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重置5
一直是憑感覺隨意寫,正文是寫到柳晴兒在大學和大集團千金小姐的鬥爭,算是有了主線吧現在回頭修改,是感覺前面鋪墊的有點長了.....可刪又不知道怎麼刪,感興趣的小夥伴將就一下對付看吧可能也是文筆有限吧,有時候想將劇情合理化,就感覺頭大......而在幾個小時前,“夜幕俱樂部”的辦公室裡,柳如煙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捏著那份賤狗名單,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慕坐在她身旁,依舊是一副討好的模樣,不時拋出幾句俏皮話,逗得柳如煙笑聲清脆,辦公室裡氣氛輕鬆而曖昧。
芸芸安靜地跪在柳如煙腳下,背上搭著主人的美腿,她低著頭,眼神專注而又滿足,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柳如煙的存在。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辦公室裡的笑聲。
陳慕懶洋洋地喊了一聲:“進來。”
小紅推開門,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低頭說道:“陳總,柳姐,大皚和大越兩位老闆到了。”
柳如煙端坐在沙發上,高跟鞋在芸芸背上微微碾動,聞言冷哼一聲說:“他們現在不是什麼老闆,只是兩條狗。帶他們去我的調教室,讓王姐她們先教教這兩條狗,我的規矩。”
小紅連忙彎腰,恭敬地應道:“好的,柳姐。”說完,她退了出去,輕輕關上門。
陳慕看向柳如煙,笑了笑說:“那你去玩吧。這段時間晴兒高考,你沒少操心,今天就好好放鬆放鬆,那些大老闆可有得受了。”
柳如煙嬌哼一聲,應道:“他們來,不就是想被我玩嘛。”她抬腿落回地上起身,優雅地抖了抖長髮,輕輕一拽狗鏈,牽著芸芸,款款走向更衣室。
陳慕看著柳如煙的背影,自顧自地笑著搖了搖頭,低聲嘀咕:“這個如煙啊,越來越霸道了。”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彷彿早已習慣了她的強勢。
更衣室內,陳慕為柳如煙換了一款香薰,兩位女僕--小紫和小綠依舊跪在角落,見到柳如煙進來,磕頭齊聲道:“如煙主人好。”
今天,她們脖子戴著的紫色和綠色的項圈上掛著鈴鐺,隨著磕頭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柳如煙瞥了她們一眼,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衣架上琳琅滿目的女王裝。
她漫不經心地伸出手,指著一套黑色皮質長靴女王裝,裙襬鑲著銀色鏈條,過膝長靴下12釐米的高跟顯得性感又充滿壓迫感。
她淡淡地對芸芸說:“小芸,這套吧,取下來給她們。你也換下衣服,今天跟我一起玩。”
芸芸聽到主人要帶她一起玩狗,驚喜的說:“好的,主人。”芸芸將衣服取下,遞給小紫、小綠,又對著柳如煙躬身後就朝自己的小衣櫃走去。
那個小衣櫃是柳如煙專門為她準備的,裡面放著幾套屬於她的女王制服。
自從芸芸成為柳如煙的私奴後,柳如煙便將她的衣服從其他女王的更衣室拿到這裡,這個小小的舉動讓芸芸感動了好久,每次打開衣櫃,她都覺得心裡暖暖的。
芸芸換好了一套簡約卻不失威嚴的黑色女王裝。但她脖子上那條白色真皮項圈依然醒目,上面隱約可見精緻的刻字,彰顯著她對柳如煙的臣服。
她回到柳如煙身旁,重新跪下,低聲道:“主人,奴婢換好了。”
此時,柳如煙已經換上了那套長靴女王裝,正在全身鏡前欣賞自
己的模樣。
黑色皮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軀,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長靴包裹玉腿,充滿著誘惑。
小紫和小綠跪在她腳邊,各自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著柳如煙的靴尖。
柳如煙俯視著跪在面前的芸芸,柔聲道:“小芸,起來吧。換上衣服,你就是女王了,不用跪。”
芸芸抬起頭,認真的說:“主人,奴婢是女王,也是您腳下的狗。”
柳如煙拍了拍芸芸的頭,笑著說:“真乖。起來吧,把脖子上的項圈摘了。雖然你是我的私奴,但在那些狗面前,你得拿出女王的架勢,別給我丟人哦。”
芸芸抿嘴一笑,乖巧地應道:“好的,知道了,主人。”她站起身,摘下脖子上的白色真皮項圈,遞給一旁的小綠:“拿好,要是項圈磕了碰了,我就打死你們。”
小綠接過項圈,手指微微顫抖,低聲應道:“啊,好的,芸芸姐。”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項圈上,上面刻著“如煙主人的小母狗”幾個字,字體娟秀卻充滿力量。
小綠心跳加快,眼神裡閃過一絲渴望,想象著自己戴上這個項圈的樣子,但她終究不敢,只能低頭捧著項圈。
柳如煙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抖了抖長髮,帶著芸芸走出更衣室,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芸芸跟在身後,腰桿挺直,眼神裡帶著女王的威嚴,但看向柳如煙時,又恢復了那份臣服。
小綠站在原地,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個白色項圈上,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感。
她攥緊了手中的項圈,低聲呢喃:“如煙主人……”聲音細不可聞,彷彿在訴說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柳如煙的專屬調教室門外,芸芸推開調教室的門,柳如煙走了進去。
大皚和大越兩條狗已經脫光,對著中央的高背王座跪在地上,雙手被手銬牢牢銬在背後,胯下的陽具隨著身體的輕微顫抖而晃動,暴露在空氣中,看上去十分亢奮。
他們脖子上戴著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上拴著的狗鏈被王姐和孫姐分別牽在手中。
兩人的額頭緊貼著地面,汗水從額角滑落,顯示出他們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柳如煙抬腿走上臺階,緩緩在王座上坐下,黑色皮裙在她坐下時微微收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
她翹起二郎腿,長靴在燈光下閃著幽冷的光澤,靴尖微微上翹。
芸芸跟著進來,站在王座一旁。
柳如煙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下面跪著的兩條狗,帶著一絲不屑,紅唇輕啟:“抬頭,讓主人看看你們的狗臉,我可不想玩醜狗。”
“好···好的,女王大人。”大皚和大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緊張地抬起頭,生怕自己的模樣讓柳如煙不滿意。
他們的目光觸及柳如煙的瞬間,眼中閃過震撼與迷醉。
柳如煙端坐於王座之上,眉眼冷豔,唇角帶著一絲嘲弄,宛如能看透他們卑微的靈魂。
她的氣場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輕易刺穿了他們此時心裡僅剩的防衛。
大皚眼中滿是狂熱;大越的眼神則帶著痴迷,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抽動,透著無法掩飾的臣服。
兩人平日裡西裝革履,站在商界的巔峰,運籌帷幄,叱吒風雲,此刻卻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毫無尊嚴可言,汗水混合著羞恥與興奮從他們的皮膚滲出,只剩對柳如煙的崇拜與渴望。
柳如煙撇撇嘴:“勉強合格吧。”
大皚和大越頓時鬆了口氣趕緊給柳如煙磕頭:“謝謝女王,女王您萬歲。”
柳如煙看著兩位事業有成的大老闆討好自己的滑稽樣子,笑罵道:“蠢狗。”
“是是是,女王大人,我們是您的蠢狗!”大皚和大越連忙附和。
柳如煙起身,走下王座,芸芸恭敬的遞上一根皮鞭。
柳如煙接過鞭子,隨意揮了兩下,滿意的點點頭,感覺手感不錯。
大皚和大越聽著鞭子揮出的破風聲,抖了一下,不禁開始期待接下來柳如煙的調教。
柳如煙慢慢走近大皚和大越,王姐和孫姐默契地將拴在兩人脖子上的狗鏈遞上。
她伸出左手接過鏈條,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俯視著腳下的兩條狗,紅唇微揚:“賤狗們,開始嘍!”
