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喜歡給女兒當狗狗
“賤貨,爽不爽啊!主人的屎好吃嗎?呵呵呵,小時候是我吸你的奶,現在,是你吸我的屎,哈哈哈,這也算還給你一些養育之恩了,給我自己滾去清理乾淨。賤狗!味道難聞死了!”
拉完屎的雲依然實在無法忍受衛生間裡的惡臭,急忙抽了紙巾匆匆地擦了屁股,然後對著李玉玲命令一聲,然後便就逃了出來,關閉了衛生間的門,把李玉玲一個人留在裡邊。
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李玉玲才把衛生間清理乾淨,衝了個澡,擠掉了大半瓶沐浴露可還是無法除去身上,頭上發殘留的那股子臭味。
走出衛生間,又花了大半個小時收拾完了客廳的衛生,李玉玲跪在了雲依然的腳下。
“呵呵呵,賤貨,主人的屎好吃嗎?不過,今天恐怕你要多幫主人幾次嘍,下次主人再讓你吃乾的,好不好啊?”雲依然羞辱道。
“是,主人!”李玉玲回答道!
“呵呵呵呵,真賤,這沒想到,有一天,吃我的屎的人會是你,下次主人再好好玩玩你。主人要去休息了,你就在門口跪著吧!”說完,雲依然走回道臥室,沒有理會趴在地上的李玉玲。
未完,待續!
第三十三章:羞辱的高潮(上)
回到臥室,雲依然躺在床上,想到自己剛才那荒唐的一幕,又想到李玉玲剛才的樣子,不由得自嘲的搖了搖頭。
隨後,雲依然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只是剛過不久,雲依然就覺得肚子很不舒服,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剛走出臥室,就看到李玉玲正跪在自己的門前!
“哼,都是你自己找的!”也不理會李玉玲,徑直的向衛生間走去,可是,當她剛要邁開步子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一個人影爬到了她的面前。
“你要幹什么?”雲依然看著爬到自己面前的李玉玲,不解的問道。
“主人,我……”李玉玲用頭蹭了蹭雲依然的小腿。
“怎么了?”雲依然接著問。
“主人,您不會生我的氣吧,對不起,主人,您是要上廁所嗎,用我吧,我可以的,我保證慢慢的都可以吃下去的,真的,主人,別不要我!”
李玉玲卑微的說道。
聽到了李玉玲的話,雲依然就感覺渾身都被雷劈過一樣,剛才的強迫,自己認為都已經給了她無盡的羞辱了,可是現在,她又一次被李玉玲的下賤打敗了。
“呵呵呵,這么賤啊,放心,我說過的,不會不要你的,來吧,既然想吃,那就讓你吃個夠!”說完,騎在了李玉玲的身上,向衛生間爬去。
來到了衛生間裡,雲依然很自然的繼續躺在地上,似乎是已經鼓足了勇氣一般。
看著李玉玲的樣子,雲依然不由搖了搖頭,以前的她怎么都不會想不到,有一天,有人會吃她的屎,而且是求著她拉給人吃,最主要的這個人的身份……
“哼,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說完,雲依然慢慢的褪下褲子,然後坐在了李玉玲的臉上。
“把我的屁眼包住,我不想聞到任何味道!”雲依然淡淡的命令道。
“是,主人!”李玉玲含住雲依然的屁眼,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哼哼,要來了哦!”說完,也不等李玉玲回答,便已經排洩出來。
黃金形成的湯瞬間就進到了李玉玲的嘴裡,只見李玉玲似乎在忍著什么,但是居然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
“咯咯咯咯咯咯,不錯,以後你可以做我
的隨身吃屎狗了!”雲依然笑著說道,但是屁眼卻沒有離開,依然在排洩著。
“咕咚……”隨著李玉玲最後一口嚥下,雲依然覺得似乎已經排乾淨的大便。
“賤貨,給我舔舔,拉的好疼!”雲依然命令道。
“是,主人!”含糊不清的回答完,李玉玲伸出舌頭,在雲依然的pi yan,舔舐起來。
一天,整整一天時間,雲依然一共拉了6次,每一次都會拉進李玉玲的嘴裡,沒有任何的不適應,似乎,她已經完全轉變了心態,李玉玲也只是屬於她的馬桶而已。
吃過了藥,此時的雲依然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低頭看了看,正在自己屁股下舔舐著自己pi yan的李玉玲,不由得摸了摸李玉玲的頭。
“賤貨,去洗乾淨,然後回來躺在我腳下!”雲依然命令道?
“是,主人!”李玉玲回答道。
很快,李玉玲就洗乾淨自己,然後爬回在雲依然身邊,閉著眼睛躺在了雲依然的腳下。
雲依然看了一下,然後抬起腳,踩在了李玉玲的下體上!
“嗚……”
李玉玲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柔軟,溫熱的玉足貼在了自己的下體上,然後腳趾開始對著李玉玲的yin xue開始扭動起來,但是就是沒有插進去。
“呵呵呵呵,真賤,才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這么迫不及待?”聽到了雲依然的話,李玉玲的臉立馬就更加的紅了。
說完,雲依然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腳,踩在了李武警的胸口上的奶子上!
