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修女臀下崩潰男孩
時至正午,黑修女已經去處理事務了,索夕的臉被白修女澤沐夾在腋下。
因為昨天瑞秋被魅魔抓走的事情,澤沐就一直在心底埋怨索夕。
她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教育索夕,那昨天瑞秋才應該是被關在禁閉室的,自然也就不會被魅魔抓走。
雖然澤沐把索夕關禁閉室也是因為她起性慾了,所以隨便找了個理由想玩弄索夕。
索夕現在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大腦幾乎要被汗臭味給悶到昏闕了。
原本索夕還會反抗一下,可是澤沐每次張開手掌,隨著她手指的活動,索夕的四肢就開始不聽使喚了,像是木偶人一樣抖動著,然後無力的垂了下去。
這是澤沐專攻的提線術法,手掌散出的絲線扎中皮膚以後就能操控對方的動作,甚至可以精確到…
“!”索夕驚訝的瞪大眼睛,自己的舌頭居然擅自伸出來了。
澤沐文靜的笑著,她繼續抬手指,操控索夕用舌頭來舔她腋下。
香汗淋漓的腋下被索夕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掃蕩著,汗珠幾乎都要被舔乾淨。
她時不時還會控制索夕用嘴含住她的腋窩來回吮吸,感受著充滿罪孽的舒適感。
當澤沐放下索夕的時候,她腋下鹹滋滋的汗味都已經被舔淡了。
索夕還沒來得及吐掉嘴裡夾雜著汗氣的唾液,澤沐又一次抬手。
索夕的身體便僵硬的跪坐下來,頭也隨著澤沐的手指晃動而仰面朝上。
澤沐自顧自的背過身,彎腰,兩手扒開自己豐滿的肉臀。
肉臀的影子籠罩在索夕臉上,眼看越靠越近,他的眼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索夕的臉就這樣被澤沐溫熱緊溼的後臀夾住,鼻息也逐漸從屁股縫溢出,一呼一吸都是女廁的那股氣味。
慢慢的,些許夾雜著尿騷味的體汗沾到了索夕的眼眶,他本能的緊閉雙眼,好在修女沒有無聊到連眼皮都要操控。
沒過多久,索夕的舌頭又被修女操控著探了出來,開始舔舐起後穴的褶皺。
他才舔兩口就已經像吐了。
澤沐卻享受的眯上眼睛,雙腿逐漸在舒爽中放鬆下來,身體的重量慢慢施加給索夕,將他當做椅子一樣歇腳。
澤沐仔細感受著熱乎乎的菊穴被清涼且柔軟的舌頭剮蹭的感覺,菊穴舒服到忍不住一顫一顫的收放。
在索夕反覆的舔吸下,澤沐爽的都快站不穩了,她索性放鬆雙腿,身子自然下壓。
索夕那微不足道的腰力怎麼可能抵得過修女姐姐沉甸甸的肉臀,他被修女坐倒在了地毯上。
只能慶幸演奏場這裡豪華到鋪了地毯,不然索夕可就不是頭暈目眩那麼簡單了。
當他逐漸清醒時,修女澤沐已經扭著胯,用小穴堵住他的嘴了。
索夕的舌尖又不受控制的探進了修女的小穴裡面,他的舌頭在修女的陰唇中攪動,按摩尿道,溼鹹中帶有一絲甘甜。
剛才的菊穴按摩早已把澤沐的情趣給調起來了,她的胯下溼了一大塊。
澤沐一邊用肉臀縫感受著索夕的鼻息,一邊抬起雙腿,全身的重量都碾到了索夕臉上,開始扭動屁股。
索夕的舌頭因為長時間的口舌侍奉,導致自己舌根都發麻了,但舌頭依舊像失控一樣,在澤沐小穴裡四處舔舐著。
黏糊糊的蜜汁滑進他的喉嚨。
此時,索夕的大腦再次閃過澤沐用手指操控木偶的畫面,他的喉嚨也開始不受控制,嚥下了修女胯下的汁水。
隨後他的舌頭又猛的上下彎
曲,不斷給修女的陰道帶來刺激。
刺激感令澤沐忍不住挺起腰,仰頭神色迷離的沐浴著被彩窗過濾後的暖陽。
她兩手按住索夕的頭,然後抿了抿嘴唇…
濁黃色的尿液順著舌尖衝入索夕嘴裡。
索夕驚訝的嚐了一下,更加震撼了,他只是有點不敢相信平時處處照顧他的修女真的會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
直到苦澀的尿液順勢流進了他的喉嚨,他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澤沐再怎麼操控,索夕一口所能接住的量可完全沒有她的出尿量多。
兩口騷尿嚥下喉嚨以後,多餘的尿液已經從索夕的小嘴開始往外溢出了。
澤沐不僅沒有因此罷休,反倒抬臀,直接讓熱騰騰的尿柱滋在索夕的臉上。
控制沒有解除,索夕嘴裡的尿液想吐也吐不出來,現在就連眼眶裡面都進尿了。
但他的喉嚨還是沒停得下來,硬是把修女髒兮兮的小便都給喝下去了。
澤沐還故意讓索夕把最後一口含在嘴裡,並解除了對索夕其餘部位的控制。
索夕拼命捂住嘟起的嘴,想吐也吐不出來,咽的話就更難了。
一頓掙扎無果,索夕本想先坐起身,卻被澤沐再一次坐住臉,騎壓在地上。
索夕痛苦的抬手,試圖推開,兩手腕卻被修女一隻手按在腦袋上了。
修女將索夕的鼻子當成廁巾,沾著小便的陰唇在上面蹭了又蹭。
索夕嘴裡的小便本來就已經夠讓他噁心了,現在還得被迫去聞修女胯下沾著的尿味。
澤沐抬起屁股,她推開自己成熟的陰唇,展示著暗色的肌膚之間粉嫩的淫肉,慢慢坐到索夕的下體。
索夕的肉棒慢慢被陰唇包裹,一陣溼熱的舒適感從下體傳來,隨後又變得麻酥酥的。
修女的手已經夾住肉棒上的皮囊往下推了,成熟的陰唇將微微挺起的肉棒吞下。
索夕並不知道修女在做什麼,只是覺得胯下很敏感,癢癢的。
但是嘴裡含著的這口小便還是讓他無心再留意下體那陌生的舒適感。
