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重置2
這裡修改時,加了之前看的一個文章的劇情,名字忘了,有看出來的小夥伴,麻煩說一下,謝謝。
第二章
高考的腳步越來越近,作為SS市的重點學校--林華高中,顯得格外忙碌。老師們的聲音在教室間迴盪,學生們埋頭於堆積如山的試卷和筆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和壓力。
課間休息的鈴聲響起,學生們開始了片刻的喧鬧。
柳晴兒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白皙的臉上,映得她那雙靈動的眼睛更加明亮,她正低頭翻看著一本厚厚的習題集。
小美和小麗湊了過來,三人圍著柳晴兒的課桌,聊起了天。
小美撅著嘴,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煩躁地說:“我真的要瘋了,天天不是寫作業就是考試,腦子都快炸了!”
小麗嘆了口氣,撥弄著自己的馬尾辮,附和道:“就是啊,現在連週末都沒有了,以前還能偷偷看個劇,現在連手機都不敢多摸。”
柳晴兒輕輕合上習題集,抬起頭,無奈的笑著說:“還能怎麼辦?忍著唄,高考完就解放了。”她話音一轉“不過......”
小美和小麗頓時來了精神,眼睛瞪得圓圓的,異口同聲地問:“不過什麼?快說快說!”
柳晴兒卻壞壞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中午你們就知道了。”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小美湊近柳晴兒,壓低聲音,賊兮兮地問:“是不是又可以玩你的那些舔狗了?”
柳晴兒聞言,眉頭一挑,不悅地瞪了小美一眼,不屑的說:“注意用詞啊,什麼叫我的舔狗?我可沒答應他們任何事,他們最多算野狗,哼!”
小美和小麗被她這話逗得捂嘴偷笑,三人笑成一團,教室裡其他同學好奇地投來目光,但她們渾然不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刺耳地響起,打破了她們的歡笑。柳晴兒收起笑容,拍了拍桌子:“先上課吧,認真點。”
小美和小麗連連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整個上午的課程,三人雖然表面上認真聽講,但心裡卻早已飛到了中午,猜測著柳晴兒又會搞出什麼“驚喜”。
中午,食堂里人聲鼎沸,飯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柳晴兒端著餐盤,慢條斯理地吃著米飯和紅燒肉。
坐在對面的小美和小麗卻完全無心吃飯。
小美託著腮,盯著柳晴兒,催促道:“晴兒,你快點吃啊,磨磨蹭蹭的,午休時間可不長!”
小麗也忍不住嘟囔道:“就是啊,你上午還賣關子,現在還慢吞吞的,急死我們了!”
柳晴兒嘆了口氣,放下筷子,瞪了她們一眼:“早知道就不跟你們說了,害得我連飯都吃不好。”她擦了擦嘴,起身道:“走吧。”
小美和小麗立刻來了精神,拿起餐盤,興沖沖地跟在柳晴兒將餐盤放到回收處。
隨後,三人穿過擁擠的食堂,沿著教學樓的樓梯一路向上,最終來到了天台。天台的風有些大,吹得她們的校服微微揚起,陽光熾烈,照得地面有些刺眼。
在天台的一個角落裡,一個身穿校服的男生正跪在地上,低著頭。
三位小美女緩緩走進。
小美定睛一看,忍不住驚呼:“這不是隔壁班的學霸小葛嗎?晴兒,你這魅力也太大了吧!”
小麗也掩嘴偷笑,湊近柳晴兒,低聲說:“天哪,晴兒,你是怎
麼把小葛弄成這樣的?他可是全年級前三的學霸啊!”
柳晴兒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小葛,雙手環胸,不屑地說:“他非要知道我想考哪個大學,問了我一兩個月了,我就隨便考驗一下他的誠意罷了。”
小葛聽到她們的聲音,抬起頭,看到小美和小麗站在一旁,臉刷地紅了,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看向柳晴兒,聲音低沉:“柳晴兒,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可以告訴我你想考哪所大學了嗎?”
柳晴兒卻不急著回答,她故意板著臉,嘆了口氣說:“可以是可以啦,不過我最近心情有點不好,你能不能讓我開心一下?”
小葛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可以的,柳晴!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柳晴兒聞言,勾起嘴角,瞥了一眼小美又朝著地上的一捆細繩揚了揚下巴。
小美會意,咯咯笑著走過去,撿起那捆繩子,掂了掂,扔到小葛面前,說道:“喏,把繩子繫到脖子上,然後求晴兒牽著你。我們晴兒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遛狗。”
小葛一陣啞然,呆愣著看向地上的繩子。
小麗見他不動,嘲諷的說:“怎麼了,學霸?你喜歡晴兒,連這點小要求都做不到,你也太沒用了吧?”
