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成長記
楊天明在偏殿的門外忐忑的等待著,等待著神上的召見和傾聽。
不知等了多久,有一個教士來到他的面前,對他說:“楊先生,神上召您覲見,十分鐘之後,您便可以進去了。”
楊天明長舒了一口氣,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可是為什麼神上要他等十分鐘再進去呢?別人都是離開一個進去一個,為什麼自己要延遲十分鐘呢?他心裡多多少少有點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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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以過,楊天明被召喚進去,偏殿裡有一個很溫馨的小房間,有一把椅子,地上有一個氈墊,信徒跪在氈墊上,向坐在椅子上的陳靜訴說自己的心事。
他一進去,頓時眼前一亮,陳靜的打扮煥然一新,她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卸了妝,換了身純白的連衣裙,光腿沒有穿絲襪,腳下穿著低腰帆布鞋,腳踝間隱約可見純白的襪口,這身打扮一如大學時代的水玉模樣,清新靚麗、親切可人。
“師。師姐?”楊天明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是啊,我是你的師姐啊。跪下吧,和師姐講講你的故事,好嗎?”陳靜說到,微笑自然動人。
楊天明跪在了師姐的腳下,痴痴的望著她的裙下,光潔的美腿、清新的帆布鞋,抬眼看,師姐一如大學時代的清純迷人,回想起在圖書館裡無數次暗暗的欣賞著她的背影,那個埋頭苦學、奮筆疾書的校花才女,他感慨萬千,彷佛又回到了那個白衣飄飄的時代。
“謝謝神上,您讓我回到了單純的過去。”楊天明說到。
“在神上面前是不是會緊張?但是在師姐面前會好一些呢?”陳靜笑著問到。
“這。有一點吧。”楊天明有些羞澀,有一些不知所措。
“師弟,能麻煩你把師姐的鞋子脫掉嗎?”陳靜微笑著說到。
“當然,當然,樂意之至。”楊天明開心的說到。
“用嘴哦,乖!”陳靜笑著說到。
楊天明激動著,用顫巍巍的嘴唇含住了陳靜的鞋帶,陳靜刻意把鞋帶綁的鬆一些,這使得楊天明很容易的就扯來了師姐的鞋帶。鞋帶易解,鞋子難脫,畢竟是帆布鞋,連個鞋跟都沒用,他無處下嘴,顯得有點著急。
“別急,師姐幫你。”陳靜幽幽的說到,自行輕輕的褪下了鞋子,楊天明惶恐的含著鞋子的一個邊緣,為陳靜脫下了鞋子。帆布鞋脫下的一剎那,陳靜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陳靜的腳型精美絕倫,穿著純白的棉襪,純潔的一塵不染,雪白的耀眼傲人。陳靜微笑著將自己的腳踏在了楊天明的頭上,他又脫掉了陳靜的另一隻鞋子,顫抖的雙手恭敬的捧著女神的白襪玉足。
“這樣,是不是就更放鬆了?可以把你想說的講給師姐聽了嗎?天明?”陳靜溫柔的問到。
被美麗的師姐神上踩住頭頂,手中又捧著她的玉足,芬芳的足香若有似人的沁人心脾,絕美的玉足無時不刻的攝人心魄,純白的棉襪像初雪一樣的聖潔,望著女神的白襪,世界的一切都那麼醜惡,一切一切都不及師姐神上的白襪更純潔。在這一片雪白的溫情下,自己還有什麼膽敢隱瞞的呢?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高貴美麗的師姐俯首稱臣,不!是稱奴!俯首稱奴!向師姐神上誠實的訴說一切!
他鼻子一酸,眼含熱淚,說道:“師姐,我有罪!”
“生而為人,誰能無罪啊?有師姐在呢
,別怕!”陳靜溫柔的安慰到。
“師姐,您還記得四毛吸食和海關截獲的那種高純的冰毒嗎?那,那很有可能是我發明的!”此時此刻,楊天明已經泣不成聲。
陳靜心涼了半截,其實她早就覺得楊天明有事瞞著她,她這些年一直在研究人心,加之順源街和立心社的鍛鍊,所有的人情世故,她幾乎可以一眼看破。但聽到楊天明這麼說,她還是覺得有點無法接受。但她還是保持著微笑的神情,玉足輕輕的摩挲著他的頭頂,鼓勵道:“天明,說下去。”
“是!師姐!請您原諒,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我發明的那種冰毒。”
“要麼是,要麼不是,為什麼說很有可能的,師姐很好奇,能講的詳細一些嗎?”
楊天明頓了頓,把一段往事講了出來:“師姐,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我的導師坪田秀男是一位優秀的藥劑學者,他對神經以及致幻類的藥物有著很深入的研究。有一次他讓我完成一個實驗,即通過苯丙酮合成高純度的右旋甲基苯丙胺,我當時知道這個東西就是冰毒,所有曾有些猶豫,可是坪田先生卻說即便這是毒品,也是人類科技的結晶,要做技術積累,也許會有機會通過另一種形式造福臨床。”
“聽了坪田先生的話,我便沒有再猶豫,完驗很快就完成了,其實這種實驗並不複雜,任何一個受過正規大學醫藥化學教育的從業者都可以完成,我自詡實驗水平一流,合成了純度高到99.1的右旋甲基苯丙胺鹽酸鹽,並將成果展示給老師。”
“老師對我的成果非常滿意,當面誇獎了我,他是一個平素裡非常嚴格的人,不苟言笑,所以能得到他的誇獎真的是非常難得!”
陳靜聽了他的話,沒有做過多的驚訝,而只是平靜的問:“如果按你的描述,這冰毒是你在老師的佈置下親自動手而合成的,但也不能完全怪你啊?”
“師姐,我最大的疑惑就是,我覺得坪田先生可能事先已經知道這種東西的合成方法,因為冰毒的合成其實並不複雜,即便製成這樣高純度的,技術上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以他的水平,製出這種純度的甲基苯丙胺可謂是易如反掌。可是他為什麼要我來完成呢?”楊天明說到。
“那你想通這件事了嗎?”陳靜追問到。
“後來發生了一件十分離奇的事,我一個遠房的表哥給我打了一個國際長途,說他自己在自主創業,有些技術問題想向我請教。於是他給我發了一封加密的郵件,師姐您知道的,加密的郵件需要解密啊?可是解密的密碼就在坪田先生的手上,我打開了郵件一看,原來是我表哥在自研一種減肥藥,在研製的過程中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只是在結晶的這個環節他遇到了麻煩,希望我能幫一幫他。”楊天明說到。
“你飛回國內來幫他了嗎?”陳靜問到。
“當然沒有,不過藥品的結晶對我來說太容易了,我很快把實驗做了一遍,拍成了視頻,並用最通俗的語言寫了一份材料發給了他。”楊天明說到。
“這麼說,你的老師先前就同你表哥認識?”陳靜不解的問到。
“我問過坪田老師,他笑而不語,他說僅僅是希望我能用自己的學識幫助更多的人而已。”楊天明回答到。
“那後來呢?這件事情有下文了嗎?”陳靜問到。
“後來,日本就出現了一種‘夢
幻水晶’的冰毒,純度很高,就是四毛服用的那種,我們當時受京都府警的委託還給那種冰毒做過化驗,結果令我大吃一驚,這正是我實驗室中合成出的那種。不過由於害怕,我就沒有敢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楊天明回答到。
“可是,這和你表哥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些不理解。
“因為我表哥的聲稱的減肥藥的原料就是苯丙酮,製作的工藝幾乎和‘夢幻水晶’一致,只是他提取的是左旋甲基苯丙胺而已,要知道,左旋甲基苯丙胺確實可以製成減肥藥品的啊。我表哥的後來就沒有再和我聯繫,也沒有聽說市場上推出什麼新型的減肥藥。”楊天明說到。
“那麼,你回國之後,見過你這位表哥嗎?”陳靜追問到。
“只見過一次,而且就是在A市。”
“哦?他現在在幹什麼?”