澤沐舔著嘴角,雙手掐住索夕的脖子,開始晃動下體,她的陰唇對索夕的肉棒吞了又吞。
在澤沐的愛液加持下,索夕的肉棒被浸染的很潤滑。
澤沐時不時收緊小腹,微燙的陰道來回擠壓稚嫩的肉棒,每一次抬起肉臀拔出來一半又會猛的坐下。
肉棒下面的兩顆嫩丸都被碾的微微扁下去些許,隨著修女抬臀,嫩丸再次復原然後又一次被修女給碾壓住。
索夕默默的哭了,不是因為下半身的拍打,而是修女掐脖子的手越發用力了。
雖然澤沐自己有在把控好尺度,但是被掐的索夕難免有一種會死的恐懼感。
濁黃的小便味道都快要在索夕嘴裡含到變淡了,這比直接嚥下去還痛苦。
在澤沐雙手的按捏下,索夕精神在昏闕與驚醒之間來回跳動。
慢慢的,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握緊在修女手腕上的小手自然鬆開,緊閉的嘴巴也開始放鬆,流出尿液。
一旦對方喪失了意識,澤沐的提線術法就會失效。
澤沐又試探著晃了晃手指,果然操控不了索夕了,便只好起身。
渺小的肉棒被陰唇鬆開,最後整個的傾倒……
當索夕清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臨近黃昏。
彩窗將夕陽的色澤過濾的十分詭異,光芒照在索夕憔悴的臉蛋上,也照亮了空氣中沉澱的毛屑與粉塵。
索夕無力的爬起身,推著自己凌亂的金色劉海環顧
四周。
演奏場空無一人,看樣子澤沐已經走了。
冷靜了片刻才感覺到嘴裡的餘味很噁心,真的和女廁間的氣味一模一樣了。
索夕硬撐著疲憊的身體,站起身,他現在除了逃離這個地方去求救以外,最想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漱口了。
當他費盡力氣挪到門前,將門推開的時候…
修女黑蘿菈就在門口等著呢,她朝索夕壞笑著伸出手,而索夕的表情就像見鬼一樣,瞳孔一收。
兩人對視了三秒過後,索夕才發現自己的腳步越發沉重,根本沒有力氣逃跑。
他想試著呼救,可是嘴巴居然忘了怎麼說話了,再怎麼使勁都發不出一點聲音,和啞了一樣。
黑修女的術法是操控思維,通過對視就能讓對方產生心理障礙;例如什麼都不能說,哪裡都不能去。
她輕鬆的拽起索夕,抱在懷中,將他帶出了演奏場。
索夕想掙扎,奈何沒有力氣,只能任由黑衣修女將他帶回房間。
澤沐也在房間裡面,她裸露著身體,手掌朝內抓著見底的酒杯微微晃動著。
兩修女交換了一下眼神。
黑蘿菈將索夕側躺著丟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開始脫修女服,澤沐放下酒杯,跟著爬上床。
她們倒著躺在索夕的兩側,與索夕形成了反方向的側躺。
黑蘿菈抬起一條腿,越過索夕正臉,夾緊了他的後腦勺;澤沐抬起的大腿也跟著從索夕後頸繞過來。
兩人默契的絞住了索夕,肥嫩的大腿夾得他連一點微小的扭動都做不到。
大腿來回蹂躪索夕腦袋的同時,澤沐與黑蘿菈還不忘含住肉棒。
兩人像接吻一樣,舌尖一同環繞著頂端的丘狀物舔舐,澤沐還時不時朝下含住索夕的嫩丸,在唇齒之間來回推動。
刺激感從索夕的下體遍佈全身,甚至還有一點痠痛,因為澤沐嘴裡還殘存著些許酒氣。
索夕只是在默默的淌眼淚,他以為自己的喉嚨被弄啞了,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黑蘿菈的大腿鬆開索夕的臉,隨後騰出一隻手探進自己的胯下,飢渴的把黑色內褲褪到膝蓋,又再次夾住索夕的頭。
溼噠噠的陰唇在索夕的口鼻上粗魯的蹭著,腥臭的蜜液在他臉上抹來抹去。
直到將索夕的整張臉潤溼,黑蘿菈都沒有停下,依舊在用他的臉來按摩自己陰唇。
窗外的天色漸漸黑下來了,兩個修女才鬆開大腿,嘴裡的活也停了下來。
因為修女的舔法過於兇殘,索夕肉棒還在一顫一顫的,上面的外皮都被舔得的有點漲了。
他四肢無力的癱著,像是掉在地上的水母一樣。
索夕本以為自己裝作體力不支,修女就會放過他,實則不然…
澤沐轉身趴在床上,大腿微微敞開,黑蘿菈把索夕抱起來仰面朝上,再次放下。
索夕的後腦勺被迫枕在了澤沐豐滿的後臀之間,但他絲毫沒有留戀股間滑嫩的觸感。
正在他恐慌於兩個修女又想做什麼的時候,突然感到脖子一緊。
澤沐的大腿已經從後頸繞過來絞住了他的腦袋。
黑蘿菈也將脫了一半的內褲全部摘下,一條腿跨過索夕的腦袋,後臀背對著他重重的坐了下來。
索夕露在大腿之間的正臉被埋在了肉臀之下,每一次呼吸,都是黑蘿菈的屁股縫之間的騷臭。
隨著黑蘿菈的菊穴在索夕臉上一來一回的扭動,濃厚的異味發散開來,不斷折磨著索夕的嗅覺。
澤沐的大腿也開始
用力,直到索夕的腦袋嚴絲合縫的被裹在兩位修女的肉臀之間。
索夕現在別說扭動脖子,就是做出一點表情都是奢求,他只好抬手輕推黑蘿菈的肉臀。
黑蘿菈反而開始變本加厲,她抬起腿,肉臀坐的更重了。
因為黑蘿菈碾壓的太用力,索夕的後腦勺在澤沐的屁股縫之間越陷越深,甚至能感覺到她菊穴上顫動的褶皺。
坐在上面的黑蘿菈脫下一隻絲襪,用腳底來回摩擦著索夕胯下那弱不禁風的肉棒。
稍稍恢復了點精神的肉棒又被踩在床單上碾來碾去。
索夕恐懼的眼神逐漸凝固起來,肉棒的刺激感在絲襪和裸足間來回更替。
因為肉棒被腳趾夾住的緣故,索夕一旦扭腰去躲閃就會扯到,他只好抽搐著雙腿,試圖分散注意力。