小葛被她的話刺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深吸一口氣,低頭拿起細繩,手指有些顫抖地將繩子系在脖子上。
繩子粗糙的質感擦過皮膚,讓他感到一陣刺痛,但他沒有吭聲。
他膝行著挪到柳晴兒腳下,雙手高高舉起,將繩子的另一端,遞到她面前,眼神裡滿是慌亂。
柳晴兒卻假裝沒看見,低頭拍了拍自己的校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動作優雅卻又高高在上。
小葛跪在地上,抬著頭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小美在一旁看不下去,叉著腰,沒好氣地說:“你是不是學傻了啊?小葛!你得懇求晴兒牽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活該晴兒不理你!”
小葛聞言,臉漲得通紅了,他糾結了幾秒,囁嚅著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求……求柳晴兒同學……牽著我……。”
柳晴兒這才低頭看著小葛,慢悠悠的說:“哎,既然你這麼誠心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柳晴兒接過細繩,輕輕一拽,小葛的身體前傾,險些摔倒,狼狽地穩住身形。
柳晴兒歪著頭,笑著說:“你不謝謝我嗎?”
小葛愣了一下,忙不迭地說:“謝謝……柳晴兒同學,謝謝你牽著我……”
柳晴兒聞言,噗嗤笑了出來,小美和小麗也忍不住,三個女孩對視一眼,笑聲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
接下來,三人開始變本加厲地戲弄小葛。
柳晴兒牽著繩子,像遛狗一樣帶著小葛在天台上爬行,繩子在她手中輕輕晃動,節奏時快時慢。
小葛咬緊牙關,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
他爬得小心翼翼,生怕摔倒惹來更多的嘲笑聲。
小美在一旁拍手起鬨,笑著說:“小葛,爬快點!你是烏龜嗎?這麼慢!”說著小美還踢了踢小葛的屁股。
小麗則拿出手手機,對著小葛錄像,鏡頭裡捕捉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她一邊錄一邊咯咯笑,邊說:“小葛,你這姿勢太搞笑了!抬頭,讓我拍清楚點,要是晴兒不高興,我可要發到班級群裡了!”她語氣裡帶著威脅,眼中卻滿是惡作劇
的興奮。
小葛聞言,身體一僵,爬得更加賣力,膝蓋幾乎要被磨破了,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停下。
柳晴兒見狀,停下腳步,轉身低頭看他,語氣戲謔:“喲,還挺聽話的嘛。我們玩點別的。”她說著,示意小美和小麗站成一排。
小美和小麗會意,笑嘻嘻地並排站好,叉開雙腿,形成了一個“人形通道”。
柳晴兒輕輕拽了拽繩子,命令道:“去,鑽過去!”
小葛愣住了,眼中滿是屈辱與掙扎,但對上柳晴兒冷冷的目光,他咬了咬牙,低頭鑽過了小美的胯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
小美哈哈笑個不停。
小麗錄著像,也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小葛,你都可以去演狗了!快點爬,不然晴兒可生氣!”
小葛抖了一下,又鑽過了小麗的胯下,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
柳晴兒站在一旁,拍了拍手,眼中滿是戲謔:“不錯不錯,小葛,你還挺會討我開心的嘛!”
小葛爬完,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頭低得幾乎埋進地面,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憤怒和無助交織在一起,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種奇怪的解脫——至少在這一刻,他不用去想高考的壓力和無盡的試卷。
小美在一旁起鬨,笑著說:“小葛這麼賣力地討好你,晴兒,你不給他點獎勵嗎?”
柳晴兒聞言,翹了翹嘴角,慢悠悠地說:“獎勵?行吧,就讓讓他舔舔我的鞋,當作獎勵吧。”她說著,抬起右腳,白色的運動鞋鞋底微微沾了些灰塵,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汙跡。
柳晴兒就像逗狗一樣,輕輕“嘬嘬嘬”了幾聲,示意小葛靠近,語氣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來啊,獎勵在這兒呢。”
小葛愣了一下,跪在地上,他低頭看著那隻鞋,鞋底的灰塵和細沙清晰可見,散發著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塵土的怪味。
他抬起頭看向柳晴兒想說什麼,卻看到柳晴兒期待和鼓勵的目光。
小葛咬了咬牙,慢慢地爬到柳晴兒腳下,低下頭嘴唇顫抖著觸碰到鞋底,伸出舌頭舔了舔,塵土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澀澀的,又帶著沙礫的粗糙感,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他強忍著噁心,不敢吐出來。
小麗笑得幾乎直不起腰,拍著大腿說:“哈哈!晴兒,你太牛了!”
小美也笑得前仰後合,補充道:“這視頻要是傳出去,小葛,你可就出大名了!”她說著,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小葛剛才的錄像,畫面裡他低頭舔鞋的動作清晰可見。
小葛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磕得額頭砰砰響:“晴兒,求求你別傳出去!我……我……我聽你的,求你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中滿是驚恐與哀求。
柳晴兒不屑地揮了揮手,冷哼一聲:“看我的心情吧,繼續爬!”
她輕輕拽了拽繩子,小葛只得繼續在地上爬行,繩子在她手中晃晃,發出輕微的響聲。
三位小美女看著他,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午休結束的鈴聲隱隱約約傳來。
小美悠著嘴,抱怨道:“啊,還沒玩夠呢!怎麼又要上課了!”