“他自稱是減肥藥開發失敗,在A市轉做服裝生意了。不過,我看著不像。”楊天明回答說。
“哦?為什麼呢?”
“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像是混黑社會的,身上有紋身,我們見面是在長平路的一見酒吧見的面,許多看起來像混混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甚至有點低三下四的。”楊天明回答。
陳靜呼吸急促,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她連忙問道:“你表哥是什麼樣的紋身啊?”
“一條黑色的眼鏡蛇。”楊天明回答。
“黑色眼鏡蛇!嘴張著還是閉著,露不露毒牙!”陳靜連忙追問到。
“我記得是閉著嘴的,只吐著毒信,沒有露牙。”楊天明一五一十的回答到。
“你表哥叫什麼名?快告訴我!”陳靜有些急的問到。
“我表哥和您一樣,也姓陳,叫陳小亮。他是我母親的表姐的兒子。”楊天明回答到。
“陳小亮?有眼鏡蛇紋身,出沒在長平路,應該是毒牙的人無疑,而且在毒牙中好像還有些地位,會不會是毒牙的某位堂主呢?”陳靜暗暗思忖到。
陳靜和楊天明又交談了一會兒,楊天明流著淚說道:“師姐,我有罪,是我合成出了‘夢幻水晶’,請師姐,啊不!請神上您降罪責罰我吧,我內心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煎熬了!”
陳靜沉默著,用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像是安慰,而後將腳的從他的頭上慢慢移到他的臉上,白襪玉足輕輕的為他拭去了淚水。
“責罰是嗎?”陳靜輕聲的問到。她將腳踩在地上,然後扯過了楊天明的領子,雙眼盯了他片刻,抬手打了他一個耳光,耳光不輕,但也不重。
“神上打的好!打的好!就算被神上殺掉,我也毫無怨言!”楊天明捂著臉,懇切的訴說到。
陳靜沒有再打他,而是一把拉過了他,緊緊的抱住,將他的頭埋在自己的懷裡。
“天明,剛才的耳光是神上的責罰,現在抱你是師姐的安慰。你有錯,但是這並不怪你,九天至聖女神或許不會饒過你,但是師姐會原諒你,你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師姐懂你的苦楚。”陳靜溫柔的說到。
在陳靜懷裡的感覺讓楊天明的心溫暖極了,真的是太美好了,他真想融化在師姐的懷裡,真想永遠伴隨在這個遙不可及的女神身邊。
“神上,我知錯了,您不饒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您選擇原諒我,天明真是無可自處。”楊天明感動的說到。
陳靜笑了,眼圈也是有些紅紅的看著他說道:“還叫我神上啊?九天至聖
女神是不饒你的哦?所以,你不打算繼續叫我師姐嗎?”
“師姐,我怕這不恭敬啊!”楊天明有些慌張的說到。
“呵呵,你不還要吻師姐的腳嗎?難道見到師姐就不要跪了嗎?見到師姐就不磕頭了嗎?小笨蛋!”陳靜柔柔的颳著他的鼻子,略顯頑皮的說到。
楊天明如釋重負,立即給陳靜磕頭說道:“師姐,僕人給師姐叩頭啦!”
“小笨蛋,你應該自稱師弟啦,呵呵。”陳靜用雪白的白襪足尖踩住他的後腦,疼愛的蹍著。楊天明跪伏在地上,虔誠的的接受來自女神的給他的摩頂受戒。
“天明,我摯愛的奴兒,師姐準你永世拜伏於我的腳下,承受我的懲罰,享受我的恩惠,為你澄清心境,望你除罪建功。”陳靜溫柔的對他講到,這聲音,這情境,是女神在為他傳道。
“天明謝師姐神上的厚恩,為奴於師姐聖足之下,實在三生有幸,我願聽師姐神上的一切教誨,一切感召,一切命令,發誓永世中於師姐神上!”楊天明虔誠的訴說到。
陳靜當時在戒毒中心提到海關截獲的毒品時,發現楊天明的異樣,就覺得這裡面一定是大有文章,但是她看破沒說破。知道自己當時既便是問,也問不出什麼來。陳靜擅於觀察人心,把握人的心理,於是她用朝拜大典上莊嚴華貴的女神身份來震懾他,用偏殿傾訴時師姐的溫柔來打動他,他就一定會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而且陳靜發現自己具有了一項獨特的技能,當她的腳踩在任何人的頭上時,那個人的意識就會不由自主的被她所接管。或許,作為一名宗教領袖,她傲人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是征服人的法寶,在她的腳下,人們只有乖乖的服從。
一整天的儀式結束後,陳靜疲憊不堪的回到了書房,她靠在躺椅裡休息,一邊休息著,一邊思考著。楊天明所說的那位陳姓表哥,會是毒牙中的什麼人呢?或許問問蓉兒就知道了,可是如果沒有確切證據前就對蓉兒說他們的組織中有人制販毒品,是不是很失禮呢?自己什麼都沒有調查清楚,怎麼張口呀?
她命人把劉嘯鵬叫進書房,打算先問一問他,不一會兒,劉嘯鵬來到了陳靜的書房,跪在地上向她請安:“神上,奴兒劉嘯鵬拜見神上。”
“嘯鵬,最近累不累?”
“回神上,為神上做工,不累,奴兒深蒙神上厚愛,能給我這個為您盡忠的機會。”劉嘯鵬趴在地上回答到。
“本主有話要問你,你要據實回答。”陳靜說到。
“神上儘管問,奴兒嘯鵬一定知無不言。”劉嘯鵬回答到。
“本主問你,在毒牙當中,什麼人可以紋眼鏡蛇的紋身?”陳靜問到。
“回神上,在毒牙當中,只有副堂主級別以上的成員才可以紋眼鏡蛇紋身,組織中,只有何志寬大哥可以紋張牙的毒蛇,其他人只能紋閉嘴吐信的紋身。”劉嘯鵬回答到。
“那麼毒牙的頭目當中,有沒有姓陳的?”陳靜問到,這句話她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像是什麼期待。
劉嘯鵬想了一會兒,眼睛不自覺的向一旁看,努力的回憶著,過了片刻,他回答說:“利坤堂的副堂主姓陳,名叫陳福生。”
“嗯?陳福生?他長什麼樣?是A市人嗎?”陳靜略顯失望的追問到。
“他個子不高,矮矮胖胖的,據說很能打,寬哥把他提撥為副
堂主,他是M省人,不是A市本地的,講話有很重的口音。”劉嘯鵬回答到。
“你聽說過毒牙中有人叫陳小亮嗎?”陳靜問到。
“陳小亮?這個人沒聽說過,也說不準是我離開之後加入的毒牙。因為我對現在毒牙的情況已經不瞭解了。”劉嘯鵬回答到。
陳靜有些失望,但還是和劉嘯鵬聊著,她問道:“你聽說過堂主們當中有誰曾在日本有親屬?而且是學藥劑的?”
