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聞女助理鞋子後被當成ATM奴役最後被榨乾
在商場裡,阿強像條跟班犬似的跟在兩人身後。她們試戴手鍊時,他捧著她們的包;她們試穿鞋子時,他跪著替她們繫鞋帶。不多時,他就已經刷掉了3000多——兩條手鍊、一頂帽子、兩雙新鞋。
更過分的是,兩個女人當場換上剛買的新鞋,就把舊鞋丟給阿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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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鞋你帶走。”陳小琴和許怡把剛換下的舊鞋子丟到阿強懷裡,“別忘了規矩,三倍回收價,我這雙鞋子買來時500多,給你湊個整,按600算吧。許怡,你的呢?”
“我這雙剛好800。”許怡說。
“三倍價格,你要給我一千八,給許怡兩千四哦~”陳小琴說道,“我發個善心,給你抹個零,收你兩千吧,哈哈哈哈。”
“怎麼?快轉錢啊。”陳小琴挑眉道:“還是你覺得三倍太少?”
“不!不少!”阿強趕緊掏出手機,顫抖著按下密碼,咬牙給兩個女人轉了錢,四千多元就這樣消失了,而他得到的只是兩雙沾著她們腳汗的舊鞋。
阿強心裡盤算著,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榨破產的,不能這樣下去,等會兒解開貞操帶後一定要討回“補償”,要讓這兩個女人好好陪自己爽,許怡也不能放過,也得陪自己爽,好好操她們一頓。然後,搶手機也好,用暴力也好,得逼她們把視頻刪掉。
阿強跟在陳小琴和許怡身後,幻想著晚上一龍雙鳳的場景,不知不覺肚子已餓得咕咕叫。
晚餐時,他們去了火鍋店。阿強本以為能好好吃一頓。
"你負責涮菜,"陳小琴命令道,"我們吃完你才能吃。”
然後,阿強就像個服務生一樣精確地計算著每片肉涮煮的時間,然後恭敬地夾到她們碗裡。兩個女人邊吃邊聊著閨蜜間的私密話題,完全當他不存在。
等她們吃飽喝足,桌上只剩下一些墊底的生菜葉和半盤肥牛。
“別浪費,吃乾淨。”陳小琴笑眯眯地說。
阿強得令後狼吞虎嚥地吃著殘羹冷炙…突然,陳小琴把自己碗推到他面前,碗裡是她嚼了一半吐出來的蝦滑。
"這個不好吃,你解決掉。"她說,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許怡也效仿著,把骨碟裡嚼爛的金針菇倒進阿強碗中:"節約糧食,懂嗎?”
阿強餓得胃部絞痛,可桌上能吃的只有幾片生菜和她們嚼爛吐出來的肉渣。他盯著碗裡那幾團糊狀物,猶豫了一下,陳小琴便挑眉:“怎麼,嫌棄?”
“不…不敢。”阿強低下頭,把那些殘渣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
陳小琴湊近說:“記得我說的,今天要把我們伺候高興,你才可以爽哦~”
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阿強低著頭,把那些殘渣嚥了下去。
陳小琴調笑道:“怎麼這個表情,不好吃嗎?”
“好吃!”阿強臉上表演出享受的表情,嘴裡嚼著陳小琴和許怡吐出來的食物,逗得兩個女人捂著嘴偷笑。
"乖。"陳小琴拍了拍他的頭,像在表揚一隻寵物。
到了出租屋,跟著陳小琴和許怡上樓時,阿強看著陳小琴扭動的腰肢,眼睛裡的慾火似乎要噴出來一般。
一進出租屋,陳小琴和許怡就先後踢掉阿強為她們新買的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
阿強像個傭人一樣,跪在地上擦地板,手洗她們換下來的內衣,連垃圾桶都要重新套袋…
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阿強偷瞄著陳小琴和許怡。
許怡一身西裝外套丟在沙發靠背上,穿著白色的絲綢背心,露出兩條勻稱的手臂,鎖骨上的汗漬反射著津津的亮光,腋下的褶皺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陳小琴則脫到了僅剩一身低胸吊帶衫,翹著腳看電視。忽然,她把襪子脫下來丟到阿強臉上:“聞聞,今天走太多路,酸不酸?”
