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悅的寸止恩賜
本章重點:多次在爆發邊緣停止“搞定他,價錢你開。”電話那頭的女聲充滿了怨氣。
“地點?”曲悅的聲音很輕。
“城南老舊小區“幸福裡”A棟702,我不在乎過程,只要結果。”女人頓了頓,補充道,“讓他閉嘴,永遠。”
“成交!”
通話掐斷,屏幕暗下去。
---曲悅踩著八釐米的細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雨絲很細,沾溼了她微卷的金色長髮。
她沒有撐傘。雨水是最好的清洗劑,能沖掉城市的氣味,也能掩蓋她的氣味。
目標資料在十五分鐘前已經發送到她的加密終端裡。
姓名:張偉。
職業:網絡公司程序員,兼職鍵盤俠。
住址:城南老舊小區“幸福裡”A棟702。
曲悅的指尖在冰冷的終端屏幕上輕輕劃過,放大了一張生活照。照片上的男人三十歲上下,髮際線有些堪憂,戴著黑框眼鏡,正對著鏡頭比一個油膩的“耶”手勢。背景似乎是某個動漫展,嘈雜而廉價。
就是這張臉,在網絡的面具下,用最汙穢的詞語攻擊了電話那頭的富婆。原因可笑得像個段子——僅僅因為富婆在社交媒體上曬出的限量版跑車,擋住了他“老婆”的海報。
“幸福裡”小區沒有門禁,監控攝像頭也早已被歲月蒙上了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食物殘渣和潮溼混合的複雜氣味。
702的門鎖是老式的門鎖。對她來說,這不叫鎖,叫邀請。
曲悅從手包裡取出一枚細長的金屬絲和一片薄如蟬翼的鋼片,手腕輕巧地一抖。
“咔噠。”
一聲微弱的脆響,比鄰居換臺的聲音還要輕。
門,開了。
---一股濃重的外賣味和數日未通風的沉悶空氣撲面而來。
曲悅像一隻優雅的貓,無聲地滑入房間,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臥室裡傳來平穩的鼾聲,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能看到那個叫張偉的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他踹到了地上,身上只穿著一條四角褲。他的嘴巴微微張著,隨著鼾聲起伏。
曲悅沒有立刻進去。
她從手包的夾層裡抽出一支小巧的噴霧器。瓶身是磨砂黑,沒有任何標識。
她擰開瓶蓋,對著門縫,輕輕一按。
無色無味的氣體,比空氣略重,悄無聲息地沉降下去,向著那具溫熱的身體瀰漫。
臥室裡的鼾聲停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沉重悠長。
搞定。
曲悅推開門,走到床邊。她俯下身,近距離觀察著張偉的臉。這張臉在睡夢中顯得毫無防備,甚至有些可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頭油味。
她伸出一根手指,美甲輕輕碰了碰男人的嘴唇。溫熱的,柔軟的。
她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她將男人熟練的塞進皮箱中。
地下車庫裡,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靜靜等待。她把皮箱放進後備箱。
車子發動。
沒有人知道,A棟702的住戶,已經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
---地下室的空氣冰冷而乾燥,四壁是厚重的隔音材質。
張偉被固定在一張床上。
他醒了。
首先恢復的是聽覺。他聽到了某種膠帶被用力扯開時發出的“嘶啦”聲,刺耳,又帶著一種奇特的粘滯感。
然後是視覺。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他看到了慘白的天花板。
“醒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
張偉的身體猛地一顫,試圖
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自己,被包裹起來了。
一層又一層的銀灰色強力膠帶,從他的腦袋一直纏到腳底,將他捆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人形木乃伊。
只有眼睛、鼻孔、嘴巴和……他的下體,被精準地留出了空隙。
“你……你是誰?這是哪裡!”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曲悅停下手裡的動作,將那捲幾乎用完的膠帶隨手一扔。
她就站在床邊,金色的捲髮在白光下像融化的金子,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長裙,與這個水泥牢籠格格不入。她那雙踩著細高跟的腳,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地面。
“一個讓你閉嘴的地方。”她回答,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綁架?你要錢?我有錢!我有很多錢!”張偉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找到生機,“你放了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絕不報警!”
“錢?”曲悅笑了,那笑容很美,卻讓張偉遍體生寒,“你的僱主,比你有錢多了。”
“僱主?”張偉愣住了,“什麼僱主?我得罪誰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曲悅緩緩踱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叩、叩”的迴響,像死神的倒計時。
曲悅沒有說話。
她只是抬起手,對著牆壁輕輕一按。
“嗡——”
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響起,張偉身下的床鋪開始緩緩下降。
“啊!你要幹什麼?”
