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攻略遊戲(7)偷偷舔腳的死敵
（劇情接一個月前發的上一章）
7. 偷偷舔腳的死敵週五清晨，早會和跑操之後，李欣妤沒有去食堂吃飯，而是拉著池瑤，到了校園隱蔽無人的角落。
“池瑤……”她顫聲喊著池瑤的名字，神情之中帶著一種難掩的震驚與興奮激動，她說著，“你猜猜……我昨晚發現什麼啦？”
“怎麼啦？”池瑤看著李欣妤的神色，也不由好奇問著。
“昨天你不是讓我熬夜別睡覺嘛，我，我就忍著沒有睡，迷迷糊糊到了凌晨不知道幾點的時候……”李欣妤嚥下一口口水，她語速放慢，似乎在思索和回憶著，“那時候我突然聽到下鋪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下鋪是夏詩涵，那個聲音應該是她發出的，我聽見以後就閉著眼睛繼續裝睡，然後，然後我感覺到……”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下來。
“怎麼啦？怎麼啦怎麼啦？”池瑤忙問著，雖然她已經猜到了大概率發生了什麼，但她還是想聽李欣妤說出來。
李欣妤笑了一下，她漂亮的臉上神情中帶著得意和揶揄，還有著一種淺淺的鄙夷，她說著，“我感覺她從床上掀開被子站了起來，在宿舍中央安靜站了一會兒，接著她踩著上下鋪的橫杆，站在上面，然後……然後她掀開我的被子，輕輕地親了親我的腳，還舔了我的腳背……”
她說著說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像是有著巨大的抑制不住的開心，她繼續說：“天吶，我真的沒想到是她誒……你應該也知道，平時我和她關係蠻不好的，她也經常和我作對，昨天夜裡我沒感覺錯的話，半夜偷偷親我腳的應該就是她……”
“對啦，池瑤。”李欣妤又狐疑問著，“我是按你說的昨天熬夜才察覺到的，你怎麼猜這麼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池瑤一怔。
她自然不會說自己激活了來歷莫名的“校花攻略遊戲”，在昨天晚自修的班級教室裡，知道了班級裡每一個女孩對李欣妤的親密度、迷戀度和臣服度。
臣服度……現實中對李欣妤所做的臣服、下賤的事情。夏詩涵有著班級裡對李欣妤最高的臣服度，她又和李欣妤一個宿舍，池瑤猜都可以猜出來，夏詩涵肯定是個m，並且是個很資深的m，指不定就每天半夜偷偷去給李欣妤親腳舔腳。
但這些她自然無法和李欣妤說出來，她想了想，說著：“沒有啦……我和夏詩涵關係也不太好，我之前也不知道她居然也這樣。我只是，只是想著主人你這麼漂亮，說不定你宿舍裡就有女孩子和我一樣，很崇拜很崇拜主人，崇拜到半夜會忍不住偷偷舔主人的腳呢。”
她的話語裡帶著對李欣妤的小小恭維，讓李欣妤又笑了一下，看得出李欣妤也很受用。
“對啦主人，”見李欣妤沒有繼續說話，池瑤又跟著開口，她問著，“昨天夜裡你發現夏詩涵偷偷親你的腳，然後呢……你一直裝睡嘛？還是直接戳穿她啦？”
李欣妤又笑了一下，她漂亮的面容中露出一種古怪的神情，似乎有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竊喜。
“我沒有直接戳穿她……我昨夜熬夜太累太累了，那時候什麼也不想做。”李欣妤說著，“但我昨晚感覺到她偷偷舔我腳的時候，刻意翻了個身，表示我醒著。雖然我看不見她的動作，但我感覺那時候她愣住了，她應該是一動不動在上下鋪那個橫杆上站了很久，接
著再慢慢自己下了床。”
“後面她怎麼樣我也不知道，我慢慢地慢慢地就睡著了。”李欣妤又補充道。
池瑤聽著，又愣了一下。
