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65w字完整版(七-最終章)
成了只是滿足自己慾望的變態了?“他確實愛你,可是也是個賤骨頭,孃胎裡就帶出來的下賤的種,你根本不用可憐他,能讓他陪伴著,沉浸在你的幸福中,見證你的愛情,他倒欠你八輩子呢”娟嘲笑著,在沙那張羞愧的紅撲撲的臉蛋上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立刻一個清白的指印就呈現在沙的臉上。“吹彈得破,真是美人”娟的眼神有些熾熱,沙也看的痴了。
“姐姐,你怎麼老是這樣”“真是個傻妞,怎麼會有男人崇拜你這麼個笨女人,咯咯咯”“姐姐!你不要小瞧我”沙撅起了嘴巴,隨著笑聲,那胸脯上下顛簸著,雪白。“我怎麼會小瞧你,湯仁科技的副董事長,千嬌百媚的東夫人,門口那個男人就在那裡跪著,你一聲令下,他想必是甘心為你一死的吧”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柔親和了,沙被娟擠兌著臉蛋更加的羞紅。就像是被娟親眼看見了一切似的,沙又不能辯解,那模樣就是默認了娟的猜測。
“他是不是很享受”娟有些八卦的好奇的問。“什麼?”沙被娟弄的迷糊。“你享受嗎?用人做馬桶”“啊?”這種事情,和另一個女人分享,總歸是不好意思,可是娟的眼神親切,就像是親姐姐在和妹妹問家常,顯然是不能迴避的了,沙只能裝糊塗了“馬桶裡的賤貨,越年輕,我就會興奮,那些賤貨滿足的神情和強忍著吃下去的聲音,那嘴巴里裝的滿滿的我屎,還要感謝著我的恩賜,一口也不能剩下”娟的神情變得亢奮。
“我和你不一樣,姐姐我其實一直想看看米坐在他的頭上,看著他吃下去,我會是什麼感覺。”沙說了出來,臉瞬間就紅了。“我是不是算不上一個女王?”沙側著眉頭,那眼神變得熾熱。“我原來一直不敢確信,可我覺得你可能說的是真話”娟眨巴著眼睛嘲笑著。“什麼啊,姐姐,你不是希望我這樣做嗎?”沙被娟瞅的尷尬。“太壞了,竟然有這麼壞的女人,要讓自己親老公去吃自己情人的屎,太壞了”娟調皮的在沙的鼻子上摸了一下。
“他舔我鞋底的時候,我其實幻想著被米插入,姐姐,你不要笑我”沙坦白到自己的心裡去了,那興奮早就灌滿了全身,不經意之間那胸脯被娟蹭到,竟然酥麻了身子的半邊。“哈哈哈,潘金蓮也沒這麼壞吧。”娟一把摟住了沙,貼緊了她的臉,小聲嚇人的說了出來。“壞死了,你,再也不喊你姐姐了,就會欺負我”沙掙脫了,往後逃,一隻暗藏的鞋盒被沙撞落了下來,那奢華的鞋盒中,靜靜的躺著一雙普通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十分陳舊。
“這雙是?”沙錯愕的拿起了其中一隻,驚奇的繼續問道。娟她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哎,有些可惜”娟的神情變的冰冷,剛才的模樣哪裡還有。“到底是怎麼回事?”沙小心的試探。“這是男人的皮做的,只是我都快要忘記他了,今天又被你翻了出來,心裡不免有些難受”。娟說的輕鬆,只是沙突然覺得手裡的這雙鞋子變的沉甸甸的,此刻娟說什麼她都信了,她翻動著黑色的高跟鞋,仔細的觀察它和其他鞋子的不同。
“姐姐,這是真的嗎?這很普通啊。”鞋面上很多的劃痕,鞋底也是多有磨損,看的出來,穿著這雙鞋子的人顯然沒有絲毫的愛惜,倒像是
故意要穿著它多走路似的,全是磨痕。娟靜靜的從沙的手裡將高跟鞋再次放在鞋盒中。“如果是我,我一定要讓這雙鞋子時時如新”沙眨巴著可愛的眼神略有責備的說道。“如果你真那樣做了,他做了鞋子也不會快樂。”娟說話的神情顯得憤怒,嚇得沙哪裡還敢接茬,之眼睜睜看著娟轉身就走,只留下沙一個人留在鞋屋內。
“翻臉無情”沙突然打了個寒顫,顧不得心中的埋怨,她看的清楚,那鞋盒裡哪裡還是一雙鞋子,分明是個縮小的男人蜷縮在裡面,眼前的幻覺只是一瞬間,沙知道這只是自己胡思亂想,可是也有被自己嚇了一跳“還不快走,你要是喜歡這雙鞋,回頭自己帶走”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驚的沙連忙緊緊跟上。“姐姐,在你的眼中,它真的只是雙普通的鞋子嗎?”站定在一間房門的入口,娟轉過身來,眼神中滿是笑意。她終於開口說道。
“當成普通的鞋,穿舊了,就換掉,他不會介意的,就算他不願意,我也有權這樣”砰的一聲,大門被娟從外推開,那陽光從落地大窗照射過來,一束光亮照射在她的身上,純淨,明亮。
東被約束住了。心卻癢的直抖索,臉囧到紅,怎麼會這麼不爭氣了,還是忍不住的又看了一眼,這個女人,露出了雪白的腳,眼睛就瞄了一下,心就幻想成了這地毯,就成了這灰塵,被碾碎成了土粉,用大腿搓了搓褲襠,那裡有小火苗,慢慢的燒著,烤著。東沒有想到娟竟然能答應了婚事,答應的乾淨利落,雖然不能理解,這個女人怎麼就能同意沙嫁給自己的丈夫,雖然聽起來有些好笑,不過一切都已然是事實了,東開始感激,開始放下戒備,開始欣賞,開始發現,娟的腳原來如此雪白。奇怪的心裡,娟能接受了沙,自己就能接受了娟,偷偷的看過去,對方也在看著自己,這讓東有些緊張,“那黑牛上了你的床,咯咯咯”娟把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這個動作盡顯了她高貴的氣質和雙腿的魅力,她彷彿能讀懂東的心,髒的劃痕密佈的鞋底裸搭著她雪白的腳,就這樣擱正了,對著東的臉。
“韓哥他……”沙的聲音聽上去溫溫柔柔的,這容易讓人產生錯覺,覺得她是個嫩雞子,和娟的怡然老練完全不同,她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那純的面龐,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在男女方面,她早已經是老手了。這兩個女人,談論男人,他們的體力,他們的才華,還包括他們的長度,粗度,持久力,當著東的面,在她們最隱私的時候,顯然沒有把東當外人。微賤的靈魂。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只要臉皮裝的厚些,其實身體到像是微醉的感覺,需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這兩個女人的腳上,才不會尷尬了。沙的腳在鞋裡顯然是燜的慌,露了一半出來,東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奪了去。
“呸”娟吐了一口口水就落在東的腳前。“舔乾淨了”這命令來自娟,這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震懾力道,讓男人不可遏制的著迷了,那翹起的腿和崛起的嘴唇帶著的鄙視和不屑撲面而來。湊上去,張開嘴,伸出舌頭,用嘴唇包裹住,吮吸,可憐地毯已經吸收了大部分的汁液,只是這姿勢足夠下賤了。笑聲剎那間在房間裡響起。
“我有些好奇,他還有沒有那方面的
慾望,我聽說他的蛋蛋已經被割掉了,哈哈哈”娟黠蹙的朝著沙笑了笑,那眼神就全部都集中到了東的褲襠位置了。“脫下來,讓姐姐看看”沙笑了笑,算是下了命令。東心裡忸怩著,那行動上絲毫沒有遲緩,兩條腿分開來,脫光了,泛著光澤的金屬的囚籠晃盪著,發出幾聲清脆的碰撞聲音。“打開”沙笑著從腳踝上解下腳鏈,摔在地上,東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撿起來,用兩隻手捧住了,摩挲著,摸到身後的鑰匙眼,把小鑰匙插了進去,輕輕的撥動。“咔噠”這個聲音,迴響在記憶的深處。
“有些萎縮”作為造成這個結果的第一當事人,沙的語氣中有些不好意思,當著另外一個女人,頗有些拿不出手的滋味。“閹奴都是這樣的”娟彷彿在商場選購商品,她用腳碰了碰東的軟肉,笑著說。這話聽起來,娟顯然對閹奴有很深的瞭解,沙下意識的朝門口望了望。“他不是閹奴,我的一個追求者”娟察覺,回答的速度非常的快。“追求者?”沙好奇的很。
“愛上我他就輸了,只能任由我擺佈,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起來。“男人願意做奴,難道都是因為愛慕嗎?”“當然,還有……心理高潮”“心理高潮?”沙的神情依然是純純的稚嫩的模樣,不過,這個名詞的含義她其實是知道的,這麼長的時間,女王的身份做到現在,她早就洞悉東的全部喜好,無論一開始是不是出於本心,現在的她也早就不是那個單純的女孩了,只是在娟的面前,她不介意再扮演一回。
“這就是為什麼,鞋奴甘心舔鞋底,廁奴甘心吃屎,綠奴甘願帶綠帽,還有受孕奴就渴望替別人養孩子”“受孕奴?”“怎麼,你沒有聽說過,非要是別人的,明明自己有能力,這才能得到滿足”“是夠變態的?”沙微微一笑,顯然絲毫沒有被驚訝到,對於奴隸的口味,她早就見怪不怪了。“錢奴聽說過嗎?”像個老司機,娟顯然是十分享受在沙面前賣弄的感覺,主要是沙的模樣十分具有欺騙性,你很難把沙的純情稚嫩的容貌和她董事長的身份聯繫在一起。
“什麼”沙確實有些好奇。“錢奴?”娟抬了抬眉毛,那神情古怪,欣然笑出聲音來繼續說道。“還有這種奴,他們難道不戀足”沙也有些好奇了。“他們就喜歡讓喜歡上的女人管控他們的錢,雖然我不缺錢,不過這種奴倒是蠻容易調教的,一點也不需要浪費精力。”
“為什麼不說說腳奴”沙把腳徹底的從鞋窩裡拿了出來,在空中滑過,然後落在東的背上。娟笑了笑,打了個響指,一個男奴跪伏著到了娟的腳下,娟自然的把腿擱在那個男奴的背上,鞋底依然是對正了東的腦袋,這一下,是徹底對等了,兩個女王,兩個男奴。依然是心平氣和的交談的氛圍,兩個女人已經暗自較量了一番,看上去是打了一個平手,沒有任何人會發現這裡有絲毫的不妥,沙和娟對視了一眼,哈哈的笑著。東睜開了眼睛,那足和腿的重量體會的清晰,是沙的溫暖。“你的腳確實很美,不過戀足其實還算是正常男人的喜好範疇,戀足的未必就是奴隸。”“那麼,他算什麼奴?”沙用手指著東。“你到底屬於什麼奴?”沙嬌柔的聲音帶著不可抵抗的魔力,她問了出來,東無可逃避。“我是……”
“喜
歡女人的腳,是不是也喜歡舔她們的鞋底,賤貨?”娟罵了一句,東睜開眼睛,臉早就羞紅到無法再紅。那笑聲躲在高跟鞋底的後面,東連頭也沒敢抬起來,這是真正的女王,那久居人上的高貴氣質,那頤指氣使的神情,絕對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小可憐,你應該是再也硬不起來了吧,這輩子永遠也做不了男人,不過,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內心很快活”真是奇怪的感覺,被娟羞辱著,那心反而能安靜下來了,所有的不安分和不老實全部都消失無蹤影。
“你這個無能的廢物,就喜歡替別人養孩子,你心裡是不是很爽”娟的問話就像鐵錘,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東的內心,東驚訝的發現,娟說的完全沒錯,興奮和愉悅從自己的內心深處噴湧出來,原來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賤了。“他說他把財產都奉獻給我,是心甘情願的,為我閹割,也是心甘情願的”沙睜著大大的眼睛對著娟表白。東再也不能逃避了,那背上的腿仿若千斤,只是眼前的女人,越發的高貴了,自己竟然有些戰慄。
“我……我……”東那微微的癱軟下來的身子,竟然有種高潮過後的輕鬆,簡直無法形容。“除了基因裡帶著的下賤,無法解釋,哈哈哈”娟的鄙視和嘲笑鋪天蓋地的襲來,東無地自容。“希望你樂在其中……”娟轉過身子,笑著面對著沙,可是她的鞋確不老實的在東的下體上肆意的撥弄著,顯然,她看上去格外高興了。“姐姐,這種奴應該叫什麼”沙問道。“男人縱然是有些癖好,也只是一時性趣,理智總歸不會矇蔽了情感,像他這樣的,為了愛你,算是甘願入地獄了,只是這地獄裡處處是極樂,他確實夠賤的,哈哈哈”娟嘲諷的笑了笑。
“姐姐,你有閹奴嗎?”沙終於還是憋不住了,問道。“哪個男人願意呢?”兩個女人臉上的神情瞬間奇妙了,沙顯然沒有想到,娟沒有立即承認,在沙的判斷裡,娟定然是擁有無數男奴的存在。“姐姐你不要騙我。”沙睜大了眼睛的模樣極具欺騙性,無論那個男人,都不會相信,這個女人也會是個女王。“怎麼,我難道在你心裡,就必須是個壞女人嗎?男人的吊還是留著慢慢玩才有意思”娟的話立刻讓沙囧的無語,這潛臺詞裡,就是在說自己是個壞女人。
“哈哈哈哈,別擔心,男人就喜歡壞女人,尤其是你這樣看上去純純的模樣,可是心確歹毒的狠的壞女人,哈哈哈”娟的眼神像一隻手,彷彿在沙的臉頰上撫摸而過,只是瞬間,娟又恢復了常態。“純情的壞女人”東的心就像被娟捏了一下,再一次看到沙無言的憋著嘴巴的窘態,那真是純情到極致的模樣,和壞是一點邊也扯不上,那透著淡淡的俏皮,東立刻就感覺被槍頂住心臟的感覺,那跳動立刻就迅速了,一陣激流從下而上,直衝往後腦。這一幕迅速就被沙捕捉到了,她立刻故意的耷拉下了高跟鞋,那一半的足跟漏了出來,那氣味更是無可遏制的往東的鼻孔裡鑽。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常態,她笑著對東問道。
“我和別人生子結婚,確要你做我的閹奴,當著姐姐的面,你說,我是不是壞女人”沙的窘迫在面對著東崇拜的眼神的剎那消失無蹤影了,而娟像只老貓,十足的妖精,她
顯然很享受東展露出的一切,包括他殘缺的下體也包括此刻東的羞澀。
東窘迫著,嚥了咽口水,沙的問話令他有些燥熱。想到自己為了她奉獻出的一切,成了她的閹奴,把財產都獻祭了出去,成全了她的婚姻,自己確實在幫他們養育子女,甚至還要孝順她的父母,此刻聽到壞女人三個字,小東微微的膨脹,這個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忠實的暴露出了內心的喜好,竟然還興奮了。“不能硬起來,怎麼可以硬起來,你是硬不起來的”東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暗示,可是那小東就偏偏的不聽話了,沙的腳趾分開了,那柔嫩的小腳可以被東的視線捕捉到,沒有一絲咄咄逼人,確讓東的腦袋再也轉動不了,這個女人,她的腳就是她的名片,那柔嫩的雪白和腳趾的嬌小混雜出的奇妙視覺,再配上她青澀的純潔的高貴無比的美麗的容顏,你不可觸碰的,無法言喻的高傲和高貴,不用開口已經在盡情的宣洩了。
“你瞧他,竟然翹起來了,閹奴也能翹起來,真是不簡單,哈哈哈,哈哈哈”娟羞辱的話語在此刻竟然成了東催情的毒藥,東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昨晚老韓和沙恩愛的場景,自己被綁在廁椅上,一整夜的煎熬著的是屬於自己的快樂?順著娟的手指,沙看的清楚,那軟軟的皮包肉,已然是翹起了角度,那包皮也裂開了,那殘缺的被割了龜頭的肉棒,露出了猙獰的刀口,頑強的鑽出來。
“告訴我,做我的閹奴,你快樂嗎?”興奮和慾望順著身體裡的孔徑四散,沙的嫩白的腳趾在視野裡成了這浴火最好的燃料了,那心裡的謹慎和羞愧消失了,那理智還殘存了一絲呢,東抬頭和沙對視了一眼,只聽到沙柔柔的說:“我是個壞女人”顯然,在閹割了2年之後,在此刻再次被問了出來,東愕然了。
“我幸福,我快樂”沙立刻笑了出來,東的回答令她滿意,這個答案正好可以回答給娟聽到,也不用她再解釋,東的回答就是最好的解答了,她不是個壞女人。“繼續說,我喜歡聽你說這樣的話”沙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她拍著手喊。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如此鼓勵著,東越發的沉醉了,偏偏那小東就像是吃了春藥,平時百般無用的傢伙,現在確生龍活虎了。“可不能騙人哦,閹割了就失去了性快樂,你沒有了高潮的權利,告訴我,你到底幸福在哪裡?”娟笑著追問。
“我快樂,我真的快樂”東就像生怕別人不相信自己一般,大聲的表白。沙用鼓勵的眼神看過去,這個女孩子,雖然心裡愛著的是米,可是此刻,還是貪婪的想要獲得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告白了。“我能伺候您的美腳,還能舔到您的鞋底,還能……”娟鬆開了踩踏在東肉棒上的鞋底,另一隻腳也安安靜靜的放回鞋窩中,凝神的聽著東的表白,而此刻沙的臉上,一片神聖。
“還能什麼?”沙忍不住的問。“當然是還能看你和野男人幹不要臉的事情,哈哈哈”娟搶著說,沙的臉瞬間通紅,也無法去責怪回去,娟顯然也被自己逗樂了,捧著肚子笑個不停,反而是東的堅硬膨脹更加無可遏制。東想起了昨晚,老韓和沙一夜的風流,而自己被綁在廁所裡,期待的,只是他們能夠過來排洩而已。“我真是個壞女人,噗呲”沙笑出了聲音,那模樣就更俊俏了
,這一回,她乾脆不辯解了。
“我也是壞女人,哈哈哈”娟笑著點著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菸圈,這個姿勢沙熟悉的很,和米一模一樣。娟拍了拍手,只見牆壁上慢慢垂下一塊幕布,那投影機打出了光線,在白色的幕布上顯現出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的,伏在馬桶邊上,用手在馬桶裡撈著,顯然是馬桶中的排洩物了,不管不顧的往嘴巴里塞,然後又撈出了一個屎團,再次塞進嘴巴,終於回過頭來,東愕然的發現,那正是自己。這不正是當初出租屋的那個衛生間嗎?東以為,自己當初這件事永遠也沒有人知道,哪裡想到,早就被人錄像了。
“你喜歡吃屎,為什麼一開始沒有告訴我們”沙的臉上顯出了鄙夷的神色,和她的純情氣質完美的結合起來。
東羞憤的無話可說,只能把腦袋埋在地毯上。“我的馬桶對你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萬一,那裡面不是我的呢?”“有兩種顏色,我當時確信,一定有一團是您的”東不打自招,立刻惹得兩個高貴的女人咯咯的笑成一片了。“確實下賤的種,不做奴都可惜。”娟的話入耳刻薄,只是已經沒有人會介意了,東被莫名的興奮縈繞著,強烈的被羞辱後的快感令他無法恢復理智了。“真是賤貨,連男人的屎都吃,我竟然曾經會有你這樣的老公,真是的,你這樣的賤貨根本不配擁有這麼多的家產,就應該都奉獻給我”沙的憤怒隨著最後的一個字的吐出,慢慢變成了一個嘴角的微笑。必須承認,在道德上,作為一個霸佔了東全部財產的女人,沙是有些不安的,雖然法律上她已經實現了對財富的合法控制,只是想要乾乾淨淨融入米的婚姻生活,這份自我譴責是不需要繼續跟隨她了。
人是奇怪的,如果在道德上可以高高在上的鄙視別人,自己的小齷齪就無足輕重了。所謂,名正則言順,很明顯,東骨子裡就是一個變態和賤貨,和自己完全無關了,這樣的男人正如娟所說天生就是女人的奴隸,無論自己對他做了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了。想明白了,沙的臉上浮現出的神態瞬間變得高貴了。“我就想知道,明知道有男人的屎,你吃下去,會不會也興奮?”沙冷冷的問。東思緒萬千,彷彿置身當初現場,那一時的場景歷歷在目。那淡黃色的和咖啡色的兩團屎團,自己當初是如同吞入了無比的美味的塞入嘴巴里,那臭味和顆粒食物的殘渣混雜了自己的興奮,是細細的品嚐了嚥下去,說一句不興奮,那是十足的騙人的。慢慢的抬起頭,再次和沙對視,沙的眼神裡,薄薄的寒霜,卻冷豔的讓東無法對視,只是這問題必須回答,而且他是不準備騙人的。
“我當時很興奮,我分不清楚,我不能騙您,主人,我真的很開心”“真是噁心死了,我竟然,之後還讓你幫我做了一個月的早飯,太噁心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讓你碰我的腳。”“我確實不配碰您的腳,我只配舔您的鞋底”“鞋底也不配,你只配吃屎,太賤了”沙裝出了十分生氣的模樣,只是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她終於發現,自己再也不用揹負良心的譴責,東成了如今這般,是自己無關了。
“我只配吃屎,我是賤貨,主人,求您,別不要我”場面有些沉寂,沙和娟都覺得無趣,臉上的鄙視和嘲
笑卻更濃。
啪的一聲,娟打了一個響指。“我們都知道你喜歡吃屎,說吧,還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也一起說出來”娟的聲音變得溫柔了,東忍不住抬頭對視了一眼,天殺的,這個女人,竟然看上去如此美麗,那眼睛,明鏡的如同星空。“我喜歡……”東張了張嘴吧,那腦海裡的所有的記憶便調動起來了,那過往便如同錄像帶倒退著播放似的,一幕一幕的。沙坐在一旁安靜的聽,雖然她心裡還有些憤怒。
“說出來,說出來就會快樂,賤奴隸,說吧”娟像個魔鬼,那聲音充滿了誘惑,東逐漸渙散的眼神落在沙的眼中,這個女人,東最愛的女人無奈的笑了笑。東的腦海中就像是旋渦,無數的片段在裡面攪和,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混亂著,完全依靠喜好去支配思維。凝聚力終於可以讓東轉過腦袋,和沙對視了一眼,對方同意的點了點頭,那旋渦瞬間找到了出口。“我喜歡主人的腳”“我們都知道”這個答案,並不會讓娟感到驚訝,她抖了抖腿。
“我喜歡……,喜歡……”東在一次抬起頭看過去,這一次和沙的眼神對視了,從沙的眼中,東讀出了漠視,對面的女人再也不會輕易被自己的言語感動了,那失落瞬間就襲來,只是忍不住的看過去,自己心愛的女人,緊緊的坐在這裡,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美的極致,那愛慕猶如旋渦,攪動的猛烈,心碎的同時,對這個女人的崇拜便攔不住的往外湧。“我喜歡,你把我的一切都拿了去,一絲一毫都不剩下,求您,允許我為您獻祭。”這話是對著沙說的,沙皺了皺眉頭。
“別來感動我,我一想到,你連男人的屎都吃,我就有些噁心,不過,唯一讓我能接受的是,既然你不介意他的屎,想必也是願意做他的廁奴的吧”沙的冷漠和她的言語一樣像一把刀,說出來就像是割人的肉。只是怎麼聽在耳朵裡,那小東就又悄悄的有了反應,東真是對自己完全無語了。
“我有些好奇,你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他人,難道心裡就沒有一絲絲的不甘嗎?”娟的質問,令東啞口無言。“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會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的,顯然,這一點上看,你就不正常”沙的思路豁然開朗了。
“渴望什麼……”娟側耳仔細聽。“我不知道,她的什麼我都喜歡,她怎麼都行,我只想把一切都給她”東像是說完了心裡的話。“她對你做什麼,你都答應嗎?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得到她的回報”娟嘲笑的問。沙也尷尬的笑了笑,不過瞬間又恢復了自然。“是的,無論她心裡有沒有我,只要她願意,只要她想,我的一切都是她的”東的心情全在他的臉上,東的喜好也全部在他的話語中了。“你倒是真夠偉大的,我就直接問你吧,喜歡高跟鞋的叫鞋奴,喜歡吃屎的叫廁奴,喜歡女人出軌的是綠奴,還有錢奴,性奴,包括家奴,哎亂七八糟的,我也記不清那麼多的名字,你說吧,你想做什麼奴?”娟有些不耐煩。“我是……”東絞盡腦汁,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名詞來形容自己。“我……”
一陣眩暈襲來,那心裡的激流如同波濤了在東身體裡席捲,只有他自己知道,承認了這喜好,竟然是如此的輕鬆和快活。“你霸佔了他那麼多的家產,現在心不安了嗎
?”娟笑著擠兌,兩個女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那他算什麼奴?”“誰知道。”娟笑著回答。“他明明也喜歡吃屎的好吧”沙笑著說。東可恥的勃起了,褲襠裡的那個傢伙,那個半軟不硬的東西,竟然在沙的嘲笑聲中,再次勃起了。
“我聽說你想要成為沙腳上的一雙鞋”娟盯著東笑著問道。“我真的是這樣想的”東回答的速度很快,任何人都看的出來,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喜悅,彷彿回答出這個答案,本身就是讓他興奮的事情。娟神色略微浮現出一絲驚訝,而後又露出高貴的模樣。“你確定不是意淫嗎?你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你真的確認嗎?”東簡直無法描述自己的興奮了,這是自己心中的夢想,被人揭穿了,竟然是如此的快活。那腦袋點的像雞啄米,嘴巴里連忙的承認。
“成為一雙鞋,要你的皮,硝制,然後壓膜,切割了成型,被人踩著隨意的走,你將成為一件死物,這真的是你的幻想嗎?”東的褲襠裡簡直硬成了鐵。“是的,這就是我的夢想”東是喊出來的,生怕喊了遲了。“那你必須聽主人的話,否則,就不把你做成鞋,就算是也不去穿,也可以做給男人穿,反正你也不能知道,所以,你活著就要聽話,為主人想,要下賤,要全心全意的伺候,不可抱怨,就算是受了冷落也要甘願,這才是好奴”這些話,一句一句都是致命的毒藥。
“我要做好奴。”“咯咯咯咯”沙忍不住的在一旁偷著笑“你笑什麼”娟顯然有些受不了沙此刻表現出的得意了。
她把一縷秀髮挽過耳後,這種小女人的姿態在她的身上非常稀罕,她沉靜的對著沙說。“至始至終,他甘於為你奉獻,我從來沒有見過奴性如此純粹的男人,雖然我從骨子裡瞧不起這種賤貨”娟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對於東的回答,她有有些憤怒。“不過,我還是要祝賀你,能有這樣的奴隸,你確實幸運。”“那這樣的算什麼奴?”沙聽出了娟話語中的一絲酸澀,她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娟此刻竟然露出了妒忌,這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只是並不需要拆穿,兩個女人,無論如何,還是不可避免的又暗自較量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奴,那些個男人,嘴上說的好聽的,真要他們的命,還不跑的比鬼還快”娟的神色恢復的迅速,只剎那間又和沙成了姐妹了。“他的興奮高潮點,就是在於為你奉獻的那刻,這種男人為情所困,痴情不渝,我覺得,哪怕你終身不與他相見,他也會為你貞潔一身,情奴,只有這樣來解釋了”娟喃喃自語,笑著指著東說道。“情奴,我以為姐姐你會說他是奉獻奴呢?”
