑著點頭:“放心吧,陳總,交給我們!”

孫姐也笑著說:“我們保證讓柳姐玩的開心!”

陳慕笑了笑,轉身離開,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王姐和孫姐來到柳如煙的王座兩側。

王姐笑眯眯的介紹道:“柳姐,咱們這個‘夜幕俱樂部’是SS市最頂級的SM俱樂部,走的是高端路線,會員都是有錢有地位的人,保密措施特別嚴格。SM呢,簡單說就是一種基於信任和自願的遊戲,有人喜歡支配,有人喜歡臣服,有人喜歡施虐,有人喜歡受虐,雙方各取所需,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

孫姐又說道:“對,柳姐,比如這個奴隸,”她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就是來找虐的。你可以把他當做一個…嗯,宣洩壓力的工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柳如煙皺眉,試探著問:“想怎麼玩都行?不怕出事?”

王姐哈哈一笑,遞給柳如煙一份文件:“柳姐,你看,這是他籤的契約,裡面寫得清清楚楚,他自願接受調教,哪怕…哪怕玩死了也沒關係。”

柳如煙震驚地瞪大眼睛:“這麼誇張?”

王姐笑著說:“是誇張了點,這些客戶想體驗極致的調教,俱樂部為了避免麻煩,就會籤這個。但畢竟這種客戶也不多,陳總特意挑了這麼一個給你,是想讓你玩得開心,不用顧慮。”

柳如煙看了看契約,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讓她有些暈。她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心跳莫名加速,試探著問:“那…要怎麼開始玩?”

王姐笑了笑從牆上取下一條黑色皮鞭,遞給柳如煙,笑著說:“柳姐,試

試這個,簡單又好用。您可以先抽他幾下,感受一下。”

柳如煙接過皮鞭,手指摩挲著鞭子的皮質手柄,觸感冰涼而沉重。她站起身,緩步走到奴隸面前,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舉起鞭子,猶豫了一下,最終揮出一鞭。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嗖”聲,落在奴隸的背上,留下一道淺紅的痕跡。

奴隸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避,反而將頭低得更深。

柳如煙愣了一下,心底湧起一股奇妙的快感,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找到了出口。她又揮出一鞭,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鞭痕在奴隸的背上綻開,鮮紅而刺眼。

孫姐在一旁指導:“柳姐,力道再狠一點,角度斜一點,鞭子落下去會更疼,也更好看。”

柳如煙點點頭,按照孫姐的指點調整姿勢,鞭子一次次落下,奴隸的背上很快佈滿交錯的鞭痕。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卻始終保持跪姿,像是沉浸在某種扭曲的滿足中。

柳如煙的動作逐漸放開,每一鞭都帶著她心底的憤怒和壓力,像是將生活的苦痛全部宣洩在這個陌生人身上。

王姐遞上一副金屬手銬,笑著說:“柳姐,試試這個,把他的手銬起來,他會更聽話。”

柳如煙接過手銬,蹲下身,抓住奴隸的手腕,“咔嗒”一聲將手銬扣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奴隸的身體一顫,柳如煙站起身,冷冷地說:“抬起頭。”

奴隸緩緩抬頭,頭套下的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柳如煙冷哼一聲,抬起手又是一鞭,精準地抽在他的胸口。奴隸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搖晃了一下,卻依舊跪得筆直。

孫姐遞上一根細長的藤條,壞笑著說:“柳姐,這個藤條打起來更疼,試試?”

柳如煙接過藤條,試探著在空中揮了一下,藤條劃出清脆的破空聲。

她看向奴隸,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藤條狠狠落在奴隸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

奴隸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低吼,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王姐見柳如煙漸入佳境,遞上一對金屬夾子,壞笑道:“柳姐,試試這個,夾他那兒,保準他叫得更慘!”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在兩人的慫恿下,將夾子夾在男奴的乳頭上,男奴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抽搐。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動作愈發大膽。她接過孫姐遞來的蠟燭,點燃後,緩緩滴下滾燙的蠟油,蠟油落在男奴的胸口,男奴痛得低吼,卻不敢躲避。

接著,王姐和孫姐循序漸進的遞上各種道具教柳如煙使用,並且在一旁指點和協助。

一小時後,柳如煙站在奴隸身前,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俯視著奴隸,目光落在他因為興奮而勃起的下體,眼神滿是鄙夷。

她抬起修長的美腿,腳上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伸出鞋尖在他的陽具上不停的撥轉,那個奴隸開始呼吸急促,陽具開始滲出精液。

柳如煙戲虐的問:“舒服嗎?”

那個奴隸痴迷的點點頭:“謝謝女王。”

柳如煙冷笑一下,突然收回鞋尖,開始蓄力然後精準而迅猛地踢向奴隸的陽具和睪丸。

她的動作優雅而有力,腿部線條在裙襬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奴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身體猛地一顫,下體在劇痛中噴射出精液,白色液體

灑在地上,觸目驚心。

隨即,他整個人癱倒在地暈厥了過去,一動不動,只有頭套下傳來微弱的呼吸。

柳如煙不屑地抖了抖腳,看到鞋尖上沾了一點汙漬,皺了皺眉頭,把腳尖在奴隸的身上蹭了蹭,擦去汙漬。

她緩步走回王座,優雅地坐下,裙襬輕輕拂過膝蓋,動作從容而高貴。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心跳快的厲害。

剛才的瘋狂讓她既興奮至極,彷彿打開了內心深處的禁忌之門。

她回想起揮鞭時的暢快,踢腿時的掌控感,還有奴隸在自己腳下顫抖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是釋放,也是迷戀。

王姐和孫姐看得目瞪口呆,孫姐驚歎道:“柳姐,您這天賦也太強了!第一次玩就能把奴隸虐到射精,俱樂部裡也沒幾個女王能做到!”

王姐笑著說:“是啊,就說我吧,第一次還是在調教後,用黑絲誘惑賤狗半天,才讓他高潮的。柳姐,您簡直就是天生的女王。”

柳如煙被逗得輕笑出聲,擺擺手,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啊。我就是隨便試試。”

王姐哈哈一笑:“柳姐,您這要是隨便試試,那我們這些女王還不得羞愧死?”