話音未落,她抬起持鞭的右手,猛地揮下,“啪”的一聲,鞭子精準地劃過大皚和大越的背部,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兩人猝不及防,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但緊接著,喉嚨裡又發出滿足的低吼,像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釋放。
柳如煙輕啟紅唇:“磕頭。”
大皚和大越立刻執行命令,額頭再次重重地撞向地面,發出“砰砰”的聲音,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被馴服的牲畜,一看就知道是老M。
······這時,芸芸手裡捧著一根嶄新的皮鞭站在柳如煙身側,低聲說:“主人,這是剛剛陳總讓人送來,說是特意為您定製的。”
柳如煙接過鞭子,仔細看了看,鞭身上鑲嵌著細小的金屬片,握柄處刻著“YS”字樣,她一眼就明白了這是“如煙女王”的縮寫,勾起嘴角笑了笑。
她瞥了一眼腳下的兩條狗,戲謔道:“你們運氣還真不錯呢!”說著,她抬手揮下新鞭子,金屬片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狠狠抽在大皚和大越的背上。
兩人還在磕頭,不知道柳如煙這話是什麼意思。背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是細密的刺痛感。
鞭身上細小的金屬片雖然不至於打的人皮開肉綻,但會劃破皮膚,加大疼痛,冒出絲絲血跡。
孫姐在一旁嘖嘖稱奇:“柳姐,這鞭子不錯啊,哪買的?我也想要個。”
王姐笑著接話:“想什麼呢,這鞭子一看就不便宜,肯定是陳總特意為柳姐定製的。”
柳如煙笑了笑:“行了行了,借你們玩玩總行了吧,還陰陽怪氣的。”她又看向大皚和大越:“給我舔靴子。”
大皚和大越連忙膝行上前兩步,低下頭,舔起來柳如煙的靴子。
柳如煙卻毫不留情,鞭子接連揮下,抽在他們背上,沒一會兒,兩人的背上已是佈滿血痕,身體因疼痛而顫抖,卻不敢停下動作,低聲求饒:“女王大人,饒了我們吧……”
柳如煙冷哼一聲,對王姐和孫姐說:“踩住他們後背上的手銬,別讓他們亂動。”
“是,柳姐。”王姐和孫姐立刻上前,用靴子重重踩住拷著兩人雙手的手銬中間的鏈條,也迫使他們更加貼近地面。
柳如煙繼續揮鞭,體驗著新鞭子帶來的樂趣,大皚和大越不停搞得叫著。
過了一會,柳如煙停手,檢查靴子,戲謔的說:“你們好像沒舔乾淨啊。是不喜歡嗎?別的狗可是哭著喊著,求我讓他們舔呢。”
大皚和大越傻眼了,剛才被鞭子抽的哪有心思舔鞋啊,但這種戲弄也讓他們興奮:“對不起,我錯了我
錯了。”
“既然知錯了就要接受懲罰,是不是啊?”說著輕輕跳到兩人頭上,芸芸忙上前扶穩柳如煙。
柳如煙衝芸芸笑了笑,手上慢慢拽緊狗鏈,大皚和大越脖子上的項圈開始勒緊,窒息感讓大皚和大越的臉色漲紅,眼球幾乎翻白。
直到他們快要承受不住時,柳如煙才鬆了鬆手,鏈條一鬆,兩人立刻大口喘息,貪婪地吸入空氣。可沒等他們喘上兩口氣,柳如煙冷笑一聲,狗鏈再次繃緊,窒息感再度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終於停下手,跳回地面,俯視著腳下兩條卑微的狗,欣賞他們的狼狽又痛苦的樣子。
大皚和大越喘著粗氣,身體不停顫抖,背身全是鞭痕,靠近還能看到鞭痕中夾雜著細小的傷口,正慢慢的滲出血跡,紅腫和刺痛讓他們不停的齜牙咧嘴。
只是他們已經堅硬的下體,說明他們也很享受。
大皚和大越不時抬頭仰望柳如煙的高貴身影和戲謔眼神,陽具也會傳來臣服的跳動。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內心卻感到一陣舒暢,彷彿積壓的情緒得到了釋放。
她沒給大皚和大越休息的時間,抬起美腿,狠狠踢在兩人的頭上:“跪好,賤狗,一點規矩都沒有,是她們沒跟你們說,還是你們記不住啊?”
大皚和大越連忙調整姿勢,跪得筆直,唯唯諾諾地偷瞄了一眼王姐和孫姐。
大越急忙說:“對不起,如煙女王,我就是激動,沒想到能得到您的調教。”
大皚也說:“是啊,好激動。”
柳如煙輕蔑的笑了笑,抬腿踢了踢他們的陽具:“你們激動還用說?什麼都表現出來了。”
大皚和大越抬起頭,衝柳如煙媚笑著,既像粉絲見到了偶像,又想小狗見到了主人。
柳如煙柔聲說:“想射嗎?”
大皚和大越連連點頭。
柳如煙又踢了踢他們微微跳動的陽具,又看了看他們眼神中抑制不住的慾望說:“這才剛開始,你們就快射了?這麼崇拜我啊?”
