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65w字完整版(六)
透過窗簾,湯的視野裡,東一行人陸續上了汽車,而後絕塵而去。“哎”她嘆了口氣,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盡了似的,癱軟在座椅上,不過她的思路還依然清晰著,她看著旁邊依然在看著報紙的陳叔,還是想要問個明白。“想要問什麼?”還沒有等到湯開口,陳叔倒是先開了口,他拿著的報紙依然如故,就像是他長著透視的眼睛似的,也能看清湯的心。湯笑了笑,總是這麼默契,陳叔對於她早已經是精神上的一種依賴,如果沒有他,自己不能走到今天。
“死鬼,你說芸什麼來頭”陳叔沒有正面回答。“她手裡拿著的那枚戒指是真的,如果我沒有看錯,她是昊的人”湯沒有看過昊,不過這個名字曾經經常被陳唸叨,所以她清楚的很。“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東的”湯還是有些狐疑。“你這個老婆子煩不煩,年輕的時候怎麼看你沒這麼羅嗦呢!”陳叔埋怨著,然後繼續說到。“鑑定是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而且,就算不是東的骨血,有什麼區別嗎?東也不是你的親生子女,你還不是一樣把他當兒子看”“這怎麼能一樣?”湯一臉不屑。
“怎麼不一樣!”陳叔放下了報紙,似乎是反問,其實是責問。湯張了張嘴巴,想要辯解,可是想了想,又閉上了嘴巴。“我看的出來,沙這個女孩,不簡單,不過,她和主人倒是有些神似”陳叔臉上現出一絲遐想神情。“啪”湯重重的拍了下陳的腦袋,然後有些生氣的說到。“扒灰呢,老不死的,你是不是被那個小蹄子迷住了,盡幫她說好話呢?”陳叔被堵得不行,有些生氣。他懶得解釋,拋下一句話,起身而走。
“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要謹記自己的本分”看著陳離開的背影,湯大聲的喊道。“你們這些男人,都被那個死狐狸精迷了心竅了,活該倒黴”隨著陳叔的離去,會客廳裡,就只剩下了湯一個人,她乾脆坐著休息,似乎陷入了沉睡。而此時,她口中的那個狐狸精,正和芸坐在東駕駛的車內,伴隨著車內輕緩的音樂,有說有笑的談論著。“芸姐,你真有本事,你說,這鑑定,到底怎麼搞的啊?”芸明白沙的意思,她笑了笑。
“貝克曼實驗室的第三大股東的資金注入方就是天昊集團”“什麼,還有這種事?你們收買了那兩個專家?”沙驚訝的張開了嘴巴,笑意盈盈,偏偏聲音依然是那麼稚嫩,彷彿少女。東忍不住的透過倒視鏡看了看沙的美態,心裡立刻變得瘙癢難耐起來。“說好的,獎勵自己的,怎麼沒聽她們提起,這都快要到家了,難道她們忘記了嗎?”東心裡納悶著,他越發的開始期待。
“收買?貝克曼的人員哪能那麼容易被收買”芸笑著說。“那,怎麼回事呢?剛才要不是你朝我眨了眨了眼睛,我還真的以為是東的呢?嚇了我一跳呢?”沙拉了拉芸的手,臉上的好奇越發的濃。“是做了些手腳”“到底怎麼弄得啊,急死我了,好姐姐,告訴我啊”“好吧,告訴你也沒有問題,貝克曼最擅長做基因測序,做些手腳還不容易,遞送上去的血液樣本,胎兒的遊離基因早就和東做了匹配度培養,所以無論在哪測,結果都是一樣的,除非?”芸笑而不語。
“除非什麼啊?死芸,想要急死我啊”沙收不住手,直直的去摸芸的奶子,
弄得芸一臉笑意,看樣子再不說出來,就要扒了芸的衣服似的。“今晚,讓我伺候米好嗎,反正你身子也不方便”芸輕聲的問道,臉上難得露出了羞意。沙的笑意瞬間就凝固了,不過很快她莞爾一笑。“當然可以啊,芸姐你幫我們這麼大的忙,是應該讓他好好謝謝你。”“你就不吃醋?”芸笑著問。
“不吃醋,我知道,你們是有感情的,米告訴過我你們在學校的事情,你快告訴我,除非什麼啊,我好提防著點,那個老女人估計不會這麼好糊弄”沙看上去對於雲陪夜這件事並不怎麼在意,倒是對於如何防止孩子被人識破滿是興趣。
“哈哈哈”芸伸手颳了沙一個鼻子,然後一本正緊的繼續說到。“孩子生下來後,只要不直接提取孩子的生物檢材,如果他們還用那份胎兒的基因測序,就不用怕”“看來,親自鑑定也並不百分之百靠譜”“也並不容易的,能做到基因配對培養的實驗室,全世界也沒有幾家,換做普通人,做不了手腳的”“哦,原來如此”東心裡的一個疑問也算是解開了,原來孩子依然不是自己的,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一想到沙的婚姻倒是變得完滿了,心裡就又變得幸福起來。
“原來孩子不是我的啊,我還以為……”東忍不住問了一聲。“想什麼呢?孩子怎麼可能是你這個賤貨的,怎麼,你很失望嗎?”沙在後面發現了東的一絲異樣,冷冷的問道。“哪有,哪有”東嬉皮笑臉的回答著,偷空轉過了頭,露出一個哈士奇般的萌寵笑臉,迅速的化解了一絲尷尬。“你到底希望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呢?”芸柔柔的對著東問道。是啊,孩子是自己親生的,或者孩子是另一個男人的,哪種情況,是自己真心想要的呢?東還沒有來得及深想,芸又補充了一句。
“說說真心話,這也是奴性的體現,只有快樂的事情才能持續的堅持下去,你若不喜歡,終究做不了的”“我……我……”東一連說了好幾個我,聽的沙倒盡了胃口,也沒有聽到下文。“你到底說不說啊,你個綠帽王八奴隸,怎麼說話吞吐吞吐吐的”綠帽王八奴隸。這句沙無意的羞辱,倒像是點燃了東那份卑微的奇妙渴望,難言的快活襲遍全身,心突然就變得慌慌的,倒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綠帽王八,只配卑微的活在女神的腳下做一粒微塵,存在的價值就是為女神奉獻自己,怎麼可以多出普通人的想法呢?
“啪”東使勁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倒是把沙嚇了一跳。“不是我的才好,這樣我才能一輩子卑微的活著,我喜歡這種感覺。”東滿臉羞紅,臉上的屈辱快活清晰可見,毫無作假。沙很滿意這個答案,可是她還是轉過了身子,有些疑惑的看著芸,似乎不太相信東這樣的回答。“其實,養育別人的妻兒,是一個綠帽王八的終極夢想,孩子是自己的倒是有些不美了,我以前倒是遇到過這樣一個案例。”
“什麼案例啊”東問道。“一個二十多歲的白人男子,他引導出了一個淫蕩的妻子,而自己則甘願被禁慾,他願意付出一切請求他的妻子懷上別人的孩子,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綠帽王八賤貨,可惜最終她的妻子還是選擇了生育他的孩子,其實,她的妻子並沒有做錯,不過,他一直覺得遺憾,差點因此而
離婚,不過最後她的妻子還是滿足了他,愛上了另一個男子並給他養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野種,這頂終極綠帽待在他的頭上,婚姻倒是穩定而美滿,聽起來是不是有點不可置信,不過,這是一個真實的事情。”芸說的輕妙淡寫的,可是神情倒是非常嚴肅。
“芸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懷著米的孩子,這算是對東的最大獎賞?”沙有些聽懂了,她早已經習慣了這種邏輯,只是現在想來,才有些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不能由我回答,這要問東,要問他快樂不快樂”芸笑著說著。“東,你喜歡,我送你這頂綠帽嗎?我懷著別人的孩子,你一輩子要替別人養育子女,你喜歡嗎?”沙說完了,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麼不要臉的話竟然出自自己之口,可是此時聽上去,倒是顯得浪漫而深情了。東嚥了咽口水,綠帽這個詞語就像是個標籤,更像是個雷管,它被迅速的引爆,內心深處那些烏七八糟的奇妙幻想立刻就被點燃了,一想到沙和米幸福的生活著,而自己卑微的生活在他們的腳下,替他們養育子女,辛苦困難都是自己扛著,而他們則輕鬆幸福的享受生活,怎麼心裡這麼的快樂,自己真的做不了普通人了。原來,自己一直渴望著的就是這種感覺,原來,沙給自己戴上了綠帽這麼快活,原來,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原來心裡酸酸爽爽的感覺這麼完美,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側著眉頭注視著自己的沙,她那嬌美的容顏讓東的心更加激動的跳動了起來,真是應該千恩萬謝這個女子送來的這份奇妙的禮物。“我……,我,喜歡,我一直喜歡,我喜歡綠帽,超級喜歡”東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了,他的心就像是燃了一塊炭,如果再交上一勺汽油,立刻就會騰出火焰。“那,你準備怎麼感謝你的主人,送給你這頂終極綠帽呢?”芸冷不丁的插著話。終極綠帽。這就是汽油,東都感覺到那殘缺的小東似乎在冒著液體,渾身都變得亢奮了。原來,這就是奴性,發現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沿著快樂的方向,做自己。
“當然是獻出我的一切,我的主人,謝謝您送我的禮物”“所以說吧”芸拉著沙的小手,繼續說到。“你就心安理得的做你的米太太,東自然是心甘情願的為你奉獻的,你要實在覺得虧欠,多送他幾頂綠帽,算是補償了,哈哈”“送他幾頂綠帽就算是補償了”沙喃喃自語,禁不住的笑出了聲音。“這簡直太幸福了,他在家安心伺候我,做我的奴隸,做我一家人的奴隸,而我只要隨意出去浪,就算是對他補償了,天啊,竟然還有這樣的邏輯,虧我一直都覺得不安”“騷狐狸藏不住尾巴了吧,還隨意出去浪,看我不告訴米,打死你這個騷貨,哈哈”芸難得露出一絲孩子氣,輕輕的敲了敲沙的腦袋。
“竟然打我,我只是打個比方啊,好啊,芸姐,你太壞了”沙立刻就把手伸進了芸的衣領裡,揉捏她的奶子。“敢摸我”“騷蹄子,奶子不小”“你怎麼都出水了”“不要啊,嘻嘻嘻”咯咯咯的女子的笑聲迅速的充斥著汽車內的空間,東不敢回頭,也不敢偷看,可是隻是耳朵的享受就已經讓他直呼受不了,他知道,這是一份幸福的生活,快樂的每一秒都讓人難忘,他也知道,這份幸福的來之不易,無論
是誰,休想破壞這份幸福。不一會的功夫,汽車回到了月湖山莊,秦沒有跟著回來,他要去送律師回去並且要跟著做一些後續工作,好在湯已經簽字,剩下的事情倒是不用在讓沙和東操心了。
“主人……”東偷空想要提醒下沙,不要忘了給他的獎賞,可是幾次想要開口,還是隻敢在心裡喊了一聲,臉上一點都不敢露出異樣。沙似乎忘記了答應給他的賞賜。屎。本應該是骯髒的東西,可是如果出自女神的身體,那就變的高貴了,勝過一切,在東的心裡,那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而且說不定可以看清主人的下體,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了,那久違的味道。飯桌上,沙一家人談笑風生,而東則仰躺在桌下,做著一家人的腳墊,似乎大家都接受了東的奴隸身份這一事實,而沙也一定要用這樣公開的方式宣示著她對東的態度,尤其是在米的面前,東知道,只要米一回來,沙對自己就會特別的冷淡,不過東一點都不怪她,他知道這是沙對米的一種討好。幾雙鞋底就踩在東的身上。真是奇妙的感覺,隔著桌板,看不到腳的主人,可是這種視角到變得更加的奇妙了,能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鞋底,很多時候,連腳的膚色都完全看不見,只是能看到鞋底。
出自女神的鞋底,也會變得格外高貴的。這種機會並不難的,連沙母都把腳擱在了東的身上,她應該就是隨意的一踩,可是偏偏就放在了小東的位置而她自己還不知道,弄得東有些興奮,看著那條腿的感覺立刻就變得奇妙了起來,女神的媽媽應該也是女神。就沒有人脫了鞋把腳踩在自己嘴巴上嗎?你們吃飽喝足,好歹也讓我飽飽口福啊,哪怕聞一聞也是好的,不過顯然沒有人在意腳墊的感受,不過東還是覺得沙父的心裡應該還是對自己有些忌憚的,他的腳就一絲都沒有想要放在自己身上的意思,離得遠遠。
“字簽了嗎?”東能聽的清楚,是沙父的聲音,似乎在對著某人問著。“簽了,律師親自見證的”沙嬌滴滴的聲音。“你準備什麼時候娶我們家沙啊?”沙父沉沉的問,似乎是對著米在問。沒有聽到米立刻回答,東真想起來看看他此時的神情。“爸,你幹嗎問這些,家裡還有客人呢?”沙有些埋怨的替米回答著。想必沙口裡的那位客人就是芸了吧,東一直沒有聽到芸說話,倒是此時看到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高高的翹了起來,一條擱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上翹著,露出了錐形的鞋底和尖尖鞋跟,彎曲的弧度格外性感。
“哦……”東悶哼了一聲。沙重重的踩在自己的臉上,鞋底的紋路壓著鼻子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痠麻的透不過氣。一定是她心裡有些不舒服,拿自己出氣。東自己安慰著,可憐手臂被束縛在背下,想要動彈一下也是不能,只能這麼忍著,希望沙能出了氣饒了自己。可是米依然是沒有說話,沙踩的更加用力了,東能感受到,沙父問的其實就是她想問的,雖然替米做了遮掩,可是她其實更想聽到米的回答。
“那個,爸,這件事我一定會認真對待的,要等到這次湯仁科技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了,我想明年五月之前,我應該可以和娟攤牌”米認真的說著。東能感覺到鼻子上的鞋底力度鬆了許多,而且透過鞋底,他能感覺到鞋內的腳趾不停
的蠕動著,顯然腳的主人心裡也是有些激動。“米,你真好”東的心裡感激著,他生怕剛才米不作回答,這樣不知道沙會有多麼的傷心了。
“吃菜,吃菜”沙母用力踮了踮腳,踩的東有些生疼,她直起了身子,似乎在幫誰夾菜。“謝謝,媽”米大聲的回答著,能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笑意。“只要你對我們家沙沙好,別的,你也不用謝我們”沙母樂呵呵的說著,東在下面看的清楚,說話的時候,沙母的鞋子被蹭掉了,露出了腳趾,想必是有些熱悶,拿了出來,東立刻聞到絲襪的香味。東嚥了咽口水,艱難的保持著沒有動彈。
“沙就要生了,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可以陪陪她”沙父繼續問道。“可以,我就陪著她把孩子生下來,正好也要處理一些事情,這沒有什麼問題”米回答的乾脆。“伯父,聽說你喜歡釣魚”終於聽到芸的聲音,東能看到她的鞋底上被石子磨花了的皮子淺淺的痕跡有些髒,如果用嘴巴舔一舔,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阿呦”東心裡暗暗叫苦,此時他才發現,有人竟然用腳趾夾自己的奶頭,力氣用的蠻大,疼的他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誰啊?”東只敢心裡問下,身子終於還是沒有動彈,不過他很快知道是誰,透過桌板的邊緣,他看到婉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發笑。“操……”心裡罵了一句,不過一想到,她是女神的妹妹,怒火就迅速的消失了,不過這個丫頭片子一點都沒有收斂的意思,她那脫去了鞋襪的腳趾隨意的遊走著,不知道下一次目標又是哪裡。“聽說你老家是湖北的?”沙母問道。
“是的,我老家在湖北,我媽是上海人”米回答道。“來吃菜,這是你爸最喜歡吃的紅燒馬鞍橋,你嚐嚐”沙母又踮起了腳,東早有準備,繃得直直,倒是刺激的輕微了些。“好吃,真的好吃,軟香甜甜的,怎麼這麼好吃”“我媽的手藝,你要喜歡,多住幾天啊,哈哈哈”婉兒咯咯的笑著。“聽說你是隨你媽的姓?”不知道誰問了這個問題。“爸爸早年就不和我們住了,後來隨我媽到了上海,是我母親把我養大的,也就隨了她的姓”米回答的聲音有些低沉,東看到米說話的間隙把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踩了踩,似乎心裡有些難受。
“沒事,我爸就是你爸,我們一家幸福,親愛的”東聽得都有些肉麻的感覺,他能看到沙的兩條腿往米的方向並了過去,然後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踩在自己臉上的力度變得極其輕微。“其實我媽也不是上海人,她是被她小叔過繼過去的,她平時也不住上海,住在重慶,那才是她的老家”米似乎打開了回憶的匣子,慢慢的敘述著。“甲魚湯”蘭姨大著嗓門喊著,似乎是端著什麼菜進來,也不知道她是沒有看到東,還是故意裝著沒有看到,她連朝東的方向瞧都沒有。
“來,來,來,這個最補,米,你來,這個對男人是最好了,壯陽補腎”沙父咯咯的笑著,踮腳往米那邊夾菜。“爸,怎麼是甲魚頭”婉兒問。“你不懂,女兒,這個最補,像什麼,補什麼,哈哈哈……”似乎是聽懂了沙父的意思,周圍人跟著呵呵的笑著,然後米應該是接過了所謂的龜頭,能感覺到他在吃著,味道應該是很好,不停的聽到他砸吧嘴巴的聲音。“老不正經的,這麼大了,
在女兒面前還不正緊”沙母有些不悅。
“年紀大怎麼了,男人嗎,就應該陽剛,你看我,每天還不是寶刀不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沙父似乎有些賣弄的說。“死鬼,喝了點燒酒就變成這樣,米,你別多想啊,這個死老頭,就是嘴巴不正緊,沒他說的那回事”沙母連連解釋著,周圍倒是笑的更加遮攔不了,就連東忍不住了,肚皮起伏著,喘著粗氣。一家人吃的開心,時間迅速的過去,東看著一條條的腿從自己身上移開,最後各自散去,直到蘭姨收拾完了桌子,也沒有聽到沙吩咐自己吃飯還是出來,就這麼躺著,不曉得是不是他們忘記了自己。客廳裡的電視被打開了,喜劇片裡的笑聲不時的傳了出來,天啊,8點了,難道她們忘記了,還有一個人連飯都沒有吃嗎?秦在一邊吃著剩飯,他朝著自己這邊偷偷的笑了笑,一直到吃完了,也沒有人搭理自己。
“我們休息吧。”難得聽到芸嬌滴滴的聲音。東看到沙和米相視一笑,轉而米拉著沙的手往樓上去,而芸緊緊的跟在後面。“法克”東心裡一陣咒罵,看來是真的把自己給忘記了。“秦,你等會上來伺候我們”沙柔柔的吩咐著。東的心都碎了,竟然……。看著她們三人拉著手消失在樓梯的轉角,東委屈的想哭,心裡失落落的,就像是被人拋棄了似的,掉下了眼淚。
chenji2525“呆子,還不快點跟上了”不遠處傳來了沙的命令,她的這句話對於東來說不吝於久旱而逢春雨,從裡到外透著清爽。迅速的爬起,肚中的飢餓,手臂的痠痛,內心的委屈全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只顧著咧著嘴,跟狗一樣跪伏著緊隨著她們身後。此時在東的視野裡,沙的身姿越發的高貴了,他能看到她跨踏臺階時不時露出的鞋底,而他覺得,自己只配做她鞋底的微塵。崇拜,絕對的崇拜,如果以前是因為沙的美貌而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而現在,更多的是這個女人掌控了他的快樂,他的幻想和內心深處的卑賤渴望只能通過對她的崇拜得到滿足。東真想大聲的告訴沙,他是打心眼裡崇拜她,這種被她死死踩在腳下,把一切都奉獻了給她只求她能和她的情郎多些歡愛,只求她的生活多些完美,這種極致的卑微和低賤讓東的心越發的激動,他是個天生人形犬,只有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才能快樂。
“瞧他那個賤樣”芸呵呵的笑著。沙和米看了過來,立刻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沒有被羞辱的滋味,反而是種陶醉。東的心醉了,沙的笑顏是送給他的最好的禮物,再也沒有什麼比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開心一笑更讓他快樂的了,雖然她們的快樂建立在自己的卑賤之上,可是這並沒有什麼,如果需要,只要能讓沙開心,他可以更賤。“我感覺,他比我們都著急,哈哈哈”米忍不住的說到,他左右手各摟著一位,走路的速度倒也並不減慢。
“皇帝不急,太監急,越沒有什麼就越渴望什麼,真是個賤貨”沙說話的口氣格外冰冷,在她現在的眼中,東的模樣只剩猥瑣。不一會,來到二樓,二女聊著天。東不知道女人怎麼就那麼多的廢話要講,春宵一刻值千金,趕快脫光了就幹啊,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兩腿之間倒是依然平靜,可是心裡早就波濤洶湧了。想必沙
此時根本不在意東的心思,她和芸還在說著知己的話,而米此時正在浴室裡,秦正在幫米洗澡。
“等會,要不要把他綁起來”是芸提出來的問題,過份啊,芸姐,你怎麼會提出這個要求,綁起來,我還怎麼伺候沙,千萬別答應啊。東皺著眉頭,深深的跪伏著,他的背上擱著兩位美女的玉腿,縱是心裡起了波折,可是身體就彷彿真正的木凳,絲毫未動。“等米出來讓他決定吧,芸姐,你說那個女人要是知道東在家裡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恨死我啊”東知道沙嘴巴里說的那個女人是誰,想必一定是湯姨。
“笨女人就會胡思亂想,你啊,人是美,可是這智商啊”芸怎麼這麼說自己的主人,東聽在耳裡有些不悅。“是啊,米也說我笨,這次芸姐,真的謝謝你了”“好了好了,自己人不用客氣,帥哥要出來了”芸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就聽到浴室的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米的身子用浴巾裹著,就像是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俊朗的臉頰上還在滲著汗珠,他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而立著,滿是男人的陽剛味道。
“我好了”米走了過來,東看的仔細,心也變得激動了起來。“親愛的,洗個澡怎麼洗了這麼長的時間啊”沙撒著嬌媚,挪下擱在東背上的玉腿,早已經是如小白兔一般投身到米的懷裡。“等會要不要把他綁起來”芸問道。“綁了”米摟著沙呵呵的笑著,旋即坐在了床邊。東有些愕然,米以前不是這個性子,他一直是那麼的寬厚儒雅,他應該明白自己的想法,怎麼今天,要綁了自己,一點也不考慮自己的感受了。
“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的霸氣”沙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眼神早就開始迷離了,米身上的味道性感至極,她的心猶如小鹿怦怦的跳個不停。芸熟練的從小包裡取出細繩,就把東捆了個結實,似乎是故意的羞辱,芸還從浴室內取出米剛換下的內褲,把東的嘴巴塞了個嚴嚴實實的,而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小會的功夫。“好吧,賤貨,你可以看,還能聽,算是給你的賞賜了”沙說了這句話算是給了東一個交代,然後就再也不看東這邊,她小心的坐在米的跨前,東睜大了雙眼,米的浴袍被在沙的玉手解弄下逐漸的剝離了,那根白嫩的肉棒綿綿軟軟的掛在腿前。
“我愛你”沙的神情就像是醉酒的女郎,她的嬌唇蠕動著,哪有一絲女神的高冷,滿是期待伺候眼前男人的淫蕩表情。突然,東看到米一把抓住了沙的秀髮,往自己的腿間按下,而且還直直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中滿是對自己的不屑和鄙視。東的心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酸楚羞辱還有些淡淡的不捨。他怎麼就這麼不知道愛惜女人,沙可是個十足的孕婦,在東的眼裡,沙珍貴到極致,連她的腳趾都不能輕易的觸碰,可是這個標緻的女人,此刻乖順的彷彿寵物,她濃密的秀髮雜亂著掩映著她上下浮動的頭顱,能從她粗重的呼氣聲音中,感覺到她滿心的樂意。
“啪”東迅速的感覺到一隻女人的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尖刺的鞋跟彷彿就是把自己的臉皮當成了地面,肆意的踩踏,絲毫沒有憐惜。不用想,一定是芸在這樣做。“喜歡嗎?賤貨”芸說話的語氣溫軟綿綿,她的鞋底毫不留情,這一刻,東徹底臣服。鞋
底。女人的鞋底骯髒的鞋底成了東致命的誘惑。東瘋狂的用舌頭舔舐,迎著芸肆意的踩踏,甚至是迎著鞋跟的刺痛,整個世界彷彿都不存在了,疼痛,羞辱,骯髒,這些活生生的現實存在早就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只覺得身體裡似乎有一種慾望要迸發了出來,這種慾望催促著他,越是疼痛反而越發的興奮,越是羞辱就更加燥熱,越是骯髒反而無比的喜歡了。這是什麼啊,自己怎麼越發的看不懂自己了,這難道也是自己原來就喜歡的嗎?可是他已經顧不了了,兩腿之間貌似安靜,可是心海里已經是波濤洶湧。
“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越下賤,你就越喜歡”東根本沒有發現,此刻的芸神情變得專注,眼神裡仿若星雲。“哦哦哦哦”難忍的慾火從東的小腹間迅速的噴發出來,透過芸的鞋底,他看到沙被米死死抓住的秀髮四散著,她那嬌小的頭顱上下浮動的節奏變得更加的迅速了,她緊閉著眼睛,看上去有些艱難的呼氣,她的雙手緊緊的捧著米的大腿,她往後盤起的玉腿彷彿舞蹈練習裡那個青蛙趴的模樣,朝後露出的玉足顆顆腳趾依然白嫩,看的東的心就像是喝了一杯壯陽的藥水,被遏制瞭如此久的慾望再也按耐不住的,盡情的噴發。
“盡然……”芸用腳踩了踩東的胯間。她喃喃自語著,然後熟練的解開了東的拉鍊,只見東那根被閹割了睪丸又被沙抽斷了海綿體的那根肉棒,艱難的但是依然不可遏制的直立了起來。“好醜”這是東此刻的心情,可是心中的慾火根本無法控制,他有些茫然,鞋底踩到小東上去了,嘴巴就變得空虛了。“怎麼還能硬起來”傳來了米有些生氣的聲音,他一把推開了沙,大步的走了過來。
“嗚嗚嗚嗚”東想要說對不起,他看到沙一臉的怒意。
“我去洗澡”芸就像是弄翻了蜜罐的松鼠,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然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獨自往浴室去了,那裡有秦在等著伺候她,很快等她洗浴了出來,就可以和米大幹一場。“對不起,對不起”內褲從嘴巴里被沙拿了出來,東立刻忙不迭的道歉著。“怎麼還能硬啊,不是你說被抽斷了嗎?”米用腳撥弄著,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物理性傷害後還能勃起。
“我也不清楚,我按著你的意思是朝死裡抽的,當時我還看到肉都被抽爛了”沙有些委屈,她不捨得用手抓住了米的肉棒,那根肉棒依然堅硬著勃勃的跳動,和東那根萎縮而醜陋的肉棒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如果還能勃起,就要穿貞操褲,我不習慣這個屋裡還有第二個男人”米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回了床邊,他拒絕了沙想要繼續為他服務的意思,從煙盒裡拿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了抽了起來。
“啊……”一陣專心的疼痛從下生襲來。東毫不懷疑,沙朝著自己踢過來的力度絲毫沒有任何留手的餘地,兩腿之間,實實在在的捱了沙的一腳。“主人,別傷了您的腳”東忍者疼痛,小心的提醒著,她看到沒有穿鞋的沙用她那嬌嫩的小腳踢過來,自己也被反震著不輕。“不許說話,誰允許你硬起來的,你真討厭”沙的杏眼滿是怒意,她似乎想要狠狠的懲罰一下東,可是她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在東的眼裡,顯然更加霸氣,倒是女王範更足了,相反的,小
東硬的更加的徹底了。
“混蛋,快軟下去,先生不喜歡你這樣”沙顯然有些急,她四處看了看,怎麼沒有合手的物件,她瞟了東一眼,急的想哭。
“我做不到”東有些鬱悶,平時綿軟的猶如肥腸的小東,今天怎麼突然這麼神勇了。“啊……”東沒有看清楚,就感覺到下身傳來了巨疼,兩眼差點一黑,然後他就看到沙拿著那畫板上的畫筆,畫筆的尖端沾滿了血跡。“哈哈,你跟我說學畫畫,原來就是學拿畫筆扎那個地方啊”米饒有興致的走了過來,他的兩腿分開而立在東的腦袋兩側,東能清晰的看清他懸掛著的卵袋,和那疲軟下來的肉色包皮,肛門連接的位置還有些許的黑毛,東有些心驚,從這個角度,米格外威武,竟然隱隱生出一絲崇拜,眼前的男人確實比自己高貴,兩腿間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些喜歡男人了。
“軟下去了,軟下去了,親愛的”沙歡聲的叫著,丟了畫筆,然後撲入米的懷裡,她踩在東的胸口上,這樣夠著米的身高,勾住了的脖子,在他臉上連連的吻。是的,東清楚,筆尖刺入小東的那刻,就猶如被飛針刺破的氣球,疲軟的速度快的驚人,內心的慾望也躲藏了起來,心變得安靜了。“讓他舔你的腳,怎麼樣,伺候伺候你”沙柔柔的問。“算了,剛才他舔鞋底的,除非刷個牙過來”米摟著沙回到床邊,他顯然是嫌棄東有些髒。
“親愛的,別管這個賤貨了好吧,我們繼續吧”沙又一次用祈求的神情問道。東一陣戰慄,對於米和對於自己,沙完全就是兩個人。在自己面前,她高貴的仿若女王,而在米的面前,她簡直就像個飢渴的蕩婦。“寶貝,你幹嘛對他那麼狠,他可是把你當成女神”米分開了雙腿,他兩腿之間的肉棒顯得格外碩大,他用手前後套弄了一下包皮,那嫩紅的龜頭伸縮著探了出來,馬眼清晰可見。
“東,你不會怪我吧”東感覺到沙用腳踩了踩自己的額頭,那冰涼腳趾帶來的奇妙觸覺迅速的慰藉著身體的疼痛,只是瞬間,東的心就再次被崇拜沙的興奮充滿。
“不會,不會,我剛才太興奮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東喃喃自語著,他希望頭頂的男女能夠聽明白,他是心甘情願做他們腳下的奴僕,只要能討得沙的歡心,自己是願意做任何事情的,從靈魂的深處他感受著自己的卑微,在沙的眼中他什麼都不是,他連舔那個男人的腳都沒有資格。似乎是聽到明白了東的自語,沙微微的低頭,她的臉上滿是笑容。
“東,我現在好幸福,什麼都有了,為我受點委屈只要我開心你就不在意,你是我的奴隸,而我是米的妻子,我是他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因此,你也是他的奴隸,我希望,你能夠從心裡接受,你也是他的奴隸,我希望你能崇拜我的丈夫”沙居高臨下的姿勢高貴到了極致,東感覺自己就是他們夫妻二人腳下的塵土,沙說的沒有錯,自己是應該學會崇拜她的丈夫,如果今後要一直長久的生活在一起,這點覺悟是必須的。並沒有什麼困難。其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東就已經對米偷偷的崇拜了,這個男人佔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甚至間接的佔有了自己的財富,最關鍵的,他能帶
給沙幸福和快樂。東並不喜歡男人,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早就實際霸佔了他全部的身心。
“主人”東輕聲的說著,忍不住的親吻米腳前的地面,用不了多久,這個男人的孩子就會繼承自己全部的財富,而自己唯一能擁有的就是對沙和她丈夫的崇拜。“我喜歡這個稱呼,我喜歡你像個女人,學會等待和接受,沙是你的女神,你可以愛她,我的妻子是你的女主人,賤貨”米看上去相當得意,似乎今天這樣的結果就是他最想要的,他再次坐在了床邊,他分開的兩腿之間,陽具再次堅硬而勃起,看起來,東的卑微似乎激起了他的性慾。
“還不謝謝男主人”沙再次用腳踩了踩東的臉頰,臉上的幸福笑意溢於言表。沙的幸福就是最好的理由,沙的笑顏就是最好的結果,只要她能幸福,只要她能快樂,我願意為你做一切。從最初,東就是這樣想的,到現在,東還是這樣想的,至未來,東依然會這樣想。“謝謝,主人”東俊秀的模樣透著快樂。從來沒有像他這樣純粹的男子,愛一個人,就愛的如此徹底,可惜他愛上的是一個他不應該愛的女人,如果當初沒有認識他,也許他會有別的人生。看著東清澈的眼神,沙的內心還是有了些感動,東是如此的愛著自己,他願意把全部都奉獻給自己,而所祈求的只是希望自己變得快樂和幸福。我會滿足你的。我會和我的丈夫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我會讓你伺候我們,伺候我的家人,伺候我的子女,作為對你的回報,等你死了,我會讓你做我的鞋。沙這樣想著,內心變得從容,一切都是天意,東並非一無所得,而自己只要盡情的享樂就夠了,讓自己的快樂去補償這個男子對自己的奉獻,這正是他希望的,也是自己不拒絕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刻意付出任何。
沙下意識的把腳趾挪到了東的嘴巴上,算是一種對剛才用筆尖刺破他小東的補償吧,讓這個男子舔舔自己的腳趾,雖然米曾經禁止,不過看起來,他現在心情很好。東簡直不敢相信,他能看清,沙赤裸的腳趾上似乎有些地板上的灰塵,而此時,那白嫩有些略髒的腳趾就堵在自己嘴巴上,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要幫沙把腳舔乾淨。米似乎沒有看到這一切,他再次把沙的頭顱按下了自己的胯間,很快的,他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了,他拍了拍沙的肩膀,朝她眨了眨眼睛。沙立刻平躺在床上,而米站在她的頭前,用手按住了她的秀髮,沿著鼻翼的位置,插入了她張大的嘴巴里。沙的小嘴竟然可以容納下如此長物,米毫無憐惜,一入到底,能看到肉棒頂著凸起在沙的喉嚨裡前後移動。沙的神情似乎有些難受,不過並沒有人知道,到底是快活還是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為何願意如此伺候眼前這個男人。東不知道沙能不能堅持,他恨不得讓自己去替她,米的長度和寬度他是看的清楚的,怎麼這個女人的嘴巴是橡膠做的嗎?