孫姐也笑著說:“對啊,柳姐,您剛才那幾鞭,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太好了,像是玩了幾年似的!”

柳如煙笑著說:“都是兩位姐姐教得好。”三人相視一笑。

孫姐叫來兩個工作人員,指了指地上的奴隸:“把這條狗抬下去,處理好。”

工作人員點頭,將昏迷的奴隸抬出房間。

孫姐笑著對柳如煙說:“柳姐,這賤狗回去估計還要感謝您饒他一命呢。”

柳如煙好奇地問:“真的玩死也可以嗎?”

王姐笑著解釋:“怎麼說呢?理論上是可以,畢竟有契約在。但至少咱們這沒有玩死過這些狗,最多就是受點比較重的傷。不過對這些賤狗來說,能被女王調教,已經是他們的榮幸了,何況還饒了他們一命,受點傷算什麼,哈哈...”

三人又笑了起來。

王姐繼續說:“柳姐,還有很多調教方式,比如電擊,踩踏,窒息,每種都能讓奴隸欲仙欲死。”

孫姐補充道:“還有繩縛藝術,綁得漂亮又能限制他們的動作,看著就賞心悅目。可惜剛才那條狗不禁玩,不然可以拿他展示一下。”

柳如煙聽得津津有味,眼睛閃著光,笑著說:“沒事,以後再說。”顯然柳如煙對這個新世界充滿了興趣。

王姐看出柳如煙沒玩盡興,叫來服務員,悄悄說了幾句話。

服務員點頭,快步退下。

柳如煙好奇詢問:“怎麼了?”

孫姐壞笑著說:“柳姐,稍等一下,有驚喜。”

不一會兒,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女童奴爬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連體衣,布料薄如蟬翼,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

她的臉龐稚嫩,眼神中帶著害怕,緩步膝行到柳如煙腳下,低頭不敢言語。

王姐對著疑惑的柳如煙介紹到:“柳姐,這是俱樂部的特殊服務,她的舌頭可好用了。”

孫姐說:“是啊,保證您舒服。”她看向女童奴,命令道:“去,服侍柳姐的蜜穴。”

柳如煙連忙擺手,皺眉拒絕:“不行不行,她也太小了,這怎麼行?”

王姐笑著勸道:“柳姐,別擔心,她是自願的,而且受過專業訓練,專門為貴賓服務。您就當放鬆一下,試試嘛

。”

孫姐也說:“是啊,柳姐,您剛才玩得應該累了吧,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她的技術真的很棒,您試試就知道了。”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架不住兩人的熱情勸說,半推半就地坐回王座。

王姐和孫姐微微掀起柳如煙的裙襬,露出修長的美腿。

王姐看向女童奴說:“小賤奴,還不快過來服侍。”

女童奴抖了一下,低頭爬到柳如煙兩腿之間,雙手輕輕掀開柳如煙的裙襬,把小腦袋鑽了進去,臉頰若有似無的貼近柳如煙的大腿內側,然後,女童奴伸出小舌頭,向柳如煙的蜜穴慢慢靠近。

柳如煙的蜜穴嬌嫩如花瓣,泛著淡淡的粉色,女童奴的舌尖小心地觸碰,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羽毛般滑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一顫,舒服的閉上眼睛。王姐來到她左側,輕輕按摩她的肩膀,笑著說:“柳姐,放鬆點,把腿放她背上會更舒服。”

柳如煙“嗯”了一聲,緩緩抬起修長的美腿,搭在女童奴的背上。

女童奴的背承受著美腿的重量,微微下陷。女童奴的舌頭更加賣力,舌尖在柳如煙的蜜穴上輕舔慢吮,時而深入,時而輕點,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柳如煙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手指不自覺地抓緊王座的扶手。

孫姐來到柳如煙右側的肩膀,為她按摩放鬆,低聲說:“柳姐,感覺怎麼樣?舒服吧?”

柳如煙閉著眼睛,輕輕勾起嘴角,說:“還…還行…”

王姐和孫姐相視一笑,沒有在打擾柳如煙的享受。

女童奴的舌頭越發靈巧,熟練的用舌尖在柳如煙的蜜穴上畫著圈,帶起一波波快感。柳如煙的身體逐漸繃緊,呼吸變得凌亂,蜜穴在舌頭的刺激下微微收縮。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低吟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達到了久違的高潮。體液如泉湧般噴出,濺在女童奴的臉上,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沾溼了她的黑色連體衣。

柳如煙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腦中一片空白,身體癱軟在王座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像是盛開的花朵,帶著滿足的慵懶。

女童奴抬起滿是體液的小臉,怯生生地看向柳如煙,低聲問:“尊貴的客人,您滿意嗎?”

柳如煙享受著高潮的快感,美腿在女童的背上摩挲著,沒有回應她。

女童奴嚇得連忙磕頭,額頭撞擊地毯發出輕微的“砰砰”聲,聲音顫抖:“尊貴的客人,奴婢錯了,求您別生氣…”

柳如煙回過神,愣了一下,疑惑的問王姐:“她這是怎麼了?”

王姐解釋道:“她要是讓客人不滿意,回去就會遭到懲罰,您剛才不理她,她以為您不滿意呢,嚇壞了。”

柳如煙笑了笑,放下美腿,俯身拍拍女童的頭說:“別怕,我很滿意。”

女童奴立馬轉悲為喜,磕頭謝恩:“謝謝您!謝謝您!”

柳如煙突然想逗一下女童奴,就板起臉,嚴肅的說:“但是,你磕頭的聲音吵到我休息了,哼哼...”

女童奴嚇得臉色一白,又連忙磕頭,聲音卑微:“主人,奴婢錯了,求您饒了奴婢…”

卑微的模樣讓柳如煙、王姐、孫姐忍不住哈哈大笑。

柳如煙笑著抬起女童奴的下巴,柔聲說:“跟你開玩笑的,我很滿意你的小舌頭,下去吧,洗洗你的小臉。”

女童奴感激涕零,再次磕頭:

“謝謝客人!”隨後,爬出房間。

孫姐調笑:“柳姐,您真會玩,這女童奴都被你玩得團團轉!”

