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的奴

一家人的奴

今天一家人打算出去郊遊。當然,少不了陳平的陪伴。一家六口加上陳平,總共七個人,本來打算分兩輛車乘坐的,但最後選了一輛加長版的林肯作為出行工具,那寬大的車廂正好能坐下六個人。陳平趴在車門處充當著上車的腳墊,伺候著一家人上車後,也跟著爬進了車廂。沒有站起來或坐著,直接仰躺在了車裡,腦袋上方的座位坐著李曼和楊振豪,對面坐著李倩夫妻,而陳安和趙小雅坐在了前面的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位置。陳平看著李曼翹起的一條腿,主動幫母親脫下了高跟鞋,那隻絲襪腳很自然的踩在了他的臉上,只踩了半邊臉,等幫楊振豪也把鞋子脫下來後,剩下半邊臉被楊振豪的腳踩住。而對面的李倩夫妻也自顧自的脫掉鞋子,踩在了陳平的襠部。頓時,陳平淪為了一家人的腳墊。

“媽,小姨,你們坐好了,我要開車了。”充當司機的陳安提醒了一句,便發動了汽車。這時候兩對夫妻也聊了起來。“今天天氣挺好的,正好適合出去玩。”楊振豪率先開口說道。“是啊。”孫明遠點點頭,掏出一盒煙,遞給了楊振豪一支:“姐夫,抽菸。”‘噠’的一聲,孫明遠送過去了火,兩個男人開始在車子裡吞雲吐霧起來,而前方正在開車的陳安也貼心的打開了通風系統。李曼似乎很不適應煙味,扇了扇風:“你們就不能忍一忍嗎?等下車再抽不好嗎?”說完抬起腳狠狠的往陳平臉上一踏。

“嗯~~~”吃痛的陳平悶哼了一聲。“就一支,老婆,一支就好。”楊振豪訕訕一笑,接著挪開了踩住陳平的臉,夾著煙的手遞了過去,見狀陳平張開嘴,楊振豪輕輕一彈,菸灰自然而然的掉落進陳平嘴裡。“哼!”李曼冷哼道,別過頭不去看丈夫。李倩打著圓場:“話說有蛋蛋真是方便啊,現在姐夫出門都不用帶菸灰缸了,直接用他的嘴接菸灰,哈哈~~”“這個賤貨,別說當菸灰缸了。”提起陳平,李曼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踩著陳平的臉繼續說道:“就是當痰盂、當馬桶,他又能怎麼樣呢!”

“哈哈~”孫明遠也是一笑:“蛋蛋還真是全能啊,而且又能掙錢供應家裡的花銷。”“是條好狗!”李倩腳踩在陳平襠部,也笑了起來。“畢竟是當大老闆的人嘛,腦子還是很聰明的,一個集團都能管理得過來,更何況伺候我們六個人呢。”楊振豪說道。李曼也不禁笑了一下,聽到楊振豪提起集團,踩住陳平的臉再次用力,那漂亮的肉絲小腳死死的把陳平踩在腳下:“蛋蛋,你爸的事什麼時候解決呢?”所謂楊振豪的事,自然是進集團的事。聽到自己妻子這時候提起,楊振豪也豎起了耳朵,看著李曼挪開了腳,也跟著挪開了腳。

“呼~~~”臉色有些憋紅的陳平呼出一大口氣,接著深吸了幾口氣,見兩人都在等自己的回答,連忙說道:“奶奶,爺爺,快了,上次爸爸進董事局的風波已經快平息了,等段時間就把爺爺也安排進管理層。”“等段時間是多久?”李曼追問道。“嗯…”陳平思索了一下,隨即道:“一個月之內。”“好,我就等你一個月。”隨著這句話說完,陳平看到母親再次抬起了腳,那絲襪足底在視線中放大,然後踏在了自己的臉上,擋住了半邊視野,還沒來得及感受母親

足底的柔軟,楊振豪的大腳也踩了上來,同時摟住了李曼的腰:“老婆,有你真好。”

