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女生純愛吃屎
我叫何瑤,今年十九歲,今年剛讀大一。
寫下這些,是因為想要找個地方傾訴一下自己內心深藏的癖好,畢竟自己這種獨特的癖好想要找到同好還是很難的,如果能通過此文能認識些同樣的姐妹就再好不過了。
我的這個獨特的性癖,說起來有些難為情,就是對尿液的情有獨鍾。
什麼時候覺醒了這樣的的性癖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可能是初中,或者是高中,在看過那個AV之後,從此走上了“不歸路”。
我還記得在那個AV裡,女優被男人們輪姦過後,被尿液打溼了身體的樣子,是那樣地淫蕩而令人迷醉,令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自己溼漉漉的小穴,達到人生的第一個高潮。
從那之後,也不知為什麼,我就對尿液產生了常人無法理解的迷戀。
以至於平時去廁所時,別人避之不及的尿騷味,對我來說都是如同甘露一般的美味,恨不得撲到便池中,把那些尿水吞嚥進自己的嘴裡。
不過,我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在對著尿水發情。因為我發現每次當我手淫過之後,對尿液的興趣也會大幅度地減弱。
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容貌不算出色,身材只能說偏瘦,平時除了學習也沒什麼愛好,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可能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活一輩子,把內心的慾望深藏在心底。
但也因為如此,在某一日,可能是高二還是高三的某一天,我下定決心,一定要過上自己想要的“變態”生活。
畢竟除了這個愛好,我似乎也沒什麼其他特別喜歡的事情了。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影響別人,又有什麼錯呢?就是可能講出來有些難為情,甚至對普通人而言太噁心罷了。
於是我在網上買了一個貞操帶,為的就是能夠封印住自己手淫的行為,這樣就可以一直保持對尿液的發情狀態。
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是在經過了兩年的“自我管理”下,我越來越享受這種抑制的感覺,而每次聞到尿液的味道也讓我沉醉無比。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我考上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也在入學後找了個藉口在校外租房單住,開始一步步實現自己夢想中的淫蕩生活。
——今天是大一學期的最後一天,明天就是長達兩個月的暑假,我在與同學告別後,便在超市採購了一些吃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走進屋子,我先把房門死死反鎖,懷著激動的心情開始自己計劃中的生活。
我先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露出只穿著貞操帶的白皙皮膚,接著從門口的小櫃子裡掏出一串鎖拷: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鐐,中間用鐵鏈連接著,這能讓我不能大幅度地晃動自己的胳膊和腿。
接著拿出一個帶著白色尖齒的黑色皮製項圈,緊緊束縛在脖子上,直到有了略微的窒息感,才把它栓死。
其實還是能呼吸的,只是這種窒息感令我滿足。
項圈的中央有著一個圓環,圓環下掛著一個名牌,像是學生證一樣,上面貼著我的寸照,旁邊寫著幾個小字:尿液便器——何瑤這都是我平時鼓搗的小玩意,能讓自己更加沉浸在成為便器的幻想之中。
隨著咔嚓的脆響,我的雙手和雙腳都處在了鐐銬的束縛之下。雙臂用盡全力也只能堪堪夠到腰間的位置,雙腿更是微微合攏,腳丫能夠挪動的範圍也只有平時走步的三分之一。
不過,這只是
我一個人在家時的常用裝備罷了,穿起來輕車熟路。
我的雙腿顫抖著,急急地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而之所以顫抖,是因為我的膀胱裡此時已經裝滿了尿液,甚至在我走路的時候都感覺肚子裡有液體在搖晃。
如果只看臥室裡普通的床鋪和書桌的話,這還算是一個正常的少女閨房。但是這個閨房四面的牆壁上,竟然貼滿了女性性交的圖片——有的是真人,有的是動漫,這些女人要麼被一群男人輪姦著,要麼就是一臉精液,要麼翻著白眼露出高潮的表情…有彩圖也有黑白圖,有些很是模糊,一看就是從av片中截取出來的。
這是我“自我洗腦”的手段之一。當然,現在的我真的沒心情看著這些色圖發情,還是要儘快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其實,令人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面。圍繞著書桌和我的小床,地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各種各樣的塑料瓶和桶,足足有三四十瓶。
有的是飲料瓶,有的是用來裝礦泉水的大塑料桶,甚至連標籤都沒撕。
當然,裡面裝的不可能是飲料或者水。這些瓶子中全是黃橙橙的液體,有的顏色比較淺,有的則呈現深深的黃褐色,有的甚至還浮著一層白沫。
是的,這些都是我收集的,自己每天排出的尿。
作為一名尿液狂熱份子,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身體裡放出的尿液呢?
我在這些瓶子中仔細地尋找著,終於在角落的一個小瓶裡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裡面裝著我貞操帶的鑰匙。
從書桌下拿出一個小盆,我把瓶子中的尿液小心地倒進去,終於把鑰匙取了出來。
然後迫不及待地打開貞操帶,又拿出一個未裝滿的大桶,用漏斗插在瓶口處。
我半躺在床上,掰開陰唇對準那隻漏斗,積蓄已久的尿液終於得到釋放,嘩嘩地流進桶裡,成為我新的收藏。
我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著,胸脯一起一伏,就算是不照鏡子,我也知道此時自己的小臉一定滿是潮紅。
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嬌嫩的穴肉,輕輕摩挲,手淫的快感讓我如痴如醉。
但是在這樣的發情狀態下,我依舊狠狠地一咬牙,趁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時候將貞操帶重新鎖住,然後閉著眼睛把鑰匙隨便扔到房間的角落裡。
如果就這樣輕易得到高潮,那我到目前為止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便器怎麼有權利獲得高潮呢?便器的作用就是收集排洩物,在廁所裡被尿液浸淫,散發尿騷味而已。
而這個暑假,就是自己實現“便器價值”的時候…
聞著水盆中散發出來的尿騷味,我的身體又因為強烈的慾望而顫抖起來,不禁夾起了雙腿,雙手也在身上摩挲。
身體,好熱…
之前的日子裡,我能夠控制自己手淫的慾望,都是因為在排尿之後立刻把瓶子封住,這樣就不會因為味道而發情。
但是今天忽然這麼玩了一下,因為太長時間的禁慾,內心深處的慾望簡直要把我吞噬。
這樣,不行…
我站起身來,微微拉開窗簾,在窗口進行深呼吸,稍微平靜一下自己的內心。
等到慾火稍微降下去了之後,才稍微能夠認真思考起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身上的貞操帶看來是沒法穿了,不然等自己的“自我洗腦”正式開始,肯定會控制不住地手淫…
心裡下定決心,終於從床底的皮包中翻出一件嶄新的貞操帶:這是我花了
血本買到的好東西。
這是個T字形的貞操帶,束縛小穴的部分是略寬的,有著一個個鏤空的小圓洞的鐵片;後面綁住菊穴的塑膠帶子處則是開了一個圓洞,這樣就不會影響我的正常排洩。
我先是在滿地的尿液瓶子裡找了半天,終於把舊貞操帶的鑰匙找到,把身上的貞操帶卸下,然後到客廳裡把新的貞操帶換上。
因為常年佩戴貞操帶,我的小腹和腰間有著一道淺淺的紅印。不過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甚至覺得,作為便器,這是必須要有的印痕。
咔噠一聲輕響,鐵皮在我肚臍下鎖死。這個貞操帶也是用這種帶有小鑰匙的鎖頭,不過是一種像是紐扣的鎖,緊緊地貼在上面,就算使勁晃動也不會發出聲音。
我拍了拍被鐵片束縛的小穴,這下可真的不能安慰自己了。而且兩腿之間的帶子有一定寬度,大腿內側根本碰不到一起去,也杜絕了夾腿自慰的可能。
稍微扭了扭腰感受了一下,這貞操帶還真緊,就算是自己這麼瘦弱的身材,也覺得腰腹上的肉被卡得死死的。
不過這正合我意,這樣緊繃的感覺讓我興奮。
只是菊穴附近有種特別的不適感,因為帶子很硬,從股溝裡穿過去後,感覺自己的屁股有種合不攏的感覺,再加上方便排洩的圓洞,好像把菊穴都撐開了似得,像嘴一樣一開一合地呼吸著空氣。
不過,菊穴的特訓也是我暑假計劃的一部分。
一切準備就緒,我對著客廳裡的等身鏡望著身陷束縛的自己,露出滿意的微笑。
只是,這個鑰匙又要怎麼辦呢……
我一下子犯了難。
如果像之前一樣放在家裡,如果真等到自己發情,肯定還是會不擇手段地打開…
我思考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走到門口,摘下身上除了貞操帶以外的束縛,我又穿好衣服,走回學校。
我租的房子離大學校門並不遠,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兜裡揣著鑰匙,我去了院辦的一間活動室。
這個活動室是給院裡的“文學社”提供的,也是我加入的社團之一。我進去的時候,還有幾個社員沒走,在收拾東西。
社長還在朝我打招呼,我微笑點頭,不知她如果知道我這位平時羸弱的文靜少女,此時裙下連內褲都沒穿,而是穿了貞操帶,會作何感想?
我裝作收拾東西的樣子,把鑰匙放在了自己櫃子的最下面。
當推上櫃門的一剎那,我的心都在咚咚地亂跳。
等到人全都走了之後,社長就會鎖門,直到下個學期開始才會回來。
這樣的話,直到開學前,我就必須一直保持著穿戴貞操帶的狀態,就算是排洩,還是來了月經,都必須忍受住這種非人的折磨。
嘛,誰叫自己是下賤的尿液便器呢。
腦海裡浮想聯翩,下體早已被淫水浸透,淫亂不堪。
就這樣,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坐在書桌上,用筆寫下自己瘋狂的計劃。
從明天開始,我將遵循自己寫的東西,一步步把自己改造成淫蕩的尿便器。
暑假的第一天(上)
早上六點,超大的鬧鐘響聲把我叫醒。
我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束縛,除了胯下冰冷的貞操帶。
當然,這不代表以後就沒有束縛了,昨天我只是想好好休息而已。
至於假期還早上六點起床什麼的,作為便器不就應該訓練自己的守時麼?
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滾
下床來,先是發了一會兒呆,接著就要開始自己的尿奴日常啦!