王姐也笑著說:“對啊,柳姐,下次我也得學你這麼玩,哈哈!”

柳如煙有些得意的說:“瞧你們說的,我真的就是隨便玩玩而已。”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對兩人說:“王姐,孫姐,幫我收拾一下吧。”

王姐點頭:“好的,柳姐。”

孫姐也說:“沒問題,柳姐,您坐著,我們來。”

兩人熟練地幫柳如煙整理衣裙,又拿來化妝包,為她補了妝。

柳如煙坐在王座上,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紅唇微微上揚,滿意地點點頭:“謝謝兩位姐姐。”

王姐笑著說:“柳姐,您客氣啥,服侍您這麼有氣質的女王是我們的榮幸。”

孫姐也說:“就是,柳姐,您有空常來玩!”

柳如煙笑著說:“哈哈,我哪裡是什麼女王啊,不過,我有空會再來。”說著她回憶了一下今晚發生的經歷,頓了頓,對王姐說:“王姐,麻煩把你陳總叫過來吧。”

王姐點頭:“好的,柳姐。”

片刻後,陳慕推門而入,王姐和孫姐知趣地退下,輕輕關上門。

陳慕看著柳如煙,笑著問:“如煙,玩得開心嗎?”

柳如煙又想起剛才的瘋狂,點點頭,認真地說:“陳總,謝謝你。”

陳慕撇撇嘴說:“陳總這稱呼太生分了,能不能換一個?”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笑了笑說:“慕歌,謝謝你。”

陳慕笑說:“嗯,這稱呼不錯。”

兩人沉默片刻,柳如煙想著這兩次和陳慕的接觸,說:“慕歌,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現在......”

陳慕溫和地打斷她:“我知道,只要你願意給我機會,我願意等你。”

柳如煙心頭一暖,感動的說:“嗯,謝謝你,慕哥。”

接著兩人坐到沙發上,柳如煙開始說起最近的生活以及柳晴兒。

過了一會兒,柳如煙看了看時間,起身說:“慕哥,我得回去了,晴兒還在家等著呢。”

陳慕點點頭,起身說:“好,我送你。”

陳慕帶著柳如煙來到車上,笑著說:“如煙,你要不要來俱樂部工作?感覺你挺合適的。”

柳如煙猶豫道:“這...”

陳慕拿出1萬現金說:“這是剛才那個奴隸的調教費用,王姐、孫姐也都有,並沒有給你搞特殊。”

像這種不要命求女王調教的賤狗,因為沒有後顧之憂,可以隨便玩,所以去掉俱樂部的成本後,提成不高。

反而,那些要求越多的客戶,所要付出的錢也就越多。

柳如煙驚訝的說:“玩奴隸還能有錢拿?”柳如煙一個月工資也才3000元,剛才玩了一條狗就有1萬塊,這種落差讓她有些失神。

她搖了搖頭,推回現金:“慕哥,這錢我不能拿。”

陳慕壞笑的說:“你不要的話,那王姐和孫姐也就沒有了,畢竟要一視同仁啊。”

柳如煙白了陳慕一眼,無奈地接過錢:“行,我收下。”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來俱樂部工作的事,我得考慮一下。”

陳慕點點頭:“行,你慢慢想,不急。”說著他發動汽車送柳如煙回家,一路上兩人沒再多說什麼,車內瀰漫著一種安靜的默契。

柳如煙看著窗外的夜景,心底卻始終忘不了剛才在俱樂部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覺。那種宣洩壓力的快感,像是一顆種子,在

她心底悄悄生根。

接下來一段時間,陳慕經常給柳如煙發信息表示關心,語氣溫暖卻不越界。柳如煙有空時會禮貌的進行回覆,偶爾也會聊幾句家常。

腦海裡卻總浮現出調教室裡的場景——奴隸的哀嚎、鞭子的破空聲,還有自己站在王座上俯視一切的畫面。生活的壓力和內心的渴望交織,終於讓她下定決心。

而柳如煙在工作之餘,腦海裡卻總浮現出調教室裡玩弄奴隸的場景--奴隸的哀嚎、鞭子的破空聲,還有自己站在王座上俯視一切的畫面。

生活的壓力與內心的渴望讓柳如煙最終下定決心,同意陳慕的請求。

這天,陳慕打來電話,照例關心她的近況。聊了一會兒後,他又提到俱樂部的工作:“如煙,考慮得怎麼樣了?俱樂部這邊隨時歡迎你。”

路如煙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慕哥,我可以去俱樂部工作,但有三個條件:一,只是兼職;二,調教誰、什麼時候調教,必須經過我同意;三,不能讓我女兒知道。”

陳慕答應:“可以,如煙,都聽你的,你開心就好!而且俱樂部的保密措施一直都很好,畢竟有錢人也都很在乎隱私。這樣吧,我給你安排個專屬調教室。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柳如煙輕笑:“行,那謝謝你了,慕哥。”

於是,柳如煙開始了她的女王之路。

柳如煙憑藉著過人的天賦,很快就掌握了各種調教技巧,加上超高的情商,讓柳如煙遊刃有餘的把一個又一個大老闆調教的神魂顛倒,賤狗們不斷臣服在柳如煙的腳下。

不少有錢的客戶更是經常上貢著名牌包包、珠寶首飾...等昂貴的禮物,只為討好柳如煙,博她一笑。

不到一年時間,柳如煙名氣越來越大,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柳如煙調教的費用也越來越高。

她也是俱樂部唯一不接受客戶提要求的女王,全憑心情調教,而這種隨性讓她更有魅力。

但因為柳如煙不常在俱樂部,那些求調教而不得的人反而更加的瘋狂,以至於被柳如煙調教過的人就會感覺很榮幸,並在圈子裡四處炫耀:“我被如煙女王調教過。”

還有人出高價求柳如煙私下調教,但為了回報陳慕,柳如煙堅持表示:“給多少錢都不行,想找我,必須來俱樂部。”

陳慕主業是房地產公司,俱樂部也只是他生活的娛樂環節,收入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但柳如煙的態度卻讓他十分滿意,同時陳慕對柳如煙的愛慕也與日俱增。

