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親情敵綁架的姐弟
(一)
傍晚,富香小區。
身著夏季短袖校服的沈宣在門口刷卡處,左右摸了一下口袋,最後只能一臉為難去保安處詢問“抱歉,我忘記帶卡了,能不能幫忙開開門”
“不好意思,有規定,有卡才能進去”新來的女保安愣了愣“要不,小妹妹你登記一下?”
又被誤認為是女孩了,沈宣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
還是在裡面歇息著的老前輩出來解了圍,笑眯眯走過來給他按下開門“沈公子,忘記帶卡了嗎,下次得注意一下,最近小區查得嚴”
“麻煩你了,我下次會記得的……”
沈宣朝他點了點頭,轉身進入小區裡面,留下一臉凌亂的女保安呆立在原地。
“…那個,剛剛的小孩…是男的?”
“是沈總家的小公子,要不說基因很重要呢,那樣子以後長大了,就算沒別的本事,去做明星肯定也是個頂流”前輩一臉‘我懂的’,擺了擺手“以後看見了,就直接放他進去吧”
電梯徐徐上升,沈宣低聲嘆氣,對著裡面的鏡面摸了摸劉海。
“唉,要不乾脆把頭髮剪短比較好”
他作為一個男生他的臉十分精緻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漂亮,遺傳自父親的金髮並沒有特意剪短,而是留長到肩膀,這是貴族學校的特權之一。臉部線條是偏向東方的柔和,雙眸大而且眼型好看,身姿卻又像還沒有發育的少女那般柔若無骨。
走在路上十分容易被人誤認為是女孩,甚至有星探來詢問過她。
叮咚——電梯停留在第七層,大門打開,沈宣快步走了出去。這裡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一層也就只有兩個房,一棟樓佔地面積卻不小,可想而知內裡寬敞程度。
按開指紋門後,沈宣看見玄關內多出兩雙時尚高跟鞋,不像是他姐姐沈芸亦或是母親沈雪珊喜歡穿的那類。那剩下便只有個家政阿姨,但也已經過了穿這種鞋子的年齡。
“家裡來客人了?”沈宣看見沈芸的皮靴也放在一邊,卻沒有聽見客廳裡有放娛樂節目的聲響。
他想得倒是不錯,但現在來家裡的卻不是客人。
此刻在裡面臥室內,一位黑髮披肩的年輕美少女被結結實實捆起來放置在床上。嚴厲束縛籠罩住她如同雜誌模特一般的傲人身段,嘴巴被厚膠布封死,裡面可以看出還塞了些柔軟布料,她想要說些什麼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捆綁者的手法十分專業,年輕少女身上僅穿著貼身蕾絲內衣,黑色尼龍繩在身上纏繞得又緊又密,卻十分美觀。不算特別大的胸部經過根部網眼狀繩結的擠壓,顯得一對果實水份十足異常飽滿。而雙臂則是被扭到身後,從肩膀一路用繩子往下纏,最後到手腕處打著橫豎各三道的十字繩結有效防止滑脫,使她手臂只能做並肘直臂狀牢牢貼在身後。
再往下,修長雙腿套著一雙輕薄冰絲,同樣是繩子從大腿接近根部的地方朝下一道道仔細緊縛,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在中間打結固定防護,膝蓋和腳腕處更是緊得不能再緊,將她一雙玉足捆得像是蛇尾那般不可分離。
而且明明都被捆得如此嚴密了,她的雙腿還被折後,腳腕和手腕再用一根繩子連接,使得少女連稍微動一下都困難重重。
被如此五花大綁在床上,正是沈宣的姐姐——沈芸。
她神色驚恐看著床邊,兩位年約二十五歲左右的漂亮女人眉毛上揚面帶笑容
,眼神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很快,她們聽見了門口打開和關閉的響動。
“是沈雪珊?”其中一位較為年輕,骨骼要被尋常女性大些,因此身材更加豐滿高挑,肌肉線條十分漂亮“你不是說她今天不會那麼早回來嗎?”
“她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不可能那麼早離開公司的”另一位短髮美女眼神嫵媚勾人,篤定說道“肯定是沈宣,那個可是沈雪珊的小心肝,按計劃行事吧”
沈宣在大廳內看不到有人,疑惑喊了句“姐,你在家嗎?”