早起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洗漱。不過洗漱之前,我還是按照往常的樣子,給自己的雙手拷上鎖鏈,脖子上套上項圈。腿上的束縛就先不弄了,因為一會兒還有其他的安排。
我走到廁所,把一個臉盆放在地上,然後慢慢地蹲下身,把自己的晨尿都排在了臉盆裡。
我的尿水還是很多的,這得益於我每天有意地大量喝水,偶爾還會摻雜一點利尿劑之類的東西。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沒一會兒水盆中就積攢了小半的尿液。
因為貞操帶的緣故,我的小穴也被尿水弄得溼乎乎的,大腿上也留下了一些尿痕,不過我一點兒也不在意,反而覺得很舒服。
等到尿得差不多了,我就膝蓋著地,用跪著的姿態,衝著臉盆低下頭去。
“感謝主人賞賜賤奴瑤瑤聖水。”
對著這位子虛烏有的主人每說一句,我便對著臉盆磕一下頭,直到說完三次,我才保持著跪姿,把自己的小臉埋進尿水裡,用手把尿輕輕拍在自己的臉蛋上。
這就是我給自己規定的“日課”之一,每天早上必須用自己的晨尿洗漱,並且必須跪地磕頭感謝主人賜給自己聖水。
不過說起來,賜給自己聖水的人不就是自己麼?
這麼說起來,我就是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的便器奴隸,倒是感覺怪怪的。
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自己玩的很開心。
洗完臉之後,我才把臉盆端到水池上,用牙缸舀了一些尿水,開始刷牙。
淡黃色的尿液在我的口腔裡沖刷著,感覺自己嘴裡的每一寸都被尿液浸泡著,我甚至有一種想要把它們都喝下去的衝動。
當然,喝尿是對身體不好的。但是等到我把自己調教成“出色”的便器之後,稍微喝一點點應該也未嘗不可。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我的身體就變得滾燙得不行,感覺淫水都順著貞操帶的圓孔流了下來。用尿液來玩弄自己,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夢想的生活。
當然,這還沒完。用尿液洗漱之後,還是把它們小心地收集在盆中,然後我取出一個碩大的圓筒注射器——我要用這些用剩下的尿來清洗自己後面的腸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做灌腸這樣的事情。用注射器從盆裡抽滿黃黃的尿液之後,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有緊張,也有興奮。
我半蹲下來,在針頭處抹上一些潤滑油,然後慢慢地將注射器推進自己的菊穴裡。
剛開始稍微有些痛感,不過等針頭全部沒入菊穴之後,又有一種奇妙的充實感,令人慾罷不能,甚至讓我想把這東西一直插在裡面。
難道是因為小穴長期的不滿足,導致我的快感神經都長在了菊穴裡面?
搖搖頭擺脫腦袋裡奇奇怪怪的想法,我稍微用力,把注射器裡的尿水推進自己的腸道里。
溫熱的觸感遍及自己的體內,被自己的尿液灌腸竟然如此地舒服,我甚至因此而輕輕嬌喘起來。
就這樣,我在自己的腸道里灌入了兩大管尿液,然後在難忍的便意下,全都排了出去。
因為第一次灌腸,經驗還是有些不足,在雙腿劇烈的顫抖下,混合著糞便的尿液從我的後穴噗嚕噗嚕地排了出去。
排出的瞬間,我甚至有一種達到高潮的快感,雙眼有些失神,不由得跌坐在滿地的穢物中。
潔白的雙腿被尿液和糞便染上黃褐的顏色,聞
著滿地的尿騷和屎臭,我的小穴裡卻不由得流出情慾的愛液。
完了,似乎除了尿液,我又掌握了全新的性癖…
要不,也不清理了,就這樣放著?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過,自己已經決定這兩個月不會出屋,只是偶爾開窗透氣,似乎也不會有人發現這骯髒的場景。
算了算了,還是先清理乾淨吧。
我強行止住了內心深處瘋狂湧動的想法,打開洗澡用的花灑,把廁所的地面用水清理乾淨。
只是我那時還不知道,這次的想法已經在內心深處埋下了一顆種子,以至於我後來的玩法越來越過火…
清理乾淨後,我用手指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屁穴,然後掏出一個最小號的肛塞,輕輕塞到了後面。
第一次用肛塞,還是有點不舒服的感覺,感覺總有一股想要排洩的衝動在衝擊著我的脊柱。
但是我還是忍住了,畢竟這是我開發自己屁穴的第一步,也是我給自己定下的日課之一。
身為便器,當然要用全身每一個穴道來滿足他人排洩的需要啦。
到此,我的清晨日課已經完滿結束:排放晨尿,跪地磕頭感謝聖水,用晨尿來洗臉刷牙,然後用這些尿液來灌腸,最後在自己的屁穴裡塞上肛塞。
如果不是想要排洩,這個肛塞就必須一直塞在裡面,每天更換更大的一號,如果塞不進去就把小號的多塞幾天。
這就是我擴張自己屁穴的計劃,還是要講個循序漸進嘛。
這些事情做完之後,也才六點半左右,我便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飯。
早飯比較簡單,我衝了一碗麥片,然後從冰箱裡取出幾片面包,再煮個雞蛋,就算完成了。
當然,我是不會上桌吃飯的,畢竟只有廁所才符合便器的身份嘛。
我把吃的都拿到廁所裡,然後把馬桶的蓋子蓋上,就坐在地上吃起來。
哦對,提到這點,我還需要說一下,就是我在馬桶裡面放了一個曲面的玻璃板,板子的位置很低,剛好蓋住了抽水口的水位邊緣。
我要求自己如果想要喝水的話,必須把水倒在玻璃上,在馬桶裡喝。這樣每次當我口渴的時候,就必須趴在馬桶前,把腦袋深深埋進馬桶裡。
如果想要大號的話,把板子掀開就好了。
真是想想都覺得下賤~想到這裡,我又不自主地把手伸向小穴,結果只摸到了冰涼的鐵板,嘆了口氣,只能作罷。
吃完飯,我玩了一會兒手機,就又開始了作踐自己的安排。
我是文學專業的,所以假期並沒有多少作業,但是取而代之的是老師會留許多需要讀的書單。
雖然便器要做,但是好學生也要做。每天早上八點到十一點,就是我給自己留下的讀書時間。
當然,作為尿液便器,怎麼能這麼簡單地讀書呢。
保持著光著身子的模樣,我拿來兩個塑料袋套在腳上,然後取出一瓶自己收藏已久的“佳釀”——也就是尿液,分別倒進兩隻塑料袋內,然後用膠帶把塑料袋封死。
我沒敢倒太多,因為如果袋子裡的液體太多的話,我稍微一用力,說不定袋子就會破掉。所以只是保持自己的腳底一直被尿水泡著,整隻腳都處在溼乎乎的狀態就好。
而塑料袋被封死,尿液又散發不出去,就會讓我的小腳丫一直被泡著就行。
雙腳被自己的尿液浸潤著,這樣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
真想用自己收藏的所有尿液來一場尿浴
啊。
可是那樣就太浪費了。假期還很長,如果一次全用掉的話,之後就沒得玩了。
當然,這還不算完。
為了防止我在讀書的時候亂跑,我會把兩腿岔開,然後用麻繩分別綁在書桌的兩個桌腿上——這個麻繩當然也是用我自己的尿泡過的。
至於雙手,則是穿上了灌有尿液的膠皮手套,然後也用膠帶在手腕上封死。
在束縛雙手的過程中,難免會有尿液從手套裡流出來,但這也是不可避免的,我能做的也只是任由這些尿水流在自己身上,這樣也不算浪費吧。
我要看的書都下載好了電子版,所以用電腦或者手機來讀都行,不用擔心讀實體書然後被自己的尿液play弄溼的情況。
雙手雙腳都處在“尿液封鎖”的狀態,下身還大大地拉開著,我就這樣開始了晨讀。
當然,我這個晨讀也不是隨便讀的,我給自己立下規定,在11點讀完之後,要花十幾分鐘的時間對讀完的內容進行梗概,至少要講出情節到底是什麼,如果講不出來,就必須收到嚴苛的懲罰。
至於懲罰,是抽籤,簽上都是我自己寫的,至少對我現在來說是最狠的懲罰,這樣才足夠讓我用心讀書。
目前共有十個抽籤,如果我沒能完成讀書計劃的話,就必須從這十個裡面隨機抽取一個:1.在下一次進食(吃飯)時,必須喝下自己的尿液(至少1L)
2.把自己下一次拉出的糞便全部吞進肚子裡以代替下一次進食。
3.把自己的襪子和內褲用尿液完全浸泡之後塞進嘴裡(禁止擰乾),並帶上口球和口罩,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才能拿出(期間禁止進食)。
4.手腳全部束縛,然後跪著對著馬桶磕一百次頭,每次都必須說出“我是尿壺”這四個字,最後用舌頭把馬桶邊緣清理乾淨。
5.把衣物(內褲、絲襪、胸衣、緊身褲)用尿液打溼(禁止擰乾),內褲釦在自己頭上,衣服也必須穿著,直到穿滿十個小時。
6.下一次排尿與拉屎都在馬桶裡且禁止沖水,然後把頭伸進馬桶裡,把臉和頭髮用含有排洩物的水全部打溼,直到第二天早上為止禁止清理。
7.用拉出的屎塞滿貞操帶上排尿用的圓孔,直到第二天早上為止禁止清理。
8.在全身各處夾滿20個鐵夾,然後打開窗簾,在窗口站十分鐘(夜間禁止)
9.在屁穴中插入電動陽具並打開最強開關,直到玩具沒電才能拔出。
10.將晚間定時的洗腦音頻改成無限循環,直到第二天早上。
x-在執行懲罰之前,必須在客廳裡對著鏡子跪下五分鐘認錯,並在身上某處用大號的油性記號筆寫下一個色情的詞彙。
這些就是我給自己寫下的懲罰啦。
為了讓自己完成既定的學習任務,其實還是寫得挺狠的。
當然,這只是我目前能寫到的特別變的“刑罰”,也許等我把自己開發得更加色情之後,可能會增加一些更出格的進去。
在寫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挺興奮的,甚至隱隱期待著自己執行懲罰的樣子。
因為這股興奮勁,再加上第一次執行手腳的浸泡,心思全在肌膚與尿液的接觸上,結果我第一天的讀書計劃還是失敗了。
到了十一點,我完全記不清自己上午到底讀了些什麼,只記得尿液溫溫涼涼的好舒服。
所以,我必須按照自己所寫的規定執行懲
罰。
將手腳上的“浸泡裝置”取下,再度換上了手銬腳銬(在不用它們的時候,我會把它們放在尿盆裡泡著),來到客廳裡,對等身鏡前的自己跪了下來。
此時我的手腳都處在剛剛被浸泡之後的狀態,不僅還有尿珠殘留,還散發著淡淡的甜騷味。胳膊與大腿上也殘留著一道道極淺的斑黃尿痕,與銀白色的貞操帶、以及手腳上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簡直和真正的便器性奴沒什麼兩樣。
看著鏡子裡自己這一身凌亂的樣子,我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用手稍微打理了一下束在腦後的頭髮——為了不影響自己平時洗臉,我都是把它們在腦後紮成簡單的馬尾,除非有特殊的玩法才會把頭髮散開。
跪在地上,我取出一根黑色的記號筆,照著鏡子,在肚臍眼上方歪歪扭扭地寫下“尿壺”這兩個字。
我在網上購買的這種油性記號筆,它的印記很難洗掉,如果我不主動清理,這些字跡可能會一直留在我的身上。
“賤奴瑤瑤沒能完成預定的計劃,請求主人的責罰。”
我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這番話說出了口。
之後,我用手機設上五分鐘的定時,就放在一旁,筆直地跪在地上,然後等待時間的結束。
雖然是炎熱的夏天,但是客廳裡的地板還是蠻涼的,膝蓋上傳來的涼意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尤其是我租的這個房子採光不是太好,只有臥室的窗戶在白天的時候能曬到些陽光,客廳反而一直在陰影之下。
這間房很小,推門進來便是客廳,客廳與廚房是一體的,正對著房門是一間很小的廁所,廁所左側就是我的臥室,屋子裡也沒有陽臺,平時晾衣服都在臥室的窗臺上,勉強夠用。
不過,如果我按照我內心變態的想法,甚至連窗戶都不想要,弄成不見天日的地牢那樣的就再好不過了。
所以我平時都不怎麼拉開窗簾,陰冷與潮溼能加劇心中那分身為囚奴的幻想。
我的腿開始有些發麻了。雖然平時有鍛鍊的習慣,但是冷不丁地要彎下膝蓋跪坐這麼長時間,還是有點不適應。
而且跪下的同時,我還強迫自己必須把腰板挺得筆直,這也是為了磨鍊自己的體態,彎腰駝背並不好看。
但是便器就是便器,該懲罰就一定要照做!
