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重置4
隨便寫寫。圖個樂。
預覽:柳如煙和芸芸站在別墅的院子裡,目送著那輛黑色奧迪緩緩駛離,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芸芸轉過頭,低聲說:“主人,大小姐她越來越有女王範了,那天生氣的時候把我嚇一跳,有一瞬間還把她看成了您。”
柳如煙聞言,回過頭,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她伸出手,輕輕捏住芸芸的臉,指尖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小賤婢,我看你是又想犯賤了吧。”
芸芸被柳如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感受著主人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
她心跳加速,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想跪下來卻又不敢貿然動作,低垂的眼睫掩蓋住眼底的慌張,像是隻被主人懾服的小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柳如煙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芸芸微微發抖的雙腿上,笑了笑,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戲謔:“晴兒不在,想跪就跪吧。”
芸芸如釋重擔,趕緊屈膝跪下,鬆了口氣,彷彿跪在主人的腳下,才能讓她心安。她低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低聲道:“謝主人恩典。”
柳如煙笑罵一聲:“小賤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清脆的通知音打破了院子的寧靜。柳如煙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消息的內容讓她眼中閃過一抹感興趣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收起手機,緩緩分開雙腿,姿態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地說:“小芸,爬進來,主人要騎你。”
芸芸抬起頭,低聲回應:“好的,主人。”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地面上,輕盈地鑽到柳如煙胯下。
柳如煙俯視了一眼胯下的芸芸,眼中帶著幾分滿意。
她緩緩坐下,臀部輕壓在芸芸的後背上,她伸出手,抓住芸芸柔順的長髮,像是握住馬繩,芸芸的頭被迫仰起。
柳如煙的指尖輕輕纏繞著芸芸的頭髮,動作優雅帶著掌控的快意,雙腿搭在芸芸肩膀,修長的美腿自然垂下,夾著芸芸的頭:“小芸,先給主人換衣服,然後去俱樂部,駕····”
柳如煙的睡袍在夕陽下泛著柔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芸芸仰著頭,低聲回應:“是,主人。”馱著柳如煙爬進別墅,在吃力的朝二樓的衣帽間爬去,柳如煙坐在她背上,姿態從容,眼中帶著慵懶的笑意。
來到衣帽間,柳如煙從芸芸背上下來,站直身子,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睡袍。
衣帽間裡燈光柔和,映得牆上的衣架熠熠生輝。她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衣物,信手挑了一件象牙白的緞面短裙,裙子質地柔滑,像是月光凝成的綢緞,帶著低調的奢華。
芸芸小心翼翼地為主人脫下,柳如煙的睡袍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肩頭和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
芸芸將短裙套在柳如煙身上,裙身流暢地貼合著她的身形,無肩帶設計凸顯出她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裙襬輕盈地垂至大腿中部,帶著俏皮與性感。
芸芸又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條極細的金色鎖骨項鍊,鏈條纖細得像絲線,輕輕搭在柳如煙的頸間,搭配兩顆珍珠耳釘,點綴得恰到好處,優雅中透著幾分高貴。
柳如煙來到穿衣鏡前,轉了一圈,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
,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
芸芸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崇拜,低聲說:“主人,您穿什麼都這麼好看。”
柳如煙輕笑一聲,沒有回應,徑直走向玄關。芸芸連忙跟上,從鞋櫃裡挑出一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
這雙鞋選用意大利啞光緞面,鞋面局部點綴著半透明的歐根紗褶皺,層次感十足。鞋跟纏繞著手工縫製的奧地利水晶鏈條,從腳踝延伸至腳背,模仿著珍珠項鍊的流動感。
鞋頭還點綴著一顆巴洛克珍珠。8釐米的細跟表面鍍著24K金,行走時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紅色的真皮鞋底帶著隱形的防水臺,內側燙金工藝標註著工匠的簽名。
這雙鞋襯得柳如煙的雙腿更加修長,步伐間透著高貴與嫵媚。
芸芸匍匐在地,恭敬地為柳如煙穿上高跟鞋。柳如煙抬起美腿扭動著腳踝,欣賞著腳上的藝術品,滿意地點點頭,起身走出了別墅。
院子外,芸芸快步上前,打開保時捷卡宴的後門,恭敬的俯首在一旁。
柳如煙走過來,扶著芸芸的手,優雅地登上後座,裙襬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靠在座椅上,慵懶的說:“走吧,去俱樂部。”
“好的主人。”芸芸說完立馬小跑到駕駛位,熟練地發動汽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車子緩緩駛出別墅。
柳如煙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剛才手機上的消息,嘴角掛著有趣的笑。
柳晴兒、小美、小麗,沒過多久就到了“華歐商場”的停車場。
車子穩穩停下,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為三位女孩打開車門。
柳晴兒率先邁出車門,淺黃色的雪紡上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牛仔短褲和白色AJ板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帶著隨性的帥氣。
小美和小麗緊隨其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商場哪裡的衣服包包好看,眼中滿是興奮。
柳晴兒看著小美,朝司機努了努嘴。
小美立刻會意,轉身對司機說:“你不用跟著我們,在這兒等著吧。記住,不能在車裡抽菸啊。”
司機連忙點頭,態度恭敬,緊張的說:“好的,大小姐,我不敢抽菸。如果需要拿東西,您給我打電話就行。”
小美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挽住柳晴兒左側的胳膊,小麗笑嘻嘻地湊上來,挽住柳晴兒的右手,三人並肩朝商場入口走去。
華歐商場的大門金碧輝煌,隨著,三人走進,感應門自動打開,裡面冷氣充足,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咖啡香,讓柳晴兒幾人感覺很舒服。
商場里人來人往,伴隨著購物袋的沙沙聲和人群低語的交談聲,熱鬧卻不嘈雜。
櫥窗裡擺放著新款的包包、裙子和首飾,燈光打在上面,閃耀得讓人挪不開眼。
小美和小麗東張西望,眼睛裡滿是對琳琅滿目商品的興奮,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櫥窗裡的新款包包和裙子。
柳晴兒卻好像對這些沒興趣,乘坐扶梯一路向上。
小美疑惑的說:“晴兒,怎麼不逛啊?”
小麗附和的說:“是啊是啊,有幾件衣服好漂亮,晴兒,我們去看看吧。”
柳晴兒目光冷淡地掃過櫥窗,腳步不停,徑直走向扶梯。
她雙手插在牛仔短褲的口袋裡,姿態慵懶卻帶著強勢:“安靜點,跟我走,我帶你們玩點好東西。”
小麗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吐槽:“啊?剛高考完,還有舔狗願意跑出
來給你玩啊?”
小美好奇地問:“晴兒,你不會是剛才在車上約的吧?”
柳晴兒斜了她們一眼:“不然呢?要不是因為你們倆,我才懶得出門。”
小美連忙擺手,帶著點討好:“好啦好啦,晴兒你別生氣,我跟小麗不就是想讓你開心點嘛?”
小麗也趕緊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晴兒你別不開心,我們聽你的!”
柳晴兒輕哼一聲,像是對她們的反應還算滿意,沒再說話,繼續沿著扶梯向上。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無奈的快步跟上,各自挽住柳晴兒的一隻胳膊。
三人一路來到七樓,這裡是商場的餐飲區和娛樂區,空氣中飄散著烤肉和甜品的香氣,夾雜著遊戲機叮叮噹噹的聲響。
柳晴兒沒有停留,帶著兩人徑直走向A區的安全通道。
她推開厚重的防火門,走了進去。通道里有些昏暗,牆壁上的綠色安全指示燈發出幽幽的光芒。
中午的陽光從樓梯井的高窗透進來,勉強照亮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潮溼氣味,混合著清潔劑的味道。
小美和小麗朝上下樓梯張望了兩眼,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外面商場傳來的模糊音樂聲。
小美皺著眉頭,疑惑地問:“晴兒,這兒沒人啊?來幹嘛?”
小麗也探頭探腦地看了看,嘀咕道:“是啊,晴兒,舔狗呢?”
柳晴兒懶洋洋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說:“等著吧。”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沒有再多問,靠在牆邊開始等待。
沒過一會兒,樓梯上下分別傳來腳步聲,急促而雜亂,像是有人在匆忙趕來。
小美和小麗的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對視一眼,低聲竊竊私語,像是在猜測來的是柳晴兒的哪條舔狗。
不多時,小葛和苟喬幾乎同時出現在安全通道的樓梯口,一個從樓上跑下來,一個從樓下跑上來。
兩人氣喘吁吁,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彼此對視時,明顯愣了一下。
小葛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
苟喬則穿著一件淺藍色的Polo衫,搭配卡其色短褲,顯得精緻一些。
他們看到小美和小麗站在柳晴兒身後,表情更加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朝柳晴兒打招呼。
小葛撓了撓頭,聲音有些侷促:“晴兒,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苟喬也討好的說:“柳晴兒,我飯還沒吃完就趕過來了,你找我有啥事?”
小美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驚歎:“晴兒,你這也太厲害了吧?動動手指就把SS市高考前兩名都叫來了?牛啊!”
小麗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手說:“哈哈,這下可好了,高考前三名都到齊了,這場面還挺壯觀的!”
正文: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灑進客廳,柳如煙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目光柔和地看著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柳晴兒。
柳晴兒低頭喝著粥,動作慢條斯理,眉眼間卻帶著幾分心不在焉。
柳如煙放下茶杯,溫聲問道:“晴兒,要不要出去玩玩?考完試了,放鬆一下心情。”
柳晴兒舀粥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母親一眼,聲音有些低落:“成績沒出來,沒心情玩。”
柳如煙微微一笑,深知女兒的性格。柳晴兒從來不是那種半場開香檳的人,她總是要等事情塵埃落定,才會允許自己徹底放鬆。
柳如煙沒有
勉強,輕輕點了點頭:“那好,你在家好好休息。要是餓了,就打電話給石明,媽媽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他隨時可以帶廚師過來做飯。”
柳晴兒點點頭:“知道了,媽媽。”
柳如煙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就帶著芸芸出門去公司了。
接下來的幾天,柳晴兒足不出戶,整日窩在家裡。
閨蜜小美和小麗好幾次約她出去逛街,她都以“沒心情”為由推辭了。見她實在不願出門,小美和小麗乾脆帶著遊戲機和一大堆零食,風風火火地來到柳晴兒家,硬是在她家住了好幾天。
別墅裡充滿了三個女孩的笑聲和打鬧聲,客廳的茶几上堆滿了薯片、可樂和糖果,電視屏幕上游戲畫面閃個不停。
小美一邊操控手柄一邊嚷嚷:“晴兒,你這技術也太菜了吧!”
柳晴兒撇撇嘴:“哼,你們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玩我的。還嫌我菜?我都說不想玩了,不對,遊戲機是你的是吧!快拿走...快拿走。”
小麗則在一旁偷笑,又拆開一包辣條,遞給柳晴兒:“是是是,晴兒不喜歡玩遊戲,喜歡玩舔狗,哈哈!”
小美不滿的說:“就是啊,那天高考完晴兒自己偷著玩曉正,都不叫我們,氣死我了。”
柳晴兒終於被她們逗的笑了起來,接過辣條吃了起來,只是眼神深處還是藏著一些不安。
不知不覺,到了放榜的日子。
小美和小麗昨天已經被家裡人接走,臨走前她們一人一邊抱著柳晴兒,笑嘻嘻地說:“晴兒,祝你考上天華大學!到時候我們去你學校玩!”
