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20
20.心中的伏筆隨著沅夕的玉臀接觸到鄭沁剛剛發育的酥胸,沅夕的俏臉通紅,神色恍惚,兩團小小的飽滿在她的臀下宛若墊子一般舒適。
鄭沁強忍羞辱的發現牆壁竟是還在收縮,看著沅夕原先清冷的模樣此時正呆萌的愣神,不禁嬌呼出聲:“沅夕!這不對啊!”
沅夕回過神來,這才察覺到異樣,連忙回頭看去,凝眉注視了一會兒後,有些不敢置信的說:“不會這個重量是指定位置吧......”
鄭沁心底有些崩潰,上一關被羞辱的是她,這一關居然還得她遭罪。
不過兩邊愈來愈近的冰冷牆壁並不會憐香惜玉,鄭沁像是接受了什麼一樣,胸口被坐著的她稍顯吃力的說道:“那你直接站在我胸口上吧。”
“啊?”沅夕有些震驚,縱然她猜到了可能這才是通關方式,卻也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更不敢置信的是鄭沁竟然會允許自己踩著她的胸脯,女孩子最珍視的地方讓別人踩踏,想想都覺得委屈羞辱。
“對了,你先把鞋脫了。”鄭沁連忙提醒道。
聞言,沅夕回過神來,神色有些複雜的執行著,直到將鞋子全部脫掉,雪白的白襪輕輕落在鄭沁的香肩上。
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抵不過牆壁愈來愈近的壓迫感,面露難色的站起身來,清冷的美眸中滿是不忍。
沅夕輕輕扶著屏幕那邊的牆壁,試探著將一隻雪白的白襪玉足輕輕挪到鄭沁的酥胸上,頓時一種別樣軟嫩的觸感從足底傳來。
鄭沁也不禁面色羞紅的嬌呼一聲,沅夕雪白的白襪踩在自己的胸脯上,柔軟的觸感讓鄭沁敏感的酥胸有些異樣,一種羞辱感湧上心頭的同時,竟也莫名升起一種似曾相識的別樣感覺。
一瞬間鄭沁便想起了韻竹的長靴玉足之前也曾這麼踩踏過,鄭沁不禁有些悲哀,難道自己在家裡是公主,在新同學面前卻只能被踩在腳下嗎。
鄭沁正悲觀的想著,忽然一股巨大的壓力從胸口傳來,原來是沅夕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雙腳踩上了鄭沁的胸口。
兩團淺淺的山峰被深深踩陷足底,雪白的白襪玉足下都看不出曾是少女的胸脯,只是宛若女神的鞋墊一般。
沅夕踩上鄭沁的胸口,連忙扭頭看去,只見屏幕上80kg字樣轉換成綠色,便立即出現了一分鐘的倒計時。
沅夕大驚失色,連忙告知道:“小沁你好像還得再忍一會兒,出現個倒計時足足一分鐘呢!”
鄭沁痛的雙眸緊閉,說不出話來,只能艱難的輕嗯一聲。
沅夕看著鄭沁的神情,俏臉上也有些許擔憂,腳下少女正處在發育期的小胸脯完完全全的承受了她的全身體重,帶給她奇怪卻又舒適的腳感。
鄭沁的胸脯已經完全被她踩扁,沅夕現在只覺得自己像是隻墊著一層鞋墊就徑直踩在鄭沁的胸骨上。
不過她忽然注意到自己潛意識居然用鞋墊來形容鄭沁的酥胸,清冷的俏臉上不動聲色的閃過一絲自責。
“這樣踩該不會影響到小沁胸部的發育吧。”
沅夕的心底有些擔心。
一分鐘很快過去,屏幕上的綠燈也立即亮起。
可兩邊收束的牆壁卻是仍未歸位,兩名少女並未注意到這點,只是各自心底都鬆了口氣,像是度過了一場難關。
沅夕從鄭沁的胸脯上走下,這才注意到牆壁已然是緊貼著臺子了,一雙白襪玉足無處可歸般在鄭沁的嬌軀上不安的
走著。
沅夕垂眸間注意到鄭沁略有痛苦的神色,這才連忙重新坐在她的小腹上,雪白的白襪踩在鄭沁的雙肩。
鄭沁同時也鬆了口氣,連忙大口喘息著,也顧忌不上臉頰旁邊的白襪玉足,呼吸著混雜了淡淡足香的空氣。
沅夕坐在鄭沁身上,看著自己的白襪玉足和鄭沁可愛的臉頰同時出鏡,同時鄭沁還深深喘息著自己腳邊的空氣,清冷的臉頰上不由泛起微紅。
終是有些含羞的她扭過頭去,觀摩著屏幕上的畫面。
只見屏幕上又恢復成紅色的80kg,只是令沅夕微微震驚的是位置居然變成了檯面頂端。
“這豈不是得踩著小沁的腦袋啊?”