就這樣,我看著鏡子裡略微有些搖晃的自己,在發麻的雙膝的支撐下,度過了難熬的五分鐘。
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尿壺”二字,剛剛因為讀書而按壓下來的慾火又在體內悄悄燃起。
天啊,我怎麼會這麼淫蕩。
懷著畏懼而期待的心情,我把手伸向身前放著的抽籤盒裡,然後閉著眼睛從裡面抽了一簽。
打開紙團,裡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3”。
我深吸一口氣,回想起第三條的內容。
把內褲和襪子用尿液打溼之後塞進嘴裡封存…
還好,不是特別出格的那種。如果真讓我抽到剛才一時興起寫出的吃屎喝尿的刑罰,我還擔心現在的自己能否堅持下來。
不能進食倒是有些失望。
因為經過一上午的折騰,我還是有一點小餓的,本來想中午點個外賣吃,現在可好,一天都不能吃飯了。
算啦,不吃就不吃,一天而已,就當減肥了。
拍拍自己平坦的肚子和胸脯,自己真的有減肥的必要嗎?
不如說上面還需要增一下肥…
伸手捏了捏自己貧瘠的雙乳。70a的
大小,作為便器來講還是不夠看啊。
乳房的催生也是我計劃好的“日課”的一部分。不過這是晚上的環節了。
搖搖頭擺脫腦中的胡思亂想,我還要執行今天的懲罰。
從臥室的收藏中選出一瓶裝的滿滿的濃郁珍藏,把它從瓶中倒進一個盆裡——之所以是濃郁,是因為這瓶已經在房間裡“沉澱”了好久,瓶中滿是黃褐色的尿水。
我把先前自己脫下的白色短襪和內褲拿出來——這兩件東西也是我先前在身上穿過一週多的——然後浸泡在盆裡,又用手把它們往尿水中按一按,讓布料能夠充分吸收尿汁。
我發現,隨著對發情慾望的控制,自己對汙物的接受度變得越來越高了,不只是尿液,光是對這些帶著汙漬的衣物都產生了一種迷戀。
也不算控制吧,其實只是強行禁止了自己手淫的行為。如果沒有貞操帶的束縛,我可能聞著尿味就在床上盡情地手淫高潮了。
到那時也談不上什麼執行計劃,多半在感到無聊之後就開始刷手機。
我用手指捏住襪子和內褲的一角,在渾黃的尿水裡輕輕地打著旋,等到它們都被浸潤得差不多了,才把它們撈出來——純白的短襪已經被染成了焦黃的顏色,原本粉白色的內褲也是一樣,握在手中像是握著水球,直往下淌水。
我感覺自己喉嚨都在發癢,舌底的腔肉像是小穴的肉壁一樣分泌出絲絲唾液。
喝尿也是我一直想要,但是一直沒能做到的一件事。因為畢竟是身體的排洩物,如果喝太多的話肯定是有害的。
看著手中這一團溼乎乎的布料,我大大地張開了自己的嘴,用手指一點點地塞了進去。
沾滿尿液的襪子和內褲充盈在我小嘴的每一寸,腥臊的味道迴盪在舌尖和喉嚨中,但對我來說是那樣的甘甜可口。
我沒忍住,稍微把嘴閉上了一點,結果就像吃了個“撒尿牛丸”一樣,濃郁的尿汁在我的裹吸下被榨了出來,一時不慎嗆在喉嚨裡,甚至鼻腔裡也進去了不少。
我沒忍住把口中的東西咳了出來,鼻腔裡充斥著尿液的味道,甚至還有不少被我吞進喉嚨,流進了食道。
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像有水從鼻孔裡流到了嘴角,也不知道是鼻涕還是尿液。
沒想到這懲罰的第一步就如此難做…這樣我也算是被尿液從裡到外侵犯了吧。
不過,自己的尿也沒有想象中那樣難喝…
靜坐了一會兒,等到鼻子裡稍微舒服了一些之後,我把吐出的襪子和內褲重新丟進盆裡潤溼,再一次放進自己的嘴中。
自己定的懲罰,咬著牙也要做完!
這次我有了經驗,在嘴被裝滿之後,趕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色口球——這個口球可以讓我的嘴最大程度地打開,且無法輕易合攏——我咬住口球,然後把帶子緊緊束縛在腦後,這下終於不怕我再一不注意用嘴把它們榨乾了。
這還沒做完,我打開抽屜,從中取出一隻特大號的N95口罩,這種大號的N95可以讓我的嘴即使在被口球擴到最大,也可以把鼻子到下巴的半張臉全部包裹起來。
而之所以用N95,戴過的人肯定都知道,這東西實在是太悶了,正好適合我這種對窒息玩法也情有獨鍾的人。
口罩外側被我分別用紅筆寫上了“尿奴”兩個大字,看著格外露骨。
忙完這一切,我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既然今天沒有飯吃,那麼也到了規定的午睡時間。
每天十二點到下午一點,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這是我給自己規定必須睡覺的時間。
當然,睡覺的時候也需要一些小小的特訓~我從冰箱裡取出一個裝滿液體的眼罩——當然,裡面裝的是我自己的尿液。
躺回在床上,我卸下手腳上的鐐銬,轉而拿出兩個可以定時解鎖的電子手銬。
這也是我花了血本買的好用的玩具。它的電量可以支持十個小時,而定時的時間可以精確到分鐘。只要設定好鎖住的時間,等時間到了自己就會解鎖。
唯一不好的是這東西需要經常充電,而且中間的鏈子很短,束縛的兩端幾乎貼合在一起。
我先用一副定時鎖把自己的雙腳鎖在床位的欄杆上,然後給自己戴上一副入耳式的藍牙耳機——耳機裡會播放我自己剪輯的一些“洗腦音頻”。說是洗腦,其實就是一些小黃片裡女人的呻吟和淫叫聲,以及一些性交和辱罵的聲音,什麼語言的都有。
接著在兩邊耳朵上包上一團黑色的棉質耳罩,可以把我的耳朵全部包裹住。
說實話,在夏天戴著這東西還是挺熱的。不過它確實好用,戴上之後,耳邊立刻變得清淨下來,除非有人對著我的耳朵喊,外界的聲音變得根本聽不到了。
至於洗腦音頻,我給自己定的是中午睡覺時播放十分鐘,晚上睡覺時播放半小時。當然,隨著我對自己調教的深入,把這個時間拉長也未嘗不可。
我把束縛雙手的手銬也設定好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擺在適當的位置。在把冰涼的眼罩帶好後,就平躺在床上,雙手上舉往床頭伸展,只聽到咔嚓一聲,我知道自己的強制午睡已經開始了。
我整個人呈“1”字型的狀態,就這樣直挺挺地被束縛在床上,耳朵裡音頻已經開始播放,女性被姦淫時的浪叫聲不斷迴響在耳邊。
我本來以為這種睡眠是還算輕鬆的,但是我忘記了睡覺的同時自己還在執行懲罰。那幾團充滿著尿汁的襪子和內褲依然在我嘴裡,再加上嘴唇被迫張開,導致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如果我不想喝下去,就只能任由唾液和尿水的混合物在口腔裡越積越多,最後全順著嘴角流出去。
實際上,在我做其他準備的時候,這些液體已經在我的口罩內側積攢了不少,每一次呼吸我都覺得自己吸進很多尿液的氣味。
嘴裡積攢的實在太多了…
如果再平躺下去,肯定又會被嗆到,而口罩和項圈已經足夠令人窒息,再加上手腳全被束縛住,還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尿給嗆死。
沒辦法,我只能稍微向旁邊側著身子,這樣嘴裡的尿水和唾液就會順著嘴角流下一些。
耳邊的呻吟聲還沒停,我已經感覺到臉邊的枕頭上已經被口中流下的液體打溼,連一邊的頭髮好像也被弄得溼漉漉的。
與此同時,菊穴裡的肛塞我也一直沒有拔出來,排洩的慾望也在折磨著我的神經。
各種各樣的刺激從身體各處傳來,我感覺自己的小穴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在渴望愛撫,渴望插入…
就這樣,我在各種各樣的刺激之下,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午睡…
暑假的第一天(中)
說實話,這個午覺我睡得並不安穩,甚至於並沒有睡著。
當耳機裡放的洗腦音頻結束了之後,因為棉質耳包的緣故,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任
何聲音,這讓我對身體其他部位的感知更加敏感起來。
我甚至開始思考長時間處於“靜音模式”的可能性。
嘴裡被尿液打溼的襪子和內褲,不僅沒有變幹,反而在口水的浸潤下似乎更加“充水”了,而我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呼吸,生怕再被嗆進喉嚨裡。
口罩也好像溼透了,就算用鼻子呼吸,一旦稍微用力就會從鼻子裡吸進水氣,再加上脖子上緊緊繃住的項圈,這分窒息感讓我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
一個小時的午覺變得格外漫長,可能是錯覺,感覺菊穴裡的肛塞都在慢慢變大。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但是那種隨時想要排洩的慾望愈發強烈,肚子有微微的痛感,甚至我感覺早上吃的東西已經消化完成,此時我的腸道里肯定已經攢滿了糞便。
好想上廁所——我在床上扭動著身體,但是憑自己現在“初學乍練”的括約肌,如果不動手拔出,這個肛塞根本不是我能主動排洩出去的。
終於,在我肚子痛得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電子手銬響起“滴滴”的聲響,到時自動開鎖了。
我連忙摘下了頭上的眼罩向廁所跑去。
肛塞被我“噗”地一聲從菊穴裡拔出,忍耐了一中午的便意終於按捺不住,積攢的糞屎都被我拉進了馬桶裡。
然後當我想要衝水的時候卻呆住了。
因為剛才太過匆忙,忘記揭開了馬桶裡面我用來喝水用的玻璃板,剛剛排出的糞便都堆在了上面,散發著強烈的惡臭。
嘆了口氣,連忙把板子取下,然後把上面的糞便全衝到馬桶裡,然後從洗手池下的櫃子裡拿出一把刷子,使勁地刷。
可是雖然大塊的糞便沒有了,板子上卻留下了幾塊斑黃的屎痕。
我用上了吃奶的勁,甚至還使了洗衣粉清潔劑什麼的,最後的那點黃黃的痕跡始終擦不乾淨。
怎麼辦,這可是我唯一用來喝水的東西啊!