他驚恐地大叫,身體卻被膠帶死死固定,只能眼睜睜看著天花板離自己越來越遠。
最終,“咔噠”一聲輕響,床板與地面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分毫不差。
他現在就像被鑲嵌在地板上的一塊標本。
曲悅緩緩踱步,走到他的頭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金色的長髮垂落,幾縷髮絲甚至掃過他的鼻子,帶來一陣冰涼的癢意。
“我給你三分鐘。”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砸在張偉的心上。
“好好想想,你那根敲鍵盤的手指,都指向過誰。”
“你那張噴糞的嘴,都汙染過誰的眼睛。”
張偉的瞳孔驟然收縮。
網絡!
鍵盤俠!
無數張他曾用惡毒言語攻擊過的頭像,瞬間在他腦海裡閃過。
有炫富的、有秀恩愛的、有曬娃的……他罵過的人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
究竟是哪一個?
是那個被他罵到註銷賬號的女主播?還是那個被他P圖惡搞的明星?
或者是……那個開限量跑車的富婆?
對了!就是她!
他想起來了,就在昨天,他還用小號追著對方罵了三百多樓!
“是……是不是一個……一個開紅色跑車的女人?”張偉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僥倖。
“看來你還沒蠢到家。”
曲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卻沒有絲毫笑意。
張偉的心徹底沉入谷底,他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不是香水味,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卻像有生命一般,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直衝大腦。
香味的源頭……似乎是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包裹的腳。
恐懼依舊盤踞在他的心裡,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燥熱不受控制地升騰起來。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大腦變得有些迷離,眼前女人的身影,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暈。
那張冰冷的臉,那雙俯視他的眼,此刻竟散發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
的念頭。
想去舔一下那雙近在咫尺的紅色高跟鞋。
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思想更加誠實。
被膠帶留出空隙的下半身,可恥地起了變化。
這一切,都被曲悅盡收眼底。
她的眼神裡掠過一絲玩味,她緩緩蹲下身,將那張精緻絕美的臉湊到張偉面前,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臉上。
“看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你很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對嗎?”
張偉猛地一個激靈,大腦裡的渾濁與燥熱被恐懼驅散得一乾二淨。
眼前的女人不是幻覺,而是能隨時取走他性命的死神!
“不!不!女神!女王陛下!”
張偉的求生欲在此刻爆發到了極點,他聲音嘶啞地尖叫。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個蛆蟲,是個躲在鍵盤後面的垃圾!”
他語無倫次地懺悔,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換取一線生機。
“求您饒我一命!我願意做您的狗!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您舔鞋!我……”
曲悅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狗?”
她輕笑一聲,笑聲清脆,卻讓張偉渾身發冷。
“刺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
曲悅拉過旁邊一張摺疊椅,椅腿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劃出尖銳的噪音。
她就那麼施施然地坐在了張偉的身邊,黑色的絲質長裙垂下,覆蓋住椅面。
然後,她緩緩翹起了二郎腿。
穿著鮮紅色高跟鞋的左腳,優雅地懸在了半空。
那纖細的腳踝,那完美的弧度,那鮮豔如血的紅色,張偉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腳,緩緩地,緩緩地向下移動。
冰冷堅硬的鞋底,精準地觸碰到了他被膠帶特意留出的空隙上。
“!”
張偉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難以言喻的觸感,混合著羞辱與奇異的刺激,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想活命?”
曲悅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居高臨下的戲謔。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
她的腳尖輕輕動了動,用鞋底不輕不重地撥弄了一下。
“證明你的臣服。”
張偉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證明?
怎麼證明?
“用你的行動。”
曲悅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射出來。”
“只要它射出來,就代表你真的臣服了。”
“我就考慮,讓你多活幾天。”
什麼!
張偉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活命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這算什麼條件?
這簡直……簡直太容易了!
恐懼帶來的冰冷,迅速被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和更加洶湧的燥熱所取代。
他看向曲悅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不再是對死神的恐懼,而是對女王的狂熱崇拜!
他要活下去!
他要向她證明自己的“忠誠”!