“情奴,活在自己的愛情中,他需要找到一個可以令他痴愛一生的女子,為她奉獻一切,唯一祈求的就是願心愛的女子一生幸福,哪怕是和另一個男人,也毫不介意”“聽上去有些偉大”沙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娟說的就是發生在自己和東身上的一切。“談不上偉大,情奴的興奮就在於奉獻,主人幸福的時刻就是情奴的心理高潮點,你和米的婚禮,這是對他是莫大的獎賞了,我真想聽聽他的想法。”娟饒有興致的對著東勾了勾手指。
“告訴我,沙嫁給米,你有多快樂?”娟高傲的蔑視著腳下的東,那眼神中
流露出的鄙視如同實質,那嘴角彎出的嘲笑讓東的靈魂都有些震懾了。“我很滿足,我很快樂”東不知道這兩個女人還想從他嘴裡挖出些什麼,他除了不停說的是真心話,還能感覺到小東在拼命的表達著喜悅,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沙,這個純美的女子顯然非常愉悅自己這樣回答,她那嬌小的身子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那麼的誘人,透過那雪白的大腿,東看到沙在對著自己笑。
“一個情奴,配上一個永遠也不會愛上他的女人,簡直就是最好的搭配了,哈哈哈”娟鬆開了四肢,仰面躺下,笑意潺潺。“姐姐,你是說我永遠也不能愛上他嗎?”“怎麼,你擔心自己會愛上他?”“我怎麼可能會愛上這個吃屎的傢伙?”沙連忙解釋,那眼神配合著露出鄙視,連擱在東背上的雙腿也配合著拿開,生怕被娟誤會了。“喜歡了就是輸,愛上了就是奴,你若愛他,誰來做主。”娟懶洋洋的伸了伸手指,慢慢吞吞的說出來的話語,猶如一記響錘,重重的敲在沙的心坎你長的可真好看!”女孩子天真無邪的話語逗得眾人一陣歡笑,沙有些羞澀的把求助的眼光投給了米,她的男人正夾了一塊魚肉送入他自己的嘴巴里。
“嬌嬌,你喜歡你的小媽嗎?”娟幫著解圍,她朝沙投過去一個友善的笑容,這個舉動非常友好,沙心裡有些感激。長女嬌嬌還在努力適應新來的女人,小女兒到搶著喊了出來,“小媽”孩子奶聲奶氣讓餐桌上的氣氛更上了一個臺階。這個看上去三到四歲大的女孩子,兩隻腳懸空不停的晃動,胖乎乎的臉上精緻的五官看上去格外可愛和漂亮。“萱萱真乖,等會吃完了,讓小峰叔叔陪你捉迷藏”米露出笑臉,朝著身後的黑衣人點了點頭,這個顯然就是那個小峰叔叔,他站在娟的身後,附身在娟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令他看上去有些神秘。沙的自信回到臉上,她伸出她那雪白的如白藕般的胳膊,夾了一塊食物,送入口中,這一塊鍋姥肉清香四溢,嫩爽滑口,入嘴即化。
“很不錯”沙舉了酒杯朝娟表達了謝意,兩個女人眼神互相在對話,只一秒,雙方心領神會的笑出了聲音。
“這個家奴廚藝還行,妹妹如果喜歡,你帶回去使用”沙張了張嘴巴,娟的豪爽已是見怪不怪了,只是隨便就送出去一個家奴,沙終於是見識了什麼是豪門貴族,哪裡是那些依靠外貌和身材去裝模作樣的貧窮女王可比。
“姐姐不用客氣”光顧著吃飯的米聽得有些覺得好笑,開口說道。“吃飯吃飯”氣氛再次恢復平靜。娟露出笑容,朝著身後的黑衣男子小聲的耳語。“晚上我在威克斯約了幾個外國的小朋友,有阿峰陪,你們也不用擔心,今晚我就不回來了,這幾天,你們小兩口小別新歡,你陪著沙在北京好好的玩玩吧”娟顯然是對米在說,她的話語信息量很大,又是慢悠悠的說出來,東倒是聽的仔細,開始替沙感謝這個女人,沙何嘗不是如此,感動的淚珠不知不覺就順著她那美麗的眼窩流淌在臉頰上,只感覺到一隻溫暖的大手撫摸過來,那氣味和溫度都是自己最心愛的最熟悉的男人的滋味,心終於是徹底的安靜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米先開了口。
“一家人,以後上海的生意都要交給你打
理的,可不要讓人笑話了。”米伸手刮在了沙的鼻子上,如此親密的動作瞬間令沙有些緊張,她擔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兩個女兒彷彿根本就沒有瞧見他們爸爸做出的出格的舉動,也許是自己過於緊張了,懸著的心再次放了下來,瞅著米凝視過來的目光,心立刻就被這幸福裝的滿滿。她再次朝著娟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可惜這個女人此刻正和身後的黑衣男子小聲交談著什麼,自己算是白費了力氣。
“嫁給米,就是入了天昊的家門,就要替天昊想,替你丈夫想,替我多想,天昊這麼大的家業,其實這些年來,米打理著也很辛苦,這是我欠他的,你就安心做他的小老婆”沙突然覺得自己十分渺小了。“姐姐……”這聲姐姐喊得真誠,沙是真被感動了,和娟的大度相比起來,自己那點小心思真是實在說不出口了。沙想的清楚,如果娟現在開口索要,她能立刻答應把東送了過去,一方面是她確實有些被娟的大度感動了,另一方面她還有著其他的小心思,也許娟根本看不上東呢。
“吃飯,吃飯”米再次催促,他的臉色始終未變,倒像是局外人似的。可憐的東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倒是小女兒萱萱冷不丁的低下頭對他露出一個鬼臉,拋來一塊食物,真是被人當狗看了。東並沒有心理落差,桌上是人的世界,桌下是奴的世界,準確的說,桌上的人在說些什麼他並不關注,他挺喜歡這個角度,作為一個對女人的腿和腳十分迷戀的男奴來說,滿屏大長腿是一種什麼樣的幸福感覺?如果一條不夠,就再來一條,如果一雙不夠,就再來一雙。東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可以偷偷的仔細的欣賞,無論是娟還是沙,她們交疊錯開的修長的美腿,都能擺放出對男人最致命的誘惑,尤其是嬌嬌的那兩條細長的白腿,這個十三歲大的女孩,正是出水芙蓉的最佳年紀,偏偏學會了穿上長筒絲襪再把美腿完全裸露出來。一雙紅色的小棉拖鞋裡,露出的是萱萱的腳丫,這個小丫頭也許並沒有意識到,她有意無意晃動的腳趾頭讓東有些慌了神,幸虧也沒有人能看見。
“我們是一家人”娟笑著回答。沙還沒有弄明白娟的意思,東就感受到一隻鞋跟紮在大腿上,剛疼個明白,褲襠狠狠的來了一腳,金屬的牢籠立刻張牙舞爪的猙獰起來了,痛順著亂七八糟的管徑往腰腹延展,春風盪漾的景色,剎那間便如修羅地獄一般了,偏偏還無法躲避,終於看清楚是娟在欺負自己,那得逞的長腿舞動著慢慢的淹沒了視野。天殺的,另一個方向,一隻白皙的薄薄的絲襪包裹的女人的小腳,從鞋窩裡抬了起來,那是沙的玉足,疼痛和快樂立刻開始交織,思維也凝滯,都說被閹割了睪丸的男人慢慢的會失去對女人的慾望,盡是鬼話,哪裡會改變性的愛好,就是喜歡女人的美腿,女人的美腳。輸的連底褲也沒有了。娟拉著阿峰的手離開,直到晚餐結束,沙也沒有等到娟開口索要東的請求。這讓沙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女人有時候會很奇怪,只是沒有時間來思考這些問題,他們立刻來到了臥室,米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的拉扯她身上的衣服,這個男人的眼裡滿是浴火,這種神情是裝不來的,他的眼中全是自己,沙心裡高興,偷空看了一眼跪伏在一旁
的東,東的臉上滿是幸福,他裂開嘴巴在笑,真是像條狗顯得比身邊的男人還要蠢笨。
“娟怎麼這麼大方,和你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啊?”帶著一絲疑問,沙順著米的褲腰尋到皮帶頭的搭扣,輕輕的按動下去,往外抽動,然後問道。這個動作她做的十分的熟悉,老韓和米的皮帶扣是同樣的結構。被沙這樣拉開褲子,還是當著東的面,顯然令米十分享用,這是他的領地,這是他的女人,他一把掀開了沙的衣衫,東睜大了眼睛,他十分感恩能被允許如此自由的觀賞,沙雪白的奶子一覽無遺,它亂顫著,蹦跳著,被米一把抓在手裡。沙發出一聲嬰寧,像個被獵人逮到的白兔,緊緊的依偎在米的胸口。
“她什麼也沒有失去就得到了湯仁科技”米的回答有些不冷不熱,這和剛才餐桌上的他有些不完全符合,沙有些顧不得問,胸口被米揉捏的如同有一團火開始燃燒,她故意朝著東拋去一個媚眼,對方立刻目瞪口呆的對自己露出痴迷的神態,這完全在沙的意料之中,她即將要和米快活,顯然這算是對東的獎賞,她要把內心的愉悅和幸福全部都讓東能夠看見了。東的心沸騰了,這是第一次,在沙和別人做愛的同時,主動的和自己在精神上交流,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確認無誤,幸虧米沒有發現。沙知道東在精神上得到的滿足未必就比懷裡的男人少,只是享用自己的方式不同,米是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東是幻想米進入自己的身體,你不能指望一個太監還能有正常男人的慾望,確實是辛苦的,為了得到幸福,她一直壓抑著對東的感激,裝出冷漠和高貴,這不是真實的自己,那個讓東遙不可及的女人,只是為了米而刻意裝扮出來的,而現在,一切都不需要在偽裝了,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所以她現在是什麼樣的女人,就讓東清清楚楚的看見,也許是明晚,也許再過幾晚,不知道娟什麼時候開口,東就要離開自己,現在沙希望東能在精神上得到滿足。
“你快樂嗎?我的奴隸”沙大聲的喊出了聲音,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刺激和激動,她在主動引導一場歡愛了。米發現了今天沙的異樣,和當初那個被動的羞澀的女孩完全不同,沙給她的感覺成熟了許多許多,這個男人秒懂了沙的小心思,他換了個方向,摟住沙纖細的胴體,他陽剛的身子和沙雪白的嬌軀交疊在一起有一種畫面般的美感,他顯然知道這一幕在東眼中的滋味,他要讓這畫面更美一些,於是一口吻在沙的嘴唇上,米清楚東心裡的滋味。酸酸甜甜,東羨慕的舔了舔嘴唇。
“幫我脫掉內褲,奴隸”男人的聲音出現在此刻毫無違和感,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開始習慣和喜歡男人。
“我美嗎?”沙像是在故意的挑逗,就算是身體擺出了最淫蕩的姿態,可是她的清純的模樣,依然還是讓東無法產生褻瀆的衝動。
東顫抖著,用最虔誠的腔調,語不成聲。“我的女神,我願意為你去死”沙傲翹的腳趾滑過,在東的腦門上輕輕的一踏,顯然是滿意的很。“我希望你願意為我們,而不是為我”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面對額前的足底,才控制了沒有立刻就親吻上去,這是自己夢境中才出現的畫面,一條長長的美腿的末端,寇紅的指甲令東開始恍惚,
這是怎樣美麗的一雙玉足啊,這世間再無第二。一旁的米嘲笑著,他再也不在掩飾,東在他面前已然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和普通的奴隸一樣,能從他身上榨取的東西,都通過沙間接得到了,所以再也不需要故作超然,他知道如何拿捏分寸,此刻在東的面前流露出鄙夷的神態,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刺激東的奴性,他享受東保持卑賤,他伸著手指對著自己的褲襠指了指。東激動的幫米脫去了內褲,此刻這個男人變的偉大了,在他下體暴露出來的剎那,東的心就再次被征服了。
“怎麼這麼興奮”沙發現米要比平時興奮的多。“我確實有些激動了,我當初只是一個設想,沒想到,你能把他真的變成這樣”米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鄙夷的看了一眼依然崇拜著他的東,對他伸出了腳趾,繼續命令道:“舔”東已然是沒有了靈魂,他根本不在意別人說了什麼,他還沉浸在沙的美色中,他聽話的捧起了米的腳,入口,模樣十分享受,確實也是如此,米本身就是個佳男人,而且他的腳也頗為清秀,皮膚光滑,腳趾入口和普通女人的味道也並無二致,最關鍵的,東的心早就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他對米是感恩的,他對米是崇拜的,他對米的肉棒是迷戀的,他早就默認了不能觸碰沙的玉足的規定,那麼現在,親吻米的腳就是第二好的享受了。
“當時我也不願意相信,他只是在錄像裡表現的有些異樣,現在看來,你說的話都是對的”沙收回了落在東身上的目光,再次和米眼神交織在了一起,她旁若無人的撫摸著米的陽具,絲毫不迴避對這根肉棒的喜愛。“你到底從老韓那裡學會了多少技巧?”米的呼吸開始慢慢的急促了,這個風月場上的老手,有些抑制不住。這不能怪米,沙的手法嫻熟,她十分熟悉男人那裡的結構,她還沒有用嘴巴,在東的面前,終歸還是放不開。要顯得高貴一些。
“你為什麼不介意老韓……”沙嬌笑著在那肉冠處輕輕的一捏。米的腳趾猛的一繃,東詫異的張開了嘴巴,娟瀑布般的秀髮遮蓋了米的下體,沙若隱若現的用嘴巴幫米開始吞吐。東對這個男人開始變得腦殘般的崇拜,沙越是表現的對米喜愛,東也跟著對米喜愛,沒有理由,這就是愛情。米似乎是感受到了東單純的心,也許是被稍稍感動了,他用手指了指沙,輕聲對命令著:“幫你的女主人舔腳”東真想立刻給米磕頭。
“還不謝謝你的男主人”沙咯咯的笑著,腳趾躲開了東的嘴唇,然後再次落在東的額前,在東對米大聲表達感謝之後,輕輕的塞入東的口中。“老韓到底是誰?”沙笑著顯然沒有饒過米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知道,米為什麼能允許老韓可以半夜上她的床,她並不是對老韓厭惡,她就是女人特有的好奇心。可惜米不理她這套,這個男人上下其手,在她的敏感處搓動,她越發的燥熱了,身子越來越軟,被米一把按壓住了,很快的,大腿被分開,剩下的動作眼前的男人和其他男人並無二致,找準了位置,那肉冠抵住了,那穴口早就溼透了,也不需要再洗了,想必有些人喜歡這味道還來不及呢,那肉棒就進入身體了,抿嘴皺眉。東現在再也不會誤會沙在痛苦,這是女人被陽具刺入後的自然反應,她緊緊的抓住了東的
頭髮,身體裡傳來的奇妙滋味全部要讓東感受到,牙關鬆開了,長長的女人的叫聲,斷斷續續的從沙的嗓子裡喊了出來。
“親愛的,我愛你”沙哭著喊,她終於是再也不想問什麼狗屁問題,自己愛的男人實實在在的摟在自己的懷裡,愛自己的男人老老實實的跪在自己的腳邊,還有什麼貪心不足的呢?就算是讓老韓佔些便宜,只要米不介意,自己哪裡又會介意。米顯然是被沙的瘋狂感染了,他死死的把沙按壓在身上,東張大了嘴巴,沙瘦弱的身體彷彿已經淹沒在米不停徵服的海洋中了,總是在最撩撥人的時候,發出那震懾人心的叫聲。玉足,腳趾,肉穴,陽具,男人,女人,性愛,奴隸。景色就這樣交織了,如果畫家能在場,他一定會同意,這就是人世間最美的畫面。可惜畫面的美感很快又被米自己破壞掉了。
“嬌嬌和萱萱是老韓的女兒”米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口吐沫,狠狠的把肉棒浸沒在沙的肉穴深處,再次猛的拔出。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幾乎是湊近了看,沙的肉穴中肉棒進出的一切,那肉冠從內帶出的混合汁液立刻被東舔入嘴巴里,舌頭當手指用了,扶著米的肉棒對準了方向,這樣可以讓米更隨性發揮了,此時,關於東不能觸碰沙的規定被所有人都選擇性遺忘了,今天是徹底開葷了,先前是腳,而現在是結合部,這氣味熟悉彷彿針刺,那記憶深處的回憶全部都出來,東發誓,他願意為他們的幸福去死。沙震驚的睜開了眼睛,她還沒有從米的自述中明白過來,就又被米又一陣連續而猛烈的插入帶著飛上了雲霄。米摟住了沙,他的眼睛裡有看不見的淚珠,這個男人,養氣的本事已經是練到了極致,可以說出了心裡最丟人的事情,同時還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做著最快活的事情,也絲毫看不出他的神色有多大變化了。
“你……啊……”沙的嘴巴被米捂住,對方不管不顧的不斷的插入。“她13歲的時候,就被韓哥得了身子,操”顯然,米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他無比的興奮,那動作,粗魯而有力,沙感覺自己猶如坐上了過山車,不斷在雲端顛婆。“笑笑,是我唯一的女兒,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愛你,親愛的”米瘋狂的插入,沙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委屈和難受還有現如今的滿意和快樂,她對米的愛讓她感同身受,她緊緊的摟緊了自己的丈夫,分開的大腿猶如水蛇,在米的腰肢上纏繞的緊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給他滿足。房間裡竟然除了男女做愛的交媾聲音,再無其他。
“原來,他也是一個被人羞辱過的男人”東絲毫沒有減少對米的崇拜,他能當著自己的面告訴沙和自己,只能說明他的偉大。啪啪啪男人瘋狂的宣洩著浴火和女人緊緊的迎合著發出的每次撞擊,簡單而毫無節奏感的聲音竟然成了東聽過的最美好的音樂聲音了,比最好的歌唱家唱的歌也動聽了,他自覺的把腦袋緊緊的抵著地面,沒有人要求他如此,只是東有些自慚形穢,米和沙是真正的一對戀人,他們是真正的兩情相悅,和米的堅忍比起來,他對沙的愛並不顯得高大,他不配觸碰沙的玉體,沙這樣的美女不屬於自己這樣殘廢的男人,能夠聽到他們幸福的聲音,已經是足夠了。沙和米並沒有繼續邀請