“哼~~~”李曼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知道我好,還讓我吸二手菸?”“我這就滅掉。”楊振豪連忙挪開踩住陳平的臉,命令道:“蛋蛋,張嘴!”當陳平服從的張開嘴後,通紅的菸頭直接扔在了他的嘴裡,那隻穿著黑色襪子的大腳再次踩了上去。“啊!”被菸頭燙到的陳平痛叫了一聲,只是被夫妻二人踩在腳下的他,叫聲是那樣的弱小可憐,只能快速分泌唾液,用口水滅掉了嘴裡的菸頭。

“老婆,我也不抽了!”面對李倩看過來的目光,孫明遠哪裡還不明白,當即彎下腰,把火紅的菸頭杵在了陳平的大腿上,只見躺在地上的陳平猛地抖動了兩下,很快菸頭就熄滅了。“這還差不多。”李倩說道。“哈哈~”孫明遠打了個哈哈,再次踩住陳平的襠部,幾人誰都沒在意腳下的陳平,包括坐在前面的陳安和趙小雅,彷彿那就是一塊腳墊,一個死物,用來當菸灰缸、滅煙器也是理所當然。

“安安,你和小雅什麼時候結婚啊。”李曼忽然又問道。此話一出,李倩夫妻和楊振豪也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開車的陳安,而旁邊的趙小雅則撩了撩頭髮,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有躺在地上充當腳墊的陳平身子動了動,但視線被遮擋的他根本看不清車內具體情況。陳安沉默了幾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媽,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終究是要給小雅一個名分的!”李曼認真的說道:“這種不倫不類的生活不可能這樣持續下去,就算你不在意,小雅那邊怎麼辦?”

“嗯。”陳安點點頭,母親的話他算是聽進去了,於是看了眼旁邊的趙小雅:“小雅,我這邊沒問題,你的意思呢?”“我聽媽的。”趙小雅聲音低若蚊蠅,羞澀的說道。“咯咯~~”李倩調侃道:“我們小雅害羞了,哈哈~~~”“畢竟是女孩子嘛。”孫明遠呵呵笑道。李曼倒是很滿意趙小雅的態度,其實就算趙小雅嫁給陳安,也是她的兒媳,轉來轉去還是一家人,於是她說道:“那媽抽時間給你們選個良辰吉日,然後你們把事情辦了?”

“嗯。”陳安點頭,伸出一隻手握住了趙小雅的纖纖玉手。“嗯~~~”趙小雅也應答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都輕,雪嫩的俏臉更是爬起了兩片好看的紅暈。“哈哈哈~~~”李倩夫妻和李曼夫妻一起笑了起來,笑聲充斥在車廂。誰都沒有注意到,躺在下面充當腳墊的陳平,心裡莫名的一痛,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眼角更是悄然流下了兩行清淚。情緒使然,他想要出聲阻止,然而他現在只是一家人的奴,只是一個被踩在腳下的腳墊,根本就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的妻子和弟弟一點一點的走向婚姻的殿堂。

“小雅!”陳安一隻手開著車,另一隻手握緊了趙小雅的手,轉頭認真的說道:“相信我,我會好好的對你的!”“嗯!”趙小雅望向陳安的眼中也滿是情意,投入一段新戀情,即將開始一段新婚姻的她,完全忘記了上一段婚姻的不快,她說道:“我相信你!”“好了,別在車上秀恩愛了,認真開車。”李曼踩著陳平的臉一使勁,撐起身體去拍了拍幼子的肩膀。

“知道了

媽。”陳安的注意力立馬放回了方向盤和前方道路上。只有下面的陳平,眼角的淚流不止,呼吸著李曼和楊振豪腳底的氣味,一邊強忍著心裡的劇痛一邊充當著一家人的腳墊。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下來。來不及擦乾眼淚的陳平,又忙不迭的爬下了車,趴在車門處的地面充當一家人下車的腳墊。率先下車的是楊振豪,踩在陳平的肩膀上走了下來,然後伸出一隻手扶住了穿好高跟鞋的李曼:“老婆,請下車。”

