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的高強度調教
與可愛的琳琳的對戲記錄,米洛扮演了一位奇怪精神病院的護士小姐,而琳則是一位潛入調查失蹤病人而被俘虜的特工。本人對戲的經驗很少,這次也是努力碼了不少新元素,對得很開心,只可惜沒有時間能夠色完。所以在徵得同意後把已經碼好的部分貼出來展示一下......就當作一次更新好了()
分割線【米洛】
小島上的春寒還未散盡,海風便裹挾著溼熱的水汽,灌滿了聖梅利女子精神病院的走廊與廳室。天光微啟,暗蟲未喑,病房門便被一隻纖巧的手推開。身著粉紅護士服與白色過膝長襪,身材嬌小的護士懷抱筆本,踮著腳步走進潔淨敞亮的房間,胸前的掛牌隨身體移動微微搖晃。
“早上好,聖梅利醫院護士長,負責照顧琳小姐的護士米洛,為您服務。”
小護士的目光落在病床的睡袋上,於是靠近過去拉開表層的拉鍊,剝出其中安睡著的可愛人形。琳的唇間含著一顆紅色的鏤空軟球,發散出的皮帶互相接合成籠轡,束縛住人兒沾著紅暈的恬靜睡顏。津液沿著嘴角閉合而成的小渠涓涓流出,纖頸上被頂起的棒狀輪廓讓呼吸聲顯得少許粗重,看來醫院使用的束口具也是暗藏玄機。
“該起床啦。今天是入院的第一天,要好好遵守規則哦。”
護士的小手已撫上那被嚴密捆縛的嬌軀。包裹琳的拘束衣是由皮革與尼龍繩編織而成的修身款式,看起來密不透風,錯落的模特身材在勒住胸脯與腰肢的三條黑色束帶襯托下,更顯得圓潤飽滿了起來。從雙手覆蓋至肩膀的單手束套在背後托住少女的雙臂,像是考驗琳的柔韌性一般嚴格地並起。繩索呈八字型交疊穿過兩側掛扣,固定住手臂的同時把兩側肩胛向內收。已經相當結實的結構外另加了數道繫帶和小鎖,讓壓迫感又增強了幾分。
“既然還沒有醒,那就先用藥好了。首先要讓琳稍稍興奮起來,方便我們進行下面的治療......”
拘束衣向下一直延伸到腳踝,琳曲線優美的臀腿被皮具如手臂那般靠攏綁緊,再掛上小巧的鎖具,像美人魚一樣無從分開。只有清晨安靜時分才能隱約聽到,人兒私密的花園處正傳出電機嗡嗡的噪響,空氣中似乎漂浮著因愉悅而起的婉轉鶯啼。見到患者還在酣睡,米洛從隨身的挎包裡抽出一支淡粉色的針管搖勻,用棉球在少女潔白的鵝頸上溫柔擦拭,針管輕輕推入琳的頸側靜脈裡。或許是因為疲憊和適應,或許是因為鎮靜劑的作用,護士的小動作沒有遭到任何抗拒。
“安定的用量太高了嗎......也沒關係啦。至少看起來,患者很喜歡我們的治療方式哦......”
睡美人在刺激中微醺的模樣也讓米洛不禁出神。小護士把手指放在琳的小腹上,指肚傳來的輕微震顫意味著事先放入琳花徑的震動棒還在工作,於是調皮地用記號筆在人家腹部描出了那東西粗壯的輪廓。接著人兒便跨坐在了琳的身上,讓護士裙下的私處貼住對方小腹上的鼓起,隨後慢慢推高手中遙控器上的強度開關。酥麻的快感穿過皮肉與織物的阻隔,讓米洛忍不住淺淺呻吟,梳妝精緻的小臉蛋也被染上了一抹紅霞。
“嗯......啊......好強烈,隔著這麼多層都有感覺,這下應該足夠叫醒你了吧,小
懶蟲......”
【琳】
琳做了一個夢,在夢中自己作為一名特工潛入了藏在海島上的神秘精神病院,用自己的驚世智慧偵破了精神病院中隱藏的黑暗秘密,並且將主犯捉拿歸案,解救院中被困的眾多女性於水火之中,而此時自己正如同拯救眾生的大英雄一般被女孩們團團圍在中央,甜蜜的少女氣息如同春風般環繞著琳,隨後如同要將她的精神融化一般的燥熱流淌在身體中,一名膽大的少女竟直接上前摟住琳的腰部,直接將她推倒在地,隨後…
夢幻的世界分崩離析,地面突然裂開了巨縫,將自己和“少女”們一同吞入,而無限下墜的過程中,被自己救出的女孩們竟扭曲了身體,變成一件又一件皮革拘束衣緊緊的捆縛在琳的身上…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少女於噩夢中驚醒,身體首先接觸到的訊號卻是源自下體的強烈刺激,開至最高的震動棒在少女的蜜穴中肆意攪動著,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一層層的皮革束具已經將身體牢牢捆縛住,絕無半點掙扎的可能,想要開口說話,但完全深入喉嚨的口塞完全斷絕了發出聲音的機會,此時琳也只能儘可能的扭動著腰肢來提醒壓在身上的護士自己已經醒來的事實。
(嗚啊…身體好熱,護士小姐不要這樣壓著我啊啊…為什麼會這麼敏感,身體…完全冷靜不下來…要,要去了,要在護士小姐面前去了嗚嗚嗚!)