"你們是?""我是大弟呀.這是三妹,是媽讓我們來接你的.咱們走吧."說完,便接過我的皮箱,向前走去.只見前面停了個滑竿.說是滑竿,卻只是兩根竹杆,中間綁了個小竹椅.他們便招呼我上滑竿.我推辭了半天,堅持要自己走,於是他們抬著空滑竿,上面放著我的皮箱,我在旁邊走.我穿了雙白色的高跟涼鞋,不便走山路.但我以為沒多遠就會到了,可是卻一直不到.漸漸的我走不動了.在他們的堅持下,把皮箱放在了小竹椅的下面,我坐上了滑竿.只見大弟先在後面抬起滑竿放在肩上,三妹在前面再抬起放在肩上,便向前走去.我的個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腿偏長,腳便無法擱在竹椅的腳踏上,只好懸在半空,不時地碰到三妹的腰.由於旅途的勞累我漸漸的睡著了.依希覺的他們歇息過一兩次,剛開始我是朝前坐的,後來又朝後了,是在下山路上,後來又朝前了.醒來時候已經是午後了.我才發現我的腳就放在三妹的低下的頭上,只聽見大弟在後面喘著氣說,"嫂子,你醒了?
就要到了."我試圖要下來,但他們堅持不讓.我坐在上面,高高在上,心裡有種莫名的愜意.就這樣又走了幾個小時.只見前面的路上立著位老婆婆.到了跟前,滑竿停了下來.三妹先把滑竿從肩上放了下來,我順勢站了起來,走出了滑竿.三妹指著老婆婆跟我說:"這是媽."我第一次見我的婆婆,不由地想起了他,眼淚順著臉頰開始流了下來.一邊顫抖地叫了聲媽.婆婆也哭了,抱著我,用手拍我的背.後來在大家的勸說下,大家才止住了淚.只見婆婆的背後還站著個姑娘,背有點駝,這才是二妹.於是大家往家裡走去.我堅持讓婆婆上滑竿,婆婆卻不肯,說讓二妹揹她就好了.只見二
妹背過身蹲在了地上,背上是個背架,婆婆就坐在那背架上,二妹站起身開始向前走.我也只好又坐上了滑竿,跟著二妹向家去.原來婆婆的腿不好,出門就只好坐背架,由二妹揹著.我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家.這是一個有著幾間草屋的大院.
由於怕潮,房屋都建在離地一尺多的柱子上.我下了滑竿,門口立了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我猜測他就是我的公公了.我喊了聲爸爸.公公努力地想朝我笑,卻始終笑不出來.我也無語.大家都有些默默的.畢竟我的到來,讓大家不能不想起那個人來.晚飯很簡單,就是芋頭.旁邊還有幾片臘肉,看的出是特意給我準備的.我堅持不肯吃,婆婆便說,那就給小四留的吧.我才知道我還有個四弟.我正要問,就聽見大門吱的一聲,進來個柴剁,下面是個小孩.小孩卸了柴,正要洗臉,一扭頭看見了我,怔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了.我的長髮順著飄在肩上,穿了件紅襯衣,一條白色的長褲,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我的個子使我的曲線不可遏制的露了出來.我知道我的氣質在這山裡是找不到的.四弟就這樣一直盯著我.這是個只有十五歲的孩子.婆婆拉過他的手忙著給我介紹,只見四弟結結巴巴的喊了聲:"嫂子".這就是這家的全部了.
晚上,我獨自躺在床上,往事一下子湧了上來.那時我從大學畢業後,分到了一家報館做記者.在一次軍營採訪中,我認識了他.後來我們在互相的通信中瞭解了對方.他並沒有文化基礎,但他的刻苦勤奮吸引了我.他跟身邊的那些奶油小生截然不同,他的身上永遠有股男人的味道吸引著我.不可否認,我愛上了他.我的家庭條件優越,他的家卻在大山裡.那次他探親回家,我決定跟他一快回家,見見未來的婆婆.下了火車,我已經做好了要爬山的準備了.但他卻一點也不想讓我走路.他把身後的揹包帶緊了緊,然後蹲在了地上,回頭對我說,來,坐上來吧,我的公主.我抬腿跨在了他的肩膀上,屁股就坐在他身後的揹包上.我俏皮地用手揪著他的耳朵,兩隻腳在他的眼前晃來晃盪去.我這樣坐著的確很舒服,但我看的出他很累.揹包帶深深地勒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喘息聲就在我的膝蓋前.後來我們在一片平地上休息.
我們並肩坐在地上,身前身後是一大片的油菜花.蝴蝶在身邊自由的飛著.我陶醉了,漸漸地躺了下去.順勢樓住了他的脖子......突然,我"啊"的一聲尖叫,原來一條蛇咬到了我的腳.他飛快地用手帕綁住我的腳腕,然後脫去我的鞋襪,用嘴開始給我吸毒.他的樣子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覺得有了些頭暈噁心.看來家是不能回了,他又背起我向車站趕去.兩天後,一個電話,我不得不趕回我的城市.我始終沒見到我的公婆.我想他一定跟他的家裡說到我了.後來他去了雲南,再後來的越戰中,他走了,永遠的走了,離我而走了.我想我有必要去見見他的父母的,於是我按照地址給他家寫信,說我會在某一天去看他們.於是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家.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醒來時天就已經大亮了.只見二妹站在門口,叫了聲:嫂嫂嫂子.二妹有些痴,她給我打了盆水,又給我端出兩個
芋頭來.原來公公跟大弟三妹四弟已經去了田裡,家裡就剩了婆婆和二妹.