柳晴兒笑著點頭,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早上,柳如煙對芸芸說:“小芸,你在家陪晴兒。”又跟晴兒說:“晴兒,媽媽處理完工作就回來。”
芸芸躬身說:“好的,夫人。”
柳晴兒點點頭:“好的,媽媽,您先忙。”
中午,可以查詢成績的時候。
柳晴兒坐在書房裡,手裡攥著手機,心跳得有些快。這是她少有的緊張時刻,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撥通了柳如煙的電話:“媽媽,您忙好了嗎?”
電話那頭,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歉意:“抱歉啊,晴兒,媽媽這邊還有客人,一時回不去。”
柳晴兒從小就懂事,從不任性撒嬌,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沒事的,媽媽,您先忙,那我跟芸姐先看了,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柳如煙笑著說:“好,你們先看,我這邊忙好,咱們一起去吃飯。”
“嗯,好的,謝謝媽媽,您辛苦了。”柳晴兒掛掉電話,可心裡卻像被什麼堵住。
······柳如煙收起手機,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女兒那句“您辛苦了”像一縷暖風,拂過她心頭,讓她開心不已。
她整理了一下狀態,推開“天美步凡”旗艦店貴賓室的雕花木門,優雅地走了進去。
貴賓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一位中年婦人坐在米白色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店員送來的玫瑰花茶,她的氣質端莊,舉手投足間透著上流社會的從容。
這位是某集團老闆的夫人。
柳如煙微微一笑,走上前,聲音溫潤如玉:“周太太,久等了。今天這幾款我們剛到的新品,都是從米蘭空運過來的,絕對能襯托您的氣質。”
周太太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笑著說:“柳總,您這店裡的東西從來
沒讓我失望過。那就麻煩您了,給我介紹介紹。”柳如煙輕輕點頭,轉身向一旁的展示櫃走去。
櫃檯上擺放著幾雙精緻的高跟鞋,每一雙都像藝術品般陳列在柔和的射燈下,鞋面上的水晶裝飾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她拿起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細膩地鑲嵌著細小的珍珠,設計簡約卻不失高貴。
她將鞋子輕輕放在周太太面前的玻璃桌上,娓娓道來:“這款是意大利設計師的手工限量款,巴洛克風格,能很好地拉伸腿部線條,珍珠點綴又增添了優雅。無論是搭配禮服還是日常的職業裝,都很合適。”
周太太接過鞋子,仔細端詳,滿意的點點頭:“這做工確實精緻,柳總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柳如煙微微一笑:“周太太謬讚了。我看你平時的風格偏優雅大氣,這款應該很適合您。要不要試試?”
周太太欣然點頭:“好,那就試試。”
柳如煙示意一旁的店員上前,店員小心翼翼地捧著鞋盒,蹲下為周太太換上高跟鞋。
周太太站起身,在貴賓室的地毯上走了幾步,鏡子裡映出她優雅的身影,她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柳如煙說:“真不錯,這買東西還真是一分錢一分貨。柳總這的鞋,貴確實有貴的道理。”
柳如煙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職業化的從容:“周太太說笑了。你滿意就好,這款還有香檳色的,鞋面用了絲綢材質,搭配你月底要出席的慈善晚宴,應該會很出彩。要不要再看看?”
周太太興致勃勃地說:“好啊,柳總您推薦的,我肯定得看看。”
柳如煙揮了揮手,吩咐身邊的店員去取來············別墅的書房裡,柳晴兒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高考成績查詢頁面。
屏幕刷新,成績赫然出現在眼前——675分。
芸芸站在一旁,眼睛一亮,忍不住驚歎:“大小姐,您太厲害啊!”
她自問已經足夠努力,除了偶爾中午和同學們戲弄那些舔狗來緩解學習的壓力,其他時間幾乎都泡在書海里。可現在,這個11分的分差,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所有的憧憬。失落像潮水般湧來,心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酸澀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盯著屏幕,腦海裡閃過自己埋頭複習的畫面,閃過母親溫柔的笑,閃過小美小麗期待的眼神……這一切都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也辜負了自己。
柳晴兒笑了笑,接著切換頁面,查詢著天華大學的錄取分數線,當“686分”這幾個冰冷的數字跳出來時,她的手指僵在鼠標上,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11分的分差,印證了她這些天以來,心底那揮之不去的不安。
柳晴兒一直把天華大學視為目標而努力,無數個深夜,她在臺燈下奮筆疾書,母親的鼓勵、閨蜜的崇拜、自己的傲氣,都讓她堅信自己一定能踏進天華大學的校門。
她自問足夠努力,除了偶爾中午戲弄那些舔狗來緩解學習的壓力,其他時間幾乎都泡在書海里。可現在,這個11分的分差,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所有的憧憬。
失落像潮水般湧來,心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酸澀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柳晴兒盯著屏幕,腦海裡閃過自己埋頭複習的畫面,閃過母親溫柔的笑,閃過小美小麗
期待的眼神……這一切都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也辜負了自己。
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芸芸站在一旁,看著柳晴兒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嘴唇,心裡也替她覺得惋惜。她開口安慰道:“大小姐,您……”
可芸芸話還沒說完,柳晴兒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閉嘴!”
芸芸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柳晴兒眉宇間那股凌厲的威嚴,與柳如煙如出一轍,恍惚間,芸芸彷彿看到了主人的影子。
她心底暗暗驚歎:“真不愧是主人的女兒。”芸芸連忙低頭,垂下眼簾,不敢再出聲。
柳晴兒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歉意:“抱歉,芸姐。”她揮了揮手,低聲說:“芸姐,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會兒。”
芸芸欠身道:“好的,大小姐,我就在外面,有需要您叫我。”她輕輕退出房間,帶上了門。
書房內恢復寂靜,柳晴兒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分數,失落與不甘在她的心中交織。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自己戲弄舔狗時意氣風發的樣子;想起小美和小麗崇拜的目光,她們總說:“晴兒你太厲害了,天華肯定沒問題。”;想起母親每次溫柔地鼓勵她:“晴兒,媽媽相信你一定行。”
這些畫面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心口生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她低聲自語,帶著幾分哽咽:“我真的盡力了……”
芸芸來到一樓客廳,站在寬敞的落地窗前,拿出手機給柳如煙發了一條信息:“主人,大小姐高考分數675,距離天華分數線少了11分,現在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您看怎麼辦?”她發完消息,抬頭望向窗外。
晚上七點,“天美步凡”店內,柳如煙剛送走了VIP客戶。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時,手機屏幕亮起,拿起手機看到芸芸的信息映入眼簾。
她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柳如煙從不奢望女兒有多驚豔的成績,她只希望晴兒能開心快樂地成長。
但她太瞭解女兒了,知道柳晴兒有著和她一樣的傲氣,一向成績優秀的晴兒肯定無法接受和天華大學的失之交臂。
這11分的分差,對晴兒來說,無疑是難以接受的打擊。她迅速回復:“我現在回來。”
半個小時後,柳如煙的車緩緩駛進別墅院子。夜色已深,院子裡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芸芸早已站在院子裡等候多時,見到主人的車停穩後,芸芸快步上前為柳如煙打開車門。
柳如煙伸出修長的腿,緩緩下車,站定後,芸芸剛想躬身請安,柳如煙擺擺手,急切地問:“晴兒現在怎麼樣?”
芸芸低聲道:“主人,大小姐從中午查完成績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奴婢去敲過兩次門,但都被大小姐趕走了。”
柳如煙無奈的笑了笑:“這丫頭···”
她邁開步子,主奴二人走進別墅。芸芸蹲下為柳如煙換上拖鞋。
柳如煙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對芸芸吩咐道:“小芸,你去叫晴兒下來,就說我回來了。”
“好的,夫人。”芸芸應聲上樓。
片刻後,柳如煙聽到二樓傳來芸芸的敲門聲:“大小姐,夫人回來了,叫您下去。”
書房的門緩緩打開,柳晴兒走了出
來。她的長髮散亂,神情憔悴,眼圈微微發紅,顯然是哭過。但即使在這樣的低谷時刻,她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依然掩蓋不住。
芸芸擔憂地看著她,輕聲問:“大小姐,您不要緊吧?”
柳晴兒低聲說:“芸姐,趕緊幫我收拾一下,別讓我媽看到我這副樣子,她會擔心的。”
“好的,大小姐。”芸芸連忙幫她整理了頭髮,又拿了條溼毛巾讓她擦了擦臉,動作小心翼翼,怕再次觸碰到柳晴兒的情緒。
幾分鐘後,柳晴兒來到一樓客廳,走到柳如煙面前,低頭不語,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母親。
芸芸安靜地跟在她身後。
柳如煙看著柳晴兒,目光柔和中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收拾好了?”
柳晴兒愣了一下,沒想到母親一開口就這樣直白,鼻頭一酸,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柳如煙笑著說:“我還不知道你嗎?要是我去敲門,你肯定不會開的,是不是怕我看到你狼狽的樣子啊?”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調侃,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柳晴兒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撲進母親的懷裡,抽泣起來:“媽,我真的努力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淚水浸溼了柳如煙的衣服。
柳如煙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女兒,等她哭了一會兒,情緒稍稍平復,才柔聲說:“媽媽知道,你的努力媽媽都看在眼裡。不過,晴兒,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辦到的,你不用自責。努力後讓自己沒有遺憾,這就夠了。”她的聲音像春風般,緩緩吹散了柳晴兒心頭的陰霾。
柳如煙輕輕抬起女兒的臉,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笑著說:“我的晴兒這麼優秀,天華不要你,是他們的損失。”
柳晴兒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多了幾分光亮。她靠在母親懷裡,聲音低低地說:“媽,謝謝您。”
柳如煙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傻丫頭,跟媽媽還客氣什麼?走,咱們一起去吃個宵夜,搞點麻辣小龍蝦,看看咱們三個誰吃得多。”
柳晴兒破涕為笑,點了點頭:“好。”
在母親的安慰下,柳晴兒的情緒在母親的安慰下漸漸平復。
芸芸看柳晴兒笑了,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清晨的陽光灑進“星御閣”別墅區的庭院。
整理好情緒的柳晴兒穿著白色絲綢睡衣,在電腦前看著自己的高考志願,又犯了難,除了第一志願的天華,後面的學校雖然也都是知名學府,但她都不想去,更何況她的分數完全達到了第二志願北天大學,過幾天就會收到錄取通知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如煙身著一件淺紫色絲綢睡衣,腰間繫著柔軟的腰帶,端來一杯果汁放在柳晴兒手邊。
柳晴兒撲進柳如煙懷裡,說:“媽,後面的學校我實在不想去···”
柳如煙嘆息一聲,撫摸著女兒的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打斷了幾人的思考,芸芸看過監控後,說到:“大小姐,是您的朋友小美、小麗,我去開門吧。”
柳晴兒說:“我去吧。”說完她穿著白色睡衣,腳踩毛絨拖鞋來到院子,打開大門迎接小美、小麗。
三位大小姐妹沒進屋,而是坐在了院子
裡的藤椅上聊了起來。芸芸端上點心和果汁後,便退下了。
小美、小麗坐在柳晴兒對面,小美說:“晴兒,我們知道你這兩天難受,過來陪陪你。”
小麗說:“是啊,你已經考的很好了,是天華沒福氣。”
柳晴兒說:“額,你怎麼知道我沒考上天華?”
