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之隕
序章:暗流湧動從木頭到青銅再到鋼鐵,從蒸汽到火焰再到電光,歷史的車輪一年年緩緩前進,人類亦在蹣跚前行。直到“異能”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人類的命運被這種全新的力量改寫,伴隨著異能的傳播,原有的權利結構與秩序也被打亂,對於某些人來說它是希望的火種,而對於某些人來說它卻是混亂的種子。
戰爭再次降臨了,國與國的戰爭,人與人的戰爭,世界被撕裂。也許是在和平中生活了太久,人類早已忘記了如何妥協,信奉著自以為正確的道理,對著自己的同類揮舞手中的大棒,仇恨與煽動矇蔽了他們的視野。
終於,在經過數年的廝殺後,戰爭結束了,人類準備開始接受洗牌後的新秩序,異能融入了人類的生活,人類社會即將再次向前。
然而,還沒等世界從舊有的創傷中恢復過來,新的戰爭便開始了——血紅色的裂隙撕裂了空間,異世界的魔族踏上了人類的土地,以擁有攝人美貌與怪異魔法的魅魔為主體,伴以地獄犬,夢魘馬等魔獸,魔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動攻擊,讓剛剛結束內戰,尚處於虛弱中的人類損失慘重,大片大片的國土淪喪。
在種族存亡面前,人類也終於放下了分歧,成立了聯合政府,以科技、異能還有人類的智慧與勇氣對抗魔族,在數年的戰爭後人類終於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然而在外敵的壓力減小的同時,人類內部那些從未癒合過的裂痕也再次顯現了出來,侵蝕著聯合政府的根基。
......“王小姐,請你理解,戰爭已經持續了太久了,我們需要和平。”高聳的摩天大樓頂層,兩名女子在激烈的爭吵著,多年的戰爭讓人類的性別比例嚴重失調,女性開始擔任越來越多的重要崗位,而眼前的兩個人身份都並不簡單。
“抱歉,我無法理解,我們現在正在戰場上獲得優勢,我看不到與魔族談判的必要。”其中一人是東廈的最強異能者—“鳳凰天女”王緋焰,雖然年芳二十,但卻散發著一種軍人獨有的冷冽,一頭烏黑長髮束成高馬尾,隨著頭部的動作微微甩動;身著黑色短作戰服,勾勒出少女曼妙身姿的同時又露出白皙柔嫩的肌膚;面容清麗,眉眼如星,帶著戰場磨礪的冷靜。而此刻她的眼中正透露著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
“王小姐,你的眼界有些太狹窄了,戰爭僅僅是我們世界的一部分,繼續戰爭只會阻礙兩個世界的共同進步。”而在她的對面,聯合政府的議長-伊莎貝拉·卡萊正躲在辦公桌後,嘴角掛著微笑,雙手交叉,緩緩的說道。這位三十多歲的少婦舉手投足間僅限白人女性的成熟魅力——一頭金色長髮盤起,牛奶般白皙的肌膚和碧藍的眼眸,塗著深紅唇膏的嘴唇微微上揚;身著黑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襯衫,解開一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飽滿的胸部曲線,包臀裙緊裹著她豐腴的臀部,勾勒出撩人的弧度,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性感與力量。伊莎貝拉時而交疊雙腿,黑絲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時而輕撫耳邊的金色髮絲,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屬於政客的精明與從容,哪怕是面對已經有些動怒的王緋焰,她的眼中依舊噙著笑意。
“與魔族共存是唯一符合文明的選擇,我承認你們東廈的武力或許在戰
場上有點用處。”女儀長誠懇的說道,隨後畫風一轉“但真正的文明靠的是遠見與包容,需要的是智慧與秩序,燒掉幾隻怪物並不能改變這一切。”
“那我想我們就沒什麼可以繼續談的了。”面對女儀長的勸說,王緋焰不為所動,僅僅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維持著表面的禮貌,隨後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哼~”門在她身後輕合,發出低微的聲響。伊莎貝拉坐在辦公桌後,紅唇抿成一條線,碧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手指輕敲桌面,好似盤算著什麼。
第一章:按摩店中的隱秘。
“歡迎光臨極樂天堂!歐莫尼~”走進按摩店,兩列店員整齊列隊,齊聲喊道,纖手有節奏地拍擊,緊接著深深鞠躬,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職業的微笑。王緋焰抽了抽鼻子,空氣中瀰漫著水汽與薰衣草的薰香。
此刻她正身處位於大陸東北方的韓光國境內,而到這裡的目的自然也並非旅遊—從地理上處於東廈勢力範圍的韓光國在政治上卻與東廈疏遠,在聯合政府組建後這裡更是魚龍混雜,暗流湧動。而王緋焰到這裡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在幾周前,她得知這裡出現了一個名叫“赤月會”的邪教,雖然邪教在韓光國已經屢見不鮮,但這次出現的教派似乎與魔族有關,因此王緋焰便利用自己的休假,偽裝成遊客,來到這裡一探究竟。
“客人您好,歡迎來到極樂天堂,請問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嗎?”一名女店員迎了上來,聲音如電視劇女主角般甜膩,帶著服務業特有的諂媚。身著緊身黑色制服,包臀短裙勾勒出臀部的飽滿曲線,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胸前的深V領口若隱若現,挑逗著來者的感官。
“您好,我是來這裡旅遊的,請問你們這家店是會員制嗎?我想找個地方按摩一下。”王緋焰取下墨鏡,別在了自己的胸口,此刻的王緋焰身著襯衫與牛仔短褲,英氣中透著幾分隨性,曲線緊實卻不失女性魅力。
“當然可以,我們店很歡迎像您這樣的遊客,韓光國的古法按摩可是全球聞名,一定會為您帶來難忘的回憶。”女店員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鞠躬時故意讓制服下的深邃“山谷”暴露在王緋焰眼前,挑逗意味毫不掩飾。
“那就帶路吧。”王緋焰點了點頭,隨後接著問道“小姐如何稱呼?”
“叫我金惠娜就好,請和我來。”在按摩女的帶領下,緋焰走進店中—這間店鋪明顯比較偏高端,內部的裝修華麗而不失優雅,柔和的燈光灑在木質地板上,玻璃棧道與假山園林搭配上走廊上的傳統韓式花紋畫讓裡面充滿了別樣的韓式風味,而精緻的水晶吊燈有增添了一分現代氣息。
“就是這裡了,請進吧。”最終,兩人來到了一件私人按摩室,牆壁上鑲嵌的柔光燈讓室內顯得有些昏暗,空氣中的薰香愈發濃厚,如同甜膩的韓式蜂蜜柚子茶一般,角落的香爐冒著縷縷白煙,牆上掛著一幅韓式傳統扇面畫,房間雖然面積不大,但佈置的卻很精緻。在金惠娜的指引下,王緋焰脫去了外衣,趴在了軟榻上。
“請這邊。”金惠娜示意王緋焰脫去外衣,趴在軟榻上。緋焰褪下襯衫和短褲,露出緊實健美的身軀,肌肉線條流暢,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金惠娜跪坐在軟榻旁,纖手塗
滿韓式草藥精油,開始按摩。她手指輕柔卻有力,揉捏著王緋焰的肩頸、腰臀和修長雙腿,油光在少女的皮膚上反射出淫靡的微光。
“客人您的身材真好,肌肉這麼緊實,一點贅肉都沒有。”一邊按摩女店員一邊便與緋焰攀談了起來,雖然聲音溫柔而甜美,但卻夾雜上了一絲陰陽“不過啊,您的皮膚怎麼這麼粗糙?東廈人都不注重保養嗎?我們韓光國的女人可是連腳底的皮膚都嫩得能掐出水來。”
“說起來,東廈好像也有按摩的技法,不知道和我們這的千年漢方相比如何呢?”看緋焰沒有回答,女店員便也稍微放開了一些“我看恐怕是比不上我們店裡的,否則您也不會來我們這裡按摩了對嗎?”
