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壓力
伴隨著STARRY到了打烊的時間,四位少女一天的訓練,也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感受到了氣氛的異樣,伊地知虹夏便拍了拍手,試圖鼓舞一下眾人的心情,活躍一下氣氛——但成效不佳,回應的聲音寥寥無幾,可見大家的心情依舊十分低落。
自覺尷尬的虹夏苦笑幾聲,隨即在道了聲“我出去拿飲料”後,便無奈地溜了出去。只留下了待在訓練室裡的三人,以及那一片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
伊地知虹夏默默地走到了外側,此刻,店面已經打烊了,因此這裡沒有任何客人,也沒有除了“結束樂隊”以外的任何樂隊停留於此。
此刻待在這裡的,只有聚在櫃檯前,優哉遊哉地聊著天的三個人而已。
“啊哈哈哈~!聽說啊……波奇醬她們兩個星期後,就要參加音樂節比賽了呢!哎呀呀~真想看看波奇醬在比賽時的樣子吶!哈哈哈~!”
正說著,廣井菊裡便給自己灌了好一大口酒。而看著在自家店裡肆無忌憚地酗酒的廣井菊裡,伊地知星歌的臉上,雖然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但她也拿這傢伙無可奈何,畢竟這傢伙是出了名的酗酒。
“不都說了別在這裡喝酒嘛,你有沒有聽啊……”
“哈哈哈~!這不是高興嘛哈哈哈!”
“唉……你這人啊真的是……”
不過話雖如此,當她聽到廣井菊裡提到後藤一里等人要參加兩星期後的音樂節的時候,伊地知星歌的臉上,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畢竟,結束樂隊多少也是她“看著起來”的樂隊,這支樂隊是怎麼從一支普普通通的小樂隊,慢慢發展到已經能夠在互聯網上都具備著一定名氣的程度,說真的,伊地知星歌多少也是有些與有榮焉。
“不過啊,你應該還是很高興的吧?”
“唉……?”
——雖然是很高興啦,但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會……笑出來了吧?
伊地知星歌有些不解地看向了一旁的PA桑,PA桑見狀,便笑笑,說道:“你笑出來了哦~”
“唔……”
轉眼間,星歌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些許紅暈,很顯然,她不是特別習慣展露自己的情感的那種人,她也不是特別喜歡展現自己“興奮”或者“高興”之類的情緒的那種人——尤其是在自己的妹妹的眼前。
“這種事別跟她說——”
“姐……”
“……臥槽……!”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伊地知星歌猛然顫抖了一瞬,她乾咳了兩聲,稍稍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和聲線後,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看向了站在深厚的,心情稍稍有些不太妙的伊地知虹夏。
“嗯?虹夏?”
看著虹夏露出了這樣苦惱的表情,星歌稍稍有些意外,畢竟這孩子向來是個活潑而樂觀的女孩,很少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發生什麼事了?”
“唔……”
虹夏猶豫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該不該把樂隊的情況跟姐姐她們說一下。
支吾了好半天,虹夏到底也只是含糊地應付道:“沒什麼啦,只是大家都累了而已。”
——累也不至於會露出這種表情吧……
伊地知星歌有些不解地在心裡低語道,而事實上,她想的也沒錯,畢竟在她的記憶裡,虹夏向來是一位樂觀開朗而且又活潑的女孩,但她從來不會輕而易舉地將“疲憊”這種情緒通過表情展露出來。
登山什麼的可能有點不太妙
,但是樂隊練習什麼的……這就有點反常了哈……
伊地知星歌有些狐疑地皺起了眉頭。話雖如此,她到底還是沒有把這句吐槽給說出口,畢竟人家已經夠累了,心情也足夠糟糕的,要是再逼問一下,怕不是會有些適得其反……
想到這裡,她給了PA桑和廣井菊裡一個眼神,醉醺醺的廣井菊裡自然沒有意識到伊地知星歌的意思,她甚至沒有感受到伊地知星歌的眼神,她只是一個勁地揮舞著手中的酒瓶子,一個勁地大呼小叫著。
——這個醉鬼……!
伊地知星歌在心裡惱怒地咒罵著,好在,PA桑還挺機靈的,她意識到此刻的星歌不方便開口詢問,於是便笑呵呵地代為開口道:“嘛,虹夏,你那邊可是出了什麼問題嗎?不妨跟我說說唄,說不定我們可以幫忙出謀劃策啥的~”
“唔……這個……”
對待姐姐,她的太多多少會強硬一些,但當她面對除了姐姐以外的人的時候,她的態度便會放緩了許多。
此刻正是這一情況,即便她姐在這裡,但由於詢問的人不是她姐姐,而是PA桑,於是,虹夏便只是在思索了片刻,便全盤交代了。
“簡單來說,就是最近大家都不怎麼在狀態,每個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在狀態?”
“心事重重……”伊地知星歌有些疑惑地念叨了下這個字眼,片刻後,她有些好奇地詢問道:“莫非是壓力太大了?”
“嗯……”聽星歌這麼說,伊地知虹夏這才若有所思地思考了片刻,隨即便苦笑道:“可能……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吧,雖然以前參加過一次音樂節比賽,但這一次……”
這一次和之前那次的音樂節截然不同,硬要說的話,就是這一次的比賽,無論是規模還是影響力,都遠遠不是之前那次的音樂節,所能比擬的。
當結束樂隊的成員們,知道她們獲得了參加這場音樂節的資格的時候,儘管已經有了幾次上臺演出的機會,但是考慮到這次可能要同時在幾十萬的現場觀眾,以及幾十萬、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網絡觀眾前進行演出,雖然,能夠上臺表演一定是一件十分令人興奮的事情,但是考慮到要同時在那麼多的觀眾面前……
大家還是不免感到有些緊張,不安,甚至是壓力山大。
“嗯……”
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許久的伊地知星歌,最終還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如果說是壓力太大的話,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嗯?”正在往杯子裡倒檸檬水的伊地知虹夏,頓時有些驚訝地回過頭去:“姐姐有什麼辦法嗎?”
“辦法還真有。”說著,伊地知星歌掏出了自己的錢包,摸出了五張一萬日元的鈔票。
“哎!不是,姐姐,你,你這……”
“壓力大就去休息,一直練習只會適得其反。”伊地知星歌如是說道,見虹夏還有些猶豫,於是便又補充了一句:“別忘了,你姐我曾經也是混樂隊的~”
“這我當然記得,我又不傻。”
虹夏有些害羞地嘟噥道,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沒有接過這筆鈔票。
星歌怎麼不會想到是什麼情況,她苦笑一聲,隨即便走到虹夏的身旁,趁著人家還端著那擺著四隻裝滿了檸檬水的玻璃杯的茶盤的同時,將那五張鈔票塞進了虹夏的口袋裡。
“喂,等等啊,姐姐——”
虹夏稍稍有些慌張,無他,
只是星歌這次給的實在有點多。
星歌並不是沒有給虹夏零用錢過,不過基本上也就是三千日元左右,而這一次,她卻一口氣給了虹夏五萬日元……就算她敢給,虹夏也不怎麼敢收啊。
然而,就在虹夏剛放下了茶盤,正要把手伸向口袋,打算把那五張鈔票還給星歌的時候,伊地知星歌卻摁著她的手,制止了她這一行動。
“姐姐……!”
“哎?出去玩總是要錢的吧?”星歌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但是我也沒說要出去玩啊……畢竟,還有兩個星期——”
“但只要狀態不好,怎麼練都無濟於事的吧?還不如拿著這筆錢,出去好好玩玩,休息那麼一兩天,調整一下狀態,然後再訓練唄。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的……哦對,‘欲速則不達’。”
伊地知星歌如是說道,隨即,她也不顧虹夏的反應,笑呵呵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和PA桑和廣井菊裡聊著天。
“……”
虹夏不知該說些什麼,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摸出了那五張一萬日元的鈔票後,便又默默地將這筆錢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裡,隨即,便端著這放著四杯檸檬水的茶盤,面帶笑意地回到了訓練室當中。
此刻,訓練室的氣氛已經和剛結束的那一刻相比,已經好了不少。虹夏剛離開的那一刻,所有人一言不發,現場安靜得好似在守靈,但當虹夏回來的時候,她們已經開始聊一些東西,雖然算不上是熱火朝天,但至少也算是稍稍緩和了下方才的氣氛。
“所以說,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果然還是去一趟沖繩玩吧!”
“嗯,我也這麼覺得。”
“嗯……喜、喜多同學說得對……”
“不過說起來,我還是更想要去東京那邊玩玩。”
“啊~!東京啊!那裡也很不錯呢!不愧是前輩!”
“嗯……涼……涼同學說得對……”
“波奇,你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嗎?”
“啊……我……我嘛……”
“是啊!後藤同學!我很期待後藤同學會喜歡什麼地方呢!”
“啊……這個……這個……我……”
後藤一里陷入了困惱之中,漸漸地,她逐漸靠近了垃圾箱。
“對不起像我這樣一個孤獨的社恐的只喜歡待在家裡的陰角是沒資格和大家在一起的像這樣的我還不如回到我本該去的地方……”
“好了後藤同學我們不問了!”
嗯,的確挺活躍的。而且很巧的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音樂節的事情。很顯然,大家也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不然搞不好音樂節還沒開始,大家就先被壓力給壓垮了。
伊地知虹夏如是想到,而就在虹夏思考著該怎麼跟大家聊一聊姐姐的安排的時候,喜多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虹夏,於是便興奮地朝著人家揮了揮手:“虹夏前輩!虹夏前輩!”
“啊,喜多啊,不好意思哈,稍稍跟姐姐聊了下天。”
“沒有沒有~我們剛剛也在聊天呢~!在聊以後有機會,大家要去哪裡玩~!”
“哦哦,是嘛!”
說著,虹夏把手中的茶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隨即給眾人分發檸檬水。
“給,檸檬水。”
“謝謝前輩~!”
“涼。”
“嗯,辛苦了。”
“波奇醬,檸檬水來了~!”
“好……好的……”
相繼接過檸檬水,然後——咕嚕……咕嚕……
隨著四人緩緩灌下那四杯檸檬水,內心裡的
煩躁,也隨之被澆滅了些許。
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從而緩解壓力的方式,似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然而在大家相繼喝下檸檬水後,氣氛又變得尷尬了起來,用山田涼的話來講,就是“安靜得好像是在守靈”。
好半天過去,一言不發的虹夏默默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那五張一萬日元的鈔票,並將其排在了桌子上。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大家都吃了一驚,山田涼的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被這五張鈔票所吸引,片刻之後,如同想到了什麼一般,她有些驚恐地看向了虹夏,隨即戰戰兢兢地詢問道:“這……這是遣散費?”
“你在想什麼吶!”
虹夏真的忍住了想要往山田涼的後腦勺來一記鐵拳的衝動。
乾咳兩聲後,她便淡定地解釋道:“姐姐她們知道咱們壓力大,所以呢,姐姐她給了我五萬日元,讓我們明天好好去休息一天,放鬆一下,調整狀態。”
“哦哦!這挺好的嘛!”
明白了這筆錢是用來幹什麼的,喜多鬱代的眼睛裡立刻泛起了光,一時間,她開始構思著大家應該要用這筆錢去哪裡玩比較好——“不過我說啊,既然是用來放鬆,那麼也就別玩過頭了。”
有一說一,山田涼在“犯傻”的時候可以說是“無下限”的,但當山田涼開始正經起來、認真起來的時候,卻又是出乎意料地靠譜。
“我覺得我們可以去一些可以放鬆身心的地方,做一些休閒的活動,比如說看電影、遊樂園,或者去那什麼電玩城之類的。”
“哦哦!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再不濟,SPA也是個不錯的地方——反正選擇挺豐富的。”
“這倒是……哎涼?”
“嗯?怎麼了?虹夏?”
“你去過SPA?”
“多少去過幾次。”
“好傢伙,我還是頭一回知道……”
虹夏叉著腰說道,言語裡似乎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似乎對於自己頭一回知道人家曾去過SPA而感到有些不滿。
不過涼並沒有在意這種事,虹夏也沒有就這這個問題繼續對著山田涼步步緊逼。
“嘛,所以呢,大家想要選哪一個?”山田涼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大家:“是遊樂園呢?還是看電影?亦或者……是SPA?”
嗯,是個有趣的問題。
硬要說的話,大家一定會選擇遊樂園或者看電影的,不過好巧不巧的是,下北澤好像沒什麼遊樂園,要玩遊樂園就得要去一趟外地,不過去外地的話就玩那麼一天未免也太浪費了點,最好還是要多玩幾天——但問題是現在時間緊迫,能夠練習的事件所剩無幾,能夠擠出一到兩天的休息時間已經很棒了。
玩幾天?搞笑呢!
所以“遊樂園”連同“出去玩”的選項一併pass掉。
接下來是“看電影”的選項了,不過好巧不巧的是,最近基本沒什麼好電影出來,而且就算有電影,大家基本也看影評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依舊pass。
“那麼……就只有一種選擇了。”
看著被打了兩個×的選項後,四人默默地將目光鎖定在了最後的那三個英文字母上。
“SPA,選這個是嘛?”
虹夏有些猶豫地問道。
“嗯,就這個SPA。”
山田涼顯得很果斷。
“那麼涼,你有沒有什麼推薦的SPA呢?”
就在這時,虹夏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我推薦我常去的哪一個,
不過最近那家店關門了。”
“啊這……那……波奇醬?”
“我……我沒去過SPA……我……我不知道……”
“啊……也是啊……”
就在大家再次感到毫無進展的時候,喜多鬱代則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興奮地說道:“哦對了對了!我聽我的同學們說啊,好像最近下北澤這邊又開了一家新的SPA呢!而且是隻面向女孩子所開放的女性SPA!”
“嗯!感覺如何呀?”
沒有體驗過SPA的虹夏,到底還是對這玩意兒產生了些許感興趣,她有些興奮地看向了喜多,迫切的想要與之相關的更多信息!
“嗯……”
喜多稍稍思考了一會兒,但片刻之後,她也只是聳聳肩,回答道:“怎麼說呢……她們都對那個SPA予以了很高的評價,但問題是……”
“問題?”
“嗯,當我問起‘那個SPA裡面主打什麼服務’的時候,我那幾位同學總是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對裡面的服務隻字不提——但她們對那個SPA的確是清一色的好評!”
“嗯……有點奇怪呢……”
虹夏有些無奈,不過考慮到這次的休息的確不需要消耗多少時間,只要能以最快速度消除疲勞便成,於是,她看向了喜多,並朝對方點點頭。
“反正只是休息一下,也就不必選擇太好的好了。”
“嗯嗯!我回去找我同學要一下地址,到時候我們明天早上九點在哪裡集合吧!”
“嗯!”
於是乎,在大家的一陣歡聲笑語之中,明日的活動便喜聞樂見地被欽定了下來。在這之後,心情大好的四位少女,便在相繼整理好了自己的樂器後,離開了STARRY。
STARRY,也正式結束了這一天的營業活動。
★翌日,結束樂隊的四位少女們已經在下北澤附近的一座地鐵站前集合。
“呦!大家好啊!”
“來的好早呢。”
活力四射的伊地知虹夏,以及面無表情的山田涼站在地鐵站前,跟另外兩位女孩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涼前輩!虹夏前輩!”
“早……早上好……兩位……”
光彩奪目的喜多鬱代,拉著明顯有些社恐,以至於話都說不準的後藤一里,笑呵呵地從地鐵站裡走了出來。
“考慮到回家可能很晚,所以我昨天在車上的時候,就跟我的同學聊了一下!然後——噹噹~!”
還未等二人說些什麼,喜多鬱代立刻調出了自己和那位同學的聊天記錄,並打開了對方轉給自己的“地圖”。
“哦哦!真順利啊!”
“辛苦你了,鬱代。”
“不……不愧是喜多同學……”
大家相繼湊上前去,並將目光鎖向了那狹小的屏幕。
很快,大家發現了一些驚喜之處。
“好像……很近哎……!”
“的確,不僅僅離地鐵站很近,離STARRY也不過兩條街的距離。”
“真是太棒了呢!”
看得出來,大家很高興,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和STARRY兩條街不到的地方,就有一座“備受好評”的SPA,這豈不就意味著,一旦大家感到緊張、疲憊,以至於沒有繼續練習的狀態的話,那大家隨時都可以來這裡休息休息呢?
這很讚的吧!
當然,前提是大家得要有錢。
畢竟在昨天晚上,大家分道揚鑣前,山田涼還是跟大家稍稍科普了一下關於SPA的信息,大概就是說
,那兒是一個護理場所,從低端到高端不等,價錢也各不相同,但不管如何,那些護理場所的價格都不是她們這幾位高中生所能支撐得起的。
所以,感到疲憊就去做做SPA什麼的,恐怕也只能想想了。
“下次的話,乾脆就去看電影吧!”