可能味道已經消散了,但是那點痕跡還是非常惹眼。
看來以後只能這樣喝水了…
本來是隻對尿液發情的,這樣下去不會對著自己排出的糞屎也發情吧。
唉,真是越來越淫賤了,真不知道等這個假期結束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又稍微清理了一下菊穴和肛塞,把肛塞重新塞了回去,在我的計劃中,這個東西是一定要長期佩戴的。
屁穴裡再度傳來充實的感覺。好像經過一次排洩之後,我對它的適應度又高了一些,最起碼不像上午似得坐立不安。
好了,該開始下午的“日課”了。
下午的一點到兩點時間是我給自己留出的“自由活動”,畢竟不能一直讓自己處在高壓的狀態,如果把時間全部用在開發自己上,可能沒幾天我就堅持不下來了。
說是自由活動,其實我也就是玩玩手機,打打遊戲,就這麼晃晃悠悠地過去了。
兩點到三點,則是運動時間。
這也是很有必要的活動,合格的便器自然既要保持身材,又要有充足的體能,不然很難進行進一步的調教。
這一個小時的運動,大概就是平板支撐、開合跳之類可以在室內進行的。我沒有規定次數,而是必須要全身上下都全部出汗才能停下來。
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沒能達到出汗的要求,就必須抽一個懲罰。
而且,我規定就算是出汗也不許洗澡。
不只是運動之後,整個暑假都是洗浴禁止的狀態。除了必要的洗臉
刷牙,以及貞操帶的清理,其他地方一律禁止清洗。
畢竟,全身上下浸滿汙穢的痕跡和味道才是真正的便器嘛~嗯,不過今天上午灌腸之後的是例外情況,做不得數。
如果不是假期,那這樣肯定不行。成天髒兮兮得甚至散發著味道,肯定會招惹周圍人的非議。不過我現在一個人在家裡,當然怎麼開心怎麼玩。
我就這樣在客廳裡開始了今天的運動。手腳的束縛雖然已經摘掉,但是口罩和項圈還在,導致我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都簡直要背過氣去,痛並快樂著。
好事是嘴裡的襪子和內褲似乎已經被“榨乾”了,但即便如此,唾液的分泌是我不能控制的,除了嚥下,也只能眼睜睜地讓它們積攢在口罩內側,甚至從口罩的邊緣處流下來,順著臉龐淌在我的身上,留下晶瑩的水痕。
其實今天已經有點沒力氣運動了,飢餓加重了疲憊的感覺,但是為了不抽懲罰,我還是強制自己做了下去,終於在快要到三點時候,大汗淋漓地躺倒在了地上。
真是又熱又累,項圈和口罩的呼吸制御所帶來的窒息感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感覺自己都要脫力了,說不定再運動下去就會昏過去。
然而我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回到臥室,我先把睡覺時候用的定時手銬拿去充電,接著從我那裝著許許多多玩具的大皮包裡取出兩副新的定時手銬,兩個塑料晾衣夾,膠帶,鐵棍,還有兩個震動棒——沒錯就是那種帶著很大的圓頭的震動棒。
我先用膠帶把兩個震動棒在大腿內側固定,讓兩個圓頭剛好抵在貞操帶的鐵皮上。
這樣在震動棒開啟之後,就會帶動貞操帶整體都微微地顫動,給小穴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但是又不能使我達到高潮的程度。
我之前試過了,只有把震動棒都調到最小的檔位,才可以達成這樣的效果。稍微大一點,我那敏感的陰蒂和外陰都會給自己帶來強烈的高潮。
不過準備現在還沒有完成。
耳朵裡此時還塞著藍牙耳機一直沒取下,我把耳包取下,然後拿出一個很大的降噪耳機戴在外側——耳機的另一端連在我的電腦上。
打開隱秘的文件夾,屏幕上開啟了一部長達三小時的日本av。
av是我準備的一部關於糞尿的片子,都是提前下載好的,我還沒有看過。
下午三點到六點,是我給自己設計的“極限洗腦”環節。
手和腳還是像上午那般,用塑料袋和膠皮手套進行“尿液封禁”,再用膠帶死死封住。
取出一根肩長的,兩端帶有金屬環的鐵棍,這是用來“分腿”用的,可以讓我的腿一直處於分開的狀態,不能合攏到一起。
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先把夾子輕輕夾在自己的乳頭上——我不敢用鐵夾子,雖然我確實有,但是它們用起來太痛了,而且如果被鐵夾夾住乳頭三個小時,恐怕我的雙乳就壞掉了。
散開腦後的頭髮,我把它們高高地束在一起,然後用了好幾個皮筋把髮尾系在定時手銬的中間。
這裡還是要解釋一下的,如果你環視我的房間,會發現棚頂上並沒有吊燈,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來吊燈罩用的尼龍繩,末端是一個圓環鐵鉤。
這個尼龍繩已經被我調整好了長度,確保我在分腿的狀態下必須直直地踮起腳尖,才能雙手夠到那裡。
嗯,解釋到這個程度應該就說明
白了。
我要把自己吊起來,然後接受音頻和視頻的洗腦。
我把洗腦音頻和av點開播放,av的聲音調大到稍微刺耳的程度,然後退到尼龍繩的正下方,把腳腕用分腿器分開,開啟了震動棒——大腿內側微弱的震動已經讓我開始有些發情了。
我拽了拽手銬,拽到自己髮梢有微微的痛感,確定已經綁好了。
在地上用兩個裝滿尿液的小方瓶稍微墊一下腳,把手銬掛在了頭頂的鐵鉤上。
我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已經被吊在了上面,頭皮都要被掀開的撕裂感令我恐懼。以防後悔,我趕緊伸長了手臂,只聽“咔嚓”的聲響,我終於處在了完全的束縛當中。
雙腳稍微一蹬,腳下的瓶子滾落到一旁。
我送了一口氣,因為距離和我之前計算的剛剛好,踮起腳來前腳掌剛好碰到地面上,而不至於扯到我的手臂和頭髮。
現在我整個人都是個“人”字形的狀態:腳尖掂地,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上身則因為雙手和頭髮的束縛直挺挺地立著。除此之外,大腿內側佇在貞操帶上的震動棒不斷震動著,嬌弱的乳尖也被乳夾夾住,頭上還戴著雙重的耳機,嘴裡的束縛也一直沒有解除——這是懲罰,但本來下午的洗腦其實也有戴上口塞這一項措施。
面前的電腦屏幕裡已經在開始播放av了。
這也是我綁住頭髮的用意之一,這能讓我不能隨意地晃動頭部,也不會因為睏意而低頭,只能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屏幕,看著av中的女優被殘忍地玩虐。
事實證明我擔心自己會困是多餘的。
入耳的藍牙耳機裡傳來的呻吟聲還好,外側的全包大耳機的音量似乎被我調得太高了,av還沒開始正題,前面的說話聲都震得我耳朵有些痛,我懷疑就算把它取下來也能聽到耳機裡傳來的聲音。
可惜我現在已經沒辦法調整了,只能忍受這番自己定下的“極限洗腦”。
沒多一會,我突然感到一股溼熱的暖流從我的頭上流下來——好像是因為膠帶沒有貼好,手套中的尿液滲了下來,弄得頭髮都被打溼了些許。
av裡已經開始了“正戲”,我看著女優跪在地上,張開嘴迎接著男人們肉棒中射出的尿水,呼吸再度加重了起來,心臟在砰砰地跳。
手套裡流下的尿液似乎打溼了我的上半身。小穴外側傳來的震感令我的雙腿顫抖,就是不用手摸我也能感受到淫水不斷從陰穴深處湧出來,簡直要流成小河。
女優被男人們推倒在滿地的尿水裡,被兇狠地扒光衣服,全身上下都成為男人們的洩慾工具…
不行了,好難受…
各種淫亂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簡直要刺入我的大腦深處。
再也無法保持之前冷靜的狀態,我控制不住地搖晃著身體,想要擺脫束縛,但是手腕和頭髮傳來的疼痛感又把我帶回了現實。
調成最低檔的震動棒通過貞操帶不斷地給我帶來快感,但總是差了幾分直接的刺激,就彷彿有人一直在小穴附近瘙癢,讓下半身如同被火燒灼一樣難受。
好想自慰,好想自慰…
手腳上薄弱的“封禁”似乎都被我撕開了,不斷有尿液從雙手流下,混合著全身的汗珠,頭髮溼漉漉得難受。
好想被人尿在身上,好想被肉棒插進小穴,想被丟進廁所裡做別人的洩慾工具…
就在女優被肉棒侵犯,達到高潮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之
後,我忽地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尿水不受控制地從自己的身下噴湧而出,飛濺在四處。
長時間的耳鳴。
過了許久,我才幽幽地醒轉過來。
我…我這是高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震動棒的刺激,在尿道口噴出尿液的一瞬間,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如夢似幻的絕美高潮。
竟然靠尿尿就丟了…
在口罩裡用力地喘著氣,我的腦中一片混亂,這是意料之外的情況,但似乎也是我對自己的“開發”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排尿就會高潮的體質…似乎也不賴嘛…
我稍微斜了斜眼睛打量屋子裡的情況,因為頭被固定住,我只能看到目光所及的地方。
身上就不用說了,剛才那般大量的排尿,潮溼的感覺已經從我的腿上蔓延開來。
但是地板好像也被自己弄髒了好多…
我看了看電腦旁邊的鐘表,才三點二十,噩夢般的洗腦還要持續兩個多小時才能結束。
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了,看來也只能任由地面被弄髒了…
耳邊女人的淫叫聲再度響起,我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av上,只能被迫繼續看下去。
暑假的第一天(下)
短短的三個小時,對我來說彷彿有一年般漫長。
最開始的興奮與快感褪去之後,各處的痛感開始逐漸傳來。
乳頭在夾子的壓迫下從剛開始的微痛逐漸變得麻木,也不知變成了什麼樣子。
菊穴裡肛塞帶來的充實感倒是已經習慣了,但是強制踮腳讓我的腳趾和腳掌變得又痛又酸,可是一旦放鬆了腳下,頭髮上緊繃的束縛又簡直讓我崩潰。
終於在我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手銬解鎖的聲音響起,我的雙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垂落下來。
忍著全身的不適,趕緊把桌前的轉椅拉過來,藉助座椅把系在棚頂的手銬取下來,頭髮也終於解放。
一件件解下身上的束縛,我像是一攤爛泥似得半躺在椅子上,喘息著一動不動。
計劃有些脫大了…輕輕地揉著被手銬卡出血痕的手腕,我開始反思這一下午的“煎熬”。
首先是耳機的音量調得太大了…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其次是束縛時間太長了,本以為能讓自己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結果腦袋和身體各處的痛感太過強烈,不能讓自己一直沉浸在調教中。
啊,看來下午的日課還是要調整啊…
剛剛高潮時弄得滿地的尿液,過了這麼長時間已經乾涸了,潔白的地板上滿是淡黃色的汙漬,連空氣裡似乎也瀰漫著尿水的氣息。
當然,我是不會浪費時間去清理的。
至少在我的房間裡,我打算一直這樣下去,不知道等過了兩個月,屋子裡會變成什麼樣子,真是想想就令人興奮!