“按摩僅僅是推拿的一個部分而已,治病救人、接骨療傷才是推拿的主業。”爬在軟榻上,王緋焰並不因為對方露骨的挑釁動怒,但還是忍不住反駁道。
“哦?治病救人?那可真是厲害!”金惠娜的聲音帶著嗤笑,更加賣力的按摩了起來。伴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溼熱感便開始在王緋焰的體內聚集,順著脊椎蔓延全身。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心跳加速,皮膚泛起細密的紅暈,呼吸不自覺地急促,雙腿微微發軟,彷彿體內有一團電流竄動,點燃了隱秘的慾望。
“姐姐,放鬆點嘛,瞧你這副緊張的樣子,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金惠娜輕笑,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手指故意在王緋焰的大腿內側打轉,挑逗意味愈發明顯。
“啊~❤”王緋焰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身體徹底癱軟在軟榻上,隨著金惠娜的手指不斷的在她的私處進出,緋焰體內的力量和異能好像也隨著淫水一起排了出來;香舌微微吐出,眼神迷離。金惠娜巧妙的按摩手法精準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讓溼熱感在她的體內肆虐,理智被情慾一點點吞噬。
“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得不行了?”金惠娜俯身貼近王緋焰耳邊,溫熱的吐息吹拂著她的耳廓,帶著濃濃的挑逗意味。“東廈來的小野貓,到了我們韓光國就得乖乖聽話,把你那點傲氣收起來,學學怎麼當個聽話的寵物。”
“我......”緋焰微微的抬起頭想要反駁,但此刻她的意識卻如墜迷霧,大腦一片遲緩,聲音也虛弱無比,舌頭如同注射了麻藥般麻木,此刻的她已經處在了睡著的邊緣。然而被金惠娜勾起的情慾卻始終將她的意識吊著,小腹的火焰越燒越烈,灼燒著她的身體與理智,熱流在她下身匯聚,溼熱感讓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痙攣著輕顫,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滑到臉頰,溼透了她的長髮,也浸溼了內衣,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好熱......”就在王緋焰渾身無力,腦袋一片模糊之際,一張泛黃的符篆突然被貼到了她的額頭上,猩紅的術法紋路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在符紙接觸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頓時失去了光澤,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哼,東廈賤貨果然沒用。”看到符紙起效,金惠娜語氣驟變,冷笑中帶著濃濃的優越感。只見她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打量著爬在軟榻上的少女“被你看不起的韓光國國術定住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像你這樣下賤的東廈人只配給我舔腳。”
“來,給我舔乾淨,
別浪費了我們韓光國女人的‘香氣’。”金惠娜坐在桌子上,雙手抱胸,胸前的曲線在制服下更顯飽滿,紅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踩掉腳上的小皮鞋,用被薄黑絲包裹著的玉足挑起王緋焰的下巴—在小皮鞋中悶絕了一整天的腳散發著濃郁的汗臭味,溫熱的足汗將絲襪黏在腳底。
在按摩秘法的作用下,王緋焰的神志本就一片模糊,現在又被符篆封印,整個人都變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玩偶,面對金惠娜的羞辱,她毫無抵抗的伸出舌頭,全神貫注的吮吸著金惠娜的足尖,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著她腳趾的縫隙,吮吸絲襪上的足汗,沒過一會整張臉都散發著悶臭的足汗味,看起來狼狽無比。誰能想到東廈最強的異能者居然被一個韓光國按摩女如此輕鬆的搞定了。
而金惠娜則放肆的將腳趾塞進她的嘴裡,被絲足包裹的指肚剮蹭著她潔白的牙齒,好像在用腳給對方刷牙一般。
“嘖嘖,看看你這賤樣,你們東廈就沒有能比得上我們韓光國的!”金惠娜抬起腳,用腳尖挑起王緋焰的下巴。“把嘴巴張開,給你嚐嚐我們這裡的‘特產’!”
“呸~”金惠娜身體微微前傾,吐出一口痰液,落入王緋焰的口中,粘稠的痰液帶著奶茶的腥甜,掛在少女的喉嚨裡緩慢的下滑。
“哈哈,真是個天生的賤種!”隨後按摩女心滿意足的穿好鞋子,打開房間另一側的暗門,領著如同木偶般的王緋焰走了進去,心情大好的哼唱著歌。
走了幾段樓梯,推開盡頭的鐵門,眼前驟然開朗—寬闊的地下室中,擺放著數十張軟墊,幾乎每一張軟墊上都躺著一個女人,額頭上貼著黃色的符篆,頭上帶著連接著線纜的頭盔,臉上混雜著痛苦與詭異的愉悅,時不時便傳出嬌媚的呻吟,數十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讓地下室內充斥著詭異的淫靡氣息。
“西爾維婭大人,我帶來了一隻新的‘羔羊’。”帶著王緋焰走到伸出,金惠娜微微俯身鞠躬,一臉的諂媚與順從,語氣中卻夾雜著得意的炫耀“她應該是異能者,不過我已經用薰香把她的異能消耗了。”
“很好,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收穫。”高跟鞋的聲音在地下室中響起,身高超過兩米的魅魔微笑著走了出來,一頭粉色長髮如絲綢般披散至臀部,彎曲的黑色羊角從額頭伸出,尖端閃著金屬般的光芒,薄透的緊身連體黑絲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魅魔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的半透明設計隱約透出深邃的乳溝,腹部的黑絲鏤空露出平坦的小腹;一條長長的尾巴從她腰後延伸,心形的尾端張開,滴落著粘稠的體液,散發淫靡的誘惑。
“看著我的眼睛,乖乖沉淪吧”西爾維婭緩步走來,滿意的點了點頭;猩紅的眼眸閃爍著蠱惑的光芒,滿意地打量著被符篆封印的王緋焰。她的尾巴如靈蛇般纏上少女的身體,柔韌地滑過她的腰臀,挑逗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強迫她與自己的雙眼對視。“來,沉溺在慾望中,徹底臣服吧~”
粉色的光芒開始在魅魔的眼中繪成愛心的形狀,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魔力。然而就在這時,王緋焰原本無神的雙目中卻燃起了火光。一團赤紅的火焰猛然爆燃,額頭上那張符篆頓時化為灰燼。
“什麼!”作為一名高階魅魔,西爾維婭的實力也不俗,在火焰暴起之前她便
已經收回尾巴,躲開了火焰攻擊。
“不可能,你明明已經被我的術法給......”而金惠娜的反應就慢了一拍,還沒等她說完,王緋焰便一腳將她踢了出去—她已經忍了很久了,作為東廈的頂級異能者,她自然不可能被如此輕易的控制住,之前她的異能的確消耗殆盡,但作為鳳凰之力的持有者,她有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異能恢復能力。
地下室中,戰鬥來的是如此突然,作為東廈最強的異能者,王緋焰完全不負“鳳凰天女”之名,以摧枯拉朽之勢發起一陣陣攻勢;而西爾維婭也不是泛泛之輩,雖然身材高挑豐盈,腳上更是踩著一雙高跟鞋,但她的動作卻靈活無比,依靠著地下室內沉眠的受害者,她不斷與王緋焰周旋。
然而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在兼具強大能力與豐富經驗的“鳳凰天女”面前,西爾維婭很快便窮途末路,被逼到了一間小房間中,就連身上的黑絲緊身衣也被火焰長矛所燒灼,散發著焦臭味。
“唔,頭好痛......魔族!救命啊!有魔族!”也許是兩人的戰鬥切斷了房間中的線纜,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名躺在軟墊上的女人醒了過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房間中,看到面前身高超過兩米的魅魔雙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發出了尖銳的喊叫。
看到女主,西爾維婭頓時眼前一亮,尾巴朝著她的脖頸飛去,但王緋焰的動作更快一步,擋在了女人與西爾維婭之間,護住了她,但卻也給西爾維婭留出了逃離的空隙,讓魅魔逃了出去。
“真傻~”魅魔的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王緋焰的愚蠢,而後者卻不為所動,立即準備追擊。
“我抓住她了!”但就在這時,那名女性卻突然從背後抱住了緋焰,限制了她的行動,作為一名火系的異能者,緋焰並不以肉體力量見長,一時間居然無法掙脫——緋焰並不知道,這裡躺在軟墊上的並不只有像她這樣的遊客,還有一些邪教徒也混在其中。
這一刻,緋焰陷入了猶豫,以她的能力自然可以輕鬆的將女子燒成灰燼,但一直與魔族戰鬥的她此刻卻難以下這個決心。而就是這個瞬間決定了她接下來的命運,魅魔並沒有急著逃離,而是雙手在小腹比出愛心模樣,朝她發出了一道粉色的光芒,穿過緋焰做出的火盾,命中了她的小腹。
“唔~❤”王緋焰皺了皺眉頭,身經百戰的她知道,這是魅魔的魔法“閾值降低”,會在短時間內大大降低目標的高潮閾值,不過對於她來說只要短短兩三秒她就能將體內的魔力燒灼,因此完全不需要......“看招!”“噢噢噢噢噢!❤❤❤”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少女的下陰便遭受重擊,小腹中的火焰如岩漿般爆發,熱流如狂潮湧向下身,溼熱的淫液如決堤洪水般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內衣,順著大腿滑落,在地面形成一灘羞恥的水漬。王緋焰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被背後的女人給掛住了。
“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啊!”隨後女主轉過身,少女眼中映入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面對被女人擒住的緋焰,金惠娜抬起腳,又是一擊正蹬,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小腹上,絲足陷入少女最柔軟的部位,稍微左右搓了搓便壓扁了她的子宮。伴隨著這一記正蹬,王
緋焰整個人變成了“>”,雙腳離開了地面,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雙眼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因為高潮而痙攣個不停。
“撲通”身後的女人放開了手,少女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往前倒去,而映入眼簾的正是一隻金惠娜脫掉的小皮鞋—黑色鞋面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鞋頭鑲著幾顆韓式時尚慣用的水晶裝飾;鞋內的鞋墊上印著一個微黃的足印,溼熱的氣息從中蒸騰而出,散發著濃烈的汗臭與皮革混雜的氣味。
“齁!好臭!❤齁哦哦哦哦哦哦!❤❤❤”少女的口鼻埋進了按摩女的鞋子中,溼熱的足汗味如毒氣般灌入她的肺部,混合著悶了一整天的腳臭,濃烈得幾乎讓她窒息。然而,高潮的餘韻讓她無法抗拒這屈辱的刺激,鼻腔每一次吸氣都像是主動吮吸金惠娜的足底,汗臭味在她腦海中化作另一種禁忌的快感,引發了第二次高潮。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但卻被惠娜的絲足踩住了腦袋,將她死死的按在了鞋子上。按摩女得意的叉著腰,如同獲得了勝利的女神一般,看著王緋焰在她的腳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之前是我大意了,但是你們東廈人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明白了嗎?”