“我贊成!”
“好……好的……”
“嗯,如果有好電影的話自然是很好的。我最近就在追一些很不錯的文藝片,比如印度尼西亞那兒的——”
“好的,各位。別聽她胡說八道。”
伊地知虹夏笑呵呵地朝著山田涼的後腦勺上又甩了一巴掌,自覺自討沒趣的山田涼也不過是努努嘴,隨即便老老實實地跟著領路的喜多鬱代。
不過五分鐘,大家步入了一條人流量不算太多但也不少的街道里。在來來往往的行人之中,眼尖的喜多鬱代立刻發現了屹立在道路旁的一家SPA。
“找到了!就是那家!”
喜多鬱代指著眼前的那家SPA,興奮地朝著身後的同伴們喊道,跟在喜多身後的虹夏等人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於是,眾人紛紛加快了腳步,畢竟對於她們而言,她們可是頭一次來到SPA呢!
當然,山田涼例外,她去過好幾次SPA,基本上大同小異,因此,山田涼並沒有特別積極,她甚至在大家加快腳步跟上去的同時,自己偷偷溜到一旁的小店鋪裡,給自己買了一個鯛魚燒,優哉遊哉地啃了起來。
與此同時,加快腳步的三位女孩已經來到了這家SPA的大門前,不過,在大家推開大門,步入其中之前,大家稍稍猶豫了片刻。
“TK之家……好奇怪的名字啊。”
看著SPA上的招牌,伊地知虹夏有些狐疑地說道。
一旁的喜多鬱代也翻開了自己的聊天記錄,簡單看了一下,對方的確有提到這家SPA的名字——TK之家。說實話,若不是在這個名字的招牌旁還掛著SPA三個英文字母,她們搞不好還以為這裡是什麼酒店呢。不過話說回來,她們其實並不明白“TK”是什麼意思——但她們確定一件事,就是這TK是某種單詞的縮寫,但具體是何種單詞,她們並不知曉。虹夏猜測是“taking”,喜多猜測是“Telekinesis”,而後藤一里則猜測是“Team Kill”……
但說到底,無論選擇哪個,都有點不對勁。
還有就是,就在大家剛剛準備要進去的時候,SPA的大門突然打開,兩位美麗的女性從中走了出來,就是怎麼說呢……
她們的步伐搖搖晃晃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並殘留著些許有些難堪的笑意。
“額……”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三位女孩都有些不知所措,就算是在團隊中十分外箱的喜多鬱代,也明顯不知該怎麼接話。
眼見那兩位步伐搖搖晃晃的女孩即將離開三人的實現,喜多鬱代到底還是走上前去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那個……這個TK之家SPA……怎麼樣啊?”
“啊……這個嘛……”
女孩苦笑了一下,隨即便猶豫了片刻,顯然是在遣詞造句。片刻之後,似乎是情緒恢復了過來,兩位美麗的女孩,也總算是緩了過來。
“怎麼說呢……過程,有點瘋狂。”
一位女孩儘可能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但在她那仍舊帶著些許笑意的面容上,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滑稽。
而另一位女孩則笑著補充道:“不過不要擔心,雖然過程非常瘋狂,但就解壓和放鬆而言,卻是極佳的!”
她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不過……
“保險起見,能不能勞煩你解釋一下,這裡主要的‘過程’是什麼呢?”
就在這時,已經把鯛魚燒啃了一半的山田涼終於姍姍來遲地走來了。
她一邊詢問著,一邊把“尾巴”往自己的嘴裡塞了進去,然後簡單粗暴地嚼了幾下後,吞嚥下去。
“這個嘛~”
女孩並沒有直說,她的臉上,只是默默地露出了一抹壞笑。
“嘛,過程要是直說了,你們可能就沒興趣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這個過程非常刺激!回味無窮!”
“另外!推薦你們選擇‘足底按摩’類型的服務哦!超讚的!”
話音剛落,兩位女孩便笑呵呵地離開了,只留下結束樂隊的一行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看著彼此。
“所以……還要進去嗎?”
此時此刻,對這家SPA幾近一無所知的伊地知虹夏,難得的生出了打退堂鼓之心。
不過涼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只見此刻的涼麵無表情地聳聳肩,然後說了聲:“人家也不可能把我們怎麼樣吧?”
“但是……”
“實在不行,就把地圖跟店長髮一下唄。”
涼一邊說著,一邊身先士卒般地步入其中,餘下三人見狀,也只能是相繼聳聳肩,老老實實地等喜多鬱代將地點轉給店長後,幾人便相繼步入了這TK之家中。
當大家步入其中,所得到的第一感覺,便是“奢華”。
無與倫比的奢華。
雖然沒有到“用金磚鋪地板”的程度,但眼前所展現出來的種種,還是讓大家都有些走不動道。
無論是“前進”,還是“後退”。
因為她們整個人幾乎都傻了,連自己到底是該進去辦理一下相關的療養,還是離開然後找找其他的樂子都不知道。
但此刻,她們的大腦裡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這裡的服務估計貴得一批……
“那個……虹夏前輩……”
“先、先看看吧……如果很貴的話……大、大不了辦一個最便宜的,然後咱們去吃個飯……看看電影什麼……”
“嗯……”
金碧輝煌的大廳儼然是給了在場的諸位一個下馬威,竟讓虹夏等人,連一句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
反觀是涼,竟絲毫沒有被這樣華麗的大廳給嚇到,此時此刻,她已經給自己辦好了一系列的護理——甚至還給她的同伴們辦理了兩個:護理前和護理後的沐浴。
“呦,你們來了啊。”
山田涼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看著不知所措的三人,山田涼麵無表情地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啊……涼,你好像……很習慣?”
“差不多。”
山田涼聳聳肩,到也沒多說些什麼,反倒是取過三張單子,默默地交給了虹夏、喜多、後藤三位。
“這是……”
“挑選服務內容的,反正我是點完了。”
說著,山田涼還掏出了自己的那份單子,虹夏稍稍掃了眼,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臥槽涼你這傢伙怎麼點了這麼多——哎?”
還沒等虹夏抱怨完,更讓虹夏驚訝的事便在這一刻冒了出來,那就是這座SPA的價格……竟然出乎意料地低?
兩次沐浴、腋下淋巴按摩、足底按摩、水療全身按摩、觸療……總價不過5千日元。
在仔細看一看上面的相
關療程,基本上一個療程也就500日元到1000日元的樣子,最貴的是水療全身按摩,要1500日元,觸療要1000日元,餘下的三個,平均也就600日元多一點的樣子……
——這也忒便宜了吧!
看著上面的數字,虹夏的內心十分震驚,以至於她有些狐疑地看向了不知何時站在山田涼身旁的前臺。
“不好意思我問一下哈……這……這價格怎麼會這麼便宜……”
一旁的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也跟著點了點頭,她們雖然沒去過SPA,但那價格絕對不是她們能負擔得起的,然而此刻,這座TK之家的價格,卻遠遠超出了她們的想象——十分離譜的廉價,令人震驚。
前臺當然知道虹夏是什麼意思,只見,這位美麗的女性溫柔地笑了笑,隨即解釋道:“是這樣的,美麗的少女,我們這裡的療程,大部分是採用機械化來進行的,所以並不需要多少人力,你們能看到的大部分的員工,基本都是充當服務員或女僕的存在。因此,對於其他的、依靠人力的SPA而言,我們TK之家的價格,會更加低廉一些!——啊,還有一件事,我們TK之家SPA主推‘足底按摩’類型的服務,因此我推薦大家都選擇一份足底按摩哦~!而且順帶一提,我們最後的那一欄——足療——可是我們這家店最棒的服務!而且別具特色!還請各位務必賞臉~新用戶可以打5折促銷哦!”
“原來如此……”
“哦哦……!”
“那就是說我那個還能更便宜一點……!既然如此……那我還要——”
“省省吧你!”
前臺這麼一說,大家都稍稍有些接受這樣的說辭,的確,如果不依靠多少人力的話,價格的確不用特別高,對於她們而言,這的確是一件好事。
還有就是足底按摩,嗯……雖然大家也沒怎麼覺得自己的腳需要得到什麼按摩啦,不過考慮到放鬆什麼的……
嗯,果然還是試試吧!
不過……
“那……那個……”
後藤一里舉起了手,見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後藤一里的聲音,又變得有些顫顫巍巍了起來:“我……我我……我想問一下哈……就……就是……嗯……那個是什麼意思呢?”
“呵呵呵~”
對於這個問題,女孩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著後藤一里溫柔地笑了笑,旋即說道:“‘TK’是我們對客人進行服務的主要手段~具體是什麼,請恕我無法回答,畢竟這種東西,肯定要親身體驗才是~”
——好吧,看來是別想知道“TK”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幾個人的心裡默默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但這並不妨礙大家選擇自己所需要的服務。
虹夏像山田涼那樣,選擇了腋下淋巴按摩和足底按摩,但她沒有選擇水療全身按摩和觸療,反倒是選擇了個羊療。
喜多鬱代則選擇了兩種不同的按摩靴,以及最後的魚療。
後藤一里倒是選擇了一場完全的足底按摩,以及足底按摩之後的蟻療。
說實話,這價格是真的低廉,這些服務整上去,也不過12000日元出頭,加上山田涼給大傢伙增添的每人兩個沐浴,總價格也不過是不到16000日元。
“好便宜……”
“真的好便宜……”
喜多鬱代和伊地知虹夏低聲說道,她們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但即
便如此,在這份驚愕下的笑意,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藏匿住的。
雖然價格扔有點小貴,但這得看和什麼比。如果是和其他的SPA相比的話,這一萬多日元,怕不是隻夠一個人用。
當然,她們沒去過,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唯一去過SPA的涼也沒有多說的心思,她現在似乎只想去享受一下這家SPA的服務。
在前臺的指引下,四位少女相繼步入了更衣室之中,在更衣室裡,兩位美麗的女孩為四位少女相繼分發了換洗的內衣、浴衣、浴巾和毛巾,只是,她們給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分發的,卻並不是浴衣,而是一件拘束衣,只是,由於衣服都是被摺疊起來的,衣服的顏色都是白色,因此大家都看不出有什麼端倪,雖然喜多鬱代觸碰這件拘束衣的時候,總感覺這手感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出入,但由於她沒怎麼穿過這種浴衣,因此她竟以為,浴衣的材質大概都是這樣的吧。
幾人並沒有想到什麼,在更衣室脫光了衣服,並相繼用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並盤齊了自己的頭髮後,四位結束樂隊的少女們,這才步入了女湯之中。
浸泡於溫和的熱水之中,感受著那曼妙的溫熱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一時間,三位少女的臉上,竟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哈……真舒服……”
“太棒了……!”
“活著真好……”
“嗯嗯……”
四位女孩們不約而同地舒了口氣,她們感覺這熱水彷彿具有著奇妙的魔力一般,洗去了那銀許久的訓練而喚來的疲憊。雖然,大家心裡也清楚,這無外乎是心理作用,但是此刻,眾人對此並不介意,倒不如說,她們很願意放任和誇大這場心理作用在自己的內心中所帶來的影響。
“音樂節”所喚來的壓力,已經讓大家在這整整一個星期裡,完完全全地處於高壓之中。她們到底還只是高中生,儘管能夠參加這場盛大的音樂節,對於她們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一種榮耀,但和榮耀相對應的,便是那如同大山一般毫不留情地積壓在她們的身上的壓力。
她們以前不是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只是和以往相比,這次的壓力更大,更要命。
好在,她們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雖然也就那麼一兩天,但已經綽綽有餘了。
浸泡於熱水之中,讓少女們的神經相繼鬆懈了下來,積攢了一個星期的疲倦,終於在此刻消散了不少。
而伴隨著少女們的心靈完全於緊張和疲倦之中解放出來,屬於她們的“按摩”,也終於是姍姍來遲地開始了~!
★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被兩位女僕帶走了,在她們的指引下,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回到了更衣室裡,任由那兩位女僕擦淨了殘留在她們身上的溫水後,兩位年輕的女僕笑著掏出了為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所準備的拘束衣,女孩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便單純地張開雙臂,任由她們將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沒錯,套。
當有著奇怪材質的“浴袍”被“套”在了她們的身上的那一刻,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竟本能地感到哪裡有點不對勁,但為時已晚,隨著雙手塞進了那沒有袖口的袖子,並被數條皮帶相繼捆綁起來後,兩位女孩終於是姍姍來遲地抗議起來。
“等、等下!這件衣服是什麼情況!”
“為……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我的手
……被綁起來了……?”
“請二位不要擔心,這是針對二位所要享受的按摩服務,而特定製作的按摩衣~”
“按、按摩衣?這是什哦哦哦……!”
還沒等喜多鬱代開始質疑,伴隨著喜多鬱代的雙臂被摺疊在了她的胸前,並被大量的皮帶舒服完畢後,喜多頓時感覺衣服在自己的後背和腰部那邊,發出了輕微的震動,讓喜多鬱代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一旁的後藤一里也是如此,身後的布料所傳來的請問的震動,讓後藤一里也舒適地發出了呻吟。
“啊啊……好棒的感覺……”
她們從來體驗過“按摩”,因此當這樣奇妙的感覺開始刺激二人的後背、肩膀和腰部的時候,這樣曼妙的舒適感幾乎被無限得放大開來,令她們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現在,就請二位去往相應的房間,好好享受吧~”
話音剛落,女僕為二位女孩的腳丫套上了拖鞋。
“嗯,好、好的!”
“有勞了~!”
儘管穿著這件按摩椅實在是有點奇怪,尤其是雙臂被牢牢地禁錮在胸前的事實,讓兩位女孩總覺得這件衣服恐怕是“拘束”的功能佔比更大一些。
但她們並沒有過多地在乎這種事情,她們最多也只是認為,這不過是這家SPA的店主的惡趣味而已。
於是,在兩位女僕的帶領下,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步入了一件裝潢樸素但卻佈滿情調的房間裡。
房間之中沒什麼傢俱,有的只有兩張寬大的躺椅。
不過,好奇怪呀,為什麼這兩張躺椅的末端,存在著一副寬大的足枷呢?
當然,她們並不知道足枷這個詞,她們只是對躺椅的末端,立著一張寬大的、有著兩個圓孔的“木板”而感到奇怪而已。
還未等二人反應過來,她們已經在女僕的示意下,坐在了這兩張躺椅上,她們脫下了拖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椅子尾部的足枷,還沒等二人有所反應,兩位女僕便打開了足枷,一邊搪塞喜多鬱代的質疑,一邊將二人的雙足套入其中。
補充一下,後藤一里所坐著的那張躺椅處的足枷,明顯比喜多鬱代那邊的足枷,要厚實個五倍。
伴隨著足枷被合攏、上鎖,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頓時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下自己的雙腳……
沒用。
腳丫被牢牢地鎖定在了這張足枷之中,完全無法掙脫,完全無法脫離,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張可疑的足枷裡,進行小範圍的動彈和掙扎。更不用提她們還脫下了自己的拖鞋,讓兩雙白皙嫩滑的纖纖玉足,宛如四朵盛開的鮮花一般,於足枷之中綻放。
裸露著那一雙雙如白玉般秀美的玉腳,二人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
相當地不對勁。
尤其是當那兩位女僕,開始抽出躺椅兩側的皮帶,並將其相繼拘束了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的身體,二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頓時膨脹到了MAX。
“到底是怎麼回事!”