那股奇異的香味再次霸道地侵佔了他的感官,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扭曲,最後只剩下那隻掌控著他生命與慾望的紅色高跟鞋。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下半身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刺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起來。
曲悅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她腳上的動作沒有停。
每一次觸碰,都讓張偉的身體顫抖一下。
每一次撥弄,都讓他的理智崩塌一分。
他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
就在他即將抵達巔峰的那一刻。
曲悅腳上的動作,戛然而
止。
那隻紅色的高跟鞋,輕輕抬起,懸在了他的上方。
張偉猛地睜開迷離的雙眼,只差臨門一腳的空虛感,讓他幾欲發狂。
“呃啊——”
張偉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那是一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極致空虛。
懸崖勒馬。
只差一步,就差那最後幾下,他就能從這極致的羞辱和刺激中解脫!
可那隻紅色的高跟鞋卻輕飄飄地抬起,懸停在他的上空。
燥熱的浪潮在他身體裡瘋狂衝撞,幾乎要將他的血管撐爆。
“不……不要停……”
他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身體,他扭動的身軀讓膠帶發出痛苦的悲鳴。
“求求您……女王陛下……求求您……”
曲悅俯視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倒映著他此刻狼狽不堪的醜態。
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這麼快就想結束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扎進張偉即將沸騰的大腦。
“你的忠誠,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忠誠?
對!忠誠!
張偉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幾個字。
活下去!
他要活下去!
“不!不是的!女王陛下!我……我還能繼續!”他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我能證明我的忠誠!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股奇異的香味,再次蠻橫地鑽入他的鼻腔。
那隻懸停在空中的紅色高跟鞋,彷彿成了一個掌控著他全部感官與慾望的神祇。
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那上面,眼神裡充滿了乞求與狂熱。
“是嗎?”
曲悅輕笑一聲,緩緩翹起的二郎腿輕輕晃動。
那隻紅色的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每一次靠近,都讓張偉的呼吸急促一分。
每一次遠離,都讓他心中的空虛擴大一寸。
“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
曲悅的聲音裡滿是戲謔,像貓在玩弄掌心裡奄奄一息的老鼠。
“是不是特別想?”
“想!我想!”張偉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已經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和理智,“我想!女王陛下!求您……求您踩我!求您用您的腳……”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聽起來滑稽又可悲。
“哦?”
曲悅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她緩緩放下翹起的腿。
那隻紅色的高跟鞋,再次朝著他那被慾望折磨的部位,緩緩靠近。
張偉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越來越近的紅色鞋底。
來了!
要來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將自己最卑微、最忠誠的一面,徹底奉獻給眼前這位主宰他生命的女王!
然而。
就在那冰冷的鞋底,即將再次觸碰到他滾燙下體的前一秒。
又停住了。
分毫不差,就懸停在那一毫米的距離。
他甚至能感受到鞋底傳來的冰冷氣息,卻無法得到那渴望的觸碰。
“啊啊啊啊!”
張偉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這種折磨,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一萬倍!
“狗,在得到主人的賞賜前,首先要學會的,是忍耐。”
曲悅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現在,我要看到你的忍耐。”
忍耐?
什麼意思?
“憋回去。”
曲悅吐出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張偉的心上。
張偉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隨著他粗重的喘息而劇烈跳動。
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精液,在他體內瘋狂衝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他的身體被膠帶捆得像一根
僵硬的木頭,卻又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呃……啊……”
他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無比漫長。
每一秒,都是地獄般的煎熬。
終於,那股瘋狂衝撞的浪潮,彷彿耗盡了力氣,開始緩緩退去。
張偉的身體猛地一鬆,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死狗,癱軟在床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曲悅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哦?”
她紅唇輕啟,聲音慵懶。
“看來,你還能再玩一會兒。”
話音未落,那隻懸停的紅色高跟鞋,再次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若即若離的懸停,也不是粗暴的施壓。
冰冷光滑的鞋底,帶著一絲優雅的弧度,輕輕落在了他剛剛平息下去的部位。
然後,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精準的頻率,輕輕地、溫柔地……
摩擦。
“!”
張大偉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的電流,從那被觸碰的頂端轟然炸開,瞬間貫穿了他的脊髓,直衝天靈蓋!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所有的理智、恐懼、求生的慾望,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刺激沖刷得一乾二淨!
剛剛消退下去的慾望,以一種更加兇猛、更加狂暴的姿態,瞬間捲土重來!
他的下半身,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就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可恥地再度膨脹起來!
“呃……啊啊……”
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再也發不出任何求饒或懺悔的詞句,只能擠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那片鮮豔如血的紅色鞋底,以及那從鞋底傳來的、主宰他一切感官的致命觸感。
曲悅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驚人變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就像一個頂級的調琴師,而張偉,就是她手中那把被調到極限,即將崩斷琴絃的樂器。
她微微俯下身,金色的捲髮垂落。
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私語,在他耳邊響起。
“喜歡嗎?”
