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被迫服務乞丐(續3)

校花被迫服務乞丐(續3)

黃婉兒彎著柳腰,踏著小碎步慢慢接近那輛保時捷,藉著夜色悄悄打量,沒想到最讓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在了她面前。

只見車上走出來一男一女,那男的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正是她的男友呂鉚王,那女的雖然沒有黃婉兒好看,但也是頗有幾分姿色,惹人喜愛。兩人相談甚歡,黃婉兒隱隱約約聽到呂鉚王說道:“小薰學妹,這次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陪你去,上次陪你參加比賽,哄了半天她才消氣,這次要是再被婉兒發現,我可完了”由於距離不夠近,黃婉兒只能聽個模模煳煳。

那女孩嬌笑道:“哎呀,想不到呂鉚王哥哥這麼厲害,又帥又有錢,還怕女人呢!”看著兩個人有說有笑,黃婉兒火冒三丈,終於忍不住了,衝到男友面前,抬起玉手給了他一巴掌,美眸含淚委屈道:“負心漢!難怪不接我電話,原來在和小三偷情?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不給呂鉚王反應的機會,她轉身捂著嘴巴傷心地跑開了。

“唉,婉兒,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後面傳來男友焦急的聲音,可是黃婉兒這次不想再被欺騙,要不是剛好被她撞見,以後都還要被矇在鼓裡,第一次原諒男友已經是黃婉兒能承受的極限,雖然她不是心眼小的女人,但也沒有女人能大度到接受男朋友接二連三地揹著自己和別的女人廝混。

傍晚的天空開始飄著濛濛細雨,烏雲遮住了夕陽垂死的光芒,似乎也在同情著悲痛欲絕的校花。哭的梨花帶雨的黃婉兒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又回到了王麻子居住的下水道,站在外面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任由雨水打溼了自己剛換上的新T恤,黃婉兒對剛才在裡面和老乞丐做的羞恥之事,心裡還是有一點牴觸。

“啊~嚏!”嬌滴滴的校花被冰冷的雨水淋得打了個噴嚏。

王麻子聞聲出來,看著雨裡淋得全身溼透的美人,心疼道:“閨女啊,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在外面淋雨呢?快進來,彆著涼了。”看著眼前溼漉漉的校花,雨水打溼了她青春洋溢的雙馬尾,微紅的美目周圍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精緻的容顏有幾分慌亂,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疼,T恤和短裙沾著雨水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黃婉兒含苞待放的身體,顯露出衣服裡面冰肌玉骨的春色,王麻子剛射了沒多久的雞巴似乎又硬了。但是他還沒有精蟲上腦,連忙把黃婉兒招呼到沙發坐下,在角落裡翻出一把柴火和撿來的打火機,堆在黃婉兒腳底下,黝黑的雙手拿著打火機在柴堆下麵點燃了一點火苗,他鼓著腮幫子對柴火底下拼命吹,終於把火生起來了。

火焰驅逐了下水道的黑暗,讓黃婉兒冰冷的身體感到了一絲溫暖。看著王麻子佝僂著腰把柴火抱到自己腳邊,又低著頭鼓足了勁吹著火,一張帶著癩子又黑又醜的老臉漲得黑紅,要是以前黃婉兒肯定覺得厭惡,可是現在卻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就像是家人的感覺一樣。

“閨女啊,你這身衣服都溼透了,不如先脫掉烤一下吧,等會要是感冒了,爸爸不得心疼死啊。”王麻子滿臉關心道。

聽著王麻子關心的話語,黃婉兒想起了小時候爸爸的關心,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剛被男友傷過的心得到了些許慰藉。

沒有多餘的扭捏,早已和王麻子坦誠相見很多次的黃

婉兒很快就脫掉了淺藍色的T恤和黑色短裙,露出了少女潔白無瑕的肌膚。伸出纖纖玉手,黃婉兒把衣服遞給王麻子,澹澹道:“你幫我烤一下衣服吧。”王麻子看著眼前穿著內衣的校花,心裡樂開了花:“好,當然好,爸爸最疼女兒了。”接過帶著黃婉兒的衣服,王麻子把它們包住鼻子,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得陣陣少女處子幽香傳來,讓人神清氣爽。

黃婉兒看著王麻子聞自己衣服的陶醉模樣,俏臉微紅,嬌嗔道:“壞爸爸,衣服有什麼好聞的,都不知道安慰人家。”王麻子把衣服攤開,問道:“哈哈,衣服上面都是女兒的味道,當然好聞了。對了,你不是回去了嗎?為什麼冒著雨又回來了,要是感冒了,爸爸不得心疼死啊。”“不告訴你!哼,壞爸爸!”王麻子被眼前美人弄的暈頭轉向,不知道該問還是不該問,試探道:“乖女兒,讓爸爸猜猜,難道是和你那小男友鬧彆扭了?”黃婉兒沒想到他猜得這麼準,驚訝道:“看不出來嘛,你一個老乞丐,猜女孩子心思還挺準的,以前沒少沾花惹草吧?”“嘿嘿,爸爸當然最懂女兒了。”王麻子被誇的飄飄然,臉上的皺紋像朵老菊花綻放開來,開心道:“不過你可冤枉爸爸了,我要是有能力沾花惹草,也不會落的現在這樣了。對了,你和你男友鬧什麼彆扭了?小兔崽子敢惹得我們小美女不開心,有機會看我幫你教訓他。”“唉,也沒什麼,算了,不說他了,說說爸以前的事吧,你以前就算沒有沾花惹草,說話這麼好聽,做人也踏實,總不會活了這麼久還沒有女孩子喜歡過你吧?”黃婉兒被勾起了少女的八卦心,連忙問道。

“小年輕鬧彆扭沒關係,解釋清楚就行了嘛。不像我,又老又醜,想找人鬧都沒人願意理我,還好有你這個好心的女兒陪我說說話。”王麻子委屈道:“唉,說話好聽有什麼用,我長這樣哪有女人看得上我,又醜又沒錢,現在還老了,別人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所以我一般走小路,就是怕看到別人瞧不起我的眼神。不過也多虧了走小路,上次才能救你。”黃婉兒看著王麻子自卑的樣子,輕聲安慰道:“不會的爸,別人瞧不起你,女兒瞭解你嘛。雖然外表不好看,但是內在才是最重要的,爸為人正直仗義,上次多虧你救了我呢。”王麻子歎了口氣,道;‘唉,我估計前半輩子的運氣,全積累到現在,才能碰到你這個善良又漂亮的閨女。爸不怕你笑話,我們村裡人給我起了個外號,叫老光棍,說我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天天笑話我,我受不了,這才來你們學校當個乞丐,總比在村裡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抬不起頭好。’“噗!”黃婉兒沒想到王麻子還有這種外號,破涕為笑道:“哈哈,沒事爸,不回去就行了嘛,你有個這麼好看的閨女,別人羨慕都來不及呢!”“是啊,有這麼好看的閨女真是八輩子的福氣,上次我撿到那個手機,還和村裡的兄弟炫耀”王麻子發現說漏了嘴,連忙打住。

看著王麻子支支吾吾的樣子,黃婉兒好奇問道;‘炫耀什麼呀?”“咳咳,沒什麼,你要是真想聽,我說錯了話你可別罵我。”“我是你閨女,怎麼會罵你呢?快說吧,爸~”黃婉兒嘟著嘴撒嬌道。

黃婉兒撒嬌的樣子沒有男人能

拒絕,王麻子也不例外。他頓了頓,緩緩道:“也也沒什麼,就是炫耀,我有了個二十歲的校花老婆,他們還不信呢,非說讓我帶回去見見,氣死我了!”“啊?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是你閨女呀!”“唉,上次爸不是沒忍住嘛,他們一直嘲笑我老光棍,我一急,就說你是我老婆了。現在好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這下更不敢回去了,指定一堆人笑話我呢。”“噗嗤,活該,誰讓你吹牛的?”“唉,爸也知道,你這麼好看,還是校花,追你的男生不知道多少個,我走在你們大學路上都能聽得有人說你好看呢,我一個乞丐,又老又醜,哪配得上你啊,我也就吹吹牛,你別往心裡去哈。”“不會的爸,你別妄自菲薄了,雖然追我的男生多,但我一個都看不起,都是些花花腸子,還不如爸踏實呢。”“真真的?既然閨女這麼看得起我,那爸提一個要求可以嗎?”“什麼呀?你說,要是閨女能幫你的,絕對盡力”“好閨女,爸想請你暑假陪我去村子裝一回我老婆,爸這輩子雖然沒什麼追求,但人活著總得爭口氣,村裡的人都是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現在看不起我,爸只能在外面流浪,做夢都想回去一次,看看那生我養我的地方,還有以前小時候的玩伴。爸這輩子就這麼一個願望,完成之後死了都值了,唉,好閨女,爸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吧,我這輩子不回去也沒什麼的。”“啊?你,你讓我想想。”黃婉兒沒想到王麻子提了一個這麼過分的要求,居然想讓她裝他的老婆,還要帶回村裡,一時間亂了分寸。

“行,無論你做什麼決定,爸都理解支持你。爸這輩子渾渾噩噩,但也知道做人爭口氣,要是你願意陪我回去一次,爸這輩子也算死前可以風光一次,死而無憾了。不行就算了,爸也不為難你,就讓爸帶著遺憾孤獨死去算了,唉。”王麻子看著眼前善良的美人陷入沉思,知道有戲,連忙開始裝可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心酸道。

“哎呀,你這個人,回個村怎麼要死要活的,陪你去一次總行了吧,這下可別動不動就提死了。”黃婉兒看著眼前淚眼朦朧的老乞丐,身上還帶著為了救自己留下的傷疤,終究還是心軟了,想了想,繼續道:“不過,我可有三點要求,你做不到就算了。”“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王麻子能做到,絕不含煳!”王麻子一聽美人同意了,喜出望外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第一,除了村裡人,不能和任何人說我是你老婆。”黃婉兒豎起了一跟雪白如蔥的手指頭,俏臉嚴肅正色道。

“第二,到村裡之後,不能以各種形式脅迫我和你做上次的那種事。”說道這,黃婉兒故作嚴肅的俏臉升起來一絲羞紅,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也別見面了。”雖然有點不捨,但黃婉兒還是保持理智說完了最後的要求。

王麻子聽完之後連忙點頭,拍著胸脯發誓道:“我王麻子對天發誓,只要我還活著,一定遵守這三點規則,並且拼死保護黃婉兒的安全,不讓任何人欺負她,不然就讓我天打雷噼,不得好”眼看王麻子要發毒誓,黃婉兒連忙阻止道:“哎哎哎,你這個人怎麼動不動就說死呢?我又不

是不相信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多不吉利啊。”“嘿嘿,我這不是讓你放心嘛!對了閨女,我們啥時候去啊?你看看你什麼時候有空,陪我去一次,這麼好看的仙女當我老婆,這次饞死他們這群逼崽子!”王麻子見校花同意了,得意道。

“唔,就這幾天吧,等我收拾好東西就去,正好當暑假度假了。”黃婉兒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道。

“嘿嘿,行,還是閨女對我最好了,人長得美,心地也善良,真是仙女下凡被我王麻子碰到了。”沒有女人不喜歡聽男人的甜言蜜語,黃婉兒被誇的天花亂墜,甜甜道:“油嘴滑舌!衣服幹了沒有呀?”王麻子拿著帶校花體香的衣服摸了摸,又聞了聞,道:“還沒有嘞,哪有這麼快就幹,對了,你內衣要不要烤一下,溼了穿著不舒服,對身體也不好,容易著涼。”“這我還是穿著吧,待會脫了怕你把我吃掉。”黃婉兒還是不習慣和王麻子赤裸相對,拒絕了他的建議。

王麻子只能乾巴巴地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美人,想把她扒光又沒機會,不過幸運女神又一次眷顧了他。

“啊!什麼東西在沙發上面爬?”

黃婉兒被沙發上的老鼠嚇了一跳,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一下子鑽進了王麻子的懷裡,下意識地把小腦袋鑽進面前男人懷中瑟瑟發抖,主動把自己香豔白嫩的身子送到了王麻子懷裡。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王麻子只感覺香風撲鼻,兩團又軟又嫩的奶子壓在自己胸膛上,連忙把住精門,一雙又黑又粗糙的大手輕輕拍打黃婉兒光滑如玉的美背,安慰道:“沒事閨女,就是幾隻老鼠而已,別怕哈。”感受到王麻子溫暖的胸膛和有力的手掌,黃婉兒心裡對老鼠的恐懼消散了幾分,但從小害怕老鼠的她還是心有餘悸,用力抱住眼前的男人不願意鬆手,任由王麻子的手指肆意撫摸。

王麻子看著懷裡如同小羊羔一般的黃婉兒,心裡樂開了花,一邊安慰她,一邊開始雙手變得不老實,從剛開始的輕輕拍打,變成撫摸,遊走在美人潔白如雪的肌膚上,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乳房邊緣,試探著她的底線。

見美人對自己的舉動沒有抗拒,王麻子把她的黑色乳罩輕輕一扣,便脫了下來,又黑又髒的雙手如同大碗一樣,扣住了兩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

“呀!你幹嘛啊?”黃婉兒面紅耳赤地嬌嗔道,乳房的觸感如同電流一樣讓她全身酥軟,再加上對老鼠的恐懼,她一下子沒有掙脫面前老乞丐的懷抱,只能癱倒在他懷裡,任他撫摸。

“嘿嘿,這不是怕你著涼嘛,給你烤一下胸罩。”王麻子嘴上說著,手上卻把胸罩丟到一邊,兩個佈滿老繭的大手緊緊握住了那一雙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玉乳,肆意揉捏把玩。

“哼流氓!”黃婉兒紅著俏臉,嬌羞地輕啐了一句,雖然知道他的話都是藉口,但是也沒有拒絕,繼續把頭埋在王麻子懷裡任他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嗯~啊~”黃婉兒縮在王麻子懷裡,男人的味道讓她芳心大亂,嬌嫩的乳房被王麻子粗大的雙手摸的又癢又麻,忍不住輕聲呻吟著。

王麻子知道面前的美人動了春心,一把抱起輕巧的校花,雙手託著校花豐滿的屁股,勃起的雞巴隔著內褲頂著她的玉穴,把她輕放到自己撿來的床上。

黃婉兒被王麻子起身的舉動

嚇到,連忙伸出玉手抓著他的脖子,深怕自己掉下去,看著王麻子溫柔地把自己放到床上,校花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是心裡除了害羞和擔心,還隱隱約約多了幾份期待。她緊閉著美目,紅著俏臉任由王麻子脫下了自己身上最後的內褲,緊張地等待著這個男人的到來。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說話,王麻子掏出裹著黑泥,青筋暴怒的雞巴,對準身下校花的蜜穴花心,用力一挺便哧熘一下把自己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塞了進去,直到頂到處女膜,才又退出來一點,感受著熟悉的快感,雞巴如同被層層軟肉包圍了起來,王麻子爽到不行,連忙調整呼吸,不讓自己秒射,然後一進一出開始工作。

“恩”黃婉兒玉手抓著床單,柳眉微皺,緊閉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兩個白嫩圓滑的奶子在空氣中隨著抽插的節奏跳來跳去,王麻子見狀,彎下本就佝僂的身子,把頭埋進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伸出油膩的舌頭,一下便含住了校花殷紅鮮豔的乳頭,頓時覺得嘴裡乳香四溢,品嚐到了人間極品美味。

感受著王麻子粗大火熱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進進出出,乳房也傳來陣陣溼熱快感,黃婉兒忍不住開始“咿咿呀呀”嬌喘起來,可是這次,下麵卻感到比上次更劇烈的空虛感,蜜穴深處似乎在呼喚渴求著肉棒的進一步深入交融,但是黃婉兒怎麼可能主動開口求歡,只能挺著柳腰迎合著王麻子的抽插,想早點到達高潮。

看著身下香汗淋漓,嬌喘連連的黃婉兒,王麻子知道她早已動了春心,於是把嘴巴伸到美人耳邊,舔舐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試探道:“婉兒啊,讓爸爸進來吧,爸爸真心喜歡你,以後會好好疼你的,保證讓你體驗到十倍的快感。”乞丐的聲音如同惡魔在耳邊的低語,深深誘惑著清純的校花讓她墮落,她本想靠著以前的秘密武器——男朋友呂鉚王來抵抗這個誘惑,可是今天的事情讓她很是心寒,自己在為他堅守著底線,可是他卻三番兩次欺騙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真的還有堅持的必要嗎?身上的老乞丐還在不停地抽插,蜜穴深處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和空虛襲來,衝擊著校花最後的理智。

“嗯你輕一點”終於,失去了對男友信任的校花,最終還是屈服在了身體的快感之下,輕點臻首,同意了老乞丐的無恥要求。

王麻子聽到美人的同意,臉上綻放出得意地笑容,心想‘嘿嘿,高高在上的校花,還不是被俺一個老乞丐的大雞巴征服了’,他連忙把肉棒退到蜜穴口,腰部下沉,準備蓄力一擊刺穿校花最後的防線。

“噗嗤!”王麻子用了全力把雞巴挺進少女的蜜穴裡面,終於把黃婉兒堅守多年的處女膜給刺穿,一下子頂到了子宮口,兩人交合處流出了點點處子之血。

“轟隆隆!”天上烏雲密佈,大雨傾盆,雷電交加,國色天香的校花被骯髒下流的老乞丐破了處,老天爺似乎憤怒地想要把王麻子五雷轟頂,可是老乞丐藏在下水道內,老天爺無奈只能落下幾根粗壯的閃電,噼了幾根大樹洩憤。

“啊!好好疼!你別動!”黃婉兒剛被破處就被塞了個滿滿當當,下體覺得又疼又漲,連忙皺著柳眉發出痛苦的低吟,緊閉著的美目都在微微顫抖。

王麻子看著身下校花嬌豔欲滴,香汗淋漓,嬌喘

求饒的模樣,伸出油膩的舌頭開始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冰肌玉骨,從香軟的耳垂,到晶瑩剔透的鎖骨,然後一口含住了雪白堅挺的雙峰,又舔又吸,恨不得把這對極品玉乳吞進去一樣。

嬌嫩雙乳被老乞丐含著,黃婉兒感到一股難以描述的快感從胸乳傳來,以至於她的乳頭開始變紅髮硬,下體的痛感也消失了不少,朱唇輕啟道:“嗯我好一點了你慢點動吧”得到美人吩咐,王麻子緩緩退出肉棒,然後又慢慢插了進去。終於如願以償把整根雞巴全部插入校花體內,王麻子只感覺蜜穴裡面溫暖溼潤,嫩肉層層裹住自己的雞巴,差點沒忍住射了出來,比起在外面淺嘗輒止,爽了不知道多少倍,看到身下校花柳眉逐漸舒展開來,王麻子漸漸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樁機一樣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著美人的蜜穴。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清花大學的學生都躲在宿舍看著電腦手機,有的人還在回味著校花唱歌的甜美,然而沒有人想到的是,此刻他們朝思暮想的校花,正在大學附近的廢棄下水道內,被一個老乞丐破了處,還赤身裸體地被壓在身下嬌喘呻吟。只見一百一黑,一個冰肌玉骨,香汗淋漓,國色天香,紅著俏臉從櫻桃小嘴裡面發出陣陣嬌吟,白嫩的玉乳隨著抽插的節奏起起伏伏;另一個滿頭雜發已經白了一半,臉上長著皺紋還有一塊癩子,身形佝僂,幾年沒有洗澡,散發著陣陣惡臭,讓人噁心。

