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傭主人(一二章)

我的女傭主人(一二章)

第一章:初見女傭

七月的蟬鳴裹著暑氣撞進落地窗,趙天成合上筆記本電腦時,屏幕藍光在鏡片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他揉了揉發酸的後頸,目光掃過客廳茶几上攤開的招聘啟事——這是他繼承別墅半年來,第一次認真考慮僱傭女傭。

父母留下的遺產足夠他揮霍一生,卻填不滿空蕩別墅裡的寂靜。保潔阿姨每週來兩次,走後地板上總沾著陌生的香水味;鐘點工擦玻璃時會和他聊彩票,聲音像砂紙擦過玻璃。他需要一個能讓他“習慣”的存在,像呼吸般自然的、屬於這座房子的溫度。

鼠標劃過招聘頁面,一張照片突然跳出來。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米白針織衫,髮尾微卷,眼尾有顆淺褐色的淚痣,笑起來時酒窩若隱若現。資料欄寫著:王琳,24歲,身高176cm,體重58kg,腳碼38。附言:“會洗衣,會做飯,會打掃,生氣時會抿嘴但絕不頂嘴。”還有一張生氣鼓起嘴巴的圖片,看起來十分可愛。

“就她了。”趙天成點擊確認,手機震動起來,是中介發來的消息:“王小姐已確認入職,明早九點到崗。”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漫進來時,趙天成正站在玄關等她。

門鈴聲比他預想的要輕,像一片羽毛掃過心尖。開門的瞬間,他聽見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

王琳穿了件酒紅色旗袍,滾邊是暗金色的纏枝蓮,開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她微微躬身,腰肢彎出柔和的弧度,髮梢掃過鎖骨,那顆淚痣在晨光裡像顆浸了蜜的櫻桃。

“趙先生您好,”她抬頭,眼睛是清透的琥珀色,“我是王琳。”

趙天成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臉上。比照片更生動——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鼻尖有細汗,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陰影。他喉間發緊,伸手和她握了一下,手指分開的時候感到一陣悵然若失。

“我帶你轉轉吧。”他側身讓路,餘光瞥見她走路時旗袍開衩處的波動,大腿肌肉隨著步伐輕顫,絲襪在腳踝處收出細細的褶皺。

二樓走廊掛著莫奈的《睡蓮》,王琳仰頭看畫時,髮尾掃過他手背。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指腹擦過她耳後,那裡的皮膚比想象中更軟,帶著點嬰兒般的絨毛。

“謝謝,您很細心呢。”王琳笑著轉身,髮梢掃過他下巴:“趙先生,那我先去次臥收拾一下。”

她的呼吸掃過他喉結,趙天成清了清嗓子,“嗯好,有問題隨時找我。”

趙天成腦子裡都是她剛才笑靨如花的樣子,轉身下樓時撞翻了玄關的花瓶,瓷片飛濺的聲音驚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王琳從樓梯上探出頭:“要幫忙嗎?”

“不用!”他蹲下去撿碎片,指尖被劃了道細口,“我自己來。”

——清晨的陽光把大廳的地板曬得發亮。趙天成窩在沙發裡看新聞,餘光卻總往樓梯口飄。

“咔嗒。”是拖鞋的聲音。

他抬頭,看見王琳走下樓梯。她換了身簡單的家居服,白T恤和短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她趴在地上,用抹布仔細擦拭著每一寸地板,動作輕柔卻有力。身姿很是性感,膝蓋跪地,屁股微微翹起,短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白T恤下隱約可見胸前的輪廓。

“需要幫忙嗎?”他脫口而出。

王琳抬頭,發頂翹起一撮呆毛:

“不用啦,這兒灰多,趴下來擦得乾淨。”她的聲音悶在地板上,帶著點悶悶的鼻音。趙天成這才發現她鼻尖沾了點灰塵,像只小花貓。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蹲在她旁邊。兩人距離不過半米,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檸檬味沐浴露,混著點地板蠟的清苦。她的腳就蜷在他腳邊,光著的右腳抬起來,腳趾輕輕蹭了蹭地毯,腳底白裡透粉,腳弓線條流暢得像畫出來的。

