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喜歡被下屬騎
騎在魔王身上的麗雅遠遠的向她招手:“雪姐,我回來拉。”洛雪看著到來的麗雅也是莞爾一笑:“跑哪去了,擔心死我了,剛才那么強的法力波動,你一個下級天使還敢到處亂跑,萬一被哪個高等魔族發現可就完了。”
麗雅呵呵一笑,拍了拍身下魔王的屁股“哪那么湊巧,還讓我碰上高等魔族,我就只在巡邏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劣魔,輕而易舉就把他降服了,現在這個劣魔已經變成我的奴隸了。”
魔王認出了面前的這個上級天使,在之前的一次神魔大戰中,她不過是前鋒中的一員,那時自己親自殺向敵陣,輕而易舉就擊潰了洛雪所在的部隊,不過現在的魔王用魔力變化了面容,以洛雪的能力自然難以識破,“不錯呢麗雅,這還是你第一次抓到魔族俘虜,你也開始獨擋一面了啊,前面和遠程視頻的時候就發現你這個奴隸可是下賤的不行,居然剛開始調教就給你舔屁眼,真是十足的賤貨。”洛雪將一隻腳從戰靴中抽出來,踩在魔王的臉上“既然成為了天使的俘虜,我這邊就交你們規矩,我們這個基地都是女性天使,你遇到其他天使也要主動跪在地上,親吻他們的腳趾,在基地裡沒有你主人的帶領,不能隨意走動,對於所有天使的命令都要遵守服從,現在用力聞我的腳,這是入營洗禮的第一步。”
一股濃厚的腳汗味撲面而來,也許是之前剛剛進行了戰鬥,悶在靴子裡的腳味格外的濃重,白色的棉襪都有些泛黃,當魔王下意識想要躲開時,麗雅卻用手將魔王的頭按住貼在洛雪的腳底,“聽雪姐的話,好好聞,這可是你剛進營的歡迎禮,其他奴隸可是想聞也聞不到的哦。”
聽到麗雅主人的話語,魔王停止了掙扎,認命般的聞著曾經手下敗將的腳臭味,所幸已經覺醒抖M之魂的魔王很快就熟悉了洛雪腳的味道,甚至因為被自己曾經輕易打敗的人如此羞辱而感到興奮,濃重的味道漸漸不再成為負擔,反而讓魔王開始覺得好聞,下體也開始逐漸興奮,隱隱有挺立的趨勢。而這一切也被洛雪看在眼裡,她不由地笑著對麗雅說道:“你這次抓到的俘虜果然是個真正的賤貨,一個標準的受虐狂,被別人當馬一樣騎在身下,被迫聞著別人的臭腳也能興奮成這樣,還沒有經過系統的調教就這么下賤了,我也好久沒遇到這么賤的魔族了。”
聽到洛雪羞辱話語,魔王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是更加興奮,下體甚至開始流出了先走液,“已經很好的習慣了腳的味道呢,果然是一個潛力抖M,這隻腳的味道都快被你聞幹了,以後作為吸臭奴還是很合適的嘛。”洛雪將腳從魔王臉上抬起,魔王重新感受著久違的新鮮空氣,但還沒多久,另一隻腳重新踩回魔王的臉上,似乎準備把魔王除臭的功效發揮到極致,新的腳臭味再次充斥著魔王的每一次呼吸,順著鼻腔直接遍及魔王的五臟六腑,已經漸漸喜歡上這種聞到的魔王愈加興奮,下體都不禁跳動,先走液越流越多。
麗雅將魔王的褲子褪下,魔王的肉棒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還在空中跳動幾下,隨後麗雅雙腳垂下,夾住魔王的肉棒開始搓動,鞋底和肉棒的摩擦的突然刺激讓魔王興奮的有些顫抖,鞋底凹凸不平的紋理和上面的些許石子對魔王的身體並不能造
成任何損傷,反而這種奇妙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洛雪腳下的味道,陶醉在這濃密的腳汗味道之中,同時還不間斷感受到麗雅鞋底帶給下體的舒爽感,雙重刺激下魔王迅速到達興奮的極限。
麗雅騎在魔王的身上,雙腳不斷搓動魔王的下體,一隻手拍打著魔王的屁股,一隻手揪著魔王的頭髮,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騎士,當她感受到身下的魔王臨近極限,只見她微微探下身子,在魔王的耳邊低語“射吧,射吧!”隨機雙腳順著射精的方向有節奏的搓動。“唔”隨著一聲低吟,乳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一種舒爽的感覺直衝魔王的天靈,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洛雪也放下了一直踩在魔王臉上的腳,拍拍手說道:“入營的歡迎儀式到此結束了,麗雅,牽好你的狗,和我進營地吧。”等著魔王稍微緩過勁來,麗雅拉緊了手中的項圈,牽著魔王進入天使的基地之中,基地與外面純白的色彩不同。以灰白色調為基底,材質也是採用了大理石和瓷磚的設計,顯得沒有那么清冷。等階不一的天使來來往往,對於像狗一樣被牽著的魔王也沒有投來過多關注,隨著其他幾個手持鐵鏈,牽著一隻只在地上爬著的魔族俘虜的天使們的出現,看來沒有引起關注的原因便是像他這樣淪為天使奴隸的魔族俘虜不在少數。