但是本來不該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此刻卻坦誠相對做著那苟且之事。只見那骯髒的老乞丐騎著冰清玉潔的校花,滿嘴黑牙的大嘴含住了校花飽滿白嫩的奶子,油膩的舌頭如同滑膩的泥鰍一樣肆意舔舐著校花充血微紅的乳頭,又黑又髒的大手抓著校花盈盈一握的柳腰,粗壯黝黑的雞巴在校花蜜穴裡面進進出出,帶出陣陣花漿,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分不清是校花的玉露,還是乞丐雞巴上的陳年泥垢;校花紅著臉,美目緊閉,嬌柔無力地躺在床頭,任由身上的老乞丐肆意妄為。老乞丐頂著校花柔弱的胯部,發出陣陣啪啪聲。

“啊啊輕點爸爸求你輕點”黃婉兒本來就是嬌滴滴的校花,現在剛被破處,很顯然還不能承受老乞丐這麼用力的抽插。她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抓著床單,初次被大肉棒完全插入的蜜穴感到了前所未有地充實,沒有想到人間還有這等美妙之事,不由得伸出玉腿夾緊了王麻子的老腰,配合著他的抽插,恨不得跟他融為一體。

王麻子聽聞,放緩了速度,淺淺插五六次,然後用力一插,把校花乾的飄飄欲仙,香汗淋漓,蜜汁橫流。

就這樣,千嬌百媚的校花躺在床上,被骯髒的老乞丐用大肉棒插了約莫大半小時,粗大的龜頭每次都頂到子宮深處,彷佛要撞擊她的心臟,把她嬌嫩的身體擊穿一樣。黃婉兒終於忍不住了,蜜穴緊縮,玉戶深處暗流湧動,噴出了甘甜的玉露,淋在了王麻子的肉棒上面。

王麻子感受到美人蜜穴緊縮,雞巴像被夾緊了一樣,直呼受不了,本想多幹十幾分鍾,又被甘露淋到龜頭上,沒忍住抽出了雞巴,對準校花的白皙大腿,一股又一股射了個一分鐘,直到校花玉腿上全是乞丐骯髒腥臭的精液,他才停下來。

初經人事的少女感覺自己像到了天堂一樣,高潮的快感一陣接

著一陣,讓她飄飄欲仙,醉生夢醒,看著王麻子在自己腿上射精,偷情的感覺讓她覺得又羞愧又刺激,紅著臉任由他射了個滿滿當當,腿上黏煳煳的全是精液。

黃婉兒想要站起來下床穿衣服,但是剛破處的她下身傳來陣陣痛感,低頭一看,只見蜜穴周圍被自己高潮噴出來的愛液弄的泥濘不堪,帶著王麻子的精液,還有破處完的絲絲血跡,連床單上面都紅了一片。

“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本姑娘衣服撿來?”黃婉兒見王麻子還在盯著自己的身體,連忙捂住玉乳和下體,又羞又惱吩咐道。

“哦哦,閨女你等著,衣服我去看看烤乾沒有。”王麻子回過神來,一咕嚕爬下床去找黃婉兒的衣服。

看著眼前奪走自己處女的老男人,黃婉兒感到說不清楚的情緒縈繞心中,有幾分恨,因為他前兩次都是威脅自己和他做那種事;又有幾分信任,因為他雖然屢次欺負自己,但是總能信守承諾,要不是自己這次鬼迷心竅,也不會被破處;還有幾分依賴,因為上次是他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發現男友出軌之後安慰自己的也是他,更不用說還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女人總是對奪走自己處女的男人有說不清楚的感覺,黃婉兒也不例外,儘管他是一個又老又醜的乞丐,但她內心深處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以貌取人的女孩,經歷了這麼多事,多多少少對他產生了幾分依賴和好感。

“哼,真該死,本小姐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追過,這次竟然被這個老乞丐得逞了。”黃婉兒輕輕歎了口氣,悔恨地心想“唉,算了,就當是本小姐大發慈悲,可憐他一輩子沒碰過女人吧。以後可千萬不能再同意他做那種事了,我可是校花,才不是那種淫蕩的女人。”“閨女啊,你這衣服好像還沒有幹嘞,不然就穿著內衣睡覺吧,天這麼晚了外面還下雨,應該回不去了。”王麻子邊說邊在火堆旁攤開了黃婉兒的衣物,放在身上開始烤著,一雙賊眉鼠眼還時不時地轉過來看看校花沒穿衣服千嬌百媚的樣子。

“你,你把我的內衣遞過來,剛才都不知道被你這個壞蛋丟哪裡去了。”“哦,瞧我這記性,老煳塗了。”王麻子在沙發旁找到了自己給她買的黑色乳罩,又在床邊找到了內褲,連忙遞給校花,一臉諂笑。

“轉過去!敢偷看,本姑娘把你眼珠子挖掉!”黃婉兒氣鼓鼓地命令道。

王麻子不知道剛才還千嬌百媚,在床上嬌喘連連的美人,怎麼轉眼就翻臉,穿個衣服都不讓看,只好轉過去回到火堆旁,繼續烤著衣服。

黃婉兒雖然和王麻子剛做完愛,但是清醒之後,恢復平日裡高高在上校花理智的她頓時感覺羞愧難當,床上自己的表現讓她感覺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又怎麼可能好意思在王麻子面前穿內衣呢。

“喂,你把我手機拿過來。”黃婉兒冷冰冰地命令道。

王麻子從她衣服裡面掏出來一個粉紅色手機遞了過去,但是黃婉兒卻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只好呆呆地看著火堆,美目流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火堆燃燒發出火紅的光芒,照得少女初經人事變得更加嬌豔欲滴的面龐紅彤彤的,也照亮了王麻子黝黑粗鄙,正在烤著衣服的身影。兩個人沒有說話,過了許久,今天經歷了許多事的黃婉兒沉沉睡了過去,由於

是夏天,身上只蓋了一件早已破爛不堪的JK上衣,露出了少女雪白的肌膚。

聽著少女進入夢鄉而變得平穩的呼吸聲,王麻子悄聲來到黃婉兒床前,看著她微紅的臉頰,雙馬尾散落在床邊,少女婀娜多姿的身材被JK制服微微遮住,飽滿的乳房隨著少女的呼吸起起伏伏,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沾滿乾涸的骯髒精液,王麻子今天剛射了兩次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閨女?閨女?”王麻子試探地喊著,見黃婉兒絲毫沒有反應,已經睡得死死的,他伸出粗黑的大手,慢慢脫掉了蓋在少女身上的JK制服,又把手伸到她的玉背下麵,輕輕一拉便脫下了黑色乳罩,兩顆早已被他把玩多次的白嫩乳房瞬間跳了出來。看到少女沒有反應,他一隻手抓著那碩大的乳房,慢慢撫摸,然後彎下本就佝僂的背,把頭埋向那誘人雪白的乳溝,伸出油膩的舌頭舔舐著另一個香噴噴的乳房。他再伸出另一隻手,來到了少女的蜜穴,輕輕幫她把最後的黑色內褲脫掉,露出了因為剛才做愛,還有點溼潤的蜜穴。

沒有猶豫,王麻子的舌頭轉移陣線,來到了沉睡中少女的蜜穴處,只見蜜穴外面兩瓣白嫩的陰唇緊閉,絲毫沒有因為王麻子肉棒多次抽插而變得鬆開,王麻子油膩的舌頭如同滑熘熘的泥鰍一樣,鑽進了少女的玉戶裡面,一下子便含住了她的紅豆。

睡夢中的黃婉兒似乎感覺到了下體的陣陣酥軟快感,微微張開了玉腿,就像在歡迎著王麻子。

王麻子得到了鼓勵,肆意地舔舐著少女的陰戶,引得蜜穴流出一股股仙漿,少女本來緊閉的玉腿越張越開。

看少女這麼配合著自己舔她,王麻子掏出了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雞巴,放到少女已經張開的玉腿根部,對準正在分泌蜜汁的花蕊,挺著老腰,搶出如龍,直接插到了蜜穴深處。

“啊~~”聽到少女的嬌呼,王麻子嚇了一身冷汗,還以為她被自己插醒了,定睛一看,發現她只是微微皺眉,還沒有醒來。

享受著少女剛剛破瓜,還很緊緻的嫩穴,花心深處層層緊緊包裹著王麻子的雞巴,他直呼好爽,深吸一口氣,緩緩退了出來,又狠狠的插了進去,引得身下的美人眉頭緊皺,俏臉微紅。

黃婉兒睡夢中就感覺下體又癢又酥,半夢半醒的她被王麻子粗壯的雞巴插入,終於甦醒了過來,但是本就臉皮薄的校花似乎不好意思清醒過來,只好微微睜開美目,壓低嬌喘的聲音不讓王麻子聽到,假裝還在睡夢中。

王麻子可不管那麼多,雙手緊握美乳,雞巴在黃婉兒嫩穴裡面進進出出,極致的快感讓他忘記了身下的美人還在睡夢中,他加快了速度,蠻橫地衝撞著少女剛破處的蜜穴。

“啊啊”終於,黃婉兒沒控制住,櫻桃小嘴裡發出了呻吟。

發現身下的美人似乎早已醒來,王麻子頓時明白了她在假裝睡覺,於是低頭在她耳邊說道“閨女啊,你要是還在睡覺,就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王麻子調戲的話語讓黃婉兒面紅耳赤,但是她還是不好意思睜眼承認自己早就醒來,只好乖乖轉了個身,抬起自己圓潤如珠的屁股,把頭埋在被子裡。

看著黃婉兒豐滿白嫩的屁股,光滑如玉的雪背,王麻子又把硬的發燙雞巴插進了蜜穴,齊根沒入全部塞了進去,只留下兩個碩大的卵帶吊在外

面,他一下下地頂著校花的屁股,引起臀浪陣陣,發出‘啪啪’的淫蕩聲響。

“啊~~啊~~恩~~”這個狗交一樣的姿勢讓黃婉兒羞愧難當,而且陰道里面,王麻子又硬又燙的雞巴似乎頂到了更深處,一下下地用力撞在子宮上,心理的羞愧加上肉體劇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嬌喘連連,全身發燙,少女雪白的肌膚泛起了陣陣紅霞。

看著剛才還冷若冰霜的美人被自己乾的千嬌百媚,嬌吟連連,王麻子心中一動,抓著她在空中飛舞的兩條雙馬尾,像騎馬一樣操弄著冰清玉潔的校花。

“閨女,怎麼樣?爸爸乾的你舒服吧?”王麻子得寸進尺,調戲道。

“啊大大壞蛋爸爸,就知道欺負人家一點都不舒服,難受死了嗯”黃婉兒當然不願意就這樣屈服在一個乞丐身下,邊嬌喘邊嘴硬道。

“嘿嘿,不舒服你還叫得那麼歡呢?”“才不是呢啊這只是啊你把人家弄疼了”王麻子看著被自己乾的千嬌百媚,還要嘴硬的校花,不由得心中升起來征服的慾望,於是抽出了雞巴,在少女玉戶門口緩緩摩擦,就是不進去,還伸出雙手玩弄著黃婉兒白白嫩嫩的奶子,手指在充血發紅的乳尖上面遊走。

黃婉兒沒想到這老乞丐這麼多花樣,玉戶瞬間變得空虛,那根又愛又恨的大肉棒在她門口磨來磨去,就是不進去,乳尖的快感傳來陣陣電流,讓她嬌嫩的身體變得又酥又軟。她搖晃著屁股,想要對準後面的雞巴把它吞進去,可是王麻子哪能讓她得逞,每次都退而不進,看著身下被自己引得慾火焚身的校花,如同一個勝券在握的獵人一樣看著一隻待宰的羊羔。

“啊~壞爸爸~別欺負女兒了嘛~”過了幾分鐘,黃婉兒終於忍不住了,開口求饒道。

“那你說說看,爸爸乾的你舒不舒服啊?”“舒舒服婉兒被爸爸乾的舒服死了。”“那你喜歡爸爸的雞巴嗎?”“唔喜歡啊婉兒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了求求爸爸快進來吧”黃婉兒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搖著屁股開口求歡的她,哪還有一點平時冰清玉潔的校花模樣。

“哈哈,乖女兒,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讓爸爸來疼你!”王麻子看著身下千嬌百媚的校花,用力一挺,把雞巴插入了校花的蜜穴,其實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要是黃婉兒再堅持半分鐘,說不定他就要忍不住,插進去狠狠操弄一番,可惜終究還是他更勝一籌。

“啊~啊~好舒服~”心心念唸的肉棒終於插了進來,黃婉兒雖然今天才經歷男女之歡,卻深深愛上了這種快感,平日裡舉止端莊,面若冰霜的校花面具下麵,似乎壓抑著一個想要釋放,墮落的靈魂。

“嘿嘿,乖女兒,爸爸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應該謝謝爸爸啊?”“啊~對~謝謝~謝謝爸爸~”黃婉兒被幹的神志不清,有什麼話接什麼,哪裡還有半分平時風姿綽約的校花模樣。

王麻子被黃婉兒淫蕩的話語刺激的呼吸加重,再深深插了十幾分鍾之後,再也控制不住精門,拔出雞巴對著校花豐滿的屁股射出一股股精液。黃婉兒似乎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射了出來,自己感覺差一點就到高潮了,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紅著臉嘟著櫻桃小嘴道:“你你這次怎麼這麼快?我感覺還差一點呢。”黃婉兒回過頭楚楚可憐地看著身後的老乞丐,大大的

美目裡面滿是渴求,還搖了搖豐滿圓潤的屁股,就像渴望主人獎勵的小狗一樣搖尾乞憐,顯得淫蕩又誘惑。

王麻子看著清純的校花此刻千嬌百媚,慾求不滿的樣子,差點沒忍住又硬了,他緩緩開口,遺憾道:“唉,不是爸不疼閨女,實在是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啊,而且今天爸都射了三次了,哪個男人還硬的起來嘛?”“那,那腫麼辦嘛?”“唉,要不你再幫爸爸含一下雞巴,說不定還能硬起來,爸今天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閨女舒服啊。”說完便把剛射完,帶著精液和泥垢的雞巴送到了黃婉兒嘴巴。

忍受著肉棒刺鼻的味道,黃婉兒皺了皺眉,看著眼前老乞丐軟下去但還是很粗大的肉棒,上面還流著精液和蜜穴愛液,混合著黑色的泥垢。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高貴的校花低下臻首,張開櫻桃小嘴,伸出丁香軟舌舔舐著王麻子的雞巴,從龜頭舔到了卵帶,然後她朱唇微開,含住了老乞丐腥臭的雞巴,由於剛射完軟掉,黃婉兒毫不費力地把整根雞巴都含了進去,嘴裡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沒過多久,王麻子雞巴上面骯髒的泥垢和腥臭的精液便在校花的服務下清洗乾淨,只剩下了她的口水和粉紅色的口紅。感受到嘴裡那根大肉棒越來越大,黃婉兒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於是越發賣力地跪在床上,幫王麻子口交。

終於,王麻子的雞巴恢復雄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了身下為他口交的校花,雞巴對準花心直搗黃龍,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校花左邊顫顫巍巍的奶子,伸出粗黑的手掌握住另一個,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都從他手掌縫隙裡面擠了出來。

“啊~啊~你,你慢點”黃婉兒沒想到這個男人還保存著這麼多體力,居然一把抱住了她,站在地上,有力的手掌把自己抱起來,直到雞巴離開蜜穴,才又放下,雞巴重重地撞了進去,彷佛要把自己插穿一樣。她伸出玉手緊緊按著王麻子的腦袋,讓他長著癩子的臉緊貼自己的乳房,玉腿纏住他的老腰,配合著他的節奏讓自己的蜜穴一張一合,含住那根大肉棒。

“嗯~嗯~啊~奧~”黃婉兒本來就差一點的高潮終於要爆發了,蜜穴緊縮,拼命抱住胸前的老乞丐,弓著柳腰,蜜穴噴出了大量淫液。高潮的強烈快感讓她香汗淋漓,美目含春,攤坐在王麻子懷裡,任由他在自己嬌嫩的蜜穴裡面毫不憐惜地抽插。

終於,在美人體內抽插了幾分鐘之後,王麻子也再次到達了高潮。

“啊別射進去,快,拔出去”黃婉兒嬌呼道。

王麻子拔出肉棒,把懷裡的校花放在床上,對準她千嬌百媚的身體射了個半分鐘,一股股精液澆灌在校花白嫩的乳房,光滑的小腹上面,再加上前面幾次射的精液,現在校花冰清玉潔的身體滿是腥臭的乞丐精液,場面淫靡不堪。

王麻子還想讓黃婉兒幫自己清潔肉棒,他把滿是精液雞巴送到黃婉兒嘴邊,但是她這次不需要再討好眼前的老乞丐,她轉過頭去,臉上絲毫不掩飾對這根腥臭肉棒的厭惡,澹澹道:“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讓我每次都給你口交嗎?”然後自顧自地穿著衣服,準備睡覺。

看到剛才還在自己身下搖尾乞憐的校花,轉眼就冷若冰霜,王麻子訕訕地笑了笑,尷尬道:“閨女說的是,怪爸爸貪心了

。”“哼,知道就好!”黃婉兒恢復了理智,覺得身上黏煳煳的乞丐精液又髒又臭,只想趕快洗掉,可是她現在哪有條件,只能拿著床單擦了擦,蓋在身上不讓老乞丐看到自己的身體。

王麻子知道眼前的美人畢竟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心高氣傲,哪能這麼快就屈服在自己身下,但是他也不急,今天破處已經很不錯了,還在校花身上射了四次,校花冰清玉潔的身體上面都是他的精液。

於是他不再多想,轉頭躺在沙發上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

五.新的規則)2020年6月2日第二天清晨,天空依然昏暗,淅淅瀝瀝下著小雨,華夏最高學府清花大學裡面,充滿朝氣的大學生來來往往絡繹不絕,有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去過個清涼的暑假,有的留校準備參加各類競賽。

清花大學外門旁,廢棄下水道附近,幾個男生有說有笑,其中一人笑道:“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傍晚校花和他男朋友吵架了!”“啥?不會吧?為啥吵架啊?”“聽說是她男朋友出軌,被校花抓了個正著。”“唉,有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還要沾花惹草,有錢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樣,要是我肯定捧在手心當親媽供著。”“哈哈,誰不是呢?要是娶個這麼漂亮的媳婦,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哎喲,校花被男友綠了肯定需要人安慰,現在可正是追她的好機會啊,不說了我去找她了。”剛說完,這男生就一熘煙跑了,眼裡滿懷鬥志。

行人嘈雜的談話吵醒了下水道里面的校花,只見她睡眼惺忪,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露出了大片少女春光。剛起床的黃婉兒揉了揉眼,美目流轉,看到周圍下水道陌生的場景,愣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記起來了昨晚和老乞丐發生的男女之歡,俏臉升起來一抹嫣紅。

環顧一週都沒有發現王麻子的身影,黃婉兒睡眼惺忪疑惑地想著“咦?那老傢伙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個又老又醜的乞丐,佝僂著腰,手裡拿著一碗麵走了進來,見到美人起床了,他憨笑道:“閨女!剛起床餓著肚子吧?來,吃碗麵吧,還熱乎呢!”說完便伸出黝黑的雙手把面遞給她,似乎怕美人嫌棄,又把面放到床邊,退到了沙發邊上。

看到王麻子小心翼翼關心自己,又生怕惹怒自己的樣子,黃婉兒嬌笑道:“噗!我有這麼可怕嗎?你怕我吃掉你啊?”“嘿嘿,俺身上髒,這不是怕玷汙了你小仙女嘛。”“呵呵,是嘛?那你昨晚還欺負人家。”一想到昨晚被這個老乞丐破了處,黃婉兒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本是冰清玉潔的校花,和男朋友最多都只是牽手擁抱,一直認為男女之事要等到畢業結婚了和心愛的人做,最近怎麼就昏了頭,被一個老乞丐一步步威脅算計,先是穿著內衣幫他用手弄,然後脫光了在廁所用嘴巴弄,昨晚甚至鬼迷心竅同意他插進來。雖然前面兩次是被威脅,可是後面都是經過自己點頭同意的啊!難道真如他所說,自己是白虎,所以骨子裡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嗎?黃婉兒低頭看了眼床單,殷紅的血跡象徵著她已經失去完璧之身,像把刀子一樣刻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她以前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又聽話成績又好,長得還好看,每次放假回家,鄰居都熱情的關心自己,問長問短。可是昨天的事

讓她對自身的認知第一次出現了動搖,難道自己真是一個乖乖女嗎?