“老鼠?”她忽然說,聲音裡帶著點緊張。

趙天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沙發底下露出半截灰毛。他剛要起身拿掃帚,卻見王琳已經翻身坐起來,抄起拖把杆,踮著腳去夠沙發底下的老鼠。

“抓住了!”她歡呼一聲,拖把杆壓著老鼠尾巴拖出來,然後一腳踩了上去。那隻灰毛老鼠奄奄一息,尾巴被她踩得扁扁的。王琳低頭盯著腳邊的獵物,額角沾著汗,鼻尖的紅暈還沒褪,眼睛卻亮得像淬了星火。

趙天成的視線落在她腳上。她的腳趾用力,腳背上青筋隱現,腳弓繃得緊緊的,像張拉滿的弓。

“你......不怕老鼠?”他問。

“怕啊。”她歪頭,“但總不能讓它跑了吧?”她抬腳碾了碾老鼠尾巴,老鼠發出細弱的尖叫。趙天成喉結動了動,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誘人。

——書房裡的古董鐘敲響十點時,趙天成正對著電腦改報表。

“叩叩。”

他抬頭,王琳抱著一摞書站在門口。她搬過一把轉椅,將鞋子脫下,光著腳跪在椅面上,伸手擦著高處的書架。短褲下露出一截大腿,腳丫懸空晃盪著,那光潔的腳底遠遠對著趙天成,白嫩嫩的,腳心微微拱起。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腳底上,讓白裡透紅的腳心多了一層柔和的光芒。

趙天成一邊敲鍵盤,一邊不由自主地將視線繞過電腦看向她的腳底。感覺真是漂亮,像嬰兒的皮膚一樣嫩滑。他心想,這腳底怎麼這麼吸引人?平時他不注意這些,但王琳的腳丫子讓他移不開眼。她的身材高挑,跪在椅子上時,屁股微微翹起,T恤緊貼著腰肢,曲線玲瓏。

他忽然想起母親以前的女傭——那個總是繫著圍裙、說話輕聲細語的老太太。可王琳不一樣,她的腳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腳後跟有一點薄繭,是長期走路留下的痕跡。他盯著她的腳看了太久,直到她轉身時飄來一陣洗髮水的香氣。

“趙先生,要喝水嗎?”她走近書桌,一邊擦桌子一邊問道。

趙天成猛地回神,清了清嗓子:“不用......你去休息吧。”

“好的~”王琳眨眨眼,轉身要走,卻又停住:“我下午想去泳池,可以嗎?”她指了指窗外的陽光,“今天挺熱的。”

“當然可以。”趙天成自然是不會拒絕這點要求。

——午飯之後,趙天成回到主臥準備午休。推開門,就看到王琳跪在地上擦櫃子。方便工作,她仍然是光著腳,腳底板白裡透紅,正對著趙天成走來的方向。她彎腰翹臀,短褲包裹著圓潤的屁股,大腿白花花的。趙天成的目光下意識落到她腳底上,那嫩滑的觸感彷彿能隔空感受到。他站那兒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想著,這腳真美,白得發光,紅得誘人。

可能是看的時間長了,被王琳察覺到,她轉頭問道:“趙先生,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趙天成微微臉紅,趕緊說

:“沒事沒事,你繼續。”他走到床邊躺下,心裡亂糟糟的。被發現了,好尷尬。但王琳的腳底太吸引人了,他閉上眼,還在回味那畫面,他感覺自己有點陷進去了。

午休之後,趙天成打算去問問王琳適應的如何。走到次臥,就看到王琳坐在沙發上,捂著腳一臉委屈。她的腳丫子微微腫起,臉蛋皺巴巴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王琳,怎麼了?”趙天成忙過去蹲在她面前問道。

王琳委屈地說:“我剛才擦地時扭傷了腳,好疼啊。”她的聲音聽著可憐,但在趙天成聽來還有種撒嬌的意味。

趙天成心疼了,心想這姑娘工作太賣力了。他主動說:“我幫你捏一下吧,按摩按摩就好了。”

王琳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不用了吧,您是僱主,怎麼能伺候我呢?”