“嗯。”李曼優雅的從車內伸出一條腿,踏在了陳平的背上,尖細的鞋跟就無情的紮在陳平肉裡,由著丈夫攙扶著優雅的走下了車。而從另一邊下車的孫明遠,也繞到了楊振豪對面,對著車內的李倩伸出手:“老婆,請下車。”李倩搭在了孫明遠的手上,瞅了眼趴在地上的陳平,從車內伸出一絲襪美腿,那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故意踩向了陳平的襠部。心裡正難受著的陳平,襠部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瞬間蔓延全身上下,因為他的兩顆卵蛋正好被李倩硬質的高跟鞋底踩在了腳下,而且是全體重踩踏。

“啊!”陳平淒厲的慘叫。“嘻嘻~~”李倩笑著下了車,還故意踩著陳平的卵蛋碾動了幾下。一家人早就對陳平的慘叫免疫了,往常調教陳平時,在那嚴厲又殘酷的手段下,比這還悽慘的叫聲他們都聽過,陳平的慘叫早就成了生活中常聽到的聲音了,所以此時根本就沒有理會腳下哀嚎的陳平,一家人望著面前秀麗的風景,綠油油的草坪,天空更是一碧如洗萬里無雲,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個好地方啊!”

“啊!”陳平還在嚎叫,而停好車的陳安這時走了過來,一腳踹在陳平頭上:“別叫了,把後備箱的東西拿出來!”“是~~”陳平哆哆嗦嗦的說道,然後爬了起來,看了眼紅著臉牽著陳安手的趙小雅,又趕緊低下了頭,爬到了車子後面打開了後備箱,抱出了一個箱子,然後走到草地上,把箱子放下打開,先是從裡面取出一塊四四方方的餐布鋪在了草地上,接著從裡面取出一些餐具和提前準備好的食物,甚至包括幾根鞭子和三個飛盤,以及一根長長的繩索。看著那三根清一色的黑色長蛇鞭,陳平彷彿看到了在空中飛舞的鞭影,就連渾身上下都隱隱在作痛了。

“蛋蛋!”背後傳來趙小雅的聲音。陳平轉頭看去,一家六口正幸福的手牽著手向他走來。

深夜,陳家的豪華別墅二樓,小雅和陳安已經相擁入睡,臥室內一片寧靜,只有窗戶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寬敞又柔軟的大床上,映照出小雅和陳安相擁而眠的溫馨畫面,兩人似乎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呼吸均勻而平靜。

然而,在這寧靜的表象下,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屈辱和痛苦。陳平跪在床邊,低垂著頭,雙眼緊盯著小雅白嫩渾圓的香臀,臉上寫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無奈。他的舌頭不斷的在小雅屁眼處舔舐,動作機械又重複,只為了給這位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助眠。

小雅的屁眼微微張開,彷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吞噬著陳平所有的尊嚴與希望。就在這時,突然‘噗’的一聲,一股溼熱惡臭的氣流混雜著一些屎渣從小雅的屁眼裡噴出,直擊陳平的臉龐。

陳平頓時感到一股難以

言喻的噁心與屈辱,但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或猶豫。他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趕緊將小雅的屎渣和屁全部嚥了下去,生怕引起小雅的不滿。他的眼眶中閃爍著屈辱的淚水,但臉上卻不敢有任何表情變化。

舔舐的動作並未因此而停止,反而更加賣力。

陳平知道,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個家裡有一席之地,才能繼續的活下去。他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生存,都是為了能更好的活著。

然而漫長的夜裡,屈辱與痛苦似乎沒有盡頭。陳平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將心中的屈辱和卑微深埋在心底。他舔舐著小雅的屁眼,彷彿是在舔舐著自己那破碎不堪的靈魂。

小雅依然沉睡在夢鄉之中,對於身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她的呼吸依然均勻而平靜,彷彿陳平所承受的屈辱都與她無關,她依然是那個高貴美麗的女主人,而陳平只能永遠跪在她的床下,為她舔屁眼助眠,直到永遠。

突然,正在和小雅屁眼較勁的陳平停下了舔舐的動作,他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清脆鈴聲,於是直起身子看向門外,仔細的傾聽著,隱隱約約又聽到了一陣從外面傳來的鈴聲,是真實的,不是幻聽。