“主人好壞哦，”她看著李欣妤壞笑著的神情，接著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夏詩涵她昨晚後面肯定睡不著了吧？估計今天也一天都煩惱這個事呢。”
“我才不管她，誰讓她以前和我作對，昨天晚上還被我抓包了。”李欣妤說，她接著又徵詢般看著池瑤，問著，“池瑤，你覺得我今天要找她嗎？還是等她主動來找我呀？我……怎麼處理和她的事呢？”
池瑤心中在此刻驀然一動。
一個想法從她的腦海之中冒出、盤旋，這是一個忽如其來的想法，可是此刻出現以後，讓她感覺到一種莫大的興奮驚顫。
“嗯……”池瑤按耐住內心的驚顫，斟酌著說著，“我覺得，主人你發現的事情先不要和班裡其他同學說，不然指不定把夏詩涵她逼急了。至於主人和她的關係……要不我先去和夏詩涵打打交道吧？我可能稍微有經驗一丟丟？”
“好啊。”李欣妤不假思索應下，她說著，“我也想著沒必要和班裡其他人說，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別人也大概率不相信，而且說不定是會逼急夏詩涵。你要先去找夏詩涵嘛，可以呀，你幫我處理好了。哼……我以前也一直挺不喜歡她的，這下她可落在我手裡了。”
“嗯吶。”池瑤乖巧點頭。
她眼珠咕嚕一轉，轉瞬又問著，“對啦主人，這週週末你留校嗎？”
留校？……李欣妤一愣。
深滬中學週末可以留校住宿，需要在週五中午填表登記，李欣妤一般一學期也就選擇週末留校兩三次，這次她聽見池瑤一問，稍微遲疑了會，說著：“池瑤你是要留校嗎？我，我這周也留校吧。不過放學後我先回家一趟，晚一些再回宿舍裡住。”
“嗯吶～”池瑤又應著，“那放學之後我先找一找夏詩涵，然後再等主人你回來～”
兩位女孩又聊了一會兒，早飯時間臨近結束，她們踩著早讀課的鈴聲，回到了班級。
夏詩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見她們進來後抬起頭看了一眼，接著快速移開目光，她的身軀微微發顫。
……
早讀課開始了，夏詩涵把書豎起，心裡感到無比巨大的煩躁。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地想著。
昨天夜裡，是她第九十九次在夜裡偷偷地舔李欣妤的腳。
李欣妤……似乎是醒著的。
她也知道，長年累月下自己的這種下賤舉動，總會有被抓包的一天。可是慾望如同巨大的癮，蠶食著她的理智，每次她都和自己說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可是深夜無眠的夜裡，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爬起床，偷偷掀開李欣妤的被子，去偷舔李欣妤的腳。
她不喜歡李欣妤，從高一開學的時候就是。
李欣妤比她更漂亮，奪取許多本應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李欣妤的一言一行更是在她心裡有著一種綠茶的幻覺，她不喜歡李欣妤，她能感覺到李欣妤也不喜歡她。
可是一年之前，高一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的季節，那節忽然下雨的體育課裡，一切都改變了。
夏詩涵把書豎著，思緒飄飛。
那節體育課，上到中途忽然下起了大雨，雨水一瞬間傾盆而下，幾乎所有的人都淋溼了。她們一個又一個地從操場跑
回宿舍，換下衣物排隊著洗澡。
她們宿舍中，李欣妤是倒數第二個，她是最後一個。
李欣妤進去洗澡的時候，其他舍友都洗完回班了，只有她還在宿舍之中。她站在宿舍裡等著，忽然看見李欣妤脫下的鞋襪，鞋子和襪子都被雨水浸溼，擺在她的床下。
她不知為何走了過去，蹲下，湊近去聞李欣妤被雨水打溼的鞋襪。