柳晴兒隨手將繩子扔在地上,對著小葛淡淡地說:“小葛,你自己收拾好,我走了。”她又轉頭對小美和小麗說:“走啦,姐妹們,回去上課。”她說著,拍了拍手,動作輕鬆得像
是在結束一場遊戲。”
小葛愣了一下,連忙抬起頭,聲音急切:“晴兒,那……那你能告訴我,你想考哪學校了嗎?”
柳晴兒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他一眼地上的狼狽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悅的弧度:“可惜啊,你剛才沒讓我開心,所以……只能等下次你讓我玩得高興了,再告訴你。”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帶著小美和小麗的笑聲漸行漸遠。
留下小葛跪在天台上,滿臉錯愕與茫然。
下樓的樓梯間裡,三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小美拍著柳晴兒的肩膀,興奮地說:“晴兒,你太牛了!小葛那學霸都被你玩得團團轉,估計他現在腦子都懵了!”
小麗也笑著接口:“就是!哈哈,剛才他鑽胯的傻樣,都笑死我了!”
小美擦了擦笑出來的淚花,感嘆道:“玩得真開心,比上課有意思多了!”
柳晴兒聞言,停下腳步,看了看小美和小麗,警告的說:“下次你們要是不讓我好好吃飯,我就不帶你們玩了。還有,記住了要低調,尤其是你,小麗!手機裡的那些照片和視頻,要是傳出去,我們不僅沒得玩了,還得惹一堆麻煩。”她說到最後,語氣開始嚴肅起來。
小麗連忙擺手,吐了吐舌頭,笑著說:“知道啦,我的好晴兒,每次你都要重複一遍,我哪敢忘啊?”
小美也趕緊點頭保證:“晴兒,你放心,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絕對聽你的!”
柳晴兒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教室走走去:“行,那就好,回去上課吧。”
三人回到教室,教室裡又恢復了往日的緊張氣氛。
柳晴兒坐下來,攤開習題集,開始給小美和麗美講解錯題。她的聲音輕柔而清晰,還根據小美和小麗的薄弱點,額外佈置了幾道針對性的練習題。
小美看著密密麻麻的題目,苦著臉抱怨:“晴兒,這作業也太多了吧,我們哪寫得完啊!”
小麗也嘟囔著附和:“就是啊,晴兒,你這比老師還嚴格!”
柳晴兒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瞥了她們倆一眼,語氣不鹹不淡:“嫌多?那我再加兩道?”
小美和小麗頓時沒了脾氣,連聲說:“別別別!我們寫,我們寫還不行嗎!”
她們倆對視一眼,苦笑著低頭開始做題。
柳晴兒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攤開習題集,低頭埋頭做題。
她的筆尖在紙上飛舞,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暈。
不知不覺,柳晴兒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流轉著狡黠,好像是在回味剛才天台上的“遊戲”。
下午,柳如煙在辦公室,剛剛掛斷了一通與VIP客戶的電話。她輕輕放下手機,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脖頸,從舒適的老闆椅上起身,緩緩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金光,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喧囂卻遙遠,彷彿與這個高高在上的辦公室隔著另一個世界。
柳如煙的目光悠然掃過窗外的風景,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她上身穿著帶有黑色豹紋的無袖絲質上衣,領口處繫著一條裝飾性絲巾,呈現出柔美的褶邊設計,增添了層次感和精緻感。
下身是高腰的黑色皮質短裙,腿上是超薄的黑絲,搭配了一個精緻的黑金手環,耳墜上是金色的耳環腳上是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鞋跟纖細有7釐米,採用更
纖細的金屬質感鞋跟,表面電鍍黑色與金色漸變效果極致尖頭設計,鞋頭更窄更尖,勾勒出極具誘惑力的線條,完美拉長腿部比例,與超薄黑絲形成無縫銜接,凸顯性感。
鞋面採用低V形開口,微微露出腳背,增添一絲挑逗的精緻感,與絲質上衣的柔美褶邊形成呼應。
鞋面是頂級黑色小牛皮,表面經過拋光,呈現細膩光澤,與皮質短裙的質感相協調,加入一小塊黑色絲絨拼接,呼應絲質上衣的柔美質地,增添層次感。
鞋側鑲嵌一條纖細的金色金屬鏈條,與黑金手環和金色耳環形成呼應,增添精緻細節。
鞋內是柔軟的羊皮,透氣舒適,貼合腳型。
柳如煙站在窗前,深呼吸一下,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在絲質上衣下若隱若現,慵懶的動作中透著隨性的魅力。
這時,傳來敲門聲,柳如煙慵懶的說:“進來。”
女奴芸芸推門而去,來到柳如煙身邊,躬身說:“夫人,周總又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柳如煙的眉梢微微一挑。
周總原名叫周龔,是個小老闆,兩個月前在一次商務酒會見過柳如煙一面後,便像著了魔似的開始了對她的瘋狂追求。
鮮花、禮品、甜言蜜語,各種討好的手段層出不窮,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擺在她面前。
可柳如煙早已不是她女兒柳晴兒那樣的年紀,柳晴兒還處於樂此不疲地享受玩弄“舔狗”的興致期。
而柳如煙,早就對這種遊戲玩膩了。對她來說,這些所謂的追求者,不過是些無聊的“玩具”,提不起半點興趣,還沒有俱樂部的賤狗好玩。
柳如煙冷哼一聲:“煩不煩啊,算了,正好累了,玩他解解乏也行,讓他進來吧。”
芸芸會意一笑:“好的,夫人。”她轉身離開,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的周龔走了進來。
他的西裝雖然昂貴,卻因為他略顯侷促的姿態而顯得有些不合身。看到站在落地窗旁邊的柳如煙,他眼睛一亮,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步伐有些急切地走上前,諂媚道:“柳總,有幾天沒見了!這是我前段時間去意大利出差時,特意為您挑的一對手工皮包,希望您能喜歡。”
柳如煙不屑的瞥了一眼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她走到沙發旁坐下,姿態從容,像是女王端坐於王座。
她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淡:“周總,坐吧。”
周龔連連點頭,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姿態侷促:“柳總,您今天真是……光彩奪目啊。”
柳如煙嘲弄的笑了笑。她翹起二郎腿,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尖頭高跟鞋輕輕晃動,鞋側的金色鏈條隨著動作微微搖曳,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直視著周龔,戲謔的說:“周總,你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往我這兒跑,又是送花又是送包,無事獻殷勤,到底想幹嘛?”