“我的賞賜。”
張偉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狂熱的光。
他想點頭,想嘶吼,想用盡一切方式來表達自己對這份“賞賜”的渴望。
曲悅卻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一聲。
她腳上的動作,忽然停頓了一瞬。
緊接著,那纖細的腳踝輕輕一轉。
堅硬而纖細的鞋跟,代替了平滑的鞋底,精準地、不輕不重地,點在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整個地下室。
劇痛!
極致的爽!
從那一點轟然炸開,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神經防線!
“啊——!”
張偉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拱起,全身的肌肉都在膠帶下瘋狂痙攣。
他大腦一片空白。
痛和爽,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此刻卻化作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前列腺液不斷流出。
“女王……女王陛下……”
他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鳴,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乞求。
曲悅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腳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甚至用那尖銳的鞋跟,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轟!”
張偉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這股刺激掀飛了。
他體內的精液已經衝到了火山口,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
他甚至已經感
受到了那即將到來的、毀天滅地的釋放感!
就在這一瞬間!
所有觸感,戛然而止。
那隻紅色的高跟鞋,輕飄飄地抬了起來,帶走了所有的壓力與刺激。
“呃……”
張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
那股積蓄到頂點的洪流,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只擠出了一滴可憐的白色液體。
無盡的慾望和痛苦,瞬間席捲了他。
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不……不……不要停……”
張偉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理智徹底崩斷,他瘋了一樣地向上挺動著腰,試圖去追尋那隻懸在空中的紅色高跟鞋。
他要蹭上去!
他必須蹭上去!
他要那股能讓他解脫的刺激!
“呵呵……”
曲悅看著他醜態百出的樣子,發出一聲輕笑。
她捂著嘴,腳腕輕輕晃動,那隻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
每一次,張偉拼盡全力地拱起身體,那隻高跟鞋的鞋底就堪堪要觸碰到他的下體。
可每一次,又都在那零點一毫米的距離,被輕巧地躲開。
就像在逗弄一隻發了情的野狗。
“女王陛下……求您了……”
張偉崩潰了。
“求您踩我……求您讓我……讓我射出來……”
他徹底拋棄了尊嚴,用最卑微的詞語,祈求著最屈辱的賞賜。
“求您了……我受不了了……”
曲悅依舊捂著嘴笑著。
她喜歡看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的樣子。
尤其是這種,自以為在網絡世界中可以為所欲為的垃圾。
“哦?”
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你是在命令我嗎?”
張偉猛地一顫,瘋狂的慾望被恐懼澆了一盆冷水,他拼命搖頭。
“不!不敢!我不敢!”
“我是您的狗!我是一條狗啊!求主人賞賜!求主人……”
他語無倫次,顛三倒四,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射出來。
然後,活下去。
曲悅看著他這副卑賤到骨子裡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盛。
她緩緩放下捂著嘴的手,翹起的二郎腿輕輕交換了一下。
那隻紅色的高跟鞋,再次朝著他那因為痛苦和渴望而不斷抖動的部位,緩緩靠近。
張偉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那片越來越近的紅色鞋底。
來了!
這一次,一定……
曲悅的鞋底,輕柔地,像羽毛一樣,掃過他的頂端。
然後,再次輕飄飄地抬起,懸停在他的上方。
“啊啊啊啊啊——!”
張偉發出了不似人聲的絕望哀嚎。
他徹底瘋了!
“你好像……還沒被玩壞?”
曲悅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飄進他的耳朵。
“那我們就,再玩一次。”
話音落下,她做了一個讓張偉意想不到的動作。
“咔噠。”
一聲輕響。
那隻鮮紅如血的高跟鞋,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取下。
她就這麼拿著鞋,緩緩俯下身。
然後,將那隻還帶著她體溫的紅色高跟鞋,鞋口朝下,不偏不倚地,扣在了張偉的口鼻之上。
“唔——!”
溫熱的皮革,混合著女王的體溫與那致命的香氣,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張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他瘋了一樣地深呼吸,拼命地吸著鞋裡那讓他沉淪的味道。
就在他陶醉其中的時候,一個更要命的觸感出現了。
白皙的腳背,精緻的腳踝,以及那五根塗著猩紅蔻丹、
如同藝術品般的腳趾。
曲悅脫掉鞋的左腳,輕輕抬起,落在了他那被慾望折磨的部位。
柔軟的腳心,溫熱的肌膚,帶著一絲涼意的腳趾。
“呃啊……”
張偉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狂暴!
