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聲的工牌第四章和第五章
第四章
陳潔的辦公室與張瑤的沒有什麼差別,其實倒也算不上是獨立的辦公室,就是一個私密性比較好的私人辦公地點,相對於其他普通員工來說,多了一些安靜與隱私。
張瑤直接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陳潔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手機,看到張瑤如此沒有禮貌,一張俏臉瞬間便冷了下去:“請你出去,敲門之後再進來。”
張瑤正想要說些什麼,但一看到陳潔冷下來的臉心裡也稍微有些發怵,站在原地楞了片刻,還是回過頭去出了門。
“鐺鐺鐺”敲了三聲門,聽到陳潔在裡邊說了一聲“進來”,張瑤這才再次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交鋒,張瑤便瞬間處於下風,失去了主動權,也沒有了剛才那種氣勢洶洶的架勢。
陳潔看著張瑤有些陰陽怪氣道;“張組長不是學歷很高嘛,怎麼連敲門這種禮貌都不懂。”
“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著急。”張瑤知道無論怎麼說都是自己做錯了,進入私人的地方的確是需要先敲門的,所以連忙解釋。
“著急什麼?”陳潔放下手中的手機,向椅子靠背一靠,翹起了二郎腿:“是擔心李總這個大客戶跑了麼?”
被對方一語道破心事,張瑤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在陳潔面前,好像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一般,總是很侷促。
“嗯,昨天和李總談的很好,但是今天她來公司卻沒有找我,”
張瑤還待繼續說著什麼,陳潔一抬手打斷了她:“實話和你說吧,李清悅是我媽媽的一個好朋友。”
原來如此,這就能解釋的通為什麼之前陳潔為什麼喊出那句李阿姨了。
“那你為什麼還說把客戶讓給我,還讓我讓我,”張瑤瞬間覺的有些委屈又憤怒,後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陳潔卻是滿臉的無所謂:“讓你什麼?呵呵~讓你喝茶麼?”
張瑤紅著臉,瞪著雙眼盯著陳潔,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陳潔笑了幾聲又繼續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說實話,我也是今天早上李總來了咱們公司之後才知道王總說的大客戶是她,前兩天我是真不清楚。”
張瑤無法判斷陳潔現在說的是真是假,但無論真假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這個客戶是否還能繼續簽約,陳潔接下來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張瑤也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那既然李總和你的關係這麼近,你可以和她求個情,把業績算在我這裡麼?”
張瑤的語氣相比於之前軟了不少,但聽上去仍舊是讓人有些不舒服。
“哈哈哈,張組長,你這話說的好理所當然啊,我憑什麼要為了你求情,我只答應你把客戶讓給你,最多隻能做到不和你競爭罷了,怎麼還要幫你求情,我欠你的麼?”
陳潔一番話說的再請在理,她卻是沒有義務幫助張瑤,而張瑤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人家李總是陳潔的長輩,陳潔如果不開口,李總就算是簽約也只會找陳潔,不會考慮別人。
想到這一環張瑤左右為難,站在陳潔的辦公室裡有些不知所措。
而陳潔從始至終都翹著二郎腿,像是在看一個小丑一般看著她。
“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客戶還有這筆獎金,算我求你可以嗎?”張瑤想了半天,還是繼續放低姿態,試圖改變陳潔的想法。
可惜陳潔聽完這話,搖了搖頭:“張組長啊張
組長,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獎金誰不需要?錢啊,大家當然都喜歡了,就算是你,”
“我母親生病了,”不待陳潔繼續嘲諷,張瑤咬著牙將實情說了出來:“前些天的事兒,需要移植心臟,手術費很貴,我之前的存款都交了房子的首付,所以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張瑤紅著臉,將自己這些天的心事和盤托出,告知自己在公司最討厭的人。
陳潔聽完,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眼睛轉了轉,思考了十幾秒,這才慢慢開口:“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這幾天你狀態不是很好。”
“對,所以算我求你,可以麼?”張瑤咬著牙,硬生生的將這個求字說了出來。
“呵呵,求?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啊,我可看不出來你張瑤這是在求人。”
本以為用母親的事情能夠讓陳潔動一些惻隱之心,誰知完全不見效果,張瑤騎虎難下,臉色更加難看。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啊?”