周龔被她直白的話問得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搓了搓手,有些緊張的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才開口:“這……就是想……”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我就是真的欣賞您,還有點……崇拜您,所以就想多見見您。”
“哼,崇拜我?”柳如煙挑了挑眉,明知故問的說:“那你在心裡崇拜就好了,見我幹嘛?你知道什麼是崇拜
嗎?”
周龔被她的話堵得有些語塞,臉上卻還是掛著討好的笑:“柳總,您這麼美麗的女人,能見一面都是我的榮幸。要不是您平時太低調,想必追您的人得排到國外去了?”
他回憶起跟身邊的朋友打聽柳如煙,發現知道的人很少,只有些女性朋友說了些大概,比如柳如煙生活自律,不喜歡酒會,專心事業,從沒跟人有過爭執.....這些讓本就對柳如煙一見鍾情的周龔,更加的喜歡了。
柳如煙冷笑一聲:“你以為現在少嗎?”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清脆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
她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她勾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看了周龔一眼,接通了電話,故意打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諂媚的男聲:“柳總啊,今天有空嗎?我為您專門定製了一套高爾夫球具,您什麼時候來試試啊?”
柳如煙的語氣冷淡,帶著幾分敷衍:“爾總,我這還有客人,有空再說吧。”
“好的好的!”電話那頭的男人連忙應道,語氣裡滿是討好,“有空您說一聲就行,我給您送過去!那就不打擾您了。”
柳如煙冷漠地掛斷了電話,目光重新落在周龔身上。
此時的周龔,臉色已經有些難看,眼神裡透著深深的低落。他低著頭,手掌不自覺地在西裝褲上摩擦。
他知道,柳如煙雖然極少外出社交,但還是有很多的追求者,其中不少人更是比他有錢有勢,所以,周龔才會經常來討好柳如煙,希望可以多一些機會。
可人啊,越討好誰,就會對誰更自卑。
柳如煙卻像是沒看到他的失落,優雅地換了個坐姿,交疊的雙腿交換了一下位置,黑絲摩擦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周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動作吸引,眼神順著她修長的腿線移動,停在了那雙精緻的高跟鞋上。
柳如煙捕捉到他的目光,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戲謔:“周總,你覺得我腳上的高跟鞋好看嗎?”
周龔一愣,連忙點頭:“啊,好看好看!特別好看!”
柳如煙看了看腳上的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也覺得好看。畢竟總有人買我腳上的鞋呢。”
周龔驚詫的說:“這...這也能買嗎?”
“當然了。”柳如煙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像我的腿型和腳型這麼美,被我穿過的鞋,相當於被二次塑形了,你看看是不是不一樣?”她說著,抬起腳,輕輕晃了晃,鞋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周龔嚥了咽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腳:“是……是啊,柳總,您的腳確實很美……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能購買您腳上這雙鞋?”
柳如煙聞言,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她故意頓了頓,語氣懶散:“我穿過的鞋,可不便宜哦。”
周龔連忙點頭,像是生怕錯過這個機會,討好的說:“那是自然!柳總您這麼高貴,穿過的鞋肯定也跟著升值了!我就是想……想收藏一下,價格您隨便開!”
柳如煙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弄:“想收藏?還想孝敬我一下,是嗎?”她開始引導著周龔。
周龔忙不迭地點頭,眼中滿是期待:“算是吧!總之,您說就好!”