如此有彈性,如果換了自己,恐怕沒有幾分鐘就會堅持不來。隨著時間的行走,房間的氣味也開始變得淫靡了,東的耳朵裡全是米嗯啊的快活聲音,而沙似乎也習慣了這種方式,她伸長的手臂緊緊的抓著米的屁股,不停的摩挲撫摸著,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她對米的愛有多麼的深。吱嘎浴
室的房門被打開了,秦跪伏著,馱著芸從浴室內出來。全身赤裸的女子被一個瘦弱的男孩馱著,這個男孩看上去彷彿一個女子,怎麼看都透著妖豔。東嚥了咽口水,他看到芸懸掛著的長腿盡頭,赤裸的腳趾還淅瀝瀝的滴著水珠,沿著地板拖出了一條水線。
“米,你怎麼不愛惜點,你老婆可是懷孕的身子,哈哈”芸嬌笑著從秦的身上下來,在東的身上隨意的蹭了蹭,感覺腳底變得乾燥了,走到米的身邊,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我生命中應該感謝三個女人”米停止了抽插,他扶起了沙,擦了擦她口角的汁水說到。“哪三個?”沙問道“第一個是我的媽媽,她生了我,第二個就是你,我的妻子,最後一個啊”米故意賣了個關子他在芸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繼續說到。
“就是一直默默在背後幫助我的女人,就是你,芸,謝謝你”“怎麼謝我啊?”芸完全沒有那女醫生的自持,說話的口吻就是個鄰家的女孩模樣。“當然是……”米什麼也沒有說,而是直接把芸摟在懷裡,兩具赤裸的身軀迅速的糾纏在了一起,這世上最美的畫面就是男女情愛的時刻,沒有比這更美的了,原來,旁觀也是一種享受。這是東此刻的心情。(第二章結束)第三章會在不久後更新,有些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下一章會是所有事情背後真相被揭露的一刻,而東會如何,沒有人會知道,故事會自己有生命力,隨著線索自然流淌下去。
一、秦的模樣越發的像個女人。他修長的手指猶如演奏樂器,伴隨著舒緩的音樂聲音,捋著沙額前的劉海,交織出蜈蚣辮的紋路,在腦後用髮髻固定住了,這樣中分後盤式的編髮格外襯托出沙乾淨純美的容顏,完全看不出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而且還不顯得的稚嫩。沙喝了一口烏龍茶,淡淡的鮮奶萃取了茶包的味道,當嗓子被液汁裹挾出溼潤的時候,陽光透過層層的能隔離紫外線的玻璃照耀在臉上,臉頰熱的發紅了,身體有種莫名的燥熱。拿起了旁邊的一本雜誌,隨意的翹起了腿,這個姿勢顯得有些放蕩,透過落地大鏡,沙能看到翹起的鞋底,火紅的顏色,仿若此刻她的心情。雜事的封面上寫著“公鹿社”不知道是第幾期了,翻得有些隨意,慢慢的一頁一頁的瀏覽著,眼神落在了一篇文章中的插畫上。簡單的勾勒素描。一個赤裸的男子跪伏著,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撅起的屁股的高度也超不過女人的小腿,大波浪的髮型透著女人的妖豔,她的一隻腳踩在男人的腦袋上,只是第一眼,沙就被吸引住了。
“崇拜和支配——主奴關係的真諦”“不要太對稱,右邊的柳花可以稍微俏皮些”沙輕聲的吩咐著,她知道,秦會按照自己的心思編出她想要的模樣,而現在,她顯然被文章中的文字所吸引。崇拜源於內心最極致的喜愛,渴望而不可得。這句話說的太有意思了。沙看到了下一段,輕輕的點點頭,一絲微笑浮上嘴角。最完美的主奴崇拜讓人覺得近在咫尺卻有遙不可及,被誘惑中而無法發洩渴望,滋生的情緒遂成崇拜。始於求而不得,死於觸手可及。沙再次喝了一口烏龍奶茶,這是李的茶藝,她喜歡這個女孩的用心和執著,和秦一樣,一個女奴的精幹只會在沙的心裡留下瞬間的讚賞,而她
現在已經被文字中的意境觸發了她內心的共鳴。她仔細的看了下去。崇拜滋生出的只是幻想,而主奴一切現實模式的持續則考驗的是主人對奴隸能否實現雙方能接受的支配。看到這裡,沙覺得有些耳目一新。
“下午的董事會是幾點鐘?”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沙頭也沒抬的問道。“主人,董事會是下午2點”秦回答道。“噗呲”沙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惹得秦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怎麼了,主人,是不是我記錯了,真對不起?”
沙收住了笑意。抗雄藥物。秦每天服用下,除了身子越發的女人,竟然連聲音也有些娘氣了。“你現在可越來越女人了,明明是個女人的模樣,可是說話的聲音還是男人,我真的有些忍不住呢”沙看著鏡子中目瞪口呆的秦笑著解釋著。秦皺了皺眉頭,他仔細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這是自己的選擇,他從來沒有後悔。沙收拾了下心情,她覺得,秦是個非常稱職的貼身奴僕,乖巧聽話的讓人找不出一絲毛病,而且關鍵他願意徹底閹割了自己,這樣也不會惹得自己的丈夫不悅,真是讓人喜歡。不過所謂求仁得仁,秦的付出就是為了能留在自己的身邊,算是一種歸宿,這點上沙想的很明白。視線再次被文字吸引,沙很容易就能進入心無旁騖的閱讀狀態,一個文科女的基本素養。支配的實質是剝奪,這是對崇拜的現實兌現。這段文字寫的真好。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沙不用征服世界,她只要能征服東就可以了,如果最開始,東為自己奉獻是來自於他對自己的崇拜,那麼現在,隨著長時間的相處,沙發現東的忍受下限越來越大,換句話說,他是個天生的賤貨,即使不是被自己魅惑,他遲早也是另一個漂亮女人的鞋底微塵。
女人都是貪婪的,只要嚐到了甜頭,都會想要得到更多。這一點,沙也不例外。沙覺得芸姐說的是對的,自己對東還是太被動了,沒有主動去試著強化他的奴性。“等我出去了,你把那雙絲襪和那杯尿液帶過去給他,順便告訴他,要對著絲襪磕完100個頭才可以喝了那杯尿液,你一定要告訴他,那是先生的尿液,要懷著崇拜的心去喝”沙對著秦吩咐道“是,主人”秦小聲的回答。
下午的時候,湯仁科技的董事會議室早早的就坐了一些人。沙來的不早不晚,她安靜的坐在靠右側的一個位置上,她發現對面的那個禿頭的中年男人老是不時用眼神瞄自己的腳,她裝著沒有發現,不過心裡早就把那個男子鄙視到了極點。“家裡的老婆是白菜,別人的老婆才可愛”沙心裡想要罵人,為什麼這些男人總是這麼賤,對著不屬於自己的女人這麼有興趣。不過這怪不了別人,沙今天實在太漂亮了。緊身的皮褲,纖細的腰肢,貼身的小西裝內透明蕾絲的打底衫裸露出白皙的肚臍和雪白的胸脯,偏偏關鍵的地方若影若現的,性感而不失儀態,精心編織的秀髮看上去顯得端莊而淡雅,俏麗的容顏依稀透著清純,雪白的腳背透著絲襪的薄紗白皙的誘人,是個男人看的都會心癢難耐。其實倒不是沙故意打扮成這樣要誘惑這些董事會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這些男人恐怕連做她的狗都不行,主要是米在晚上要帶她去參加一個活動,聽說有幾個中央
下來的老幹部,他們喜歡這樣的裝扮。
“嗯哼”沙清脆的聲音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似乎是受到了提醒,對面的男子儼然知道沙的身份,他收回了猶如強姦的目光,臉上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淡然模樣,抬起頭對著沙故作鎮定而尊敬的笑了笑。不一會,會議開始,步入正題。“關於這次,天昊集團和湯仁科技併購事宜,你們每個人的企劃書裡都有詳細的說明,這一次,天昊拿出如此龐大的資金注資湯仁科技,我們湯仁科技將成為天昊在資本融資領域唯一合作的上市公司,我看,對方很有誠意,這對湯仁科技的發展是很好的事情,想必這意義大家應該會明白”湯微笑著看著大家說到。沒有人敢插嘴,這個董事會說穿了就是一個走個過場,一切事情其實早就已經敲定了,和天昊的合作,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最明顯的最直接的就是湯仁科技在市場的股價在消息面的帶動下,呈現出單邊上漲趨勢。能夠坐在這裡就是最大的福利,只要偷偷的買進公司的股票,獲利自是不用言說。
“各位都是湯仁科技的董事,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嗎?我可不喜歡一言堂,我很民主的”湯再次面現誠懇的神色說到。“我們沒有意見,這是大好事”“我同意”大部分的人都出言附和。“小沙,你是副董事長,談談你的看法”湯轉過身,她看著沙的笑容沒有任何虛假。小沙,這個稱呼顯得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很親熱,而且也透著一絲長者的威嚴,不過沙聽在耳裡還是覺得有那麼一層說不出的距離感。
她很有禮貌的朝著湯總點了點頭,然後面對大家。不需要任何刻意的作態,就是這樣隨意的掃視了一圈,只要微微的露出微笑,沙就已經覺得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關注著自己,尤其是那些個男董事們,眼神似乎要把自己強姦了似的。女生很喜歡這種感覺,沙也不例外,她挺了挺胸口,那兩團雪白的傲起顯得更加誘人了,然後笑著說到:“各位同仁,想必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是件大好事,不過我還是想替湯總再次提醒一下大家,天昊集團的米總希望大家保密,不要張揚,總之大家悶聲發財就可以了”四周不少董事立刻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意。沙在一次看著湯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不過沙自己知道她說出米總的時候,話音略重,她覺得湯應該能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她就是要提醒湯,她和米的關係就是這樣得而親密,不過看上去,這個老女人似乎並沒有在意。
“說的對,我們要保密”湯出言附和。是有些搶了風頭,沙覺得湯似乎到成為了配角。“好吧,既然大家沒有什麼好說的,那麼,舉手表決吧,同意併購的舉手”一致通過。
副董事長。坐在車內,這個稱呼還是讓沙有些迷惘。曾幾何時,她還是個租住在出租屋的漂泊女孩,而現在,竟然成了副董事長,儼然有些做夢的感覺。不過沙知道,這個副董事長,純粹是因為東放棄了做湯仁科技的總經理的原因而作為一種補償才讓自己坐上的,而且,自己孩子繼承的那筆股份加上東本來就有的那些,做個副董事長並沒有什麼不可,自己手裡攥著的股權可是實實在在的資本,只要東對自己死心塌地,那個副字早晚要給去掉。老實人就是好,心眼實在,不比
那些個負心漢,嘴巴里竟說好聽的,壞死了。沙把米腹誹了一頓,可是心裡很快就被這個她形容的壞男人塞得滿滿的,一想到昨晚和他大戰了兩次,就覺得兩腿之間又有些溼溼的,身體莫名的燥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沙自我安慰了一下,她決定今晚要和米好好的談一次。回到家的時候,天空泛著白,秦伺候著穿鞋,在這個時候,才能從秦的眼神裡看出他的性取向,無論如何掩飾,他和那些禿頂男人一樣,對沙的美足露出了興奮而喜愛的表情。沙能清晰的看到秦的喉結在上下滑動,她知道,眼前這個貌似女孩的奴隸正等著自己把腳拿出來,對於這個奴隸,這是一天裡少有的幾個令他幸福的時刻。
“把鞋底舔乾淨了”沙換上了拖鞋,朝著地下室而去,只剩下秦虔誠的捧起了那隻黑色高跟女鞋,伸出了舌頭,緊緊的貼在那髒髒的鞋底上,臉上露出的是享受之極的神情。昏暗的地下室底層,燈光昏暗的似乎在搖擺著,其實那是東的幻覺,如果一個人不停的磕頭,他看什麼東西都會有些晃動。有些數不清楚,只好從剛才記住的數字再次磕起。完成任務的時候,東的額頭似乎滲出了血,不過他根本不會介意這些,他的心興奮的不行,身體燥熱,連嗓子似乎都有些冒煙的感覺。他一把抓住了絲襪,把襪底殘留著味道的部分緊緊的貼在自己的鼻子上,還能依稀聞到腳趾的味道,東非常清楚,這是沙的女人香味。真爽啊!東長長的吸氣,那絲襪本身絹莎的紡織味道此刻業變得格外迷人了。還有一杯尿水,透明的光口玻璃裝的小半杯,泛著黃色的清澈液體。東知道這是先生的,秦轉述的很清楚,男人的尿液,甚至不是新鮮的,只見東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似乎還有些不過癮,他伸出了舌頭,仔細的舔舐了杯底的殘留。
像是服用了毒品之後的模樣,東癱軟在地上,他緊緊的用手攥住了自己疲軟的小東,用力的拉扯著,然後搓揉,小東努力掙扎著膨脹了一下然後又迅速的疲軟,東越發的不甘心,用力的拉扯,疼痛襲來,他根本不顧,這種輕微的疼痛似乎變成了一種喚醒,喚醒的是他內心深處的卑賤,他用另一隻手連忙摸出珍藏的照片。照片上,是沙輕抬玉腿的瞬間,視角處於鞋底之下,整個照片的中心是那包裹著肉色的高跟鞋底,甚至連鞋底上磨破的劃痕都清晰明瞭。東忍不住的用舌頭舔舐著照片,他迅速的又拿出一張,換了一個角度,儼然是另一雙穿在腳上的鞋底。哦…………身體裡的快活四處瀰漫,順著手指的縫隙,沿著小東疲軟的肉皮,最後又迴轉到身體裡,可恨被閹割了龜頭的和睪丸的小東,根本無法像正常男人那樣發洩慾望。
“我愛您,我的主人,我是您鞋底的微塵,我願把一切都奉獻給您,只求您能快樂”東喃喃自語著,神情似乎有些猙獰,可是看上去,這樣的陳述讓他興奮。誰說閹割了睪丸就沒有了慾望,盡是鬼話。就算是小管慢慢的滴,也終有聚滿的時刻,一個正常男人的慾望可能只要三兩天就能再次聚滿,他們可以通過做愛或者擼管發洩掉。可是東根本無處發洩,和一個女人似的,每過二十多天,身體裡就聚滿了難受,應該是前列腺聚滿了腺液了吧,東常常這樣解
釋自己,可是那蓄滿的慾火無處發洩的難受,根本是常人無法理解的,而每當這個時候,他的內心深處的卑賤仿若變態一般無處發洩,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內,無人的地方,用力的折磨疲軟的小東,疼痛可以緩解慾火。
這就是東最真實的生活狀態,沙生下了孩子已經快十八個月了,是個女孩,這個孩子給全家人包括東在內帶來很多的歡樂,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沙開始喜歡剝奪,本來屬於自己的權利逐漸的越來越少,根本沒有伺候他們做愛的權利了,連旁觀都變得困難。崇拜久了,人就有些變態了,哪怕一瓶男人的尿液,東也喝的彷彿天下間的佳釀。東開始越發的明白奴性的真諦,它能讓自己做出非常出格的行為而產生興奮,他沒有後悔,他只是有些羨慕秦,他好幾次提出將自己徹底閹割了,不過每次都被他們拒絕了,他不明白,想要做個徹底的閹奴,怎麼還這麼難呢,不過他可不敢私自去做蠢事。
“你越發的下賤了”東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說話,他睜開了眼睛,赫然是他最崇拜的女神站立在自己的眼前。“主…………人,您回來了”東不敢相信,臉上透著驚喜,他立刻一個翻身,幾乎在看到沙的瞬間,就跪伏下來,額頭緊貼著地面,心怦怦跳個不停。一隻鞋底踩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東能感覺到鞋底的柔軟,甚至鞋窩裡的腳趾的輪廓都能感受到。現在真人就在踩在自己的頭頂,東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表達,他想告訴沙,他有多想她,他是多麼的崇拜她。
“聖水味道如何?”沙有些戲謔的看著腳下的東,眼神中滿是鄙夷,她越發佩服東的下賤,有時候他和一條真正的狗並沒有什麼區別。“很甜”東幾乎有些思維錯亂的用詞形容著,他只想表達對它的崇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沙大聲的笑著,她是有些忍不住了,腳下的男人竟然用“很甜”來形容。也許說很騷,很臭,很噁心還符合實際,可是竟然用很甜。不過,崇拜的實質不就是幻想嗎?自己應該表揚他一下,去強化他的奴性才對。
“看來,你很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了?”沙笑著問道,然後用腳踩了踩東的腦袋。“是的,我很喜歡,主人,我有很長時間……”東生怕沙立刻離開,忍不住的提醒。沙笑了笑,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她翹起的鞋底在東的眼前晃動,那不時露出的鞋底配合著雪白的腳踝,竟然讓東看的有些神迷。這就是命,自己天生就是她的鞋底微塵,哪有資格提什麼要求。東看到沙沉默,以為對方不悅,連忙解釋道。
“我沒有什麼,主人,您不要生氣”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嘲笑,眼前的男人懦弱的可憐,自己只不過稍微冷一下對方的性子,東就怕成這樣,看來,他確實對自己崇拜的不行。“公司那邊怎麼樣?”沙就是故意問一問,自己對士奇的情況一清二楚。“今年的效益很好,我們做了幾筆過橋資金,收益還是不錯的。”東問道。“你忘記規矩了嗎?腦袋要緊貼著地面,屁股撅起的高度不能超過我的小腿”沙沉沉的呵斥了一句,並沒有回答東的問題。看到東立刻夾緊了大腿,跪伏的越發的低賤,沙的心倒是牽掛到婉兒的身上。這個女孩子,竟然選擇留在了天昊,好在常常有米去照拂
一下,不過,從長遠的角度看,婉兒留在天昊不算是個壞消息。東不敢說話,只能偷偷看著落在地面上那隻白皙腳背的模糊側影。
“想要吻我的腳?”沙嬌笑著,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少女的笑容。“是啊,可以嗎?”東可憐兮兮的問。“你有資格觸碰我的身體嗎?”沙反問。東語塞了。“你可以崇拜的只能是我的鞋,我的絲襪,或者我的排洩物,當然包括我的丈夫也應該崇拜”沙翹動的玉足讓她說出這樣的話竟然顯得格外迷人了。“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沙用腳底打了東一個耳光,能看的出來,這一下並不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沒有忍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除非是我賞賜你,我佈置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沙故意露出了腳跟,那圓潤的猶如蘋果模樣的部分在這個下賤男人的心裡很快就能蕩起波瀾。果然如此。沙看到東的眼睛死死的頂著露出的絲襪包裹的圓潤部分,還能看到他拼命的嗅著空氣,想要捕捉那迷離在空氣中的腳丫的味道。東磕頭如搗蒜。
“我聽說你還存了私房錢,是不是啊”沙說著說著,語調就提高了,她順手拿過了桌上的一條皮鞭,對著東笑著指了指牆角。“主人,您……”東如喪考妣。牆角的四腳架是最好木質結構,可以調節的扣環可讓主人按照自己的心意任意調節奴隸四肢張開的角度。東自己把雙腳釦好,然後就靜靜的看著沙過來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和脖頸,就連腰腹也逃不了束縛,迅速的,整個人都被死死的捆縛在四腳架上。
“我知道你期待了很久了”沙說著心裡的話,模樣俊俏誘人,她那緊身的長褲此刻看上去女王範十足,那雪白的胸脯在蕾絲的掩映下顯得格外誘人。“我美嗎?”沙脫去了小西裝,露出了瘦弱的雙肩,女人嬌弱的美麗竟然讓整個昏暗的房間似乎都變得格外明亮了。“美,我崇拜您,我的主人”東怒吼著,他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他最愛的女人很快就要賞賜自己鞭撻,他的女神高貴到極致,她的身體自己根本無權觸碰,為了她自己付出了一切。
“我聽說你的賬戶,還有三十八萬多”沙嬉笑著,高高的舉起了皮鞭,從下往上看去,容顏嫵媚到極致。東冷汗直流,不知道是害怕等會的疼痛,還是被揭穿了老底。“就三十八鞭吧,錢沒收了,一萬塊一鞭,哈哈哈”“謝謝”東無他求,只求速死。“記住,你只能喜歡和崇拜我一個女人,別的女人,你必須連看都不許看,知道嗎?”還沒有等到東答應,皮鞭就已經精準的落在東的陽物上,血痕四濺。
二、女人全身赤裸著騎坐在男人的身上,秀髮長長飛舞,白皙的身軀和男人粗狂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只要從那女人張開的櫻桃小口露出的貝齒就能知道她正在快樂的呻吟,而東的視線凝聚在那伸出床沿的女人嫩白的小腳上,那紅色的蔻丹竟然如此顯眼。“法克”東心裡咒罵著,不自禁的跪伏了下來,兩腿之間早就汗漬沉沉了,他就像丟了魂似的,他羨慕死了那個拍攝照片的人,不過拍攝的技巧很專業,沙和米激情享受的場景讓人更多的感覺到的是純美而不是浪蕩,不過在這樣美好陽光的晌午,自己只能守在這寬敞豪華卻又死氣沉沉的辦公室裡,可憐兮
兮的靠一張照片慰藉自己對主人的飢渴,不免還是對秦有些嫉恨。
“東總,朱經理來了”一聲輕聲的呼喚把東從幻想中拉了回來,他搶在朱進門的瞬間端坐筆直,照片被隨手拿過的文件夾遮蓋著,拿起了筆,看起來好像正在思考著什麼工作的事情。他摸了摸額頭的汗珠,剛才他興奮的都快要虛脫。“怎麼了,看上去像做了什麼壞事的樣子,咯咯咯”一聲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伴隨著一條雪白的美腿,猝不及防的出現在東的視線裡。東的視線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裸露出的腳趾,同樣鮮紅的指甲油,讓東的腦海裡迅速的浮現出了沙傲翹赤裸模樣。東摸了摸鼻子,有些臉紅,朱的的身材極好,這個女人,是個極品的美女,超短裙巧巧的遮掩著極好,白花花的大腿讓東看的心曠神怡。
“呦,我是個妖怪嗎?幹嘛連看我都敢”朱直直的走了過來,低下了身子,腦袋貼著東很近,那女人香味就像是黃果樹瀑布的水珠似的,無可遏制的朝著東撲面而來。對於朱這樣的美女,東天性裡就有些崇拜,他根本不敢和朱對視,可是就算是低著頭也從朱那低垂的衣衫間,看的清清楚楚,那白生生的那團奶子,暗紅色的奶頭,偏偏它的主人神情中哪有一絲羞澀,只把東驚的看著桌面。
“砰砰砰”東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誘惑自己,他不知道朱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如此大膽,可是偏偏自己又不敢聲張,真想跟別人借點勇氣來,就算是個美女,也能板下面孔把她呵斥出去。“你……你……你,坐端正了,有什麼事情”東結結巴巴的說著,乾脆拿起了一本文件,裝模作樣的看著才漸漸的緩過神來。
“這是什麼文件啊”朱不依不饒的,伸出了玉手,白皙的手指直接扣住了文件夾,順便也扣住了東的手指。東就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渾身顫抖,手迅速的收回了,偏偏朱又沒有拿穩,那文件夾在拉扯中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哦,不好意思,我來撿”朱咯咯的笑著,彎著腰往下去撿。“噗……”東感覺到鼻腔間有液體在流出,不知道是不是鼻血,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桌沿的盡頭。面對著自己的方向,短裙根本無法遮掩了,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穿內褲,她的嬌臀就這麼無遮無攔的傲翹著朝著自己,她的下體竟然溼潤晶瑩,在她彎腰到極致的那刻,好像張開了小口,無盡的在對著自己嘲笑,東分明看到,那縫隙的中間流淌著分不清顏色的渾濁的液體。東立刻緊緊的閉起了眼睛,可是那白花花的女人的屁股的模樣確在腦海中久久的不能散去。
“怎麼了,東總,你老是這樣,我可是個女孩子啊,你到底想要幹嘛啊”朱一幅吃了唐僧肉還要賣乖的模樣,擺出個清純的神情,把文件夾放在東的面前。東偷偷睜開了眼睛,發現朱已經恢復了站姿,他摸了摸胸脯,此刻他哪有什麼老總威嚴自定的神色,活脫脫一個偷看了女人洗澡的毛頭小夥子驚魂未定的模樣。“你說,到底什麼事情,你再不說,我……”東憋了半天發現沒有什麼能威脅到這個女人,而且,自己難道還能大聲張揚。
“其實呢,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你了”朱說完了,就直直的坐在東的辦公桌面上,她
抬起了大腿,修長的玉腿直直的橫在東的面前,那嬌嫩玉足的盡頭,髒髒的鞋底性感到了極致,只是瞬間,東就覺得鼻腔裡的液體再也控制不住了。“你竟然在上班時間……,你……你,”東伸出手指裝模作樣的想要教訓她,可是很快就發現液體流淌了下來,用紙揩拭了一下,溼紅的鼻血。朱有些得意的笑,無論從哪個角度,這個女人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標緻,她渾身充滿了活力,傲翹豐滿身材極好。
“其實,我蠻羨慕她的,我怎麼就沒早點看出來,你竟然是這麼牛逼的一隻潛力股呢?”朱冉冉自語著,她似乎根本沒有介意東的問話,也許在她的眼中,東和那些仰慕她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什麼她啊你的,我不會說什麼難聽的話,有什麼事情你快說吧”東倒是迅速的恢復了沉靜,在朱說出她的那刻,東的心就迅速的被沙沾滿了,眼前的女人確實豔麗,但是和沙比起來,永遠少了那份清純,自己就是喜歡那個小聲說話,嬌羞的沙,哪怕她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媽,哪怕她是別人的妻子,哪怕只能崇拜她的鞋襪和她的排洩物,永遠也不可能觸碰她的身子,哪怕為了這些要奉獻全部的財產甚至要閹割了自己,可是在他心裡的地位沒有任何女人能夠代替。真是奇怪,只要對沙的崇拜佔領了自己的心,那麼所有外在的誘惑就全部都煙消雲散,東抬起了頭,他看向朱的眼神不在迴避。東此刻心如止水。
似乎發現了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淡然,朱覺的眼前的男人是她見過的意志力最堅定的男子,從來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她的魅惑下守住心性。她有些莫名的嫉妒沙,這個女人,只是一年不到的時間,竟然成了副董事長,儼然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憑什麼,論姿色,自己難道不如她嗎?只怪當初怎麼就沒有看出東原來是這麼大一棵靠山樹,真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一想到家裡那個窩囊廢物的凱,朱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的臉上不會露出一絲異樣,這個在風月場上見慣了逢場應酬的女人,只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臉皮到底有幾層。
“我的鞋底有些髒了”朱沒有死心,沒有窮盡所有的辦法之前,這類人都有著莫名的執著。東嚥了咽口水,他早就注意著朱的鞋底,相比起觸碰女人的身子,幫一個女人清潔一下鞋底,似乎看上去不算什麼出軌的事情。就像是擊中了東的心門,東的眼神又慢慢的陷入了一絲迷茫。朱很快發現了東的異樣,每個男人就像一把鎖,打開他們的方式各不相同,看來自己剛才的舉動太冒失了,眼前這個男人顯然對於女人的嬌軀的興趣遠遠沒有對女人鞋底的興趣濃。聽人說,他的睪丸被割除了,看來,他根本是個玩不了女人的廢物了,剛才在他面前展現身姿真是白白浪費了力氣。朱決定趁熱加鐵,無論如何,就算沙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全部,可是現在如果能讓他舔自己的鞋底,怎麼說也能從心裡噁心一下那個女人。
“又沒人看到,你看,鞋底真的好髒啊,幫我舔乾淨吧”朱邊說著,邊把鞋底往東的方向又深入了一些。髒鞋底就像是啟動東內心崇拜的一段程序的執行代碼,東在聽到的瞬間,就覺得心怦怦跳的越發的厲害了,甚至比剛才看到
朱赤裸的下身還要興奮。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還沒有拒絕,怎麼自己的嘴唇在朝著鞋底蠕動。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吻在了鞋底上,那鞋底的噁心的泥土水漬分明是實實在在的貼著自己的舌頭上,可是心到像是是在炎熱的夏天吃了一根雪糕。
“忘了告訴你了,剛才跟一個鮮肉在廁所裡面快活哦,所以,這鞋底可是真的很髒的”朱就像是能讀懂東的心,她生怕東還不夠興奮,就故意的說著羞辱人的話,可是她分明看到,東的舔舐動作竟然變得更加的瘋狂。她沒有明白,自己和鮮肉快活和踩著廁所髒水的鞋底,到底哪個又一次觸動了這個男人內心的奇怪興奮。“啪”東哭喪著臉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他恨死了自己,怎麼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做了對不起沙的事情。
“你不能讓她知道,求您了”東哪裡還有老總的樣子,他就差跪下來了。朱得意洋洋,她沒有想到,東竟然這麼下賤,看來,他和別的男人確實不一樣,甚至根本算不上一個男人。“臭婊子”朱心裡咒罵了一句,沒人聽出來她到底是罵誰,不過她的臉上迅速的變成了溫柔的笑意。她撫摸著東的臉頰。“沒什麼,男人嗎,有些癖好,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滿足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不用了,我剛才只是沒有忍住,求您千萬不要告訴沙,求您了”東就像個孩子傻傻的叮囑。朱有些索然無味,東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沉溺於自己的慾望,不過來日方長,只要他沒有直接拒絕自己,總是還有機會。
“其實,是湯總讓我來告訴你的,士奇的財務非常混亂,有幾筆資金根本是來路不明,她希望你注意,如果是觸犯法律的事情,一定不能做”朱嚴肅的轉達了她來此的主要任務,通知東有關財務上的問題。“我知道了,你剛才說的鮮肉是誰?”東紅著臉裝模作樣的問道。“噗呲……”朱貝齒微開說到。“就是那個新來的保安,剛剛在廁所裡,哇,他好厲害的”朱對著東眨了眨眼睛,剛才的純情模樣蕩然無存。
“你……,你,你”東想要發火,可是一想到有短處捏在她手裡,又把話塞進了嗓子眼裡。“怎麼,你吃醋了,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和你在廁所裡,咯咯咯”朱咯咯的笑著,她的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手指帶出了拉絲般的液體,眼神直直的看著東。東目瞪口呆,只覺得一股熱火在身體中串擾著,無處可去。“哦,我想起來了,你做不了這麼堅硬的事情,好吧,姐姐我也有事要去辦呢,話我是替別人帶到了,這個呢,就賞給你吧”朱說完了,用紙巾在下身使勁的擦拭著,然後把紙團放在東的面前,咯咯的笑著,翩然而去。東皺著眉頭,扯開了紙團,濃濃的男人的精液的味道飄散了出來。
“天啊,她竟然,太無恥了”東出言咒罵,可是偏偏應該立刻扔掉的紙團確像是黏在了手裡,久久未放。看上去是在做著思想的鬥爭,1分鐘後,東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把紙團從窗戶上扔了出去,他沒有去觸碰它,他提醒自己,心裡只能喜歡沙一個人。真有些可惜。大勇也覺得有些可惜,自己器大活好,讓那個女人爽了半天,竟然連個手機號碼都沒有留給自己,不過那個女人他認識,就是市場部的朱經理。他只要看一眼,就知
道那是個騷到骨子裡的女人,兩人甚至都沒有對話,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就算是談妥了一切,就在男廁所那個最裡間的廁所裡,“這些女人”大勇嘲笑著,他準備想辦法再約一次,那個女人的騷逼水嫩迷人,剛才做的時候,竟然能感覺到陣陣的收縮,顯然是這方面的老手。
“可憐我這個屌絲,沒有女人會看上我”旁邊另一個男保安發著牢騷,大勇知道,幾天前,他剛剛失戀,他心愛的女人和另個一男人跑了,可憐的傢伙,省吃儉用的錢都被那個女人捲走了。他心裡暗自爽了一下,他還沒有蠢到在這個失敗者面前炫耀的地步,不過,大勇身邊真的不缺女人。他莫不作聲的在公司領導聯繫簿裡找到了朱的電話,發了一個短信過去,只有簡短的一句。
“我還想再約,不過不想在廁所裡”對方几乎秒回了過來。“下班到我辦公室來”大勇心花怒放,他覺得,這些有錢的女人,真是好約,她們就是圖個快活,對其金錢地位倒是並不看重,相比起來,和那些女吊絲想比,倒是土豪女們更加懂的享受人生了。聽說朱經理是有老公的,這樣是不是算是給他老公帶了綠帽子了,不過,大勇一點內疚感都不會有,他覺得如果不是那些廢物老公滿足不了他們的老婆,哪有他的機會。大勇抬起了頭,他突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桌面上,驚得旁邊的男同事也一起跟著抬起頭看著遠處。
“怎麼了,大勇”隨著男同事的提醒,大勇立刻神神秘秘的指著前面,然後一臉八卦的小聲喊道。“你快看,那不是沙董事長,我們東總的夫人嗎?”“好像是的,她個摟著她的好像不是東總,有意思啊”兩個人的臉上露出了窺視隱私的好奇目光,一個大寫的“八卦”二字似乎已經頂在這兩人的頭上。“你看,竟然手拉著手”“哇……,你看,兩人還親上了,天啊,那個男的竟然把手伸進了東總夫人的裙裡”大勇感覺自己都快要射了,如此刺激的場景竟然在今天上演了兩場,難道今天上帝就是要在今天來慰藉自己這樣的屌絲的嗎?先是朱經理,然後又是東夫人,這些有錢的女人,怎麼私生活如此糜爛。
“可憐的東總,他是出了名的妻管嚴,恐怕他自己還蒙在骨子裡呢?”那個剛剛失戀的男保安自言自語著,只是一瞬間,他的失敗情緒蕩然無存。“快看,快看,天啊,那邊出來的是東總嗎?他們竟然還手拉著手”大勇簡直不敢相信。“放下了,放下了,你猜東總有沒有看到”“應該是沒有看到,你看,他好像對他老婆還是畢恭畢敬的樣子,其實啊,這間公司真正的老闆哪裡是東總,還不是都是他老婆說了算”“我看,東總就是個極致的妻管嚴,我感覺他剛才全看到了,可是還是裝聾作啞的,這些有錢女人的世界哦,做她們的老公真不容易”看到領導們走到了樓梯的轉角消失的不見得時候,大勇在心頭暗自嘲笑了一番,心裡迅速的開始籌劃起今晚的好事了。
“還是別說人八卦的事情了,要是讓他們知道,炒了你的魷魚”失戀男有些琢磨作樣的訓斥大勇心裡一點也沒有恐慌的感覺,自己器大活好,到哪都有女人喜歡,哪是你這個屌絲可比的。大勇自認為自己見多識廣,不過今天他看見的事情確絕
對不是他現在的見識能夠理解的。沙是故意讓人看見的,她甚至生怕別人看不到,而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和米親熱了一番,早晚是要和米在一起的,她也不怕有人說什麼閒話,乾脆做些鋪墊,省的到時候不好意思。她知道,今天在公司門口的這出,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那個老女人的耳邊,可是她就想要看看,她如此跋扈,可是那個老女人又能拿自己如何,如今自己股權在握,而東又對自己俯首帖耳,而天昊和湯仁的資本併購又勢在必行,就算是讓她知道,想必也是隻能忍氣吞聲的,一想到那個老女人一肚子怨氣可是又不能拿自己如何的表情,沙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在這裡,士奇雖小,她就是王者,她就是boss。
“完了”大勇心中暗暗叫苦,一臉蠢逼模樣。就在三分鐘前,他收到那個美女的短信,說有一份文件丟在總經理辦公室了,請他去幫忙拿一下,他興高采烈的推門進去,竟然看到狗血的一幕。東夫人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而東總竟然在幫那個男子舔腳。“混蛋”東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省的在這裡丟人,他在發現有人推門進來的第一瞬間,就迅速的起身,可是一切已經晚了,那個愣頭青的眼神中分明寫滿了濃濃的好奇和難以置信的眼神。
“誰讓你來的,你是哪個部門的,快出去”東又不敢大聲張揚,他羞憤著小聲的訓斥並且連忙把大勇推了出去,立刻想要找秘書算賬竟然讓陌生人進來,可是很快就記起了,正是他讓秘書迴避不要在場,這個時候,又到哪裡去找。可是門不是自己從裡面鎖起來的嗎?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就聽到沙笑了起來“哈哈哈……”沙簡直笑岔了氣,她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她把插銷剛才趁東不注意拔了下來,也許有人會進來,也是抱著戲弄的心理,只是沒有想到,進來的是個年輕的男孩。