喜多鬱代的言語裡已經帶著些許緊張、不安、恐懼,以及不滿和怒火。
“你……你們要把我們怎麼樣……”
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幾乎動彈不得的後藤一里,此刻只能是無比緊張地盯著那兩位帶著自己來的兩位女僕。
女僕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二位笑笑,彷彿是希望藉由自己的笑容來打消二人的顧慮。然而,在這種無比緊張的時刻,女僕那溫和的笑容,卻在
兩位被捆綁起來的少女的眼裡,被染上了另一種韻味。
一時間,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竟被驚恐地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或許此刻,她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開始懷疑這家SPA,是不是經營著什麼奇怪的營生……
當然,她們到底在想些什麼,這已經不是那兩位女僕所應該要去擔心的了,此時此刻,兩位女僕聚集在了後藤一里的雙足前,她們溫柔地捏住了後藤一里的腳趾頭,並挨個挨個地用足枷上的金屬環將其套入其中。感到不對勁的後藤一里下意識地想要反抗,試圖讓自己的腳丫脫離這兩位女僕的掌控!然而,笨拙的雙足遠遠不如手指那般靈活,只能依靠滑稽的抽動和搖擺的嫩腳,完全無法使之從女僕的受眾脫離,她的反抗,也不過是讓女僕稍稍加大了力度,避免這雙腳丫從逃離女僕的拘束。
很快,十根腳趾已經被這十根金屬環相繼禁錮起來,甚至還微微岔開,露出了那八處美妙的腳趾縫。
動彈不得的玉腳,此刻已經如同鮮花般盛開、綻放,那一雙精緻而絕美的嫩腳,此時此刻正老老實實地展露於足枷之中,宛如一副精美的浮雕,宛如一件絕美的、極上的藝術品。
尤其是當那兩位女僕打開了一瓶潤滑油,將大量的潤滑油倒在後藤一里的腳底板上,並在由那兩位女僕親自上手操刀,將潤滑油完美地塗抹在後藤一里的腳底板上的那一刻,白皙如玉的麗腳頓時開始微微泛起了些許紅暈。好似熟透的蘋果,又好似嬌羞的美人。
當然,後藤一里自然是看不到這番變化的,她只能感受,感受到自己的腳丫變得燥熱起來,感受到自己的腳丫,逐漸變得敏感起來。
緊接著,一位女僕立刻對著拘束著後藤一里的足枷設定程序,伴隨著程序設定完畢,女僕立刻按下按鈕,啟動程序。
一時間,足枷的兩側分別打開了兩隻圓孔,四隻機械手,相繼從中冒出,在後藤一里那驚恐的目光下,四隻機械手們,竟毫不客氣地甩在了後藤一里的腳掌上,並開始飛快地扭動著那一根根冰涼的機械手指!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停嘻嘻嘻嘻!停、停下!停下來哈哈哈!停下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停!夠哈哈哈夠了!我不想哈哈哈不想撓癢!不想被撓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是為了撓腳心而生一般,這四隻機械手靈活程度高到無以復加,以至於機械手們的扭動頻率出奇的高,完全不是人類所能到達的程度!在那簡單的幾秒內,每一隻手指便扭動了近一百次!配合著那被製作成相對尖銳的指尖,每一次手指在後藤一里的腳掌上所進行的划動,都能為後藤一里的嫩足,降下一陣出離的刺癢!讓後藤一里幾欲發瘋!幾近抓狂!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停哈哈哈!嘻嘻嘻停、停下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求!求求你!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來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隻可怕的機械手在後藤一里的裸腳上肆意遊走著,二十根冒尖的手指在後藤一里的裸足上
無情地划動著,每一下的瘙癢,每一次的划動,都是相當直白地刺激著後藤一里的嫩足,為後藤一里那絕美的玉腳,降下一陣陣殘忍到幾乎要令她發瘋,令她抓狂的瘙癢!
而面對這番刺激腳掌、直擊心靈的奇癢,可憐的玉足之女,怕癢的玉足之女,此時此刻,卻只能以一道道淒厲、悽慘而又瘋狂的狂笑,來發洩那一陣陣集中於心底的奇癢!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請哈哈哈請停、停下!請停下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如此可怕的瘙癢下,一道道悲慘而瘋狂的笑聲,從後藤一里那可愛的嘴巴里不斷地噴湧而出。此時此刻,留著粉色長髮的少女,正在歇斯底里地狂笑著、哀嚎著,她雙目緊閉,淚水正在從她的眼角不斷地滑落,不斷地流淌,而在她的嘴角處,一道道溼熱的口水,亦在不斷的湧出……
很難想象,這位社恐的陰角,竟然會在這番看起來如同小孩打鬧般的撓腳心下,露出這般瘋狂而絕望的狂笑……
坐在一旁的喜多鬱代,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後……後藤同學……”
驚恐地看著後藤一里那狂笑不已的姿態,喜多鬱代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的雙目緊緊地等著後藤一里,盯著那張正在不斷地折磨著後藤一里那白嫩秀麗的玉足美腳的足枷,盯著後藤一里那正在不斷地綻放著一道道淒厲悲慘的狂笑的笑顏,喜多鬱代頓時被嚇得渾身發顫而不自知。
她從來沒有見後藤一里這樣放肆的“開懷大笑”過。在她的印象裡,後藤一里一直都是那種比較……嗯……不善與人交際的那種,很社恐的女孩,平時說話的聲音都是怯生生的那種,就連笑起來的時候,聲音也從未如今天這般瘋狂、荒唐……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夠、夠了!不要……不要撓!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撓了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求求你們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快讓它停下哈哈哈!讓它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眼前這驚人的一幕,讓喜多鬱代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只是不知所措地看著從未露出如此“陽角”一幕的後藤一里,震驚得一言不發。
而就在這時,一陣奇癢從喜多鬱代的腳底板上迸發,讓喜多的雙足猛然抽搐了片刻。
“嘻嘻嘻!腳……腳怎麼突然……!”
突如其來的刺癢,讓喜多鬱代的注意力從後藤一里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的腳底板上,而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腳丫似乎變得出乎意料地光滑、黏稠……
而且很油。
——油……難道說!
聯想到方才那兩個女人給後藤一里的腳丫塗抹上的潤滑油,喜多鬱代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們給我的腳丫……塗抹了潤滑油!”
“嗯,是啊。”
一位女僕笑道。
另一位女僕,則面帶笑意地掏出了一雙靴子,微笑著向喜多鬱代介紹到:“喜多小姐,這是我們TK之家研究出來的最新產品,其名為‘按摩靴’!”
說著,兩位女僕便一人握著一隻靴子,無視喜多鬱代的腳丫的掙扎和反抗,笑
呵呵地將這雙靴子套在了喜多鬱代那白嫩小巧的玉腳上。
“不……不要這樣!請、請把它拿走!我不要了!我不要什麼‘足底按摩’了!我不要了!”
“這可不行,店主大人說了,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讓客人‘滿意’。”
“但……但我現在可一點也不——”
“啊,那個,請容我打個岔。”還算有禮貌地打斷了喜多鬱代的抱怨,另一位女僕此刻正笑呵呵地解釋道:“店主說了:女孩們的笑聲,便是對本店服務最大的滿意~”
“這……這簡直是咿咿咿咿!”
還未等喜多鬱代說完話,詭異的金屬鉗帶著冰涼的觸感毫不留情地擒獲了喜多鬱代的十根腳趾,將其固定住的同時,還使之微微岔開,不僅讓喜多鬱代那套在了“按摩靴”裡的雙足動彈不得,還讓喜多鬱代的腳趾縫,也隨之暴露開來。
“怎……怎麼回事……腳趾……腳趾動不了了!”
感受到腳趾處所發生的變化,喜多鬱代頓時驚恐萬分,如同不信邪般,試探性地掙扎了幾下,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已經被牢牢拘束起來的,完全無法動彈的腳趾……
“噩……噩夢……這……這一定……一定是噩夢對吧……一定是噩夢……對、對吧……”
看著在撓腳心的折磨下,變得“喜笑顏開”的後藤一里,喜多鬱代並不認為,這是一種好事。畢竟她沒有從後藤一里的臉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喜悅和歡愉,相反,她之在後藤一里的臉上,察覺到了崩潰,察覺到了絕望,察覺到了恐懼……
說實話,她並不認為,自己的情況可以比後藤一里好到哪裡去。
她現在只是將自己的一切希望,全部寄託在了自己那雙白嫩秀麗的纖纖玉腳上,她只希望,當那殘忍而瘋狂的瘙癢降臨於自己的玉足美腳的那一刻,奇蹟會因此而降臨,在那時,她會驚訝而欣喜地發現,自己的腳丫,並沒有她心裡想象中的那般敏感、那般怕癢。
她奢求自己的足底敏感度並沒有後藤一里大的腳丫那般高,她奢求自己的腳丫並不敏感,並不怕癢,奢求自己能在瘙癢降臨的那一刻,只能感受到輕微的、宛如小貓舔舐般的、溫柔的瘙癢,而不是如後藤一里那般,彷彿感受到一陣陣猶如驚濤駭浪般瘋狂而可怕的巨癢!
喜多鬱代嚥了口唾沫,她驚恐地盯著那兩個女人相繼摁下了自己所穿著的按摩靴上的按鈕。
隨著按摩靴被啟動,套著按摩靴的雙足,也隨之而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震動,伴隨著一系列道具被放置在了喜多鬱代的裸腳上,喜多鬱代,也隨之感受到了一陣奇妙的痙攣。
也就在這時,她的內心稍稍有些絕望,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心裡安慰自己——這是錯覺,這一定是錯覺!只是輕微的觸碰並不能說明什麼……撓癢還沒開始,這說明不了什麼!
她在心裡如此安慰著自己,但,她似乎搞錯了某件事。
連瘙癢都還沒開始,她就已經因為因為輕微的觸碰而差點笑出聲來,那當瘙癢降臨的那一刻,她又該如何抵擋呢?
果不其然,伴隨著道具們已經固定好了位置,屬於喜多鬱代的撓腳心之刑,也總算是於此刻,正式上演。
“哈哈……啊哈哈……”
不願接受自己的腳丫如此怕癢的事實的喜多鬱代,當瘙癢降臨於自己拿白皙如玉的顯現立足的那一刻,喜多鬱代本能
地想要開懷大笑,但卻被她硬生生地忍耐了片刻。
能夠忍耐瘙癢,的確值得稱讚,但很可惜,此刻的瘙癢僅僅只是開胃小菜而已,而她所能忍耐的、所能堅持的,也僅僅只能止步於此。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好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無數刑具聚集於喜多鬱代的腳掌上,並不約而同地展開了瘋狂的瘙癢,一時間,接二連三的淒厲狂笑,便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喜多鬱代的口中相繼湧出。
密密麻麻的,無情地縈繞著足底的奇癢,遠遠不是喜多鬱代這樣的小姑娘所能忍受的!此時此刻,面對那一陣陣直擊足底的奇癢,絕美的玉足少女,只能如同瘋了般地張大嘴巴,綻放著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綻放著一道道絕望至極的呻吟和哀嚎!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我、我的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腳哈哈!呀呀呀哈哈哈我、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好癢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怕哈哈好嘻嘻嘻!好殘酷!好絕望!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瘙癢宛如驚濤駭浪般,劈頭蓋腦地砸在了喜多鬱代的腦袋上,把這位女孩的希望給砸了個粉碎,把這位女孩的腦袋給折磨了個天翻地覆。
隨著自己的腳丫迎來了瘙癢,喜多鬱代對於自己的腳丫的情況,也有了一個相當明確的認識,那便是自己的裸腳,真的很怕癢!
密密麻麻的瘙癢直擊喜多鬱代的腳掌,在喜多鬱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可怕的“癢”便已經佈滿了喜多鬱代那秀美裸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和嫩肉,她無法反抗,無法忤逆。
無法反抗瘙癢對她的足底肆意蹂躪。
無法忤逆因瘙癢的到來,而迸發這的絕望而痛苦的狂笑。
此時此刻,在這間精緻的房間裡,在那兩張簡單但卻十分堅韌的躺椅上,結束樂隊的兩位美少女,此刻正毫無一臺地被禁錮於其中,她們大張著嘴巴,流淌著淚水和口水,展露著絕望而崩潰的笑顏,並以最大幅度綻放著自己的腳丫,任由那一道道瘙癢折磨著自己的裸腳,折磨著自己的心靈!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過我們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我哈哈!我不要哈哈!我不要被嘻嘻嘻被撓癢哈哈哈!我不要被撓癢!不要被撓癢癢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請嘻嘻嘻請行行好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停下這玩意兒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
“鞋子哈哈哈哈!鞋子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我不要這鞋子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這兩位笑得無比瘋狂,無比絕
望的兩位女孩,那兩位將她們帶到這裡的女僕,只是面帶微笑地朝她們鞠了一躬,遂說道:“二位少女,根據你們所點的服務,我們將請你們在這裡,體驗由‘按摩足枷’和‘按摩靴’所帶來的,時長兩個小時的‘足底按摩’。請二位好好享用。”
話音剛落,那兩位女僕便笑著離開了這間房屋,任由那兩位少女怎樣哀嚎,怎樣呼喊,也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這是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做到的哦!畢竟身後是少女們的歡笑,她們多麼希望自己可以站在這裡,享受著那兩位穿著拘束衣,被禁錮在躺椅上的女孩,所綻放出的美麗的笑聲。
但是很遺憾,她們不能在這裡駐足,畢竟,她們還有其他的客人要去接待。
★隨著那兩位女僕離開了這間房屋,此刻,在這間精緻的屋舍裡,只有那麼兩位“自願”體驗“撓腳心”的少女,正“老老實實”地落座於躺椅上,“享受”著那美妙的撓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張躺椅上,穿著拘束衣的後藤一里,正在綻放著絕望的狂笑。她上身穿著拘束衣,身體被大量的皮帶禁錮在躺椅上,而她那可愛的雙足,則被禁錮於椅子末端的那張厚實的足枷裡,十根腳趾,被十根金屬環盡數拘束,讓那一雙美麗的裸腳,完完全全地陷入了無法動彈的殘酷處境之中。
足枷之所以會設計得如此厚實,就是因為在這張厚實的足枷裡,設置了大量的刑具,在這時長為兩個小時的“足底按摩”裡,每隔30分鐘便會變化升級一次刑具,讓後藤一里感受到一陣陣截然不同的美妙刺激。
也就是說,後藤一里的腳丫,會經歷足足四個階段的瘙癢。
在這第一個階段裡,後藤一里的腳丫,正在被四隻機械手肆意抓撓,那極其靈活的機械手,此刻正在後藤一里那小巧的裸足上肆意遊走著,那一根根修長的手指,亦在後藤一里那敏感的玉腳上無情地搔撓著。每當手指或是溫柔,或是瘋狂地掠過後藤一里的裸腳,便有一道殘忍的奇癢倏地滲入後藤一里的玉足,讓後藤一里整個人都為之一顫,讓後藤一里發瘋,讓後藤一里發狂,讓後藤一里被這道直擊足底的奇癢,給折磨得叫苦連天,癢不欲生!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雙裸足上肆無忌憚地扭動著、抓撓著的機械手們,此刻已然是將後藤一里的腳掌給撓了個通紅!一道道可怖的抓痕層層疊加,毫無規律可言但卻又彷彿能從中窺探到一絲規律一般地,覆蓋住了後藤一里那極具魅力的裸足。
彷彿在期望著“讓大家去欣賞著這雙腳丫”而展露著雙足一般,佈置在腳掌上的,讓這雙腳丫變得紅通通的抓痕,如同勳章,作為她體驗“按摩”的證明!
而在第二個階段裡,原來搔撓著後藤一里的腳丫的機械手們收攏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只電動牙刷!
伴隨著電動牙刷們相繼啟動,無數只位於電動牙刷頂端的雪白刷毛,也在這一刻開始嗡嗡作響,並在機械臂的操弄下,逐漸靠近後藤一里的裸腳。
擁有著一雙無比敏感的玉腳的後藤一里,立刻瞧見了那些可怕的道具,“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的心思,也瞬間煙消雲散——距離那些機械手收攏回去還未過三秒鐘,她本以為機械手的離開,會讓她的腳丫得到些許休憩,哪怕只有幾分鐘也好!然而……雖然算不上是同時,但距離那些機械手被收攏,在到那些電動牙刷被釋放出來,也不過幾秒鐘的功夫!
——連……連幾秒鐘的休息都沒有……這……這也太殘酷了吧……!
後藤一里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看著離自己的腳丫步步緊逼的電動牙刷們,可憐的後藤一里,只能是絕望而悲慘地閉上雙目,試圖逃避現實。
——這是噩夢這是噩夢這是噩夢……!被、被撓腳心撓兩個小時什麼的……絕對絕對絕對絕對是噩夢沒有錯!我……我怎麼可能會被禁錮在這裡,張開自己的腳丫,任由那些電動牙刷去搔撓腳掌!所……所以……所以這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是噩——“哈哈哈哈哈!噩夢哈哈哈!是嘻嘻嘻是噩夢哈哈哈!一定是噩夢哇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噩夢!拜託了哈哈哈哈!快嘻嘻嘻快醒過來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噩夢啊哈哈哈!哈哈哈!”