“行吧,既然周總這麼有誠意,我就給你個機會。”柳如煙頓了頓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過,這雙鞋我才第一天穿,要過兩天才能賣。你要是實在等不及……”“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掃過自己的腿,“就買我腿上的絲襪吧。”
“好啊好啊!”周龔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柳如煙看了看腿上的黑絲,隨意的說:“這雙絲襪我花了八千買的,穿過兩次,你就給兩萬吧。”
周龔卻連忙擺手:“那怎麼行!兩萬是您穿絲襪的辛苦費,八千是絲襪的成本,我不能讓您虧了!乾脆直接三萬吧!”說著,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熟練地操作起來。
很快,柳如煙的手機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微信支付到賬三萬元。”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卻依舊輕描淡寫:“呦,周總真是大氣呢。”
她在心裡冷哼一聲:“哼,自己就開始犯賤了啊,看我怎麼玩你。就你這德行,也配追我?”
柳如煙低頭,輕輕撫摸著腿上的黑絲,指尖捏起一小塊絲襪,又鬆手,絲襪彈回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周龔的目光完全被她的動作吸引,眼神呆滯,像是失了魂。
柳如煙見狀,也不點破,只是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任由他沉迷。過了半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怎麼?好看嗎?”
周龔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應道:“好……好看!”
柳如煙勾了勾手指,語氣輕佻:“過來聞聞。”
周龔一愣,像是沒反應過來:“啊,這……”周龔一看就是那種傳統的男性,有點接受不了。
柳如煙不耐煩的說:“本來看你討好我這麼久,想給你個機會,不願意就算了,只能賞賜別人了。”
“別!”周龔連忙擺手,“我要!我要!”
柳如煙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戲謔:“你要?我還不想給你這個機會了呢。”
周龔被柳如煙任性的模樣撩撥得心裡癢癢,忙不迭地賠笑道:“我錯了,柳總!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嘿嘿。”
“哼,有錯就要罰,沒意見吧?”柳如煙的語氣依舊輕描淡寫。
“沒意見!都聽您的!”周龔連忙點頭,生怕惹她不高興。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他,魅惑的說:“過來,跪下。只有跪在我腳下,才能聞我腳上的黑絲哦。”
周龔愣了一下,還以為柳如煙在跟他曖昧的調情,於是起身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笑著說:“那是自然!柳總您這麼有魅力,您的玉足,肯定要跪著才能聞!”
柳如煙聞言,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女神?這稱呼雖然俗了點,但也還不錯。你就這麼叫吧。”
“哈哈,好的,女神。”周龔笑著應道,伸手就要去脫她腳上的高跟鞋。
柳如煙卻突然縮回腳,鞋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額頭,語氣不屑:“叫聲女神就想給我脫鞋?你配嗎?”
周龔愣住了,想到剛剛絲襪的轉賬,忙說:“我...我掏錢,可以嗎?我有錢。”他已經進入了沉迷的狀態。
柳如煙隨意的說:“就5萬吧。”
“好的好的。”周龔慌亂地抓起手機,但很快額頭滲出了汗珠。
柳如煙等了一下,沒有看到轉賬信息,心裡疑惑到:他醒悟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但是看著周龔的表情,似乎又不是。
然而,過了片刻,他卻滿頭大汗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尷尬:“女神,轉不出去了……好像微信一天只
能轉五萬,剛才已經轉了四萬多了。”
柳如煙聞言,冷笑一聲,心裡暗道:“還以為是個不一樣的玩具,結果還是一條普通舔狗。”
她熟練地接過話頭,語氣依舊從容:“那容易,你直接賬戶轉賬。咱們再起草一份合同,你無償資助我的員工培訓,費用先空著,最後有多少,就寫多少,怎麼樣?”
周龔此刻如同被柳如煙捏在手中的玩偶,失去了理智,毫不猶豫地點頭:“好好,都聽女神的!還是您想的周到。”
柳如煙拿起手機,撥通了芸芸的電話:“小芸,拿銀行賬戶和合同過來。”
不到兩分鐘,芸芸便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合同和銀行賬戶信息。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龔,眼中沒有半點波瀾,顯然早已見怪不怪。
可週龔卻有些尷尬,準備起身,柳如煙伸出鞋尖在他頭上點了點,他就失去了起身的想法。
芸芸將文件遞給周龔,冷聲說道:“你在合同乙方上簽名,按上手印,交給夫人就可以了。”
周龔連忙接過芸芸不等他說話,就恭敬地對柳如煙欠了欠身:“夫人,那我先去忙了。”
柳如煙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芸芸轉身離開,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
周龔飛快地簽下名字,按上手印,然後恭恭敬敬地遞給柳如煙:“女神,您看,可以了嗎?”
柳如煙接過合同,掃了一眼簽名和手印,隨手放在一旁。合同是她早就擬好的,用過無數次,根本無需細看。
她懶洋洋地開口:“可以。周總,你這簽名還挺好看的啊。”
“謝女神誇獎!”周龔像是得了莫大的恩賜,笑得合不攏嘴,“那我這就給您轉過去!”
片刻後,柳如煙的手機再次響起提示音:“銀行賬戶到賬五萬元。”
她低頭確認了一下,語氣輕描淡寫:“脫吧。”
周龔小心翼翼地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
柳如煙抬起腳,穿著黑絲的腳尖在周龔面前輕輕晃動,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周總,你……真的……想聞我這隻穿著黑絲的腳啊,嗯?”