撿起記憶的碎片，夏詩涵想著，當時或許自己是抱著一種“你們傾慕的校花的鞋襪也有味道”的想法去聞的，她想感受到李欣妤不好的那一面，那李欣妤被雨水浸溼的鞋襪湧現出了一種奇特的味道，幾乎在一瞬間俘獲了她的理智，她在聞著李欣妤鞋襪的時候，感覺自己身軀裡湧現出了一種慾望，一種“性”與渴求的慾望。
她忽然想沉淪在這個互相關係不好的校花舍友鞋襪之下，用李欣妤的鞋襪的味道，來強姦自己的理智。
當李欣妤洗完澡出來，精緻漂亮的臉襯在柔順漆黑的頭髮中，並用清純撲閃的眼睛看向她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顫慄。
她感覺自己還是很討厭或者說有一點點嫉妒羨慕李欣妤，可是在討厭的情感之外，又湧現出現了另外一種令她恐懼的情感。
她想跪在李欣妤面前，被這個她認為是死敵的校花舍友鄙夷嘲笑，辱罵凌辱。
她不自覺地低下頭，看見李欣妤踩在拖鞋裡的，圓潤可愛的腳趾。
她想……舔李欣妤的腳。
那天夜裡，夏詩涵失眠了。
月光照耀進宿舍，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最後心一狠爬起床，膽顫心驚地踩在上下鋪的橫杆上，掀開了被子，去偷偷舔了李欣妤的腳。
那是她第一次舔李欣妤的腳。
週末回家以後，她煩躁無比地去網上搜索，最終獲知了真相——從屬性上說，她是女m。
可她感到痛苦與糾結難受的一點是，她對著李欣妤卻還是帶著討厭，但又不可遏止地崇拜著李欣妤的臉和身體……特別是李欣妤的腳，李欣妤穿過的鞋子、襪子。
她感覺要自毀於李欣妤腳下。
每個星期，每週總有一兩天、兩三天，她會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深夜無法入睡，於是在半夜爬起床，偷偷去舔李欣妤的腳。
一次兩次三次……五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六十七十次，她痛苦地記下每一次的次數，到昨夜，剛好是第九十九次。
一個很有紀念意義的數字啊，可是……李欣妤卻似乎醒著。
李欣妤知道了這一切嗎？
李欣妤會和去別人說嗎？
李欣妤會怎麼看待自己？
不……自己只要咬死不承認，只要不承認，沒有人會相信的吧。這種抖m的癖好本來就無比小眾，班裡的同學沒有誰會相信李欣妤說的吧。何況她們關係一直不好，到時候別人甚至還會以為是李欣妤故意詆譭自己。
又或者，李欣妤根本不會和別人說……甚至昨夜李欣妤也沒有醒，那個翻身，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
她的思緒凌亂，直到早讀課下課的鈴聲響起，她感覺有一個人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夏詩涵下意識抬起頭，看見池瑤俯身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著。
“夏詩涵……今天放學的時候你留一下先別走，我找你有一些事，可以嘛？”
她怔怔抬起頭，看見池瑤走回自己座位的身影。
……
白天的幾節課，李欣妤、夏詩涵、池瑤都各懷心事
，三個女孩都無心聽課。
中午，生活委員收集著本週住宿的學生名單，當表傳到夏詩涵座位上的時候，她微微訝異看見本週李欣妤居然留校了，而且她們宿舍除了還沒有填表的她，只有李欣妤填了留校。
她短暫猶豫了一下，也填了留校。
週五下午的課不多，也是以自習為主，老師們也都知道，這個時間點上的課，幾乎沒有什麼效率。
等放學的鈴聲打響後，歡呼雀躍的聲音響起在教學樓的每一個班級裡。