東,誰也不會在做愛的高潮中去關注其他人,無論是米還是沙都自覺的忽略了東的存在,兩個人交融在一起,兩個人的心也交融在一起,沙終於理解米的不易,愛的極致就是高潮,沙在等待著,米也在努力著,當然,東也在期待著,他們都在等待著把滿滿的精液灌進沙的肉穴的深處。
東大聲的喊出來。“求您,射出來,射進去,偉大的男主人”“我滿足你”米轉過身子,用足了力氣,深深的扎進沙的深處,房間裡慢慢的開始安靜。
“也許我應該主動提出來,把它徹底的閹割掉”沙和米是如此的完美的情侶,東覺得自己剩餘的那點男性的標緻顯得多餘並且礙眼,他想做為沙奉獻的更完美些。小東竟然又有些腫脹了,只是幻想了下,精神就開始興奮。沙還想再替米生下一個兒子,東發誓,沙如果再次懷孕,自己一定要用閹奴的身份去伺候。心裡又是一陣快活,幻想到閹割,奉獻的快感就湧出來了,有一點娟說的是對的,自己確實是她的情奴。手也不由自主的撫摸起小東,熟悉的記憶再次襲上他的心頭,可惜疲軟的生殖器既沒有龜頭也沒有睪丸,所以永遠達不到射精的閾值也不會有什麼真正的東西可以射出來,東只能回憶一下米的姿勢和場景,剛才的一幕猶如重現,東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價值。
“不許手淫”一聲嬌喝,沙蜷縮在米的懷裡,冷冷的對著東呵斥。東打了個寒顫,連忙停住了動作,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他不敢解釋,剛才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東慚愧的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女神,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和她的愛人小聲的交談著,似乎在商談如此懲罰自己。東有種莫名的陌生感,沙的眼神冰冷,他突然意識到,從今往後,眼前的女人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被自己揣摩出想法的清純女子,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和她身邊的男子密切相關,他再也不需要考慮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別人的女人。
“一個月”米擰緊了眉頭,大聲的說。東有些詫異,一個月到底什麼意思。“是的,姐姐就是這樣和我說的,一個月,她希望東做她一個月的廁奴,純粹的廁奴。”“簡直是胡扯,哪裡有一個月除了排洩物什麼都不吃的道理,會出人命的?”米顯然不同意娟的決定。“我沒有理由拒絕,你知道,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失去更多”沙辯解,她往米的懷裡縮了縮,這讓她顯得有些柔弱。東聽出來了,作為交換,娟要求自己做一個月的純粹廁奴,顯然這是她同意沙嫁給米的一個要求,東知道,沙沒有拒絕的理由,換做是自己,也無法拒絕如此廉價的代價。
“腸胃會適應的,我相信東的身體,只是一個月,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沙在米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這個動作顯得很有女人味。“你知道,這個時候,我不想有什麼意外,我需要一個健健康康的東,至少士其需要一個負責人,那些資金是有問題的,出了事情,我需要有人站出來”米顯然考慮的更多。沙沉默不語,顯然並不贊同。“你知道不知道,上次小芸送來的那個小奴隸死了”米打破了沉默,他皺著眉頭,點燃了一根香菸。
“什麼奴隸”“就是原來資本部的那個小楊”“怎麼回事?”沙驚恐的蜷坐了起來,她光潔的身子依然
雪白,可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她有些被嚇著了。“那小子就該這個命,昊天有一個獨立公關部,娟養了一群小美女,都是在校大學生,那小子被娟送過去做她們的公共廁所,那些女孩哪裡把他當人看,那還有好結果嗎?也不曉得是哪個女孩吃了什麼東西,都排洩給那小子了,當時就不行了,送到醫院沒多久就死了。”
“那小子是挺能吃的”米的臉上滿是鄙夷,他在努力的回憶著,他的神情沒有一絲驚恐。“他不是做了朱大半年的廁奴,不是沒有事情嗎?這麼嚴重”沙伸了伸舌頭,再次看著地上已經被嚇傻了的東,再看看身邊的米,情不自禁的貼緊了米的胸口。“姐姐要東做一個月的廁奴,不會是要把他送過去吧?”“真的會死人嗎?”
“別亂想,她費勁了心思玩到現在,難道就是要他死?反正你已經答應了她,這件事說不上好壞?”“那怎麼辦?”“他和你的離婚協議都辦好了吧?”米引開了話題。“找律師公證過了,也去民政局辦了手續,公司股份在都在我和你女兒名下”米笑出了模樣,不需要再養氣給任何人看了,他瞅了瞅地上匍匐著的東,這個微賤的男人,無論如何,從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愧疚,現在需要感謝出來的人是地上的這個奴隸,是他米在關心著東的身體安全,地上這個男人未來的喜樂甚至性命全在自己一念之下,他是沙的奴隸,也是自己的奴隸,能有這樣一個願意為沙去死的男奴不容易,這顯然使得東又重新擁有了利用的價值,不過他需要在適當的時候使用而不是現在。
“等她回來,和她談談,看看她到底怎麼想的。”米對著東朝外招招手,算是下了命令。東有些不捨的離開了房間,他不知道該去哪裡,就趴在臥室門口,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晚上,沙終於問出了口。“姐姐說的一個月的廁奴,到底怎樣用他”米坐在旁邊一聲不吭,東小心的幫他捏著腳。“還能怎樣使用,當然是把他當成馬桶唄”娟笑著回答,顯然她的心情很愉悅,昨晚的聚會應該非常成功。
“純粹的馬桶?”沙不死心的追問。“當然,除了女人的屎尿,當然清潔時有些水可以喝到嘴裡,就這麼多,一個月,妹妹難道後悔了嗎?”娟笑著問。“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裡做廁奴,是在這裡嗎?我們這裡的女人,包括嬌嬌,還有萱萱,包括我還有姐姐,還有米,我想,這些分量姐姐您滿意嗎?”沙努力擠出一個笑臉迎合著娟的笑容,不希望給對方任何示弱的模樣。
“你擔心什麼?”娟笑著走近東的身邊,她對著米伸了伸舌頭,還從來沒有看到她如此的調皮模樣。沒人知道這話是對米說的還是對沙說的,東緊張的看著漸漸走近的女人,她的身上散發著女人的味道,那雪白的長腿一絲不掛的展露在自己的面前,這個妖媚般的高貴女人當著自己的面,撩起了裙襬,摸了摸屁股,那條股溝瞬間清晰可見了,這個女人顯然是剛剛才運動過來的,她那裡散發出的味道,東聞嗅的清楚,那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
“成為無數漂亮女人的廁所,不正是你這個賤貨的幻想嗎?難道你不想試試,一個月而已,瞧你這麼年輕健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手裡可有好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她們的屁股個個都
比我的漂亮。哈哈哈”“他可能會死的!”沙聽出了娟的意思,她根本沒有想要在這裡使用東的想法,事情真的和猜測的最慘結果是一致的,東在劫難逃了。“別怕,妹妹,男人的腸胃可是適應的最快的,尤其他這樣的男人,如此健壯”娟輕輕的用鞋尖挑起了東的下顎,她彷彿在審視一頭牲畜,是的,這種眼神,分明不是再看一個活著人,而是一條活著的狗。
“可是楊死了”娟皺了皺眉頭。“這事你知道了!”她對著米又一次伸了伸舌頭。“這是一個意外,我保證……”沙盯著娟的嘴巴,想要聽到下面的保證。“哎,其實我也保證不了什麼,你知道那些女孩子的私生活非常混亂的,這種事情,不過,我保證,如果他死了,我會把他做成你腳上的鞋”娟說話的口吻中沒有一絲一毫對東生命的尊重,在她眼中,東只是條畜生。
“腳上的鞋!”東的思維瞬間凝滯了,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主人,我願意為您去死,只要能換來你的幸福”東突然的插嘴打破了兩個女人之間的對話,他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情,那是虔誠的信徒面對女神的模樣,大家都知道,東已經被自己的即將要做出的奉獻興奮了,他陷入了自我洗腦的時刻,長久以來的奴隸的生活早就讓他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了,他從來不曾思考過自己的安危。眼見的無可挽回了,沙向米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而對方顯然迴避了自己,沙看著痴痴呆呆的東,第一次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一個月,妹妹你就不要管他了,我已經幫米請了一個月的假了,我給你們安排了一個月的蜜月旅程,最後一站我也給你安排好了,就在迪拜,那裡是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你將在那裡嫁給我的丈夫,當然,你只是做小,這家裡什麼都要聽我的。只是瞬間,沙臉上對東的擔憂神情就變成了莞爾一笑,然後變成開懷的毫不掩飾的笑意,東的安危變得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姐姐,你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你了”沙此刻又一次像個小女孩一般露出羞愧的神情。“幫我好好打理上海那邊,昊天要越做越大,超越從前,我需要你還有米這樣年輕有為的人來幫我。”娟的神情恢復成平靜和老練,臉上的頑皮絲毫不見。米似乎早就預料到如此結局,他閉著眼享受著東的伺候,沒有絲毫參與兩個女人話題的意思。“那他……”沙再次看了看東,她終於還是選擇了放棄,在她的幸福和東的安全兩者考慮,她顯然會考慮前者。
“我要批評你了,哪有主人如此在意奴隸的,他甘願為你做這一切,他用自己的安危換取的正是你將要得到的幸福生活,如果你真的要感謝他,就和米盡情的享受蜜月吧,那是對他最好的獎賞,當然如果真的堅持不了1個月,正好成全了他,你不是腳上還沒有一雙人皮的高跟鞋嗎?”娟拉著沙的手坐了下來,笑容可掬。其實沙想要告訴娟,她也有一雙的,就在東叔那裡,不過是東母親的遺物,不過東叔說過,那鞋子穿在沙的腳上最漂亮的,不過此刻她也只有沉默不語,笑容以對了。
“這畜生可以見到各種漂亮女人的屁股,它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幻想了,哈哈哈”娟嘲笑著。“姐姐,你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做純粹的廁
奴呢?”沙不是想要阻止,只是好奇的問。“喜歡女人的腳,只會讓一個男人彎下膝蓋,喜歡女人的屎才會讓一個男人彎下靈魂,我就是要他知道,他天生就是一個賤貨,一個卑微的靈魂,只配活在女人的馬桶裡,慢慢的在屎尿的浸泡中死去,最後成為我們女人腳上的鞋,僅此而已。”娟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神情尤為凝重,對面的米終於轉過了視線,和娟對視了一眼,彷彿讀懂了些什麼。而東的眼中一片赤紅。十七、在西五環外獅子山的邊緣,如果不是有心人,如果沒有耐心沿著蜿蜒的水泥小路一直驅行,如果不是曾經的熟客,如果你不能被安保人員允許可以繼續前行下去的話,你就不可能看到被一大片綠樹瑩草包圍住的這個莊園,那莊園的門口就寫著兩個字“百花”百花莊園的入口並不繁鬧,這裡不是普通人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不過,偶爾進入的豪華的車輛能夠暗示著進出這裡的人的身份和地位。
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進入百花,你彷彿置身在一個藝術的學院,你能看到正在寫生的女孩,也能順著叮咚奏響的古箏聲尋到穿著漢服的端莊女子,最讓男人心潮澎湃的是舞蹈房裡婀娜的身姿,你能聽到教練專業的喊拍聲音和傲人的身姿,而在綠草如茵的草甸上,你或許能看到正在做瑜伽的男女,又或者看到擁抱著休憩著情侶若隱若現的做著不可描述的樂事,當然,如果你能進來,你還有機會品嚐到全北京最好吃的山珍美味,睡在最豪華的水床上。這裡不缺美女,各種各樣的美女,她們能歌善舞,她們博學多才,她們性感,她們清純,她們不但有美麗的容顏而且有有趣的靈魂。這裡是男人的天堂。可惜東無權享受這陽光明媚下如歌般的百花鮮血正順著他嘴唇流淌出來,他忍著不發出聲音來,他的視野裡逐漸出現了娟那張精緻的高貴的容顏。娟冷冷的嘲笑,她把女人踩在男人臉上的姿勢演繹成了一種藝術,即使是一個正常的人也能感受到她身體語言所傳達出那種高貴和妖豔。
或許還會在心中誕生出莫名的興奮。“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女人早就在利用你”
娟赤裸裸的用言語羞辱東,她說的沒錯。只是,飛蛾撲火,又有誰能懂得飛蛾的心。“我心甘情願的”東開口回答。“好吧,對於即將成為馬桶的畜生,我並不能再給他什麼忠告。”“你還有什麼要求?”一個陌生的女人對著東提問,看上去,她像是這裡的負責人。女人看上去很美,三十歲不到的模樣,其實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已經五十多歲了,只是保養的非常的好。聲音有些掩飾不住,年長的女人,聲線難免會不清脆。“我沒有任何要求”東的回答帶著男人特有倔強和抵抗,聽著讓人心生不悅。
“娟姐,這小子什麼來頭啊”問話的是個身材苗條,膚白貌美的女孩,看上去不會超過二十歲,一看就像個學生。那聲音奶嫩清脆,讓人心生好感。東忍不住抬起了頭,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跳加速了,那潔白的襯衫,半露出胸口。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東嚥了咽口水。“噗呲”另一個女人笑出了聲音。東遁聲望去,只見人群中一個雪白染髮的女孩,對著自己露出嘲笑的模樣,那明亮的大眼睛,清澈美麗,那嘴唇紅潤嬌媚。東
連忙把眼睛挪開,死死的盯著地面,可是那些女人的腿和腳又入了他的眼睛,心有了縫,那美色就入了眼。有紅色的高跟,金色的一字扣帶,黑色的職業女鞋,有的女人露出了大腿,有的穿著長裙,有的把美腿裹出了線條,偏偏要露出雪白的腳踝……趕緊的再次把眼睛挪開,實在無處可望,乾脆閉上眼睛。
“你是覺得我們不夠漂亮嗎?幹嘛不敢看我們”不知道哪個女孩發現了東的異樣,笑著問。
“你們這些小百合們不許隨便說話,一點規矩都不懂”女負責人假裝責怪,維持威嚴,其實她也早就在心裡笑出了聲。“上一次是誰不小心弄壞了一個馬桶的?”娟抬頭問道。“是我,大姐姐”聲音十分清純悅耳,東禁不住看去,這個女孩面容稚嫩,身材嬌小,讓東生出親切,這個女孩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和沙有著些許相似的地方。“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娟笑著問。
“那晚來的客人喝了好多酒,他們還讓我……”女孩子羞愧的無法說出口,但是迫於眾人的壓力只能繼續開口解釋。“中午的海鮮我可能過敏,一直都肚子疼,那天早上我還在危險期,吃了避孕藥物,我本來不想用那個馬桶的,只是……”女孩怯生生解釋的模樣著實讓人憐愛。“可是我記得您說過”女孩抬起了頭繼續說道。“這些人形馬桶存在的價值就是幫我們緩解壓力,讓我們覺得自己是高貴的女人,從而更好的工作。”女孩的臉上隨著這句話的說完,逐漸露出自信的神色,越發的美豔動人。
“你沒有說錯,這就是我安排人形馬桶在這裡的目的”娟對著剛才這個女孩伸出了讚的手勢。“昊天的發展和維繫離不開百花的姑娘們,沒有百花可以說就沒有昊天的今天。我知道,你們今後還會因為工作和各種原因要和昊天的客人們打交道,你們心裡有委屈,精神上有壓力,可是一旦面對我們的客人,就要把自己最自信和美麗的一面展現出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是昊天最優秀的員工,全北京最美麗的女孩,你男友心中最高貴的女人”娟說話的神情變得亢奮。娟凝神看著那個瘦弱的女子,朝她招招手。
“從今天起,你就是玫瑰公主”娟莊重的說。“玫瑰公主,真的嗎?”女子欣喜萬分,她連忙想要跪下對娟表示感謝,但是立刻被娟制止。“玫瑰以上的公主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行禮,公司會對你包裝,讓這世上的男人們對你仰慕,你會成為女神。”