柳如煙也沒忘了王姐、孫姐,經常把一些優質的奴隸分給她們,有時候還會和王姐、孫姐一起玩賤狗,給她們增加人氣。

王姐和孫姐對此感激不已,關係越發親密。

陳慕也試探過柳如煙的人品,提議讓她去自己的房地產公司享福。但被柳如煙直接拒絕:“慕哥,我不想依附任何人。”

柳如煙的種種表現也讓陳慕對她更為欣賞和愛慕,也更加心動。

陳慕愛慕柳如煙的同時,卻從不僭越,始終以尊重和等待的姿態陪伴在她身邊。

他單調的生活也因為柳如煙的出現,開始變得有了色彩.......之後,柳如煙盤下一個小店面,開始賣女鞋。本來只賣一些價格低廉的款式,雖然生意平平,但畢竟是自己的事業,柳如煙也樂在其中,而且她本身就很喜歡穿高跟鞋,把愛好融入工作,讓

她格外的有動力。

但在陳慕的暗中幫助下,一些高級品牌主動找柳如煙合作,店裡的生意越來越好,檔次也越來越高。

後來,她順勢成立了“天美步凡”,只做高端定製的女鞋,即便價格昂貴,依然吸引了無數名媛貴婦趨之若鶩。

柳如煙後來知道了鞋店的發展是陳慕暗中相助的功勞,但她和陳慕一樣沒有點破。只是默默的在生活中,給陳慕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快樂:偶爾請他吃飯,或主動來俱樂部找他一起品酒聊天。這些小小的舉動,讓陳慕感到滿足而幸福。

事業穩定後,柳如煙在挑選調教對象時也更加嚴格,她不希望影響到自己日常的生活,畢竟她的重心始終是她的寶貝女兒--柳晴兒。

她玩弄賤狗也只是為了釋放壓力,亦或許是柳如煙這種心態,讓她比別的女王多了一份灑脫,調教賤狗時也更加的隨心所欲。

柳如煙的隨性反而更能激發賤狗的奴性,讓他們沉迷於她的掌控。

不像其他的女王,擔心讓客戶不滿意,顧慮太多,調教起來畏手畏腳。

王姐、孫姐也經常來柳如煙的公司“天美步凡”看鞋,但高昂的價格讓她們望而卻步,只能挑些實惠的款式。

柳如煙看出王姐、孫姐的尷尬,就說:“你們隨便挑,我送你們就是了。”

王姐擺擺手說:“柳姐,送多了,咱們的關係就變味了。”

孫姐也說:“對啊,姐妹在一起,有分寸才能長久啊。”

柳如煙心中一暖,笑著說:“行,那我給你們內部價,就不影響咱們姐妹之間關係了吧。”

王姐哈哈一笑:“這還差不多!柳姐,我看中那雙黑色尖頭靴,給我留一雙!”

孫姐也說:“哈哈,我想要那雙紅色高跟,柳姐,內部價可得給我算便宜點!”

柳如煙笑著點頭:“沒問題,你們等著,回頭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三人來到店裡的休息區,喝著咖啡,聊著家常和最近的趣事。

王姐啜了一口咖啡,壞笑著說:“柳姐,上次您調教的那個老闆,聽說他回去後還寫了首詩給您,哈哈,笑死我了!”

孫姐也笑著說:“是啊,那詩寫得跟小學生作文似的,還非要發到俱樂部群裡炫耀,姐妹們都笑瘋了。”

柳如煙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那條狗還挺有意思,皮糙肉厚的,抽了半天都不帶喊疼的,下次再玩玩他。”

王姐哈哈大笑:“柳姐,能讓您滿意的刑奴可不多啊!”

孫姐也說:“就是,柳姐,我聽說你打斷了好幾根藤條啊,哈哈。”

姐妹三人說說笑笑,氣氛輕鬆愜意。

隨著財富增加,柳如煙買了現在的別墅和保時捷,跟女兒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當年陳慕借她的50萬,柳如煙也還了,當然陳慕是不想要的,表示:才50萬,幹嘛這麼認真。

但柳如煙卻堅持的要他收下,說:“你要是不收的話,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陳慕這才無奈接過,眼中卻滿是對她的欣賞。

當然,柳如煙身邊的追求者也有很多,但被她全部拒絕了,時至今日,也只有陳慕能以曖昧的狀態,和她後來有一天,柳如煙和王姐、孫姐逛街後,在一家西餐廳吃飯。

柳如煙穿著一件黑色絲質長裙,裙襬輕盈地拂過膝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搭配一雙黑色高跟短靴,靴麵點綴著細小的銀色鉚釘,氣質高貴而性感,碾壓了王姐

和孫姐的精緻打扮。

還引來周圍不少的目光。

王姐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柳姐,您是不知道,陳總為了您,現在都不跟其他女王搞一夜情了,急得那些女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孫姐也笑著附和:“可不是嘛,俱樂部裡誰不知道陳總對您的心啊。姐妹們都說,陳總終於遇到他的女王了呢!”

柳如煙挑眉,戲謔道問:“其中有沒有你們倆啊?”

王姐和孫姐嚇得一激靈,直接從椅子上滑落,齊齊跪在地上,心虛地說:“柳姐,我們…我們可不敢!”

王姐連忙說:“柳姐,您別誤會,我們就是替陳總高興,您這樣的女王,咱們俱樂部的姐妹都是很佩服的!”

孫姐也急忙附和:“對對,柳姐,您和陳總是天作之合,我們姐妹都祝福你們呢!”

柳如煙看著她們嚇得臉色發白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擺擺手說:“行了,你們不用怕,照顧好慕哥就行,起來吧,讓服務員看到像什麼話。”

王姐和孫姐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王姐拍拍胸口:“柳姐,您放心,我們一定好好伺候陳總,絕不給您丟臉!”

孫姐也說:“就是,柳姐,俱樂部自從您來了,大家的收入都增加了不少,姐妹們也都很崇拜您!”