注入身體的媚藥如同一股股熱流在少女的身體中流淌著,最終全部彙集到被震動棒頂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中,被緊緊縛住的纖細腰肢在快感的作用下頂著束縛帶弓起,高潮的衝擊讓琳的眼眸微微上翻,蜜穴顫抖著湧出淫水,在床單上留下溼潤粘稠的痕跡。
“嗚❤️……嗚嗚嗚嗚————”
激烈的高潮足足持續了兩分鐘,而快感褪去後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琳小姐如同脫水的美人魚一般癱軟在床鋪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靠被口塞過濾後那色情的嗚咽聲來傳達“我醒了”這個信號。
【米洛】
不知是過於沉迷那肉體的甘美,還是動了壞心思有意為之,米洛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病人醒來,還在進行著奇奇怪怪的叫醒服務。空餘的雙手從兩邊鉗住琳敏感的腰肢,溫柔卻不容置疑地拒絕了人家通過扭動排解快感的祈求。拇指貼在琳的肚臍兩側,其餘四指則彎曲著抵在腰眼,突然襲擊似得用指尖搔撓起軟彈的癢肉,就像在撥動一架悠揚古琴的細弦。盤繞腰間的蔥指此刻彷彿變成了靈巧的觸腕,時而摩挲,時而揉捏,在人兒的淫聲伴奏下跳著情意綿長的舞蹈。
“呼哈......在醫院,睡懶覺可是......唔......要受到懲罰的......“米洛向下挪動身體,坐在琳的雙腿上壓制住人兒的掙扎。接著俯身捧起在拘束衣與手指鉗制下無處可逃的纖腰,小嘴對著毫無防備的臍眼舔舐了起來。粉舌沿拘束衣緊繃下的凹痕兜了數圈,沾溼之後再頂開皮革的張力往小洞深處鑽探。少女的舌頭有著不似正常的柔軟與靈活,像一把毛刷在琳鮮被觸碰的角落輕輕剮蹭,把這裡當作新的敏感帶用心開發著。衣物的阻隔讓這樣的負距離接觸更顯亦實亦虛,如夢似幻。嬉鬧又耽誤了不少時間,直至榨盡身下軟糯人
兒最後一絲體力時,護士才意猶未盡地爬了下來。
“咳咳,不好意思,失態了......沒注意到您醒來是我的失誤。”
從米洛嘴角上勾的弧度,很難評判她是不是真沒有注意,但至少喚醒的任務算是成功完成了。少女不緊不慢地理了下衣裙,幫助琳解開轡頭上的鎖釦,把妨礙人兒言語、吞嚥與呼吸的陽具口塞連帶幾縷銀絲緩慢拽出。接著拉開拘束衣襠部的拉鍊,攥住震動棒末端的握把,慢慢,慢慢向外拉拽。不知廉恥的壞東西像條泥鰍擰動著身體,固守自己溫暖潮溼的小窩,每當一截棒身被扯離,都會連帶著汁液翻出一圈緊縮顫抖的粉嫩蚌肉。硅膠軟棍一經拔出便扭動著滑脫於米洛的指間,落到地上像擱淺的魚兒不停彈動躍起,把剛剛從琳身上繳獲的淫水濺得到處都是。趁人兒喘息的一小段空歇,小護士以更適合交談的方式重新進行了自我介紹。
“那麼重新介紹一下,我是照顧琳小姐的護士米洛,希望聖梅利能夠撫平您的病痛......”
【琳】
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少女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然而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卻並沒有消失,反而一陣溫暖的觸感攀上了自己的腰肢,還未來得及表達些什麼,腰部便在護士的鉗制下失去了唯一一點自由,頓感不妙的琳想要從層層束縛之中抬起頭來,卻撞上了護士小姐那裝滿壞心思的眼神,隨後那靈活的手指如同穿花引線般飛動起來。
“咕嗚嗚嗚…咕?!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
(好癢好癢好癢!身體剛剛高潮過所以敏感度提升了嗎!但是震動棒還沒有關掉嗚!這樣下去的話又要————)
即便隔著病號服的布料,少女腰部那柔軟細嫩的手感也令人愛不釋手,可這樣的揉捏挑弄卻苦了少女本人。被束縛帶,護士小姐的體重和雙手完全拘束住的身體就連稍微掙扎一下都是奢望,就連大笑這樣的發洩手段也被深深插入喉嚨之中的陽具口塞剝奪,變成籠中鳥般令人愉悅的婉轉鶯啼,在皮革束具的牢籠中被層層圍困的琳只能緊閉雙眼默默忍受著一波波湧來的癢感與快感,然而如果刺激僅僅到此,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
(噫?護士小姐的舌頭…肚臍眼是不可以的!這樣是犯規的————)
溫熱的觸感頂開了拘束衣的縫隙,位於小腹中央的肚臍嫩肉在護士小姐舌頭的侵犯下不停輕顫著,卻由於拘束衣和手指的雙重束縛而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靈活柔嫩的舌頭在臍穴中來回舔舐,陣陣不容拒絕的酥癢順著肚臍鑽入少女的身體,與蜜穴中那仍在高速運轉的震動棒形成了奇妙的共振。在快感與酥癢中煎熬的少女很快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咳咳咳咳咳…嗚啊❤️…我,我沒病,你們這是綁架,你知道綁架基金會的信使是什麼下場嘛!”