沅夕心底驚愕的嘀咕著,她美眸輕瞄了眼鄭沁,只見鄭沁也美眸睜大,錯愕又羞惱的看著屏幕上改變的要求。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兩女相顧無言只得面面相覷。
終於,還是鄭沁流露出苦澀的神情,聲音微顫的說道:“沅夕...這一次密室逃脫出去後,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
沅夕似是明白了什麼,清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憐憫和同情,最後認真的點了點螓首。
見到沅夕答應,鄭沁似是認命般美眸微閉,只有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暴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沅夕...你...踩上來吧......”
沅夕默然無語,收回踩著鄭沁肩頭的玉足,小心翼翼的扶著牆壁站起身來。
她似乎能感受到腳下踩著的少女內心哀傷,清冷的俏臉上滿是同情。
沅夕伸出一隻白襪玉足,輕輕的踩在鄭沁的俏臉上,感受到足底柔軟而富有稜角的觸感,內心深處也難免升出一抹慶幸。
“如果這關我躺在了這上面,或許被踩臉的就是我了吧......”
鄭沁緊閉著雙眸,卻仍能清晰的感受到沅夕的白襪踩上自己的臉頰,柔軟的觸感伴隨淡淡足香,接踵而來的是一抹深深的羞辱感,這感覺似曾相識,或許是韻竹也曾穿著白襪踩著她的俏臉墊腳,鄭沁心底的羞惱並沒有想象中那樣令人崩潰。
沅夕的白襪玉足漸漸在鄭沁臉上踩實,她看著鄭沁的五官在自己腳底漸漸變形,那憐憫的眸光似乎增添了些許新奇。
“啊。”
伴隨著鄭沁的痛呼,沅夕兩腳都踩了上來,兩隻白襪玉足將鄭沁的臉頰完全覆蓋,已經看不見面容。
感受著腳下堅硬卻又暄軟的觸感,和將少女的俏臉踩在腳底的新奇感覺,沅夕可愛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古怪,她想起來鄭沁說過的,在家裡好像她的姐姐經常用臉給她墊腳。
“這算不算鄭沁也用臉給我墊腳了呢?”沅夕有些跳脫的思考著,微紅的臉頰上紅霞未消。
沅夕扭頭看見屏幕上已然出現三分鐘倒計時的字樣,連忙和鄭沁說道:“小沁,這次的倒計時變成三分鐘了!你要是受不了你就和我說,我再試試別的辦法。”
沅夕剛才忽然靈光一閃,回想起初中學過的知識,如果自己背對屏幕雙腿懸空著坐在鄭沁臉上,是不是壓強會小很多。
鄭沁並未言語,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或許是自己的嘴也被沅夕白襪踩在了腳底,說不出話。
沅夕垂眸看著自己的雙腳,精緻雪白的白襪下,只有鄭沁的潔白額頭在自己腳底露出一部分,連鄭沁的螓首都深深陷入了檯面之中。
沅夕清冷的美眸中忽然閃過一絲明悟,墊腳那樣形容好
像不太對,自己是全體重踩著鄭沁的腦袋,不算是墊腳吧。
沅夕就這樣怔怔的低頭看著自己踩在鄭沁的俏臉上,安靜感受著鄭沁艱難的從自己白襪縫隙中深深呼吸帶來的涼風,美眸中滿是異色,這種新奇的感受從未有過。
她知道這是根本就一種羞辱,也很憐憫鄭沁此時的遭遇,只不過少女對於新奇感受的好奇還是讓她想仔細感受一番。