一箇中階天使正踩在一個魔族的頭上,把他的頭當腳墊正換著鞋子,一個高階天使正將一箇中階魔族的臉當做坐墊,坐在上面和其他人攀談,不時還踩一踩身下魔族漸漸堅硬的下體。還有一個魔族正虔誠地捧著一個天使的鞋底舔舐,彷彿是在朝拜心中的聖物,看他的表情沒有絲毫不願意,反而是透露著幸福的笑容。這一個個魔族都已經在天使的調教中喪失了自己的尊嚴,徹底淪為了天使們的奴隸。不遠處一陣喧鬧聲傳來,許多天使都向那把圍了過去,麗雅也牽著魔王向那把靠去:“那把似乎發生了一些有趣的活動呢,我們也過去看看。”隨著人流逐漸的密集,一個擂臺出現在了他們眼前,擂臺上一個中階天使和一箇中階魔族遠遠對望,似乎就是這次擂臺的對手,唯一不同的是魔族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只有雙手和雙腳由鐵鏈拷住,而天使則是身穿白色皮革緊身衣,沒有受到任何束縛。
麗雅給魔王解釋道:“也不是所有的俘虜都像賤狗你這么乖的,總會有一些受到調教還是桀驁不馴的魔族,於是基地的領導人就專門建造了這么一個擂臺,讓這些魔族與其他天使對決,如果有一個魔族連贏3次,就放他自由,如果輸了,則要接受勝者的懲罰,乃至懲罰結束後除非勝利者願意收他為奴,否則他將從此成為基地的公共奴隸,這也是為了讓這些魔族們認清自己奴隸的地位,打磨他們的戾氣,乖乖的接受自己身為奴隸的命運。當然這些魔族身上依舊拷著禁魔鎖鏈,防止有魔族試圖引起騷亂逃走,戰鬥中天使也不會使用魔力,雙方都是用格鬥技巧進行戰鬥,不過從這項規則實行以來,也還沒有哪個魔族能真正連贏三次,離開這裡。”
雖然心裡不願承認,但魔王也知道麗雅說的不無道理,雖然同樣是禁止魔法只靠格鬥技巧戰鬥,但魔族飽受調教,身體狀態較巔峰狀態相去甚遠,再加上鎖
鏈的束縛,嚴重影響了靈敏度。甚至哪怕天使承諾不用魔力,但緊急時刻,偷偷用上一些恢復狀態或者臨時爆發些許速度,也很難被發現,可以說,這種挑戰本質意義上不過是另一種調教吧。
“釘...”挑戰開始的聲音打斷了魔王的思緒,隨著附近公眾們起鬨般的吶喊聲,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回到了擂臺之上。擂臺賽的魔族先一步發起了凌厲的攻勢,但出乎魔王預料的是天使並沒有仗著靈活性進行不斷閃躲來消耗魔族體力,而是順勢接擋,甚至順著魔族的力量方向進行卸力,頗有些四兩撥千斤之勢,看的出來也是一個頗具近身格鬥力量的天使。
“琪雅姐在戰鬥方面可是很強的,平常都是在一線作戰的她也積累了大量的實戰經驗,她喜歡參與擂臺賽一方面確實是喜歡在擂臺上戰勝魔族,然後去蹂躪羞辱對方,另一方面其實也是為了磨練自己的格鬥技巧。”麗雅看起來興致不錯,主動為魔王介紹起了擂臺賽的天使。
場上的魔族遲遲難以打破琪雅的防禦,也有些心急,在心知技巧不如琪雅的情況下,選擇加大力量,以力破巧,琪雅的卸力打法畢竟也有極限,在魔族的巨大蠻力之下,一時間也有些且戰且退,不知覺間都快要退到擂臺的邊緣。就連場邊的麗雅也在為她捏一般汗,但魔王卻並不樂觀,連續的猛攻已經大量消耗了體力,可以看見魔族的額頭已經留下大量的汗水,再加上本身就有鎖鏈束縛影響了發揮,魔族的腳步已經不如比賽剛開始時的穩固踏實,而是有些雜亂。
擂臺賽的琪雅離擂臺邊緣已經不足1米,但她依舊不慌不亂,給人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魔族也感受到了體力的下降,覺得奮力一搏,爆發最後的體力一舉拿下勝利,出拳越發兇狠,速度也提高,“砰..砰..”連續的幾下撞擊後,琪雅突然俯身躲過魔族的一記大力橫拳,一記重拳打中魔族胸口,在魔族放出悶哼,身體下盤不穩之際,直接全力的一記鞭腿將魔族放倒在地,隨後手肘從高處重重擊打魔族胸口,趁著魔族沒喘口氣,雙手摺住對方一隻手掌,雙腿分別壓住對手脖子和胸腹部,對魔族使出關節枝。
魔族只感覺手被牢牢折住,猶如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脖子被琪雅有力的大腿絞住,呼吸都變得困難,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卻有些使不上力。
隨著琪雅進一步的發力,魔族只感覺束縛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頭被緊緊夾在琪雅的大腿之間。看著擂臺上已經淪陷在琪雅大腿之間的魔族,魔王不知為何產生了微微的羨慕之感,甚至幻想自己能夠替代他,在舞臺上感受琪雅溫暖大腿的絞殺。
只可惜他完全沒有享受女性溫暖大腿的觸感,唯有胸悶的感覺愈發明顯,他知道失敗的結局無法避免,身體也漸漸支撐不住,只能用全身力量放在一隻手上,拍打地板,示意自己已經投降。可琪雅似乎沒有想這么輕易放過他,絞殺的力度沒有半點減輕,大腿還在發力,魔族的臉都被夾得通紅,長時間接近窒息,其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神變得渙散,在接近被絞殺之際,琪雅終於大發慈悲的接受了他的投降,鬆開了足以令其致命的大腿。
從生死邊緣逃離的魔族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倒在擂臺上,全身無力的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平復差點死亡的恐懼,而琪雅則起身接受臺下眾人的歡呼,“懲罰,懲罰,懲罰!”許多天使們歡呼著懲罰的開始,麗雅也跟著人群,揮喊著小拳頭吶喊,期待著擂臺上的琪雅會採用什么懲罰方式,羞辱自己的手下敗將。