他回過頭看向床上背對著他的小雅,沿著雙腿上下打量,緊湊而充滿彈性的翹臀半露在床外,凸顯出小雅曼妙的身材。

這真是一副極具誘惑力的曼妙胴體。

他輕輕的對著小雅的屁眼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轉身爬出了門外。

一到走廊上,那鈴聲就更清晰了,是從走廊底部傳來的。月光下,陳平邁開手腳向著走廊底部爬去,沒多久就循著鈴聲爬到了母親的房門外。

房門開著,只見母親慵懶的側躺在床邊,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拿著一個鈴鐺輕輕搖晃著。見到陳平來到了門口,便招了招手。

“過來。”

聞言陳平爬到了床邊,看著母親那美麗的臉龐,靜靜的跪在床邊等候吩咐。

“哈赤~”

李曼咔了一口痰,見狀陳平張開嘴仰起了頭,而李曼撐著身子靠近陳平的臉,一縷秀髮垂落拂在陳平的臉上,聞到母親身上散發的香氣的陳平有些陶醉。緊接著李曼的小嘴一抿,‘呸’的一聲,一口香痰吐進了陳平張開的嘴裡。

“咕嚕~”

陳平滾動著喉嚨吞了下去,目光依然看著母親那蒼白的臉龐,知道母親最近有些感冒,頓時他也有些擔憂。

“乖~”李曼輕輕撫摸著陳平的臉龐。

“媽。”沒人的時候陳平依舊選擇親切的稱呼李曼。

“嗯~”李曼輕輕的應著,沒有糾正陳平的稱呼,溫柔的撫摸著陳平的臉龐。

陳平頓了頓,開口道:“需要我出去給你買點藥嗎?”

“不用了。”李曼搖搖頭:“我已經吃過藥了,過去給你爺爺接尿吧,他有半夜起床尿尿的習慣。”

“是。”

陳平低下頭爬到了床的另一邊,只見楊振豪也是側躺在床上,面朝著他。他躡手躡腳的爬到了床邊,掀開了被子,然後伸出手一點點脫下了楊振豪的睡褲,藉著從窗戶送進屋子的月光看到那肥碩的陰莖展露出來,即使是疲軟狀態下的尺寸,也是足夠他仰望的。

一隻手輕輕扶住楊振豪的陰莖,他湊過去,張嘴把陰莖含在了口腔裡,同時舌頭也攪動起來,舌尖挑逗著龜頭的敏感點,很快楊振豪就有了反應,一隻手粗

暴地按住了陳平的腦袋,輕哼了一聲。

陳平不敢亂動,老老實實的跪在旁邊,感覺到口腔裡的陰莖有些膨脹了,緊接著一股灼熱的尿液飆射到他嘴裡,流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又大又急,他趕忙滾動喉嚨吞嚥,早被訓練出來的他很快就跟上了楊振豪的排洩速度,一滴不剩的把尿都吞進了肚子裡。

“啪啪~~”

尿完的楊振豪扶著陰莖在陳平臉上拍了幾下,然後推開了陳平。

看著自己蓋上被子的楊振豪,陳平爬到了另一邊母親的床邊,此時母親也已經入睡,他輕輕的拉開被子把母親蓋嚴實,然後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朝著小雅和陳安的臥室爬回去,只是還在途中,背後又傳來了鈴聲。無奈陳平只好調轉了一個方向,往回爬去。這一次鈴聲並非來自母親房間,而是小姨的房間,剛爬到門口的陳平就見到床上李倩坐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個鈴鐺輕輕搖晃著。

陳平立馬爬了進去,跪在床邊朝李倩磕了個頭:“二奶奶,您有什麼吩咐嗎?”