第二章:敗北的鳳凰
審訊室牆壁光滑如鏡,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金屬的氣息。王緋焰坐在金屬椅上,此刻的她身披一件大衣,髒兮兮的身體與內衣依稀可見,曾經英姿颯爽的“鳳凰天女”如今滿身狼狽,眼神中只剩頹廢與疲憊。她怎麼也沒想到,一次簡單的調查任務竟讓她淪落至此。
自從她在按摩店中翻車已經過去一週多了,在過去的一週時間中,她完全被當做了魅魔與按摩女們的玩物,前者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副碩大的粉色淫紋,猩紅的魔法紋路如藤蔓般纏繞,封印了她的鳳凰之力。而後者則將她當做了沙袋,經常吊起來毆打,讓她白皙的小腹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剛開始她還能表現的硬氣一些,咬牙硬撐,但隨著淫紋完成,所有的疼痛都會附加同等的快感。在這樣的折磨下,少女終於崩潰,不知道給按摩女磕了多少個頭,任由他們侮辱、踐踏。
噩夢一直持續到今天早上,聯合政府的調查員們查封了這家按摩店,邪教徒四散逃離,而她則僥倖獲救,只不過此刻的王緋焰並不知道,新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從門外傳來,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一名身材高挑豐腴的白人少婦走了進來。
對方身著緊身灰色制服,完美地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胸前的紐扣被飽滿的胸部撐得幾欲崩裂,深邃的乳溝在低領口若隱若現;緊身長褲包裹的臀部圓潤挺翹,散發著優雅而冷豔的氣質;一頭金色長髮盤成利落髮髻,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薄唇塗著淡粉色唇膏,勾勒出一抹禮貌卻冷漠的微笑。
“你好,王小姐,我是調查處的艾琳娜。”少婦坐在了王緋焰對面,雙手抱胸擠壓出飽滿的弧度,她翹起一條腿,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絲滑光澤,肉感的大腿微微顫動,臀部深深陷入座椅軟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線。“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這起案件還有一些疑點,因此我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些問題。”
“當然可以”王緋
焰強壓住內心的疲憊,點了點頭,決定配合調查。
“那麼首先,來說說你作為作戰人員為什麼會獨自來韓光國調查間諜事件吧?”審訊官從自己的提包中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對話“這應該不在你的管轄範圍與職責內。”
......“所以,當時你已經取得了優勢,但卻因為一名按摩女的偷襲而被俘?”艾琳娜纖細的手指輕敲茶杯,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嘲諷“被稱作‘鳳凰天女’的你居然會這麼簡單的戰敗,這聽起來未免太離奇了......王緋焰小姐,你真的是來調查間諜組織的嗎?”
“你是什麼意思?”聽到審訊官的問題,王緋焰眉頭緊皺,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拳頭,語氣中透出怒意,作為一名戰士,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冒犯。
“你所說的戰敗理由很難讓人信服,也許,你是故意輸給對方的?”面對明顯有些生氣的女戰士,審訊官反而微笑著攤開了手,同時換了一下兩條腿的上下位置“根據你所說,在進入地下前你故意被韓光國的按摩女控制並羞辱。”
“明明是東廈的最強最強異能者,卻被一個按摩女用腳玩弄,王緋焰小姐,請您告訴我,當時你的內心中有沒有產生一種別樣的快感?一種被不如自己的對手征服,玩弄的刺激感?”審訊官的雙手撐在桌子上支住下巴,身體微微前傾,輕笑著看著王緋焰,深邃的乳溝在緊身制服下暴露無遺,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東廈最強的‘鳳凰天女’,是否是一個隱藏的受虐狂呢?”