大皚和大越痴迷的看著柳如煙:“是是是,您好美,好高貴,跟我們之前見過的女王完全不一樣。”
王姐和孫姐、芸芸都笑了。
“呦,還真會說話,你們現在射了,不就虧了嗎?那我幫幫你們吧。”柳如煙說著朝王姐和孫姐使了個眼色。
王姐和孫姐會意,走到大皚和大越身後,掄起腿狠狠踢向他們的胯下。
大皚和大越睪丸傳來劇痛,嗷嗷直叫,兩人想伸手去揉,卻因雙手被銬而只能無助地掙扎,身體蜷縮成一團。
柳如煙說:“哼,現在好多了吧?”
“是是是,謝謝女王。”大皚和大越疼得直吸冷氣,陽具卻慢慢軟了下去,臉上的興奮卻不見消散。
柳如煙慢悠悠的說:“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叫冰火兩重天,名字是土了點,將就一下。你們誰先選呢?”
大皚和大越一聽,頓時吵了起來,猜測“火”可能是滴蠟,但“冰”是什麼卻摸不著頭腦,兩人爭著想先嚐試這個新鮮的玩法。
王姐和孫姐上前,啪啪兩聲給了他們耳光:“安靜點!跟你們說的規矩都忘了?”
柳如煙冷哼一聲,向遠處吐了口口水,慵懶的說:“去搶吧。”
大皚和大越像對視一眼,像惡狗撲食一樣衝了過去,大皚以微弱的有勢領先,吃到了柳如煙的口水,開心不已,陽具又開始蠢蠢欲動。
大
越像喪家犬一樣垂著頭,眼中滿是不甘。
柳如煙靴底拍打地面,兩人又快速爬到柳如煙腳下。
柳如煙踹了大越一腳,笑罵道:“沒用。”又撓了撓大皚的脖子,誇道:“是條好狗。”大皚被誇得整個人飄飄然,咧嘴傻笑。
柳如煙又吐了口口水出去:“快去。”
大越這次第一時間就衝出去了,大皚沉浸在誇獎中,回過神已經慢了半拍,最後眼睜睜看著大越搶到口水,他趕緊將柳如煙的口水舔到嘴裡細細的品味起來,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柳如煙玩的開心不已,笑個不停,芸芸貼心地扶住她,低聲道:“主人,小心摔著。”柳如煙拍拍芸芸的手。
大皚和大越再次爬到柳如煙腳下。
柳如煙這回拍了拍大越的頭:“嗯,不錯。”
大越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謝謝女王誇獎。”
柳如煙又踹了一腳大皚:“誇你兩句就找不到北了?廢物。”
“我錯了我錯了。”大皚連忙磕頭認錯。
柳如煙冷哼一聲:“現在你們一比一,最後再來一次,搶到我口水的狗,就可以先選,並且作為獎勵我親自玩他,要看好了啊。”
大皚和大越緊張得屏住呼吸,蓄勢待發,一會看著前方地面,一會看看柳如煙的嘴唇,簡直比他們談生意還認真。
柳如煙也不著急,一會朝左努努嘴,一會有朝右邊輕咳幾聲,逗弄著大皚和大越的注意力,玩味地看著他們像小丑般上躥下跳。
她心情大好,最近為女兒高考操心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
這時,柳如煙突然吐出口水,說道:“去吧。”
大皚和大越像兩隻餓極的瘋狗,衝了出去,最後大皚領先了半步,瘋狂舔著地上的口水,大越不甘心跟他搶了起來。
場面滑稽得讓王姐、孫姐和芸芸哈哈大笑。
大皚興奮地爬回柳如煙腳下,胯下的陽具又硬了起來。
大越垂頭喪氣,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柳如煙拍了拍大皚的頭,誇道:“好狗,你選吧。”
大皚喘著粗氣,聲音顫抖:“我選……冰。”
柳如煙勾起嘴角輕聲笑了起來。
······不一會,柳如煙的調教室響起陣陣哀嚎。
大越平躺在地上,雙手因為手銬鎖住壓在身下,芸芸手持兩根點燃的蠟燭,斜放在他陽具上方,紅色的蠟燭融化後滴下,下墜中的紅色液體帶著詭異的美感,反射著火焰的光,形成金色的光暈。
蠟液滴在大越的陽具四周,迅速凝固成蠟片,他尖叫連連,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身體開始扭曲。
柳如煙說:“王姐,踩住他脖子讓他別亂動。”
“好的柳姐。”王姐立刻上前,靴底的足弓卡在大越的脖子上,慢慢發力。
大越開始瘋迷,微微的窒息感像是最後的導火索,點燃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的陽具開始勃發。
芸芸瞅準時機,抬起腿有節奏地踢向他的陽具,“嘭嘭嘭···”。芸芸是柳如煙的私奴,但也是俱樂部小有名氣的女王,玩起這些賤狗也是很是氣勢。
多種體驗的疊加,大越的叫聲更加慘烈,可慘烈中又帶著亢奮。
大皚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只是他害怕的目光中還夾雜著嚮往。
柳如煙看著他,戲謔道:“還有心思看你的狗兄弟啊?你也要開始了。”
“嗯嗯。是,女王大人!”大皚連忙應道。
柳如煙看了一眼身旁的孫姐提著的冰桶,伸手抓起一把冰塊
,感嘆道:“啊,好舒服啊。”她盯著發呆的大皚,抬手一巴掌扇過去:“傻狗,張嘴。”
“哦哦!”大皚連忙張開嘴。
柳如煙冷哼一聲,將冰塊塞了進去。
大皚被冰得渾身一顫,腮幫子鼓鼓囊囊。
柳如煙笑了笑:“別急,先讓你試試感覺。”她右腿的小腿向後抬起,不輕不重的踢在大皚的陽具上。
大皚猝不及防,被冰塊嗆到,連連咳嗽,噴出幾塊冰。
柳如煙嫌棄的罵道:“你不止是傻狗還是廢物狗。”
大皚磕頭認錯,撿起地上吐出的冰塊放回嘴裡,口齒不清的說:“女王,我錯了!”
柳如煙提醒道:“對了,你等會盡量多咽口水,這樣能保證你嚥下去的是食管而不是氣管,那我們開始咯。”
還不等大皚反應,柳如煙下一腳已經踢在了大皚陽具上,陽具劇烈的晃動著,痛感和涼氣直衝頭頂,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吼叫,冰塊在舌頭上滾動,帶來酥麻的快感。
柳如煙笑問:“喜歡嗎?賤狗。等你嘴裡的冰塊化了才可以休息哦!”
大皚拼命點頭,柳如煙的腳卻毫不留情地繼續踢過去。
調教室內,大越的哀嚎和大皚的悶哼環繞,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狂熱的氣息。
······過了會,柳如煙停下,捋了捋鬢角的頭髮,笑眯眯的說:“熱身結束了。現在我們來玩點有趣的。”說著柳如煙後退幾步,踮起靴尖,做出奔跑的狀態。
柳如煙盯著大皚,就像獵人看著獵物,戲謔的說:“你應該知道我要幹什麼吧?你打算怎麼辦呢?”
