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重置3
有小夥伴說想看壞女主,怎麼說呢,壞女主的神文我看的太多了,反倒是偏純愛的沒看過多少。後面儘量加點壞壞的劇情吧預覽:柳如煙眼疾手快,趕緊抬手製止,皺眉道:“你在這兒跪?讓別人看到,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石明尷尬地笑了笑,連忙直起身,搓著手,低聲道:“對不起,如煙女王,我……我只是想給您請安。不遠處有個安全出口,那裡沒人,能不能麻煩您移步?求您了!我一直在預約您的調教,可一直沒榮幸得到您的召喚。”
柳如煙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怎麼在這兒都能遇到賤狗。
她猶豫了一下,想著石明既然和陳慕有交情,多少得給點面子,懶懶地說:“看在陳總的面子上,就答應你吧。”
石明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聲道:“謝謝,謝謝,女王大人!”
他連忙側身,恭敬地引著柳如煙走向安全出口。安全出口位於走廊盡頭,上下樓梯之間,燈光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灑下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溼的黴味。
柳如煙傲然而立,雙臂交疊於胸前,深紫色旗袍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她腳上的高跟鞋輕輕拍打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節奏緩慢卻帶著無形的掌控。
石明已經迫不及待地跪下,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發出低沉的悶響。
柳如煙不屑的俯視著他,不耐煩的說:“磕幾個就行了,本女王今天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玩狗的。”
石明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卑微的渴望,聲音顫抖:“如煙女王,賤奴知錯了,求您賞賜!”
柳如煙被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逗笑了,懶懶地說:“行了,本女王大發慈悲,就讓你舔舔我的鞋吧。”
石明激動的看著柳如煙腳上的性感高跟鞋說:“謝謝,女王大人。”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起柳如煙的高跟鞋,無意間,他瞥到鞋跟內側鐫刻的“夏至”二字,心跳猛地加速,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柳如煙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嘲弄。忽然,她注意到石明褲子裡的陽具漸漸鼓起,嘴角勾起壞笑。她突然抬起腳,鞋尖輕輕踢開石明的臉,走到向上的樓梯旁,輕慢的說:“爬過來。”
石明連忙膝行到柳如煙腳下,低聲道:“女王大人,您有何吩咐?”
柳如煙抬起美腿踩在第一節臺階上,用鞋跟點了點地面,說:“脫褲子,把你的狗幾把放在這。”
石明身體一顫,眼中有猶豫也有興奮,石明的奴性讓他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柳如煙的掌控。
他顫抖著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將堅硬卻不大的陽具放在柳如煙腳尖前的臺階上。
柳如煙看著石明的陽具,鄙夷的輕笑一聲,嘲諷的說:“就這?還沒有我鞋跟一半長。”
石明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柳如煙輕抬腳掌,將鞋底踩了上去,陽具被完全蓋住,冰冷的鞋底帶來一陣刺痛。柳如煙開始碾壓起來,鞋跟在臺階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石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但嘴裡卻發出呻吟聲。
誰知沒踩兩下,他突然身體一僵,低哼一聲,竟射了出來,精液濺在臺階上,混著地面的灰塵。
柳如煙鄙夷地冷笑:“你是太緊張還是陽痿啊?這麼沒用。”說她嫌棄地抬起腳,在臺階上蹭了蹭鞋底,石明臉漲得通
紅,羞恥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正想開口解釋。
柳如煙的手機突然響了。她低頭一看,是一個客戶發來的消息,關於新款鞋履的訂單。她一邊回覆消息,一邊隨口吩咐:“本女王不喜歡隨地大小便的狗,去,自己舔乾淨。”
石明愣住了,低頭看著地上沾滿灰塵的精液,喉嚨動了動,臉上滿是糾結。
他猶豫了幾秒,實在下不去嘴,囁嚅道:“女王大人,我……”
正文:1個月後,距離高考僅剩三天,林華高中的學生們迎來了難得的喘息機會--學校宣佈放一天假,校園瞬間沸騰了,學生們歡呼雀躍,書本和試卷被暫時拋到一邊,壓抑已久的青春活力像是被點燃的火花,迅速在校園裡蔓延開來。
柳晴兒、小美、小麗相約一起去逛街,三人早早的在市中心的步行街集合。
柳晴兒走在中間,穿著一件白色oversize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纖細的手腕,下身搭配一條高腰牛仔短褲,腿部線條修長白皙,腳上是一雙米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鬆鬆垮垮,帶著青春的隨性氣息,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微微卷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陽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一種清新又帶點俏皮的氣質。
小美穿了一件粉色吊帶連衣裙,外搭一件薄薄的牛仔外套,腳踩一雙白色板鞋,活潑中透著少女的甜美。
小麗則選擇了黑色緊身上衣配一條卡其色工裝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馬丁靴,帥氣中帶著幾分叛逆。
三人並肩走在街上,笑聲不斷,引來路人頻頻側目。
逛到下午,三人終於玩得有些累了,幾人來到奶茶店休息,喝著奶茶聊著以前玩舔狗的趣事。
小美吸了一口奶茶,笑著說:“晴兒,前幾天你玩的六班的那個同學,後面每次看到我,都跟老鼠看到貓一樣,不敢看我,還有之前的小葛也是,太搞笑了!”