琪雅一邊對著擂臺揮手一邊走向倒在地上的魔族,從自己投降的那一刻,魔族也知道了自己將要面臨的懲罰,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等待著琪雅帶給他的命運宣判。琪雅走到魔族面前,一隻腳從魔族頭上跨過,緩緩蹲下,魔族只感覺琪雅的翹臀在眼中不斷放大,直到完全佔據他所有的視野,“唔”,琪雅將下體對準魔族的口鼻,坐了下去,“剛才和你打了這么久,也累了,就懲罰你當我的坐墊吧,另外我也流了很多汗,要給我舔乾淨哦,如果你不聽話,就成為又一個被我的屁股坐死的魔族吧。”同時雙手按住魔族的手,這樣哪怕魔族窒息也沒有辦法反抗。
一股濃密的女性氣體佔據了魔族的整個呼吸,伴隨著他的呼吸,進入他的全身,汗水味混合著騷味的獨特氣味讓魔族有些不適應,但空氣已經完全被琪雅的臀部隔絕,為了不窒息而死,只能選擇將吸下這些氣體,殘存的空氣在經過琪雅臀下的“過濾”也變得潮溼起來,帶著些許鹹溼的氣息,魔族也逐漸開始熟悉這個氣味,不再那么抗拒。但即便如此空氣還是有些不足,魔族開始有了缺氧的感覺,想起琪雅剛才的話語,在求生慾望的爆發下,魔族主動張開嘴,舔起了琪雅的下體,頓時間,汗液和浸溼內褲的女性分泌液順著舌頭遍及整個口腔,這種味道是魔族之前從未嘗試過的,澀味腥味鹹味還混雜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順著味覺直達五臟六腑,但萬幸的是這種味道至少沒到無法接受的地步。
魔族用舔舐下體的方式卑微獲取著不多的空氣。然而琪雅似乎還是並不滿意,她一邊挪動屁股,讓自己的臀部和魔族的臉發生擠壓,一邊嘲諷道:“剛才擂臺上不是挺囂張的嗎,力氣不是挺大的嗎,怎么現在被我打敗,被我坐在屁股底下,連給我舔下面的力氣都沒有嗎?舌頭多用點力呀,我看你也不用稱呼自己為魔族了,就改名叫舔魔,說不定能舔的有力點”
聽到琪雅羞辱的話語,魔族卻無法反抗,自己的雙手被琪雅壓住,自己賴以呼吸的空氣只能從對方的下體之下獲得,自己想要生存只能祈求對方的慈悲,這是何等的屈辱,自暴自棄下,魔族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尊嚴,為了生存的渴望,用力舔著琪雅的下體,將上面的汗水和騷液全部通過舌頭舔進自己的肚子裡,甚至用盡全身的力量家住在舌頭上,希求能將她的胯下微微頂起,多獲得些許空氣。
“嗯...嗯...嗯”在胯下魔族的拼命舔舐下,琪雅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發出陣陣呻吟聲,“阿,你這個舔魔舔的還不錯嘛,那我也給你個獎勵吧。”於是她將一隻腳踩在魔族的肉棒上,將肉棒踩在擂臺上進行摩擦,在琪雅腳掌的摩擦下魔族的下體開始漸漸變大,在興奮的刺激下,魔族舔的也更加賣力。琪雅的一隻腳踩在肉棒上不斷摩擦,魔族只感覺像觸電一樣渾身舒爽,身體都開始發生顫抖,隨著摩擦的不斷進行,魔族的興奮度逐漸升高,慢慢的他甚至將身
體的快感與全身相連,甚至連下體的快感也與舔琪雅下面產生了掛鉤,開始覺得琪雅下面的味道不再腥臭,而是一種帶有誘惑力的味道,心裡的抗拒徹底消失,興奮度也直線攀升,隨著肉棒舒爽度的瘋狂累積,終於達到了射精的極限,乳白色的盡情揮灑在擂臺之上,無情的傾訴者它的主人敗北的事實。
琪雅的興致也得到了滿足,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癱倒在地的魔族,不發一言,不久魔族從射精的餘韻中清醒,他翻身爬起,但沒有選擇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琪雅的腳下,重重的磕下三個響頭,隨後親吻琪雅的腳趾,“請琪雅主人收我為奴,向主人挑戰是賤奴不自量力,請允許賤奴用自己的一生來償還這個罪孽,請琪雅大人隨意調教賤奴。”
魔族的言語和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滿滿都是臣服和恭順。琪雅則是抬起魔族剛才親吻的那隻腳,踩在魔族的頭上,讓他的額頭緊緊貼在擂臺的地上,雖然魔族並未感受到多少來自頭頂力度,但他沒有絲毫抵抗的想法,只是順從的等待琪雅的決定。感受到了腳下魔族的臣服,琪雅心中升起巨大的征服感:“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成為我的專屬舔奴,平常負責給我舔下面,給我舔屁股,我的下體就是你最尊貴的主人,你要用盡你的全力來討好它,知道嗎。”
隨後琪雅鬆開腳,雙手叉腰叉開雙腿站在魔族身前。魔族沒有絲毫猶豫,繼續對著琪雅的下體進行膜拜,朝拜自己心中的聖地。這場挑戰賽以及賽後的懲罰看的場下的魔王新潮澎湃,抖M心理下,魔王下面也支起了小帳篷,忽然,小帳篷被身旁的麗雅握住,麗雅微微發力,說道:“怎么,看到那個魔族被琪雅姐調教,我的小賤狗也眼紅了,哼,等等回去看我不好好調教調教你。”