四周的女子也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今天我又帶來一個新的馬桶,和那些曾經的馬桶一樣,他只能依靠你們的排洩物為食物,你們不要把這些馬桶當人,他們只是畜生,渴望吃到你們排洩物的牲畜,你們不要怕用壞了他們,他們的價值就是成為你們高貴氣質的墊腳石。”娟從容淡定的說完,她身旁的女孩看著娟的眼睛裡閃著崇拜。“不過,有一點,我要事先聲明,這個馬桶,只有一個月的使用期限,他是我見過的最強壯的馬桶,如果他真不小心被你們哪個人用壞了……”娟意味深長的看著身前的女孩吊足了胃口繼續說道。
“這個幸運兒就是下一個玫瑰公主。”東並不知道玫瑰公主對這些女孩意味著什麼,他終於想起了這個用壞了馬桶的女孩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熟悉,他終於想起了她的
名字。“小伊”東腦海中閃現出那個在公鹿社聚會上用內褲裹著精液回去的那個女孩。那內褲上精液的溼斑彷彿歷歷在目了,當時自己還曾經小小的興奮了。可惜女孩完全不記得東的存在了,當初的東,不過是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奴隸,哪有美女會記得奴隸的存在。
“小姐,你看我要不要通知其他的小百合,我想我們需要一個為期一個月的有關廁奴使用的培訓,否則這對其她百合並不公平。”“這是你的事情,一個月,希望他能堅持下來,哈哈哈,否則,我恐怕又要多一雙鞋了,東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娟嘲笑著對著東問道。“後悔會怎樣?”“沙和米的蜜月旅行立刻取消,你的女神只能和我丈夫做一對野鴛鴦”娟一字一句十分認真的回答。東伸了伸舌頭,他知道娟沒有開玩笑,他沒有退路,縱然是火坑也必須跳下去,而且,說實話,這看起來……,至少這些女孩子,她們年輕,嬌嫩,漂亮,還有……。她們都是陌生女人。
“我不後悔的,你不要再問了,我希望你能履行諾言。”“我保證會把你做成女人腳上的鞋,毫無憐惜的穿著走”娟戲謔的用鞋尖挑開了東的上衣,身旁的女子會意的幫著一下扯開,露出了東健壯的上半身。說實話,娟的羞辱讓東一陣興奮,成為鞋,被穿著走,是東最大的幻想。“你的財產都奉獻給了她,而那個女人,現在正陪著我丈夫在歐洲度著蜜月,而他心甘情願的在這裡做一個月的廁奴,就是為了換取我的同意,不破壞你的女神和我丈夫的蜜月,哈哈哈哈。”娟的羞辱讓東無地自容。
“真是賤貨”“天生的馬桶”“這種男人我遇過,就是喜歡女人對自己不忠”“我倒是希望嫁給這樣的男人,享受他的錢財還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這塊胸前皮可以做兩雙鞋底,真是上好的材料,你知道嗎?今晚他們在米倫小鎮要花費三十萬英鎊,他們點了松茸魚子,65年的拉菲,雪花牛排,還請了一個樂隊,只為慶祝晚上的瘋狂派對,你不能想象!你的女神甚至要花費了4000歐元,這是2個牛郎的費用,勞資就想知道,情侶蜜月幹嘛要2個牛郎,在瑞士的仙女峰看鬥牛表演嗎?哈哈哈”娟竟然爆出了粗口,她的神情亢奮異常,在百花這間她最熟悉的大廳裡,東終於開始看到這個女人真正的面目了。東臉色漲的通紅,他確實被羞辱到了,但是又不能反抗,他開始糊塗了,因為他感到燥熱和興奮,這些女子的大腿和美腳和她們美麗的容顏彷彿是毒品,他的思考力開始變得模糊,他不想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女神。
“想看看他們幸福的模樣嗎?”娟還在極致的羞辱。“我……我,我,求您,讓我看”東感受到娟鞋跟的冰冷,正和他火熱的皮膚對抗,那鞋跟滑過的形狀,正好是製作一雙皮鞋需要模樣,東明白娟的暗示,他已經想不到那麼遠了。娟莞爾一笑,點開了手機,然後把屏幕對著東的臉頰。畫面中,東心中的女神展露著笑臉,擁在米的懷裡,他們身後,山谷間自由行走的奶牛和鮮花青草還有微笑的農夫,這景色美到極致,那是安詳和自由融合出的意境,這是真正自由的國度。
“她很幸福”東露出滿足的笑容。“真無趣,一點抵抗都沒有男人
沒有意思”娟有些意興闌珊了,東簡直是這世間最純粹的奴隸,她本想要好好的羞辱一下他,但是顯然更加深了東對沙的奴愛了,而且,周圍的小百合們甚至開始羨慕那個叫沙的女人。這不是娟想要看到的。“算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謝謝你,我在廁所間等你”伴隨著娟的謝意,這個百花真正的主人迅速的離開。
“好吧,讓筠兒帶他進去”四周的人群逐漸的散去,只剩下一個高挑的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赤裸著上身的東。“你真不懂規矩,奴隸的視線是不能超過腳踝的,腦袋不能超過我的膝蓋。”女孩子顯然是受過女王方面的培訓。東伸伸舌頭。“我漂亮嗎?”女孩子問。東心裡委屈,又不能讓人看,又要回答是否漂亮,真是矛盾。“不準抬頭”剛想再次觀賞,立刻被呵斥。
“你可以看我的腳,漂亮嗎?”東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女孩子的腳上,這一次,這個女孩子絲毫沒有阻止,她大大方方的讓東觀賞,甚至還把腳拿出來,讓東看到她的腳底。簡直是藝術品。這世間有這樣完美的玉足。皮膚雪白,一塵不染,腳底柔嫩,仿若美玉,腳型更是東最喜歡的嬌嫩型,小腳柔柔,東竟然發現,他瞬間就有些喜歡這雙腳了。“不可以,我心裡只有沙”終歸還是欺騙不了身體的本能,東發現自己越發的沒有思考力了,當沙不在自己身邊,他竟然也能喜歡另一雙女人的腳。陌生人。東很快安慰了自己。陌生人意味著,來自陌路,去往陌路,只是瞬間的交會,這讓東可以解釋,至少內心沒有背叛。
“我只是從藝術的角度欣賞。”男人總是能找到理由欺騙自己,東並不例外。“你的腳很美”語氣恭敬,女孩聽出了東的語氣。這讓她有些生氣,她沒有聽出慾望。
“你願意讓我用壞你麼,馬桶。如果這樣,我可以做玫瑰公主”女孩子竟然迫不及待的就對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沒有拒絕回答這樣漂亮女孩的天賦,他只能扯開話題。“為什麼都想做玫瑰公主”女孩子朝著東招招手,她在前面走,東在後面跟隨。“每一個女孩都希望成為玫瑰,她們會變的更加漂亮,她們有更好的美容師,更好的化妝品,最好的最時尚的衣服”女孩的憧憬讓東彷彿看到了她心中的想象。
“而且,只有玫瑰才能接觸到真正優秀的男人,那些掌控這個世界權利的男人,我或許可以成為他們的情人,或許有鍾情我的願意娶我,我真希望能擁有一個像你這樣優秀的崇拜者,我真的羨慕你的女神。我聽說你是湯仁科技的董事?”東在這個女孩的臉上看到一絲對自己的巴結,他突然意識到,所有人都被權勢奴役著,這個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倒是自己,只有自己喜歡的人才能奴役自己。
“我的股份都送給我的前妻了”東有些猜到這個女孩的心思,立刻又補充了一句。“我現在一無所有,我真的連一分錢都沒有。”女孩子顯然非常失望,在一個一無所有的男顧客面前,任何美色也不會兜售出令人滿意的價格。“你真是令我失望”女孩子再也不想和東多說一句,她領著東走入廁所另一個方向。“脫光了躺上去”女孩子冰冷的話語沒有一個多餘的字,顯然她感覺到東的來歷異常,原本以為可以得到些便宜
,哪裡想到竟然是個身無分文的傢伙,而且一點都不懂的討女孩子的歡心,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堅持一個月,想必也是要用壞了結局,哪裡還想和一個不會發生鉸接的畜生再多廢話了。東毫不猶豫的開始脫衣服,開始脫得赤條條,女子沒有絲毫見到異性身體的的異樣,顯然是見怪不怪了,只有在見到他特殊的小東的時候還是發出一聲驚呼。
“閹奴,你竟然是個閹奴,你的前妻對你可真是狠心”東沒有辯解,安安靜靜的躺在人形凹板上等待著被塞進廁洞中。四肢很快被固定了,他已經無法逃脫,於是閉上了眼睛,東知道,他即將成為一個馬桶。人形馬桶東並不陌生,他自己就設計過好幾個人形馬桶,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娟為他提供的這個馬桶到底會是什麼結構。手臂被固定到胸前,手指可以活動,難道是為了可以自己把滑落的糞便再放入嘴巴里,東心中暗想,很快便感覺到這個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殘缺的小東上套上了膠管。這個應該是讓自己的小便從膠管中排洩出去,真是人性的馬桶,它竟然首先考慮的是馬桶的排洩問題。那我怎麼大便呢?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屁股的位置對著菊花的地方竟然是鏤空的洞口。想必廁洞裡相應的位置就是下排的管道。會不會有小老鼠鑽上來。來不及想那麼多,女孩在身體的四周開始傾倒液體,這些應該是類似石膏的物質用來固定自己,很快的另一個人形的盒蓋壓了下來,只留出頭部了。
“你要被我送進去了,馬桶”女孩子對著東的腦袋說。東有一種被送進焚屍爐的錯覺,然後立刻就被女孩的容顏化解了這份驚慌。“您能不能借您的鞋子踩在我的臉上”東開口祈求。“為什麼啊?”“我想要一個儀式,我想最後再崇拜一下我的主人,我想舔您的鞋底讓我幻想一下嗎?她喜歡踩在我的臉上。”東耐心的解釋。“你的前妻嗎?”這個叫筠兒的女孩把鞋底放在東的臉上。這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底,廉價的塑膠鞋底的味道,東伸出舌頭輕吻,他的心中幻想著沙的形象,口裡喃喃自語。
“沙,希望你和米幸福”女孩知道腳下的男子在崇拜著自己的女神,她很快收回了鞋子,對著東再次提醒道。“我要送進去了,大姐姐就在對面,我希望如果可以,你能被我用壞。”“你還記掛那個玫瑰公主”哐當東沒有等來女孩的回答,便被塞入了廁洞中了。終於眼前一亮了,他看到頭頂的橢圓形馬桶。而伴隨著馬桶打開的,是馬桶上那張高貴美麗的面龐,除了娟,沒有其他人。
“你是魔鬼”東露出一個笑臉對著娟開著玩笑。娟饒有興致的隔著馬桶的橢圓形口看著東的腦袋。“你知道嗎?我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謝謝你,願意做我的馬桶,你應該知道,你將要死在這裡,可是你還是願意,我想,除了你骨子裡的下賤,想必還是對廁奴是心生渴望的。”“我要第一個試試”旁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一個陌生女人的話語,這個女人聽起來年級應該不小,東竟然有些好奇,第一個使用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誰?”一個雪白的屁股代替了回答,它白皙而豐滿的形狀展露在東的眼前,幽森性感的女性器官溼潤且濃郁,東可以聞到清晰的女性下體的味道。菊花緩緩的往
外膨脹,尿液稀溜溜的往外噴湧,這種視角,任何一個雄性生物都會被刺激出生理興奮,東竟然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雌性激素的氣味不斷的往鼻孔裡鑽,他能清晰的看到黑色的糞便的腦袋鑽了出來,東竟然感到有些悸動,這個連臉都沒有看到的老女人,竟然讓他有種莫名的喜歡了。來不及崇拜了,臭味迅速的瀰漫,那是吲哚的味道,這種化學物質在低濃度下聞著是香味,在高濃度下聞著才是臭味。糞便不斷往下垂連,這個屁股的主人顯然是十分習慣使用人形馬桶的,準準的掉落在東的嘴巴里。東情不自禁的用嘴巴抿斷了,最硬的部分掉落在喉嚨的深處,讓人難以下嚥,快速的用牙齒咀嚼,混合著唾液,肚子裡直嚥下去。嘔吐的感覺立刻開始,開始幻想女神的美麗並且不斷念念有詞來對抗這種生理嘔吐。
“沙,只要您幸福”自我催眠。臭味立刻變得微小了,吞嚥絲毫不能停止,菊花口已經開始往外鑽出第二條長條,只是顏色開始變淡,東有經驗,前面的那條是最難嚥下的,而後一條,吃起來甚至像吃巧克力。只要你習慣了屎的味道。
“真是天生的馬桶”這個女人的評價,她能從外面的大屏幕上看到馬桶內東吞嚥的全部過程,而且她能看到東的臉。東吃的津津有味,東知道,這算是對娟的有力回擊。菊花慢慢收縮,一般最後要結束的時候還會有一股糞水從屁眼裡噴出來,東記得沙的排洩習慣,可惜這個女人並沒有讓東等待到這一幕,她在屏幕中欣賞著東拼命的反抗著身體的嘔吐反射同時不停的咀嚼吞嚥著自己的排洩物。看得出來,東被安排在什麼時間到來也應該是和這個女人的排洩生物鐘相關了,這樣可以第一個使用東的女人顯然身份尊貴,可惜東除了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幽森的屁眼,是絕對不可能看到她的臉龐的了。馬桶四周有噴管朝著菊花和陰道衝出熱水,沖洗著女人的排洩的地方,燈光可以讓使用者和馬桶本身都能看清楚這個過程,這變成一種享受,熱水也會沖刷在東的臉上,於是大家都變得乾淨了,髒水從東的腦袋下面走,這個設計,顯然是借鑑了東在上海的創意。
“是不是有些熟悉,我找到馬老闆的時候,我用了你的圖紙。”娟的聲音從四周傳來,這個馬桶並沒有隔絕聲音,竟然讓馬桶時可以和使用者交談的。“你應該稱讚食物的美味”是筠兒的聲音,她顯然從牆壁的一邊來到另一邊。東突然覺得好笑,如果是個圈外人,使用這個馬桶,會不會被會讚美的馬桶嚇著。不過很快便想明白了,這裡,沒有圈外人。顯然,能夠和馬桶交談,是為了這些使用馬桶的女人能獲得更好的愉悅體驗,這些女人來使用馬桶,除了排洩身體的汙物,還要把從那些男人們那裡得來的委屈和不滿也全部都排洩在馬桶的嘴巴里,在這些馬桶的讚美聲音重拾自信。
“十分好吃,尊貴的使用者”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想笑,不過他立刻聽到馬桶四周發出笑聲的女人聲音。原來,那些女孩子們都沒有走遠,就在這裡看著自己被第一次使用呢。“真的這麼好吃嗎?”這個使用馬桶的女人把臉對著馬桶的橢圓形口,和東四目相對了。東就像被雷劈到一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圓口
中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母親一模一樣。
“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沒有死”
賈瑞垂涎王熙鳳的美色,被王熙鳳潑糞,沒有人清楚,這個男子對於那從天降下的排洩物有幾多羞憤,可惜也沒人知道那排洩物到底是鳳姐的,還是平兒的,還是男主人賈璉的,留在這痴情男子眼中的的是美人兒挑窗提著糞桶的嘲笑,至此便魂牽夢繞,銷魂相思而去了。這應該是古典小說裡對於排洩物羞辱中最曖昧的一段描寫了。我們可以從這一描寫中微微窺見曹雪芹內心的女神觀了,在那個男權的年代,寫出這樣的橋段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曹雪芹相信,女人的汙物,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排洩物,從古而今都一直是男人的性幻想。當然,只有極少數極少數,勇於尋求超俗樂趣的人,才有可能真的去嘗試排洩物崇拜,大部分的人活在他們自己的臆想中,這無關乎於對錯,多巴胺因為什麼原因分泌出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聰明女人都需要明白這個道理,她們或者拒絕,或者在現實和臆想的邊緣遊走,但能真正讓賈瑞之思成為現實的人,這世間萬里尋一。
百花的所有女人都知道。“該死的馬桶”。筠兒在沙發上伸著胳膊,上個廁所還需要排隊等待,這年頭什麼怪事都可以發生。手機屏幕裡那個令自己咒罵的馬桶的蓋子依然合閉著,指示燈閃爍著紅色,這表示這個馬桶處於飽和休息狀態,除非有玫瑰以上的級別,其她女孩子是沒有權利使用的。“筠兒,你不會把這事當真了吧,那個男人可是喊老夫人媽媽的呀,我看不懂娟姐的想法”“你當然不用看懂,小伊,我必須用壞他,只要那小子被送到醫院搶救,便算是用壞了,我就能當玫瑰”筠兒看著同宿舍裡,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的小伊,嫉妒的說。兩個美女,對視一眼,少女的可愛的氣息瞬間充斥在房間中,立刻換來兩人哈哈哈的大笑了。
“你覺得他前妻顏值怎麼樣?”小伊問道。“說實話……”兩人相視一笑“我倒是覺得,小伊你和他前妻有些相似呢?你說她有沒有可能……”筠兒故作神秘的回答。“別亂想了,大老闆的想法哪個姐妹敢去亂猜測的,我反正已經是玫瑰了,明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晚宴,也不知道能不能引起那些臭男人的注意”小伊有些不自信的笑著和筠兒說。“你男朋友怎麼辦?如果公司安排約會”“還是你好,沒有男朋友,你還不去上廁所,嘻嘻”小伊笑著催著筠兒離開。女孩子的宿舍裡立刻鶯聲燕語了。筠兒便意明顯了,晨便硬是憋到現在,她穿過舞蹈房,踏入大廳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年輕女孩踩著優雅的高跟腳步,正要進去。這個女孩她認識,已經是網購界的知名網紅,人氣很高,她的美腿絲襪照片成了哪些商品的最佳代言,“不就是個玫瑰嗎?神氣什麼?”