“夠了!你這是對我的侮辱!”王緋焰火冒三丈,猛的站起身來,審訊室的金屬椅倒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她轉身便準備離開,但才邁出一步便雙腿一軟,單膝跪地。
“哈~,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東廈的女戰士喘著粗氣,臉頰微紅,本就被肚子上的淫紋封印了力量的她此刻只感覺到渾身酥軟無力,甚至連走出審訊室門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我冒犯到了你,那麼我道歉。”艾琳娜起身,緩步走到王緋焰身前,聲音溫柔卻帶著冰冷的惡意。她的黑絲美腿在王緋焰低垂的視線中顯得修長而性感。“但我作為審訊官需要為人類整體的安全負責。”
“說起來,根據你的敘述,你當時被那個按摩女踩住腦袋,被按在她的鞋子上”隨後,王緋焰便看見艾琳娜優雅地踩住一隻腳的鞋跟,褪下一隻黑色高跟皮鞋,露出被薄黑絲包裹的玉足。她的腳型修長,足弓高挑,腳趾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然而,鞋子脫下的一瞬,一股濃烈而熾熱的足臭撲面而來,溼熱的皮革味混雜著汗液的酸澀氣息,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勾起了王緋焰內心中的一絲畏懼,整個人都縮在地板上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當時她就是這樣羞辱你的,對嗎?說說你的感受。”艾琳娜將溫熱的黑絲足底壓在王緋焰的後腦,緩緩用力,將她的臉死死按進剛脫下的皮鞋中。鞋墊上印著溼漉漉的足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悶臭。
“齁❤好臭!放開我!放開!”相比起按摩女的鞋子,白人少婦的足臭味更加濃郁,不透氣的皮鞋內瀰漫著溼漉漉的足氣,濃烈的氣味讓她大腦一片漿糊。涎水從口中滴入鞋內,與黏膩的足泥融為一體。她的舌頭不自覺地舔舐鞋墊,鹹澀的味
道讓她喉嚨哽咽,意識在快感的漩渦中沉淪,雙眼翻白,發出低低的呻吟,宛如一隻被征服的野獸。
“抱歉,王小姐,還請您配合一些。”艾琳娜微笑著俯視腳下的東廈女戰士,語氣禮貌卻冷酷無情,腳底的力道加重,將王緋焰的臉更深地壓進鞋子,溼熱的足汗味如枷鎖般鎖住她的靈魂。
......法庭莊嚴肅穆,穹頂鑲嵌著彩色玻璃,陽光透過玻璃灑下斑斕的光影,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王緋焰作為東廈最強的異能者,深入韓光國調查赤月會邪教,目的是保護聯合政府的安全。她的行動雖未上報,但完全出於職責與正義。”辯護律師席上,一名身材嬌小,留著黑髮馬尾的少女正侃侃而談,聲音清晰而堅定“在過去的幾年間,她一直戰鬥在最前線,她與魔族作戰的決心大家都有目共睹。”
相比起律師的慷慨激昂,主法官-卡特琳娜則有些悠閒,這位美女此刻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直到律師說完她才坐起了身體,說道“請調查處代表艾琳娜發表意見。”
“法官大人”艾琳娜緩步走上證人席,她的身姿依舊性感而冷豔,緊身灰色制服勾勒出高聳的胸部與圓潤的臀部,黑絲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絲滑光澤,金髮在髮髻中閃耀,藍眸冷冷掃過王緋焰,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她雙手抱胸,乳溝在制服領口若隱若現,聲音柔和而冰冷“根據調查處的測試,王小姐對於事件重要細節的敘述存在含糊,並且淫紋只是封印了她的異能,並且會強化感官,然而我們經過測試發現她對同性的氣味存在不正常的......依戀。”
“因此我個人認為,她可能存在某種心理缺陷,導致故意戰敗。”艾琳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當然我認為她主觀上並沒有這種意圖,這次調查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在調查中被開發了性癖。因此我建議對王緋焰進行‘矯正治療’,以評估她的精神狀態與忠誠度。在治療完成前,淫紋應繼續封印她的異能。畢竟,一個連邪教徒的腳臭都抵抗不了的異能者,實在難以讓人信任。”
在艾琳娜的陳述下,法庭內響起低低的竊笑,王緋焰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猛地站起,怒吼道:“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汙衊我與邪教勾結?你們只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恨不得立即將對方燒死,但現在她的異能完全被淫紋所封印,整個人都虛弱不堪。
“請被告保持肅靜!”律師扶住王緋焰,低聲勸道:“緋焰,冷靜!現在激怒法庭對你沒有好處。以大局為重,先服從判決。我們這邊會繼續活動,收集證據,爭取推翻這個荒謬的結果,但這需要時間。”她的語氣堅定,眼中卻帶著一絲無奈與心疼。
王緋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她瞥了一眼艾琳娜,聲音低沉卻從容:“陳律師,放心。無論這些卑鄙的傢伙用什麼手段,都無法擊敗我。”她挺直脊背,縱使手銬冰冷,淫紋熾熱,她的氣勢依舊不可撼動。
卡特琳娜敲響法槌,冷笑一聲:“很好,法庭判決如下:被告王緋焰須接受矯正治療,在治療完成前,淫紋不得移除,以確保安全。退庭!”她起身,法袍下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綠眸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宛如在欣賞一場勝利的戲劇。
第三章:矯正治療
陽光從窗外灑進寬敞明亮的病房,床邊的綠植茁壯成長,散發著堅強的生命力。這座位於郊區的療養院設施齊全,環境優美,是理想的療養地。
“齁哦哦哦!❤好臭!停下!求求你快停下!❤❤❤”但是高亢的悲鳴卻打破了這裡的寧靜—在如同牢房般的“矯正”病房中,治療室瀰漫著冰冷的消毒水味與金屬的寒意,四壁的白色金屬面板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穹頂的通風口送來低鳴的冷風,卻無法驅散空氣中的壓抑。
一名身材高挑的白人女性正跪在病床的軟墊上,她身高近一米八,體型健美而豐腴,散發著白人女性特有的力量感與性感魅力。白色緊身戰服的面料如第二層皮膚般貼合她的身體,勾勒出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戰服胸前的拉鍊半開,露出雪白的乳溝,短促的下襬露出修長的黑絲美腿,腿部肌肉線條柔韌而有力,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她的金髮高高紮成馬尾,幾縷髮絲垂落,泛著奶油般的光澤;藍眸清澈如湖,帶著醫者般的溫柔笑意,薄唇塗著淡粉色唇膏,皮膚白皙如瓷,整個人宛如一尊散發聖潔光輝的女神。
她名叫莉莉絲,也是聯合政府的異能者,因為專精生物異能而被安排到了醫療部分當然,發出淫叫的自然不是這樣一位美女—如果仔細看的話便回發現她的身下正有一人在艱難的掙扎著——王緋焰的雙手雙腳都被金屬束縛帶牢牢鎖住,身體被迫面朝下趴著,被跪在軟墊的莉莉絲用雙腿夾在中間,對方飽滿的臀部壓在他的後腦上,強迫她將臉貼在莉莉絲的雙腳上—白人少女的腳掌被薄黑絲包裹,溫熱的足汗讓絲襪黏在她的腳上,上面散發著正常手段無法炮製的濃烈氣味,這也是病房中叫聲的來源。
“嘿,艾米,酒吧聚會我可能稍晚一點”此刻她正拿著電話,與自己的朋友交談“我這裡?我正在幫一位東廈來的病人做治療,嗯,挺有意思的。”說著她便扭動著自己的豐臀,更加用力的壓住往緋焰的後腦,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腳掌,病房中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
“唔!❤齁!太臭了……求你,停下!放開我!”在她的臀下,緋焰發出了母豬般的叫聲。她試圖抬起頭,卻被莉莉絲的臀部死死壓住,臉頰緊貼著溼熱的絲襪軟墊,足臭如熱浪般灌入鼻腔。氣味濃烈得彷彿能腐蝕她的肺部,酸澀的汗味夾雜著皮革的焦臭與絲襪的黴味,像是發酵的果酒混雜著腐爛的奶油,每一口呼吸都在刺激她的感官。淫紋的魔力被這氣味點燃,熱流在她小腹爆發,湧向下身,溼熱的淫液浸透了內衣,順著大腿滑落,在軟墊上留下羞恥的水漬。
“堅持住,這是‘脫敏治療’,是為了讓你適應這種刺激。”莉莉絲掛掉電話,溫柔地輕撫王緋焰的亂髮,但卻用腳趾隔著黑絲輕夾王緋焰的鼻尖,緩緩摩擦,溼熱的絲襪在少女臉上劃出紅痕,汗臭味更加濃烈“我特意為你穿了一整天的特製靴子,裡面用一大團的臭絲襪作鞋墊,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純天然的‘療愈香氛’。”
“啊啊!❤不……我受不了了!求你讓我死吧!”王緋焰的悲鳴夾雜著絕望,她的身體在束縛帶中劇烈掙扎,但纖細的