“呆子,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那是個孩子”沙交叉了下雙腿,她的坐姿簡直淫蕩至極,可是那清純的模樣讓人生不起褻瀆的慾火。“對不起,那個小子,我明天就把他開除了”再次小心的關上門,從裡面鎖好,又用手推了推,確認不會有人進來,東才拍了拍胸口,又畢恭畢敬的趴在米的腳下,開始啃他的腳皮。情緒都被那個該死的愣頭青破壞掉了,東重新開始醞釀。
“幹嘛,不許開除”沙一腳揣在東的臉頰上,絲毫沒有留什麼餘地,東的臉上立刻留下一個鞋印。東不能理解,怎麼這種人還不趕快快讓他離開公司,難道要等著他在自己背後告訴別人,讓人說三道四嗎?東似乎已經感覺到背後被人指指點點的爍爍寒涼。東想要解釋,剛剛抬起了頭,就立刻被抽了一個耳光。沙有些興奮,她的臉上是那種剛剛戲弄之後的愉悅,竟然顯得更加漂亮了,東呆呆的說不出話。
“傻了,誰讓你停了,繼續幫我男人舔腳”東立刻把剛才想要說的話全都憋到肚子裡去了,身體裡那奇妙的快活似乎是點燃了,就在剛才,那個耳光之後,他竟然發現,自己明顯喜歡施虐型的沙。“嗯,就這裡,有點癢,牙齒用點咬,咬破了,可能有腳氣”米吩咐著。用舌頭在腳丫裡尋找到水泡的隆起,用牙齒齧咬,汁液橫流而出,迅速用舌頭吮吸,立刻讓腳的主人爽的不
行。
“哦,好舒服,好舒服,哇……,真是乖”東聽著米的誇獎,心裡也快活了起來。舌頭舔到痠麻,開始靠意志力堅持。做奴隸的,一開始靠著幻想,然後靠著興奮,可是這一切都失效了,靠的就是意志力。東覺得自己可以一直堅持下去。一來他確實喜歡米的帥腳,二來,他又是沙的愛人,最關鍵的,他開始有些慢慢的崇拜眼前這個高貴的男人。“嗯啊”東聽到一聲嚶嚀,聲音熟悉至極。偷偷看去,沙一臉痛苦難受似乎遭罪的模樣。
“啊……”沙用手捂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說不出口。“嗚嗚嗚嗚……”沙看上去像是在哭,可是眼睛裡沒有眼淚,她蜷起了雙腿,夾的緊緊,眼睛用力擠著,看上去,身體似乎出了問題。米模樣冷靜,可是他的嘴角明顯帶著笑意。“怎麼了,主人”東忍不住了,小心的放下米高貴的帥腳,問道。沙閉嘴不語,表情難受,她的雙手,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她似乎就想硬抗些什麼似的。
“怎了,主人,你怎麼了”東急的都快要哭了。“哦……,啊……”沙用牙齒咬著嘴唇,東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這樣的神情。“受不了,快,……,快,快求他快”沙一下子抓住了東的臉頰,指甲深深的插入東的皮膚裡,看上去,這樣的動作似乎緩解了她身體裡的不適。可是隻見到米嘿嘿的一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只見到沙剛剛平緩的眉毛立刻又緊緊的擠在了一起。
“啊……,要死了,東,你快求他,快求米先生,哦……”東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他聽出了沙的意思,看起來,這一切似乎和米有關。“先生,求您,快救救沙吧,求您”米咯咯的笑著,他一把抓住了沙的頭髮,細細的玩弄著,可是沙的神情顯然沒有任何緩解,反而變得更加的難受。“求您,求您快點娶了主人吧”東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求些什麼,不過他一說出口,就看到米和沙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沙更是笑的熱烈。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已經消失了,嬉笑著看著東。
“您好了,主人”米哈哈的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遙控器,當著東的面,按下了按鈕。只見沙的神情立刻又變得古怪起來,眉毛再次擠成了一團,強忍著,可是還是發出了那嗯嗯啊啊的女人的嚶嚀的聲音。“你壞死了,就知道戲弄我”沙用手輕輕的拍打了下米,只惹來米咯咯的笑聲和遙控器再次加大幅度的調節按動。“啊……”沙淬不及防,她一下子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兩腿之間,東看的清楚,淅淅瀝瀝的水漬已經順著她的玉腿流淌了下來。米掀起了沙的紗裙,順著一截線頭,抽出了一個似乎蛋形的玩具正在瘋狂的顫動著,而在那一瞬間,東看的清楚,沙的身子根本沒有穿內褲,在蛋形玩具抽出的剎那,她那女人的最嬌羞的位置被自己看的清楚。陰唇的邊緣有些發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嫩紅的顏色,東都能夠想象到,在這些時間,她那裡早就不知道迎接了多少次米的抽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少女的身子。
趕緊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看的清楚,沙的笑容依然清純,東提醒自己,無論這個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成什麼樣子,她在自己心裡永遠都是女神。“壞死了,就知道作弄我”沙粉
拳亂飛,但是很快就被米捉住了,兩人深情的對視著,很快的,沙主動的閉上了眼睛,東看的心跳加速,米一口含住了沙的嬌唇,用力的吻。金風玉露一相逢、柔情似水期如夢,兩情若是長久時,羨煞那神仙萬眾。此刻的東,只覺得自己的渺小,在這對佳人的面前,卑賤如塵土。東不敢作聲,他低下了頭顱,用沙訓練出的標準的跪伏姿勢,深深的崇拜著他們,他的心裡,沒有一絲的嫉妒,只有濃濃的祝福,沒有一絲的後悔,只有十足的臣服。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沙柔情似水的看著米,那漂亮的容顏掛滿了小女人的嬌羞。“不許說謊,不許推延,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娶我”沙一臉真誠的看著米問,東的心竟然也同時跟著祈求。一種奇妙的感覺,和自己心愛的女人想到一起那種默契,真是精神上最至高無上的享受。“還……”米想要回答,沙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別跟我說你因為工作,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親愛的,來娶走我吧,你看,我的人是你的,我的財產也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這家公司也是你的,都是你的,只要你來娶我”沙的眼睛裡掛起了淚水,東看不見,不過他聽到了沙微微的啜泣的聲音。
“來娶我吧,好嗎?”一個女子,卑微的祈求,此刻,東的心被瞬間揪著難受,他真想替米大聲的答應了。不就是娶沙嗎?為什麼這麼的難。一次一次的用各種藉口推脫掉了,連東都覺得,米娶沙實在是天經地義了,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每次總是閃爍其詞。“我愛你”米深情的解釋。“不行,你必須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沙就像是吃錯了藥,她就是不依不饒的想要米立刻給她答案,把剛才那大好的男歡女愛的意境破壞的全無。
“好吧”米有些為難。“怎麼,你不願意?”沙的臉色有些不好,她皺著眉毛問道。“我就明說了吧,娟還有一些條件,她不同意我就沒法娶你”米解釋完了,倒像是輕鬆了一些的樣子。“什麼條件?”東再也忍不住了,他抬頭問道,然後就發現,沙也同時問了這個問題,他和自己的主人再一次在想法上形成了默契。“東要跟我去一趟北京,我想,能不能娶你,決定權在東的手裡”米一本正經的回答。
“啊……”東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藉口?”沙起身來回走,凝眉注視著米。“不是藉口,她確實這樣說的”米連忙起身走到沙的身邊,從後面輕輕的摟住了沙的腰肢。“鬼話,你當我還是當初那個未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嗎?隨便編個理由就能再次把我糊弄過去,然後繼續做你的地下情人?”沙掙扎了開來,雙手抱胸走近了窗邊,她深吸了一口氣,東看的清楚,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
“你如果捨不得,你就明說,是不是還要再騙我”淚水突然就湧了出來,沙看上去十分狼狽。“為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感受,你說,娟到底要什麼,我現在就可以答應她”沙顯得羞憤,她對著空氣揮舞了一下拳頭,緊閉著嘴唇滿是怨憤的看著米。“寶貝,你聽我解釋”米想要再次把沙摟在懷裡,顯然,他再次失敗了,沙躲到東的身後。“你去問問他,到底什麼要求”東聽得清楚,沙命令自己去問顯然是對米的極度
不滿,從她露出了決絕的眼神,東就十分確定,如果米沒有一個合適的解釋,就休想再用他那屢次能夠在沙的身體上施展的溫柔來化解現在這個問題尷尬,今天,休想輕鬆過關再次得逞。東有些憤怒,他抬起了頭,此刻,對面這個男人,那曾經讓自己感受到的無處不在的威嚴和尊貴竟然悄然消失的無蹤影。原來只是因為沙才會尊敬他,如果他不能帶給沙幸福,根本不值得崇拜。
“先生,請您告訴我,到底要什麼樣的付出才能讓您娶走我的主人?”東說話的語氣依然卑微,可是分明能感受到那絲絲的寒冷意味。米微微後退了一步,東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一頭伺機而動的藏獒。米沒有想到場面竟然到了如此尷尬的地步,這個剛剛還在啃噬自己腳皮的奴隸,倒像是馬上就要一拳擊倒自己的模樣。“親愛的,你聽我慢慢解釋”米從東的身旁繞了過去,再次貼近了沙的身邊,他試著拉了拉沙的小手,這一次,沙沒有再次拒絕。米順勢就摟住了沙纖細的腰肢。
“我愛你”米溫柔的親吻了一下沙的耳垂,他慢慢說出了這句話,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愛意。“騙子!”沙漲紅了臉,想要掙脫,可是一隻手竟然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了米的私處。
“我想要,寶貝”米緊貼著沙的身子,就想要把沙推倒在她靠著的辦公桌上。“你還沒有告訴我”沙本能的拒絕。東看著沙的眼睛,只要她一個暗示,他就可以立刻把米從她身上拽開,可是沙只是口頭上拒絕,神情和姿態倒像是在迎接似的。“你不可以”“告訴我,到底什麼要求”伴隨著沙輕聲的質問,她本就單薄的衣衫被米撕扯著一件件飄落在四周,她那雪白性感的身子霎那間展露出來。東睜大了眼睛,這是不知道在他夢裡出現過多少次的場景,自己心愛女人的身子,已經不知道多久了,才可以再次看到。雪白的大腿,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火辣的場景只是瞬間就讓東忘記了剛才的不悅,他有些期待,希望米能夠掰開沙的大腿,那女神的羞處,若隱若現的被米的身體遮擋了,倒是讓東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呆子,還不快來幫忙”東聽到沙清脆的吩咐聲音,早就按捺不住了,胸口中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低鳴,迅速的爬到米的身旁,解開了他的皮扣。那白嫩的陽具被東撥弄出來,東情不自禁的含在了嘴裡,龜頭的縫隙裡汙垢的味道也變得如此美味了,哪裡還有比這更好的。“舔屁眼”分明是米沉厚的男人的聲音。東更加興奮,絲毫不顧及同是男性的內心牴觸,他把舌頭抵住了頭頂男人的菊花的皺褶處,口水溼潤著,用力的往裡鑽,濃濃的糞便的味道夾雜著男人褲襠的騷味劈頭蓋臉的往東的口鼻中鑽,可是東彷彿十分享受,米的肉棒慢慢的越發的堅硬,它在多方的刺激下無可遏制的開始囂張的露出了猙獰的模樣,而緊握著它的沙的玉手倒是顯得更加的纖柔,膏胰白嫩,怎麼看都看不過癮,這是東最愛的女人,無論是她身體的哪一個部分,無論在任何時刻,在東的眼裡都是那樣的高貴美麗。
“啊……,壞男人,哦”米一口吻在沙的嬌唇上,身體沉沉的壓在沙纖瘦的身軀上,粗暴的彷彿野獸。“我愛你,寶貝”米呢喃著,再次一口含住了沙的乳頭,彷彿
要把那傲人的葡萄粒子給吃了似的,他的眼神中也露出了瘋狂。“我也是”沙臉色羞紅,緊閉著眼睛,身體似乎在瑟瑟發抖。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如果大勇這次可以再次勇敢的闖進來,他就會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東總此刻興奮異常的彷彿一隻公狗在親吻著那個陌生男人的屁眼,而那位美豔性感的東夫人則被那個儒雅俊朗的男子高高的抬起了大腿壓在身下,正做著苟且的快活勾當。這一幕絕對會顛覆他所有的價值觀,可惜他沒有這個眼福,當然他也沒可能懊惱,不過東現在懊惱到了極致。剛才,在米移動沙的身體的過程中,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沙那誘人的羞處,層疊的木耳微張的小口,嫩紅之處,晶瑩氾濫的汁液橫流的地方,早已經不是當初他記憶中的模樣。
他好想去親吻一口,那記憶中鹹鹹的淫靡的味道,那滌盪靈魂的滋味,那讓他心靈嚮往的天堂的地方,此刻正被那根怒放的猙獰的肉棒肆意肏踏著,只能通過啪啪啪的肉體相撞的聲音幻想著那勾動自己靈魂之火的場面。“賤貨,好好舔”沙沒有忘記自己的主人身份抽空訓斥著東,不過她很快就顧不得這些,米爬上了桌子,把她的兩條腿高高的抬起,從上往下衝撞下來,兇猛的彷彿初生的蠻牛,這讓沙想起了和米在小樹林的第一次。
“啊……,你……輕點”沙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來,她亂飛的小腿顫抖著,腳趾蠕動著在空曠的房間裡劃過的紅色的指甲痕跡猶如剎那的流星,嬌豔的彷彿後山的櫻花,透過男人粗重的大腿的汗毛,印在東忍不住睜開的眼睛裡,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它的美麗。“老婆”東無聲的呼喚著,他凝視著佩戴著他送給沙鑽石戒指的那根無名腳趾,嫩紅的腳底的皺褶,暗藏的誘人的香味,東真想此刻去親吻一下,就在這歡愛的時刻。可是,東知道,他沒有這個權利,今天也是意料之外的獎賞了,否則,如此美事怎麼能便宜了自己。自己只有為沙掙錢的權利,舔她鞋底的權利,吃她排洩物的權利,而伺候她做愛,早就是記憶深處的東西。東有些慶幸,他只希望米能堅持的久些,不要匆匆的結束。所以,東努力的往米的屁眼裡鑽,想給他更多的快活和舒爽,可惜由於姿勢的緣故,米從上而下的衝撞讓東的努力變得困難了。
“滾到一邊去”米大聲呵斥,東的努力迎合反而讓他束手束腳,他一腳蹬在東的面門上,也許是刻意報復東剛才對他流露出的微微不敬,也許就是長期的高貴姿態使然,也許只是興奮時下意識的動作。血順著鼻腔往下流,東疼的鑽心,可是哪裡還有人會關注他,沙早就在快活的巫山雲雨間似乎忘記了時刻,而米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性愛之中。肉棒拔出扯著唇肉翻湧,插入的時刻汁液就順著縫隙流淌,再次拔出,嫩紅的羞處被拉扯的清晰。東看的眼睛直直,瞬間忘記了鼻子的痠痛,渾身火熱,可是偏偏沒有任何發洩的權利和可能。
“沒聽到嗎?不許看”這一次,是沙嚴厲的訓斥的聲音,東無奈的低下了頭,跪伏著,他的視線裡,是那雙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女人的內褲,那是沙的內褲,黃色印跡的地方,透著骯髒的騷味。“啊”風吹落了松針,在地面堆積的時候,沒有人
會留戀松柏曾經的蔥蘢,它的偉岸和挺拔從來不需要枝葉的襯托,迎風堅挺的身軀哪怕隔了遙遠的距離也會成就他的偉岸。喜歡松柏,想必是愛它蒼勁的傲氣,縱是失盡了曾經的繁華,哪怕遂成了炭火,也從沒有失去那曾經的驕傲。沙睜開了迷離的雙眼,汗珠在米的臉頰上流淌,那刀削般的臉頰俊朗著讓人看著就喜歡,在她的眼中這個男人顯得偉岸了,一個小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羽翼在一個強大的男人的胯下任他馳騁,她感覺到自己有些想哭,可是渾身快活的滋味湧動,嗓子裡忍不住的發出羞人的呻吟的聲音,倒是想要顯得文雅一些,該是擠出一些眼淚來釋懷一下的時候,可是自己能做的和那些文字記載中淫蕩的女人毫無兩樣,只有叫聲。
兩腿之間瘙癢酸澀,米射出的精液撞擊在深處,滾燙的滋味讓沙瞬間高潮,潮水般的快活一浪高過一浪淹沒了一切,只是如果可以更粗一些,也許感覺會更好了。只是下意識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老韓的身影,沙閉起了眼睛。有些不要臉了,沙哪裡還記得剛才和米的那些不悅了,倒是心裡對他的愧疚多了一些,幸好沒有人知道,她緊緊的摟著米,在他沉重的身軀下,艱難的吸了一口空氣。沙的身子柔滑的彷彿膏胰,米趴在她的身上,射精的快感正在慢慢的消退,他偷偷裂開了嘴巴,忍不住的想要笑。情侶之間,如果有什麼是一次啪啪啪不能解決的事情,那麼一定是二次啪啪啪就能解決的了。他處理問題的方法是正確的,和沙這樣的女子沒必要在問題上糾纏,一次做愛足夠解決一切,把一個女人肏爽了,她就會忘記一切。不是他不想回答沙的問題,只是,他覺得至少要等到這次資本併購的事情結束,看上去,他不想節外生枝,在他的世界裡,能夠用錢和吊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親愛的,娟姐姐到底什麼條件啊?”雲雨之後的沙滿臉汗珠,顯得尤為誘人,米忍不住的又再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笑了笑,他沒有想到,沙還是沒有忘記那個問題。“告訴我吧,無論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她的,你不要擔心”沙說話溫柔到了極致,她對米的眷戀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我怕你承受不了”米笑著說。“除非把你閹割了,除了這個條件,咯咯咯……”沙在米的身下做著鬼臉,然後一把被米捉住了臉頰,雨點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沉重的呼吸的聲音再次淹沒了一切。
“她要東做她的奴隸,永遠,一換一”米說話的口氣顯得輕鬆,不過他非常清楚,這個條件所代表的意義。“奴隸……”沙慵懶的呢喃著,然後很快明白了米的意思,她掙脫開來,摟著自己的胸脯,坐在辦公桌上,詫異的看著米。米的肉棒淅淅瀝瀝的往下流淌著汁液,似乎是在控訴被強行從溫暖的陰道內拔出來而沒有給它任何的安慰,不過米並沒有注意這些,他指著像狗一樣跪伏在一旁的東嚴肅的說到。
“用他換我,這就是娟的條件”東渾身發抖,骨子裡透著寒氣,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生怕沙立刻就答應,可是又覺得如果這真的是娟的條件,自己理所當然應該犧牲了自己去成全沙的婚姻。“她是開玩笑?”身體中的快感迅速的消退了,沙面露思考。“沒有,她親口
說的,這就是她最後的條件”米的神情越發的凝重,他看得出來,沙不想把東交換出去。沙朝著東招了招手。你有些勉強的吸了口氣,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
“主人”房間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固了,彷彿剛才根本沒有發生那男女歡愛的事情似的,透著寒冷。“呆子,快過來,幫我舔乾淨了”沙保持著平靜,腦海迅速盤衡著得失,她現在早就不是那個剛畢業工作的小姑娘了,這件事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嫩紅的邊緣褶皺變得暗沉,白色的精液仿若奶汁正囧囧流淌著,東簡直興奮到了極致,一口含了上去,那久違的混合汁液的味道滋潤在咽喉的那刻,濃郁的幾乎像是糖漿一樣,它的厚度和巧克力的口感彷彿,長時間在舌頭上徘徊,純淨甘美讓人回味無窮。沙兩腳搭在東的肩膀上,東的腦袋在她胯間隨著舔舐的動作微微擺動,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早就理所當然的習以為常,只是今天,此番對東的獎賞本不在計劃之中,只是此刻想到娟的條件,瞬間彷彿想明白了些什麼。
“我不會把他交換出去的”沙臉現沉著,看著米嚴肅的回答。“怎麼?”米問道。“除了你和我的家人,他也是我生命重要的人,我覺得,我需要和她談一次,你覺得呢?”沙說話的口氣像極了一個人,米一時想不起來,那個人應該用誰來形容,不過絕對不是他記憶中的沙。“真的,您真的不會把我交換出去,您對我太好了”倒是東詫異而興奮的喊道,但是很快左邊臉頰上就捱了一下。
“還不快去幫先生去舔,咋咋呼呼的”米笑了笑,他分開的雙腿間早就有些冰涼。
電腦屏幕上不斷的跳動著湯仁科技的股票價格,東有些緊張,他在鍵盤上的每一次操作都伴隨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資金進出。這是他迄今為止操盤資金最多的一次,他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股價的每一分上漲都可以令沙的資金賬戶盈利頗豐,而現在,他有些困惑,每當他想要操控股價上漲的時候,總會發現有籌碼賣出,一番折騰下來,股價雖然沿著事先預設好的方向在上漲著,可是現金的不斷消耗也給後續的操盤帶來了隱患。
“有人在高位不斷拋出籌碼”東實在有些擔心,朝著不遠處的沙和米輕聲的喊道。沙睜開了美目,似乎並沒有聽清東說的事情,她蜷縮在米的身體裡,有些睏倦,不久前的快活帶來的愉悅還沒有完全褪去。“不用擔心,按照原定計劃做”米沉靜的回答著,他摸了摸沙的秀髮,落在東的眼睛裡,一對情投意合的情侶的樣子,瞬間讓東的心幸福的滿滿的。“是的,先生”米的回答給了東更多的底氣,他再次看了看屏幕上不時冒出的拋單,眼角慢慢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在45元的價格不斷有大單拋出,市場立刻有些察覺,一些中單和不少的小單蜂擁著以更低的價格拋出,而股價上漲的勢頭似乎要被再次扼殺了。這股力量切合著市場的場內情緒,給操盤的東帶來了不小的壓力,東簡直有種和所有市場參與者做對手盤的錯覺。
“有對手盤”東大聲的喊了出來,他看得清楚,沙匆忙從米的身上坐起,理了理髮絲和裙襬,朝著他和電腦走了過來。米看上去並不在意,他慢吞吞的跟在沙的身後,眼光裡看不出神色有絲毫的異樣。“還有多
少資金?”沙看著屏幕上的價格,說話的口氣透著緊張。“53%”“消耗的這麼快?”“是的,對手在這個位置狙擊佔盡了價格優勢”“要不要先撤退,明天再說”“我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到底什麼來頭?”
“對方籌碼不會低於10%”“會不會是那個老女人?”“應該不會,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他們只是想要吃進更多的籌碼,看來消息還是被洩露了”米拍了拍東的肩膀。東有種錯覺,彷彿站立在他身旁的這個男人是一棵松樹,篤定中透著淡淡的傲氣。
“我們怎麼辦?”東面露憂慮,畢竟這麼大的資金基本上都是沙和米私下籌措來的,只要計劃成功,沙的財富和婚姻夢想將可以得到實現,她將真正成為一個獨立的女強人,再也不用看湯姨的臉色。“全部吃進,我要一根光頭大陽線,不過稍微要控制下,不要漲的太明顯”米說話的口氣輕鬆到了極致。看到米下了如此堅決的命令,東再也不猶豫了,立刻開始操作,在他的指令下,只要有大單掛出,很快就會被吃掉,而這樣堅決的操作進行了幾次,對手盤似乎也明白了東這邊的意圖,再也看不到有大單掛出,反而一些不斷出現的買單讓股票的價格開始竄高。
“他們在拼命的吃進了,股價可能壓不住”東有些慌張,剛剛他掛在高位的一小筆壓單被瞬間秒吃,而股價再也壓不住了,竟然開始了直線上升。“拉漲停”米毫不猶豫的命令道,然後又跟著解釋道。“看來,是要立刻公佈消息了,計劃提前,不能讓這些游魚壞了我們的大事”東的手指立刻在鍵盤上開始舞蹈,他的操盤速度快的驚人,即使現如今都有自動程序輔助操盤,可是沙看在眼裡,還是有些歎服,東確實在股票操盤這個領域是個奇才。沙的神情透著喜悅,都說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有一群願意為她默默奉獻的男人,可是沙覺得,如果她能夠成功,只要兩個男人就夠了,一個是東,一個是米。股價在瞬間飆升,並且很快封住了漲停,而顯然對手的速度慢了不少,封單落後意味著根本不會有機會買到籌碼。小單依然在不斷的賣出,可是很快的,更大的封單又一次封了上來。
“這是?”東小聲的嘀咕,因為這筆封單在屏幕上顯示的資金額度大到驚人,顯然拉一個漲停用不了這麼多錢,明顯的就是給場外宵小看的,而關鍵的是,這並非是東的操作。沙看出了端倪和東一樣面露疑惑,不過很快他們就從米淡定而從容的笑容裡找到了答案。“我通知老韓了,計劃提前,想必剛才那筆封單就是他的作為了,我想北京那邊想必也會立刻召開記者會,今晚會很熱鬧”“老公,你真牛”沙踮起了小腿,在米的臉頰上深情的一吻,興奮的神色溢於言表。東看在眼裡,喜悅之餘有些酸澀,在湯仁科技股票這件事上,他付出得而心血並不少,只是和米比起來,沙顯然是把功勞都歸咎於米的運籌之上了。東不善於掩飾,他低垂著頭,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的小奴,還有你,你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哦”沙咯咯的笑著,躲在米的懷裡,她翹起的小腿朝著東露出了鞋底,性感的腳底的雪白色襯著高跟尖刺視覺衝擊,一瞬間就映入了東的眼簾。“我的女神”東內心歡呼著瞬間就忘記了自
己剛才小小的憂鬱,只覺得這聲誇讚直比喝了蜜水幸福到了心裡。“沒什麼,應該的,沒什麼……”東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跪在了沙的腳邊,把頭貼著地面,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沙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鞋底踩在東的腦袋上,墊高了,正好可以摟著米的腦袋,然後開始和米肆無忌憚的吻。鞋底隨著沙的體重,在東的臉頰上幸福的碾壓著,臉皮很快紅潤,東閉著眼睛,傾聽著這對情侶親吻的聲音,那也是無法言說的享受了。
“到時候,你就可以來娶我了”東抬頭看到沙早就不在注視自己,她深情的依靠在米的胸膛裡,眼眸清澈見底。“當然,親愛的。”米回答的速度很快。“到時候,我給你生好多好多寶寶”沙像個孩子似的摸著米的鼻子,她現在兩隻腳都踩在了東的腦袋上,這個高度倒是正好了,她和米臉對著臉,深情的對視著。東的腦袋簡直了,正好彌補了她和米之間的高度,真是一個貼心的好奴,關鍵還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沙沒有忘記用鞋跟用力的穿刺了下,下腳的位置正好是東的嘴巴,想必已經在他的唇舌上留下了天皮的痕跡,這是對他忠心的獎賞,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奴隸能得到的就是這些了。…………三點鐘收盤的時候,一則從東方財富網站上刊登的公告立刻引爆了整個資本市場。
“天昊集團併購湯仁科技,首次公開踏足資本市場”在資本市場混跡多年的大小鱷魚們無人不知天昊集團的真實背景,一直以來,因為一些原因,天昊集團從來不曾公開在資本市場上進行過任何資本操作,像這樣併購一家上市公司成為其合作伙伴甚至是控制其成為子公司的情況一直沒有發生過。顯然這樣的併購消息對湯仁科技直接促成了天大的利好,天昊集團的資金,理念還有那無人可知的深厚背景足以讓這家小小的科技公司,一下子成為市場的寵兒,他的市值將來會有多大,完全無法估量,這簡直就好比巴菲特突然宣佈收購了國內某家上市公司一樣,無異於在資本市場中投下了一枚利好核彈,迅速的掀起了輿論的波瀾。北京酒店,天昊集團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
“請問,天昊要併購湯仁科技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一名記者用流利的普通話快速的提問,而迅速的閃光燈一起對著發言臺上那位天昊集團的發言人。“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天昊集團已經和湯仁科技達成了併購協議,天昊集團用股權入股的方式和湯仁科技達成了股權置換,從今天開始,湯仁科技正式成為天昊的旗下子公司,當然一併更改的還有湯仁科技將改成昊仁科技,天昊將直接參與昊仁科技的管理,我想,天昊集團的資金規模和投資理念會很快讓這家公司成為一家偉大的上市公司的”這位發言人的話迅速的通過各種傳輸工具傳達到網絡上,無數關注此事件的人簡直不敢相信,發言人最後的那句話,偉大的上市公司,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在告訴大家,湯仁科技的股票要開始暴漲了。他們立刻通過各種電腦或者手機拉開了湯仁科技的股價圖,然後他們就迅速發現,湯仁科技在這幾個月來,一直在悄悄的上漲,這是典型的吸納籌碼的圖形,在他們此刻的心中只剩下後悔,為什麼自己就不能早點發現,買上一些,不過更令他們
絕望的是,湯仁科技在下午三點收盤後發佈了停牌公告。
內幕交易。無數人在內心狂喊,不過他們也就是在心裡一秒鐘憤怒一下,而他們最關心的是,湯仁科技什麼時候開盤,有沒有可能買到股票。
而此時,一場慶功宴正在雍福會進行著,就在那間令人熟悉的二樓包間裡,一共只有5個人。沙挨著東小聲的交談著,他們的對面是韓總和米總正在大聲的說話,另一個顯然就是湯仁科技現在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湯總了。“我說,這湯仁科技的名字一定要改成昊仁科技?”湯微笑的神情沒有掩飾住她問句中隱藏的不滿,不過她剛剛和沙互相灌了對方一大杯,此刻她的姿態倒是有些說醉話的模樣了。聽不出來湯是要誰來回答這個問題,不過東顯然覺得這不是自己能解釋的。
“湯姨,天昊集團用5%的自然股權置換湯仁科技擴股的部分,雖然最終天昊集團會佔據51%股權,但是您要知道,這51%的股權天昊是不會隨便賣出的,憑您現如今手裡的那些股份,想必用不了多久,您賺到的錢讓您再開一家湯仁科技也是綽綽有餘了吧”米微笑著邊說湊近了湯,從東的角度看過去,那貼近的身體和親密的模樣簡直讓人會覺得這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商業夥伴,誰又能想到,一年以前又曾經是互相憎恨又要互懟對方的暗敵呢。
“我只是有些捨不得,哎,我是看著它長大的,它就像我的兒子一樣”湯邊說邊把眼光掃向了東。東一臉尷尬,他總覺得湯姨話外有話,倒像是在說自己似的,這個像母親一樣照顧自己的女人,用不了多久,就不再執掌湯仁科技了,此刻看上去,倒是有些讓人不捨。“瞧您,湯總啊,一個名字,不就是吸引眼球嗎,湯仁科技還是您的,您如果哪天不願意了,協議裡是允許您在三年內可以將5%的天昊股權和湯仁的51%股權進行再次置換的”米有些嚴肅的再次解釋,不過他的笑容彷彿與生俱來,無論如何此刻的他依然讓人覺得儒雅而大度。
“是啊,湯姨,您不用過於介懷的”沙接過了話,笑眯眯的看著湯總,她在湯視線能及的高度拉著東的手緊緊不放。東有些幸福的要死的感覺,沙身體上散發出的女人的香味讓他有些醉醺醺的感覺。沙的小手又白又滑,東忍不住的仔細的看著,蔥白的指甲,嫩白的手指,就在不久之前,這隻小手還握著米的硬物,可是此刻看去,這柔嫩至極的玉手哪有擼動陽物的粗魯,分明是清清爽爽的風景畫了。東的遐想只維持了一瞬,就感覺到腳被沙的高跟死死踩了一下,然後立刻明白了過來,倒是配合的很,貼近了沙的身子,看上去,真正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呢。
“哈哈哈,真正是郎才女貌,當初那個策劃部的小經理現如今出落的如此漂亮”老韓渾厚的男聲沉沉的喊道。湯的臉上立刻笑意潺潺,看上去,倒不像是裝出來的。“你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今後這湯仁科技的事情……哦,不,以後就叫昊仁科技了,我就不管了,今後就交給你了”湯看著東滿含親情的說。東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得出來,湯姨說的是她的心裡話,他也知道,湯姨對沙和米的親密關係一直心知肚明,現如今,在這併購事情如此配合,雖然,從利益的角度,湯姨絕對沒有吃虧
,可是東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欺騙她的感覺。無論是湯仁科技,還是未來的昊仁科技,都不是他的,而是他心愛的女人沙的,而且更大的可能是沙和米的孩子未來去繼承的,自己不過只是他們的奴隸罷了。東覺得,湯姨應該早就能猜出自己和沙的真實身份,她過來人的眼光難道會看不出端倪嗎?不過再這樣的公開場合,東都有些自己覺得自己就是沙的丈夫了,偏偏沙又緊緊的貼著自己,她那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雌性的氣息早就撩撥的東有些心智不足了。
“湯姨,您放心,我會管好公司的”東脫口而出,雖然這並不是事先和沙商量好的,不過這樣的回答還是讓沙笑的更加開心了。湯姨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東也懶得想,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滿足了米的併購願望,然後順順利利的幫助沙嫁給這個此刻儒雅而翩翩的男人。至於自己會遭受什麼損失,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生,能一直伺候在沙的身邊,最後成為她腳上的鞋,這才是他的終極夢想,錢財和權勢和一個卑微的奴隸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湯姨,您放心,我和東會把公司管理的越來越好的”沙摟著東的胳膊倒是顯得更加的自然了,她笑眯眯的繼續說到。“笑笑也快1歲半了,湯姨,您什麼時候有空,也去看看她去,您不知道,她長的可像東了,很可愛的”東揹著身子吐了吐舌頭,笑笑是沙和米的孩子,怎麼看,都像極了米,可是從沙的嘴裡說出來,倒像是和自己親生的女兒似的了。腳上很快又被踩了一下。東心裡哭喪著臉,立刻堆出笑臉,幫著沙補充道。
“是啊,湯姨,笑笑真的好可愛的”湯眼皮皺了皺,然後迅速的擠出了笑容,這個叫笑笑的女孩,無論她是不是東的骨血,東也只能有她這一個女兒了,而且,上次的鑑定也顯示了她確實是東的血脈,只是一想到沙和米的那些齷蹉事情,湯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女人年輕的時候貪玩總是難免,好在米總看上去也是顧及顏面的人,總不至於做出奪人家產,謀人妻子的事情,就算給東戴足了綠帽,只要沙能對東顧及這份令她富貴的恩情,總還是有幸福的那天。
“說說正事吧,這次你們準備把價格弄到多少,我要賣在最高位”湯迅速的收回了嬉笑,似乎剛才喝下去的那杯酒就是白水,此刻的她看上去精明到了極致。“您準備什麼價格賣出?”老韓沉沉的問,能感覺的出來,他有些不滿。“不能低於這個價格”湯對著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價格。“你這是訛人,這個價格,你賣出了我們怎麼辦”沙鬆開了東的手,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湯毫不示弱,她自斟自飲了一杯,茅臺酒的味道迅速的在房間裡繚繞。東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剛才還滿是各種親密感情的談論氛圍瞬間變得寒冷了起來,到有一言不合,拍桌散夥走人的樣子。老韓呵呵的笑了一聲,然後他對著湯重新比劃了一個價格,然後用無比嚴肅的口氣說道。
“不少了,湯總,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成本在這個位置賣出,可是有十倍的利潤了,這筆錢就是再買兩個湯仁科技也夠了”“呵呵,你們也不會少賺,我的不少籌碼都被你們吃了,所以我要賣在最高價,作為補償”湯笑聲中滿是不屑,她現在是湯仁科技的老總,沒有她的配
合,大家都別想賺到一分錢。“好,就這個價格,是是非非,從今天開始一筆勾清”米的神情顯得有些決絕,就像是割了一塊肉似的,他咬著嘴唇,斬釘截鐵的對著湯說到。