筠兒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個閉合的馬桶蓋,她有些擔心,這個女人會搶先使用。很快就鬆了口氣,這個女人顯然並沒有刻意選擇某個馬桶,她只是隨意的挑選了一個,這個高挑性感的女孩滿臉笑意和馬桶說著什麼,然後理所當然抽出衛生棉條丟入其中,她的長腿露了出來,一屁股坐在馬桶上面了。筠兒沒有興趣看一個女人排洩,她真的想不明白
,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男人會真的喜歡女人的排洩物,這麼骯髒的東西,有什麼好崇拜的。不過她知道,無論她理不理解,這個廁所裡的每一個馬桶下面,都有一個心甘情願的畜生。她羨慕玫瑰,她想要使用那個馬桶,她精心計劃她的每一次排洩。可惜這個馬桶現在已經被女孩子們超量使用了,程序是不會讓那個馬桶蓋子打開的,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對馬桶的保護也是為了使用者能有更好的體驗。只有一個辦法。
“叮咚叮咚”汁水滴滴落下去,濺在東的臉上,伸出舌頭舔有淡淡的鹹味。後腦門處有風從下而上,攜帶著排洩物的餿味,在馬桶下幽閉的空間裡旋繞著,再從屁股下面的鏤空處鑽出,東能聽到女人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從遠處走來,馬桶上方的屏幕切換出即時的畫面了,能聽到她在和馬桶說話,能聽到她滿意的笑聲,屏幕上甚至能看到這個女子的模樣,雪白的長腿。
這個陌生女人排洩的姿勢十分優雅,她的容顏和那從骨子裡散發出的自信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令東莫名有些自慚形穢。她又看不到我。必須承認,旁觀排洩過程,本身就是洗腦,這也是一種享受,思考逐漸停止了,馬桶只需要本能。“它們可是經過充分攪拌分解過的少糖低脂肪低膽固醇的食物呢?它們含有大量的纖維素還有我身體內的細菌,它們會在你的身體裡迅速的繁衍呢?哈哈哈”女子說話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伴,隨著排洩物噗噗的墜落聲音,這畫面刺激無比。很快聽到來自馬桶的感謝,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那夾雜著吞嚥和講話的聲音,聽上去讓他像極了畜生,他的興奮隔著2個馬桶的距離都可以明顯讓東感受到了。
“徹底洗腦了”東清楚,他可以這樣清醒的思考問題的時間應該不多了,他已經開始發現,思考力和記憶力隨著身體對排洩物的消化和吸收,在快速的下降。這也許是排洩物隱藏的腐朽的力量,首先腐朽的是腸胃,然後是大腦,東很難受,馬桶的難受。腹痛。當來自不同美女的細菌全部混在一起的時候,它們在東的肚中開始著戰爭。東已經確信,終有那個時候,他會連最後的清醒都不會存在,只剩下吞嚥的本能。這變成一種恐懼。屏幕中的美女無論再如何展露她的玉腿也無法讓東產生一絲興奮,在這個幽閉的空間裡,東開始思念他的心上人,他的女神,他的前妻,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沙,只要你幸福”彷彿是咒語,心立刻就開始變得安靜了,腦海中開始呈現沙的形象了,先是高跟鞋底,然後是美腿,然後是她的身姿,看到她的臉,她身後的男人,米的模樣浮現,東沒有一絲排斥,他對這個偉大的男人的尊重和對沙的愛已經模糊不清了,開始膜拜,對這對情侶的膜拜,這對戀人的祝福,他所有受到的責罰都是為他們獻祭,就算是需要獻出生命,他也毫無後悔,從最開始就知道什麼都不會得到,到現在他需要兌現承諾。越發的執著了,在這幽閉的環境裡,東毫無後悔,純淨的徹底,他是沙的奴隸,他存在的價值就是為她獻祭。燦爛的日光洋洋灑灑的從盧加諾聖洛倫佐大教堂的尖塔頂飄落下來,沙微微閉起了眼睛,倫琴牧師的祝福言語似乎還未從耳朵裡散去幹淨,她無比幸
福的依偎在米的懷裡,滿懷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就在剛才,他和沙已經得到了牧師的祝福。米立刻會意,他緊緊的把沙摟抱在懷裡,深情的吻。
差點窒息的感覺,沙感覺整個人都融化在眼前男人的懷裡,她翹起了小腿,讓鞋底可以完整的露出來。“為什麼不是在迪拜,為什麼在這裡向我求婚”沙伸出手來,仔細的幸福的觀賞著手上的戒指。“我不是一夫多妻者,我只有唯一的妻子,所以我要在天主教堂,在這裡,那就是你,我愛你”米深情的說。“我也愛你”沙的心砰砰的跳動,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話語更能感動沙呢?再也沒有了,米更改了旅程,他們不再依照娟制定的行程。盧加諾這個瑞士南部的溫潤城市,沙完全沒有想到,米會向自己求婚,而且,還有牧師作證,雖然除了秦再也第二個見證人,雖然場面顯得寒酸而冷清。可是再也沒有比這更溫馨的禮物了,來自米的禮物,雖然並不意外,依然還是讓沙感動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終於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秦非常識趣的躲在無人的角落,這一幕被他抓拍了下來,他特意選擇了一個獨特的角度,讓沙的美腿和鞋底成了鏡頭中心,他知道,東哥最喜歡了。
一朵聖誕薔薇,它搖曳著,在沙的手裡盪漾。雪玫瑰,寓意著逝去的愛情。帶著一絲留念,沙毫不猶豫的把這朵聖誕薔薇扔向了天空。
突然,屏幕上排洩的女人模樣就被切換成了另一個女人精緻的玉足。東還在恍惚,字幕襲來。“我希望你能夠用手指觸碰一下紅色按鈕”筠兒對著攝像頭擺弄著自己的腳,然後笑著,她沒有馬桶的視角,不過她知道,那個馬桶正在看著自己的腳,正是通過地毯上這個鏡頭。筠兒笑著,把整個腳趾往攝像頭上捂。東的興奮終於是被燃起來了,心莫名的悸動,整個玉足撲面而來,隔著屏幕,彷彿已經聞到腳的味道,腳趾的毛孔和紋路清晰可見了,甚至能看到纖細的腳毛,連灰塵也越發的清楚,這種誘惑迅速的刺激著多巴胺從東的大腦生成。
“我剛剛得到一張照片,我知道你喜歡的”她期待的看著屏幕中馬桶的方向,她突然有種強行打開馬桶蓋的衝動。“勞資……”也就是在心裡爆爆粗口罷了,筠兒在手機上按下了確認鍵。東睜大了眼睛。半漏出的雪白的肩膀,水貂絨的圍脖,自由散開的秀髮中藏著編出的小辮,嬌媚的容顏,嫵媚的身姿,被緊緊的擁抱在那個男人的懷裡,哪裡還有別人,正是自己剛才思念的情侶主人。沙,你好美。視線迅速被鏡頭中心的鞋底捕獲,那是沙的玉足,東能看到高跟鞋邊緣露出的絲襪,東已經開始幻想,鞋底上所有的塵埃和紋路都成了美色,他想要舔屏,可惜被金屬的環死死的固定住了脖子,對著上方伸出舌頭,即使是空氣也成了最美好的幻想。
“把馬桶打開,我還有更多”東沒有時間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去按那個紅色按鈕,他可以拒絕,他的肚中裝滿了紅的,黃的,硬的,軟的,甚至是稀汁,他早就已經吃到飽,甚至飽到撐。他至少擁有2個小時的消化時間,廁所裡並不是只有他一個馬桶。馬桶蓋就像潔白的河蚌慢慢張開了它的蚌殼。筠兒帶著得逞的微笑出現在東的眼前。
這個女孩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拉下
內褲,她的雪白的大腿穿過橢圓的馬桶口在東的視野裡快速消失,立刻被這個年輕女孩的屁股代替。東後悔到極點,他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照片消失了,隨著馬桶蓋的打開,他需要再次面對一個陌生女人的排洩。一個屁從上而下撲鼻而來。根本不會顧忌馬桶的狼狽和悲哀紅潤的羞處慢慢流淌出汁水,還殘留著仿若處女的嫩白,在尿水沖刷出來的時候,宛若一朵潔白的百合。東發現自己確實變態了,他發現小東竟然膨脹起來。“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打開,你知道嗎?飽和情況下最容易被用壞的,上一個馬桶就是這樣被小伊用壞的。”筠兒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毫無掩飾的笑。“你要全部吃下去”筠兒用女王的口吻,優雅的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她感覺自己壞到極致。
汽車在盧加諾和米蘭之間的高速公路上疾馳,沙緊緊的依偎在米的胸口裡,她感覺到一絲緊張,身後另一輛汽車緊緊的跟隨著,那是秦在後面跟隨,她忍不住抬頭問:“他們會把東怎麼樣?”米撫摸了沙的秀髮,這個女人的胸脯雪白性感,他附身在這個女人的胸脯上親吻了下去。“他會不會死?”“其實,有些事情,從你進入湯仁科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米深情的吻在沙的嘴唇上。
沙彷彿想起了什麼,她差點兒都要忘記了這一切,那只是一份資助,並沒有任何人以此要挾過她任何事情。“我差點要忘記了,我以為你會忘記這些事情”沙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忘了他吧,我們要早點到米蘭,趕上回重慶的飛機,只要回到國內,我們就安全了。”“米,我有些怕”沙莫名的有些恐懼,她緊緊的擁抱在米的懷裡,她突然開始思念東,有他在身邊,沙從來沒有這樣的恐懼。
“你只是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誰也沒有想到,喜歡你的那個小子就是她要找的人,我只是好奇你當初是怎麼引起他注意的”米笑著開始撫摸沙的奶子。“我什麼也沒做”沙羞愧的不行,司機應該已經察覺到異樣,她在後視鏡裡看到這個外國男人偷窺的眼睛。米偏偏興奮了,他扯開沙半裸的身子,把那件露肩膀的黑色紗裙往上掀開,露出沙也有些潮溼的羞處。“可惜沒有人先給你舔舔”米有些無奈的朝手心上吐了一口口水,把它按揉在沙的穴口,沙緊閉著眼睛,莫名的,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東的模樣。身體裡已經感覺到異樣,那是米熟悉的聖物插入進來的感覺,可是腦海中確越發清晰了,那個稚嫩的小夥,躲在自己身後,偷偷的看著自己,就是東俊朗的模樣。
“東,對不起”一絲慚愧很快的便被身體的快樂所覆蓋了,沙忍不住呻吟。
東慌張的張開了嘴巴,他已經發現,上方的菊花毫無預兆的已經開始綻放。剛剛能夠預判到,就綻放成最大,紅黃混合的古怪顏色構成的團塊仿若被切碎的豆腐渣,毫無形狀的掉落。難聞到極致的味道,那是臭魚的味道,那是餿飯的味道,那是幾十雙香港腳的噁心味道,那是……東無法形容,只是這屁股真是雪白啊,尿液立刻開始從那羞紅的地方噴湧而出直往嘴巴里湧,黑色的毛髮在視野裡溼漉漉的晃動,根本來不及吞嚥。口腔裡,嗓子裡,食道中,腸胃裡,全早就塞滿了這些“腐朽的食物”。“
你必須吃掉,就是死也要吃掉,否則我就告訴娟姐姐”筠兒的眼神顯出興奮,她從上方的屏幕上清晰的看到馬桶裡的一切。
她感到燥熱,屏幕中的男子,強撐著在把自己的排洩物吞入口中,那麼噁心的東西,筠兒自己都有種想要吐的感覺,可是屁股下面這個男人,緩慢的但是堅定的在不斷的吞嚥。
“反正他早晚也要死在某個女人手裡”筠兒翻出了手機,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她清楚的知道,她為什麼能有這些別的百合沒有的資料。“我也是為了工作”腸胃迅速的運動,筠兒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高貴的女人。排洩的快感迅速襲來,筠兒緊閉雙眼,這是她高潮時才有的舉動。“一定要全部吃下去”東腦海中開始幻想沙和米的幸福拼命的吞嚥,往腸胃中塞入,胃被撐大,再大,更大,幽門來不及閉合,便直接傳送到腸道中,致病菌早已經在這個女人的腸道中充分發酵繁衍,數量多到不可計數,它們全部的被送入東的身體內,從口腔,到蓬門。肝細胞,腎臟細胞死亡,修補,繼續死亡然後修補,器髒開始耗損,無可挽回的死亡。
“我希望你能全部吃掉”筠兒終於空閒了下來,抖落殘留的尿液,她悠閒的監督著屏幕中的男子玩弄著她的手機,她開始享受用排洩物殺死一個馬桶的快感。其實用殺並不合適,他們並不是人,而是畜生,死在女人屁股下面正是他們最美好的歸宿,不是還要做成高跟鞋嗎?總歸是要把最後的價值也利用起來,這不正是奴隸最渴望的結局嗎?把自己完美的奉獻給自己的女神。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彷彿玫瑰已經到手了,豪宅,豪車,數不盡的鈔票,隨心所欲的生活。東感到眩暈。他從來也不曾感覺到如此乏力。也許真要死了,他是不怕死的,他怕的是有人毀了沙的幸福。如果這個馬桶真的就是自己的歸宿,東其實渴望能死在沙的屁股下面。“沙,只要你幸福。”
吞嚥,吞嚥,吞嚥,只有本能,東慢慢的感到眼前黑暗。
回覆“媽媽,我十六歲了”小女孩甜蜜的笑。“是的,笑笑,你十六歲了,長成一個大美人了,這雙鞋是你的生日禮物,”“是東叔叔的皮做的嗎?”“他是好人”說話的女子正是沙,她轉過身子,她的容顏如陽光般嬌媚,身材如年輕時婀娜,只是多了滿滿的成熟女人的氣息。東看的痴,東看的醉,一句好人讓他心滿意足了。“寶貝”男人從身後摟住了沙。“親愛的”沙和米親吻。東感覺到自己被沙取出。笑笑伸出了她的玉足,小心翼翼的往鞋口裡面伸,冰涼的小腳和和鞋子完美的契合,東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被撐開,整個小腳都伸進到自己的身體裡,內臟被壓迫的腫脹,臉上滿是青草和泥土的香味,這簡直是他這一生最滿足的時刻。可惜東知道這並不真實,這是他自己的幻想,他享受這種幻想,他推動著幻想,情緒開始高漲起來了。女人的糞便終於全部排洩完畢。
“全部都要吃下去,賤貨”筠兒罵人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種讓骨頭都要酥掉的感覺,東能感覺到對方的鄙夷,又有些興奮了,他希望這個女孩再多罵他幾句,可惜很快聽到她腳步叮咚,飄然而去了。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真正的馬桶,這個漂亮女孩使用完畢後高冷離開的姿態
竟讓他產生了莫名的崇拜。雪白的屁股。腦海中的幻想全部都變成了這個女孩的下體。肉縫,汁液,黑毛。這些天,無數類似的景色,每個女孩子的屁股和下體形態各異,他覺得自己罪惡了,心裡想對沙說一萬個對不起,思緒一瞬間就從幻想拉回到現實。嘴巴上堆滿了的“食物”,氣味燻人。可惜東已經不是人了,他是個馬桶,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味道,包括他的味蕾,整個消化系統,慢慢的接受了這腐朽的食物。他記不清這是第7天還是第8天。一個沒有卵蛋的男人,也會有慾望。從這個女人的屁股勾起了對沙的思念開始,東就覺得邪惡的浴火膨脹起來了。
“沙,我好愛你”心裡想著,嘴巴不由自主的又咀嚼了一口“食物”,這種崇拜有著不可描述的魔力,食物的味道竟然變得美味了,都是錯覺,都是夢境,東閉上了眼睛,米開始剝去沙的衣服,遙遠的看到那雪白的腳在空中盪漾。瞬間。身體又似乎充滿了力量。如何去形容。這糞便猶如毒品,這女人的屁股也是毒品,思念也成了毒品,連幻想也是毒品。東想用手捏下小東,哪裡可能。只能是吞嚥。氣味變得更加美好了,滋味變得更加甘美了,夢境越發的真實。那雪白的腳蕩的更高,高潮的叫聲讓東感到燥熱,食物越來越少,這些粘稠的東西滑過食道,竟然讓東產生莫名的高潮的快感。合格的廁奴想必就是如此,他們早就可以控制反射,絕不會因為吞吃女人的糞便而嘔吐,他們享受這燻人的氣味,迷戀這粘稠的快感,臣服在這極致的卑微中。如果有人能看到馬桶下的東的表情,這個閉著眼睛的男人一臉的陶醉,猶如吸食毒品的未亡人,魂魄飄然,正是一個最合格的廁奴。
這一幕還是不要讓人看見的好,省的汙了這些美女的眼睛。東並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也沒有去數傳來的女人嬉笑相伴而來又走的動靜經過了多少次,他只是不斷在昏睡清醒後又催動著夢境,他陪伴著對沙的思念一起,她的丈夫,她的女兒,她的兒子,都是東崇拜的主人,不斷的重複。只到腸胃開始疼的時候,慾望終於消退了。這種疼痛伴隨著,吞吃消化一段時間之後便開始發作,有時幾十分鐘,有時一兩個小時。東嘲笑著,想必這就是享用這些美女們的糞便必須付出的代價。他嘲笑著,舔了舔嘴巴里殘留的食物,打了個嗝,這氣味被循環加工後連東都有些覺得噁心,他現在是個純粹的馬桶。慾望又慢慢開始堆積,疼痛終於變得可有可無了,馬桶蓋不知道怎麼就自動的打開了,東覺得有些刺眼,他有些期待。也許是期待那個女孩還能帶來主人的照片,也許是期待新鮮的食物,他的思念和慾望無處發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一陣音樂的聲音想起來。這是雨中漫步。東上學的時候最喜歡彈的一首,他知道這首音樂響起便代表著夜生活的開始,原來現在是晚上。東有些失望,看來那個能帶來主人照片的女孩是不會來了,他知道的,她每次只會在早晨來使用自己。高跟鞋的腳步聲音。2個,也許是3個。女孩子們笑鬧著。一個年輕的雪白的屁股迅速的霸佔了東的視野。幻想立刻就開始了,沙的小腳在心裡盪漾,肉縫和唇肉混合著黑色的毛髮充斥著全部的感官。
天殺的,這個陌生女人的肉縫分開的地方,竟然流淌出白的透明膠質東西。
“明天我18歲生日,我們去新世界玩帥哥,不能總是被這些男人玩。”頭頂的女孩說著笑話,周圍女孩立刻笑聲附和。這些北京最高級的妓女們,在她們被男人玩弄之後,此刻她們的屁股下面,依然還有一個更卑微的男人在渴望得到她們的排洩物。這就是百花的邏輯,這些女人從來不覺得這樣有任何不妥。東的注意力全在肉縫上了,那肉縫之間流淌出的混合液體,東不用品嚐都知道,那是性愛後才會出現的東西。精液被尿液裹挾著迅速的沖刷下來。東大口的吞嚥,他品嚐著性愛的味道,夢境越發的真實,陽光無遮無攔的灑在沙灘上,白的天和藍的海水在遙遠處乾淨的分割開來,遠處的船帆酒店彷彿海市蜃樓般飄忽可見。海水在沙的身體上撫摸,米和沙糾纏在一起的玉體猶如最精純的毒品,迅速的穿透了東的興奮屏障,他像喝最美味的甘泉,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這噁心又令人鄙視的嘴臉通過屏幕清晰無比的落在這個女孩子的眼中,她神色漠然的冷冷一笑,在排洩乾淨之後,開始清洗。
熱水像手指一樣剝開她的肉縫,往深處沖刷,暗紅的皺褶被水流不斷的翻開,最後變得乾乾淨淨。女孩子們嬉笑著離開,孤獨和黑暗立刻襲來,夢境和幻想立刻消失的無影蹤。寒冷襲來。開始昏睡,腸胃的疼已經變成習慣,難熬的夜晚,生物鐘已經完全混亂,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桶打開的刺眼光線把東從昏睡中驚醒,他睜大了眼睛。當那個熟悉的腳步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東知道,百花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你竟然還沒有壞掉”筠兒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她無比失望的心情透過她的言語表露無遺。哪裡有人會理解當所有的百合都在被窩裡睡著懶覺的時候,她要穿過薄霧的晨曦,抵抗著獅子山的寒冷,來到這公用的廁所裡,為的就是用壞這個馬桶。可是這個馬桶偏偏無比的頑強,她想盡了辦法增加排洩物的毒殺威力,可是看上去,馬桶下面這個男人的消化系統不是一般的強大,而且每次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是生龍活虎並且滿懷期待。筠兒真想把這個男人拖出來,狠狠的抽打一頓,她只是想要告訴他,本小姐只是想要用壞你,她可沒有用人做馬桶的惡趣味,一點都沒有溫暖的被窩更有意思。東熟悉這個女孩的全部排洩過程。濃的晨尿,然後是毫無廉恥的屁聲,再然後是燻人的惡臭的糞便會落下來。真不知道這個女孩每晚都吃了些什麼。筠兒懶得打開手機,連接藍牙。昨晚她還是收到了新的照片,看上去,照片中的女人和她的丈夫顯得有些疲憊,只是不知道拍攝照片的人是誰。
她清楚整個百合只有自己一個人有這些照片,可惜,已經第10天了,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可以地獄排洩物的毒素,並且真的能在糞便中吸取養分和能量,否則如何解釋他現在的生龍活虎。排洩的速度很快,伴隨著她用力的嚇呲聲音,那些昨晚吃下去的海鮮和肉類,經過她腸胃的消化,全部都堆在了馬桶下這個男子的臉上。她迅速的擦拭,離開,她不想看到這個馬桶享受的神情。馬桶蓋緩緩的蓋起來,等待打開的時候也許是3個小
時後,也許是4個小時候後。筠兒的汗水從臉頰上流淌下來,眼睛蛇姿勢看上去普通,但是雙臂需要持續的費力,她堅持著,她需要保持最好身材。
“這麼努力啊”一個讓筠兒無比尊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來。筠兒回頭,立刻起身,臉上堆出百花學過的最真誠的笑容,露出八顆牙齒。“夫人早”筠兒顫巍巍的回答。在百花只有一個女人可以被稱為夫人,她笑著在毛毯上開始做“弓”。筠兒真心的羨慕,這個可以做她媽媽的女人,擁有著令所有女人羨慕的身材,她傲翹的身姿在弓的造型下凹凸有致,那雙雪白的腳趾,紅色的蔻丹讓筠兒都有些想要膜拜。
“夫人,您真漂亮”筠兒真心的讚美。“你這丫頭,真會說話,那個馬桶你用壞了嗎?”筠兒慚愧的搖了搖頭,她輕輕的幫助夫人做“倒臺”。“我昨天聽她們小百合們議論,那個馬桶喜歡歡愛後的精液,是個綠奴,我看,不如你……”筠兒臉色羞紅到極致,她託著夫人的手緩緩放開。“您忘記了,我要保持處子身子的,您答應過我的,要幫我嫁一個最好的丈夫”筠兒打斷了夫人的調侃,活脫脫一個少女模樣。