大皚被她的姿勢嚇得一顫,卻又被她優雅的身姿深深吸引。他知道下一腳會很重,準備調動自己的注意力去抵擋,上身跪的筆直,像練氣功般喘著氣,身體緊繃。
柳如煙不屑的說:“孫姐,給他放鬆一下,他這麼緊繃,我踢的可不舒服。”
“好的,柳姐。”孫姐壞笑一下。
大皚看著柳如煙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正想扭頭去看孫姐,只見孫姐來到大皚身後,把不鏽鋼的冰桶貼在大皚的腰眼位置。
大皚本就全身炙熱,處在興奮緊繃狀態,汗流浹背,在冰桶的刺激下身體軟了下來,失去了防備狀態,眼睛都眯了起來,本能的向前拱起了腰,整個身體呈拉弓狀,陽具異常的突出。
柳如煙冷笑一聲,探身上前,狠狠一腳踢在了大皚的陽具上。
沒有任何準備的大皚,痛呼一聲同時睜開雙眼,身體猛的前躬,嘴裡的冰塊更是開始往喉嚨下滑。
可孫姐拽著她脖子上項圈的狗鏈,往後一拉,大皚的身體又向後彎曲,嘴裡的冰塊因為項圈的勒緊,在反作用力下開始往外噴。
柳如煙見慣了這種場面,稍稍往邊上測身,避開了冰塊,拍手笑道:“哈哈,不愧是大老闆啊,噴的還挺好看的。哈哈...”
大皚一邊不停喘氣咳嗽,一邊陪著笑臉。
柳如煙板起臉,踢了踢地上大皚吐出來的冰塊:“你笑什麼?賤狗,你是自己把地上的撿起來,還是我讓人給你拿點新的?”
大皚嚥了咽口水:“我撿我撿....”說著他伸出手柳如煙輕蔑的抬起鞋跟踩在他手背,蠻橫的命令道:“用嘴。”她的神情與女兒柳晴兒命令苟喬用嘴撿垃圾時的神情,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母女倆一模一樣。
大皚吃痛,手抖得厲害,連忙用嘴含起地上的冰塊,忙說:“
好好好。”
柳如煙扭動著鞋跟,不耐煩的說:“快點。”
大皚立刻加快速度,他深陷柳如煙的調教無法自拔,無法抗拒柳如煙的每一個命令。
柳如煙感受著腳下賤狗的卑微討好,內心愉悅不已,連蜜穴都有了微微的反應,心想:“果然還是這種狗好玩。”
而旁邊的大越則是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王姐腳下還維持著他的窒息感,芸芸手上放慢了蠟燭低落的速度,用靴尖在他陽具根部滑動著。
大越低聲呢喃,偶爾被蠟燭滴的叫出聲:“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啊啊···”
芸芸目光一寒,抬腿狠狠踩了下去。
大越瞬間清醒,還被嗆了一口氣,不停的咳嗽。
柳如煙鼓起了掌:“不錯啊,小芸,越來越會玩了。”
芸芸看向柳如煙,瞬間變回乖巧的私奴模樣,靦腆一笑:“嘿嘿,都是主人您教的好。”
“乖,繼續吧。”柳如煙柔聲道。
“嗯,好的,主人。”芸芸乖巧應道,繼續專注地“伺候”大越。
柳如煙則繼續踢著大皚,王姐拿著冰塊在他身上游走,刺激著他的敏感部位。
大皚嘴裡的冰塊漸漸融化,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的眼神愈發迷離,身體在痛苦與快感中沉淪,調教室內的氣氛愈發熾熱。
······又過了一會,柳如煙靠在高背王座上,翹著二郎腿,姿態慵懶,右手手肘撐在扶手上,手掌託著臉頰,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目光掃視著下方上演的“表演”。
柳如煙寶座下方,大皚和大越跪在地上,撅著屁股,雙手依舊被手銬銬在背後,身體隨著王姐和孫姐的動作劇烈晃動。
王姐和孫姐戴著粗大的假陽具,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兩人的後庭,節奏分明又帶著冷酷的精準。
大皚和大越發出嗷嗷的浪叫著。
柳如煙不時開口嘲諷:“肏你們的陽具可你們胯下的小東西打了好幾個尺寸呢,你們感覺怎麼樣啊?”
大皚和大越早已被快感衝昏了頭,面色漲紅,胯下的陽具青筋暴起,隨著王姐和孫姐的抽插而劇烈擺動。
他們試圖回應,卻因過度亢奮而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啊……嗷嗷……”身體的顫抖愈發劇烈,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
王姐和孫姐的動作愈發粗暴,假陽具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大皚和大越的吼叫更加撕心裂肺,聲音在調教室的牆壁間迴盪,像是野獸的哀鳴。
柳如煙看的哈哈大笑:“堅持住哦,讓你們身後的王女王,孫女王玩爽了,你們就可以喝我的聖水了。”
“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啊啊嗷嗷······好·····啊啊”大皚和大越拼盡全力擠出一個“好”字,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卑微與渴望。
柳如煙看向跪在腳邊的芸芸,芸芸正輕捶著她的美腿。柳如煙笑著問:“小芸,你說這些有錢人,怎麼都這麼賤?”
芸芸聞言想了想,手上動作不停,說道:“您看陳總就不是啊。他就很有分寸,只······”
柳如煙饒有興致地追問:“說啊。”
芸芸羞澀的呢喃道:“那就...恕奴婢直言了,陳總他愛您,只服從您,臣服您一個人。在您還沒來俱樂部的時候,他還總玩我們這些女王呢。”
柳
如煙拍了拍芸芸的頭,目光中帶著欣悅和得意,伸手拍了拍芸芸的頭,笑著說:“你這小奴婢,真會說話啊,既誇了你陳總,又討好了我。”
芸芸抬頭看著柳如煙,嘿嘿一笑:“奴婢說的可是真心話。”
這時,王姐和孫姐停止了動作,大皚和大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上,胯下的陽具依舊堅硬,甚至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他們喘著粗氣,身體微微抽搐,像是還沉浸在剛才的狂熱中。
柳如煙起身,走下王座,踢了踢大皚和大越的頭:“跪好。”
大皚和大越拖著疲憊的身體,掙扎著跪直,額頭滿是汗水,眼神卻依舊狂熱地望著柳如煙。
柳如煙環視兩人,像是惡作劇的孩子,玩味的說:“給你們每人一個選擇的機會,是喝我的聖水,還是要高潮?”