沅夕清冷的面頰上流露出呆呆的神色,更憑添了幾分可愛。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沅夕卻像在發呆般看著自己腳下的少女,她未曾發覺自己白襪玉足的足跟已然悄悄將鄭沁的紅唇碾開。
鄭沁說不出話,意識到沅夕並未發覺,也不想主動揭露這羞恥的一幕,她只覺得自己像是深深在親吻著沅夕的白襪足底,只不過幸好除卻綿軟的觸感外,也並無其他異味。
淡淡的足香縈繞在呼吸中,鄭沁已然有些習慣了,只不過她感覺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臉頰上的痛感也漸漸麻木。
三分鐘不多,但鄭沁覺得很慢,不過當某一刻她臉頰一輕,是沅夕的白襪玉足已然從她臉上下來,重新踩回她的胸脯上,她便知道終於熬過了這段時間。
沅夕玉手抱著雙膝,漸漸坐了下來,她晶石般明麗的美眸中倒映著鄭沁的臉頰,忍不住噗嗤一笑。
鄭沁白嫩的俏臉此時已然清晰的印著兩枚紅色的腳印,嬌嫩的肌膚如刻印般顯露出她棉襪的紋理,可憐又搞笑。
“對不起。”沅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玉手輕捂住紅唇道歉。
只不過她美眸中的點點笑意映示出她是礙於鄭沁的顏面而強忍著罷了。
鄭沁微微動了動被踩到麻木的嘴唇,無力的擺了擺手。
兩名少女默契的沒有多言,剛剛認識的新朋友一起經歷了這種羞辱的事情,還是會有幾分尷尬。
屏幕上顯現出的下一關是兩個迷宮,而壓力值仍是頭部區域,不過所需壓力卻變小許多。
迷宮旁已然註明了通關者需要在達成壓力值的條件下,同時將兩個迷宮通關。
沅夕的美眸輕輕眨了眨,清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詢問道:“這次除了增加了迷宮好像壓力小了很多誒,好像不用踩了,小沁你是...想換被坐還是繼續踩著呢...”
沅夕說完,臉頰上也有些尷尬,這話好像有點太羞辱人家了。
鄭沁的臉頰也唰的一下紅了,映襯的臉上的足印似乎都淡了幾分。
少許,鄭沁囁嚅般的哀聲道:“要不...還是坐吧...”
坐的話好像不用那麼疼,只不過好像又多接受一種羞辱了。
鄭沁的心底有些沮喪,只不過已然在這密室機關下受了這麼多羞辱,倒也有幾分債多不壓身的衝動。
似是想到什麼,沅夕的俏臉上神情變得有些古怪和錯愕,卻未曾說什麼,只是沉默的轉過身去,蹲在鄭沁的酥胸上,扭頭將玉臀對準了鄭沁的俏臉。
“額,這回小沁好像真的用臉給我墊屁股了......”沅夕心底哭笑不得的想到。
沅夕玉手輕輕撫了下玉臀的裙襬,優雅的坐向鄭沁軟嫩的面龐。
隨著臀部坐在那漂亮的臉蛋上,臀下那挺翹的鼻樑與臀溝完美嵌合,宛如量身定做的坐墊一般舒適。
沅夕的呼吸都不禁停滯了一瞬,這種異樣的舒適與違背綱常的刺激感深深激昂了少女的芳心。
自己臀下坐著的可是一名少女嬌
嫩的俏臉,還是自己的新認識的同學,念及此處,一種歉疚在沅夕心底悄然而起,卻更是刺激了少女心中那未曾觸碰過的禁忌快感。