一把有些媚氣的女音從裡側傳出“是小萱啊,我正在幫你姐敷面膜呢”
沈宣認出來了是母親的熟人,回道“…是張阿姨來了啊,那你們忙吧”
聲音主人名叫張玉琴,據母親沈雪珊說是關係蠻好的朋友,現在是她在公司的得力助手。雖然她對沈家姐弟很好,但沈宣總感覺她笑起來時有點別的,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很喜歡接近她。倒是沈芸,和她關係相當不錯。
“沒事,已經忙完了”張玉琴從房間裡出來,還帶著一位高挑美人“這位是最近從外國回來的著名美容師,也是我的好朋友——羅莎。今天有空來看望我,就順便介紹給你姐認識”
“你好,沈公子——”羅莎看著沈宣,眼睛亮了起來“你比玉琴說的還要漂亮得多呢”
“……你,你好”沈宣性子有些怕生,被人一誇後臉頰便染上薄紅。
“機會難得,要不要讓羅莎幫你做一下美容”張玉琴不知不覺走到沈宣身邊,封住他的去路“她手法可好了”
“我收費可是很貴的,但是玉琴的朋友嘛,當然是免費”羅莎走前兩步,作勢墊低身體去看沈宣的俏臉“而且你還長得這麼好看,姐姐可要下足功夫好好照顧呢”
“不,不用了…啊,抱歉”
兩股撲鼻的香水味燻得沈宣有點心跳加速,他後退兩步撞在張玉琴懷裡,剛想離開,突然被從身後用力抱住身體。
“張阿姨,你在做什……嗚嗚?”
張玉琴拿出暗藏的厚布條眼疾手快去堵住沈宣的口鼻,同時利用手臂緊緊箍住他的上半身;而羅莎則是趁機立刻去抱住那雙想要亂蹬的細腿,不讓沈宣身體有多餘動作。
“嗚!...”
雖然沈宣是男性,但力氣和兩個久經鍛鍊的成年女人無法相比。起初還能晃動一下,隨著厚布緊緊壓著口鼻,不一會兒便感覺暈頭轉向,掙扎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小。
仔細觀察著沈宣神色的羅莎,等他略微開始翻白眼時開口“差不多了,不要捂壞他”
張玉琴這才鬆開手,沈宣眼前一陣火花,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渾身都使不上勁。只感覺到他雙手被人舉起握緊拳頭,被什麼黏得很緊的東西一圈圈包裹住,直到五指無法張開。
兩人分工合作,開始著手捆綁起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男孩。羅莎負責上半身,咯咯活動手指,拿起繩索笑道“姐姐我都說了,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先把沈宣上半身抬起將用膠布裹好拳頭的雙臂移到身後,黑色繩索中間跨過後頸,從前面肩膀處勒入腋下,再順著兩個纖細胳膊順圈朝下纏,直到手腕處抬起交疊成W形狀貼住後背。打上十字繩結固定後,引出兩道新的繩子去勾住後頸的繩子朝上提,利索捆出一個後式高手縛。
而張玉琴則是乾脆將沈宣的運動鞋以及短襪和褲子都一併脫下,露出一雙
白嫩赤足對齊,用一根十分短的拘束帶將兩個秀氣大腳趾紮緊,這才拿出繩子從腳腕處開始橫著捆上幾道,再從中間穿過固定打結。她準備的繩子很長,可以慢慢地把沈宣小腿,膝蓋,大腿分別捆住,讓雙腿分開簡直成了天方夜譚。
“好漂亮的一雙腿…”張玉琴一邊捆著一邊撫摸起沈宣雙腿,白玉無瑕沒有多餘體毛,十分纖細,手感好得不行“早知道就給你穿上絲襪,一定很合適”
“確實,他看起來太適合女裝了,肯定是個不可多得的高品質偽娘”羅莎贊同地點頭,捏了捏沈宣滑嫩臉蛋“但是這裡不方便,把他運回去再說”
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等沈宣從頭暈狀態回神時,自己便已經被捆得動憚不得,而且一看自己還被扒下褲鞋,俏臉紅到耳根“…羅姐,你在做什麼…快些鬆開我!”
“抱歉,小萱,先委屈你一下”張玉琴臉上完全看不見歉意,甚至慢條斯理把自己絲襪脫下來“我有個事要求你媽媽幫幫忙”
沈宣一聽她不打算放開自己,身體就用力扭起來掙扎,還不停大聲嚷著“救...嗚嗚?”