“你瘋了,我們都成了她的接盤俠了,萬一搞不好,我們是要虧的”沙在旁邊大聲的喊道,那模樣像極了被丈夫魯莽的決定而要遭受損失的小媳婦似的。沙迅速的發現了自己的問話有些不妥,她反應倒是很快,她拉著東的手,笑著緩和著尷尬說道。“呆子,你和湯姨說說,能不能讓我們第一個賣出”“此事不用爭論了”大聲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米。四個人眾目睽睽的看著米,此刻他們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天昊集團此刻的負責人,他的一句話完全就可以改變很多事情。老韓想要拉拉米的手,他有些擔心,米這樣魯莽,回去如何和娟交代了。只是米絲毫沒有理睬老韓的拉扯,他笑著看著湯說到。
“有些事情,您老想必也有些埋怨,不過,過去的就過去了,就這個價格,您如果滿意,就按您的意思來辦,我想無論湯仁科技還是昊仁科技,未來的東總和東夫人一定會管理的越來越好,在天昊旗下也會越發壯大,我們歡迎湯姨您今後繼續關注這家公司,如果您有興趣,我可以保證,您在這家公司的發言權永遠不會減少一分一毫”“哈哈哈,後生可畏,是個爽快人”湯站了起來,她一把端起了酒杯,酒杯空空。
“東幫我和米總斟酒”東立刻給他們二人倒滿了酒水。“米總,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湯目露鷹視,威嚴無比。“您講”米毫不示弱。“有些錢賺賺就算了,心不滿就會栽跟頭,您覺得對不對”湯笑呵呵的說。“是的,您說的對”米點了點頭。“有些人,玩玩就算了,假戲可不能真做,傷了別人的心,可是要遭報應的,您覺得呢”湯的話鋒一轉,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大杯酒水一飲而盡。湯轉身就走。無人阻攔,無人敢攔。米臉現尷尬和糾結,湯姨的一句話似乎戳中了他的心思,不過看上去他恢復的很快,在所有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對著快要走出房門的湯大聲的回答道。
“湯總,我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您放心,您想保護的那個人,此生必定安康幸福”房門外傳來了湯那特有的女人的聲音。“年輕人,玩玩很正常,可別玩壞了腎”“哈哈哈哈”沙沒有想到,湯姨會說出這樣的俏皮話,笑彎了腰。湯姨走的遠了,門口再也沒有了動靜。“她什麼意思?”沙的臉上依然留著笑意。米有些窘迫,當著老韓的面,被一個老女人教育不要玩壞了腎,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笑個屁,在笑馬上辦了你”米的窘迫全都成了對沙的調戲,看上去,湯應該是默認了他和沙的這種關係。“來啊,只要你能硬的起來,誰怕誰?”沙咯咯的笑著,她故意嬌柔的趴在東的肩頭,那模樣,無盡的誘惑。“操他媽的”米爆了粗口,東看的出來,他是動了心思了。老韓嘴裡罵了一聲娘,他沒有想到,一場慶功宴變成談判會,看上去馬上要成色情會了。
“我是不是要回避下”老韓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刷了一下存在感。“韓哥,你別走,這小妮子今天不制服了她,以後還不反了天了,等會咱哥兩一起上,和以前一
樣”東聽了吐了吐舌頭,怎麼聽上去,米和老韓有許多故事似的,而且,米似乎對老韓玩弄沙的事情一點都不介意,看上去還滿是喜歡,難道他心裡根本沒有沙嗎?不是愛一個女人就想要獨霸一個女人嗎?東還沒有來得及多想,就看到老韓掏出了電話,對著米說到。
“要不要我在喊一個過來,是個學生,挺俊的”東心裡有些堵著慌,這兩個男人是根本無視了自己的存在,那個老韓簡直粗魯至極,一隻手竟然開始隔著褲子翻弄起了自己的陽具。“韓哥,你,這是……”沙滿眼風情,看上去倒是有些不滿意的樣子,東心裡清楚,沙就想一個人陪這兩個男人,不願再來一個女人分享了他們的精力。東有些得意,沙有什麼心思,他總是能第一個看出來。不過,沙的神情米和老韓都看的懂,兩人走到沙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就向內室走。東緊張又渴望,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三人去的方向,期待的想要聽到沙的吩咐。
“你先回家,幫媽媽照顧下笑笑,我晚點回去”沙冰冷的命令聲音傳來,然後咯咯的笑聲陪著米和韓消失在暗門裡。哐噹一聲,暗門從裡面關上,東的心就像被人揍了一拳,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
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浮星高掛,後花園靜悄悄的,一兩聲蟲鳴提醒著這裡和往常無異。喝了一口桌上的白水,發現沙母在客廳的沙發上假寐著,東走近了她的身邊,跪伏了下來悄悄的行禮,他在內心尊敬這個女人,他沒有敢打擾她的休息,哪怕看上去她並沒有睡沉。“東,你回來了”沙母慈祥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暖人。“是的,夫人”東小心翼翼幫沙母把毯子蓋在她的腿上,初秋的夜透著寒涼。
“恬兒沒有回來嗎”沙母伸了伸腿,從毯子的邊緣露出她腳上的絲襪,薄而透視中清晰的看見腳趾彎彎,東把眼光從那肉色上挪開。“主人和先生陪韓總吃飯呢,稍晚些回來”東有些委屈,說話的口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沙母聽出了東的情緒,她坐直了身子,意味深長的看著東笑。“恬兒說你喜歡她這樣”沙母說話的口氣像極了東小時候的幼兒園老師東本想假意否決,可是心裡確實癢的難受,剛才一路之上,他早就幻想了無數遍了,真想親眼目睹了那巫山雲雨的場面,他張了張口,看著沙母慈祥而美麗的面龐,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傻孩子,我下次和恬兒說說,她不能對你這麼吝嗇,就算在牆角聽一聽又能如何,幹嘛要趕回家”沙母摸了摸東的腦袋,笑著捏著東的鼻子說道。“別,夫人,是我要求的,她有她自己的生活,不要為了我去勉強她,而且,這樣她更自由,我心裡只要想想,也是快活的。”東的心緊張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幫沙解釋。“呵呵”沙母沒有想到東會這樣回答,有些意外。
“這樣,你也快樂?”沙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在她的世界觀裡,沒有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冷落,可是東偏偏還喜歡這樣的待遇了。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裡委屈的很,可是也酸澀的很,這樣的生活是從一開始自己選擇的,沙至今也沒有任何違背諾言,只是曾經的假想和真實的去面對那是完全兩樣的,就算是靠著心中的幻想,身體上透著愉悅,可是內心的深處還是有些惶恐,那
種可能被無視的莫名的憂傷開始困擾著,他開始擔心。
“只要能永遠陪著她,她做什麼,她怎麼對我,我都開心”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透著堅毅。“她是米的妻子,他們早晚是要搬出去住的”沙母摸了摸東的腦袋,用一種過來人的眼光看著東說著。東有些詫異,不知道沙母到底要說些什麼。“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未來,她還要去照顧她的婆婆,其實,你在她身邊倒是不方便了,恬兒跟我說過,結婚後,要隨米到重慶去”東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他簡直不敢想象和沙分開是什麼樣子,他已經習慣了每天照顧她的生活,為她工作,受她委屈,承受她鞋底的踐踏,分享她和米情愛的歡愉……“傻孩子,別哭,我知道你深愛著恬兒,我們也是一樣愛著她的”沙母摸著自己的心口,眼角似乎是受了東的感染也有些紅潤了。
“但是,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只要她能美滿的生活,我們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嘛?”沙母低下了頭,凝視著東的眼睛,她和東四目對視著。沙母的這番話在東的心裡反覆迴響著,他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走進了沙母的心裡,能感覺到沙母和自己一樣,也在反覆迴響著這句話。
“人生苦短,能找到一個自己愛的人也是不容易的,其實想想,做人真不容易”沙母說著又靠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看上去,她有些疲乏,雖然看上去,她的模樣依然美麗,可是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精力已經比不了年輕人。心裡暗暗下了決心,沙母的話倒是變得無關緊要了,只要自己把姿態放到最低,放棄一切的去追求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算不能陪在她身邊也定要做她的奴隸,也好過渾渾噩噩的平淡生活著。東再次給沙母行了一個跪頭禮,往二樓去。二樓靠東的房間是笑笑的臥室,東躡手躡腳的進來,看到李趴在笑笑的床頭,她似乎是睡著了,襯著笑笑微弱的呼嚕聲音,也在有規律的起伏著身子。東有些感動,想要過去幫李蓋一件薄毯。
“回來了”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聲的看著東裂開了嘴巴問候道。“你辛苦了,今晚讓我來吧,你回家休息休息”東找了一張矮凳,挨著李坐在一邊,他凝神看著熟睡中的笑笑,這個一歲多點的女孩,那模樣和沙一樣,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那微微上翹的唇角,和米簡直一模一樣。“你看,她多漂亮,這麼小的孩子,長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東說著,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去摸孩子的臉頰,但是迅速的他的手被李捉住。
“別弄醒了她,剛睡去”李死死的捉住,沒有鬆開的意思,她深情的看著東,一句話也沒有說。東尷尬極了,他努力掙脫了開來,一不小心碰到了床腳的響鈴,發出一串叮叮咚咚的聲音。“哇……”幼兒那穿透雲霄般的啼哭聲,彷彿炸開了鍋。李和東面面相覷。女孩性子急,哭了幾聲,睜開了眼睛,看清了來人,臉上立刻露出了可愛至極的微笑。她裂開了嘴巴,幾顆乳牙看上去俏皮,她似乎是在醞釀和思索,過了半秒,從她紅嫩的小嘴裡對著東甜甜的喊了一聲。
“爸爸”東連忙從保溫托盤裡取出一個奶瓶,把奶嘴對準了,塞到笑笑的小嘴裡,女孩得了食物,滿意的吮吸著,沒有一會,便又沉沉的睡去。東心裡甜蜜的不
行,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價值。他現在有了女兒。“開心嗎”李笑著再次捉住了東的手,眼神中透著火辣。“是啊,我的女兒”東的臉上分明透著得意。“真是你的?”李玩笑般的問。“當然”東裂開的嘴笑著收不攏,他似乎忘記了一直被李捉住的手,也忘記了沙要求自己不能接觸其它女人的吩咐了。
“我們,試試吧”李羞紅著臉睜著大大的眼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滿是女人的溫柔,看上去頗為誘人。“什麼試試,胡說什麼?”東被驚醒,想要把手睜開。“試試看,好嗎”李沒有洩氣,她一把把東的手掌按壓在自己的胸口上。李的胸脯有些坍塌,不過體積依然豐滿,這是長期用母乳餵養笑笑的結果,因為剛剛才抽取了乳汁,所以東入手一陣溼滑。東想大喊,可是一想到會驚醒笑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李的臉上透著得意的笑容。
東想要一把把李推開,可是這個女人猶如水蛇,她露出的胸脯貼近了東的身子,東立刻感覺到一陣冰涼,頗為舒服,他不明白,自己的體溫怎麼如此火熱了。一隻小手一把抓住了小東,東能感覺到有手指在不停的觸碰。“不行的,它硬不起來的,你不要白費心思了”東看著李鍥而不捨的模樣都覺得好笑,他根本沒有阻止她的撫摸,他早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李絲毫不氣餒,她的眼神中透著火熱,東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小東被她一口含住,竟然開始慢慢的膨脹。
“怎麼了?”東想要掙脫,可是身體疲軟著竟然無力掙扎,偏偏小東確變得越發堅硬了。“我就知道,一定能行的”李的臉上再也掩飾不住的嬌笑,襯著她羞紅的臉龐,說不出的迷人。東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他瑟瑟發抖,腦海中一片空白。怎麼了,我為什麼還能硬起來,我怎麼四肢無力。他感覺到自己被推到了,然後就看到李騎坐了上來,她那溫暖的下體裹住了小東,順著方向往下擠壓,包皮被生生拉扯開來的滋味,那縫隙慢慢的從乾澀變得溼潤了,這種起伏就變得迅速,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不敢睜開眼睛,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察覺出什麼。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慢慢的,腦海中變得清明瞭,沙的形象越發的清晰,東終於再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哇”東簡直要窒息。李上下起伏著,神情無比的快樂。東聚集起了一絲力量,想一把推開這個女人,可是確惹得李緊緊的抱著自己,東無法想象,如果這一幕被沙看見了,會是如何。“我愛你,東”“主人,我愛你”東和李互相喃喃自語著,東無法描述自己心中的滋味,不過小東的感覺倒是變得更加清晰了。舒爽,溫暖,彷彿被濃濃的愛在包裹著。東無意中抬頭,突然他看到笑笑正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啊……”小東迅速的就疲軟了。…………沙只覺得渾身散了架一般。“我要”她嚶嚀了一聲,緊緊的摟住身上的男人,兩條腿緊緊的盤住,她睜開了眼睛,正看到米深情的看著自己,她摟住了米的臉頰,迎著米的嘴唇,瘋狂的吻。她被迅速的交換到另一個男人懷裡,還能是誰,雪白的肚子死死的頂著沙的美臀,老韓從後粗魯的搓揉著沙的奶子,用勁了全力的往沙的深處遞送,一陣曼妙的漣漪
順著身體流淌,沙快活無比。簡直就是個馬達,韓根本就不是人類。是驢,是馬,是熊……沙在心裡無盡的鄙視著,可是盤掛的玉腿確越發的緊緻了,高潮已經蝶蛹,她知道經驗,還需要一管滾燙的精液來啟動。
“射給我,射進來,我要”沙喊著話的聲音有些嘶啞。“懷上了我不負責哦”老韓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模樣,裝模作樣的徵詢著,可是他聳動的速度反而越發的快了。“懷上就讓她幫你生個兒子”米似乎並不介意,他親吻著沙的秀髮,他的兩腿間,那根肉棒堅硬如鐵。“真是丟人啊”沙的羞愧抵不住身體的快活,她分開了腿,每一次撞擊都能碰撞出大量的水花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往下流淌,可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她只能閉上眼睛,一隻手毫無廉恥的緊緊的握住米的鋼槍,只希望早點讓身後的男人射出來。
“哇……”老韓一聲長吼,就看到沙顫抖著雙腿,不停的抖索著,擰緊的眼皮唇角推擠出層層的皺褶。稍等了片刻,唇肉蠕動著,開始流淌。米迫不接待的,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興奮,沙簡直不敢相信,米似乎毫不嫌棄,他拍了拍沙的屁股。沙聽話的撅起,後入的姿勢,他那根長棍,此刻是恰到好處了,汁液潤滑的正好,進入了瞬間,奶汁就往外四濺,順著大腿,流淌的地方冰涼。
“要死了”沙眼白翻湧,無法言語,只能緊緊的攥起了拳頭,腦海中一片渾濁。
………………“笑笑,爸爸和阿姨剛才是在做一個遊戲”東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他腸子都悔出來了。“爸爸,我要尿尿”東暗自慶幸胸口,看來是被尿憋醒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下。四肢依然無力,不過沒有了李的束縛,身體還是能夠掌控了他對著已經穿戴好衣服的李瞪了一眼,神情中滿是責備。李也知道自己錯了,連忙起身。“我先走了,奶水我擠了三瓶,晚上夠喝了”李解釋的模樣有些狼狽。
“你快回去吧,你的兒子也需要你照顧”東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他現在一分鐘都不想看到這個女人。李一聲嘆息。“等等,你怎麼做到的”東有些疑惑的問。“桌上的水,被我下了藥,不過不要緊,對身體沒有壞處的,對不起”李結結巴巴的解釋著,然後再東的鄙夷眼神中落荒而逃。“爸爸,要尿”笑笑已經等不及了,她自己張開了腿,指著東,臉上滿是埋怨。沒有完全尿完,小女孩就又睡去了。東咂咂嘴巴,幫著把笑笑的被褥掖好,自己的小主人,自己的女兒,將來要繼承自己一切的小人睡的極甜,她顯然是不會記得剛才她看到的事情的,就算會有一些記憶,也會被這個小孩當成是一個夢境,用不了幾個小時,她的腦海中將不會留下任何的印象。不過,東還是覺得像是做錯了事情,就算一切都是李的過錯,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一直到現在還在怦怦的跳著,難道自己會有喜歡那個女人?肯定不是的,東閉起了眼睛,拼命的幻想。
沙赤裸的身軀在腦海中逐漸的清晰了,她蜷縮在男人的身體裡,她的臉上滿是快活的模樣,那些粗硬的陽物的模樣怎麼看都透著驕傲,彷彿在嘲笑著自己的無能。無能的自己只配讓其他男人來滿足自己心愛的女人,東不能想。只是那陽具進出的場景在腦海中略微清晰了,他的心就越發的燥
熱了。有些心煩意亂,東回到地下室。鑽進了鐵籠,狹小的空間到是讓東的心安靜了許多。頭頂上的懸掛的照片,那是沙和米擁抱在一起的瞬間,東的視線全都聚集在沙翹起的鞋底上。拍攝的清晰度高的驚人,鞋底的砂石紋路也明顯了。東明白,沙就是要自己崇拜她的鞋底,她希望自己越發的卑微。東開始興奮,崇拜這種性感的鞋底本就是讓他喜歡的事情,那邊緣露出了絲襪的肉色,連沙的玉足也一起崇拜了,哪裡還會在介意她身在別的男人的懷裡,想必此刻,就連那個男人也一起崇拜了。東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舔照片上鞋底的位置,再也忍不住了,偷偷溜到沙的衣帽間中,周圍沒有人看見,他一眼就鎖定了那雙沙昨天剛穿的黑色高跟,直直的仰躺在地上,把鞋底對著自己的嘴巴,想象著被沙踩踏在腳下,舌頭就像上足了發條,瘋狂的在鞋底紋路上舔舐。
東是徹底明白了,自己是做不了普通人的了。還有什麼能比崇拜主人的鞋底更能讓自己快活,李的身體和這雙鞋底比起來,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鞋底。可惜,如果能被真人踩在腳下,那滋味才更好了。一切心煩意亂的事情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就算自己心愛的女人並不愛著自己,可是能這樣崇拜她的鞋底,受的一切委屈都補償了。就算她要嫁到重慶又怎樣,就算她不帶自己去又怎樣,就算一切財產都獻給她又怎樣,就算為她死又怎樣……東不能想,越想反而越興奮了。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在腦海中,沙越是對自己薄情,反而自己的身體越是喜歡,自己一想到要為她奉獻了全部,心就更加激動了,一股惱人的慾火在身體裡四處串擾,可是無處發洩,東知道,此刻如果能被沙賞賜一頓皮鞭,真是再好不過的享受了。一陣門被打開的聲音,東睜開眼睛,看到沙母正慈祥的看著自己。
“可憐的孩子,我還以為家裡來賊了呢,原來是你”沙母饒有興致的把東臉上擺放的高跟鞋拿起來,仔細的看,鞋底早就被東舔的一塵不染。“你喜歡舔鞋底?”“我崇拜沙,她的鞋底是那麼高貴,那麼美麗,我只配偷偷的舔她鞋底上的灰塵”東羞愧萬分,可是這樣的話說出來了,身體和心反而更加的燥熱,那慾火竟然被自己撩撥的更旺了。“我一直都覺得奇怪,你一個男人為什麼心甘情願割了自己睪丸去迎合恬兒的期望,看你這副模樣,我倒是覺得恬兒的話蠻有道理的。”沙母沒有發現,東的神情越發的興奮,割了睪丸這樣的字眼彷彿在東的慾火上再次添了一把乾柴。東的眼睛有些赤熱,也許是李的藥劑開始在現在發揮了它最大的作用,也許是沙母的慈祥讓東的心輕鬆而放縱,也許是從下而上,沙母白皙的大腿和她那美麗的面龐酷似沙的模樣,也許東只是在順在慾望,也想要看清自己的心。
“我想為她徹底閹割了”東嘶啞著嗓子說道。“為她奉獻,讓你興奮?”沙母眼中露出的思索。“是啊,一想到把一切都獻給她,我就無比興奮”東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沙母,他身體內的慾火已經開始蔓延到全身。“要我幫你嗎?”沙母依然是一幅慈祥的模樣,此刻在她眼中,彷彿在看待一個病人,面對東的祈求,想到的只是如何去幫他。東沒有
發現沙母眼中的憐憫。他用力的點頭,然後眼神看向沙母的腳。這是一雙美麗的腳,絲襪更加增添了腳的美麗。沙母嘆了口氣,她輕抬起小腿。腳底的模樣清晰可見的往東的臉上而來,無法言說的美麗,無法言說的崇拜,東只覺得這就是沙的腳底,觸碰到鼻子上的那刻,腳底的冰涼竟然如此的讓人難忘。
“我希望她不要因為我的存在而影響自己的生活,她想要和米如何就如何,如果她對我薄情,我不會怪她,我只會更加愛她,去成全她”東在腳底完全踩踏上來的時候,把心中憋著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只覺得那胸口的陰霾全部都消散了,只剩下對沙徹底的愛,藉助著她母親的腳底,瘋狂的宣洩對沙的崇拜。“你愛她甚至超過了我們父母對她的愛,你真的是好孩子,恬兒能遇到你,真是她三世修來的福氣”沙母的話語透著對東的感激,可惜東顧不得感恩了,沙母能感覺到東的舌頭猶如馬達,不停的在腳底擾動,腳底傳來的感覺無比的舒爽,簡直比市面上最好的按摩機按摩的都要舒服。忍不住的脫去了絲襪,再次踩在東的嘴巴上。
“好好舔,恬兒不在的時候,我允許你崇拜我”東沒有發現沙母說這話的時候,耳根是紅的,不過他已經顧不了,沙母的赤腳更顯女人皮膚的柔滑,那香味兒更濃郁了,早就管不了自己的舌頭了,腦海中更是渾噩。“有個奴隸真好”東沒有聽清沙母這句呢喃,此刻他的腦海中滿是自己的主人的模樣,而此刻他的主人正虛弱的躺在床上,煙氣繚繞著,昏黃的燈火照耀著沙赤裸的嬌軀,那玲瓏的曲線傲翹的身姿在此刻說不出的曼妙和妖嬈“你們能不能考慮下女士的需要啊,下次能不能不要抽菸”沙嬉笑著質問,說話的口吻看不出一絲埋怨。
“娘子,你醒了”米溫情的撫摸著沙的後背。“韓哥”沙恢復了她那小女子的模樣,羞澀的拉扯了下嬋被,遮擋了下自己的羞處。“呵呵呵”老韓大大咧咧的笑著,沙的姿態更顯女子的嬌柔,這一刻哪裡還有剛才床上風騷的模樣,活脫脫一個秀色可餐的嬌羞女子。“剛才韓哥說了,湯總賣出後,我們第二輪賣出,韓哥負責最後收尾”米摸著沙的秀髮開心的說著。
“真的!”沙一聲大喊,差點沒有把身上的織物掀開,她迅速的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又把自己裹得緊緊,這份嬌羞媚態讓老韓看著砸吧著嘴巴,倒想再和沙大幹一番的衝動了。“韓哥,你真好,我們謝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沙裹著被子,頭髮散亂著,說話的樣子倒是更顯誘人了。“要謝我,再來一次怎麼樣”老韓咯咯的笑著,有些玩笑的樣子。“別別別,我都散了架了,真不行了,明天估計連走路都難了,真不能了”沙求饒著。
“米,你真準備到重慶發展?”老韓收回了戲弄的神情,一臉嚴肅的看著米問。“如果真的能和她在一起,我想,無論是北京還是上海,都不是最好的地方,會重慶,那裡我媽媽在那邊”米吐出一個菸圈,淡然的回答。“你真捨得!”老韓有些寂寥的問,看得出來,對於米這個決定,他有些不能理解。米摟著沙的肩膀,鄭重的看著老韓,點了點頭。“韓哥,當初,我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沒有你當初的支持,我也走不到天昊這
個位置,現在說放棄,確實蠻為難的,不過,現在我有了她,有了自己的女兒,再加上這次賺的,我下半生也夠了”米說話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老韓對著米點了點頭。
“其實,你這些年,一直都是傀儡的日子,不如離開她,做個真正的男子,我只是沒有想到,她讓你來上海,竟然最後會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老韓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了菸圈,眼神中滿是物是人非的茫然神色。“我發現,我心裡其實一直愛著的還是沙,韓哥,下次再見,可能就要來重慶了”米呵呵的笑著。“怎麼,邀請我去重慶參加你的洞房嗎?”老韓裂開了嘴巴,表情竟然透出一絲羞澀。
“當然了,韓哥只要喜歡,一起洞房又如何,當初,你那樣幫我,而且,我也喜歡3p不是嗎”米嬉笑著,對著沙裹著的織物拉拉扯扯的,惹得沙大聲嬌笑著討饒。“說真的,天昊你們準備怎麼辦”老韓沉著臉問道。米和沙互相對視了一眼。“物歸原主吧,它本來就不是我們的”米說話的口氣透著輕鬆。沙皺著眉頭,看著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親愛的,你什麼意思?”面對沙的問話,米毫不迴避。
“我不想在攙和天昊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已經得到的太多了,把天昊還給東”米摸著沙的秀髮,語氣中帶著一絲害怕。“你怕了嗎”沙有些驚恐,她對著米質問。“不是還有東嗎?只要他對你死心塌地的,天昊在他手裡,不是一樣屬於你嗎?”老韓插嘴問道。沙急的有些想哭,米看上去是要放棄天昊的樣子,可是如果把天昊放棄了,那麼現如今自己做的一切不都變成了幫別人做嫁衣了嗎?
“娟的最後條件是要東給她的”沙想要改變米的想法,畢竟現在東在她面前像條聽話的狗,可是萬一到了娟的手裡,還會不會聽自己的話,那都是難說的事情,哪有把天昊攥在自己手裡更令人放心的。“我們從他那裡得到了太多了,天昊本來就是他的”米不想解釋,他開始穿戴衣服,看上去,他有點想要離開。老韓看出了米的心思,也連忙開始穿衣,房間裡,立刻變得有些令人尷尬,只剩下沙還用被子裹著,能看的出來,她在被子裡有些顫抖。
“如果東願意把天昊送給我們呢?”沙還是有些不願放棄,她實在不願意開始的計劃在最後突然發生改變。“等他從娟那裡回來吧,我想,湯姨的話是有道理的”米整理好自己的上衣,對著鏡子仔細的看了看,鏡子裡的男子模樣儒雅俊秀,哪裡還有剛才赤裸時的粗魯模樣。“我還沒同意他去呢?”沙大聲的質問,可是米已經消失在門口,只剩下老韓呵呵的笑著對著沙說到。
“他今晚北京的飛機,看這樣子,他是不會跟你回家了”老韓笑著說完,轉身就走,倒像是此處是個蒸騰的火鍋裡似的,生怕沾染了絲毫的怨氣。“混蛋,什麼都不告訴我,什麼事情做了決定在說,混蛋,一群臭男人”沙聲嘶力竭的喊叫,然後順手從手邊拿了一樣東西使勁的朝著門口扔了出去,突然發現,扔出去的是隨身的內褲。“東,幫我”沙習慣的命令,想要讓東撿回,可是此刻身邊分明只有自己了。
雨淅瀝瀝的落了下來,拍碎在人的臉上,東摸了摸額頭,從窗的邊際飄落下來的水珠,帶著來自北方的寒
冷,他緊了緊身子,看上去有些疲倦。鐵門傳來吱嘎聲響,有身影從遠處而來,腳步聲越發的近了,他睜大了眼珠。“混蛋”沙小聲的咒罵了一句。胃有些隱隱的疼,兩腿之間和窗外的秋雨彷彿,不能幹淨。“臭男人”沙羞紅了臉懟著東的目光,輕輕的踢了他一個耳光,眼見得身下的男子變得興奮,身姿低到了極點,唇貼著自己的鞋底,只等著被吩咐使喚。
“賤貨”沙轉過身子和秦四目相對著,嘴角裂開了一個角度,摟著秦的胳膊,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咯咯咯……”銀鈴般的聲音落在東的耳朵裡,動聽到了極點,東的心中,沙已經美到不能再美,可是這聲音順著耳朵傳進來,還是震顫著骨髓,那深處被撫慰著舒坦了,哪裡還能有如此美妙的滋味。“我是不是個壞女人”沙用東的頭皮蹭著鞋底的水漬,凝眉看著秦,腦子裡突然就蹦出了這個問題。就這麼簡單的蹭著,看的秦心裡癢。
“啊,什麼”秦的眼中藏著火,他心裡壓著一口鐘,沉甸甸的,受這秋水般的眼神攝著,活脫脫的畫中的仙子卻純的像個少女還挨著這麼近,縱是早就割的乾淨,還是心曠神怡的難以平靜。“什麼啊,你沒有聽見,我可生氣了”沙用勁的踩踏著,腳下立刻發出東悽慘而幸福的叫聲,可是這嬌弱女子踩著男人腦袋的模樣,更是讓秦心慌意亂了。“姐姐,你是最好的女子”秦斂住心神,靜了心回答。
“哪有,我覺得我不是個好女人”沙低著頭,用鞋底認真的追著東的嘴巴,看上去,她有些羞澀。“姐姐,幹嘛這樣說自己,你是這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子咯”“你不覺得我很壞嗎”沙眨著眼睛,眼神朝腳下瞟,模樣俏皮。“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東搶在秦的前面把心口堵著的話吐出來,被這心口的火熱才好受了些。可是立刻被沙的鞋尖塞滿了嘴巴,搖頭晃腦的憨樣,逗得沙又鬆開了腳問道。
“還有呢?”沙難得露出女孩的模樣。“您最善良”“最聰明”………………東在腦海中迅速的收集一切可以用來讚美女子的詞語,他大聲的喊,惹得頭頂的女子得意的咯咯的笑著,心裡的火燒的更旺。“我真想為您去死”東實在忍不住了,他脫口而出之後就察覺頭頂的碾壓變得輕柔了。“我可不敢,你湯姨還不把我劈成八塊”。“咯咯咯”轉瞬之間,沙拉著秦咯咯咯笑著就往樓上去。
“你有沒有……”東沒膽大聲問,憋著一肚子的好奇和期待只敢小聲的嘀咕,摸著空落落的頭頂,眼神追逐著女神蝶飛的鞋底,他想問有沒有做愛,那聲音如蚊,臉上紅的滾燙。“想問什麼,就吻著我的鞋印來”如銀鈴般的聲音從頭頂灑落下來,想要去尋,哪裡還有那佳人的身形。東一肚子的問題,心裡想著熱烈,這嘴唇貼著鞋印一路舔,幸虧有鞋底的水漬,一枚也沒有落下,爬行到門外,透過門縫往裡看,渾身上下滿滿的都是對沙的崇拜。
“該死的李,定是那藥劑的威力”裙襬順著沙抬起的玉腿垂落在床邊,她隨意的拿起了手機,正拍著東的模樣,手機遮住了她的容顏,可是那秀髮透過邊緣,露出了她唇角的細緻,落在東的眼中,和仙女也無二樣了,那心就像被沙用手攥著,只要那麼一捏,就會碎了,慌亂的不行。東舔了舔
嘴唇,乾的厲害,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只怕沒有幾個男人會忍得住。自己不能做的事情,哪怕是聽一聽過程,也是無比的享受,其實東只要想一想也是覺得美的,可是他沒有機會跟沙說這些。
“咯咯咯”沙顫動著肩膀,屏幕裡的東,賊眉鼠眼,慌慌張張,欲言又止,想進而不敢退的樣子,惹得沙笑個不停。只是瞬間又想到了米的模樣。“你想問我什麼啊”沙換了個姿勢,那腳對著東的方向,故意的扯了扯腳趾,根根細嫩的紅潤分散了開來。這個隨意動作,落在東的眼睛裡,就像心臟被子彈擊中了,渾身綿軟著伏下,可眼角往上偷偷的瞄,一副被勾了魂魄的模樣。
“我……,您……”東結結巴巴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可是他心裡早就憋著好幾個問題,早就燒的他渾身火熱,這興奮和快活根本無法期滿任何一個人,偏偏此時語塞了,真想找個人替自己問出來。“老韓和先生,他們哪個更厲害一些”“高潮了嗎?”“帶沒有帶套”“插進去是什麼滋味”…………東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哪怕只是想想,都能感覺到熱流從莫名處往心口湧,偏偏眼神不爭氣的落在沙的玉趾上,看的清楚,看的銷魂,鼻息間也聞到她的香味了,哪裡還敢在多問一句,又被那隨意踢落在床腳的高跟鞋迷了眼睛,那絲襪凌亂東一隻,西一隻,看的花了,腦袋就像被驢踢了般,無法思考了。
“呃呃呃”東一陣眩暈,從嗓子裡擠出幾聲無聲的嘶吼,把氣理順了,然後顫顫巍巍的從胸口裡掏出一張紙片,高舉過頭頂,心亂跳著不敢隨意看了。“秦,我覺得我真是個壞女人,咯咯咯”沙笑著看著眼前的東,她喜歡的樣子無法掩飾。不在床上的時候,女人喜歡被人寵愛,被人崇拜,那一份傲慢從骨子裡散發了出來,哪裡還能裝著清純了,活脫脫的就是女王。秦沒有插話,他知道,在這個場合,默默無語遠遠勝過一個隨意搭話,他走到東的身前,也跪伏了下來,從沙看不見的角度,對著東擠了擠眼睛,笑著對著東點了點頭,然後從他手裡接過了紙片,又爬行到沙的身邊,高高的舉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沙接過紙片,只是才看了幾行,就忍不住的笑歪了嘴角,睡裙被顛婆滑到一邊了,那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只是隨意的分叉了一個角度,東就看的清楚了,那若隱若現的地方,那女人的羞處,轉瞬即逝了。“秦,你念出來聽一聽,讓他自己聽聽,羞不羞”秦從沙的手裡接過了紙片。“親愛的主人,我的女神啊,從來沒有如您那般美麗的女人,您……”只是唸了幾行,秦也要快笑噴了,可是還是強忍著繼續的念著,而東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頭更是貼緊了地面,哪裡還敢再露出面孔了。
“啊,我的主人,我的女神,能守在您的腳旁,能陪伴在您的身邊,已是我最大的幸福……”笑意慢慢的消退了,房間裡反而安靜,秦看著東的文字,念出的更加的深情,彷彿這些話,也是他自己想要說出的,於是再也忍不住了,跪伏了下來,再念出的感情才變得自然,而此時沙的臉上哪裡還有嘲笑,剩下的只有思索和一絲感動了。“過來”沙說話的語氣溫柔,東簡直不敢相信了,看來自己寫的這份情書還是起了作用了。
“呆子,還不快點過來”沙杏眼睜開,責罵一句,轉瞬又笑開了顏,只是因為東立刻如狗般竄了過來,那姿勢,那速度,再次把沙逗樂了。“您,笑起來,真美”東不用別人再給他鼓氣,就這麼膽大妄為的說出這誇讚。“所以,想看到我的美麗,就要為我的開心而活著”沙沒有忘記給東洗腦,此刻,怕是連她自己也深深陷入了這種邏輯中了,哪裡還記得這根本是當初米傳授給她的理念了。
“只要您開心,讓我去死,我也願意”東說出這樣的話,讓他自己十分舒坦,立刻換來了沙愉悅的目光。“呆子,就知道說這沒用的話”沙的心情很好,她挪動了身子的剎那,也忘記了替自己遮擋,又一次把羞處露了出來,雖然時間很短,可是看的東眼睛都直了。“昊仁以後,你要幫我們管理好,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嫁給先生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也有這幸福的一天,而今天,我想對你說”沙凝神看著東,真情的對著東繼續說道。
“謝謝你”東的心沸騰了,被自己心愛的女子說一聲謝謝,哪裡還有比這更大的讚賞了,為她付出了這麼多,想要換來的不就是她對自己的承認嗎?“不用……,不用,用不著謝謝,都是……應該的”東的口吃症狀再吃發作,落在沙的眼裡,再次換來一陣嘲笑,而這媚態又更催促著東的口吃模樣,於是就哽咽在那裡,再也說不出一個屁來了。“你在紙上寫了那麼多,今天我想聽你說出來”沙看上去也有些激動了,這麼多年來,就算石塊也要被東的痴情感動了,沙哪裡是那無情的人,只是為了米,她一直按捺著自己對東的感激,而眼看著就要嫁給米了,這份感情就再也無法遏制的想要表達出來了。
“我……”東抬起了頭,迎著沙鼓勵的目光,那被她容顏攝住的窘迫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想要說出來,說出自己的心聲,他的女神在等著聽他的表白。“我愛您,我的主人”“我愛您的一切”…………“我愛您的屎”“噗呲”沙笑出了聲音又饒有興趣的繼續聽。“我渴望您幸福美滿”“我渴望您家庭幸福”“我希望看到您一生安康”……就像開了閘的水,迸流了出來,就再也收不住了,東把自己內心全部的渴望都說了出來,那些羞死人的話再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了,越說越激動,而沙也越聽越動容,這是東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向自己的主人敞露心扉,表白愛意,如果不是那字裡行間充滿了東的卑微和低賤,秦差點誤認為這是一個男人在向心愛的女人求婚的呢!