無論後藤一里重複多少遍,現實永遠是現實,不會因為後藤一里重複一百遍“噩夢”而變成夢境。
當無數的電動牙刷被放置在了後藤一里的腳掌上,並隨著無數雪白的刷毛開始肆無忌憚地旋轉著、折磨著後藤一里的腳底板的那一刻,淒厲、悲慘而瘋狂的狂笑,自然是隨之迸發,而後藤一里那不切實際的奢望,也是在這一刻,如同美好的泡沫一般,被戳了個粉碎。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腳!我哈哈哈我的、我的腳哈哈!我的腳!我的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數的電動牙刷縈繞著後藤一里的腳掌,在無數電動牙刷的覆蓋下,這樣一雙美麗而敏感的裸腳,無疑是陷入了電動牙刷的統治之中。
在腳趾縫裡,八隻電動牙刷被塞入了那八處敏感而誘人的腳趾縫裡,拿一根根不斷旋轉的雪白刷毛們,此刻正死死地抵著那一處處敏感異常的癢肉,並不斷地為這敏感的趾縫,降下一陣陣殘忍的奇癢。
和腳趾縫處的那八隻的電動牙刷不同,而在那敏感的腳底板上,卻是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無數只電動牙刷!此刻,在後藤一里那敏感的腳底板上,無數只雪白的調動壓縮將其覆蓋,無數根雪白的刷毛在機械的運作下,正以一種極高的頻率瘋狂地旋轉著!通過那無比猖狂的旋轉,為這雙秀氣的裸腳降下一陣陣令人抓狂的奇癢,並誘使這位無法動彈、無法掙扎、無動於衷的、玉足美腳的後藤一里,綻放著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淒厲狂笑!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求嘻嘻嘻求求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哇哈哈哈電嘻嘻嘻電動牙刷大人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請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過我哈哈!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位於腳底板上的電動牙刷,還存在著一處和位於腳趾縫裡的電動牙刷截然不同的地方,那便是“瘙癢的空間”。在腳趾縫裡的八隻電動牙刷,此刻只能一前一後地通過微弱的活動,從而來回地抓癢著。
而在腳底板上,那瘙癢的空間可就大了去了,大量的電動牙刷被佈置於其中,在機械臂的操弄下胡亂的遊走在這張美麗的裸足上,誘發著一道道出離的奇癢!時而是在前腳掌處橫衝直撞,時而是在腳心窩裡和其他的電動牙刷來一場“二人轉”,時而又是在腳後跟裡不斷地畫著圈圈,甚至這些電動牙刷們,還會在後藤一里的腳底板上盡情地圖畫起來,當然,由於電動牙刷的刷毛相對於後藤一里那小巧玲瓏的裸腳而言,顯得十分巨大,因此當電動牙刷劃過的時候,只會留下一連串粗糙的紅色紋路,作為電動牙刷在這雙裸足上游走而留下的“筆墨”。
此刻,一雙裸足正在被電動牙刷肆無忌憚地圖畫著,當然,具體是在畫著什麼,這恐怕就是店長來了也看不出來,畢竟在後藤一里的腳底板上,無數只電動牙刷一齊活動,已經讓後藤一里的裸腳上佈滿了紅色的刷痕,一雙秀氣的玉腳,早已被折磨得通紅——如何能夠在被刷撓得通紅的腳底板上,看到用通紅的“顏料”所繪製的作品呢?
“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腳哈哈!腳底!電動牙刷哈哈哈!求嘻嘻嘻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癢!不、不要!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數支電動牙刷在後藤一里的腳掌上肆意遊走著,無數支電動牙刷在後藤一里的玉足上肆無忌憚地刷撓著,在無數電動牙刷的折磨和調教下,密密麻麻的瘙癢,宛如水流一般,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後藤一里的腳丫,讓後藤一里那雪白的裸足,在瘙癢那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滋潤下,逐漸得到了淨化,並於此刻逐漸煥發了新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癢哈哈哈!嘻嘻嘻嘻救呵呵救、救命!我哈哈哈!我要……我要死了!要死掉了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面對這番瘋狂的撓腳心之刑,可憐的後藤一里,只能用悲慘而淒厲的狂笑作為回應。
第三階段。
絲毫沒有為電動牙刷的離去而“哀悼”,立刻趕到現場上的,是一對寬大的刷子。
“不……不要……求、求求你們……至、至少……至少讓我休息休息……”
當後藤一里看到那雙寬大的刷子的那一刻,後藤一里可真的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本就扒癢的她,在方才不得不強制享受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撓腳心,而在一個小時後的現在,她的腳丫,卻又不得不迎來新一輪的殘酷瘙癢。
此刻,這兩隻巨大的板刷,就是折磨後藤一里的雙足的新刑具。
看著那雙幾乎可以覆
蓋自己的整張腳丫的巨大板刷,後藤一里的瞳仁裡,再次閃過了一絲絕望,她驚恐地看著那兩隻逐漸貼在了自己的雙足上的刷子——而當刷子接觸在後藤一里的裸腳上的那一刻,後藤一里那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的腳丫,早已是變得敏感異常,以至於僅僅只是輕微的接觸,都讓後藤一里頓時渾身一顫,整個人幾乎要因此而掙脫束縛,從足枷躺椅上跳起來一般!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無論後藤一里的掙扎多麼激烈,那緊緊地拘束著後藤一里的身體的足枷躺椅,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輕而易舉地讓她逃出生天的。
此刻便是這樣的情況,縱使後藤一里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方才的刺激給嚇得虎軀一顫,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躺椅之中,幾乎沒有什麼動彈。
而那兩隻寬大的刷子,此刻開始做出了緩緩的活動。
“哈……哈哈哈……不……不要……求你們……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求、求求你們……呵呵呵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後藤一里痛苦地哀求著,在刷子那溫柔的揮舞下,一道道無助的、微弱的慘笑,還是在緩緩地從後藤一里那哀求著的口中緩緩湧出。而隨著刷子揮舞的頻率逐漸增加,揮舞著的力度也在越發提升起來,而從後藤一里口中所迸發的慘笑,亦在逐漸提升,變得更加瘋狂而悲慘。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腳!腳心哈哈哈哈!腳心要壞掉了!腳心要壞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把寬大的刷子緊貼著後藤一里的裸足,由於後藤一里的腳丫十分小巧而刷子又十分寬大,因此刷撓的手段顯得十分單純,就是十分直白的橫向刷癢。巨大的刷子飛快地左右揮舞著,讓那刷子上的無數根雪白刷毛們,隨著刷子的肆意揮舞而無情地掠過後藤一里那對玲瓏的玉足!
後藤一里沒有任何反抗和逃避的手段,被金屬環強行拉開的腳趾,讓她的雙足不得不以最大程度展露出來綻放出來,一雙裸足如鮮花般盛開,怕癢裸腳上的每一次敏感的肌膚和嫩肉,都在這樣的動作下,沒有一絲一毫的藏匿和隱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兩隻寬大的刷子前!
巨大的刷子,正在肆無忌憚地揮舞著,無數雪白的刷毛,亦在此刻瘋狂地掠過後藤一里那雙迷人的美足,刺激著後藤一里那絕美的玉腳!在那瘋狂的橫向刷癢下,無數道密密麻麻的瘙癢,已經將後藤一里的腳丫所籠罩,已然是將後藤一里的腳底所統治!無數可怕的瘙癢隨著刷毛對腳掌的侵犯,而無情地湧入後藤一里的裸腳之中,讓後藤一里的腳丫完完全全地沉浸在那一陣陣巨癢的籠罩下!而可憐的後藤一里,面對這一陣陣如狼似虎的癢刑,她卻無法掙脫,無法逃離,她只能張開腳掌,讓自己的雙足在那瘋狂的瘙癢下,感
受著一陣陣可怕的絕望!
“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癢!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誰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哈哈哈!誰能來救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狂笑摻雜著絕望至極的哀嚎,此時此刻的後藤一里,正處於前所未有的“陽角”狀態下,此時此刻的後藤一里,也變得前所未有的“陽光”和“開朗”——畢竟她從未有如此響亮的聲音去呼喊著他人,她也從未綻放出如此淒厲而悲慘的狂笑。
但當然,無論後藤一里怎樣呻吟,怎樣哀嚎,怎樣狂笑,兩把揮舞著的刷子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它們仍在瘋狂地揮舞著,仍在無情地料理著後藤一里的裸腳,刺激著後藤一里那雙秀美麗腳上的每一寸怕癢爬到絕望的癢肉。
到了第四階段——嗯,終於到第四階段了,如果此刻後藤一里能意識到這一點,她估計都要感動到哭了!
但很可惜,沉浸在瘙癢的折磨中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現在什麼也不打算去思考,她只打算去享受此刻那難得的休憩,只打算去享受此刻那久違的假期。
這裡所說的“休憩”和“假期”指的是刑具進行更替後的那短短的幾秒鐘。
說來也悲慘,在經歷過半個小時的絕望後,這短暫的幾秒的休息,已經成為了後藤一里在這該死的兩個小時內,僅存的休息時光了。
她甚至為自己能夠享有這幾秒鐘的休息而產生了些許慶幸的心思。
但當然,好景不長。
隨著左右腳一共六隻滾筒式從足枷裡冒出,並均勻地分佈在後藤一里的前腳掌、腳底心、腳後跟處。
而在她那迷人的腳趾縫裡,也生出了一共八隻齒輪刷,並死死地抵著後藤一里那可愛的趾縫嫩肉……
現在,最後的“按摩”已經準備完畢。道具們和後藤一里的腳丫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而由於這次刑具出現得相當隱蔽,以至於後藤一里都不知道這次等待著自己的究竟是什麼。
不過沒關係,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感受到“癢”這種單純的元素即可。
伴隨著六隻滾筒刷以及八隻齒輪刷被相繼啟動,密密麻麻的瘙癢,也終於是在此刻,再度湧入了後藤一里的玉足之中。
對瘙癢抗性為零的後藤一里,何德何能能夠與這般奇癢相抗衡?機械手的瘙癢、電動牙刷的調教、寬大刷子的蹂躪,都讓後藤一里無法忍受,那麼此刻的滾筒刷,想要忍受什麼的更是痴人說夢!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後藤一里完全放棄了忍耐,她如同想開了的死囚一般,放鬆了自己的全部身心,老老實實地坐在這張躺椅上,等待著“極刑”的降臨。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滾筒刷和齒輪刷開始了瘋狂地轉動,固定於其中的雪白硬刷毛,也在此刻隨著滾筒刷和齒輪刷的運作而瘋狂地掠過後藤一里的腳掌!它們或是溫柔地撫過後藤
一里的腳丫,為後藤一里的嫩足帶來一陣陣溫柔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舒適的愛撫,或是殘忍地掠過後藤一里的腳掌,為後藤一里的沒交帶來一陣陣殘酷的,幾乎可以要了她的命的絕望瘙癢!
刷子的運作所帶來的瘙癢,完全是後藤一里所無法忍受的!她那白嫩秀美的腳丫,完全無法和這樣殘忍的道具相抗衡!當那緊貼著後藤一里的腳掌的滾筒刷開始旋轉,當那塞入後藤一里的腳趾縫的齒輪刷開始運作,密密麻麻的瘙癢,白嫩如同驚濤駭浪般瘋狂地湧入後藤一里的裸腳,刺激著後藤一里那美麗的纖纖玉足,刺激著後藤一里那被瘙癢給折磨地幾乎快要被徹底摧殘的自我和人格!
本來被瘙癢就已經足夠難受了,然而此刻,當她的腳丫對上這或是溫柔,或是殘酷的瘙癢手段,這更是讓後藤一里完全無所適從!她無法適應這樣的瘙癢手段,無法適應這變化莫測的瘙癢力度!畢竟可能搔撓前腳掌的滾筒刷在幾秒鐘前還是溫柔地慢慢摩擦著,然而幾秒後,這隻滾筒刷的頻率便會提升數倍有餘!讓後藤一里在過去的幾分鐘內的忍耐,所換來的些許的“抗性”,瞬間付之東流!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滾筒刷填滿的腳掌,只能完完全全地沉浸於瘙癢之中。
被塞入了齒輪刷的腳趾縫,此刻只能老老實實地享受著那別樣的撓癢癢之刑。
殘忍的癢刑,佈滿了後藤一里的整張腳底板,密密麻麻的瘙癢,讓後藤一里的腳丫宛如陷入了癢海之中,放眼四顧,全是瘙癢,無法掙脫,亦無法逃離,只能任由自己的雙足浸泡於其中,享受著瘙癢的蹂躪,感受著瘙癢的曼妙……
女孩的歡笑,也在這般奇癢中不斷迸發、不斷綻放。
然而這般痛苦而絕望的歡笑,卻無法對後藤一里的腳丫、對於後藤一里那備受癢刑的現狀,帶來一絲一毫的改變。
無論她怎樣掙扎,無論她怎樣哀嚎,無論她怎樣狂笑。
折磨著後藤一里那秀美裸腳的滾筒刷,以及搔撓著後藤一里的腳趾縫的齒輪刷,都絲毫沒有因為後藤一里的狂笑和哀嚎而停下過哪怕片刻。
被固定在後藤一里的腳底板上的滾筒刷,被固定在後藤一里的腳趾縫裡的齒輪刷,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旋轉著,仍然在孜孜不倦地運作著。
瘋狂的旋轉,讓無數堅硬的雪白的硬刷毛,肆無忌憚地劃過後藤一里那嫩滑的腳掌,在後藤一里那敏感的裸足上繼續胡作非為!
對於瘙癢完全沒有任何抗性,也無法產生任何抗性的後藤一里,在這漫長的折磨下,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放進了絞肉機裡一般,感覺自己的一部分……或者說是自己的某種存在,已經被這兩個小時的撓腳心下,被一遍又一遍地揉成碎末,然後又被重塑成了其他的形狀……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個東西正在逐漸崩潰、崩壞。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靈、自己的靈魂,彷彿已經變成了這些該死的撓癢道具的玩物,成為了這些道具們隨意擺弄、肆意把玩的玩具。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後藤一里啊,此時此刻的她,可是已經在這般殘忍的調教下,連一句呻吟和哀嚎的話語都說不出來了呢。明明沒有被堵著嘴巴,明明此刻的後藤一里尚且可以綻放著一道道悅耳的、無助地、瘋狂的狂笑——但也僅限狂笑了。
瘙癢,讓她忘卻了自己的“社恐”,此時此刻的後藤一里,有著無數的話語想要說出口。她想要呻吟,她想要哀嚎,她想要呼救,她希望有誰能來拯救自己——她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出口!然而從她的口中所迸出的,卻是清一水的笑聲。
清一水的、歇斯底里的、彷彿永遠沒有停止的那一刻的、絕望的狂笑。
她彷彿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一般,只能用更加瘋狂的笑聲,來發洩自己心中的絕望,來發洩那一陣陣縈繞著自己的足底的痛苦。
此時此刻的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也沒有任何能夠讓她得到救贖的機會。
此刻的後藤一里,她只能在這番瘋狂的瘙癢的挑弄下、把玩下、折磨下,繼續被拘束在這張可怕的躺椅上,綻放著痛苦的歡聲笑語。
此刻,沒有什麼“後藤一里”,也沒有什麼“吉他英雄”。
有的只是一個,綻放著自己的雙足,並任由各種各樣的刑具,去肆無忌憚地料理著自己的裸腳的,狂笑著的、怕癢的癢奴罷了。
★而在後藤一里被那張可怕的撓腳心足枷給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坐在後藤一里身旁的喜多鬱代,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
當她的腳丫被迫套上了那雙可疑的按摩靴的時候,縱使她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勁,那也為時過晚。
她本以為,這按摩靴應當是和那種按摩椅差不多的存在,只是按摩椅是對整個人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按摩和放鬆,比如肩膀、後背、手臂、雙腿等等,而這種按摩靴,在喜多鬱代的眼裡,大概是那種對腳底進行按摩的玩意兒。
事實上,喜多鬱代想的也沒錯,這所謂的按摩靴,的確是專門針對“足底按摩”而發明出來的道具。只是……
與其說是“按摩道具”,不如說……這是一種“撓腳心刑具”。
內置的器具,根本就不是為了足底按摩而生,畢竟——沒有任何足底按摩的道具,會採用“滾筒刷”這種玩意兒,來按摩腳心。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穿著拘束衣,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的喜多鬱代,此刻正老老實實地坐在躺椅爽,雙足套入足枷之中,被限制了活動。儘管她的腳趾並沒有被禁錮在足枷裡,但她的雙足卻被束縛在了這雙“按摩靴”之中,並被固定了腳趾。
按摩靴的靴口相對狹小,同時大量的皮帶對這雙按摩靴進行了更進一步地拘束,如此一來,便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搖晃自己的雙足,她那對迷人的纖纖玉腳,都無法輕而易舉地,從這番束縛中掙脫出來。她只能讓自己的腳丫被按摩靴包裹,被按摩靴內置的無數刑具包裹,讓自己足底上那每一次敏感的嫩肉全都暴露在按摩靴的刑具前,並任由這些刑具,對著喜多鬱代的腳丫,肆意瘙癢——“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不要!停!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來哇哈哈哈!