直到臀下艱難的呼吸聲裹挾了些許涼風,沅夕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坐了有一會兒了,手中卻還未曾破解這迷宮,她清冷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潤,不由可愛的輕輕吐了吐香舌,慶幸鄭沁的眼睛也被坐在自己屁股下面並未發覺,手上連忙去破解著迷宮來。
隨著沅夕認真起來,她白嫩漂亮的臉頰上無意識的又浮現出清冷神色,優雅自然的神態如同僅是坐在一張屁股墊子上面一般,而不是一名少女嬌嫩的臉,宛若高貴的神女無情的使用自己的僕人。
不知是否是被坐在臀下的鄭沁默默祈禱起了作用,沅夕竟是一遍就成功破解了迷宮,隨著屏幕提示通關字樣,檯面兩邊的牆壁也開始慢慢回溯,鎖住鄭沁腳踝的鎖釦也咔噠一聲打開。
沅夕扭頭看了看自己臀下被坐住看不見面容的臉,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不緊不慢的坐在鄭沁臉上穿起了小皮鞋,黑色的小皮鞋輕輕踩著鄭沁的酥胸,而後一隻雪白的白襪玉足踩了進去。
整張臉都在沅夕臀下的鄭沁並不知道是否已經通關,卻也能通過自己踩在自己胸脯的堅硬觸感判斷出那是沅夕的鞋底,鄭沁的心底不禁有些悲哀,自己的臉頰還在給人家當著臀墊,胸脯又要成為穿鞋子的腳踏了。
直到另一半胸脯也傳來輕輕踩踏的壓迫,小皮鞋也踩在她的小腹上面。
而後鄭沁的臉頰忽地產生一股劇烈的摩擦痛感,原來是沅夕竟是直接坐在她的臉上調轉方向,小皮鞋落地的啪嗒脆響與鄭沁情不自禁的痛呼同時響起。
“起來吧小沁,我們已經通關了。”
鄭沁揉了揉被坐的發麻的俏臉,抬眸看去,只見沅夕清冷漂亮的臉蛋上努力正憋著笑意,美麗的眸子滿是對一種新奇體驗滿意之色。
沅夕看著鄭沁原本白嫩的面頰清晰的印著她臀部的形狀,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這一刻她心中浮現出好奇的疑問,不禁忘卻了照顧少女的自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的姐姐也給你當過屁股墊麼?”
唰的一下,鄭沁的臉頰頓時紅了,沅夕無意中的“也”字無形之中點明瞭她已經用臉給沅夕墊過屁股了,搭配上她臉上印著沅夕臀部的印子,顯得分外可笑。
鄭沁強裝鎮定的勾起勉強的笑,回道:“嗯...當過。”
沅夕反應過來,歉意的笑了笑,清冷的眸光看著鄭沁的臉頰泛起一抹深意,沅夕不由也對鄭沁的姐姐有些好奇起來。
“走吧。”沅夕瀟灑轉身,潔白的裙角輕輕揚起,體態嬌小卻已然美麗動人。
鄭沁跟在後面,偷偷揉著自己的臉。
卻見到沅夕正思索著注視前面牆上突兀的四個按鈕。
沅夕輕盈的走上前去,伸出玉手輕輕按住上面的按鈕,垂眸看了看,又用小皮鞋輕輕抵住了底下的按鈕。
“咔嚓。”
只見沅夕胯下的部位頓時開啟了一扇暗門。
看著自己胯下宛如狗洞般的小門,沅夕有點愕然。
扭頭略有尷尬的看了看鄭沁,卻見鄭沁已然震驚的小臉煞白。
沅夕想了想,發現這關好像只能是一種解法,她實在有些不想自己去鑽人家的胯下,便只好神色尷尬的對鄭沁說:“小沁...要不...你先過去?”
鄭沁的臉頰上滿
是糾結,這可是胯下之辱啊,難道自己今天註定要被羞辱到底嗎。
沅夕看出鄭沁的糾結和委屈,可她也不想委曲求全,不由滿含愧疚的違心勸道:“小沁...你看,反正你都用...給我當過屁股墊了,還給我墊了一會兒腳,要不你...”