“這個,倒是有人說有親戚在海外,在日本的沒有。”劉嘯鵬想了想,回答說。
“嘯鵬,你對小袁瞭解有多少?”陳靜不知為何突然問起小袁。
“袁哥啊?我在毒牙的時候倒是經常見到他,他很忠於主人,做事平穩,很講章法,而且總是家規辦事,很規矩。”劉嘯鵬說。
“他全名叫什麼?”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真的不知道袁哥的真名字,沒人敢問,就算有人問,他也不說。也許寬哥知道,當然主人也一定知道。”劉嘯鵬說到。
陳靜笑了笑,心想蓉兒肯定是知道小袁的全部情況,只是自己一直沒有機會或是理由問她,畢竟總向人家打聽她下屬的情況,也不是一件很合適的事情。
“你沒見過你們主人是吧?”陳靜笑著問到。
“不不不,那是奴兒曾經的主人,奴兒現在的心中只有神上一個主,奴兒發誓要永遠臣服在神上腳下,在神上的忠犬順奴。”劉嘯鵬的回答非常惶恐。
“呵呵,不是讓你表忠心了,別緊張,給你看個美女照片,放鬆一下!”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打開手機,找出了一張林雁蓉的照片給劉嘯鵬看。
“怎麼樣?她漂亮嗎?”陳靜笑著問到。
劉嘯鵬眼前手機上的美女照片,長相甜美可愛、十分漂亮,他不禁嚥了一下口水,忽聞意識到神上還在身邊,他又瞄了一下陳靜,然後小聲的回答說:“是很漂亮,但奴兒心中最漂亮的還是神上您。”
“這嘴巴是真甜啊?呵呵!嘯鵬,這照片上的美女是我們的校花,我的好閨蜜、好姐妹,名叫林雁蓉。”陳靜笑的合不攏嘴。
“林雁蓉?神上,我感覺我好像是在哪兒聽說過個名字。”劉嘯鵬疑惑的回答到。
“當然了,你在毒牙應該聽說過她!”
“對,就是在毒牙!”
“蓉兒不僅是校花,而且還是個大才女,還有一個身份你肯定想不到。”陳靜一神神秘的說到。
“哦?什麼身份啊?”劉嘯鵬很好奇。
“她就毒牙的主人啊!”陳靜笑著告訴了他。
“啊!毒牙的主人是這個女孩子呀?居然是個女孩子!”劉嘯鵬驚訝的張大著嘴巴。
“女孩子怎麼了?本主不也是嗎?你們還不一樣跪拜在女孩子的腳下?嗯?”陳靜瞪了他一眼說到。
“神上,奴兒錯了!奴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天下奇女子竟然這麼多!”劉嘯鵬慌忙的回答到。
主奴二人正在聊著,陳靜的手機響了,她一瞧,是晴兒打過來的,便接起來了:“喂?陳老師,您今天過來嗎?要一起吃晚飯嗎?”電話晴兒問到。
陳靜心頭一緊,示意劉嘯鵬退下,然後對著電話說道:“過去,吃晚飯。”
“那您吃中餐還是西餐,我打算買幾個漢堡,您吃嗎?”
“哦,漢堡啊,打算買什麼口味的啊?”
“什麼都有啊,您喜歡吃辣味的嗎?”
“替我買一個吧,
不要辣味。”
“好的,我知道了,陳老師,您什麼時候過來?”
“哦,我儘快。”
放下電話,一絲陰霾爬上她的心頭,因為她和劉夢晴之間的對話是一套她們約定好的暗語,當她家裡叫陳老師的時候,說明家中出了大事。問到是不是吃漢堡這件事,說明家中闖入了不速之客!
她拿起手機,準備給豆豆撥響電話,但是剛按下了一個鍵,就又立即撤回了,她微微的笑了,陰霾散去,一絲自信劃過嘴角,她喃喃自語道:“看來我又要多幾個玩具了?呵呵”
她拿出便箋,在上面寫了些東西然後撕下來,她給雷豹打了個電話:“豹子,你在哪裡?”
“奶奶,我在社裡我哥哥這兒,我來看他,給他拿起吃的。”
“恩,好孩子,你立即讓侍女把你帶到我書房來,我有事交待給你。”
“好的,遵命奶奶!”
不一會兒,雷豹被帶進了書房,跪在地上給陳靜磕頭見禮。
“豹子,奶奶要安排你做一件事。”
“奶奶請吩咐。”
“你給你們之前的J老闆打一個電話,就說自己一直不敢露面,是怕回去受罰,自己已經找到了我陳靜的行蹤,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希望他派人來接應你,把我幹掉。地址就在便箋上,是我住的地方。”陳靜一字一句的交待給他,便箋上的地址正是小光家。
雷豹的神情有惶恐,但還是照辦了,撥通了電話,和電話那頭說了一會兒,然後掛掉了。
“奶奶,他們說已經有人在那裡了,已經控制了您的學生,就準備等您露面,連您一起處理掉!”豹子驚慌的說著。
“好孩子,你別慌啊?你就拿著刀子,押著奶奶去見他們吧。”陳靜微笑著說到,眼神帶著一絲神秘。
“奶奶,這太危險了。我自己去吧,我一定把他們都救出來!”豹子關切的說到。
“這群不入流的殺手啊!哈哈,我就知道是他們乾的好事,沒關係,奶奶和你一起去。”陳靜笑著說到。
“那,我通知強哥多帶點人來保護您?要不太危險了!”豹子焦慮的說。
“不需要,就咱們兩個人,有你在,還保護不了奶奶嗎?”陳靜一邊微笑著,一邊意味深長的對他說到。
“奶奶,我拼了性命擔保,我一定會保護好您!”豹子跪在地上賭誓保證到。
“嗯,豹子真棒!”陳靜用鞋子蹭了蹭豹子的臉,鼓勵到。
豹子受到了女神的鼓勵,變的出奇的有鬥志,眼神和表情都變的堅毅果敢。
“走!咱們出發!”陳靜說到。時令已是入秋,然而“秋老虎”依舊令人不可小覷。奔波在外的行人們汗流浹背、苦不堪言,悶熱而又潮溼的空氣黏黏的帶著鹹味。時而刮過一陣涼風,令人心花怒放,然而很快又是一陣急促的陣雨任性的傾瀉下來,淋的人措手不及。要麼剛剛找到躲雨的地方,要麼還沒來得及支起雨傘,烏雲便飄的無影無蹤,赤日依舊無遮無擋的拋灑著烈焰,蒸騰起剛剛淋下的雨水,空氣又更憋悶了。
車子裡,陳靜落座在後排,頭靠座椅的靠枕上,雙眼一直凝望著窗外,陰晴不定的天氣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眉頭緊鎖、眼神犀利,單一的坐姿幾乎持續不動。前排副駕駛上的雷豹偶爾通過後視鏡偷偷的瞄一下身後的主人,見她豔若桃李、冷若冰霜,雙眼中透出一股若有似無的殺機,雖然窗外的炎熱
無比,但車裡,陳靜的眼神卻讓空氣冷的瘮人。
兩個J老闆手下的蟊賊殺手以檢修水管為藉口,騙取了小光他們的信任,闖進他們家裡,劫持了兩個孩子。他們強迫夢晴給陳靜打電話騙她回來,卻沒料到夢晴機智的通過暗語把情況彙報給了陳靜。陳靜原計劃當天是住在立心社裡而不回小光家的,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兩個孩子有難,她這個當主人的不能不救。
門鈴響了,一個殺手押著夢晴去開門,夢晴怕極了,她既希望是媽媽回來了,又怕是媽媽回來了,雖然她現在怕的要命,但是又擔心陳靜回來慘遭毒手。她通過門上的貓眼看了一眼,真的是陳靜在門前,她的內心五味雜陳,心裡吶喊著:“媽媽,您快走吧!”