“蛋蛋。”李倩說著重新躺在了床上,看著陳平再次說道:“把床邊的拖鞋拿起來。”

“是。”陳平應答一聲,從床邊拿起了一隻李倩的高跟涼拖,然後疑惑的看向李倩。後者輕輕笑了笑,輕啟朱唇說道:“扇自己的耳光,用鞋底扇,我沒有睡著就不準停下來,要一直扇下去,直到我睡著了才能離開。”

“啊?”想不到李倩會有這樣的要求,陳平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啊什麼啊,快扇。”說著李倩拉過被子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只有睫毛在微微顫動。

“是。”陳平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手裡的高跟涼拖,比較優美的流線型設計,鞋面上還鑲嵌了一朵仿鑽水晶,跟也很細很長,整體看起來充滿了十足的美感,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然而這只是一隻平常穿在李倩腳上的鞋子而已。

握著鞋子腳跟的位置,陳平朝自己臉上扇了一下。

‘啪’的一聲響徹在屋子裡。

“繼續,別停下。”李倩閉著眼睛說道,彷彿把這聲音當成了催眠曲。

陳平看到自己扇了一下之後,李倩嘴角都翹了起來,於是掄起胳膊,又往右臉扇了一下。

‘啪’的耳光聲再次響起。

“嗯,很好,再重一點。”床上李倩舒展著身體,換了個舒服的位置,半邊白皙如玉的大腿從被子裡擠了出來,很是誘人。

陳平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又是一個鞋耳光扇在臉上。

“繼續,別停下來,再重一點。”李倩的聲音都弱了很多,彷彿要睡著了。

於是陳平持續不停的掄著胳膊用鞋底扇在自己臉上,房間裡持續不停的響起‘啪啪啪’的聲音,一邊扇一邊觀察著床上的李倩,最後不知道扇了自己多少個耳光,兩頰都紅腫了起來,傳來火辣辣的觸感,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床上,發現李倩似乎睡著了,於是慢慢停了下來。

“二奶奶。”陳平低聲喊了一句,跪在床邊等了一會兒。

見沒有回應,確定李倩真的睡著了,他才轉身慢騰騰的往屋外爬去,只是剛爬到門口,背後又傳來孫明遠的聲音。

“蛋蛋,過來接尿。”

陳平停在了原地,然後轉身爬回了床邊,來到孫明遠那一側,只見孫明遠並沒有完全的醒過來,還迷迷糊糊的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於是陳平像伺候楊振豪那樣,掀

開被子,脫下孫明遠的睡褲,將裸露出來的雞巴含在嘴裡,耐心的等待了片刻,等到孫明遠開始尿尿了,滾動著喉嚨一滴不漏的喝下了孫明遠的夜尿。做完這一切的陳平才爬出了房間,重新爬回小雅和陳安的臥室,看了一眼,兩人都睡得很熟。

總算把三對夫妻都伺候得睡著了,陳平悄悄下了樓,沒有回自己的狗窩睡覺,而是出了別墅的大門。

別墅的院子裡有一個池塘,面積並不大,約莫三十個平方,是平時用來觀景和養魚用的。

踩著月光的陳平來到了池塘邊,踏進了停在岸邊的一艘小船,解開了綁在柱子上的纜繩,就這樣躺在船裡任由小船在水中漂移。他躺在船艙裡枕著雙手望著天空,夜空中一輪明月當空,但旁邊也有不少星辰點綴,看起來如畫般的美麗。

或許是別墅區處在市郊,又遠離工業區,沒有大氣汙染的星空是那樣的乾淨清澈,群星在閃耀,璀璨的星河橫貫過萬古長空,倒映在池塘的水面上。

“也不知道這樣的另類生活會持續到什麼時候?真的會持續一輩子嗎?最後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尾呢?自己的結局又會如何呢?”

他目光閃爍著,輕輕打了個尿嗝,帶著思緒緩緩閉上了雙眼,沉入了夢鄉。

天色已經放亮了,堂皇大日的光輝穿透雲層灑向大地。

一家人差不多也該起床了。

陳平顧不上換身乾爽的衣服,進了別墅大門,就把溼漉漉的衣服脫下,然後光溜溜的爬上了樓梯。先是來到了小雅和陳安的臥室門外,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八點過幾分了,於是就趴在門口向著屋內還在床上熟睡的兩人磕頭。

“咚咚咚!”