但是隨著布料的摩擦和腳趾的揉按,被敏感所淹沒的肉棒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索夕嬌軀一震,連帶著之前被修女口交時所忍耐的快感一同繳械。
“!”他茫然的瞪著眼睛。
精液從肉棒頂端滋了出來,連著兩道濃稠的精液射完以後,開始往外滑精。
一陣極端的爽感過後,生理慾望進入了空檔期,索夕的精神被強烈的空虛感纏繞。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只是覺得很丟人,好像墮落了一樣,有一種被迫闖禍的挫敗感。
想著想著,他又開始淌眼淚了。
黑蘿菈最後還用腳趾擠了兩下,確認已經抹乾淨了,才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她抬起肉臀,低下頭,欣賞著索夕手足無措的表情。
相較於之前玩弄的那些孩子,索夕的反應明顯乖巧很多,只是默默地淌著眼淚。
黑蘿菈胯下黏稠的愛液越拉越長,慢慢垂落在索夕沾著陰毛的嘴上……
時間臨近深夜,澤沐坐上椅子,再次用提線術法操控索夕。
索夕現在就像小狗一樣,四肢撐地,在澤沐的胯間,用舌頭清理澤沐早已溼透的陰戶。
粘在上面的愛液被索夕舔到嘴裡,酸鹹粘稠,令他有些反胃。
畢竟這種味道已經伴隨他一天了,本來肚子因為沒吃東西還有點餓,現在舌頭在尿道里面舔了兩口又沒食慾了。
澤沐倒像是故意的,只是操控索夕來舔自己胯下的汁水,卻一直不讓索夕的喉嚨下嚥。
久而久之,索夕的嘴角開始流口水,加上失神的面色,真的像飢渴的變態一樣。
站在後面的黑蘿菈放下酒瓶,忍耐著笑意跨開腿,時至與無名指輕輕掰開唇瓣…
一股金黃色的暖流從索夕的後頸襲來,將他皙白的後背從上到下沐浴了一遍。
索夕皺著眉頭,嘴上的動作依舊沒能停下來,淫臭與腥甜不斷進入他的口中。
他的舌尖在澤沐尿道里來回抽插的過程中,黑蘿菈尿完了,她飯都沒有擦,就迫不及待的在一旁抽屜中翻找出假陽具,穿戴上。
澤沐當然知道黑蘿菈的意思,她很識趣的解除了對索夕的操控。
索夕累到痠痛的舌頭終於停下了,他撐在地上的小手攥緊拳頭,忍耐著眼角的淚珠。
突然,他纖細的腰腹被黑蘿菈從背後捏住。
緊接著後穴一陣刺痛傳來,他驚訝的張開嘴,還是叫不出聲,稍有忍耐的淚珠流了出來。
索夕咬緊牙關,扭頭看了一眼,又被黑蘿菈用力頂了頂,假陽具已經進去一半,嬌小的後穴被緊緊撐住。
黑蘿菈腰肢使勁一收,捏在索夕腰部的雙手開始握緊。
假陽具被猛
的抽了出來。
索夕瞬間瞳孔內收,頭本能的朝上仰起,張開的嘴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已經分不清後穴是在發燙還是在疼痛了,他趴在地上,伸手去捂住屁股。
剛揉了兩下,手腕就被身前的澤沐拽住。
澤沐和黑蘿菈抓住索夕的四肢,把他拉拽起來翻了個身。
索夕再一次仰面朝上躺在地板,他無助的看著天花板,看到了上面的十字架圖案。
即使澤沐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腕,他也來不及再去捂住下體,只是抬起顫抖的雙手,對著十字架做出祈禱的手勢。
索夕覺得修女姐姐可能是被惡魔纏身了,所以希望主能來救救她們兩個。
雖然索夕的信仰並沒有那麼深刻,但是人在絕望的時候什麼都信,至少索夕現在是這樣的。
兩修女看到他這天真的反應差點笑出聲。
索夕凝望十字架的視線慢慢的被擋在了澤沐胯下。
澤沐又拿索夕的臉當坐墊來用了,她的屁股沉甸甸的坐下,順便弓下腰抓住索夕的腳腕朝自己面前掰。
如同回形針一樣,索夕的小腿被澤沐夾在腋下,他緊密的後穴因此在黑蘿菈面前展現得一覽無餘。
黑蘿菈再次用假陽具蹭了蹭索夕花蕊般的後穴。
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從屁股傳來,索夕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他臉上的澤沐趁機雙腿內收,夾緊。
本應進入索夕口鼻的空氣都被隔絕在了澤沐的肉臀之外,他再怎麼用力的喘著氣,也只能勉強維持著被壓縮的呼吸。
黑蘿菈開始稍有節奏的扭腰,一挺一收,強暴著索夕的後穴。
因為疼痛,索夕祈禱手勢攥得越來越緊,他已經不敢再反抗了,只是默默的忍耐著。
他每一次喘氣時吸入的空氣,都是被澤沐胯下過濾後的淫香。
陰唇上溫熱的汁水也毫無保留的進了索夕的口鼻。
在他反反覆覆的喘息過後,整個肺部都是修女發情時分泌的雌性激素。
黑蘿菈後入的程度一次比一次深入,索夕的小腹都開始微微隆起。
他不得不跟著黑蘿菈頂進來的同時挺起腰,以此減輕直腸被假陽具深入的幅度,然而這也只是心理作用,痛覺一點都沒有減少。
在反反覆覆的抽插中,索夕的下體先是劇痛,再到發麻,最後慢慢的已經沒有知覺了。
他痛苦到翻起白眼,口水和淚珠止不住的流,與澤沐胯下的汁水交融在一起。
漸漸的,黑蘿菈被索夕挺腰的反應給調起了胃口,開始將橡膠陽具全部頂進去。
不過只進去了一部分就明顯到頂了,黑蘿菈沒有收力,反而繼續往前硬挺了兩下。
索夕挺起的腰腹支撐不住了,一下子垮了下來,原本攥緊的祈禱手勢無力的垂下。
小便也失禁了,軟攤的肉棒開始排出清澈的尿流。
索夕昏迷了。