“伺候”這個詞讓趙天成莫名激動,他坐到沙發上堅持道:“沒事,你這是工作時受的傷,我也算有點責任嘛。來,抬腳。”

王琳拗不過他,慢慢把腳抬到他腿上。那腳丫子近在咫尺,白嫩嫩的,腳底紅潤,腫起的部位微微發紅。趙天成雙手握住她的腳,開始輕輕捏揉。皮膚滑溜溜的像絲綢一般,嫩滑的觸感真棒,像嬰兒的皮膚,按下去軟軟的,彈回來時帶著溫暖。

他一邊捏,一邊安慰:“忍著點,很快就好了。你別太累了,工作慢慢來。”王琳低頭嗯了一聲,臉更紅了:“謝謝趙先生,您手勁真好,按得我舒服多了。”

趙天成捏著王琳的腳底,感覺手指陷進那白裡透紅的肉裡,腳心拱起的地方特別敏感,王琳偶爾嗯一聲,那聲音細膩得讓他心癢。王琳的腳趾塗著紅指甲油,在他手裡輕輕蜷曲,看起來可愛又誘人。

偶爾趙天成不小心用力大了,王琳的小脾氣冒出來:“您按得太用力了,輕點嘛。”但眼睛裡還是感激的,那體貼的性格,讓趙天成更想呵護她了。

捏了一會兒,趙天成說:“你不是說下午想去泳池嗎?等下就去歇一歇吧,不用那麼累。”

王琳高興地說:“謝謝趙先生!那等會兒我去泳池躺一下,曬曬太陽放鬆放鬆。”

——泳池的水泛著粼粼波光,王琳躺在泳池裡的充氣躺椅上,黑色泳衣裹著她的身體,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她的腿交疊著伸在水裡,腳丫浮在水面,腳趾甲塗著正紅色甲油,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趙天成站在泳池邊,手裡的冰可樂在冒水珠。他盯著她露在大腿根的泳衣邊,布料被水浸溼後更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臀部的輪廓。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摘下墨鏡衝他笑,髮梢滴著水,落在鎖骨的凹陷裡。

“趙先生要一起嗎?”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還有點事要做。”他喉結動了動,“你好好休息。”

他轉身要走,卻聽見身後傳來水聲。回頭時,王琳正扶著泳池邊緣站起來,上岸時露出兩瓣白花花的美臀。她的腳踩在池邊的瓷磚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

“那我先去更衣室啦。”她衝他揮手,水珠沿著光潔的肌膚下滑。

趙天成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玻璃門後。他低頭,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可樂罐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流下來,涼得他打了個寒顫。

——傍晚的浴室飄著沐浴露的香氣。趙天成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就聽見隔間傳來

“啪嗒”一聲。

他走過去,透過磨砂玻璃看見一個身影—— “王琳?出什麼事了?”他敲了敲玻璃,然後拉開。

彎腰拿拖把的王琳猛地直起身子,浴袍散開,露出裡面的內褲。她捂著胸口後退兩步,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趙、趙先生!我沒事,只是拖把剛才倒了。”

趙天成臉也紅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扔過去,“趕緊披上。”

王琳手忙腳亂地裹住浴袍,頭髮滴著水,髮絲黏在臉頰上。她低著頭,腳趾在地上蹭來蹭去,內褲邊緣從浴袍下襬露出來,是淡粉色的,繡著小雛菊。

“我......我去睡了。”她轉身要跑,卻被地上的拖把絆了個踉蹌。趙天成伸手扶住她,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燙得驚人。