小麗也笑得前仰後合:“對對對,尤其是小葛鑽咱們胯那場景,我現在想起來還想笑!”
柳晴兒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攪著杯子裡的奶茶,戲謔說:“那些舔狗,一個個求著我玩他們,我能怎麼辦?只能勉為其難地玩玩嘍。”
小美拍手叫好:“晴兒,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我讓追我的那些人下跪,他們就都跑了。”
小麗說:“這應該是晴兒的天賦,你學不來的,哈哈!”
話題一轉,小麗放下奶茶杯,認真地看向柳晴兒:“說真的,晴兒,你應該是考天華大學吧?”
柳晴兒點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眼神裡多了幾分凝重。即使她在整個SS市成績名列前茅,但面對華夏第一的天華大學,心裡還是會有不少的壓力。
她輕聲說:“嗯,天華是我的目標,不過……也可不是那麼容易考的。”
小美和小麗連忙安慰:“晴兒,你這麼厲害,肯定沒問題!我們肯定考不上了,只能到時候去天華找你玩!”
柳晴兒被她們逗笑了:“好,沒問題。”
正聊著,小麗的手機突然響了,她一看屏幕,笑著接起:“媽媽,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麗欣溫柔的聲音:“小麗,你問問小美和晴兒她們家裡,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有個朋友新開了家酒店,環境還不錯,大家也聚聚。”
小麗連忙應道:“好的,媽媽,我問一下,等會兒給您回電話。”掛斷電話後,小麗向兩人轉達了母親
的話。
小美一聽,眼睛一亮:“行,我問問我媽。”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柳晴兒也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柳如煙的電話。
沒過幾分鐘,兩人都得到了家裡同意的回覆。
小美興奮地說:“我媽說沒問題。”
柳晴兒也點點頭:“我媽也說可以。”
小麗拍手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直接去酒店找她們!”
隨著約定的時間臨近,三人叫了一輛網約車,直奔位於市中心的“錦繡華庭”酒店。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三人下車一看,酒店外立面金碧輝煌,大堂門口的水晶吊燈在夕陽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酒店門口,柳晴兒的母親柳如煙、小美的母親美莊和小麗的母親麗欣正站在一起聊天,氣質優雅,笑語盈盈。
她們身後各跟著一位穿著整齊制服的女傭人,手裡拎著精緻的手提包,恭敬地站在一旁。
柳如煙站在三人中間,格外引人注目。她身穿一襲深紫色旗袍,絲綢面料緊貼著她曼妙的身姿。旗袍的立領上繡著精緻的暗紋,側邊開叉恰到好處,露出她修長的小腿。她的腳上是一雙由自己公司定製的高跟鞋,鞋面是用手工染制的深紫軟綢,泛著低調的啞光,鞋尖微微上翹,側緣有一道婉轉的S型鏤空設計,透出幾分靈動。
8釐米的細高跟穩穩支撐著她的身姿,鞋跟內側鐫刻著篆體的“夏至”二字,唯有臣服在她腳下的狗,才能窺見這份隱秘的詩意。
她的腳踝上繫著一串珍珠鏈條,點綴著幾顆紫水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增添了幾分高貴的氣韻。
美莊和麗欣圍著柳如煙,目光落在她腳上的高跟鞋上,忍不住嘖嘖稱讚。
美莊俯身摸了摸鞋面,驚歎道:“如煙,這鞋子也太美了吧!是新款嗎?”
麗欣也笑著說:“就是啊,我之前去你那都沒加過!如煙,這雙鞋你公司出了嗎?我要去買一雙!”
柳如煙俯視著她們在自己腳下,仔細端詳著鞋子的模樣,不禁有些想笑。
她想起自己平時調教的那些賤狗也總是低頭凝視她的鞋,柳如煙微微抬腳,鞋尖劃過一道弧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差點笑出聲,但她很快掩飾住,語氣輕快地說:“兩位姐姐,我就是賣鞋的,要是自己穿得不好看,豈不是讓人笑話?你們要是喜歡,我讓人給你們做兩雙就是了。”
美莊笑著說:“那可得謝謝你了,如煙!就不跟你客氣了啊。多少錢到時候你跟我說。”
麗欣也笑:“哈哈,到時候咱們一起穿出去,看看回頭率。”
柳晴兒三人走近,笑著打招呼:“媽媽!”“美莊阿姨!”“麗欣阿姨!”
柳如煙轉過身,看到女兒,臉上露出寵溺的笑,但語氣故意帶著幾分責怪:“你們三個小丫頭,玩得這麼瘋,累不累啊?就知道跑出去玩,也不看看時間。”
柳晴兒笑了笑,嘟囔道:“哪有啊···媽媽,我們這不是立刻就過來了嘛!”
美莊也拉著小美的手,假裝嚴肅地說:“就是,小美,你看看你,臉都曬紅了!”
小美吐了吐舌頭,撒嬌地說:“知道啦,媽媽,我們今天就是放鬆一下嘛!”
麗欣則溫柔地摸了摸小麗的頭:“小麗,你也是,玩歸玩,別忘了後三天得好好休息,準備高考了。”
小麗也笑著說:“媽媽,放心吧,不會耽誤考試的!”