柳如煙笑著說:“少拍馬屁,好好做事。”

王姐和孫姐連連點頭,眼中滿是對柳如煙的敬佩。

後來,柳如煙約陳慕在俱樂部見面。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暗紅色皮裙,裙襬剛到大腿,搭配一雙過膝黑色長靴,靴跟尖細。她的長髮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耳邊垂著一對鑽石耳墜,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陳慕看到她,眼中閃過驚豔,笑著說:“如煙,你穿什麼都這麼美。”

柳如煙得意的笑著說:“慕哥,又貧嘴是吧?”

兩人來到一間休息室,坐下後,柳如煙開門見山:“慕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不希望你為我委屈自己。”

陳慕想說什麼。

柳如煙抬起手阻止,高傲得說:“既然你說要等我,那我是不是你的女王啊?”

陳慕愣了一下,笑著點頭:“當然,你是我的女王。”

柳如煙說:“既然我是你的女王,那本女王現在命令你,不能委屈自己,這樣吧,本女王允許你一週找下面的人發洩一次。”

陳慕愣住了。

柳如煙伸手挑著陳慕的下巴,笑著說道:“怎麼,不聽本女王的話?”

陳慕舉手投降:“聽聽聽,女王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心中卻對柳如煙更加痴迷,柳如煙的強勢和溫柔,總能讓他心動不已。

後來,陳慕每次找下面那些女王發洩前,都會先跟柳如煙請示,在柳如煙同意後,陳慕才會去玩那些女王發洩慾望。

柳如煙對此也十分無奈,但又覺得很有趣,笑著調侃陳慕:“慕哥,你這大老闆,怎麼就這麼聽我的話啊?”

陳慕回應:“如煙,因為,你是我的女王啊!”

---車內的柳如煙收回思緒,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心底湧起一股溫暖。

與此同時,停車場裡的陳慕也結束了回憶,眼中閃著柔光,他喃喃自語:“如煙,你是我的女王啊。”

保時捷卡宴在夕陽的餘暉中悄然停靠在林華高中校外的路旁。

學校還未放學,路上車輛稀少,空氣中瀰漫著傍晚的清涼氣息,夾雜著校

園旁樹木的淡淡清香。

車內,柳如煙優雅地靠在後座上,白色雪紡襯衫輕薄如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串閃耀的鑽石項鍊,項鍊上的鑽石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的下身是一條黑色小香風緊身短裙,裙襬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腰間繫著一條細緻的金色飾品腰帶,增添了幾分高貴。超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絲襪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上是一雙手工定製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纖細,鞋面鑲嵌著幾顆細小的水晶,襯得她整個人既高貴又優雅。

她正看著手機,手指輕點屏幕,處理著“天美步凡”新款鞋履的訂單信息,眼神專注,嘴角偶爾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芸芸熄停汽車後,輕聲說:“夫人,小芸給您按按腿可以嗎?”

柳如煙看著手機,隨口說道:“嗯,可以,你把項圈摘了,再來後面,免得等下晴兒突然放學看到你的狗樣子。”

芸芸低聲應道“好...好的,夫人。”說著芸芸摘下脖子上的項圈,連同上面的狗鏈一起收好。

隨後,芸芸推開車門,繞到後排,打開車門,跪在後座旁,輕輕關上車門,開始為柳如煙按摩雙腿。

她的手指從小腿開始,緩緩向上按壓,力道輕柔而均勻,絲襪的觸感順滑,帶來一絲涼意。芸芸的動作小心翼翼,努力讓柳如煙更舒適,但她的手指卻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不安。

芸芸低著頭,不敢直視柳如煙,下午在“夜幕俱樂部”的懲罰讓她至今心驚膽顫,鞭痕的疼痛還殘留在皮膚上,蜜穴的撕裂感讓她每動一下都感到隱隱的刺痛。

柳如煙靠在座椅上,感受到絲襪下傳來的舒適觸感,可也察覺到芸芸指尖的顫抖。

她瞥了芸芸一眼,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尖挑起芸芸的下巴,明知故問的說:“小芸,你怎麼抖成這樣?是主人很可怕還是你不會按摩了?”

芸芸被鞋尖觸碰的下巴微微一顫,卻又不知如何解釋:“主人,奴……奴婢……”她的話斷斷續續,帶著卑微的惶恐。

柳如煙輕哼一聲說:“行了,主人沒怪你,最近我也想了一下,等晴兒高考完就帶她去俱樂部玩玩那些狗,到時候你也就不用藏著了,以後我跟晴兒在家裡就可以調教你,怎麼樣啊?”

芸芸興奮又期待,磕頭表達忠心,發誓:“奴婢會好好服侍夫人和大小姐,不會再犯錯了。”

柳如煙低笑一聲,抬起高跟鞋,鞋尖輕輕踩住芸芸的頭,揶揄的說:“賤骨頭,非要打一頓才乖。”

芸芸顫聲說:“謝...謝...主人的調教。”

柳如煙哼了一聲,鞋尖在芸芸頭上輕輕碾了碾說:“主人罰也罰了,既然你這條小母狗這麼乖,就給你點獎勵吧!”

芸芸抬頭,眼中滿是期待的看著柳如煙,聲音微微顫抖:“主人…”

柳如煙俯視著芸芸說:“晚上,晴兒睡了之後,賞賜你服侍主人的蜜穴吧。”

芸芸激動得再次磕頭,開心的說:“謝主人恩賜!奴婢一定用心服侍!”