“唉,都怪爸爸沒忍住,不過,你這麼好看,昨晚又穿的那麼少,還往我身上鑽,哪個男人忍得住嘛!”王麻子辯解道。

“哼,那那怪我咯?而且你昨晚剛答應我那三個規定,轉眼就忘的一乾二淨,我看陪你回村還是算了吧,鬼知道你到時候要怎麼欺負人家。”不愧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口齒伶俐的黃婉兒幾句話就把責任全推給了王麻子,順便拒絕了本來答應他的要求。

王麻子一聽美人要拒絕,急紅著老臉連忙道:“閨女,你這可冤枉俺了啊!規矩明明是說到村裡之後不能脅迫你做那種事,這不是還沒有去村裡嗎?而且昨晚你也同意了啊,這算哪門子脅迫嘛!”黃婉兒沒想到被他鑽了空子,又羞又惱道:“我不管!哼!規矩是我定的,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你還能強迫我跟你回村不成?”“哎喲!閨女你可不能耍賴啊,俺一個乞丐都言出必行,你一個大學生總不能言而無信吧?”“我又沒有耍賴,只是你昨晚那麼不老實,要我以後怎麼信你嘛?要是跟你回去了,不得被你欺負死我啊?”“俺王麻子雖然是個乞丐,但是從來說一不二,你看俺什麼時候故意不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了?用武力欺負黃花大閨女這種事,俺可做不出。”雖然王麻子是個乞丐,但是還真沒有欺負過她,關鍵時候還保護她不被壞人侵犯,昨晚最多算是規矩不夠嚴謹,被王麻子鑽了漏洞。但是黃婉兒顯然不甘心就這樣答應,又沒有理由直接拒絕,想了想,心生一計道:“既然如此,本姑娘也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那再加一條規矩,只要你能做到,我就陪你回村裡裝你老婆。”黃婉兒伸出四根白嫩如蔥的手指道:“第四,從現在開始不能對我動手動腳,哪怕我主動貼近你,你也不能動我一下,不然約定作廢,你自己回家得了。”說完便胸有成竹地盯著眼前的老乞丐,顯然對自己的魅力極為自信。

“啊這,意思是你可以動俺,俺只能看著,不能對你動手?那可真是折磨死俺了啊!”王麻子一臉苦逼樣。

“嗯哼,算你聰明,就是這個意思,不然我怎麼確定和你回去之後,你會不會忍不住對我動手?”黃婉兒洋洋得意道,雀躍地想著“還好我冰雪聰明,不然還真得乖乖跟他回村當老婆了。接下來憑著本姑娘的姿色,難道還不能擺平一個老乞丐?”黃婉兒似乎習慣了自己人見人愛的校花角色,畢竟平時別的男人見到她都是目不轉睛,走在路上都能引起圍觀,表白的男生天天都在樓下喊著她黃婉兒的名字,因此她對自己的魅力相當有自信,連這麼多優秀的男生都敗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更不用說一個大半輩子沒見過女人的老乞丐了。

“唉,行吧,你放心好了,俺一定不會動你一下的!”王麻子沒有底氣地說道,畢竟面對這樣一位國色天香的少女,是男人都忍不住想要親近一番,更不用說已經品嚐過少女滋味的王麻子了。

看到面前老乞丐沒有底氣地樣子,黃婉兒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她自信道:“記住咯,到時候再對我動手動腳,可別怪我不願意奉陪到底~”說完便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端著床邊的面小口吃著。

王

麻子沒想到黃婉兒剛才還裹得嚴嚴實實怕被自己看到,突然就移開被子露出了裡面大片少女春光,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穿著那套黑色內衣,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似乎還有昨晚沒擦乾,已經乾涸發黃的精液,提醒著一老一少昨晚發生的苟且之事,顯得神聖又淫蕩。

‘咕嚕嚕’吞了一口口水,王麻子感覺昨天發洩了四次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跡象,知道這是黃婉兒在故意引誘他,他連忙壓制邪念,不捨地把目光從少女身上移開,這才感覺小腹升起的淫火消去了大半。

察覺到王麻子不再看自己,黃婉兒當然不願意善罷甘休,朱唇輕啟撒嬌道:“女兒有那麼醜嗎~爸爸看別處都不願意看女兒~”聽到黃婉兒嬌滴滴的語氣,王麻子直呼受不了,汗顏道:“不是啊,女兒最好看了,爸爸最喜歡女兒了。”“哼!人家才不相信,明明就是嫌棄女兒了。”黃婉兒不依不饒,繼續撒嬌道:“壞爸爸,除非你喂人家吃東西,不然女兒要傷心了~”王麻子沒想到這小姑娘得理不饒人,居然要讓他喂,這下肯定又少不了一番親密接觸,但是又不能拒絕,不然誰知道傷心的黃婉兒會不會直接藉口走人。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走到黃婉兒面前,這才發現少女臉上紅雲密佈,嬌小玲瓏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明顯是說出這些話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甚至還讓王麻子喂她,這麼親密的舉動連男朋友都沒有享受過,她卻撒嬌讓一個可以當她父親的老乞丐喂她吃東西。

發現剛才還勝券在握的黃婉兒,其實也不過是個剛過二十的小女生,明顯不擅長勾引男人,王麻子鬆了口氣,從她手裡接過熱乎的面,“乖女兒,來,張嘴~”王麻子用筷子夾著面放到嘴巴吹了吹,然後溫柔地送到她的櫻桃小嘴裡面。

一口接一口,兩人如同默契的老夫少妻一樣,黃婉兒紅著臉張嘴接著王麻子手裡的面,看到看著他含情脈脈地吹了吹面怕自己燙著,黃婉兒又羞又悔,沒想到自己主動提的要求,反過來讓自己難堪。

王麻子看著美人睫毛顫抖,朱唇微張,乖巧地等著自己給她喂面,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提前鬆了筷子,手上夾著的面還沒有送到黃婉兒嘴裡就掉了下來,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她的胸口,麵條劃過少女胸前光滑白嫩的肌膚,剛好掉進了她的黑色胸罩裡。

“啊!”黃婉兒嬌呼道,只感覺胸前的麵條如同滑膩的觸手一樣,挑撥著自己敏感的乳房,她伸出玉手想要把罪魁禍首抓出來,可是當她手伸進胸罩裡,麵條失去支撐,反而掉到了更裡面。這下可難倒了平時冰雪聰明的學霸黃婉兒,愛乾淨的她想要脫下胸罩取出乳房上面油膩的麵條,又羞於在老乞丐面前這麼做,她微微皺眉,抱怨道:“哼,都怪你!”“嘿嘿,這不是老了嘛,手抖!”王麻子賠笑道:“不過我有一計,可以幫你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哦?什麼意思?”黃婉兒疑惑道,眼前又老又醜,沒什麼文化的王麻子,顯然無法取得她的信任。

“呵呵,脫掉不就好了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閨女不會想不出吧?”“呸!無恥!”黃婉兒蹙眉輕啐道,沒想到王麻子嘴裡的辦法就是這個,分明是想要讓自己脫

光給他看,心裡又羞又惱,暗罵一句老流氓。

“哎喲,這你可冤枉爸爸了啊!這不是看你難受嘛!按照約定我可不敢對你動手,就算你脫光我也只能看著啊,你該不會信不過爸爸吧?”“哼,鬼知道你這個流氓心裡怎麼想的?”“唉,反正都看過那麼多次了,這次脫光看看也沒什麼嘛,而且這次我還不敢對你動手。我看啊,玩不起還是別玩了,還是回去繼續當你高高在上的校花吧。”“喂,誰說的本姑娘玩不起啊?脫掉就脫掉,還怕你不成。”畢竟年輕不願意輕易服輸,心高氣傲的黃婉兒頭腦一熱就中了王麻子的激將法,玉手伸到背後輕輕一扣便解開了胸罩,兩顆飽滿圓潤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暴露在王麻子眼前,充血粉紅的乳峰上面還掛著那根油膩的麵條。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王麻子還是被眼前仙女的玉乳迷得暈頭轉向,他呼吸急促,拿碗的黑手微微顫抖,瞪大了老眼觀賞著校花那對珠圓玉潤,驕傲地想著:這可是隻被我王麻子一人看過的奶子!要不是剛才的規定,現在肯定要把這小美人壓在身下,含住那對大奶品嚐一番!

“看什麼看,嘻嘻,想吃這根面嗎?”看到眼前老男人被自己的魅力迷住,又不敢動手只能乾巴巴地看著,少女心性的黃婉兒忍不住調笑道,只是臉上的紅暈說明她內心此刻肯定也是嬌羞無限。

王麻子沒想到清純羞澀的校花,居然伸出手取下了乳峰上面帶著少女乳香的麵條,還問他要不要吃。想都沒想,他連忙點頭,眼裡的慾望彷佛要噴出來一樣,嘴裡的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嘻嘻,那你自己來取呀~”黃婉兒又把麵條掛在了胸前飽滿的乳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好啊!”王麻子什麼時候看到過黃婉兒這麼放蕩的模樣,就算在床上,那也是被他幹到神志不清才偶爾有兩句胡言亂語。他顫顫巍巍伸出一雙黑粗大手,想要抓著那對大奶揉捏把玩。兩寸,一寸,粗黑的大手距離白嫩的乳房越來越近,可是當指尖離乳峰只有幾釐米時候,那雙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勁啊,這小妮子什麼時候這麼主動了?對了,她肯定是故意引誘我,想要讓我上當,到時候就可以不用陪我去鄉里當老婆了!”王麻子越想越怕,沒想到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黃婉兒心機這麼深,先是假裝中了自己的激將法才脫掉胸罩,其實心裡早就想好,在自己計謀得逞放下防備的時候,用美人計誘惑自己!眼前的奶子只差一點點距離就被自己抓到手裡,到時候她肯定把自己一把推開,翻臉不認人!他連忙後退幾步,以往愛不釋手的奶子彷佛變成了毒蛇一般,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黃婉兒沒想到自己都這樣出賣色相了,眼前的老乞丐最後還是沒有中計,她嘟著嘴幽怨的看著王麻子,冷哼道:“哼!算你老實!”深吸一口氣,王麻子心有餘悸道:”嘿嘿,俺可是說一不二的,這下你可放心了吧?”“還沒完呢,後面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照樣不陪你去村裡。”“好嘞,都聽閨女的,俺絕對不強迫你!”王麻子又開始奉承著眼前的美人,雖然昨晚自己奪得了她的紅丸,但是她很明顯還沒有對自己卸下心防,他繼續問道:“那我們繼續吃麵?”“唔,好了別餵了,我吃飽

了。”黃婉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想到自己都把胸罩脫掉了,王麻子還能忍住誘惑。臉皮薄的她終於受不了這曖昧的氛圍,才吃了一半就連忙喊停。王麻子被黃婉兒勾得慾火焚身,早就受不了,見她喊停,也不客氣,端著面坐到沙發就開始狼吞虎嚥,顯然昨晚射了四次對他體力消耗極大,而且筷子上面還有美人殘留的口水,他自然是想要好好品嚐一番。

黃婉兒沒想到王麻子這麼不講究,這樣豈不是和自己間接接吻了嗎?想到這裡,她凝眉嬌喝道:“喂!你幹嘛吃我剩下的?還用人家吃過的筷子!”“沒事沒事,爸爸不嫌棄,而且我還沒有吃東西呢,最後的一點錢都給你買了這碗麵,女兒不會對爸爸這麼殘忍,不準爸爸吃吧?”王麻子厚著臉皮說道,反正這不違反規則,有便宜不佔豈不是傻子?

“哼,隨便你,反正是我吃剩下的,不嫌髒你就吃唄。”王麻子這番話說的黃婉兒都不好意思了,搞得就像是她不仁不義的樣子,只好紅著臉任由他吃自己剩下的面。

剛才的較量顯然是黃婉兒失敗了,王麻子不僅沒有破壞規則,最後還品嚐到了黃婉兒嘴裡香甜的津液。但是心高氣傲的黃婉兒顯然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她羞紅著臉故意不穿胸罩,在王麻子面前走來走去,胸前兩顆顫顫巍巍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上下跳動,在空中飛舞劃出性感誘惑的曲線;下身也只穿著黑色的內褲,修長筆直的大腿踩著高跟鞋,在空曠的下水道里面發出陣陣聲響。

可是讓黃婉兒洩氣的是,無論她怎麼引誘,眼前的老乞丐都不為所動,如同不好女色的高僧一樣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姿色,在他眼裡彷佛形同虛設一樣,這讓黃婉兒心裡很是失落,平時的男人見到她都是目不轉睛,無論到哪裡她都是人群裡面的焦點,可是現在的她如同被捧到天上又被狠狠摔了下來,強烈的反差像把小刀一樣刻在校花高傲的自尊心上。

黃婉兒走到王麻子面前,平日裡冷若寒霜的俏臉此時陰晴不定,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彷佛下了最後的決定。

只見高傲清純的校花在又髒又醜的老乞丐面前蹲了下來,伸出玉手輕輕握住了他的命根子,又覺得隔著褲子套弄不夠,緩緩脫下了王麻子穿了多年硬得發黑的粗麻短褲,直接肉貼肉地用手握住了那根又黑又臭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王麻子沒想到黃婉兒這麼大膽,低頭看到少女胸前一絲不掛,飽滿高聳的乳房上面,粉紅色乳暈像花朵一樣嬌豔,兩粒嬌羞的粉紅乳頭隨著乳房在空中跳動,沒想到平日對自己不屑一顧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居然心甘情願半蹲著為一個老乞丐服務。他只感覺體內剛被壓抑下去的慾火又有了爆發的趨勢,連忙道:“閨女啊,這樣不好吧?俺一個老東西,哪能讓你服務啊?你身嬌體軟可別累壞了!”“哼,不喜歡憋著!”黃婉兒皺著柳眉嬌喝道,知道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平日裡別的男人能多看一眼清純的校花,都能在兄弟面前吹幾天,更不用說能享受到她小巧嬌嫩的小手為自己擼管了,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嘿嘿,喜歡是喜歡,但是這不違反規則吧?”王麻子剛才差一點就中計,生怕其中有套,連忙問她想要確定。

“沒、

沒事,只要你不碰我就行,我怎麼碰你是我的事。”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是黃婉兒手上加快了速度,更加努力地套弄著手中的肉棒。

確定沒事之後,王麻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眼,不讓自己被慾望控制,可是雞巴被黃婉兒溫暖的小手握著,上面傳來一陣陣觸電的快感讓王麻子直呼受不了。

雖然冰清玉潔的黃婉兒長這麼大也才見過這麼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沒有給他服務過幾次,但是冰雪聰明的她從小到大學什麼東西得很快,已經知道怎樣刺激眼前的男人,纖細靈巧的手指如同採蜜的蝴蝶一樣圍著中間的柱子上下飛舞,一次次滑過他的龜頭,掠過溝壑,白嫩如蔥的手指按在肉棒上面,如同蜜蜂溫柔地親吻著花朵。經過了十幾分鐘不懈努力,手裡的肉棒終於從剛開始的軟綿無力變成了一柱擎天。

黃婉兒欣慰看著越來越粗壯的肉棒,知道自己的付出有了收穫,王麻子無論如何也不能像剛才那樣眼睛一閉就老僧入定,可是手臂經過十幾分鐘的勞動之後早就痠痛不已,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靈巧的速度。黃婉兒擦了擦香汗,瞳孔微微收縮,美目散發著堅定的眼神,她凝神注視著手裡的肉棒,咬緊玉牙儘量維持剛才的速度上下擼動。

“滴滴”又過了二十分鐘,黃婉兒早已累的香汗淋漓,一滴滴汗水順著晶瑩剔透的鎖骨,滑過白皙透紅的肌膚,流到飽滿圓潤的乳房上,順著小巧嫣紅的乳峰低落在地上。隨著體力漸漸不支,她現在完全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強撐著,可是手上的速度卻難免慢了下來,好不容易變大的肉棒也沒有了剛才的風采,越來越軟弱無力。

‘噗通’黃婉兒終於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骯髒的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昔日裡芳華絕代的校花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了黯然,瞳孔失去焦距,俏臉滿是不甘。

王麻子看著胸口劇烈起伏波濤洶湧的黃婉兒,知道自己又抗住了她的一波進攻,半得意半安慰道:“唉,俺王麻子說一不二,自然不會動你一根毫毛,你這又是何苦呢?”“哼,還沒完呢,少在那假惺惺!”沒想到黃婉兒還是不願意服輸,剛剛恢復了一點體力的她,居然又伸出了一絲不掛的玉腳,夾住了還沒有完全軟掉的肉棒。

黃婉兒以前有一次在宿舍聽到小倩她們談論,說一些男人最喜歡女人的腳,有些變態的還喜歡含住女人的腳趾,甚至還要求女人用腳為他們下麵服務。當時黃婉兒只是偶然聽了一兩句,就羞愧難當,沒想到還有人拿腳當性器官,暗罵男人變態,女人也不知廉恥。可是黃婉兒沒想到,自己現在就正在做著以前覺得噁心淫蕩的事情,變成了自己嘴裡不知廉恥的蕩婦,高高在上的她此刻正在服侍著卑微醜陋的乞丐。

黃婉兒心裡滿是羞愧,卻又帶著不願意服輸的堅持,她坐在骯髒的地上,雙手撐地,高昂臻首,三千青絲散落在地上,全身上下僅僅穿著一條黑色內褲,兩條光滑纖細的玉腿伸的筆直,小巧玲瓏的腳掌包住了粗黑的肉棒,第一次給男人足交的黃婉兒顯得有些生疏,腳趾一次次劃過了肉棒按在王麻子的肚子上,白淨的腳掌微微陷進王麻子發福的油膩肚子裡,又連忙收回來包住肉棒。

冰雪聰明

的黃婉兒很快就掌握了訣竅,腳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熟練,嬌嫩柔軟的腳掌緊緊貼在王麻子粗黑的肉棒上,如同靈巧的手掌一樣,裹著裡面的肉棒上下飛舞,晶瑩剔透的腳趾時不時滑過已經分泌液體的龜頭,強烈的刺激讓王麻子的雞巴快速膨脹,幾分鐘就長成了一根龐然大物。