“小心。”他的聲音發啞。

王琳抬頭看他,眼睛裡蒙著層水霧。趙天成的喉結動了動,忽然想起白天她踩老鼠的樣子,想起她跪擦書架時繃直的腳背,想起她泳池邊泛紅的臀尖。

“晚安。”他說,喉間像塞了團棉花。

王琳“嗯”了一聲,逃也似的跑遠了。趙天成望著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浴巾不知何時滑到了大腿根,下面硬得發疼。

窗外的月光漫進來,照在浴室的地面上。那裡有一灘水漬,形狀像只攤開的手——是王琳剛才摔倒時,手撐在地上留下的。

趙天成盯著那灘水漬,忽然笑了。

這別墅,好像沒那麼空了。

第二章:曖昧的潮汐

晨光透過紗簾漫進臥室,趙天成從主臥的床上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別墅裡靜悄悄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得房間一片金黃。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床頭的鐘,已經八點多了。昨天這個時候,王琳已經在大廳忙活了,擦擦這兒,掃掃那兒,讓他一醒來就能在二樓聞到早餐的香味。可今天,大廳裡沒有一絲動靜,也沒聞到飯菜的香氣。他心想,這丫頭不會是懶床了吧?畢竟昨天她扭傷了腳,雖然他幫她捏了捏,但說不定還疼著呢。

趙天成披上睡袍,推開主臥的門,下樓梯走到大廳。果然空蕩蕩的,沒有王琳的身影。他喊了一聲:“王琳?起來了沒?”沒有回應。他搖了搖頭,又往次臥的方向走去。次臥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裡面也是一片安靜,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顯然王琳早就起來了。趙天成有點納悶,這別墅這麼大,她能跑到哪兒去?廚房?還是泳池?他開始四處轉悠,先去了廚房,沒人;然後是書房,還是空無一人。

“人跑哪兒去了?”他皺著眉往浴室走,那地方她昨天晚上拖地沒幹完,說不定正在裡面忙活呢。

推開浴室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伴隨著淡淡的香皂味。趙天成愣住了,只見浴池裡,王琳正愜意地泡著澡,水面上浮著層層泡沫,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眼睛閉著,一副享受的樣子。最讓趙天成震驚的是,那碩大的雙峰在泡沫水中若隱若現,圓潤飽滿的曲線在水光的映襯下格外誘人,白皙的皮膚如牛奶般光滑,峰頂的粉嫩隱約可見。

趙天成的心跳瞬間加速,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歎:“真美啊......”

王琳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趙天成站在門口,臉色刷地紅了。她尖叫一聲,趕緊用雙手擋住胸口,水花濺起,泡沫四散。

“啊!你幹嘛!趙天成,你這個變態!趕緊出去!”她叫道,聲音裡帶著憤怒和羞澀,身體在浴缸裡蜷縮起來,但那雙修長的腿還在水裡晃動著,腳趾緊張地蜷曲。

趙天成腦子嗡的一聲,慌忙轉過身,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沒起床,到處找你......我這就走!”他匆匆關上門,逃也似的跑到大廳,靠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心裡亂成一鍋粥:天哪,那畫面太刺激了,王琳的胸......那麼大,那麼白,簡直像藝術品一樣。他嚥了口唾沫,下面隱隱有了反應。沒有處過女朋友的他,對這種場景完全沒有抵抗力,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若隱若現的曲線,胸前的鼓脹讓他心癢難耐。

沒過多久,王琳裹著浴袍出來了,頭髮還溼漉漉的,滴著水。她走到大廳,對著趙天成哼了一聲,雙手抱胸,眼睛瞪得圓圓的:“哼,你這個偷窺狂!一大早就來浴室亂闖,眼睛都看直了吧?”她的語氣帶著不滿,但溫柔的性格讓她沒有太過發作,只是撅著嘴,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