柳如煙看著腳下的芸芸,沒有在說什麼,但心裡卻有些無奈,因為這幾年柳如煙其實很滿意芸芸的服侍,芸芸忠誠而細緻,無可挑剔,但就像陳慕說的芸芸對自己過於崇拜,總在一些細節上暴露奴性,比如不經意間低頭垂眼的姿態,

或是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磕頭的舉動,讓柳如煙既頭疼又覺得好笑。

因為柳晴兒學習優秀,又臨近高考,柳如煙不想讓柳晴兒過早接觸這些,擔心影響柳晴兒的學習節奏。

柳如煙看了看時間,用鞋尖踢芸芸的頭說:“下車吧,晴兒快放學了,等會注意別再犯錯了。”

芸芸連忙磕頭,低聲道:“是,主人!”她迅速起身,推開車門下車,站在車門邊,恭敬地等待。

柳如煙優雅地伸出手,扶著芸芸的手臂緩緩下車,站定後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襬,白色雪紡襯衫在夕陽下泛著柔光,黑色緊身短裙勾勒出她的身形,尖頭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聲,氣質高雅。

兩人站在路邊,靜靜等待柳晴兒放學。

柳如煙無意間看到一輛熟悉的奔馳s600開過來,停在不遠處。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熟悉的人,確定了柳如煙的猜測了,來人是小美的母親--美莊。

美莊身材高挑,氣質溫婉,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兩人目光相遇,相視一笑,相互走近,開始閒聊。

沒一會,一輛寶馬跑車停在兩人附近,小麗的母親--麗欣從車內走出來。她看到柳如煙和美莊,笑著走過來:“喲,太巧了,你們都在。”三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而融洽。

美莊接著詢問柳如煙:“如煙啊,你店裡什麼時候到新款啊?定製每次都要好久,偶爾買成品也不錯。”

麗欣附和:“是啊,如煙,價格不是問題,而且咱們這麼好的關係,不把最好的留給我們,可不饒你。”

柳如煙說:“姐姐們放心,最近有一批新款,設計的不錯,到時候我通知你們。”

幾人聊得歡快。

三人藉由孩子們上了高中後才相識,美莊和麗欣家境優渥,美莊跟老公經營著一家(美意-美妝公司),麗欣跟老公經營一家(心友-互聯網公司),她們的資產都比柳如煙多。

柳如煙這些年專注於照顧女兒,沒有多餘的精力發展業務,可相對的,柳如煙輕鬆愜意、高高在上的女王生活也是美莊和麗欣沒有的。

美莊、麗欣兩人因為自己的孩子經常和柳晴兒玩,所以也調查過柳如煙母女,發現柳如煙丈夫早逝,一個人創業還要帶孩子,是個厲害的獨立女性,更是把女兒養的十分優秀。

慢慢的幾人關係越來越好,美莊和麗欣更是成了“天美步凡”的常客,還讓小美、小麗多跟柳晴兒學習。

這時,學校放學鈴聲響起,打斷了幾人的聊天。

不一會,柳晴兒、小美、小麗走了出來,三人走到各自母親身邊,齊聲說:“媽。”

美莊笑著看向柳晴兒,語氣慈愛的說:“晴兒,你跟小美、小麗從小學就一起上學,平時可要多幫幫她們的學習啊!”

麗欣也點頭:“是啊,晴兒,有空去我家玩,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柳晴兒謙虛地笑了笑,笑容靈動而得體:“好的,美莊阿姨,麗欣阿姨,謝謝你們!我們平時互相幫忙,學得可開心了。”

美莊感嘆道:“晴兒,你這孩子真是又懂事又優秀,如煙,你教女有方啊!”

麗欣也說:“可不是嘛,晴兒這氣質,往那兒一站,跟你一樣有範兒,將來肯定不得了!”

柳如煙笑著擺手:“兩位姐姐可別誇了,晴兒平時啊,可調皮了。”

柳晴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說:“哪有啊......”

天色漸晚

,幾人相互告別後離開了,臨別前,柳晴兒、小美、小麗相互對視,眼中帶著笑意,閃過只有她們才知道的默契。

柳如煙和柳晴兒走向保時捷卡宴,芸芸站在車旁,低頭跟柳晴兒請安:“大小姐好。”然後接過柳晴兒的揹包。

柳晴兒笑著回應:“謝啦,芸姐。”她無意間察覺到芸芸眼底的疲憊,關切地問:“芸姐,你今天好像很累,是沒休息好嗎?”

芸芸連忙擠出一抹笑:“大小姐,我沒事,可能是因為下午店裡有些忙。”她偷瞄了一眼柳如煙,見她神色平靜,才放下心來。

柳如煙淡淡地掃了芸芸一眼,心中暗道:“賤骨頭,不打不乖。”她沒說什麼,只是優雅地拍了拍裙襬,等著芸芸開門。

芸芸迅速打開後車門,躬身道:“大小姐,夫人,請上車。”

晴兒先蹦蹦跳跳的上了車,柳如煙扶著芸芸的手臂也上了車,坐進後座。

芸芸關上車門,回到駕駛位,啟動了車子。

柳如煙靠在座椅上說:“小芸,去‘盧瓦爾莊園’,咱們去吃晴兒喜歡的法餐。”

柳晴兒興奮地拍手,撒嬌道:“母親萬歲。”

車輛啟動,向市中心的餐廳駛去。

車內,柳晴兒興致勃勃地聊著學校的事,柳如煙微笑著回應,芸芸專注地開車,偶爾從後視鏡偷瞄柳如煙,眼中帶著被主人原諒的開心。

盧瓦爾莊園餐廳的包廂內,裝潢典雅,牆上掛著復古油畫,燭光搖曳,映照著水晶吊燈的光芒。

柳如煙母女二人享受著豪華的法餐,芸芸站在一旁服侍,為母女倆添茶倒水。

柳晴兒毫不顧忌形象,興致勃勃地切下一塊菲力牛排,大口咬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嘴角還沾著一點黑胡椒醬。

柳如煙無奈的搖搖頭,嗔怪的說:“晴兒,你慢點吃,瞧你這吃相,像個小饞貓,哪裡還有大小姐的樣子。”

柳晴兒嚥下嘴裡的牛排,笑著吐了吐舌頭,聲音清脆:“媽,這牛排太好吃了嘛!您多吃點,別老盯著我。”

柳如煙拿起紙巾,擦拭著女兒的嘴角,眼中滿是寵溺:“媽知道好吃,那你也慢點,又沒人跟你搶,吃得跟小豬似的,還好意思說。”

柳晴兒咯咯一笑,轉頭看向芸芸,說:“芸姐,你也坐下吃吧!”

芸芸連忙搖頭,低聲道:“大小姐,我不餓,您和夫人享用就好了。”

柳晴兒看向母親,撒嬌道:“媽媽,芸姐忙一天了,您讓芸姐坐下一起吃嘛!”