直到琳被癢感與快感榨乾了全部的力氣,護士小姐才像是終於滿足了玩心一般從床上爬了下來,開始正式的工作。隨著一個個鎖釦的解除,琳終於恢復了被深喉口塞禁錮的言語能力,琳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那緩慢抽出震動棒的動作卻一次次將自己的話語打碎成淫亂到不成樣子的嗚咽,直到那根折磨了自己一整晚的震動棒完全離開了身體,琳小姐才終於能從快感的混沌中脫離出來。然而似
乎是受到安定和媚藥的影響,也或許是清晨的兩次高潮攪亂了少女原本縝密的思緒,琳一開口便掉入了經典的精神病人自證陷阱之中,而遠在海島的精神病院似乎也完全不是信使協會能隨意插手的地方…
【米洛】
對於琳的反應小護士並未表露出多少驚訝,依舊掛著職業的微笑坐到床頭,但湛藍瞳孔裡的複雜神情還是從眼底細微流淌了出來,有失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果然還是這樣呢,這些故事人家都聽膩了哦,琳小姐。”
小手不知何時攀上了琳弧線精巧的尖下頜。四指向托起略顯疲憊的小臉,拇指則擱在了少女櫻紅色的兩瓣薄唇間。趁人兒暈暈乎乎時,啟開兩排貝齒伸入口。護士小姐動作溫柔地奪去了口腔的控制權,饒有興致地嘗試按住那不安分的可愛粉舌,也同時提醒著人兒自己任由擺佈的處境。而在拇指抽出的一瞬間,還未來得及抗議,琳的嘴唇便再次遭到那軟棒的侵略,直至末端被完全推入,讓小嘴的輪廓被撐成了圓形。
“不用害怕,米洛會幫助琳走出這些幻想,變成聽話的乖孩子喲。”
細心地繫緊馬具口塞的束帶,小護士走向床尾,對於患者抗拒治療的姿態她已經有了解決辦法......將束腿的拉鍊與繫繩從底端解開一些,露出琳小姐黑色絲襪包裹下嬌俏的嫩足,因剛剛的扭動與高潮有些微汗溼,還在不安分地撲騰著。為了保證療效,一對皮拷咬住琳的腳踝,另端的掛扣鎖死在了病床尾部隱藏的金屬環裡,配合拘束衣和繫帶拉直人兒的身軀,以防止治療過程中可能出現的掙扎情況。米洛振了振裙襬,跪坐在琳的腳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倒插著刷子的小試劑瓶,捏住瓶口甩動了一下其中泛有詭異桃紅色的粘稠藥液。米洛打開瓶口,讓內容物均勻地沿人兒的腳尖向下流淌覆蓋,持著毛刷的手將滴掛的汁水攪開抹勻,似纏綿的愛撫般在表層若有若無地劃擦。藥液把絲襪浸溼得單薄透明,似乎很快就被吸收殆盡似的留下一層粘膩,把瘙癢滲入每寸縫隙中渴望透氣的細小毛孔之間。
“這是待會兒敏感度訓練用到的道具,既然已經耽誤了些時間,不如就先開始一部分吧。那麼......需要我重新提醒下琳,病人應該記住哪些事情,以及遵守哪些規矩嗎?”