儘管母親們嘴上抱
怨著孩子們的貪玩,卻掩飾不住她們眼神中對孩子的寵愛。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服務員制服的年輕人,手中端著托盤,顯得訓練有素。
他滿臉堆笑,恭敬的朝麗欣微微鞠躬:“歡迎麗總您大駕光臨啊!”此人正是酒店的老闆--石明,年約四十,身形微微發福,穿著裁剪得體的深灰色西裝。
麗欣轉過身,笑了笑,輕輕擺手:“石總,太客氣了。”她轉頭看向柳如煙和美莊,介紹道:“這是石明,酒店的老闆。石總,這是我的兩個好姐妹,柳如煙和美莊,這兩位是她們的女兒,晴兒和小美。”
石明連忙點頭,笑容諂媚得有些誇張的說:“柳總,美總,幸會幸會!兩位大小姐,也是青春靚麗啊!”
他說話時習慣性的微微彎腰,語氣也很熱情。
柳如煙微微一笑,禮貌地點了點頭,目光淡淡地掃過石明,帶著幾分審視。
美莊也笑著回應:“石總,你這酒店的環境看著確實不錯。”
石明連忙擺手,臉上笑意更濃:“美總您過獎了!能得幾位賞光,是我們酒店的榮幸!”他一邊說,一邊恭敬地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請,我帶你們去包廂。”
一行人跟在石明身後,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堂。包廂在二樓,推開門,裡面裝潢典雅,牆壁上掛著幾幅現代風格的油畫。
包廂中央是一張圓形餐桌,桌面上擺放著精緻的餐具,旁邊還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市中心的夜景,燈火璀璨,映襯著包廂內的溫馨。
待幾位母女落座後,石明站在一旁,熱情地介紹起酒店的特色菜,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幾人的表情。
麗欣擺了擺手,笑著打斷:“石總,不用麻煩了,你看著安排吧,對了,多上點孩子們愛吃的,別太油膩。”
石明連忙點頭,笑容滿面:“好的好的,麗總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朝服務員使了個眼色,退出了包廂,輕輕關上門。
柳如煙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三個女傭。她們低頭站得筆直,手裡拎著各自主人的手提包,安靜得像背景板。
柳如煙放下水杯,指了指她們,笑著說:“要不讓她們出去吧,給她們也安排一桌,咱們也能好好說說話。”
美莊點頭贊同:“對對,如煙這主意好!老讓她們站著怪拘束的。”
麗欣也笑著點頭:“行。”
她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石總,麻煩進來一下!”
石明推門而入,笑著說:“麗總,有什麼吩咐?”
麗欣指了指三個女傭:“麻煩你給她們也安排一桌,別怠慢了。”
石明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幾位請跟我來,我一定安排得妥妥當當!”
他朝三個女傭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熱情得有些過頭。
芸芸、阿蘭和小雅齊齊朝各自的主人微微鞠躬,低聲道:“謝夫人。”
只不過,芸芸離開前,為柳如煙添了點水。她見柳如煙揮了揮手後才跟著石明離開。
包廂門關上後,美莊端起茶杯,嘖嘖稱奇:“如煙,你家那個芸芸哪找的?感覺特別乖巧,幹活麻利不說,規矩也好。”
麗欣也附和:“就是啊,上次去你店裡買鞋,她介紹得特別細緻,還會察言觀色,感覺不像普通的傭人。”
柳如煙聞言,狡黠的笑了笑,輕輕晃了晃茶杯,慢悠悠地說:
“哪是我找的啊,是她自己找上我的。”她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轉移話題:“對了,麗欣,你家小麗最近學習怎麼樣?晴兒說她最近進步挺大的。”
麗欣一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還行吧,小麗這孩子貪玩,不過有晴兒帶著,成績確實穩了點。”
美莊也笑著插話:“小美也是,平時吊兒郎當的,幸好有晴兒盯著,不然我得愁死。”
柳晴兒聽到母親們提到自己,抬起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美莊阿姨,麗欣阿姨,你們別誇我了,我哪有那麼厲害,就是大家一起學,互相幫忙嘛!”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捂嘴偷笑,顯然想起了她們私下裡玩“舔狗”的那些小秘密。
聊了一會兒,柳如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裙襬,笑著說:“你們先聊,我去下衛生間。”
她走出包廂,沿著走廊來到衛生間,推開門,裡面裝潢精緻,鏡子前擺放著幾瓶名牌香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柳如煙站在鏡子前,打開隨身攜帶的化妝包,取出粉餅,輕輕補了補妝。
就在她低頭整理耳墜時,石明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站在門口,恭敬地低頭:“柳夫人,多謝您賞光。”
柳如煙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石總,客氣了。”
石明局笑了笑,搓了搓手,欲言又止,神情有些侷促。
柳如煙挑了挑眉,放下粉餅,轉過身,目光戲謔地打量著石明那副諂媚的嘴臉:“石總,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石明愣了一下,連忙賠笑:“是這樣的……我就是想問問,您認不認識陳總?”
柳如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我認識兩個陳總,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石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就是……夜幕俱樂部的陳總!”