“我接受你的愛,呆子,這一生恐怕除了先生和你,我也不會再接受第三個人的愛了”沙說完了這句話,臉上爬滿了紅暈。“您……”東還沒有完全聽懂,愕然著張大了嘴巴。“除了我,你這一生不許愛上任何其她女人,我要霸佔你的一切,因為你只能愛我一個人,為我而活著,為我和先生的愛情而活著,而我也會在心裡永遠裝著你,無論我在何處”沙的眼角悄然的掛落了淚珠,只是在東沒有察覺的瞬間,又被她抹去,那容顏依舊只剩下燦爛和美麗。
“我愛您,我的主人,我這一生只會愛您一個人”“不許觸碰任何女人的身子,哪怕是她們的絲襪和高跟鞋,不允許一絲一毫的愛上別人,你知道嗎?”沙一
把抓住了東的衣領。“你要膽敢吃那些女人的排洩物,我就再也不會……”沙的眼睛淚珠湧動,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滴豆大的淚珠,滑落在東的臉頰上,摔碎成無數,在散落下來,冰涼。“您,哭了”東的心也如這衣領被揪住了疼。
“再也不會愛你”沙搶著東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扳下了神情,側過身子,只把背露給東看見,沉沉的吩咐。
“地上的鞋子,用油保養下,這是先生送我的,絲襪你喜歡,拿去自己滿足一下,晚上早點睡,明天我要帶來去一個地方。”東還想再問,看見沙對他朝外招招手,於是只好落寞的撿起了鞋襪往外爬,直到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裡,也沒等到有人留他下來,嘆了口氣,不過心裡還是滿足了。“姐姐,您?”秦看著東離去的身影不解的問。“你想問,為什麼不賞他,我從那麼遠的地方專門為他要夾帶回來的東西,是嗎?”沙分開了腿,用手從裡面扣出如絲般的汁液,還能是什麼呢,兩個男人留在她身體裡的濁物早就和她身體混為一體了。
“他等了現在,難道,姐姐,你不覺得有些遺憾嗎?”沙平復了下心情,她何嘗不知道,剛才只要自己願意,東哪有不乖乖求著來吃的道理,只是……。沙沒有解釋,只是朝秦揮揮手,對著胯間指了指。秦立刻明白了,哪裡還有一絲的遲疑,立刻口鼻貼著最濃郁的位置,像個品嚐饕鬄的食客,一絲一毫的也不會浪費了,響起了吱吱的吮吸聲音。秦的舌頭猶如小鼓,舔得沙的心有些亂。本該是讓東祈求著,讓這份感情變得完美一些的事情,只是突然就變得了無興趣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難受,也許是米對自己的無情,或者是對東的一絲不捨,反正在那一瞬間,她覺得,只要分開了腿,讓東去吃米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更像是遂了米的心意,讓東成了他想成的那種男人,可是她就是不想這樣了,沉淪在慾望的溝壑裡探不出頭來的滋味,時間久了,生厭煩了。
“東,還有沒有成為一個正常男人的可能”沙摸著秦的腦袋問。“幹嘛成為正常男人,在姐姐的腳下,就是天堂”秦玩笑著,笑起來,又是一個女人的樣子,可是聲音還是男孩子的。“我要嫁到重慶去的”沙自言自語著。秦立刻變得慌張了,想要問,可是又沒有開口。“你要跟著我去,他要留下來,幫我打理昊仁”沙調節了一下,秦的口舌被調節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了,彷彿電動的自慰器般,那口舌快速的震顫了起來,給沙帶來了連串的快活。沙朝著秦的衣領往下摸進去,一把抓住,用勁一捏,秦立刻叫喚了起來,沙用力一扯,秦的上身露出來了,一對活潑的奶子跳動著,真讓沙有種做了男人的感覺。
“姐姐”秦被捏著,像條小狗般溫順的叫喚。“別停”沙閉上眼睛,身體傳來的愉悅讓她忘記了剛才和東的對話和內心深處的愧疚,只剩下慾壑難填了。“我怎麼這麼無恥了”沙暗自埋怨著,把秦的口鼻往最下方調節,那裡是糞便出來的地方,可是也是最讓她喜歡的位置,總會在最後來上一回,才能安然的睡去了。
東並不知道,她的主人此刻腦海一絲一毫也沒有他的存在了,不過就算讓他知道這些,也不過更增添那羞辱的興奮罷了,難道還能改變什麼。
他此刻正用嘴巴和舌頭和沙的鞋底摩擦著,那天皮和縫隙中的汙垢和沙石都成了美味了,那鞋墊早就被抽出來使勁的聞了夠,絲襪更是被含在嘴巴里,而在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又小心翼翼的用皮油把高跟鞋護理一番,腦海中深深的崇拜著,祝福著主人美滿幸福的愛情,在這樣的亢奮中,也慢慢的睡去了。夜,沉沉,星,漫漫。安詳的日子,說好的幸福在和你不期而遇時,總是可以讓你發現,而你要做的,只是耐心的等待。
東看不見屁眼裡的是什麼,它死死的頂著,顫動著,時不時還猛的攪動一下,偏偏被扣帶牢牢的綁著,他試著甩動了下屁股,那根雪白的大尾巴立刻翩翩搖動著,瞬間惹出了周圍女人的笑意。“你男人,可真可愛”說話的女人穿著金色的綁帶高跟鞋,順著鞋底的邊緣,那白嫩的腳趾伸展了開來,那紅色的指甲鮮紅的惹眼,東看在眼裡,感到身體裡彷彿被人用手撓了一下,心亂的厲害,又怕被人看出來,只能夾緊了雙腿,腦袋貼著地板,像個倒插在沙地裡的鴕鳥,屁股鋥亮著高高翹起。
“聽說,湯仁科技要重組改名昊仁科技了”這女人邊問著邊走動,繞了一個圈,生怕東看不著她的美腳,又送到東的眼面前。“姐姐,您不會才知道吧,您是這麼消息靈通的人士啊”沙笑著回答著,然後用她的一隻鞋底踩著東的腦袋,這腦袋和地板貼了個嚴實,就再也看不到其它風景。“哈哈哈,這咖啡不錯”她唇角微微的翹起了,如果東能看見,明明就是一副宣誓物權的得意神情。
“這是死鬼上次出差帶回來,什麼貓屎咖啡,哎,這名字簡直嚇死人”朱無趣的把那條美腿收了回來,金色高跟鞋在腳上顯得性感,可是如果沒有觀眾欣賞,主人也就沒了興趣。沙蔑了一眼,眼前這個女人,剛剛竟然還賣弄她那條美腿,不過看在陳市長的面子上,也犯不著和她那些小女人的性子去較勁。“姐姐,這條腿,可真是迷人,難怪陳市長會痴迷在姐姐的裙下”“哪有”沙隨意一誇,朱立刻滿意的裂開了嘴巴,可是落在沙的眼睛裡,又更增添了一份鄙視。
“騷蹄子,連公司的保安都不放過,真是一刻離了男人都活不了”沙心裡嘀咕可是臉上堆滿了笑容。“姐姐您這鞋子好性感”沙故意談論這金色的高跟鞋,立刻惹得鞋的主人興高采烈的抬起了腿,再也坐不得矜持了,談到她的癢處,嘴巴立刻就關不住了,女人的八卦情調怎麼能再控制了呢。“這是我一個相好的送的,他省吃儉用的買了這鞋,他說,這皮子是最好的羊皮料子,穿著舒服,也顯得腳漂亮呢”“陳市長?”沙哪裡會不知道是誰,故意這麼問。
“不是,我告訴你,就是公司那個……”朱眨了眨眼睛,小女人的幸福模樣立刻顯現,堪堪的止住了沒有說出來,哪裡是她自己收住了嘴巴,原來,從廚房的方向,陳市長正端著一盤果盤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親愛的,我餓了”朱嬌滴滴的說著,那手指伸出去,白嫩蔥蔥的妖嬈模樣,聲音也嫩出水來,是個男人都會立刻受不了,任她求取了。沙控制不住了,噗呲笑出了聲音,連忙用紙巾擦拭遮掩。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好了好了”陳市長呵呵的笑著走了過來,旁邊緊緊跟隨著凱,他
拿著酒瓶和酒杯的,奴顏婢膝的跟隨在一旁。
東的注意力全在朱的那雙金色高跟上,他要記下這模樣,以後一定要自己親手做一雙更好的來,送給自己的主人。酒杯的細根,金色的羊皮,細帶巧妙的從腳面上勾勒過去,淡雅的如同山水畫,大片的膚白,再配上那紅色的指甲,讓男人看了真想立刻吻在那腳趾上。“哈哈哈”朱咯咯的笑著,那腳趾立刻像水蛇般活躍了起來,膽大的在東的眼前盡情的蠕動,綻放著女人腳部的美麗。
想必她是注意到東在偷看她的腳,能夠在沙的面前,爭到這點面子,著實是讓她寬慰的。“東總的屁股上怎麼還插了根尾巴”陳市長摸了摸東的毛茸茸的雪白尾巴。東無地自容,想要解釋,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回答的必要,對方明顯只是提了個話題,陳市長關注的根本不是自己。“市長大人,您覺得這狗尾巴漂亮嗎?”沙交疊著纖細的腿,側出一個彎曲的輪廓,瑩瑩的站立在陳市長的面前。
“漂亮啊,不過,這狗的主人可是更加迷人”陳市長笑眯眯的和沙迎面而立,那掌權多年的威風立刻四散了開來,沙就像是面對著一條瀑布,渾身上下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氣勢朱有種想要立刻把市長大人拉到自己身邊的衝動,沙分明就是在勾引自己的男人。“臭婊子”她小聲的咒罵著,早就忘了她自己剛才也想釣東的胃口,在東腦袋前展露自己的玉足的那刻了。也許在她眼中,東根本算不得男人,不過,沙可不是這樣認為的。
“呆子,還不起來,市長大人來了,還跪著幹嘛”沙嬌滴滴的喊,那眼神和陳市長的眼神彷彿被線扯著,沙也不迴避他火辣辣的掠視,就這樣的任性了,當著朱的面就可以隨意勾了她男人的心,這就是女人,未必就是要去做什麼見不到人的事情,可是在男人面前,花朵本能的想要綻放了。“哈哈哈哈”陳市長盯著沙的眸子,他寒暄著拍了拍東的肩膀,對於這身旁突然站立起來的一個男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這尾巴,來……,我幫你拿了”陳市長說著就想要去拔東屁股上那根尾巴。“不要拔”沙一把抓住了陳市長的手臂,只驚的陳市長輾轉了身子,楞楞的站立一旁,不敢相信,這仙女般的沙總竟然會主動過來觸碰自己。朱的眼睛要冒出了火,可是她迅速就平靜了神情,哪裡還會在繼續做個觀眾,直直的插到沙和陳市長之間,一把摟住了陳市長的胳膊。“幹嘛不拔了呢?坐都不好坐”朱陰陽怪氣的詢問。沙偷看了一眼朱,心裡立刻愉悅起來,就是這麼奇怪心理,看她醋罈子打翻了模樣,才真真是快活在心裡的最深處。原來,勾搭別人的男人確實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美人,你要再這樣看我,小心我就不管不顧了,立刻做那不能說的事情”陳市長裂開了嘴巴笑,彷彿沒有看到身旁的朱,他的一隻手輕輕的搭在沙的肩膀上。朱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了,可是偏偏又沒膽子去把那隻手拿開。“哈哈哈哈”沙咯咯咯的笑著,肩膀微微一閃,坐下,一條腿隨意的搭在另一條腿上,那雪白襯著雪白。“趴到桌下去,去做腳墊”沙當著眾人的面,吩咐東的口吻威嚴到了極點,也冰冷到了極點。東連忙往桌下鑽,眾人嘲笑著,可是顯然都習以為
常,只是堂堂的一個公司的老總,此刻,這飯桌上,除了市長大人和自己的主人,那朱可是平時自己的下屬了,也是要踩在自己的身上。東沒有任何猶豫,他已經慢慢習慣了在公開場合以一個奴隸的身份出現了,不過沙一直還注意著分寸,一般都是在彼此熟知的人面前,只要有陌生人在場,從來也不曾墮了東的面子。小心的從桌下鑽了進去,一不小心,東的肩膀把沙的高跟鞋碰落在地面上了,那腳趾露出來了。
沙連忙用腳去尋鞋,想要遮擋那漏出的美腳,可是哪裡還來得及了,只見陳市長一個箭步半跪在沙的面前,用手指捏住皮鞋的邊緣,小心翼翼的順著趾尖,一把抓住了沙的小腳。沙羞紅了臉,心裡更是暗暗後悔。“沙總,您真是好大魅力”朱的語氣有些不善,口吻中是濃濃的嫉妒和怨恨。沙已經顧不得和這個女人在口舌上爭鬥了,她被陳市長就這樣捉住腳踝,沒有放手的意思,驚的往後縮,她只是故意戲弄了一下,根本沒有勾引的意思,怎麼這陳市長竟然不顧斯文,就活脫脫的撲了上來。
“我真是……”真應了那句:不作死就不會死。沙暗暗責怪自己,真想抽自己兩耳刮子,可是她今天特意過來,要想要談論關於濱水工程後續的事情,她只是下意識的故意挑逗一下,卻沒有想好如何收場。沙想要給東使個眼色,可是這個呆子,趴在地上,乖順的就是個畜生,心裡把東揍了三遍,早就忘記了自己對東的吩咐,眼見的陳市長順勢往上,那模樣就像是受了邀請,那手已經摸到了小腿肚,難道他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情,沙真想一腳踹過去,堪堪忍住,就想著如果他的手繼續往上,就立刻發作。可是陳市長就偏偏沒有看懂沙的窘迫,那手就膽大妄為的摸在了沙的大腿上,然後就想往裡面在進一寸。
“啪”杯子摔碎在地板上,貓屎咖啡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陳市長彷彿清醒了過來,他收回了手臂,有些尷尬的看著一臉驚恐的沙和滿地的茶杯碎片。“瞧,不好意思,沙小姐,您實在……”陳市長後退一步,喃喃自語。“實在太美麗了,這世上怎麼能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哪怕能為你守候一日,也是陳某的福氣”朱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身旁喃喃自語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她的神情從憤怒,尷尬,難以置信迅速的開始恢復平靜“達令,我餓了”朱像條水蛇般依附了上去,裝著沒有看見陳市長臉上尷尬的神情。
“寶貝”陳市長迅速的恢復了從容,好像剛才跪著幫沙穿鞋和表露心機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吃飯吧,凱,你去端菜”“賤貨,還不快去”只是反應稍微慢了一些,凱的臉上就捱了朱一個耳光,他捂著通紅的臉頰,連忙往廚房去了。“越發的沒有教養”朱朝著凱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在罵誰,不過這發洩了下,便全部不悅都沒有了,立刻又是笑臉潺潺的面對著大家。如不是故意甩碎了茶杯,都不知道該如何阻止被他佔便宜,被米知道了,怎麼對得起他呢,沙心裡有些自責。
“來,嚐嚐我燒的魚”“這魚的味道真不錯,市長大人”“幹嘛老喊市長大人,就喊我陳哥,老陳也行”“不行,老陳,我們家有個親戚就叫老陳”“那就
喊陳哥,或者,喊哥也行”沙笑著安撫著自己的情緒,對話間,陳市長早就恢復了那談笑風生的從容,哪裡還有剛才的荒唐模樣了。
“這魚鰾最是養顏,你嚐嚐”陳市長夾了一塊魚肉遞送了過去,眼神中滿是喜歡的神情,赤裸裸的絲毫也不掩飾。沙的眼睛故意透著溼潤,彷彿被感動了一般,這表演的功夫真是學到了家,舉起了酒杯,和陳市長碰了一口,旁邊的朱也不依不饒的要陳市長夾了一塊送到她的嘴巴里,如此,鶯聲燕語此起彼伏的,笑聲濃濃了。東是真餓了,從早晨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啪”一塊排骨被甩到東的面前。東立刻用嘴巴叼住,咀嚼,這肉香的滋味沁人心脾,只是實在太少,兩口入嘴,三口入肚,偏偏又不在有食物掉落下來,肚子裡的饞癮被勾了出來,只能討好的晃動尾巴。
“瞧這賤貨,真跟一條狗沒有二樣”鄙夷的聲音議論過後,又是幾塊食物掉落在東的腦袋前。“是啊,他就是個天生的畜生”沙回答的口吻透著冰冷。“這些男人就只配做我們女人腳下的狗,達令,只有你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我們女人去愛”朱嫋嫋的聲音聽著真是好聽,她的誇讚惹得陳市長喝了大口,心情甚好。“朱姐姐,你家的凱,也這麼賤嗎?”“他比東賤多了,我感覺他已經根本不是人類了”“怎麼了?”沙有些好奇。
“他現在對我的屎特別著迷”朱有些得意的炫耀著,不過沙聽的出來,朱沒有騙人。“吃我的屎就是他最大的滿足”“你不讓他碰你的身子嗎?”“怎麼可能,他的嘴巴臭烘烘的,反正,我是不會讓他碰我的身子的,達令,我的心裡可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朱又不忘記賣弄自己的美色,她看著陳市長的眼睛滿是愛意,直惹得沙一陣噁心。“妹妹,你平時怎麼滿足你的丈夫啊”朱說道丈夫二字的時候,有些刻意,語調重重的落在這兩個字上。
“我,就用鞋底滿足滿足他,我不讓他吃我的……”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屎這個字眼。“你不讓他碰你的腳嗎?”“當然不能了,芸姐姐特意關照的,奴隸啊,只能崇拜主人,這主人的身子不能碰的”“好了,你們兩個女人真是的,到了一起,就談論這些,真的好惡心的,說真的,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哎”“我知道,你那裡可正常了,咯咯咯”朱的媚笑瞬間就洋溢在房間中,也不知道她抓住了陳市長的哪裡,囧的陳市長皺起了眉頭,一副舒服又難受的表情,看的沙咯咯的笑個不停了。
“好了,好了,親愛的”陳市長一副討饒的表情,然後在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才被放開了,眾人又是一陣歡笑。這低俗的事情有個好處,只要被這見不得大雅之堂的事情渲染一下,人就變得格外弱智了,無論是朱還是沙,哪裡還記得剛才明爭暗鬥的爭風之事,這姐妹歡鬧的情分又濃郁了起來了。心情好了,飯桌上的食物也迅速的開始減少,眾人吃喝的滿是歡喜了。
“上次,濱河二期的合作,我們很愉快,沙總,如今這個項目已經成了全市的模範工程,利用社會融資,改善河道環境,造福周圍百姓,中央也對這種模式大加讚譽”陳市長他那特有的官方口氣談起工作的模樣簡直和他剛才的行為判若兩人,此時如果用攝像機拍攝過去,活脫脫一個時
代風流的引領者,百姓心聲的代言人。沙笑了笑,看來今天最重要的話題終於是要開始了,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該如何把話題轉移到這上面來,這下倒是好了,市長大人主動提起,也省的自己在動腦經了。
“地面工程開展的非常順利,無論是消防,還是環保部門,包括拆遷安置和擾民工作時間的制定安排,我心裡清楚,都是您在後面打了招呼。”“哪裡哪裡,沒有你們湯仁科技的資金實力,這個工程也很難開展下去,畢竟這是個形象工程,裡面的油水並不足。”沙默不作聲,陳市長沒有說錯,濱水二期根本不是賺大錢的工程,到現在為止,只有少部分的土地可以用來進行商業開發,跟整個投入比起來,也差不多就是持平,略有盈餘罷了。
“上面對這個工程很滿意,我也積極進行了爭取,市裡準備進行濱水工程三期招標工作,由於你們湯仁科技在二期上的優秀表現,這一次三期,原則上還是讓你們來搞。”“真的?”沙有些驚喜的問。陳市長壓低了聲調,湊近了沙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市裡決定對陶灣進行開發,配套濱水三期,我想,以你們湯仁科技的實力,應該可以全部吃下來”“陶灣那裡有大片的灘塗,可以開發成商業用地,只是……”沙的眼睛眨動著,她看著陳市長的神情彷彿看著當初少女時代的初戀情人似的專注,那陳市長臃腫的眼袋也和那別墅成群的歐式風情彷彿了,怎麼看都無限的魅力。被沙這樣楚楚動人的女人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陳市長的神情明顯的飄飄然了起來。朱想要插嘴,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她有些氣惱,一腳踩在東的嘴巴上,那尖細的跟刺的東臉皮疼痛。好像就是要拿東出氣似的,朱不斷的捻動鞋底,這個女人,此刻十足的女王的威儀,全都發洩在東的臉上了。
“環保評測原則上是通過了,不過幾處野鳥群落,難道還能和百姓的安居樂業相提並論了嗎?”陳市長擺了擺手。“容積率是不是可以……”“濱水三期的惠民工程,市裡會有政策照顧,在國家政策的允許範圍內,按最優惠政策照顧”沙咯咯的笑著,還想要再問,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陳市長緊緊的抓住。“這是昨天常委上才開始討論的問題,只有自己人,我才會告訴她”市長說著話的眼神透著火辣辣的男人的慾望。
“我心裡清楚,您的那份,也不會少了您的”沙想要往後縮,可是哪裡還能退一步呢,今天來這裡,早就預想到陳市長可能會這樣,只是沙還是有些不甘願了。“沙總,你一看就是明白人”另一隻手順著胳膊就往上游走“姐姐”沙想要逃,她看了看朱的方向,對方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妒忌,可是一絲一毫也沒有來幫忙的樣子,就是一副要看著自己的男人吃定了自己的神情。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啊。沙的心裡暗自叫苦,可是難道自己不是明知道還要送炮上門的嗎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情郎,為了米,為了他的事業,不過稍稍的犧牲一下自己。女人一旦對身子看的開了,就不會太在意所謂的貞潔了。不過是毛巾用水揩拭一下,清洗清洗還是原來那條,只是心裡還是堵著慌,怎麼已經榮華富貴到了這般地步了,怎麼還是不能主宰自己的身子了。東有些察覺到沙的心跳異
樣,他猛的抬頭,瞬間看到沙媚笑的眼角那溼潤的眸子裡,悄然的往外滑落了淚珠。
“呵呵呵呵”東喉嚨了吼叫著,腦袋就要往上拱。朱使勁的踩著,可是哪裡能夠阻止。“砰”飯桌被掀開了,飯食濺了一地,好在東控制著,到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落在眾人的身上。“凱,抓住他”朱後退了一步,大聲的命令。“砰”凱瘦弱的身子倒飛了出去。東擰了擰脖子盯著陳市長看著,他已經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凱被擊打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下顎了。“你……,你……”陳市長沒有想到,這腳下的奴隸竟然暴起,他從來是習慣了被人伺候的坦然了,哪裡能受的這份驚嚇。
“東總”朱一條纖細白嫩的胳膊纏到東的脖子上。還沒有等她施展本事,一聲大喝,震的人耳膜疼。“滾開”東一個箭步走近了沙的身邊。“誰也不能勉強她”“沙總,這,”陳市長尷尬的擺擺手,連忙對著沙詢問。“他不是綠奴嗎?怎麼……”沙笑了笑,對方顯然是被嚇昏了頭,連綠奴這樣的話都說出來。顯然,這個男人是覺得東是那種滿心歡喜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妻子獻給他玩弄的那種男人,可是隻有沙自己知道,東能接受的恐怕只有米罷了,如果自己不願意,哪個男人也不能對自己用強。沙有些疼愛的撫摸了下東的腦袋,這個男人眼睛裡冒火,不過明顯他在剋制著,看上去,只要自己一個命令,東就能過去把對方都活剝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主宰一切的感覺,沙突然發現,東對於自己早就不是簡單的奴隸而已,他早就成了自己的手腳,成了自己力量的一部分了。
“看來,我丈夫,今天有些不喜歡”沙真心的想笑,只要自己不想,沒有人可以對自己用強,只要有東在身邊,這個男人,身上有著猛獸般的氣勢和力量,幸虧他深愛著自己,甘願做自己腳下的塵埃,真是自己的幸福了。“濱水三期的事情,您不準備多談談嗎?”陳市長的臉上有些難堪和不甘。“下次吧,您的那份我保證讓您滿意”沙咯咯的笑著。“我說的不是錢的事情”陳市長有些急,看上去,沙好像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錢的事情就用錢來解決,市長大人,我們今後只說錢的事情”沙有些想明白了,去他媽的濱水三期吧,只要有東在身邊,根本不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這個老男人,也想佔自己的便宜。“去他媽的”“我跟米先生說過了,他同意了的,你怎麼能反悔”陳市長像個輸光了的賭徒似的,大聲的咆哮,十足的被戲耍了般的嫖客似的,哪裡還顧著斯文了,連這樣失去理智的話都說出來了。沙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才恢復了過來。陳市長顯然明白了這樣的話說的實在太過分了,連忙叨擾。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著,就想要往前,可是東就像是一堵牆,哪裡又敢靠近。沙的神情慢慢的變的冰冷,她冷冷的回答過來。“你說的那個米先生,我不知道是哪個,我的丈夫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那個人,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能忍住,我丈夫可忍不了”東聽出了沙心中的怒火,他自己也有些生氣,不知道該氣米竟然私下和陳市長把沙當商品一樣交易了,還是該氣陳市長不該把這樣的私下交易說出來。不過怒氣不可遏制了,東往前一步
,嚇的陳市長娃娃叫著後退。
“碰”的一聲東用足了力氣,爆炸拳的力氣打在桌面上,只見木料四濺,分成兩半了。可笑那雪白的尾巴竟然還牢牢的綁縛在屁股上,搖晃著,模樣格外萌寵可愛了。沙實在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了出來,伴隨著陳市長那臧紅了的老臉,滿屋縈繞了。
九、東微微前傾著,後腳跟離開了地面,只用前腳掌控制著重心,這是從托馬斯教練那裡學來的一個防備動作,貌似隨意,可是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下一個動作可以迅速的做出來了。可惜,眼前這個用笑容掩飾著自己心中慌亂的男子,根本沒有膽子再上前半步。東真想一拳打在這個雜碎的下巴上。“東……”沙輕聲的呼喚。“別怕,沙”此刻東的眼神凌厲的像一條噬人的猛虎,死死的注視著對面的一舉一動,那陳市長竟然被生生嚇的進退不能,一句話也不敢說,滿臉擠著微笑。
“東,你退開”沙的聲音從東的身後響起,命令中帶著一絲憂傷,她神情黯然的從東的身邊滑過,悄然矗立在東和陳市長之間,孤單高貴的猶如百合,只是那眼角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了。“濱水三期的工程不做就不做”東大聲喊著,想要把沙拉回來。“東,你不明白,濱水三期的意義並非是工程本身,而是他人生新的開始的第一步……”沙止住了東的動作,神情落寞。
“沒有人可以讓你出賣自己”東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脫口質問出來。“出賣自己,哈哈哈……,東,你不明白”沙踉蹌兩步,撞入陳市長的懷中,駭的陳市長連連拱手。“東,你不明白的,我愛他”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東的話顯然是觸動了沙的心靈深處。
“我們回家吧,我不想看到你委屈自己”東難受的想要哭,真想拉著沙就走。沙沉默,她突然有種錯覺,這個被自己閹割了的卑微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只覺得此刻最能夠依靠的人就是東。東猛的上前一步。“跟我走”東朝著陳市長和朱狠狠的瞪了一眼。朱嚇的花容失色,連連後退,高跟鞋踩倒了花盆,砰的一聲。沙都能感受到東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的怒意。甚至是殺意。
一聲悠悠的嘆息,沙甩開了東的拉扯。“我不能回去”沙咬著嘴唇,眼中閃著淚光,神情摻雜了感激和愧疚。“為什麼?”東不解。沙輕輕的抬起了小腿,鞋底矮矮的懸在空中,她微笑著,對著東眨了眨眼睛。沙的這個動作,東熟悉到了極致,幾乎是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般東一個箭步,立刻跪了下來,腦袋低沉下去,貼著地板,小心的塞到沙的鞋底和地板的縫隙間,只等到沙的鞋底平平的落下,才穩住了,絲毫不動,而那雪白的尾巴,此刻顫動著搖擺著。
獅子一頭溫順的獅子,一頭只聽從自己命令的獅子。這是此刻沙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沙伸展了雙臂,胸口壓抑著的說不出來的難受瞬間煙消雲散了,東就是自己的太陽,東就是自己的保護神。女人,無論何時,那與生俱來的需要被人呵護的天性,永遠不變,無論經歷了多少高貴,沙終歸還是個女人。“呆子,你可以絲毫不顧及,可是我不能”“我不想看著你委屈自己”東辯解的話語在沙的鞋底下嗡嗡作響,給人感覺格外怪異。
“心裡不
許埋怨他,他和我商量過的,其實今天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沙的聲音溫柔,她耐心的向東解釋。“我看到你剛才落淚了”東哭泣著說出這句話,頓時,房間裡陷入了死寂。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陳市長和朱更是目瞪口呆,原本計劃好的一場歡愉的盛宴,此時看來,倒是勉為其難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輕,只見沙半蹲下來,扶正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但是不可阻止的湊近了東的耳垂。
“我欠他的,你和我要用這輩子來還,如果你愛我,就不要再去想對錯”東和沙四目相對。“我們可以離開”。東依然不服氣的想要阻止。
“然後讓濱水三期徹底完蛋?或者再幫他在上海樹立一群敵人?”東立刻語塞,只是還是有些不服氣的看著沙,可惜面對著沙的凌厲而決絕的眼神,終於還是慢慢溫軟下來,眼神重新變得馴服。“東,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夠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你想幫我,再不受任何人的脅迫,不過,不是今天,我的愛奴。”話音落下,沙在東的額頭,就在那剛剛被她踩踏的臉頰旁,親了下去,肌膚觸碰的瞬間,彷彿融化的冰川,東的心瞬間沉醉了,眼見的沙猶如一隻蝴蝶,翩翩著飛舞離開自己而去,卻再也不想去做阻攔。無論對錯,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起沉淪了。陳市長就像只狐狸,那眼睛眯成了縫,就在沙站起來的剎那,立刻又恢復了那老狐狸般的淡定笑容。
“沙總,你不回去了?”他明知故問著,嘴角裂開,漏出一口潔白的好牙。“妹妹,達令的技術可好了,不比那個老韓差,保你快活”朱這個蠢貨,光顧著幫腔,根本沒有發覺她的話音落下,陳市長的臉色清白一陣,她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大家她和老韓有一腿嗎?可惜這個女人一點沒有發覺自己說漏了嘴,竟然覺得賣力氣用對了地方,繼續賣弄起來。“妹妹,我男人有這麼長,這麼粗,在床上,跟小夥子沒有什麼兩樣…………”“胡說什麼”陳市長作勢要要責罵,可是那眼睛早就盯著沙的胸脯和臉蛋看個不停了。
“市長大人,您真的有這麼長,這麼大?”沙用手比劃著,一臉好奇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未黯世俗的清純女子,可是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嘲笑。陳市長的臉通紅,他刻意裝裱出的文化人形象在此刻轟然崩塌,哪裡還是個什麼高尚的領導,不過一個俗氣又貪戀女色的小丑罷了。“沙總,別聽這騷婆子亂說”陳市長沒有否認,他轉過身子偷偷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東,眼見的東此刻乖順的像條哈巴狗,那眉毛嘴唇立刻活躍了起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沙的胸脯不放了。沙看的清清楚楚,心裡忍不住想要笑,真是一物降一物,這威風凜凜的陳市長竟然也怕東的胡攪蠻纏。
“市長大人,您要是真的這麼厲害,我也不介意試試”沙側過了身子,臉上爬滿了羞紅,那聲音弱成了蚊子,可是眼神清澈,她朝著東跪著的地方,偷偷笑彎了腰。“女人長了一個逼不就是讓男人肏的嗎?這快活的事情,我們女人可離不了男人,妹妹,你說是嗎?”陳市長心裡一陣罵娘,這個蠢貨除了火辣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智商幾乎為0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
“簡直是……”陳市長真想立刻跟
朱劃清界限,可惜這裡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本來就是嗎!女人長了一個逼不就是讓男人肏的嗎”
朱小聲的嘀咕,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逗得沙忍不住背過了身子,偷偷的笑了。陳市長睜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有想到朱竟然說出這樣低俗的話,不過可喜的是他仰慕的女神並沒有任何的厭惡神情,竟然還在偷笑,這個老狐狸,真是看準了時機,一個熊步,只電光火石之間就認定了局面,然後一把從後面把沙抱住,輕聲的問道。“我保證你滿意”沙裝著害怕,嗓子裡卻壓抑不住的想笑,今天她來這裡,就是幫著米維持和陳市長的感情來著,她一直都知道陳市長這個老傢伙惦記著自己,只是在剛才的瞬間,心中對於命運有些不甘罷了,經過了東這一鬧,也早就把事情的利害關係想了個明白,此刻看到陳市長如此貪婪的神情,其實這正是她和米早就商量好的局面了。其實來的時候,還擔心萬一陳市長是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猜錯了局面,可惜如此看來,很快的,這個男人也要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了。心中想的明白,身子就變得軟了,順勢躺入陳市長的懷中,還沒忘記對東使了個眼色。
東心裡清楚,今天過來,就是送炮來了,雖然是如此的低俗,總歸還是要掙扎一下,就在剛才,東差點誤會了沙的心意,眼見的局面如此,也只好認命。只是一想到陳市長這上了年級的老男人,等會要在主人那如玉的嬌軀上耕耘,東的心裡就有些噁心。可惜再也提不起勇氣站起來去和他們理論,只能垂頭喪氣的,跪在一邊,只盼著陳市長能憐香惜玉,莫要傷了自己的女神。
“我不喜歡粗魯的男人”沙嬌滴滴的一把抓住了那想要拉扯開自己衣褲的大手,眼睛瞟向東的方向,嘴角還帶著微笑,可是眼神卻毫無妥協。陳市長是鬼成精的人了。連忙鬆開了,陪著笑臉,故意討好哀求,換來了沙的笑聲應允,這才重新又拉著沙的小手,如同娶了媳婦的豬八戒一般,一步三搖的牽著往臥室去。東看著自己眼前如同死了丈夫般的朱,唇角歪出一句嘲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跟在後面。耳朵裡立刻聽到一聲手掌擊打在臉頰上的耳光的聲音,都懶得回頭也能知道,這所有的不快活,都被朱統統發洩到可憐的凱身上。東又想笑又覺得有些替凱可悲,只是想想自己,就覺得沙是這天下最好的主人。
“他不能進來”陳市長又要阻止。“不行,我丈夫不再我身邊,我就回去”沙看著東咯咯的笑。東有些不好意思,這句“丈夫”聽的東臉紅,自己哪裡配做。“他在旁邊,我不習慣”陳市長有些為難。沙看著陳市長為難的神情,她明白不習慣的意思,看得出來,東如果在旁邊,陳市長怕是想硬都困難了。這也是人之常情,心裡提心吊膽的,被一個虎狼模樣的男人監視著,做那種事情,想想都有些為難。
“要不,讓你老婆把他綁起來吧,他不在,我也不習慣”沙說話的語氣冷靜至極,倒像是做一件買賣,互相商量著頭寸了。“也好”陳市長對著朱使了眼色。東心裡想要罵娘,可是沙的語氣堅決且不可抗拒,縱然是心裡百般不願意,東還是再次跪在朱的面前,任由她捆綁了。捆的像個死豬,繩子從腿彎處連續纏繞,然後在胸口間
打結,最後一道道的順著胳膊往後勒緊了把手和腳捆紮在了一起,肚皮彎曲著可以抬起腦袋,如此這番才放下了心作罷。東難受想要喊。
“是不是太緊了”陳市長裝作好人的樣子開口求情。“裝好人!”朱看上去明顯一肚子怨氣沙看上去就是在享受。陳市長早就脫了個精光,那胯間的陽物翹的高高,果然是又粗又大。沙那條雪白的美腿,赤裸裸,白生生彎曲著勾在陳市長的懷裡。這老傢伙猶如貔犰,那嘴巴在那腿上吻來吻去,最後落在那潔白的腳踝上,順著腳背,那腳趾整個含在嘴巴里。東看的心裡癢癢,胯間不知覺的開始膨脹燥熱了,竟然忘記了剛才對這個男人的百般厭惡,只盼望陳市長能一直這樣溫柔下去,好好呵護她。陳市長沒有讓東失望,這個男人不但溫柔而且手法嫻熟,按揉捏,嘴唇吮吸,床笫間的功夫果然了得。東睜大了眼睛,這陳市長的中指和食指併攏起來,從沙的肉穴中摸索進去,也不知道是觸碰到了她的哪裡,然後不停的搓動,立刻聽到沙忍不住的呻吟聲音傳來。陳市長得意且驕傲的看了東一眼,拍了拍凱的腦袋,這個瘦弱的男子,立刻鑽入他的胯間,用嘴巴含住了他的寶貝,上下吞吐。
看著模樣,是要潤滑一下,然後就要開始進入。東也算見慣了這番場景,心裡的怨恨早就慢慢消失了,雖然看著陳市長那雪白的肚子有些鬱悶,不過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著實在東的心裡幫他加分不少。
“東總,幫我舔舔吧”朱扣著逼,像個怨婦,湊了過來,分開了腿。“滾開”東小聲的咒罵,他對這個騷貨沒有一點興趣。“活王八,嘴巴還賤”朱順手就在東的臉頰上抽了一巴掌,然後一把就把東按下下來,騎坐在他的頭上,那潮溼的下體對準了東的口鼻,帶著熏熏的味道如同瀑布般劈頭蓋臉的就超東的臉上坐了下去。東的視線瞬間昏暗了,口鼻間全是女人熟熱的氣息,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東緊閉著嘴唇,連眼睛也閉緊了,心裡打定了注意,絕對不會張嘴舔這女人一口。眼見的身下的男人絲毫反應也沒有,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分開了自己的豐臀,那菊花對準了東的口鼻,使勁的往外排洩,雖然沒有任何東西被排洩出來,但是那小肉孔膨脹了開來,頂在東的鼻子上,實在是件很解氣的事情。屎的味道避無可避的襲來,東睜開眼睛就看到旁邊的凱臉上漏出了羨慕的眼光,想要大喊又怕壞了另外一對男女的興致,偏偏這味道自己還十分受用,雖然心裡強忍住沒有張開嘴巴,可是這下面的小東已經開始慢慢的膨脹了。
朱的一隻手順著褲襠摸了過去,東心裡暗喜,慶幸有鐵籠的保護,沒有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失了純潔。可惜這狡猾的朱小姐,抓住了鐵籠,順著上下的方向,一下一下的開始摩擦,偏偏耳朵裡很快傳來了沙小聲的叫聲,連忙忍不住的偷看了去。只能看到一條雪白的美腿,伸出了床外,高高的翹起了,那腳跟腳底正對著東的方向,雪白和紅潤柔潤開來,看著十分美麗,哪裡還能看見陳市長的醜惡嘴臉,只見到他的雪白的屁股高高的埋在沙的大腿之間了,顯然是已經插入進去,連著床也跟著一起搖擺,那紅色的蔻丹在空中滑過了弧線,此刻東看在眼裡,竟然莫名
的無比的興奮,那浴火開始慢慢的燃燒了,就在鐵籠裡,燒的滾燙了。
“就知道你是個賤貨,這麼喜歡舔我的屁眼,是不是也喜歡吃我的屎”朱一邊搖擺著,一邊故意說著這沒心沒肺的騷話。東根本無法辯解,這嘴巴被死死的堵住,只靠最後一絲意念維繫著,才沒有伸出舌頭,進入那空穴中搜刮,但是,那小東腫的難受,再被那上下搖擺,縱然沒有龜頭的敏感神經刺激,也著實讓東消受不起了。“哇……嗯,”沙開始了呻吟。東有些不可理解,這天仙般的女子,怎麼在這醜陋的老男人胯下,也會如此沒有氣節的發出快活的叫聲。只是這叫聲真的好美,那雪白的腿震顫著和那雪白的男人的屁股撞擊出啪啪啪的聲音,在此刻竟然也開始變的銷魂。那陳市長在腦海中的最後一絲醜陋也慢慢變得模糊了。沙的快活的聲音每一次刺入東的耳膜,就彷彿在告訴東,帶來這快活的男人是如此的優秀,如此的高貴,竟然讓東生出一絲後悔,剛才不應該如此蠻橫了。
“舔舔我,寶貝”東聽到朱在呻吟,顯然這床上的男女做著快活的事情,也點燃了她的浴火,可憐這個女人,此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加入進去了。腦海中還殘留著沙對自己的囑咐,可憐這點意識也快要消失了,東覺得,自己真的有一種慾望,想要舔一下這個女人。
可憐朱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東來舔她,忙活了半天,還是沒有能夠征服身下男人的自尊,於是也不願再浪費時間了,負氣離開,臨走時不知道拿了誰的衣褲,遮在東的腦袋上,不讓他能看見,才解了氣。東真想把朱按在地上揍一頓,這個女人,竟然遮了自己的視線,就只剩下耳朵可以聽了。“啊……”“寶貝……,啊……,我愛死你了”“濱水三期……啊……,啊……嗯,要死了”“要射了,要射了……啊”“這麼快……”東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大喊。“不能射,在安全期,不能射”可惜哪裡還能阻攔了,這個老傢伙,看起來像條蠻牛,可惜是個秒射,這才折騰了沒幾下,竟然抽搐了起來,趴在沙的身上,顯然是洩了濃漿了。
那河道轉彎的的地方,形成了倒回溝,一條黃泥小道彎彎曲曲的順著河道一直往遠處延伸了出去,顯然是村民順著河道勞作走出的,而此時,這黃泥小道上,不知道從何處進來的停靠著一輛白色的寶馬x5,而車座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湯仁科技的副董事長——沙。風透過車窗的縫隙不停的擾動著她的秀髮,白皙的臉龐在日光下顯得嬌嫩,今天明顯是塗了鮮紅的口紅,看上去有些高冷,可惜那純美的容顏,總是透著莫名的青澀,縱然是故意裝扮著幹練和成熟,在東的眼裡,依然還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少女模樣。
“這裡,用不了多久,就將成為高檔的別墅小區,東,你能想象嗎?”沙自豪的說道。“是啊,只要把濱河治理好,這河道兩岸的開發前景不敢想象”東附言應和。沙推開了車門,抬足下車。東連忙從前門下來,有些可惜的看著那雙高跟鞋,鞋跟刺入泥土中,那柔嫩的羊皮底子,哪裡能踩在這黃泥地上,真是令人惋惜。沙根本沒有在意東的神情異樣,她伸手指著遠方。
“你看那邊”東順著沙的手指往遠處看去,那裡河道縱橫,魚
塘成片,不時還有野鳥飛起。“這裡,將是他重獲新生的地方,東,你看這裡的風景多好”風把沙的秀髮吹散,寒冷的風不斷的吹拂著沙的臉龐,看上去,沙有些興奮,她單薄的身子,在這荒草泥地之上,嬌柔的彷彿立刻就會傾倒,可是東知道,自己主人的內心早已經是一個百折不撓的女子,堅強而充滿了韌性。
“可惜便宜了那個豬八戒,白白的要讓他佔便宜”東有些不服氣的嘟囔,那話語聲不大不小,顯然是故意要讓沙聽著。
沙咯咯的笑起來了,東就像是個被人欺負了小媳婦似的模樣。“呆子,這種人餵飽了就是條狗,喂不飽就是條狼,哪天不能為我們所用,吃了我們的都要給我們吐出來”“哈哈哈哈”從沙這樣如此嬌柔的女子口中,聽到這樣狠毒的話語,東忍不住的笑了。這模樣就是欺騙人,一個純美的彷彿少女般的副董事長。“可是,還是被他佔了便宜,這個死騙子,吹牛,原來這麼沒用,幾秒就射了”東裂開了嘴巴笑,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怎麼,你還非要他把我弄的死去活來的,才不覺得吃虧啊”沙朝東擠了擠眼睛,咯咯的笑,那神情落在東的眼裡,無法言說的純情嬌媚,在這荒涼的泥土草地上,竟讓東生出瞭如在花叢中的錯覺。“我……”東的心裡就像堵著一塊石頭“怎麼了,呆子”“你……”東支支吾吾的。“沒事,我吃了藥,應該沒事。”“我……我……”東不知道怎麼了,就覺得眼眶中有淚水在流出,想要阻攔,可是確越發的阻攔不住,不斷的流出。
“你怎麼了?”沙發現了東的異樣,連忙走近了詢問。東的臉越發的漲的紅,口吃的越發的厲害,淚水更是不住的流,可是神情中確明顯透著笑意。沙被感染了,眼眶也跟著紅潤了,她能感覺到眼前男子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講。“想說什麼,就告訴我,這沒有旁人,就只有你和我”沙說話的聲音越發的小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怪怪的,一個主人,怎麼和自己的奴隸講話,還需要羞澀嗎?風聲呼呼著顯得不識趣的吹拂,東的心裡火熱的異常,他也感受到了沙看過來的眼神中,那明顯與眾不同的親熱神情。
“我愛你,沙”東的心叮咚亂響,七上八下,他終於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後,就像是立刻洩掉了渾身的力氣,膝蓋一軟,立刻跪了下來,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見了,才覺得渾身輕鬆舒服起來。“呆子,我以為你說什麼,我一直知道你愛著我啊”沙有些失望的摸了摸東的額頭。東的跪姿立刻讓沙恢復了那女王主人的威儀。“我好感謝,在這靜好的歲月,能讓我這般陪著你,沙,我真的好愛你,我好感謝你,你讓我的一生再也沒有遺憾”東的臉上透著神聖,顯然是觸動了他的真情。
沙被感動了,眼前的男子,真情的表達著自己的心聲,在自己完全沒有準備好的時候,表達著對自己的感激。只是瞬間,沙就有些慚愧的臉紅,真想立刻把東攙扶起來。“我心愛的女神,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能陪著你,見證你的偉大和幸福,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東明顯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痴狂,眼神中透著火熱。“我知道,你對我好”沙的臉也開始滾燙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面對東的大聲的表白,竟然心跳開始加速了。這
一切不是本就是在計劃之內的嗎?自己不是應該理所當然的享受東對自己的奉獻嗎?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是如此激動呢?面對一個頂禮膜拜自己的男人,面對一個把一切都奉獻給了自己的男人,面對著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不斷感激,沙迷惑了,自己終歸不是那種凌駕人性之上的高冷女神,自己還是被東的赤誠感動,難道……?