柳如煙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掃過芸芸,意味深長的說:“既然咱們家大小姐都發話了,小芸,你就坐下吃吧,畢竟晚上還有工作呢。”

芸芸聽到主人的暗示,想起柳如煙在車裡提到的“獎勵”,臉頰微微泛紅。她連忙低聲道:“謝夫人!謝大小姐!”隨後小心翼翼地坐在桌旁,拿起刀叉,拿起空盤取菜後,低頭吃著盤中的食物,眼神卻不時偷瞄柳如煙,生怕自己失了分寸。

柳晴兒沒多想,只當晚上的工作是整理家務之類的事,說道:“芸姐,你都來家裡幾年了,怎麼還這麼拘束?”

芸芸說:“夫人和大小姐收留我,對我好,我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柳晴兒還想說什麼.柳如煙又拿起紙巾,擦了擦柳晴兒的嘴角說:“饞嘴貓,吃飯都不消停啊。”

幾人開心的笑著,氣氛溫馨。

飯後回到別墅,芸芸蹲下給柳如煙

母女二人換鞋,想到早上的錯,芸芸更加集中注意力,小心翼翼地脫下柳如煙的高跟鞋。

柳晴兒則笑著踢掉自己的運動鞋後,蹦跳著走進客廳,回頭對柳如煙說:“媽,我去寫作業啦!”見母親點頭後,她徑直走向二樓的書房,背影輕快,書包在肩上微微晃動。

柳如煙看著女兒的背影,眼中滿是欣慰,柳晴兒自律的習慣讓柳如煙省心不少,也讓她堅定了不讓女兒過早接觸SM的想法,卻不知柳晴兒已經接觸到了這個禁忌遊戲。

柳如煙走進客廳,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交疊著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頭微微後仰,閉目休息,隨口吩咐站在一旁的芸芸:“小芸,我要洗澡,你先去放水,好了來叫我。”

芸芸低聲回道:“好的,夫人。”

二樓的浴室寬敞明亮,牆壁鋪著乳白色大理石,牆角是一個橢圓形的白色浴缸,看著能容納三四個人,周圍還鑲嵌著金色花紋。

芸芸熟練地打開水龍頭,調試水溫,熱水緩緩流入浴缸,蒸汽升騰,帶來一絲溫暖。

她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幾片玫瑰花瓣,輕輕撒入水中,花瓣在水面上漂浮,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她又滴了幾滴薰衣草精油,空氣中瀰漫著舒緩的香氣,水面泛起細微的波紋,映著浴室柔和的燈光,顯得溫馨而浪漫。

確認一切就緒後,芸芸下樓,來到柳如煙身邊,低聲道:“夫人,都準備好了。”

柳如煙“嗯”了一聲,扶著芸芸的手臂起身,步伐優雅地走向二樓更衣室,芸芸先為柳如煙卸妝,摘下首飾。

然後兩人,來到浴室,芸芸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更衣,先解開白色雪紡襯衫的金色紐扣,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儘管柳如煙已經35歲,但她的皮膚依舊緊緻光滑,甚至比芸芸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還要細膩,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芸芸又幫她脫下黑色緊身短裙和肉色絲襪,動作輕柔而恭順,隨後扶著柳如煙走進浴缸。

柳如煙緩緩躺進溫熱的水中,花瓣輕輕貼在她的皮膚上,蒸汽氤氳。

芸芸跪在浴缸旁,用柔軟的海綿為柳如煙擦拭身體,指尖小心地避開敏感部位,水聲與花瓣的碰撞聲交織,營造出一種寧靜的氛圍。

柳如煙閉目享受說:“小芸,你晚上表現的不錯,看來下午調教的效果挺好。”

芸芸嬌聲說:“主人,奴婢知錯了,您就別生氣了。”

柳如煙睜開眼,看著芸芸可憐的小模樣,輕笑兩聲說:“你看看你的樣子,像個小泰迪。”

芸芸心領神會,學著母狗的叫聲:“汪……汪……”聲音中透著對柳如煙的討好,還有點俏皮,逗得柳如煙笑聲連連。

洗浴完畢,芸芸給柳如煙披上柔軟輕薄的白色浴袍。兩人來到客廳,柳如煙慵懶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打開電視,隨意翻看著節目。

芸芸跪在她腳邊,開始為她做足底按摩,指尖熟練地按壓穴位。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電視上,嘴角微微上揚,享受著這份寧靜。考慮到家中環境,柳如煙擺擺手,示意芸芸坐上沙發:“家裡不用跪,免得被晴兒看到。”

芸芸低聲道:“是,夫人。”她起身坐在沙發一角,繼續為柳如煙按摩。

一小時後,柳晴兒疲憊的走出書房,來到客廳,芸芸自覺起身站到柳如煙身邊,把座位讓給柳晴兒,低聲道:“大小姐,辛苦

了。”

柳晴兒點頭回應,然後就跳到沙發上跟母親撒嬌說:“媽,我好累啊。”

柳如煙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柔聲道:“先去洗澡吧。”轉頭看向芸芸:“小芸,去服侍晴兒洗澡。”

芸芸低聲道:“是,夫人。”

柳晴兒和芸芸來到二樓的浴室。芸芸又開始放水,調試著水溫,這次撒了些柳晴兒喜歡的茉莉花瓣,散發著清新的香氣。

柳晴兒等不及了,自己脫下校服和其他衣物,就想衝進浴缸們。

芸芸怕她滑倒,趕忙扶著她的手臂,關切的說:“大小姐,您慢點。”

柳晴兒笑了笑:“嘿嘿,謝謝芸姐。”說著她緩緩坐下,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浴缸邊,水面泛起細小的波紋,花瓣輕輕貼在她的皮膚上。柳晴兒閉上眼睛,享受著芸芸的服侍。

芸芸用海綿輕輕擦拭柳晴兒的肩膀和手臂,水珠順著她的皮膚滑落,帶著一絲溫暖。芸芸又用指尖輕按柳晴兒的肩膀,緩解她的疲憊,動作溫柔而細緻。

柳晴兒舒服地眯起眼睛,笑著說:“好舒服啊,芸姐,每次你給我洗完澡,我就不累了!”