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底、腳底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享受著撓腳心之刑的喜多鬱代的狀態,和一旁被搔撓腳心的後藤一里的狀態沒啥兩樣,都是張大著嘴巴,歇斯底里地綻放著痛苦而崩潰的狂笑。
有趣的是,喜多鬱代選擇的事兩種不同的“按摩靴”,因此她的腳丫,可以同時感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撓癢所帶來的快感。
喜多鬱代左腳所套著的按摩靴裡,佈滿了大量外置的低功率電線,以及不少低功率的電極貼,這些玩意兒被固定在鞋底和鞋背處,等到按摩靴啟動的那一刻,鞋底和鞋背會立刻緊緊地貼附在喜多鬱代的腳掌上,連帶著那無數電極貼和電線,也一併緊緊地與喜多鬱代的腳掌貼合起來。
此刻,低頻率的電線和電極貼已經在可以移動的鞋底(內部)和鞋背(內部)的壓制下,和喜多鬱代的腳掌和腳背牢牢地貼在一起,隨著喜多鬱代的腳丫被大量的道具所包圍,左腳的按摩靴,也開始了按摩服務。
大量的電流注入電線和電極貼之中,那緊貼著喜多鬱代的腳丫的電極貼,以及那將喜多鬱代的腳掌層層包圍起來的電線,開始釋放著一道道微弱的電流,去溫柔地刺激著喜多鬱代的腳掌。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麻、好麻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麻酥酥的!好癢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密密麻麻的線路和電極貼釋放著無數道微弱的電流,一道道脆弱的電擊不斷地刺激著喜多鬱代的腳掌,刺激著她那光滑敏感的裸足。
電流十分微弱,沒有到那種可以刺激痛感的程度。
當這樣微弱的電流劃過喜多鬱代的腳掌,其所迸發的,只是某種類似什麼東西刮過腳掌所帶來的觸感罷了。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刺激也足夠要喜多鬱代的命。因為密密麻麻的電流不斷地刮撓著喜多鬱代的腳掌,刺激著喜多鬱代那敏感的足底肌膚和嫩肉,在這樣的過程中,電流的刺激,會隨著觸碰喜多鬱代的腳掌,而為喜多鬱代帶來一道道美妙而脆弱的“瘙癢”。
在按摩靴的內部,無數道密密麻麻的電流佈滿了喜多鬱代的腳掌,麻酥酥的瘙癢,宛如千萬只螞蟻,在喜多鬱代的腳底板上肆意攀爬,一道道令人窒息的奇癢,也在隨著電流的活動而不斷地注入喜多鬱代的裸腳,讓喜多鬱代發瘋、發狂,讓喜多鬱代癢得叫苦連天,慘笑連連!
“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腳哈哈!腳底、腳底板好哈哈哈哈!好絕望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腳尚且如此糟糕,右腳的情況,自然也是好不到那裡去。
折磨著喜多鬱代的左腳的,是電流。
而為喜多鬱代的右腳帶來美妙的刺癢的,則是機械。
被岔開的腳趾縫,宛如門戶大開一般,讓那敏感的趾縫嫩肉,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齒輪刷的雪白刷毛下。腳趾縫本就怕癢無比,因為時常處在腳趾的庇護
下,因此趾縫間的嫩肉顯得是無比的嬌嫩,無比地脆弱,加上趾縫之間空間狹小,稍窄的齒輪刷最是適合塞入其中,並伴隨著齒輪刷的轉動,而在喜多鬱代的腳趾縫裡肆無忌憚地搔撓起來,用那一陣陣出離的刺癢,去不斷地刺激著喜多鬱代那敏感的趾縫,刺激著她那怕癢的趾縫嫩肉。
趾縫的情況尚且如此糟糕,腳底板的情況,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在前腳掌和腳後跟處,各有一隻圓盤狀轉刷證死死地貼著這兩處敏感的嫩肉,腳後跟處的圓盤轉刷在鞋底的推動下,和喜多鬱代的腳後跟近乎完全貼合在一起,宛如一對熱戀之中的戀人一般,親密無間。
沒錯,物理意義上的“親密無間”。
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掙扎、怎樣搖晃、怎樣扭動自己的腳後跟,那位於腳後跟處的轉刷,則彷彿鎖定了喜多鬱代的腳後跟一般,死死地和這處肌膚貼合在一起,無論她怎樣嘗試逃離,腳後跟處的無數雪白刷毛,都不會和這處美麗的肌膚產生哪怕片刻的脫離。
前腳掌則是另一幅風景,由於前腳掌的肌膚對腳後跟而言,相對較為寬大一些,因此位於前腳掌的圓盤狀轉刷,會在喜多鬱代的腳掌上,十分頻繁地左右遊走著,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儘可能多的照料喜多鬱代那怕癢的裸腳,儘可能多地讓喜多鬱代那敏感的玉足,沉浸於瘙癢之中!
至於喜多鬱代的腳心窩,則被安置上了店長最喜歡的道具——佈滿了堅硬的硬刷毛的滾筒刷。
白色的滾筒刷緊緊地貼著喜多鬱代的足心,伴隨著滾筒刷開始了瘋狂的運轉,無數雪白的刷毛,也在這一刻接二連三瘋狂地朝著喜多鬱代的腳心處撲騰過去,一根一根又一根雪白的刷毛,正在無情地掠過喜多鬱代那敏感的足心,刺激著喜多鬱代那敏感怕癢的腳底嫩肉!
而似乎是為了更加全面地料理喜多鬱代的腳底板,固定在腳心處的滾筒刷,不會只是單純地侷限於一個部位,那可愛的滾筒刷,在機械的運作下,還會時不時地前後來回運作著,使之不僅可以搔撓喜多鬱代的腳心窩,有時候還能如同惡作劇一般,溫柔地去刺激一下喜多鬱代的前腳掌和腳後跟!通過這樣的手段,對喜多鬱代的腳底心甚至是腳底板,展開更加全面的撓癢癢之刑!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夠、夠了!夠了哇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快停下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禁錮著腳丫的喜多鬱代,雖然可以通過搖晃腳丫的方式,去發洩些許刺激——此刻的喜多鬱代,多少還存在著些許掙扎的手段——但這又如何呢?
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激烈地掙扎,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激烈地反抗,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激烈地搖晃著自己的雙足,那雙按摩靴只會牢牢地固定在喜多鬱代的雙腳上,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掙扎,都不會離開這雙裸腳,無論喜多鬱代怎樣掙扎,都不會脫離這雙玉足。她只會在這番無用的掙扎下,平白無故地浪費著自己拿本就不多的體力,讓自己在這兩個小時內,變得更加難熬……
★時間回到後藤一里和喜多
鬱代離開的那一刻。
在這二人離開不久,便又有兩位女僕步入其中,並表示虹夏和涼的按摩房間已經準備完畢,現在請二位少女去享用“腋下淋巴按摩”和“足底按摩”,以及山田涼的“水療全身按摩”。
虹夏一聽,頓時便有些興奮了起來:“哇哦~說起來我還是聽一次體驗按摩呢~!”
“按摩什麼的其實很不錯。”山田涼一邊熱水裡站起身來,一邊跟虹夏解釋道:“像咱們這種經常‘案牘勞形’的,就需要時不時的按摩,來放鬆放鬆身體。”
“你怎麼就‘案牘勞形’了?”
聽著山田涼自稱“案牘勞形”,虹夏差點沒笑出聲來。
自覺自己說錯了話,山田涼只好生硬地轉過了話題:“說起來,虹夏,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雌性翻車魚每次會產下三億個卵。”
“好生硬的轉場!”
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著,不知不覺間,二人便回到了更衣室,在這裡,她們脫下了裹著身子的浴巾,用毛巾擦淨了身子後,她們便換上了店家給她們準備的內衣和浴袍。
雖然就是,內衣是比基尼,但好在,不是那種堪堪遮住隱私位置的“極小比基尼”。
但即便如此,穿著這樣的比基尼,虹夏和涼的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紅暈。顯然,她們感到相當害羞。
“嗚哇……涼,為什麼……這裡提供的是……這種……”
“嗯……”
山田涼沉默了片刻,隨即便回答道:“這我也不太懂……”
“二位,請隨我們來吧。”
就在虹夏和涼為內衣的事情而感到有些不解和害羞的時候,兩位女僕又朝著二人鞠了一躬並開口道:“是時候該為二位獻上本店獨特的按摩服務了。”
“哦哦!好的!”
虹夏點點頭,一旁的山田涼也默然地首肯了幾下。
有趣的是,在去往包間的路上,虹夏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就是……
“好你個山田涼!你自己選擇了‘人工按摩’,卻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掐著山田涼的脖子,使勁地搖晃著人家的腦袋的虹夏憤憤地抱怨道。
而順從著虹夏的動作,進而不斷地搖晃著身子和腦袋的山田涼,則無奈的把目光瞥向一旁。
“沒辦法啊,畢竟是你的話一定會選擇要省錢的……”
“就算你知道我不會選擇人力,選擇機械按摩,那你多少也得跟我說一聲吧!”
伊地知虹夏越發不滿了起來,末了,她竟然一把將山田涼撲倒在地,然後索性在這種騎乘在山田涼的腹部的姿勢下,將雙手塞入山田涼的腋下。
一時間,一陣陣微弱的奇癢順從著伊地知虹夏的動作而滲入了山田涼的腋窩之中,山田涼倏地一驚,她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虹夏會採用如此動作,她也沒想過虹夏會對著山田涼的腋窩展開如此折磨,一時間,無助而苦惱的苦笑,便從山田涼的口中接二連三地迸發出來。
“唔……哼哼……!不……等、等等……虹夏哈哈……你……你等下……撓呵呵呵……別、別撓呀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山田涼在某種程度上雖然很怕癢,但似乎也沒有到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那種程度,因此山田涼的笑聲,是相對較為微弱的苦笑。
不過,似乎是處於報復的心思,山田涼並沒有打算束手待斃,她毫不留情地伸出雙手,並塞進了虹
夏的腰肋處,儘管是隔著一件浴袍,但是當山田涼的手指開始馬不停蹄地活動起來的時候,虹夏整個人竟倏地一驚,還沒等山田涼搔撓幾下,激烈的慘笑,便從虹夏的口中迸發出來!
“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涼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不要撓呀哈哈!停下!嘻嘻嘻快、快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瘙癢,讓虹夏頓時失了方寸,她倏地抽出了自己的雙手,並下意識地夾著自己的腰肋,試圖遏制山田涼的動作,阻止山田涼繼續撓癢!
“哎呀呀~沒想到虹夏似乎意料之外地怕癢呢~”
山田涼的臉上,露出了屑屑的笑容,很顯然,搔撓虹夏的行為,讓山田涼感到無比興奮!無比滿足!於是,她無視了虹夏的掙扎,也無視了一旁圍觀的兩位女僕,一股腦地站起身子,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憑藉自己的體格優勢,強行將伊地知虹夏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並保持著這樣一種似乎有些羞恥的姿勢,瘋狂地搔撓著虹夏的腰肋和腋窩!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和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虹夏頓時迸發出了激烈而痛苦的狂笑,她多麼地想要從這樣的拘束中掙脫出去,然後往山田涼的腦袋狠狠地來上一拳!畢竟這樣被撓癢癢實在是太丟人了!旁邊還有人看啊喂!
但問題是,這個姿勢實在不好發力,在這種趴在地上的姿勢,自己又被山田涼騎在身上的狀態下,怕癢的伊地知虹夏,此刻真的是隻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由山田涼肆意玩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涼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聲從虹夏的口中不斷迸發,而騎在虹夏的背上的涼卻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倒不如說,她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至於另外兩位領路的女僕……呵呵,她們雖然沒有插手,但她們卻站在一旁,當吃瓜群眾!而且還時不時地用眼神朝著彼此示意幾下,似乎在溝通著什麼。
★氣鼓鼓的虹夏和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包的涼,相繼步入了這間房間裡。
房間和後藤一里等人所處的房間一樣,裝修得非常雅緻,但又不至於太過奢華,反而充滿了情調。
雖然不大,但勝在精緻,就像一隻精美的糖果盒一般。
位於這間房屋之中的虹夏和涼,都感到非常舒心,只是,她們有一事不解。
就是在這間房間之中,正擺著兩張奇怪的……床?架子?
對,是架子。
一種X型的架子,而且還是兩隻,架子的中間稍長,還留了一張枕頭用來墊著腦袋,而架子的四處末端位置,則分別擺著四隻手枷或足枷。
其中一隻X型架的下方,還立著一根可以伸縮的柱子,而柱子的下面,則是一張有點深度的、寬敞的水缸——裡面還沒有倒水進去。
順帶一提,水缸的左右以及末端都各有四隻圓孔,而每一隻圓孔則連著一隻塑膠手套,相當於可以將手伸進這手套中,從而“沒入”這水缸裡。
看著這兩
張奇怪的X型架,一時間,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抬起頭來,看了看那兩位女僕。
女僕面帶微笑地朝二人鞠了一躬,遂說道:“這是專門用來進行足底按摩和腋下淋巴按摩的架子,請二位躺上去,稍後,我們會為二位進行腋下淋巴按摩和足底按摩——哦對了,虹夏小姐,您沒有選擇是‘人工’還是‘機械’,所以我們是默認機械按摩,而山田涼小姐是選擇‘人工’,因此過會兒是我們給山田涼小姐進行腋下淋巴按摩、足底按摩,以及水療全身按摩。”
“哦哦,原來如此。”
虹夏和涼相繼點頭,一副瞭然的樣子。隨即,二人便在女僕的示意下,脫下了浴袍,只是穿著單薄的內衣,有些害羞地躺在了這兩張X型的架子上。伴隨著身體順從著X型架子的形狀,而隨之成X型伸展開來,兩位女僕,也立刻有了動作。她們打開了手枷和足枷,並調整了手枷和足枷在X型架上的位置,使之剛好可以固定住虹夏和涼的手腕和腳踝。
突如其來的拘束,讓二人都有些驚訝。
當她們看到那些手枷和足枷的時候,她們雖然不懂這是什麼,但多少還是能從中發現,這玩意兒多少具備著些許“拘束”的功能——但她們也只是想想,沒想到竟然還真是!
此刻,手枷和足枷已經全部合攏,女孩們的手腕和腳踝,也已經全被手枷和足枷禁錮了起來,尤其是足枷,足枷上的五根金屬環,已經將少女們那五根小巧玲瓏的玉趾相繼箍住,進一步地限制了女孩們的活動。
一切準備就緒,隨著少女們的身體呈X型展開,手腕腳踝也徹底陷入了無法動彈的處境之中,女孩們試探性地掙扎了幾下——真堅固,完全動不了。
“唔……涼……我……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嗯……我也覺得有點……”
不僅是虹夏,面對這番拘束,山田涼也感到有些意外,畢竟以前的SPA,可從來沒有被拘束的體驗啊……
“那……那這個是唔……!”
突然,兩位女僕分別端著一瓶護膚精油並將其倒在了二人的身上,突如其來的冰涼,以及意料之外的黏稠,讓兩位少女倏地一驚。
不過還好,很快,山田涼便反應了過來:“這是按摩用的精油,不用擔心,虹夏。”
說著,山田涼便眯起雙眼,開始享受著女僕那靈巧的手法,享受著女僕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並將那護膚精油,逐漸塗滿自己身體上的每一處角落。
不僅是身體,軀幹,就連山田涼的腋窩和腳掌,也得到了重點照顧,證據就在於這幾處地方,還重新倒了一回護膚精油。
針對腋窩和腳掌而傾倒的護膚精油,讓山田涼稍稍有些驚訝,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腋窩和腳丫還要再倒一次?但她沒管那麼多,性格里總有點貪小便宜的成分的心思,讓她覺得“多倒一次也挺好”。
她並沒有料到,這種“護膚精油”會慢慢的提升自己的身體敏感度,畢竟當時虹夏撓山田涼的癢癢的時候,她們便發現了,山田涼似乎並不怕癢,反倒是伊地知虹夏的身體敏感異常!於是,她們特地給山田涼的身體,多倒了一瓶可以提升身體敏感度的護膚精油。兩瓶護膚精油的加成——估計也夠要命的。
和感到有些奇怪的山田涼不同,一旁的伊地知虹夏,
倒是學著方才的山田涼,微閉雙眼,放鬆了自己的全身心,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託付給了那位給自己塗抹精油的女僕。
“唔……嗯……”
雖然感覺很怪,但有一說一,這位女僕的按摩手法可真了不得,把虹夏給弄得舒舒服服的~——就是腋窩和腳底也要塗抹什麼的,感覺有點害羞……
——而且有點癢……
虹夏如是想到。
而伴隨著虹夏那邊的潤滑油塗抹完畢,女僕便啟動了虹夏這邊的機械。於是乎,一隻只機械手從拘束架的下方冒了出來,開始按摩、揉搓著虹夏的身體,而那位給虹夏按摩身體的女僕,則移步到了山田涼這邊,幫著那邊的那位女僕去給山田涼的身體塗抹精油。
“唔……嗯……這……這就是機械按摩?”
