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攻略遊戲(8)校花的奴下之奴
（第一卷的最後一章）
（當發現班裡的第二美女、但和校花李欣妤明面上關係不好的夏詩涵背地裡崇拜迷戀著李欣妤，甚至在夜裡多次給同宿舍的李欣妤偷偷舔腳之後，主角池瑤的選擇是……）
8. 校花的奴下之奴週五晚上，深滬中學的社團活動樓。
一間閒置的教室裡，夏詩涵坐在一張桌子上，她低著頭，面色複雜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孩。
池瑤。
池瑤跪著，仰起頭，她的眼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情緒，仰望著夏詩涵漂亮好看的臉，接著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分明是她跪著，可她在笑。
夏詩涵內心卻帶著輕微的恐懼。
就在剛剛，她的鞋子被池瑤脫下，襪子也被池瑤脫下，池瑤還跪在她腳下，舔了她的腳底板，可這一切都沒有池瑤說出口的那句話帶給她的震驚大，池瑤在舔了一口她的腳底後說：“夏詩涵……你昨天夜裡，是不是也這樣……舔著李欣妤主人的腳呀？”
池瑤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是李欣妤和她說的嗎，李欣妤既然和池瑤說了，那有沒有和其他同學說？
池瑤和李欣妤在自己的印象裡，之前關係並不算親密，為什麼這兩天之間，她們關係突然這麼好呢？
一個又一個想法不受控制般在夏詩涵腦海裡閃起，讓她渾身如脫水一般虛脫驚懼。
可又有一個想法如水泡般冒出，剛剛她一直擔憂恐懼自己的事情暴露，卻似乎忽視了池瑤的舉動，池瑤此刻跪在她的腳下……池瑤，池瑤的立場又是什麼？
“我沒有。”夏詩涵喘著氣，她努力平復思緒，對著池瑤的問詢矢口否認。
“……沒有嗎？”池瑤歪仰著頭，表情裡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雖然是她跪在夏詩涵的面前，卻好像是她質問夏詩涵一般，她說著，“可是主人和我說，昨天半夜她沒有睡著，感覺她下鋪的人翻身起床，去偷偷舔了她的腳，主人的下鋪，就是夏詩涵你誒？”
夏詩涵沉默。
許久許久，氣氛在這一間閒置的教室裡凝固，夏詩涵才後知後覺捕捉到池瑤話語裡一個關鍵的詞語。
“你的……主人？”夏詩涵問著。
“嗯吶～”池瑤一笑，“李欣妤呀，她那麼漂亮，我也一直很崇拜她，我認她當主人，喊她主人，也沒有什麼不對吧？”
夏詩涵又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消化著池瑤話語裡的信息，接著忍不住問道：“你……你們這樣的關係，什麼時候有的？”
池瑤又笑了一下。
“昨天。”池瑤說著，“昨天早上第二節課，我約李欣妤出去，那節課上我和她坦白了一切，認她當我的主人。我還和欣妤主人說，她那麼漂亮那麼好看，說不定班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女孩子默默崇拜著她，甚至她宿舍裡也有呢。也是我給她提建議，讓她昨天半夜不睡覺，看有沒有舍友半夜對著她做壞事，於是她就發現了你……夏詩涵。”
見夏詩涵低頭默然，池瑤繼續說著，“夏詩涵，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有一點你放心，李欣妤不會把昨天夜裡你做的事和其他同學說，你抖m這一點，以及你昨天夜裡偷偷舔她的腳，她只和我說了，你不用擔心別的同學知道。”
夏詩涵表情沒有變化，卻在心裡忽得長舒一口氣，池瑤所說的，確實是她最擔心的一點，但現在聽了池瑤說的話，卻讓她如釋重負。
自己長年累月夜