小麗說:“現在不知道才很難吧,你是SS市高考第三,有點門路的都知道,我媽還替你惋惜呢。”
柳晴兒好奇道:“第一、第二是誰?”
小美和小麗對視無言。
柳晴兒看她倆的樣子,覺得前兩名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快說!你們是要我自己去查嗎?”
小美趕緊說:“晴兒,你別生氣,第一是小葛712。”
柳晴兒想到在天台玩弄小葛的場景,輕笑一聲,又問道:“那第二呢?”
小麗說:“是苟喬694。”
柳晴兒無語了,心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SS市高考前兩名都是自己腳下的舔狗,而且都去了天華,反倒是自己沒考上。”
她不由地回憶起,之前有一天,午休時分,同學們都趴在桌上小憩。
柳晴兒溜出教室,她徑直走向教學樓盡頭的女廁所,推開那扇有些老舊的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水龍頭偶爾滴答的水聲迴盪。
柳晴兒徑直走到最裡面的隔間,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清脆卻壓低了嗓音:“是我。”
門緩緩打開,露出苟喬跪在隔間裡的身影。他看到柳晴兒,眼神裡閃過緊張和不安,還有期待。
柳晴兒勾起嘴角,戲謔的說:“哎,你這是何必呢,苟喬同學。我也就是想讓你別再糾纏我,沒想到你還真跪在女廁所等我啊。”
苟喬開心的說:“沒事的,柳晴兒,為你做什麼都可以。”
柳晴兒不屑的撇撇嘴:“是你自願做的,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
苟喬連忙點頭,像是怕她生氣,急急忙忙地說:“對對對,是我自願的,不關你的事。”
柳晴兒哼了一聲,揚起下巴:“哼,這才對嘛。”她低頭一看,腳下的瓷磚上有一小灘水漬。她的白色板鞋的鞋底沾了點溼痕,她皺起眉頭,不悅地說:“都怪你,讓我的鞋都髒了。”
苟喬一愣,趕緊抬起頭,慌張地說:“啊,我給你擦吧。”
柳晴兒擺擺手:“算了,你跪好別動,我自己來吧。”
苟喬愣愣地應了一聲:“啊…好的。”他雖然不知道柳晴兒要做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跪直了身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柳晴兒抬起腳,毫不客氣地將鞋底踩在苟喬的腿上,來回蹭了幾下。白色板鞋在苟喬的白色校服褲子上留下了幾道灰黑的痕跡,校服瞬間變得髒兮兮的,像被隨意塗抹的畫布。
柳晴兒的動作輕快卻帶著幾分霸道,陽光從廁所小窗透進來,映在她精緻的臉上,她的長睫毛微微顫動,皮膚在光線下白得幾乎透明,像是瓷娃娃般完美無瑕。
苟喬整個人僵住了,瞪大眼睛看著腿上的汙漬,又抬頭看向柳晴兒那張帶著戲謔笑意的臉。他心裡五味雜陳,既覺得屈辱,又有些生氣,囁嚅道:“你……”
柳晴兒挑了挑眉,打斷他:“怎麼?不願意?”
她微微歪著頭,烏黑的長髮滑落肩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任性又迷人的笑。
那一刻,她的美貌像是有種魔力,讓苟喬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他呆呆地看
著她,語氣軟了下來:“我…我願意。”
柳晴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像是看一隻聽話的小狗。她抬起另一隻腳,在他另一條腿上乾淨的校服上繼續蹭,直到兩隻鞋底都乾乾淨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在了苟喬身後角落裡的垃圾簍。那是個普通的塑料垃圾桶,裡面裝著幾團用過的紙巾、零食包裝袋,還有些零碎的垃圾,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柳晴兒壞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說:“我要吐痰,把你後面的垃圾桶拿過來。”
苟喬愣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的馬桶:“可以吐這裡啊。”
柳晴兒不耐煩的說:“要麼拿過來,要麼滾出去。”
苟喬回頭看了看那個髒兮兮的垃圾桶,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
他嚥了咽口水,猶豫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勾起垃圾桶的邊緣,像是怕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慢慢挪到柳晴兒面前:“柳晴兒,你別生氣,我拿過來了。”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把柳晴兒逗得撲哧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柳晴兒又板起臉:“哼。”她又輕咳了幾聲,微微側頭,紅唇微張,一口口水精準地吐進垃圾簍裡。
那一刻,她的動作優雅又隨意,長髮輕輕晃動,陽光在她臉上勾勒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女,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把苟喬都看呆了。
她吐完口水,看向苟喬,笑眯眯地說:“謝謝你啊,苟喬同學。”
苟喬連忙擺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沒事沒事。”
就在這時,柳晴兒突然抬起腳,輕輕一踢,垃圾桶“哐當”一聲翻倒在地。紙巾、包裝袋和一些零碎垃圾散落一地。她掩嘴輕笑,像是無意之舉,卻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她甜甜地說:“哎呀,不小心踢翻了。最討厭髒亂了,你幫我把這些垃圾收拾回去吧…剛才讓你用手你嫌髒…那現在就用嘴吧。”
苟喬整個人僵住了,他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驚,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用嘴?這、這太……”
“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柳晴兒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慢條斯理地說:“那你的聯繫方式我看也沒必要留著了,點一下拉黑,挺方便的,對吧?”
“別!別!”苟喬急了,他好不容易才加到柳晴兒微信,怎麼捨得被拉黑,掙扎了一下,忙說道:“我撿我撿。”
柳晴兒冷笑一聲:“你不是撿,你是賤,還不快點。”
於是,苟喬低下頭,臉紅得像是燒起來。他俯下身,用嘴叼起地上的垃圾——先是一團皺巴巴的紙巾,帶著點溼氣,散發著一股怪味。他強忍著噁心,把紙巾放回垃圾桶,緊接著又叼起一個薯片包裝袋,嘴裡滿是塑料的怪味,乾嘔了好幾下。
柳晴兒嫌惡地後退幾步,皺著眉頭,掏出手機對準苟喬拍了幾張照片,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苟喬聽到手機的“咔嚓”聲,驚恐的抬起頭,慌亂地說:“別拍,柳晴兒,求你了!”
柳晴兒晃了晃手機說:“你弄乾淨,我就刪了,怕什麼?要是小麗在這,她就給你拍視頻了,我就拍你幾張照片而已,你還不謝謝我?”
苟喬被她的話繞得暈頭轉向,作為學霸的腦子此刻完全轉不過彎來。他愣愣地點點頭,囁嚅道:“謝謝…謝謝你,柳晴兒。”
柳晴兒被他的傻樣逗得哈哈大笑
,收起手機,拍了拍手,像是在結束一場遊戲。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垃圾,又瞥了眼苟喬,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我回去睡會,你繼續吧,我下午來上廁所,要是看到這裡不乾淨,你可就別怪我了哦。”說完,她轉身走出女廁,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門口。
門吱呀一聲關上,廁所裡只剩下苟喬一個人,跪在隔間的地上,嘴裡還殘留著垃圾桶的酸臭味。他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羞恥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垃圾桶,雙手攥緊,指節泛白,像是想把這份屈辱捏碎,卻只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腦海裡卻還是柳晴兒那張絕美的臉,帶著戲謔的笑,像是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小美的聲音打斷了柳晴兒的回憶,她開玩笑的說:“還不都是晴兒你魅力太大,估計你這兩條舔狗猜到你想考天華,想跟你去同一個學校,就拼命學習,無意間提高了分數線。”她話音剛落,小麗捂著嘴咯咯笑出聲,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柳晴兒翻了個白眼說:“還笑,你們知道我多難受嗎?還有都跟你們說了,我沒答應他們,他們只是流浪狗。”
小美笑嘻嘻的說:“對對對,這流浪狗啊,最煩人了,不理他們,晴兒你換衣服我們出去玩吧。”
柳晴兒懶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說:“你們去吧,我沒心情。”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立馬起身,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到柳晴兒兩側,像是兩隻小貓咪似的,抱著她的胳膊開始撒嬌。
小麗眨巴著大眼睛,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走嘛,我的好晴兒。”
小美也附和著,語氣裡滿是興奮:“是啊,我這次高考超水平發揮,我媽還說想感謝你呢,去我家住幾天,就當散散心,你要是不去,我媽該說我了,小麗也跟家裡請示過了,會一起去。”
小麗連忙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柳晴兒:“是啊,走嘛,晴兒。”
柳晴兒皺著眉頭,正想找個理由拒絕,柳如煙從別墅裡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絲質睡袍,陽光灑在上面,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貴婦,優雅又從容。芸芸恭敬地跟在她身後,低眉順眼。
柳如煙一出現,小美和小麗立刻站起身,異口同聲地說:“如煙阿姨好。”
柳如煙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嗯,你們好,坐下吧,別客氣,歡迎你們來找晴兒玩。”她轉頭看向女兒,寵溺的說:“晴兒,你就去玩吧,你看你都在家多久了。”
柳晴兒撅著嘴,剛想開口拒絕。
柳如煙笑著說:“再呆在家裡你就要發黴了,不玩高興不許回來。”
小美請求說:“那如煙阿姨,晴兒晚上可以住我家嗎?小麗也會去。”
小麗點點頭,期待的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爽快的點點頭說:“行,那就麻煩你們照顧晴兒了。”
“好耶!”小美和小麗開心謝著柳如煙。
柳如煙又看向女兒,說:“晴兒快去換衣服,別讓小美、小麗等久了。”
柳晴兒撅著嘴,拖長了聲音:“好,媽媽,聽您的。”
小美和小麗很少見到柳晴兒這麼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肩膀微微抖動。
柳晴兒瞪了她們一眼,佯裝生氣:“哼,你們再笑,我就不去了。”
小美和小麗趕緊止住笑
,一本正經地端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柳晴兒見狀,得意地揚起下巴:“這還差不多,那你們等我一下吧,我去換衣服。”
柳如煙看著女兒這副小女王的模樣,覺得好有趣,轉頭對芸芸吩咐:“小芸,你去服侍晴兒。”
芸芸恭敬地應道:“好的夫人。”
柳晴兒帶著芸芸走進別墅,來到二樓的衣帽間。
柳晴兒慵懶地坐進一張粉色的絨面椅子上,她舒服地靠了上去,伸了個懶腰。
芸芸恭敬地問:“大小姐您想穿什麼?”
柳晴兒託著下巴,想了想,懶洋洋地說:“嗯…休閒點的吧。”
芸芸點點頭:“好的大小姐。”說著她熟練地走到衣架前,挑了兩套衣服下來,一套是白色T恤配黑色運動褲,簡約大方;另一套是淺黃色的防曬雪紡長袖上衣,搭配一條牛仔短褲,清新又活潑。
她舉起兩套衣服,柔聲問:“大小姐有您喜歡的嗎?”