六點到七點這一段時間本來應該是用來吃晚飯的,但是我的懲罰還沒有做完,嘴裡還塞著已經發乾的襪子和內褲。
唉,不能進食,喝點水總可以吧。
我走進廁所,把臉上的束縛先取下一會兒,把礦泉水倒進馬桶裡,然後揉著快要脫臼的下巴低下頭補充水分。
玻璃板上的黃漬還若隱若現,雖然沒有味道,但心裡總浮現出一股下賤的感覺。
搖了搖屁股,我對自己的下流樣子自然頗為得意。
喝了點水,身體稍微舒服了一些。
然後我把那些取出的東西又塞回了嘴裡。還是要多喝水的,不然怎麼補充我那麼多的“收藏”呢。
吃飯時間沒有了,後
面的時間便變得寬裕起來。
七點到九點,也是我給自己留下的自由時間。
但是和下午的自由時間不同,這兩個小時的時間不是用來休息的,而是用來“自由調教”的。
這兩個小時,為了不讓自己閒下來,我必須每天都想出一種不同的方法來讓自己更適應便器的生活。
雖然下午洗腦用的各種工具已經卸了下來,但我的脖子上仍然戴著項圈,手腳也換上了平時在家裡穿戴的,比較寬鬆的鏈拷。然後我在自己的大包裡取出一對吸乳器——它們有一個飯碗大小,罩在胸前,簡直像是穿了一個透明的胸罩。
我把它們按在胸前,然後轉動“碗”上的閥門,我的胸部頓時傳來一陣腫脹的感覺,像是被人往前拽住了似的。
然後我用一條長長的鬆緊綁帶系在雙乳的下方,這樣可以讓乳房挺立起來而不至於下垂——對我現在平坦的胸脯來說,他們更大的作用可能是不讓吸乳器掉下去。
這個就是自由調教時間的必須裝備了。
雖然乳頭已經在之前的調教中被夾子夾住了將近三個小時,但還沒到難以承受吸乳器的地步,胸前多了兩個大碗的感覺並不難受,甚至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意,讓我不得不感嘆我的身體還是挺抗摧殘的。
接下來就要選一種有意思的玩法了。
我一開始想的是,在之前的懲罰箱裡抽一個算了,但是那些懲罰都太狠了,而且我寫的動不動就是一整天,不適用於這兩個小時。
最終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我又準備了兩個箱子,寫了一些紙籤塞了進去。
第一個箱子裡,是一些尋常sm道具之外的神奇紙籤,每一個上面都寫了詞:尿、屎/水、口水、花盆土、風油精、辣椒\粉、沙拉醬、醬油\醋、牛奶\酸奶、雞蛋、口香糖、蘆薈膠、菸灰、水果、飲料。
第二個箱子裡,則是我身體上的一些部位:頭(全部),頭髮、眼睛、雙耳、鼻子、嘴巴,脖頸、雙乳、手臂、雙手、後背、腰腹、肚臍、小穴、菊穴,大腿、小腿、膝蓋、雙足、腳趾。
基本上沒什麼規律,想到哪兒寫到哪兒。
第一個箱子嘛,就是我能想到的可以用來把身體弄髒,還很有趣的東西。
其實一開始,我只想寫尿和糞便兩種的,可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實在積攢了太多欲望,突然覺得用這些東西來玩弄身體應該也是很棒的體驗。
嘆了口氣。
我還真是在奇怪的性癖上一去不復返了啊。
而且,我臨時決定,只要不影響自己的休息,自由調教過後就儘量不清理身上的汙漬了。
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變成垃圾堆裡走出的女孩了吧。
一想到自己會變成什麼摸樣,小穴深處就開始蠕動慾望了♡找東西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家裡還是存了不少食物的,至少足夠自己十幾天不出屋。
也不能太過揮霍,不然就沒吃的了。
當然,為了不讓這自由調教太過無趣,偶爾還是要使用一些道具的。
而且,有些紙籤我多寫了幾個塞進去,比如尿我就寫了五六條,什麼菊穴和雙乳也多寫了幾條,算是滿足我自己的慾望吧。
懷著雀躍的心情,我開始了第一輪抽籤:沙拉醬、腳趾。
唔,竟然不是尿什麼的,怎麼還有點失落……
沒辦法,自己定下的規矩,還是照做吧。我拿出一根不怎麼用的毛筆,緩步走向冰箱——我的腳
還鎖著——取出裝有沙拉醬的小瓶擰開蓋子,然後用毛筆蘸著沙拉醬,把他們均勻地抹在自己的腳趾上。
腳趾間的縫隙當然也不能錯過。
抹完之後倒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在走步的時候感覺黏黏滑滑的,還有一股甜香味從我的腳丫湧上來。
第一輪就算結束了。
不過,當然不能這麼簡單,因為還有這麼長的時間,我覺得至少要抽五次吧。
第二輪:風油精,菊穴。
我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重頭戲終於來了嗎!
早就在網上看到過風油精塗抹私處的威力,但是我從來也沒試過,心中有點害怕,但也有些期待。
我想到一個好玩的方法,於是先慢慢蹲下身子,將自己菊穴中的肛塞排了出來——這費了我好大的力氣,因為我的雙手被束縛在前面,是夠不到屁股後面的。
我打開裝有風油精的小瓶,一股刺鼻的氣味一股腦衝上來。
把肛塞平放在地上,然後把風油精都倒在了上面。
一定會很刺激吧……但是我要怎麼把它戴回去呢?看來只能自己坐上去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在肛塞上倒了一些潤滑油,確保我能一次成功,接著慢慢地撅起屁股,在菊穴感受到涼意的時候,稍微用力地坐下去。
肛塞的重新安置很成功,在我的嬌喘聲中,它噗呲一下便被我的菊穴一口吞下,習慣的充盈感再次湧上腸道。
剛開始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有一股特別的涼意,彷彿塞了個冰塊一樣。
正當我覺得無趣的時候,那股涼意卻變得“滾燙”起來,冰涼的感覺變成了劇烈的燒灼感!
好,好痛!我因為劇痛而躺倒在地上蜷縮起來,菊穴裡面像是有一萬根針在來回地扎刺著,燒灼的疼痛一陣連著一陣地傳來,甚至讓我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額頭上湧出了細密的汗珠,冰涼的地板並沒有緩解體內火辣辣的感覺,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自己玩死了。
過了許久許久,菊穴的痛感才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仍然有熱熱的觸感。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又全身是汗,人已經快不行了。
要不別放風油精的簽了……
第三輪……
我顫抖著雙手拿出兩個紙籤:菸灰、眼睛。
呼,這個似乎還好……我走到窗臺旁,把窗戶稍微開了個小縫,然後點起了一根香菸。我平時是抽菸的,當然,只是私下裡,除了我以外應該也沒人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嘴裡現在還戴著一堆東西,我高低得抽兩口冷靜一下。
坐在窗臺旁發了一會兒呆,正好也緩解一下菊穴的疼痛,接著我用菸灰缸把菸灰都收集起來——點了兩根吧,缸裡積攢了不多的一層灰。
直接抹到眼皮上好像太便宜自己了?
我想了想,然後拿出自己的游泳鏡,把冷卻的菸灰都倒在了上面,然後頭朝下把泳鏡戴在頭上。
眼皮上有一種被覆蓋的感覺,我試著微睜雙眼,菸灰刺痛了我的眼球,於是就不敢再睜眼了。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左右,我才卸下了泳鏡。
對著鏡子一看,眼眶都變得黑黑的,像是化了煙燻妝,又像是熬了很久的夜。
這還真是“醃入味”了。
我被鏡子裡自己的大花臉逗笑了。
不過,雖然說不清洗,但是明早的洗漱應該還是能洗掉的。
繼續吧。
第四輪:尿、頭髮。
呼吸一窒。
雖然在一天的調教中我的頭髮上不是
沒被尿液浸染過,自己也曾經幻想過尿液浴什麼的,但真到了這時候心裡卻有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既然抽到了,那就試試吧……
一邊在心中暗自咒罵自己真是個賤胚子,一邊卻手腳麻利地行動起來。
既然要洗,就要洗得徹底一點!
取出幾瓶自己珍藏的、顏色昏暗的尿水,滿滿地倒進兩個水盆中,沉積的尿液味道連口罩都遮擋不了,不斷湧入我的鼻腔裡,讓自己越來越興奮起來。
我把頭髮散開,先用梳子梳得順一些,然後低頭讓頭髮垂下,用手舀著尿水把頭髮輕輕地打溼——這件事我做的格外小心,因為我不想浪費每一滴尿液,既然要用,當然最好是能全部用在自己的身上。
這期間,尿水自然不可避免地流在我的身體各處,特別是臉上,口罩也再次被浸染,在今天一天的浸泡下,我估計原本白色的口罩早就變成黃黃的了。
上半身的胸脯和脖頸上也到處都是尿水,洗個頭弄得和洗了個澡沒區別。
我突然想到一個奇妙的想法,於是打開了我那瓶用了一半的洗髮露,裝進了不少尿液之後搖晃均勻,開始使用。
蘭香的洗髮露,和尿水混在一起不知道會變成什麼味道呢。
把頭髮全部打溼之後,我擠出一些洗髮露,然後在頭髮上打出泡沫。
泡沫似乎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香,也許是我在瓶子裡放的尿液太少了?