米洛拿起負責記錄患者情況的鋼筆,從中間緩緩旋開。隱匿其中的,竟是一根泛著銀光的金屬桿,頂端球狀突起正隨護士的操作發出振動的蜂鳴聲。護士依舊用玩笑般輕鬆的語氣威脅著琳,手中觸媒卻在等待研磨的黑色珍珠附近遊弋,彷彿隨時都會停下來,給予那敏感的小腳丫帶來甜蜜的懲罰。
【琳】
“你們這是非法監禁,這樣是會嗚————!嗚嗚嗚嗚嗚——”
在小護士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抓住了琳的下巴,輕易按住舌頭從而剝奪了說話權利的時候,琳已經變得遲鈍的大腦才猛然反應過來,這種時候應該順著對方的話說。琳想要再說幾句話來挽回一下形式,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在手指的鉗制下自己只能顫抖著舌頭髮出些許無意義的音節,隨後口腔便再次遭到了那根硅膠軟棒的侵犯,直插喉嚨的口塞又一次剝奪了琳發出聲音的手段。
“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被完全拘束的狀態下,僅剩的言語功能就是琳唯一的救命稻草了,然而自己的莽撞葬送了唯一的希望,深喉口塞將一切話語都濾成惹人憐愛的嬌喘聲。
拘束衣束腿的拉鍊在護士的手下緩緩裂開,一雙包裹著黑絲的嫩足呈現在米洛的眼前。經過了兩次高潮後的足底似乎分泌了不少汗液,浸溼了將雙足包裹成黑色巧克力雪糕的厚實絲襪,在醫院白熾燈的照亮下微微透出圓嘟嘟的腳趾豆。感受到病床上重量的移動,那一雙黑絲小腳似乎變得格外緊張,在極為有限的空間中擺動著腳掌,像兩條缺氧的魚兒一般掙扎著,試圖躲開護士小姐逐漸逼近的雙手,然而這樣無用的掙扎也僅僅是給捕食者增添了些許趣味而已,很快這一對擱淺的魚兒便被護士小姐擒在手中,只能在皮拷的拘束下進行極其有限的擺動。在嘗試了幾下發現掙扎無果後,那雙小腳便停止了動作,像是認命了一般耷拉下來。
(腳底…嗚,這樣的手段也太惡毒了,不過我的絲襪還蠻厚的,應該…能有點用?等等,這個刷子,還有黏糊糊的液體…?)
細密的毛刷貼上了少女的腳底,在厚黑絲的阻隔下效果並不明顯,只是帶來了些微癢意,然而這也意味著毛刷上那的藥劑也被均勻的刷入了絲襪的每一絲縫隙之中。很快那詭異的藥液開始產生效果,少女被藥液浸透了的雙足如同瀕死的魚兒一般在嚴密的拘束下用盡一切辦法掙扎著,兩隻緊緊並在一起的腳前後摩擦著,十顆圓潤的趾豆縮緊又張開,透過被浸潤到幾乎透明的絲襪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少女原本光潔的腳底在奇癢的逼迫下甚至出現了褶皺…
(怎麼會…腳底怎麼變得這麼敏感❤️不不不,不要用那個…被綁成這樣完全沒法回答啊!️)
【米洛】
“不好意思,聽不清琳在說什麼呢。為了讓琳早日康復,這些治療流程都是必要的,所以就不要哼哼唧唧的啦......”
護士捏住琳相近的兩粒腳趾,手中的點潮筆在震動中劃出隱約的殘影,像貪婪的食蟻獸般把舌頭探進趾縫,相隔一層織物刺激著那少見天日的白潔軟肉。手指擰動筆尖,讓尖端自轉的同時,沿著縫隙的輪廓做著公轉,如同耐心的老師傅正在雕琢眼前的作品。震動緊貼肌膚,將那層粘膩繼續抹勻,進一步幫助了藥液的吸收的同時,也在調教著琳那已被浸漬透徹的末梢神經。精細的工作總是需要時間,就這樣兩隻腳趾一組,八個趾縫盡數受到了米洛的愛撫,被夾住無法動彈的腳趾宛若一窩嗷嗷待哺的雛鳥,似乎正在向鳥媽媽渴求著更多照顧。
“為了讓您分清幻想與現實,這些是必要的治療手段,請最好配合一下哦。”
被綁成肉蟲的可憐少女顯然沒有“不配合”的權力,只能任由護士對她的小腳上下其手。高檔的趾縫按摩以後,接觸沿前掌經脈一路劃過,最終停留在向內弓起躲避的脆嫩足心。似乎是對這樣的療效不太滿意,米洛的四指穿進人兒的趾縫間彎曲握緊,手心貼住人家的腳掌向後彎曲。這下就再也無處可藏了......腳心處敏感至極的癢肉已經被繃直拉緊,暴露在施虐者眼前,即便是徒勞掙扎也被溫柔地拒絕。小惡魔一樣的筆尖再次襲來,輕蹭、戳弄、搔撩......在琳細嫩的腳心上
蕩起一陣陣漣漪。
“叮鈴鈴——”
用這樣肌膚相親的方式輪番疼愛著琳的兩隻黑絲玉足,直至腰間計時器的清脆鈴聲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米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上前,手伸向琳沾滿滑溜口水的嘴角,將固定在兩側的鎖釦打開,口球連帶著假陽物從唇間滑脫,項鍊一樣掛在了患者小姐的脖子上。配合縛面的轡頭馬具,讓琳更像一個在主人允許下暫歇的可愛馬奴,顯得格外色情。
“注意聽哦,回答問題的機會可是很寶貴的,那麼請告訴我......你是誰,是不是需要治療的病人呢?”
【琳】
(噫噫噫嘻嘻嘻嘻,腳趾縫,腳趾縫不行的!腳趾完全動不了…沒有任何止癢的手段…這樣下去會壞掉的!)