吃過了飯,婆婆說":悶的話就讓二妹揹你到山裡四處轉轉吧."二妹已經熟練地背上了背架,站在門口等我.我正好想去山裡看看,便坐上了背架.坐上了背架,二妹便向前走去,也許是習慣了,她背起我的時候毫不費力.由於二妹的口齒並不清晰,我問的話回答的含含糊糊,我也不好再問,便任由她揹著我在這山裡四處的走.遠處,公公帶著弟弟他們正在費勁地用鋤頭開荒,準備栽種芋頭.這便是他們一家一年的飯食了.我換了個方向,側身坐在了背架上.低頭看見二妹的肩上全是打的補丁.他們太窮了.如果我就此離開的話,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什么樣?走著走著,二妹累了,便在路邊歇息了下來.我下了背架,思緒一片混亂.我該怎么做?是一走了之?還是替他們擔起這個沉重的家?如果我不回去,就意味著我將失去工作.但如果我留下來,我又該如何去幫他們呢?我茫然地想著,茫然地向前走著.
二妹就跟在我的身後.走著走著,我停下了腳步.二妹以為我累了,便讓我上背架.我只是她的掛名嫂子,也許明天我一走了之,以後便是陌生人了,可她還是肯這樣的揹我.我覺的我必須留下來了.既然我是他們的嫂子.我沒有朝後坐,我叉開了腿,朝前坐在了背架上.二妹的個頭只到了我的胸前,我坐上背架的時候,高出了好大的一截.二妹開始賣力地向前走去.低頭看著二妹的頭,我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也許該出嫁了.可她窮的連半點的嫁妝也置辦不起呀.二妹感受到了我的撫摸,走的更賣力了,就連很陡的路也不讓我下來.她看到我的腳垂在空中,便讓我把腿擱在了她的肩上,.在爬陡坡的時候,我幾乎是坐在她的背上了,她卻用手支撐了我全部的重量.就這樣爬行了很長的路.在回家的路上,坐在二妹的背上,我已經有了我的想法了.第二天一早,我便對婆婆說,我要去趟鎮上.
你要走了嗎?"'不,我不走的.天黑前我就要趕回來的.婆婆.'"去鎮裡很遠的,走的慢了怕要是趕不回來的.那就讓你公公跟大弟抬你去吧."讓我的公公來抬我?我說什么也不肯的.但我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還是答應了.還是那架滑竿,大弟先抬起後面,放在肩上,我便坐了上去,公公用手抬起,放在肩上,便出發了.路上他們走的很快,我的腳還是沒處可放.看著公公彎下的脖子,我的腳始終沒放上去.我知道,我的容貌,我的氣質,在他們的眼裡是無可比擬的,所以他們才肯這么賣力地抬我的.但我的腳最終也沒放在公公的肩上.由於長時間的陡坡,我坐的小竹椅開始慢慢地向後滑去,我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落在了大弟的肩上.我清晰地感覺到大弟的喘氣就在我的臀後.路還是越來越陡,公公於是彎下腰,把滑竿的抬繩放在背上,爬著向前走,來平衡滑竿.我要下來走,可他們說趕時間,死活不讓下來.
就這樣走了很久.我的腳便無可奈何的只好放在了公公的背上了.緊趕慢趕,到了鎮上的時候,天已經是中午了.第一次到這個鎮上,發現這裡還是相當的貧
窮.本來我以為在鎮子上坐滑竿是很不好意思的,到了才發現很平常.這裡的路崎嶇不平,根本不能通車,普通的搬運還得靠肩抬背扛.我坐著滑竿到了鎮裡的郵局,打了通電話.走出郵局,大弟跟公公正在吃著帶來的芋頭,還招呼我一個.我拒絕了,說,咱們去鎮上看看吧.他們趕緊整理滑竿.雖然在鎮上,路還是不好走.於是我還是坐上了滑竿.他們這次沒有上肩,而是用手抬著,走到一家飯館門口的時候,我說了聲停.然後招呼他們進去吃飯,他們不肯,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因為沒錢的.我還是強拉他們進去了.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幾乎什么也沒有,只有飯糰.我還是要了很多.端上來一看,才發現是不知道什么做的飯糰,用豬油炒了一下而已.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但大弟跟公公卻吃的很香.
待他們吃完了,又要了碗麵湯喝下去才完.出了飯館,我又在街上買了窩豬崽,連帶裝豬崽的揹簍.於是把揹簍綁在了滑竿上小竹椅的後面,等我再次坐上了滑竿,大家便開始往回趕了.也許是那些飯糰的原因,他們走的還是相當的快.由於是下坡,我的腳只好抵在大弟的背上.公公在後面儘量的放低抬竿.他甚至把抬繩放在了手上,滑竿還是斜的厲害.我的重量,豬崽的重量,大弟快承受不起了,腳下滑了幾次,差點把我顛下,我的腳只好死死的頂著他的背.由於我的腳上穿的是高跟鞋,我的鞋跟便有些陷進了大弟背上的肉裡.但大弟似乎毫無知覺,只是賣力的抬著滑竿向前走,並儘量的平點,穩點,好讓我坐的舒服.由於滑竿的傾斜,很多的時候,我幾乎是站在大弟的肩上一樣.這樣的姿勢讓我很累,也覺得很危險,便堅持要下來.於是大家便就便歇息了一會兒.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公公揹著豬崽,大弟來馱我.