柳如煙輕笑一聲,語氣戲謔:“呵呵,挺熟的。”
石明聞言,眼睛一亮,神情更加諂媚,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原來您真是如煙女王啊!太好了!我跟陳總還算有些交情,也是……那方面的愛好者。之前就聽陳總提起過您,今天得知您的名字,加上您這高貴的氣質,我就實在沒忍住,想來確認一下。”
柳如煙聽著這番討好的話,倒是頗為受用,輕聲笑了一下。
她揮了揮手,語氣慵懶的說:“行了,你先去忙吧。等會兒在美莊和麗欣面前注意點,別犯賤。”
石明連忙點頭,臉上笑得更諂媚:“遵命,如煙女王!”說著,他竟然彎下腰,作勢要在衛生間門口下跪。
柳如煙眼疾手快,趕緊抬手製止,皺眉道:“你在這兒跪?讓別人看到,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石明尷尬地笑了笑,連忙直起身,搓著手,低聲道:“對不起,如煙女王,我……我只是想給您請安。不遠處有個安全出口,那裡沒人,能不能麻煩您移步?求您了!我一直在預約您的調教,可一直沒榮幸得到您的召喚。”
柳如煙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怎麼在這兒都能遇到賤狗。
她猶豫了一下,想著石明既然和陳慕有交情,多少得給點面子,懶懶地說:“看在陳總的面子上,就答應你吧。”
石明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聲道:“謝謝,謝謝,女王大人!”
他連忙側身,恭敬地引著柳如煙走向安全出口。安全出口位於走廊盡頭,上
下樓梯之間,燈光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灑下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溼的黴味。
柳如煙傲然而立,雙臂交疊於胸前,深紫色旗袍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她腳上的高跟鞋輕輕拍打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節奏緩慢卻帶著無形的掌控。
石明已經迫不及待地跪下,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發出低沉的悶響。
柳如煙不屑的俯視著他,不耐煩的說:“磕幾個就行了,本女王今天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玩狗的。”
石明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卑微的渴望,聲音顫抖:“如煙女王,賤奴知錯了,求您賞賜!”
柳如煙被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逗笑了,懶懶地說:“行了,本女王大發慈悲,就讓你舔舔我的鞋吧。”
石明激動的看著柳如煙腳上的性感高跟鞋說:“謝謝,女王大人。”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起柳如煙的高跟鞋,無意間,他瞥到鞋跟內側鐫刻的“夏至”二字,心跳猛地加速,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柳如煙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嘲弄。忽然,她注意到石明褲子裡的陽具漸漸鼓起,嘴角勾起壞笑。她突然抬起腳,鞋尖輕輕踢開石明的臉,走到向上的樓梯旁,輕慢的說:“爬過來。”
石明連忙膝行到柳如煙腳下,低聲道:“女王大人,您有何吩咐?”
柳如煙抬起美腿踩在第一節臺階上,用鞋跟點了點地面,說:“脫褲子,把你的狗幾把放在這。”
石明身體一顫,眼中有猶豫也有興奮,石明的奴性讓他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柳如煙的掌控。
他顫抖著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將堅硬卻不大的陽具放在柳如煙腳尖前的臺階上。
柳如煙看著石明的陽具,鄙夷的輕笑一聲,嘲諷的說:“就這?還沒有我鞋跟一半長。”
石明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柳如煙輕抬腳掌,將鞋底踩了上去,陽具被完全蓋住,冰冷的鞋底帶來一陣刺痛。柳如煙開始碾壓起來,鞋跟在臺階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石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但嘴裡卻發出呻吟聲。
誰知沒踩兩下,他突然身體一僵,低哼一聲,竟射了出來,精液濺在臺階上,混著地面的灰塵。
柳如煙鄙夷地冷笑:“你是太緊張還是陽痿啊?這麼沒用。”說她嫌棄地抬起腳,在臺階上蹭了蹭鞋底,石明臉漲得通紅,羞恥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正想開口解釋。
柳如煙的手機突然響了。她低頭一看,是一個客戶發來的消息,關於新款鞋履的訂單。她一邊回覆消息,一邊隨口吩咐:“本女王不喜歡隨地大小便的狗,去,自己舔乾淨。”
石明愣住了,低頭看著地上沾滿灰塵的精液,喉嚨動了動,臉上滿是糾結。
他猶豫了幾秒,實在下不去嘴,囁嚅道:“女王大人,我……”
柳如煙瞥了他一眼,語氣懶洋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敢不聽我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滾。”
石明心頭一顫,害怕被柳如煙拉進黑名單。他咬了咬牙,低聲道:“您別生氣,我舔。”
他俯下身,舌頭顫抖著觸碰到地上的精液,灰塵和腥味混雜在一起,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但他強忍著噁心,一點點舔舐乾淨,艱難地吞嚥下去。
柳如煙低頭看著他,抬起美腿,鞋跟輕輕踩在石明的背上,轉動著鞋跟,
語氣戲謔:“嗯,還算聽話,奴性也還可以。等哪天我心情好,會叫你來服侍的。”
石明感受著鞋跟帶來的刺痛,齜牙咧嘴卻不敢吭聲,連忙磕頭謝恩:“謝謝,女王大人!”