裡偷偷做的壞事，每一次都膽顫心驚害怕被李欣妤發現，可是歸根到底她也並不是害怕被李欣妤一個人發現，更多是害怕李欣妤告訴別人，傳出去的話自己就毀了。
如果單單只是李欣妤發現察覺，如果李欣妤並不會和其他同學說，對於自己來說，是不是反而並不是一件壞事呢？況且……況且連池瑤，連池瑤居然也崇拜李欣妤嗎，池瑤居然認李欣妤當主人了嗎？
她胡思亂想著的時候，池瑤的聲音在這一刻恰恰又響起，她說著：“夏詩涵，讓李欣妤不和別的同學說，可是我給的建議哦，你……你是不是應該討好我一下？”
“啊……？”夏詩涵微微張開嘴巴，她有點不太能捕捉池瑤的想法，她低著頭，結結巴巴問池瑤，“怎麼……討好你？”
池瑤抿抿嘴，忽又一笑。
她此刻還是跪在地上，仰望著坐在桌子上的夏詩涵漂亮好看的臉，說著，“夏詩涵，我是個m啊，你也很漂亮很好看，班裡除了李欣妤之外，你最好看了。主人，女神，詩涵，你……你能不能把我當狗來玩弄，我就是你腳下的母狗好不好，主人，狠狠地玩弄你的小母狗好不好？”
她說著，說著，說到最後，彷彿情慾也湧了上來，話語間也變得急促纏綿，接著更是忍不住一般，雙手撐地，跪在夏詩涵的面前，對著夏詩涵開始砰砰地不住磕頭。
池瑤也想做夏詩涵的狗。
這個想法並不是此刻出現，也並不是今天出現，而是在之前的近兩年校園生活裡，一直長遠出現著。
夏詩涵確實很漂亮很好看，在池瑤的審美里，班裡除了李欣妤之外，夏詩涵就是毫無疑問的第二美女了。並且在學校裡面，池瑤也沒見過幾個比夏詩涵更好看的女生，單論顏值而言，池瑤感覺夏詩涵能算上這所高中的前十。
而就是這樣的一位美女，性格上卻有著小小的缺陷，她太以自我為中心了，或許這也是這個年紀漂亮女孩的一種共性吧。
在之前，班裡的同學大多都知道或能感受到夏詩涵和李欣妤關係不太好，或許就是兩人之間互相的微微嫉妒，對同樣漂亮的女孩的本能敵對。
池瑤和夏詩涵的關係也不算好，這自然不是池瑤的問題，作為一個m，對夏詩涵這樣的美女，池瑤是想要跪舔的，是夏詩涵對池瑤有著敵對。
或許是羨慕著池瑤的家境吧。
面對著這樣以自我為中心，敵對著其他漂亮女孩的夏詩涵，池瑤不但沒有反感，反而也時常幻想著做她的狗。池瑤甚至想著，夏詩涵不是微微討厭自己嗎，那自己在夏詩涵面前跪下，主動請求著被夏詩涵虐，夏詩涵也會很爽吧？
昨天在“校花攻略遊戲”之中，她意外知道了夏詩涵對李欣妤內心裡居然有著巨大的崇拜臣服，昨夜李欣妤熬夜沒有睡，也發現了夏詩涵夜間偷偷舔腳的下賤舉動。
這一切合在一起，讓池瑤萌生了一個想法，她要以此為把柄……去威脅夏詩涵……然後當夏詩涵的小狗。
晚上社團活動樓的這間教室裡，池瑤跪在地上仰起頭，對著夏詩涵提出這個請求，接著又把頭磕在地上，不斷對著夏詩涵磕頭著。
“啊？”輪到夏詩涵錯愕了。
……
池瑤磕頭的動作一頓，她抬起頭，看見夏詩涵呆呆愣愣的目光。
“怎麼啦？”池瑤仰頭問著。
“沒……沒什麼。”夏詩涵囁嚅著
說。
“主人，女神，詩涵……”池瑤喊著，“滿足一下小狗好嗎，滿足一下你的小母狗好嗎，求求詩涵主人了，求求女神……”
夏詩涵胸脯微微起伏著，在跟著池瑤過來的時候，她腦海裡想過無數種可能的場景，卻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
“主人……”池瑤還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看著她，纏綿與依戀地喊著這個詞語。
夏詩涵咬著嘴唇，池瑤的舉動激起了她心中的某一抹慾望，本身這一整天裡她就煩躁壓抑著，此時此刻她忽然間有了將一切宣洩而出的想法。
“你……”夏詩涵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池瑤，她剛說出一個字，就感覺到了自己顫抖的聲音，接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她問著，“池瑤，你……你都能接受什麼呢？”