宛如定時的鬧鐘一樣,陳平腦袋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約莫二十多個響頭之後,床上的兩人終於醒了過來。

他爬到了床邊,捧起拖鞋奉上,起床的小雅很自然的趿上了拖鞋,然後坐在了他的身上。

‘啪’的一下,小雅拍了拍陳平的屁股。

得到指令的陳平馱著小雅晃晃悠悠的調轉方向,爬到了陳安那一邊。

“老公。”坐在上面的小雅嬌滴滴喊了一聲。

“寶貝。”還盤坐在床上的陳安和小雅吻在了一起,清晨的第一次溼吻持續了很久,然後陳安順勢坐在了陳平的腰上,從後面摟住了小雅,一邊嗅著小雅頭髮上的馨香一邊猛拍陳平屁股:“啪!蛋蛋,快爬!”

“哞~~~”

陳平低吼一聲,彷彿化身牛頭人,慢悠悠的馱著兩人進了衛生間。

到這裡兩人還沒有從陳平身上下來的打算,繼續調情,直到陳平馱著兩人爬到了盥洗池前,兩人才一前一後的從上面走下來。

而陳平的工作依然沒有結束,身上徒然一空的他,還沒來得及喘兩口氣,就平躺在了地上。

後背傳來冰涼的觸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兩下。緊接著,小雅就走上前,薄紗睡裙下半遮的一條白皙如玉的美腿輕輕伸出,溫潤的足底踏在了陳平胸口上,大腳趾上翹扭了扭,似乎在找重心,接著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全體重踩在了陳平身上。

“嗯~”陳平憋足了氣撐起小雅的體重。

“老公~”小雅聲音嬌媚帶著一絲慵懶,回頭伸出了一隻手,而陳安也牽住了小雅遞過來的那隻玉手,然後手牽著手踏在了陳平的肚皮上,先是一隻腳試探著重心,然後第二隻腳也踏了上來

。

頓時兩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陳平身上。

徒然加大的壓力讓陳平鉚足了力氣,調動著渾身每一塊肌肉支撐著兩人,眼睛都瞪大了不敢有一絲鬆懈。

然而兩人卻並不在乎腳下陳平的感受,開始擠牙膏準備漱口了。

“老婆,你好漂亮啊。”陳安主動替小雅擠好了牙膏遞過去。

“嘻嘻,謝謝老公誇獎。”小雅眼中滿是柔情蜜意,踩著陳平的胸口踮起腳在陳安的臉龐上親了一口。

“漂亮老婆,能和你走到一起真是太好了。”陳安回應著小雅的吻,摟住了她纖柔的腰肢,嘴印在了那櫻唇上,品嚐著上面的滋味。

躺在地上的陳平見到兩人又開始擁吻,小雅的一條腿也微微的提了起來,有些站不穩了。頓時他仰起了脖子,臉貼在了小雅的足底充當支點。

感受到腳底異動的小雅踏了下去,就這麼踩著陳平的臉與陳安熱烈的激吻。

這一陣接吻持續了至少三分鐘兩人才戀戀不捨的分不開。

“好了,該刷牙了。”小雅眼中依然綻放著情意,而那隻腳在陳平腦袋重新躺回地上後,也順勢踩在了陳平的臉上,腳掌覆蓋住了陳平大半張臉,呼吸著小雅足底氣息的陳平,臉色漸漸紅了起來,胯下被貞操鎖鎖死的陰莖也不安的躁動著,但現在他只是家裡的奴隸,只配給一家人當腳墊,根本就沒有釋放的權利。

“老公,給。”小雅也擠了牙膏遞給陳安。

“老婆,你真好。”陳安接過牙刷伸進了嘴裡準備刷牙,小雅忽然握住牙刷的柄端,幫陳安刷起牙,看著小雅那晶瑩的眼睛,反應過來的陳安也握住小雅的牙刷輕輕刷起來,兩人就這樣溫柔的照顧著對方,一點都沒在意被踩在腳下呼吸已經有點困難的陳平。