把泡沫均勻地打在頭髮上,用手指在頭上輕輕按揉著,確保每一絲頭髮都得到了尿液的保養,然後用另一盆溫溫的尿水將頭上的泡沫全都沖洗乾淨~頭髮溼噠噠地貼在我的肌膚上,入鼻滿是尿液的甜騷味,雖然被重新打溼的口罩令我呼吸不暢,但是這種被尿液浸泡的感覺讓我說不出的滿足,肚子裡本來的飢餓感也似乎不見了。
我還真是變態呀。
打開吹風機,一縷縷地把頭髮吹乾,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發澀發乾,而是異常柔順,除了那股淡淡的尿味經久不散,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還挺舒服,就是有些浪費誒……
看著已經變髒的兩盆尿水,輕輕地嘆了口氣,先把它們放著好了,說不定一會兒還有用。
其實還應該用點護髮素,但那就更浪費了洗頭髮還是挺花時間的,這麼折騰了小半天,已經快要八點半了。
還有半個小時,趕緊抽最後一輪吧!
第五輪:屎/水、嘴巴。
兩眼一黑。
我的嘴巴已經被摧殘了一天了,到了晚上也不放過我嗎!
而且,這個條件對現在的我來說蠻苛刻的。
先不說自己嘴裡現在還堵著東西,我雖然積攢了不少的尿液,但是卻從來沒積攢過糞便……而且自己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想拉也拉不出來……
不過,想辦到其實也可以。
我看著擺在水池邊的灌腸用的針筒,心裡有了主意。
於是我先暫時解開了手銬,然後用針筒抽了慢慢一筒洗過頭髮的尿水,接著臉朝地跪在地面上,把肛塞先拔出去——那股熱熱的感覺至今未退。
我把針筒伸入到自己的菊穴裡,然後開始插入,慢慢地把尿液全推進自己被風油精摧殘過一遍的腸道深處——說實話,灌腸是很舒服的,腸道的肉壁在尿液的沖刷下緩解了先前的痛感,我很享受這個過程。
在自己的體內注入了兩筒的尿液,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有三四百毫升吧,剛一抽開針筒,強烈
的便意就從屁股裡湧上來。我忙拿來一個盆放在身子下面,半蹲著身體,雙腿顫抖著把它們全部排出來。
排洩的過程又令我一陣失神。
繼排尿達到高潮之後,似乎敏感的屁穴在排洩之後也有了能高潮的能力了。
天啊,不知道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摘下口罩,脫下口球,然後取出自己嘴裡已經乾癟的襪子和內褲——它們其實也沒完全變幹,畢竟一直有我的口水潤溼著。
看著那一盆顏色變得更深的、被我第二次排出的尿水,咬著牙把襪子和內褲都丟了進去,再一次進行潤溼。
打溼之後,我把它們放在手中端詳了一會兒,它們就像是在染缸裡泡過了一樣,變成了黃黑色,散發著濃郁的味道。
這樣算是屎水吧,不過是屎·尿水呢。
閉著眼睛,一仰頭,重新打溼的穢物被我再次塞進嘴巴里。
濃郁的味道直衝鼻腔,我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把口球戴好,然後換了一個新的口罩。
還戴原來那個,今天晚上我恐怕會被憋死。
匆匆忙忙的,時間就快到九點了。
戴好身上的束縛,我坐回桌子前,開始寫自己的調教日記。
也就是現在我正在寫的這一篇啦。九點到十點就是每天寫日記和反思的時間,為了成為合格的便器,一定要每天記錄和反省,讓明天的自己更加出色(淫蕩)w再過一會,等到十點,我就要用中午的睡覺方式,戴上眼罩和耳罩,束縛手腳進入休息時間了。
睡覺之前,本來還應該用尿來洗漱刷牙,不過剛才已經洗過頭了,今天就免了這個環節。
不知道明天能抽到什麼籤,我又能想到什麼新奇的玩法呢。
真是令人期待啊。
#特訓成果(為了後續方便轉為第三人稱)
(極重口,慎讀)
兩個月的時間匆匆過去,距離A市大學開學的日子已經不到三天。
大學公寓的某一間房子中,陰暗的浴室裡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浴室角落的浴缸裝滿了深黃色的液體,如果仔細看去,能看到浴缸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塑料布,從塑料布的一角伸出了一條帶有螺旋條紋的橡膠軟管,隨著呼吸聲輕微地擺動著。
隨著滴滴的聲響,平靜的水面泛起了波瀾,塑料布被浴缸裡的什麼東西頂起,最後被掀開。
從深黃色的液體中出現的,是一位個子不高的女孩。女孩身材姣好,不過除了身材,其他部位卻是看不出乾淨的樣子。
先露出來的是頭部,她竟然帶著一副像是防毒面具一樣的頭盔。這頭盔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腦袋,項圈在脖子處緊鎖著,只有口鼻的部分連接著那條橡膠管,看來這就是她用來呼吸的。
女孩似乎體力有些不支,用手扶著浴缸的邊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在焦黃的水面上帶起一串串白沫。
隨著她逐漸站起身,身體的樣子也逐漸全部顯現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她全身密密麻麻寫下、不堪入目的侮辱詞彙。
比如胸前有些泛紅而挺立的乳房上,左邊的在乳頭兩側寫著“婊子”,右邊的寫著“賤奴”。
腰間、雙腿和雙臂上也寫著各種各樣的詞,什麼淫蕩、下賤、妓女、母狗、精液便器、公共廁所一類的詞彙。
有些地方還寫了很長的話,比如左臂的內側寫著:“便器瑤瑤飲用聖水次數”後面畫著冒號,然後跟著四個半的“正”字。
右臂上的則
是:“便器瑤瑤飲用聖餐次數”,後面是兩個“正字”。
其實,就是這兩個月來她吃屎喝尿的次數了。
大腿內側也寫了一些話,左邊是“便器瑤瑤排洩高潮次數”,後面的正字一直寫到腳踝處,甚至後面都模糊了,根本數不清,保守估計有七八個正字。
右邊是“小穴屎尿封禁次數”,這個最少,只有一個正字和一橫。
除了這些字跡之外,身上還畫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圍繞著肚臍眼用鮮紅色的彩筆畫了形似子宮的淫紋,雙乳之間畫了男性的性器,一堆指向貞操帶的小箭頭,箭頭尾端寫著“賤穴”“求肏”一類的下流詞彙…
而且她身上的有些圖和字跡已經模糊了,所以有些字是直接覆蓋到原本的汙漬上重寫的,這令她的肌膚顯得更加凌亂不堪,簡直像是一副反覆修改的油畫。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她全身都留了刺青一樣。
除了這些寫畫的痕跡,少女的雙手和雙腳有些漸變的灰黑色,這當然不是因為得了什麼病,而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在皮膚上反覆塗抹,最後染成了這幅模樣。
束縛著雙手和雙腳的鐵鏈,以及雙腿間的貞操帶,原本是閃亮的銀色,經過尿液長時間的“滋潤”,已經開始變得泛黃,甚至貞操帶上還有幾道暗紅色的斑痕。
膝蓋因為經常跪地而磨出了繭子,雙肩也不知染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泛著詭異的墨綠色。
女孩在廁所的水臺上拿來鑰匙,在浴缸裡解下手腳的束縛,然後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客廳的落地鏡前,身上的尿液不斷滑落,在地板上留下長長的水漬。
她先雙手往腦後伸,把脖子上的項圈解開,隨手扔到地上,然後把頭盔和脖頸貼合處的強力膠帶用力撕下去——這個過程很長,因為它們都貼在了皮膚上,每撕去一點都讓女孩因為疼痛而全身打顫,每動一下身體都激靈一下。
終於,還是把膠帶全部撕掉了,何瑤甚至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少了一層皮。
打開頭盔,頭髮散落,露出女孩平凡的面容,眼睛裡有些血絲,一臉疲憊的樣子——但是隻露了一半,她的下半張臉被一張超大號的口罩封印著。
取下口罩,女孩鼓鼓的粉紅小臉露了出來,這是因為除了齒間的口球,她的口腔裡被塞滿了東西。
她把束縛在腦後的口球也取下,終於壓抑不住口中的嘔吐慾望,皺著眉頭將塞滿嘴中的穢物吐出——甚至光靠口腔用力都取不出來,於是她把手指伸入嘴裡,把那團東西用力地扣出來。
那是一條極長的薄絲襪,絲襪的末端墜著一大坨穢物的混合物——主要成分一看便知,那是一團黝黑渾黃的糞便壓縮在一起的,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惡臭氣味。除了糞屎,還有不少灰白色的灰漬,不知是菸灰還是泥土。
令人意外的是,女孩在把這些東西吐出之後,竟然沒有立刻丟掉,而是雙手捧著它們,低頭深深地在上面吸了一口氣,甚至露出了陶醉痴狂的表情。
之後,她從櫥櫃裡掏出一隻大碗,把這團糞屎裝在了碗裡,放在桌子上。
她的裝備似乎還沒有全部拿下來——她作出一個半蹲的姿勢,就像是扎馬步一樣,一隻手從自己的胯下伸過去,摸到菊穴裡塞住的栓塞,在呻吟中一把將肛塞拽了出來——肛塞裡面連接著一個個足有半個拳頭大小的玻璃珠,隨
著噗嚕噗嚕的排洩聲,被女孩接連排洩出來。
這竟然是一個超大號的拉珠,每當珠子被拉出一顆,女孩的身體就隨著屁穴的排洩而劇烈顫抖起來,抑制不住地發出嬌喝聲。
隨著最後一顆拉珠伴隨著屁穴裡流淌出的汁水噗通一下排出,女孩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雙眼上翻,淚水與口水順著臉頰淌落,四肢隨著腹部不斷地痙攣,猶如遭受電擊一般不停地抽動,尿道里積攢的尿液隨著強烈的性快感噴潮而出,整個人像是被丟進沸水的魚蝦一樣在滿地的尿液裡感受著美妙的絕頂。
她失神了好久,才意猶未盡地回過神來,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直奔自己的書桌前坐下,把腳伸進書桌下方的一盆尿水裡——這是她先前改良的日課,雖然現在只是想寫點東西,但是用尿來泡腳的習慣已經被養成了——她翻開自己日記的最後一頁,開始寫下自己最後的“心得”:“今天就是調教的最後一天了。
昨晚的特訓還算是圓滿成功,雖然有一點小瑕疵…因為我本來的想法是在束縛的狀態下在尿水中睡一整晚的。
但實際上我並沒有睡著,一直呼吸糞便的味道,比起直接吞下去還是要辛苦多了。
現在,我可以自信地說,我已經初步達到了自己夢想中的便器的標準。
與剛開始相比,我已經能夠克服不適的感覺來喝下自己排出的尿液,或者吃下小塊的糞便。當我完全接受了他們的味道後,吞食排洩物已經不能算得上是懲罰,我甚至還很享受這一過程。
胸部在吸乳器的幫助下變得大了起來,雖然還沒達到我理想中‘奶牛’的程度,但確實比兩個月前大了一圈,乳頭也變得更加敏感了,甚至只要輕輕碰一碰就讓我小穴裡流出水來。
菊穴開發也很順利。這兩個月以來不斷的擴張特訓,我的屁股已經能塞進最大號的肛塞了,好像塞進更大的東西也沒有問題。而且,我也逐漸獲得了只靠排洩而獲得高潮的能力,如果沒有這樣的本事的話,我可能就會因為發情而瘋掉吧,嘻嘻。
還有關於對自己的洗腦……我一開始只是把它當成一種調教的配菜,結果在後來整夜整夜地循環播放這些東西之後,我的腦子好像真的有些不正常了……甚至現在沒戴耳機,也沒看av,一閉上眼睛耳邊就回響起那些叫床聲,還有肉棒的模樣。唉,等開學之後打開貞操帶,我不會真成了妓女去求歡吧……不過也沒什麼不好的……
寫了這麼多,最後總結一下,賤奴瑤瑤的兩個月便器特訓圓滿結束啦。不過,還有一個最終的‘畢業考試’,希望我能完美通過吧!”