“嗯?”正在正式,魔王發現遠處有個天使迅速向這邊飛來,“被發現了嗎?不對,僅僅只是個下級天使,這么弱小的天使是來獨自送死的嗎”
“剛剛這邊好像有個法陣閃過,但這四周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啊”下級天使莉雅在空中環視:“疑...下面好像有個人,不對,那對紅色的角,是魔族,不過這力量波動也太微弱了,是個連下級惡魔都不是的劣魔嗎?哼,平常都是凌虐那些俘虜,這次沒想到還給我遇到個落單的,可得好好調教調教這個骯髒的劣魔。”
麗雅輕輕煽動羽翼,降落到魔王身邊:“哼,你這個弱小的劣魔怎么一個人在這,被你們的軍隊拋棄了嗎?看到我這個天使,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的命運了吧?不過,如果你不想被我淨化消滅的話,現在跪下來,舔我的鞋底,也許我心情好,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弱小的劣魔?這是在說我嗎,只是稍微抑制了下身體中力量的波動,居然把我當成了劣魔,居然還向讓我跪下給一個弱小的下級天使舔鞋底,真是可笑至極。
但在魔界一向養尊處優,受到所有人畏懼崇敬的魔王竟是第一次被別人如此呵斥羞辱,心中十分新奇,竟沒有第一時間消滅眼前這個弱小的天使。
麗雅自然不知道面前魔王的心理活動,只覺得眼前這個劣魔,居然沒有像平常那些俘虜一樣第一時間爬到自己腳底,恭敬的捧著自己的玉足,一邊舔腳一邊向自己求饒,竟敢把自己的命令
置若罔聞,於是小手一掀,“啪”,狠狠的給了面前的魔王一個響亮的耳光,“還愣著幹嘛,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跪下。”
這一巴掌更是給魔王帶來更大的衝擊,第一次有人膽敢這樣扇他巴掌,新奇的感受讓魔王居然覺得有些許刺激,身體居然不自由自主的跪在了麗雅腳下,罷了,反正這次任務也很簡單,難得出來逛逛,就配合這個小天使玩玩吧,似乎還挺有意思。
麗雅則是一腳將魔王的頭踩在腳底,讓魔王的臉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而後走到附件一個石塊附近,緩緩坐下,翹起腿來,鞋底朝向魔王方向,輕輕抖腳:“爬過來,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聽到這種命令,魔王居然有些越發興奮,便決定繼續配合麗雅的命令,像條狗一樣爬到麗雅面前,雙手捧著麗雅的高跟鞋,舌頭擦拭麗雅的鞋底,鞋底的泥土一點一點被含入口中,泥土的苦澀感在口中迴盪,舌頭與卡在鞋底紋路中的碎石發生磨蹭,這些糟糕的口感卻並未引起魔王內心的反感,反而讓魔王愈加沉淪。
忽略,麗雅將鞋根插進魔王的嘴裡:“給我好好吸吮,賤狗”並不斷在魔王嘴裡抽插。
“嗯,嗯”伴隨著麗雅鞋跟在嘴裡的不斷進出,魔王的舌頭也不斷和麗雅的鞋跟發生磨蹭,魔王感覺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賤貨,你鞋跟吸的還不錯呀,這陶醉的表情就像是人類裡吸JB的妓女一樣,我的鞋跟這么好吸嗎,賤狗?”
“嗚,嗚”嘴裡插著鞋跟的魔王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這種呻吟來回應麗雅的羞辱,這種被麗雅肆意凌辱的體驗是魔王在魔界從未體驗過的,自己身為魔王卻像妓女一樣在為區區一個下級天使服務的羞辱感讓魔王感到異常刺激,下體更是在不知不覺間支立起來。
一隻高跟鞋舔完,還沒來得及片刻休息,麗雅又將另一隻高跟鞋插入魔王口中,在這個服務的過程中,魔王也覺得越來越興奮,終究,魔王私處的變化沒有逃過麗雅的眼睛。
“嗯,小劣魔,你這是什么情況呀?難道說,給你的敵人舔鞋底也會興奮的嗎?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下賤的惡魔啊,你真是越來越適合坐我的專屬狗奴了,看你舔鞋底舔的這么乾淨的份上,我就和你玩一會兒訓狗遊戲吧。”說完,麗雅將魔王口中的高跟鞋抽了出來,起身走到空地處,雙手叉腰,雙腿長大,“狗狗,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魔王看著麗雅的背影,只覺得叉著腰的她是如此的高大而威嚴,渾圓的翹臀更是牢牢吸引了魔王的視線,它是如此的美麗迷人,渴望被這個翹臀騎在身下,甚至渴望自己的臉內被麗雅的翹臀死死壓住,麗雅兩腿間的縫隙彷彿成為了自己的歸宿,魔王不自覺間就爬向了麗雅的胯下,彷彿是在鑽過通往天堂的大門。
魔王一次一次的從麗雅胯下鑽過,對麗雅的崇拜和臣服之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上漲,忽然麗雅胯間突然用力,夾住魔王的頭,一手抓住胯下魔王的頭髮,“小賤狗,我讓你鑽我胯,你就鑽,這么聽話,你說你是我的什么呀?”