這下倒方便了張玉琴,她捏住沈宣下巴打開嘴,就把剛剛脫下的絲襪用力朝著裡面摁。雖然她穿的款式已經是薄得不行那種,但無奈沈宣嘴巴太小,勉強塞入一支已經是極限,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另外一支只能繞住口鼻一圈圈封住外面,防止他吐出來。
“真是不乖,你媽買這兒時還特意加過隔音板,你就算喊破喉嚨也傳不出去”張玉琴笑眯眯看著沈宣一臉噁心難受的表情“不過還是要罰罰你,這襪子阿姨穿得也不算久,就一天而已”
沈宣一聽連忙“嗚嗚”叫喊起來,嘴巴里都是女性汗液濃縮起來的體味,燻得他難受又吐不出去,被唾液沾溼後味道越發濃厚,不一會兒喊的聲音便越來越小。
“我的已經塞入你姐嘴巴里了,早知道就先留下來”羅莎在一邊神情頗為遺憾,伸手橫抱起沈宣“嘿…真輕呢,如果不是你下面看著鼓起,真懷疑你是不是男孩”
張玉琴也拍拍手起身“將他抱進去,然後我們就去下面拿行李箱。動作快些,時間不早了,也不清楚沈雪珊什麼時候會回來”
兩人將沈宣抱進房內,躺在床上的沈芸一看自己弟弟也被捆得像個粽子似的,堵好嘴運進來,瞪大雙眼急得喊個不停,可惜都被堵嘴物過濾成蚊子般大小的聲音。
張玉琴朝她眨了眨眼“小芸,現在姐弟團聚啦,開不開心”
接著她從皮包內取出一對用很短的鎖鏈連接起來的項圈,一邊套在沈宣的脖子上,另一邊則是套在沈芸脖子上,讓這對漂亮的姐弟只能近距離幾乎臉貼臉,看著彼此被堵嘴的模樣。
“姐弟調教,應該會很過癮”羅莎看著外貌有幾分相似的兩人,心癢難耐“快去下面拿皮箱,我要等不及了”
說完抬腳先一步離開房間,張玉琴找出客人用的房卡鑰匙緊跟後面。
她們對於自己的捆綁手法十分自信,並不認為兩個小孩能解開,而且手還被膠布封住,顯然脫縛難度大大上升。
“嗚嗚嗚!…嗚嗚…”
“唔嗚……”
姐弟兩在床上面面相窺,連接項圈的鏈子十分短,想要掙脫時動作幅度稍微大上一些就會蹭到身體。沈芸被勒大了的胸部時不時會蹭到沈宣的胸口,畢竟還是血氣旺盛的
年紀,沈宣下腹逐漸變得火熱,撐得內褲有點難受。
當然這也沒有瞞過沈芸,她大腿觸碰到一個火熱而且堅硬的柱體,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眼神有些羞憤瞪了眼自己弟弟。
沈宣俏臉紅得不行,但想要低下頭就會牽扯到項圈。
掙扎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即使房間內開了空調,兩人還是累得出了一身汗,身上束縛卻絲毫沒有變得輕鬆,相反似乎還勒得更加緊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張玉琴和羅莎各自拉著一個行李箱打開房門。
“看起來好像不怎麼乖的樣子,我捆人的技術可不是用蠻力掙得開的,小心勒壞身體”羅莎摸了摸沈宣的臉頰,順手把項圈鏈子從兩端解下來“既然你們精力那麼好,那就幫你們消磨一些”
說著,便打開紅色行李箱,內裡是層厚厚的消音海綿和固定皮帶,有個可以供人蜷縮身體塞入進去的凹槽,此時放著一些蛋狀和棍狀的淫褻玩具。
羅莎先是拿起一個瓶子搖晃幾下,隨後竟是將沈宣內褲脫到大腿,露出白嫩柔軟的臀部,把瓶子前面尖端部分緩緩插進雛菊內,朝裡面擠著冰涼潤滑油“這可不要亂動哦,會受傷的”
沈宣起先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麼,咬著牙忍耐,但後穴被擠入異物時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掙扎起來,被張玉琴一把按住腰。
還撫摸著他的腦袋安慰“不要亂動,第一次會有點痛,很快就會過去的”
羅莎看工作準備得差不多了,從行李箱內取出一根比拇指略粗的前列腺按摩器,抵住沈宣微微顫抖的臀部,舔著唇一點點慢慢推入進去。
“唔唔?”沈宣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一點點撐開自己的後穴擠入深處,又震驚又害羞,嘴裡含糊不清喊著什麼,被兩個女人壓著的身體顫個不停,像只柔軟無力的小動物。