柳如煙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行了,就這樣吧。麗欣她們還等著呢。你把自己收拾乾淨點,等會兒別讓她們看出什麼。”
石明連忙點頭,低聲道:“遵命!”他頓了頓,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奉上:“如煙女王,這是賤狗的一點心意,裡面有十萬,是賤狗孝敬您的,請您笑納。”
柳如煙皺眉,目光冷了下來:“你不知道我的規矩嗎?不接私下調教,今天是給陳總面子,才順手玩玩你。”她說完,不再理會石明,邁著優雅的步伐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旗袍的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拂動,背影高貴而冷豔。
石明跪在地上,痴迷地凝視著柳如煙的背影,心跳加速,如潮水般的崇拜湧上心頭。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輕慢的嘲諷,都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抽在他心底最深處,徹底激發了他的奴性。
他不停地磕頭,低聲道:“恭送,如煙女王大人。”額頭撞擊地面,發出低沉的悶響,眼中滿是對柳如煙的狂熱與臣服。
好一會兒,石明才緩緩起身,整理好凌亂的衣物,擦去額頭的汗水,心中的激動卻久久無法平息。
他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到柳如煙正式調教的機會。
柳如煙推開包廂的門,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深紫色旗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動。服務員們還在陸續的上著菜品。
美莊抬頭看見她,笑著打趣:“如煙啊,你怎麼去這麼久啊?快坐下吃啊!”
柳如煙緩緩落座,纖手輕撫旗袍的裙襬,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腳上的高跟鞋微微傾斜,帶著一種天生的高貴氣場,彷彿剛才在安全出口的短暫插曲從未發生。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顯示時間已經過去了大約十五分鐘,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石明匍匐在她腳下,沒堅持兩下就射精的狼狽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但還是裝作難受的樣子說:“哎,這不是接到個客戶電話嘛!催我交貨呢,頭都大了。”
麗欣笑著說:“哈哈,誰讓你的鞋好呢,我上次在你那買的短靴,真是太有面子了。好多人問我在哪買的。”
美莊點點頭,放下筷子說:“如煙啊,那我也要催你了,上次跟你訂的鞋,什麼時候能給我啊?我都等不及想穿出去顯擺了!”
柳如煙被她們逗得輕笑出聲,擺了擺手,語氣故意帶點無奈:“兩位姐姐,咱們先吃飯好不好?你們不餓,我可餓了!”
美莊和麗欣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接著三人又聊起日常、生意、美容、奢侈品。
幾個孩子也開心的聊娛樂八卦,吃著美食不亦樂乎(這裡讀者自己想象對話吧)。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孩子們的學習上。
麗欣看向柳晴兒:“晴兒這麼優秀,應該是考天華大學吧?”
柳如煙卻說:“晴兒是以天華為目標,但她幾次模擬考分數也就剛剛好夠往年的分數線,老師也說只有四成把握。”
美莊驚訝的說:“哎,那也很好了啊,你看晴兒幫了小美提高了不少成績,但小美底子不行,還是差不少。”
麗欣嘆氣的說:“小麗還不是一
樣,天天就知道玩,也不知道多跟晴兒學習。”
柳如煙笑了笑說:“那小美、小麗準備報考哪所大學?”
美莊和麗欣對視一眼。
美莊開口道:“我跟麗欣準備找關係讓她們去本市的翰世大學。”
柳如煙不懂這些,詢問道:“翰世大學?這學校怎麼樣?”
麗欣點點頭,解釋道:“是個私立大學,也還不錯,跟天華當然比不了,但分數線也不低,裡邊不少官商二代,讓孩子去結交點人脈也是好的。”
柳如煙語氣柔和的說:“其實只要孩子們開心快樂就好了。”
美莊看向三個女孩,笑著說:“可不是嘛,孩子們開心最重要。”
麗欣也點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小麗身上:“對,健康快樂比什麼都強。”
飯局接近尾聲,幾人準備離開,麗欣朝門口喊道:“服務員,麻煩把石總叫過來。”
不一會兒,石明快步走了進來,臉上依舊帶著諂媚的笑。
一進門,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柳如煙,眼中閃過崇拜和緊張,腦海中滿是剛才在安全出口被她玩弄的畫面:她高跟鞋碾壓時的冷笑,鞋底傳來的刺痛,還有那句輕慢的“連我鞋跟一半長都沒有”。
他心跳加速,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努力掩飾住內心的激動。
柳如煙端著清茶,輕輕抿了一口,姿態從容優雅,彷彿剛才的調教只是她隨手的小遊戲。
她目光淡淡地掃過石明,好像兩人從未有過交集。
石明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笑著詢問:“麗總,柳夫人,美總,幾位大小姐,菜品還合口味嗎?”
麗欣笑著點頭:“挺好的,石總,你這酒店環境和菜品都不錯,以後我會帶朋友來。”
美莊也說:“確實不錯,我家小美吃得停不下來。”
柳晴兒笑著插話:“石叔叔,龍蝦也好吃!下次我還想來!”
石明連忙點頭,笑容更燦爛:“哈哈,謝謝大小姐誇獎!隨時歡迎大家再來!”