魔王臉變得有些通紅:“我是你的俘虜,是你的奴隸。”“不對,你再好好想想”麗雅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將腳踩在魔王的手上,使勁揉搓。魔王顧不得手上的疼痛,
急中生智間,他想到了答案。“旺!旺!”
“哈哈哈,不錯,你就是我的小狗,我的專屬狗奴”得到滿意回覆的麗雅笑著騎在了魔王的身上,一隻腳蹬踩在魔王的頭頂“你要記住你今天的一切,不管之前你是什么身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麗雅胯下的一條賤狗,現在,載著你的主人爬到我下個巡視點吧。”
魔王馱著麗雅向前爬,感受著麗雅臀部騎坐在自己身上的美妙觸感,麗雅則兩手抓住魔王的雙角,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方向盤,時而左拐時而右拐,玩的不亦樂乎,魔王也放空了思想,全憑麗雅操控,爬向麗雅的下個目標點,一個多小時過去,為了不讓麗雅發現端倪,魔王全程沒有動用自己的魔力,僅僅憑藉自己的力量馱著麗雅不斷爬向,饒是魔王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漸漸地喘起了粗氣。
麗雅也感覺到了魔王有些力竭,“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休息一會兒。”翻身從魔王身上下來,“騎著馬兒兜風的感覺真不錯,不過,你現在還沒到完全可以休息的時候哦,現在躺在地上,給我當個坐墊。”
魔王聽命,躺在了地上,麗雅則雙腳跨過魔王正上方,出乎魔王意料的從白色長裙下褪下內褲,緩緩坐到了魔王的臉上,白裙落下,將魔王的頭徹底包裹在內。
魔王的整個頭都陷在了麗雅的臀溝中,一股騷臭味將魔王籠罩,麗雅不斷晃動屁股,來魔王的鼻子與麗雅的臀部不斷摩擦,這股騷臭味越來越明顯,魔王卻覺得這股味道越發具有誘惑力,“騎了這么久,留了好些汗呢,這種時候最適合讓屁股放鬆放鬆了,聞!把我的味道都吸進去,舔!給我好好舔我的屁眼,給我來個屁眼護理,賤貨!”
魔王的嘴我的嘴緊緊地貼在麗雅的屁眼上,舌頭在屁眼周圍掃動,也許是身為天使的緣故,麗雅的屁眼較為乾淨,味道沒有魔王想象中那么衝,魔王先是舔她的屁股的外圍,然後沿著她的屁股溝,來回仔細地舔。漸漸地麗雅的屁眼放鬆了,魔王將自己的舌頭插入了她的屁眼內,給麗雅更大的刺激。“啊,好舒服,真棒,到晚飯前你都要一直舔我的屁股,到中午我再給你吃的。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要一直舔我的屁股。”魔王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為麗雅服務,用自己最寶貴的舌頭來服務麗雅最低賤的部位。
“叮~叮~,麗雅,我是雪姐,剛剛基地對之前的魔力波動進行解析,分析可能是一個傳送陣,可能有一個強大的惡魔通過傳送陣過來了,你那邊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麗雅打開聯絡器,上級天使洛雪的身影在聯絡器中顯現。
“沒有什么異常,我只抓到了一個落單的弱小劣魔,不過這個劣魔真是太下賤了,我隨便呵斥幾聲就跪在地上給我舔鞋底,更賤的是他舔我的鞋底,在我胯下鑽胯也會興奮的不行,真是一個極品賤狗,我剛才騎著他四處巡查呢,現在他正在給我舔屁眼呢,啊~,他的口活真不錯,舔的我好舒服,這頭賤狗真是太棒了!”
“這樣啊,等你把這條賤狗帶回基地,我也親自調教調教,我的鞭子好久沒有抽個過癮了。”洛雪完全沒想到,這個傳送陣直接將魔王給傳送了過來,但她更想不到的是,這個魔王不僅沒有在大肆破壞,反而成為了一個下級天使的奴隸,被天使當
做屁墊坐在身下,就在她視頻的時候,還在卑微地舔舐這個下級天使的屁眼。
“好的雪姐,等我帶這個賤貨回基地就去找你,啊,想放屁了,賤貨,給我大口大口的吸!”一股臭味在麗雅裙中瀰漫,魔王無法反抗,只能履行一個消臭奴隸的責任,拼命的將所有臭味都吸進自己五臟六腑之中。
“啊~~,真是太棒了”麗雅放完屁後伸了伸懶腰“舔屁狗,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下賤呀,本來還想讓你再給我舔一會兒的,但是雪姐既然找我了,那我們也得早點回去了,不過在回基地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個最後的認主儀式。”
麗雅起身,一直腳脫下鞋子,天使高潔的白絲腳直接踩在魔王的臉上,”賤貨,如果你希望成為下級天使麗雅永遠的奴隸,就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底,不過我最後提醒你一次,這是你最後的反抗機會,儀式一旦完成,你將會成為我永遠的專屬狗奴,再也不能反抗我的任何命令”