“跪下跟我說話,”陳潔一字一頓的說道,眼神裡滿是不屑,翹著的二郎腿腳踝輕輕的抖動,腳上的高跟鞋也在空氣中無規律的搖擺著。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張瑤雖然是女人,但也明白不是給什麼人都可以下跪的,面對這赤裸裸的羞辱,張瑤愣在當場。
正面交鋒自己輸了氣勢,又服軟求情被對方嘲諷,現在搬出母親生病的事情想要博取同情心也是不見效果,這下真感覺空氣都已經凝固,房間裡邊此時跳動的只有張瑤那忐忑的心臟與陳潔腳上的黑色高跟。
要跪麼?還是轉頭出去?
張瑤看似是在發呆,實則心中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要是就此出去,之前的辛苦白費不說,母親的醫藥費沒有著落該如何是好呢?
想到這裡,張瑤將嘴唇泯進嘴巴里,牙齒輕輕的咬著,整張臉看上去極為屈辱與難看。
陳潔倒是沒有再繼續催促,就這樣輕輕的晃動著腳丫,靜靜的看著張瑤,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看著她的牙齒咬著嘴唇,看著她的雙腿慢慢的彎曲直至跪在地上。
“呵呵~”陳潔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腳丫晃動的幅度更加大了,紅唇輕啟淡淡說道:“對嘛,這才是一個求人的態度,張組長,記住了哦。”張瑤的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這種屈辱感在瘋狂的蹂躪著她的自尊心,幾乎是將她從小的倔強踩到腳下不斷的摩擦。
而這一切才僅僅是剛開始而已。第五章張瑤自己腳上也是穿著高跟,跪在地上的姿勢十分別扭,鞋子歪到了一邊。
“爬過來,再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陳潔依舊是雲淡風輕,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張瑤。
本是公司內同級別的組長,現在能明顯的感受到高人一等的爽感,這種愉悅的感覺令陳潔十分的受用,所以她打算慢慢的享受。
張瑤的臉幾乎紅的發紫,內心深處爆發出的羞辱感導致她渾身都有些微微的顫抖,現如今自己這個處境,讓她不得不再次做出讓步。
只見張瑤雙手向前一撐,膝蓋慢慢的向前一步一步的向著陳潔爬了過去,腳上的高跟拖拉在地上,皮面與大理石地面摩擦著產生了刺耳的噪音。
短短几米的距離張瑤好似爬了很久,這一小段路似乎是在抹平自己的倔強。
終於,張瑤低著頭,不斷的向前,視線中終於出現了陳潔的黑色高跟鞋,那是翹起來的
那隻腳,鞋子仍在腳踝的帶動下微微的晃動著,張瑤知道自己到了地方,停下了身子,沒有抬頭,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再次哀求道:“陳組長,求您了,把這個客戶讓給我可以麼?”
聽著張瑤的話,陳潔臉上的笑容更盛,口中卻故意說道:“什麼?張瑤?你在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清呢。”
張瑤知道陳潔這是故意在為難自己,但她此時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後邊是母親高昂的醫藥費,況且自己已然喝了人家的口水,給人家下了跪,尊嚴幾乎被丟棄的一乾二淨。
只好咬著牙,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只是這次的聲調提高了不少:“陳組長,我求求您了,把客戶讓給我可以嗎?”