趙天成連忙站起來,低聲下氣地道歉:“對不起,王琳,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起來沒看到你,以為你懶床了,就到處找......我保證下次敲門!”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彷彿王琳才是這個別墅的主人。他心裡想著,這丫頭平時那麼溫柔,怎麼一生氣就這麼有氣勢?但看著她溼漉漉的頭髮和浴袍下隱約的曲線,他又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王琳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微微上揚:“哼,原諒你了。但你以後可得注意點!不然我可不幹了。”她戲謔地說著,聲音裡帶著調侃,腳丫在地毯上輕輕跺了跺以示不滿,那精緻的腳丫讓趙天成的心又是一顫。

趙天成尷尬地笑了笑,試圖轉移話題:“是,是,我知道了。你別生氣了,先去做飯吧,我餓了。”

王琳邊往樓上走邊說:“喜歡偷看別人洗澡的某人,那我去做飯了。記住哦,下次別再犯!”她扭著腰肢走回次臥,浴袍下的大腿隱約可見。

趙天成苦笑一聲,坐回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完全消氣,這丫頭的小脾氣還真有點可愛。但一想到剛才的場景,他又熱血上湧,趕緊搖頭,甩掉這些念頭。

——洗漱之後,趙天成來到廚房,早餐已經做好了。王琳端著盤子出來,放在餐桌上,她穿了件寬鬆的亞麻襯衫,下襬扎進高腰褲裡,卻還是掩不住腰細腿長的優勢,一雙玉足踩在拖鞋裡,隨著行走啪嗒作響。

二人面對面用餐,趙天成想打破一下剛才尷尬的氛圍,便主動和王琳聊了起來。王琳說起自己為什麼來當女傭:“我以前在公司上班,但不喜歡那種生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這裡的工作挺好的,不過打掃這麼大地方,真有點累呢。”

趙天成笑著說:“那你多休息,慢慢打掃,別累著就好。”他看著她的嘴唇動著,心想她的嘴真性感,紅潤潤的。要是能親一口......他趕緊打住,緊接著看向王琳嘴邊的吐司麵包,開始羨慕它能接觸到王琳的紅唇,不知道被王琳咀嚼過的麵包是什麼味道,應該會更美味吧。

趙天成視線繼續往下偷瞄,王琳不知何時脫了鞋,光腳踩在地上,腳背泛著珍珠光澤,腳趾圓潤飽滿,腳底白裡

透粉,連腳弓的弧度都像精心雕琢過的。兩隻腳一上一下搭在一起,紅色的腳指甲誘人的很。

趙天成夾起一片吐司麵包,咬了一口,卻不小心手滑,麵包掉到了桌下。

“哎呀!”趙天成低呼一聲,趕緊彎腰到桌下撿。麵包就躺在王琳的裸足旁邊,那白裡透紅的嫩足翹著腳尖踩在拖鞋上,腳底板的紋路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的汗臭和莫名的香味。趙天成眼睛直直盯著,感覺比麵包更有食慾。她的腳那麼嫩,皮膚細膩得像絲綢,腳趾輕輕動著,彷彿在邀請他。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這腳丫太誘人了,好想舔一口啊。

這時王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趙先生,你在下面幹什麼呢?”她好奇地低頭看,腳丫不經意地往麵包那邊挪了挪,差點踩上去。

趙天成慌忙撿起麵包,爬出來,臉紅紅的:“沒事,就是撿麵包,剛才麵包掉你腳邊了。”他強裝鎮定,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她的腳上瞟。心裡想著,這丫頭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吧?她的腳底板那麼軟,踩老鼠的時候那麼英武,現在卻這麼可愛。