這一瞬間,魔王也感受到了一種神秘力量在順著麗雅的腳底傳到腦中,心中明瞭如果完成這個儀式,哪怕自己身為魔王也將永遠臣服在一個下級天使腳下無法反抗,身為魔王最後的自尊讓他猶豫了,但麗雅白絲腳踩在自己臉上的觸感,讓自己逐漸興奮的腳香味,透過麗雅腳底,腳底余光中顯現的高傲的麗雅的身姿,那看著奴隸般自信的眼神都讓魔王忍不住想要臣服下去,麗雅叉著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底的魔王久久沒有行動,腳底踩住魔王的嘴和鼻子,用力地碾了碾,“舔!”被羞辱的觸感,一句冷冷的話語徹底擊破了魔王最後的自尊,他的舌頭慢慢伸出,隨著舌頭舔在了那完美的絲足上的時候,一套特殊的符文在魔王頭頂緩緩浮現,魔王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命運。
另一道光芒出現在了麗雅手中,那算一個項圈,上面刻著“麗雅的專屬奴隸”,麗雅抬起了腳,將項圈丟在了地上,並將之前脫下來的內褲丟在了魔王的臉上。
“這是禁魔項圈,帶上它的人沒有主人的允許無法調動身體的一絲魔力,既然你已經自願成為我的狗奴,就自己帶上它吧,把我的內褲含在嘴裡,今天一天也不許吐出來。”
魔王跪直了身體,將麗雅的內褲含進口中,顫抖著寄上來代表臣服的項圈,雙腿蹲在地上,兩手握拳置於胸前,像狗一樣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麗雅摸了摸魔王的頭,拾起線圈的鎖鏈另一端,牽著爬向的魔王走向天使的基地。
騎在魔王身上的麗雅遠遠的向她招手:“雪姐,我回來拉。”洛雪看著到來的麗雅也是莞爾一笑:“跑哪去了,擔心死我了,剛才那么強的法力波動,你一個下級天使還敢到處亂跑,萬一被哪個高等魔族發現可就完了。”
麗雅呵呵一笑,拍了拍身下魔王的屁股“哪那么湊巧,還讓我碰上高等魔族,我就只在巡邏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劣魔,輕而易舉就把他降服了,現在這個劣魔已經變成我的奴隸了。”
魔王認出了面前的這個上級天使,在之前的一次神魔大戰中,她不過是前鋒中的一員,那時自己親自殺向敵陣,輕而易舉就擊潰了洛雪所在的部隊,不過現在的魔王用魔力變化了面容,以洛雪的能力自然難以識破,“不錯呢麗雅,這還是你第一次抓到魔族俘虜,你也開始獨擋
一面了啊,前面和遠程視頻的時候就發現你這個奴隸可是下賤的不行,居然剛開始調教就給你舔屁眼,真是十足的賤貨。”洛雪將一隻腳從戰靴中抽出來,踩在魔王的臉上“既然成為了天使的俘虜,我這邊就交你們規矩,我們這個基地都是女性天使,你遇到其他天使也要主動跪在地上,親吻他們的腳趾,在基地裡沒有你主人的帶領,不能隨意走動,對於所有天使的命令都要遵守服從,現在用力聞我的腳,這是入營洗禮的第一步。”
一股濃厚的腳汗味撲面而來,也許是之前剛剛進行了戰鬥,悶在靴子裡的腳味格外的濃重,白色的棉襪都有些泛黃,當魔王下意識想要躲開時,麗雅卻用手將魔王的頭按住貼在洛雪的腳底,“聽雪姐的話,好好聞,這可是你剛進營的歡迎禮,其他奴隸可是想聞也聞不到的哦。”
聽到麗雅主人的話語,魔王停止了掙扎,認命般的聞著曾經手下敗將的腳臭味,所幸已經覺醒抖M之魂的魔王很快就熟悉了洛雪腳的味道,甚至因為被自己曾經輕易打敗的人如此羞辱而感到興奮,濃重的味道漸漸不再成為負擔,反而讓魔王開始覺得好聞,下體也開始逐漸興奮,隱隱有挺立的趨勢。而這一切也被洛雪看在眼裡,她不由地笑著對麗雅說道:“你這次抓到的俘虜果然是個真正的賤貨,一個標準的受虐狂,被別人當馬一樣騎在身下,被迫聞著別人的臭腳也能興奮成這樣,還沒有經過系統的調教就這么下賤了,我也好久沒遇到這么賤的魔族了。”
聽到洛雪羞辱話語,魔王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是更加興奮,下體甚至開始流出了先走液,“已經很好的習慣了腳的味道呢,果然是一個潛力抖M,這隻腳的味道都快被你聞幹了,以後作為吸臭奴還是很合適的嘛。”洛雪將腳從魔王臉上抬起,魔王重新感受著久違的新鮮空氣,但還沒多久,另一隻腳重新踩回魔王的臉上,似乎準備把魔王除臭的功效發揮到極致,新的腳臭味再次充斥著魔王的每一次呼吸,順著鼻腔直接遍及魔王的五臟六腑,已經漸漸喜歡上這種聞到的魔王愈加興奮,下體都不禁跳動,先走液越流越多。
麗雅將魔王的褲子褪下,魔王的肉棒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還在空中跳動幾下,隨後麗雅雙腳垂下,夾住魔王的肉棒開始搓動,鞋底和肉棒的摩擦的突然刺激讓魔王興奮的有些顫抖,鞋底凹凸不平的紋理和上面的些許石子對魔王的身體並不能造成任何損傷,反而這種奇妙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洛雪腳下的味道,陶醉在這濃密的腳汗味道之中,同時還不間斷感受到麗雅鞋底帶給下體的舒爽感,雙重刺激下魔王迅速到達興奮的極限。