他嘴裡被高跟鞋堵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身體瘋狂地向上挺動,乞求著更多。
曲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那靈活的腳趾,輕輕夾住了他的下體。
然後,開始上下撥動。
“唔!唔唔唔!”
張偉的眼睛瞬間翻白!
極致的刺激,讓他渾身抽搐。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炸了!
就在那毀天滅地的洪流即將衝破閘口的前一秒。
腳趾,鬆開了。
所有的刺激,再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偉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無法形容的空虛感瞬間將他吞噬。
曲悅調皮地,用她那冰涼的腳趾,輕輕點了一下他那滾燙的頂端。
“呃……”
一滴可悲的液體,從頂端滲出。
“嗚嗚……嗚嗚嗚……”
他崩潰了,被高跟鞋堵住的嘴裡發出野狗般的哀鳴,拼命地拱著腰,試圖去追尋那隻帶給他極致痛苦與快樂的腳。
“求……求您……主人……”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聲音扭曲。
曲悅俯下身,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呵呵……這麼想要啊?”
她的聲音透過皮革,悶悶地傳到張偉的耳朵裡。
“好吧,那就滿足你。”
張偉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完美的腳,再次向他靠近。
來了!
這一次,女王終於要賞賜他了!
他死死地盯著。
看著那塗著猩紅蔻丹的腳指,緩緩抬起。
看著那冰冷鋒利的腳指甲,對準了他最敏感的頂端。
然後。
輕輕地,劃了一下。
就一下。
“啊——!”
張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然後重重落下。
那一下,像是用最鋒利的刀片,劃開了他所有的神經。
痛!
爽!
兩種感覺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他徹底撕碎!
隨即,所有的觸感再次消失。
曲悅收回了她的腳。
“呃啊……”
張偉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又一滴液體,混合著屈辱的液體,從頂端滲出。
他瘋了。
他徹底瘋了。
他像一條被扔進油鍋裡的蛆蟲,不顧一切地扭動著,嘶吼著,向上挺動著身體,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哀嚎。
“女王……主人……踩我……求您……”
曲悅看了看時間,臉上的笑意,逐漸冰冷。
她緩緩直起身,將那隻扣在張偉臉上的紅色高跟鞋拿了下來。
“嗚……”
失去了那致命香氣的包裹,張偉發出一聲迷茫的嗚咽,像一條找不到主人的野狗。
他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眼中的狂熱卻未曾消退分毫,依舊死死盯著曲悅的動作。
曲悅沒有看他。
她只是優雅地抬起左腳,將那隻鮮紅如血的高跟鞋,重新穿了回去。
動作從容,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無足輕重的餐前遊戲。
“能讓你這種蛆蟲,見到女王的腳,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張偉渾身一顫,心中湧起一抹不祥的預感,眼中的狂熱被恐懼瞬間澆滅。
他想求饒,想繼續搖尾乞憐。
“嘶啦——”
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曲悅不知從哪又拿出了一卷嶄新
的銀灰色膠帶,扯下兩段。
“現在,遊戲結束了。”
她俯下身,那張絕美的臉龐再次靠近,金色的髮絲垂落,掃過張偉的眼睛。
這一次,帶來的不再是癢意,而是死亡的寒氣。
張偉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拼命地搖頭。
“不要!求求你!不要!”
曲悅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用那兩段強力膠帶,將張偉的口鼻封得嚴嚴實實。
密不透風。
“唔!唔唔唔!”
張偉的身體瘋狂地掙扎起來。
空氣被徹底隔絕。
窒息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
曲悅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就站在他的頭邊,鞋尖上沾染的灰塵,都像是對他的無情嘲諷。
“別急著謝恩。”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能擠出那幾滴可憐的東西,已經是女王對你最大的恩賜。”
“現在,我玩膩了。”
張偉的眼睛瞪得像要裂開,佈滿了絕望的血絲。
他拼命地向上拱起身體,試圖掙脫膠帶的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曲悅,看著這個主宰他生命與死亡的女王。
曲悅輕蔑地瞥了他最後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馬上就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去地獄裡,跟你那些骯髒的鍵盤作伴吧。”
她說完,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留戀。
“唔唔唔!”
張偉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整張床板都在“哐哐”作響。
他的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灼痛,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眼前開始出現大片的黑斑。
他聽到了。
“咔噠。”
是地下室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然後,鐵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嗒、嗒、嗒……”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一下,又一下。
像是死神的腳步,在為他送行。
張偉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意識逐漸模糊。
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嗒……嗒……”
最後,徹底消失。
整個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他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和那越來越微弱的、徒勞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