“我什麼都能接受的，主人……”池瑤聲音綿綿地說著，她說著，把頭伏下，讓自己的腦袋完全在夏詩涵的腳下，接著聲音再度傳出，“請隨便玩我吧，求你了，主人……”
夏詩涵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趴著的同班女孩。
她本以為如自己這樣m的屬性已經很稀少很稀少了，卻沒有想到班裡還有一個同類“愛好”的女孩，甚至是自己之前也帶著輕微討厭的池瑤，甚至池瑤此刻哀求著做自己的狗。
一股與面對著李欣妤完全不同的慾望在她的軀體之中莫名出現，對著趴在自己腳下的池瑤，夏詩涵忽然之間產生了那種凌辱、摧毀、宣洩自己這一天間煩躁情緒的慾望。
“什麼都可以接受嗎？”夏詩涵呢喃著，把自己的光腳踩在腳下趴著的池瑤的頭上，用腳底碾踩著池瑤的頭，她問著，“是嗎？池瑤……小母狗。”
“小母狗”這三個字從夏詩涵嘴裡喊出的一瞬間，池瑤身軀猛烈一陣痙攣，她壓抑地小小呻吟了一聲，接著嚥下一口唾沫，似乎在仔細地體會著這個詞語，接著她努力從夏詩涵腳下爬起來，保持著跪姿，抱著夏詩涵的光腳看著夏詩涵的臉。
“是的……是的……是的主人……”她呻吟喊著，“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主人主人，汪汪汪汪汪……”
夏詩涵看著，笑著，跟著她臉上的笑容變冷，這還是今天她第一次露出“笑”這個表情。
突兀地，她把抱在池瑤懷中自己的雙腳抽走，接著輕輕踩在池瑤的臉上，她用自己的腳底揉著池瑤的臉，沒有幾秒鐘時間，忽然猛烈地把腳抬起，用腳扇了池瑤一個耳光。
腳耳光……
池瑤呆呆跪著，她感覺臉上有著微微的疼，可是痛覺很輕微，心理上的爽感攀升著，她感覺在夏詩涵的腳下甚至比在李欣妤腳下更爽，夏詩涵是同類，還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因此她可以更肆無忌憚，犯賤地……更加肆無忌憚。
“謝謝主人，謝謝詩涵女神……”她朝著同班的女同學磕頭著，感謝賜給自己的腳耳光，“打我……罵我……玩我……玩死小母狗吧……謝謝女神……”
看著池瑤的樣子，夏詩涵的笑容愈發冰冷，眼神裡也閃爍著越來越多意味難明的情緒，池瑤的樣子似乎激起了她性格里抖s的那一面，每一個人都是多種慾望的結合體，在池瑤面前，夏詩涵的施虐感無端湧起。
“好賤啊池瑤，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賤呢？”夏詩涵低頭看著池瑤，“這麼喜歡給其他女
孩子當狗嗎？一輩子活在我的腳下好不好？當我的洗腳盆和肉便器好不好？”
她說著，說著，驀然一愣。
這是她第一次以“s”的身份和口吻對著另一個女孩說話，可她感覺這些話語卻從她的嘴裡流暢出來。
在宿舍萬籟俱寂的夜晚裡，似乎這些話語她以另外的一個身份對著熟睡中的李欣妤無聲默唸過無數次，那些時候她說的是……
“主人，把我的嘴巴當成你的洗腳盆好不好，把我的舌頭當成你的擦腳布好不好，把我的身體……當成你的便器，好不好？”
渾然相反的兩種情緒與慾望在夏詩涵身上交織著升騰，讓她情不自禁渾身發顫，她咬牙看著腳底的池瑤，卻發現池瑤也已經雙眼迷離，跪看著她。
“好的主人……好的女神……”池瑤喘息呻吟著，她感覺渾身火熱滾燙，彷彿一塊燒紅的鐵一般就要裂開，她喊著，“我就是主人的母狗……我就是主人的洗腳盆……我就是主人的便器……主人……”
夏詩涵忽而沉默了。
她本是坐在桌子上的，此刻站起了身，光腳踩在地上，池瑤依舊跪在她的身前呻吟和淺淺哀嚎著，在池瑤滿是情慾和迷離的眼神中，夏詩涵彷彿間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可對於她自己的影子，她沒有著憐憫，而是有著一股無名的憤怒。