大皚和大越一聽,頓時傻了眼。他們眼中閃過濃烈的渴望,恨不得說“都要”,但SM圈的規矩他們再清楚不過。像柳如煙這樣頂級的女王,從不接受奴隸提要求。
哪怕柳如煙現在轉身離開,他們也不敢有怨言。要是因為慾求不滿而鬧脾氣,只會被圈內人恥笑。
兩人糾結得滿頭大汗,抓耳撓腮,眼神在渴望與畏懼間掙扎,額角的汗珠滴落在地,顯示出內心的煎熬。
柳如煙看著他們的窘態,滿意地笑了,帶著芸芸、王姐和孫姐一起笑了起來,笑聲在調教室裡迴盪,像是對他們卑微的嘲弄。
柳如煙慵懶地開口:“不選是吧,那我可走了啊。”
大越急了,連忙喊道:“別,我選聖水!”
大皚也趕緊跟上:“我也是!”
兩人想法簡單直接,高潮可以自己解決,但柳如煙的聖水錯過了可就沒了。
柳如煙聞言,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戲謔道:“皚狗,聖水只有一個名額,你說慢了就沒了哦,哈哈。”
她抓起大越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你這賤狗,算你運氣好,之前用了廁奴,沒想到又有了,今天就賞你直接進口的聖水。”
大越興奮起來:“謝謝,謝謝女王!”
柳如煙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費什麼話?閉上眼睛,你配看嗎?敢偷看我今天就抽死你。”
大越忙閉緊眼睛,張大嘴巴,喉頭微微滾動。
柳如煙瞥了一眼旁邊滿臉羨慕的大皚。
大皚慌張地低下頭,不敢再看。
柳如煙哼了一聲,呼喚道:“小芸,過來。”
“好的,主人。”芸芸快步走上前,王姐和孫姐也默契地跟上,三人一起為柳如煙掀起黑色皮裙,小心翼翼地褪下一部分黑絲襪。
柳如煙拉著大越的頭髮,將他湊到自己蜜穴前,開始醞釀尿意,大越聞到蜜穴散發出的淡淡香氣,眼皮不自覺地跳動,像是本能地想要睜開眼睛偷看。
柳如煙冷笑一聲:“小芸,你們去拿鞭子過來,等會他要是跟睜開眼,你們就給我往死裡抽他。”
柳如煙剛開始做女王的時候賞賜聖水會給這些狗帶眼罩,慢慢的她喜歡欣賞那些狗掙扎想睜眼又不敢的狼狽樣子。
“好的,主人。”芸芸應道。
“好的,柳姐。”王姐和孫姐齊聲回應大越連忙喊道:“不敢不敢!”嘴巴張得更大,像是怕錯過一滴聖水。
柳如煙哼了一聲,放鬆身體,聖水緩緩流出,她舒服地呼了口氣。
大越開始吞嚥,但速度明顯跟不上,很快嘴裡就溢了出來,聖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地上。
柳如煙不禁皺眉:“真沒用,就這點本事也敢求我的聖水?你臉皮還真厚啊。”
大越嚇得加快了吞嚥速度,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拼命不想浪費一滴。
王姐咯咯一笑:“柳姐,您用慣了廁奴,這些狗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啊。”
孫姐討好的說:“柳姐,我們也經常用這個姿勢,但就是沒您站的好看。”
柳如煙尿完了,拽著大越的頭髮隨意一甩,將他甩到一邊,笑著說:“這個姿勢我還真挺喜歡的,俯視他們在我胯下喝聖水的樣子,就感覺他們特別卑賤。”
芸芸、王姐、孫姐上前為柳如煙整理著裝。芸芸輕聲道:“主人,哪是他們卑賤,是您太高高在上了。”
幾人哈哈大笑。
大越回味著聖水的味道,趕緊起身跪好,卻因閉著眼睛而跪歪了,姿勢有些滑稽。
柳如煙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而盯著大皚,自言自語的說:“該怎麼玩你呢?..........嗯.........”看了一眼牆上的長鞭,說:“小芸,把角落裡那個架子拿出來。”
“好的,主人。”芸芸快步走向角落,推來一個兩米多高的四角鐵架,上面裝著起重器,起重器下方掛著鉤子。
芸芸熟練地將鉤子鉤在大皚脖子上的項圈上,控制起重器收起鉤子,大皚的身體慢慢被拉起,直到腳後跟離地,僅靠腳尖勉強支撐,芸芸才停下手。
柳如煙從牆上取下那根差不多4米的長鞭,成捆的鞭身在她手中微微晃動,她走向大皚,將鞭子在他臉上甩了甩,戲謔道:“到你咯!小狗狗。不對,是老狗才對。”
大皚被她靈動俏皮的表情迷得愣住,他從沒見過這麼自然,一點都看不出做作的女王:“對對對,謝謝女王。”
柳如煙退後幾步,展開長鞭,抖了抖試著尋找長鞭的感覺,笑眯眯的說:“開始咯!老賤狗。”
大皚肉眼可見的亢奮起來。
可是,柳如煙連揮了三五鞭不是打在腹部就是大腿上,精準度稍顯欠缺。
柳如煙撇撇嘴:“好久沒玩這個了,都沒手感了。”
芸芸看到開始偷笑。
柳如煙板起臉,佯裝不悅:“小芸,要不要主人我把你給吊上去,讓我找找手感啊?”