“是的!女神,我想!”周龔的眼神裡滿是痴迷,聲音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柳如煙得意的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像是捅破窗戶紙後的肆意釋放。周龔明明不是SM愛好者,此時卻痴迷柳如煙,沉醉在她的掌控中。
柳如煙知道這是暫時的,需要趁熱打鐵。她故意放緩語速,柔聲說道:“看在你討好我這麼久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一分鐘一萬,十分鐘轉一次賬。現在開始,聞吧。”
周龔耐不住誘惑,呼吸明顯加快,忙不迭地點頭:“好……好的!”他伸手想去握她的腳,卻被柳如煙一腳踢開。
柳如煙不屑地說:“你配碰我的腳嗎?像狗一樣趴下,直接聞就好了。”說著,她將腳尖直接放在周龔的鼻子下。
周龔瞬間被黑絲腳的淡淡香氣吸引,腦中一片空白,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
十分鐘很快過去,柳如煙一腳踹開他,語氣冷冽:“時間到了,轉賬。”
她拿起手機,將計時的界面展示給他看。
“好……好的!”周龔像是癮君子般慌亂地抓起手機,轉賬後又迫不及待地將鼻子湊到她的腳尖,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柳如煙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柔聲問道:“周總,還想討好我嗎?”
“想!想!想!”周龔的
回答幾乎是下意識的,眼神裡滿是狂熱。
柳如煙的語氣更加輕柔,像是誘導獵物的獵人:“好感動啊。那我給你個機會吧。你來這麼多次,本女神都沒跟你好好說過話。要不你一邊聞,咱們一邊聊聊?”
“好!好!”周龔連連點頭,像是怕錯過這個機會。
“不過呢……”柳如煙故意拉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雖然是閒聊,但聊天也是很累的,所以每一句話,你都要付錢。當然,如果你不喜歡,隨時可以停下來。”
“好的,可以!您說的都行!都聽您的。”周龔的眼神已經完全被她掌控,說話都開始亂七八糟的。
柳如煙輕笑一聲,語氣變得更加隨意:“那你聽好了,一句一萬。你要不想繼續了,就叫停!”
“行行!可以!快開始吧!”周龔急切地應道,像是生怕她反悔,“那個...我還是希望可以我購買您的高跟鞋!”
“哼,那得看我心情。”柳如煙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是是是,都聽您的!”周龔的語氣已經完全臣服。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他,語氣突然變得冷冽:“哼哼,這一天你是不是想很久了?”
“對!對!女神,求求您了!”周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柳如煙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弄:“可憐的賤貨,求著給本女神送錢啊?不過,你現在不是一邊被我戲弄,一邊給我送錢嗎?還想更爽一點,是嗎?深呼吸!”
她頓了頓,看向周龔不安分的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把你的手從你的髒東西上拿下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釋放,否則你就給我滾!”
哪怕是俱樂部的賤狗,射完之後,都會短暫清醒,就別說周龔這種本來就沒什麼奴性的舔狗了,柳如煙本來就打算今天好好玩玩他,懲罰他這段時間騷擾自己,又怎麼會讓他射呢。
周龔被她的話嚇得一激靈,本來的小心思被看透了,在柳如煙強大的氣場下,慌忙將手從褲子上拿開,低著頭不敢看她。
柳如煙抬起腳,用黑絲包裹的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逼著他與自己對視:“不掙扎了吧?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還想反抗嗎?”
周龔像喪家之犬一樣,搖晃了一下腦袋,眼中滿是痴迷的色慾。
柳如煙的語氣更加不屑:“早就讓你不要騷擾我了。我那麼多舔狗,就你最沒自知之明。最煩你這種沒規矩的舔狗了……明明就是個小老闆,不玩玩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她頓了頓,眼中閃過狡黠,“我想你也不記得我說了多少話了吧?已經三十句了,三十萬哦,你認嗎?”
周龔木然地點了點頭,此刻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沉醉在柳如煙黑絲玉足的香氣中無法自拔。
柳如煙見狀,笑得更加肆意:“玩吸金,我的手段多得是。咱們慢慢來。你是不是很想釋放一下啊?嗯?”
周龔猛地點頭,眼神裡滿是渴望。
“要是你最後讓我玩得開心,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柳如煙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像是在拋出誘餌。
周龔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知道點頭,像是被她徹底掌控的傀儡。
“哈哈哈哈,乖啦,我的小狗狗。”柳如煙的笑聲裡帶著幾分得意,“剛才說多少句了?算了,就按50句繼續玩,你沒意見吧?接下來就是隨便玩了,不過呢……”她故意頓了頓,抬起腳,輕輕晃
動,“我會用我的腳,嗯,來,看著本女神的黑絲腳。”
周龔的目光立刻被她的腳吸引,目不轉睛地盯著,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柳如煙突然把自己的黑絲腳按在了周龔的臉上。
“賤貨,聞我的腳,深呼吸!”柳如煙的語氣變得更加戲謔,同時開始用腳底肆意的蹂躪著周龔的臉。
“有本事你就停下來!我想你也沒這個本事。53萬!”