餘下的話沅夕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說下去,她清冷的臉頰上滿是糾結和尷尬,沅夕想著,鄭沁已經吃了這麼多苦,要不就委屈下自己得了。
卻見鄭沁沉沉呼出了一口氣,面色悲壯的跪了下來。
今天遭受的羞辱已然讓少女脆弱的芳心破敗不堪,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然。
見到鄭沁的舉動,沅夕唇角囁嚅了下,終究是沒說什麼,而是回過身去重新抵住了四個按鈕,輕輕閉上了美眸。
不去看鄭沁的狼狽,已然是她現在所能做的最大的尊重。
鄭沁的美眸如一潭死水,俏臉麻木的向沅夕的胯下爬去。
頭頂少女的裙襬輕輕拂過她的秀髮,更是無形中提醒了她此時正鑽過別人的胯下,在鄭沁的心底憑添了幾分羞辱。
沅夕感受到裙襬的拂動,不由輕輕睜開美眸,清冷的視線深深注視著鑽過自己胯下的鄭沁,如水般的眸光帶著一絲憐憫。
隨著鄭沁鑽過暗門來到另一條通道,心情複雜的看見這邊牆上也有一個按鈕,下意識的按了下去。
而牆後的沅夕卻發現無論怎麼再次按動按鈕,暗門仍是紋絲不動。
不過暗門雖然關閉,卻是打開了另一道暗門,房間中的廣播響起電子音:“請兩位通關者分別從通道離開。”
心情沉重的鄭沁沿著通道無意識走著,腦海中滿是不知如何面對新同學的惶恐。
卻忽然看見前面的通道中原先的吧檯小姐姐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那裡。
鄭沁以為這位穿著女僕裝的漂亮姐姐是來接通關者的,下意識打量著玉瑤。
玉瑤美眸中含著點點戲謔,輕輕跨立開修長的美腿,高跟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略有低沉的聲音。
鄭沁滿臉茫然,卻見玉瑤笑意盈盈的開口道:“小妹妹,還有最後一關,是從這裡過去哦。”
玉瑤修長的玉指輕輕向下指了指,正是她修長的美腿之間。
鄭沁臉色羞紅,被羞辱到麻木的她並未仔細思考,而是臉色哀傷的重新跪了下去。
見此,玉瑤的呼吸不由悄然一滯,她只是想嘗試性的假裝增添一個小小關卡,來滿足那新奇的快感,若是少女不肯或者發怒她便解釋說是開個玩笑,未曾想這名少女竟是想都不想的跪了下來。
玉瑤的眸光變得更加深邃,俏臉上新奇笑意也愈來愈濃。
她看著鄭沁一點一點的爬過自己的胯下,螓首輕輕撩過自己女僕裝的裙襬,心底的激動和快感愈演愈烈。
當鄭沁剛剛鑽過玉瑤的胯下,卻見玉瑤體態輕盈的又轉過身來,高跟皮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噠噠作響。
“小妹妹還得鑽回來哦。”
鄭沁跪趴在地上還未起身,便聽見玉瑤婉轉動聽的聲音在自己頭頂上方響起。
鄭沁沉默著,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子,機械的又向面前漂亮小姐姐的胯下爬去。
玉瑤能感覺到自己漸漸沉重的呼吸聲都變得清晰起來,自己現在可是在羞辱一個和蘇蘇愛好不同的美麗少女,而這名少女卻服從的任由羞辱。
玉瑤莫名感覺些許高貴在心底升起,這樣漂亮的少女都聽話的甘願鑽過自己胯下,念及此處,連胯
下也不由泛起陣陣潮溼。