在那根極速震動的鋼筆觸碰到腳底的瞬間,少女的身體似乎僵直了一瞬,隨後便開始了“劇烈”的掙扎——腳趾拼命向兩側用力妄圖逃離護士小姐的魔爪,剩餘的幾根腳趾不斷地繃直又回彎,膝蓋和腰部等部位將皮革的拘束帶微微頂起,被拘束成肉蟲的身體也在拘束衣中左右“翻滾”著,讓皮革與皮革之間蹭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掙扎的力氣之大甚至讓整張床都輕微震動起來,可以想象到如果沒有束縛帶的控制人兒恐怕已經被癢到從床上直接滾落到地面了。然而精神病院的裝備就是為了應對這樣“瘋狂”的病人,琳激烈的掙扎最終也只是讓自己耗盡了力氣,在米洛小姐的視角大概就是,狂躁的病人在自己的“治療”下逐漸溫順了下來吧…
(終於結束了嗎…不,不對?腳,腳心也完全不可以的!要癢到壞掉了嗚嗚嗚嗚嗚)
經歷了腳趾縫的折磨,琳小姐已經完全脫力,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然而護士小姐的“治療”卻並沒有結束。在劇烈的掙扎下,剛剛塗抹的藥劑已經被琳小姐的腳底完全吸收,透過被浸潤到幾乎透明的絲襪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女的足底已經像熟透的蜜桃一般誘人。
如果說腳趾縫的折磨讓琳癢到幾乎發瘋的話,那麼針對腳心的癢虐則是讓人墮入地獄般的“快樂”——被擒住的五根腳趾在護士小姐的手中如同花朵般盛開又閉合,潮溼而光滑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被完全繃緊的腳心在那恐怖的筆尖面前沒有一絲一毫掙扎的餘地,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被士小姐細細料理著,再將令人崩潰的癢感重視的傳遞迴主人的大腦,而已經失去掙扎力氣的琳只能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一邊“享受”著癢感在腳底肆虐的感覺,一邊從喉嚨中擠出被口塞濾過的嚶嚀…
“咳咳咳咳咳咳…對,對不起…琳錯了,琳是病人,是需要治療的壞孩子,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那肆虐在腳底的癢感才終於停止,少女的髮絲已經被汗水徹底打溼,凌亂地粘在臉龐上,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花,在口塞被護士小姐取下的瞬間便連忙開口,如同被主人懲罰過後的小狗一般嗚咽著求饒…
【米洛】
“很高興聽到您這麼說,但琳小姐是真的清醒過來了,還是為了逃避治療在找藉口呢?”
治療不夠徹底,還是調教不夠盡興?反正在這家醫院二者並無分別,病人倉皇的求饒反而給了人家懷疑的理由......米洛用剪刀沿著襪子縫線輕輕剪開,剝出黑色薄紗覆蓋下的嬌嫩
,一對白皙的腳丫已經因為藥漬與折磨呈出粉紅溫熱的色態,柔軟到彷彿輕輕觸碰都會陷將進去。似乎是不方便左右開弓,小護士為琳褪去腿上礙事的絲綢後,從自己那奇怪的四次元挎包裡又翻出了一對腳環,戴在了琳原本的鐐銬外側收緊。兩邊分別伸出數個短短的彈力繩圈,在人家的耐心操作下,箍住每一顆指豆底端的關節朝踝部方向牽拉,剛剛才得休息幾分鐘的雙足又被迫繃直,展現出等待調教的委屈姿態。
“呼嘿,這樣就可以騰出手來,為琳進行徹底的治療了,稍等一下哦......這指甲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有所期待呢?”
調笑間米洛已經給自己的手指裝上了模仿鳥爪的金屬指套,這是應對規章不允許留指甲想到的措施,但這些真的是護士該帶的東西嗎——琳並沒有多少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冰涼的質感連同銳物的刺激便已如陣風驟雨般到來。兩隻嫩足同時遭到了魔爪的襲擊,護士那靈活的十指毫無顧忌地在琳的腳掌上漫遊,隨意尋找著能夠帶來癢意的軟肉掐弄鑽磨,在泛紅的皮膚表面留下一道道鬆手即逝的白色劃痕。隨後乾脆翻身上床,坐在琳的腿上用掌心握住兩足的側面,四指縱向列開,如同按動二胡的雙弦在人兒腳心密集撥弄起來,被動地強行延長手中樂器的悅耳歌聲。
“麻煩琳小姐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過度激烈的情感容易損害精神穩定性,不利於您的康復喔......”
加害者故意用體貼的言語挑逗著受害者的神經,直至被調教的少女近乎失去意識時,第一階段的“矯正”治療才被宣佈暫停。滿意於人兒的可愛反應,米洛從床底翻出一雙白色皮革材質的中筒長靴,在琳的面前展示了一下。靴子看起來用料厚實,紋路雅緻,靴口下方的皮面上畫有聖梅利醫院的徽章,後跟處甚至印著琳自己的姓名與信息。不過當護士解開拘束衣至膝蓋,為琳穿好並掛上小鎖時,靴內隱蔽著的凹凸肉粒與黏滑濁液才為人兒所知。粉紅色的突觸彷彿不滿於空間被擠佔,開始蠕動著抗議起來。更有不少已經伸出觸鬚,讓無孔不入的小手們在琳多災多難的腳丫上游動鑽探,嘗試用黏液與纖毛帶來的刺激進行驅趕,以宣洩自己的不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專門為人兒準備的“禮物”,怕是要陪著主人完成醫院的整個療程了......“這雙鞋子可以幫助您時刻記起自己的身份,以免再回到那些虛幻的想象裡。米洛這麼用心,琳是不是該謝謝人家呢?”