門開了,夢晴面對著表情嚴肅的陳靜緊張的說不出來話來,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層層的汗,而陳靜發覺了她的狀態,出於安撫的目的,她的嘴角劃過了一絲微笑,示意著:“孩子不怕,主人回來救你了!”
陳靜剛剛走進門,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太陽穴,“別動,把手舉起來。”一個陰沉而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對她說到。
陳靜目視前方表情凝重,扔下了手包,緩緩的舉起了雙手,那人剛要去摸陳靜的腰,想要看看她有沒有帶其他的通訊工具,結果豹子緊跟著走進來。
“大朋?是你來了?”豹子識得此人,立即開口問到。
“豹子,是你把她抓到的?”這名叫大朋的殺手問到。
“嗯,是我乾的,我盯了好久了,這下總算可以和J老闆覆命了,我還給他打了電話,說有兄弟在這裡,讓我押著她來找你們。你是和誰一起來的?”豹子問到。
“我,還有鐵柱一起。”大朋說到。
“就你們倆?”豹子問到。
“嗯,是的,就我們兩個,加上你就三個了。”大朋說到。
“把槍放下吧,人跑不了的,放心吧。”豹子勸說到。
大朋聽了,放下了舉著土製手槍的胳膊。陳靜見了,也不理他們,鞋也不顧換,徑直的走進了客廳。陳靜的舉動激怒了大朋,他又將手槍舉起,豹子則攔住了他。
“她跑不了的,讓她再得意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給我看看你新整的槍?不賴呀?”豹子一邊說著,一邊從大朋的手裡拿過了槍,假裝喜愛的把玩著。大朋沒有理在一旁玩槍的豹子,而是跟著陳靜走進了客廳。
陳靜坐到了沙發了,大朋、鐵柱走了進來,豹子也跟在了他們的後面。大朋、鐵柱第一次見到陳靜,眼前的這個女人鎮定異常,眼神中帶有一絲不屑,她舒服的靠在沙發裡,雙臂舒展,還得意洋洋的翹著二郎腿。她穿著白色襯衫,胸前還點綴著皺花,黑色修身的九分褲,白晳的腳被透明絲襪包裹著,穿著一雙水晶面的高跟鞋,鞋面是鑲滿了碎鑽。鞋尖尖尖的,鞋跟細細的、高高的。
“我很好奇,你們自制的武器,有膛線嗎?”陳靜打破了沉默,開口問到。
“你問這個幹什麼?”大朋冷笑著問到。
“如果不用機床車出膛線,子彈出膛時是翻滾的,殺傷力會減弱。”陳靜平靜的說到。
“這個距離,用不著帶膛線,也足夠宰了你這娘們。”大朋惡狠狠的說到。
“我既然落在你們手裡,也沒打算能活著走出去,殺了我,似乎很容易吧?用得著動槍動刀這麼大的陣
仗嗎?”陳靜揶揄的問到。
“朋哥,一會兒讓我掐死她算了吧,就她那小身板,脖子一掐就斷!”鐵柱在一旁對大朋說到。
“不著急,我倒是要看看這伶牙利齒的女人還能再叨叨些啥。”大朋咬牙切齒的說到。
“既然要我死,我想死個明白,是什麼人對我有這麼大的仇恨,幾次三番的想置我於死地,可以告訴我嗎?”陳靜託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漫不經心的問到。
“本來不需要你知道,可是費了不少勁才抓到的你,還有兄弟為了殺你而失手,告訴你吧,是有人花了二十萬買你的命,懂了吧?”大朋冷笑著說到。
“那我給你一百萬,把那個買我命的人幹掉,如何?”陳靜笑著問到。
“我們這行沒有這個規矩!”大朋沒好氣的說到。
“你們不為了錢嗎?”
“是為了錢,但是盜亦有盜,錢不是這麼掙的。”
“好吧,這樣吧,我們不談錢,談錢太庸俗了,你們幹這行,壓力很大吧?用什麼緩解你們高度緊張的情緒?”陳靜帶著一絲壞笑問到。
“呵呵,用什麼緩解?你肯把衣服脫了,就用你來緩解!”大朋淫笑著說到。
“要是有比我更好的東西呢?更讓你著迷,更讓你欲罷不能呢?”陳靜神秘兮兮的問到。
“還有這東西?說說看?”大朋有些好奇,便追問到。
“夢幻水晶。”陳靜一字一頓的說出口,每個字說的都很重,聲音拉的很長。
大朋和鐵柱陡然色變,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即問陳靜:“你有夢幻水晶?那可是稀罕物,你怎麼會有?”
“夢幻水晶,物如其名,入口綿柔,無副作用,成癮性也沒有白粉那麼強,所以適合長期服用,但是刺激感更強,快感更棒,是市場上最搶手的藥。國內沒有人做,只能從國外進口,你們不感興趣嗎?”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聲音帶著磁性,彷彿是在勾引。
“你有多少!”
“只要你們放了這兩個孩子,我們可以給你很多!”陳靜從容的說到。
他們倆個猶豫了一下,又問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
“你們試過夢幻水晶嗎?”陳靜問到。
“當然了!”大朋眼光炯炯有神的說到。
“吹牛吧?夢幻水晶是最頂級的藥品,你們怎麼可能得到?那東西在國內只有我有!”陳靜挖苦的說到。
“只有你有?不可能吧?這東西只有陳老闆那裡能搞到,你怎麼會有?”大朋將信將疑的問到。
“毒牙的陳老闆嗎?他那算什麼夢幻水晶?一個天天刀頭舔血的人,怎麼可能有真貨呢?知道嗎?真正的夢幻水晶不需要藉助工具就可以吸食,是最方便的藥物!”陳靜聽到了他們說陳老闆,立即緊追他們的話題說到。
“你也知道毒牙?也知道陳老闆,我知道了,他是怕你和他搶生意,才對你痛下殺手的?哈哈,別說啊,手裡有藥,比當老師掙的多多了吧?”大朋大笑著說到。
陳靜暗自裡笑道:“這智商還出來混?還當殺手?馬上我就把你們玩成我腳下的狗!”