“哈哈哈哈哈哈,”陳潔在辦公室肆無忌憚的笑著,這笑聲傳在張瑤耳中是如此的刺耳。
“看看我們的張組長,之前是多麼的不可一世啊。”陳潔翹著二郎腿的腳丫忽然向上一抬,鞋底一下便踩到了張瑤的腦袋上:“現在怎麼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啊,連爭取客戶都要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哈哈哈哈哈,”
頭頂上踩著陳潔的高跟鞋,張瑤能明顯的感受到那種壓力,倒不是說陳潔的一隻腳有多大的重量,而是那種被人踩到腳底的屈辱感帶來的心裡壓力,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張瑤明白自己此時不能反抗,更不能挪動身體,只能任憑陳潔這樣踩著自己的頭,只能任憑對方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著自己。
“張瑤,”笑聲過後,陳潔用鞋底在張瑤的頭頂上輕輕摩擦著,似乎在感受她柔嫩的秀髮一般:“實話跟你說,我陳潔不缺這百十來萬的獎金,而且李總那別也只是我一句話的事,但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討厭你。”
勝利者終於道明瞭心聲,陳潔的腳丫逐漸的開始發力,高跟鞋底死死的按壓著張瑤的腦袋,像是要把自己的高跟永永遠遠的擺放在她的頭頂。
其實不用陳潔明說,張瑤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敵意,從一進入公司開始,張瑤便知道這個面容嬌好且家世顯赫的女人對她不太友善。
現如今兩人算是徹底的撕破了臉皮,陳潔也完全不顧同事之間的輕易,就是要肆無忌憚的羞辱腳下的這個同為女人的組長。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這次只要你幫我,我以後一定在你面前做隱形人,不再讓你看到我。”張瑤的聲音有些顫抖,再次做出讓步。
“隱形人?呵呵~”陳潔好似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依舊翹著腿,高跟鞋在張瑤的頭頂不停的來回踩踏著:“光是這樣可不行,想要我幫你這次也行,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這話,張瑤低著的頭終於是有了些抬起來的意思,臉上也露出了希望:“好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肯幫我這次,”
“呵呵~”陳潔輕笑一聲,心裡更加看不起跪在地上的女人。
“先把頭抬起來,”陳潔說著話,撤開了張瑤頭頂的高跟。
張瑤慢慢的抬起頭,臉蛋也瞬間又紅了起來,這種跪地被人審視的滋味的確不好受。
“看著我,”陳潔再次發出指令。
張瑤被迫將眼神慢慢聚焦到陳潔的臉上,看到的是一張絕美的面容,細長的眉毛下是星辰般的明眸,高挺的鼻子以及殷桃小口拼湊成了此時既高貴又性感的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賤,
”陳潔的臉上滿是鄙夷,像是在看一個令人作嘔的垃圾。
被人盯著眼睛,面對面的罵,張瑤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她天生要強的性格不停的在心底深處提醒著她,要她站起來反抗,可世俗的壓力似乎更勝一籌,死死的壓著她不允許她肆意妄為。
張瑤的呼吸停滯了幾秒鐘,嘴唇抖了幾下,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陳潔對此似乎很是滿意,翹著二郎腿的腳丫換了一下,另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衝著張瑤的臉,向後靠在椅子背上,輕聲的吩咐:“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再說,”
陳潔的個頭中等,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腳碼也不會很大,但黑色高跟的款式比較特殊,細長的鞋尖加上根部,一隻鞋底幾乎便封死了張瑤面前的視線。
她的眼中此時只有陳潔的一隻高跟鞋底,上邊有些細小的顆粒以及密密麻麻的灰塵。
要讓自己的嘴巴去舔別人的鞋底,張瑤瞬間覺的自己似乎是聽錯了,但陳潔一字一句的命令發出的十分清晰。
這一瞬間,屈辱委屈壓抑一些列不良反應繼續在張瑤的內心發酵,催著她眼眶裡的淚水滑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流淌在下巴。
看到這番景象,陳潔饒有興致,微微側著頭,通過自己的高跟鞋觀察著張瑤的表情,細細的看著,靜靜的等著,等著張瑤放下那最後一絲尊嚴,等著張瑤成為自己在這個公司最大的消遣。
張瑤的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這種屈辱感在瘋狂的蹂躪著她的自尊心,幾乎是將她從小的倔強踩到腳下不斷的摩擦。
而這一切才僅僅是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