噩夢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嘴裡一股股刺鼻的小便臭味。
雖然這根本就不是夢。
澤沐與黑蘿菈正面對面的蹲在索夕頭上,各自對著未能完全閉合的小嘴尿著尿。
要說溫度的話,白修女的微燙,黑修女的尿液一同澆灌在索夕嘴裡反而是幫忙降溫了。
要說味道的話都是一樣的難喝,又苦又鹹,還有一點腥。
兩道尿柱就這樣交叉著射在索夕嘴裡,形成一個小漩渦,注滿以後開始從嘴角往外溢出。
索夕的眼角本能的皺了皺,因為過度疲憊,即使些許尿液淋在了他的臉上,他也沒能從噩夢中驚醒
。
最後,兩修女將索夕放置在床腳下,使他雙腿跪坐。
索夕的雙手被反綁在床角以後,黑蘿菈摘掉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黑絲,揉成一團,按在索夕嘴上扭了又扭,生硬的塞進了索夕嘴裡。
又將自己沾著黃色陰毛的內褲由內朝外的戴在索夕臉上。
完事以後,兩位修女欣賞了一番,像是完成了一件藝術品一樣。
兩人舒展著身子離開了,昏迷的索夕就這樣被反鎖在了房間裡。
往前1 / 1 頁繼續《雨夜將至》Ⅶ࿐“姆!姆嗚……”
女僕的更衣室中隱約傳出一陣陣呻吟。
在髒衣簍被埋了一夜的洛蒂斯因為腳底一陣發癢而醒來。
習慣了早起的那幾位女僕之中,有兩位正在很認真的撓著洛蒂斯露在衣簍外面的兩隻腳,迫使他更加拼命的聞女僕們內衣上的汙垢。
雖然一夜過後,髒衣簍裡面溼熱的汗氣都幹了不少,但是內衣這東西沒有經過清洗的話,粘在上面的異味可不是一個晚上就能散掉的。
洛蒂斯激烈的蜷起腳趾——又被兩個女僕不約而同的掰起來。
她們抹油的指甲光滑且細長,四指並用著,一下接著一下的在腳底板來回掃蕩。
隨著洛蒂斯急促的呼吸,一股股異味猛然灌入他的鼻子。
直到可憐的哭聲從厚重的內衣堆裡面面傳出,兩位女僕才停下。
“嗚!姆嗚嗚……”
髒衣簍被推翻,那些髒內衣連同洛蒂斯都被傾倒了出來。
“早啊,王子殿下。”
其中那位短髮的女僕將髒衣物給刨開,她的聲音很成熟,臉上露著淺淺的藐視。
洛蒂斯身子顫個不停,對他來說,昨夜這覺睡得就好像每秒都在面臨窒息的可能,即使他忍耐住異味,去拼命的呼吸,髒內衣也依舊阻擋了不少空氣。
“啊,姆唔…”塞在他嘴裡的絲襪和內褲被女僕取出來。
洛蒂斯連喘了好幾口空氣,開始發瘋一樣的哼著“錯了”和“不敢了”之類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被綁著,那洛蒂斯現在第一件事就是磕跪在兩位僕人裙下逗她們開心,說不定她們心情好了會下手輕一點。
“額!啊痛!痛…”洛蒂斯的雙馬尾被另外那位穿著漁網襪的女僕往兩邊拽住…
嘭!
那位女僕用一種很嫻熟的手法將洛蒂斯的後腦勺按在地上,膝蓋與雙手並用著壓住雙馬尾,讓他扭不動脖子。
“愛琳!上!”穿漁網襪的女僕朝另一個女僕笑道。
王子因為害怕而來不及躲閃的眼神又好巧不巧的掃到那位名叫愛琳的短髮女僕。
她掀起裙子,勾住自己外穿在黑色褲襪上的紫色蕾絲內褲往下脫。
內褲沾著愛液,拖出來的細絲與小穴相連。
愛琳穿的黑色褲襪是開襠的,穿這種褲襪的時候只需要將外面的內褲給脫掉就可以直接如廁了,她很注重效率,這次也不例外。
愛琳蹲在洛蒂斯臉上,將他的嘴給捏住,小穴湊近。
“啊嗷?啊…”
滾燙的尿流先是在洛蒂斯的鼻子上淋了一點,隨著愛琳身子前傾,肉臀微抬,濁黃色的小便幾乎是筆直的衝進他嘴裡的,就連舌頭都被尿柱給衝出零零散散的刺痛。
激烈的“噼裡啪啦”聲還沒有削減,洛蒂斯的喉嚨就已經喝嗆住了。
“呃!咳!咳咳……”
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沒喝,尿柱是直接衝進他喉嚨的,因為緊張,前面兩口不小心嚥下去了。
甚至食道都能感受到一
股股沉重的鹹味,他從來沒喝過那麼難喝的,這味道讓他難以相信這是小便。
“嗚…”洛蒂斯眼角的淚珠直往外淌,手指時而抽搐時而攥緊。
但是無論自己再怎麼拼命往外吐,也還是會不慎嚥下幾口。
“王子殿下,順帶洗個臉?”穿著過膝漁網襪的那位女僕不懷好意的笑著,她挺了挺身子,抓住內褲一角,將黑色內褲挪到一邊,露出陰唇。
“沒關係的王子殿下,更衣室隔壁就是浴間,最後給你洗乾淨就沒事了。”她說完,兩手撐開陰唇,被淫肉包裹的泉眼顯露出來,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病態。
愛琳還有最後一點沒尿完,漁網襪女僕的小便就已經從對面淋到了洛蒂斯的額頭上。
滋滋滋——因為零零散散的小便灑在眼角,洛蒂斯只能閉上眼睛。
漁網襪女僕的小腹稍稍用力,尿柱從洛蒂斯的額頭淋到嘴唇。
色澤一淺一深的兩道尿柱一同往洛蒂斯口中射入,又從他的嘴角流出,一股股溼咸和葷腥味折磨著他的味覺。
洛蒂斯眯開一隻眼睛,朦朧的視線中是兩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這下洛蒂斯認出來了。
那個短髮女僕是小時候負責叫自己起床的,至於另一個戴著洛麗塔帽子的應該就是哄自己睡覺的那位。
這兩位女僕應該是被罰過最多的了,因為早睡早起這種事情真的很難做到,所以就很反感這兩位。
以前洛蒂斯罰她倆把頭髮給剪了,自那以後她們就再也沒留過長髮。
“都過去快七年了,這倆是有多記仇啊?”