芸芸心中一暖,輕笑出聲:“大小姐,您滿意就好。”

柳晴兒洗完澡後,身著浴袍回到客廳,柳晴兒蹦到沙發上,挨著母親坐下,芸芸站在一旁。

幾個人一起看電視,討論劇情,溫馨的時光照耀著三人,柳晴兒不時發表評論,柳如煙笑著回應,芸芸偶爾插一句,傳來陣陣笑聲。

時間來到深夜零點,柳如煙看了看時間說:“晴兒,太晚了,去睡覺吧。”

柳晴兒撒嬌的說:“媽,我要在看一會。”

柳如煙挑了挑眉,說:“小芸,去把電視關了。”

芸芸低聲應道:“好的,夫人。”她剛要走向電視,柳晴兒卻拉住她的手,眨著大眼睛說:“芸姐,聽我的,別關。”

柳如煙被逗樂了:“晴兒,你猜猜看,小芸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柳晴兒轉了轉眼睛,討好的說:“嘻嘻,媽媽最好了,就讓晴兒看完吧,晴兒給您按摩好不好。”她說著拿起柳如煙的美腿,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的按了起來。

芸芸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低頭請示柳如煙:“夫人,這……”

柳如煙揮了揮手,笑著說:“行了,讓晴兒看完吧。”

芸芸低頭應道:“好的。”

又過了半小時,電視劇結束,芸芸給柳如煙穿上拖鞋,幾人來到晴兒的房間,柳晴兒上床,鑽進被窩,笑著對母親說:“晚安。”

柳如煙俯身親了一下晴兒的額頭,柔聲道:“晚安,寶貝。”她起身走到門口關上燈,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來到主臥,柳如煙高傲的站著,雙手掐腰,浴袍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形,她俯視著正跪在自己腳下的芸芸,語氣輕慢的說:“小芸,脫吧。”

芸芸顫抖地應道:“好的,主人。”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脫下內褲,指尖不時觸碰到柳如煙腿部的肌膚,柔滑的觸感讓她呼吸不由得加重。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低頭不敢直視,臉頰泛起紅暈,浴袍滑落在地,露出柳如煙完美的身形。

柳如煙攏了攏秀髮後,優雅地躺上床,她看著地上的芸芸,語氣戲謔:“小芸,刷了幾次牙啊?有沒有好好洗洗你的小舌頭啊?”

芸芸眼中滿是期待,低聲回答:“主人,

奴婢刷了五次,舌頭也洗過了。”

柳如煙滿意的“嗯”了一聲,分開雙腿,語氣慵懶而充滿掌控感的說:“來吧,小芸,接受主人的賞賜吧。”

芸芸聞言,眼中閃過激動,說:“謝主人賞賜!”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跪在柳如煙雙腿間,低頭開始用舌頭服侍主人的蜜穴。

她的舌尖輕柔地觸碰柳如煙的蜜穴,緩緩遊走,舔舐著敏感的部位,帶起一陣陣輕顫。

柳如煙的蜜穴溼潤而溫暖,泛著淡淡的甜美氣息,芸芸的舌頭細膩地探索著每一處,動作輕柔而虔誠,像是朝聖般小心翼翼。

芸芸的呼吸急促,舌尖在蜜穴間滑動的速度,慢慢加快,帶起輕微的溼潤聲響,空氣中瀰漫著魅惑的氣息。

柳如煙閉目享受,身體微微弓起,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雙手緊抓床單,指甲陷入柔軟的絲綢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蜜穴溼潤得泛著水光,像是盛開的花朵,在芸芸的舔舐下綻放。

芸芸更加賣力,舌尖在敏感的部位來回遊走,帶起一陣陣快感,柳如煙的身體微微顫抖,呻吟聲越發急促。

半小時後,柳如煙達到高潮,身體猛地一顫,體液噴湧而出,濺了芸芸一臉,帶著甜美的氣息。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胸口劇烈起伏,閉目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絲綢床單被她抓得微微起褶,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散發著一種慵懶而性感的美感。

芸芸滿臉都是主人的體液,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上,狼狽卻虔誠,她不敢動,也不敢出聲,低頭跪在床邊,怕打擾柳如煙的享受。

良久,柳如煙回過神,睜開眼,看到芸芸滿臉都是自己體液的狼狽樣子,笑出了聲,抬起腳尖輕踢芸芸的下巴,語氣戲謔:“賤狗,瞧你這副德行。”

芸芸聞著臉上的體液,傻笑著說:“謝主人賞賜!”

柳如煙慵懶地靠在床頭,擺擺手說:“滾去洗乾淨,再把家務做完去睡覺,注意手腳輕點,別吵到晴兒。”

芸芸擦了擦眼睛上的體液,磕頭謝恩:“是,主人。”她竟然真的從床上滾下來,動作笨拙卻帶著幾分滑稽,逗得柳如煙笑聲連連,清脆的笑聲在臥室裡迴盪。

芸芸來到一樓的衛生間,先是虔誠地將臉上的體液舔進嘴裡,細細回味著柳如煙的味道,眼中閃過扭曲的滿足。

隨後,她打開淋浴頭,熱水沖刷著她的皮膚,帶走一天的疲憊。她換上簡單的睡衣,開始輕手輕腳地做家務,洗衣服、拖地,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擾到柳晴兒。

接著,她跪在玄關,用舌頭仔細舔乾淨柳如煙今天穿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面上的水晶在燈光下閃著光,她舔得認真而虔誠。

然後,她又舔了柳晴兒的運動鞋,鞋底的塵土被她一點點清理乾淨,動作緩慢而專注。

最後,芸芸回到傭人房,房間雖然比不上柳如煙母女的主臥和次臥,但簡約卻不簡單,該有的設備都有,是柳如煙對她這個私奴的恩寵。

芸芸蜷縮在床上,閉上眼睛,帶著對主人的崇拜和對“獎勵”的回味,緩緩進入夢鄉。

別墅內,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柳如煙與柳晴兒早已沉睡。

銀白的光芒映射在地板上,泛著冷清的光澤。整個家安靜而溫馨,等待著新一天的到來,新的篇章在靜謐中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