“不,絕不可以”沙心裡大聲的對自己呵斥,米的形象慢慢清晰了起來。那儒雅淡然的模樣,對比著東清秀的容顏,沙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想要利用米驅趕東在自己心裡地位的努力失敗了。兩個男人的形象都無可遏制的留在了沙的心中,而此時,再去觀察眼前的男人,終於發現,這個男人,眉眼間透著俊朗,神情中透著堅毅,更加喜歡他對自己的痴情,無怨無悔的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堅決。人心終歸都是肉長的。沙嘆了口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手不經意間撫摸了下自己的臉頰,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臉頰滾燙了。
“起來,這地面潮溼,讓人看見也不好,你好歹也是士其的老總,也不怕讓人看見”東被攙扶著起來,臉上顯得更加的興奮了。“我愛你,沙,我不怕被人看見,跪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腳下,並沒有什麼丟人的”東不服氣的辯解。“呆子,就知道,愛我,愛我”“是的,我幫你拿件衣服披在身上,天冷”東有些慚愧的低下頭,轉身就想離開。就在東轉身離開的剎那。東就感覺到被沙拽住了自己的手,然後轉過身來,就看到沙眼睛裡溼潤。風長長的從河灣的一側吹到另一側,吹動著沙的秀髮飛舞,燕雀老鴉都彷彿識趣的躲到了一邊,農婦漁夫哪裡還有蹤跡。東第一次在沙的眼睛裡,看到了那傳說中才能看到的神情,只瞬間,彷彿世界只剩下沙和自己。應該有音樂聲音響起,可惜能聽到了只有風聲,還有兩位主人翁的心跳聲音。
“有你就夠了,不用大衣,抱我”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親耳聽到這句話從沙那嬌豔紅潤的小嘴裡說出,沙像是那紅彤彤的牡丹,綻放著等待著,活脫脫一個嬌娘子。“我……”東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了,就看到沙突然閃進自己的身邊,一把摟住自己,頭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心都快跳出來了,東從來沒有幻想過這種場面,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身體僵硬著動彈不得。“呆子,我冷,摟著我的腰”沙覺得自己就想這樣做,她能感覺到東的手顫顫巍巍的慢慢從自己身後樓住,可是絲毫不敢用力,心裡於是有些想要笑。和那些覬覦自己身子的男人比起來,東是個真正的君子,就算是自己投懷送抱過去,他依然是那樣的小心翼翼。東不敢睜開眼睛,沙的秀髮散亂著散發著誘人的女人特有的香味不斷的擾亂思緒,再也沒有力氣去想前因後果了,人就開始慢慢變得感性。
擁抱,是人類最好的表達情感的方式,只是一個擁抱,東彷彿得到了一切。“呆子,你沒有力氣嗎?”沙用手捶著東的胸膛。終於慢慢感受到東摟過來的力量,這溫暖從東的胸口就慢慢傳遞過去,在這擁抱出的狹小的人體空間內,能感受到火熱。“我……”東還是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可是自己剛剛想要抽回的手臂,硬生生被沙又阻止了回去。
“東,你剛才感激我,其實,真正應該被感激的人,是你,你為我做了這麼多,讓我回報你一次吧,抱緊我”“都是應該的”沙用手阻止東想要說話。
“我和米就快要結婚了,我和他將要開始新的生活,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值得我感謝的人,就是你”“可是,先生”東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解釋。“那些臭男人可以得到我的身體,你得到我的一個擁抱又能怎麼樣,東,你早就刻在我的心中了,你離不開我,我又何嘗能離開你,我只希望,你還有我還有米,可以一直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沙的眼睛裡噙著淚水,嘴唇微微的顫抖,顯然也是動了真情。
“我希望,先生早點來娶你,我恨不得他能馬上來娶了你”東眼神中透著興奮。“怎麼,你就這麼希望把我嫁出去啊”沙咯咯的笑著,和東說著體己的悄悄話,在這荒涼的泥地之上,確顯得無比的溫馨了。“我想早點,為你閹割了,徹底的閹割了,這樣,就可以……”沙用手捂住了東的嘴巴,她能看到東的眼神中滿是興奮,顯然不是被威脅著說出這種話,應該是心裡萬分的希望如此。
“你真的這麼想嗎?”沙神情狡黠,顯得調皮。“我好想,一想到,在你新婚的那晚,用徹底閹割的方式,為你奉獻,就特別的興奮”
沙看著東亢奮的神情,立刻明白,“閹割”早就不是對這個男人的一種懲罰,而是一種獎賞。終歸是無法挽回的了。東從一個年輕的男子,一步一步的,終於是成了米希望成為的那種男人,就算是自己給他留了愛的機會,可是終歸,這個男人,還是希望用卑微的方式來愛自己。算了。沙的眼睛裡淚水湧了出來。也許,自己和東,就只限於主僕之情罷了,這個男人,希望自己幸福,看來,是應該做出決定了。“東,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的意見?”沙推開了東的胸膛,神情慢慢的變得沉靜,寒風吹過,在東的眼中,逐漸的高冷。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剛才的活潑熱情此刻全無了,東打了一個寒顫,兩條腿就忍不住的再次彎曲,跪了下來。這一次,沙的臉上再無任何暖色,她看了看遠方,那陶灣的大片荒地,眉眼緊閉後再次睜開了,兩手抱住自己的胸口,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的抬起了小腿。
東像條訓練有序的狗,立刻把腦袋塞入沙的鞋底和地面的縫隙間。毫無憐惜的,死死的,踩了下去。風吹乾了沙眼角的淚痕,然後聽到沙冰冷的詢問。“娟最後一個條件,是要把你讓給她,你怎麼想?”沙強忍著就要滑落出的淚水,保持著女王的威儀,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殘忍,可是就像東說的,看到自己的幸福他也開心,而現在,是該讓他為自己做最後奉獻的時候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和米在一起,才能對得起東一直對自己的奉獻。東的心說不出來的滋味。原來,擋在主人幸福之路的最後一個障礙,是自己。只要自己願意去做那個娟女人的奴隸,自己的主人就可以和心愛的情郎在一起了,只是……一想到要和沙分離,心就隱隱的疼,他終於明白沙此刻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冷漠,他知道,沙的心裡根本就不希望自己離開。
“主人,您讓我去吧,我願意”東眼淚止不住的流,可是心裡確有一絲絲的甜蜜,終歸自己的付出是有價值
的,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以一生幸福。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沙大聲的哭出了聲音,哪裡還能在踩在東的腦袋上了,什麼女王的威儀也顧不了了,就在剛才,就像是在自己的心上活活的割了一塊肉,已經彷彿看到東永遠離開了自己一般了。“別哭”東一把抱住了沙,再也不顧任何身份差別。
“東,我好難受……”沙使勁的捶著東的胸口,淚水溼透了妝容,哪裡還是個女王,不過一個柔弱的女子罷了。“我也難受,我不想離開你”東更是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彷彿是生離死別般的難受。“我以為我能夠隨便就答應了自己,讓你離開,可是如今我才發現,我其實我根本離不開你”沙把腦袋埋在東的胸口裡,早就忘記了他的身份了。“不要這樣說”東輕輕的撫摸這沙的秀髮,此刻,他突然生出了錯覺,彷彿胸膛裡的不是自己的女王,而是自己的妻子。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嗎?東暗自嘲笑,在法律上,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
“東,我好恨自己,很多事情,我做不了主,無能為力”“我不怪你,沙,你讓我去,也許,娟姐姐就是鬧著玩,她玩膩了,就讓我回來了”“噗呲”不善言辭的東終於還是把沙逗樂了。“還玩膩了,非要閹割了,看她怎麼玩你”沙做了一個用刀割的姿勢,神情嬉皮起來。“我愛你,沙”“我們也愛你,東”沙終歸還是把我說成了我們,她的心裡,米的位置相比東,更重要的多了。
“沙,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什麼約定?”“你一定要幸福,所以,你要開心起來,你要和先生生好多的寶寶”“混蛋,你當我是母豬啊”“哪有這麼漂亮的母豬啊”“瞧我不打死你,敢罵我是母豬”沙伸出拳頭就要打,東嚇的立刻跑,沙連忙去追,又哪裡知道泥地的厲害,那鞋跟陷進去了,可是又攔不住身子衝出去,最後眼睜睜看著玉足從鞋裡拔了出來,一下子踩在泥地裡。
“混蛋”沙再也不顧了,兩隻腳都脫了鞋子,赤著腳就追上去,東哪裡還敢跑,連躲都不敢躲,很快的,腦袋上,胸口上,全身上下,到處挨著粉拳,可是一點也不疼,倒像是給東撓癢癢。最後沙實在是累了,坐在車上,把腳一伸。“看,腳都髒了,幫我把襪子脫了,把鞋弄乾淨了。”
沙立刻看到東的眼睛裡燃起了火,立刻曉得自己又忘記了東的性取向了。“終歸是個奴隸”沙嘆了口氣,也沒有了和東玩鬧的興致,掏出了手機和情郎開始聊天起來了。東畢恭畢敬的跪在車門外面,那兩條雪白的腿伸出車門,那絲襪上的泥土此刻看上去都變得可愛了。張大了嘴巴,用力嚥了咽口水,小心的脫去絲襪。那雪白的腳底,透過絲襪的縫隙早就沾染了泥色,東哪裡嫌髒,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沙。沙哪裡會不明白,笑著點了點頭。東立刻又聞又嗅,用舌頭專撿髒的地方舔,興奮的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沙笑著用腳底抽打了一下東的臉頰,然後再次專心和人聊天起來了。“我跟東說過了,過幾天,把他送到北京來”沙直接對著手機說話,然後語音通過微信傳遞了過去。很快手機裡就傳來了米的聲音。“哈哈哈,寶貝,真有你的,過幾天回來,好好犒勞你”“死鬼,等你回來,你也注
意身體,別太勞累了”“嗯,濱水三期的事情,老陳和我說過了,你做的不錯,他希望你能再陪陪他”東立刻感覺到嘴巴里的腳底不聽話的對著自己亂揣,然後抬起頭,就看到沙有些憤怒的神情,等了片刻,沙的神情又慢慢平靜了下來,她又對著手機回話過去。
“那個豬八戒,是個秒射,你就這麼喜歡我被人糟蹋啊,哈哈”雖然用一句笑聲掩飾了沙心裡的不甘,可是電話那頭的人還是感覺到了沙心裡的不舒服。“寶貝,我知道你委屈了,等你把東送到北京來,我陪你去一趟泰國,度假”“真的”東捂著腮幫子,沙的玉足雖然嬌嫩,可是被她用足了力氣踹了一腳,才明白,這女人的腳底威力也不能小覷。抬起頭,看過去,沙滿臉喜悅,顯然,和愛郎出去度假,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獎賞了,那神情高興至極,哪裡還有剛才和自己生離死別的模樣了,看上去,哪裡還用過幾天這麼麻煩,如果可以,她真能立刻把自己送到北京去了。
“東,你看,我要和他去泰國度假了,我還真沒出去玩過,太好了”東捂著臉,陪著笑容,真不知道該祝賀她還是該為自己悲哀。看上去,剛才也就是她對米的情感最薄弱的剎那,才對自己產生了那一絲同情的關愛,而此刻,米的音訊傳來,就立刻又被自己的愛郎佔據了全部的情感,此時她的心裡又哪裡有自己一點點的位置了。“你知道嗎?你到北京後,米就可以留在上海,我好高興啊,謝謝你,我的愛奴”沙對著東用手比劃出一個飛吻。東立刻又陶醉了,剛才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絲理性分析,此刻立刻煙消雲散了,只覺得眼前的女子,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子,為她付出一切都是應該的。
“我好想吃您的屎”東顫顫巍巍的小聲的說,他知道,一旦到了北京,想必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你說什麼?”沙明顯還沉靜在剛才和米對話的喜悅中。東嚇得不敢說話了,他不知道此刻沙會不會因為自己這樣冒失的要求而生氣了。“趴到外面去,呆子,”沙顯然是聽清了東的祈求。東以為自己聽錯了。“快點啊,我早就憋著了,你趕上了”沙一腳揣在東的臉上,那右半邊立刻顯出泥水的印記了。
“外面有人的?”東不好意思的左右張望。“你又想吃,又怕,你要不敢吃就算了哦”沙嘲笑。“我敢,我敢”東哪裡還有忌諱,立刻四下瞧了下,發現這荒地無人,心裡喜悅著,仰面躺下。沙就像是個剛剛購物而回的滿足少婦,她早就發現這裡人跡罕至,可憐東那副賤骨頭,又想吃屎,又怕人看見,東張西望的鬼祟模樣,著實是又憐又恨。“想要吃屎,就吃吧,你天生就是個賤貨,活該為我奉獻”沙彷彿是想明白了一切是的,一把往下拉開自己的褲子,對準了東的嘴巴,直直的蹲下,那雪白的屁股在這芳草地裡,竟然雪亮如明月般惹眼了。東眼睛睜著大大,心跳動的有些凌亂。沙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零距離的方式,尖尖臀骨遮住了光線,昏暗中主人高貴的下體顯得幽暗,可是東的眼神格外清楚了,看的仔細,那女神的聖地早就不是當初紅嫩的模樣,那唇肉疊疊著,縫隙中滲透著的汁液,混合著鼻息間濃郁的氣息,無論這裡經歷了多少男人,在自己的心裡,永遠都是最清
純,最高貴的天堂聖地。
“哈哈哈哈,你只配吃我的屎”沙故意說著羞辱的話,她知道,東十分的受用,能明顯看到他臉上亢奮的神情。開始醞釀了,屁眼就開始膨脹開來了,這個即將要排洩出屎的位置,可是在東此刻的腦海中,驚豔到極致了。“主人,您的屁眼真性感。”東忍不住讚美。“不許廢話,賤貨”沙心裡得意,胯間的男子,就應該對自己的屁眼讚美,只是親耳聽到,還是十分受用。
“主人,我愛你”東小聲的低鳴,一副做足了準備的神情。“米和我結婚的那天,我要閹割了你,讓你天天吃我們的大便,哈哈哈”這句話點燃了東內心全部的浴火“我要……為你們奉獻一切”還沒有等東喊出自己的心思,那菊花往外翻卷,嫩紅的肉突兀的就像是要掉落出來似的,哪裡還有剛才的嬌小,瞬間擴撐出一個碩大的洞口,那鮮黃的屎團就如同剛和好的溼麵糰似的往外擠,然後掉落。東剛才還唇紅齒白的嘴巴立刻就堆滿了糞便。
“哈哈哈,我竟然沒忍住,這感覺真他媽的爽,我感覺自己太高貴了,你可不要怪我哦,我的馬桶”沙故意的學朱撒嬌的口氣,哪裡有一絲絲的不好意思,看著東滿嘴巴的黃色糞便,堪堪的止住了第二波的排洩,心裡早就無比的得意了。如果說,有那種方式能代表對一個人絕對的控制和只配,那只有一種方式才能代表,那就是往他的嘴巴里排洩糞便。沒有比吃屎更能表達對一個人的崇拜。
“好吃嗎?”沙調皮的問。“好吃”東傻傻的回答,張開嘴巴的瞬間,燻人的臭味直往上衝,驚的沙用手捂著鼻子,連連搖頭。“好吃就快點吃,呆子,我忍不住了”沙簡直想要笑,自己有一種活在動畫片裡的錯覺,彷彿在和馬桶說話一般,此刻,沙已經徹底把東當成了馬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直接使用東做馬桶的衝動,曾經沙是如此的拒絕在東的嘴巴里排洩,她不明白自己怎麼變得如此任性了。屎是對身體不好的東西,沙一直約束著自己,不要把東變成吃屎的馬桶,可是沙已經不想再約束自己了,如果他想要,就給他,讓他吃自己的屎就是一種愛的方式,只要他開心,也算是回報了。東吞嚥的速度很快,談話間,他已經張開了嘴巴,齒縫間全是黃色的糞便,沙看的清楚,喉嚨深處都是黃色的殘留,雖然還沒有完全吞噬乾淨,這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第二波了。
“難道真的這麼好吃嗎?”沙朝四下張望。這風吹草低的日子裡,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人影,一排大雁從頭頂飛過,只消失在遠處的雲間,和濱河水天一色的地方開始飄起了炊煙。真是個好地方。
來日本找女王現實調教李踩著平臺的邊緣東覺得自己簡直見到了鬼,渾身戰慄,那熟悉的露臺的邊緣,自己曾經拉住了沙的位置,現在換了一個女人。“我知道你愛著她,可惜她不愛你”“我很快樂”“你的快樂就是吃她的屎”“她高貴,我卑賤,吃她的屎也是我的福氣”李沒有繼續嘲諷,她的神情詭異,轉身一躍。東想要伸手去拉,一抹裙角翻飛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蹤跡不見了。“啊………………”東睜開了眼睛,渾身冰涼,後背被地面上冰涼的瓷磚鎮的透心寒。原來是一個夢,心裡稍許的安靜下來
,可是脖子傳來了難受。枕在硬木上,久了,痠疼。兩塊簡陋的沉木,掏出了腦袋和手臂的位置,然後上下扣合,兩端鎖死,牢牢的固定在東的脖子和手腕上。
這個簡易的木架,配上兩塊踏板就是一個完美的直排式馬桶,如果想要挑剔一些……東有些沮喪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坐便椅,橢圓形的馬桶蓋下面那一圈絨毛,顯得格外溫暖了。“忘了給自己準備一塊毯子”身體各處的寒冷和內心的騷動互相交織著,興奮就像野草,在不知不覺中鑽出泥土,最後蔓延出成片的荒蒿,一發的不可收拾了。這是東一直想要實現的幻想,在陶灣回來之後,沙同意了他的請求。這個木架和木架上的踏板都是他自己親手製作,只有他自己知道整個過程中那難言的興奮。門外又傳來女人和男人輕微的嬌喘聲音。這是第3次了,難道又要開始了嗎?一聲甜入人心的女人特有的嬰寧聲音鑽入東的耳中,那是女人的身體被異物插入時特有的自然反應,是肺部的氣流被下意識的推出咽喉在聲帶上留下的忘我嬌聲,而此刻東愉悅的縮起了雙腿,燥熱開始縈繞,無法觸及的兩腿之間,傳來的渴望只能通過大腿的摩挲才能聊以慰藉。
“法克”聲音突然就停止了,東默默祈求。也許是禱告發揮了作用,也許只是男女換了一個體位,啪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東的眼睛裡又再次閃出火花。“寶貝,你下面真緊”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亮而清晰。東聽得清清楚楚的,他一巴掌拍在沙的屁股上,東幾乎能想象到沙此刻正把胸脯盡力的往前拱,雙手用力的抓緊了床單,高高撅起了屁股,用兩腿夾緊那不斷進出的肉棒,瘦弱單薄的雪白的身子猶如暴風中的落葉,彷彿下一秒就會撕碎的情形。
“一定很爽”東心裡暗暗羞愧。窗花慢慢在融化,玻璃上朦朦朧朧遮上了一層水汽。兩團雪白的身軀如同楊樹和纏繞在其上的藤蔓,雄壯的白皙的大腿和女人瘦弱的腰肢糾纏著根本分不出彼此了。透過一條門縫,朦朧中東能看到一條高高翹起的性感修長的玉腿,那纖弱白嫩的羊脂美足,那劃破昏黃夜色的紅色蔻丹,此刻,自己受到的一切折磨和痛苦在東的心中都被沙的美豔嬌羞和這連綿不絕的歡愛給慰平了。
“啊……”一陣強烈的愉悅感覺穿透了東的心扉。高潮落下的時候,男人熟練的把幫沙舔舐完畢的秦的腦袋按下自己的胯間。“難怪古代男人都需要陪房丫鬟”沙隨手拿過一條毛毯遮著自己的身體,看著秦大口的吞嚥著尿液笑著諷刺。男人一手叉腰一手扶著秦的腦袋,他轉過身來,露出一口黃牙,嘿嘿的笑著,不以為然,那神情姿態顯然是早就習慣了這高高在上的生活狀態。還能是誰,這深更半夜能潛入沙的閨房,還能讓秦如此坦然伺候的男人,在整個上海只能找到一個。方大證券總經理,湯仁科技的名譽董事,北京天昊集團內部股東兼首席經濟分析專家——韓總。
“做過之後,尿一尿,不容易得病”老韓撫摸著秦的秀髮,這個人形的尿壺越發的清秀,竟然還塗抹了口紅,那高聳的胸脯,穿著誘人的暴露的女僕的服裝,竟然讓老韓看著有些心動。“好啊,黑牛,你竟然還嫌我髒”沙想都沒有想,扔了一個枕頭過去,一臉生氣的模
樣。
“沒沒沒,寶貝,別生氣”老韓抖索了一下,眼見的尿盡,一把推開胯下的尿壺,看都沒有看一眼有些委屈的秦,赤裸著,挺著肚皮把沙抱在懷裡。“怎麼會嫌你髒,愛你還來不及呢?”“你愛我嗎?”沙眨著睫毛一臉清純無辜的模樣,真是人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去愛憐。“寶寶,我怎麼會不愛你,這麼多女人,只有為了你,我可以什麼都不顧”老韓哄騙女人的口舌本事一點也不比他胯下的黑牛差。伶牙俐齒還一臉憨厚無辜的神態,落在這個中年油膩男人的表情中,立刻充滿了喜感。
“噗呲”沙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還說愛我,這麼多天都不來陪我”“這不是來了嗎,寶貝,你不知道,最近真的太忙”“胡說,我聽說你給婉兒買了一套別墅,就在北京,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沙轉眼又怒目,那眉毛翹了起來,可是唇角明顯兜不住內心的嘲笑,哪裡是真的生氣了。老韓是見慣了女人的老手,沙這驕縱蠻鬧的小伎倆哪裡是他的對手。“她在北京不方便,我不是借給她住嗎?再說了,就算是送給她不也是便宜了你們沙家嗎?我心裡啊,最喜歡的只有你”“娟姐姐真的答應了嗎?你可不能騙我,除了米,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東聽得清楚,心裡有些失落,在陶灣,沙明明說過除了米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這個時候,馬上又換了一個人說出了這同樣的話,東可沒有想到要去責怪沙的薄情,只恨自己沒有老韓的本事,內心深處對這個中年男人除了一絲嫉妒,更多的是無處攀比的欽佩,一夜三次郎,主人滿足的嬌聲哪裡能夠作假。
“我不騙你,他們離婚協議都已經擬好了,就等你把他送過去,一人換一人,說實話,人家沒有坑你,寶貝”“啊喲”不知道老韓又摸了沙的哪裡,東心裡就像是被無數的小手在撓。門外說話的聲音一瞬間變得弱小,就算是東豎直了耳朵,也是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了。這是最要人命的時候,東無比八卦的想要知道,北京那邊到底都提了什麼條件,還有,老韓又帶回來了什麼消息。
門沒有多一會就被打開了,這點時間,東彷彿度過了一年。他抬頭看去,老韓披著睡袍摟著自己心愛的主人,也正低頭看著自己。只是兩年不到,這人和人的差距越發的大了,東依稀還記得不久前自己還能和老韓平等的坐在一張酒席臺桌上,可是現在,在沙的曼妙和身姿面前,老韓越發的嫻熟和肆無忌憚了,而且明顯能看的出來,沙的心裡也是有些喜歡這個男人,甚至對他還有了割捨不斷的依戀,可是反觀自己,被固定著,仰躺著,等待著只是想要吃自己女神的屎罷了。
“他現在是我的廁奴”沙挺了挺胸脯拉著身邊合法的情人的手。“幹嘛弄個木架子,這麼麻煩”老韓有些不解的問。“這個呆子,我說要做就要做我們全家的廁奴,怕我不答應,弄了這個木架把自己鎖死了”“寶寶,他愛上你真不知道是你的命太好,還是他的命太苦,哈哈哈”,老韓一把抓住了沙的奶子,當著東的面得意的肆意的揉捏,那神情像極了巫山的老妖,真是就差沒有一張大嘴,可以將懷裡的女人整個吞入嘴巴里去嚐嚐味道。
沙絲毫沒有覺得身邊有個男人在撫摸自己的身子讓她在東面前的魅
力值降低分毫,她抬起了她的一條玉腿,穿著的棉拖帶著淺淺的高跟在東的臉上滑過,她知道東的愛好,這鞋底的劃痕和鞋跟的性感襯著她修長的玉腿,再加上這仰躺的視角,落在身下男子的眼中,自己早就是高貴到無法形容的存在,而這個卑微男子骨子裡對自己的崇拜靈魂很快就會讓他變得興奮。東對沙的玉足美腿還有美麗的鞋跟鞋底沒有絲毫抵抗力。他大張著嘴巴,想要捕捉那滑過的鞋底,那翩翩飛舞的鞋面上雪白的絨毛俏皮著哪裡會讓他輕易追逐到,那被木架束縛的長長的脖子縱然是伸出最長像個王八,最後還是啪的一聲,鞋底落在東耳側的踏板上,連一根毛也沒有舔到。
“主人,我愛你”東想要吶喊,如果不是沙嚴肅的要求他做一個馬桶絕對不許隨便和使用者說話,他此刻一定已經喊叫出聲音。“啪嗒”另一隻鞋底清脆的落在踏板上的聲音落在東的耳朵裡,動聽悅耳。他有些發抖。叢林的黑色毛髮從沙肚臍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菊花,那唇肉分開了,一小團透明澄清猶如蛋清般的粘液從唇肉的縫隙中往外流淌出來,那巨大的表面張力讓它在肉縫中一直到現在都無法掉落。
“哦”東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盡然還有,你射了好多”沙抬起頭,她和老韓對視了一眼,神情終於有些羞澀了。“哈哈哈”老韓無話可說,臉上只有得意。沙抖動著肩膀,胯下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無比的激動,他被固定在這裡,一晚上等待的就是此刻,這是對於這個男子的獎賞,即將掉落在他嘴中的,另一個男人射進她身體裡的骯髒的精液,可是在這個卑微的男人的眼中,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東西,無論是什麼,都是最高貴的美麗存在了。東來不及回答,那團清白的濃液團從那肉縫中更多的往外湧出,終於那表面張力再也無法包裹它了,開始懸落,聚成一個大的圓團,啪的一下,在他的臉上摔成了無數份,竟然沒有落在嘴巴里。東失落而遺憾的伸出了舌頭,去舔舐。這一切,落在沙的眼裡。
“東,我們離婚吧”
嘴巴里的液體立刻就變得苦澀了,這句話對於東毫無疑問猶如晴天霹靂,他沒有理由拒絕,這其實是他早就允諾了沙的事情,他一直等待著,等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她心愛的男人。縱然是不停的告訴自己,自己只是個備胎,一個隨時準備著為沙奉獻了自己全部和一切的奴隸,可是他依然甚至曾經差點以為可以一直這樣糊里糊塗的和沙在一起生活下去,尤其在陶灣的草甸上,那泥地裡拉住沙的一刻,她眼神中曾經透露出的一絲對自己的心動,差點讓東忘記了那些事先就商定好的自己終將要去面對的悽慘結局。東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沙沒有想到這句話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她突然有些不捨,她突然覺得自己實在過於薄情,她有些無助的抬頭看了看老韓,東的淚水把一切都搞砸了,剛才好不容易聚斂起來的歡愉的氛圍被破壞的蕩然無存,而此刻,她赤裸著下體,蹲在東的臉上,竟然讓她自己產生出荒唐的滋味。
“北京那邊已經定下來了”老韓有些冰冷的看著沙說了一句。“東,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要做我的廁奴,你不是也希望看到我幸福嗎?不和你離婚,我怎麼嫁給他?”沙眼神中
的不捨和同情隨著這番解釋逐漸消失,剩下的只有那明眸眨動著的嬌豔和唇彩豔麗間的薄情。東如同墜入了冰窟,“過幾天,他就會回來,我要和他去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沙笑著和老韓對視了一眼,那心裡幸福的甜出了蜜來的滋味任誰都能瞧見,她絲毫沒有顧忌胯下的男人悲傷的心情,她的歡樂就是建立在胯下這個男人的痛苦之上。哪怕是再能辯論的高手,在此刻也無法去替沙辯駁。沙也不想辯駁,她能有今天,全靠東的奉獻,而現在是需要他奉獻最後一次的時候,需要他去北京,換自己的情郎回來。她什麼也給不了東,她能給他的只有如今這絕情的背離,當然,沙一直希望東能自己找到解決的辦法,她也一直希望東能成為米為她描述的那個樣子,在她和米的幸福中甘心付出。
但是顯然,哪怕是像東如此愛慕著自己,但是當對他聽到離婚二字的時候,他還是悲傷難受落淚了。“我早說過,我什麼都不能給你的”沙幽幽的嘆了口氣,她想要起身離開,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在一個啜泣的男人的臉上去排洩她的糞便。如果離開了心甘情願,在一個人頭上拉屎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東痛苦的悲傷的張開了嘴巴,想要抓住些什麼似的,掙扎了一下臂膀,那木架此刻才真正發揮了它的作用,它死死的在沙的重量下沉沉的固定住了東,“別走,我早就答應你了,我只是有些難受”東可憐兮兮的看著即將想要離去的沙祈求著。
“你還想做我們的廁奴嗎?除了這些,我可什麼都不能給你”沙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她真的是再笑,就在剛才,就在自己想要離開的瞬間,她在東的眼睛裡看到一絲自責,還有那最令她熟悉的崇拜眼神,是的,她終於不需要再擔心,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可以確信,她在得到她的愛情和事業和金錢財富一切的同時,還依然可以得到東的愛慕和奉獻。就算明天就要和他離婚了,就算她馬上就要嫁給另一個男人,就算還要把東交換給北京那個女人的情況下,胯下的這個卑微的男人對自己的愛依然是那樣的強烈。
“你還願意為我去死嗎?”沙有些戲謔的震了震屁眼,她知道自己的屎對於胯下的這個男人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一股尿液從肉縫中從小股慢慢成了噴泉一般,衝涮下來,等不到東去回答。沙像男人一樣準確的控制尿流的方向,尿液被她引導著沖刷在東的眼睛上,然後是鼻子,偏偏不往嘴巴里去,她要小小的報復一下著胯下男人剛才的淚水,這該死的呆子,剛才竟然差點點燃自己的淚點。尿液徹底洗盡了東眼睛裡的淚水,那心情突然就變得輕鬆了。奇怪的事情,剛才還沉浸在離婚帶來的苦痛之中的東眉眼間立刻就變得巧妙了。他在自責,剛才主人那神情中的失落和難受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偏偏還有一個男人站在旁邊見證了這一切。
“我願意為你去死,就算你是別人的妻子,和我毫無關係,我的一切依然是你的”東大聲的喊。頭頂的女神終於笑出了聲音。她的菊花開始蠕動著,顯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你想要什麼補償?”一邊準備排洩還一邊和馬桶說話的滋味一定很奇妙,而且如果再有一個男人旁觀,沒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女子是絕對無法坦然排
洩的。“我要做您的廁奴”就像上次在陶灣一樣,東喊出來的時候,那頭頂的雪白驟然明亮了,自己的世界也徹底清澈了。這不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宿嗎?