芸芸頓時收起笑聲,站的板直。
把王姐和孫姐都看笑了。
柳如煙自顧自的說:“在試試。”
沒一會,柳如煙就找回了手感,接下來的每一鞭都打在大皚的陽具上。
那種長鞭抽打的特殊觸感,就像是毒蛇噬咬,也是大皚從沒有過的體驗,陽具隨著鞭打開始上下左右的甩動起來,有幾鞭正好打在馬眼處,將流出的前列腺液打飛,濺出點點晶瑩。
他不停跳腳,嗷叫聲此起彼伏,像是徹底沉淪在痛苦與快感的深淵中。
芸芸鼓起掌來,呼喊道:“主人好棒。”
柳如煙衝芸芸眨了眨眼,俏皮的一笑,繼續揮鞭。
芸芸又說:“王姐、孫姐,你們快看我主人厲不厲害。”
王姐和孫姐相視一笑。
······幾分鐘後,柳如煙的眼神精準地捕捉著大皚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那因疼痛與快感交織而微微顫抖的肌肉,那因羞恥與興奮而漲紅的面龐。
她知道,時機已到。
“給本女王射!”柳如煙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傲的命令,字字如刀,刺入大皚的耳中。
她的長鞭在這一刻精準地揮出,鞭梢
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在大皚早已紅腫不堪的皮膚上。
鞭子的力道恰到好處,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壓抑的火焰。
大皚的身體猛地一震,粗重的喘息聲從他喉間迸發,像是野獸在臨界點上的低吼。
他的陽具早已因連番的刺激而腫脹到極致,表面泛著熾熱的紅,彷彿隨時會炸裂。
此刻,在柳如煙那一聲呵斥和最後一鞭的精準打擊下,他終於再也無法剋制。
身體的本能徹底佔據了理智,一股熱流自他體內洶湧而出,精液如泉般噴射,劃出一道道弧線,在燈光下折射出短暫的光澤。
他的喘息越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他的眼神迷離,彷彿靈魂已脫離肉身,飄向了九霄雲外。
那一刻,大皚的世界彷彿時間靜止,只剩下柳如煙冷豔的笑靨和那揮之不去的鞭聲迴響。
柳如煙嫌棄的扔下手中的鞭子,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目光中帶著幾分嘲弄,幾分得意,彷彿在欣賞一件被她親手雕琢的藝術品。
柳如煙按了一下起重器的開關,上面的鉤子開始松力,大皚還沒回過神直接摔到在地,大皚直接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她伸了個腰,戲謔的看了大皚一看,坐回王座:“玩的真舒服。”
芸芸開心地喊道:“主人真帥!”她那語氣活像個追星少女,盯著柳如煙的眼神滿是崇拜,恨不得衝上去要個簽名。
王姐鼓掌讚歎道:“柳姐,您這可真是教科書級別啊,無敵了!哈哈。”
孫姐更是笑的誇張:“哈哈,就是啊,柳姐,您看看這條狗,魂都讓您抽飛了。”
柳如煙笑著回應:“哎呦,不過是小把戲罷了,我都要被你們誇暈,哈哈。”
大越、大皚爬到柳如煙腳下:“謝謝,女王大人的調教。”
只是大越的陽具經過聖水的洗禮更加的堅挺了,卻又不敢要求高潮。
柳如煙翹著二郎腿,目光落在大皚身上:“皚狗,剛才你讓我玩的很開心,本女王就給你點獎勵吧。嗯……就賞你聞聞我的腳吧。”
大皚激動得連連磕頭:“謝女王恩賜!”
柳如煙開始滑動長靴的拉鍊,芸芸趕忙上前:“主人,我來吧!”
柳如煙笑了笑,靠回椅子,慵懶地享受芸芸的服侍。
芸芸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鍊,緩緩脫下柳如煙的長靴,捧在懷裡,靴筒口傳來柳如煙腳上的陣陣香汗味,還帶著皮革香氣,令人心動。
柳如煙將黑絲美腳在大皚面前晃動,挑逗著他的神經:“來吧,賤狗狗。”
大皚謝恩後,立刻湊上前,他的鼻尖幾乎貼在她的腳趾上,深深吸入那股混合著汗香與絲襪氣息的味道,眼中滿是痴迷,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這雙美腳。
黑絲包裹下的腳趾曲線柔美,透著微光,汗水在絲襪上暈開一小片溼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大皚的呼吸急促起來,陽具再次硬起,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這股香氣徹底俘獲。
大越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低聲呢喃:“女王,那那個……”
柳如煙挑了挑眉,語氣戲謔:“你想說什麼?”
大越吱吱嗚嗚,低下頭:“不不不,沒什麼。”
柳如煙晃動著黑絲腳,聲音帶著幾分揶揄:“想聞我的腳為什麼不敢說啊?”
大越滿臉通紅,囁嚅道:“賤狗沒資格提要求。”
柳如煙輕哼一聲:“還行,規矩記得
不錯。”
誰知大皚聞了兩下,又高潮射出了精液,陽具竟再次噴射出精液,白色液體灑在地上,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地,眼中卻依舊滿是狂熱。
王姐、孫姐和芸芸見狀,哈哈大笑,調教室裡充滿了戲謔的笑聲。
王姐捂嘴笑道:“柳姐,您這美腳真是要命,聞兩下就能讓狗奴再射一次!”
孫姐也附和:“可不是嘛,柳姐這氣場,哪個狗奴能頂得住啊!”
柳如煙得意的笑了笑,能讓狗奴在高潮後聞腳又射的女王可不多,不僅需要賤狗全身心的崇拜,更需要女王自身足夠的高貴,可以控制腳下奴隸的神經。
柳如煙看大皚還想繼續聞,抬起黑絲腳將他踹開:“行了,讓你聞兩下就是恩賜了,聞多了你也不怕射死自己啊。”說著看向芸芸,“小芸,穿鞋。”
“好的,主人。”芸芸捧著長靴,小心翼翼地為柳如煙穿上。
穿好長靴後,柳如煙起身,走到大皚面前,俯視著他:“主人呢,向來一視同狗,你沒喝到聖水就賞你聞腳給你額外的賞賜,但你不經主人允許二次射你的狗精液,你說主人該怎麼罰你啊?”
大皚誠惶誠恐,不停磕頭:“一切聽憑女王大人的處置。”
柳如煙滿意的點點頭:“嗯,那本女王就罰你,舔乾淨你剛才射的那些狗精液。”
大皚有點猶豫:“這…”
柳如煙語氣一冷:“不想舔?沒關係。”
大皚鬆了口氣,剛要感謝。
柳如煙又說:“那你以後就別想在找我調教你。”
大皚立刻說:“女王大人,不要,我馬上舔,您別生氣。”
柳如煙踢著大皚的頭:“快去。”
大皚膝行過去,猶豫了一下,低下頭舔起了自己的精液,臉上滿是屈辱卻又帶著一絲奇妙的滿足。
柳如煙看著大皚的動作,罵到:“賤骨頭。”她又看向大越:“你也過去一起舔。”
大越都懵了,怎麼能舔別人的精液呢,但那種羞恥感深深刺激著他,沒幾秒鐘,他的理智就在柳如煙鄙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轉身慢慢的膝行了過去,低下頭舔起大皚的精液,動作僵硬卻不敢違抗。
柳如煙點點頭:“挺乖的嘛!”她目光看向大越晃動的堅硬,輕聲說了句:“轉身。”
大越愣了一下,回過身,疑惑地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第一時間抬腿在他睪丸處踢了幾腳,又用靴尖戳了戳。
大越忍耐已久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渾身一抖,陽具噴射出積蓄已久的精液,白色液體灑在地上。他整個人虛脫般癱軟,喘著粗氣,眼中卻滿是滿足。
柳如煙不屑的說:“你還是舔自己的狗精吧!”