隨著鄭沁緩緩鑽過,玉瑤再一次轉過身子,這一次玉瑤並未言語,只是美眸如水般注視著鄭沁,又輕輕跨立在原地。
跪在地上的鄭沁下意識抬頭看了看玉瑤,便自覺的爬向玉瑤的雙腿之間。
見到鄭沁自覺的還要鑽過自己胯下,玉瑤的呼吸更急促了,美眸如水般氤氳深邃,下意識便如對待蘇蘇般將高跟皮鞋踩上了鄭沁的頭頂。
鄭沁頓時愣在原地,玉瑤也回過神來後怔住了,卻見鄭沁只是跪著任由自己踩著她的頭頂,如同一件腳踏一般。
玉瑤貝齒輕輕咬了咬紅唇,嘗試性的輕輕用力踩了下去。
鄭沁的螓首順從的被踩在地面上,頭頂著一條美腿踩著的高跟皮鞋,如同臣民般的叩首。
“嘻嘻。”玉瑤終於忍不住笑意,輕輕笑了起來。
“小妹妹,過去吧。”玉瑤用腳輕輕碾了碾鄭沁的秀髮,而後重新跨開修長的雙腿,笑意盈盈的開口道。
鄭沁感受著頭頂堅硬鞋底的摩挲,過往的記憶衝擊著她的內心,彷彿面前的是之前贏了賭約的韻竹一般,穿著長靴高貴的隨意碾踩著她的頭頂。
鄭沁的思緒有些恍惚,下意識的聽從玉瑤的話語,又卑微的從她胯下鑽過......兩名少女所出來的是不同通道,卻全都通往門店大廳。
明媚絢爛的陽光透過玻璃大門,揮灑向大廳中已經匯合的兩名少女,少女精緻的面龐在陽光下愈加白嫩,恍惚間如初見般美好而驚豔。
可兩女此時皆是心緒複雜,她們都知道,這次的經歷已然宛如雕刻在心底一般,留下深刻印記,揮之不去。
或許是此時都不知如何面對,只好暫時的選擇遺忘,兩女若無其事般說說笑笑走出店裡,卻只有鄭沁的笑容牽強而僵硬。
······顧清婉和蘇蘇吃過飯後,便邀請了蘇蘇一起去附近的大型商場逛街。
兩名靚麗的絕色美女優雅的並排說笑行走,成為商場內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顧清婉美眸隨意一瞥,頓時被一間服裝店的衣裙吸引了視線,便拉著蘇蘇的玉手走了進去。
她莫名覺得這款雪白的連衣裙和蘇蘇的氣質很搭,當然也有一種補償蘇蘇的心理。
當顧清婉讓售貨員拿著衣裙給蘇蘇試衣時,蘇蘇看見價格高昂的標籤,下意識便受寵若驚的連聲拒絕,讓顧清婉有些焦慮無奈。
顧清婉靈機一動,故意麵色一冷,命令般指著試衣間讓蘇蘇進去。
蘇蘇面色微紅,竟是直接妥協了,或者說拗不過顧清婉清冷的命令,只好乖乖走進試衣間。
顧清婉在門店中安靜等待,回想起剛才自己命令蘇蘇時她聽話的樣子,不由有些面色古怪。
不禁在心底暗暗苦笑,蘇蘇好像服侍慣了她的公主妹妹,竟是對她人的命令下意識的產生遵從特性。
剛才她靈光一閃,想到之前蘇蘇說就算不在密室,像奴才一樣服侍高貴的婉兒姐她也願意,便嘗試性像命令僕人一般讓她去試衣服,沒想到效果竟是如此顯著。
顧清婉玉手憂慮的輕輕撫著潔白的額頭,善良的她對於這種特殊的和蘇蘇相處方式仍是有些不習慣,畢竟去命令人家多多少少還是帶點羞辱。
“婉兒姐。”
一聲輕輕的呼喚把顧清婉從思緒中帶出,原來是蘇蘇已經換上了顧清婉挑選的白色連衣裙。
顧清婉眸光一亮,潔白無瑕的連衣裙穿在清純唯美
的蘇蘇身上顯得格外好看,就連顧清婉都不禁感到驚豔。
顧清婉忍不住輕輕點了點螓首,美眸中盡是滿意的笑意,讓售貨員裝好這件裙子,自顧去結了賬。
被迫收到富婆姐姐昂貴的禮物,拿人手短這讓蘇蘇心底對顧清婉更有一種虧欠般的感謝,更有一種本就甘願任由驅使漸漸轉化為叩首稱臣般的卑微心態。