柳晴兒掃了一眼,隨手一指:“就那套黃的吧。”
芸芸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開始服侍柳晴兒換衣服。她先幫柳晴兒脫下睡裙。柳晴兒站起身,伸開雙臂,芸芸將淺黃色的雪紡長袖上衣套在她身上,薄薄的布料輕盈地貼合著她的身形,袖口微微寬鬆,帶著隨性的優雅。
接著,芸芸蹲下身,幫柳晴兒穿上牛仔短褲,露出柳晴兒雪白修長的美腿,接著為柳晴兒穿上短襪。芸芸還細心地整理了下衣襬。
柳晴兒站到全身鏡前,轉了個圈,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淺黃色的上衣在陽光下透著柔和的光澤,牛仔短褲讓她看起來青春又俏皮。
她滿意地點點頭,笑眯眯地看向芸芸:“芸姐,謝了,沒有你,我都不會穿衣服了,你可千萬別離開我啊。”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軟下來,“那天我心情不好還對你發脾氣,對不起啊。”
芸芸連忙搖頭,眼神裡滿是真誠:“大小姐,您千萬別這麼說,只要您開心我就開心。”
柳晴兒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衣帽間,來到玄關,柳晴兒看向鞋架,選了一雙AJ板鞋,趕緊取下鞋,為柳晴兒穿上。
······柳晴兒回到院子,淺黃色的雪紡上衣輕盈地貼著她的身形,牛仔短褲和白色AJ板鞋讓她看起來清新又活力四射。
柳如煙正逗著小美和小麗:“平時晴兒有沒有欺負你們啊?”
小美擺手:“沒有,晴兒可好了。上次,有個男生騷擾我,晴兒還幫我出頭呢。”
小麗咯咯笑著接話:“那可不,晴兒一瞪眼,學校男生都不敢說話了,哈哈。”
突然,兩人身後傳來柳晴兒的聲音:“你們倆是不是跟我媽說我什麼壞話了?”
小美和小麗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忙說:“沒有沒有。”
柳如煙看到柳晴兒走來,笑著點點頭:“嗯,不錯,精神多了。”
小美嘿嘿一笑,起身,迫不及待地說:“那我們走吧,如煙阿姨再見。”
小麗也乖巧地站起身,笑著說:“如煙阿姨再見。”
柳如煙溫和地揮揮手:“去吧,玩得開心點。”又看向芸芸:“小芸,你去跟著晴兒。”
柳晴兒看著母親說:“媽,不用了,您工作那麼忙,有芸姐在您也能輕鬆點,有小美和小麗照顧我呢。”她轉頭戲謔地看向小美和小麗,挑了挑眉:“你們說是不是啊?”
小美和
小麗連忙點頭,異口同聲地說:“是的,如煙阿姨,晴兒就交給我們吧。”
柳如煙看著女兒這副懂事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意,笑著對小美和小麗說:“那好,晴兒就交給你們了。”
柳晴兒轉頭對芸芸說:“芸姐,要照顧好我媽啊。”
芸芸恭敬地應道:“好的,大小姐,您放心。”
三位大小姐手挽手走向小美家裡安排的黑色奧迪。車子停在別墅外的車道上,司機穿著整潔的西裝,早已打開車門等候。
柳晴兒3人在後排落座,小美、小麗商量著去哪玩。柳晴兒卻低頭滑動手機屏幕,像是給誰發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跳動。她頭也沒抬,語氣隨意地說:“去華歐商場。”
小美立刻點頭,像是早就習慣了柳晴兒的“指揮”:“好的晴兒。”她轉頭對前排的司機說:“去華歐商場吧。”
司機恭敬地應道:“好的,大小姐。”
車子緩緩啟動,引擎聲低沉而平穩,載著三個女孩駛向華歐商場。
柳晴兒靠在車窗邊,目光落在窗外的風景上,嘴角微微上揚。
······柳如煙和芸芸站在別墅的院子裡,目送著那輛黑色奧迪緩緩駛離,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芸芸轉過頭,低聲說:“主人,大小姐她越來越有女王範了,那天生氣的時候把我嚇一跳,有一瞬間還把她看成了您。”
柳如煙聞言,回過頭,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她伸出手,輕輕捏住芸芸的臉,指尖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小賤婢,我看你是又想犯賤了吧。”
芸芸被柳如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感受著主人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
她心跳加速,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想跪下來卻又不敢貿然動作,低垂的眼睫掩蓋住眼底的慌張,像是隻被主人懾服的小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柳如煙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芸芸微微發抖的雙腿上,笑了笑,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戲謔:“晴兒不在,想跪就跪吧。”
芸芸如釋重擔,趕緊屈膝跪下,鬆了口氣,彷彿跪在主人的腳下,才能讓她心安。她低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低聲道:“謝主人恩典。”
柳如煙笑罵一聲:“小賤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清脆的通知音打破了院子的寧靜。柳如煙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消息的內容讓她眼中閃過一抹感興趣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收起手機,緩緩分開雙腿,姿態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地說:“小芸,爬進來,主人要騎你。”
芸芸抬起頭,低聲回應:“好的,主人。”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地面上,輕盈地鑽到柳如煙胯下。
柳如煙俯視了一眼胯下的芸芸,眼中帶著幾分滿意。
她緩緩坐下,臀部輕壓在芸芸的後背上,她伸出手,抓住芸芸柔順的長髮,像是握住馬繩,芸芸的頭被迫仰起。
柳如煙的指尖輕輕纏繞著芸芸的頭髮,動作優雅帶著掌控的快意,雙腿搭在芸芸肩膀,修長的美腿自然垂下,夾著芸芸的頭:“小芸,先給主人換衣服,然後去俱樂部,駕····”
柳如煙的睡袍在夕陽下泛著柔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芸芸仰著頭,低聲回應:“是,主人。”馱著柳如煙爬進別墅,在吃力的
朝二樓的衣帽間爬去,柳如煙坐在她背上,姿態從容,眼中帶著慵懶的笑意。
來到衣帽間,柳如煙從芸芸背上下來,站直身子,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睡袍。
衣帽間裡燈光柔和,映得牆上的衣架熠熠生輝。她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衣物,信手挑了一件象牙白的緞面短裙,裙子質地柔滑,像是月光凝成的綢緞,帶著低調的奢華。
芸芸小心翼翼地為主人脫下,柳如煙的睡袍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肩頭和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
芸芸將短裙套在柳如煙身上,裙身流暢地貼合著她的身形,無肩帶設計凸顯出她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裙襬輕盈地垂至大腿中部,帶著俏皮與性感。
芸芸又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條極細的金色鎖骨項鍊,鏈條纖細得像絲線,輕輕搭在柳如煙的頸間,搭配兩顆珍珠耳釘,點綴得恰到好處,優雅中透著幾分高貴。
柳如煙來到穿衣鏡前,轉了一圈,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
芸芸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崇拜,低聲說:“主人,您穿什麼都這麼好看。”
柳如煙輕笑一聲,沒有回應,徑直走向玄關。芸芸連忙跟上,從鞋櫃裡挑出一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
這雙鞋選用意大利啞光緞面,鞋面局部點綴著半透明的歐根紗褶皺,層次感十足。鞋跟纏繞著手工縫製的奧地利水晶鏈條,從腳踝延伸至腳背,模仿著珍珠項鍊的流動感。
鞋頭還點綴著一顆巴洛克珍珠。8釐米的細跟表面鍍著24K金,行走時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紅色的真皮鞋底帶著隱形的防水臺,內側燙金工藝標註著工匠的簽名。
這雙鞋襯得柳如煙的雙腿更加修長,步伐間透著高貴與嫵媚。
芸芸匍匐在地,恭敬地為柳如煙穿上高跟鞋。柳如煙抬起美腿扭動著腳踝,欣賞著腳上的藝術品,滿意地點點頭,起身走出了別墅。
院子外,芸芸快步上前,打開保時捷卡宴的後門,恭敬的俯首在一旁。
柳如煙走過來,扶著芸芸的手,優雅地登上後座,裙襬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靠在座椅上,慵懶的說:“走吧,去俱樂部。”
“好的主人。”芸芸說完立馬小跑到駕駛位,熟練地發動汽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車子緩緩駛出別墅。
柳如煙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剛才手機上的消息,嘴角掛著有趣的笑。
柳晴兒、小美、小麗,沒過多久就到了“華歐商場”的停車場。
車子穩穩停下,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為三位女孩打開車門。
柳晴兒率先邁出車門,淺黃色的雪紡上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牛仔短褲和白色AJ板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帶著隨性的帥氣。
小美和小麗緊隨其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商場哪裡的衣服包包好看,眼中滿是興奮。
柳晴兒看著小美,朝司機努了努嘴。
小美立刻會意,轉身對司機說:“你不用跟著我們,在這兒等著吧。記住,不能在車裡抽菸啊。”
司機連忙點頭,態度恭敬,緊張的說:“好的,大小姐,我不敢抽菸。如果需要拿東西,您給我打電話就行。”
小美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挽住柳晴兒左側的胳膊,小麗笑嘻嘻地湊上來,挽住柳晴兒
的右手,三人並肩朝商場入口走去。
華歐商場的大門金碧輝煌,隨著,三人走進,感應門自動打開,裡面冷氣充足,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咖啡香,讓柳晴兒幾人感覺很舒服。
商場里人來人往,伴隨著購物袋的沙沙聲和人群低語的交談聲,熱鬧卻不嘈雜。
櫥窗裡擺放著新款的包包、裙子和首飾,燈光打在上面,閃耀得讓人挪不開眼。
小美和小麗東張西望,眼睛裡滿是對琳琅滿目商品的興奮,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櫥窗裡的新款包包和裙子。
柳晴兒卻好像對這些沒興趣,乘坐扶梯一路向上。
小美疑惑的說:“晴兒,怎麼不逛啊?”
小麗附和的說:“是啊是啊,有幾件衣服好漂亮,晴兒,我們去看看吧。”
柳晴兒目光冷淡地掃過櫥窗,腳步不停,徑直走向扶梯。
她雙手插在牛仔短褲的口袋裡,姿態慵懶卻帶著強勢:“安靜點,跟我走,我帶你們玩點好東西。”
小麗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吐槽:“啊?剛高考完,還有舔狗願意跑出來給你玩啊?”
小美好奇地問:“晴兒,你不會是剛才在車上約的吧?”
柳晴兒斜了她們一眼:“不然呢?要不是因為你們倆,我才懶得出門。”
小美連忙擺手,帶著點討好:“好啦好啦,晴兒你別生氣,我跟小麗不就是想讓你開心點嘛?”
小麗也趕緊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晴兒你別不開心,我們聽你的!”
柳晴兒輕哼一聲,像是對她們的反應還算滿意,沒再說話,繼續沿著扶梯向上。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無奈的快步跟上,各自挽住柳晴兒的一隻胳膊。
三人一路來到七樓,這裡是商場的餐飲區和娛樂區,空氣中飄散著烤肉和甜品的香氣,夾雜著遊戲機叮叮噹噹的聲響。
柳晴兒沒有停留,帶著兩人徑直走向A區的安全通道。
她推開厚重的防火門,走了進去。通道里有些昏暗,牆壁上的綠色安全指示燈發出幽幽的光芒。
中午的陽光從樓梯井的高窗透進來,勉強照亮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潮溼氣味,混合著清潔劑的味道。
小美和小麗朝上下樓梯張望了兩眼,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外面商場傳來的模糊音樂聲。
小美皺著眉頭,疑惑地問:“晴兒,這兒沒人啊?來幹嘛?”
小麗也探頭探腦地看了看,嘀咕道:“是啊,晴兒,舔狗呢?”