“開始,賤狗!54萬!”
“聞啊!哈哈,55萬!”
“爽嗎?56萬!”
“孝敬我,是不是很興奮啊?哈哈,57萬!”
“自己的錢就這樣被我拿走,開心嗎?58萬!”
“別忘了,聞黑絲的轉賬哦!59萬!”
“為什麼啊?因為你賤!被我的腳迷暈了吧?60萬!”
“羞辱嗎?61萬了哦!”
“羞辱就掙扎啊!62萬!”
“推開我的腳,就不用付錢了啊!做不到?做不到嗎?哈哈哈哈,63萬!”
“做不到就繼續給!64萬!”
“繼續給!65萬!”
“賤狗狗!66萬!”
“哼哼,67萬!”
“是不是又忘了轉聞腳費了?68萬”
“舔狗就是沒規矩。69萬”
“就這樣吧。70萬”轉賬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柳如煙突然收回腳,動作乾脆利落。
周龔愣在原地,像是突然失去了方向,眼中滿是意猶未盡。
柳如煙看著他,玩味的說:“哼,想射?”
周龔連連點頭,聲音急切:“恩恩!”
“一百萬。”柳如煙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像是一記重錘。
鉅額的數字也僅僅讓周龔清醒一瞬間,又變得神志不清,他毫不猶豫地抓起手機,轉賬完成。
柳如煙伸出黑絲玉足在周龔的陽具處,輕輕點了幾下,在慢慢的摩擦起來,接著慢悠悠地開口:“看你也等不及了,高跟鞋就提前給你吧,一隻一百萬,一雙就是兩百萬哦。你要嗎?可不便宜哦。”
周龔全身一顫,整個人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機械地點頭呢喃道:“我……我都要。”隨即又立馬開始轉賬。
柳如煙輕笑一聲,撥通了芸芸的電話:“小芸,去我更衣室拿雙鞋過來,嗯,你看著拿,相信你的眼光。”
很快,芸芸送來一雙高跟鞋,跪地為柳如煙穿上,就輕聲離開了。
柳如煙換上新鞋,隨手將換下的那雙甩在周龔頭上,隨意又帶著輕蔑。
她低頭確認了所有轉賬記錄,然後在旁邊的合同上寫下“500萬”的金額。
周龔還在痴痴地等著她的“獎勵”,卻聽柳如煙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吧。”
周龔一愣,像是沒反應過來:“不是說……讓我高潮嗎?”
柳如煙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你配在我辦公室高潮嗎?滾到你車上去擼你的狗幾把!我大發慈悲,到時候指揮你一下,還不快滾!”
周龔愣了片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狼狽地抓起那雙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辦公室。
回到車上,他打開了柳如煙的視頻通話,屏幕上,她那張精緻的臉帶著鄙夷的笑:“把褲子脫了!手放上去!”
周龔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機械地照做。
“周總,來,聞我穿過的鞋,擼吧。”柳如煙駕輕就熟地命令著周龔,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周龔一手拿著鞋湊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另一隻手開始快速地動作。
他從未感到如此羞辱,卻又無法
剋制地回味著剛才在辦公室裡被柳如煙吸金的一幕幕。
柳如煙那雙性感的黑絲腳,彷彿帶著魔力,讓他覺得自己越發卑賤渺小。
“今天被我玩成這樣,以後你應該會有自知之明瞭。”柳如煙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幾分嘲弄。
聽到“玩成這樣”四個字,周龔像是被點燃了全身的血液,猛地吸了一口鞋裡的味道,胯下濃郁的液體噴射而出。
高潮之後,周龔大腦空白了片刻,隨即清醒過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想到那份簽了字的合同和轉出的鉅額錢款,心裡湧起一陣無力感。
然而可悲的是,當他看到屏幕上柳如煙的絕美顏值,腦海中也跟著浮現出柳如煙的性感身姿和誘惑的黑絲玉足時,他的身體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
“女神,那……您的黑絲可以給我了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柳如煙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尖頭高跟鞋輕輕晃動。
她看著屏幕裡周龔空洞的眼神,冷笑一聲:“現在懶得脫。明天你去大樓門口的垃圾箱裡找吧。”說完,她鄙夷地掛斷了視頻通話,翻開手機相冊,查看剛剛錄屏拍下的周龔聞鞋手淫的畫面。
柳如煙勾起嘴角笑了笑,忍不住低聲自語:“沒意思。”
剛才的“遊戲”,還是讓她心情愉悅,那種掌控別人的快感,讓柳如煙很滿意。
這也是周龔唯一的作用了。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芸芸端著一杯柳如煙最喜歡的花茶走了進來。茶香清幽,帶著茉莉的淡雅與玫瑰的甜膩,杯子裡漂浮著幾片精緻的花瓣,熱氣嫋嫋升起。
芸芸將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柳如煙身前的茶几上,她沒有起身,而是自然地跪在柳如煙腳邊,雙手輕輕搭上她的小腿,開始按摩。指尖在黑絲上滑動,帶著一絲討好的小心。
她抬頭看了柳如煙一眼,調皮的說:“主人,像周龔這樣的狗要是再多一點就好了,玩這種狗的收益比咱們俱樂部大多了。”
柳如煙聞言,忍不住哈哈一笑,瞥了芸芸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說道:“想什麼呢,小芸?天天這麼玩吸金,早晚得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狗也不多,仗著有點小錢,滿腦子色慾,還沒什麼奴性。想玩得盡興,還得慢慢引導,費心思又沒意思。也就今天心情好,陪他玩了玩吸金的把戲,給他點教訓,讓他以後別來煩我。”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屑,“說到底,我又不缺那點錢。這種貨色,哪有咱們俱樂部那些賤狗好玩?”