麗雅騎在魔王的身上,雙腳不斷搓動魔王的下體,一隻手拍打著魔王的屁股,一隻手揪著魔王的頭髮,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騎士,當她感受到身下的魔王臨近極限,只見她微微探下身子,在魔王的耳邊低語“射吧,射吧!”隨機雙腳順著射精的方向有節奏的搓動。“唔”隨著一聲低吟,乳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一種舒爽的感覺直衝魔王的天靈,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洛雪也放下了一直踩在魔王臉上的腳,拍拍手說道:“入營的歡迎儀式到此結束了,麗雅,牽好你的
狗,和我進營地吧。”等著魔王稍微緩過勁來,麗雅拉緊了手中的項圈,牽著魔王進入天使的基地之中,基地與外面純白的色彩不同。以灰白色調為基底,材質也是採用了大理石和瓷磚的設計,顯得沒有那么清冷。等階不一的天使來來往往,對於像狗一樣被牽著的魔王也沒有投來過多關注,隨著其他幾個手持鐵鏈,牽著一隻只在地上爬著的魔族俘虜的天使們的出現,看來沒有引起關注的原因便是像他這樣淪為天使奴隸的魔族俘虜不在少數。
一箇中階天使正踩在一個魔族的頭上,把他的頭當腳墊正換著鞋子,一個高階天使正將一箇中階魔族的臉當做坐墊,坐在上面和其他人攀談,不時還踩一踩身下魔族漸漸堅硬的下體。還有一個魔族正虔誠地捧著一個天使的鞋底舔舐,彷彿是在朝拜心中的聖物,看他的表情沒有絲毫不願意,反而是透露著幸福的笑容。這一個個魔族都已經在天使的調教中喪失了自己的尊嚴,徹底淪為了天使們的奴隸。不遠處一陣喧鬧聲傳來,許多天使都向那把圍了過去,麗雅也牽著魔王向那把靠去:“那把似乎發生了一些有趣的活動呢,我們也過去看看。”隨著人流逐漸的密集,一個擂臺出現在了他們眼前,擂臺上一個中階天使和一箇中階魔族遠遠對望,似乎就是這次擂臺的對手,唯一不同的是魔族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只有雙手和雙腳由鐵鏈拷住,而天使則是身穿白色皮革緊身衣,沒有受到任何束縛。
麗雅給魔王解釋道:“也不是所有的俘虜都像賤狗你這么乖的,總會有一些受到調教還是桀驁不馴的魔族,於是基地的領導人就專門建造了這么一個擂臺,讓這些魔族與其他天使對決,如果有一個魔族連贏3次,就放他自由,如果輸了,則要接受勝者的懲罰,乃至懲罰結束後除非勝利者願意收他為奴,否則他將從此成為基地的公共奴隸,這也是為了讓這些魔族們認清自己奴隸的地位,打磨他們的戾氣,乖乖的接受自己身為奴隸的命運。當然這些魔族身上依舊拷著禁魔鎖鏈,防止有魔族試圖引起騷亂逃走,戰鬥中天使也不會使用魔力,雙方都是用格鬥技巧進行戰鬥,不過從這項規則實行以來,也還沒有哪個魔族能真正連贏三次,離開這裡。”
雖然心裡不願承認,但魔王也知道麗雅說的不無道理,雖然同樣是禁止魔法只靠格鬥技巧戰鬥,但魔族飽受調教,身體狀態較巔峰狀態相去甚遠,再加上鎖鏈的束縛,嚴重影響了靈敏度。甚至哪怕天使承諾不用魔力,但緊急時刻,偷偷用上一些恢復狀態或者臨時爆發些許速度,也很難被發現,可以說,這種挑戰本質意義上不過是另一種調教吧。
“釘...”挑戰開始的聲音打斷了魔王的思緒,隨著附近公眾們起鬨般的吶喊聲,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回到了擂臺之上。擂臺賽的魔族先一步發起了凌厲的攻勢,但出乎魔王預料的是天使並沒有仗著靈活性進行不斷閃躲來消耗魔族體力,而是順勢接擋,甚至順著魔族的力量方向進行卸力,頗有些四兩撥千斤之勢,看的出來也是一個頗具近身格鬥力量的天使。
“琪雅姐在戰鬥方面可是很強的,平常都是在一線作戰的她也積累了大量的實戰經驗,她喜歡參與擂臺賽一方面確實是喜歡在
擂臺上戰勝魔族,然後去蹂躪羞辱對方,另一方面其實也是為了磨練自己的格鬥技巧。”麗雅看起來興致不錯,主動為魔王介紹起了擂臺賽的天使。
場上的魔族遲遲難以打破琪雅的防禦,也有些心急,在心知技巧不如琪雅的情況下,選擇加大力量,以力破巧,琪雅的卸力打法畢竟也有極限,在魔族的巨大蠻力之下,一時間也有些且戰且退,不知覺間都快要退到擂臺的邊緣。就連場邊的麗雅也在為她捏一般汗,但魔王卻並不樂觀,連續的猛攻已經大量消耗了體力,可以看見魔族的額頭已經留下大量的汗水,再加上本身就有鎖鏈束縛影響了發揮,魔族的腳步已經不如比賽剛開始時的穩固踏實,而是有些雜亂。
擂臺賽的琪雅離擂臺邊緣已經不足1米,但她依舊不慌不亂,給人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魔族也感受到了體力的下降,覺得奮力一搏,爆發最後的體力一舉拿下勝利,出拳越發兇狠,速度也提高,“砰..砰..”連續的幾下撞擊後,琪雅突然俯身躲過魔族的一記大力橫拳,一記重拳打中魔族胸口,在魔族放出悶哼,身體下盤不穩之際,直接全力的一記鞭腿將魔族放倒在地,隨後手肘從高處重重擊打魔族胸口,趁著魔族沒喘口氣,雙手摺住對方一隻手掌,雙腿分別壓住對手脖子和胸腹部,對魔族使出關節枝。
魔族只感覺手被牢牢折住,猶如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脖子被琪雅有力的大腿絞住,呼吸都變得困難,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卻有些使不上力。