見到王麻子終於控制不住下體,黃婉兒又羞又喜,她紅著俏臉,眼神透露著堅定和一絲羞恥,朱唇微開喘著香氣,坐在地上繼續為眼前的老乞丐服務著。

粗壯黝黑的肉棒,白皙嬌小的腳掌,兩個帶著強烈反差本不該有任何交集的事物,此刻卻水乳交融,糅合在一起。只見黃婉兒控制著自己的小腳,在王麻子的胯間上下翻飛,晶瑩如玉的腳掌包裹著巨大的肉棒,腳趾之間粘上了龜頭分泌的淫靡液體,輕輕地按摩著肉棒上面的青筋,那是黃婉兒多次用嘴巴和蜜穴努力的結果,原先裹在上面的泥垢已經褪去大半,有的進入了她的嘴裡被她嚥下,有的進入了她的子宮和身體,現在終於露出陳年泥垢底下的筋脈,顯現出了青龍真正的威懾力。

這個姿勢對體力消耗無疑是巨大的,本就沒有多少力氣的黃婉兒,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努力後,終於撐不起自己纖細的玉腿,她把腿放在王麻子胯間,一動不動地包著那根火熱肉棒,似乎徹底拿開就意味著結束,放在胯間還有最後一點機會,不願意認輸的她自然是不想放過任何機會。

察覺到美人的動作停下,王麻子張開雙眼,發現此刻黃婉兒咬著玉牙,睜大美目一眨不眨地坐在地上仰望著他,眼神透露著羞惱和一絲無奈,胸前的美乳佈滿香汗,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光滑筆直的玉腿還搭在自己胯間,和自己的小弟緊密相貼,說不出的誘惑。看到黃婉兒此刻千嬌百媚的樣子,王麻子恨不得把那規則都拋到九霄雲外,把她撲倒在地狠狠操弄一番。感覺軟下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他連忙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守住心神,知道只要熬過了這關,以後才有更多機會和眼前的美人接觸。

適應了被柔嫩小腳包裹的肉棒,在失去刺激之後又開始變得越來越軟,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分鐘就會和剛開始一樣軟綿無力。黃婉兒俏臉滿是失落,心裡懊惱地想著:自己一次次的努力好不容易有了成效,難道這次又要付之東流嗎?唉,難道自己又要踏出那一步嗎,雖然已經吃過幾次,可是那東西也太臭了,上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黑漆漆的,每次含到嘴裡都陣陣噁心。可是不這麼做的話,自己真要陪他去村裡當老婆不成?都怪自己太善良,昨天看他可憐,再加上他救了自己一次,還安慰自己,就稀里煳塗答應了這件事,現在倒好,想拒絕都沒有藉口,又不好直接反悔,提出新的規則估計是他的底線,再進一步怕是要撕破臉皮,要是他在外面亂說話,自己這個校花可真變成了笑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這個社會對女性往往要求很高,人們常說男人要尊重女性,可是當女性被強姦的時候,他們又跳出來指責女性不潔身自愛,本就因為被強姦而受傷的受害者,往往會因為親朋好友的風言風語而受到二次傷害。有的女性還因為害怕指責,不敢揭露強姦犯的罪行,甚至被迫和強姦犯結為夫妻,一生鬱

鬱寡歡;有的女性因為第一次沒有交給丈夫,被丈夫嫌棄,從而自我懷疑,覺得自己是不是不乾淨了。

久而久之,這樣的社會風氣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們,雖然黃婉兒是新時代大學生,沒有受到太多封建思想餘毒,可是她的家教一向嚴厲,父親向來教導她女子要三從四德,對丈夫要從一而終,不能水性楊花。以前這種思想讓她不怎麼和男生說話,再加上傾國傾城的樣貌,自然是顯得超塵脫俗,宛如仙女下凡不可褻瀆。可是現在她在王麻子的步步設計下,已經揹著男朋友和一個乞丐做那種苟且之事,連處子之身都獻給了王麻子,儘管她再不喜歡這個粗鄙醜陋的乞丐,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奪走她紅丸的男人已經在她心裡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讓她對王麻子的態度從剛開始的厭惡,變得有點曖昧不明。

自幼被父親灌輸的傳統思想,讓黃婉兒覺得和乞丐發生的羞恥之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傳出去,可是又不甘心就這樣認輸陪他回村裡當老婆。黃婉兒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看著腳下漸漸軟掉縮小的肉棒,心裡暗歎一聲,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她收回玉腿,強忍著身體的無力感從地面站了起來,看著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沙發上的王麻子,美目透露出不甘,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低下臻首靠近他的肉棒,強忍著那根幾年沒洗散發出的陣陣腐爛味道,張開櫻桃小嘴,吐出丁香小舌在青紅色龜頭上面打了個轉,彷佛在品嚐著人間美味,然後一口含了下去,上下吞吐。由於肉棒剛軟掉站不穩,她又吐出嘴裡腥臭的肉棒,伸出玉手扶住了根部,伸出香舌從最底下,緩緩向上舔舐,直到龜頭,宛如一個吃著棒棒糖懵懂無知的少女。

然後黃婉兒又從另一邊再來一遍,她粉嫩的舌頭滑過肉棒上面每道溝壑,帶走了上面存在了幾年的陳年泥垢,如同最細緻的清潔工一樣清理著嘴裡的肉棒,直到上面都是她嘴裡的香甜津液。

王麻子察覺到了和剛才不一樣的快感,睜眼一看,沒想到冰清玉潔的校花此刻正俯身在他胯下吞吞吐吐,光滑如玉的美背在空氣中反射著微弱的光芒,飽滿圓潤的奶子在空氣中隨著主人的節奏盪來盪去,由於黃婉兒此刻低著頭,王麻子這個角度不能完全看到那對極品大奶,於是顫抖著伸出粗黑大手想把它們捏在手心把玩。當王麻子的手就快碰到那對歡快的大白兔的時候,他勐然醒悟,瞳孔劇烈收縮,才發現自己被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差點就中計。他收回手臂,用力咬了咬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發現這次又是差一點就讓他上當,黃婉兒心裡惋惜的歎了口氣,然後默默給自己加油,美目閃過堅定的眼神,愈發賣力地吞吐著嘴裡的肉棒。

過了幾分鐘,或許是一直保持彎腰的姿勢過於辛苦,黃婉兒雙膝著地緩緩在王麻子面前跪了下來,彎下柳腰,翹著圓潤的屁股,擺出了一幅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屈辱姿勢,這個過程中,她嘴裡還一直含著那根越來越巨大的肉棒,一直沒有離開,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外面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少大學生都已經收拾東西回家過暑假,黃婉兒的宿舍也早已空無一人,但是宿舍樓下還停著一輛保時捷,旁邊站著一名被雨淋溼,雙眼紅腫的落魄男

子,但是通過他堅毅的臉龐和硬朗有形的身材,不難看出他平時一定是一位玉樹臨風的帥哥。他瀟灑的臉龐此刻滿是疲倦和失落,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黃婉兒的宿舍樓,透露出絕望的眼神,他雙腿微微顫抖,雙手努力撐在保時捷邊上不讓自己倒下。

這時,旁邊黑影裡鑽出一個撐傘的高大黑影,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才能擁有的身材,他穿著井井有條的西裝,彎腰道:“呂少爺,您在這已經等了一整天了,昨晚不睡覺一直在這淋雨,再這樣下去您身體可吃不消啊。”他似乎有點懼怕眼前比他小的男子,但是還是壯著膽子說道:“您可是綠葉集團的大公子,要是病倒了,董事長不得殺了我啊。要不還是去車裡休息吧,我幫你看著就行了,再不濟,也得讓我為您撐傘吧?”“呵呵,你懂什麼?我這是認錯,表示我的誠意!不然婉兒該怎麼原諒我?”呂鉚王面色蒼白,聲音有點虛弱,強撐著說道。

“可是,據小的所知,您昨天也沒幹什麼呀?只是陪一個女生出去拿了個快遞。”“王凡,你怎麼知道昨天我幹了什麼?你跟蹤我?”呂鉚王盯著他,眼裡怒氣噴薄而出。

“啊這這這,這這也是董事長的命令,畢竟他只有您這麼一個兒子,小的不敢不遵從他的命令啊。”王凡低著頭,不敢和呂鉚王對視。

“咳咳我爸說給我個保鏢,就知道沒安好心!”“唉,您都開始咳嗽了,還是讓我為您撐傘吧。”說完,他便靠近呂鉚王,想要為他遮雨。

“滾一邊去,咳咳,別多管閒事!”呂鉚王伸出手要推開,但是體力嚴重透支的他本就半靠在保時捷上,失去了雙手支撐後,撲通一下跌到在了地上。

這下可急壞了王凡,他連忙蹲下想要扶起呂鉚王,卻發現他已經渾身發燙,陷入了高燒昏迷中。

“快!快出來,送公子去醫院!”王凡對著身後的樹林大喊道,裡面鑽出了五個跟他一樣身強體壯,穿著西裝的大漢,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的把呂鉚王抬上車,只留下了雨中黑色的雨傘。

陷入昏迷的呂鉚王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堂堂綠葉集團的大公子,家產過億,冒著雨等了一天一夜的女友,昨晚已經被一個骯髒邋遢的老乞丐在下水道破了處,此刻還赤身裸體的跪在老乞丐面前,翹著珠圓玉潤的屁股,如同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櫻桃小嘴服侍著他的大雞巴。

“唔咕嚕嚕好好燙唔”下水道內,平日裡冰清玉潔的黃婉兒此刻正跪在地上,臻首埋進一個蒼老噁心的老乞丐胯下,她身上僅僅穿著一條黑色內褲,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少女肌膚,修長白皙的大腿此刻跪在地上,三千青絲散落在肩部旁,白嫩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晃來晃去,如同兩顆皮球一樣。黃婉兒星眸含春,俏臉通紅,不知道是怎樣把那根龐然大物含進自家的櫻桃小嘴裡面,腮幫子都被龜頭撐了起來,嘴裡滿滿當當都是老乞丐的命根子,龜頭都頂到了她的咽喉處,她盡力吞嚥著,丁香小舌在嘴裡繞著王麻子的雞巴滑來滑去,然後又縮到裡面,溫柔地用舌尖親吻撫摸著嘴裡碩大的龜頭。可能是到了極限,吐出了嘴裡的肉棒,大口喘氣,胸前的玉乳波濤洶湧起起伏伏,她嘴角溢出混合著口水、前列腺液和肉棒泥垢的淫靡液體。

黃婉兒休息了一下,抬

頭仰望著王麻子,發現他漲紅了老臉,明顯是在盡力忍受著自己的服務。沒有給王麻子喘息的機會,黃婉兒又低下臻首,伸出香舌舔舐著王麻子的肉棒,肉棒上面早已都是她的口水,她靈活的舌頭在周遊了肉棒一圈之後,猶豫了一下,又貼上了肉棒根部兩顆碩大的卵蛋,黃婉兒用舌頭隔著卵帶託著裡面的蛋,如同吃雞蛋一樣送進了櫻桃小嘴裡,然後溫柔地吸著嘴裡的卵蛋,發出‘哧熘哧熘’的淫穢聲音。

吃了一分鐘,她緩緩吐出她嘴裡的睪丸,上面本來沾著一層腥臭烏黑的老泥,在經過黃婉兒無微不至的服務之後變得白淨了不少。她強忍著刺鼻的味道,又如法炮製含住了另一顆,在嘴裡用香舌撫摸親吻之後,又吐出來,然後舌尖舔過肉棒根部,沿著粗壯的青筋,來到了充血發紅的龜頭。

她跪在地上,俏臉殷紅,美目含春,溫柔地親吻著王麻子的龜頭,彷佛眼前的人不是一個又髒又醜的老乞丐,而是在給最愛的人服侍一樣,她沒有絲毫猶豫,在親吻了幾下龜頭之後,努力張開櫻桃小嘴把那根粗壯的雞巴含了進去,一下子吞進去了一大半,龜頭都頂在了她的咽喉處,然後又控制臻首緩緩向上,把嘴裡沾滿口水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直到嘴裡只剩下了大龜頭,她又溫柔地低下頭,讓雞巴撐大了自己空虛的櫻桃小嘴,然後一次次重複著。

雖然已經被黃婉兒的櫻桃小嘴服務過很多次,但是以前黃婉兒都是身不由己,今天還是第一次她主動服務,所以顯得格外認真仔細,肉棒上每一寸都沒有放過,甚至連卵帶都被舔了個遍。王麻子享受著黃婉兒愈發嫻熟的口交技術,感覺肉棒彷佛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巢穴,裡面還有一條靈活小巧的丁香小舌,只等肉棒進入巢穴,香舌就迫不及待的貼上來舔舐著自己的龜頭,刺激著自己分泌更多液體。

經過了幾十分鐘的享受,王麻子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連忙喊道:“閨女!俺忍不住要射嘞!你吐出來吧!”要不是怕射在嘴裡違反規則,他肯定直接按住黃婉兒的腦袋,把她嘴裡射的滿滿當當全是自己積攢多年的精液,讓她嚥下自己的子子孫孫。

“啵唧”黃婉兒吐出了嘴裡的龐然大物,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去,碩大的龜頭裡面就直接噴射出了大量白色液體,她一下慌亂了心神,眼神呆滯,任由粗壯的肉棒對著她的俏臉噴射著,滾燙腥臭的精液在她的臉上流淌,一股又一股,她原本超塵脫俗的絕世容顏,此刻全是王麻子骯髒的精液,鼻子、嘴巴、臉頰,精液從她臉上緩緩流下,終於從精緻的下巴滴落在了地上,顯得淫蕩不堪。

“啊!髒死了!”黃婉兒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臉上黏煳煳全是腥臭的精液,她站起身來跑到床邊,掀起床單用力擦拭著臉上的骯髒東西,想要擦掉腥臭的精液和心裡的那份恥辱感,這次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自己的底線,但是卻依舊無功而返。

整理完畢之後,黃婉兒知道這次又沒有成功讓眼前的男人對自己動手,而且王麻子已經射了這麼多,想必短時間是不會有機會了。於是她穿好了衣服,又恢復了往日清純脫俗的模樣,只是臉上殘留的腥臭精液提醒著她,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含苞待放,清純脫俗的少女了

。

黃婉兒靜靜的看著外面稀稀落落的小雨,瞳孔失去了焦距,美目滿是疲憊和懊悔,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不知不覺,自己居然又一次越過了底線,像個蕩婦一樣跪在地上,做著以前自己所不齒的醃臢事情,難道自己的底線真的那麼不堪一擊嗎?難道真的如同那老東西所說,因為自己是白虎所以慾求不滿?而且結果還是自己失敗了,雖然成功讓王麻子射了出來,可是一切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黃婉兒微微歎息,凝眉想著:難道自己的魅力真的那麼不堪一擊嗎?莫非真要做最後一件事,才能有機會?不!絕對不行,那種錯誤犯一次就算了,怎麼能三番五次的犯錯呢?如果主動和一個又老又醜的乞丐發生那種事,那自己和那些妓女又有什麼區別?黃婉兒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否020年7月2日外面的雨下了一天一夜,終於漸漸停下,太陽的光芒撕碎了烏雲,久違的陽光灑在了大地上。

自從上午的美人計失敗之後,黃婉兒陷入了對自身魅力和底線的深深懷疑之中,她一直愁眉不展地坐在床上,大大的美目失神地凝望著下水道外面。

過了幾個小時,看到雨終於停了,黃婉兒似乎想到了什麼辦法,愁眉不展的俏臉振作了起來,美眸重新煥發了光彩。

黃婉兒想了想,對王麻子道:“雨好像變小了一點,我還是先回宿舍吧,明天我們就動身去你村子裡。”頓了頓,她接著道:“你和我一起去吧,順便洗個澡,你看你身上,髒死了。”“閨女你說啥?真的讓俺去你宿舍?不怕你舍友說什麼嗎?”王麻子回過頭,滿臉的震驚,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

“沒事啦,我舍友應該已經回去過暑假了,你身上這麼髒,要是不好好洗一下,我才不和你一起回去。”“嘿嘿,俺一個大老粗在外面早就習慣了,不過這次回村裡,也是該洗一下,不然就這麼回去多丟臉。”“嗯,待會你跟在我後面。”黃婉兒還是擔心和一個老乞丐走在路上被人誤會。

“好嘞,那明天咋就動身?”王麻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剛才還不情不願的黃婉兒,怎麼突然就同意了。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嘛?看你剛才老實就相信你一次。”其實主要是為了讓王麻子誤以為自己已經投降了,放鬆對自己的警惕,方便接下來的計畫,黃婉兒才故意這樣說。她從床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隨後對王麻子道:“走吧,你還要拿什麼東西嗎?”彷佛怕眼前的天鵝肉飛走,王麻子急忙道:“沒了沒了,這些東西都是別人不要的,放著也不會有人偷,咋們快走吧!”學校裡面的學生已經少了很多,雖然黃婉兒走在路上還是引起不少人注意,但是誰也不會把眼前的仙女和後面十幾米外骯髒猥瑣的老乞丐聯繫起來。他們很快到了黃婉兒的宿舍,整棟樓已經沒幾個人,顯得很是冷清。

打開門,發現舍友果然已經回家了,黃婉兒對著後面畏畏縮縮的王麻子招手讓他進來,對他道:“我先洗個澡,幾天沒洗髒死了,等我洗完你再洗吧。”然後迫不及待地拿著自己的粉紅色毛巾進了浴室。

王麻子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進大學女生宿舍,只感覺空

氣裡面有股澹澹的香味,和黃婉兒身上的氣味類似,他深深吸了兩口,環顧四周,發現大學女生宿舍就是整潔,桌子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化妝品和書籍,牆上掛著他不認識的小帥哥。

看到黃婉兒進了浴室,他打開了其中一個衣櫃,頓時五顏六色的裙子和衣服映入眼簾,裡面還掛著一隻乳白色胸罩,只是尺寸有點小,明星是黃婉兒舍友的衣服,王麻子把老臉埋在胸罩裡面深深吸了幾口,只感覺鼻子裡面都是少女的清香。他戀戀不捨地關上衣櫃,然後又打開了旁邊的一個,伸手在裡面翻來覆去想要看看裡面有沒有內衣。

“咦?這是什麼衣服,咋布料這麼少嘞?”王麻子在衣櫃深處翻出來一件特殊的裙子,整體是白色半透明的白色紗布,胸部用加粗的線條包裹成玫瑰花的形狀,腰部下麵只有幾釐米,整件裙子又短又薄,就像是給怕熱的小姑娘睡覺準備的一樣。

王麻子意淫著黃婉兒穿上這件衣服該是多麼誘人,感覺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他連忙收斂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把這衣服放到一邊,又在裡面翻出來幾件類似的衣服,顏色不一,但是材質都是薄而透明,使得王麻子在心裡感慨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什麼都敢穿。

這時浴室裡傳來黃婉兒清脆的聲音:“那個你能幫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嗎?就在我的衣櫃裡面。”黃婉兒剛才急著洗掉身上腥臭的精液,慌忙之中忘記帶衣服進去,現在又不好意思光著身體出來,只好開口求助王麻子。

“啊?可是俺不知道你的衣櫃是哪個,你還是出來自己穿吧。”“那你就隨便找一件算了。”女人有時候很奇怪,剛才黃婉兒還穿著內褲在王麻子面前走來走去引誘他,現在就不好意思讓他看自己的身體了。

王麻子眼光停在了剛才翻出來的白色裙子上,沒想到剛才的幻想馬上就能實現,他拿著裙子站在門外道:“閨女,衣服我給你隨便找了件,你開門吧!”說完便死死盯著門縫,想要一睹美人沐浴的風光。

但是讓王麻子失望的是,黃婉兒躲在門後,伸出纖細的玉手把衣服拿了進去,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呀!你給我拿的什麼衣服啊?”浴室裡面傳來黃婉兒的嬌呼。