體型在莉莉絲的高大身軀下顯得渺小而無力。雙腿在軟墊上無助地踢蹬,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而,莉莉絲的臀部卻如山般壓住她的後腦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從莉莉絲的臀下離開,只能任由黑絲足底在她臉上來回碾壓,摩擦著她的臉頰。此刻她求饒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之前法庭上的自信。
“放鬆,親愛的,放鬆~”白色光芒從莉莉絲的指尖溢出,鑽入王緋焰的大腦,但卻並不是削減她的痛苦—能量絲線如針般刺入王緋焰的神經迴路,悄然改造她的感官,使她對足臭的反應愈發敏感。
“噢噢噢!❤我不行了!我要瘋了!❤放過我……求你!”王緋焰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強烈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她的身體,淫液如洪水般噴湧,雙腿痙攣得幾乎抽筋,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滴入莉莉絲放在床邊的靴子內,與足汗融為一體。她的雙眼翻白,舌頭不自覺地舔舐絲襪,鹹澀的味道讓她喉嚨哽咽,身體每一次痙攣都在宣告她的臣服。她的腦海被高潮填滿,理智徹底崩塌,只剩一片被慾望支配的空白。
但無論她如何求饒,這場“治療”都會繼續持續下去,不只是莉莉絲,在這座療養院中,每一位護士都是她的治療者,只不過她們沒有莉莉絲這樣方便的異能罷了。
......夜幕下的城市宛如一座不夜城,燈火輝煌,霓虹閃爍。既繁華又淫靡,彷彿每一處角落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嘿,小姐們,已經很晚了,這片區域最近不太安全,你們還是早點回家吧。”偏遠而幽靜的外城區,一名女警對著三名女學生說道。
“好的警官,出什麼事了?”“療養院的一個病人跑了出來,已經被列為通緝犯了。”“那座療養院?難道是異能者?”“沒錯,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接到了通告,她暫時無法使用異能力。”
隨著女警與女學生們的離開,這裡恢復了安靜。然而幾分鐘後,一個身影從小巷中探出頭來—她裹著一件偷來的黑色斗篷,遮住破爛的內衣,腹部的粉色淫紋在斗篷下隱約發光。
王緋焰悄悄的潛行,以陰影為掩護不斷的前進,深夜的外城沒有多少的行人,她很快便穿過了一整條街道。
“嘖~”但她很快便遇到了麻煩——由於她特殊的身份,警方對她的搜捕可謂是不遺餘力,街道的盡頭儼然便是一座關卡。左右看了看,王緋焰轉身鑽進了路邊的公寓當中—這種獨棟式的房屋一般有多個出口,可以穿越到街道的另一端。
“噫!❤”然而走進門,一股氣味便鑽入了王緋焰的鼻腔—公寓的門口擺放著一個木質鞋櫃,上面雜亂地堆放著幾雙女式鞋子,最上面的幾雙短靴的靴口正冒著白色的煙氣,顯然是剛換下來不久。裡面散發的氣味讓王緋焰雙腿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臉頰泛起羞恥的紅暈。
“不……又來了……”王緋焰竭力控制住身體,壓制住想要撲上去吮吸一口的慾望,她知道一旦自己這樣做了便是踏上了一條不歸路。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個異能者(莉莉絲)絕對不是來幫助她的,因此她便趁著療養院因為意外而人手不足之際逃了出來。雖然被封印了異能,但她還是一位戰士,避開警察的搜索不值一提,但身體上的問題卻讓她必須格外小心。
稍微
調整了一下狀態,緋焰開始深入公寓,樓上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嬉笑聲,與王緋焰的絕望形成對比。她小心翼翼地穿過一樓走廊,正要走向後門,旁邊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名女學生走了出來,猛然看到她,愣住了。
米婭看著眼前的女人,破舊的大衣與披散的頭髮讓她很快便認定了對方是一名流浪者,短暫的恐懼後,她突然意識到面前的是一名東廈人,相比起身材高挑的米婭矮了幾乎一個頭,於是她便做出了決斷。
“小偷!”她高聲喊道,同時抬起了腳,猛的踢向了王緋焰。
“等等,我只是路過......哦!❤❤❤”雖然女學生的攻擊缺乏技巧與力量,卻精準命中淫紋的位置。伴隨著這一擊,王緋焰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下身一片酥麻,隱約有些暖意,隨後便跪下,倒在了地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王緋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身體如被電擊般痙攣;臉頰泛起紅暈,雙眼翻白,舌頭微微吐出,汗水與淚水混雜,滴落在地。莉莉絲的異能改造讓她的身體對任何刺激都異常敏感,這一腳直接將她推入高潮的深淵,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崩塌。
“喂!不要亂動!”她的表現顯然出乎了米婭的意料,女學生先是往後猛退了幾步,隨後跨步上前,一腳踩在了王緋焰的臉上——她和朋友們剛剛從夜店歸來便被警察勸回了家,靴子內的絲襪悶了一整晚,散發出濃烈的汗臭,這樣的一隻腳踩在了緋焰的臉上,頓時讓她高潮連連,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啊啊!❤好臭……求你……放開我!”王緋焰掙扎著尖叫,聲音因屈辱與快感而破碎。她想推開米婭的交,但卻因為發情而癱軟無力,手指徒勞的劃開,雙腿在地面無助地踢蹬,試圖擺脫這屈辱的支配。然而她的身體卻隨著發情而逐漸力竭。
“閉嘴,東廈來的賤種!”米婭怒喝,腳底用力碾壓王緋焰的臉,絲襪摩擦著她的臉頰,留下紅色的印痕。此刻的她也同樣緊張無比。
“喂!出什麼事了?”很快,另外兩名女學生也趕了下來,看到米婭正用腳壓著痙攣不止的王緋焰,她們伸出了腳,狠狠地踐踏著地上的女人。
“快來看!這東廈賤貨是個變態,聞著我們的腳就高潮了!”逐漸的,三人也發現了王緋焰的弱點,開始主動用腳玩弄起了倒在地上的她,米婭用腳趾撥弄著緋焰的嘴唇“讓我們來好好調教她。”
“噢噢噢!❤不……我不是.......噢噢噢噢噢❤”三雙腳掌牢牢鎖住她的身體,溼熱的足汗滴落她的嘴唇,鹹澀的味道讓她淚流滿面,意識在高潮的浪潮中徹底崩塌。
“求,求求你們……我不行了!❤”呻吟越來越虛弱,她的雙眼翻白,舌頭不自覺地舔舐莉娜的絲襪,鹹澀的足汗讓她喉嚨哽咽。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她的身體,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痙攣都讓她更加虛弱。她的意識被足臭與慾望淹沒,腦海中只剩一片粉色的迷霧,昔日的“鳳凰天女”如今只剩一具軀殼,被三名女學生蹂躪著。
就在這時,街邊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收看《熱點追蹤》!我是主持人卡莉!”電視演播室的燈光如烈焰般熾熱,一名美貌驚豔,成熟嫵媚的白人女主持人穿著低
胸黑色緊身裙,裙襬開叉到大腿,修長美腿裹著透明絲襪,腳踩尖頭黑色高跟鞋,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鼻樑高挺,散發致命的誘惑力。她站在舞臺中央,麥克風在手,熱情的介紹到“今天我們請來了三位真正的英雄——米婭、莎拉還有艾瑪!她們用自己的勇氣與智慧,抓獲了聯合政府的逃犯王緋焰,並揭露了她的真面目,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她故意停頓,藍色眼眸掃過觀眾,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撩起金髮,胸部在緊身裙下微微顫動,觀眾席爆發出掌聲與竊笑。
舞臺中央的紅色天鵝絨沙發上,三名女學生正並排而坐,青春的臉上綻放著得意與興奮,沐浴在全球矚目的明星光環下。背景屏幕循環播放王緋焰被捕的畫面:她癱倒在公寓走廊,一條絲襪將一隻高跟鞋綁在她的在臉上,一頭烏黑長髮凌亂,身體抽搐,看起來狼狽不已。在刻意的推動下“鳳凰天女折翼,女學生智勝神話”的故事鬧的沸沸揚揚。
“那麼首先,”卡莉優雅地踱步,緊身裙下的曲線在燈光下勾魂攝魄,她抬起一隻絲襪腿,輕靠在沙發邊,裙襬滑開露出更多大腿,遞出手中的話筒“米婭小姐,告訴我們,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個逃犯的?聽說你們設了個天才的陷阱!”
“沒錯,我們早就發現公寓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米婭驕傲的挺起了身子,青春洋溢的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綠色眼眸閃著嘲弄,語氣誇張“監視了幾天,發現是她,通過比對通緝令,我們發現她是一個逃犯。”
“但我們也發現,她是個變態,所以我們故意留了扇門沒鎖,鞋櫃裡放了堆臭襪子和破鞋當誘餌。”她抬起絲襪腳,做出踢擊動作,平底鞋在燈光下閃爍,青春活力四溢“我一腳踢她臉上,她就倒了,像條狗一樣爬,嘴裡還喊著‘饒命’!”
少女誇張地扭動身體,模仿王緋焰的狼狽,觀眾鬨笑。
“米婭,你的膽量太了不起了!東廈人總覺得自己能耍小聰明,結果被你們一腳踩翻!”卡莉拍手,紅色唇彩在燈光下閃光,胸部在緊身裙下微微起伏,藍色眼眸閃著戲謔“艾瑪,你怎麼看?”