“他也太不地道了?總是想獨吞市場!好在我早有防備!你們知道嗎?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用了一噸的藥做懸賞,用來幹掉動我的人!”陳靜冷笑著說到,雙眼泛著殺機。
大朋不禁打了個冷戰,心想:“一噸的夢幻水晶比同重量的金子都值錢,道上幹殺手的,
有幾個不溜冰的?得到了這一噸的藥,不僅能自己能享用,而且還能賺一大筆。為了這個,以後追殺自己的人不得源源不斷,下半輩子還有消停日子過了嗎?”
“你怎麼證明你有?”大朋焦急的問著,他呼吸急促,語氣中帶著迫切。
見此人方寸已亂,陳靜不慌不忙的說道:“我隨身帶著呢,呵呵,就在我的鞋上,你看到的這些亮閃閃的碎鑽,就是夢幻水晶!”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把腳翹的更高。
大朋眼前的陳靜氣質優雅、貌美驚人,更不簡單的是面對自己的恫嚇居然總是那麼氣定神閒,雙眼中透出沉著和自信,氣場強大,容貌驕人。
他盯著陳靜纖細的腿看下去,白嫩的絲足、耀眼的高跟鞋,鞋面上的碎鑽藍盈盈的閃著魅惑的光芒,看起來正是高純度的夢幻水晶。
“你們兩個不打算過來個專業的來驗驗貨嗎?不打算親自感受一下她的力量嗎?”陳靜的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緩緩的對他們說到。
大朋和鐵柱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可是大朋卻攔了一下鐵柱,徑自的向陳靜走來。陳靜笑了,說道:“停,你這樣子太沒有誠意了!一點風度都沒有!”
“你想怎麼樣?”大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跪下!”陳靜收起了笑容,眼神凌厲的盯著大朋命令到。
陳靜的這句命令似乎像是一道咒語,不知道多少人聽了這兩個字之後都會不自覺的想要屈伏在她的面前,屢試不爽。
大朋聽了她的命令之後,心想這女人在說什麼?居然要我跪下?開什麼玩笑?可不知為什麼,陳靜的那簡短的命令卻像針一樣刺進了他的心,死死釘住他的心竅。看見陳靜冷豔如霜的表情和絕然的眼神,他的血液在翻滾,小腿在抽動,膝蓋竟然不自主的打軟繼而鬼使神差的彎了下來,在場的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雙膝不聽使喚,他心裡拼命的掙扎著,和陳靜的氣場較量著,可是陳靜的氣場似乎強大到碾壓了他的意志。
“嗯!”陳靜杏眼圓瞪、怒目而視,聲音拖的很長。
“撲通!”大朋跪在了陳靜的面前。他跪在地上,抬眼望著她,只見她嘴角帶著一絲得意,但是眼神仍然是凌厲不可忤逆。
“爬過來。”陳靜又慵懶的命令到。大朋一邊遲疑著,一邊像狗一樣的慢慢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直到鼻子尖距離她的鞋尖只有一寸來遠。眼前的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強烈的羞恥感撕扯著他的神經,在一陣你死我活的心理鬥爭之後,一種難以名狀的渴望居然油然而生,並且佔據了上風。
“允許你吻一下我的鞋尖。”陳靜邪魅的一笑,聲音淡淡的說到。
纖美的長腿、雪白的腳背,高跟鞋上的碎鑽閃著妖媚的寒光,鞋尖正好對著大朋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小截舌頭,輕觸了一下那鞋尖。
陳靜蹬了一腳他的腦門,慍怒的說:“讓你舔了嗎?讓你吻我的鞋尖,就算沒吻過女孩,小時候沒親過你媽嗎?”
聽了陳靜的羞辱,大朋勃然大怒,他抬頭望著陳靜,雙眼翻滾著憤怒的火,可是陳靜的眼神卻冷的怕人,眼光像冰錐一樣的扎向他的面門,怒火很快被撲滅,隨之而來的是他下意識的總躲著陳靜的目光。
現在的陳靜深諳與人做心理對抗的精髓,
即用絕對的自信和堅定的意志去打垮對方的鬥志,當對方的眼神面對自己而閃躲時,這場博弈基本上就鎖定勝局了。
大朋有些無奈的吻了吻陳靜的鞋尖,陳靜微笑著說道:“好乖,來吧,舔舔我的鞋面,上面可有你喜歡的東西哦!”
大朋按奈不住內心的狂喜,伸出舌頭舔舐著陳靜的鞋子,鞋面上鑲嵌著碎鑽,那碎鑽正是他一直渴望的“夢幻水晶”,只是舌頭舔起來的感覺又麻又痛,可是這美女的足香和傲人的氣質令他心潮澎湃,他一時間竟分不清他舔的是不是真正的冰毒了。
“怎麼樣?口感是不是比其他的藥品強?”陳靜的聲音像雪花一樣從雲宵之下飄灑下來。
“啊!太刺激了!不愧是日本進口的!太棒了!好香!”大朋一邊舔著一邊興奮的叫著,舌頭越來越用力,麻木了,甚至忘卻了舔舐的疼痛。
“朋哥!你在幹什麼?快醒醒!”鐵柱在一邊大叫著,大朋突然幡然醒悟,心想自己為什麼會像狗一樣的給這個女人舔鞋子?真是太可思議了!他下意識的扭回頭看了一眼鐵柱,發現豹子正用大朋的手槍頂住了鐵柱的腦袋。
“都他媽別動,誰敢動我奶奶一根毫毛,我就崩了他!”豹子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到。
大朋發覺自己上當了,又扭回頭看陳靜,陳靜不由分說,一腳踩住了他的頭,狠狠的將他的頭踩在了地上。
“伺候我的時候,不許左顧右盼,你這條野狗!”陳靜冷冷的說到。
細細的高跟紮在他的頭頂,刺痛著他的神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意志已經動搖,被陳靜踐踏的快感代替了他的思維,充斥著他的大腦。
“被我踩在腳下的人,沒有人站的起來,最終都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任我驅使。你們這群混蛋幾次三番的與我較量,贏了嗎?那麼多人和我鬥,成功了嗎?就你們兩個小蟊賊還敢在我面前撒野?活膩了是嗎?沒有掂量過自己的分量嗎?”陳靜蹍著他的頭,不屑一顧的說到。
被美女高高在上的蹍著、羞辱著,痛與羞恥感粉粹了他的自尊,進而快感充斥著他的神經,他剛想張口說些什麼,陳靜立即說道:“你從此便不在是一個自然人了,你不叫什麼大朋了,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狗而已,一隻低賤的狗,天生喜歡被我踩在腳下,任我踐踏的狗,我的鞋底就是你的天空,我對你的暴戾便是恩賜!現在起,你不會再講人話了,只能吠狗語,來,叫兩聲給你主子聽聽!”
“汪汪!汪汪!”大朋順從的學起狗叫來!