“嘶嘶~~”陳平艱難的吸了兩口氣,依然充當著腳墊。他不敢有分毫的亂動,強忍著身上的壓力,紋絲不動的躺在地上,生怕驚擾到了你儂我儂的兩人,窘迫的又艱難的從小雅腳底的縫隙呼吸著外面的空氣,以此維持著自己卑微的生命。

而陳安看著美豔動人的小雅,一邊幫著刷牙,空著的那隻手也不安分起來,在小雅身上撫摸著,先是撩起了小雅的頭髮,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髮絲的柔順,接著順著頭髮搭在小雅的肩膀上,沿著滑嫩的香肩一路向下,在豐滿挺翹的胸部故意揉捏一下。

“啊~~”受此刺激的小雅忍不住呻吟道,臉瞬間變紅了,身體也有點燥熱,她幽怨的瞪了陳安一眼,卻也沒有阻止陳安的侵犯。

“嘿嘿~”陳安笑了兩聲,那隻手依然沒有消停下來,順著胸部向下,沿著小雅嬌嫩水潤的肌膚,一點點感受著這具胴體的美妙,最後摸到了小雅那飽滿充滿彈性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陳安故意在小雅臀部上拍了一下。

“啊~~~”小雅再次呻吟出聲,俏臉升起兩片紅暈,嫵媚到了極點,一雙水眸好似快要滴出水來。

“嘶~~”陳平通過足底的縫隙艱難的呼吸著空氣,視線被遮擋的他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況,只是感覺小雅踩在臉上的腳越來越用力了,腳趾頭還在故意摳著他臉上的皮膚,導致他呼吸的路徑越來越逼仄。

他伸出舌頭在小雅腳心點了兩下,無比希望小雅主人能仁慈的給他多留一些呼吸的空隙。

但這時候陳安已經掀起了小雅的薄紗睡裙,邪惡的大手探

入了女性的三角區域,故意在那陰毛叢生的部位用手背磨蹭著,刺激著小雅。

“啊~~~”小雅的呻吟愈發嬌媚了,本能的夾緊了雙腿,也把陳安的雙手夾住了,而踩住陳平臉的那隻腳,也本能的往下一踏,下意識使出的力氣同樣不可小覷,頓時把陳平的五官都踩得變了形,徹底堵死了陳平呼吸的路徑,讓他陷入了窒息之中。

“啊~~~”小雅紅著臉再次呻吟。

原來手腕雖然被夾住了不能動彈,但手指還能活動啊,此時陳安居然壞壞的把食指插入了小雅的陰戶裡面,還故意的摳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當即就讓小雅的雙頰愈發的紅潤,宛如紅透了的蘋果一樣,就連呻吟也越來越魅惑,好似能酥掉人的骨頭一樣。

陷入窒息的陳平聽著鑽進耳朵裡的陣陣呻吟,並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只是臉色一樣憋得通紅,陣陣熱氣噴在小雅的足底,想要置換到一點新鮮的空氣,然而卻是奢望,想要伸手撥開小雅踩在自己臉上的腳,但長久被小雅調教形成的本能畏懼讓他克服了求生欲,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

眼看著陳平就要被憋死了!

好在即將暈厥的前夕,踩在陳平臉上的腳忽然抬了起來。

“呼~~~~”重新恢復呼吸的陳平貪婪的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而情意正濃的兩人並沒有理會腳下的陳平,陳安一個公主抱,橫著把小雅抱了起來,快步的走到浴室面前,一腳踹開了擋路的門,就這樣抱著小雅進入了浴室,門也順手關了起來。

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兩人做愛的喘息聲、呻吟聲。

恢復過來的陳平看著玻璃門上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模糊身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門口,低頭聽著從浴室內傳出的愛愛聲。

“啊~~~啊~~~”

“嗯~~~~嗯~~~”

“啊~~~~啊~~~~嗯~~~嗯~~~”

“啪啪啪啪!”