於是公公揹著豬崽先走,順便扛著滑竿.大弟蹲下身子,等我上來,好坐在他的肩上.我卻沒有.於是公公揹著豬崽先走,順便扛著滑竿.大弟蹲下身子,等我上來,好坐在他的肩上.我卻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以為他只是蹲下來歇息.便沒有理會.大弟見我不動,便走過來,用膝蓋跪在了地上,把頭從我的腿間鑽了進來.我沒有防備,身子一偏,順勢就坐在了大弟的肩上.大弟稍一用力,便把我馱了起來.他的肩很寬,我坐上去之後並不覺得不舒服.大弟已經開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他似乎想讓我坐的舒服些,便把脖子儘量的往下低.他的手原來想來扶住我的腿的,但又不敢,最後用手託著我的高跟鞋的鞋底,小心翼翼地,走的很快,但卻很穩.
過了這個陡坡,路變得有些平坦了,我堅持要下來自己走走.大弟沒辦法,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我的腳放在地上,等我站穩了,才把頭從我的胯下抽出來.我們相跟著走了一會兒,大弟的話很少,我也就沒話了.走著走著,前面又是一個向上的坡.大弟說,嫂子,你還是上肩來吧.我很聽話的在前面叉開了腿,待大弟的頭鑽近來,我便坐在了他的肩上,坐穩了身子,說了聲走吧,大弟一用力,輕鬆的馱起我開始上坡.
天已經黑了,半個月亮爬了上來,四周靜悄悄的,耳邊只有大弟的唰唰的腳步聲.我覺得有些累
了.雖然不走路,但由於坐的時間長了,屁股還是有些疼痛感,心裡想,要是在屁股下墊個墊子就好了.又想,要是坐在二妹的肩上就會好些,畢竟二妹的背是駝的,坐上去會舒服些.實在沒辦法,便只好祈禱這段路儘快的結束,好坐上滑竿,我累了.
到了坡頂,公公正在上面等我們.我下了大弟的肩,坐在滑竿上,長長的舒了口氣,便催著他們快快的走.公公與大弟抬著我上了肩,趁著月色往回走.我已經無所顧忌了,順便把腳放在了公公的肩上,一邊一個.我的身體隨著滑竿的起伏一上一下,這種悠閒使我的疲憊的身體漸漸的有了精神.但我還是不停的催他們快些快些,一邊用腳蹬著公公的背.
買回了豬崽,家裡頓時便忙了起來.大家在院子裡砌了個豬圈,決定由三妹跟四弟每天打豬草,公公還要繼續去開荒.至於二妹,還是留在了家裡伺候我跟婆婆.婆婆在家裡做著全家的鞋子,我卻悶的無聊,於是又想到山裡去轉轉.二妹便又開始準備背架.但這回我不想坐背架了.我說,我直接坐你的肩上好了.二妹答應了,蹲在我前面等我上肩.我拿了條白毛巾鋪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抬起腿跨上了上去.二妹馱著我歡快的向前走去.原來她也呆膩家了,早就想出來走走了.山林裡靜靜的,我忍不住想唱歌.但是二妹的肩膀的起伏讓我不能穩定.我就說,二妹,你能不能趴下來,讓我坐在你的背上?二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慢慢的彎腰向下,用手拄著膝蓋,於是我便坐在了她的背上.然後她再繼續向下,終於用手撐在了地上.我穩穩的坐在她的背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就垂在她的頭的兩旁.我用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頭,說走吧,她便慢慢的向前爬去.
由於路上長著厚厚的草,二妹爬起來的時候並不咯手和膝蓋.她爬的不快,我坐在上面又穩又舒服.便開始在這山林裡唱起了歌.我的歌聲驚動了山林的小鳥,打破了寧靜.隱隱約約的,我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窺探.但我並不介意.我想我的歌聲是很美的.我坐在二妹身上的模樣是很美的.這一切,與周圍的世界是那么的和諧,我彷彿就是這裡的女皇.我繼續悠閒的坐在二妹的背上唱著歌,任由著二妹馱我去任何地方.二妹也靜靜的爬著,儘量的保持著背上的平穩,好不打斷我的歌聲.幾天後,我說我要再去趟鎮上.而且我必須去.婆婆想問我,但又頓住了.我知道現在是芋頭的播種期,婆婆實在不想耽擱時間.我沒有解釋.婆婆還是讓我們上路了.在路上的顛簸中,我決定,到了鎮上,無論如何,我都要給滑竿上換一個舒服的椅子.果然,一進到鎮上,我便相中了一把椅子.那是一架長長的躺椅,全部由藤條編成.