“乖哦,差不多全部進去了”羅莎品嚐著侵佔男性那種背德的愉悅,那嬌小白嫩的臀部每次顫抖在她看起來都那麼可愛,推入按摩器的動作也放得緩了一些,延長這個享受的過程“還有一點,還有一點——”
花了十幾秒,棍狀按摩器才被完全按入,只剩下底部還露在外面。羅莎表情愉悅,低頭吻了吻沈宣額頭“全部都塞進你的小菊穴裡面了”
“還有前面,插著玩具的話,路上可能會漏出來”張玉琴拿起一個乳膠圓環,從沈宣漲起的漂亮玉莖前端套下,一直到根部卡緊,才把他內褲重新提回去“對男孩子來說可能有些難受,忍一忍吧”
沈宣睜著眼睛流出淚水,後面傳來極其不舒服的滿漲感,那器具前端還到前列腺,甚至動一下都會產生刺激。前面則是感覺下面漲起被什麼東西卡得很痛,嗚咽幾聲後便靜靜躺在床上,沒有再做多餘掙扎。
在一邊目睹了全過程的沈芸滿臉通紅心跳加速,她看著兩個女人正在侮辱自己的弟弟,應該是憤怒才對。但聽到沈宣那酥軟呻吟,竟是會覺得心裡癢癢的。
“小芸,看得很專心呢,是不是也覺得小萱這樣十分可愛呢”張玉琴回頭笑道,挑出幾個橢圓形電動玩具湊過去“很快你就會體驗到了”
沈芸看著她一臉壞笑靠近自己,連忙搖頭蜷縮身體,卻被輕鬆拉了過去。張玉琴一把脫下她的蕾絲內褲,連著朝花穴內塞入好幾個粉蛋玩具,電線連接的遙控則用一段皮筋紮在腿間。
放入沈芸體內的粉蛋一共六
個,前後三個。拉好內褲後,張玉琴又拿出新的繩子在她腰間捆了一跳繩褲,打了好幾個粗大繩結拉入到雙腿之間,朝上用力一提猛地鑲入到蜜縫內。
當堅硬繩結陷入花園被帶著擦了一下時,沈芸喉嚨發出驚叫,可惜被層層疊疊的堵嘴物封著,水蛇腰一陣癱軟,內褲中間馬上便被噴到的蜜液弄溼潤了。
她雖然比沈宣要年長些,總歸是個對這些事情沒什麼瞭解的年輕女孩,雙眸噙水看向張玉琴,不曉得為何要把她們姐弟綁得這麼緊,一動也動不了。
“你的臉,和沈雪珊那賤人長得真像”張玉琴冷笑一聲,將沈芸體內的粉蛋玩具一個個開啟高強度震動“很快,你們媽媽也會這樣被捆成一團肉貨,落入我手裡了!”
“嗚?…嗚嗚!……”
隨著從沈芸下腹傳出嗡嗡的聲音,她臉色緋紅無法控制扭動起被緊縛的身體,下面傳來的刺激實在是過於強烈,令她無法忍受。
張玉琴這才滿意將她抱起,裝入清空了的行李箱內。沈芸在裡面被迫保持雙腿折起來,腦袋低下枕著膝蓋,蜷縮成一團的難受姿勢,還被箱內連著的皮帶固定住,變成名副其實的動憚不得。
沈芸眼神絕望看著行李箱逐漸被關上,自己完全被困在這狹窄的空間內,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有下面玩具跳動的聲音還在不知疲憊運行。
“咕嗚!…嗚嗚嗚嗚!……”
“不要怕,很快就放你出來”羅莎將害怕得挪動身體躲開的沈宣抱起,親了親臉頰“那時候,我們再慢慢玩”
很快,沈宣也以同樣的姿勢被塞入到另一個箱子裡面。在鎖上拉鍊後,羅莎拿出控制前列腺按摩器的遙控調節到震動,行李箱突然顫了幾下,但裡面什麼聲音也沒有傳出。
“隔音很完美”羅莎滿意笑道,對張玉琴努了努嘴“這箱子是我們那兒研發出來,專門搬運肉貨的,裡面還配備氧氣瓶和溫度調節,只要再加上營養供應,放上一星期都沒有問題”
如她所說,被箱子關住後的沈宣並沒有感覺特別熱或是呼吸困難,只是姿勢不太舒服,而且感知不到外界,也不曉得自己是不是在移動。
在一片漆黑中,伴隨著滴的聲音,他體內的按摩器開始運作,後穴傳來震動,而且前端還頂住了前列腺,刺激可想而知。沈宣一開始還能在箱子內用力掙扎了幾下,接著迅速被快意剝奪了力氣。
怎麼會,好痛…但是有點舒服…前面好辛苦……嘶!漂亮的男孩被囚禁於箱中一動不能動,玉莖漲得厲害但礙於根部的束縛,裡面積蓄液體洩不出來,悲鳴聲帶著些許綿軟抽泣,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什麼地方…
(二)
深夜。
沈雪珊面容疲倦推開家門,她也不知為什麼這一天眼皮老是跳,剛剛開車時甚至差一點沒有留意紅綠燈導致違規,難免有些心浮氣躁。