先是小雅帶著懷歡愉的呻吟,接著是兩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平常在床上做愛撞擊出來的聲音不同,或許是浴室裡的蓮蓬頭正放著洗澡水,這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居然多了一絲水韻,讓兩人為愛鼓掌的頻率都比平時更快了些。

跪在浴室門外的陳平,腦子裡想象著兩人此時做愛的場景,那一進一出的肉棒,誇張的尺寸,鴨蛋大小的龜頭,破卡小雅水潤的兩片陰肉,帶著動感十足的節奏週而復始,而小雅嬌媚的臉蛋上,也露出滿足享受的表情,雙臂緊緊的抱著陳安或勾住陳安的脖子,不捨得鬆開,更不捨得讓這深入靈魂的快樂離她而去。

也有可能那雙健美修長的雙腿並沒有踩在浴室的地上,而是被陳安抱了起來,雙腿就盤在陳安的腰間,然後被陳安一進一出……

陳平就這樣幻想著,幻想著此時小雅臉上的神色,那一定是以前與自己做愛時從來就沒有流露過的神色。

忽然,陳平向著浴室內的正在做愛的兩人瘋狂的磕起頭來。

“咚咚咚……”

磕頭聲持續不停,直到歡愛過後的兩人洗完澡走了出來,直接從跪在門外的陳平身上跨了過去,而此時陳平因為磕頭太過猛烈,額頭都磕紅了。

見兩人沒有再讓他伺候的打算,於是又爬出房間去伺候李曼夫妻與與李倩夫妻了。

等把三對夫妻都伺候舒服了,陳平才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跟著

一家人出了門。

“咳咳~~”

耳邊似乎響起了腳步聲,他咳嗽了兩下,有些遲鈍的大腦運轉起來,意識慢慢迴歸現實。自己這是又陷入了回憶嗎?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半年前還是一年前。

記不清了。

可自己現在除了回憶還剩下什麼呢?

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公司、失去了財富、失去了地位,就連集團股份都在婚禮那天贈予給了他們,甚至連尊嚴和人格都徹底喪失了。

畢竟自己現在只是一個……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上面的馬桶蓋被掀開了。

突然出現的光明轉瞬即逝,陳平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雪白的屁股就坐了下來,奪走了大部分的光線。

他本能的張開了嘴,坐在上面的人開始排洩了,尿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洶湧的傾瀉下來,好似含有洪荒之力,源源不斷的湧來,渾濁的尿液,晶瑩的泡沫,令人窒息的氨臭,淹沒著人格,淹沒著尊嚴,淹沒著陳平的世界。

他滾動著喉嚨吞嚥,可現在身體機能下降的厲害,他再也更不上人的排洩速度。

只是吞了兩口就被嗆住,把喉嚨裡的尿吐了出來,而坐在上面的人從來沒有控制排洩速度,也沒有在乎他的感受如何,持續的排洩著,沒多久尿液便注滿他的嘴裡,接著又溢出,通過設計好的馬桶空淹沒了他整張臉,他已經無法呼吸,缺氧的大腦開始有點眩暈,整張臉淹沒在一層尿液下,睜著眼睛透過從縫隙裡送進來的弱光,看到上面的尿完的人,已經開始拉大便,隨著‘噗’的一聲,一條又一條的糞便掉落下來,砸在尿窪裡,接著漂浮了起來。

排洩完的人擦掉屁股站了起來,隨手將廁紙扔進馬桶,模糊的臉一閃而過,是母親還是小雅亦或者李倩,陳平分不清,這人也沒有因為他的艱難而仁慈的多停留一秒,接著馬桶蓋被蓋上,黑暗再次襲來。

聽著耳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他沒有繼續嘗試吞嚥,連求生的本能都沒有了,因為他現在的身體機能損壞得太厲害,不只是四肢萎縮腸胃受損,就連喉嚨也腐壞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窒息讓他無限接近於死亡。

恍惚中,他聽到客廳裡傳來了爭吵,之前也聽到過幾次,似乎是因為公司經營的事,資金鍊上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可他現在被禁錮在了馬桶下面,已經沒辦法再爬起來為一家人排憂解難,他現在連吶喊都做不到了。

身體忽然一陣痙攣,他的意識陷入了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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