“這不是你說的隨便拿嘛!我又不知道你衣櫃是哪個,要不你將就穿一下,出來再換?”王麻子當然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雖然不能動手,但是過過眼癮也是極好的。

過了一陣,隨著‘吱’的一聲,無可奈何的黃婉兒終於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

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因為剛洗完澡,上面沾著幾滴水珠,本就細膩白皙的肌膚更顯水潤,溼漉漉的三千青絲披在身後。更讓人獸血沸騰的是她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情趣半透明裙子,那布料根本擋不住她裡面牛奶般細嫩的肌膚,飽滿圓潤的乳房把胸前的白色玫瑰花撐了起來,白嫩的乳肉透過半透明的布料若隱若現,粉紅色的乳頭剛好處於玫瑰花的中間,如同玫瑰花的花心一樣嬌豔。

而且由於這款裙子本來就是黃婉兒舍友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小了一碼,這讓本來就短的裙襬只能遮住黃婉兒一半的屁股,要不是她用手壓著,估計蜜穴都能暴露在王麻子視線中。

王麻子眼神中的慾火讓黃婉兒羞愧難當,她嬌嗔

道:“老流氓,看什麼看,還不去洗澡!”“可是俺沒有帶毛巾啊,要不委屈一下閨女,把你的借我洗一下?”黃婉兒皺了皺眉,感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不情願地將手裡自己剛擦完身體溼漉漉的粉紅色毛巾遞給了他。

看到王麻子樂呵呵地拿著自己剛洗完身體的毛巾進了浴室,黃婉兒歎了口氣,準備執行她已經想好的計畫:以前她們舍友幾個女生閒聊的時候,舍友小文不小心透露她男朋友買了一瓶有調情效果的藥,只需要打開瓶蓋就能揮發到空氣中,讓吸入的人增加荷爾蒙分泌,從而達到調情的效果,增進男女之間的感情。黃婉兒不相信王麻子這個老色狼在調情藥物和自己身體的引誘下,還能像白天一樣不動如山。

小文是她們宿舍裡面最大膽的一個女孩,經常對她們開一些女生之間的黃色玩笑,分享和男友做愛是什麼感覺,連足交也是她告訴黃婉兒的,可以說是黃婉兒的性啟蒙老師,現在她穿的情趣裙子就是小文的。可是再大膽的女孩也有羞於啟齒的地方,小文沒有告訴黃婉兒的是,這瓶藥可不僅僅是調情,更有迷魂催情的效果,上次小文和她男朋友用過之後,兩個人玩了一整夜都沒有休息,因為過於沒羞沒臊,小文故意隱藏了這些細節,只說了這個藥有調情這個功效。

黃婉兒在小文的桌子上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瓶棕色的帶著‘SEX’字樣的玻璃瓶子,她打開瓶蓋拿到鼻子旁邊,鼻翼微動聞了聞,一股強烈的感覺直衝腦門,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嗯,應該就是它了。”黃婉兒打開了瓶蓋把它放到角落裡,看著身上穿著的情趣裙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換掉。她盯著王麻子正在洗澡的浴室,美目裡凝聚著堅定的光芒,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

王麻子本來就不愛乾淨,自從當了乞丐之後,已經好幾十年沒有洗過澡了,身上的老泥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層,才剛剛放水沖洗,浴室地板上已經都是灰色的髒水。他哼著小曲,拿著黃婉兒剛剛洗澡用過的毛巾,上面還存留著校花的味道,得意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過了十幾分鍾,王麻子洗完才發現,自己壓根就沒衣服換,身上的衣服穿了幾年也沒洗過,總不能讓黃婉兒把她的衣服給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穿。餘光一撇,王麻子發現角落裡面有一臺洗衣機,他走進把自己的衣服丟了進去,看到洗衣機裡面居然躺著黃婉兒剛才換下來的衣物,連內衣內褲都在裡面!

王麻子眼中發出淫光,拿出黃婉兒換下的內褲,發現上面還有暗澹的痕跡,估計是昨晚和自己做愛完留下的愛液。王麻子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握著雞巴,‘嘿嘿,讓俺聞聞校花下麵是什麼味道!’然後把內褲放在鼻子和嘴上。他深深吸了口氣,一臉陶醉道:“啊!年輕姑娘的味道就是好聞!”然後他把內褲翻了個面套在雞巴上,這才發現裡面居然有點點精斑,應該是昨天做愛之後,自己射到黃婉兒大腿上面的精液,沾到了內褲上面;精液旁邊還有一絲澹紅血跡,這是她的處女之血,象徵著黃婉兒已經不再是那個清純的校花,已經被自己一個老乞丐破了處!

想到黃婉兒玉戶和沾著精液的內褲密切相貼的淫靡模樣,王麻子更是興奮,他把黑色內褲緊緊套在已經勃起的

雞巴上,雙手握著,一邊回憶著昨晚把黃婉兒壓在身下狠狠操弄,被自己破處的淫亂模樣,一邊快速套弄手裡的巨根,幻想自己正在她的蜜穴裡面馳騁,想要噴射出千萬子孫,在校花的子宮裡面生根發芽,讓她為自己懷孕生子。

“喂!你在裡面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啊?”浴室門外傳來黃婉兒的聲音,王麻子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內褲,光著身體開門道:“呵呵,這不是太久沒洗了嘛,稍微多洗了一下。”由於套弄了一半就被打斷,王麻子的雞巴還硬挺挺的。黃婉兒沒想到他就這樣走了出來,嬌羞地捂著眼睛,轉過身去嬌叱道:“呀!你怎麼就這樣出來了!流氓!”“這不是沒衣服換嘛!而且你這衣服穿著和沒穿也差不多嘞,沒比我好到哪去。”王麻子調笑道,沒想到黃婉兒這麼久了還沒有換衣服,繼續穿著那套暴露的裙子,而且因為黃婉兒用手捂著眼睛,沒有按著裙襬,已經把她整個珠圓玉潤的屁股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

發現王麻子火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下麵看,黃婉兒連忙按住裙襬,嘟著櫻桃小嘴嬌呼道:“要你管啊?哼,本姑娘想穿什麼就穿什麼。”“哈哈,閨女說的是,爸爸說句心裡話,你這樣穿真的像仙女一樣,又好看又誘惑。”王麻子由衷地讚美道:“你看你魅力這麼大,我下麵這根雞巴又變硬了。”黃婉兒沒想到這老乞丐讚美自己的方式這麼粗鄙,乾脆不管他,紅著臉蓮步輕移走進屋裡,輕啐道:“哼,本小姐魅力大還要你說,老流氓!”王麻子轉過去把自己的衣服和黃婉兒一起放進洗衣機裡,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操作,開口求助道:“閨女,這機器是洗衣服的吧?我看電視上面都用它洗衣服嘞!你快教教我怎麼用。”黃婉兒走進浴室,看著洗衣機旁邊王麻子手足無措的憨厚模樣,捂嘴嬌笑道:“噗,你也太笨了,來來來,本姑娘告訴你怎麼用。”她走到王麻子身旁,按了一下開始鍵,洗衣機頓時開始運轉,發出‘轟轟’的聲音。

“呵呵,還是要讀書才能有腦子,不然就像俺一樣,連個洗衣機都不會用。”“好了,也沒什麼,教你一次不就會了嗎?”黃婉兒說完,突然發現了什麼,問道:“咦?我記得我的衣服也在裡面,你該不會把我們倆的衣服一起洗了吧?”“對啊,我看洗衣機裡面還有位置,就把衣服丟進去了。”“啊?你你幹嘛呀?人家的內衣內褲還在裡面呢!怎麼能和你的一起洗呢?”黃婉兒蹙眉不悅道,愛乾淨的她別說和乞丐一起洗衣服了,連和舍友的衣服都要分開洗。

“額,俺也不是故意的,要不待會俺再幫你洗一次?”王麻子尷尬地撓著頭,沒想到脾氣一直很好的黃婉兒為這種小事生氣。

黃婉兒歎了口氣,低聲道:“算了,進去吧。”她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只有儘快執行心中的計畫,才能脫離現在的處境。

進去之後,為了防止藥性揮發到宿舍外面,黃婉兒關上了門,又打開了空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盯著電腦,感覺身體有點發熱,顯然是因為剛才自己在等王麻子洗澡的時候吸入了空氣中的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誒?閨女,這是啥玩意?”黃婉兒回過頭,發現王麻子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副牌,

那是她們宿舍經常玩的真心話大冒險。

“這你都不知道?這叫真心話大冒險,現在年輕人裡面很流行的一種遊戲。”黃婉兒顯然沒什麼耐心多解釋,轉過身去答道,不好意思直視光著身體的王麻子。

“我一個老乞丐,哪裡見過這種玩意嘛,閨女你教教我,這個怎麼玩的?”沒想到王麻子來了興趣,黃婉兒本來不想理他,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或許可以讓他主動違反規則。於是她耐心解釋道:“這個遊戲規則就是每個人抽一張牌比大小,點數小的人需要回答另一個人的問題,或者做一件指定的事。”王麻子一聽,雙眼放光道:“真真的?什麼事都可以嗎?”黃婉兒當然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瞟了一眼王麻子道:“哼,老流氓,想什麼呢?”“唉,什麼都不能做,那玩著有什麼意思嘛?”王麻子失去了興致,把手裡的牌放回原位。

黃婉兒知道今晚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再不做點什麼,明天就只能和王麻子去村裡了,她急忙道“啊?你別急嘛,其實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贏,只要不違反第四條規則對我動手動腳,其他的都行。”“那咋們還等什麼,趕快開始吧?”王麻子盯著黃婉兒暴露在裙子外面纖細的大腿和大片白嫩嫩的胸脯,急不可耐地就要開始玩這個遊戲。

黃婉兒熱練地洗了洗牌,自己抽了一張,又讓王麻子抽了一張,然後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把手裡的牌翻面。

“K!哈哈,我的K比你的10大!”黃婉兒輕鬆地贏下了第一局,坐在地上雀躍道,她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伸得老長,晶瑩剔透的腳趾都快碰到了王麻子,柔軟的屁股壓著裙襬坐在地上,遮住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少女蜜穴。

王麻子沒想到運氣這麼差,第一局自己就輸了,求饒道:“閨女,手下留情啊!”這幾天一直被欺負的黃婉兒此刻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她想了想,狡黠道:“嘻嘻,說一件你這輩子最丟臉的事情!不準騙我哦!”王麻子滿臉難為情,沒想到這小姑娘問他這種事,想了想,王麻子說出了以前老婆翠花,拋棄自己跟有錢人跑的那件事。

原來王麻子年輕的時候在村裡找了個叫翠花的老婆,花光了所有積蓄,但是由於他是青龍,性慾是普通人的幾倍,一天能把翠花壓在在炕上做五六次,而且那根雞巴又大又粗,沒幾個女人受到了,每次都搞的翠花下不了床。再加上王麻子懶惰不求上進,久而久之,翠花終於受不了,和鎮上一個有錢人跑了,還帶走了家裡所有的積蓄。

從那以後,本來就不思進取的王麻子更加頹廢,自己的田地也因為太久不種荒廢,長滿了雜草,想喝酒了就厚著臉皮找村裡街坊鄰居借錢買酒,喝完到處發酒瘋,逮到人就破口大罵,引得村民對他避之不及。最後還是村裡和他從小到大的兄弟李癩子看不下去了,告訴他大城市裡面有很多發財的機會,然後給了王麻子一點錢當路費,這才送走了受到村民排擠的王麻子,希望他能在大城市裡面混個人模人樣。

後來王麻子兜兜轉轉到了京城,手裡的錢已經花光了,去打工別人又嫌他邋遢,只好被迫當個乞丐,每天撿點別人不要的垃圾去賣,勉強維持生計不會餓死。王麻子就這樣渾渾噩噩過

了半輩子,因為長期撿垃圾,腰部已經佝僂變形,臉上的皮膚感染流膿了無數次,又沒有錢就診,變成了一塊腐敗醜陋的癩子,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垃圾堆味道,路人見到他都是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直到最近碰到美若天仙的黃婉兒,甚至品嚐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校花,王麻子才覺得生活有了點甜頭。每次進入黃婉兒年輕的身體,享受她緊緻的蜜穴包裹著自己的雞巴,看著貌美如花的校花在自己身下嬌喘呻吟,年過五十的王麻子感覺自己也變得年輕了許多,彷佛找回了年輕時候剛娶翠花的感覺。

聽到王麻子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黃婉兒連忙羞紅著臉打斷道:“行了行了,你上次不是說沒有老婆嗎?村裡人還叫你老光棍呢?”王麻子悠悠歎了口氣,滿臉滄桑道:“唉,我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哪裡有臉給你提這件事,至於老光棍倒是真的,自從翠花走了之後,他們就這麼叫我,與其說是外號,不如說是詛咒,我要不是碰到你,這輩子真的就娶不到老婆了。”黃婉兒紅著臉道:“我我可沒說要當你老婆啊,別瞎說,人家只是陪你去裝一次你的老婆,才不是要嫁給你呢。”“唉,我知道,你這麼漂亮又有一堆人追,嫁給我一個老乞丐豈不是耽誤了你?”王麻子一把鼻涕一把淚,辛酸道:“不過你明天和我回去之後,可得裝得像一點,不然被人發現了,我這把老臉可就丟完了。”“啊?哦,知道了。”黃婉兒看著他這麼可憐,出奇地乖了一次,沒有頂嘴。

遊戲又繼續了幾個回合,但是王麻子就像是黴星附體了一樣,一直連輸,不過好在黃婉兒看他可憐,沒有問剛才那樣過分的問題。

又過了幾輪,黃婉兒看著自己手上的3和王麻子的10,知道自己終於要迎來第一次懲罰。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王麻子,希望他手下留情。不過王麻子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想了想,問道:“你昨晚在床上舒服嗎?”黃婉兒沒想到他開口就是這麼露骨的問題,瞪著他,嬌嗔道:“你,你怎麼問這種問題啊?這叫人家怎麼回答嘛?”王麻子看著害羞的黃婉兒,知道她臉皮薄,想了個辦法,說道:“這樣吧,舒服就點點頭,不舒服就搖頭,不準撒謊啊!”黃婉兒猶豫片刻,紅著臉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腦袋,但還是被王麻子看出來了這是點頭,他看著胯下自己的雞巴得意道:“嘿嘿,既然舒服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啊?爸爸的雞巴可是很厲害的哦!”聽到王麻子赤裸裸的調戲,黃婉兒紅著臉輕啐道:“呸!才不舒服呢,哼,老流氓!”王麻子前面連輸那麼多盤,現在終於時來運轉,又贏了一把,這次他的要求是,讓黃婉兒叫他老公。

看著得寸進尺的王麻子,黃婉兒後悔剛才自己下手太輕,只能無可奈何的瞪著他,朱唇輕啟,不情願地發出蚊子般的聲音:“老老公”“誒!乖老婆!”聽到黃婉兒嬌滴滴地喊自己老公,王麻子眉開眼笑,心裡樂開了花。

“哼,別得意,繼續!”黃婉兒皺眉道。

“終於輪到我了!”這次是黃婉兒贏了,她不再滿足於真心話,決定狠狠的懲罰眼前的壞蛋,想了想,她得意道:“嘻嘻,給本姑娘趴在地上學狗叫!”王麻子哭喪著臉,沒想到這小姑娘捉弄人這麼厲害,只好趴在地上‘

汪汪汪’叫了兩聲,又搖了搖屁股,倒真有點像一條公狗搖尾乞憐,逗的黃婉兒花枝亂顫,壓在身下的裙襬不知不覺已經從屁股底下滑了出來,擋在玉戶門前的布料只要一陣風就能輕易吹起來。

隨著兩人越來越大膽的遊戲,再加上黃婉兒剛才在等王麻子洗澡的時候已經提前吸入了大量的藥物,儘管空調溫度已經很低了,她還是感覺頭暈腦脹,全身發燙,又不好意思脫掉身上半透明的短裙,只好儘量把腿張開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本來就短的裙襬已經被她推到了腰部,粉嫩誘惑的玉戶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再來!”王麻子丟盡了老臉,不甘道。

不過這次總算是時來運轉,輪到他贏了,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黃婉兒,他終於忍不住道:“閨女,我看你好像很熱,不如和我一樣,把衣服脫掉得了吧。”“啊?唔,這樣不好吧?”黃婉兒現在全身發燙,其實心裡早就想脫了,只是羞於啟齒,現在終於有了個藉口,稍微推脫了一下,便站起身來,任由王麻子火辣辣的目光猥褻自己的身體,伸出玉手,輕輕把香肩兩根帶子一撥,頓時兩顆高聳飽滿的乳房映入了王麻子的眼簾,然後她彎下柳腰,抬起長腿把裙子脫了下來,這下少女青春洋溢的身體終於徹底暴露在了眼前的老乞丐面前!