“哎喲,真乖!”陳靜笑著揶揄到。
她又看了看槍口下的鐵柱,鐵柱一臉驚懼的瞧著眼前的一切,陳靜示意了一下豹子,然後又用手指對著鐵柱做了一個打槍的動作,嘴裡笑盈盈的發出了“啪”的一聲。
鐵柱知道這是下令讓豹子開槍打死自己,嚇得立即跪下來哀求道:“姑奶奶饒命!”
“爬過來!”陳靜嚴肅的命令到。
鐵柱不像大朋那般遲緩,而是毫不猶豫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的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頂。
“你們兩條狗現在捧著我的腳,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了,誰要是偷懶,立即送它上路。”陳靜用厭惡的語氣命令到。
兩人捧著陳靜的腳,開始了舔鞋底比賽,兩個人甩出舌頭,樣子苟且下賤的舔著陳靜的鞋底。
陳靜驕傲的看著
被自己征服在腳下的兩條“狗”,表情得意洋洋,一旁的豹子此時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去,把小光的繩子解開。”陳靜對豹子命令到。
豹子解開了小光身上的繩子,救下了他,他此時好想撲到陳靜的腳邊,陳靜食指壓住嘴唇示意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然後讓豹子拿過了手機,她給金子打了個電話:“金子,我這裡捕獲了兩條野狗,你來把他們帶回社裡去嚴加看管,有時間本主要好好的玩玩他們!”
不一會兒,金子帶人趕來了,把大朋和鐵柱捆了起來,聽說了前情,把他嚇的面色如土,生怕神上有什麼閃失,陳靜則笑道:“我可是女神哎,凡人能動的了我嗎?更何況這兩條野狗?”
大朋和鐵柱被抓走前的一刻還問道:“要抓我們去哪兒?”
陳靜答道:“去你們該去的地方,下半生你們當老老實實的給本主當狗吧!送你進籠子裡生活,等本主有時間去遛遛你們這兩條狗!呵呵!”
還不由大朋和鐵柱分說,它們兩個就被金子、豹子等人強行的帶走了。
現在客廳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了陳靜、小光和夢晴三人。
“寶貝們,你們都嚇壞了吧!”陳靜關切的問到。
兩個孩子終於忍不住了,撲到陳靜的腿上,痛哭起來!
陳靜疼愛的把他們兩個攬在懷裡,擦掉他們的淚水,親吻他們的額頭。
“寶貝們受驚了啊,是主人沒有保護好你們,主人發誓以後絕不讓歹人傷害你到你們!”陳靜心疼的說。
“主人,是我沒用,沒能保護您,還讓您回為我們擔驚受怕的!”小光有些慚愧的說到。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然而卻連累了你們,光兒不要自責啊。”陳靜撫摸著小光的頭頂,又吻了吻他的額頭。
主人的懷抱和親吻使他們兩個心底的恐懼很快就煙消雲散。小光一臉崇拜和驚訝的對陳靜說道:“主人,您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兩個殺手,這種場景我以為只有在電視劇中才會發生,真的全程旁觀,太震撼了!主人,您不害怕嗎?”
“呵呵,主人不是女神嗎?你什麼時候見過女神害怕蟊賊的?收拾他們兩個略施小計而已,何足掛齒?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你和晴兒去把哭花的臉蛋好好洗洗,主人給你們做飯去!”陳靜笑著說到。
晚飯過後,主奴三人閒聊著,夢晴問陳靜:“媽媽,您鞋上的碎鑽,真的是毒品嗎?”夢晴說的時候,表情有些怯生生的。
“哈哈,連你也相信你了?晴兒,那就是普通的玻璃鑽,我是誘騙那兩上蠢貨呢!”陳靜得意洋洋的說到。
夢晴這才如夢初醒,心想剛才主人媽媽說的繪聲繪色,像真的一樣。
“主人,您為什麼不搞一雙全是鑽石的鞋子,還穿這種帶著玻璃鑽的?”小光笑著問到。
“切,我哪兒買的起啊?我還等著你以後掙錢了買給我呢!”陳靜挖苦到。
“嗯嗯,放心吧,等我以後當了大老闆,我一定買很多鑽石鑲在主人的腳上,嘿嘿!”小光信誓旦旦的說到。
“嗯,主人等著那一天。不過小光,你作為一個男子漢來講,遇到任何為危險的事,害怕是正常的,但是不要動不動就流眼淚,主人也是一個弱女子,以後還指望你保護我呢。”陳靜說到。
“我肯定是要保護主人的啊?不過,您可不是弱女子,您這麼生猛,真是太少見了!”小光
笑著說到。
“小混蛋,能不能不要把我說的這麼漢子?人家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紙啊?怎麼就生猛了?”陳靜嗔怪到。
“對對,您很嬌氣,您和夢晴一樣嬌氣,你們兩個是絕代雙嬌,對不對?主人?”小光笑嘻嘻的說到。
陳靜和夢晴都被小光給逗笑了,不過很快兩人便回過味來,全都陰沉的看著他,陳靜陰笑著說道:“晴兒,去把我的教鞭拿來!”
“遵命,媽媽!”夢晴望著小光,也一臉黑線的應諾陳靜到。
小光感覺氛圍不對,偷偷的想要溜掉,結果教鞭拿來,陳靜和夢晴合夥把他按在地上,陳靜騎坐在他的身上。
“晴兒,把這混蛋的褲子扒下來,他居然敢諷刺咱倆!看我不把他屁股揍開花的!”陳靜咬牙切齒的說到。
晴兒也冷笑著扒掉了小光的褲子,竹子做的教鞭打在小光的屁股上,當然力道並不重:“跑是不是?氣我是不是?誰是絕代雙嬌?誰是絕代雙嬌?”陳靜一邊打著,一邊嘻笑著數落到。
“哎喲!哎喲!不跑了,不跑了,主人饒命啊!我是絕代雙嬌,啊不對,我是絕代單嬌,主人饒命,疼!疼!哈哈”小光求饒到。
“居然還笑,讓你笑!我讓你笑!”陳靜的教鞭很快便把小光抽的跟猴屁股一樣。
“小混蛋,下次再拿主人開涮,我就把你扔到立心社去,好好折磨折磨你!”陳靜笑著嚇唬他到。
好久沒讓小光伺候自己洗澡了,今天她來了興致,騎在那小混蛋的背上來到了浴室。到了浴缸邊,小光爬到了防滑墊上,可是陳靜沒有從他身上下來,故意騎著他,讓他能在防滑墊上多跪一會兒。
“疼!主人,這墊子跪的好疼。”小光呲牙咧嘴到。
陳靜披著浴巾、抱著雙臂,聽到小光懇求,她說道:“混蛋,我是不是太寵你了?現在伺候主人都嫌疼了?好吧,以後不用你了,我也不回來了,就住在立心社裡,你好自為之吧!”