柳晴兒懶洋洋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說:“等著吧。”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沒有再多問,靠在牆邊開始等待。
沒過一會兒,樓梯上下分別傳來腳步聲,急促而雜亂,像是有人在匆忙趕來。
小美和小麗的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對視一眼,低聲竊竊私語,像是在猜測來的是柳晴兒的哪條舔狗。
不多時,小葛和苟喬幾乎同時出現在安全通道的樓梯口,一個從樓上跑下來,一個從樓下跑上來。
兩人氣喘吁吁,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彼此對視時,明顯愣了一下。
小葛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
苟喬則穿著一件淺藍色的Polo衫,搭配卡其色短褲,顯得精緻一些。
他們看到小美和小麗站在柳晴兒身後,表情更加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朝柳晴兒打招呼。
小葛撓了撓頭,聲音有些侷促:“晴兒,你
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苟喬也討好的說:“柳晴兒,我飯還沒吃完就趕過來了,你找我有啥事?”
小美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驚歎:“晴兒,你這也太厲害了吧?動動手指就把SS市高考前兩名都叫來了?牛啊!”
小麗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手說:“哈哈,這下可好了,高考前三名都到齊了,這場面還挺壯觀的!”
柳晴兒站在兩人中間,雙手環胸,淺黃色的雪紡上衣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顯得明亮,她的目光掃過小葛和苟喬,輕笑一聲,不容置疑的命令到:“跪下。”
小葛和苟喬對視一眼,臉上的尷尬更濃了,像是都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裡,兩人是同級別學霸,雖然不是一個班的,但也很熟,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對方。
小葛低頭看了看地面,水泥地上有些灰塵,他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苟喬則攥緊了拳頭,臉漲得通紅,像是想拒絕但又不敢,上次女廁被柳晴兒玩弄的畫面一直揮散不去。
柳晴兒見他們遲遲不動,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地說:“怎麼?不好意思了?沒事,小麗,把你拍的小葛的視頻給苟喬看看。我這兒也有苟喬的照片,正好給小葛也欣賞欣賞。”
小麗立刻會意,笑嘻嘻地掏出手機:“好的,晴兒,我這就找出來!”
小葛和苟喬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戳中了軟肋。
小葛慌忙擺手,聲音急促:“別!不用了,我跪,我跪!”
苟喬也連忙點頭:“是是是,我也跪,別拿出來!”兩人幾乎同時彎下膝蓋,跪在安全通道的水泥地上。
柳晴兒俯視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她慢悠悠地說:“恭喜兩位學霸考上了天華,很厲害嘛。”
小美和小麗站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肩膀微微抖動,像是看了一出好戲。
柳晴兒斜了她們一眼,不滿的說:“笑什麼?再笑你們也跪著去。”
小美和小麗立刻收斂了笑意,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小葛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柳晴兒,你沒考上天華嗎?我還以為你肯定沒問題……”
苟喬也小心翼翼地開口,像是想安慰她:“柳晴兒,以你的成績,肯定還有很多好學校可以選的。”
這話卻像是點燃了柳晴兒的怒火,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柳晴兒抬腿,一腳踢在小葛的肚子上,又轉向苟喬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讓兩人疼得皺起了眉頭。
她咬著牙,語氣裡帶著嘲諷:“閉嘴吧,你們這兩個直男真是沒救了。”
柳晴兒頓了頓,又對著兩人踢了一腳:“你們兩個現在每人去買三杯奶茶,先回來的有獎勵。我要果茶,小美小麗,你們喝什麼?”
小美想了想說:“冰檸葡萄。”
小麗笑著說:“芋泥波波。”
柳晴兒點點頭:“兩位學霸記這點東西,應該很簡單吧,快去吧。先回來有獎勵。”
苟喬“唰”的一下就衝到安全出口,把小美和小麗都看呆了。柳晴兒叫住他:“你幹嘛?”
苟喬回頭,急匆匆地說:“坐電梯去一樓,奶茶在那。”
柳晴兒冷冷地說:“給我走樓梯下去。”
苟喬愣了一下,忙點頭:“哦哦哦。”說完,他轉身跑下了樓梯。
柳晴兒看著不動的小葛說:“你跪著幹嘛,還不快去。”
小葛尷尬的說:“我···
我沒錢。”
柳晴兒想到小葛家境很差,平時省吃儉用,從不見他吃零食,於心不忍的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一百塊,但又板起臉說:“快去。”
小葛看著老舊手機上的轉賬,心裡不是滋味,糾結了一下起身跑下樓。
小美和小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小葛還怪可愛的,哈哈。”三人開始閒聊,柳晴兒靠在牆邊,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機。
小美和小麗則討論著剛才的場面,笑得停不下來。
不一會兒,樓下傳來腳步聲,幾人猜測著是誰。
小美和小麗異口同聲地說:“肯定是苟喬,他先去的。”
柳晴兒卻搖搖頭,得意地說:“我猜是小葛。”
兩人不解地看著她,柳晴兒只是笑而不語。
果然不多時,小葛就上來了,柳晴兒得意的看著兩個閨蜜,小美小麗驚訝的說:“晴兒,你還真是瞭解這些舔狗啊。”
小葛自覺的跪下,已經習慣了在柳晴兒面前保持卑微的狀態。他低著頭,雙手捧上奶茶:“柳晴兒,給···給你。”
柳晴兒點點頭,拍了拍小葛的頭:“挺乖的”
小葛的小心臟被撩撥的砰砰亂跳。
就在柳晴兒去拿的時候,苟喬上來了,看到小葛有些尷尬的也跪了下去:“柳晴兒奶茶”
小美和小麗嘲笑苟喬:“真慢啊,苟喬你也太遜了吧。”
柳晴兒詢問得知,苟喬專門去了火爆人多的店裡買,而小葛去了人少的店三人哈哈大笑,柳晴兒拍著手說:“不愧是第一名,真是聰明啊。”
柳晴兒三人接過奶茶,分別嚐了嚐,選了自己喜歡的口味。
小葛和苟喬跪在地上,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柳晴兒瞥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小美,小麗,把多餘的放地上給他們解解渴。”
小美和小麗相視一眼,把手裡不喜歡的飲品放在地上,吸管上還帶著她們的唇彩印。
小葛看著地上的奶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幾杯奶茶六十多塊,幾乎是他一星期的生活費,此刻他才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和柳晴兒的差距。
苟喬卻討好地謝過柳晴兒,伸手要去拿地上的奶茶。
柳晴兒蠻橫的說:“不許拿,趴下喝。”
苟喬陪著笑,連忙點頭:“好的好的”自從上次被柳晴兒命令用嘴在女廁撿垃圾後,他總是想在討好柳晴兒,這下可算有機會了。
柳晴兒又瞥了眼小葛,小葛自卑的趕忙低下頭趴在地上喝起了奶茶。吸管上的唇彩印讓他心裡五味雜陳,羞恥感夾雜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柳晴兒冷哼一聲,和小美、小麗邊喝邊聊。
過了會,柳晴兒踢了踢小葛和苟喬的頭,兩人被踢的一機靈,羞恥又興奮的奇怪感覺在他們的心裡蔓延著。
只聽柳晴兒說:“別喝了,我們去天台玩,你們順便在比比速度,看誰爬得快,剛才不管怎麼說也是小葛快,苟喬你要加油咯。”
苟喬咧了咧嘴:“爬上去啊?”
柳晴兒挑眉:“怎麼?不想哄我開心?”
苟喬還沒說話,小葛就說道:“好,都聽你的。”
柳晴兒冷聲一身:“你們到了,就拍照片發給我,去吧,小美小麗,咱們做電梯上去”說完轉頭就走了,好像確定小葛和苟喬會聽話。
小美看著他們嘿嘿一笑:“你們要加油了。”
小麗也笑著說:“是啊,為了晴兒的好心情,你們要努力啊,哈哈。”說完兩人扭頭追上晴兒去坐電梯了。
小葛和苟喬
相互監督,眼中閃過敵意,誰也不敢偷懶,生怕對方打小報告。他們快速向上爬去,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
電梯上,柳晴兒讓小美和小麗猜測他們誰會先到。
小美歪著頭想了想,笑著說:“我押小葛,他辦法多。”
小麗卻搖搖頭說:“小美,這種直上直下的能想什麼辦法,只能看體能,我選苟喬,他為了討好晴兒能跑斷腿。”
柳晴兒被她們的話逗得撲哧一笑,擺了擺手:“行了,別吵了,上去看看結果。”她帶著兩人喝著奶茶,慢悠悠地乘坐扶梯,完全不著急。
幾人剛來到頂樓18層時,柳晴兒收到苟喬的信息,笑著說:“你們看”。
小美不開心的說:“這個小葛真沒用。”
小麗哈哈一笑:“晴兒,都畢業了這兩人還這麼舔你,你怎麼做到的?”
柳晴兒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魅力大吧。”說著幾人來到A區安全通道,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小葛和苟喬靠在牆上大喘氣,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
小美和小麗壞笑著看著小葛和苟喬。
柳晴兒輕咳兩聲,小葛和苟喬疲憊無神的跪好,爬到柳晴兒腳下。
小美大罵小葛:“你真沒用,害我輸了!”
柳晴兒笑了笑把手裡還剩一半的果茶扔給苟喬:“喏,你的獎勵,我喝過的哦!你應該會喜歡吧。”
苟喬開心不已,沒等柳晴兒命令,就把果茶放在地上,趴下身喝了起來。他的傻樣把柳晴兒幾人都看笑了,小麗開始拿出手機拍視頻。
柳晴兒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來,看苟喬喝的慢直接抬腿踩在他頭上壓了壓,輕呵道:“快點喝。我還沒開心呢。”
小麗笑著說:“晴兒,你也太霸氣了。”
柳晴兒笑了笑:“這算什麼,小葛,過來親我的鞋。”
小葛嚥了咽口水,低頭親了下去,感受著鞋面傳來的觸感,腦海裡一片空白。
小美連連拍手:“哇,晴兒你太帥了。SS市高考第一第二,一個被你踩著頭,一個親你的鞋,這說出去誰信啊。”
小麗連連點頭,將手機對準柳晴兒的腳,把小葛和苟喬卑微的樣子拍了進去。
小葛和苟喬心態也發生變化,從最開始感覺羞恥,到現在居然興奮起來。
苟喬被柳晴兒踩的心裡癢癢的,那種被羞恥的感覺,沒有感覺難受,反而還有些開心,呼吸都加快。
小葛的嘴唇觸碰到柳晴兒的白色AJ板鞋,聞到一股皮質和淡淡腳汗的香味,心跳加速,幾乎失神。
柳晴兒環抱雙臂,踩著小葛的頭,隨意地和小美、小麗聊天,完全沒察覺兩人異樣的狀態。
直到苟喬說:“柳晴兒,我喝完了,”
柳晴兒才抬起腳,把果茶杯向小葛踢了踢:“你也渴了吧,吶,裡面水果給你吃吧。”
小葛看了看杯裡的水果殘渣,又看向小美小麗手裡沒喝完的奶茶,舔了舔嘴唇,顯然是渴壞了。
小美小麗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奶茶,“噗呲”一笑。
小美說:“我是不想喝了,但晴兒不發話,我可不敢給你,你還是快把水果吃了吧,”
小麗附和著。
柳晴兒把腳踩在果茶杯上:“不吃是吧,那我踩碎在地上,你在趴著吃地上的水果。”
小葛慌了:“別,我吃還不行嗎?”