隨著琪雅進一步的發力,魔族只感覺束縛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頭被緊緊夾在琪雅的大腿之間。看著擂臺上已經淪陷在琪雅大腿之間的魔族,魔王不知為何產生了微微的羨慕之感,甚至幻想自己能夠替代他,在舞臺上感受琪雅溫暖大腿的絞殺。
只可惜他完全沒有享受女性溫暖大腿的觸感,唯有胸悶的感覺愈發明顯,他知道失敗的結局無法避免,身體也漸漸支撐不住,只能用全身力量放在一隻手上,拍打地板,示意自己已經投降。可琪雅似乎沒有想這么輕易放過他,絞殺的力度沒有半點減輕,大腿還在發力,魔族的臉都被夾得通紅,長時間接近窒息,其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神變得渙散,在接近被絞殺之際,琪雅終於大發慈悲的接受了他的投降,鬆開了足以令其致命的大腿。
從生死邊緣逃離的魔族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倒在擂臺上,全身無力的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平復差點死亡的恐懼,而琪雅則起身接受臺下眾人的歡呼,“懲罰,懲罰,懲罰!”許多天使們歡呼著懲罰的開始,麗雅也跟著人群,揮喊著小拳頭吶喊,期待著擂臺上的琪雅會採用什么懲罰方式,羞辱自己的手下敗將。
琪雅一邊對著擂臺揮手一邊走向倒在地上的魔族,從自己投降的那一刻,魔族也知道了自己將要面臨的懲罰,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等待著琪雅帶給他的命運宣判。琪雅走到魔族面前,一隻腳從魔族頭上跨過,緩緩蹲下,魔族只感覺琪雅的翹臀在眼中不斷放大,直到完全佔據他所有的視野,“唔”,琪雅將下體對準魔族的口鼻,坐了下去,“剛才和你打了這么久,也累了,就懲罰你當我的坐墊吧,另外我也流了很多汗,要給我舔乾淨哦,如果你不聽
話,就成為又一個被我的屁股坐死的魔族吧。”同時雙手按住魔族的手,這樣哪怕魔族窒息也沒有辦法反抗。
一股濃密的女性氣體佔據了魔族的整個呼吸,伴隨著他的呼吸,進入他的全身,汗水味混合著騷味的獨特氣味讓魔族有些不適應,但空氣已經完全被琪雅的臀部隔絕,為了不窒息而死,只能選擇將吸下這些氣體,殘存的空氣在經過琪雅臀下的“過濾”也變得潮溼起來,帶著些許鹹溼的氣息,魔族也逐漸開始熟悉這個氣味,不再那么抗拒。但即便如此空氣還是有些不足,魔族開始有了缺氧的感覺,想起琪雅剛才的話語,在求生慾望的爆發下,魔族主動張開嘴,舔起了琪雅的下體,頓時間,汗液和浸溼內褲的女性分泌液順著舌頭遍及整個口腔,這種味道是魔族之前從未嘗試過的,澀味腥味鹹味還混雜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順著味覺直達五臟六腑,但萬幸的是這種味道至少沒到無法接受的地步。
魔族用舔舐下體的方式卑微獲取著不多的空氣。然而琪雅似乎還是並不滿意,她一邊挪動屁股,讓自己的臀部和魔族的臉發生擠壓,一邊嘲諷道:“剛才擂臺上不是挺囂張的嗎,力氣不是挺大的嗎,怎么現在被我打敗,被我坐在屁股底下,連給我舔下面的力氣都沒有嗎?舌頭多用點力呀,我看你也不用稱呼自己為魔族了,就改名叫舔魔,說不定能舔的有力點”
聽到琪雅羞辱的話語,魔族卻無法反抗,自己的雙手被琪雅壓住,自己賴以呼吸的空氣只能從對方的下體之下獲得,自己想要生存只能祈求對方的慈悲,這是何等的屈辱,自暴自棄下,魔族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尊嚴,為了生存的渴望,用力舔著琪雅的下體,將上面的汗水和騷液全部通過舌頭舔進自己的肚子裡,甚至用盡全身的力量家住在舌頭上,希求能將她的胯下微微頂起,多獲得些許空氣。
“嗯...嗯...嗯”在胯下魔族的拼命舔舐下,琪雅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發出陣陣呻吟聲,“阿,你這個舔魔舔的還不錯嘛,那我也給你個獎勵吧。”於是她將一隻腳踩在魔族的肉棒上,將肉棒踩在擂臺上進行摩擦,在琪雅腳掌的摩擦下魔族的下體開始漸漸變大,在興奮的刺激下,魔族舔的也更加賣力。琪雅的一隻腳踩在肉棒上不斷摩擦,魔族只感覺像觸電一樣渾身舒爽,身體都開始發生顫抖,隨著摩擦的不斷進行,魔族的興奮度逐漸升高,慢慢的他甚至將身體的快感與全身相連,甚至連下體的快感也與舔琪雅下面產生了掛鉤,開始覺得琪雅下面的味道不再腥臭,而是一種帶有誘惑力的味道,心裡的抗拒徹底消失,興奮度也直線攀升,隨著肉棒舒爽度的瘋狂累積,終於達到了射精的極限,乳白色的盡情揮灑在擂臺之上,無情的傾訴者它的主人敗北的事實。
琪雅的興致也得到了滿足,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癱倒在地的魔族,不發一言,不久魔族從射精的餘韻中清醒,他翻身爬起,但沒有選擇起身,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