【琳】
“應該,可以結束了吧…誒誒?這又是幹什麼!我我我,我已經承認我是病人了啊!”
剪刀輕易破開薄如蟬翼的絲襪,將那雙被媚藥浸成桃紅色的小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失去了保護的雙足不安的微微蜷縮著腳趾,卻還是難逃被護士小姐抓住的命運,一枚枚繩圈箍住腳趾,蜷縮著的玉豆被強硬的拉扯著分開,將嬌嫩的粉紅色足心與腳掌完全暴露在滿是壞心思的調教者面前。
“不不不…護士小姐,不要用那個,求你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護士小姐一個個地將冰冷的鐵質鳥爪戴在手指上,琳彷彿聽到了犯人被斬首處刑者那霍霍的磨刀聲,還未來得及再說些什麼討饒的話,冰冷的觸感伴隨著尖銳的癢
感在腳底炸開,一切未出口的聲音都變成了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尖銳的金屬指甲每劃出一道或深或淺的痕跡,都會引發高低起伏的大笑,而腳心縱列生長的紋路更是絕對的死穴。“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在指甲一次次輕重緩急縱列交錯的劃癢之間,琳的腳底彷彿真的變成了一把光潔的玉琵琶,被絕世的琴師細細盤弄把玩,發出一陣陣錯落起伏的“琴聲”…
“呵呵…哈哈哈哈……嗚………咳咳……終於,結束了嗎…?”
好不容易得到這樣一把美妙的樂器,作為“樂師”自然對其愛不釋手,而直到琳小姐已經在巨癢之下雙目失神,口中除了本能的痴笑之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為止,護士小姐才終於戀戀不捨的放下了自己的“樂器”。
“嗚…護士小姐,這雙靴子是…?裡面!嗚❤️!靴子裡面有奇怪的東西…這難道也是治療的一部分嗎?”
當那雙做工和用料都十分上乘的靴子被護士小姐擺在床上時,琳一度以為自己即將被允許自由行動了,但那雙“靴子”真的被套在自己腳上,又被護士小姐掛上小鎖時,琳才意識到事情不妙。起初只是過分的潮溼感,彷彿穿上了回南天過後才被從角落中翻出的皮靴,隨後便是異常的粘膩與溫熱,彷彿自己雙腳踩入的不是一雙靴子,而是某種生物充滿粘稠消化液的胃部一般。在足底接觸到靴底的瞬間,潛伏著的觸手們一併暴躁起來,裸露著的桃紅色嫩足在被護士小姐的藥液與撓癢折磨後變得異常敏感,觸鬚們每一次撫摸都為這雙嫩足帶來了介於酥麻與瘙癢之間的觸感,而這樣的觸感甚至不侷限於腳底,少女同樣光潔的腳背,甚至包裹著絲襪的小腿也遭到了觸手們的“愛撫”。在這樣全方位無死角的刺激下琳的任何動作都無法緩解一絲一毫的癢感,與此同時,另一種可怕的感覺在琳的小腹中升騰了起來,從昨天被拘束起來開始就一直沒有進行過釋放的膀胱在此時也終於因為即將抵達的極限而向身體發出了強烈的信號…
“嗚啊啊❤️…護,護士小姐,琳…琳真的要忍不住了…請您允許我…去衛生…嗚❤️,去洗手間…”
雖然身體已經幾乎無法忍耐,但琳還是輕咬著嘴唇,一邊忍耐癢感與排洩慾的折磨,一邊想著更加含蓄的措辭,羞紅著臉向著護士小姐發出請求,可那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再護士小姐的視角來看卻更像是在勾引人狠狠地欺負自己呢…
【米洛】
“原來是這樣嘛......病人的生理需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不過在這之前,需要小小地準備一下才行。”
琳下半身的束套被米洛耐心地去除,但此舉似乎不是出於方便人兒去廁所的憐憫。小護士看起來單薄的身體卻意外有力,托住琳的背部與腿彎將人兒小心翼翼地抱起,安放在病床一側,看起來像診臺的拘束躺椅上。先是並縛身後的雙臂被嵌進椅背的孔洞裡,接著是連接繫帶的鎖具重新扣住兩側的金屬環,從脖頸一圈圈束縛到腰肢,讓琳的上半身絲毫無法活動。而琳褪去絲襪的光潔雙腿,則分別向兩邊張開到與身體同一平面,束帶從大腿根部、膝蓋上下到隔靴的腳踝,綁成了一個相當嚴歷的M型。剛才因緊夾著雙腿而沒有被看光的嫩穴,此時便再也難躲避欣賞的
目光,如觸及春暖的花苞一般層疊綻放。
“病人在排尿時的身體反應也是需要記錄的,因此算是治療的一部分,不能怠慢哦。”
首先需要處理的是患者內急的問題,然而人家的處理方式,卻是用一根極其纖細,環繞絨毛的顆粒軟棒,撥開少女不停瑟縮的尿道口往深處挖掘。緊窄到只容液體通過的甬道首次遭到實物撐開,當即就有一些清淡的液體外滲,可絕大部分都被一粒粒硅膠小球阻塞在了飽受折磨的膀胱裡。壞心眼的護士小姐甚至還在將塞子朝外緩慢拉拽,沾溼的絨毛受到反方向力而紛紛豎立起來,刺撓著包裹棒身的敏感蜜肉。另一邊則騰出手來,循到人兒小腹時而戳刺,時而按壓,把可怕的瘙癢與尿意化作電信號送進琳的腦袋裡。
“感覺快要到極限了呢......讓米洛幫幫忙好不啦?”