柳如煙聞言,忍不住哈哈一笑,瞥了芸芸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說道:“想什麼呢,小芸?天天這麼玩吸金,早晚得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狗沒什麼奴性,就仗著有點小錢,滿腦子色慾。想玩他玩的開心,還得慢慢引導,費心思又沒意思。關鍵是還不能隨便虐,也就能玩玩吸金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屑,“但我又不缺那點錢。那種貨色,真不如咱們俱樂部那些賤狗好玩。今天給他點教訓,讓他以後別來煩我就好了”
芸芸一邊繼續按摩著柳如煙的美腿,一邊咯咯地笑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嗯嗯,主人說得對!像上次那個誰,忘了叫什麼了。您不過就輕輕抽
了他兩鞭子,他還生氣了,擺出一副大爺的架勢。可沒過兩天,自己又舔著臉跑回來了,哈哈!”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崇拜,“主人您才是真正的女王,這些狗的心思全在您的掌控中,跑都跑不掉!”
柳如煙被她的話逗得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敲了一下芸芸的額頭:“哼,就你嘴甜。”
她靠回沙發,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花茶的清香在唇齒間散開,讓她不由得放鬆起來。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慕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傳來陳慕熟悉的聲音:“喂,如煙,有什麼吩咐啊?”
柳如煙笑了笑,輕打了一下她的頭:“哼,就你嘴甜。”她又給陳慕打去電話陳慕說:“喂,如煙,有什麼吩咐啊?”
柳如煙直奔主題:“有筆錢,你給我轉一下,像之前那樣處理。”
陳慕一愣,像是知道了什麼,說道:“啊?今天又有人去你那兒追你了啊?”
柳如煙笑了笑說:“哼,每天都有。不過最近這個最煩人,總來送東西,煩得要死。今天就玩了他一下,估計以後不敢來了。”
陳慕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你每天就公司、家、晴兒的學校這三個地方來回,這麼低調了,怎麼還有這麼多舔狗騷擾你啊?”
柳如煙嘆了口氣:“哎,還能是什麼?那些名媛貴婦三天兩頭邀請我去酒會,我也不能每個都拒絕吧。”
陳慕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討好:“哈哈,幸好你都拒絕了。謝謝你啊,如煙,嘿嘿。”
柳如煙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哼,要是哪天你讓我不高興,就把你也給拒了。”
“別別別!”陳慕連忙討饒,聲音裡帶著幾分慌張,“我哪敢啊?我現在就去給你轉賬!”
“快去。”柳如煙簡短地回了兩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眼中流轉著一抹幸福的光芒。
就在這時,她瞥見芸芸正偷偷地笑著。
柳如煙戲謔地一笑,突然俯下身,伸手輕輕捏了捏芸芸的乳房。
芸芸猝不及防,渾身一抖,跪都跪不穩了,手指在柳如煙的黑絲腿上完全使不上力,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她連忙低頭,討饒的說:“主人,奴婢不敢了,求放過!”
柳如煙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咯咯一笑。柳如煙手掌發力又捏了兩下,玩味的說:“笑?繼續笑啊。”
芸芸連忙擺手,羞澀的說:“不敢了不敢了,主人饒命。”
柳如煙笑了笑,這才鬆開手,放過了芸芸。
就在這時,柳如煙的手機響了下,她拿起來一看,是女兒柳晴兒發來的消息。
她點開消息,屏幕上顯示:“媽,全市第三次模擬考,我第五,夠去年天華的錄取線。”
後面還附了一張成績單的圖片,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柳晴兒優異的成績。
柳如煙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眼中滿是寵溺與驕傲。她飛快地回覆:“我的寶貝女兒真優秀,穩住心態,繼續加油。”
過了幾分鐘,柳晴兒回覆:“遵命,聽媽媽的話。”
柳如煙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咯咯直笑,笑聲清脆,像是少女般帶著幾分天真。
她將手機放在一旁,心情愉悅地靠回沙發,腦海中浮現出女兒那張青春洋溢的臉龐。
從此之後,周龔再也沒有出現在柳如煙的面前。或許是這一天的羞辱讓他有了自知之明,也或許是他承受不起柳如煙的“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