洛蒂斯逐漸用思考來分散味覺所帶來的折磨,小便的衝擊力慢慢減輕,短髮女僕起身提起內褲的時候,另一位女僕也剛好尿完。
全程明明只過了一分鐘,對洛蒂斯而言卻是如此漫長。
最後他都無心將嘴裡殘留的小便往外吐,只有掙扎過後的疲憊感,他順著這種疲憊感眯了一會,這種時候裝死才能少受罪……
“?”
當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被鬆綁然後平放在了浴間的澡盆中。
剛才那兩位女僕都脫得一件不剩,她們用清涼的水流沐浴著洛蒂斯的身體,直到盆中的水位上升到他的嘴角。
“啊?”
洛蒂斯這才看清楚,愛琳的肉臀在他的正上方,屁穴周圍微微鼓起的一圈粉肉上長著短小且輕柔的黑色毛髮。
看著屁股離自己越來越近,洛蒂斯的表情僵住了。
“愛琳,王子好像已經醒了。”說話的還是那位穿漁網襪的女僕。
“嗯哼~”之前那位短髮女僕應了一聲,繼續坐下,開始粗魯的扭動肉臀,硬是將洛蒂斯的臉嵌在自己的屁股瓣之間,“奈茵,我壓住他了。”
“姆!”洛蒂斯的臉被屁股碾得動彈不得。
因為愛琳這一坐,浴盆裡的水面上升了,原本觸及嘴角的清水直接浸溼了洛蒂斯的臉。
他試圖掙扎的雙手被愛琳狠狠握住,按在浴盆兩邊,只有兩條腿還在四處亂踹。
很顯然,這並不能阻止愛琳用屁股來強吻他的臉。
“怎麼了王子殿下?懶覺睡醒了?”愛琳甚至放鬆的抬起頭,閉上眼睛,滿臉不在乎的感受胯下激烈的掙扎,“別急嘛,王子殿下,這是早安吻哦。”
說完,她又扭了扭腰肢,讓菊穴在洛蒂斯的嘴唇上蹭了蹭。
“姆不!不唔!”洛蒂斯不知所措的夾緊腿,又岔開。
隨著水流逐漸浸透了愛琳的肉臀,被她坐在屁股下面
的洛蒂斯更加難以呼吸了。
菊穴上的細毛蹭的他有些發癢,排洩物的氣味不可避免的進入了呼吸道,一股乾澀且醇厚的異味慢慢變得溼臭起來。
一旁的奈茵也抬腿跨進浴盆裡,雙手按住洛蒂斯抽搐的雙腿,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看來昨天是讓王子殿下累著了?讓我來幫你按摩吧。”
奈茵說著,小手已經摸到了洛蒂斯的屁股,兩根手指生硬的插進後穴,另一隻手握住他的肉棒開始往下剝外莖。
“唔!”洛蒂斯本能的用大腿緊緊夾住奈茵的手臂,但是影響不到奈茵手上的活。
“首先我不會停手,所以你這樣亂動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哦。”奈茵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上一下揉按,戳動洛蒂斯的前列腺。
她另一隻手也熟練的撫摸著肉棒頂端的丘狀物,五指來回交替,輕巧快速的蹭著稜角。
“姆唔?嗚!”可能是心理作用,洛蒂斯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發癢,嬌喘迫使他吸入更多濃郁的雌性荷爾蒙。
愛琳被胯下溫熱的鼻息吹得身子都不禁顫了顫,隨後身體更加放鬆,讓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洛蒂斯臉上。
“姆~王子殿下再怎麼喜歡我的味道也不用聞的這麼拼命啦,我又不會跑。”
“說起來,我都是早上洗澡的,所以昨天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洗哦,沒想到王子的口味居然這麼重。”愛琳嘲笑道。
洛蒂斯現在可沒有辦法反駁,哪怕是求饒都做不到,滲人的腥臭味從屁股縫直接流進了他的鼻子。
奈茵的指尖在他菊穴中更加粗魯的抽動。
洛蒂斯的肉棒早已被奈茵蹂躪的挺立起來了,流出來些許粘稠的汁水。
在洛蒂斯的嘴巴吹出一連串的溫熱以後,愛琳也忍不住了,開始前後的扭動肉臀,用洛蒂斯的臉來自慰。
被愛液浸溼的毛髮依舊還是粗糙的觸感,蹭在洛蒂斯臉上像是搓背刷一樣。
隨著洛蒂斯的雙臂漸漸脫力,愛琳也微微抬起屁股,像如廁一樣的姿勢蹲在洛蒂斯臉上。
“姆哈!哈~”洛蒂斯瘋狂的呼吸著空氣,這種感覺就像剛做完噩夢一樣,冒金星的雙眼逐漸恢復視力。
奈茵和愛琳,包括周圍那幾個剛到浴間的女僕們看到洛蒂斯的表情都被逗笑了。
“姆!”洛蒂斯剛想求饒,又被愛琳一屁股坐住臉。
“給過你機會了,接下來我要認真啦。”艾琳的雙手用力,將洛蒂斯的雙臂往上拽,使他的臉與自己的肉臀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柔嫩的觸感鋪滿洛蒂斯的整張臉,緊接著是更加強烈的窒息感。
“嗚!姆嗚…嗚嗚!”
洛蒂斯的臉被碾得直冒青光,一口氣怎麼也透不出愛琳的屁股縫,以至於他無心去關注自己下體的刺激感。
奈茵的手指每一次來回,洛蒂斯胯下的兩顆嫩丸都會本能性發抖,肉棒也會隨之抽搐個不停。
但這絕對不是什麼舒適感,很痛很麻,痛得快要失去知覺一樣,嬌嫩的後穴被粗魯的擴張,試圖收緊卻又被奈茵的手指殘暴的頂開。
洛蒂斯再怎麼用力求饒,也只能隔著肉臀哼出一點點悶聲,更何況愛琳的菊穴沾了水以後還是很臭。
看來她果然是一天沒洗澡了,這要是換成正常人還沒那麼嚴重,可她作為女僕都是從早幹活一直幹到晚的,這出汗量讓洛蒂斯不敢細想。
他每一次頂著愛琳的肛門裡面吸氣都會有種鼻子爛掉的錯覺。
冥冥
之中,他的眼淚混著愛琳滑落在下半身的汗水,從肉臀與面部的夾縫處溢出。
他努力讓舌頭擠出嘴唇,去舔舐嘴邊黏糊糊的蜜穴,希望這樣的求饒方式能起作用。
“誒~王子殿下想呼吸嗎?”愛琳痴笑著感受洛蒂斯的舌頭侍奉,一向嚴肅的她越來越得意忘形,“那你能不能像舌吻一樣親我的屁眼?”