我坐上去試了試,感覺相當不錯,便買了下來,替換了滑竿上的那把小竹椅.等公公與大弟再次抬起滑竿的時候,我成全身地躺在椅子上,腳正好在前面一晃一晃,不時的點擊著前面大弟的頭.在鎮上的郵局裡,我領到了五袋化肥,兩袋玉米.走出郵局,我便開始著手找人來背這些東西回家.好不容易找了兩個人,背起了四袋化肥,剩餘的東西,我還要再找人,公公心疼錢,便自己背起了一袋化肥,一袋玉米,讓
大弟揹我和剩餘的玉米.分配完後,大家便動身了.公公招呼著那兩個僱工先上路了.只見大弟先把玉米裝進竹筐,再把那把椅子從滑竿上卸了下來,橫著綁在了竹筐上,然後讓我坐了上去.他再背起竹筐.就這樣,我橫躺在了大弟的肩上.我的腳隨著大弟的步伐一晃一晃,十分的愜意.我敏感的覺得,當大弟背起我的時候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在路難走的時候,他就爬著向前,卻決不讓我走路,讓我一直舒服的躺在那長躺椅上往家裡走.
到了家裡第二天,我便催著他們停止種芋頭,改種玉米.但他們世代都是種的芋頭,對種玉米充滿了懷疑.但他們又不忍拒絕我,便答應了.我知道,他們已經做出了準備捱餓一年的打算了.我的肩上的擔子很重很重的.如果失敗了,我該如何面對他們?
我帶著他們在山裡能種的地方都種上了玉米.但山裡的雜草實在太多.剛開的荒地幾天後就長滿了雜草.於是公公帶著大弟他們整天的鋤草.為了趕時間,他們讓二妹也去了.留下四弟給我代步.四弟只有十五歲,個子只到我的胸前.我懷疑的看著他.雖然我見過他扛起過山一樣的柴垛,但他就真的能背的動我嗎?四弟準備好了背架,站在臺階下靜靜的等我坐上去.我試了試,四弟的身子很穩,很有力.我還是坐了上去.四弟馱著我走了起來,四弟的身子不高,我坐上背架的時候,腳幾乎還能觸到地上.這時候四弟也感覺到了,他把腰向前彎了下去,好讓我的腳離開地面.這樣一來,我就不是坐著,而是躺在了他的背上了.四弟畢竟還小,走不了一截的時候,就開始氣喘吁吁,我們也就停了下來.我下背架的時候,看到四弟滿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突然,他說,嫂子,你不如象騎在二姐背上那樣騎在我的背上好了,這樣我就會堅持較長的時間了.
說完,便取下了背架,趴在了地上,從我的胯下鑽了進來,一動不動的等我去坐在他的背上.四弟的背很短很窄,但有種很倔強的感覺.我看了看不忍心坐,但又不忍心拒絕四弟的好意,還是坐了上去.我的臀部把四弟的背壓成了個彎,如同一輪彎月,又如同一個柔軟的馬鞍.我的腿便自然的從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四弟開始慢慢的向前爬著.隨著他的手的挪動,我的身子也隨著緩緩的晃著.這種感覺讓我很受用,這是二妹的背不能給我帶來的.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暗中窺視的,原來就是四弟.這次,四弟爬了很長的時間,但卻是不長的路.我想,要是速度快點就好了.其實,我跟四弟出來,是有我的想法的.在山裡的一個地方有塊裸露的黑石頭,那是一次我坐在二妹的身上游山的時候發現的.當四弟馱著我到了那塊石頭前時,我拍了拍他的頭,讓他停了下來. 我從四弟的背上下來,讓四弟端端的坐在石頭前.
我對四弟說,從今天開始,嫂子要教你認字了.不然的話,你會一輩子受窮.四弟看著我,點了點頭.我便開始在那塊黑石頭上用土塊作粉筆教他認字.由於一點基礎也沒有,四弟學了幾個字後便沒了耐性,不再想學了.我有點生氣,折了根樹條在他的手心上打了幾下,但四弟不但不疼,反而看著我笑了.我沒辦法,便對他說,你要不學
,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說完,我便掉頭就走.我以為四弟一定會攔住我的,但四弟沒有動.在四個弟妹中,我早就看出只有四弟最聰明瞭.他知道我雖然腿長個子高,但我實在是走不慣山路的,我早晚要由他揹我回去或馱我回去的.我也猜到了四弟的想法,雖然路難走,但我還是脫下鞋子,光著腳堅持著往前走.路上,有個棘刺紮了我的腳,但我還是咬著牙接著走.四弟慌了,在後面使勁喊著嫂子向我跑來.到了我的後面時便趴在地上,想從我的腿中間鑽進來,但我不讓他鑽,他於是爬著走了很久.
我實在太累了,腳上又疼的厲害,我便站住,腿中間叉開了個縫,四弟鑽了進來,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等我坐上去.我毫不客氣,重重的坐了上去.只覺的四弟的背被我的臀部重重的壓了下去,比剛才壓的還要低.我的腳一隻從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另一隻由於受了傷,只能直直的翹著.我說了聲,走.,四弟便開始努力地向前爬去.他爬的很快但很穩,他怕我坐的不高興就再不騎他了.路上,我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四弟在下面馱著我走,在他的速度稍一減慢,我便用手裡的樹條抽他的頭,抽他的屁股.我看到他的汗順著脖子向下流,兩隻胳膊不停的在抖,顯然,他累壞了.但他絲毫也不敢停.就這樣一直到了家門口.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睜開眼睛時,四弟在門口等我.我說,你玩去吧,我不教你了.四弟一聽我的話,慌了,跪在了地上,說,嫂子,我再也不敢了,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的學.我不吭聲,他就一直的求我,我不忍心,便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去,在門外等我,我要起床了.