柳如煙放下茶杯,語氣溫和:“石總,味道不錯,辛苦了。”
石明聽到柳如煙開口,心跳不由得加快,忙低頭回應:“柳夫人您滿意就好!”他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一絲恭敬,眼中閃過一抹卑微的討好。
麗欣沒察覺異樣,笑著說:“石總,你算一下,連同外面下人那一桌,一共多少錢。”
石明連忙擺手,語氣熱情:“麗總,您太客氣了!今天是我酒店開張,您能帶朋友來捧場就是給我面子!要是喜歡,以後常來就好。”
麗欣皺了皺眉,說:“石總,你就別客氣了。我帶朋友來給你捧場,怎麼能不掏錢?快去算一下,我們回去還有事呢。”
石明一愣,還想再說些什麼。
柳如煙輕輕放下茶杯,語氣戲謔:“石總,你再多說一句,小心我們麗總生氣哦。”
美莊和麗欣被她逗得輕笑出聲。
聽到柳如煙發話,讓石明不敢再推辭,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算!”
他朝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很快拿來賬單。
麗欣白了柳如煙一眼,嬌笑道:“如煙,你怎麼打趣上我了,小心姐姐我真生氣啊。”
柳如煙連連擺手,笑得眼角彎彎:“呵呵,麗欣姐捨得對我生氣嗎?”
麗欣笑著搖搖頭,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賬單掃了一眼,爽快地結了賬。
結賬後,石明親自送一行人來到停車場。夜色下的停車場燈火通明,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幾輛豪
車安靜地停在周圍。
石明站在一旁,恭敬地說:“麗總,美總,柳夫人,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與柳如煙道別時,他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一絲顫抖:“柳···柳夫人,您慢走。”
柳如煙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戲謔,語氣淡然:“石總,回去忙吧。”
石明恭敬地退下,轉身離開時,心跳依舊未平復。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柳如煙高跟鞋碾壓他時的畫面,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輕哼,都像是一根無形的繩索,緊緊捆住他的心。
美莊看著石明的背影,笑著打趣:“麗欣姐,怎麼看這老闆有點怕你啊?”
麗欣哈哈一笑,擺手道:“他啊,我老公以前跟他有些合作。後來他生意上出了點問題,快破產了,我老公覺得他人還不錯,就幫了他一把。”
柳如煙輕輕點頭,笑著說:“那這人還不錯,不忘初心。”同時她心中又想著:也還是一條好狗。
幾人相互寒暄了幾句,笑著道別。
柳如煙和柳晴兒則走向停在不遠處的保時捷卡宴,芸芸早已等在車旁,見二人走來,趕緊打開後排車門,低聲道:“夫人,大小姐,請上車。”
柳晴兒笑著跳上車,回頭說:“謝了,芸姐!”
柳如煙扶著芸芸的手臂,優雅地坐進後座,旗袍的裙襬微微揚起。她坐下後,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襬,動作從容而高貴。
芸芸關上車門,回到駕駛位,熟練地發動汽車。
星光下,保時捷卡宴緩緩駛出停車場,車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光弧。
時間轉瞬來到三天後,高考開始,經過兩天鏖戰,隨著最後一科考試結束,柳晴兒收拾好文具,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考場,絕美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吸引了來往考生的目光。
考場外,柳如煙和芸芸跟眾多家長們一起耐心等待著自己的孩子走出考場。
芸芸一看到柳晴兒出來,立馬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筆袋和水杯,笑盈盈地說:“大小姐,辛苦了。”
柳晴兒衝她笑了笑,就撲進母親懷裡,抱著柳如煙的腰,撒嬌道:“媽,終於考完了!”
柳如煙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眼中滿是寵溺,柔聲問:“感覺怎麼樣?”
柳晴兒歪著頭想了想,笑嘻嘻地說:“還好吧。”
柳如煙看著女兒俏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去吃點東西?”
“好啊,正好餓了。”
隨後,三人在考場附近選了一家麥當勞,柳晴兒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卡座,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上,暖洋洋的。
柳如煙優雅地坐下,芸芸站在一旁,隨時準備服侍。
柳晴兒正和母親還有芸芸商量吃什麼,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的舔狗同學曉正,正和父母一起上了2樓。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低著頭,顯得有些侷促。
柳晴兒眼睛一轉,笑眯眯地朝他揮揮手:“嘿,曉正!”
······曉正猛地抬頭,看到柳晴兒那張明豔的臉,臉刷地紅了。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在學校被戲弄的場景。
有一天,放學後的學校走廊盡頭,曉正跪在地上,低著頭。
柳晴兒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笑得肆意又張揚,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逗弄一隻無辜的小動物,嬉笑的讓曉正做一系列羞辱的舉動。
小美和小麗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興奮。
戲弄了一會曉正後,柳晴兒讓
小美和小麗分開站遠點,形成三角形的站位。
然後,柳晴兒把腳邊曉正的書包,像踢皮球一樣踢到小美腳下。柳晴兒拍拍手,笑著說:“曉正,去把書包撿回來呀!快點!”
曉正抬起頭,臉紅得幾乎要冒煙,嘴裡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手忙腳亂地開始朝小美腳下的書包爬去。
走廊裡安靜得只能聽見他的喘息聲和三個女生的笑聲。眼看曉正就要爬到書包跟前,小美壞笑著抬起腳,輕輕一踢,書包“嗖”地滑向小麗的腳下。
小麗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誇張地喊道:“哎呀,曉正,你不行啊!要再快點才行!”