柳晴兒輕哼一聲,抬起腳。
小葛看著蓋子上的腳印,愣了愣,拿起杯子打開蓋子,一仰脖子將水果倒
在了嘴裡,殘留的水分滋潤了小葛的口腔,他舒服的呼了口氣。
柳晴兒看他的德行,嘲弄的笑了笑,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全市狀元,瞧你那出席。”
小葛連忙低下了頭:“對···對不起,我就是渴···渴了。”
柳晴兒剛想說話,卻聽到腳下的苟喬在偷笑。
柳晴兒一腳踢在他頭上:“好笑嗎?”
苟喬連忙搖頭:“不···不好笑。”
柳晴兒冷哼一聲,目光掃到不遠處的天台大門沒有上鎖,便招呼大家一起進去。
天台上,陽光明媚,微風輕輕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柳晴兒坐在小葛的背上休息,雙腿搭在苟喬的頭上,姿態慵懶又霸道:“小葛,你背挺高點。苟喬,你頭低一點,太高了,我不舒服。”
兩人連忙回應,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小心翼翼地配合著。
柳晴兒這才滿意,呼吸著頂層的空氣:“啊,好舒服啊。”
小麗笑著說:“能不舒服嗎?全市第一第二給你當椅子。”
小美疑惑的說:“我真的好奇啊,你們倆幹嘛這麼聽晴兒的?”
柳晴兒聞言也看向身下的兩人,眼中滿是戲謔。
小葛支支吾吾地說:“我就是想讓柳晴兒開心。”
苟喬也小聲說:“我也是。”
柳晴兒看著小美小麗無語的樣子,哈哈大笑,笑的肆意妄為。
她拍了拍手,又說道:“想讓我開心是吧,那你們現在寫個小作文,就寫寫今天出來玩的感受,對你們來說應該很簡單吧。用手機寫,寫完發給我,快點。”
小美小麗笑了起來:“晴兒,你也太會玩了。哈哈。”
小葛和苟喬艱難的從身上拿出手機,趴在地上打起了小作文,動作很小心,怕柳晴兒坐的不舒服···可他們自己卻累的夠嗆,手肘和膝蓋磨得生疼,汗水一滴滴的留下。
而就在柳晴兒玩弄小葛和苟喬時,芸芸開著保時捷卡宴來到俱樂部的隱秘停車場。
芸芸熟練地將車停穩,熄火後迅速下車,繞到後排,輕輕打開車門。
柳如煙端坐在後座,雙腿優雅地交疊,象牙白的緞面短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微微遮住大腿,露出修長的小腿,白色高跟鞋上的巴洛克珍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芸芸恭敬地跪下,從懷中掏出精緻的白色真皮的狗鏈和項圈。
她熟練地將項圈釦在自己的頸間,鏈條貼著她白皙的脖頸,微微收緊,帶來一種微妙的束縛感。隨後,她俯下身,額頭貼著地面,低聲說:“主人,請下車。”
柳如煙低眸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芸芸,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她緩緩伸出右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在芸芸的頭頂,藉著這股力道優雅地起身,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月光下的水波。
柳如煙下車站定後,芸芸高舉雙手,將狗鏈的手柄恭敬地遞上,低聲說:“主人,請……”
柳如煙接過狗鏈,無意間看到高跟鞋裝飾的巴洛克珍珠,沾了些許灰塵,眉頭微微皺起,不悅的說:“小芸,主人高跟鞋上有灰,舔乾淨。”
芸芸連忙低頭,恭敬地應道:“好的,主人。”她俯下身,臉貼近柳如煙的右腳,鼻尖幾乎觸碰到鞋面。
她的舌尖輕輕探出,先是觸碰那顆巴洛克珍珠,珍珠表面圓潤光滑,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芸芸的舌頭沿著珍珠的弧度緩緩滑動,將細小的灰塵一點點清理乾淨
。
她能感受到珍珠在舌尖下微微滾動,帶來奇妙的滿足感。隨後,她將注意力轉向鞋面,舌尖劃過啞光緞面,清理著每一處可能存在的塵埃。
鞋跟上的24K金鍍層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照射著芸芸的眼睛。
每次為主人舔鞋,她都能感受到幸福,彷彿只有在這樣的服侍中,她的存在才有了意義。
舔完後,芸芸抬起頭,低聲說:“主人,請您檢查。”
柳如煙抬起右腳,翹起鞋尖,微微傾斜,仔細端詳鞋面。光潔的緞面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巴洛克珍珠恢復了原本的瑩潤,毫無瑕疵。
她滿意地點點頭,輕描淡寫的說:“不錯。”
芸芸欣喜地說:“謝主人誇獎。”
柳如煙輕輕一拽狗鏈,芸芸匍匐在地跟在主人的身後爬行,兩人來到那堵隱秘的牆邊,隨著通過指紋驗證,電梯門緩緩打開。
今天值班的依舊是小紅,但換了新的保鏢--阿三和阿四。
柳如煙牽著芸芸走進電梯,小紅關們,電梯緩緩上升。
阿三和阿四躬身後,熟絡的說道:“柳姐好。有段時間沒看到您了。芸芸你好啊。”
芸芸抬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三哥、四哥你們好。”
柳如煙調侃道:“是啊,你們最近怎麼樣?我看你們是不是瘦了,是不是慕哥剋扣你們伙食啊?跟我說,我給你們出氣。”
阿四連忙擺手,笑著說:“怎麼會呢。陳總天天拉著我們喝酒。喝得我們都胖了。”
柳如煙咯咯一笑說:“你們看著他點。別讓他喝多了。”
阿三壞笑一下說:“嘿嘿,好的柳姐,我們注意。”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頭上打了一下,板著臉說:“膽子大了?敢笑我了啊。”打完不解氣,又在阿三頭上打了一下:“還有你,工作時間都給我站好。”
阿三和阿四立刻站好對視,但眼中還有笑意,彷彿是習慣了柳如煙的“霸道”。
小紅則和芸芸打招呼:“芸芸,柳姐今天心情這麼好,看來你服侍的不錯啊!”
芸芸嘿嘿一笑:“紅紅,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兩人相視一笑。
小紅又討好的對柳如煙說:“柳姐,您真是越來越美了,真羨慕芸芸能做您的私奴,小紅我都嫉妒了呢。”
柳如煙瞥了她一眼說:“你啊,每次嘴都這麼甜,行了,等有空了,我玩玩你啊。”
小紅眼中一亮,嬌羞的點點頭:“謝謝柳姐。”她知道,俱樂部中許多女王都被柳如煙調教過,她們會因為“被如煙女王調教過”而提升接單身價。
因為很多客戶都希望被柳如煙調教,但她又不常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客戶會選擇形象氣質技術貼近柳如煙的女王進行調教。
為此女王們就請教柳如煙要怎麼調教,柳如煙雖然有問必答,可女王們往往一知半解,後面就求柳如煙調教她們,她們則在被柳如煙調教的過程中學習,效果反而很好,讓柳如煙也頗為無奈。
電梯停下,柳如煙牽著芸芸走出來,一路來到大廳。
陳慕依舊帶著幾個女王迎接,看著柳如煙走來,陳慕迎上去:“如煙,你來了。”
柳如煙嗔怪:“都說要別這麼高調,你怎麼就記不住?”
陳慕玩世不恭的笑了起來。
幾位女王起鬨:“柳姐,陳總專門為您買了一個廁奴,我們別說用了,看都不讓我們看一眼。”
“是啊,柳姐,您用完
能不能讓我們也玩玩啊?”
柳如煙聞言,想到剛才在別墅院子裡,陳慕發來的信息:“如煙,我給你買一個廁奴,你有空來試試啊,你要是不滿意我就退掉。”
收回思緒,柳如煙笑著說:“行啊,那你們好好玩狗,誰調教的好,就讓誰用。”
大家齊聲道:“柳姐,萬歲。”
柳如煙揮揮手,示意她們安靜:“好了,都下去吧,王姐、孫姐你們留下。”
王姐和孫姐齊聲道:“好的,柳姐。”其他人陸續退下,留下大廳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陳慕笑著說:“如煙,去看看你的新廁所嗎?”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哼,行吧,去看看。”
陳慕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笑嘻嘻帶著柳如煙來到她的專屬調教室,王姐、孫姐跟在後面,芸芸隨著狗鏈的牽引爬行在柳如煙的身旁。
走進調教室的衛生間,只見在馬桶旁邊的空地上躺著一個赤裸的男人,頭被固定在一個透明馬桶裝置下面,裝置帶有兩級臺階,底部連接著一根透明管子直通他的嘴裝置設計精巧,既實用又充滿羞辱感,男子眼神空洞,身體一動不動,顯然已被徹底馴化。
陳慕說:“現在要試試嗎?”
柳如煙挑著柳眉,戲謔的說:“知道我要用廁奴,你還不出去,你也想嚐嚐嗎?”
陳慕連忙擺手說:“額,我出去還不行嗎?我可沒這癖好。”又對王姐和孫姐說:“你們好好服侍如煙。”說完,狼狽地跑了出去。
王姐笑著說:“柳姐,也就只有您敢這麼嚇陳總了。”
柳如煙輕哼一聲,把手裡狗鏈隨手扔給芸芸:“自己拿著。”
芸芸接過狗鏈,低頭應道:“好的,主人。”
柳如煙緩步走向廁奴,在王姐和孫姐一左一右的攙扶下,登上馬桶裝置上的臺階,柳如煙掀起裙襬,王姐、孫姐為她褪下內褲,柳如煙緩緩坐在透明馬桶上。
她輕呼一口氣,放鬆身體,聖水緩緩流出,順著透明管子流入廁奴的嘴中。
廁奴的喉嚨開始蠕動,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他的陽具也在此刻慢慢硬起。
柳如煙不屑的掃了一眼。
十幾秒後,聖水排盡,柳如煙隨即看了看管子,裡面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殘留的聖水,顯然都被廁奴快速吞下。
她滿意的點點頭:“表現不錯,速度也還可以,是個合格的馬桶!”
孫姐笑著說:“柳姐,瞧您說的,陳總送您的肯定都是最好的啊。”
王姐附和道:“是啊,柳姐,陳總買這個廁奴,還不是為了讓您開心。”
柳如煙微微一笑,默認了她們的恭維。她緩緩起身,王姐、孫姐為柳如煙穿好內褲,在整理短裙,扶著柳如煙走下臺階。
柳如煙看著廁奴因為喝聖水而硬起來的陽具。她冷笑一聲,抬起右腳,鞋跟狠狠的踩了上去,連續兩腳,力道不輕。
廁奴痛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全身顫抖卻不敢動,顯然人性被奴性完全的掩蓋。
柳如煙繼續評價:“還行,奴性也好,耐力也不錯,後面用廢了,看看能不能過調教成邢奴。”
就在這時,陳慕推門走了進來。
柳如煙說:“慕哥,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陳慕撓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忘了,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以為你用完了我就進來了。”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再有下次,我就不讓你來我的調教室了。”
陳慕哈哈一笑:“感
覺怎麼樣,沒賞他黃金嗎?”