四弟聽了,高興的出去了.等我收拾完自己,走出門的時候,四弟已經趴在了地上,靜靜的等我去騎.我卻說,坐在你的背上雖然舒服,但你爬的太慢了,我還是坐在你肩上吧.於是我在他的肩上墊了塊白毛巾, 坐在四弟的肩上,我的腳幾乎到了他的膝蓋,四弟小心翼翼的用手扶住我的腿,賣力地往前走著.我的穿著白色褲子的豐滿的大腿與四弟的黑細的胳膊形成了鮮明的差別,我想,我的緊繃的翹起的臀部與被壓在下面的瘦小的肩同樣是強烈的映照.但是四弟還是肩著我走了很久.路上歇了一回,才到了那塊黑石前.四弟這次學的認真的多了,突然我想,與其在這裡教四弟一個,不如到鎮上做個老師,順便讓四弟跟著學也好.打定注意後,我便想馬上就到鎮上去.我對四弟說,嫂子想去趟鎮上,咱們回吧.四弟答應了.把毛巾披在肩上,把身子低了低,頭從我的跨下鑽了進來,等我坐好了,說了聲走,四弟便開始挺起身子.
但他竟然沒挺起來.又試了一下,還是起不來.無奈,我只好把他的頭向下摁,從他的肩上下來,然後站在了身後的一塊石頭上,等四弟走到前面,抬腿坐上了他的肩,便催四二妹聽到吩咐連忙伏到腳下,三妹則取來一雙新的絲襪小心地為我穿好,然後套上拖鞋,這才輕輕的將我扶起,待我在二妹背上坐穩後將我的雙腿抬到她的肩上,我伸騎著二妹來到堂屋,發現公公正用腳盆裡的水洗臉呢。我的洗腳水本就加入香精,其後又混入我的體香,對於一輩子生
活在鄉下的人來說確實有著無法拒絕的誘惑,我看他那么認真的洗著,一付很珍惜的樣子,便不忍心喝止他,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以後公公便不再偷著,而是正式應下了這個差事。每次泡腳他都會及時將水調好,端到我的腳下,然後雙手捧著擦腳巾恭立在一旁,看著二妹為我洗腳,看著我一雙粉嫩的玉足在二妹手中晃動,看著我嬌氣的將它們踏到三妹伏著的背上,任由二妹將潤膚露一遍一遍的抹遍雙腳,直到我滿意。有時我會故意將腳踏到三妹臉上,看到一雙玉足竟比她的臉更加美白圓潤,我會感到無比的驕傲。
直到我玩夠了,才會在二妹的攙扶下上床休息。這時公公不用吩咐,會自動跪伏到床下為我做墊腳。開始我不習慣,猶豫了一下,二妹以為我嫌公公那硬朗的脊背隔腳,連忙取出一塊嶄新的浴巾鋪在背上,在她看來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我就不再猶豫,抬腳踩在那雪白的浴巾上,這一瞬間,我感到自己是那么的高貴,我的一舉一動都是對這些鄉下人的賞賜。關於如廁的事也不能令我滿意。我來後本是在後院為我砌了一個專門的廁所,土磚牆,裡面在平整地面上挖了一個長方形的坑,兩邊各安放著一塊青石,如此而已。每次如廁時在三妹的攙扶下由二妹馱著爬過長長的庭院直到青石旁,看到我的雙腳在青石上落穩才將我扶起,二妹低下頭從我胯下慢慢倒爬出去,然後為我輕輕解下裙褲,露出雪白的玉臀和嬌嫩的密處。我並不怕二妹的偷窺,因為整個過程她一直低著頭,以保證呼出的口氣不會噴到我的身體。
方便完時三妹會仔細的為我擦拭乾淨,二妹再馱我回去,回到屋裡後,大弟再用鐵鍁將排洩物除走,然後再鋪設新土。整個過程無需我動一下手指頭,因為會接觸到我身體嬌嫩的部分,她們的動作特別的輕柔,唯恐做不好觸怒了我。即使這樣我仍然很不滿意,那簡陋的地方.難聞的氣味讓我不爽,每次的如廁後我的心情都不好,全家人也因此變得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特別是有時晚上起夜,則更加麻煩。一聲吩咐之後,二妹.三妹急忙起來為我穿衣,由於半夜才醒,渾身蘇懶的一動也不想動,只是由著她們跪在床邊將衣襪送進來併為我穿好,然後三妹將我輕輕扶起,著上鞋再由二妹馱我出去。這時婆婆早已挑燈侍立在門口為我引路,對面屋裡大弟也起來了,只是並不出來,須等我回來後才能拿著鐵鍁去清理廢棄之物。因為我規定凡是我用過之物必須馬上清洗如新.....如廁本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可是現在卻弄得人人皆知,所以每次起夜我的心情都不好,甚至會發脾氣,有一次我就大聲斥責婆婆燈舉的不好,老而無用。
......於是我就想起了一件叫‘官寶’的物件。清宮院內也沒有廁所,那些皇妃貴人平時用的就是‘官寶’。那是一種箱式坐器,上蓋有洞,裡面分前後兩廂,後廂置一斜板,上鋪香灰,每有硬物墜下香灰緊附之,不使異味外洩,上蓋附以錦墊,更有香爐.軟靠等物,成誠高貴人家之上等享受....我也要做一個‘官寶’,到時再不用這起夜之苦...我的經營:我從省城來時已將我的一個