洛蒂斯趕忙用舌頭一上一下的晃動,他只有這一個辦法可以表示同意,現在他是怎麼樣都行,至少先要想辦法呼吸。
“愛琳~文明一點!那個部位叫後花園!”艾爾莎嘟嘴笑著,手裡拎著一個桶走過來,吊桶裡面各種各樣的飲品,“各位想要喝點什麼?”
愛琳的肉臀這才從洛蒂斯臉上挪開,胯下晶瑩剔透的愛液像被拖拽的蛛網,化作細絲在他的臉上一根根拉斷。
“呃呼!呼哈!哈…”洛蒂斯更加飢渴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他不知道現在是應該趕緊求饒還是抓緊時間呼吸,但屈辱感和恐懼感還是先一步讓哭了起來。
“姆~?”愛琳接過飲料,俯身掐起洛蒂斯嘴角沾著的一根陰毛,“張嘴,把它嚥下去。”
“嗚?嗚…”洛蒂斯沒敢哭太久,乖乖把嘴張大,彎曲的毛髮落在了嘴裡,口感很扭曲,但是不照做肯定過不了愛琳這關。
“咕嚕!唔…”
忍耐著喉嚨的牴觸感,連嚥了好幾次,終於咽掉了。
“哇~王子居然真的把毛給吃下去了!”
周圍女僕們的談笑聲變得更加歡快,還有些在探討毛髮沒有辦法消化,要是排不出來,那洛蒂斯的肚子裡可就要永遠讓這根陰毛住下了。
洛蒂斯聽著周圍那些女僕的嘲笑聲,直到靜下心來以後,下體的疼痛感變得清晰了。
“呃?呃!”洛蒂斯驚訝的看向奈茵,她的笑容越來越病態,再看她蹂躪自己後穴的那隻手,居然已經五根手指拼在一起往自己後穴裡面頂了。
“啊?”洛蒂斯剛挺起的上半身又被艾爾莎踩住胸口。
她的體重連帶著手裡的吊桶重量一同壓下來。
“王子殿下~”她蹲在洛蒂斯胸口,寵溺的對視著洛蒂斯,“問你呢,要喝點什麼?”
現在這種處境下洛蒂斯哪還有心思喝飲料。
艾爾莎:“我幫你選?”
“!”洛蒂斯意識到情況沒那麼簡單,趕緊忍痛伸出手,隨手抓了桶裡的一瓶葡萄酒。
“哇~”艾爾莎憋著笑,一把奪過酒瓶,隨後騎跨在洛蒂斯胸口。
嘭——酒瓶的木塞被艾爾莎拔開。
“唔~唔~”她居然往自己嘴裡灌了起來,不過並沒有嚥下去,而是含一口在嘴裡過了過。
這下洛蒂斯看懂艾爾莎想做什麼了,喝別人的漱口水這種事,不管怎麼說都太噁心了。
艾爾莎當然能看出來洛蒂斯不情願,她抬起食指,一陣金光亮起,食指變成了黃金。
愛琳也很默契的在一旁抓住繼續洛蒂斯的雙臂。
“姆!額啊——”洛蒂斯的嘴被艾爾莎捏開,金手指卡在了他的兩排牙齒之間,這下直接被剝奪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艾爾莎俯下身,優雅的勾住耳邊的頭髮,慢慢湊近。
“噗!”沒忍住笑了出來,她嘴裡的紅酒直接噴了洛蒂斯一臉。
“哈哈哈哈哈!”
周圍那些女僕也沒忍住。
“呼…我說啊,”艾爾莎緩了口氣,繼續笑道:“你剛才那一副要死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我笑點很低的你知道嗎?”說完,她
收回自己的金手指,黃金材質慢慢復原成肉體。
“呃!”洛蒂斯現在可沒心思管自己臉上沾著口水的酒氣,因為肉棒在奈茵不知疲倦的揉搓下,已經變得很脹了,加上後穴被接連不斷的抽插,每一次來回都能精準戳中前列腺的位置。
直到洛蒂斯的肉棒被擼到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奈茵突然鬆手,肉棒連續抽搐了好幾次,感覺再多碰兩下就能射了,但最後還是沒射出來。
“難受嗎~是不是很想射出來?王子殿下已經好多年沒有痛痛快快的釋放過了吧?”奈茵調皮的笑著。
“但是,不行哦,怎麼可能會讓王子殿下那麼舒服,不過屁股的開發是免費的,只要你想的話,我以後會天天幫你擴張哦。”
說完,奈茵又開始雙手並用,一邊刺激洛蒂斯的菊穴一邊擼動他剛冷靜下來的肉棒。
奈茵這樣反反覆覆的刺激,每次都會在洛蒂斯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不斷的吊他胃口,慢慢的,他的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洛蒂斯並不想釋放,在公主和女僕們日積月累的調教下,他早就對這肉體方面的事情感到噁心了。
但是下體這種要射又沒射出來的感覺,換誰都會覺得難受。
當洛蒂斯的手被愛琳鬆開以後,他也沒有反抗,而是悲催的遮住嘴,以此掩蓋自己的呻吟。
直到他的身體逐漸麻木,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沒知覺了還是奈茵已經停手了,他只能感受到下體在發麻……
“噼噼啪啪”的水流聲吵醒了半昏半醒的洛蒂斯。
他慌張的睜開眼,那些女僕們居然湊在一起往他身上小便,甚至因為位置不夠,有些靠後的已經脫掉內褲在排隊了。
一道道尿柱毫無規律的往他灑來,有濁黃色的、有像檸檬果汁一樣淡黃的、甚至還有像白茶一樣透明純淨的。
小便交錯在一起,這種量簡直就像暴雨一樣狠狠拍打在洛蒂斯微不足道的肉體上。
久而久之,尿液散發的熱氣也在洛蒂斯的肌膚上瀰漫開來,光是聞著都有些頭昏。
直到浴盆裡面聚集的尿液已經要將洛蒂斯淹沒,他才不得不撐起身子,試著坐起來。
“姆?啊姆?”