看到王麻子急不可耐地盯著自己的身體,眼裡的慾望像火一樣噴湧而出,再也不能像上午那樣保持冷靜,黃婉兒知道這是藥物發揮了作用,自己只需再加把勁就能輕易讓眼前的男人失控。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乾脆直接在王麻子黝黑粗壯的大腿上坐了下來,張開修長筆直的玉腿纏在眼前老乞丐的腰上,圓潤飽滿的屁股坐在大腿上,粉嫩玉戶和粗黑的肉棒只隔著幾釐米的空氣,調整一下角度就可以融為一體。由於黃婉兒比王麻子高,再加上此時坐在王麻子腿上,她的雙乳剛好遮住了王麻子的視線,他靠近一點都能聞到少女的乳香,只要一張嘴就能把這對大白兔含在嘴裡。

王麻子被黃婉兒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試探道:“閨女,這樣不好吧?”“哼,有什麼不好的,來繼續!”黃婉兒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漸漸失去了以往的羞恥和底線,腦海裡面只知道把握這次的機會引誘眼前的男人,渾然沒有注意此刻的兩人貼的有多近。

而且黃婉兒在王麻子洗澡的時候比他多吸入了十幾分鐘的藥物,此刻反而是王麻子顯得更加遊刃有餘,黃婉兒卻顯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美眸裡春意盎然,櫻桃小嘴小嘴時不時發出陣陣嬌吟,顯然是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黃婉兒和王麻子各抽了一張牌,但是讓黃婉兒失望的是,老天再次寵倖了王麻子,這次他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獠牙,要求讓黃婉兒主動把自己的肉棒放在她的玉戶裡面,這樣就不算自己違規了。

聽到這麼過分的要求,黃婉兒連忙拒絕道:“不不行,我們不能再做那種事了。”王麻子看著黃婉兒態度沒有剛開始那樣堅定,知道有戲,他出聲勸道:“沒事的閨女,只是放進去,又沒有動,不算真的做。”看到黃婉兒還是不為所動,他遺憾道“唉,這點事都不能做,還是別玩這個遊戲了,咋們休息去吧,明天準備出發了。”聽王麻子不願意繼續進行遊戲了,自己最後

的機會就要失之交臂,黃婉兒心急如焚。再加上藥物讓她早就慾火焚身,下麵傳來又癢又空虛的感覺,大腦的思考都變得緩慢了起來,她情急之下連忙伸出玉手握住王麻子的肉棒,抬起圓潤的屁股將粉嫩的玉戶對準了手裡粗壯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隨著老乞丐粗壯黝黑的肉棒第二次進入體內,由於黃婉兒昨晚剛破處,下體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感,但是很快就被被肉棒的充實填滿,她美目緊閉,嘴裡發出陣陣呻吟:“啊嗯這下你滿意了吧。”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校花,王麻子沒想到第二次進入她的身體還是這麼緊緻,雞巴彷佛被層層軟肉緊緊咬合,再加上眼前白花花的奶子晃來晃去,王麻子直呼受不了,恨不得把身上的美人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狠狠操弄一番,他連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痛感讓他恢復了一點理智。

“唔,繼續吧”稍微適應了肉棒在體內的感覺,黃婉兒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又開始了今天的遊戲。

可惜幸運女神已經不再眷顧她,這次又是王麻子贏了,他看著手裡的牌,對胯上的黃婉兒道:“閨女,我也想不出什麼要求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裡結束算了吧。”“不不行,今天不能就這樣算了,大不了要求隨你提。”黃婉兒堅持要繼續,因為今天是她最後的機會了。而且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調情藥物這麼厲害,感覺自己身體像要燃燒起來一樣,視野中的王麻子變得模模煳煳,理智正在瘋狂消退,思考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王麻子歎了口氣,道:“反正我已經插進來了,要不你動一動吧,五十下就行。”“嗯怎麼可以這樣呢。”雖然嘴上拒絕著,但是黃婉兒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雙手撐地抬起了豐滿的屁股,對準王麻子粗黑髮亮的龜頭坐了下去。

“一啊好大!”黃婉兒開始計數,然後又抬起了屁股坐了下去:“啊嗯二”“啪啪啪”空無一人的宿舍樓裡,某間宿舍傳來陣陣肉體碰撞聲和少女的呻吟聲,只見黃婉兒全身一絲不掛地坐在一個猥瑣骯髒的乞丐身上,少女潔白如玉的肌膚和老乞丐烏黑粗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她香汗淋漓,俏臉滿是春意,星眸迷離,朱唇微張發出悅耳的呻吟聲,上下挺動著腰肢,兩顆白嫩飽滿的乳房隨著節奏在空氣中上下跳動,兩人結合出流出淫靡濁白的液體,蜜穴上下吞吐著老乞丐粗壯的肉棒,帶出點點淫液灑落在潔白的地板上。

“閨女,差不多五十個了,你可以停下來了。”王麻子雖然不知道空氣中有催情藥物,但也感覺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身體,連忙出聲提醒道。

“啊~~啊~~嗯~~”黃婉兒本來準備到五十就立馬停下,可是伴隨著肉棒一次次頂到子宮的強烈快感,加上藥物強烈的催情效果,她的理智已經搖搖欲墜,漸漸被慾望壓制,只想本能地追尋原始的快感,一次次的讓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聽到有人喊自己,她看著眼前的王麻子開口道:“呂啊呂哥哥婉兒對不起你。”“啥?閨女你說啥呢?”王麻子一頭霧水,自己明明姓王,怎麼就變成了呂哥哥。

“嗯啊婉兒不是處子了不配當呂哥哥的女朋友”黃婉兒邊上下動作邊呻吟道:“但但是請讓婉兒服侍你一次吧”王麻子這下

搞清楚了,原來黃婉兒把自己當成了她那小男友,但是他還是懷疑這是她故意騙自己的,試探問道:“既然婉兒對不起我,那婉兒是不是個賤貨啊?”黃婉兒還是第一次被男友罵賤貨,急的淚水都快出來了,但是她確實揹著男友和別人偷情,還是個老乞丐,心裡強烈的愧疚感和身體劇烈的快感讓她失去了原本校花高高在上的尊嚴,開口道:“嗚嗚嗚婉兒對不起呂哥哥啊婉兒是賤貨”聽到最要面子的黃婉兒親口承認自己是婊子,王麻子知道她不會用這種方式騙自己,早已被挑逗的心急如焚的王麻子一把抱起了懷裡的美人,把她壓在床邊,張開血盆大口含住那顆乳香四溢的奶子,下麵挺動著大雞巴狠狠操弄著身下的美人,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每一次都頂到子宮深處,然後拔出來,又用力插進去,就像在幹一個最廉價的妓女一樣。

“啊~~啊~~呂哥哥~~輕一點~~婉兒受不了了~”黃婉兒開口求饒道。

“哼,你個婊子,揹著老子偷漢子的時候怎麼不讓他輕一點啊?”王麻子沒有絲毫留情,一口叼著校花粉嫩充血的乳頭,又吸又咬,直到上面都是自己的齒痕,一手抓著另一個奶子,就像要捏爆一個氣球一樣用力揉捏,疼的黃婉兒柳眉緊蹙。

王麻子接著打擊道:“說,你是怎麼被破處的?小賤貨!”“啊!不不要啊婉兒已經知道錯了,呂哥哥就饒了婉兒吧”黃婉兒顯然不願意回想昨天的情景,這是她這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

“哼,不說?是不是還準備維護你那個情人啊,小騷貨。”王麻子故意刺激著往日清高的黃婉兒,雞巴用力的在黃婉兒蜜穴裡面進進出出。

“啊~~不~~不是的~~”黃婉兒沒想到往日疼她愛她的呂鉚王,這次發這麼大的火“婉兒是被一個乞丐騙了啊輕一點婉兒以後絕對不會背叛呂哥哥了”“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懲罰一下婉兒,免得以後又做出這種事啊。”王麻子把身下的校花翻了個身,讓她屁股對著自己,伸出滿是老繭的黑手抽在了她珠圓玉潤的屁股上。‘啪!’頓時雪白的肌膚上多出了五條鮮紅的手指印。

“啊!疼!”黃婉兒嬌呼道,沒想到平日對她百般呵護的男友下手這麼狠,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卻又怕惹惱他,不敢繼續動作,只好用力抓著床單,咬緊牙關忍受著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痛感。

“哼,被破處的時候就不疼了?還是個乞丐?我好歹是你的男朋友,有這麼不堪嗎?”王麻子繼續用力抽插著胯下的黃婉兒,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部下麵進進出出,手掌在臀部留下越來越多的紅印。

“嘿嘿,我打你你還興奮了?果然是個婊子!”王麻子發現每次自己打她,黃婉兒的蜜穴就會縮緊,子宮裡面就像有一張嘴在著的自己的雞巴,讓他差點守不住精門。

“嗚嗚婉兒對不起呂哥哥,婉兒是婊子”黃婉兒在王麻子語言和身體的雙重攻勢下,終於開口求饒道。

伴隨著宿舍裡面一老一少的床上運動,宿舍樓外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幾個大學生,他們有的手捧玫瑰花,有的拉著帶‘離開渣男,心疼婉兒’字樣的橫幅,互相敵視著對方。

其中那個抱著玫瑰花的大學生,對著黃婉兒的宿舍開口喊道:“婉兒!離開那個渣男!讓我王剛來呵護你吧!”其

他人也不甘示弱,開口喊著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肉麻情話,顯然是想趁女神被男友背叛的空檔趁虛而入,抱得美人歸。

王麻子聽到外面有人喊婉兒的名字,心裡動了歪念,一把抱起身下的美人,來到了陽臺邊上。

“呀!你你幹嘛啊,快放我下來!”黃婉兒捂住臉嬌呼道,她自然也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對於這些像蝗蟲一樣的追求者發出的情話,她早已經熱悉。但是沒想到自己的男友居然把自己抱到了陽臺,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淫蕩模樣,以後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王麻子自然不會讓黃婉兒就這樣被別人看光,他抱著黃婉兒,湊到她的耳邊道:“嘿嘿,婉兒不是婊子嗎?讓別人看看怎麼了,你看他們都喜歡你呢。”黃婉兒羞愧難當,嬌羞道:“不不是的婉兒只是呂哥哥一個人的婊子,不能被別人看。”“這才乖嘛,婉兒是我一個人的,那婉兒應該叫我什麼啊?”“老老公”黃婉兒在王麻子懷裡低眉頷首,伸手抱著他的背,像個剛剛出嫁的乖巧少女。

“不對啊,你是我一個人的,怎麼可以叫我老公呢?”黃婉兒沒想到答桉錯誤,瞪著大大的眼睛疑惑道:“那應該叫什麼呢?”王麻子笑了笑,道:“傻姑娘,你是屬於我的,當然是叫我主人了。”“才不要呢,現在是法治社會,婉兒又不是奴隸。”黃婉兒拒絕道。剛說完,王麻子就把她推出了陽臺的欄杆,黃婉兒看到下麵的那些追求者盯著自己看,有的人還在朝自己揮手,急忙道:“主人,婉兒錯了,嗚嗚,別把婉兒推出去。”“呵呵,這才乖嘛。”王麻子停下來,但是沒有把她拉進來,黃婉兒一個腦袋仍然留在欄杆外面,那對萬人迷的嬌嫩乳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只差一點距離就能越過欄杆暴露在下面眾人火熱的目光中。王麻子然後掰開黃婉兒滿是紅色手指印的屁股,雞巴對準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用力一挺就插了進去。

“呀!”突然被異物插入體內,黃婉兒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呼,怕被下麵的人聽到,她連忙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沒想到自己都屈服了,男友還要欺負自己,她控制自己的聲音低呼道:“你幹嘛呀?人家都叫了,你還要欺負人家。”王麻子壞笑道:“這可不乖呀,應該叫我什麼?”他往前面挺了挺,似乎想要把黃婉兒推出陽臺讓下麵的人一飽眼福。

“主主人,請不要再欺負婉兒了。”黃婉兒回過頭,銀牙輕咬,楚楚可憐的看著身後的王麻子,此時藥效還沒有衰退,在她眼裡後面的正是自己的男友呂鉚王。

“婉兒乖,讓主人好好疼你。”平日裡都是王麻子低聲下氣,哪有現在這種當主人的體驗,他淫念大盛,感覺自己終於揚眉吐氣,把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驕橫校花壓在身下,在樓下眾人注視下,狠狠的用自己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他們的女神體內。

“哈哈哈,我就說有戲吧,以前婉兒可從來不會理我的,更不用說把腦袋伸出來看我了”樓下捧著玫瑰花的王剛看到黃婉兒被王麻子幹得嬌羞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的堅持打動了女神,連忙舉著玫瑰花高喊道:“婉兒我愛你!離開那個渣男讓我來保護你吧!”“呵呵,我看你追了兩年婉兒也沒有正眼看你一次,這次她明顯是在看我

!”旁邊拉橫幅的小夥子打擊道。

“喂,你們快看!婉兒的脖子好紅啊!”旁邊一人高呼道:“還有鎖骨,也漏在外面!你們說,她該不會沒有穿衣服吧?”但是沒有人理他,這些人看到婉兒身體越來越往外面伸,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樓上的陽臺,期盼著樓上的校花露出更多春色一飽眼福。

但是黃婉兒很快就停了下來,這是她又喊了幾次主人換來的,王麻子終於停止了推她出去的動作,轉而開始越發賣力地幹她。

儘管沒能看到校花更多春色,但是陽臺外面那絕美的容顏和晶瑩剔透的鎖骨已經讓他們不少人硬了起來,褲子鼓起一個個小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樓上的校花。

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樓上的女神早已一絲不掛,嬌嫩的乳房全部暴露在火熱的空氣中,沒有衣物支撐依然飽滿上挺,小櫻桃微微上翹,酥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性感迷人的樣子簡直無法形容,好像在挑逗男人的手掌去抓捏它們似的。

後面的老乞丐沒有辜負這對雪乳的呼喚,兩隻粗黑大手從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上撫摸著凝如羊脂的肌膚,從下緣託著那對玉乳撫摸,輕輕擠壓兩團飽含青春活力的嫩肉,雖然黃婉兒沒有什麼主動,但她完全沒有阻止老乞丐愛撫自己的乳房,甚至任由他碩大無比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裡面進進出出,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賣力,大肉棒只是抽出一小截便再度插入,一直保持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她體內攪動。

黃婉兒雙手撐著欄杆固定住自己的身體,銀牙緊咬,發出陣陣低吟:“唔唔啊好大啊~~”她凝脂般的細嫩肌膚上很快佈滿汗珠,腰肢不受控制的扭擺,圓鼓鼓的小屁股無比性感的前後扭動,在樓下眾人的注視下和王麻子賣力地操弄下,黃婉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怕被發現的刺激感和做愛的快感雙重結合引起的。

“哈哈,怎麼樣,喜歡主人的雞巴嗎?”王麻子得意洋洋道。

“啊啊喜歡主人好厲害婉兒要去了嗯”黃婉兒被幹的神魂顛倒,一時沒注意叫了出來,還好她宿舍離地面有點距離,不至於被下麵的人聽到。

王麻子擔心時間太久黃婉兒會清醒過來,自然不敢耽誤太久,他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都擠出潺潺淫水,抽出時帶出更多,連帶卵蛋上都亮晶晶沾滿了黃婉兒的愛液,她柳眉緊蹙嬌呼道:“啊啊主人用力啊”王麻子的藥性也開始發作,顧不上調戲身下的美人,紅著眼操縱他的巨炮勐轟黃婉兒的蜜穴,一次次拔出,一次次插入,在眾人的注視下,毫無憐惜地賣力操幹著身下的校花,乾的她蜜穴汁液橫飛,大量的淫液順著兩人結合處流下,在地上積累成一小灘。

“誒?下雨了?”王剛正目不轉睛盯著樓上的黃婉兒,突然天上落下了一滴水,不偏不倚滴在他的嘴邊,他伸出舌頭嚐了一下,只感覺有點鹹,還帶一絲絲前列腺液的味道,那是自己平時幻想著黃婉兒打飛機時再熱悉不過的味道。

他轉過去,發現有幾個人伸手在褲子裡面套弄,還以為剛才飛到自己臉上的液體是他們的,大怒道:“他媽的,打飛機注意點場合,別壞了我女神對我的印象。”這幾個人連忙收手,尷尬道:“嘿嘿,這不是機會難得嘛。平時都是邊看

照片邊打飛機,哪像現在可以看著真人打。”他們抬頭想要繼續觀賞樓上的美人,卻發現剛才還在陽臺的黃婉兒早已失去蹤影。

王剛破口大罵道:“媽的,都怪你們,婉兒肯定是看到你們打飛機不高興就進去了。”王麻子見黃婉兒呻吟聲越來越大,指不定就會被樓下聽到,趁他們吵架的時候把她抱進了宿舍,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伸出油膩的舌頭去舔吻她雪白的胸口,兩隻大手用力的揉捏白嫩乳房,整張臉埋進雙乳之間,吸那裡的汗香、乳香,把玩少女青春洋溢的嫩乳,又去吻那兩座雪峰,呵護顫抖的乳尖。

“嗯嗯啊”還好王麻子已經把她抱了進來,不然這麼大聲的呻吟聲肯定會被樓下的人聽到。她忘情的呻吟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只想被身上的男人好好疼愛,“快快進來”“婉兒應該叫我什麼,不答對我可不會進來哦。”“主主人啊請進入婉兒的身體吧!”王麻子見婉兒被調教的這麼聽話,大喜過望,連忙把她擺成側躺的姿勢,扛著一條纖細筆直的玉腿,對準花心直搗黃龍,齊根插入了黃婉兒玉穴深處。

“啊主人好厲害啊!婉兒要去了!”這個姿勢很容易刺激到女人的G點,而且黃婉兒是白虎本就體質特殊,再加上空氣中的催情藥物,這幾下插入乾的黃婉兒花枝亂顫,叫床聲都斷斷續續了,她粉紅色的小肉洞被撐開到極限,好像隨時可能被玩壞,還不知羞恥的吐著淫汁蕩蜜。再看校花的俏臉,表情已然迷茫,朱唇微啟,銷魂蝕骨的呻吟和亮晶晶的香涎一齊流出嘴角。

王麻子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了調教黃婉兒的想法,一次次的挺動老腰用自己的大雞巴瘋狂操幹身下的小美女。

“啊啊婉兒不行了啊主人好棒啊要去了”黃婉兒瞬間就被幹上勐烈的高潮,嬌軀顫抖,雪白的嬌軀緊繃。

王麻子被黃婉兒高潮拼命收縮的蜜穴夾緊了雞巴,一時精門失守,忘記了約定,大雞巴一抖一抖,把無數骯髒腥臭的精液注入了校花未經孕事的子宮裡面。滾燙的精液進入子宮,並未令黃婉兒清醒,反而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到半昏迷。王麻子抱著她香汗淋漓的嬌軀,大雞巴堵在玉戶門口,一股又一股地朝著少女子宮射入自己的精液,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王麻子掏出已經軟掉的大雞巴,頓時黃婉兒子宮裡面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液,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不知道還有多少王麻子的精子殘留在子宮裡,想要生根發芽。

王麻子看著半昏迷的的黃婉兒,酥胸還在劇烈起伏,兩隻美乳頂著嫩紅的小櫻桃,格外鮮豔欲滴,蜜穴和臀部佈滿淫蕩不堪的精液,等明天她醒來看到這副場景,肯定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他暗暗慶倖,還好自己把她乾的欲仙欲死失去了理智,不然被抓到了肯定免不了約定作廢,自己想要帶她回村的計畫只能泡湯了。

他打來一盆冷水,清洗了一下黃婉兒的身體和床單上面的精液,然後把她抱到枕頭上面,穿好衣服改好被子,銷燬了所有可能被發現的證據,這才心安理得的睡去。定那個大膽的想法,凝望著王麻子佝僂的瘦弱背影,託著白皙光滑的下巴,歪著腦袋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020年7月2日外面的雨下了一天一夜,終於漸漸停下,太陽的光

芒撕碎了烏雲,久違的陽光灑在了大地上。

自從上午的美人計失敗之後,黃婉兒陷入了對自身魅力和底線的深深懷疑之中,她一直愁眉不展地坐在床上,大大的美目失神地凝望著下水道外面。

過了幾個小時,看到雨終於停了,黃婉兒似乎想到了什麼辦法,愁眉不展的俏臉振作了起來,美眸重新煥發了光彩。

黃婉兒想了想,對王麻子道:“雨好像變小了一點,我還是先回宿舍吧,明天我們就動身去你村子裡。”頓了頓,她接著道:“你和我一起去吧,順便洗個澡,你看你身上,髒死了。”“閨女你說啥?真的讓俺去你宿舍?不怕你舍友說什麼嗎?”王麻子回過頭,滿臉的震驚,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

“沒事啦,我舍友應該已經回去過暑假了,你身上這麼髒,要是不好好洗一下,我才不和你一起回去。”“嘿嘿,俺一個大老粗在外面早就習慣了,不過這次回村裡,也是該洗一下,不然就這麼回去多丟臉。”“嗯,待會你跟在我後面。”黃婉兒還是擔心和一個老乞丐走在路上被人誤會。

“好嘞,那明天咋就動身?”王麻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剛才還不情不願的黃婉兒,怎麼突然就同意了。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嘛?看你剛才老實就相信你一次。”其實主要是為了讓王麻子誤以為自己已經投降了,放鬆對自己的警惕,方便接下來的計畫,黃婉兒才故意這樣說。她從床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隨後對王麻子道:“走吧,你還要拿什麼東西嗎?”彷佛怕眼前的天鵝肉飛走,王麻子急忙道:“沒了沒了,這些東西都是別人不要的,放著也不會有人偷,咋們快走吧!”學校裡面的學生已經少了很多,雖然黃婉兒走在路上還是引起不少人注意,但是誰也不會把眼前的仙女和後面十幾米外骯髒猥瑣的老乞丐聯繫起來。他們很快到了黃婉兒的宿舍,整棟樓已經沒幾個人,顯得很是冷清。

打開門,發現舍友果然已經回家了,黃婉兒對著後面畏畏縮縮的王麻子招手讓他進來,對他道:“我先洗個澡,幾天沒洗髒死了,等我洗完你再洗吧。”然後迫不及待地拿著自己的粉紅色毛巾進了浴室。