感受著機械手們在自己的身上盡情遊走,感受著機械手們聚集於自己的腋窩和裸足,並對著這些部位溫柔地揉搓著、揉捏著,一陣陣奇妙的舒適感,也隨之滲入了虹夏的身體裡,讓虹夏發出了一道道悅耳的呻吟。
“唔……啊……好……好舒服……唔嗯……”
“嗯……好……好澀氣啊,虹夏……”
聽著那一道道從虹夏的口中迸發出來的呻吟,一旁的山田涼轉過腦袋,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虹夏,看著虹夏的身體被大量的機械手所包圍,並任由這些機械手們對著虹夏的腋窩和腳心上下其手,雖然山田涼總覺得那裡有點問題,但卻又說不出口。
畢竟此刻,那兩位女僕,也分別位於山田涼的腋窩旁和裸足旁,隨著山田涼的腋窩和裸足也佈滿了那些精油,山田涼的美腋美足,也在精油的滋潤下,逐漸變得紅潤,逐漸變得殷紅——已經很敏感了呢。
兩位女僕見狀,便相互給了個眼神,一時間,二人相機明白了彼此在想些什麼,於是……
伴隨著虹夏的口中迸發出一陣微弱的嗤笑,兩位女僕的動作,也逐漸變得激烈了起來。
“唔……呼呼呼……!等……等下……你……呵呵呵你……你們這是……!”
“這是本店自主研發的按摩手法——‘撓癢按摩’。通過瘙癢來刺激穴位,並讓顧客放聲大笑,從而忘卻疲憊和煩惱——算是一種全新的按摩方式呢!”
伴隨著兩位女僕開始頻繁地扭動著手指頭,柔軟的手指肚,以及那稍稍冒尖的手指甲,便隨著手指的扭動,而開始溫柔地劃過山田涼的肌膚,令人不安的奇癢,也隨著女僕的動作,而不斷地湧入山田涼的腋下。
倘若是方才,涼不會感到任何問題,就算是瘙癢,也不至於會讓涼感到這般難堪,但是現在……在經歷了護膚精油的滋潤,山田涼的腋窩已經變得無比敏感,儘管此刻,她的笑聲好像和方才一般相當微弱……
但這一次,她就是動用了自己全部的毅力,去忍耐這般瘙癢!
“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別……別這樣哈哈……腋窩……不……腳……呵呵呵……腳底……不能這樣撓哈哈……哈哈……”
而且隨著瘙癢的持續,她逐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山田涼的笑聲,也在這一刻,開始逐漸決堤,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癢……腋嘻嘻嘻……腋、腋窩哈哈……腋窩癢……腳心……腳心也哈哈……好呵呵……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
……停下!求呵呵呵……求你們了……停、停下來好嗎……?”
怕癢的山田涼開始低聲下氣地哀求著,她祈禱這些人可以稍稍發發慈悲,放過自己的腋窩和腳心——說實話,她還從來沒有想過,撓癢癢的威力竟然會恐怖如斯!
感受著手指們在自己的腋下靈活地扭動著,感受著手指們在自己的腳心裡肆意地遊走著,一道道奇妙的瘙癢,正隨著手指的扭動、瘙癢,而不斷地湧入女孩的腋窩和裸足,讓她歡笑不已。
帶著痛苦的笑意的山田涼,無助地將腦袋轉向了一旁的伊地知虹夏,似乎是想通過和虹夏說幾句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忘卻自己的腋窩和腳心所正在遭受的種種磨難。
“虹……虹夏!哈哈……!哈哈哈我……我這裡真的是——”然而,當她轉過頭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請嘻嘻嘻!請、請停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停、停下!請停下來哇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應山田涼的,卻是虹夏那歇斯底里、幾近瘋狂的狂笑!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瘋了!要瘋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而刺耳的狂笑,正在從伊地知虹夏的口中接二連三、歇斯底里地迸發出來!此時此刻的伊地知虹夏,笑得無比癲狂、無比忘我,她完全無視了身旁的山田涼,此時此刻,她只是在一昧地扭動著自己的雙腿,一昧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一昧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任由那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下去,並在虹夏的掙扎和哀嚎下,胡亂的搖晃著、搖擺著。
此刻的虹夏真的覺得自己蠢死了!知道她剛剛無意間聽到山田涼和女僕的對話她才猛然意識到,門口的TK其實是“tickle”——也就是“撓癢”——的意思,那打死她也不會步入這家SPA!
然而現在,為時已晚,當她步入這間SPA的時候,在她體驗完自己所要求的服務之前,她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伊地知虹夏,除了老老實實地被撓癢癢以外,她真的是什麼路也沒有!什麼路也不讓走!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虹夏的腋窩和腳丫可算是遭了災,在一開始,那些機械手好歹還是在給虹夏的美腋美足進行著按摩,虹夏多少還是能感受到些許按摩所帶來的解壓感和舒適感,然而這樣的感覺還沒維持一盞茶的事件,這些機械手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原形畢露。
溫柔的揉搓和愛撫,逐漸變成了殘忍的抓癢和搔撓,原先在虹夏的腋下和腳心裡不斷地來回揉搓著的機械手們,突然變掌為爪,弓起手來,使之如同猛禽的利爪一般,用那裝修得尖銳些的指尖,去不斷地抓撓著虹夏的嫩腋!
轉眼間,一道嗤笑從虹夏的口中倏地迸出,還沒等虹夏的腦子反應過來,越發瘋狂的瘙癢早已佈滿了虹夏的腋窩和裸
足!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佔了虹夏的大腦,當虹夏意識到哪裡不對勁的時候,為時已晚,一道道淒厲的狂笑,已經從虹夏的口中噴湧而出,被瘙癢給折磨得凌亂不堪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當前的情況,她只能確定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腋窩和腳丫,正在被那些本該給自己按摩的機械手撓癢!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停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悽慘的笑聲從伊地知虹夏的口中接二連三地迸發出來,這位本就怕癢的小姑娘,如今在經歷了精油的滋潤後,其身體自然是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癢!而當那靈活的機械手在虹夏的腋窩和腳掌上盡情遊走、抓撓起來的時候,瘙癢所帶來的刺激,自然是通過那具敏感無比的玉體,而無限制地放大開來!
此刻,無論虹夏怎樣掙扎、無論虹夏怎樣扭動身子、無論虹夏怎樣嘗試合攏自己的雙臂、蜷縮自己的腳丫,她都無法做到!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雙足,展露雙臂,綻放腋窩,讓那敏感怕癢的腋下嫩肉和光滑可人的足底癢肉,一五一十地暴露在機械手前,並任由這些該死的道具,去肆無忌憚地刷撓著虹夏的身體,刺激著虹夏的美腋美足!
“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救我哈哈哈!呵呵哈哈哈誰、誰來救救我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靈活的機械手們不停地摳挖著虹夏的腋窩,可怕的機械手們無情地抓撓著虹夏的腳掌,一而再,再而三的瘙癢,把虹夏給癢得渾身發顫,把虹夏給折磨得叫苦連天!此時此刻,她那被牢牢拘束在架子上的身體,只有腦袋和手掌,可以進行著簡單而滑稽的掙扎。那可愛的頭顱,此刻正瘋狂地搖晃著,小巧但結了繭子的手掌,亦在瘋狂地胡亂抓撓著,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瘋狂的舉動,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從而多少減輕這番難以忍受的瘙癢感。
然而很遺憾,無論虹夏做出怎樣瘋狂的掙扎,湧入虹夏的腦子裡的瘙癢,卻絲毫沒有減輕那麼一絲一毫!那可怕的機械手們仍然在不斷地扭動著手指,孜孜不倦地刺激著伊地知虹夏的腋窩和裸足,刺激著那敏感怕癢的肌膚和癢肉。
在它們那瘋狂的舉動下,一道道可怕的瘙癢,宛如驚濤駭浪般不斷地砸向虹夏的大腦,一遍遍地往虹夏的臉上扇著耳光!把虹夏給扇的有些分不著南北!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腳哈哈!腋窩、腳底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癢!好哈哈哈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機械手們的抓癢下,歇斯底里的狂笑正在從虹夏的口中不斷迸發。此刻,充滿活力的少女,已然是變成了另一幅,崩潰、悽慘、而絕望的模樣。她扯著嗓子,
流淌著淚水和口水,瘋狂地狂笑著,讓那一道道淒厲而悲慘的笑聲充斥著整間房屋,讓那一道道無助而痛苦的慘笑於房屋之中不斷迴盪。
如此可怕的一幕,讓山田涼震驚不已,以至於一時間,她的腦子裡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虹呵呵呵……虹夏……虹夏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癢、真、真的哈哈哈!真的好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為用於忍耐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此刻的山田涼,已經再也無法遏制那一陣陣縈繞著腋窩和裸足、不斷地植入大腦、不斷地誘使自己迸發狂笑的巨癢了!強忍著該死的瘙癢的她,最終無助地張大了嘴巴,開始和身旁的伊地知虹夏一般,綻放著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等、等下!癢!真、真的哈哈哈!真的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終於決堤。
一道道悲慘的笑聲如同洪水般傾斜而出,渲染著山田涼那滑稽而悲慘的處境。
完全暴露的腋窩,此刻正在被兩隻靈活的雙手肆意玩弄著,時而是用手指肚去用力地揉搓著、愛撫著,時而又是用手指甲去肆無忌憚地刮撓著、抓癢著。
白嫩秀麗的裸腳,無法動彈,亦無從閃躲,一雙在足枷的禁錮下完全展露出來的嫩足,此刻亦在迎接一雙“身經百戰”的雙手的肆意瘙癢。靈活的雙手在這雙裸腳上不斷遊走、肆意搔撓著,它們時而位於山田涼的腳掌上,宛如跳著舞蹈一般,讓手指不斷地挑逗著山田涼的腳底板,刺激著山田涼的腳底心,在山田涼那並不算修長但比虹夏稍稍修長一些的腳掌,宛如翩翩起舞的舞者一般肆無忌憚地遊走著。
激烈而頻繁的動作,而且攻擊的木匾還專門史山田涼的腋窩和腳心,這樣的做法頓時是讓山田涼叫苦不迭!如果說原來她沒有被塗抹潤滑油,那她姑且尚有忍耐的餘力,然而當潤滑油布滿了山田涼的身體,甚至就連山田涼的腋窩和腳丫還被著重塗抹了一番潤滑油……
這下可算是要了山田涼的命了,“不怕癢”本是山田涼對抗“瘙癢”的最大依仗,但當那兩個女僕如此針對自己的腋窩和腳心……有她好受了現在。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不哈哈哈!等、等等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身體嘻嘻嘻身體好呵呵好癢!怎麼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變得哈哈!變得這麼怕癢了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自己的身體是什麼個情況,山田涼的心裡是很有數的。
剛才虹夏使勁地撓自己的癢的時候,山田涼固然是會感到瘙癢,被癢得發笑,但那種感覺絕對稱不上是激烈,最多就是剛好可以誘發歡笑的那種程度——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忍耐,如果她忍耐的話,那麼她甚至可以短暫地維持片刻的撲克臉。
然而現在……哪怕她忍耐了,她的臉上也在不斷地綻放著笑容,她的嘴巴亦在不斷地綻
放著歡笑,一道道笑聲,還是在不斷地從她嘴巴的縫隙裡緩緩湧出。
而當她徹底放棄忍耐,也就是山田涼完全失態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沒有迂迴的餘地了。此刻的山田涼,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的主動權,她無法反抗女僕對山田涼的腋窩和裸足的撓癢癢,而帶來的劇烈的瘙癢感;她無法反抗瘙癢在自己的體內肆虐,而迸發出的一道道出離的奇癢;她更無法反抗那一道道縈繞著自己的腋窩和裸足的瘙癢,而讓她開懷大笑的衝動!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來!我哈哈哈我不要嘻嘻嘻!不要再哈哈再癢啦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虹夏那般,瘋狂地扭動著手指,瘋狂地搖晃著腦袋,瘋狂地撲騰著軀幹——宛如脫離了海水,在乾燥的地面上瘋狂撲騰著的魚兒一般——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從這般拘束中掙脫,讓自己的手腳可以擺脫枷鎖的拘束,讓自己的腋窩和腳丫能夠得到庇護和拯救。
雖然很難相信,但山田涼的身材其實是很好的,甚至還有點腹肌,按道理來講,山田涼也應當是有點力量的存在。
但是很遺憾,在手枷和足枷的束縛下,山田涼的力量,完全佔不到任何便宜!她那滑稽的掙扎和反抗,也不過是更進一步地消耗了自己的體力,讓自己在接下來的磨難中更加佔不到便宜!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要嘻嘻嘻我要瘋哈哈哈瘋了!我要瘋掉了啊啊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腦、腦子哈哈哈!腦子好亂!腦子哈哈哈要嘻嘻嘻!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完全無法逃離這般瘙癢,完全無法脫離這般殘酷的磨難,可憐的女孩,頓時有些新生絕望,但卻有對此無基於此。此時此刻的山田涼,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是在這樣該死的折磨下,繼續痛苦而悲慘地狂笑著……
……
也不知過了多久,折磨著自己的女僕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若山田涼還有心思,恐怕她會心中一喜,但問題是,此刻的山田涼,已經被消耗得精疲力盡,她沒有為自己“得到片刻的休憩”而感到慶幸——因為她已經被癢得累壞了,她現在,只想好好地休息,只想在這張X型的拘束架上,好好地休息。
“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要死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邊,伊地知虹夏的笑聲,卻絲毫沒有減輕的跡象。山田涼回過頭看去,發現那幾只機械手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折磨著伊地知虹夏的美腋美足。至少在山田涼的眼裡,伊地知虹夏那正對著自己的腋窩,已經被那些機械手給搔撓得通紅,看上去非常恐怖……
“……”
山田涼嚥了口唾沫,她想讓那些傢伙對虹夏手下留情,至少也讓她休息一下。
“……”
她張開了嘴巴,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不是她不敢,而是她累了。
她已經沒有繼續說話
的力氣,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虹夏,她甚至連張開嘴的心思都沒有。
——或許……很快就會放過虹夏了吧……
山田涼的心裡想到,然而就在這時,那兩個女人又回來了,不僅如此,她們還帶來了不少道具!其中專門折磨腋窩的女人,已經戴上了一隻擼貓手套、握著一隻電動牙刷,而折磨自己的腳掌的女人,則握著兩把寬大的刷子——“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就在這時,伊地知虹夏突然迸發出了更加瘋狂、更加崩潰、更加絕望的狂笑!山田涼倏地轉過頭去,卻發現折磨伊地知虹夏的機械手早已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的新刑具!
在伊地知虹夏的腋下,無數只電動牙刷緊貼著她那敏感的腋肉,伴隨著雪白刷毛們瘋狂地運作,無數刷癢隨著瘋狂旋轉的刷毛而如洪水猛獸般瘋狂地湧入伊地知虹夏的腋窩之中!把伊地知虹夏給折磨得狂笑不已!
在伊地知虹夏的左腳處,兩把寬大的刷子一上一下地橫向貼附在伊地知虹夏的腳底板上,伴隨著機械臂瘋狂地搖晃起來、揮舞起來,刷子上那無數根堅硬的雪白刷毛,也隨之而肆無忌憚地掠過伊地知虹夏那白嫩小巧的玲瓏玉腳,摩擦著那雙光滑裸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癢肉!而且還是兩隻!同時讓兩隻刷子去刷撓伊地知虹夏的一隻腳丫!一隻撓前腳掌,一隻撓腳心窩,採用這種類似於雙管齊下的手段,給伊地知虹夏帶來一陣陣難以想象、難以言喻的絕望瘙癢!把伊地知虹夏那小巧的美足,給撓得通紅,讓那數不盡的刷痕,不斷地鋪陳在虹夏的嫩腳上,使之變得更加殷紅!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死嘻嘻嘻死掉啦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虹夏的右腳處,則是由三隻滾筒刷牢牢地緊貼著虹夏的腳掌,那三隻雪白的滾筒刷並列貼在虹夏的腳掌上,甚至還未貼在虹夏的腳掌上之前,三隻滾筒刷便已經啟動,當那三隻滾筒刷貼在虹夏的腳底板上的那一刻,三隻滾筒刷的運轉頻率已經被提升到了MAX。
在那高頻率的轉動下,無數雪白的刷毛肆無忌憚地掠過虹夏的腳掌,刮撓著虹夏那秀美玉足上的每一次肌膚,刺激著虹夏那嫩滑裸腳上的每一次嫩肉!肆無忌憚的折磨,瘋狂至極的撓癢,把伊地知虹夏給癢得慘笑連連,淚水直流。
在瘙癢的折磨下,可憐的虹夏再度開始嘗試掙扎,儘管在方才那許久的撓癢下,伊地知虹夏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但此刻的她,卻不得不因為這瘋狂的瘙癢,而透支自己的體力,嘗試從這般拘束中掙脫出去!