“不僅如此,這些傢伙還沒有骨氣”艾瑪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瑜伽褲緊貼曲線,紅色絲襪散發甜膩氣味,青春的臉龐透著傲慢。她晃著手指,紅色高跟涼鞋晃動“在等警察來的時候我專門逗了逗她,告訴她只要她肯對我的襪子求饒,就放過她。”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她居然跪在地上對著我的腳磕頭,認我的腳作媽媽。”伴隨著她惟妙惟肖的表演,觀眾爆發出一片鬨笑,隨後開始一起喊“媽媽”。
“沒錯,就是這樣,這就是那個‘鳳凰天女’的真面目。”卡莉踱步到舞臺中央,絲襪美腿在高跟鞋襯托下修長迷人。
“她自稱世界最強,結果呢?被我們的女孩一腳踢翻,還認她們的腳做‘媽媽’!”她抬起一隻絲襪腳,輕輕踢了踢空氣,模仿踐踏,紅色唇彩在燈光下閃光“所謂的鳳凰也只能匍匐在我們的腳下。”
“說到這裡,我們還有個驚喜環節!”卡莉拍了拍手,三名少女起身,青春洋溢的臉上滿是興奮,在燈光下閃耀。
“讓我們再現那經典的一幕!”卡莉優雅地抬起絲襪腳,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光,而其他的三名女孩也一起抬起
了腳,與卡莉並排站立,同時抬腳踩下,仰視的攝像機捕捉到她們的鞋底——每隻鞋底上都印著王緋焰狼狽高潮的照片。
“‘VogueSteps’鞋品牌已經與我們的英雄達成合作,她們將成為品牌代言人!這些鞋子不僅時尚,還能踩下‘鳳凰’!”伴隨著她的介紹,觀眾席掌聲雷動,廣告效應拉滿。
第四章:身陷囹圄
電視演播室的鬨笑聲漸漸消散,卡莉與四名白人女學生的尖銳笑聲仍在空氣中迴盪,舞臺燈光熄滅,背景屏幕定格在王緋焰被銬走的畫面。與此同時,一輛黑色囚車停在了監獄的門口。
兩名女警從車後卸下一座沉重的木棺材,表面纏滿粗糙的鐵鏈,鏈條碰撞發出“嘩啦”聲,雖然包裹嚴密,但是裡面還是滲出一股濃郁的臭味。
完成交接後,女獄警用鉗子解開鎖鏈,沉重的木蓋“吱呀”一聲掀開,一股濃郁的足臭擴散開來—只見王緋焰蜷縮在棺材裡面,身上沒有一點束縛但卻虛弱不堪;棺材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絲襪,散發著濃郁的氣味——這都是來自女警們的“饋贈”,為了抓住王緋焰,她們不得不額外加了一會外勤,長靴的悶絕下,絲襪上的氣味格外濃厚。
在清洗乾淨後,王緋焰便被帶到了獄長的辦公室,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好久不見啊~”厚重的橡木桌後坐著的,正是當初的按摩女金惠娜,此刻她正笑著和王緋焰打招呼。
“是你!你這叛徒!”看到眼前的罪魁禍首,緋焰怒火中燒,想要撲上去,但卻因為虛弱而倒在了地上。
“叛徒?呵呵,現在你才是叛徒呢~”金惠娜輕笑著起身,制服下的曲線在燈光下勾魂攝魄,黑色高跟靴踩在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繞過桌子,站在王緋焰面前,俯身湊近,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別忘了現在我可是這裡的獄長。”
隨後她起身,坐在了桌子上,靴子懸在了王緋焰的頭上“如果你願意繼續給我當‘寵物’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能把鳳凰關在鳥籠中也算是件合格的裝飾~”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臣服於你!”不出意外,她的提案被王緋焰一口回絕,少女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但身上的淫紋卻將她的異能牢牢封鎖。
“你會這樣回答我到不意外~”聽了她的回答,金惠娜反而笑了起來“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個絕佳的‘牢房’,保管你一輩子都在裡面”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監獄的操場上擺上了一隻大概只有普通人腰高的花瓶—這便是金惠娜為緋焰準備的“牢房”,她將緋焰綁在一張床上,隨後為她注射藥劑並施以術法,讓緋焰的身體化作了一灘液體,從床中央的洞口流進了花瓶當中,整個人都在裡面化作一灘泥水。
“那麼,大家都來和我們的‘鳳凰天女’打個招呼吧~”時間回到現在,金惠娜拍了拍手,獄警們便排著隊一個個走了上來,她們大都是金惠娜的同事,都是按摩女出身,而她們與緋焰打招呼的方式也多種多樣—有的往裡面吐一口痰,有的則將自己的愛液滴入其中,但更多的還是乾脆往裡面撒了一泡又腥又騷的晨尿。
在她們的“澆灌”下,瓶子內的液麵逐漸升高,腥臭的尿液、黏稠的淫液與濃痰淹沒王緋焰的身體,而金惠
娜則拿出了瓶蓋,蓋在了上面,將王緋焰與這些骯髒的液體關在了一起,並往上面貼了好幾張符紙,用異能將它封印。
最後,兩名獄警一起將花瓶搬到了地牢的深處,放置在牆角,將它留在這黑暗陰溼的深淵當中。
......光陰似箭,一晃便十年過去了,“鳳凰天女”王緋焰,這個曾經響徹世界的名字早已被遺忘,只有一尊花瓶在監獄最深處的角落中落滿了灰塵。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收看《深淵揭秘》,今天將我們揭開東廈的異能者王緋焰的最終下場!”直到有一天,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打破了地牢的寧靜。卡莉,因為採訪三名女學生而名聲大噪,一躍成為聯合政府頂流的女主持人,如今的她已經年過三十,但卻愈發成熟風韻,手持麥克風,熱情的對著攝影師肩上的鏡頭介紹到。
“今天,我們請到了一位特別的嘉賓”隨後,鏡頭轉向了她身邊的女人,只見她身著穿著黑色西裝套裙,裁剪精緻,勾勒豐滿胸部與修長雙腿,散發著政治家的成熟與沉穩。
“就是我們的米婭議員!也許有的觀眾不知道,王緋焰就是被米婭議員所制服的,當時她還沒從大學畢業。”卡莉熱情的介紹到,如今的米婭已經今非昔比,靠著當時的熱度,她加入了聯合政府,並最終成為了一名舉足輕重議員。
“沒錯,就是從那時起,我有了一個目標”米婭抬起頭,自信的說道“那就是讓東廈的異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種沒用的異能不該存在於聯合政府內。參加這檔節目也是希望能夠說服大家,多多支持我的議案,廢除東廈異能體系。”
“卡莉女士,米婭議員,歡迎蒞臨!能為您的節目服務是我的榮幸。”地牢鐵門打開,金惠娜典獄長,謙卑而諂媚低頭哈腰,步伐輕快,引領二人走向花瓶“請看,這就是那個賤貨的下場。”
在金惠娜的指揮下,兩名女警搬來花瓶,她親自揭下瓶身符紙,揭開蓋子齁,一股惡臭頓時瀰漫開來,獄警打開換氣扇,搬起花瓶,將裡面剩下的液體倒出,隨後將瓶子搬了過來,讓裡面的情況暴露在攝影機下。
“這是我們韓光國術法的一種—瓶刑,將人液體化後裝在裡面,並灌進一些體液,隨後貼上有著重塑身體作用的符紙,這樣她就會在裡面重塑身體。”說著她指著瓶內“你們看,她現在已經連人形都沒了。”
瓶內,猩紅色的穴肉如同膠泥般黏在瓶壁上,還有一些則是半透明的膠狀體,微微泛著黃褐色,在溝壑的陰影下似乎可見黏作一團的黑色長髮,散發著濃郁的惡臭味,在攝影機下緩緩的蠕動著,卻始終無法從瓶壁上脫離。
“哇哦,沒想到她居然變成了這幅模樣,你真是太有創意了,金小姐!”卡莉誇張的捂住了嘴巴,隨後對著鏡頭拋了拋媚眼“觀眾朋友,準備好見證白人美女的力量了嗎?讓我們和她打個招呼吧!”