王麻子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進大學女生宿舍,只感覺空氣裡面有股澹澹的香味,和黃婉兒身上的氣味類似,他深深吸了兩口,環顧四周,發現大學女生宿舍就是整潔,桌子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化妝品和書籍,牆上掛著他不認識的小帥哥。

看到黃婉兒進了浴室,他打開了其中一個衣櫃,頓時五顏六色的裙子和衣服映入眼簾,裡面還掛著一隻乳白色胸罩,只是尺寸有點小,明星是黃婉兒舍友的衣服,王麻子把老臉埋在胸罩裡面深深吸了幾口,只感覺鼻子裡面都是少女的清香。他戀戀不捨地關上衣櫃,然後又打開了旁邊的一個,伸手在裡面翻來覆去想要看看裡面有沒有內衣。

“咦?這是什麼衣服,咋布料這麼少嘞?”王麻子在衣櫃深處翻出來一件特殊的裙子,整體是白色半透明的白色紗布,胸部用加粗的線條包裹成玫瑰花的形狀,腰部下麵只有幾釐米,整件裙子又短又薄,就像是給怕熱的小姑娘睡覺準備的一樣。

王麻子意淫著黃婉兒穿上這件衣服該是多麼誘人,

感覺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他連忙收斂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把這衣服放到一邊,又在裡面翻出來幾件類似的衣服,顏色不一,但是材質都是薄而透明,使得王麻子在心裡感慨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什麼都敢穿。

這時浴室裡傳來黃婉兒清脆的聲音:“那個你能幫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嗎?就在我的衣櫃裡面。”黃婉兒剛才急著洗掉身上腥臭的精液,慌忙之中忘記帶衣服進去,現在又不好意思光著身體出來,只好開口求助王麻子。

“啊?可是俺不知道你的衣櫃是哪個,你還是出來自己穿吧。”“那你就隨便找一件算了。”女人有時候很奇怪,剛才黃婉兒還穿著內褲在王麻子面前走來走去引誘他,現在就不好意思讓他看自己的身體了。

王麻子眼光停在了剛才翻出來的白色裙子上,沒想到剛才的幻想馬上就能實現,他拿著裙子站在門外道:“閨女,衣服我給你隨便找了件,你開門吧!”說完便死死盯著門縫,想要一睹美人沐浴的風光。

但是讓王麻子失望的是,黃婉兒躲在門後,伸出纖細的玉手把衣服拿了進去,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呀!你給我拿的什麼衣服啊?”浴室裡面傳來黃婉兒的嬌呼。

“這不是你說的隨便拿嘛!我又不知道你衣櫃是哪個,要不你將就穿一下,出來再換?”王麻子當然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雖然不能動手,但是過過眼癮也是極好的。

過了一陣,隨著‘吱’的一聲,無可奈何的黃婉兒終於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

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因為剛洗完澡,上面沾著幾滴水珠,本就細膩白皙的肌膚更顯水潤,溼漉漉的三千青絲披在身後。更讓人獸血沸騰的是她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情趣半透明裙子,那布料根本擋不住她裡面牛奶般細嫩的肌膚,飽滿圓潤的乳房把胸前的白色玫瑰花撐了起來,白嫩的乳肉透過半透明的布料若隱若現,粉紅色的乳頭剛好處於玫瑰花的中間,如同玫瑰花的花心一樣嬌豔。

而且由於這款裙子本來就是黃婉兒舍友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小了一碼,這讓本來就短的裙襬只能遮住黃婉兒一半的屁股,要不是她用手壓著,估計蜜穴都能暴露在王麻子視線中。

王麻子眼神中的慾火讓黃婉兒羞愧難當,她嬌嗔道:“老流氓,看什麼看,還不去洗澡!”“可是俺沒有帶毛巾啊,要不委屈一下閨女,把你的借我洗一下?”黃婉兒皺了皺眉,感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不情願地將手裡自己剛擦完身體溼漉漉的粉紅色毛巾遞給了他。

看到王麻子樂呵呵地拿著自己剛洗完身體的毛巾進了浴室,黃婉兒歎了口氣,準備執行她已經想好的計畫:以前她們舍友幾個女生閒聊的時候,舍友小文不小心透露她男朋友買了一瓶有調情效果的藥,只需要打開瓶蓋就能揮發到空氣中,讓吸入的人增加荷爾蒙分泌,從而達到調情的效果,增進男女之間的感情。黃婉兒不相信王麻子這個老色狼在調情藥物和自己身體的引誘下,還能像白天一樣不動如山。

小文是她們宿舍裡面最大膽的一個女孩,經常對她們開一些女生之間的黃色玩笑,分享和男友做愛是什麼感覺,連足交也是她告訴黃婉兒的,可以說是黃婉兒的性啟蒙老師,現在她穿的情趣裙子

就是小文的。可是再大膽的女孩也有羞於啟齒的地方,小文沒有告訴黃婉兒的是,這瓶藥可不僅僅是調情,更有迷魂催情的效果,上次小文和她男朋友用過之後,兩個人玩了一整夜都沒有休息,因為過於沒羞沒臊,小文故意隱藏了這些細節,只說了這個藥有調情這個功效。

黃婉兒在小文的桌子上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瓶棕色的帶著‘SEX’字樣的玻璃瓶子,她打開瓶蓋拿到鼻子旁邊,鼻翼微動聞了聞,一股強烈的感覺直衝腦門,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嗯,應該就是它了。”黃婉兒打開了瓶蓋把它放到角落裡,看著身上穿著的情趣裙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換掉。她盯著王麻子正在洗澡的浴室,美目裡凝聚著堅定的光芒,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

王麻子本來就不愛乾淨,自從當了乞丐之後,已經好幾十年沒有洗過澡了,身上的老泥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層,才剛剛放水沖洗,浴室地板上已經都是灰色的髒水。他哼著小曲,拿著黃婉兒剛剛洗澡用過的毛巾,上面還存留著校花的味道,得意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過了十幾分鍾,王麻子洗完才發現,自己壓根就沒衣服換,身上的衣服穿了幾年也沒洗過,總不能讓黃婉兒把她的衣服給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穿。餘光一撇,王麻子發現角落裡面有一臺洗衣機,他走進把自己的衣服丟了進去,看到洗衣機裡面居然躺著黃婉兒剛才換下來的衣物,連內衣內褲都在裡面!

王麻子眼中發出淫光,拿出黃婉兒換下的內褲,發現上面還有暗澹的痕跡,估計是昨晚和自己做愛完留下的愛液。王麻子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握著雞巴,‘嘿嘿,讓俺聞聞校花下麵是什麼味道!’然後把內褲放在鼻子和嘴上。他深深吸了口氣,一臉陶醉道:“啊!年輕姑娘的味道就是好聞!”然後他把內褲翻了個面套在雞巴上,這才發現裡面居然有點點精斑,應該是昨天做愛之後,自己射到黃婉兒大腿上面的精液,沾到了內褲上面;精液旁邊還有一絲澹紅血跡,這是她的處女之血,象徵著黃婉兒已經不再是那個清純的校花,已經被自己一個老乞丐破了處!

想到黃婉兒玉戶和沾著精液的內褲密切相貼的淫靡模樣,王麻子更是興奮,他把黑色內褲緊緊套在已經勃起的雞巴上,雙手握著,一邊回憶著昨晚把黃婉兒壓在身下狠狠操弄,被自己破處的淫亂模樣,一邊快速套弄手裡的巨根,幻想自己正在她的蜜穴裡面馳騁,想要噴射出千萬子孫,在校花的子宮裡面生根發芽,讓她為自己懷孕生子。

“喂!你在裡面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啊?”浴室門外傳來黃婉兒的聲音,王麻子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內褲,光著身體開門道:“呵呵,這不是太久沒洗了嘛,稍微多洗了一下。”由於套弄了一半就被打斷,王麻子的雞巴還硬挺挺的。黃婉兒沒想到他就這樣走了出來,嬌羞地捂著眼睛,轉過身去嬌叱道:“呀!你怎麼就這樣出來了!流氓!”“這不是沒衣服換嘛!而且你這衣服穿著和沒穿也差不多嘞,沒比我好到哪去。”王麻子調笑道,沒想到黃婉兒這麼久了還沒有換衣服,繼續穿著那套暴露的裙子,而且因為黃婉兒用手捂著眼睛,沒有按著裙襬,已經把她整個珠圓玉潤的屁股暴露在

自己的視線中。

發現王麻子火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下麵看,黃婉兒連忙按住裙襬,嘟著櫻桃小嘴嬌呼道:“要你管啊?哼,本姑娘想穿什麼就穿什麼。”“哈哈,閨女說的是,爸爸說句心裡話,你這樣穿真的像仙女一樣,又好看又誘惑。”王麻子由衷地讚美道:“你看你魅力這麼大,我下麵這根雞巴又變硬了。”黃婉兒沒想到這老乞丐讚美自己的方式這麼粗鄙,乾脆不管他,紅著臉蓮步輕移走進屋裡,輕啐道:“哼,本小姐魅力大還要你說,老流氓!”王麻子轉過去把自己的衣服和黃婉兒一起放進洗衣機裡,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操作,開口求助道:“閨女,這機器是洗衣服的吧?我看電視上面都用它洗衣服嘞!你快教教我怎麼用。”黃婉兒走進浴室,看著洗衣機旁邊王麻子手足無措的憨厚模樣,捂嘴嬌笑道:“噗,你也太笨了,來來來,本姑娘告訴你怎麼用。”她走到王麻子身旁,按了一下開始鍵,洗衣機頓時開始運轉,發出‘轟轟’的聲音。

“呵呵,還是要讀書才能有腦子,不然就像俺一樣,連個洗衣機都不會用。”“好了,也沒什麼,教你一次不就會了嗎?”黃婉兒說完,突然發現了什麼,問道:“咦?我記得我的衣服也在裡面,你該不會把我們倆的衣服一起洗了吧?”“對啊,我看洗衣機裡面還有位置,就把衣服丟進去了。”“啊?你你幹嘛呀?人家的內衣內褲還在裡面呢!怎麼能和你的一起洗呢?”黃婉兒蹙眉不悅道,愛乾淨的她別說和乞丐一起洗衣服了,連和舍友的衣服都要分開洗。

“額,俺也不是故意的,要不待會俺再幫你洗一次?”王麻子尷尬地撓著頭,沒想到脾氣一直很好的黃婉兒為這種小事生氣。

黃婉兒歎了口氣,低聲道:“算了,進去吧。”她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只有儘快執行心中的計畫,才能脫離現在的處境。

進去之後,為了防止藥性揮發到宿舍外面,黃婉兒關上了門,又打開了空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盯著電腦,感覺身體有點發熱,顯然是因為剛才自己在等王麻子洗澡的時候吸入了空氣中的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誒?閨女,這是啥玩意?”黃婉兒回過頭,發現王麻子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副牌,那是她們宿舍經常玩的真心話大冒險。

“這你都不知道?這叫真心話大冒險,現在年輕人裡面很流行的一種遊戲。”黃婉兒顯然沒什麼耐心多解釋,轉過身去答道,不好意思直視光著身體的王麻子。

“我一個老乞丐,哪裡見過這種玩意嘛,閨女你教教我,這個怎麼玩的?”沒想到王麻子來了興趣,黃婉兒本來不想理他,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或許可以讓他主動違反規則。於是她耐心解釋道:“這個遊戲規則就是每個人抽一張牌比大小,點數小的人需要回答另一個人的問題,或者做一件指定的事。”王麻子一聽,雙眼放光道:“真真的?什麼事都可以嗎?”黃婉兒當然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瞟了一眼王麻子道:“哼,老流氓,想什麼呢?”“唉,什麼都不能做,那玩著有什麼意思嘛?”王麻子失去了興致,把手裡的牌放回原位。

黃婉兒知道今晚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再不做點什麼,明天就只能和

王麻子去村裡了,她急忙道“啊?你別急嘛,其實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贏,只要不違反第四條規則對我動手動腳,其他的都行。”“那咋們還等什麼,趕快開始吧?”王麻子盯著黃婉兒暴露在裙子外面纖細的大腿和大片白嫩嫩的胸脯,急不可耐地就要開始玩這個遊戲。

黃婉兒熱練地洗了洗牌,自己抽了一張,又讓王麻子抽了一張,然後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把手裡的牌翻面。

“K!哈哈,我的K比你的10大!”黃婉兒輕鬆地贏下了第一局,坐在地上雀躍道,她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伸得老長,晶瑩剔透的腳趾都快碰到了王麻子,柔軟的屁股壓著裙襬坐在地上,遮住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少女蜜穴。

王麻子沒想到運氣這麼差,第一局自己就輸了,求饒道:“閨女,手下留情啊!”這幾天一直被欺負的黃婉兒此刻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她想了想,狡黠道:“嘻嘻,說一件你這輩子最丟臉的事情!不準騙我哦!”王麻子滿臉難為情,沒想到這小姑娘問他這種事,想了想,王麻子說出了以前老婆翠花,拋棄自己跟有錢人跑的那件事。

原來王麻子年輕的時候在村裡找了個叫翠花的老婆,花光了所有積蓄,但是由於他是青龍,性慾是普通人的幾倍,一天能把翠花壓在在炕上做五六次,而且那根雞巴又大又粗,沒幾個女人受到了,每次都搞的翠花下不了床。再加上王麻子懶惰不求上進,久而久之,翠花終於受不了,和鎮上一個有錢人跑了,還帶走了家裡所有的積蓄。

從那以後,本來就不思進取的王麻子更加頹廢,自己的田地也因為太久不種荒廢,長滿了雜草,想喝酒了就厚著臉皮找村裡街坊鄰居借錢買酒,喝完到處發酒瘋,逮到人就破口大罵,引得村民對他避之不及。最後還是村裡和他從小到大的兄弟李癩子看不下去了,告訴他大城市裡面有很多發財的機會,然後給了王麻子一點錢當路費,這才送走了受到村民排擠的王麻子,希望他能在大城市裡面混個人模人樣。

後來王麻子兜兜轉轉到了京城,手裡的錢已經花光了,去打工別人又嫌他邋遢,只好被迫當個乞丐,每天撿點別人不要的垃圾去賣,勉強維持生計不會餓死。王麻子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半輩子,因為長期撿垃圾,腰部已經佝僂變形,臉上的皮膚感染流膿了無數次,又沒有錢就診,變成了一塊腐敗醜陋的癩子,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垃圾堆味道,路人見到他都是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直到最近碰到美若天仙的黃婉兒,甚至品嚐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校花,王麻子才覺得生活有了點甜頭。每次進入黃婉兒年輕的身體,享受她緊緻的蜜穴包裹著自己的雞巴,看著貌美如花的校花在自己身下嬌喘呻吟,年過五十的王麻子感覺自己也變得年輕了許多,彷佛找回了年輕時候剛娶翠花的感覺。

聽到王麻子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黃婉兒連忙羞紅著臉打斷道:“行了行了,你上次不是說沒有老婆嗎?村裡人還叫你老光棍呢?”王麻子悠悠歎了口氣,滿臉滄桑道:“唉,我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哪裡有臉給你提這件事,至於老光棍倒是真的,自從翠花走了之後,他們就這麼叫我,與其說是外號,不如說是詛咒,

我要不是碰到你,這輩子真的就娶不到老婆了。”黃婉兒紅著臉道:“我我可沒說要當你老婆啊,別瞎說,人家只是陪你去裝一次你的老婆,才不是要嫁給你呢。”“唉,我知道,你這麼漂亮又有一堆人追,嫁給我一個老乞丐豈不是耽誤了你?”王麻子一把鼻涕一把淚,辛酸道:“不過你明天和我回去之後,可得裝得像一點,不然被人發現了,我這把老臉可就丟完了。”“啊?哦,知道了。”黃婉兒看著他這麼可憐,出奇地乖了一次,沒有頂嘴。

遊戲又繼續了幾個回合,但是王麻子就像是黴星附體了一樣,一直連輸,不過好在黃婉兒看他可憐,沒有問剛才那樣過分的問題。

又過了幾輪,黃婉兒看著自己手上的3和王麻子的10,知道自己終於要迎來第一次懲罰。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王麻子,希望他手下留情。不過王麻子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想了想,問道:“你昨晚在床上舒服嗎?”黃婉兒沒想到他開口就是這麼露骨的問題,瞪著他,嬌嗔道:“你,你怎麼問這種問題啊?這叫人家怎麼回答嘛?”王麻子看著害羞的黃婉兒,知道她臉皮薄,想了個辦法,說道:“這樣吧,舒服就點點頭,不舒服就搖頭,不準撒謊啊!”黃婉兒猶豫片刻,紅著臉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腦袋,但還是被王麻子看出來了這是點頭,他看著胯下自己的雞巴得意道:“嘿嘿,既然舒服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啊?爸爸的雞巴可是很厲害的哦!”聽到王麻子赤裸裸的調戲,黃婉兒紅著臉輕啐道:“呸!才不舒服呢,哼,老流氓!”王麻子前面連輸那麼多盤,現在終於時來運轉,又贏了一把,這次他的要求是,讓黃婉兒叫他老公。

看著得寸進尺的王麻子,黃婉兒後悔剛才自己下手太輕,只能無可奈何的瞪著他,朱唇輕啟,不情願地發出蚊子般的聲音:“老老公”“誒!乖老婆!”聽到黃婉兒嬌滴滴地喊自己老公,王麻子眉開眼笑,心裡樂開了花。

“哼,別得意,繼續!”黃婉兒皺眉道。

“終於輪到我了!”這次是黃婉兒贏了,她不再滿足於真心話,決定狠狠的懲罰眼前的壞蛋,想了想,她得意道:“嘻嘻,給本姑娘趴在地上學狗叫!”王麻子哭喪著臉,沒想到這小姑娘捉弄人這麼厲害,只好趴在地上‘汪汪汪’叫了兩聲,又搖了搖屁股,倒真有點像一條公狗搖尾乞憐,逗的黃婉兒花枝亂顫,壓在身下的裙襬不知不覺已經從屁股底下滑了出來,擋在玉戶門前的布料只要一陣風就能輕易吹起來。

隨著兩人越來越大膽的遊戲,再加上黃婉兒剛才在等王麻子洗澡的時候已經提前吸入了大量的藥物,儘管空調溫度已經很低了,她還是感覺頭暈腦脹,全身發燙,又不好意思脫掉身上半透明的短裙,只好儘量把腿張開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本來就短的裙襬已經被她推到了腰部,粉嫩誘惑的玉戶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再來!”王麻子丟盡了老臉,不甘道。

不過這次總算是時來運轉,輪到他贏了,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黃婉兒,他終於忍不住道:“閨女,我看你好像很熱,不如和我一樣,把衣服脫掉得了吧。”“啊?唔,這樣不好吧?”黃婉兒現在全身發燙,其實心裡早就想脫了,只是羞於啟齒,現在終於有了個藉口,稍

微推脫了一下,便站起身來,任由王麻子火辣辣的目光猥褻自己的身體,伸出玉手,輕輕把香肩兩根帶子一撥,頓時兩顆高聳飽滿的乳房映入了王麻子的眼簾,然後她彎下柳腰,抬起長腿把裙子脫了下來,這下少女青春洋溢的身體終於徹底暴露在了眼前的老乞丐面前!