阿強貪婪地深吸一口,胯下的貞操帶勒得更痛。
“聞夠了嗎?”陳小琴說道,“去,把門口的鞋子都擦了。”
阿強跪在門口用抹布一點點擦拭陳小琴和許怡的鞋底。
“擦乾淨點,這鞋子可都是你的'主人’。”陳小琴翹著腿,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阿強機械地執行著她的指令,腦子裡卻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每當他想反抗時,那些視頻和貞操帶的鎖就會像噩夢一樣浮現在眼前。
凌晨一點,阿強終於幹完了所有家務。他的腰痠得直不起來,手指被清潔劑泡得發白。陳小琴打著哈欠站起身來。
"我累了,"她慵懶地說,"你回去吧。”
阿強如遭雷擊:"但…但你說今天會讓我…""我說的是把我們'伺候高興’,"陳小琴歪著頭,"可許怡說她今天逛街時你一直偷看她胸,讓她很不高興。"“我沒有!"阿強絕望地辯解。
“沒有?”許怡一腳把阿強踢倒,“剛才做家務時還偷瞄老孃呢,當老孃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阿強真的像犯了錯的家僕一般給許怡磕起了頭。
"可是今天真的很累了~”陳小琴用腳在阿強鼻子和嘴唇邊遊移,語氣中充滿戲謔,“人家也想等狀態最好時再來陪你呢~狗狗~"突然,陳小琴像想到了什麼答案一樣。她眨眨眼,湊近阿強耳邊說:"一個星期,再憋一個星期,下週五你一下班就過來,我保證讓你見識到真正激烈的性愛。"阿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記得臨走前陳小琴那句:“現在,拿著你的'寶貝'滾吧。”
他拎著袋子,裡面裝著兩雙陳小琴和許怡的舊鞋子,像條被踢出家門的狗一樣離開了兩個女孩的出租屋。
回到家,妻子早已睡熟。阿強悄悄溜進浴室反鎖上門。他拿出那兩雙鞋,把臉深深埋進去,呼吸著裡面殘留的氣味。貞操帶勒得他生疼,但這種疼痛與氣味混合,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著陳小琴承諾的"激烈性愛",幻想著自己終於能解脫的那一刻…
蛇蠍助理第五章阿強坐在辦公桌前。他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著,金屬貞操帶在西裝褲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已經兩週了,他被鎖在這個小小的金屬牢籠裡,每分每秒都像在受刑。
他偷偷瞥向陳小琴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腳踝纖細,鞋尖在桌下輕輕晃動像在演奏一首無聲的誘惑曲。
"經理,這份報表您看一下。"陳小琴走過來,把一疊文件放在他桌上。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手鍊——上週五阿強在商場給她買的。
"好,我馬上看。"阿強接過文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陳小琴的指尖。那一瞬間,他像觸電般縮回手,文件散落一地。
陳小琴輕笑一聲,彎腰去撿。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阿強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紅色吻痕。他的心臟像被針
紮了一下。
"小琴,你…交男朋友了?"阿強聲音發顫,明知故問。
陳小琴直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桌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輕輕說:"是啊,張浩,銷售部的。他可比你高多了,一米八五呢。"她故意俯身,在阿強耳邊低語,"而且,他不用戴那個小玩具。”
阿強的臉漲得通紅。這兩週來,他試過看色情片,試過瀏覽擦邊直播,但非但沒有緩解他的性慾,甚至都沒能讓他興奮起來。唯一能讓他下體產生反應的,只有陳小琴——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腳,她的襪子,甚至她羞辱他的話語——陳小琴成為了阿強唯一的性幻想對象。
阿強現在每天都很晚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後,他為了緩解蓬勃的性慾,只能偷聞陳小琴留在公司的鞋子,這會讓一種奇怪的快慰流遍全身,雖然這隻會進一步加劇他可怕的服從。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而陳小琴是他唯一的毒品。
"公司不準辦公室戀情,你會保密的對嗎?"陳小琴轉身前突然說,“當然。”阿強點點頭。
這天,阿強特意給陳小琴點了她最愛吃的外賣。下午一點,他透過辦公室玻璃,看到陳小琴和張浩先後回來了,而陳小琴看都沒看桌上的外賣一眼,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賤狗,以後不用給我點餐。"陳小琴發來消息,"張浩會吃醋的。”
阿強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但他還是發出一個討好的表情:"我明白,是我考慮不周。”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小琴時,她還是個戰戰兢兢的實習生,連複印文件都會出錯。現在,她卻成了他生命中的暴君,而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週四,陳小琴嬌滴滴地和阿強請假:“經理,最近我有點累,明天我想請個假哦~”
阿強心砰砰直跳,立刻批准了陳小琴的假期。
終於到了週五。阿強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每隔幾分鐘就看一次手錶。
下班後,阿強迫不及待地開車前往陳小琴的出租屋。他又從理財產品裡取了足足兩萬塊,裝在信封裡——這是他準備的"分手費"。
阿強心想:既然陳小琴都有男友了,應該也可以放過自己這個"情人"了,這週五應該是他們的"分手炮"。
憋了兩週的他決心一定要不留遺憾,即使陳小琴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他也接受。他想好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說服陳小琴刪掉那些視頻,然後結束這段扭曲的關係。
然而,當他站在陳小琴家門口時,迎接他的只有緊閉的大門和死一般的寂靜。阿強按了三次門鈴,又敲了五分鐘門,終於確定裡面沒人。
他掏出手機,給陳小琴發消息:“小琴,我到你家門口了。”
十分鐘後,陳小琴回覆:“哎呀,張浩下班就把我叫出去約會了,我不好拒絕嘛。你先等等,我結束了就回去找你~”
阿強的心沉了下去,但他還是回覆:"好的,我等你。"他抱著花束蹲在樓道里,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像個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點,八點,樓道里的燈自動熄滅,阿強就坐在黑暗中。八點半,他的手機終於響了,阿強的腿已經麻得沒有知覺。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來,看到的卻是陳小琴發來的酒店定位,和一條讓他血液凝固的消息:“急!幫我送一個安全套來,房號607。要快
!”