“年紀大了,大了,忘記了,你瞧我這記性”“夫人不老,您比誰都年輕”“等你成了玫瑰,我一定幫你尋個最好的出處,哈哈哈”“可是那馬桶,照這樣下去,一個月根本用不壞啊”“真的嗎?”夫人停止了倒臺,平坐下來。“真的,每一個消化週期後,他都是生龍活虎的,夫人,您絕對不敢相信的,他可以把我那麼多的量全部吃下去,還有其他姐妹的,您肯定不敢相信,他簡直不是人。”筠兒添油加醋的描述她看見的一切。
“那讓他到刑室去”夫人又繼續換了個姿勢,平靜的說道。筠兒悄悄的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說一句,她聽得出來,夫人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她逐漸凝重的心情。她可不想觸碰到什麼黴頭。
女人,被懸吊著,朝天的屁股在牆壁上勾勒出令男人興奮的人影,男人撫摸著,女人抬起了頭,秀髮四散,身體成了弓,腳趾尖尖。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人影開始撞擊,像極了拳擊訓練時的吊靶。被頂撞之後彈回來和男人的衝刺撞擊出啪啪啪的聲響,汁水黏黏的啾啾聲清晰入耳。女人腳趾誇張的蠕動,她開始叫,誇張的叫,整個房間都燥熱了。男人粗魯的笑,拍著女人的屁股,女人羞答答的,大聲央求,男人的快樂更加強烈了。
“你們就不能小點聲音嗎?大騷逼”另一個房間的女人大聲的罵,她的心情似乎是受到了打擾,她的手術刀輕輕的劃開了桌子上綁著的男人的卵袋。乳白色的睪丸被輕輕的擠了出來,刀尖從精索上滑過。身下的男人顫抖著,但是臉上確有莫名的興奮,他央求著,女人毫不猶豫的劃破另一條精索。“啪”皮鞭落在東的腰腹上,東疼的皺起了眉頭,力量不重不輕,他還可以承受。
“喜歡嗎?賤貨”執鞭的女人身材極美,雪白修長的大腿一直裸露到腳尖,被纖細的黑色系帶勾勒出鞋的輪廓,鞋底輕輕的踩在東的嘴巴上。“你們到底能不能小點聲音,老孃差點割斷他的雞巴”隔壁的女人粗魯的罵。“割斷了就割斷了唄,他早晚也要做閹奴”吊繩上的女人誇張的叫著,反駁著,她的聲音動聽到
了極點。女人的情緒似乎受到了感染,鞋底稍稍用力,它纖細的鞋跟深深的扎入東的皮肉之中。
“喜歡嗎?”女人興奮了,她用鞭梢撩起東的肉棒,然後迅疾的抽打下去,準準的落在肉棒的末端。這時間,力量都拿捏到了極致。東只覺得一陣無法言喻的奇妙快感從下而上,他渾身興奮,他喝下了調教藥水,這藥力十分強勁,讓他興奮,讓他麻木,猶如雲間。刑室。這裡是天堂,這裡也是地獄。“喜歡。”東大聲的喊,透過這個女人的鞋底。他已經忘記了這裡是白天,還是黑夜,他有時候還能想起來沙的模樣,但是更多的時候,眼前能想象出的只是這些女人雪白的大腿,還有那兩腿之間滴落下來的精液。
“啪”鞭子的力量加重了,但是東似乎並沒有任何察覺。皮肉在瞬間充血,裂開。調教水的作用,東猜裡面也許放了毒品。肉棒堅硬的高高的翹起,身體裡的火燒的東想撕下自己的皮。“咯咯咯”頭頂上響起了女人的壞笑。
突然,雜亂的腳步聲音從門外走進來。“夫人”女孩子有些驚訝的喊,她慌張著彬彬有禮的站立在一旁。東眼睛裡的火紅還沒有退去,他還沒有看清了來人。他的肉棒高高的豎起,醜陋不堪。皮鞭更迅猛的落下,疼痛和快感交織出奇妙的滋味眼睛裡的女人慢慢的從模糊到清晰。“媽媽”東下意識的喊。終於女人長長的嘆氣,她收起了皮鞭,東莫名的緊張。
“下次要記得帶上眼罩”夫人呵斥。那個女孩唯唯諾諾。“讓所有人都離開,我要單獨和他談談”夫人冷冷的吩咐,並沒有責怪女孩的意思。女孩立刻離開,其他房間裡的人也陸續的走,沒有任何人敢抱怨,只是那個懸吊的女人解下繩子有些麻煩,當整個刑室人都離開乾淨了。
“我和你媽媽是同胞姐妹,按照輩分,你應該要喊我一聲姨媽,你不可以亂喊”夫人艱難的說出來,這句話顯然藏在她肚子裡很久很久,她的臉上顯露出異樣的神采,嘴角微微的翹起,能讓人微微窺見她內心的喜悅。大腦像是瞬間死機,這些天經歷的天堂和地獄攪混在一起像屎一般的生活,已然讓東的思維能力受到了很大的損害。對方的話信息量太大了。“舔我的鞋底”還沒有等東反應過來,夫人冷哼了一聲,命令道。這種命令東聽了太多了,他幾乎沒有思索,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張開嘴巴,他的舌頭伸出來,臭味道瀰漫開來。很快他便意識到什麼,舌頭立刻又縮了回去,驚訝的大聲的喊。
“您是我的姨媽,我不能……”東下意識的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媽媽,哪怕對方的腳踝上有一個玫紅的紋青,而自己的媽媽沒有,哪怕對方眼中冷漠的嘲笑的鄙視的目光和自己母親親切的柔和的目光迥異,哪怕對方已經親口告訴自己,她並不是自己的媽媽。
他不可以這樣做,這是褻瀆。“看來我的魅力還不足以讓你臣服”夫人冷哼,顯然有些生氣。“能讓你心甘情願奉獻一切的那個女人,想必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吧?”夫人嘲笑著,她按動了投影儀的開關。牆壁上投射出的光影,慢慢的清晰的匯聚出人像。沙穿著潔白的婚紗,鮮紅的玫瑰灑滿了紅毯的道路。“你知道嗎?他們昨天舉行了婚禮,小娟親自主持的,他們太頑皮了,差點玩丟了
,忘了正事。”“她結婚了,她結婚了,她終於結婚了……”一絲酸,一絲苦。酸苦。“你這樣為她值得嗎?”夫人嘲笑。“我愛她,哪怕她嫁給了別人。”東回答的乾脆。“她是我的女神”這信念最終猶如陽光,把胸中所有的酸苦全部驅逐,幸福感迅速的蔓延,這是奇妙的信仰,他大聲的重複。
“女神,哈哈哈哈,你心中的女神”“她是我心中最純潔的女人,哪怕她嫁給別人,我也一樣愛她”東堅定的回答。“純潔,哈哈哈,什麼時候,一個被那麼多男人玩過的女人也能被人稱為純潔,哈哈哈”夫人臉上的神情越發的精彩了,她彷彿期待此刻一個世紀,炯炯的盯著東的眼睛,享受著東眼睛裡的憤怒。
“你把你母親遺留給你偌大的湯仁科技送給了這個微賤的女人,你甚至為了這個低賤的女人放棄了生育的權利”夫人激動的捏緊了拳頭,她的臉漲的通紅。“我要讓你看清楚,你心中這個最純潔的女人,她到底是個什麼女人”這個女人終於意識到剛才因為積壓許久的情緒得到釋放而失態了。
她按動按鈕,牆壁上,開始播放視頻。沙乾乾淨淨的坐在桌前,她的模樣楚楚動人,縱然是隔著屏幕,東依然還是感受到她的魅力。
“東,我並不是什麼女神,我是昊天集團百花莊園資助的一名小百合,說的難聽點,就是一個高級的妓女,哈哈哈”東震驚了。沙開始哽咽,停頓了好久,才開始慢慢的繼續敘述。“我被人安排,一步一步的成了你喜歡的女人,我知道當時的我們有多快樂,如果不是我的身份,做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你的奉獻,還可以再嫁給自己心愛的人,這種生活想必只有伊甸園才有,我感謝你,在有你陪伴的日子裡,我活的很幸福,很高貴,我甚至忘記了我是一個小百合,只有在無人的時候,我才會真實的想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務,我無數次暗示過讓你離開我,我無法說出真相,希望你能理解,你愛上了一個你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東的淚水從眼角落下。
“我原本以為這一輩子都不需要讓你知道真相,我原本還幻想用不了多久還可以做你的女王”錄像裡隱隱的傳來沙哭泣的聲音,畫面到此停頓,顯然,視頻被人為剪輯到此為止,後面的話都沒有放出來。“你們將她怎麼了”東驚恐的質問。“沙,哈哈哈,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連背叛你的話都可以說的如此情意綿綿,難怪我們安排在你身邊的大美女朱你竟然看不上她,她曾經是我給你準備的第一人選,她可是百花出了名的玫瑰,不知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現在終於知道是為什麼了”夫人嘲諷著,她享受著東的驚恐,這個男人的神情從憤怒到震驚,再從悲傷到驚恐,這是最好的令她心曠神怡的藥。
“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那她是那種人?”夫人逼問。東眼眶通紅,啞口無言,事實勝於雄辯。東就算是再笨,現在也已經徹底明白,他落入了一個陰謀,他堅持的偉大的愛情不過是一個笑話,他的奉獻不過是眼前這個女人腦海中的精心設計,就是這個自稱姨媽的女人。世上最毒婦人心。他用力掙扎,可是哪裡還有力氣,公用馬桶生活不知道耗去了他多少的生命能量,而這幾天來,他不斷的被各種漂亮的女
人調教,那些喝下去的調教藥水,讓他興奮,快樂的同時,又將他的生命精華再次消耗。
他終於後悔了,是他的溺愛,是他對自己偏好的任性和執著,是他對沙的一次一次縱容,終於讓自己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墮入了最危險的境地。就在剛才的錄像中,他看的清楚,沙在用唇語告訴他,只有兩個字“救我”“沙是逼迫的,我一定要想辦法救她”東下定了決心。調整呼吸。調整呼吸。微弱的氣脈從身體裡流動起來。可惜感覺器官還在藥物的麻痺中,東有些沮喪。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東大聲的質問。“我想幹什麼?我就是要你嚐嚐被最親愛的人背叛的滋味”這個漂亮的女人,再也不顧任何禮儀形象,她憤怒的面孔顯得猙獰。“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東質問。“為什麼,那要問問你騷狐狸的媽媽,她答應我的,不和我爭,可是為什麼還要奪走他對我的愛,你看我,多麼漂亮,多麼年輕”夫人自戀的撫摸。“可是他確從來也不來看我一次,哪怕要死了,也不願意讓我看他,你說,我要不要恨你”夫人眼眶通紅,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很多機密,也許是在她自己的地盤,百花的刑室,根本無需顧忌,也許是她壓抑許久的情感得到了發洩。她哭泣著,憤怒著,咆哮著,哪裡像個高貴權勢的女人。
“那是你們上一輩子的人恩怨”東辯解,他嘗試想要掙脫,只要給他機會,一下子就制服眼前這個女人,倒也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你不用白費力氣”夫人顯然看出了東的心思。她上前一步,高高的翹起了鞋底。“舔我的鞋底”她的神情冰冷,帶著戲謔,帶著仇恨和復仇的快意。東像條狗,聽話的伸出了舌頭在鞋底上舔。這一次他已經不再把她當成姨媽。辛酸苦辣,慌恐怨憤。東強忍著內心的難受,用力的舔。
“這舌頭真不錯”換了另一個鞋底,鞋跟,這個女人饒有興致的享用著,嘲諷著,終於她有些乏。“好吧,其實我今天來,還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夫人也許是站的累了,朝後拍拍手。一個黑衣人閃身進來,做人凳,夫人坐在他的身上。東詫異,這個權傾百花的女人,還需要和自己商量什麼事情嗎?東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夫人低下頭,貼著東的耳朵,她的秀髮帶著女人特有的香味,讓東有些恍惚,這個神似她母親的女人,皮膚細膩的和少女無二。
“你現在還願不願意為你的女神去死?”魔鬼的聲音。
回“去死吧”東真想把自己嘴巴里的髒東西全部都噴到眼前這個女人臉上,可惜,她的容顏和自己的媽媽長的一樣,連這一句粗口也只能藏在肚中,眼神裡的殺意終歸還是消散了。噁心在心裡翻騰。如果那次新員工培訓會議自己沒有參加,如果自己當初拒絕了幫助沙整理文件,如果不去幫她整理房間,如果……。主動的一步一步的自投羅網,還生怕對方不能答應,東苦笑。
“我沒有答案”東閉上了眼睛,怕自己忍不住又說出天真的話。“哦!”夫人嘲笑著回到人凳上。她高高的翹起了腿,這個姿勢十分的優雅和性感。“你最大的夢想不就是成為她腳上的鞋嗎?怎麼,你現在不願意把自己的生命也奉獻給自己的主人嗎?”夫人邏輯清晰的婉婉追問。東的嘴唇顫抖
,他用力想要掙脫鐵鎖,可是木架紋絲不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得到的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連我的信仰也要摧毀掉”東睜大了眼睛,怒火再次熊熊的燃燒,哪怕對方長著自己母親一樣的面孔,東發誓,只要給自己一次機會,他一定要狠狠的扇對方一個耳光。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夫人站立在四周走,她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地上這個被束縛住的男人如同怒獅般的威懾眼神,竟然喚醒了她內心深處隱藏很久的記憶,和那個人實在太像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東仰躺著,眼睛直勾勾的怒視著,他真的被激怒了。“多少年了,從來還沒有如此痛快過,小芸,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一個令東熟悉的名字,伴隨著那個東熟悉的腳步聲音,芸緩緩的從屋外走到夫人的身邊。
“伯母”東難以置信的仰視著芸。“芸姐,您……”“明天的儀式都準備好了嗎?”夫人挑著玉腿,興奮的當著東的面問。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東感到一絲絕望。
“今晚鞋匠會過來,你喜歡什麼款式,如果有特殊的要求,記得告訴他。”芸溫柔的蹲在東的身旁囑咐,她的眼神清澈,乾淨的如同星空。東開始顫抖。無可遏制的顫抖。“明天,我就要死了嗎?”東終於回過神來,他的眼前,兩個漂亮的女人,神采各異的看著自己。“小芸,你留下來陪陪他”夫人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腳步叮咚,決然而去。
婉兒斜躺在沙發上,翻看手機,喝一口咖啡,老韓的頭像竟然也是一杯咖啡,在婉兒的微信裡閃。“昨晚睡的還好嗎?”沙披著薩亞拉從門外進來,格外美麗。“姐,你可真美”“你也很漂亮啊”沙的笑容飄落在她的背影裡,婉兒有些惆悵,自己的白馬王子什麼時候會來娶自己呢?“姐”婉兒俏皮的把手機遞給沙,眨著眼睛,做了個鬼臉。“拍個照,要有偷拍的感覺”
沙立刻就有些哭笑不得,她對婉兒責怪。“內褲都不穿,也不怕走光了”“這叫藝術”婉兒咯咯的笑著,趕緊併攏了雙腿。“兩邊能過來的親戚,你要幫著照應些,處處多思慮些,別總像個孩子”沙邊絮叨邊找角度拍,然後把手機遞過去。“切!”婉兒懶得狡辯,她在照片中挑了張露出肉縫的,然後修圖,把臉模糊了,上傳。“怎麼你的婚禮,姐夫都不來參加”婉兒有一搭沒一搭的問。沙沒法回答,沙沒法告訴婉兒,就在幾天前,她還在和米在歐洲的高速公路上計劃如何悄悄的消失一段時間。娟只是打來一個電話,自己和米的父母和親戚都被接到了迪拜,婚禮提前了,而且東現在也不知道被囚禁在什麼地方,要坐一個月的公共馬桶。
“怎麼不說話?”婉兒還沒有發現異樣。沙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看著窗外,父母和親戚都在偌大的游泳池裡嬉戲,她有她自己的顧慮,丈夫,女兒,湯仁科技,還有婉兒。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少女,她還要為她愛的人而活著。米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的身後出現,他穿著波斯的灰色長袍。
“東到底來不來,我可真是好奇的很,閹割活人可從來沒有見過,我要是拍下來,上傳到網上,我馬上就能成為網紅。”婉兒拉著米的手,也不顧沙的感受,撒嬌的問。米苦笑,他掙脫開
來,掩嘴巴笑,對著婉兒身後喊。“你看,誰來了”婉兒掉頭去看。“本來明天再百花有一場公鹿舞會,不過,我還是專程到迪拜來,還不是就是因為想你們了。”老韓說話的語氣不急不慢。“韓總,你說話可要算數,你怎麼能空著手來,姐姐的婚禮,你不能沒有表示吧。”婉兒吐著舌頭開始敲竹槓。“怎麼可能呢?米總的婚禮我怎麼可能空手而來,你們看窗外跑道上停著什麼?”老韓呵呵的笑。“達索6x,大黑牛,你簡直太讓我崇拜了”婉兒歡呼起來,窗外流線型的白色飛機,停靠在遠處的跑道上,原來是老韓送給姐姐的婚禮,胸中的陰霾鬱悶一掃而光了。
沙臉色古怪,難以置信的看著婉兒,只有米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婉兒很快發現了姐姐的異樣眼光。這句“大黑牛”讓四個人都瞬間明白了什麼似的,不約而同的鬨堂大笑。“明天的儀式到底是什麼?”東開口問。“我想,你應該是熟悉的,上一次小楊那次”芸平靜的敘述,神情沒有絲毫的波瀾,她踱步,姿態優雅。東腦海裡立刻想象出了場景,一個男人平躺在馬桶裡,任由女人的排洩物淹沒自己的口鼻。
“所有人都會使用你,直到你被徹底用壞。”芸的神情依然平靜,但是東十分明白,芸話語裡的意思。東四肢無法控制的顫抖,他感覺到冷,他想要掙脫,和鎖具再一次掙扎,徒勞後等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他有些怨恨的看著芸一言不發。“這其實對於你是完美的歸宿,既成全了沙也可以滿足你成為女鞋的夢想,別這樣看著我,如果你不願意,夫人不會勉強你。”
“什麼?”東不敢置信的抬頭問。“心甘情願,只當百無禁忌,這是百花的規矩。”“我如果拒絕呢?”東脫口就問。芸莞爾一笑。“只是換一個方式,你早晚要死在這裡某個女人的手下,而且你你應該知道……,那對於沙意味著什麼,你可能會被做成某個骯髒男人的皮鞋”“你敢!”東怒目。“夫人當然可以”芸盯著東的眼睛清澈如水。東一陣恍惚,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沙悽慘的人生。
“你還愛著她,你終歸還是愛她的,對不對,去成全她,像最卑微的塵埃般為她奉獻一切”芸的眼神越發的清澈,如果有任何人此時旁觀,並會發現這美眸如星辰。彷彿被人看穿了內心,東一陣悸動,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擺脫芸的直視,而且也根本不想擺脫,這個女人說的全是自己內心的話。“你想成為她腳上的鞋,你希望她能夠幸福,你不介意她欺騙了你,你現在依然甘願為她去死”這段話猶如有魔力。東的眼睛變得赤紅,根本無法控制,內心深處的慾望和奴性在身體內大劑量的催情藥物作用下被芸的話語點燃。眼眶開始溼潤了,真是難以理解,一秒前還憤憤不平,這一刻竟然沉浸在悲壯的奉獻情緒裡,無法自拔了。
“你會保證她能一直幸福嗎?”東的眼神有些痴迷“我保證。”芸冷靜的說“不會有人傷害她嗎?”東依然不敢相信的問。“她會成為玫瑰,算是對她任務的獎賞,她會活在權利的巔峰,變成和夫人那樣偉大的女人”芸靜靜的回答“一定要成為她的女鞋”東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不要被骯髒的男人踩在腳下”“我保證會親眼看著她把你穿在腳上”
芸笑著,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東柔軟的內心脆弱到像個女人,只是輕輕觸碰到,便立刻成了水,成了泥。
“別把我放在鞋盒裡,要當成普通的鞋穿,穿破了就扔掉,我只是個卑微的奴隸,這樣我才會滿足”東神情中滿是幻想和滿足。芸淡淡的嘆了口氣。“我保證,會讓她常常穿著你走”滿足的淚水順著東的眼眶就往下流,嘴角露出微笑。“我能打個電話給她嗎?”東看上去有些興奮“當然沒問題”芸笑著撥打電話,打開免提,放在東的面前。話筒接通的瞬間,便傳來沙異樣的聲音,那種壓抑住的小聲的女人的難受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啊……,芸姐,我現在……有點事情,我等會撥過去給你”電話在那頭被掐斷了。芸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收起了電話。“要不我過會再打過去?”芸問道。“算了,別打擾她,反正我也只是想要告訴她,我不再愛她了,要她再也不要想我,把我忘記,你告訴她也是一樣的。”東有些落寞的回答。“你再也不想再看到她,哈哈哈,你可真偉大,這應該是你最後能送給她最好的愛,成全她,並且不想讓她知道明天要發生的一切,不想看到她內疚,我想你一定也很滿足。”芸譏笑著反問。
“我只配得到這些,她那麼漂亮的女人,她是我的女神”東反駁,然後立刻發現芸露出少女般的微笑。“你興奮嗎?她現在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我聽出來了,她正在做愛,你為她奉獻了全部,這是你要的結局嗎?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為她奉獻而她確屬於另一個男人嗎?”芸挑逗般的問。東被問的啞口無言,他的內心被芸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剛才,在聽明白的瞬間,小東明顯膨脹了,芸的所有話語都是打開他浴火的鑰匙。
“其實,我可以幫幫你”芸笑著,她抬起了腿,輕輕一抖,高跟鞋滑落,啪的一聲響,她肉色的腳露了出來,這個女人把味道最濃的地方蓋上了東的口鼻上。東大口的吸,這香味在身體裡四處瀰漫,這時刻恰到好處。
“你可以開始幻想了,在偉大中得到滿足”芸柔柔的輕輕的攆著腳趾,十分嫵媚。這隻性感的嫩白的被絲襪包裹的女人的腳底填滿了東的視野,徹底點燃了東內心的浴火,他身體內被注射進去的催情的藥水此刻猶如燃燒的柴火,東貪婪的吸,恐懼和害怕已經被丟掉了九霄雲外,他開始幻想,幻想沙的小腳穿進自己的身體裡,穿著自己走,塵土和髒水都被自己的肚皮阻擋了,可以完美的呵護她的小腳。