曉正愣了一下,臉更紅了,像是急得要哭了。他咬咬牙,趕緊調轉方向,朝小麗腳下的書包爬去。
他的手掌撐著地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地板上。走廊的空氣悶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校服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
不一會,書包又到了柳晴兒的腳下。柳晴兒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書包上,鞋尖還故意碾了碾,像是故意在逗曉正。
她看著已經爬得氣喘吁吁的曉正,拍著手,戲謔的說:“曉正,你這也太慢了吧!快點爬過來啊,不然我可走了!”
曉正滿頭大汗,喘著粗氣,抬頭看了柳晴兒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無措和委屈。他咬著嘴唇,加快了速度,膝蓋在地上挪得更快了,手掌拍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終於,他爬到了柳晴兒腳下,手剛要伸向書包,柳晴兒卻壞笑著抬起腳,“啪”地一聲又把書包踢向了小麗。書包在地上滑出一道弧線,停在小麗腳邊。
“快去追啊!”柳晴兒雙手抱胸,笑得肆無忌憚,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什麼時候追到書包,你什麼時候就可以休息了!”
小美和小麗在一旁起鬨,笑聲清脆,像銀鈴似的在走廊裡迴盪。小美還故意跺了跺腳,喊道:“曉正,加油啊!別讓我們家晴兒等急了!”
小麗則捂著嘴,笑得肩膀都在抖,補充道:“對對對,爬快點,不然書包又要飛啦!”
曉正低著頭,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汗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的手掌在地板上撐得有些發紅,膝蓋也因為長時間摩擦而隱隱作痛,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牙繼續朝書包爬去。
夕陽的餘光灑在他的背上,勾勒出一個狼狽又倔強的身影。三個女生的笑聲此起彼伏,在這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一刻的尷尬和羞恥像針一樣刺進曉正的心裡,至今想起來還讓他心有餘悸。
此刻面對柳晴兒的招呼,他只敢低低地應了一聲:“柳晴兒,你好。”
兩邊的家長打完招呼寒暄起來,氣氛融洽。
柳晴兒卻看著曉正,見他低著頭,一副拘謹的樣子,忍不住在桌下輕輕踩了他的腳,想讓他自然一點。
曉正被踩得一激靈,抬頭看了她一眼,卻還是紅著臉,低頭不語。
柳晴兒有點擔心被大人們看出端倪,站起身說:“媽,曉正爸媽,你們在這聊聊天,我和曉正去樓下點餐吧。”
柳如煙點點頭:“行,去吧。我們在這兒聊聊。”
曉正的父母也笑著同意:“麻煩晴兒了,曉正,你跟晴兒好好學學,別老這麼靦腆。”
柳
晴兒笑眯眯地拉著曉正下了樓,表面上是去點餐,實則直接把他帶到了麥當勞的女廁所。她推開門,確認裡面沒人後,一把將曉正推進去,命令道:“跪下。”
曉正站在女廁所中間,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了。他低著頭,遲遲不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
柳晴兒拍拍他的臉:“哼,我說話沒用了是吧?好,那我現在就給你拉黑。”
曉正一聽這話,嚇得連忙跪下,祈求的說:“別,柳晴兒,別拉黑我,我聽你的。”
柳晴兒俯視著他,叉著腰,低聲質問:“曉正,你剛才怎麼回事?我又沒怎麼你,你怕什麼?”
曉正唯唯諾諾的回答:“柳晴兒,我……我就是有點緊張,怕說錯話。”
柳晴兒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時間,哼了一聲:“緊張?那我幫你放鬆放鬆!”柳晴兒指著廁所的地面說:“來回爬,快點。爬幾圈你就不緊張了。”
曉正又愣住了:“這······是女廁所啊。”
柳晴兒不屑的拿起手機,自顧自的說道:“我找找你的聯繫方式,找到了,拉黑鍵在哪啊?哦,在這·····”
曉正著急的說:“別,我爬還不行嘛。”
柳晴兒一腳踢在他身上,輕呵道:“那還不快點。”
“哦哦哦。”於是曉正連忙俯下身,動作笨拙的開始在女廁所的地面上爬來爬去,褲子上沾了點地面的水跡。
柳晴兒站在一旁,心想:還真是屢試不爽呢,每次自己一說拉黑這些舔狗,他們就變得好聽話,哈哈!
她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在閨蜜群裡,配了個笑臉表情。
群裡立刻炸了鍋,小美秒回:“晴兒!你居然揹著我們,一個人偷偷玩!”
小麗也跟著抱怨:“是啊,晴兒,你太不夠意思了,下次必須帶我們!”
突然,門口傳來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曉正嚇得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柳晴兒反應極快,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低聲喝道:“進隔間鎖上門,快點!”