直到兩女走進一家品牌鞋店,顧清婉又為蘇蘇挑選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以搭配她身上的連衣裙。
可蘇蘇看了看價格後,又沉默了,還是在顧清婉故技重施的命令下才試穿。
蘇蘇那白嫩的玉足踩著那雙純潔如雪般的白色高跟,宛若人間仙子般美麗。
就連顧清婉都不禁暗暗稱讚,而後玉手輕揮豪氣的買下。
顧清婉美眸不經意的一瞥,看見一雙白色的長靴,不禁心中念起自己好像還沒有過白色的靴子。
她玉手將靴子拿起,優雅的坐在沙發上。
一旁的蘇蘇眸光一閃,湊上前去將靴子接過。
“婉兒姐,我幫你換鞋吧。”
聞言,顧清婉精緻的俏臉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卻也知道這是蘇蘇的一番心意。
她檀口輕語道:“那就謝謝蘇蘇了。”
話音未落,蘇蘇卻是單膝跪地下來。
見蘇蘇在這種公共場合下要為自己跪著換鞋,顧清婉不由俏臉一紅。
卻見蘇蘇玉手輕探,直接將顧清婉的高跟涼鞋脫了下來,而後將一隻白色長靴套在了那隻精緻玉足上。
套好靴子後,蘇蘇竟是舉著她的玉足踩在了自己膝蓋上,以方便拉上靴子的拉鍊。
顧清婉沒說什麼,只是用憐惜的眸光看著蘇蘇卑微的舉動,她有點心疼這個服侍別人慣了的女孩子。
顧清婉站起身來,對著全身鏡子展示了下身姿,看的蘇蘇眸光閃亮。
“婉兒姐,看來你這麼美的女孩穿什麼都好看,這雙長靴配你的氣質太高貴了。”
顧清婉聞言輕輕一笑,調笑道:“哦?有多高貴?”
蘇蘇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俏臉微紅的說道:“高貴到我想磕頭拜見仙女大人。”
顧清婉噗嗤一笑,而後柳眉微挑,故作毫不在意的道:“那你磕吧。”
蘇蘇呼吸一滯,只覺得此時的顧清婉高貴極了,宛如皇后般高貴的理所當然。
蘇蘇的唇角忽地勾勒出一抹詭笑,隨即雙膝跪在地上,在顧清婉變得震驚的目光中將螓首深深叩拜。
顧清婉頓時慌了,下意識的左右顧盼,失聲道:“蘇蘇你個死丫頭,公共場合你能不能正常點!”
在顧清婉嬌羞氣惱的拍打中起身,蘇蘇的臉上滿是笑意,戲謔的低聲道:“那婉兒姐的意思是私下裡才能給你磕頭嘛?”
顧清婉清冷的臉頰此時緋紅一片,不由對著蘇蘇美眸一瞪。
故作兇惡的神態,讓這位清冷御姐卻憑添了幾分可愛迷人。
“好了好了,快給我把靴子脫下來吧。”
顧清婉做回沙發上,語態有些不太自然的吩咐著。
蘇蘇淡淡一笑,重新單膝跪了下來,為顧清婉脫下了那隻白色長靴。
而後輕輕握著顧清婉素白的腳踝,將高跟涼鞋的鞋底放在自己潔白的膝蓋上,讓顧清婉的玉足踩了上去。
“呀!這雙鞋會把你的腿踩髒的。”
見到蘇蘇給她穿回高跟涼鞋時還用剛才的方式,顧清婉有些驚訝的說道。
蘇蘇卻是抬頭輕輕笑了笑,細聲道:“婉兒姐的鞋底連我的臉都踩過,膝蓋
怕什麼,老老實實被服侍著就好了。”
顧清婉被言語一嗆,忍不住輕輕一哼,頓時想起來這雙高跟涼鞋的鞋底豈止是踩過蘇蘇的臉,甚至還踩過蘇蘇的舌頭呢。
不由紅著臉頰故作傲嬌道:“哼,那你可要好好伺候。”
蘇蘇溫柔一笑:“奴婢定然好好伺候婉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