“我愛你,沙”東喃喃自語,猶如吸毒模樣,如他這般在這條不歸路上中毒如此長的時間,早就無能逃脫,只是被芸輕輕的慫恿,內心渴望為心愛的女人奉獻的慾望立刻外湧。“哪怕你欺騙了我,我也一樣愛你,即使這樣,我依然愛你”“我甘願為你去死,去成全你,只要你幸福”“你放心,我會成全你,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你的幸福”“你會嫁給他,我只配默默的祝福你”………………東緊閉著眼睛,神情陷入了自我陶醉的幻境,小東堅硬豎起。這一切都落在芸的眼中,她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想必對於她來說,東的表情和行為根本就是一個奴隸理所當然的表現。而此刻,等待著,為自己的女主人奉獻全部,包括生命,想必也
是腳下這個男人能享受到的最完美的調教、到時候該如何告訴沙呢?芸皺著眉頭,不過很快暢然,反正腳下這個男人也看不到,聽不到,就算把他做成男人的鞋,又能如何。芸能感覺到東已經在浴火的高潮邊緣,還不能讓他到達高潮,必須讓他一直處在亢奮的情緒中,保持到明天活動的結束。
心甘情願。這就是百花的規矩。“老王,你來了”芸打著招呼,把腳從東的臉上挪開,送進鞋中。東的興奮和快活戛然而止,他睜開迷離的雙眼,看清了,一個岣嶁的髒兮兮的老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男人跪下輕吻芸的鞋尖,芸抬起鞋,鞋底在男人的頭頂蹭踏。這應該是一種禮儀,這個老男人顯得十分的滿足。“東,我就去轉告夫人,不用害怕,你很快就能成為一雙鞋被她穿在腳上,不知道多少奴隸羨慕死你,想要成為什麼款式,你就和老王說。”芸說完,轉身就走,踏踏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一切彷彿夢中。老男人打量著東。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可惜我還一直沒有這個機會,說吧,年輕人,你想做什麼樣的鞋?”“我全身的皮,可以做幾雙?”東平靜的問。“只取一雙還可以活,取全身必死。”老男人平靜的回覆。“取全身皮”東堅定的回答。
“為了確保品質,只可以取後背和前胸兩處的皮,一雙皮靴2雙高跟,如果全做高跟鞋的話,可以做成4雙。”老男人拿出畫冊,畫冊上是一幅一幅女式高跟鞋和皮靴的圖樣。東一幅一幅的看,腦海中已經自動按照沙的腳模樣進行幻想,無論是皮靴還是高跟,在圖樣上都彷彿走動起來似的,越發神奇。“如果你想,可以把你的舌頭硝制在夾層,你可以想象,你的主人每一次走路踩踏,都相當於踩在你的舌頭上”男人平靜的提示。還可以這樣,東驚訝,他發現,這個男人洞察自己的內心,他又開始興奮了。
“你可以選擇墊在前腳掌或者是腳後跟”東立刻開始幻想,自己被沙的腳後跟踩住舌頭的樣子。“腳後跟,就腳後跟,我只配墊在她的腳後跟”東的神情亢奮,心裡的火竟然被這個男人幾句話再次點燃,他覺得自己可以永遠活在沙的腳下了,再也不會和她分離。雖然沙並不一定知道這些,雖然,自己可能都未必會被沙穿在腳上,而且就算穿也會穿舊,自己早晚還是要被丟掉,不過,這一切不就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嗎。
“一定保證品質”東有些擔憂的問。“人皮鞋,比這世界上任何皮料都更好,相信我,你的主人會愛不釋手,不不不,是愛不釋腳”男人笑著。“把他做成馬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東和男人的對話。這個調教室原來的主人,她的身後出現的另外幾個女人,她們看著自己的眼神猶如看待灰塵。她們進來,解開東手上的鎖鏈,將東的手臂和身體用膠布包裹,一層一層。東看過小楊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成了那樣。
“選紅色的皮靴,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還有那雙一字高跟涼鞋,鞋底和鞋面,全部都要用我的皮,一定要做到最好”東囑咐。男人會意的一笑,夾住畫冊,悄然退去。“把我的舌頭做成鞋墊,我要永遠被她踩在腳下”對著男人的背景,東大聲的囑咐。“會的,你放心,年輕人。”幾個女人咯咯的
笑著,她們手上並沒有閒著,很快就用膠布把東的上身完全包裹好。我竟然沒有反抗。東自嘲的笑,他從準備進來百花,就已經做好了為沙獻祭的決心,雖然知道了沙對自己欺騙,可是他愛的太深了,沙早就暗示過自己,讓自己離開,可是東哪裡還能逃避自己的選擇。
“原來真有人願意成為女鞋”。一個女人說道。從聲音裡東聽出來,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和那個男人做愛的那位,她容顏嬌媚,神情中帶著性愛後的滿足和快樂。“你的故事,我們都知道,我們挺羨慕你的主人的,聽說她還是個編外百合,不過,她想必很快就會成為正式百合”這個女人和東聊天。東不想說話。沙一定會成為玫瑰,成為最幸福的女人,她會成為偉大的女人,雖然這一切自己都看不見了,但是,她的未來都是在自己的成全之下,她永遠也不能擺脫自己的奉獻,永遠也拒絕不了。女人們繼續工作,她們開始解下東的腳鏈,然後繼續開始包裹,很快的,東就像一個木乃伊被包裹的嚴實,只露出腦袋和小東。一個木製的馬桶很快被女人們移動出來,這幾個女人合著力氣把東抬上去,很快,東就感覺到,這些女人在自己腦袋上面固定一個透明的馬桶。
“配合一下,把腦袋鑽進去”女人命令道。透明馬桶的材質顯然是類似與透明塑料什麼的,面對自己的一面有一個開口東感覺自己被往前推。東不想掙扎,命運早就被決定了,他反而有一種輕鬆的快活,反正很快就能成為鞋,一想到被沙的小腳穿進去,這一切都不在可怕。“好了”一個女人開心的說。一個女人用膠布東的腦袋和開口結合的地方進行密封,先從內,然後又從外。一個女人用臉盆往馬桶裡倒水,水面很快淹沒了腦袋,再也不能呼吸。
“不漏水”模糊的聽到女人們開心的笑。
感覺就要死去的時候,“啪”的一聲,東感覺到自己的上身往上抬起,腦袋露出了水面。一個漂亮極致的女人一腳踩在木架的踏板上,顯然正是她剛才救了東。水很快被女人們從另一邊的開口處放出來,腦袋再次平放下來,一個橢圓的馬桶蓋覆蓋在東的視野上方。一切完畢。那個剛做完愛的女人,一屁股坐在下來。她的肉縫和花瓣清晰紅潤,東忍不住的抿了抿口唇,想必,沙早就享受了高潮,現在正慵懶的躺在床上休憩了吧。腦子裡這樣想,小東立刻就有了反應,浴火被這個女人的屁股完全挑逗起來。東的反應迅速被這幾個女人捕捉。
“嗯”東立刻發現有人用鞋底在踩自己的小東,它早就堅硬如鐵,大劑量的藥物和即將成為女鞋的滿足情緒讓東無比亢奮。“好好享受今晚吧,要到明天晚上,你不能進食,不能進水,這樣明天你被使用的久一些,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如果不是夫人吩咐,我真想現在就用用你,好一個俊俏的馬桶,哈哈哈哈”頭頂上的女人咯咯的笑著,她的肉縫中開始聚集粘稠的液體,東十分清楚那是男女混合出的體液。再即將掉落下來的時刻,這個女人的屁股離開了馬桶,她咯咯的笑著,用手從肉縫中勾出液體,在東的眼前拉扯成絲。
“我知道你想吃,臭奴隸,你的喜好,老孃完全知道,可是偏偏不給,哈哈哈”女人咯咯的笑著,彷彿約定好的,瞬息間就聽
到她們離去的腳步聲音。高跟鞋的噠噠聲雜亂著散去,四周開始沉靜,不知道誰將燈也關閉了,一片黑暗。
二十二迪拜的風吹在人臉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海水鹹味,這風調皮的把滿星空的水母吊燈扯的晃動,那成千上萬的柔黃燈光在紫羅蘭的天幕映襯下猶如夢境。畫家凌亂飄逸的長髮在人群中醒目,他微微的喝了一口紅酒。他還沒有明白適應這場豪華的婚禮,彷彿是來度假,在今天這正式的婚禮開始之前,單單是他個人花費的費用已經不菲。當然,這些費用都不需要自己買單。再次喝了一口紅酒,頂級的紅酒,酒水迅速的在身體裡迷亂,腦子便不願意再胡思亂想,自由的任由這海風把自己隨意的躺。不知道哪個小孩子弄翻了木車上一筐一筐水果中的某筐,這紅豔豔的蘋果散落開來,在清嫩的草坪上彷彿故意被點綴出的顏色。怎麼會有草坪,沙子上怎麼會有草坪。畫家用他特有的藝術的視野開始打量。鍍鋅鐵絲拉扯出的猶如水晶宮殿般的圍廊,一群鳥兒在賓客間飛翔,這些全息投影營造出的仿若森林般魔幻的夢境氣氛讓每個人都忘記了什麼是煩惱,仿若沉浸在仙境。
頂級的婚禮策劃。突然,大廳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燈忽地一暗,在賓客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何事之時,一束燈光熠熠地打到天幕,在那白雲和紫羅蘭天空交匯的地方,畫家才發現竟然隱藏了一座階梯,階梯從雲中來,往草坪而去,一隻纖纖玉足邁入階梯,在黑色細繩高跟鞋的襯托之下發出瑩瑩白光,眾人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氣!香肩半露,長長的同色寶石耳墜隨著輕移的蓮步緩緩而動,更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弧形優美的抹胸更讓纖腰盈盈似經不住一握,完美的曲線。長裙下襬處細細的褶皺隨著來人的腳步輕輕波動,在暈黃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來的女子,最後看得清楚,正是楚楚動人的今天婚宴的主人——沙。畫家看的心驚,才稍許時間不見,這個女人竟然更加豔麗了,他還記得當初在上海和她共渡的日子,而今天她竟然又嫁人了。沙面色紅潤,心情更是激動不已,她等待這一天,仿若等待了一個世紀,她等待這一刻,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她看到了妹妹鼓勵的眼神,看到了媽媽幸福的眼淚,還有爸爸,他的臂彎如此的堅定,沙感覺有液體在眼眶中流動。為了愛自己的人,為了自己,為了米,大家都等待這一天啊,終於要真正把自己嫁出去了。“走吧,寶貝”爸爸看上去十分的輕鬆和開心,這讓沙心中的波瀾逐漸平緩,伴隨著司儀清亮的聲音,伴隨著婚禮的音樂節拍,伴隨著賓客們羨慕,祝福,此起彼伏的掌聲,伴隨著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甚至站立了起來,誇張的鼓動著手臂,沙終於體會到,一場被眾人祝福的婚禮有多幸福。司儀的語言極盡讚美,眾人再次把目光聚集在沙的身上。真是仿若仙女,根本不入凡塵。畫家突然湧現出一絲酸意,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女人,他洞悉過沙赤裸的身體,他完全知道,這套禮服下面嬌藏著的身體要比外表看到的更加誘人。畫家腦海彷彿有手,剝去了沙的婚紗,她的內衣,一件一件,他似乎看清了這個女
人豐碩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嫩白的玉足…
…。這個女人,真是無一處不美,真是……畫家嚥了咽口水,呵呵一聲,說不出是失落還是惆悵。燈光踱步,燦爛星河,如夢的草甸,如夢的果香。在道路的盡頭,一位儒雅俊朗的男子早已經舉著鮮花迎接著今天的女主角,燈光照耀著,米努力睜大了眼睛,看清沙的模樣。“好美”他在內心一聲讚美,面露微笑,這將是他的女人,他米總的女人,這個將會鞏固自己權勢和地位的女人,一個完全聽命於自己的眾人羨慕的女神,讓他此刻盡顯春風得意。郎才女貌,眾嘉賓頓生祝福心情。畫家內心無來由的一陣嘲諷,他知道自己白吃醋了,他沒有想到,沙的新老公竟然如此出眾。他突然想到了沙的前夫,那個無比老實的男人,雖然孔武有力,和眼前這個男人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並非所有的男人都能真正稱為男人,這是畫家下意識的想法,而一瞬間他立刻意識到,今後恐怕自己不曉得還能不能走進這個女人的閨房了。
眾人終於期待著,等待著,伴隨著緩慢而堅定的腳步,目送著沙緩緩的從父親的臂彎中抽出玉手,搭在米的臂彎中,她深情的和米注視。瞬間閃光燈奪目,好事者大聲讚美,一場中國的婚慶味道夾雜在這異國他鄉,竟然有種在大陝北信天游般的隨意嘶吼。畫家忍不住也喊了一聲好,瞬間偷偷看看,是否丟了儀態,哪裡有像中國人這樣,鬧得越歡,顯得越親了。“我愛你,沙,嫁給我吧,你願意嗎?”話音被麥克風放大了傳播,在空間中迴盪,好事者立刻轟然而起,會場四周的國外侍者只能皺著眉頭,堅持著保持禮儀。沙完全注意不到這一切,她的眼中,只有米的身影,燈光下,這個男人,偉岸,英俊,儒雅,聰慧,對自己溫柔呵護,對自己的家人極盡體貼,對自己的妹妹格外照顧,他的權勢,他的財富,都將是和自己一體,成為終身最大的依靠,巨大的幸福感衝上心頭,她語塞,熱淚盈眶。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這一刻星空也已經不在璀璨,無比奢華的魔幻森林和眼前這對佳人注目中相比更加是暗淡。
主持人靜悄悄的消失了,空間,時間,眾人的心,在這一刻彷彿都已經停頓,每個人心裡都在默默的吶喊“嫁給他”。“我願意,我願意,米我愛你”沙哪裡還能抑制,淚水四散,還要顧及什麼姿態,禮儀,形體,什麼今天要雍容華貴,要儀態萬方,事先準備好的庸長髮言稿全都不顧了。她依然那個女孩,被百花推上了董事長的位置,被權謀威逼著壓抑了許久的少女的天真和爛漫完全的釋放了出來。她從來就不想要去傷害任何一個人,她唯一想要做的只是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而此刻她就是那個純粹的小沙,那個純美的姑娘,那個東第一眼就喜歡上的模樣了。她抬頭和米熱吻,在奪目的燈光下,久久的糾纏在一起,她踮起了高跟鞋,一隻小腿往後撩起,外露的腳趾上寇紅的顏色顯得格外性感。
“好美的鞋底,好美的腳趾”秦的照相機迅速的捕捉到了這個畫面,他始終如一的捕捉著,在鞋底露出的那一刻,在女主人飛身投入男主人懷抱中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底撩起的瞬間,連同那嫩白的腳趾肚都被拍攝下來
,這是給東哥最好的禮物。秦哪裡知道東此刻被死死固定在馬桶中度過了整整十幾個小時,東用這十幾個小時,終於明白,米為什麼會用飛蛾撲火來形容自己。但他並不害怕,他甚至期待,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無論沙是否知道,他甚至不需要沙的感激,這個男人決定一定要成全自己心愛的女人,讓她永遠沒有機會還清這份成全。一想到這裡,小東就莫名的腫脹,這種犧牲自己,成全心愛女人的偉大情緒無比的翻湧,他再也不用抑制,肆意的催動著想象,自己成了女鞋,被沙穿在腳上隨意的走,隨意的丟在床邊,他可以聽到沙和米做愛的聲音,而他不會發出任何聲音打擾他們,他只要知道她幸福的和米生活在一起,就已經十分的滿足。
小東又開始膨脹,這些女人,不知道用什玩意在小東上束縛,只是略微的膨脹,感覺到鑽心的疼,但是東毫無阻止幻想,依然不住的催動,甚至連這橢圓的馬桶輪廓也開始成為介質,東開始想象沙的屁股,沙的肉縫,那片幽森的地方,他可望而不可觸碰的地方,那眾多男人曾經享用過的地方,往下滴落精液。我是綠奴,我是頂級綠奴。不能想象,小東劇痛。
“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去赴死”筠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東抬不起頭來,他的腦袋被木板死死的摁在馬桶底部,不過從他腦後傳來的嗡嗡的聲音還是能依稀辨認出來者何人。“我心甘情願”東看清了來人,毫無虛假的回答。
“你最好抑制一下,不然,我看你的小弟弟會成為一節節的香腸,自己就斷開了”筠兒邊說邊用手撫摸了一下東的高高翹起的陽具,這些女人,用細鐵絲在不同的位置纏繞,打了死結,這些細小的直徑把膨脹的陽具勒成彷彿德國香腸,一節一節。“我這有她婚禮的照片,剛剛傳過來的,你想看嗎?”筠兒拿出了手機,在東的眼前搖晃。“婚禮,她已經開始婚禮了啊,是啊,那邊比這裡快4個小時,現在應該是婚禮了,求求你,快給我看看”東開口祈求。筠兒把手機上的照片翻看給東。
“婚禮真奢華,你看這佈置,你看這場面,她一定很幸福”東邊看邊臉現滿足。筠兒一臉鄙夷,眼前這個男人,自己的前妻嫁人,他竟然如此開心。“沙,你今天真美”東的視線終於落到那張撩起的鞋底照片上。“停”東目不轉睛的注視,疼痛襲來,筠兒立刻注意到東的陽具劇烈的膨脹,鐵絲和鐵絲之間被勒出的部分通紅。“她的腳漂亮嗎?”東的神情立刻變得痴迷,他的臉上浮現幻想,然後顯現出疼痛。
“她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能成為她的鞋,能為她去死,我十分榮幸”東臉上的神情已經是如同精神病患者又或者教廷中信仰無比堅定的那些人士的眼神。筠兒知道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至少只要從他亢奮的勃起的被勒的似乎要斷開的陽具上就可以判斷出,這馬桶的情緒對於自己等會要和東的談話並沒有任何好處。算了,筠兒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這個男人的死活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
“我希望,你如果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把舌頭伸到最長,我就會給你最後的致命一擊,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筠兒感覺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酸累,不過她還是堅持沒有移走。“我想知道,你
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東並沒有立刻答應,他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子,竟然還想在自己身上獲取最後的價值。確實有一絲悲涼,這些女人,奴隸在她們眼中恐怕真的和一件物品無異。想必百花的女人應該都是這樣高貴冷漠而且絕情,這些將要被培養成真正女王的女孩子們,從某種角度解釋,她們並沒有任何錯誤。
“我不能告訴你,然我應該不介意把這個秘密告訴一個將死的人”筠兒說話的語氣有些生氣,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卑賤的奴隸竟然沒有立刻答應她,還跟她討價還價。“將死之人”東心中暗念,他默默的點頭,不再提任何要求。筠兒有些氣惱,她收起了手機,把赤腳從鞋中取出來,她往東的臉上伸,嘴巴里不停的責罵:“難道我的腳不漂亮嗎?”看到小東果然膨脹開來,東的臉上現出痛苦和享受並存的表情,筠兒才又收回滿意的神情,然後帶著女王冷漠絕情的口吻訓斥。
“我的腳也一樣漂亮,廁奴,吃屎的賤貨。”東戰慄,他發現,筠兒的話撩撥了他內心深處的慾望,是的,他除了是綠奴,他還是廁奴,他甚至能輕鬆的吃下老韓的排洩物,他真的已經習慣了屎的味道,尿液對於他就是最好的飲料。溫柔可愛的筠兒突然變得冷漠霸氣的模樣,竟然深深的震懾住了自己,她的玉足如此鮮活的展現在自己面前,帶著鞋中悶熱的香味撲來,竟然遠遠勝過了腦海中難以清晰的想象,自己在那一刻,竟然發自肺腑的對這個女人臣服,雖然只是一瞬間,他貪婪的吸,身體立刻愉悅。想要對筠兒表示歉意,可是那玉足和玉足的主人顯然懶得搭理自己了,氣的消失無蹤影。酒會開始的時候,音樂的聲音不知不覺就響起來了,小百合們穿著美麗的衣裳,她們或性感,或純美,或高挑,或小巧,有穿著高跟,有穿著人字拖鞋,各種展露美麗的打扮和舉止,而唯一相同的是那份高貴的氣質。來自百花的女人,從不用在你面前主動挑逗,只是不經意間的舉手投足就能讓男人心生喜歡和崇拜。
喜歡的是男人,崇拜的是男奴。
今天這個圈內的聚會和往常一樣,男人用屬於他們的某種方式交談著,被權勢裹挾住的慾望在這個時候顯露出階層的分明,當然,如果一個男人和另一個男奴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顯然就不存在競爭了,一個想要把女人騎在身下,肆意插入的男人顯然是不會和另一個渴望舔舐女人鞋底的男人爭風吃醋的。百花,這裡是男人的天堂。筠兒靜靜的玩著手機,她沒有興趣去撩撥任何男人,被她拒絕的男子散播她的高冷,也無法阻止追求者的增加。一個男人用手機對她發來了邀請,就站在不遠處的對面,筠兒連頭都沒有抬,她抬起了鞋底,把最髒的鞋掌部分對著那個男人的方向。這就算是一種回答了,如果你是男人,想要佔便宜,就沒門了,如果你是男奴,那麼,可以過來幫忙把鞋底舔乾淨了。筠兒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是條舔狗,因為這個男人已經表達對自己的愛慕很久,這個暗戀自己的男人,每一次都要花費不菲的門票只是為了能夠看到自己,只是她從來沒有拿正眼看過他。
It男,宅男狗。筠兒鄙視了一眼,失望的看著這個男人默默的離開了,順便又加了一句,意淫狗。她
偷偷能看到馬桶裡的那個男人依然一臉亢奮,香腸都快被勒斷了。這是注射了多少催情藥水,筠兒能感覺的出來,刑室的那些女人一定在東的身上沒有少下功夫,她些許有有些罪惡感的,只是這份罪惡感很快就被轉移了,那個it男男人換了一條道路,偷偷的來到她的身旁,他的西裝革履已經變成了赤裸著上身,他在筠兒的面前跪下,他甚至帶著一個口罩,看的出來,他一定是鼓足了勇氣,就這樣被筠兒一眼認了出來。筠兒譏笑,這個男人又想犯賤又怕被人認出他來,簡直是個雛鳥,這裡發生的一切誰能傳到外面,終歸是廢物簍子,女人腳下的狗。筠兒的冷漠更加讓男子無比卑賤,這個男人請求的目光和筠兒高冷的眼神相對,立刻遊離躲避。筠兒沒興趣調教這個男人,主要是這個男人讓他覺得猥瑣,他如果像東那樣,敢愛敢恨,也許她還會另眼相看,可是總要找些事情,打發這枯燥的等待,而且也不算白給他舔,這個鞋底上的泥土可不便宜,她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立刻小心翼翼的仰躺下來,生怕筠兒反悔,看上去,筠兒輕易的便掌控了局面了。筠兒笑,她繼續玩她的手機,她就把鞋底放在男子的嘴巴上,高跟鞋的尖刺毫不憐惜的在男子的胸口上刺入,這個男人根本不管不顧,面露陶醉,彷彿是實現了渴望已久的夢想,舌頭已經開始往鞋底上舔。“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筠兒開口問。“十五萬”男子脫口而出。