柳如煙抬起頭,抖了抖長髮,隨意的說:“還不錯,將就用吧,今天沒黃金,就賞了他聖水。”
陳慕點點頭說:“那等你下次吧。”
柳如煙笑道:“我又不是天天來,等我的黃金,他還不餓死了。”
陳慕聳聳肩:“那也是他的命。”
柳如煙輕哼:“他是賤命一條,無所謂,可要是死在我調教室,就太晦氣了。”
柳如煙知道,廁奴和那些用錢買黃金聖水滿足慾望的賤狗不同,廁奴是放棄了人性和生活,無法在社會生存,餘生都只能靠主人的排洩物存活。
但廁奴長期食用排洩物會讓他們的身體逐漸衰竭,時間一長就會廢掉,柳如煙就已經玩壞了不少廁奴,但每次陳慕都會提前找人,把那些沒用的廁奴處理掉,以免影響到柳如煙的心情。
陳慕說:“如煙,這我可是專門買來給你玩的。”
柳如煙輕描淡寫的說:“反正我也用過了,你接下來看看誰表現好,就讓她用吧,這是我的命令哦。”
陳慕無奈的點點頭說:“好,聽你的。”
柳如煙看向王姐、孫姐說:“你們要不要玩玩啊?”
王姐、孫姐抬頭看向陳慕,不敢回應。
陳慕沒好氣地說:“如煙問你們話呢,你們看我幹嘛?”
王姐這才低聲道:“柳姐,我想玩玩。”
孫姐趕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柳姐,我也想試試。”
柳如煙笑說:“都是好姐妹,害羞什麼,那你們在這玩吧,我跟慕哥去辦公室聊會天,等會你們跟我一起玩狗。”
王姐、孫姐頓時興奮起來,因為柳如煙的調教對象都是富豪,也知道是柳如煙給她們增加收入,因為客戶的調教費用會平分給每一個參與調教的女王,兩人感激的說:“謝謝,柳姐。”
柳如煙點點頭,便拿起芸芸手中捧著的狗鏈牽著芸芸,牽著她走出衛生間。
陳慕和柳如煙並肩而行,聊著天,不時發出開心的笑聲。
······衛生間裡,王姐和孫姐對視一眼後,王姐率先登上馬桶裝置,孫姐在一旁協助。
王姐掀起自己的黑色皮裙,露出修長的大腿,脫下內褲,緩緩坐下。動作雖不如柳如煙那般優雅,卻也帶著女王的威嚴。
她低頭看了看底下的廁奴,眼中閃過一抹興奮,戲謔的說:“柳姐用完你這馬桶還算滿意,你可得好好表現,要是讓我和孫姐失望,我們就打你的小報告,讓你提前報廢。”
廁奴的眼神依舊空洞,喉嚨微微蠕動,準備接受新的“賞賜”。
王姐和孫姐相視一笑,開始排出聖水,聖水沿著透明管子流入廁奴的嘴中,廁奴的喉嚨再次蠕動,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孫姐在一旁輕笑:“這傢伙還挺能喝,難怪陳總專門買來給柳姐玩了。”
王姐低頭看了看,滿意地說:“那是啊,陳總給柳姐的東西能差嘛!”她起身整理好衣物。
孫姐站在一旁,迫不及待地說:“王姐,快快快,輪到我了,哈哈。”
王姐笑著走下臺階,整理好裙襬,拍拍孫姐的肩膀:“去吧,玩的開心點。”
孫姐興奮地登上臺階,掀起自己的緊身皮裙,坐下後,她刻意放慢節奏,聖水斷斷續續地流下,故意延長羞辱廁奴的時間。
聖水流出的聲音在衛生間裡迴響,廁奴的喉嚨依舊機械地吞嚥著,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
軀殼,整個過程安靜而有序。
她低頭看著廁奴吞嚥的動作,輕蔑的笑著說:“柳姐說得沒錯,你還真是個合格的馬桶,徹底沒自我了呢。”
廁奴的陽具再次硬起,王姐瞥了一眼,踢了一腳,語氣輕蔑:“賤貨,喝點聖水就興奮成這樣。”
廁奴顫抖了一下,繼續吞嚥著孫姐的聖水。
孫姐用完後起身,整理好衣裙,滿意地走下臺階,忍不住感嘆:“這感覺……還真有點上癮。”
兩人相視一笑。
······與此同時,柳如煙和陳慕來到辦公室。
柳如煙坐在真皮沙發上,芸芸跪在她身前。柳如煙把雙腿放在芸芸背上,自然的交疊起來。
白色高跟鞋的8釐米細跟輕輕壓在芸芸的背上,帶來微微的刺痛感。
柳如煙手裡拿著一份求她調教的賤狗名單,柳如煙一邊挑選想玩的賤狗一邊和陳慕聊著天。陳慕說著討好的話,逗的柳如煙嬌笑連連。
陳慕坐在她身旁,討好的笑著說:“如煙,這批客戶可都是頂級的,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大老闆,他們為了求你調教,可沒少花心思。”
柳如煙挑眉,輕哼一聲:“哼,就你會說,來這裡找虐的那個不是有錢人啊。”
陳慕哈哈一笑:“那可真不一樣,你的客戶可都是精挑細選的出來的,有些還是我公司的客戶呢。”
柳如煙斜了他一眼,語氣戲謔:“你是不是給他們插隊了?”
陳慕說:“嘿嘿,人情世故沒辦法,不過他們能不能被你選中,也要看他們的運氣啊。”
柳如煙高傲的冷哼一聲,看向名單,手指在名單上滑動,挑了兩個有趣的名字--大皚和大越,看後面的備註是兩條公狗。
她看向陳慕,問道:“這兩條狗現在能來嗎?要是來不了就讓他們以後不要在找我調教了。”
陳慕說:“他們可都等你調教好久了,哪敢不來啊!不過,可惜了,不是我的客戶,哈哈。”
柳如煙微微的笑了笑。
陳慕拿起電話,撥通了大皚的號碼:“喂,大皚,如煙女王讓你現在過來,你有空嗎?”
大皚在電話那頭聲音激動:“有的!你跟如煙女王說說好話!稍等一下。”
陳慕掛斷電話,又撥通大越的號碼:“喂,大越,如煙女王點名讓你過來,你在哪兒呢?”
大越的聲音急切,帶著幾分討好:“陳總,馬上到,一定準時,你幫我美言幾句!後面請你吃飯。”
陳慕放下電話,說:“你看吧,他們還怕你等不及,讓我跟你說好話呢。”
柳如煙抖了抖長髮,得意的笑著說:“哼,算他們識相。”
陳慕感嘆道:“別的女王都把客戶當寶,也就你是真把這些大老闆當成狗了。”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語氣戲謔:“不然呢?他們花錢來,不就是求著當我的狗嗎?”
兩人聊著天,笑聲不斷在辦公室迴盪,氣氛輕鬆。芸芸安靜地跪在柳如煙腳下,感受著主人美腿的重量。
柳如煙隨意的看著名單,手指在上面滑動,偶爾停下,露出感興趣的笑容,她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而優雅,等待著大皚和大越這兩條賤狗的到來。
這時,在“華歐商場”的天台上,陽光明媚,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清涼。
柳晴兒慵懶地坐在小葛的背上,雙腿隨意地搭在苟喬的頭上,修長的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她身上淺黃色的雪紡上衣隨風輕擺,她的笑容明媚又
張揚。此時,她像是忘記了高考失利的陰霾,像是一個掌控一切的小女王,享受著這場屬於她的遊戲。
柳晴兒正和小美、小麗聊著天,三人歡快的笑聲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帶著肆意和輕狂,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氣場所吸引。
而小葛和苟喬趴在地上,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他們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敲擊,寫著柳晴兒要求的小作文。
他們的神情專注卻又帶著卑微的滿足,彷彿能為柳晴兒做點什麼,哪怕是這種羞恥的任務,也足以讓他們感到一種奇特的成就感。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也無法掩蓋他們低垂的姿態。
小美瞥了眼地上的小葛和苟喬,忍不住掩嘴輕笑:“晴兒,要不你開個培訓班吧,教教我怎麼收拾這些舔狗。”她伸出腳,輕輕踢了踢苟喬的臉,鞋尖在他臉上劃過。
苟喬的頭本就因為撐著柳晴兒的腿而痠痛不堪,感受到小美的動作,他皺了皺眉,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小美搶先挑釁的說道:“喲,苟喬,臉都皺成包子了,不服氣啊?要不要讓晴兒說句公···道···話呀!”她故意在“公道話”三個字上加重語氣,尾音拉得老長,刺激著苟喬的神經。
柳晴兒聞言,輕輕一笑,美腿微微發力,在苟喬頭上壓了壓,發出慵懶的質疑聲:“嗯?”這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壓在苟喬心頭,讓他瞬間感到吃力,脖子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苟喬連忙低下頭,聲音慌亂中帶著討好:“不用……不用,沒……沒不服!對不起,小美,我錯了,呵呵,我錯了。”
柳晴兒轉頭看向小美:“小美,這下滿意了吧?還是說,你還想再逗逗他?”
小美甜甜一笑:“嗯嗯,滿意!謝謝我的好晴兒。”她又瞥了苟喬一眼,不屑的冷哼一聲,像是對他的認錯還算滿意。
小麗在一旁看得鼓起了掌,笑得前仰後合:“哈哈,是啊,晴兒,你快點開個培訓班吧,我第一個報名!教教我怎麼把學霸變的這麼乖,乖得跟小狗似的!”
柳晴兒被逗得哈哈大笑,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貧嘴了!幫我看看他們寫的怎麼樣,我發咱們群裡。”接著,她將小葛和苟喬發來的小作文,轉發到閨蜜群裡。
小美和小麗忙不迭地應道:“好嘞!”兩人幾乎同時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讀了起來,讀著讀著兩人就笑得前仰後合。
小葛和苟喬因為難為情,頭垂得更低了,極力隱藏自己的羞澀。
小葛的文章寫得像日記,字裡行間透著討好的情緒,描述了被柳晴兒召喚時的緊張心情,跑上天台時氣喘吁吁的辛苦,還穿插著對柳晴兒的崇拜,他甚至提到,上次在學校被柳晴兒玩了後,自己的學習壓力竟然得到了釋放,才在高考中考出了全市第一的好成績,最後還鄭重其事地感謝了柳晴兒,語氣虔誠得像是在寫感恩信。
苟喬的文章則更誇張,寫得像一封情書,洋洋灑灑地表達了他為了讓柳晴兒開心,願意做任何事的決心。他寫道,只要柳晴兒開心,他就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義,字裡行間滿是對她的仰慕和臣服,肉麻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小美笑得喘不過氣,拍著大腿說:“哈哈,小葛這小作文寫得跟檢討書似的,句句都是感恩戴德!苟喬這直接就是表白信啊!”
小麗擦了擦笑出的
眼淚,附和道:“就是!晴兒,你這魅力也太大了吧,把學霸都迷成這樣了!”
柳晴兒聽完,拍了拍小葛的背,笑著說:“哈哈,小葛,原來上次天台玩你,還讓你解壓了是吧?那怎麼不見你謝我啊,不過,狀元就是狀元,文筆真不錯。”她說著,又抬起穿著AJ板鞋的腳,輕輕踢了踢苟喬的頭,笑著繼續道:“你這第二名,寫得跟情書似的,肉麻死了。
苟喬紅著臉,低頭不敢說話,心裡卻因為柳晴兒的調侃而泛起一絲竊喜,彷彿她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他心動。
小葛也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得到了某種認可。
······過了一會兒,柳晴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陽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暈,牛仔短褲微微上移,長腿在陽光下更加誘人。
她隨意地撥了撥頭髮,動作優雅又帶著不經意的魅惑。
小葛都看呆了,支支吾吾的說:“柳晴兒,可···以和···你···拍張照片嗎?”