寫完最後的話,何瑤合上了日記,然後把捧著那個裝有糞便的碗,走進了廁所裡。
打開馬桶蓋,何瑤把絲襪解開,然後把糞便全都倒在了裡面——都倒在了玻璃板的上面。
在這之後,她用杯子在浴缸裡裝滿了一杯尿液,倒在那團在自己口中含了一夜還沒稀釋的髒屎上面。
現在馬桶裡就滿是她的屎尿混合物了。
何瑤還沒盡興,坐在馬桶上用力了一會兒,在喘息中把腸道里積攢的新屎,連帶著尿液也一起排洩在馬桶裡。
玻璃板上沒過一會兒就積累起了厚厚的屎尿,散發著熱氣。
何瑤把廁所門反鎖,然後跪伏在馬桶面前,深深地磕了一個頭:“賤奴瑤瑤為了
成為合格的便器,將在主人的監督下完成最後的考核,用自己的肉體容納所有的排洩物,讓自己成為比馬桶還要出色的便器!”
說完,她帶著狂熱的眼神,在喉嚨裡乾渴的慾望中,雙手佇在地面上,把頭深深埋進自己馬桶深處,埋進自己的糞尿裡。
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噁心,甚至覺得這是無比美妙的食物,比世間任何食物都要美妙。
何瑤的臉蛋和頭髮上沾滿了褐黃色的排洩物,但她根本不理會,張大小嘴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品味著,牙縫和舌底沾滿了糞便,她用舌頭在糞屎中打著旋,細細地品嚐著滋味,然後將他們吞嚥吮吸進自己的喉嚨深處——感受著那一團凝固的燥熱不斷在自己的體內深入,侵犯著自己的喉嚨、食道,沉進胃裡…一股熱流沿著全身的血肉在蔓延,麻痺著全身的神經,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在因為這最下作的快感而高歌。
小穴也在顫抖著,似乎有什麼最極致的快樂就要湧上來了。何瑤瘋了似得不斷吞嚥著糞屎,即使不能呼吸也不停手,用手把它們抹在自己的耳朵裡,眼睛上,頭髮上,鼻孔裡……塗抹自己的滿臉,塗抹自己的全身,塗抹進貞操帶透氣的小孔裡,讓自己變成像是在糞坑裡遺棄了許多年的馬桶一樣,成為最卑微,最低賤,最噁心的東西……
身體在強烈地顫抖,這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的強烈的快感,她的雙手在身上胡亂地摸著,在糞屎帶來的窒息感中嚎出刺耳的哀鳴,深入骨髓的快樂令她如登雲頂,如墜絕淵。
在狂亂的尖叫聲中,她趴在馬桶上不斷地抽搐著,快感如海嘯般吞沒了她的感知和靈魂,達到了最上等的高潮。
#破處呼…我這是在哪兒?
何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的一切彷彿在旋轉,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過了許久,她的心神才逐漸鎮靜下來,劇烈的喘息中,一股濃烈的屎尿氣息湧入鼻腔裡,不經意做著吞嚥動作的嘴裡也傳來糞便糯糯的口感。
跪在馬桶前,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汙穢,何瑤不禁苦笑出聲。
因為太久的禁慾,似乎發情到了一種全身都敏感得不行的狀態,剛剛竟然在進行“考核”的時候絕頂了。
隨著這次史無前例的高潮,她的發情似乎也緩解了不少。
總之,還是先清理一下,吃點東西吧。
拖著疲憊的身軀,何瑤去廚房弄了點吃的,接著回到了一片狼藉的廁所內。
她的“暑假特訓”如此也就告一段落了。但這些穢物還是要收拾乾淨一下……雖然她也很像把這些用過的屎尿再度收集起來,但它們也已經是用過很多次的了。
再加上她也不可能保持著現在髒兮兮的樣子去上學。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與自己的便器夢想的告別。正相反,這是為了自己新的開始…
——“何瑤你這裙子不錯,哪裡買的?”
“領書的後面排隊!不要擠——”
“哇,感覺瑤瑤你瘦了好多,假期減肥了?”
喧鬧的教室裡,一群女孩子嘰嘰喳喳亂作一團。何瑤穿著一身素白的連衣裙坐在一角,微笑著對來搭話的同學回應著。
在同班同學的眼裡,何瑤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很少說話,總是微笑著,讓人很有好感。
但其實她只是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面。一上午的班會結束,她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疲憊之色,不過她
沒有早早離開回到家裡,而是在教室裡停留了一會兒,接著走向了女生宿舍。
正好是午休時間,宿舍的走廊裡三三兩兩地走著人,何瑤揹著自己的雙肩包,不引人注意地走進了宿舍裡,然後走進了一樓拐角的廁所裡。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何瑤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緊張的神色。
確認這邊的廁所裡沒人,何瑤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第一個隔間——這棟宿舍樓比較老舊,所以廁所裡不是坐便,還是嵌在地板裡的蹲便式。
果然…
在那蹲便器裡面,還殘留著不少沒衝下去的糞屎,或是長條或是大團,混合在一起變成黑褐的顏色,還泛著令人窒息的刺鼻氣味。
面對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何瑤卻是微微低頭深吸了一口,臉頰浮現紅暈,雙眼中露出陶醉的神色。
一個假期的自我調教,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屎尿的氣味,此時聞到廁所裡的濃郁騷臭味,小穴深處甚至湧起了淫水。
這是一種被開發出來的“癮”。就像菸酒,有人喜歡、有人厭惡,厭惡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喜歡的人卻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何瑤不禁用手隔著紗裙在雙腿間摩挲著,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她的貞操帶在上午的時候就已經用鑰匙取了下來,放在包裡。
她把身上的白裙脫下,踩在自己腳底,全身光溜溜地站在廁所的隔間裡,呼吸愈發地侷促起來。
她慢慢地蹲下來,雙腿沒有分得特別開,露出被陰毛覆蓋的私密地帶——接著從揹包裡取出一把小剪子和除毛貼,對自己的小穴開始了剃毛的處理。
這是為了後續的方便。
沒過多久,私處的陰毛就全被剃了下去,露出白淨的肌膚和粉嫩的穴肉——她不是體毛重的那種體質,但即便如此,兩個月的“積累”還是讓陰毛長出了不少。
此時她的雙腿之間變得光溜溜的,小穴隨著呼吸在空氣中開合,隱約有著晶瑩的亮光滴落下來。
何瑤的情慾愈發強烈,再加上這是在學校的宿舍裡,雖然她鎖上了隔間的門,但隨時有可能會有人進來。
這份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就像催化劑,讓愛液在小穴裡肆意流淌。
看著便池裡的一大攤糞屎,何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用這些別人的排洩物給自己“破處”。
在打開貞操帶之前,她就一直在思考,她的“處女”究竟要如何破去。
這是必須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因為何瑤發現簡單的自慰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她需要更強烈的快感,更深入的玩法。
也許處女膜是個偽命題,但女人的“第一次”,對很多人來講總歸有著特殊的意義,尤其是對何瑤來說。
既然自己的目標是成為合格的便器,那麼第一次的性交也一定要符合便器的身份。
她想過很多方法,比如去網上約個男人,或者用自己心愛的陽具模型,或者半夜去街上求歡……
但最後因為各種原因一一排除了。最後還是選擇了這種自己喜愛的方式——用糞便。
而且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
便池裡積攢的糞屎顏色各異,一看就不是一個人排洩出來的。
大學宿舍裡經常會有這種事,上完廁所還不沖水,遭人嫌棄。
但現在卻是便宜了何瑤。
嚥了口唾沫,她用手在那堆汙穢中捏出了一小團,另一隻手把小穴扒開,然後把那一團屎塞進了自己的身
體裡。
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小穴裡有種奇特的溼涼,還有黏黏的觸感。但是即便如此,何瑤的身體也因興奮而顫抖著。
不是因為肉體的刺激,而是精神上異常的愉悅。這種在公共場合裸露,把別人的排洩物塞進自己小穴的玩法,讓她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沉浸在自己的便器幻想之中。
就這樣,何瑤用手把一顆顆屎團塞進自己的小穴裡。沒有特別的痛苦,也沒有嚇人的血流,只有小腹之下慢慢積累起來的充實感,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陌生人的排洩物不斷侵犯著。
每塞進去一些,她還要加緊雙腿,讓肉洞裡的糞便不能掉出來。因為一旦掉了出來,就會把自己腳下踩著的白裙弄髒——這也是她把衣服踩在腳下的目的所在,她只穿了這一件衣服,如果弄髒,後果很嚴重。
就這樣,小穴肉洞的深處逐漸被骯髒的穢物填滿了。何瑤每一次的塞入,都是用手指用力地壓在裡面,力求讓自己的便器小穴能裝下更多的糞屎。
塞到不能再塞之後,她用力夾著雙腿,在控制著不擠出來的前提下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膠帶和剪刀——因為用貞操帶是封不住的。
一隻手把小穴兩邊的陰唇向中間擠壓,另一隻手拿著剪好的膠帶,豎著把雙腿之間緊緊貼合。
一層當然是不夠的,何瑤用膠帶在自己的下半身不斷地纏繞著,確保不會有一絲屎水從裡面溢出來。到了最後,她就像是穿了個黑色的緊身褲一樣,大腿上面的肌肉都因為膠帶的貼合變得緊繃。
做完一切,她就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看著便池裡還剩下的不少糞便,眼中露出可惜的神情,但不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她從揹包裡取出自己的玻璃水杯,用屎把它裝滿後封好。見還剩下不少,又脫下了鞋子——她穿的是不透氣的小布鞋——在裡面用屎塗滿了薄薄的一層,接著穿回腳上。
把一起都收拾好,何瑤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廁所。
小腹裡面似乎傳來咕嚕嚕的響聲,她知道那是糞屎在小穴的包裹下開始了融化,一點點地化成屎水。腳下的每一步也黏糊糊的,彷彿是光著腳踩在一攤泥水中,令人很難邁步,但何瑤很是享受這種裹緊的感覺。
走吧,下午還有一堆事呢。今晚可能要很晚到家啦……
#晚宴(極重口,含食糞、自虐)
何瑤收拾好東西,推開隔間的門,剛要走出廁所,就被嚇了一跳。
一個比她高出一頭的女孩正靜靜地站在那,像是在發呆一樣,默不作聲。
何瑤在一瞬間心跳都要停止了。
定睛一看,才發現站在廁所門口的是她們班裡的班長南宮晴。
“嚇死我了,班長,你怎麼站在這。”
何瑤故作鎮定地詢問道。她和這位班長並不熟,只是點頭之交。
在她的印象裡,這位班長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無論大事小情都能辦的妥當,還很得班裡同學的信任。除此之外,就是和其他人閒聊時偶然聽到說南宮晴的家裡似乎很有背景。
“啊,只是上廁所而已。”南宮晴輕撫額前的髮絲,像是也剛剛回過神來,然後微笑回應“瑤瑤不是住校外嗎,怎麼今天跑宿舍來了?”