二指伸進眼前展露無遺的粉穴,沿著溼滑小道的上側不緊不慢地摸索著,直至摸出隱藏在肉褶間的凸起。米洛的手指並非女孩長相那樣白嫩潔淨,工作為她的指腹上結了一層薄繭,而此時這層略顯粗糙的角質就恰好可以用來按摩琳的G點。護士用短指甲畫起圓,大概摸出能讓人兒反應劇烈的範圍,接著手指用暗勁向上勾起。相隔一層肉膜的尿道口遭到了擠壓,進一步裹緊軟棍上刺撓的鬚髮,而從內部被手指頂起的可愛花蒂,則被一對軟唇包裹,滑入了護士小姐的口腔。吮吸讓充血鼓脹的肉豆無處可藏,只能老老實實被護士口中的負壓強迫立起。靈活的舌頭剝開保護花蕊的心皮,讓晶瑩剔透的嫩芽被吸啜著拉長變形,再經受舌尖撥弄,舌苔刮擦,像潮水中打旋的海草般無助地搖曳著。
“咕啾......軟得就像果凍一樣,還在一顫一顫的,好可愛唷......忘記提醒琳了,雖然很舒服,但是要儘量忍一忍哦。如果高潮的劇烈程度達不到要求,就別想取出這根棒棒啦......”
【琳】
“嗚…謝謝護士小姐…?等,等下!為什麼要往拘束架那麼走哦!琳,琳自己去就可以了!嗚啊…這種姿勢,不…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
在護士小姐解開腿部拘束的時候,琳還天真的以為自己真的能開始自由活動了,然而迎接她的卻是另一個更嚴密的拘束架,琳不由得在護士小姐懷裡掙扎起來,但已經被連續玩弄到完全脫力的少女,掙扎也如同在人懷裡撒嬌般無力。很快,一道道皮帶與金屬環再次將琳固定在刑架上,在白色長靴襯托下更顯修長的雙腿也被無情地打開成m字,牢牢地拘束起來,剛剛因為雙腿併攏而被隱藏起來的蜜穴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經歷了連續兩次高潮的花園顯得相當泥濘,潮溼的雨水在表面覆蓋出一層薄膜,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更顯出本身的粉嫩與水潤,而被長筒襪勒起的軟肉和因憋尿而高高漲起的小腹更是為這般風景增添了不少色彩。在護士小姐毫不掩飾的視奸之下,琳的小臉已經如同成熟的番茄一般紅漲起來,如果向上面滴幾滴水的話沒準還會聽到蒸發的“呲呲”聲。
“嗚…記錄這種東西…明明是鬼扯,你就是想噫呀❤️!這是…快,快拔出來…嗚❤️!”