王琳咯咯笑了:“哦?撿麵包還是撿我的腳啊?看你眼睛都直了。”她調侃道,腳趾在桌下玩鬧地動來動去。

趙天成尷尬地咳嗽:“胡說,吃你的飯吧。”但他下面已經硬邦邦的,腦子裡全是她的腳丫的畫面。

飯後,趙天成擦了擦嘴,說:“今天你別忙活了,去休息吧。昨天扭傷腳,今天早上又......那個,我覺得你該歇歇。”偷看的事讓他心虛。

王琳笑著說:“嘿嘿,是不是對偷看洗澡感到愧疚了?沒幹什麼活兒就讓我休息。哈哈。”她眨眨眼,小脾氣中帶著俏皮。

趙天成嘴硬地說:“你再貧嘴就讓你去打掃!快去休息吧。”

王琳吐了吐舌頭,回到次臥。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大廳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趙天成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喝一口咖啡,但目光一直盯著另一處——王琳在客廳中央鋪了塊瑜伽墊,正做著下犬式。

她的襯衫被汗水浸溼,貼在後背上,勾勒出腰窩的輪廓。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微微蜷縮,小腿肌肉隨著動作起伏,像兩段流暢的雕塑。

趙天成的喉結動了動,王琳的腰肢柔軟得像柳枝,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胸前的曲線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趙先生?”

他猛地回神,發現王琳不知何時停了動作,正歪頭看他。她的鼻尖沾著汗,髮梢垂在鎖骨上,眼神裡帶著點促狹:“再看下去,我可要收觀賞費了。”

趙天成的臉又紅了,自顧自地打開電視,裝作無事發生。

王琳呵呵一笑,往樓上走去,故意說道:“哎呀,稍微動了動身子,有點想去游泳了。正好今天不用幹活兒了,等下就去泳池吧。”

——王琳坐在泳池邊,身體被黑色泳衣包裹,胸前的布料撐得鼓鼓的,兩隻腳丫在水面一上一下撥動著,腳底的白肉被水浸得發粉,像兩顆浸了蜜的荔枝。

王琳聽到趙天成的腳步聲,身體一滑進入水中,像條美人魚一樣遊弋,動作優美流暢。手臂划水時,胸前的鼓脹隨著水波起伏,大腿有力地踢水,腳丫在水下襬動,紅色的腳指甲在陽光下閃爍。

專門過來的趙天成果然被吸引住了,心說這女傭真是多才多藝啊,她的姿態那麼優雅,像專

業運動員一樣。他站在池邊,眼睛跟著她游來游去,腦子裡幻想著她的身體在水裡的觸感:溼漉漉的皮膚,豐滿的胸部,肯定超級滑嫩。

王琳游到邊上,看到他,笑著叫道:“趙先生,來一起下來游泳啊!水溫正好,別傻站著。”她甩了甩頭髮,水珠四濺,泳衣緊貼身體,曲線畢露。

趙天成回過神道:“不了不了,我水性不好,就不下去了。你遊你的。”他拒絕了,但眼睛還是離不開她的身體,心裡想著,如果自己能變成一條小魚,一定要繞著她身體游來游去的,乳溝、臂彎、腋下、大腿根、腳趾間,每個部位都不放過。

——傍晚的次臥飄著薰衣草香薰的味道。趙天成假裝路過,透過虛掩的門縫,看見王琳正站在穿衣鏡前。她解開了襯衫的紐扣,指尖輕輕撫過鎖骨,又順著腰線往下,停留在泳衣的肩帶上。

“嗯......”她歪頭,鏡子裡映出她的側臉,“腰好像粗了一點......”

趙天成的呼吸一滯。他看見她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腰,又低頭看了看胸,嘴角卻翹了起來:“不過......這樣剛好,趙先生應該喜歡。”

他猛地後退兩步,撞翻了走廊的花瓶。

“誰?”王琳的聲音從次臥傳來。

趙天成僵在原地,聽見她拉開房門的聲音。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故作鎮定:“我、我路過,看你沒關門......”

王琳抱著手臂站在門口,泳衣外搭了件薄衫,領口鬆鬆垮垮:“趙先生,你是不是又在偷看我?”