髮廊和一個時裝店交給可靠的人打理,他們會將正常的利潤打入我的帳戶,所以我並不缺錢,但是既然做長期打算自然的經營點什么。
我有我的打算,我來後聽村裡老人說,從前有人在村西的大山裡淘金,後來日本人還在那開過金礦,建國後也有人提過此事,可是後來搞運動就再也沒人敢提了,這事慢慢也就被人遺忘了。我聽後特意叫大弟偷偷上山,從廢棄的礦井裡背了一些石頭回來,一共五個廢井,陸續揹回七八拾斤樣品。我打算到省城找人檢驗一下,如果真的有開採價值我就把那片山林保下來,再和省礦院聯合開發.....於是我藉口回家打理生意,叫婆婆給找了幾個腳伕,準備了一個滑竿和兩個挑槓,又叫了二妹.三妹隨行服侍我,便坐上滑竿帶著礦石樣本和隨行衣物出發了,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樂。此次行動很成功,不但礦石樣品銀含量高,省礦院也答應,如果礦權明晰願意合作。現在的關鍵就是能否包下那幾座山了。
村裡的村長姓姜,是村裡的大姓,人很老實,也沒出過遠門,估計能夠拿下,可是請村長吃飯卻成了難題,家裡實在簡陋,最後還是讓公公出面借了一個大戶的屋子設宴才勉強說的過去。
鄉下飯晚,一般六點後才開飯。那天公公婆婆都在安排筵席,我在房中小憩,三妹在後面輕輕的捶肩,二妹則跪在腳下捏腿,我舒舒服服地斜倚在床邊,一邊享受侍女的侍候,一邊想在晚上的事,.....正在舒服的打個盹,迷迷糊糊地聽到三妹在身後小聲回道:嫂子,大弟回來了,說村長到了,菜也燒好了,問您什么時候過去。我睜開眼看了看錶,才五點,慢慢的醒了醒盹,隨便地踢了一腳正在低頭捏腿的二妹,嬌聲道:行了,去把那套新衣服拿來給我換上。一陣忙亂後二人為我換上了準備好的衣襪,機靈的三妹又捧來一面大鏡子,我順勢把剛為我換好襪子的二妹踩到地上,站在她胸脯上審視我的新裝。我上身穿紫色景絨收身休閒裝,下身穿棕色低腰彈力牛仔褲,如果再配上艾曼長筒高跟靴,顯得更加性感而高貴,三妹仰視我的眼神變得更加迷亂而痴迷了。我得意的坐回床榻,一雙腳仍然踩在二妹胸上,年輕的胸脯柔軟而有彈性,腳踏在上面隨著呼吸而顫動,有說不出的舒服,我在考慮以後泡完腳後是否就用這對雞頭肉做腳墊。
三妹已經取來了我的高統靴,跪在腳邊,看我一雙腳很舒服地在那對雞頭肉上揉搓,也不敢打斷我,我氣得一腳把她踹倒地上,怒道:蠢貨,不給我著靴還讓我親自動手不成。嚇得三妹趕緊為我著好靴,又騎在二妹背上出門...來到門口時,大弟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短竿滑竿候著呢。我平時用的滑竿分長竿.短竿兩種。出遠門時躺椅兩側綁的扛杆較長,椅下設一腳踏,椅上撐一涼棚,走在路上,身子很愜意地躺在滑竿上隨著扛杆的節奏上下晃動,有微風輕拂之趣而無日曬之苦,平時去縣城看戲或是做頭髮是用它。走近路時用的扛杆較短,利於在街巷間穿行,因為杆短,所以將腳踏和涼棚一併去處。平時乘用時我便將腳直接踏在腳伕的肩上。雖然不能像長竿那樣在空中晃動,但是一雙腳踏在身下那寬闊的肩背上很有肉感,特別是我
可以很方便的指揮滑竿的一舉一動,例如腳尖點頭是前進,高跟踏背是停住,腳跟壓肩是落轎....有時需要防曬時我會叫公公在旁邊給打著傘。
日常出門散心或到附近的鄉里趕大集時用它。
二妹馱我來到滑竿前,在三妹的攙扶下坐到滑竿上,二妹在後,大弟在前,很熟練地將滑竿抬起,我伸出腳來在大弟頭上踢了一下,轎子很平穩的抬著我向張家大院走去?轎子在街巷間轉了幾轉就看見了張家大院,只見公公婆婆和村長都在門口迎候著。按照慣例大弟和二妹一定會將我抬到院口甚至院內,可是為了顯示對村長的尊重我打算提前下轎走過去。於是便將擱在大弟肩上的腳向下壓了壓,大弟馬上停了下來躬身落轎,可是發現踏在肩上的一雙高統靴並沒有撤下的意思,他既不敢違揹我的意願,又不敢晃了我的腳,只好平著肩緩緩跪下來,見我仍然沒有動的意思,以為讓他馱我走,連忙向後跪行幾步伏在我的腳下。我見大弟如此蠢笨不由得有些怒氣,還是剛服侍我換過衣服的三妹機靈,見我生氣,快步走到轎前,一腳踹在大弟腿上,把他踹趴在地上,變成了我下轎時的一個肉墊,然後將我從躺椅上輕輕扶起,踏著柔軟的肉墊走出來。
二妹見我下了滑竿,急忙從後面爬了過來,伏在腳下。見她也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怒氣終於發了出來,抬起腿,一腳將其踢到一邊,看也不看她,只管前行。二妹嚇壞了,也不敢起身,只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爬著。