隨後鏡頭切換至特寫,聚焦卡莉的嘴巴,珊瑚色唇彩勾勒的唇線完美無瑕,溼潤的嘴唇在燈光下閃耀,散發性感與惡毒的魅力。她性感的舔了舔下唇,伸出粉紅而溼潤的舌頭,緩緩滑動,唾液在舌尖聚集,泛著微光,鏡頭慢動作捕捉舌頭的每一個細節,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屏息凝視。
隨後卡莉深吸一口氣,喉嚨微動,鏡頭特寫她的臉龐,藍色
眼眸眯起,透著戲謔與滿足,珊瑚色嘴唇撅起,吐出一口濃痰,痰絲稠密,白濁中帶著一絲黃褐。鏡頭慢動作跟隨痰液,黏稠的半透明液體從她性感的嘴唇脫離,劃出一道弧線,滴入瓶蓋孔洞,濺在王緋焰的膠狀身體上。
“沒錯,現在她只能當我們的痰盂了!”卡莉咯咯笑著鏡頭特寫她的嘴巴,珊瑚色唇彩上殘留一滴唾液,舌頭輕卷,舔去殘液,動作挑逗而性感“這就是東廈異能的墓碑!”
幾日後,聯合政府異能學校禮堂中。鋼筋玻璃牆反射冰冷光芒,水晶吊燈投下刺目光暈,白色大理石地板迴響著高跟鞋的清脆聲。
而在禮堂的中央高臺上,青瓷花瓶置於特製坐便器下,被白色玫瑰花環鎖環繞,前面還擺了一個牌子,寫著“野蠻的終結”。坐便器為透明強化玻璃製成,底部連接花瓶的特殊孔洞,確保排洩物直接流入。
隨後,米婭議員便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走了上來,嘴角勾起冷笑,優雅地解開西裝套裙,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緩緩褪下,她坐在透明坐便器上,雙腿微分。她的菊穴緊緻而粉紅,微微收縮,散發成熟女性的氣息。只見她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動,臺下的鏡頭聚焦她的菊蕾,粉紅褶邊緩緩張開,排洩物緩緩擠出,落入了花瓶當中。
“觀眾朋友,我是主持人卡莉!剛剛,米婭議員完成了對於東廈異能者王緋焰的羞辱!”等她走下臺,卡莉立即湊了上來“米婭議員,請問你為何要這樣做?”
“當然是為了完成對她的封印。”米婭昂首,帶著笑意說道“所謂的‘鳳凰血脈’擁有‘涅槃’這一屬性,能夠不斷復活,這讓她們就像廁所裡的蟑螂一樣煩人。”
“要想徹底殺死她,就只能將她的靈魂從身體中抽離出來,吸附在別的東西上。”米婭解釋道“而我的排洩物就是為她準備的載體。”
“哇哦~,這可真是太便宜她了”卡莉誇張的說道“您的排洩物可比她的鳳凰血脈高貴多了,她可得多努努力,別被您給壓死了!”
卡莉咯咯笑著,繼續問道“米婭議員,請問您昨晚吃了什麼,讓這東夏賤貨享受如此‘盛宴’?”
“嗯~”米婭笑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昨晚我吃了牛排、紅酒和奶油蘑菇湯,白人女性的精緻飲食,經過一夜的消化後為她注入一些營養。”
“那麼,接下來,這座花瓶將會被掩埋在‘米婭廣場’的女廁地底”卡莉轉過身,對著觀眾介紹到“各位觀眾朋友們,聯合政府的文明使命需要你們!只要你使用這間廁所,就能加速它的靈魂進入米婭議員排洩物中的進度。”
“加入我們,讓這爛泥永沉地底!”
If-end,完間章:瘋癲的預言家黑暗的監牢中,王緋焰被鐵鏈束縛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微弱的喘息。
死寂,是這裡的唯一法則,沒有痛苦的折磨,亦沒有尖銳的譏諷,只有無盡的黑暗在這地牢中折磨著少女的心智。
“哦~,我看到了什麼?”但突然間,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讓整沉淪在黑暗中的王緋焰猛的一顫,短暫的驚訝與恐慌後她意識到了,這裡並非只有自己一個人。
“被聖輝釘在深淵中的火鳳......”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好像嘴裡卡著一口痰一般含糊不清。
“你是誰?”王緋焰舔了舔自己龜裂的嘴唇
,好奇的詢問道。對於她來說有個能聊天的人總好過繼續忍受這黑暗與寂靜。
“只不過是一個裝神弄鬼的老廢物罷了......”老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既然你我有緣,就讓我來幫你算上一算吧......”
聽了對方的話,緋焰這才明白,對方是一名占卜者,於是便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的聽著對方的話語。
“如果你保持著目前的情況,那就在這裡待不了多久,你的朋友會把你撈出去的。”老人的第一句話便為她賦予了希望,隨後卻便話鋒一轉“但這樣子你也就沒法超越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您是說......那我應該怎麼辦才能恢復力量?”王緋焰有些焦急,能取得那麼多的成就,她自然不是甘於平庸的那種人。
“致死地而後生,在灰燼中涅槃。”老人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嘶啞。
“這條路在那至高的聖足之下,用你的脊樑接觸她的足底,將她的鞋子作為你孵化的巢穴......”短暫的沉寂,緋焰聽到旁邊傳來了石塊落地的聲音,隨後老人接著說道“竊取她聖足下的溫度,來孵化汝沉寂的赤金之卵,走上涅槃之路。”
“但這條路充滿著危險,如果你意志薄弱,沒能承載那聖足的重壓,又或者貪戀那聖足下的溫暖”又是短暫的沉寂,老人接著說道“那你便將成為一枚死卵,成為她永遠的墊腳石。”
隨著老人說出最後一句預言,牢房中恢復了寧靜。王緋焰不發一言,思索著對方的話語。牢房中,依稀可見一雙明亮的眼瞳。
第五章:涅槃之路
“鳳凰天女”認罪了。
這一爆炸性的新聞在聯合政府內掀起了一片波瀾,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畢竟在各方勢力的努力下,關於她判決的翻案程序已經走到了最後,哪怕是那位伊莎貝拉議長也迫於壓力在文件上簽字,準備赦免她了,但她卻在這時認罪了,使得大家的努力全部化作了徒勞。
“我因為自己的慾望故意輸給魔族,我有罪......”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王緋焰跪倒在地,長期的監禁讓她的烏黑長髮散亂如枯草,黏在汗溼的臉上,看起來無比的狼狽“我不該逃離矯正治療......”