纖細的硅膠細棒輕易地翻開了琳嬌嫩尿口露出的粉紅嫩肉,未經涉足之地的大門瑟縮著表
示抗拒,卻被無情地撐開,硅膠小球后側細密的絨毛狠狠蹭過堪稱稚嫩的尿穴,強烈的異物感與異樣的快感頓時讓少女尚未出口的言語變成了夾雜著情慾的尖叫,已經蓄滿尿液的膀胱當即洩出了清液,但絕大多數尿液還是被惡毒的硅膠小球死死堵住,護士小姐那滿懷惡意的抽插與按壓更是讓琳苦不堪言,纖瘦的軀體在束縛下不住的戰慄著,在排洩慾與快感的折磨下泫然欲泣…
淫亂的液體不受控制的自蜜穴中湧出,將那根即將侵犯自己的手指充分的潤溼,隨後羽毛般白皙修長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甬道,帶來的卻是與纖細外表截然不同的粗暴快感,而吻住蜜豆的嘴唇與舌頭更是溫柔的酷刑,琳只覺得自己在兩次高潮後已經無比敏感的陰蒂在米洛小姐高超的口技下陷入了融化一般快樂的溫柔鄉。
那兩根在花穴中輕輕摩挲的手指和含住蜜豆左吸右舔的軟舌彷彿直接插入了琳的大腦一般,將本就不甚清醒的思緒攪成了一團混合著情慾的糨糊,一切的一切都要溶解於極致的快樂,少女的腰眼在無意識中高高挺起,距離毀滅性的高潮似乎只差最後一點點刺激…
【米洛】
“怎麼會這樣想嘛,我們一直都是在全心全意地愛護病人,被這麼一說真有些傷心呢。”
琳或許看不到小護士“傷心”的表情,但在敏感度被強行推高的狀態下,肉芽被牙齒淺淺咬住的觸感,便足以成為對人兒出言不遜的責罰。經過一開始的摸索與試探,手指也逐漸放肆,在黏糊糊的愛液潤滑下,擠開緊閉的穴道往更深處耕耘。感受到花瓣卡到食指和中指兩側的間隙,完全沒入粉肉的包圍中,於是懲戒似的摳弄起來,不斷變幻姿勢的指節讓空氣流入泥濘的花園,傳出下流的咕啾聲。尿道棒也在用附著纖毛的顆粒挑戰著人兒瀕臨崩潰的防線,在尖端即將被拉出,液體渴求著釋放的瞬間又被殘忍推回原位,拼命頂起腰肢也只是漏出了幾粒幸運的液滴。
“好強烈的反應,漸入佳境了哦,但是不可以......嘛,算了,已經聽不進去啦。”
醫護人員還是需要對病人的身心“健康”負責的,指端引來縮緊的觸感讓米洛有所察覺,對於意識模糊的人兒來說繼續懲罰下去也意義寥寥。所以在猝不及防間鬆開小嘴,讓掌底頂住恥骨以便借力加重了手上的勁道與進出的頻率,配合每次深入時的摳挖與攪動直取花心。另邊勾起軟棒的尾端一口氣全部拉出,伴隨著連綿且高亢的樂聲,如同謝幕式上香檳般的混合體液澆灌了小護士一身。
“嗚哇,好厲害,琳還真是天賦異稟呢。”
房間裡一時間飄著沾有淫靡氣息的粉霧,水漬從鬢角沿面頰緩緩滾落。米洛沒有因此感到慍怒,相反微笑著舔去匯聚在嘴角淺壑裡的液體,為琳的色情表演投去了由衷的讚美。護士簡單清潔了一下,然後跨跪在琳的身體上方,前傾身體讓二人的唇瓣緊貼,軟舌糾纏,分享著剛剛既有腥鹹、又有甘美的奇妙滋味。短指甲沿髮絲方向愛撫人兒一團漿糊的腦袋,一邊語重心長地安慰著。
“琳是乖孩子,委屈的話,可以哭出來喲。但如果不用激進的方式,琳又會躲回到幻想中了。所以要聽護士的話,不要讓我們的努力白白浪費,好嗎......”
【琳】
“噢…咕嗚…️求你…嗚❤️!讓琳…哈啊啊❤️…去…”
被嚴密拘束在椅子上的少女拼命地活動著身上任何能動彈的部位,穿著長靴的腳尖如同芭蕾舞演員般繃出美麗的弧線,纖細的腰部隨著手指的節奏不斷挺起又落下,彷彿脫水後又被漁網撈住的大魚一樣掙扎著,但卻只是讓“漁夫”更加為了自己的收穫欣喜罷了。泥濘不堪的小穴早已在米洛小姐精湛的指技下吐出一股股液體,在椅子下方匯聚出淫亂的水潭,而真正該得到釋放的“水庫”卻還被那邪惡的尿道栓死死地卡住,只能在細棒折磨式地抽插中洩出幾滴清泉,與氾濫的淫液匯作一處。
(好想排洩好想排洩好想排洩…讓我尿尿讓我尿尿讓我尿尿…讓我高潮讓我高潮讓我高潮…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在快感與便意的雙重摺磨下,琳的口中除了殘破的淫叫聲之外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話語,卻能感覺到那聲音中抗拒的情緒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乞求的音色。於是乎,外界的刺激似乎也陡然轉變,手指的動作從懲罰性的寸止責弄轉變成直搗花心的扣挖,而於此同時那根噩夢般的尿道栓也被全部拔出,細密的軟毛在瞬間拂過尿道內全部的嫩肉,幾乎在瞬間便將琳送上了她夢寐以求的高潮,緊縮的子宮舒張開來,蜜穴卻收縮,死死絞住了米洛小姐的手指,身體的扭動變為小幅度的抽搐,挺起的腰部將淫汁與尿液共同噴濺而出,淫靡的液體將潔白乾淨的護士服淋透大半,如此盛大而華麗的音樂噴泉持續了整整半分鐘才漸漸停歇下來,只有她們腳下那潭緩緩擴散的水漬見證了那美妙的場面…
盛大的潮噴幾乎耗盡了全部的體力,琳彷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與意志,只是呆呆地凝視著天花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米洛小姐那如同櫻花般柔軟的唇吻上了自己,琳的意識才終於回到身體一般,在溫柔的親吻與撫摸中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一般嚶嚶地哭了出來…
“嗚…琳是壞孩子…琳…不會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