很快就來到公公婆婆和村長跟前,我快走幾步來到村長面前,伸出一隻手笑道:嘻嘻,我來晚了,村長大人別見怪吆。村長明顯很緊張,健壯的身軀向前躬著,一面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了握我伸出的三根手指頭,一面說不晚.不晚。停了一下又說到,鄉下路不好走,還是讓人抬著您比較好。看來他已經摺服在我的淫威氣度之下,我得意的這么想著,又驕橫地瞄了三妹一眼,三妹雖然一直低眉順目的攙扶著我,卻敏感地察覺了我的心意,連忙退後在二妹屁股上踢了一腳,這次二妹領悟的很快,馬上爬行到我的胯下,待我坐穩,三妹跪在身旁小心的捧起我的雙腿放在她的肩上,這才向裡屋走去....我騎二妹走在前面,村長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進入裡屋,筵席已經擺好了,前天我讓公公趕了個大集,所以席還算豐富。我抬手抓住二妹的頭髮向旁邊一掣,讓過村長,向他笑道:村長大人請入席吧。村長的身子躬的更厲害了,頭幾乎低到了我下巴的下面,連聲回到:您先請.
您先請。看樣子無論如何不敢在我前面落座。我感到很滿意,也不再謙讓,雙腿一夾二妹向主座走去。
待我落了座,二妹倒爬出席和三妹.大弟.四弟去外屋吃飯去了,公公婆婆仍然恭立在身後侍候著,搞得村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其實村長不知我在家裡的規矩,我在家吃飯有專門的座位這天一大早,李玉玲便早早的起來,爬出狗籠子,今天是她負責早餐,由於是一個人拉扯雲依然長大,李玉玲的廚藝還是想當不錯的,很快,李玉玲就把早餐做好。
做好了早餐,a李玉玲慢慢的向雲依然的的臥室爬了過去。
慢慢的,李玉玲就看到一個睡美人慢慢的呈現在自己
的眼前。
張開嘴,輕輕的含住腳趾,慢慢的吮吸起來。
似乎是感覺有些癢,雲依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李玉玲正在給自己舔著腳趾,再看李玉玲的臉上昨天被自己折磨的痕跡變得淺了一些,然後輕輕的踢了一下李玉玲。
“好啦,別舔了,伺候我起床吧!”雲依然懶洋洋的說道。
“是,主人!”李玉玲回答說道。
隨後,兩個人吃著早餐,不,應該是一個人吃著早餐,另外一個人在舔著吃飯的人的腳趾。
吃過了早餐,李玉玲收拾好碗筷,回來的時候卻聽到了雲依然的聲音。
“玲犬,爬過來!”聽到這個聲音,李玉玲不敢怠慢,急忙向衛生間爬去。
來到了衛生間,就看到雲依然此時已經坐在了馬桶上。
“玲犬,滾過來,滾過來,我要撒尿!”雲依然命令道。
“是,主人!”回答一聲,李玉玲就向雲依然爬了過去。
看到李玉玲爬了過來,雲依然快速的站起身子,用力的拽著李玉玲的頭髮。
“怎么爬的這么慢!賤貨!”說完,把a李玉玲的頭按在了她的胯下。
“嗤……嗤……”
在李玉玲剛好含住雲依然下體的時候,一泡腥臊的尿液就射進了李玉玲的嘴裡。
“賤貨,快,快喝!”雲依然似乎憋了很久,用力的按著李玉玲的頭,盡情的釋放著。
此時,衛生間裡,響起了一陣的吞嚥聲。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哈哈哈哈哈,賤貨,我的尿的尿好喝嗎?”雲依然尿完,把剩餘的尿滴淋在了李玉玲的臉上,大笑著說道。
“好,好喝!”李玉玲回答道。
“哈哈哈哈,既然好喝,賤貨,那就把漏在地上的給主人舔乾淨!”雲依然吩咐道。
“是,主人!”說完,李玉玲趴在地上,吮吸著地上的尿液。
“呵呵呵呵,玲犬,既然是我的狗,尿你可以喝,那屎你吃不吃?”雲依然戲謔的看著李玉玲,眨著大眼睛,玩味兒的說道。
“聽到了雲依然的話,這一次,李玉玲罕見的沒有說話。
“呵呵呵呵,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狗嗎?哪有狗不吃屎的呢,是不是害怕主人不夠餵你啊,別怕,主人肚子裡有好多呢!”雲依然繼續說道。
“不,不要,求您,主人,求您!”李玉玲向雲依然用力的磕著頭,祈求著李玉玲。
吃屎,此時此刻的她的還沒做好這個準備,不準確的來說,她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呵呵呵,原來是一條沒吃過屎的狗啊,那可不算是母狗呢,既然想當狗,那就要有狗的覺悟,來,主人讓你做一條真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