大越疲憊的俯身磕頭:“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柳如煙俯視著他,攏了攏頭髮說:“剛才你要是不過去,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去。不過既然你自己去了,本女王自然要給你聽話的獎勵。”
大越還在磕頭:“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柳如煙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快去舔乾淨。”
大越應聲爬過去,低頭舔起自己的精液。
柳如煙回頭跟王姐、孫姐說:“王姐、孫姐,麻煩你們監督這兩條狗把我的調教室清理乾淨,別讓他偷懶,我帶小芸先走了。”
王姐說:“好的,柳姐,您放心吧,我們絕對看著他們把您的調教室清理乾淨。”
孫姐說:“柳姐,您看他們這賤樣,就算沒人監督
,他們也不敢違背您的命令啊。”
柳如煙笑了笑說:“小芸,咱們走。”
“好的,主人。”芸芸快步跟上主人,走出了調教室。
而在柳如煙路過大皚的時候,隨意朝他面前吐了一口痰:“賞你的。”她頭也不回地走出調教室,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背影高貴而冷豔。
大皚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虔誠地舔起地上的口水,細細品味,心想:“下次一定要喝到女王的聖水……”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沉浸在無盡的幻想中,調教室的門緩緩關上,留下一片安靜,只剩大皚和大越低低的喘息聲,和他們舔舐地面的細微聲響。
······俱樂部的浴室中,芸芸正在浴缸旁放水。
柳如煙一絲不掛的趟在不遠處的一張水床上,柔軟的水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她雙腿微微分開,嘴裡發出陣陣低吟,聲音嬌媚而撩人,帶著肆意的放縱。
她兩腿間跪著一個女童奴,頭埋在柳如煙的蜜穴前,正在用舌頭服侍著她。
女童奴的長髮散落在水床上,烏黑的髮絲與柳如煙白皙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有疏忽惹怒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柳如煙輕哼道:“賤婢,再深點。”
女童奴來不及回應,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舌頭探得更深,滑過柳如煙蜜穴的深處,舌尖靈活地探索著每一寸敏感處。
柳如煙的蜜穴散發著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微微的溼潤氣息,女童奴的舌頭小心地舔舐著,感受著柳如煙身體的細微顫抖。
柳如煙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微微繃緊,快感如潮水般從下腹湧起,席捲全身。
她閉上眼,頭微微後仰,長髮散落在水床上,紅唇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啊……”她的聲音如絲般纏綿,快感在她體內肆意流淌,像是電流從蜜穴傳遍四肢百骸,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
女童奴的眼神愈發專注,服侍柳如煙時,她總是格外認真,她知道,柳如煙在俱樂部的地位,若是稍有不慎,就會有很多人懲罰她。
她的舌頭沿著蜜穴的輪廓滑動,感受到那裡的溫度與溼潤,舌尖輕輕挑動敏感的凸點,帶給柳如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女童奴的內心卻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既有對柳如煙的崇拜,也有深深的畏懼。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水床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微微顫抖,盡力維持著完美的服侍姿態。
柳如煙突然興奮地起身,直接跨坐在女童奴的臉上,肆無忌憚地使用著她的舌頭和臉龐,像是將她當作一件供自己享樂的工具。
女童奴的鼻尖幾乎被壓在柳如煙的蜜穴下,呼吸變得艱難,臉頰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盡力配合,舌頭繼續滑動,試圖跟上柳如煙的節奏。
柳如煙的動作毫不溫柔,臀部微微晃動,蜜穴在女童奴的臉上摩擦,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的呻吟愈發高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眼中只有無盡的享受。
柳如煙俯視著胯下的女童奴,看到她明明痛苦不堪卻強裝討好的卑微模樣,讓柳如煙更加興奮。
女童奴的眼中滿是掙扎,嘴唇微微顫抖,試圖用笑容掩飾自己的不適,但這份卑微的順從卻讓柳如煙感到無比滿足。
柳如煙的蜜穴愈發溼潤,快感如電流般在身體裡竄動,逐漸推向頂峰。
過了一會兒,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高潮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她仰著頭,閉著眼睛,紅唇微微張開,發出低低的喘息,身體微微痙攣,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大量的體液從蜜穴流出,淌到女童奴的鼻子和嘴裡,女童奴一邊吞嚥一邊輕咳,喉嚨發出細微的哽咽聲,卻不敢挪動分毫。
芸芸不知何時已經放好了水,站在水床邊,靜靜的等待柳如煙享受著餘韻。
浴室中,只能聽到柳如煙的喘息聲,片刻後柳如煙輕輕抬起一隻手,芸芸見狀快步上前,伸手託扶她的手臂。
柳如煙借力起身,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惑人的光澤,她款款走進浴缸,緩緩坐下,水面蕩起細小的波紋,包裹著她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的舒爽。
芸芸跪在浴缸旁,拿起柔軟的海綿,蘸上溫水,輕柔地為柳如煙擦拭身體。
女童奴終於得以喘息,猛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柳如煙的體液,連忙起身下穿爬到浴缸旁:“女王,奴婢的服務您滿意嗎?”
柳如煙瞥了她一眼:“我記得好像是君君負責帶你是吧?”
女童奴聞言一愣,心跳猛地加速,以為自己哪裡做得不好,臉色瞬間蒼白:“啊,是的,那個...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好嗎?求您在給奴婢一次機會,一定讓如煙女王滿意。求您不要...”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她知道自己沒有求饒的資格,惹怒了柳如煙的後果,讓她不敢想象。
柳如煙看著她惶恐的模樣,笑了笑:“我讓君君給你一天假,讓你休息一下。你表現不錯,我滿意,下去吧!”
女童奴愣了一下,隨即轉悲為喜,眼中閃過淚光,連忙磕頭謝恩:“謝女王恩賜!謝女王!”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像是從地獄回到了天堂,退著爬出浴室。
芸芸正擦拭著柳如煙的美腳,討好的說“主人,您玩那兩條狗的時候太霸氣了,奴婢看得心都顫了。”
柳如煙輕笑,語氣戲謔:“小芸,剛才你還是女王,跟我一起玩狗,怎麼現在又是這副狗樣子了?”