“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放開哇哈哈哈!啊啊哈哈放、放過我!放過我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但是,連山田涼都無法從這般拘束中逃出生天,伊地知虹夏難道就能佔便宜?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啦,在如此緊緻的拘束下,伊地知虹夏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被囚禁於躺椅上的伊地知虹夏,此刻只能痛苦地受癢。
感受著電動牙刷在自己的腋下肆虐,感受著刷子和滾筒刷在自己的腳掌上游走,感受著自己最敏感、最怕癢的幾處癢肉,就這樣如同玩物一般,被這些該死的道具肆無忌憚地調教著、挑弄著、刺激著。
而可憐的虹夏,她只能用那一道道悽慘的笑聲,來訴說自己的悽慘,來發洩自己的絕望。
“虹……虹夏……不……不是吧……”
而一旁的山田涼見虹夏如此悽慘,頓時被嚇得有些心驚肉跳。
看著折磨著虹夏的電動牙刷,折磨著虹夏的刷子和滾筒刷,山田涼的心裡倏地一驚,說實話,倘若將這些道具用在山田涼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僥倖逃過一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得過去……
女孩嚥了口唾沫,她抬起頭來,看著那兩位女僕重新為自己的腋窩和裸足塗抹了潤滑油。重新將山田涼的腋下和腳掌給抹得油光鋥亮的,兩位女僕的臉上,再度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這已經是塗了第三次了吧!
山田涼在心裡絕望地想到。
而那兩位女僕,也再次朝著山田涼亮了亮手中的道具。
山田涼的瞳孔猛然收縮,她的瞳仁裡,也再次浮現了恐懼的色彩。
“不……不要……”
儘管她很疲憊,但這並不能阻止她開口討饒。
“不……不要撓癢……別……求求你們……我……我不能……不能撓癢的……我會死……會死的……會死的!”
當然,她們並沒有理會山田涼的哀嚎。
隨著道具們被狠狠地摁在了山田涼的身體上,山田涼這次連片刻的忍耐都未曾堅持過,淒厲的狂笑聲,便從女孩的口中接二連三地迸發出來了。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著山田涼的腋窩的電動牙刷,絲毫不顧山田涼那不堪一擊的腋窩,緊緻塞入了山田涼的腋下,並開始了瘋狂的運作。激烈的旋轉,讓無數刷毛們肆無忌憚地刮撓著山田涼的腋下嫩肉,刺激著她那已經變得無比敏感的腋下肌膚。
而另一邊,那隻滿是刷毛的擼貓手套,也已經有所活動。戴在手上的擼貓手套,此刻已經被女僕毫不留情地摁在了山田涼的腋下,無數根堅硬的刷毛,也已經和山田涼的腋窩展開了一陣親密接觸。而伴隨著手掌開始在山田涼的腋下微微遊走,無數刷毛也隨之而時快時慢地掠過山田涼的腋窩!時而是麻酥酥的奇癢,時而又是激烈無比的刺癢!多變的撓癢方式不斷地交替作用在山田涼的腋窩之中,讓完全無法適應這般刺激的山田涼,頓時被癢得崩潰不已、叫苦連天。
至於負責山田涼腳底處的女僕,此刻也是喜笑顏開地將刷子摁在了山田涼的腳掌上!和折磨伊地知虹夏的那細長的刷子不同,此刻那位女僕手中的刷子可謂是相當寬大!光是一隻,幾乎能覆蓋山田涼的大半張腳丫!
現在,兩把刷子分別橫向貼在了山田涼的腳掌上,但瘙癢的方式卻截然
不同。在山田涼的一隻腳掌處,寬大的刷子正一上一下地揮舞著,幾乎要扎進山田涼的腳丫裡一般的力度,讓刷子上的無數根刷毛和山田涼的腳丫緊密相連,而緊隨其後的用力刷癢,則更是讓這把刷子飛速地來回掠過山田涼的整張腳底板!讓山田涼的整張腳丫都沉浸在了瘙癢所帶來的之中!
而在山田涼的另一隻腳掌處,這把刷子卻是抵著山田涼的腳底心,對著山田涼那敏感而脆弱的嫩足,展開了激烈的橫向瘙癢。一樣是和山田涼的腳丫緊貼在一起的狀態,但這一次,攻擊的目標卻是單純的腳心窩。雖然瘙癢的位置變得十分單一,但瘙癢的頻率卻出乎意料地高。在女僕那賣力的揮舞下,橫向刷癢的刷子頻率,絲毫不亞於另一處!就是瘙癢的範圍,遠比縱向撓癢的要來的少,但無所謂,畢竟兩者的目的,都是為了給山田涼那雙修長美麗的玉足,降下一陣陣奇妙的瘙癢!
“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癢!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夠、夠了!停下哈哈哈!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快停下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意義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求你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腋底和足底不約而同地迎來了撓癢的磨難,於是乎,對瘙癢幾乎沒有任何抗性的山田涼,自然是隨著瘙癢的降臨而大張著嘴巴,再度綻放著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淒厲狂笑。
這般瘋狂的癢刑,可謂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但即便如此,山田涼似乎並沒有打算就這樣坐以待斃。
於狂笑之中,美麗的少女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掙扎,她瘋狂地撲騰著自己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手腳,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從這般拘束下得到解放,得到解脫!
雖然她的目的沒有達成,但她的掙扎到底還是讓那兩位女僕感到了不滿,於是她們毫不猶豫地掏出了些許皮帶,對著山田涼的手臂、雙腿、腹部、甚至是頭蓋骨,都進行了新一輪的拘束,如此,便使得山田涼的身體被完全禁錮於其中,無論如何,都無法從中得到解脫和釋放!
掙扎的幅度被大幅降低,甚至連腦袋都無法轉動的她,此刻唯一能活動的,唯有自己的手指。
但只有手指能活動,又能如何呢?
此刻,兩位女僕一前一後,仍然在不斷地料理著山田涼的腋下和足底,仍然在不斷地刺激著、折磨著山田涼的身體和靈魂,讓她狂笑,讓她哀嚎,讓她變得更加悲慘,更加崩潰。
兩位美麗的玉女,只能被囚禁於此。
沒法從中得到解放和自由的二人,此刻只能張大嘴巴,任由一道道淒厲的笑聲,從二人的口中湧出,任由一道道慘烈的笑聲,逐漸充盈著這間房屋……
★自從那兩個女孩被捆在這張拘束架上,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在這兩個小時裡,兩位美麗的玉足之女,可謂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絕望癢刑!
儘管這番瘙癢並不會要了她們的命,但這番直擊二人的弱點的行為,還是給她們帶來了莫大的磨難。
好在,兩個小時後,那兩位女僕便稍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虹夏和涼,也終於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然而,還沒等山田涼鬆了口氣,一隻泳鏡,一隻呼吸面罩,突然戴在
了山田涼的臉上!此外還有一對耳機造型的耳套,突然遮住了山田涼的耳朵。
“等……等等……”
疲憊,讓山田涼的聲音也變得十分微弱。她說話的聲音本就不大,如今這麼一整,更是讓她的聲音彷彿如同蚊子一般微弱。
女僕們笑道:“這不是要給您做‘水療全身按摩’嘛~”
“等……等下……這……這個我不要了……我錢也不要了……不用退錢的……我……我想走……別撓了……”
山田涼痛苦地哀求著,但她的哀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兩位女僕嘿嘿一笑,只是默默地啟動了機械,讓架子下的那根圓柱開始收縮,從而將X型架連同山田涼本人,一同帶進了那張還沒有注水的水缸裡。
“唔……”
處在這種類似棺材一般封閉的空間裡,山田涼頓時有些心慌,儘管四周的牆壁是透明的,但這依舊無法改變“山田涼處在一個狹小空間裡”的事實。
而伴隨著大量的護膚精油被傾倒在了這張水缸裡,山田涼頓時大吃一驚——這麼豪放的嗎!這麼多護膚精油,全都倒進來!
她十分驚訝地看著大量的護膚精油被倒在了水缸裡,倒在了自己身上。
她眼睜睜地看著護膚精油逐漸沒過自己的身體,沒過自己的腳尖。
儘管此刻的她還帶著泳鏡和呼吸面罩,但說實話,此刻的山田涼多少還是有點害怕。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關在了一張注滿了水的棺材裡……倘若沒有呼吸面罩的存在,恐怕她已經被淹死了……
而就在山田涼左思右想的時候,又有兩位新的女僕進來了,不為別的,她只是負責將伊地知虹夏給帶走。
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已經被瘙癢給折磨得沒有任何體力,想要控制她,其實一人足以,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兩個人來“押送”她。
女僕們解開了伊地知虹夏的拘束,這讓伊地知虹夏心生愉悅,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逃離這般該死的地獄了,然而,還沒等她高興許久,一件拘束衣,便毫不客氣地套在了伊地知虹夏的身上,並將伊地知虹夏的雙臂摺疊於其胸前,用皮帶多加拘束。
很快,伊地知虹夏的上半身便穿上了拘束衣,完全動不了了!
“等……等下……你……你們……你們給我……給我穿的是……”
“是拘束衣,尊敬的伊地知虹夏小姐~”
女僕面帶微笑地說道,隨即,她抱著精疲力盡的伊地知虹夏,將她放置在了一旁的滑輪床上,並用滑輪床上的皮帶,將虹夏的身體牢牢拘束起來。如此,伊地知虹夏便被束縛在這張滑輪床上,動彈不得。
她當然想要掙扎,但精疲力盡狀態下的伊地知虹夏,卻連活動身體都變得無比艱難,在這種被束縛了活動的情況下進行掙扎和反抗什麼的,更是痴人說夢!
女僕們對於虹夏的狀態很是滿意,她們點點頭,隨即便由一位女僕將虹夏帶出了這間房屋,而另一位女僕,則喜笑顏開地待在了這裡,她的任務,便是和另外兩位女僕一起“伺候”山田涼。
“那麼,山田涼小姐,恕我們失禮了。”
一位女僕朝著山田涼鞠了一躬,並“誠懇”地向她道了歉,而另外兩位女僕,也相繼向山田涼鞠躬。
但山田涼可不在乎這種表面工作。
“如果……如果真……真的感到‘失禮’……那……那你們應該……放我走……”
山田涼依舊是那副
伶牙俐齒的樣子。
但那三位女僕卻絲毫不在乎。她們笑著走上前去,分別位於山田涼的左右,以及山田涼的腳掌處。她們伸出雙手,透過固定在水缸上的手套,從而將雙手伸進了水缸之中,逐漸湊近了山田涼的身體。
“不……別……我……我說錯了……對不起……不……不用放我走……只要……只要別撓癢……只要別撓癢就好……!”
瞧見那六隻戴著固定在水缸上的橡膠手套的、離自己的身體越發靠近的手掌,山田涼頓時亡魂大冒,她掙扎地想要說些什麼,但為時已晚。
一雙雙手逐漸貼在了山田涼那佈滿了護膚精油的玉體上,並開始冷不丁地瘙癢起來。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停下!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癢!等、等等!不要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住手!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雙手分別搔撓著山田涼的左腋、右腰,以及她那雙倍固定的動彈不得的裸腳!在左腋處,兩隻雙手塞入其中,時而是靈活地讓自己的雙手在山田涼的腋下畫著圈圈,時而是在山田涼的腋下無規則地遊走著、抓撓著,時而卻又是瘋狂地揮舞著、扒拉著山田涼的腋下癢肉;在右腰處,女僕的一隻手搭在了山田涼的癢肋上,手指溫柔地划動,宛如彈鋼琴一般的手法,頓時讓山田涼的身體一陣痙攣,而搭載腰腹處的那隻手,則時而溫柔地愛撫著山田涼的腰肋,時而卻又在狠狠地抓撓著山田涼的腰腹,害得山田涼在歡笑之餘,還在不斷地嘗試收縮自己的腹部、扭動自己的腰際,試圖通過這樣的活動,來閃躲來自腰際的瘙癢——但體驗過的人都知道,在受癢而開懷大笑的時候,還要嘗試不斷地收縮腰腹什麼的,是非常累人的事情。
最後是山田涼的腳掌,搭在山田涼的雙足處的那雙手,此刻正頻繁而激烈地搔撓著、挑逗著,纖細而靈活的手指,時而出現在山田涼的前腳掌,時而活躍于山田涼的腳心窩,時而又挑逗著山田涼的腳後跟,甚至還不忘抽個時間,去摩擦幾下山田涼那暴露出來的腳趾縫!當山田涼因為腳趾縫被撓癢,而綻放出更加瘋狂的狂笑的時候,那位專門撓山田涼的腳掌的女僕還會特地調侃一句:“少女的腳趾縫就是敏感~!”
而山田涼能夠回應那些女僕的瘙癢行為的,也不過是因為瘙癢的活躍,而迸發出的一道道悽慘的笑聲罷了。
當然,如果以為這些女僕只是單純地“用手”去搔撓山田涼的癢什麼的,那就大錯特錯了,事實上,那些手套的表面,佈滿了纖細但堅硬的毛刺,當這些佈滿了毛刺的橡膠手套往山田涼那怕癢的玉體上一刮,山田涼變回頓時感受到一陣陣不亞於刷子刷癢所帶來的巨癢!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救命!不要!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哇哈哈哈!啊哈哈好、好難受!好絕望!哇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悽慘的笑聲不斷迸發,被瘙癢給折磨到了極限的山田涼,再次痛苦地流下了淚水和口水。
也不知這次的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與此同時,伊地知虹
夏那邊。
躺在滑輪床上的伊地知虹夏,正用她那無神的雙目,盯著天花板上那不斷閃過的日光燈。
她知道,她是絕對不可能被放走的,因為她已經想清楚了,這些傢伙自稱是用“瘙癢”來對客人進行按摩,而“按摩”的過程,還差最後一個階段,那就是……
足療。
她記得,山田涼選擇的是“觸療”,伊地知虹夏她自己選擇的是“羊療”,喜多鬱代選擇的是“魚療”,而後藤一里選擇的是“蟻療”……
——總感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哇……
稍稍恢復些許的虹夏在心裡如是想到。她有預感,這些什麼什麼療什麼的,多半隻是一些新的撓癢手段,只是被冠以了“療”的名稱,而顯得高大上了些——當然,她聽說過“魚療”,但她很確信,這裡的“魚療”和她聽說的“魚療”絕對不是一碼事。
她很希望,體驗完後,她們便能得到救贖,但是……
——她們真的會放我們走嘛?
虹夏感到很懊惱,說實話,她完全不相信,這幫混蛋會就這樣放過她們。
說不定她們會偷偷拍攝她們被癢得叫苦連天的畫片,然後藉此來要挾結束樂隊,放棄當樂隊,轉而去當這家SPA的……唔……不……還是別想了……
虹夏緊閉雙眼,試圖將這樣的心思甩出自己的大腦。
片刻之後,她們到了。
“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癢!癢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要死要死要死!要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了那一道道悽慘的笑聲,虹夏頓時一驚,儘管她想到了什麼,但如此劇烈、如此嘈雜的慘笑,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但拘束著身體的皮帶,卻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她只能在女僕稍稍解開了固定腦袋的皮帶後,掙扎著把腦袋抬起來,並將目光轉向房屋的一面牆壁上。
這是何等可怕的一幕。
出現在虹夏眼前的,是一張寬大的房屋,房屋是正常大小,但其中的牆壁上卻佈置了大量的房門,而且房門十分窄小,只能容人躺著進去——很容易讓她聯想到日本的“膠囊旅館”。
而在這無數只被固定在牆壁上的“膠囊旅館”當中,無卻又有無數只腳丫,從“旅館”的房門上伸出。那一雙雙大小不一的腳丫,就這樣被固定住了腳趾,牢牢地拘束在了房門上,“享受”著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撓癢癢之刑!
而上下打開的房門的上側,還佈置著一張屏幕,屏幕裡放映著的,自然是那些被拘束於其中的女孩的姿態。她們都被戴上了充滿了機械風格的眼罩和降噪耳機;此外,有的人的嘴巴可以哈哈大笑,而有的人的嘴裡,還塞著一顆小巧的口球,讓她們連一句哀嚎也放不出來,只能在這場拘束下痛苦地呻吟!