其中一位女僕將他的頭按回浴盆裡面,迫使他平躺下來。
洛蒂斯痛苦的抓著女僕的手,中途一個不注意嚥了好幾口尿液,許多種尿液混在一起幾乎就是苦的。
這種感覺像被丟進了小便池。
他抽搐的雙腿四處亂踹,結果離他腿比較近的女僕們看到的第一反應是後退幾步。
就好像在女僕們眼裡,比起王子殿下會不會被她們的尿液給淹死,她們更擔心自己的衣服會不會沾上髒兮兮的尿液一樣。
“姆!啊!”洛蒂斯的頭終於被放開,他趕緊撐起腰,一邊捂嘴一邊吐,滿口的尿液還沒吐完就忍不住大哭。
“嗚!嗚…”他神色崩壞,眼窩都在發黑,哭的時候不忘調整姿勢,雙膝下跪。
其中某位女僕上前就是一腳,直接踩住洛蒂斯的後背,迫使他來了個土下座的姿勢。
這下洛蒂斯的臉又載到了盆裡的小便之中,女僕這一腳單純在示意他低頭,所以很快就挪開了。
但洛蒂斯還是不可避免的嚐了幾口苦澀的小便,用鼻子喝的。
連續嗆了好幾下以後,溫熱的小便再次從頭頂降下來,拂過他的後頸。
那些女僕們排的隊雖然很隨性卻意外的有秩序,一個接著一個的掀起裙襬,跨
在洛蒂斯的頭頂。
有些女僕基本上沒什麼尿意,但還是侮辱性的往洛蒂斯的頭上尿了幾滴。
“王子殿下就在這裡泡著吧,可別擅自出來哦。”
洗漱完以後的女僕們用威脅的語氣留下了這句話,再然後就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浴間,只留下洛蒂斯迷茫的跪在這個被當做尿盆的浴盆裡面。
……
教堂這邊的某間宿舍中,洗漱臺隱約傳出“唰唰”的聲音。
索夕在瘋狂刷牙,眼神中充滿厭惡。
宿舍外傳來修女們的聊天。
“公主已經派人來為教堂加強防護了,至於被魅魔抓走的瑞秋,目前還沒有下落。”
“希望那隻魅魔知道儲備糧的概念,別一頓就把人給吃幹抹淨了。”
外面各種的閒言碎語,索夕是一句也聽不進去,他只顧著把嘴裡的腥臭味給過乾淨,埋頭吐口水再抬頭,一邊喝水一邊看向鏡子,裡面映照出了自己,以及自己身後的修女澤沐。
“姆?”索夕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剛想回頭看,就被修女從後面抱住。
“索夕,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澤沐的語氣溫柔卻不失嚴肅。
“……呸!”索夕滿臉不耐煩的吐掉嘴裡的漱口水,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挨罰,即使自己什麼都沒做。
原本索夕身上還能聞到些許奶香味,被侵犯了兩天以後,取而代之的是修女胯下的那股淫臭。
“索夕,只要你乖乖道歉,我和黑蘿菈今天就不罰你了。”
“該道歉的是你們,以為自己裹了身修女的衣服就真成修女了?我看你們還是別防魅魔了,明明自己就是淫魔…”
“索夕…你還是一點都管不住嘴啊。”
“少來這套了,我不會向你們惡魔屈服的,乖乖從修女姐姐的身體離開,主會寬恕你們。”
索夕的信仰過於濃厚,一直不相信修女姐姐能幹得出這事,始終認為修女是被惡魔附體了,所以一直都在試圖勸走惡魔。
這次也毫不例外,他又被澤沐和黑蘿菈領到了懺悔室。
兩人默契的剝光索夕的衣服,將他的上半身按在桌上。
索夕沒有反抗,反倒閉上眼睛,雙手相扣在自己面前自言自語。
“噗呲!”
每次聽索夕這樣,澤沐和黑蘿菈都憋不住笑。
修女當初給索夕進行過洗腦,結果索夕居然順著修女編的歪理推敲了下去,最後研究出的神學比修女編的還要歪門邪道,甚至還反過來推翻了修女的理論,開始傳教自己研究出來的觀念。
澤沐湊到索夕耳邊,輕輕咬住耳垂,一邊吹熱氣一邊調戲道:“主那麼久都沒來救索夕,是不是索夕的祈禱不夠虔誠呢?”
此時,黑蘿菈已經在一旁脫下了制服外套,將假陽具穿戴在內褲上,順帶往上面抹了些潤滑液,又粗又長的陽具如同上翹的香蕉一樣,掛在她的胯前。
索夕故作鎮定,祈禱的手勢也沒有停下,“我明白了,這是主對我的考驗,一定是我受的苦難還不夠…噫!痛痛痛!”