看到王麻子急不可耐地盯著自己的身體,眼裡的慾望像火一樣噴湧而出,再也不能像上午那樣保持冷靜,黃婉兒知道這是藥物發揮了作用,自己只需再加把勁就能輕易讓眼前的男人失控。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乾脆直接在王麻子黝黑粗壯的大腿上坐了下來,張開修長筆直的玉腿纏在眼前老乞丐的腰上,圓潤飽滿的屁股坐在大腿上,粉嫩玉戶和粗黑的肉棒只隔著幾釐米的空氣,調整一下角度就可以融為一體。由於黃婉兒比王麻子高,再加上此時坐在王麻子腿上,她的雙乳剛好遮住了王麻子的視線,他靠近一點都能聞到少女的乳香,只要一張嘴就能把這對大白兔含在嘴裡。

王麻子被黃婉兒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試探道:“閨女,這樣不好吧?”“哼,有什麼不好的,來繼續!”黃婉兒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漸漸失去了以往的羞恥和底線,腦海裡面只知道把握這次的機會引誘眼前的男人,渾然沒有注意此刻的兩人貼的有多近。

而且黃婉兒在王麻子洗澡的時候比他多吸入了十幾分鐘的藥物,此刻反而是王麻子顯得更加遊刃有餘,黃婉兒卻顯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美眸裡春意盎然,櫻桃小嘴小嘴時不時發出陣陣嬌吟,顯然是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黃婉兒和王麻子各抽了一張牌,但是讓黃婉兒失望的是,老天再次寵倖了王麻子,這次他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獠牙,要求讓黃婉兒主動把自己的肉棒放在她的玉戶裡面,這樣就不算自己違規了。

聽到這麼過分的要求,黃婉兒連忙拒絕道:“不不行,我們不能再做那種事了。”王麻子看著黃婉兒態度沒有剛開始那樣堅定,知道有戲,他出聲勸道:“沒事的閨女,只是放進去,又沒有動,不算真的做。”看到黃婉兒還是不為所動,他遺憾道“唉,這點事都不能做,還是別玩這個遊戲了,咋們休息去吧,明天準備出發了。”聽王麻子不願意繼續進行遊戲了,自己最後的機會就要失之交臂,黃婉兒心急如焚。再加上藥物讓她早就慾火焚身,下麵傳來又癢又空虛的感覺,大腦的思考都變得緩慢了起來,她情急之下連忙伸出玉手握住王麻子的肉棒,抬起圓潤的屁股將粉嫩的玉戶對準了手裡粗壯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隨著老乞丐粗壯黝黑的肉棒第二次進入體內,由於黃婉兒昨晚剛破處,下體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感,但是很快就被被肉棒的充實填滿,她美目緊閉,嘴裡發出陣陣呻吟:“啊嗯這下你滿意了吧。”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校花,王麻子沒想到第二次進入她的身體還是這麼緊緻,雞巴彷佛被層層軟肉緊緊咬合,再加上眼前白花花的奶子晃來晃去,王麻子直呼受不了,恨不得把身上的美人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狠狠操弄一番,他連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痛感讓他恢復了一點理智。

“唔,繼續吧”稍微適應了肉棒在體內的感覺,黃婉兒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又開始了今天的遊戲。

可惜幸運女神已經不再眷顧她,這次又是王麻子贏了,他看著手裡的牌,對胯上的黃婉兒道:“閨女,我也想不出什麼要求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裡結束算了吧。”“不不行,今天不能就這樣算了,大不了要求隨你提。”黃婉兒堅持要繼續,因為今天是她最後的機會了。而且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調情藥物這麼厲害,感覺自己身體像要燃燒起來一樣,視野中的王麻子變得模模煳煳,理智正在瘋狂消退,思考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王麻子歎了口氣,道:“反正我已經插進來了,要不你動一動吧,五十下就行。”“嗯怎麼可以這樣呢。”雖然嘴上拒絕著,但是黃婉兒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雙手撐地抬起了豐滿的屁股,對準王麻子粗黑髮亮的龜頭坐了下去。

“一啊好大!”黃婉兒開始計數,然後又抬起了屁股坐了下去:“啊嗯二”“啪啪啪”空無一人的宿舍樓裡,某間宿舍傳來陣陣肉體碰撞聲和少女的呻吟聲,只見黃婉兒全身一絲不掛地坐在一個猥瑣骯髒的乞丐身上,少女潔白如玉的肌膚和老乞丐烏黑粗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她香汗淋漓,俏臉滿是春意,星眸迷離,朱唇微張發出悅耳的呻吟聲,上下挺動著腰肢,兩顆白嫩飽滿的乳房隨著節奏在空氣中上下跳動,兩人結合出流出淫靡濁白的液體,蜜穴上下吞吐著老乞丐粗壯的肉棒,帶出點點淫液灑落在潔白的地板上。

“閨女,差不多五十個了,你可以停下來了。”王麻子雖然不知道空氣中有催情藥物,但也感覺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身體,連忙出聲提醒道。

“啊~~啊~~嗯~~”黃婉兒本來準備到五十就立馬停下,可是伴隨著肉棒一次次頂到子宮的強烈快感,加上藥物強烈的催情效果,她的理智已經搖搖欲墜,漸漸被慾望壓制,只想本能地追尋原始的快感,一次次的讓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聽到有人喊自己,她看著眼前的王麻子開口道:“呂啊呂哥哥婉兒對不起你。”“啥?閨女你說啥呢?”王麻子一頭霧水,自己明明姓王,怎麼就變成了呂哥哥。

“嗯啊婉兒不是處子了不配當呂哥哥的女朋友”黃婉兒邊上下動作邊呻吟道:“但但是請讓婉兒服侍你一次吧”王麻子這下搞清楚了,原來黃婉兒把自己當成了她那小男友,但是他還是懷疑這是她故意騙自己的,試探問道:“既然婉兒對不起我,那婉兒是不是個賤貨啊?”黃婉兒還是第一次被男友罵賤貨,急的淚水都快出來了,但是她確實揹著男友和別人偷情,還是個老乞丐,心裡強烈的愧疚感和身體劇烈的快感讓她失去了原本校花高高在上的尊嚴,開口道:“嗚嗚嗚婉兒對不起呂哥哥啊婉兒是賤貨”聽到最要面子的黃婉兒親口承認自己是婊子,王麻子知道她不會用這種方式騙自己,早已被挑逗的心急如焚的王麻子一把抱起了懷裡的美人,把她壓在床邊,張開血盆大口含住那顆乳香四溢的奶子,下麵挺動著大雞巴狠狠操弄著身下的美人,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每一次都頂到子宮深處,然後拔出來,又用力插進去,就像在幹一個最廉價的妓女一樣。

“啊~~啊~~呂哥哥~~輕一點~~婉兒受不了了~”黃婉兒開口求饒道。

“哼,

你個婊子,揹著老子偷漢子的時候怎麼不讓他輕一點啊?”王麻子沒有絲毫留情,一口叼著校花粉嫩充血的乳頭,又吸又咬,直到上面都是自己的齒痕,一手抓著另一個奶子,就像要捏爆一個氣球一樣用力揉捏,疼的黃婉兒柳眉緊蹙。

王麻子接著打擊道:“說,你是怎麼被破處的?小賤貨!”“啊!不不要啊婉兒已經知道錯了,呂哥哥就饒了婉兒吧”黃婉兒顯然不願意回想昨天的情景,這是她這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

“哼,不說?是不是還準備維護你那個情人啊,小騷貨。”王麻子故意刺激著往日清高的黃婉兒,雞巴用力的在黃婉兒蜜穴裡面進進出出。

“啊~~不~~不是的~~”黃婉兒沒想到往日疼她愛她的呂鉚王,這次發這麼大的火“婉兒是被一個乞丐騙了啊輕一點婉兒以後絕對不會背叛呂哥哥了”“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懲罰一下婉兒,免得以後又做出這種事啊。”王麻子把身下的校花翻了個身,讓她屁股對著自己,伸出滿是老繭的黑手抽在了她珠圓玉潤的屁股上。‘啪!’頓時雪白的肌膚上多出了五條鮮紅的手指印。

“啊!疼!”黃婉兒嬌呼道,沒想到平日對她百般呵護的男友下手這麼狠,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卻又怕惹惱他,不敢繼續動作,只好用力抓著床單,咬緊牙關忍受著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痛感。

“哼,被破處的時候就不疼了?還是個乞丐?我好歹是你的男朋友,有這麼不堪嗎?”王麻子繼續用力抽插著胯下的黃婉兒,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部下麵進進出出,手掌在臀部留下越來越多的紅印。

“嘿嘿,我打你你還興奮了?果然是個婊子!”王麻子發現每次自己打她,黃婉兒的蜜穴就會縮緊,子宮裡面就像有一張嘴在著的自己的雞巴,讓他差點守不住精門。

“嗚嗚婉兒對不起呂哥哥,婉兒是婊子”黃婉兒在王麻子語言和身體的雙重攻勢下,終於開口求饒道。

伴隨著宿舍裡面一老一少的床上運動,宿舍樓外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幾個大學生,他們有的手捧玫瑰花,有的拉著帶‘離開渣男,心疼婉兒’字樣的橫幅,互相敵視著對方。

其中那個抱著玫瑰花的大學生,對著黃婉兒的宿舍開口喊道:“婉兒!離開那個渣男!讓我王剛來呵護你吧!”其他人也不甘示弱,開口喊著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肉麻情話,顯然是想趁女神被男友背叛的空檔趁虛而入,抱得美人歸。

王麻子聽到外面有人喊婉兒的名字,心裡動了歪念,一把抱起身下的美人,來到了陽臺邊上。

“呀!你你幹嘛啊,快放我下來!”黃婉兒捂住臉嬌呼道,她自然也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對於這些像蝗蟲一樣的追求者發出的情話,她早已經熱悉。但是沒想到自己的男友居然把自己抱到了陽臺,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淫蕩模樣,以後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王麻子自然不會讓黃婉兒就這樣被別人看光,他抱著黃婉兒,湊到她的耳邊道:“嘿嘿,婉兒不是婊子嗎?讓別人看看怎麼了,你看他們都喜歡你呢。”黃婉兒羞愧難當,嬌羞道:“不不是的婉兒只是呂哥哥一個人的婊子,不能被別人看。”“這才乖嘛,婉兒是我一個人的,那婉兒應該叫我什麼啊?”“老老公”黃婉兒在王麻子

懷裡低眉頷首,伸手抱著他的背,像個剛剛出嫁的乖巧少女。

“不對啊,你是我一個人的,怎麼可以叫我老公呢?”黃婉兒沒想到答桉錯誤,瞪著大大的眼睛疑惑道:“那應該叫什麼呢?”王麻子笑了笑,道:“傻姑娘,你是屬於我的,當然是叫我主人了。”“才不要呢,現在是法治社會,婉兒又不是奴隸。”黃婉兒拒絕道。剛說完,王麻子就把她推出了陽臺的欄杆,黃婉兒看到下麵的那些追求者盯著自己看,有的人還在朝自己揮手,急忙道:“主人,婉兒錯了,嗚嗚,別把婉兒推出去。”“呵呵,這才乖嘛。”王麻子停下來,但是沒有把她拉進來,黃婉兒一個腦袋仍然留在欄杆外面,那對萬人迷的嬌嫩乳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只差一點距離就能越過欄杆暴露在下面眾人火熱的目光中。王麻子然後掰開黃婉兒滿是紅色手指印的屁股,雞巴對準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用力一挺就插了進去。

“呀!”突然被異物插入體內,黃婉兒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呼,怕被下麵的人聽到,她連忙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沒想到自己都屈服了,男友還要欺負自己,她控制自己的聲音低呼道:“你幹嘛呀?人家都叫了,你還要欺負人家。”王麻子壞笑道:“這可不乖呀,應該叫我什麼?”他往前面挺了挺,似乎想要把黃婉兒推出陽臺讓下麵的人一飽眼福。

“主主人,請不要再欺負婉兒了。”黃婉兒回過頭,銀牙輕咬,楚楚可憐的看著身後的王麻子,此時藥效還沒有衰退,在她眼裡後面的正是自己的男友呂鉚王。

“婉兒乖,讓主人好好疼你。”平日裡都是王麻子低聲下氣,哪有現在這種當主人的體驗,他淫念大盛,感覺自己終於揚眉吐氣,把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驕橫校花壓在身下,在樓下眾人注視下,狠狠的用自己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他們的女神體內。

“哈哈哈,我就說有戲吧,以前婉兒可從來不會理我的,更不用說把腦袋伸出來看我了”樓下捧著玫瑰花的王剛看到黃婉兒被王麻子幹得嬌羞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的堅持打動了女神,連忙舉著玫瑰花高喊道:“婉兒我愛你!離開那個渣男讓我來保護你吧!”“呵呵,我看你追了兩年婉兒也沒有正眼看你一次,這次她明顯是在看我!”旁邊拉橫幅的小夥子打擊道。

“喂,你們快看!婉兒的脖子好紅啊!”旁邊一人高呼道:“還有鎖骨,也漏在外面!你們說,她該不會沒有穿衣服吧?”但是沒有人理他,這些人看到婉兒身體越來越往外面伸,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樓上的陽臺,期盼著樓上的校花露出更多春色一飽眼福。

但是黃婉兒很快就停了下來,這是她又喊了幾次主人換來的,王麻子終於停止了推她出去的動作,轉而開始越發賣力地幹她。

儘管沒能看到校花更多春色,但是陽臺外面那絕美的容顏和晶瑩剔透的鎖骨已經讓他們不少人硬了起來,褲子鼓起一個個小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樓上的校花。

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樓上的女神早已一絲不掛,嬌嫩的乳房全部暴露在火熱的空氣中,沒有衣物支撐依然飽滿上挺,小櫻桃微微上翹,酥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性感迷人的樣子簡直無法形容,好像在挑逗男人

的手掌去抓捏它們似的。

後面的老乞丐沒有辜負這對雪乳的呼喚,兩隻粗黑大手從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上撫摸著凝如羊脂的肌膚,從下緣託著那對玉乳撫摸,輕輕擠壓兩團飽含青春活力的嫩肉,雖然黃婉兒沒有什麼主動,但她完全沒有阻止老乞丐愛撫自己的乳房,甚至任由他碩大無比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裡面進進出出,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賣力,大肉棒只是抽出一小截便再度插入,一直保持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她體內攪動。

黃婉兒雙手撐著欄杆固定住自己的身體,銀牙緊咬,發出陣陣低吟:“唔唔啊好大啊~~”她凝脂般的細嫩肌膚上很快佈滿汗珠,腰肢不受控制的扭擺,圓鼓鼓的小屁股無比性感的前後扭動,在樓下眾人的注視下和王麻子賣力地操弄下,黃婉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怕被發現的刺激感和做愛的快感雙重結合引起的。

“哈哈,怎麼樣,喜歡主人的雞巴嗎?”王麻子得意洋洋道。

“啊啊喜歡主人好厲害婉兒要去了嗯”黃婉兒被幹的神魂顛倒,一時沒注意叫了出來,還好她宿舍離地面有點距離,不至於被下麵的人聽到。

王麻子擔心時間太久黃婉兒會清醒過來,自然不敢耽誤太久,他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都擠出潺潺淫水,抽出時帶出更多,連帶卵蛋上都亮晶晶沾滿了黃婉兒的愛液,她柳眉緊蹙嬌呼道:“啊啊主人用力啊”王麻子的藥性也開始發作,顧不上調戲身下的美人,紅著眼操縱他的巨炮勐轟黃婉兒的蜜穴,一次次拔出,一次次插入,在眾人的注視下,毫無憐惜地賣力操幹著身下的校花,乾的她蜜穴汁液橫飛,大量的淫液順著兩人結合處流下,在地上積累成一小灘。

“誒?下雨了?”王剛正目不轉睛盯著樓上的黃婉兒,突然天上落下了一滴水,不偏不倚滴在他的嘴邊,他伸出舌頭嚐了一下,只感覺有點鹹,還帶一絲絲前列腺液的味道,那是自己平時幻想著黃婉兒打飛機時再熱悉不過的味道。

他轉過去,發現有幾個人伸手在褲子裡面套弄,還以為剛才飛到自己臉上的液體是他們的,大怒道:“他媽的,打飛機注意點場合,別壞了我女神對我的印象。”這幾個人連忙收手,尷尬道:“嘿嘿,這不是機會難得嘛。平時都是邊看照片邊打飛機,哪像現在可以看著真人打。”他們抬頭想要繼續觀賞樓上的美人,卻發現剛才還在陽臺的黃婉兒早已失去蹤影。

王剛破口大罵道:“媽的,都怪你們,婉兒肯定是看到你們打飛機不高興就進去了。”王麻子見黃婉兒呻吟聲越來越大,指不定就會被樓下聽到,趁他們吵架的時候把她抱進了宿舍,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伸出油膩的舌頭去舔吻她雪白的胸口,兩隻大手用力的揉捏白嫩乳房,整張臉埋進雙乳之間,吸那裡的汗香、乳香,把玩少女青春洋溢的嫩乳,又去吻那兩座雪峰,呵護顫抖的乳尖。

“嗯嗯啊”還好王麻子已經把她抱了進來,不然這麼大聲的呻吟聲肯定會被樓下的人聽到。她忘情的呻吟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只想被身上的男人好好疼愛,“快快進來”“婉兒應該叫我什麼,不答對我可不會進來哦。”“主主人啊請進入婉兒的身體吧!”王麻子見婉兒被調教的這麼聽話,大喜過

望,連忙把她擺成側躺的姿勢,扛著一條纖細筆直的玉腿,對準花心直搗黃龍,齊根插入了黃婉兒玉穴深處。

“啊主人好厲害啊!婉兒要去了!”這個姿勢很容易刺激到女人的G點,而且黃婉兒是白虎本就體質特殊,再加上空氣中的催情藥物,這幾下插入乾的黃婉兒花枝亂顫,叫床聲都斷斷續續了,她粉紅色的小肉洞被撐開到極限,好像隨時可能被玩壞,還不知羞恥的吐著淫汁蕩蜜。再看校花的俏臉,表情已然迷茫,朱唇微啟,銷魂蝕骨的呻吟和亮晶晶的香涎一齊流出嘴角。

王麻子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了調教黃婉兒的想法,一次次的挺動老腰用自己的大雞巴瘋狂操幹身下的小美女。

“啊啊婉兒不行了啊主人好棒啊要去了”黃婉兒瞬間就被幹上勐烈的高潮,嬌軀顫抖,雪白的嬌軀緊繃。

王麻子被黃婉兒高潮拼命收縮的蜜穴夾緊了雞巴,一時精門失守,忘記了約定,大雞巴一抖一抖,把無數骯髒腥臭的精液注入了校花未經孕事的子宮裡面。滾燙的精液進入子宮,並未令黃婉兒清醒,反而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到半昏迷。王麻子抱著她香汗淋漓的嬌軀,大雞巴堵在玉戶門口,一股又一股地朝著少女子宮射入自己的精液,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王麻子掏出已經軟掉的大雞巴,頓時黃婉兒子宮裡面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液,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不知道還有多少王麻子的精子殘留在子宮裡,想要生根發芽。

王麻子看著半昏迷的的黃婉兒,酥胸還在劇烈起伏,兩隻美乳頂著嫩紅的小櫻桃,格外鮮豔欲滴,蜜穴和臀部佈滿淫蕩不堪的精液,等明天她醒來看到這副場景,肯定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他暗暗慶倖,還好自己把她乾的欲仙欲死失去了理智,不然被抓到了肯定免不了約定作廢,自己想要帶她回村的計畫只能泡湯了。

他打來一盆冷水,清洗了一下黃婉兒的身體和床單上面的精液,然後把她抱到枕頭上面,穿好衣服改好被子,銷燬了所有可能被發現的證據,這才心安理得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