“主人!我發現這防滑墊跪著好舒服,膝蓋跪上去就像按摩似的,主人對小光真好!小光真愛死主人了!”小光立即轉變了口風討好到。
“油嘴滑舌!”陳靜笑著嗔怪到,從小光身上下來,小光咬住主人浴袍的腰帶,輕輕拉開,聖潔耀眼的玉體展露在他眼前。他跪趴在浴缸前,陳靜踩著他的背緩緩的跨入了浴缸,舒適的泡在洗澡水中。小光痴痴的望著水中朦朧的玉體,朝聖般的撩著水伺候主人入浴。
陳靜閉目凝神,放鬆著、享受著,她又從水中輕輕的抬起了腿,足尖繃直,小光心領神會,捧著主人的玉足,虔誠細膩的吻舔起來,出水玉足,晶瑩剔透、白嫩驕人。好久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了,不知道多少個夜裡幻想著再能舔到主人的玉足,每次想起,都是久久不能平靜,如今含著主人的腳趾,如同一個飢餓的嬰兒含著母親的乳頭。
小光是一位十足的校草帥哥,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他。他面似冠玉、俊俏可人,鵝蛋臉、尖下巴,烏黑濃密的頭髮,明眸皓齒、雙眼皮,通體白晳,一根雜毛都沒有,胸前兩顆小豆子裝飾般的點綴著,胯間是閃亮的鎖,為親愛的主人保留著少年的貞操。
他周身的肌肉也初現端倪,這和陳靜對他的長期訓練有關,訓練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經驗的騎他。
雖然陳靜禁止了他和夢晴每晚例行的侍奉,
但了為了這孩子有個健康的身體,陳靜常常騎在他身上,命令他負重爬行,時而騎著他的背、時而騎著他的脖子,命令他做俯臥撐和蹲起,權當鍛鍊身體。陳靜身子並不重,淨身高一米六七,體重在九十三斤左右,不過既便是這樣纖細的身材,騎在一個男孩身上也夠他受的了。陳靜一般在這種時候會換上一套瑜伽服,看到主人婀娜聘婷的身姿,小光往往非常的有力量,歡騰著鑽入主人的胯下,不用陳靜下命令,便馱著主人在轉遍房間的每個角落。被主人圓潤富有彈性的玉臀騎著身下,對於小光來說是種別樣的享受。
陳靜騎小光當然不是為了單純的享受騎乘,她時而騎在他的肩上,時而騎在脊骨上,時時而又騎在他的腰上,主旨是為了讓小光受力均勻,使他的肌肉和關節得到放鬆。高三了,他和夢晴的精力都放在緊張的功課上,長時間久坐會腰痠背痛,陳靜的騎乘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按摩和放鬆。天長日久,在主人胯下爬行、蹲起、俯臥撐,練就了這孩子一身的腱子肉和好身材。
陳靜很喜歡他,瞄見這樣的一個小帥哥為自己仔仔細細的舔著腳,她心裡非常得意。
“嗯,小帥哥,你居然是我的奴隸,真令我越看越歡喜。”陳靜心理暗爽到。
她從浴缸裡坐直了上身,玉肌凝脂、雙峰高聳,粉紅的乳頭讓小光看了血脈賁張,鼻血竟然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呵呵,快去擦擦!”陳靜嬌笑道。
小光用冷水衝了衝自己的臉,止血之後,陳靜讓他跪在自己的身邊,抬起胳膊,小光輕舔著主人的腋窩。涼涼的臉蛋、滑嫩的舌頭,讓陳靜感覺美極了。少年軟中帶硬的舌頭遊走在她光潔的腋下,時而舔舐、時而吸吮,小光的口舌技能幾乎被陳靜開發的淋漓盡致,她真是愛死了這美少年的舌頭。
浴缸是雙人的,非常寬大,陳靜一時興起,揪著小光的耳朵,把他扯了進來。她側了側身,將小光的頭埋入自己的胸前。
“吃吧,主人賞賜你的。”陳靜在他耳邊低聲說到,聲音溫情軟糯。
小光本來就對主人的玉體崇拜不已,現在能吸吮主人的酥胸,更是令他激動的不知所措,他甚至來不及謝恩,就急急的含住,要不是他戴自己貞操鎖,他還真怕自己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陳靜把小光的頭抱在胸前,纖細柔荑揉捏的他的耳垂,像是在揉捏兩顆豆子,他的耳垂被主人捏的紅紅的,又揉捏他的耳根,捏的小光麻酥酥的,原來硬硬的兩耳被陳靜揉的像狗子的耳朵一樣柔軟。
小光貪婪而又沉醉的埋頭在主人的胸前,主人飽滿堅挺的乳房傲人的聳立著,又硬又圓的乳頭粉嫩嫩的。小光用那靈巧的舌頭輕掃著、彈撥著,主人的乳頭被撩撥的像一顆堅硬的葡萄。他又含著,柔軟的嘴唇輕輕的揉捏著,時而又輕輕的吻著,而後又幾欲將主人的整個乳房都吞下似的張口往裡吸,主人的乳房碩大豐滿,他的嘴巴怎麼可能將這天成玉乳完整的吸入,不過他還是努力著,吸的自己的幾欲窒息。
陳靜舒服極了,胸部熱熱的,她緊緊的抱住小光的頭,任他在自己的胸前窒息的嗚嗚大叫,躁動的血液的周身亂竄,下體越發熾熱,玉房微張,不停的吐露著汁液。
“啊!嗯!”陳靜舒服的呻吟著,她放開
了雙臂,小光在她胸前被憋悶的臉蛋通紅。主奴四目相對,那少年居然仍然含著主人的乳頭,樣子竟然可萌的緊。陳靜憐愛的吻了他的額頭,見他白白的肌肉和健碩的身體十分惹人喜愛,便說道:“乖寶貝,讓主人給你這白白的身體上留個記號!”說罷,她命小光抱著她,少年火熱一樣的身軀竟然使得她有些意亂情迷。她在小光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小光雖然感覺到扎心般的痛,但還是咬牙強忍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不一會兒,陳靜就在他的左肩上留了一道深深的齒痕。
“寶貝,你就是主人的戰利品,永遠屬於我啦!”陳靜驕傲的對他說到。
“光兒一生一世都是主人的,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也是!”小光幸福的回應到。
陳靜很滿意,輕輕的撕咬著小光的耳朵,而後低聲說道:“乖寶貝,快蜷縮進水裡,讓主人在你嘴裡宣洩!”