硬邦邦的橡膠肉棒“噗呲”一聲,戳進了索夕的後穴,在裡面攪來攪去。
“額!啊啊!”他痛得直瞪眼。
“索夕別找罪受啊,”澤沐輕聲說道,“只要你乖乖認錯,以後別再和其他人說我們被惡魔上身這種奇怪的話了…”
索夕沒有理會,還把頭扭了過去。
“不聽對嘛?”澤沐露出寵溺的眼神,低下頭湊近,探出舌尖插入索夕的右耳道。
耳畔
溫柔的刺激連帶著後穴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斷刺激了索夕的大腦。
“不…慢,慢點。”索夕試圖夾緊的雙腿敵不過黑蘿菈的握力,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黑蘿菈的腰肢一下接著一下扭動,衝擊著他幼小的身軀。
兩三下過後,索夕的呻吟停止,溫熱的淚水潤溼了雙眸,視線模糊不清。
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沒有用,只好用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澤沐的舌尖就像在強姦耳道一樣,對著深處用力頂,來回晃動。
索夕的聽覺之中全是澤沐的口水和舌頭攪拌的聲音。
澤沐舔的同時,她從兜裡掏出手帕撐開,敷在自己胯下花朵圖案的網紗蕾絲上。
這種內褲貼近陰唇的那一塊薄得接近鏤空,澤沐這兩天小便都沒有脫內褲,這次也不例外。
溫熱的尿滴濾過內褲灑在手帕上,又慢慢的被手帕給吸收,直到手帕中間已經溼透到開始往下溢出尿流。
她尿完以後稍稍裹起手帕的四角,手帕在此刻變成了一個不太講究的尿袋,裡面根本就不可能包得住尿液。
“姆?”索夕的頭被黑蘿菈給迎面挪正了。
兩位修女的分工明確,黑蘿菈負責按住腦袋不讓他亂動,澤沐嫻熟的捏住他的嘴,將包著尿的手帕塞進他的嘴裡。
不過手帕的大小本就能灌滿索夕的口腔,導致這剛塞進去一半,手帕裹著的尿液已經在他嘴裡四處濺射。
即使他的嘴巴已經塞不下了,澤沐也生硬的將手帕最後一個邊角往他嘴裡按壓,然後捂住了他的嘴。
黑蘿菈一邊壓著索夕的雙腿一邊俯身與他對視。
“不能張嘴哦。”
黑蘿菈再一次用術法對索夕設下了心理障礙。
索夕的瞳孔一陣收束,澤沐將手從他嘴上鬆開,他果然乖乖的閉上嘴巴了,或者說他不知道為什麼,忘記怎麼張嘴了。
鹹滋滋的溼熱在嘴裡四處流淌。
索夕搖著頭,本能的想要將嘴裡摻著尿液的唾液和手帕往外吐,但是他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索夕乖,這是用來喝的藥,剛好治你的病。”
澤沐調戲的時候雙手摸進了自己的開叉修女裙下,勾住內褲兩邊,屈膝彎腰,兩隻腳輪流抬起。
花朵圖案的網紗蕾絲從腿部一直脫到高跟鞋的底部,然後拽了下來。
澤沐本來還想先聞一聞,結果內褲還沒完全湊近鼻子,她自己就先忍受不下這個氣味了,下意識拿開,滿臉嫌棄的用一隻手遮掩自己的鼻子,順帶將內褲拎著湊近索夕。
沾著尿的內褲離自己越來越湊近,索夕的表情也越來越絕望。
眼前這白裡透黃的內褲,味道濃郁的簡直就不像內褲沾著尿,而是被尿液泡過以後撈上來的。
剛貼到臉上就是一股熱乎乎的溼氣,讓人分不清到底哪一塊是汗水哪一塊是小便。
畢竟是炎熱的夏季,澤沐前天穿上這種內褲以後,小便的時候都是不脫的,尿液、汗水包括粘稠的雌性激素在上面溼了又幹,幹了又溼。
“呼…!”索夕被迫聞著葷腥味,雙眼突然就凝固了,他的頭扭得更加用力,試圖抵抗的雙臂又被黑蘿菈一把拽住了。
任由他怎麼扭頭,也還是躲不掉修女姐姐口中所稱的“治療”,直到這內褲在他臉上戴正了,澤沐才鬆手。
濃厚的汗液與如廁過後殘留的汙垢通過內褲被索夕給吸入,不可避免的過著肺。
比起刺鼻的尿騷味,更恐怖的是大部分空氣都被隔絕
在溼內褲外面,些許尿珠順著鼻子進去了。
“嗚咳!哼咳!”
嗆住的索夕還沒緩過來,又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黑蘿菈突然開始用力了,她咧嘴笑著,激烈的喘著粗氣,胯部一前一後的撞擊索夕的後穴。
“姆?嗚!嗚!”
索夕緊閉雙眼痛哭著,雙臂掙脫不了黑蘿菈的握力,四處亂踹的小腳丫也沒有一點威懾,因為假陽具的擠壓,小腹一下接著一下的凸起。
砰…砰!
他痛苦的用後腦勺敲擊桌面,這顯然沒什麼用,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明明現在這樣已經很痛了,可是黑蘿菈還在不斷的加快速度。
“!”
索夕猛然挺胸抬頭,小腿用力隔著黑蘿菈的修女裙夾緊了她的肥臀…
下一秒,他的頭很自然的攤下去,整個人都因為痛感過於強烈而昏迷了過去,只有插著橡膠棒的後穴在一抽一抽的打顫……
澤沐上桌踢了踢索夕的腦袋。
“看來是真的睡過去了。”
她說完,黑蘿菈才鬆開索夕的手臂,剛一鬆開,他的胳膊便自然下垂。
黑蘿菈後退半步,假陽具慢慢從索夕後穴拔出。
澤沐捲起自己的開叉修女裙到腰間,一隻腳跨過索夕腦袋,還沒完全蹲下,膀胱就開始放鬆。
呲!呲呲……
她的小便先是濾過索夕臉上的內褲,本就溼噠噠的內褲現在徹底被浸透,像個過濾網一樣,猛烈的尿流灑進內褲再往下溢出,滋潤著索夕僵硬的面龐。
見索夕沒有反應,澤沐停下了小便,抬起左手撒下細細的絲線,筆直插入索夕的雙手。
昏迷的索夕雙手被澤沐操控住,開始無意識的揭開自己臉上的溼內褲,然後攥起來敷在嘴上。
澤沐託著臉,一邊繼續排尿,一邊欣賞自己胯下的小臉被尿液澆灌的過程。
隨著她的小腹收力再次放鬆,淡黃色尿柱在索夕的眉心與鼻尖一來一回。
“額…呃。”索夕皺了皺眉,他果然被澆醒了。
他神志不清的看著頭頂微微叉開的尿柱從白色陰毛間一道接著一道的湧出來,在自己眼前灑落。
因為心理作用,在這種角度下,小便每一次灑落到臉上都會讓索夕產生很強的壓迫感。
直到他接近崩潰的邊緣,澤沐才差不多尿完最後一泡,零零散散的尿珠滴個不停。
黑蘿菈也已經把穿戴在胯前的橡膠肉棒連帶著自己的深藍色蝴蝶結內褲一併脫下。
失去遮掩的愛液從黃色陰毛中流落些許。
兩位修女依舊很默契,黑蘿菈拎著內褲上桌的同時,澤沐從索夕頭上跨走,靠後下了桌子。
索夕看著黑蘿菈朝自己挪過來,雙腿叉在他的身子左右。
“索夕可不能偏心啊,澤沐姐姐用完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來了?”
黑蘿把自己那條深藍色內褲當成帽子戴在索夕頭頂,然後冷冷的凝視著他。
“你可以張嘴了哦,接下來不能把嘴合上。”
她說完,索夕就絕望的哭了,連嘴裡的內褲都來不及吐。
“嗚!嗚哇哇!哇啊啊…”
黑蘿菈挪動膝蓋,坐到索夕溼熱的臉蛋上開始扭動腰臀,陰唇和黃色陰毛上積攢的愛液在索夕臉上來回蹭動。
懺悔室逐漸變得安靜,只有索夕透過肥嫩的肉臀傳出的哭泣聲,以及彩窗外吹過的暖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