而在這一張張屏幕裡,她很快便找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後藤同學……喜多同學……!”
驚恐萬分的虹夏,看著穿著拘束衣,戴著機械風的、中間的屏幕上冒著鬼魅的愛心圖案的眼罩和降噪耳機,嘴裡含著一顆口球,無法發笑,無法掙扎,只能綻放著一道道痛苦的呻吟的兩位女孩……
而她
們的腳丫所經歷的一切,更是可怕到令人絕望!
後藤一里的腳底板上塗滿了蜂蜜,甚至腳底板的上方,還有兩隻水龍頭一般的玩意兒,正在緩緩地往後藤一里的腳掌上滴落蜂蜜。
乍一看似乎沒什麼,但問題是,後藤一里選擇的是“蟻療”……
此刻,無數只螞蟻已經佈滿了後藤一里的腳丫,它們聚集於後藤一里的腳掌上,在這雙凹凸不平的裸腳上肆無忌憚地來回遊走著。它們時而穿梭於後藤一里的腳趾縫,時而啃咬著後藤一里的腳底板;它們每一次的活動,每一次的遊走,都會讓它們身上的肢體隨之而劃過後藤一里的腳丫,刺激著後藤一里那秀美裸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和嫩肉,把後藤一里給折磨得叫苦連天!
而喜多鬱代那邊,她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她雖然選擇的是魚療,但採用的是什麼“魚”,那可就得由店家說的算了。
此刻,喜多鬱代的腳丫不僅被固定在了“房門”上,甚至還被一隻水缸一般的玩意兒給封存了起來。在那佈滿了水的水缸之中,兩隻長滿了絨毛的章魚,以及無數只小魚兒,正待在裡頭!那章魚身上的絨毛雖然不如硬刷毛那般堅硬,但卻也柔軟不到那裡去,此刻,兩隻章魚已然是如同近水樓臺先得月般,將喜多鬱代的腳丫包裹了起來,無數佈置在觸手上的絨毛,此刻正隨著觸鬚的擺動,而不斷地劃過喜多鬱代的嫩足!這種感覺雖然不如被硬毛刷刷癢般刺激、瘋狂,但這種彷彿被軟毛刷不斷地來回撓癢的感覺,則依舊是讓人慾罷不能!若即若離的瘙癢,固然是不會那般強烈,但也正是這種剛好能觸發瘙癢的程度,反而才能讓人感受到被撓腳心的痛苦,以及不得不因為瘙癢的降臨而歡笑不已的無助與無奈。
“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
此刻的伊地知虹夏,真的是被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早知道這家店是幹這種事情的……我無論如何都得要阻止她們才是!
虹夏如此自責而懊悔地想到,但為時已晚,她已經失去了阻止大家的機會。
但既然如此,和大家一起“共患難”,這也未嘗不是一樁“美談”。
當然,虹夏的心裡是絕對不會這麼想的,因為此刻,一顆口球已經被毫不猶豫地塞入了虹夏的嘴巴里,伴隨著碩大的口球堵住了虹夏的嘴巴,虹夏頓時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她只能含著這顆口球,發出一道道曼妙的呻吟!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唔唔唔!唔唔!”
無法動彈的伊地知虹夏掙扎地想要反抗,但這根本做不到,被囚禁在床鋪上的身體,除了腦袋尚且可以活動以外,想要阻止那隻奇怪的眼罩和耳機被戴在自己的腦袋上什麼的,完全是痴人說夢!雖然她可以推遲這個過程的到來,但這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很快,奇怪的眼罩便遮住了虹夏的雙目,降噪耳機也捂住了虹夏的雙耳,甚至就連虹夏的腦袋,也被方才的皮帶給固定住。
伴隨著一切準備就緒,女僕便推動著滑輪床,將虹夏塞入了一張全新的“膠囊旅館”之中。
滑輪床的床腿和滑輪
是可以收起來的,因此女僕並不需要特地將虹夏放出來,只需將滑輪床的床腿摺疊起來後,將伊地知虹夏連人帶床地塞入“膠囊旅館”之中。
有趣的是,當虹夏被塞入其中後,虹夏的雙足,還是暴露在外的,而伴隨著充當足枷作用的房門緩緩合攏,虹夏的雙腳,也隨之被進一步地固定起來。緊接著,女僕走上前去,她溫柔地將虹夏的十根腳趾,用房門上自帶的金屬環,將其挨個挨個地禁錮起來,很快,伊地知虹夏的雙足,便如同周圍那幾十雙腳丫一樣,完全無法動彈了。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撓癢癢了……要被撓腳心了!
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在心裡絕望地吼道。
而就在她這般想著的時候,門外那位女僕已經有所活動。
兩隻山羊不知何時被牽了過來。
至於那位女僕,也已經在虹夏的腳掌上塗抹上了蜂蜜。
被蜂蜜佈滿了的腳掌,此刻正發散著濃郁的香甜,令人心曠神怡。
嗅到了甜蜜的蜂蜜味的山羊,也立刻湊到了虹夏的雙足前,它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虹夏的腳掌。
“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柔軟的舌頭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撲騰著虹夏的裸腳,佈滿了舌面的倒刺,亦在不斷地刮撓虹夏那雪白的裸足。
儘管只是舔舐了不到十秒鐘,但在這十秒裡,虹夏感覺自己的腳丫彷彿已經被折騰得不屬於自己了一般!她痛苦地呻吟著、痛苦地哀嚎著、無助地掙扎著,她不斷地嘗試蜷縮自己的腳丫,不斷地嘗試將自己的腳丫從足枷之中掙脫出去,從而得到些許守護和拯救。
但緊緊束縛著虹夏的腳趾頭的金屬環,卻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
縱使此刻,虹夏那雪白的裸腳正在不斷地扭動著,那被金屬環挨個挨個禁錮起來的腳趾頭,亦在不停地揉搓著,她不斷地嘗試將自己的腳丫從中掙脫出去,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掙扎,卻到底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嗯哼哼哼!嗯嗯嗯嗚嗚嗚嗚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激烈的刺癢讓虹夏那含著口球的面容上立刻露出了笑意,那被口球堵住的嘴巴,此刻正不斷地綻放著一道道無助的呻吟,纖細而小巧的玉體,此刻也在這般禁錮下不斷地嘗試掙脫著、不斷地嘗試著掙扎,然而在如此堅韌的拘束下,伊地知虹夏卻幾乎是什麼也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這張床鋪上,滑稽地扭動著身體。
而在外側,似乎是感受到了伊地知虹夏的反抗和不安,又或者是因為那位女僕將更多的蜂蜜塗抹在了虹夏的腳掌上,兩隻山羊的動作,竟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它們繼續伸出舌頭,以一種更高的頻率,去不斷地舔舐著虹夏的腳掌。
靈巧的舌頭時而飛快地來回摩擦著虹夏的腳掌,時而將虹夏的腳趾頭包裹起來,時而又穿梭於虹夏的腳趾縫之中,讓那無數倒刺,去不斷地摩擦著虹夏那敏感而脆弱的腳趾縫。
敏感的裸腳被倒刺不斷地刮撓著。
圓嘟嘟的腳趾頭被舌頭來回摩擦著。
敏感的腳趾縫已被軟刺不停地刺激著。
在兩頭山羊那千奇百怪的瘙癢下,此刻的伊地知虹夏,竟感覺自己的腳丫,彷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一般!
但事實
也的確如此!儘管那雙腳丫仍在虹夏身上,但虹夏卻已經失去了對這雙腳丫的守護和庇護能力,她只能攤開腳掌,任由各種各樣的道具凌駕於這雙腳丫之中,讓各種各樣的瘙癢,不斷地欺凌著這雙秀氣的裸腳,讓這雙腳丫,徹徹底底地沉浸在癢海之中,無法掙脫,無法反抗,無法自拔!
殘忍的瘙癢直擊腳底,淒厲的呻吟亦在不斷地從虹夏的口中迸發,她瘋狂地掙扎著,瘋狂地哀嚎著,她渴望自己的腳丫能夠得到解放,能夠得到救贖,但監禁著自己的腳丫的巨大足枷以及那兩頭正在孜孜不倦地舔舐著自己的裸足的山羊,卻絲毫不給虹夏這個機會——它們甚至都不願意短暫地放過虹夏的腳,給她一個“自己的腳丫得到了救贖和解放”的夢!
“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吼吼吼吼!齁齁齁!”
美麗的玉女仍在不斷地掙扎著,慘烈的呻吟亦在不斷地迸發著。
就在這時,眼罩和降噪耳機開始啟動了,鬼魅的心形圖案出現在了眼罩外側的屏幕上,而在正對著虹夏的屏幕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道奇怪的光圈,讓虹夏頓時有些暈頭轉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東西呀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奇怪的光芒,虹夏的腦子感到十分不解。
而就在這時,一道道彷彿從天邊般傳來,十分空靈的聲音,正緩緩傳入虹夏的大腦之中。
【這是很棒的SPA……】
【撓癢癢很舒服的……】
【你超喜歡撓腳心……】
——等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什、什麼玩意兒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腦、腦子好亂!等等!不要哈哈哈!不要玩弄、不要玩弄我的思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識到了什麼的虹夏,在心裡絕望地呻吟著,然而為時已晚。縱使虹夏閉上雙眼,耳朵也在不斷地被動接受著那一道道詭異的聲音,讓虹夏的腦子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你喜歡撓癢癢……】
【你喜歡撓腳心……】
【你愛撓腳心……】
【這家店超讚的……】
【你想要推薦給更多人……】
【雖然撓癢很令人害羞……】
【但你很喜歡……】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我、我喜歡哈哈哈!我喜歡撓嘻嘻!咿咿咿嘻嘻嘻我、我在哈哈我在想什麼呀哈哈哈!呀哈哈哈!我不是、我沒有哈哈哈!哇哈哈哈!
【你喜歡撓腳心……】
【你愛撓腳心……】
【你愛撓腳心……】
——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別、別胡說八道了!我才不會哈哈!才不會這樣!才不會喜歡撓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虹夏,在這種一邊被撓腳心的悽慘處境下,還不得不和這種洗腦相抗衡。即便此刻的虹夏已經站在了絕境的邊緣上,但她的心裡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抗衡這種該死的想法,自己能在這種奇怪的聲音下,仍然能夠維持自我。
然而……
——我哈哈哈!我、我愛撓腳心!我愛撓腳心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撓、撓腳心好棒的!撓嘻嘻嘻撓腳心哈哈!超讚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被撓癢、在被撓腳心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好厲害哈哈好幸福!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分鐘後,虹夏的思想已經被篡改,對撓腳心的厭惡和反感,已經在洗腦的折騰和篡改下,讓虹夏稍稍喜歡上了“撓腳心”這樣的遊戲。她不認為這是一種冒犯,只會覺得這是一種非常讚的遊戲,一場最棒的娛樂!
現在,哪怕虹夏依舊被拘束在床鋪上,哪怕虹夏的腳丫,依舊被山羊舔舐,她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正相反,她感到很快樂,感到無比地快樂。
她喜歡腳丫被拘束,她喜歡腳丫被禁錮,她喜歡腳丫被撓癢所迸發的刺激,她喜歡腳丫被瘙癢縈繞,而迫使自己迸發的陣陣狂笑。
當然,不僅是她,就連一旁的後藤一里、喜多鬱代,都是同樣的想法。
唯一沒有這種想法的,恐怕就只有山田涼了。
但是不要擔心,很快,她也會加入她們,成為“喜歡被撓腳心的結束樂隊”的一員。
★“嗚哇……按摩後的泡澡真是太舒服了……”
一個小時後,TK之家的女湯裡。
伊地知虹夏靠著浴池的邊緣如是鬆了口氣。
“是啊是啊!感覺靈魂都得到了解放一般!”
靠著虹夏的喜多鬱代也在一旁附和道。
“超舒服的對吧?”
“沒錯!更重要的是這裡真的超~~~便宜的!”
“說的是呢!嘿嘿~”
兩位女孩如是說道,而後藤一里,則是縮在了浴池的某個角落之中。
她果然還是不擅長和大家聊天什麼的。
——不過……虹夏說的沒錯,這裡的按摩手法,的確很舒服……
後藤一里的腦袋裡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而就在她這般想著的時候,一旁的伊地知虹夏突然朝著後藤一里喊道:“波奇醬~!”
“哎哎哎是!”
後藤一里下意識地將腦袋轉向了虹夏那邊,本以為人家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要跟自己說,但沒想到,虹夏只是朝著後藤一里揮了揮手,說道:“嘛,反正都在一起泡澡了,也就別那麼‘見外’嘛~!”
“是啊是啊~坐一起唄~!”
喜多鬱代也在一旁附和道。
看著她那充滿了陽角的笑容,後藤一里只感覺自己快要化掉了。
“啊……那、那個……我……”
還沒等後藤一里把話說完,苦笑著的伊地知虹夏和喜多鬱代,只好無奈的移步到後藤一里的身旁,和她湊在了一起。
“咿咿咿咿!”
不擅長和大家聚在一塊(物理意義)的後藤一里,到底還是發出了一道激烈的尖叫,即便她們沒對自己做些什麼,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或許,這是後藤一里“受寵若驚”的表現?
當然,到底是不是,這兩人也說不清楚,但說實話,她們之所以靠近後藤一里,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虹、虹夏醬!喜多醬!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位俏皮的女孩還是將雙手伸向了後藤一里的腋窩和腰肋處,伴隨著二十根手指們相繼扭動起來,一道道瘋狂而帶著些許歡愉的笑聲,便從後藤一里的口中相繼迸發、相繼綻放。
……
啊,說道笑聲,似乎好像忘了什麼……
哦對了~★“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唔哼哼哼!唔唔唔呃呃呃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
在“膠囊旅館”裡,山田
涼,正在享受著她的“觸療”。
所謂的“觸療”,其實就是“觸手療養”的簡稱。當然,和喜多鬱代的白絨章魚不同,對山田涼進行觸療的道具,其實是一雙觸手踩腳襪。
可愛的粉紅色踩腳襪,其實是由觸手編制而出,在踩腳襪的內側,佈滿了無數根可怕的觸手絨毛,這些觸手絨毛最愛的事情,便是貼在少女的腳掌上,並用那無數根觸手絨毛,去肆無忌憚地搔撓著少女們的腳底心~!
現在就是這一情況,可愛的觸手踩腳襪,被套在了山田涼的腳掌上,那粉紅色的“布料”,此刻也剛好遮住了山田涼的腳底心,伴隨著無數絨毛隨著觸手的擺弄而不斷地來回摩擦著,一道道出離的奇癢,也在隨之而不斷地湧入山田涼那久經瘙癢的裸腳之中,把這位絕美的玉足之女,給折磨得叫苦連天,慘笑連連。
“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可怕的瘙癢隨著觸手踩腳襪對山田涼的腳底心的瘙癢,而不斷地注入在了山田涼的內心之中,接二連三的刺癢,讓山田涼不斷地感受著一陣陣瘋狂而殘忍的癢刑,於自己的裸腳上肆虐!
瀟灑的少女,此刻已經因為瘙癢而變得狼狽不堪,她不斷地掙扎著、不斷地扭動著,不斷地嘗試著讓自己的腳丫逃離這般癢刑,逃離這般該死的拘束!
然而,緊緊束縛著山田涼的玉體的皮帶們,鐐銬們,卻絲毫沒有給山田涼這個機會,它們牢牢地拘束著山田涼的身體,讓她老老實實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床鋪上,讓她那雙秀美的玉腳,盡情地享受著瘙癢所帶來的歡愉和快樂!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悲慘的呻吟,仍在不斷地迸發著,痛苦的淚水、恥辱的口水,也仍在不斷地流淌著。
此時此刻,這位少女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風度可言,沒有一絲一毫的瀟灑可言。
殘忍的癢刑,已經把這位女孩的自尊給攪了個七葷八素,已經把這位女孩的大腦給攪了個混沌不堪!
此刻,山田涼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她的腦子裡空空如也,但她的腦子卻又堆積如山,讓她什麼也無法思考——因為瘙癢!
她的腦子已經被數不盡的瘙癢所佔據,每一道腦細胞,都不得不為了應付瘙癢而“活躍”起來,結果就是此刻的山田涼完全無法去思考自己想要思考的事情!
——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瘋了哈哈!要哈哈要瘋了!要瘋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哈哈哈!放過我、放過我吧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哈哈我不要足療了哈哈哈!呀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觸療哈哈!我不要觸療!不要觸療哇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悲慘的狂笑無法迸發,只能聚集在山田涼的心裡,讓她的內心慢慢發洩。
而就在山田涼感到無比絕望、無比痛苦的時候……
眼罩,亮了起來。
一顆粉色的愛心,出現在了眼罩外側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