柳晴兒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人,笑著說:“行吧,今天,你們讓我開心了,我就跟你們拍一張吧!”
只是話裡帶著一點玩味的戲謔,像是在施捨一份恩賜。
小葛和苟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像是得到了這份天大的恩賜,臉上的表情讓小美和小麗都忍不住笑出聲。
小美拍手叫道:“好耶,咱們市高考前三的合照,可以留個紀念,哈哈!”
苟喬興奮地準備起身。
柳晴兒呵斥道:“誰讓你起來的?跪好!”
苟喬疑惑的說:“不是……不是要拍照嗎?”
柳晴兒冷哼一聲:“你們跪直就行了,哪那麼多廢話?”
小葛和苟喬疑惑的對視一眼,趕緊調整姿勢,跪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知道柳晴兒要幹嘛。
柳晴兒站在他們中間,雙手放在他們的頭頂,美腿交叉而立,前腳鞋尖點地,姿勢優雅又帶著慵懶的霸氣。
她衝著小美和小麗使了個眼神,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小美和小麗立刻會意,相視一笑,掏出手機開始拍照,但鏡頭只拍到小葛和苟喬的頭頂,柳晴兒的上半身完全沒入鏡,只留下她修長的雙腿和那雙AJ板鞋。
小葛和苟喬這才反應過來,被這種拍照的站位和姿勢羞得滿臉通紅。
片刻後,小美和小麗把照片發到小葛和苟喬的手機上。
兩人打開一看,照片裡只有他們的跪在地上的卑微姿勢,兩人頭上是柳晴兒的纖纖玉手,中間是柳晴兒修長的美腿,背景是天台的欄杆,陽光灑在她的AJ板鞋上,顯得格外耀眼。
小葛囁嚅著想說些什麼:“這……”
小美打斷他,笑嘻嘻地說:“你們就偷著樂吧!晴兒那麼多舔狗,也就跟你們拍過照,還想咋樣?”
小麗也附和道:“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滿意就刪掉啊!你們捨得嗎?”
小葛和苟喬不敢在吭聲,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目光不自覺的被圖片中柳晴兒的美腿吸引,他們是真捨不得刪。
柳晴兒看了看時間,漫不經心地說:“我要去買東西,缺兩個拎東西的,你們有空嗎?”
小葛囁嚅著擠出一個低低的:“嗯……”
苟喬也點點頭,眼中閃過期待,像是生怕錯過這次機會。
小美忍不住插嘴,笑著說:“晴兒,你都多餘問,你這些舔狗為了讓你開心什麼都幹得出來
,別說拿東西。”
柳晴兒笑了笑,走向天台出口,小美和小麗跟在她身邊,親暱的挽著她的胳膊。
小葛和苟喬趕緊爬起來,快步跟上,像兩隻聽話的小狗。
小美和小麗一邊走一邊回頭,朝小葛和苟喬擠眉弄眼,笑得停不下來。
幾人回到商場,逛了起來,柳晴兒帶著小美和小麗走在前面,笑聲不斷,小葛和苟喬跟在後面。
不一會,小葛和苟喬手上就放滿了購物袋,嘴上還叼著一個袋子。
只見此時,柳晴兒扭頭瞥了一眼他們,兩人立刻上前,柳晴兒和小美、小麗把手上的零食袋隨意扔進小葛和苟喬嘴上叼著的袋子裡,拍了拍手,又開始逛街,全程一句話都沒有,彷彿小葛和苟喬只是兩個移動的垃圾桶。
小美一邊走一邊感嘆:“晴兒,這麼逛街感覺還真不錯啊。”
小麗點點頭,笑著說:“是啊,小葛、苟喬用起來,比家裡的傭人好多了,關鍵還聽話!”
柳晴兒聞言,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你們家傭人高考全市第一第二啊?”
小美和小麗哈哈大笑。
小葛和苟喬羞愧的低下了頭,神情更加侷促。
柳晴兒掃了一眼小葛和苟喬,說道:“站遠點,別跟得太近。我用你們的時候,自然會喊你們。”
小葛和苟喬連連點頭,放慢了速度,乖乖地跟在後面,眼神裡滿是對柳晴兒的順從。
···隨著,柳晴兒小美小麗買完東西,幾人一起來到一家咖啡店,找了個靠窗的卡座。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對小葛和苟喬說:“你們把東西放下,一起坐吧。”又看向小美和小麗:“我出去一下,你們點下東西,我還是老樣子,順便問問他們要喝什麼,回來我給你們錢。”
小美擺擺手,笑著說:“晴兒,客氣啥?一杯咖啡值幾個錢,就當是我給他們今天的辛苦費吧!”
小麗也笑著附和:“哈哈,那我也出點工錢,小美,咱們一人請他們一杯,怎麼樣?”
柳晴兒聳聳肩,笑著說:“隨你們吧。小葛、苟喬,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給我聽小美和小麗的話,明白了嗎?”
小葛和苟喬連忙點頭,異口同聲:“明白!明白!”
柳晴兒點點頭,就起身離開了。
小麗看向小葛和苟喬,問道:“你們喝什麼?”
小葛和苟喬擺手,語氣有些拘謹:“不用不用,我們不喝。”
小美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晴兒都發話了,我們還能差你們一杯咖啡?少廢話,趕緊說!”
小麗笑著接話:“算了,小美,跟他們費什麼話,就給他們點晴兒喜歡的拿鐵,他們是晴兒的舔狗肯定會喜歡的。”
兩人哈哈大笑,完全不把小葛和苟喬當回事。
苟喬像是鼓起勇氣說:“小美、小麗,我……我其實是想說……你們......”
小美立刻打斷他,眼神冷下來:“苟喬,你想說啥?我勸你想清楚後果再開口,別到時候後悔。”
小麗也冷笑一聲:“沒看出來啊,苟喬,晴兒一走,你膽子大了不少啊!沒事,你說,我們聽著,等會兒一字不漏地轉告晴兒。”
苟喬瞬間慫了,連忙擺手,慌亂的說:“不不不,不是那樣的!我就是想……想謝謝你們平時對我的關照,沒別的意思,真的!”
小美小麗不屑的笑了笑,對視一眼,開始扇苟喬耳光,“啪啪啪···”聲音不大,但卻帶著刺痛。
苟喬的臉迅速紅了起來,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皺了皺眉,但他不敢動,硬生生地承受著。
小美冷笑道:“連禍從口出都不知道,還學霸呢。”
小麗嘲諷道:“我們打你臉,你都不敢動,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
苟喬不敢動,強擠出笑容:“沒……沒不高興,真的...真的是誤會!你們想打就打,沒關係的,我真的只是想謝謝你們。”
小美冷哼一聲:“哼,算你識相。”
小麗撇撇嘴:“還行,你還挺會說話的。”
兩人這才停手,不再理他,開始閒聊起來,像是完全忘了苟喬的存在。
而苟喬和小葛坐在對面,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時,柳晴兒回來了,手裡晃著兩個精緻的小禮盒。
小美好奇地問:“晴兒,去幹嘛了,這麼久?”
柳晴兒晃了晃手裡拿著的兩個小禮盒:“給他們買了個禮物,慶祝一下他們考上天華。”
小葛和苟喬眼睛都亮了起來,連連感謝:“謝謝晴兒!謝謝!”
柳晴兒瞥了眼苟喬,挑眉道:“苟喬,你臉怎麼紅了?”
小美小麗壞笑著說:“他臉上有蚊子,我們好心幫他打了一下,沒想到他臉皮這麼薄,哈哈!”
苟喬連連點頭,不敢反駁。
柳晴兒心領神會的笑了笑,把禮物扔給小葛和苟喬,隨意地說:“打開看看吧,不喜歡我就拿去退了,省得浪費。”
靈動的笑容讓小葛和苟喬看呆了,此時他們終於明白了“白月光”的含義--心之所念,照耀一生,卻終生可望而不可及。
小麗說:“晴兒,他們怎麼會不歡喜,你的口水他們都會說香,”
小美也笑著附和:“是啊,哈哈!”
兩人拿起來打開一看,是一隻精緻的鋼筆。他們忙不迭地說:“喜歡!很喜歡!謝謝晴兒!”
柳晴兒笑著說:“這兩隻筆是一樣的,免得你們兩個舔狗鬧矛盾,相互咬起來”
說完這句話,柳晴兒感覺很奇妙,就感覺小葛苟喬真是她養的狗,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只覺得有趣。
小美和小麗哈哈大笑,小葛苟喬低頭,紅著臉。
柳晴兒說:“你們別多想,我就是看你們今天讓我玩的開心,給你們點獎勵罷了。你們應該不用我提醒,舔狗是啥意思吧?”
小葛和苟喬低下頭回應:“我們知道。”
柳晴兒點點頭,笑著認真的說:“既然考中了天華就要珍惜,小葛,特別是你,相信你也知道,這是你能改變命運的機會,別浪費了。”
這話讓小美小麗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小葛低聲說:“我知道,那個,剛才你給我轉的100沒花完,還剩30多,我還給你。”
小美哈哈大笑:“哈哈,你不會覺得晴兒差這幾十塊吧?小葛,你也太逗了!”
小麗也揶揄道:“你以為晴兒是你啊?”
小葛頭垂得更低了,臉頰微微泛紅,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就是覺得……”
柳晴兒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笑說:“你拿著吧,打個車回家,我一視同仁,苟喬也給你轉50,今天辛苦你們了。”
兩人忙說:“沒事沒事!”苟喬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晴兒,有空去天華玩吧,我們帶你逛逛。”
柳晴兒瞬間又冷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失落。
小美瞪了苟喬一眼:“你捱打是真不冤,哪壺不開提哪壺。”
苟喬連忙道歉:“對不起,對
不起!我錯了!晴兒,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晴兒冷哼一聲,看了看時間:“行了,我們要走了,你們也回家吧,最後,再次祝你考上天華,以後有緣再見吧。”語氣真誠,可眼神中卻帶著自己沒考上天華大學的失落。
小葛和苟喬握緊手中的禮盒:“謝謝你,柳晴兒。”就不捨的轉身離開了小美看著小葛和苟喬離開的背影說:“晴兒,你的這兩條舔狗有點不一樣啊,瞧他們那戀戀不捨的樣子,嘖嘖。”
小麗笑著附和:“肯定不一樣啊,高考全市第一第二的舔狗,至少SS市這就兩個了,哈哈,不過舔狗就是舔狗,本質還是一樣的,是吧,晴兒?”
柳晴兒笑了笑:“都不在一個學校了,還要討好我,也不知道他們圖什麼,算了,小美,你叫人來拿東西。咱們撤。”
小美連忙點頭:“好勒,晴兒。”
小麗咯咯笑著說:“還能圖啥?深陷你的魅力裡,出不來唄!晴兒,你這魅力,對他們簡直是降維打擊!”
小美說:“哎,我那些舔狗,成績一個比一個差,一個比一個有脾氣,還敢跟我頂嘴,氣死我了。”
小麗附和:“可不是嘛!我的那些舔狗也一個比一個不聽話。晴兒,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們唄,求指點!”
小美聞言連連點頭柳晴兒笑了笑:“等著吧,哪天有空,為師好好指點你們一下。”
三個小美女笑成一團,等待著司機過來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