“我記得你上次不是這樣說的?”沙調皮的下沉了一寸屁股,那胯間的氣味立刻朝著東撲面而來。這是絕對的誘惑,這是絕對的控制,沙的羞處對於東是猶如天堂般聖潔的所在,那溼漉漉的還在不斷流淌著汁液的肉縫幾乎是零距離的展現在東的面前,可憐的從來還沒有享受過一次女人的至今還是處男的東哪裡還能承受如此誘惑,那腦海中的薄弱的意識瞬間的坍塌了,下半身開始有些腫脹,雖然他早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堅硬起來做什麼一夜三次郎,哪怕一次郎也是不能,可是,那海綿體的自然充血立刻開始摧毀這個男人腦海中所有理性的思維結構了。男人都是下體思考的動物,東也不例外,就算是閹割了,依然還是男人。
“我要做您全家人的廁奴”東吶喊著,他的眼睛盯緊了那鮮紅的菊花,生怕它一不小心就會擠出一團來。“你是說,我媽媽、我爸爸,還有婉兒,包括我未來的丈夫,哪怕是個男人,還有笑笑,我們未來的孩子,還有孩子們的孩子都可以用你這個馬桶嗎?”沙狡猾的看了看東興奮的眼神,她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說出來,生怕東聽的不清楚,她就是想要東明白,她沒有想要拋棄他,她只是不做他的妻子,可從來沒有說過不要他。“哦哦哦哦”東的嗓子裡燒著火,他覺得自己簡直卑賤到了極致,可是這份卑微確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深藏的亢奮。此刻,不管是誰,只要是沙的家人,都可以在自己頭頂排洩,哪怕是個男人,就算是米蹲在自己頭頂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他們排洩出的屎尿,這卑微的低賤到極致的人生才對得起女神的高貴了。
“我永遠不會愛上一個廁奴”“你永遠不配觸碰我的身體”“你要吃下我排洩出的所有屎尿”“你將成為最卑微的存在”沙低頭看著東興奮的眼神,她每說出一句話,就能看到東的眼睛更加熾熱,那強烈的想要立刻吃下自己排洩物的慾望連老韓看了都連連搖頭了。
“呆子,真的謝謝你,”沙甜美的笑聲伴隨著屎團迅速的掉落下來。“慢點吃”沙咯咯的笑著,但是絲毫沒有減慢排洩的速度,她最喜歡看到屎團堆滿了東口鼻的時刻,那種用屁眼掌控別人命運的高高在上的滋味,讓她的靈魂有種被洗滌的快感。可憐那燻臭的,夾雜著各種食物殘渣的醬紫和淡黃混雜的溼麵糰一般的排洩物依然無可遏制的抵達到東喉嚨的深處,開始在他嘴巴上堆疊,那從胃部的深處,襲來的強烈的噁心和燻暈的味道讓東有種懷疑人生的錯覺。再美的女人,拉的屎也是臭的。東睜大了眼睛,盯著頭頂雪白的屁股和幽暗的肉縫和菊花,這美景迅速的抵消了嗓子裡的乾嘔。
“真是個賤貨,老韓你要不要試試”沙的羞辱就像是給東打了一針興奮劑,那濃稠膏怡的混合的排洩物此刻變成了最美的滋味,喉嚨深處隱隱傳來的粘附醃漬的滋味只有真正做過廁奴的人才能體會。“我會讓你吃我丈夫的屎,就算是男主人的,你也要吃下去”沙顯然明白自己羞辱的力量,她看出了東的興奮,這些話成了幫助東吃下自己排
洩物的最好佐料。“你就是個人形馬桶”東在聽到人形馬桶”時渾身在顫抖,那興奮和愉悅在這個卑賤的男人身上讓他看起來像條瘦弱的蝦米在熱水中逐漸的變得赤紅,那蝦米終將逝去的生命用最神奇的方式最後演繹它的豔麗,沙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刻對東的感受,只覺得一個乖乖吃屎的奴隸才是最好的奴隸,她的生命承載了太多的神奇,而現在她需要的就是連思考都不需要的奴隸,只要能張開嘴巴去吃就可以了。
自己曾經在那短短的剎那,也許欣賞過這個男人,但當自己的屎尿盡情的噴灑在東的嘴臉之上的時候,無論沙的心裡還殘存了多少善良,那僅存的情感也蕩然無存了。“我稍微有些潔癖的”沙努力控制著,眼睜睜看著粘稠的液體般的糞便猶如花灑,毫無準頭的四散噴出,而東昂起了頭,張大了嘴巴,努力的不讓這噁心的汙物四散到地面上,可惜被自己親手製作的木架死死的束縛住了腦袋。沙連忙用紙擦拭了乾淨,踮起了腳,生怕鞋底踩在那賤出的排洩物上,沙在老韓有些驚恐嫌棄的神情中匆匆結束了排洩轉身離去。
“哇,我實在受不了,你快去洗個澡,寶貝,你身上都有臭味。”東的眼前一片黑暗,沙最後噴灑出的稀屎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他沒有想到,這猶如女神般的天使般面孔的女子,從她屁眼裡噴出的排洩物竟然如此的噁心。不過東一絲一毫也沒有吐出來,而且,全部吞嚥入了胃中,那酸澀中帶著苦,彷彿敗壞的放了十天的臭豆腐湯汁的味道讓東簡直快要失去了嗅覺,但是他一定要吃下去,要讓這噁心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這算是變相的和自己的女神合二為一了。原來廁奴就是這個滋味。如果剛才蹲上來的是個男人,如果剛才老韓蹲上來,自己還能減持多久。東反問自己,可是隻是剎那,沙那條雪白的纖細的腳踝玉足和她那嬌羞的叫聲迅速的在腦海中浮現。這就是崇拜的力量,女神的美麗迅速掃盡了所有身心的難受,下體迅速開始膨脹了。我是最賤的廁奴,沙如此高貴,我只配吃屎。東在沉沉中慢慢睡去。
“舒服,用力”“哦”在一陣做愛聲中東慢慢被吵醒。東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老韓這個傢伙竟然又開始放炮了,他怎麼就捨得如此折騰自己的主人這樣的美女,他難道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嗎。東一直就想不明白,沙那麼嬌小的女人,怎麼就能不斷的承受這個男人的操弄,這弱小的身子怎麼有如此強大的體能,怎麼聽上去還越來越開始享受了,東有些替老韓擔心,要是一直這麼下去,他會不會有一天把小命送在女人的肚皮上。東的擔憂簡直就是多餘的,老韓不但又一次把沙送上高潮,還能精神抖擻的穿戴整齊趁著天沒亮從暗門離開。東瞅著那個敞開了暗門的密道,就像床上躺著的沙分開的大腿,這個地方,是任由那個男人自由進出的銷魂窟,無論是那個暗門,還是自己的主人,都要隨時等候著他來臨幸,自己的主人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些男人總是喜歡霸佔別人的女人,而自己…
…。“呸”東使勁的朝著空中吐了口吐沫,嘴巴里噁心的燻臭的味道,連自己都有些嫌棄了。先生為什麼能夠縱容這個男
人,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吃醋嗎?東的心裡十分的好奇,肩膀上,脖子上的痠疼逐漸的清晰,他有種渴望,如果這個時候能湊到主人的胯間……他知道是自己痴心妄想了,自己骯髒的醜陋的身子怎麼配有資格去觸碰那高貴的美麗的地方,只能用眼睛去享受沙的身子了,看著那雪白的大腿裹緊了被子,看著沙翻了個身子,聽著她嬌滴滴的呻吟了一聲,東陪著沙又沉沉的睡去。天徹底亮堂的時候,東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等著沙從樓上下來。沙母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東搭著話,沙父看上去有些心事,一會就拿出了手機,看看買的股票漲了沒有,蘭姨在廚房裡溫熱著早飯,溫暖的陽光從落地大窗戶上透射下來,照在東的臉上有些懶洋洋的。如果不是約好了一起去民政局辦離婚,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溫馨。
東有些恍惚。沙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那穿了絲襪的腳冷不丁的從鞋窩裡抽了出來,露出一節圓潤的足跟,讓東不免有些心曠神怡,幸好沒有人看見。“要不,你上去催催她去,這都十點了,再不去,民政局怕是要下班了吧。”沙母有些焦急的使喚東上樓去。“我說,你們能不能……”沙父搖了搖手,想要說些什麼又欲言又止的把手機放在桌上,臉上寫滿不悅。
“怎麼了,老頭子,你發了哪門子瘋,我說你今天一早上不去釣魚,這是等在這兒要和我吵架那?”沙母平時看起來那麼的溫柔,可是今天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我們老沙家就沒有做過這麼沒良心的事情,傷風敗俗”老頭子倔的很,東知道沙母早就偷偷的把自己和沙的關係和他解釋過了,自己也趁著沒人的時候和他談過心,不過東知道沙父是替自己在說話,雖然有些震驚於老爺子的反常,可是心裡還是莫名的有些溫暖喜悅。
“老沙家,老沙家,跟著你這個老鯊魚,我這輩子,也沒享福,現在跟著女兒要享福了,你個老甲魚想要幹什麼”沙母顯然是氣極,隨手就脫了自己腳上的棉拖,啪的一聲往沙父臉上砸去。沙父輕輕躲過,東看的清楚,沙母那隻小腳透過絲襪的尖端,那仿若透明的足尖和沙的腳型幾乎一樣,嬌嫩的雪白的腳趾一顆一顆緊緊的挨著,腳趾抬起的時候,露出整片的絲襪腳底,踩在地板上,竟然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足印,顯然是汗味十足。
“我們不能這麼沒良心,這婚哪有說離就離的”“你就不想看到自己女兒幸福嗎?”“這樣的生活難道不幸福嗎,非要和那個米勾勾搭搭的幹什麼,偷偷摸摸就算了,還要離婚再結婚,這是嫌臉丟的還不夠大嗎?”沙父也有些火了。“你們知道他們背後都說你的寶貝女兒是什麼嗎?”沙母也有些氣憤。“管他們說什麼,哪個敢當著我的面說”東根本不管他們吵什麼,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沙母的腳趾吸引了,他終於相信,沙的美足就是繼承了這個女人的美麗基因,真是奇妙的滋味,哪怕只是看看,心裡也那麼的舒服。下賤的人就是下賤的人,東早就徹底接受了自己卑賤的身份,和自己卑微的愛好,他是真的喜歡女人的美足,從骨子裡就喜歡那種被女人死死踩在腳下的滋味。
“狐狸精,你知道嗎?你的那幾個親戚背後說她狐狸精,我都不
好意思回南京去”東偷偷的笑,轉過頭去,突然看到蘭姨躲在門後跟著偷笑,神色立刻僵持住了,自己這綠帽子帶的人盡皆知,可是偏偏最不難受的人就是自己了。蘭姨看到東看了過來,立刻又躲到廚房間去,東還沒有回過頭來,就被沙母一把抓住。“東你告訴他,沙和米來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沙母和顏悅色的看著東朝沙父的方向眨眨眼睛。
“東,你快告訴他,你早就等著看到沙和米在一起了,是不是”說真話,一個岳母拉著自己女婿的胳膊,說自己的女兒和另一個男人早就已經在一起了還偏偏是自己的女婿早就希望發生的事情,這種完全背離正常家庭行為的事情,從沙母的嘴巴里說出來竟然如此的理直氣壯了。東有一種惡作劇的想法,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突然裝出受盡委屈,然後把沙和米推向姦夫淫婦這種身份的情況下,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會不會腦子立刻死機。東哪裡真的敢這樣做,他又哪裡捨得去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
“是的,爸,她和米在一起,是我同意的,我答應過她,只要米娶她,我隨時和她離婚的。”東承認的時候,耳根還是紅了,這些話說出來感覺還是不能理直氣壯,但是心裡怎麼貓爪似的,反而還有些興奮了。“糊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陷沙於何處境,她今後還怎麼面對笑笑”沙父顯然是被東的話激怒了,竟然口氣都變成了上課教學的口吻,儼然一個老夫子的口氣。
“笑笑,她……”東想要告訴沙父,笑笑是米和沙的孩子,但是立刻看到沙母對著自己眨眼睛,馬上收住了嘴巴。沙母湊近了沙父的耳邊,小聲嘀咕。沙父的眉頭逐漸的舒展,他轉過身子看了看廚房的方向,然後小聲的湊近了東問道。“笑笑真是沙和米的女兒?”東有些羞愧的點了點頭。“沙從來都沒有讓他碰過,我說了你就是不信”沙母也小聲的幫著解釋。“你沒有碰過恬兒?”東羞愧到了不行,沙父像看個怪物似的看著東,他怎麼可能相信,這個和沙生活了這麼久的男人,竟然沒有和自己的女兒發生過關係。
“爸,我還是個處男,我從來沒有和沙發生過關係”東自動的把他和李那次破處的事情忽略了,也許在此刻他的心中,保持處男的身份才能更顯得對沙的忠誠吧,而且,那短短的被強迫的插入,也不能算是破處吧。東把頭埋得低低的。“你真的願意……”沙父還是有些狐疑。“我願意,我願意”東連忙的答應解釋,他真的受不了這個老頭子這樣的逼問和注視,只想早點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惑,能讓這尷尬的處境立刻消失了。
“那,你圖什麼啊?”沙父還是有些不解,不過顯然他已經接受了沙母和東的解釋,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腦袋。“他什麼都不可以圖,我幸福,他才快樂”一聲清脆的聲音從二樓傳來,眾人抬頭看去,沙穿了一身火紅的大衣,高蹺著的大腿被長長的黑色皮靴包裹著,噠噠著朝眾人走來。“真是美極了”這是東唯一的想法,此刻沙的臉上哪裡還有昨晚和老韓風流一夜的痕跡,清純幹練,性感嬌媚,舉手投足之間,只想成為她腳下的塵埃了。看到沙下來,沙父立刻像老鼠見了貓,這對父女,沙是沙父的剋星,這個老夫子哪裡還有剛才的雄姿勃
發,埋起來頭又立刻玩起了手機,倒像是剛才那大聲爭論逼問的人根本不是他。沙忍住了笑,傲嬌著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天生的清純的面龐和她此刻妖嬈的神情竟然和諧的統一在了一起,縱然是聽了一夜牆根的東,在看到沙的此刻,也被她渾身上下的高貴和純潔模樣攝住,動彈不得,只等著被她吩咐命令。
“今天之後,我就再不是你的妻子,你高興嗎?”沙大聲的當著眾人的面問道,顯然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看上去,她的興致很高。果然被男人澆灌了一夜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想必老韓此刻定然是找個地方休養生息去了,可是沙看上去倒像是吸足了營養似的,格外精神。“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我替你高興”東的眼睛閃著淚珠,他看到沙的眼角也有些溼潤,顯然,東的回答還是讓沙有些感動。
“東,你真是個好孩子,真懂事”沙母高興的說著。沙父一句話都沒有了。“走吧,民政局要下班了,早點把手續辦了”
“早飯不吃啊”沙母問道。“不吃了,等會在外面吃,今天我要和東過個二人世界,終歸是夫妻一場,今天我們就不回來吃飯了,中飯和晚飯都不要等我們”東還在仔細琢磨沙話裡的意思,就被沙一把抓住了手腕,倒像是個女人被男人拉著走似的,被沙生生的拽出了屋外了。汽車上。“主人,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二人世界”東還是沒有想明白,忍不住的問。沙噗呲一笑,從後座位一腳擱在東的腦袋前,靴底沾滿了塵埃,貼近了東的嘴巴邊。東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像個女人似的閉上眼睛,湊了上去。竟然舔空,等東睜開眼睛,就看到沙在車後座位上咯咯的笑。
“臭奴隸,想什麼呢?你高貴的主人今天心情好,等會把手續辦好了,陪你玩一天”沙說道最後幾個字,速度變得緩慢了,眼睛裡又一次出現了東上次在陶灣草甸上看到的那種神情。“東,這輩子,我的幸福是你幫我的,謝謝你”東有些哽咽,有種東西似乎想要從嗓子裡湧出來似的,東不能張口,他知道,只要開了口,肯定就要哭出來了,顯然,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怎麼能破壞了這美好的氛圍。
“東,謝謝”沙在心裡又一次默默的告訴自己,她注視著認真駕駛著汽車的東的背影,這個昨晚還被木架束縛著,在自己胯下做自己奴隸的男人,此刻乾乾淨淨的十足的帥小夥,走到馬路上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的男子,竟然心甘情願的要做自己的廁奴。沙覺得,如果不是愛自己愛到靈魂裡,是一定做不到把自己最後噴射出的稀屎也吃到肚子裡的,沙看的清楚,東一口也沒有剩下,這絕對不是普通男子能夠做到的事情。
“呆子,有些事情我可要和你事先說清楚哦”沙眨著狡黠的眼睛,俏皮的用腳踢了踢東的後腦,這個動作銷魂到了極致,至少在沙看來,這算是給身前男人的一種賞賜。東明顯有些走神。“你給我的那些東西,可不能再要回去哦,雖然我要嫁給米,可是你不能小氣”沙知道用靴底配合自己的語言,她用鞋跟輕輕的觸碰東的腦袋,彷彿是要提醒東一定要好好回答,莫要辜負了自己對他的期待似的。
“什麼東西啊”東確實反應比較慢,他沒有聽明白。“小氣鬼,就是你送給我的存
款了,股份了,還有房子了,你可不許再要回去啊,不然就是小氣鬼,你答應送給我做嫁妝的。”“當然都是你的,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我淨身出戶”東老實巴交的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你真好,昨晚,你快活吧,他竟然和我做了3次,早上又做了一次”沙咯咯的笑著,她心裡懸著的最後一件事情坦然落地,情緒格外高漲起來了。
“我興奮死了,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就像是我自己在親身經歷,要不是木架……”東語無倫次的,一隻手不知不覺的又摸到自己的胯間,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悄悄的腫了起來。“不許摸,賤貨”沙用靴底在東的嘴巴上踢了一腳。東嚇得連忙收回了注意,聚精會神在駕駛上,他知道,剛才沙有些憤怒的。“老韓就可以,我連摸……”“你說什麼……”東的小聲嘀咕被沙聽到“沒什麼,主人,我就是……”東連忙解釋。沙得意的從後面湊近了東的耳邊。
“怎麼,你也想要嚐嚐女人的滋味?”“哪裡敢”“就是,你要為我保持一輩子貞潔,不許和任何女人發生關係,也不許喜歡其他女人,只能愛我一個人,知道嗎?”沙像個媳婦教訓老公似的在後面狠狠訓斥。“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保證不愛其他女人,這輩子,我一定死心塌地的為你保持貞潔,一輩子做一個處男。”東嚥了咽口水,伸了伸舌頭,從後視鏡裡看到沙滿意的縮回了腦袋,才安下心來駕駛。
“呸”這叫什麼事情,這哪裡是趕著去離婚啊。“我可跟你說啊,老韓的事情,別讓我爸知道”沙翹著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手機,在後面吩咐著。“哎”東答應著,心裡一肚子不爽。“我問過律師了,笑笑的那個15%的股份,只能是由她的監護人代為管理,而且在她成年之後,必須轉交給她,等會笑笑的撫養權給我,我需要那15%的股份”“哎”這不都是早就說好了事情嗎,幹嘛又拿出來說。沙看上去有些心緒不寧,她不斷的翻動著手機,也不知道手機那端傳來了什麼信息,東透過後視鏡看到沙的臉上陰晴不定的。
“我和米在一起,可能不住在上海,以後,我爸和我媽你要替我照顧好”“哎”東歡喜的很,他已經開會幻想可以偷偷去拿沙母的鞋子享用一下,她的溼汗的腳印立刻在腦海中出現了。“我媽知道你的癖好,你如果想我了,可以找她幫你,但是不許找別的女人”沙明顯有心事似的,連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我們不用去北京了嗎?”東剎住了汽車,拉起了手剎,轉過身來,看著沙,不安的問道。沙抬起了頭,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她不安的搖了搖頭。東一把從沙的手裡把手機搶了過來,手機的微信上信息還在跳動著,那清晰的字一個一個躍入東的眼簾。東看完了信息,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好了嗎?怎麼說反悔就反悔了”手機啪的一聲落在汽車軟墊上,明亮的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親愛的,娟反悔了,速帶東來北京,讓薛陪你們過來,愛你的米”“上海開往北京的HU7604次航班開始檢票,請乘坐HU7604的旅客……”導播的語音不停的提醒著旅客,也不停的敲擊著東不安的心,他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女神,沙看上去憂心忡忡,高跟鞋根
不時的敲擊著地面,而她的心神全部都在注視著她的手機,根本沒有發現東在偷偷的看著她。東心裡清楚,沙一定在用手機不停的和她的情郎在進行著交流,只是他並不知道未來迎接著自己的命運是什麼,不過他明白一件事情,他要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北京,去見那個女人,那個逃避不了的女人,而且要說服那個女人,要讓她讓出自己的丈夫,來成全自己的主人,聽上去像是小三上位的鬧劇,不過東打定了注意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成全自己的女人。
“董事長,飛機到了”薛提醒道。順著薛的眼神,隔著貴賓休息室的落地大窗,可以看到一架流線型的小型客機緩緩的停靠在機坪上,藍白相間的瘦長的機身上用紅色寫了一個奔放的草書字體——“娟”“很漂亮”沙輕輕的讚歎了一聲,也不知道她讚美的是飛機還是那個狂草的娟字,東聽得出來沙的口氣裡透著淡淡的羨慕。“我們快走吧,私人飛機的臨場時間有限”薛微笑著起身往屋外走去。
“走吧,走吧,外面冷,大家把衣服穿好”沙裹了裹大衣,東再次檢查四周,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麼。一行人登上飛機,機艙內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和大家行注目禮。“老李是這架飛機的駕駛員”熟練的拉開倉壁的壁櫥,從裡面拿出小杯,嫻熟的在角落裡拿出咖啡小袋,撕開了,從暗藏的熱水出口接住了熱水,薛說的安靜,算是幫雙方打了聲招呼。“李師傅辛苦了,那個,東,你給李師傅紅包”東連忙拿出一個紅包往老李手裡塞,這樣的紅紙包著錢幣的禮包,他口袋裡還塞了好幾個,就是準備著一路上備用的。對方有些窘迫,看上去頗為尷尬。
“李師傅,不用客氣”“你們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呢”李師傅客氣的笑著回絕,可紅包也在半推半就下塞進了他的口袋。看著老李離去的背影,沙微微的笑了笑,這份紅包讓她迅速找回了副董事長的感覺,無論是坐還是仰著,那沙發的柔軟和舒適都變得格外真實和安於享用了,俏腿隨意的晃動著,開始打量這機艙裡的一切了。獨立的寬敞座椅,小巧的茶几擺設,洗手池,還有一張軟床,看不出金碧輝煌的奢華,確處處能體現主人的小巧雅緻。沙的心頭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嫉妒,倒也很快被她自己安慰了下去,再次微微的笑笑,倒像是下定了決心。
“自己要是也有這樣一架……”沙的小女人心思被這架飛機塞得滿滿的時候,短時間忘記了此行的那份惴惴不安了,倒是東的心裡只被一個問題縈繞著,幾次想要開口,都沒有膽量去問。很快的,駕駛室的艙門上警示燈開始閃爍了,機身微微震顫了一下,駕駛室那邊傳來了老李和塔臺交流的蹩腳英語聲音,東有些不安的將安全帶插緊,藉著一份緊張時的莫名勇氣,怯怯的對著沙問道。
“您剛才在機場上要對我說什麼呢?”“你猜?”沙的俏皮和她純美的笑容早已經成了她的美麗標誌了,那份顏值傳至於沙母,乾淨的不帶一絲塵埃,這一顰一笑,落在東的眼裡,又一次化成了女神。機身開始修正,滑跑,速度飛快,然後機身猛的一起,東只覺得彷彿有一隻大手把自己提離了地面,窗外的景色已然開始縮小。“東,如果重新來過,你還願意如
此為我嗎?”沙撥弄著衣角,在剛才飛機脫離地面的一瞬間,她輕輕的說。飛機的機翼開始大角度修正,東能感覺到身體在傾倒,他和沙目不轉睛的對視著,剛才,沙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機身依著角度不停的往上,一直的往上,就像一條飛魚躍出雲層,一束陽光從舷窗外照射了進來,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好美啊”沙像個孩子,興奮看著窗外,手指著陽光照射過來的地方,東順著往外看去,一層層的塗抹在棉絮般的霧氣之中,混白雲帳,那光線照射過來的地方,無遮無攔的琉璃光彩化成了七色雲彩。“他要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囈語著這句話的是早就失了端莊的沙,只是在東的眼睛裡,怕是好美的這幅景色早就不單單是那曼曼天色了“無論怎樣,我都要你一生幸福”東小聲的告訴自己,在他的世界裡,沙容顏中那燦爛的笑容才是這世間最美的景色。
“真沒想到,沙總您也有孩子的模樣,咯咯”難得看到薛的笑容,在東的記憶中,恐怕在薛的臉上看到如此乾淨的微笑除了操盤湯仁科技股票成功那次,這還是第二次了。“見笑了”收回了端莊,再次回到董事長身份的沙,依然還帶著紅彤彤的孩子般的柔嫩氣色,可是那語氣和姿態又成了無可侵犯了。“沙總,小姐這架寶座可是連米先生都請不動,我真想不明白,這次竟然連李師傅都派來接您,您見了小姐,可要給我多美言幾句啊”薛的恭詞聽起來毫無新意,但是落在東的眼中,沙的得意快樂笑容足夠她消化一個星期了。女人,在收穫到別人羨慕嫉妒的眼神和心情中享受那份暗自歡喜的時間,哪怕只是一瞬間也是女人靈魂深處無可掙脫的原罪。沙哪裡能受得了薛這樣的誇獎,掩著嘴巴不想讓別人看出來,可是那微微翹起的眼角已經再也兜不住她內心的得意了。
“薛,你真的很能幹,米總可不止一次的誇你呢”得意的女人說話就毫無遮掩了,也幸虧了這裡沒有外人,否則只是這一句話,落在聰明人耳朵裡,就會聽出那些奇妙的端倪。“沙總,您是我見過的最年輕,最美麗的董事長,而且還那麼的善解人意”薛的讚美配合她的神情,一絲一毫也看不出有任何地方言不由衷,即使在東聽來,也毫無瑕疵,覺得理應這樣。“薛,你怎麼看待我和米總”看的出來,沙的心情真的很好,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等著薛的答案。東的心莫名的一陣悸動,一想到自己的羞事,馬上就聯想著女神半夜曼妙的陣陣呻吟,心裡瞬間漣漪陣陣,可是偷偷抬頭看去,又見薛凝眉思索,這綠帽自喜的奇妙滋味哪裡是那個腐女能夠明白的,想到此處,那胯間的瞬間腫脹又立刻消去了幾分。
“米總的才華是我最佩服的,昊天這幾年在他管理下,可是有目共睹,湯仁這邊也在沙總的領導下日新月異,我個人覺得,沙總和米總在商業領域的配合簡直是珠聯璧合”薛的用詞相當謹慎,她讚美一番之後看著沙的臉上露出笑意,也露出輕鬆的笑意跟著暢快的裂開了嘴巴。“薛,你真會說話,你這口才我今天才發現,誰跟我說薛經理像個木頭人,死氣沉沉的”沙轉過身看著依然羞愧低下了頭的東,眼神中滿是嘲笑。
“哪裡曉得她這麼能說,平時她都不說話的,只
顧工作”東有些委屈,暗自辯解。“除了珠聯璧合是不是也是天生一對啊?”興致在最高時刻的沙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問了出來,她的眼中滿是期望和鼓勵,她的神情中的不安只怕是早已經被如此大膽無禮的問語所遮掩了。東不知道沙幹嘛要問的這麼直白,有些事情,半遮半掩的反而最是撩撥,話說透事做絕那不是聰明人做的事情,而且,上午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實在是不理解難道又是要故意羞辱自己。東的不解也同時落在了薛的眼中。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躲避了對方的眼神,東在瞬間想的明白,沙就是要問給身旁這位薛聽的,她也許是想試探一下,也許真的只是興致而來的一個惡作劇而已,反正趁著玩鬧的興趣,就當著外人的面這樣胡攪蠻纏的問一下,如果適得其反,最多當個玩笑而已咯。東不知道薛該怎麼回答,他覺得什麼都不說才是最好的回答吧。
“沙總,說句真心話,您和東總才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無論是在商業上還是在家庭中,我覺得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比他更愛你”薛的語氣有些冰涼了。“你覺得我難道配不上米總嗎?”沙的口氣也變得嚴肅,薛是米總介紹過來的人,對於她是米總情人的事實,薛是一清二楚的,只是這個女人,連個客套的話都不願意說出來,難道說,這個女人知道些什麼嗎?