夏詩涵清楚地知道，自己是m。
她還知道，她只對李欣妤，有著m的傾向。
她更無法欺騙自己，她其實是很討厭李欣妤的，可是對上李欣妤漂亮的臉漂亮的腿漂亮的腳，自己就是忍不住會有犯賤的想法。
她一方面討厭著李欣妤，一方面無數次半夜去偷偷地舔李欣妤的腳，偷偷喊著李欣妤主人。
理智與慾望分庭抗禮，將她撕裂。
“啪！”一個清脆的、巨大的耳光聲響起，夏詩涵咬著牙，狠狠抽在池瑤的臉上。
“啊！”池瑤吃痛，這個耳光的力度很大，讓她的臉都一瞬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可是接著這種疼痛又轉化成了巨大的慾望，她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夏詩涵再度磕頭，嘴裡喊著，“謝謝……謝謝主人……”
“別磕了！”夏詩涵顫聲說著。
池瑤抬起頭，她帶著驚疑看向夏詩涵，夏詩涵在此刻彷彿陷入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之中，目光中有著痛苦，也有著無力的微微憤怒。
“啪！”又一個耳光扇在池瑤的臉上。
“你想給我當狗，是不是更想給李欣妤當狗，李欣妤更漂亮吧，你也更崇拜她吧，你昨天就認她當主人了吧？”夏詩涵問著。
“啪！”不等池瑤回答，又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
“你也知道我昨天夜裡舔了李欣妤的腳吧？我給她舔了九十九次的腳啊！我才是李欣妤最乖的狗啊！我吃過她的大便啊！”
“啪！啪！啪！”池瑤的瞳孔睜大，夏詩涵的最後一句話讓她驚訝到無以復加，可她還沒來得及思考，夏詩涵的一個又一個巴掌接著扇到她的臉上，那些巴掌裡帶著暴戾，又帶著一種似乎深深的悲傷。
“我好討厭李欣妤啊！她憑什麼這麼好看，憑什麼更多人喜歡她……可她真的好漂亮啊，她的一切都好高貴，我……我就是她的母狗、奴隸、玩具、肉便器……我就是一個只配給她拉過的大便磕頭吃她的屎的母狗肉便器啊！”
夏詩涵似乎完全無視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池瑤，而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她喊著，嚎叫著，面帶痛苦，可痛苦裡又有一種無法按耐的慾望，她忽然朝著另一個方向猛然跪了下去，把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主人，”她對著面前的空氣喊著，“我們全都是你的狗啊……我們全都是你的奴隸母狗啊……我們都是你的廁所肉便器啊……”
她喊完，把頭無力垂到了地上，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
池瑤跪在一邊，靜靜地、靜靜地看著。
很久，很久。
夏詩涵似乎慢慢地恢復，她轉頭看向池瑤，臉上帶著苦澀的笑。
“我很可笑吧？”她問著。
“不會啊。”池瑤說著，“詩涵，或許你也有著自己的苦衷吧，你……你對著李欣妤是什麼情感呢？”
“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她繼續說著，“你都是我主人，如果你是李欣妤的奴，那我就是她的奴下奴了。”
夏詩涵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對她的情感，很複雜。”她說著，“李欣妤今晚住校嗎？我們先回去吧。等她回來的時候，我告訴你們一切。”
（第一卷校花同學（完）群：一5五1三3三6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