芸芸低頭,嬌羞的說:“在您面前,奴婢永遠是您的狗。”
柳如煙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芸芸的頭,寵溺的回應道:“乖。”
······洗完澡後,柳如煙裹著一件柔軟的白色浴袍,赤著腳走出浴室。
芸芸緊隨其後,手裡拿著一雙拖鞋,輕手輕腳地跟在主人身邊。
兩人來到更衣室,柳如煙徑直走向化妝臺,慵懶地坐下,浴袍滑落一角,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她隨意抖了抖溼潤的長髮,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化妝臺上留下一小片溼痕。
芸芸立刻拿起吹風機,站在柳如煙身後,輕輕撥開她的長髮,溫暖的風從吹風機中吹出,柔和地拂過柳如煙的髮絲。
小紫、小綠早已爬到柳如煙腳下。
柳如煙俯視著她們,輕笑著,目光流轉間帶著戲謔與高高在上的從容,腳尖隨意地撥弄著跪在她身前的小紫和小綠的頭髮。
小紫的頭髮散落在肩頭,柳如煙的腳趾輕輕挑起一縷,纏繞在腳趾上,繞了兩圈,又鬆開,讓髮絲滑落。
小綠的頭髮有些蓬鬆,柳如煙的腳尖在她頭髮上輕點,挑起一小撮頭髮,又輕輕一甩,髮絲散開,落在小綠的頸間,惹得她微微一顫,項圈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柳如煙似乎被這聲音逗樂了,腳尖再次踢
了踢小紫的額頭,力度不重卻帶著幾分戲弄,又移到小綠的鼻尖,輕輕一碰,小綠的鼻翼微微顫動,像是被觸到了敏感點。
她又用腳趾勾了勾她們脖子上項圈的鈴鐺,鈴鐺被觸動,發出連串清脆的響聲,像是為這安靜的更衣室增添了一抹樂趣。
小紫和小綠像小狗般追著柳如煙的腳,眼中滿是痴迷,身體微微前傾,試圖更靠近她的腳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柳如煙被她們的傻樣逗樂了,掩唇輕笑:“瞧你們的傻樣。”
小紫抬頭,眼中閃著崇拜的光芒,聲音輕柔:“如煙女王您高興,我們就開心。”
小綠也連忙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澀:“能讓您開心,就是奴婢的福氣。”
柳如煙笑著說:“小芸,你看著她們還怪可愛的。”
芸芸正專注地為主人吹頭髮,聞言抬頭,眼中滿是笑意:“嗯嗯。她們巴不得主人您天天玩她們才好呢。”
柳如煙笑了笑,沒反駁芸芸的話,繼續逗弄著小紫和小綠。
她的腳尖在小綠的額頭上輕輕一踢,又移到小紫的鼻尖,像是玩弄兩隻聽話的小寵物。鈴鐺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小紫和小綠的眼神愈發迷離,像是完全沉浸在柳如煙的掌控中。
芸芸手中的吹風機發出低低的嗡鳴,柳如煙的長髮在暖風中漸漸乾爽,髮絲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不一會兒,芸芸關掉吹風機,低聲道:“主人,您的頭髮幹了。”
柳如煙“嗯”了一聲,抖了抖秀髮。她起身,浴袍滑落,露出完美的身形,優雅地對小紫和小綠說:“下次再玩你們了,給我更衣吧。”
“遵命,如煙主人。”小紫和小綠齊聲應道,動作麻利地起身,走向衣架。
柳如煙又看向芸芸:“小芸,你也去換衣服吧。”
“好的,主人。”芸芸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小衣櫃。
小紫和小綠開始服侍柳如煙更衣。
小紫捧著一件紫色絲綢襯衫,襯衫薄如蟬翼,觸感涼爽,微微透出光澤,V領設計精緻,露出柳如煙的鎖骨和頸間一串閃耀的鑽石項鍊。
小紫小心翼翼地將襯衫展開,雙手託著遞到柳如煙身前,柳如煙抬起手臂,絲綢順著她的肌膚滑下,柔軟地包裹住她的身體,V領微微敞開,增添了幾分精緻與性感。
小綠則跪在地上,捧起一條高腰黑色短裙,裙襬飄逸,勾勒出柳如煙纖細的腰線,露出修長的美腿。
她小心地將短裙為柳如煙套上,輕輕整理裙襬,確保每一處褶邊都完美無瑕。
接著,小紫從一旁取來一雙超薄的黑絲襪,跪在柳如煙腳下,雙手輕柔地為她穿上。絲襪若隱若現,貼合著柳如煙的腿部曲線。
小綠捧出一雙黑色緞面的尖頭高跟鞋,鞋尖包裹著淺金色金屬,與V領襯衫的精緻感相得益彰。
鞋面點綴著細小的水晶,金色綁帶纏繞在腳踝,呼應著黑絲襪的性感氣質。
8釐米的細跟拉長了腿部線條,鞋側的鏤空蕾絲設計增添了幾分高貴與魅惑。
小綠將高跟鞋套在柳如煙的腳上,綁帶輕輕纏繞,動作輕柔,確保每一處都完美貼合。
柳如煙換完衣服,坐回化妝臺前,芸芸上前手法嫻熟的為柳如煙化妝。
芸芸換回原來的淺灰色秘書制服,脖子上重新戴上了白色真皮項圈,項圈上的狗鏈垂在身後,隨著芸芸的動作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金屬
碰撞聲。
柳如煙看著鏡中的自己,誇道:“小芸,你技術越來越好了。”
芸芸討好的說:“謝主人誇獎,奴婢哪有什麼技術啊,都是主人您本身就好看,奴婢還怕給你畫醜了呢。”
柳如煙被她逗得心情大好,笑著說:“你這小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芸芸抿嘴一笑,繼續為柳如煙上妝。
打扮完畢,柳如煙起身,站在全身鏡前查看整體形象。
芸芸站在一旁,仔細整理柳如煙的衣裙細節,輕輕撫平襯衫上的一絲褶邊,又調整了一下裙襬的角度。
小紫和小綠跪在地上,虔誠地舔舐著柳如煙的高跟鞋,舌尖小心翼翼地滑過鞋面的緞面,清理著每一處可能存在的塵埃。
她們的舌頭繞著鞋尖的金屬包裹輕舔,確保鞋面光潔如新。
金色綁帶纏繞的腳踝處,她們也格外小心,舌尖輕觸蕾絲鏤空處,避免碰到柳如煙的黑絲,影響絲襪的舒適感。
柳如煙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就這樣吧。”
芸芸立刻跪地,高舉拴在頸間項圈上的狗鏈,聲音恭敬:“主人,請…”
柳如煙隨手接過狗鏈的手柄,輕輕一拽,芸芸順從地低下頭。
柳如煙牽著芸芸走出更衣室,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小紫和小綠跪在原地,對著柳如煙的背影重重磕頭:“奴婢恭送,如煙女王。”
她們的目光轉向芸芸,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羨慕,彷彿能被柳如煙用狗鏈牽著是無上的榮耀。
芸芸像是感受到她們的目光,低頭在柳如煙身後爬行,嘴角微微的上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