而在她的面前,伊莎貝拉議長正微笑的看著她—藏藍色西裝套裙勾勒出她的優雅身形,金色短髮柔順如絲,綠色眼眸透著溫柔,嘴角掛著親和的微笑,宛如慈悲的仲裁者。緋焰匍匐在她的腳邊,虔誠的親吻著她乳白色高跟鞋旁的地面,如同皈依的信徒一般,照相機的閃光燈記錄下了這如同宗教畫卷般的一幕。
“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責罰。”隨著她簽下悔過書,這位東廈最強的異能者徹底將自己的人生交給了面前的女人。
......療養院的白牆映著明媚的陽光,病房中卻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很少有人知道這座看起來安寧祥和的療養院,背地裡在進行著何種惡毒的項目。
王緋焰被固定在一張金屬拘束床上,四肢被金屬扣牢牢鎖住,雙腿被強制分開,將她的私處暴露了出來,粘稠的淫液粘著黑色的陰毛覆蓋在駱駝趾狀的小穴上。
“這裡是艾瑪,按照實驗流程,開始進行一階段項目。”房間中,一位身著白色實驗服的紅髮女人正站在旁邊的醫藥臺旁,一邊配藥一邊
對著旁邊的錄音筆說道。這位也是當時的三名女學生之一,藉著新聞熱度進入了聯合政府的科研機構,並憑藉著自己出色的天賦成為了生物基因領域的科學家。
“王小姐,我想議長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今天的安排了。”艾瑪走到王緋焰身邊,輕輕的推了推手中的注射器排出裡面的空氣,溢出的液體在無影燈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你的鳳凰血脈雖然強力,但裡面包含的東廈劣等基因太多。為了保障人類的未來不被它們玷汙,議長大人決定剝奪你的生育能力。”她俯下身子,用酒精擦拭王緋焰的小腹,暗紅色的淫紋清晰的標註著關鍵的點位,但她還是將手指輕輕壓下,隨後將針管對準那個凸起,刺破皮膚,扎進緋焰的卵巢中。
“嗯~❤”伴隨著藥物擴散開來,處於半麻狀態的緋焰發出了一聲悶哼,完全不考慮副作用的強效藥物刺激著她的卵巢,用粗暴的手法將它喚醒,催動卵子的孵化,短短几分鐘內,她的卵巢便腫大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艾瑪冷笑著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副金屬腰帶—這是根據王緋焰的身體結構定製的,隨著她將腰帶扣扣好,內部的金屬凸起便壓在了緋焰的卵巢上,每側四個,正好固定住了她那因為藥物而腫大的卵巢。
“嗯~❤,啊停下,不要!好痛!......好舒服❤出來了,都要出來了❤”伴隨著腰帶的開關被打開,腰帶在嗡鳴聲中啟動,金屬凸起一邊高頻震動,一邊像是手指般收縮,擠壓緋焰的卵巢,刺激內部的卵子並將它們擠出來。每一下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巨痛與讓整個下半身都失去知覺的酥麻快感,讓王緋焰發出陣陣的哀嚎。
“哈~❤……嗯~❤……救命……”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她的身體在試驗檯上弓起又癱軟,卻始終逃不開金屬環的舒服,在一陣陣的抽搐與掙扎中,少女寶貴的卵子和從她雙腿間流出的淫液一起流入了療養院的下水道中。而艾瑪則在啟動腰帶後便離開,這個排卵的過程要持續幾十分鐘,這位年輕的科學家決定先出去泡一杯咖啡。
......“看見了嗎?這裡就是卵巢。”半個多小時後,艾瑪坐在王緋焰的身旁,面前擺放著一臺顯示器,紅髮的女人一手拿著鼠標,對著旁邊的助手們解釋道,另一隻手則操縱著內窺鏡在王緋焰的體內探索著。
“東廈的異能者數量不小,你們每個人以後都要有獨立執行這項手術的能力。”在腰帶的折磨下,王緋焰的陰道內紅腫不堪,內壁滲出粘液與血絲,組織紅腫潰爛,血管網如枯枝斷裂,周圍粘液混雜血絲。而艾瑪卻並無半點憐憫,只見她操縱著內窺鏡,不斷撥開王緋焰的穴肉,檢查有無卵子殘留,帶著吸盤的探頭在少女的陰道中不斷剮蹭,在陣陣哀嚎中清除掉剩餘的卵子。
完成這一步後艾瑪抽出了內窺鏡,卻並未取下撐開緋焰陰道的鴨嘴鉗,而是接過了助手遞來的,帶著冰冷溫度的小盒子,裡面盛裝的則是女性下陰分泌物——作為項目的最後一部分,她不僅要清空王緋焰的卵巢,還要破壞裡面的環境,用來自白人女性的排遺物來“淨化”對方的下陰。
艾瑪小心的用棉籤粘起那泛著黃綠色,散發濃烈腥臭與酸腐味的粘稠白帶,它們大多來自白人妓女的饋贈,作為白人,哪
怕是妓女,也能為聯合政府的基因淨化事業出一份力。
艾瑪將棉籤插入王緋焰的陰道,冰冷觸感讓她身體一顫,隨後便是灼燒般的刺痛—女科學家緩慢的旋轉面前,讓粘液塗滿陰道褶邊,滲入紅腫的裂痕當中,讓病毒從傷口進入她的體內。
完成這一切後,艾瑪又將一個帶著線纜的假陽具塞進了她的下陰中,後面的蓋子搭配上隨後戴上的貞操帶完美的貼合、封印住了緋焰的下陰,甚至連裡面的淫液都漏不出來——這是為了對她的陰道內部進行加熱,讓裡面保持一個適宜細菌滋生的環境。
......“尊敬的議員們,人類文明的榮光,仰賴於基因的純淨。為此,我們必須做出一些必要的犧牲......”聯合政府議會大廳金碧輝煌,白色大理石立柱環繞,穹頂雕刻著繁雜的圖騰。而演講臺上,伊莎貝拉議長整身著一身西裝套裙,金色長髮盤起,腳踩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漆皮表面光滑如鏡,邊緣鑲嵌銀色金屬飾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別樣的優雅與自信,就連她的話語也染上了一種別樣的感染力,在座的議員們聽到她的話語紛紛不自覺的點頭,投來讚許的目光。
而在她的腳下,一個小東西正艱難的支撐著—作為靴子內襯的頂級羔羊皮,原本柔軟吸汗,但此刻卻因長時間穿著而變的溼熱黏膩,鞋子內的空間如同環境無比惡劣的囚籠一般,空氣稀薄,溼度高得彷彿水汽凝結,溫度如同蒸籠,瀰漫著白人女性腳底分泌的刺鼻汗臭味,在足汗的侵蝕下,白色的內襯也微微泛黃。
而縮小後的王緋焰則被透明膠帶所纏繞,固定在鞋底上,如同女儀長腳下的足墊一般,此時此刻整個人都嵌入了伊莎貝拉的腳底—女儀長的腳底皮膚光滑卻汗溼,微微泛紅;足汗如潮水般浸溼王緋焰的身體,讓她變的又溼又黏又臭,也許是因為鞋內的高溫,足汗已經將底下的羊毛內襯浸溼,從中滲出的,帶著足泥的液體浸泡著緋焰的身體。鞋內的溼熱空氣如蒸汽炙烤,汗液與足臭讓她幾欲嘔吐,但最讓她難受的還是裡面那濃重的氣味,經過莉莉絲的改造,她本就對白人女性的氣味敏感無比,此刻近距離的接觸著議長的腳底,她小腹上的淫紋幾乎是一刻不停的閃爍,讓她無時無刻不處在高潮當中。
這並非是女儀長的安排,而是她的請求,她祈求讓女儀長將自己固定在鞋子中,永遠生活在她的足下頂禮膜拜,伊莎貝拉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下來,但事實上這正是緋焰涅槃的最後一步,她要在女儀長的腳下重生。
但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要做到這一點有多麼困難,伊莎貝拉的演講依舊在繼續,黑色漆皮高跟鞋踩響大理石地板,嗒嗒聲在議會廳中迴盪,她來回踱步,腳底擠壓緋焰的身體,排空她的肺部,隨後讓足汗與腳下的微塵灌入她的體內;有時演講到激動處,她又用力猛踏地面,將緋焰的身體壓得更死一些。來自她腳底的重壓幾乎壓斷了緋焰的脊樑,她集中自己的力量想要涅槃,但凝聚起來的火苗卻被女儀長的足汗所澆滅,好不容易聚集的力量在伊莎貝拉的步伐下輕而易舉的被震碎,從緋焰的體內析出。當初她信心滿滿的認為自己一定能實現涅槃,但現在,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在無盡高潮的折磨下,聆聽著女
儀長自信滿滿的演講,被她的腳底死死的壓制,緋焰只感覺到了無邊的絕望,自己怎麼可能戰勝這樣的一隻聖足,又怎麼可能戰勝它的主人呢?
於此同時,地下的黑牢中,占卜家依舊在瘋癲的演算著,擺弄著面前破舊的符紙。忽然,他停了下來,手指顫抖—只見在他的面前擺著兩張符紙,上面那張寫著“白”字,而下面這張則寫著“王”字,兩張符紙合在一起便成為“皇”字。
“唉~”良久,占卜家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原來如此,東廈的‘王’,註定成為白人的墊腳石啊,那幾個女學生踩過她後一飛沖天,女儀長也會踩著她加冕。”
“這女娃娃,恐怕是凶多吉少嘍~”占卜家興意闌珊的揮了揮手,掀翻面前的符紙,隨後便躺在了角落裡睡去。
......夜晚,結束了一天的演講與宴會的伊莎貝爾議長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中,寬敞的房間鋪著奢華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傢俱的檀香與微弱的薰香味。她脫下外套丟在一邊,慵懶的躺在了沙發上,豐腴而高挑的身體陷入軟墊中,翹臀壓出一塊凹陷。一雙套著黑絲的小腿懸在沙發的邊緣,稍微用力扭了幾下,兩隻黑色皮鞋便落在了地攤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溫熱潮溼的汗氣從中緩緩冒出。
而在她腳下的絲襪上,浮現出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浮雕,羽翼低垂,俯首稱臣,渾身上下被鎖鏈所束縛;黏糊糊的足汗將它染成了深黑,散發著獨屬於女儀長腳下的悶臭,細小的鳳眼絲襪孔中透著如黑泥般的足汗。原本應當翱翔天際的鳳凰此刻卻成為了女儀長腳下的奴隸,原本應當飛黃騰達的命運將成為她永遠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