“我家住太遠了又有點著急所以……”何瑤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她並不是很想和這位班長多聊,除了怕待久了
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以外,更是因為她們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就像眾星環繞的明月和路邊的小石子之間的區別一樣,南宮晴璀璨地生活在現實裡,何瑤則是毫不起眼。
本來二次元和現充也沒什麼好聊的吧……
何瑤的腦子裡胡思亂想。
“哦,這樣啊,要不要來我們寢室坐一會兒?”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何瑤道別後便匆匆離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的錯覺,南宮晴最後的笑容裡似乎蘊含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深意。
——報道之後還要過幾天才上課。所以何瑤下午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取了幾件快遞,然後四處閒逛而已。
學校附近的公園,超市,服裝街……都留下了她的足跡。
何瑤的臉上泛著紅暈,像是酒後微醺一般,沉浸在雙足的溼漉和小腹的充實感中,體會著迷離暗湧的快感。
這又是直接手淫帶不來的別樣的感覺。
因為穿著布鞋走了太久的緣故,腳掌也開始微微出汗,本來還有些硬掉的屎塊被腳丫沁出的汗液融化成汁水,像是泥湯一樣泛著溫熱包裹著雙腳,連指縫間也被這股熱流侵襲。
每走一步都像是趟在泥水裡似的,彷彿連骨頭也變得軟綿綿的,說不出的舒適。
小穴裡塞滿的糞便也是如此,在體溫的作用下似乎有了融化的意味,每當自己要邁步時,都像是能聽見咕嘰咕嘰的水聲,刺激著肉壁裡敏感的部位,但又不至於讓自己高潮,如同在玩寸止遊戲一樣,只不過掌控節奏的是來自他人排出的便屎。
因為天氣比較熱,何瑤沒走多久就出了渾身的汗,紗裙的上身逐漸被汗水浸透,隱約露出裡面淺紫色的胸衣。
何瑤能意識到偶爾有些色迷迷的目光從路人那裡傳來,但當她望過去時,這些人又都收起了目光。
不知道這些有色心沒色膽的男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鞋子和下身的情況,會不會把我拉進廁所裡強姦呢……何瑤舔了舔嘴唇,腦子裡又開始了各種漫無邊際的色色幻想。
這種幻想就像催化劑,讓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忍耐著自己當街發情求歡的慾望,她慢慢悠悠地、很早就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中倒是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自己已經接受了各種“便器改造”,但那都侷限於自我的調教。真要她突然接受另一個人的闖入,尤其是陌生的男人,這是何瑤無法想象的。
她的性格也決定了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回到家裡,她一如既往地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保持渾身赤裸的姿態。還是像以前那樣先戴上項圈和“便器證”,接著她找到剪子開始拆快遞。
既然暑假已經過去,暑假所安排的日程表就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不過自虐的日常還是要繼續,此時她打開的快遞箱裡裝的就是她用生活費買的新的玩具。
她的開銷很少,除了吃穿住行,剩下的幾乎都花在這些東西上了。
第一件東西是一雙橘紅色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七釐米,對於何瑤三十六號的腳丫來說已經是超高跟,把它們穿上之後,站在原地就和把腳墊到最高沒什麼區別。
當然,除了鞋跟之外,高跟鞋的內側各有一個伸出來的鐵環,讓人一看就不是正常的鞋子——那是用來裝繩子或者鏈子的。
何瑤坐在椅子上,脫下自己腳上的布鞋——汗液和糞屎的混
合物凝結在一起,腳丫和鞋的內襯彷彿被膠水黏合在一起似的,讓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們脫掉。
剛一脫下,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就撲鼻而來,瀰漫在房間裡。何瑤白淨的雙足已經被染出了黃斑,腳趾甲的縫隙裡也有不少都留下了黑褐色的汙垢。
但她毫不在意,這簡直是便器的“勳章”。她也不清洗,直接就把腳丫伸進了新買的高跟鞋裡——繃緊的感覺立刻從腳部的神經湧上來。
除了高跟,這雙鞋也是她特地買的稍微小一些的款式,能讓腳被緊緊包裹住,一旦穿上就不容易輕易脫下。
何瑤扶著桌角,小心翼翼地站起來。還好,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站不穩,只是腳心稍微有點泛酸。但是如果穿得太久,可能還是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取出一條鐵鏈,穿過高跟鞋內側的鐵環,腳部的居家束縛就差不多告一段落。鐵鏈的長度還是老樣子,讓何瑤在走步時只能邁出正常步子的一半。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沒有鐵鏈,這麼高的鞋跟也讓她只能挪動著走了。
第二件東西是掛脖的皮製胸衣——這玩意是純黑色的,像是背心一樣,前面從脖頸延申到胸部,後面用一條帶子在背後束緊。
與正常的胸衣不同的是,胸部的地方開了兩個鏤空的小口,這樣在穿著的時候,乳頭的部分會直接暴露在外。
何瑤先把項圈摘下去,把衣服穿好——好像型號還是買小了,當她把後面的扣子繫好後,前胸有些擠壓的感覺,雙乳的前端像是被擠出來似的,讓乳頭變得更為突出,緊身的束縛感也有些抑制了呼吸。
有些不太合身……不過也好,緊緊的還蠻舒服的。
第三件是一對小巧的乳夾,乳夾的下面墜著鈴鐺,和胸衣配套。兩個乳夾之間還有精細的鏈條相連,下面垂著圓環,可以在上面掛一些東西。
冰涼的乳夾在乳頭上夾住的瞬間,何瑤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
經過暑假的調教,雙乳也變得愈發能夠感受到快感了。
第四件是一副同樣漆黑顏色的頭套。一般的情趣用的緊身頭套會罩住嘴和鼻子,達到抑制呼吸的效果,但是何瑤定製的卻正好相反,鼻子和嘴的部分是暴露在外的。
這有她自己的考慮,因為她想的是隻要在家就穿著這身打扮,但是又不能影響自己喝水和進食,所以這樣就好。
而雙眼的部分則是在內側加了一層網罩,這樣可以最大程度限制自己的視野,能看見卻看不清。
就是頭髮有些麻煩。
何瑤開始思考剪成短髮的可能性。
還有不少其他的玩具,但是暫時用不上,一會兒再用。
在折騰了一會兒之後,頭套終於也戴好了。
何瑤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在客廳裡走了幾步,雙腳的鐵鏈和胸前的乳夾叮噹作響,性奴便器的幻想在何瑤的腦海裡膨脹。
雖然還有許多準備沒做,但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要進行今晚的“正事”了。
因為頭套的束縛,她看得不是特別清楚,摸索著從桌上拿起先前買到的外賣,走向了廁所。
何瑤走得很小心,高跟和鐵鏈的束縛很有可能讓她絆倒,萬一扭到了哪裡就只能暫時停止自己的遊戲了。外賣裡裝的是一份蓋飯。她打開盒子深呼吸了幾下,然後決然地把它們倒在了馬桶裡——當然是馬桶裡面的玻璃板上。
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始解開自己下身的膠帶
束縛。
外層的膠帶很容易,但是越撕到後面就越難弄,尤其是最裡層黏在皮膚的那些,每撕開一點都讓她覺得自己的皮都要被撕掉了。
在忍痛撕扯了將近十分鐘後,最後一截貼在小穴外陰處的膠帶被揭了下來,何瑤長出了一口氣,放鬆使得一股稀屎從穴口留下來。
她舔了舔嘴唇,接著用正常的姿勢坐在馬桶上,手指伸進肉穴深處撥弄……把陰道里儲藏的糞屎一點點扣弄下來,滴落在剛才倒入的飯菜上。
手指的觸碰讓飢渴的小穴在顫動,到了最後,就連何瑤也不知道自己的下體裡流出來的到底是屎水還是愛液了。直到再也扣不出來之後,何瑤才停止了動作。只憑這樣肯定是弄不乾淨的,不過那也只能留到之後再徹底清洗了。
當然,這還沒完。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後穴,摸到封印了自己一整天排洩的肛塞,一個用力,“噗嘰”地一下拔了出來。
“呃嗚——”
何瑤不由得發出一聲嫵媚的長吟,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菊穴在肛塞被拔出後泛出一陣短暫的空虛,但是接踵而來的便意就像夏夜的暴雨般急迫地襲來,腸道在蠕動中緊縮,積攢了一天的大便不受控制地宣洩而出,劈里啪啦地拍打在馬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