李欣妤先回家一趟，晚上遲一些再回學校睡，夏詩涵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本週留校，池瑤也給蘇雨璇打了電話，讓她不用來接自己，本週自己留校。
班上的同學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出去玩，不一會兒，教室裡只有零星幾個人。
夏詩涵依然呆呆坐在座位上，她煩躁了一整天了。
在這一天裡，有數次她想找李欣妤解釋，可是一方面課間時間短暫，另一方面她也沒有鼓起勇氣，沒有想好應該怎麼說。
在這一天裡她偶爾幾次和李欣妤對視，李欣妤看過來的表情揶揄古怪，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心裡又一顫一顫。
中午看見李欣妤填了週末留校的表，猶豫了一下她也填了申請留校，或許晚上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宿舍，她可以稍微試探一下李欣妤的態度吧？
她坐在座位上，無限煩躁地胡思亂想，驀然聽見放學後清冷的教室裡，池瑤在她耳邊響起的聲音：“夏詩涵……你跟我來一下好嘛？”
她怔怔抬起頭，起身，跟著池瑤的腳步走出了班級。
教學樓旁邊是一棟社團活動樓，只有兩層，裡面的教室不多，大多數是閒置著的。
夏詩涵跟著池瑤走到這裡，走到一間教室裡面，看見池瑤又回過頭，把門合上。
“池瑤……”夏詩涵帶著一絲不確定，喊著，“怎麼啦……？”
昨天，她看見之前關係不算太親近的池瑤和李欣妤一起出去了幾次，今天，池瑤和李欣妤也是一起走進早讀課的教室；結合昨晚自己半夜偷偷舔李欣妤的腳似乎被發現，讓她總感覺這幾件事之間有著關聯。
池瑤現在喊自己過來，是做什麼呢？
池瑤卻沒有理會她，只是面朝著她站立了一小會，接著在她面前蹲了下去，又曲膝半跪，把頭湊近夏詩涵的鞋子，聞著夏詩涵的鞋口。
“你……你幹什麼？”夏詩涵驚疑喊著。
池瑤還是沒有理會夏詩涵的話語。
她鼻子翕動著，在夏詩涵的運動鞋鞋口上用力聞著，夏詩涵甚至能聽見她聞著的聲音，接著池瑤又把舌頭伸出，在夏詩涵露出鞋口一小截的襪子上輕輕舔了一口，接著抬起頭，仰望著夏詩涵。
“你……”夏詩涵還是驚疑未定，她卻沒有後退，只是心裡砰砰跳著，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池瑤。
“我在幹什麼，是嗎？”池瑤主動問著，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古怪的、卻充滿著滿足的笑容，她說著，“夏詩涵，上了一週的課，讓我來給你揉揉腳，可以嘛？就算是……我求你了。”
夏詩涵沉默不語。
池瑤面朝著她，另外一隻膝蓋也彎下，雙膝著地跪在她的面前。池瑤跪下之後，小步膝行著往前，讓夏詩涵不由小步後退，直到退到一張桌子前，夏詩涵猶豫了一下，靠著坐在了桌子上。
她穿著運動鞋的雙腳蕩在半空中。
池瑤跪著，輕輕捧起了她
的鞋子。
夏詩涵低頭，心中微微一顫。
池瑤捧著她的鞋子，撫摸著，如同溫柔的愛人。接著池瑤又輕輕脫去她的鞋子，重複地摸著她的襪子。又摸了一會兒襪子之後，池瑤把她的襪子也脫下，露出夏詩涵一雙白嫩的雙腳。
在夏詩涵帶著疑惑、不解和輕微膽怯的目光下，池瑤繼續耐心地撫摸著夏詩涵的光腳。
池瑤在……做什麼啊？夏詩涵心裡想著。
就在夏詩涵腦海裡湧起各種想法的時候，池瑤忽然笑了一下。
池瑤捧起夏詩涵的腳，抬高，讓光嫩的腳底對著自己的臉，接著在夏詩涵一臉震驚中，她伸出舌頭，在夏詩涵的腳底板上快速舔了一口。
“夏詩涵……”池瑤的聲音此刻響起，在夏詩涵的腦海裡如同轟鳴，“你昨天夜裡，是不是也像這樣……舔著欣妤女神的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