“沒、沒有!”趙天成的耳尖發燙,“我去書房處理文件!”

他幾乎是逃著離開的。

——晚上,趙天成工作過後來到浴室,想洗個手,結果看到王琳正用花灑衝著腳。她光著腳丫,站在那兒,水流從腳趾間流下,腳底板白裡透紅,被水衝得晶瑩剔透。

她看到趙天成站著不動,說道:“感覺腳有些黏黏的,就來衝一衝。趙先生,你來幹嘛?”

趙天成嗯嗯的回應著:“沒事,就洗洗手。”他走到洗手池旁打開水龍頭,雙手揉搓著,但眼神基本一直在王琳的腳上。那雙玉足在水流中動來動去,腳趾調皮地蜷曲伸展,撓得他心裡癢癢的。王琳的腳真美,水珠順著腳背滑下,好想幫她擦乾,然後舔一口。沖洗腳底時候,趙天成看著王琳腳心的嫩肉,想著這要是踩在臉上肯定舒服死了。

王琳衝著腳,發現好一會兒趙天成還在洗手,抬頭一看,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禁笑著說道:“喂,趙先生你又在看我的腳?不會是有戀腳癖吧?”她晃了晃腳丫,水花濺起。

趙天成尷尬地說道:“哪......哪有,就隨便看看。”但他下面已經支起帳篷,腦子裡全是她的腳貼著自己臉龐的幻想。他趕緊微弓著身子走出去,免得被王琳看到下體的醜態。

——入夜,趙天成清了清腦子裡的雜念,正打算睡覺,突然窗外雷聲陣陣,閃電劃破夜空,別墅裡迴盪著轟隆聲。趙天成皺了皺眉,強撐著睡下。

“啊——!”

尖叫聲從次臥方向傳來。趙天成愣了愣,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王琳赤著腳衝進房間,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趙先生,我害怕打雷,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外面好嚇人......”她穿著薄薄的睡裙,眼睛水汪汪的,像個小女孩。

趙天成

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好似縮成一團的樣子,白生生的腳在地板上蹭來蹭去,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腳背泛著青白色。

趙天成心臟怦怦跳,磕巴著答應:“好、好啊,來吧。”

王琳咬著嘴唇爬上床,躺在趙天成旁邊。她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大腿伸直,玉足裸露在外。“趙先生,你可不準趁著睡覺亂來哦!不然我踹你!”說完便閉上眼。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雷聲和兩人的呼吸聲。趙天成的感官卻異常敏銳——他能聞到她髮間的洗髮水味,能聽見她均勻的心跳,能感覺到她偶爾挪動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她翻了個身。溫熱的體溫挨近他,他僵了僵,接著感覺到她的腳搭在了他的腿上。

“喂......”他輕聲說。

“別說話。”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我困了。”

趙天成的喉結動了動。她的腳很小,卻暖得驚人,腳趾輕輕蹭著他的小腿,像只撒嬌的貓。他不敢動,生怕驚醒她。

可沒過多久,王琳忽然把另一條腿搭在了他身上,還說著夢話:“你這變態居然敢偷看我洗澡!我踹死你!”

王琳一腳踩在了趙天成的下體上,腳底板緊緊貼著他的肉棒,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腳香撲鼻而來,腳趾輕輕動著。

趙天成心說這更睡不著了,她的腳這麼嫩,踩在肉棒上好舒服,好想讓她多踩會兒。

“變態......”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偷看我......”

最後兩個字,消失在均勻的呼吸裡。

趙天成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小心翼翼地挪動雙腿,把她的小腳夾在中間,感受著那抹柔軟的溫度,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模糊。

窗外的雷聲漸遠,月光透過紗簾,在床頭櫃上投下一片銀白。

趙天成蜷縮著,聞著王琳腳邊的茉莉香,睡得很沉。

這一夜,他終於不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