“沙總,您的美麗總公司誰人不知道啊,只是可惜米總早早娶了小姐,哎!”一聲嘆息,道盡了不甘和不能,沙張大了嘴巴,實在是再也問不出一個問題過來。那嬌小的臉龐上彷彿籠罩了一層寒霜,同時冰寒下去的還有東那顆隨著沙跳躍的心。“胡說,我們家的沙想要嫁給誰,就可以嫁給誰”東就像是失了神志,連這胡言亂語的話都說了出來,倒像是要和薛掙個高下,哪裡還在意,對方聽到東此話,一臉鄙夷嘲笑故作無言罷了。
“不許胡說”沙終歸是又一次恢復了董事長的端莊和自重,再次呵住東的魯莽,面帶微笑的再次和薛點了點頭。一時三人都無話可說,場面十分尷尬。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薛先開了口。“聽說沙總有一雙精緻的小腳,傳聞不知真假啊”薛睜大了眼睛恭敬的笑問。沙微微一笑,沒有點頭也沒有否定。“沙總,您不知道,公司裡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消息,說東總就是因為喜歡沙總的這雙小腳,才全心全意的愛上了沙總的,弄的公司裡好多女孩子都天天做腳部美容,拿面膜敷在腳上,都快成了士其公司的一件趣事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咯咯”沙再次被薛逗得樂了,氣氛為之緩解了。“能讓我欣賞一下嗎?”薛一本正經的問。沙本想拒絕,只是看著薛認真的眼神,還是緩緩的把腿抬起,對著東使了一個眼神。東哪裡會不懂,立刻從沙發上竄下來,最快的速度單膝跪下,捧起秀腿,小心翼翼的脫去那腳上的高跟鞋,一隻薄絲包裹的玉足瞬間就出現在眾人面前。蘭芝幽香,玉鐲寸寸,紅潤處通透,曲滑中盡顯小女人美麗,真是好一隻小腳。沙詫異至極,薛看腳的眼神和東幾無二致。
“難道女人也會喜歡我的腳嗎?”“可以讓我幫您脫去絲襪,再細細看看嗎?”薛的聲音竟然充滿了請求。東也正是此意,連連用眼神像沙請求。“今天就算了,把鞋
子穿起來”沙似乎沒有興致。“過來,幫我墊腳”沙倒是越發的不拿薛當外人了,就是這個薛嘴巴里和自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這個男人,她就是要當著薛的面讓她看看,不過是個只配當鞋墊的低賤奴隸罷了。沙絕對認定了一點,從娟那裡外放出來的自己人,不會連男奴都沒有見識過吧。薛坐的端正,她的神色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她呷了一口咖啡,宛若品茶。
“東總是您的奴隸?”“他是我和米總的奴隸,米總是我的情人”如果連一個從娟身邊出來的自己人都不能震懾住,那麼還有什麼必要去北京呢,不如直接就回上海斷了這個念頭了吧,沙看了看腳下的東,心中又安定了許多。“小姐也有不少仰慕和崇拜者,她喜歡戲弄這些臭男人,我可是見過她用鞋跟踩廢了一個男孩的手掌,恐怕也就十八九歲,就那麼心甘情願的讓我們家小姐踩在手上,又尖又長的金屬的鞋跟,刺出了血,他竟然愣是沒有哼出一句難受來。”薛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說謊,只是聽在耳朵裡,竟然讓東有些不寒而慄。
“把肚皮露出來,我要踩著你的肉”沙像是受到啟發,毫不猶豫的對著東命令。東睜睜看著那性感的鞋跟落在自己的肚皮上,他並沒有發現,沙在說這些命令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落寞,只是這一切都被那性感的雙腿和美足高跟給掩飾了,他哪裡還有本事去細細察覺女神心中的不捨呢。“疼”刺痛從肚皮上傳來,東簡直不敢相信,那麼性感嬌嫩的玉足藉著高跟就能給自己帶來如此的劇痛。
“真疼”這是東內心的直白,如果不是透過那性感的沙的小腿看到心愛的女人再對自己笑,他真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忍住了。“你們小姐真的這麼殘忍?”沙有些後怕的又問。薛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小姐說,能為她忍著疼的才是真喜歡她,才又資格受她進一步的折磨”沙張大了嘴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力量更多的順著鞋跟傳遞下去。“我想,我腳下這個奴隸也是願意為我忍著疼的,疼的越深,忍住了才是對我的真愛,你說是不是,東”沙低頭看著東問。東想辯解,他只是對沙沒有抵抗力,只是看一眼她那水汪汪的像是哭泣的笑臉,就忘記了反抗。
“沙總,我能理解,我理解”薛笑了笑,絲毫沒有參與進來的意思,這也讓東剛才的尷尬慢慢的得到緩解。“你的話很對,我會告訴姐姐的,你們家小姐會讚賞你的”沙朝著薛伸了伸咖啡杯,做了一個碰杯的姿勢,沙的鞋跟順著力量深深的扎進東的皮肉中,高蹺起的玉腿抖動了兩下,從鞋底上傳來的溫暖的肉體的溫度,讓沙徹底的放下了對東那份不捨。一個天性溫柔的女子,但是為了自己的情郎,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娟姐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是說她的性格怎麼樣?”。“小姐她……”談到娟,薛看上去就變得興奮了。…………兩位女士的交談越發的深入而熱烈,她們恐怕忘記了東,只有腫脹和酸刺的痛覺猶如口香糖一樣粘附在肚皮上,偏偏還不能發出一絲的呻吟去破壞她們的交談,東覺得自己真的成了地板。天皮俏皮的轉動著,清純楚楚的妙佳人應該是真的忘記了她腳下是個活人了,不過,一切並非都是殘忍,至少在薛眼中,沙的美腿踩踏在男人的身
體上,這本身就是一種視覺享受,而且,她腳下的那個男人也慢慢露出的崇拜的神色,讓薛有一些恍惚。
“姐姐原來這麼會玩,咯咯咯”沙笑的真,顫動的力量全部順著她的美腿沿著鞋跟傳遞到東的肚皮上了,只是瞬間東對女人鞋底的幻想頃刻間被刺痛破壞乾淨,只能憋住氣讓疼痛慢慢的往皮肉四周消散。“是啊,小姐真是男人的剋星,可是又偏偏那麼多的崇拜者甘心被她玩弄”薛稍稍透露出的一絲內幕就讓沙聽得兩頰通紅,看得出來,那些奇妙的方式和遊戲讓沙也有些躁動了。
“你說,她有可能把先生讓給我嗎?”沙問出口來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有城府了,只是隨著談論的深入,情緒和氛圍都恰到好處的時候,有些問題是攔都攔不住的,自己就會出來。“沙總,其實說真的,我也想不明白她有什麼理由要把自己的丈夫讓給您”薛說完了就有些後悔,東最能清楚的感受到沙內心的失望,只需要從鞋跟刺過來的疼痛就能感受到她聽到這話的心情。薛想要打自己一個嘴巴子,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又哪能收回。
“沙總,您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薛的解釋讓沙更加尷尬,只見她抬起了腳,使勁的往下踩去,全身的重量都通過那小小的天皮傳遞下去。東強忍著的憋在嗓子眼裡的呻吟聲伴奏著沙那曼妙的身姿竟然落在薛的眼中,又一次讓薛看的有些失神。美女的高貴和男人的卑微通過這種踩踏的方式呈現在觀者眼前,也不知沙是否意識到,這本身也是讓觀者愉悅的一種調教了。東的鬱悶和興奮一直伴隨全程,那隻不斷變換位置著高高翹在他頭頂的晃盪的高跟鞋底,灰白的劃痕上清晰的殘留著灰塵,可是此刻它在東的眼中是那麼的高貴和謠言,那尖尖的鞋根順著曲滑的高跟輪廓在他頭頂跳躍,讓東強烈的想要舔舐,只是舔一下女神的鞋底,不過他知道,這樣的請求是不會被允許的,直到最終飛機停穩,沙從自己身上離開之後,東看到兩個比肚臍眼還深的殷紅的肉洞,那是沙踩出來,沙看到肉洞的那刻,東注意到了她憐惜的剎那,只是瞬間就再她表情中消散了,只留下散落著亂七八糟的圈圈傷痕,每一箇中間都是那三角形的天皮輪廓了。
十三北京時間下午三點、萬城華府12號。眼前的這棟別墅從外觀上看毫無別緻可言。土紅色的牆壁,方正的花園,門口的石獅子倒張牙舞爪神氣活現,沙的心裡莫名想起了那個畫家,他那口臺灣腔常常會告訴自己,好的建築風格就和中國的山水畫一樣,潑墨和留白才能顯示畫者的才華,而不是像現在沙看到的這樣,土地的使用效益被設計者利用到了極致。這讓沙有些暗自得意,不過,這點女人的小心思很快便被從這屋子裡走出來的另一個女人所打斷了,那身姿和模樣,哪怕是隔了這兩年,沙還是第一眼就認了出來,哪裡還能是其他人,正是此行要來相見的目標人——娟。東察覺到後腰被沙頂了一下,連忙跪了下來,雖然還不能完全猜透主人的心思,不過早就被提前囑咐好了。娟毫無詫異之色,那鞋底略微的朝上翹起,顯然是準備好了。毛茸茸的雪貂毛從身體上自然耷拉下來在東的頭頂搖擺,那皮褲裹著娟的美腿,腳踝也敢露在外面
,也不怕受了風涼,就是仗著剛從暖和的房子裡出來的熱氣,就這樣高傲的對著東的嘴巴,這鞋底如果也有想法,必然是絕對瞧不起跪著的東的,那鞋底的皮質緊緻,入口像極了女人的小腳,忍不住用舌頭品嚐了一下並立刻得出結論。
絕對是老山羊皮的鞋底。來不及回味,用雙手輕輕的托起了娟的那隻腳,恭恭敬敬的放在自己的頭頂,一個標準的吻鞋禮。“幾年不見,妹妹可是越發標緻了”娟到一時沒有把腳拿下來,按照正常的規矩,這算是給足了主人面子,畢竟不是自己的家奴,哪有一直踩著的道理,意思一下也就是了。“姐姐的風采,耳聞不如眼見,妹妹自愧不如”沙嬌滴滴的,說起話來文縐縐的,想起來也是,北大文科的畢業生,恭敬裡也透著淡淡的傲氣。話說過了頭,就是不雅,兩個女人都是那化成了妖精的主,不過是山頭有大有小,當著面總要分個高低,可是心裡未必就完全依著對方,可是那神情都是滿面春風似的,只見娟從東的腦袋上踩踏了一下,順著力道就拉著沙的胳膊,往自己胳肢窩裡一放,咯咯咯的笑著,那烏鴉麻雀全都懵了圈。
“比你婚禮那會,還要懂事,這都是你調教的好啊,咯咯咯”娟笑的自然,那美腿對著東伸了伸,算是和他打了聲招呼了,如此對人不恭的方式,可是落在沙的眼裡,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她平時也只能是這樣,總不能彎下腰去和一個男奴說上一句的。“姐姐的美腳,能被他這樣享受,是他修來的福氣,娟姐姐,這次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沙話裡有話,那眼睛眨巴著。
“快進屋,這風像刀,吹著腳疼”娟是個爽快人,心裡想著腿就邁開了,沙還沒有聽她說完,就被拉扯著直往門裡面去,差點一個踉蹌,倒是和東眼神對上了,那閉上一隻睜開一隻,一個ok的意思傳達了過來,看的東心慌意亂,如此調皮喜悅的神色,在自己主人的臉上真是少見了。“他在家嗎?”沙的小臉更加通紅了,這麩皮上的表面文章雖然還要再也下去,可是那一路上的思念和渴望再這即將踏入房門的剎那還是無可遏制的全部都湧了出來,她只希望娟聽不出她的慌亂,只希望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情郎。
“他啊,正往家裡趕呢,你不用這麼著急”娟的眼神裡都要笑出了聲,羞的沙滿臉通紅、“姐姐!”一聲撒嬌,也是一個服軟,這聲姐姐,兩個女人的心知肚明都落在對方的笑容裡了,到顯得東這個二愣子還沒有轉過門道來,傻呵呵的跟著笑起來,立刻捱了沙的一腳。這動手動腳,自然是親近的標緻了,氣氛立刻就變得更加自然,見面的陌生和緊張全然不存,捱了踢了東倒像是得了寶,跟著兩位美女喜不自禁了。
“瞧這身段,生了孩子還這麼標緻,要是走到大街上,說你是十七八也能騙過小夥子,進屋,今天老孃我可是主人,妹妹你必須要客隨主便哦”一口標準的老北京二環巷子裡的土著方言,落在東的耳朵裡,能看到沙的羞愧,只是這風衣脫了遞到東的手裡,那手臂腰肢自然是要展露出來的,又不是故意要爭芳鬥豔的,東心裡暗自不服,可是在自己的心裡啊,早就把自己的主人愛上了天去,就算是娟姐姐也沒有自己的主人漂亮,哪哪哪都比她一頭,
誰讓主人還比她年輕呢,先生就是隻喜歡自己的主人,哪有男人喜歡老女人,這不服可不行的。沙被擠兌的無處辯解,又不能否認,更不能承認,自己的身子雖然算不得乾淨,但是那也是順著米的意思,老韓也好,陳市長也罷,哪個都是他折騰出的事情,沙的心裡只愛著米一個人,來到這北京,自然也不想讓她看扁了,她最怕在感情上被人嫌棄,自然是絕對不會去街上騙什麼十八七歲的小夥子。
沙覺得落了下風,就有點黯然,想到等會開口,覺得一片渺茫了。一段動聽的鋼琴彈奏的旋律聲音讓紛亂的心又稍許的安定下來,那聲音從二樓的東北角落傳來,叮咚優雅,連綿不覺,高低錯落,只是聽上去有些氣弱。“大閨女在上鋼琴課”為人母的滿足和幸福在娟的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東有一種恍惚,娟這個女人,早就是有了兩個孩子的媽媽。“姐姐還有一個小女兒,我聽米總說過的”趁著娟心情不錯,沙再次開口提起自己的情郎。只是沒有等到娟回答,她這份慈母形象很快就被旁邊爬出來的一個男人破壞的乾淨,那男子顯然就是圈養在門口,只見他跪了下來,捧著娟的鞋底就是狂舔,一臉享受的神情。娟嫻熟的在這個男子的嘴巴上蹭著,東心裡清楚那滋味,有些羨慕,那鞋底本就乾淨,縱然是出門黏了些灰塵,又哪裡經得住男子吧唧吧唧的口水聲音,只在片刻間,娟又換上了另一隻鞋底。這份優雅是裝不來的,那腳踝的雪白配合這男子的猥瑣,那眼神是絕對裝不來的,娟的高貴冰冷在這時才顯露出來,只帶給旁觀者奇妙的視覺享受了。
“姐姐,你看上去真的好高貴”沙由衷的讚歎,如果只是比樣貌,她還覺得自己略勝一籌,可是如果比這使用奴隸的坦然氣質,沙覺得自己還是差了那份感覺,說不出來,真的說不出來,什麼都是一樣的,為什麼娟姐姐蹭個鞋底也能蹭出氣質來。“哈哈哈”娟笑著受用了這句讚美,她應該是聽出了沙的真心誇讚,連客套推諉一下也懶得去做了,顯然是自信到了極點。沙學不來娟的那份優雅,只是學著把腳踩在男子臉上,立刻就感覺到那舌頭像條小蛇有力在鞋底下剮蹭,灰塵碎石想必全都進了他的嘴裡,這一路上走踏過來,這鞋底上的存貨哪裡會少,眼睜睜看著那舌頭變得黢黑了。沙有些心疼,那男子的嘴唇上滿是泡口,顯然是這鞋底舔的多了,口中入了髒毒。
“你不用把他當人”娟有些不屑,眼神冷冷的向男子掃過去。那男子連忙開口請求道:“您不用把我當人看,能為您這樣的美女舔鞋底,是我的福氣”那男子說的誠懇,顯然不是說謊。“那好吧,這鞋子走了路,有些髒,你可要舔乾淨啊”沙也擺起了冰冷的架子,沉沉的吩咐道。那鞋底毫無憐惜的踩了下去,那下面的男人自然是順手順口,那舌頭真如同塊抹布,那鋥亮的口水溼印從鞋底尖到鞋跟,就像是被洗過一樣。
“這鞋奴可真厲害,那舌頭和抹布也沒有什麼兩樣了。”沙由衷的佩服娟的嘴角笑的裂開了,咯咯的笑聲真是悅耳之極。“客人誇你,來,賞你,哈哈”娟笑著,便抬起了腳,那男人像打了雞血,抖索著翻了身子趴了下來,把舌頭平平的伸了出去,只說話間就被娟的鞋底踩住
,不斷的變形著在地面上留下溼痕。男子顯然及其享受,那舌頭更是尤為堅韌,無論娟如何變換姿勢,哪怕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也毫無退縮的意思。
“姐姐,他怎麼還如此享受啊”沙驚奇的發現男子的臉上露出愉悅的神采。“哈哈哈,只有賤貨自己知道了,他的夢想就是被我踩死,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著,用力的踩踏下去,猶如踩破了一個鮮橙,那舌頭早就不成形狀,只在鞋底離開的瞬間,又能麻利的回覆成原形,回溜到男子的嘴巴里,那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身體不敢隨意動一下。“底兒掉都是明白人,你拿我逗悶子呢”娟冷冷的看著腳下的男人,似乎並不滿意。男子略有猶豫,只是片刻,能看到他的兩腿略微有些瑟瑟發抖了,顯然是有些害怕,但是那眼神中抹過一絲堅定的狠勁,倒也和剛才一樣,再次趴了下去,那舌頭平平的伸開,閉上了眼睛。東睜大了眼睛,感覺就像被一把尖刀抵著自己的咽喉的冰涼滋味,只見娟那尖尖的鞋跟閃著金屬的天皮光澤,長了眼睛似的,準準的落在那舌苔上,好在這根尖似乎並不想穿透肉壁,只是普通踩踏的力道,可是任何人都能從那男子的臉上看懂那份疼痛,這賞賜到了現在已然是變了味道,那享受的神情在男子臉上絲毫未見,可是這男子完全沒有掙脫的動作,也許是他不敢,也許是他腦海中早就忘記了反抗了。
娟反而越發的興奮,那笑聲配合那男子面部的掙扎竟然顯得尤為冰冷,她絲毫不會顧忌腳下的活人,輕輕的抬起了一條腿,她全身的重量立刻壓在這舌頭上。那美腳雖然還是那麼雪白嬌媚,此時在東看來,那腳,那鞋,就是刑罰的化身,令人心生恐懼了。“你要是敢叫出聲音來,就永遠給我滾出去,哈哈哈”娟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那二樓的鋼琴聲音悠悠傳來,娟輕輕的哼出旋律,倒像是檢查女兒鋼琴成績的老師了,那形象自然是極美。終於,那鋼琴聲音慢慢的落下,娟才緩緩挪開了雙腳,那笑容中滿是得意和滿足,而男子的舌頭上一個深深的肉洞,好在並未穿透過去,隨著鞋跟的鬆開,那肉洞也開始慢慢的復原,顯然,娟還是腳下留情了。
“沒想到,還可以這樣玩”沙覺得剛才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雖然她早就習慣了女尊的富貴生活,可是這不代表她把男人不當人看,這個小女人,哪怕是她的腦洞開到最大,也從來沒有想過,單憑一隻鞋跟,竟然能夠掌控了那個男人的性命,沙不知道如果刺穿了過去是不是有事,好在這個男子最終還是安然無恙,但是就在剛才,沙很確定,如果是自己,是絕對下不了腳的。
“別把他們當人看,瞧你捨不得的樣子,真想不明白你”娟不滿的嘮叨著。“姐姐,我曉得了”沙就像是被人教了一課似的,一時還沒有從那份緊張中緩解過來,此時再看過去,娟的冰冷氣質中的那份高人一等的氣勢顯然不是裝出來的,這個女人,普通人在她的眼中,一條性命,也許真的就和她自己說的那樣,好不值錢。“如果沒有死,趕快乾活”娟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狠厲的眼神。男子立刻跪下,舔鞋的目標換成了東,伸出舌頭在東的鞋底處觸碰,立刻驚的東四處躲閃。
“東總,不用客氣,到了我這裡,你
也算是客人”娟此刻就像個真正的主人,東發現自己竟然連解釋的勇氣都生不出來,那雞皮疙瘩早就掉了一地,讓他幫人舔鞋還行,如果被人舔鞋,不如拿繩子勒死自己。“姐姐,你饒了他吧”沙開口討饒“呵呵,好吧,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只是,這規矩如果可有可無的,早晚要害了你自己”娟冷笑兩聲,她朝著東的方向瞥了一眼,神情更多些嘲笑,什麼吩咐也沒有留下,拉著沙的手就往內走。東尷尬的朝著男子擺了擺手,都是同行,剛才兩個女人在這裡,他還硬撐著裝個人樣,現在眼見的人離開了,那籠罩著的無形的壓力瞬間消失了,竟然不知道該是跪著,還是坐著,該是原地不動,還是跟隨進去。只能先尋了鞋套,穿好了,提著沙的大衣。正六神無主的時候,一聲女人的尖叫聲音從前方傳來,分明就是沙的叫聲。
“你竟然有這麼多的鞋子……”遁聲而去,只見沙和娟置身的寬大房間中,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入目之處,竟是各式女鞋。大象漫步。當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視覺上帶來的震撼令東彷彿進入了童話的世界。“太精緻了”看上去每一雙都像是手工製作的唯一款,沙驚訝的拿起身邊的一隻女鞋,細細觀察,想要推翻自己的猜測。“那雙是周仰傑先生為我設計的款式,那鞋跟堅而不剛,走路十分舒服,誰讓我的腳這麼大呢,8釐米的高度,我人又重,隨便怎麼走也不往下滑”如數家珍。娟的神情滿足而得意,一個女人的虛榮心哪裡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來得到滿足。東萬萬沒有想到,一雙高跟鞋竟然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以為自己也算是手工製鞋的高手,現在聽上去,和這種國際大師的製鞋理念比起來,相差甚遠了。
“你可以試試看”娟的笑容裡帶著鼓勵,顯然她是想要和沙分享這件寶貝。沙隨手把手包遞給跟隨進來的東,小腿朝後輕輕一甩,那腳上的高跟鞋就脫落了,薄絲包裹著的小腳如玉一般,探頭探腦的伸了出來。沙輕輕咳嗽了一聲,東立刻跪下,輕輕的幫著抬起了沙的小腿。“這小腳,真是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了,這要是讓那些賤貨們看見,嘖嘖嘖。”娟柔聲的讚美,順著沙的小腿,手指點點觸觸的碰著沙的腳踝,一把握住了。沙真想捂住臉,娟順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
“瞧瞧你,都是做媽媽的人了,還羞澀成這樣,偏偏那些男人們就好你這口,真是個妖精”娟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緊緊的挨著站在沙的身邊,一高一矮,貌似應該水火不容的一對情敵此刻看上去倒像是姐妹般了。東以為自己看走了眼。“幫我穿起來”沙的聲音像是被男人壓在床上似的,嬌嬌滴滴的悶在嗓子裡。東覺得自己簡直是幸福到了極點,這真是難得機會,幾乎是零距離的湊近了,哪怕是隔了一層絲襪,那腳趾腳背,連那青筋都看的仔細,那小腳順著鞋窩滑落進去,腳丫隨意的一蹺,東的心就像是一隻手緊緊的捏住了,嚥了咽口水,是一定不敢用嘴巴去舔的,可是攔不住那空氣淡淡飄散過來的絲襪的香味,深深的嗅了一口,早就滿足到了骨子裡了。
“走兩步”。這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皮質,落地無聲。“還不快點臉朝上趴好,讓你主人試鞋”就聽到娟冰冷的命令聲音。東麻利的
仰面趴好,腦子還沒有完全轉過彎來,這命令並不是來自沙,可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那鞋底從上而下,用震懾靈魂的視覺角度迅速的充斥東的視野,東看的仔細,紅色的鞋底。鞋底實實的踩在東的臉上,沙小心的變換角度,她是捨不得把東的臉踩壞的。
“哇,好暖和,這是什麼皮質的啊,怎麼如此綿軟”沙驚呼起來。其實東更是詫異,那鞋底在臉上蹭過去的感覺,猶如被一個女人輕輕的撫摸,格外輕柔,就像是……東形容不出來。“我感覺是踩在一個人的臉上”沙語無倫次的說。“你本來就是踩在人臉上嗎?”娟掩著嘴笑著回答。“不是,我是說,我感覺好像沒有鞋底,溫度可以穿透過來,甚至是他脈搏的跳動,我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鞋子”“可惜這鞋子的尺碼大了些,下次如果有材料,我讓周師傅也給你做一雙,回頭走的時候,把你的鞋楦尺碼留下來給我就行”娟大方的給了一個承諾。
“好啊,姐姐”沙像個女孩,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天真的笑容爬上了這個已然是副董事長的女人臉上,宛若女孩。人就是這樣奇怪,受了別人的恩惠,心就變的接近,至始至終,從進了這門開始,沙都深深的戒備,縱然是從米那裡知道了些娟的想法,也直到現在,她才真正的算是以一個客人的身份進入了這棟別墅,進入了娟的世界。
“這是我和他的離婚協議書”沙像是要和娟交換信任,迫不及待的從手包裡拿出那張紙。“你幹嗎給我看這個,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情”娟微微一笑倒也並沒有從沙的手上接過來看,只是看著仰躺在地上的東,臉上盡是嘲笑“房產和存款都歸在我的名下”沙有些尷尬,倒也並沒有退縮,只是說的緩慢。“你是鐵了心要走這一步”娟的神情未變,只是語氣中透著冰寒。沙明白娟的意思,前後想的明白,倒也恢復了幾分董事長的氣概,吸了口氣,豁出去的感覺。
“我要嫁給米,姐姐你要答應我,這些都歸你”沙繃著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不出來的可憐,就這樣求著人家,唯恐對方回絕,只怕連一絲討價還價的餘地也沒有了。東緊張的說不出一句話,事先想要的流程全然排不上用場,什麼都沒有準備好呢,自己甚至還躺在地上,連插句話的幫腔都做不來,自己的主人什麼都好,人是真美,可是這腦子有時候也二的可怕。
“最近網絡上鬧著很歡,那個叫馬蓉的女人,不過是謀了老公的錢財還想要和野男人做對快活鴛鴦,這口誅筆伐的,都快成了當代潘金蓮了,只是我怎麼覺得,你比那馬蓉還要心大呢?”娟開著玩笑,嘲笑的口水噴了東一臉,只是那神情未變,依然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態度。“姐姐,請你不要羞辱我,其實我和米在學校就認識了,並不比姐姐您遲,而且您是答應過我的,你說的我都做到了”沙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這輩子,哪裡被這樣讓人擠兌過,一個在家裡被當成寶貝呵護著的人,到了這裡還是要看人家臉色,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情郎,想必沙也可以立刻拔腿就走了。
“你這招,對那些賤貨有用,對我可沒有什麼用處,我就和你直說了吧,米是不會離開我的”娟的眼中滿是嘲笑。淚水立刻就流了出來,東哪裡還能趴著,連忙站起來扶著
沙,她那身子竟然已經站立不穩,娟的這句話顯然對她是致命的打擊。“沙必須嫁給他,他是答應了沙的,沒人可以說話不算”東心裡受不得沙受一絲委屈,他瞪著眼睛,可是又覺得氣不夠壯,本想說一句狠話,最後還是說的委婉了。
“呵呵,真是稀罕事情,這天下都是偷偷摸摸的偷漢子,我如果不讓,你們難道還敢明搶嗎?”娟的言語猶如刀,在東的良心上割了一口,堵得他一句也說不出來。“他都不愛你了,你幹嘛還要強留他”“哈哈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娟的一句回答,差點沒把東氣的暈過去,眼見的沙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腦子裡搜刮了遍才找個勉強的理由回答了過去竟然被對方罵了過來,那心裡真像是吃了個蒼蠅,可是還不能罵過去,來之前怎麼也想不到,無論怎麼做,這回都要在別人眼中做回小人了。真想砸了場子平A過去,就憑自己這身力氣,可是一想到可能再也無法挽回的局面,關係到沙的一生的幸福,東的這點小心思立刻被自己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了“竟然,還有老公,帶著老婆跑到別人家裡搶男人來了,這世間,真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來人啊”。那門口立刻閃過來一個男人,哪裡還有別人,正是剛剛那個舔鞋的奴隸,此刻那奴隸的臉上滿是狠厲。
這場面剛剛還是溫風細雨的,剎那間就電閃雷鳴了。“姐姐,您別東一般見識,求您,別生氣”沙咳嗽著,推開了東的攙扶,遙遙的行了注目禮,那姿態委屈的讓東心都要流血。“這還算是句人話,我這裡的規矩,除了主人,奴隸的腦袋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東總,你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跪下來和我說話呢?”娟毫不客氣的算是接受了沙的道歉。“還不跪下,我們談話,你不要插嘴”沙立刻眼神示意東趕快跪下。東心裡是真不服,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除了沙,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怕過任何一個人,如果不是為了那個米,東真想……只能想想,只能想想,那膝蓋落地有聲。
“真是掃興”娟擺擺手,作勢要走。沙連忙走上兩步,攔住了。“姐姐,您千萬別生氣,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只是報了萬一的想法,我真的非常愛他,我只想試一試,披上那件婚紗,可是我知道,如果姐姐不願意,這只是奢望,就算這輩子也沒有機會,我也要感謝姐姐,這幾年,我過得很開心,很幸福,都是姐姐的成全。”沙邊說那淚水就又流了下來,東心裡難受,可是又不能說,跟著低頭啜泣。這話說到了人的心裡,這眼淚也流到了人的心裡,都說劉備的天下是哭出來的,顯然並非沒有道理。娟的情緒被感染了,顯然她也不想如此堅決的拒絕沙,剛才只是被東的桀驁刺激了一下,她哪裡能接受一個奴隸跟自己如此說話。她是不知道,東的初生牛犢的也就到了如此,此刻東早就把肝都後悔了出來,來的時候,沙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激怒娟,可是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了,好在局面還是在沙的服軟話語下得到挽回才不至於場面崩壞不可收拾。
“讓他出去把,我們姐妹兩好好談談,不過有些話我可要說清楚”沙腦袋轉了過來看著東,顯然就是要說給他聽得。“我要和米折騰出點事情,這昊天是要炸了天的,這昊
天要炸了天,這世界就要炸了天,如果你們希望一切平平安安啊,這個想法千萬不要再有”娟說話的語氣逐漸平和,算是又重新回到了進門時的狀態。“我倒是覺得啊,就這樣的局面就挺好的,東反正也這麼愛你,他也不介意替別人養老婆,養孩子,人就是一輩子,糊塗糊塗的過啊,很快也就過去了,要我看,高興最好”娟最後這句倒是說道東的心裡去了。
“高興就好”東小聲附和。“昊天算是併購了湯仁,算起來,我也是你們的大老闆,我告訴你們說句實話,這昊天的資金從米的手裡過,他玩的那些小心思我根本沒興趣計較,不過可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弄的那個什麼士其公司,那些見不得人的資金你們也敢收下,如果不是我幫你們打了招呼,上個月就已經有人想要查了”娟冷哼一聲,不聲不響的說出來的話猶如放了一個響雷,驚的東差點沒有昏過去。
“姐姐”沙委屈驚恐,欲言又止,只能喊聲姐姐,那眼淚更是攔不住了,哪裡還記得來的目的,這士其要是出了事情,那是要坐牢的。
“一句話就能嚇成這樣,你做不成他的妻子的”娟冷冷的嘲笑了一聲。
“等米回來吧,不談了,不談了,這麼美的嬌娘子,被我嚇成這樣,罪過啊,罪過啊,”娟再次貼近沙的身邊,拉著沙的手腕,輕輕的摟住了沙的腰肢,順勢就把沙攬入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撫摸了她的額頭,再次寬慰道。“其實穿婚紗也未必不可以,放在國外,你一樣可以和他結為夫妻的”娟的話說的輕巧,可是聽的人不亞於聽到一聲響雷,沙和東同時震驚的看著娟,這個女人,只是短短的這點時間,那氣質神態,言談舉止,再次落在兩人的眼中,東也只能在心裡升起了佩服。
“姐姐,我真的可以嫁給他嗎?”沙的喜悅是發自肺腑的,剛剛經歷了絕望,此刻又獲希望,而且這希望是如此的真實。“有些國家是允許一夫多妻的,我不介意多一個姐妹,你願意以後都聽我的嗎?”娟摟著沙溫柔的問。“我不介意,只要能嫁給他”沙哪裡還能自持,什麼董事長,什麼東夫人,什麼矜持自重,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這就是女人,水做的女人,你若給她火焰,她必為你沸騰。
“你怎麼說?”娟側過腦袋,冷冷的對著東問道。東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沙的喜悅早就充斥了這間房屋,她只剩下沒有大喊大叫宣洩開心,東哪裡會不能體會。開心是必然的,這麼長時間,陪著沙想要得到的不就是這場婚禮嗎?要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幸福,這都快成了一種執念了。只是這幸福突然的降臨,在得到承諾的剎那,東突然有些空落落的。“怎麼,你不開心嗎?”沙有些生氣的問過來。
“沒沒沒”東連忙解釋,繼續說道:“我只是一時不敢相信,我沒有想到,娟姐姐,您是這麼好的人。”“好人,呵呵,我最討厭別人這樣說我,我可沒正式答應呢?”娟又把臉板了下來。“你怎麼又耍賴”東簡直有種被玩弄的感覺。“我就耍賴,怎麼樣,你難道敢責怪我”娟就像是要和東故意過不去似的,聽起來像是玩笑,可是那語氣神情倒像是一言不合,又立刻戰鬥的樣子了。東被憋得滿臉通紅,這次他學乖了,關鍵時刻,不接話,讓這言語爭論人
為暫停。這一招是有效的,看著東乖乖的縮回一邊,娟就像是個母獅子面對一個縮起來的烏龜,無處下口。
“賤骨頭,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轍,早晚要踩穿了你的舌頭,讓你敢跟我頂嘴”娟的口氣像極了霸道的大小姐,嚇得東緊緊的閉起了嘴巴。“姐姐,您就饒了他吧”“就你心軟,我看你早晚要愛上他”“怎麼可能,姐姐,米要知道,非要打死他不可”“還是捨不得,打死了又怎樣,賤骨頭”“他人其實很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一輩子照顧我”沙說這話是發自內心,東抬起頭和沙對視了一眼,雙方都不約而同的會心一笑。
“可是婉兒說要你把東讓給她,瞧你還心疼這個賤骨頭,他私下裡早就掉腰子了”。娟冷冷的看了一眼,早就聽傻了的東渾身冰涼。“婉兒和他”沙瞪著杏眼,立刻又怒又氣,這場面切換的太快。東哪裡還能站著,立刻又跪下地來,那骨頭也軟了,四肢也抖了,自己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想要解釋,可一見到沙楚楚可憐的生氣模樣,那心裡就像是被刀割了一下。東想要說沒,可是婉兒喜歡自己是確鑿的事情,只是這個丫頭,怎麼能在外面亂說,自己生是她姐姐的人,死是她姐姐的鬼,就算沙要嫁給別人,也輪不被她惦記,就算是親妹妹,這種事情,又有哪個女人能捨得。
“啪”的一個耳光。這回是沙動的手,這個嬌滴滴的女嬌娥,落了掌印子在東的臉上,挨疼的倒像是她,那眼淚就快要流了出來。東實在捨不得,捂著沙的手,心疼的想要幫著揉揉沙的手心,那裡通紅,顯然沙是動了真火。“你跟我說,你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東想要撒個謊,可是哪裡敢,又哪裡捨得。“我,……我,我曾經,吃……過,她的腳,不過,都是她主動的,……是她把腳硬塞到我的嘴巴里”東慌慌張張,語無倫次。
“你你你……”沙實在不敢想象,如此老實的男人,竟然也有揹著她吃葷的時候。“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哪有不偷腥的貓”娟的擠兌終於讓沙有些冷靜,她靜靜的用手指了指門外。“你先跪在門口,這件事情,等回了上海,我再跟你好好談談”話語中的冷漠冰涼徹骨,根本沒有讓人辯解的意思,東只能往門口爬去。“女主人是不能愛上自己的奴隸的,你這樣,實在是有些危險了”娟的笑容透著看穿人心的得意。沙被攝著無力辯解,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那心裡有多疼了,原來,終歸還是在心裡住下了這個男人,好在發現的早,這件心事還是不能讓米知道。心裡想的明白了,臉上就迅速的恢復了微笑。
“姐姐,怎麼可能,我只是把他當成馬桶,他現在能崇拜的只是我的排洩物”沙有些羞愧也有些坦然,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尤其在娟的面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把男人當人。“什麼崇拜排洩物,說的這麼好聽,不就是喜歡吃你的屎嗎?南方人,就是死要面子”娟笑著說話,哪裡像個女人,要不是那張迷死男人的臉蛋,沙簡直有種錯覺,眼前的就是個漢子。“姐姐!”一聲撒嬌,一聲埋怨,倒是讓剛才的不愉快的插曲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幹嘛輕易滿足他,他想吃就給他吃啊?”娟鄙夷的朝沙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你真是不解風情,怎麼能夠那
麼簡單在精神上的給他們滿足”“精神上的滿足?”沙疑惑的看著娟。“你以為他為你奉獻了一切就有多可憐,就活該被你同情著,你不知道他們有多賤的,他們就是喜歡把自己奉獻給你,就享受這種滋味的,心裡很爽的”娟咯咯的笑著,此時的她彷彿換了一個人,殘忍霸道全然融合,儼然是那執掌天下的女王。
“我一直覺得他是因為愛我,姐姐你的意思……”沙有些不解。“多偉大哦,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獻上自己的財富,獻上男人的尊嚴,為了你甘願做一個太監,哈哈哈哈”娟一把摟住沙的肩膀,再也忍不住了,咯咯咯的大笑。沙被娟壓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才見到娟鬆開了摟抱。“不要以為這賤貨有多偉大,不過是滿足自己變態的愛好罷了,要不是他偷吃紙巾的事情被你看到,恐怕你永遠不會知道他有這個愛好”娟拍了拍沙的肩膀。沙無力辯解,只是實在不願相信,對待自己如此赤城的東,一個把一切都給了自己的東,在娟的口裡,竟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