“好吧,你一個月的收入就只配舔鞋底,你抓緊時間,我一會還有事情”這份收入足夠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而在百花,女人掙錢就是這麼簡單,一條內褲賣出十萬也算是平常,而要做到這一點,你必須要足夠漂亮,筠兒顯然絕對屬於這一類女人。男子顯然有些猶豫,他當然可以拔腿就走,這不算失約,百花從來不會勉強任何人,但是顯然會永遠失去接近女神的機會,而且,他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和這身外金錢比起來,當然是男人都知道半路拔槍的不甘。It男自然是沒有離開,筠兒見慣了這種事情,男人就算要死要面子也要硬撐下去,她已經沒有興趣關注腳下的男人,她任由這個男人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之後,又重新再舔乾淨,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部在馬桶那邊了。聚會正式開始了,小百合們踏著異域風格的音樂節拍,身姿顯露著某些舞蹈的姿態,款款的往聚會的中心入場。一個一個人模人樣的男人們,再也不能保持所謂的紳士模樣,或鬨笑,或大喊,或大口的喝下酒水壯膽,不知道是誰先忍受不住誘惑,大膽的調戲最前排那個最嬌小,穿著最暴露的一個漂亮的小百合,就往懷裡摟,這個漂亮的女人一聲嬌滴滴的呻吟。
不知道多少男人開始滴落下口水。歌舞煙火,聲色犬馬。哪怕出賣靈魂,只要心甘情願,自然百無禁忌。夫人身上披著透明的薄紗,挺拔的胸脯猶如少女,嫩紅的乳頭清晰可見,幽暗的森林在雪白的雙腿之間悠然自如,這身姿勝過全部的百合的靚麗,確沒有一個男人敢發出一絲鬨笑玩鬧聲音,猶如夜色中走來的精靈,雪白的玉足踏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讓那些崇拜的男奴渴望去親吻。她走到馬桶的旁邊,摸了摸東被勒的通紅的陽具,被鐵絲深深的勒
出了3道肉溝甚至已經掩蓋了鐵絲的存在,可見這腫脹有多興奮,這肉棒就有多痛。夫人款款的走到馬桶上方的坑位。她美目微笑著看向四周,無數飢渴的男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了過來,她腳上的高跟鞋鑲嵌著的無數的碎鑽此刻在燈光下閃耀光澤,那皮料的紋理猶如人皮一般細膩,透明的一字的細帶在夫人雪白的腳背上勾勒出一個美麗的曲線,令每一根腳趾的心態都無比的美麗,此刻哪怕是女人,也抑制不住對這雙玉足的喜愛。
“今天只有女人可以用這個馬桶”夫人算是下了規矩,她蹲下了身子,雪白的屁股猶如百合花般向兩邊綻放,更是有好事的男人,仰躺在馬桶的旁邊,從下往上,把夫人的美穴看個清楚。夫人哪裡會介意,她的尿液開始湧出,猶如雨水落下,然後彙集,準確的追逐著東的嘴巴。東張大了嘴巴,他的陽具無比得火熱,他的身體無比的亢奮,他已經不覺的尿水是鹹的,是苦的,是腥的,而是甘甜,是清涼,是聖水。他毫不猶豫的大口的吞嚥,他不介意這個蹲在他頭頂排洩的女人是誰,他渴望,他喜歡,他骨子裡的全部的愛好都不會遮掩,他是綠奴,他也是廁奴,他已經沒有資格做一個腳奴,任何女人的腳趾都比他更加尊貴,在這人生最後的時刻,能死在女人的排洩物中,這是幸福,這也是獻祭,獻祭給他心愛的女。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可以親自來成全這份獻祭,東的心裡沒有任何仇恨,只有浴火和無比偉大的滿足。
飛蛾撲火,東要就讓米看一看,他是不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他要讓這最後的燃燒足夠奪目。只是觀眾的注意力哪裡會在馬桶上面,夫人的菊花緩緩的張開了,柔黃成形的屎團鑽了出來,散發著臭味。但是那些仰躺著男人們,個個都張大了嘴巴,彷彿這聖物即將會掉落在自己嘴巴里似的,更有興奮者已經開始拼命的擼動自己的陽具,已經快要噴出水來。夫人終於排洩完畢,四周響起了掌聲,小百合們一個一個露出崇拜的眼光,這個被夫人宣判了死亡的廁奴,貪婪的張大了嘴巴把全部的排洩物都吞吃了乾淨,這是夫人的偉大,這是夫人的高貴,這是夫人的美麗,她們感激,這是夫人現場在教學。
“夫人,您太高貴了,你看他,吃的乾乾淨淨”女負責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恰時的獻出一個馬屁。夫人笑了笑,她已經看中了一個帥氣的小夥,兩人已經眼神交流,只是微微的頷首,夫人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露天毛毯。這個百花最漂亮,最豔麗,最高貴,最有權勢的女人竟然相中了自己。這個小夥子立刻會意,他已經開始興奮了,只要一想到如此偉大高貴的女人等會將要在自己的胯下死去活來,他的陽具就已經硬邦邦了。露天盛宴,天為被,地為床,天地間無處不自在,天地間無處不可為。男人們開始瘋狂了,小百合們被迅速的瓜分,草地的四處,地毯之上,一具一具赤裸的男女若隱若現。It男鬱悶了,他發現整個會場只剩下他一個人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筠兒根本是不見蹤影。他根本沒有勇氣去搭訕任何一個百合,而且,就算是鼓足了勇氣,他長長自擼的陽具在這個時候,能不能派上用場也是未知數的。
他無可遏制他發現,自己
身邊的地毯上,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將一個妙齡的小百合壓在身下,這個百合看上去似乎都沒有成年,不過她高高翹起的玉足無比的美麗。他忍不住的去親吻這玉足,男人和小百合似乎都沒有阻止,根本也沒有人會介意他這點偷腥,他越發的大膽,只是很快他就被這個中年男人命令磕頭。It男興奮的對著這對正在做愛的男女開始磕頭只是為了換取能親吻玉足,而這一切都落在筠兒的眼中,她微微的裂開了嘴巴,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馬桶上。馬桶裡的液體緩緩的升高,筠兒憋著尿液,她大口的喝下酒水,她在等待著,這個男人,不知道說話算數嗎?一個嬌媚極致的小百合把肉縫中的精液和身體裡的尿液排洩完畢,她用紙巾擦拭,拋到一邊,立刻被變態的男人撿走。下一個女人,顯然是剛剛做愛完畢,她紅腫的肉縫中流淌的精液讓東一陣恍惚,他彷彿回到了在出租屋伺候沙和米的時刻。
做愛流精。是的,東最喜歡這個,喜歡的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單純的對女人腳的喜愛。“綠奴,標準的綠奴。”筠兒搖晃著杯中的酒杯,評價。“你說他是什麼等級的綠奴”夫人不知道什麼出現在筠兒的身邊,顯然是剛剛歡愛結束。“是的夫人”筠兒身子站的筆直。“按照您曾經教給我們的觀點,能接受女友出軌並且財產還盡歸女友掌控的綠奴算是一級綠奴,無論是被動還是主動能接受孩子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並且能繼續保持一級綠奴的便算的上二級綠奴”筠兒知道夫人是在考驗自己,她發現自己有些小小的緊張。
“綠到一無所有,無論財富,心愛的女人的身心都屬於另一個男人,甚至連小孩都不是自己的種,而且偏偏這樣,還深深的愛著心愛的女人,甘願為她做任何事情,這在平常人的世界,已經是綠奴的頂級定義了。不過在百花,這樣的定義還只是二級。”夫人坐下來,她分開了腿,拉過一個男奴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胯下,被這個奴隸舔的舒服,愉悅的喝了一口紅酒,繼續說道。
“在適合的圈子裡公開一切,並繼續保持綠色,我想這應該是頂級綠奴”筠兒的話留下餘地,她知道,有些時候,應該學的笨一些。“真正頂級的綠奴,必須甘願為心愛的女人去死,哪怕被女人欺騙,哪怕一無所有,只要女人命令,必須毫不猶豫的去死”夫人皺了皺眉頭,胯下這個奴隸的口舌十分出色,她的浴火又一次被挑逗起來,在她這個年齡,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舌頭哪怕再長也頂不了一根真正的粗壯的男性的陽具更讓自己喜歡。
“我喜歡年輕人,筠兒,我想必須再去找一個小鮮肉”夫人一把推開奴隸,踏步離開,奴隸立刻親吻夫人鞋底踩踏的地面,面露滿足。筠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本可以也去下面尋歡,她的下面早就已經氾濫,如果不是為了保持處女的身子,如果不是為了成為夫人最重要的棋子。她無奈的搖搖頭,端起了酒杯,繼續觀察著馬桶。又是一個女人蹲了上去,她的男友拉著她的手,他們甚至在女人排洩的時候還在親吻,筠兒注意到東的肉棒高高的豎著,這一切都說明,馬桶十分享受。
“賤貨”筠兒罵了一聲。尿液猶如水龍頭四散,又是一個使用者,然後是下一個,她高度關注著
液麵的高度,還有那個男人是否伸出舌頭。“臭馬桶”女人失望的罵著尿液已經快要淹沒東的腦袋了,就在剛才,連筠兒都覺得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來的肚量,大口的吞嚥,生生把液麵再次降低下去,堪堪的露出了口鼻。筠兒知道,差不多到時候了。一個女孩子,小跑著過來,她搶在筠兒的身前,淺淺的一個歉意的笑容,搶先蹲在坑位上,她迫不及待的排洩,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觀察到筠兒生氣的面容。筠兒總不能和這個女孩子解釋,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真正的用壞他,光明正大的成為玫瑰,而且,看上去,她只是一個孩子。這個未成年的女孩的肉縫猶如雪白的饅頭,精液往下滴落,清透的尿液四散,東只能透過尿水看清位置,他準確的藉助粘稠的精液,這味道入口極美,他十分享受,猶如沉浸在浴缸之中,他感覺到尿液迅速的超越口鼻,女孩子顯然是憋了很久,她甚至同時在排洩糞便,無論這個馬桶如何掙扎,物質總量總是不能減少的。
筠兒有些真的著急。“加油”女孩子終於排洩完畢,尿液幾乎完全的淹沒了東的口鼻,視野上方的那個女孩子雪白的屁股消失了,東已經記不清多少個女人的屁股在頭頂上出現過了。讓這麼多女人的屁股來成全自己的獻祭,這也算是一種驕傲。東有種莫名的滿足。腦海中一想到即將要最終的獻祭,竟然更加的亢奮。藥水和心理結合在一起,竟然讓小東用最堅硬的姿態呈現。昏黃的尿水猶如隔著渾濁的玻璃,馬桶內是一個世界,馬桶外是一個世界,東知道,外面的男女正在狂歡,他已經不知道吃下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他真的喜歡這個東西,他並不是同性戀,但是就是喜歡,無比的喜歡,尤其是從女人的肉縫裡流淌出來的精液,無論精液的主人是醜還是帥,是胖還是瘦,這並不重要,因為這東西已經是美女身體的一部分。而現在,東開始面對死亡。脖子努力的往上,用力的晃動一下,攪動出浪花,在液麵晃動的瞬間,終於露出了口鼻,吸到了空氣。
但是東知道這不可能長久,他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他似乎是看到了筠兒,就在外面,他想起了什麼,內心苦笑了一聲,伸長了舌頭。筠兒終於看到了這一幕筠兒毫不猶豫的蹲了上去。她是真正的處女,她的年齡也才十八歲,她的肉縫美不勝收,那是真正的沒有被任何男人開發過的地方,東看的清楚,看的火熱,他根本無法呼吸,但是透過渾濁的尿液的液麵,他看的清楚,真是好美,他的陽具堅挺,他拼命的催動,勒的疼,勒斷了又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美女尿中游,做鬼也快活。筠兒開始排洩,她感覺到的愉悅,釋放尿液的生理舒適讓她有種飄飄的滋味。她從上而下的看到,東依然在大口的吞嚥,自己飄灑下的尿水不斷的傾瀉在他攪動出的浪花縫隙上。
“成全我吧”筠兒小聲的祈禱。於是筠兒很快驚喜的發現,液麵已經只升不降了,這讓筠兒加速了排洩,她開始興奮,她的願望何嘗不是也縈繞了她的一生。這個男人淹沒在液麵下的口鼻不斷的做出呼吸的動作,可是他能吸入肺裡的東西只能是尿水,氣泡在這個男人的口鼻間沸騰,這個男人再用他的最後的生
命力和尿水進行掙扎。腦袋開始拼命的晃動,筠兒已經在一邊靜靜的等待。一分鐘,二分鐘,馬桶不在掙扎了,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筠兒的神情凝重了,她清晰的看到東的臉上滿是幸福和滿足,她有罪惡的感覺,她突然想哭,她親手讓一個純粹的頂級的綠奴的生命消逝,這個奴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怨恨,甚至帶著感激,她能感受到,他在生命的最後,依然在祝福著自己的主人,這場儀式確實是屬於他的儀式,一場精心為他準備的儀式,此刻聚會中所有的男女都彷彿都只是配角,和這個奴隸內心的純淨的奉獻的心靈相比,全都骯髒的可怕。
今後再也不會有他的故事。無盡的失落充斥,筠兒沒有一絲親自用壞了馬桶的喜悅,她追求完美,可是此刻發現,真正最完美的那個人靜悄悄的躺在尿水中一動不動了。茫然間她發現夫人在自己身後,她對自己露出一個淡淡微笑,筠兒醒過神來,連忙對著夫人做了一個ok的手勢,夫人詳細的打量著尿水中的一切,然後對著旁邊的奴隸招手,馬桶迅速被他們拖走,筠兒不敢相信的發現,那被緊緊的包裹著的馬桶裸露在外的陽具確依然堅挺。
二十三六個月後,陽光明媚上午山城重慶。沙已然習慣了山城的薄霧,這樣燦爛的陽光也是稀罕,她還有些留戀上海的喧囂,不過和南京的鄉土氣息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家門口那條老河。好久沒有放過荷花燈了心緒就放飛了出去,想起了矮橋,想起了婉兒,想起了東。“說好了的不想他,怎麼又開始想”沙責怪自己,她甚至離開了上海的舊居,來到這個新的地方,除了照顧米的母親,更重要的還是是想讓心靜下來不去想那些往事。秦十分安順的揉捏著沙的玉足,他可以保持無限長的時間去伺候主人,一直到沙覺得乏了才會停止。沙很滿意這個奴隸,她已經十分習慣了被奴隸伺候的生活,只是一想到生平的第一個奴隸——東,內心又一陣無來由的惆悵,怎麼這個時候又偏偏想起來了。
“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的”沙輕輕的喝了一杯金駿眉,淡紅的茶水入口綿軟,久久掛喉,她越來越喜歡這種發酵茶的勁道。她在等一個人。芸出現在這片府邸的時候,正是沙沖泡了第二泡茶水的時候,兩個女人,見面的瞬間竟然一時沉默。
“沙董事長”一句董事長,讓兩個女人的身份和距離拉的很遠。沙的臉上有些怨恨,這個到現在才出現的女人,差自己一個解釋,自己的東現在到底在哪裡。“芸姐”沙依然是當初那個稱呼,她已經是正式的玫瑰了,無論在百花,還是在集團,她都已經是擁有權勢的女人。可是她還是這樣的稱呼,她懷念那曾經的年輕的過往。芸淡淡的笑,她哪裡會猜不透沙的心思,她今天刻意的保持了距離,因為和這個女人的交集,從今天開始再也不需要持續了。保持適當的距離,對自己,對她,對大家也許都是一個好的事情。
“過去的都過去了,何必一直和自己過不去,最近米總可還常回家陪陪你”芸淡淡的笑容中帶著那獨特的平靜人心的力量,只是剎那間,沙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他忙的很,上海的三期改造工程,你是知道的,士其公司單獨運作,他也少不得去監督監督,最近幾個月,
他都沒有回來”沙迅速的切換成了米太太的身份,她開始和芸姐寒暄。兩個女人,一番客套話還是免不了的,只是沒有想到,6個多月,人心能生分到這個樣子。
“這是東最後讓我送給你的禮物”芸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招招手,一直站立在一邊的一個妙齡少女手拿一個鞋盒,徑直的走近沙的身邊。女孩子一身幽香,身材高挑,模樣俊俏,雖然顯得單薄,到頗有自己當初的幾分青澀。“百花的女孩子可真漂亮”沙對著芸誇讚著,她接過了鞋盒。“你也是百花的名玫瑰,夫人讓你有機會去和那邊的小女孩子們傳授傳授經驗呢,怎麼,你覺得自己難道不是百花的嗎?”芸笑著反問,她對著女孩吩咐。
“幫米太太把鞋盒打開”女孩子打開了鞋盒。一雙鑲嵌了滿滿的鑽石的高跟細帶女鞋緊緊的躺在鞋盒中,奪目生輝。秦立刻注意到主人的眼中顯露出神采,這是這些天來,他看到的沙最開心的笑容。“是東送給我的?”沙欣喜的看著芸問。芸平靜的點頭繼續說道。“你先穿穿看,合不合腳。”沙點頭,她對著秦示意。秦立刻從鞋盒取出這鑽石的高跟鞋,這才看的仔細,這些鑽石沿著皮料的縫隙,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一顆一顆的鑲嵌在上面,名貴奪目。沙的小腳堪堪的穿進去,正好合腳,她的腳趾又白又嫩,偏偏又小巧動人,正適合這鞋子的大小。
“東還有什麼話嗎?”沙開心的問,彷彿孩童。“他希望你能穿著它走,不要放在鞋盒中”芸淡淡的回答。“還有嗎?”沙的喜悅從內而外,這些天來,只有當她真正的失去,才知道,東在她心裡又多珍貴,而今天能再聽到關於他的消息,如何能不開心。“如果穿壞了,就扔掉,他讓你忘記他,他不再愛你了”芸感覺自己有些殘忍,說出這些話。不過她顯然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神色。秦連忙攙扶住沙,剛才主人一個踉蹌,那個女孩也想來攙扶,被秦惡狠狠的制止。
“東哥怎麼能如此負心”秦心生怨恨,他根本受不得讓主人受這委屈。沙的淚水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滿心的歡喜以為很快就能得到東的消息,也許不久就能再次得到心愛的奴隸,可是最後得到的是如此絕情的話語。“好了,該說的話,我已經傳達完畢了,米夫人,告辭。”芸轉身就走,身旁的女孩子似乎有些不忍,秦能看到女孩子眼睛裡也噙著淚花。“攀了高枝了,就忘了原來的主人,芸姐,你如果看到他就告訴他,我恨他”秦狠狠的把另一隻鞋仍在地上。
“別”沙連忙蹲下身子,把鞋子從地上撿了起來,然後穿在腳上。“東不是那樣的人,他一定有說不出的苦處,既然他喜歡我穿,那我就常常穿著它走,不過,最近也不能常穿,我又有了,芸姐,你告訴他,他喜歡聽到這個消息,差不多有三個月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有第二個乾兒子了”沙的笑容裡滿是淚水,而她身旁的那個女孩子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別假惺惺,你還不快滾,我們這裡不歡迎百花的女人”秦對著女孩子怒吼女孩子被秦擠兌的無處容身,她連忙追著芸的腳步奪門而出,只留下穿著鑽石高跟涼鞋的沙有些落寞的依偎在秦的身邊了。芸等到女孩子追上了自己,才一臉苦笑著說。
“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下面,你要陪我去見老爺”女孩子哈哈的笑著,她一開口,竟然是個男人的聲音。“芸姐,答應你的我也做到了,現在我就想知道,我為什麼還能活下來。”一輪金燦燦的太陽迎著嘉陵江的河道,從遙遠的天際散發著奪目的陽光。這個女孩子呼的一下,撕開了自己的上衣,她的後背被剝去兩個清晰的鞋痕,留下坑坑窪窪的傷痕。“你能活下來,還是要靠你自己。東,別任性了,跟我去見老爺,從今往後,再也不能和這個女子有任何交往,記住,曾經的那個卑微的東已經死了,現在在我面前的是昊天的二小姐,至於你想以後怎麼稱呼你,等見了老爺再說。”
“夫人為什麼不殺我,為什麼?”“該殺的已經殺了,該恨的也已經恨了,夫人想什麼,你最好不要去猜”“再多悶5分鐘,我就死定了”“你不是好好的活著嗎?夫人不想你死,你就死不了,而且你根本不是常人,你告訴我,你到底偷學了什麼本事,你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老王給一拳撂倒”“這老傢伙偷吃我的豆腐”“以後還是要做手術把你的聲帶改改,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說著男人的聲音,我聽得十分奇怪。”
“我還可以偷偷去看她嗎?”“絕不可以,我不介意讓夫人再悶你一回,當然如果你以後有機會執掌百花……”“什麼,我才不要,我的性取向可改不了”“我不介意收個女奴,你覺得筠兒如何”字幕:全文終共有: X Facebook読み込み中…
嬌妻的呻吟2020年11月13日愛上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2019年12月25日綠帽【關於青梅的NTR調教】Sevbit2024年7月10日中文投稿ナビゲーションPrevious Post 風騷淫妻臭腳和屁眼下的屈辱生活Next Post妻子的復仇コメントを殘す窗體頂端窗體底端窗體頂端窗體底端窗體頂端窗體底端窗體頂端搜索窗體頂端検索:窗體底端邊欄文本小組件アーカイブ2024年7月 (3)
2021年4月 (5)
2021年2月 (1)
2020年12月 (1)
2020年11月 (49)
2020年10月 (9)
2020年9月 (26)
2020年8月 (41)
2020年5月 (27)
2020年1月 (10)
2019年12月 (45)
窗體底端窗體頂端窗體底端窗體頂端登録プライバシーWordPress.com で次のようなサイトをデザイン始めてみよう窗體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