阿強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抖。他不敢相信陳小琴會提出這種要求。猶豫了幾分鐘,他回覆:“要不…我給你叫個外賣送過去?”
陳小琴的回覆幾乎立刻彈出來:“這麼沒誠意?看來你也不是很想嘛。那算了,鎖也別開了:)”
"別!我馬上去!"阿強幾乎是跳起來衝下樓。他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盒最貴的避孕套。
一路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不能惹陳小琴生氣。
阿強戴著口罩低著頭快步走上酒店6樓,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張浩的聲音。
"外…外賣。"阿強聲音嘶啞。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是陳小琴的手,指甲上塗著他上週給她買的指甲油。阿強把避孕套遞過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阿強遞過安全套,趁機想從門縫往裡看,卻被陳小琴"砰"地關在了門外。
他呆立在走廊上,聽到裡面傳來陳小琴甜膩的聲音:"寶貝,套套來了~"接著房間裡很快傳來陳小琴誇張的嬌喘。
阿強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他沒有離開,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床墊的吱呀聲和陳小琴越來越高的呻吟。他的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汗水順著鼻尖滴落。
"啊…親愛的你好棒…"陳小琴的叫聲像刀子一樣剜著阿強的心。
阿強的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在地。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有人來了,他慌忙離開門口,踉蹌著躲進了樓梯間。他給陳小琴發了條消息:"我在樓下車上等你。"凌晨,阿強遲遲沒有等來陳小琴的消息。阿強把座椅放倒,蜷縮在汽車狹小的空間裡。他做了個短暫的夢,夢見陳小琴發消息說:“張浩走了,你上來吧。”但驚醒時,手機消息欄還是一片空白。
一整夜,陳小琴再也沒有發來消息。
清晨的陽光照進車窗時,阿強的手機終於響了。
“阿強,假裝網約車司機來接我們吧,記得戴好口罩墨鏡,別讓張浩認出你。”陳小琴發來消息。
阿強的眼睛佈滿血絲,但他還是啟動了車子。二十分鐘後,他戴著口罩和墨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手牽手走出酒店。陳小琴穿著昨晚的衣服,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她看到阿強的車,故意在張浩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拉開車門。
"師傅,先去xx路xx的集團員工宿舍。"陳小琴用對待陌生人的語氣說,然後轉向張浩,"寶貝……”
一路上,阿強從後視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在後座摟摟抱抱。張浩的手肆無忌憚地放在陳小琴大腿上,而陳小琴則假裝不經意地把腳伸到前排。
把張浩送到目的地後,車裡只剩下阿強和陳小琴。阿強終於崩潰了。
"小琴,不,主人!求求你…給我解開吧…"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兩週多了…我受不了了…”
陳小琴嘆了口氣,眼中掠過一絲鄙夷,她從領口掏出項鍊上的小鑰匙,示意阿強把車停到路邊,然後俯身解開他的褲鏈。
"褲子脫了。”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屏住呼吸。
陳小琴用鑰匙打開貞操帶……
但僅僅幾秒鐘後,又"咔嗒"一聲鎖了回去。
"我只答應給你解鎖,沒答應讓你射精哦。"陳小琴把鑰匙塞回衣領,笑得天真無邪,"而且昨晚,
你在門口偷聽了吧?我答應你讓你見證"激烈性愛',沒說是屬於你的性愛哦,我可沒食言,那可是‘很’激烈的性愛呢~”
"可是你說過…"阿強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說什麼了?"陳小琴突然變臉,"我說讓你等我回家,沒說要和你上床吧?"阿強絕望地抓住她的手:"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陳小琴突然冷下臉,"昨晚我讓你送一個套,你倒好,買了一大盒!你知道張浩用了多少個嗎?三個!就因為你,我多捱了好幾炮,現在爽夠了,沒心情了,這都怪你自己!”
她甩開阿強的手,語氣又變得輕佻:"再說了,你看看你這身材,又胖,肚子又大,下面這麼短,誰想跟你上床啊?鎖著挺好的,省得出去害別的女孩子。”
阿強低下頭,不再說話。奇怪的是,陳小琴的羞辱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了——即使這樣的生活充滿痛苦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