曉正連滾帶爬地鑽進隔間,鎖上門,心跳得像擂鼓。
柳晴兒則若無其事地走到洗手池,假裝洗手,然後,慢悠悠地刷著手機。
門口那人走了進來,補了個口紅,洗了下手就離開了。
直到腳步聲遠去,柳晴兒才敲敲隔間的門,低聲說:“出來吧,傻子。”
曉正爬出來,臉色蒼白,顯然嚇得不輕,嘴裡還小聲地說:“謝謝你提醒,柳晴兒。”
明明是柳晴兒害他這樣的,可他卻還要感謝柳晴兒。
柳晴兒被他的傻樣逗得哈哈大笑,拍著他的頭說:“瞧你這慫樣!”
曉正尷尬的低下了頭。
柳晴兒雙手叉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曉正,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她見曉正低著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半天也沒動靜,忍不住又開口命令道:“學狗叫幾聲,我聽聽你有沒有長進。”
曉正的頭垂得更低了,臉漲得通紅,耳根子都燒了起來。他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支吾了半天,硬是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地磚的縫隙,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抬頭看柳晴兒那雙帶著嘲弄的眼睛。
女廁所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安靜得能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
柳晴兒見他這副扭捏的樣子,眉頭一挑,她往前邁了一步,彎下腰,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掐住曉正的耳朵
,用力擰了一下,不耐煩的說:“害羞什麼?上次在天台不是叫得挺好的嗎?”
曉正吃痛,忍不住“哎喲”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委屈又無奈的神情。他的耳朵被柳晴兒掐得微微發紅,疼痛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嘴裡連忙求饒:“別、別掐了,柳晴兒,我……我叫還不行嗎?”他就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語氣裡滿是妥協。
柳晴兒鬆開手,直起身子,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等待一場好戲開場。她輕輕踢了踢曉正的膝蓋,催促道:“快點,別磨蹭。”
曉正咬了咬牙,臉上的紅暈幾乎要蔓延到脖子根。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低聲學了幾句狗叫:“汪……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斷斷續續。
女廁所的牆壁將這微弱的聲音放大了幾分,迴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滑稽。
柳晴兒聽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像銀鈴般在廁所裡迴盪。她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又帶著幾分調侃:“喲,這聲音怎麼跟小奶狗似的?再來一次,聲音大點,像上次在天台那樣,帶點氣勢!”曉正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了尷尬和抗拒,但他看著柳晴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終究還是沒敢反駁。
他又低低地叫了幾聲:“汪!汪!······”這次聲音稍微大了點,但還是帶著顫音,像是硬著頭皮擠出來的。
柳晴兒歪著頭,眯著眼睛打量著他,像是品評一件有趣的玩具。她忽然蹲下來,與曉正平視,湊近了他的臉,近到曉正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的聲音放低,戲謔的說:“曉正,你說你怎麼這麼聽話呢?”
曉正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喉嚨裡像是卡了塊石頭,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就是……不想惹你生氣。”
柳晴兒聞言,笑得更歡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是撫摸一隻寵物:“乖,這就對了。”
她站起身,拍拍手,像是完成了什麼有趣的遊戲,然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皺了皺眉:“行了,你起來收拾乾淨,我們去點餐。”
曉正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臉還是紅得像個番茄。他跟在柳晴兒身後,腳步有些踉蹌,心裡五味雜陳,既有被戲弄的羞恥,又有種莫名的慶幸——至少,柳晴兒沒真的拉黑他。
兩人端著一堆漢堡、炸雞、可樂和菠蘿派回到二樓,柳晴兒再次低聲提醒:“自然點,你也不想丟人吧?”
曉正點點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
兩人回來,大家一起吃了起來,家長們也聊的開心,話題圍繞著高考,曉正的父母顯然有所準備知道很多高考的事,可柳如煙不懂這些,於是就請教了一下。
曉正雖然在吃東西,還是一副低眉順目的樣子,讓柳晴兒很無語,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在桌下踢了他一腳,用眼神示意他正常點。
柳晴兒瞥了母親一眼,見柳如煙正和曉正的父母聊得興起,完全沒注意到這邊,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芸芸安靜地坐在一旁,低頭吃著薯條,偶爾幫柳晴兒遞張紙巾。
好不容易,吃完了,幾人相互告別。
柳如煙笑著對曉正的父母說:“今天聊得很開心,改天再聚。”
曉正的母親也笑著回應:“好,柳
夫人,隨時聯繫!”
柳晴兒拉著母親的手,揮手跟曉正道別,然而,她心裡卻暗自嘀咕:今天吃得提心吊膽,以後吃飯可得選個沒舔狗的地方才行!
可是,一想到剛才在女廁所裡曉正那副窘迫又聽話的模樣,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狡黠的笑意,但這笑意轉瞬即逝,掩藏在她那張無辜的笑臉之下。
她餘光一瞥,捕捉到曉正站在不遠處,眼神偷偷地朝她這邊飄來。
柳晴兒心底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暗想:這傢伙,真是沒救了!算了,反正上大學以後應該不會在見了吧!
柳如煙的髮絲被微風輕輕吹動,優雅的氣質在夕陽的映襯下更加動人;柳晴兒則像個活潑的小精靈,偶爾甩甩挽著的母親的手臂;
芸芸提著柳晴兒的文具袋和水杯,跟在母女倆身後,步伐不緊不慢。
三人走向停車場,夕陽灑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拉得修長而柔美。橙紅色的光芒,像是給幾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像是訴說著高考結束後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