這浴缸又寬又大,是最大的尺寸的雙人浴缸,缸底分兩級,可以坐,也可以舒展著躺進水裡。缸底完全可以供一個少年蜷縮在水裡。
“光兒,你要讓主人最快速度的進入高潮,不然你會被主人溺死在這水中,懂嗎?”陳靜憐愛又有些擔心的問到。
主人的溫柔無疑是一針強心劑,小光自知這是一個危險的任務,可是為了主人的舒適,他也拼了,深吸一口氣,蜷到浴缸底部。
陳靜用美胯夾住他的頭,小光的臉軟軟的,像是夾住一塊麵包,舒服極了。她先是心底猶豫了一下,也生怕這樣會嗆到自己的愛奴,可是慾念一時竟也讓她不管不顧,美胯一用力,一狠心將小光的腦袋壓入水中。
精緻奢華的浴缸裡,溫度舒適的洗澡水蒸騰著熱氣,在水面還漂浮著花瓣。一位美若天仙、氣質高雅的女子正愜意的躺在裡面享受著,只露著頭和白白玉頸,凝脂玉體在水中若隱若現、朦朧動人。她媚眼如絲、美目微閉,偶爾又舌尖輕舔自己雪白牙齒和櫻唇,表情愜意、慵懶,睡思厭厭、媚態盈盈。
“嗯。嗯。嘶。啊。”
陳靜鶯啼婉轉的呻吟著,一絲緋紅悄然爬上面頰,表情渴望而又愜意,殊不知在她胯下的水中,一位俊美的少年正在用非常危險的方式侍奉著她,舌頭如開動的小馬達一樣舔侍著主人的幽幽私處。
為了防止因為小光露頭換氣而中斷快感,陳靜緊緊的夾住他的頭,把他按壓在水底,小光只有仗著自己不錯的水性和超長的憋氣功夫,拼命的舔弄著主人。
浴缸的按摩噴嘴嘩啦嘩啦的循環著水流,淡藍色的浴燈在水中神秘的閃亮著,浴室裡還低聲放著古典音樂,樂音緩緩;花瓣俏皮的漂浮著,掩映著美人的嬌軀。陳靜周身通泰,面色紅潤,私處正被水下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含著。少年的雙唇揉搓著玉戶的花瓣,靈巧的舌兒糾纏著蔭唇,爾後又探進穴中,哧溜哧溜的攪動著。主人的玉戶羞澀的張著,嬌花正害羞的向他口中吐露著花蜜,那神秘的極品寶珠已被少年的舌尖探尋到,進而被膜拜般的關懷著、糾纏著。
小光憋悶的有些受不了了,想要掙扎出主人的美胯出來換一口氣,可是陳靜興致正酣,哪想給他這種機會?胯間輕輕一用力,少年又被死死的壓在水中。可是小光畢竟憋的時間太久了,手腳在掙扎,陳靜疼他,輕輕的鬆開雙腿讓這孩子換
一口氣,小光出水那一刻看到主人略顯失望的神情,這讓他如芒在背,知道打斷主人的興致是極其大逆不道的,是奴兒的失職,所以便立即又深呼一口氣潛下去,繼續尋找令主人快樂的源頭。
片刻之後,陳靜的小腹微微的開始抽動,下體越來越熾熱,她知道快要到達臨界點了,如果這個時侯小光再換氣,那就是一場失敗的調教,自己也會意興闌珊。她橫下一條心,夾緊了雙腿,為的就是不讓這小混蛋再有換氣的機會,小光感受到了主人的力量,知道這是主人快要高潮的標誌,他也顧不上自己憋悶的痛楚,手指在水底死死的摳著,全身拼盡力氣,將所有的能量都彙集在舌上,力圖讓主人有一次興奮的體驗。
“嗯嗯。嘶。嗯嗯。啊!”陳靜的呻吟從婉轉逐漸轉為尖叫,聲線越來越高,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享受著水中的口舌,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陳靜太興奮了,胯下的少年太給力了,快了,就差最好一點點了,乖小光,你要挺住,主人馬上就要餵養你了!她扭動著,拼盡力氣死死的夾住小光的頭,雙手緊緊的扯住他的頭髮。
“光兒,主人愛你!加油!”陳靜鼓勵到,小光在水中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主人的鼓勵,他便像充滿了電似的更加賣力,心想為了主人的快樂,為了主人的開心,自己拼上命也值了。他緊緊的用嘴巴包住主人的私處,舌頭加緊了攪動的力度和頻率,反反覆覆的在主人的私處抽插,舌尖又不停的挑撥著堅硬的寶珠,寶珠越發的圓滿明亮。他為了主人而拼命的堅持著,為了知道勝敗在此一舉了!
一絲電流劃破腦際,陳靜的私處終於抵擋不住小光的熱情,胯部和小腹劇烈的抽動著,玉液蜜汁如潮水般的噴湧殺出,衝進了小光的口腔裡,直直的撞到了他的喉嚨裡。小光在水中無法吞嚥,只能用嘴巴含著,他拼命的張大嘴,主人鮮香的蜜汁是他的至愛,這是他努力的結晶,是上天賜予的果實,是許多人畢生無福企及的聖物,一絲也不能丟失在水中。
陳靜下體不停的抽動著,私處不停的噴射著蜜汁,酣暢淋漓。小光在女神的胯下被肆意的蹂躪著,而她則得到了生理和心靈上的極大滿足。
她緩緩的鬆開雙腿,力氣已經被耗盡,閉著眼靜靜的回味著。小光從水中露出頭來,用鼻子換了口氣,嘴巴則是圓鼓鼓的,飽含著主人的排出的汁液。陳靜美目微睜,見小光的臉色憋悶的煞白,頓感十分心疼:“光兒,委屈你了!”
小光調皮一笑,仰脖將主人的蜜汁統統的嚥下。陳靜見這少年如此熱愛自己排出的分泌物,會心一笑,投放出了滿滿的愛意。小光見主人笑的嬌豔溫柔,頓時又來了力量,再次潛入水中,又一次含住主人的私處,輕輕的侍弄著,而陳靜也接受了這孩子的心意,閉上眼,安靜的享受著餘韻。
“臭光兒,主人的力氣被你耗光了。”陳靜嬌嗔著低聲說到。
小光的舌頭從之前的勁爆熱情轉為此刻的溫柔細膩,柔柔的為主人輕舔著,藉以點綴著主人的餘韻。小光甜膩的與主人私處接吻著,彷佛在親吻自己戀人的柔唇,嬌花羞澀感受著來自這少年熟悉的雙唇帶來的溫情與愛,陳靜是小光高貴神聖的主人,而主人的私處就是他久久思慕的戀人。陳靜沒有
再夾著他,而是放鬆的舒展著四肢,胯間的少年緩緩的舔舐帶來的溫情正綿延不斷的湧上心頭。
過了一會兒,陳靜的表情嬌羞,面頰再一次紅潤起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心想:“壞了,這小混蛋又把我的興致撩上來了!”
不過陳靜也沒有力氣再夾著他了,只能任由光兒舌頭的侍弄。小光的舌頭感受到一絲異樣,作為主人長期的口舌奴,他能夠敏銳的捕捉到主人的興奮點,他知道主人進了狀態,還會迎來又一次高潮,他立即用最短的時間換了一口氣,然後含住了玉戶。
陳靜的身體在水中已經是輕飄飄的了,小光呵護般的抱住主人的蠻腰,以使主人在水中不要有一點擔憂,能完全享受他的侍奉。小主含著主人的私處,舌頭逐漸的加快著速度,力量也有條不紊的跟上來。
“這傢伙現在有這麼厲害嗎?看來是我好久沒用他了,他太渴望了。”陳靜心理暗自說到。
陳靜也沒有時間多想了,快感和興奮佔據了神經中樞,不過她沒有力氣再控制胯下的少年,只能任由他的舌頭胡作非為了。
“啊。啊。”
陳靜又開始了興奮的呻吟,她的腰臀被小光抱住並託舉著,並不擔心自己會沉入水中,她完全放鬆,完全放任著愛奴對她的侍奉,完全信任著自己心愛的光兒。她甚至大腦都來不及處理興奮的信號,只能連續不斷舒爽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