沈雪珊今年三十過半,肌膚卻依舊美白富有彈性,模樣和沈芸有七分相似,只是氣質上要成熟許多。中分大波浪捲髮修剪至肩,外披一件白色小西裝,內裡則是藏青色露肩連衣短裙,下襬裁剪到大腿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肉絲美足,赫然是一副穩重的職場女士打扮。
但這位美豔熟婦不僅僅是優秀企業的管理層,甚至還是一位上市公司的CEO。
沈雪珊自身經歷算是比較坎坷的。她畢業於名校經濟系,
獨自去大城市打拼搞自己的事業。只是無權無勢一個單身女子獨自在外,想要熬出頭難如登天。直到她攀上一個中年富豪得到資助,加上眼光精準手段不俗,在生意方面才算有了起色。
再過了幾年,雖然那富翁突發惡疾病逝,但沈雪珊也已經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而且還有其留給自己和女兒沈芸的一大筆遺產,足以支撐她在這座城市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這幾日公司正在商談一件重要生意,現在這個時間她回到家已經算是比較早的了。
沈雪珊聽見客廳內傳來電視響聲,估摸著年紀較小的沈宣現在多半已經睡下,應該是沈芸在看著電視,便開口喊了一句“小芸,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
“小芸?”沈雪珊又接連呼喊了兩聲沈芸的名字,還是聽不到回應。她從玄關穿過走廊,進入客廳“你怎麼在這兒?”
客廳電視播放著一些唱歌選秀節目,而正在觀看的卻不是自己女兒沈芸。
“這麼晚才回來?”一位眼神嫵媚的成熟女性愜意坐在高檔軟墊沙發上,看著進來的沈雪珊絲毫沒有緊張,主動開口打招呼。
內心沒由來感覺被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著,沈雪珊說話聲音禁不住大了幾分“沈宣和沈芸在哪?”
張玉琴指了指玻璃桌上的幾張照片,笑道“這些問題,看看照片就知道答案了”
沈雪珊快步上前,拿起其中一張照片。她心中不妙預感成了現實,上面是沈宣神色慌張含住一個多孔口球,身體被繩索緊緊束縛的模樣,而剩下的幾張則有些是沈芸的,有些是不同角度的。但無一例外都在傳遞著同一個信息——她們被人綁架了。
“綁架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沈雪珊將照片往桌子上一拍,氣得聲音都變了“如果是因為挪用公款那件事,我可以幫你解決——但是要先保證我兩個孩子的安全”
“這個不必擔心了,而且我馬上會帶你去見她們”張玉琴拿出一團布丟到桌面,命令道“把這個含到你的嘴巴里面去,立刻!”
“你…”
沈雪珊低頭一看,那是一團肉色絲襪,而且明顯被人穿過,酸臭味十足。她臉色陰沉下來,剛想發怒,便看見張玉琴嘴角上揚譏諷冷笑,從懷裡掏出另一件威脅意味十足的物品——是一柄袖珍式手槍。
沈雪珊背脊升騰起一股涼意,僵直在原地。
“快些把那個塞入到你的嘴巴里面”張玉琴輕輕晃動槍口,厲聲道“我可是為了你特意穿著去了好幾天健身房,出了那麼多汗,都忍著沒有洗呢”
縱然心裡千般不願,被槍口指著沈雪珊也只能乖乖拿起那團肉絲,越是湊近便越能聞到那股可怕的氣味,還得將它一點點塞入到自己嘴巴里面,這簡直就是噩夢。
“嗚哦!”那團肉絲吞入口中時,氣味差一些沒有把沈雪珊直接燻暈,內心極度排斥想要把臭絲襪吐出來,不如真的暈過去還比較好呢。
“轉過身去,雙手放在後腰的地方”
看著這個令自己嫉恨的女人露出這種表情,張玉琴內心無比暢快,提著繩子過去便將她壓在地上。起初沈雪珊還下意識反抗想要推開張玉琴,但嘴巴畢竟被塞入一團絲襪,呼吸不順暢加上酸臭氣味的雙重干擾下,很快便沒有了力氣。
“老實一點,對大家都方便”
張玉琴左腿膝蓋壓住沈雪珊後腰,將她雙手用力扭
去身後用繩子迅速進行捆綁。採用的是日式後手縛捆法,雙手在背後腰的位置交疊緊貼,用中指粗細的繩子在手腕部分纏繞上幾圈,引出多餘繩索提到背脊分開兩端,繞回去前胸上下一道道勒緊,讓胳膊牢牢貼住身體兩側的同時,還順勢將熟婦豐滿胸部勒得更加高挺美觀。
在捆好上半身後張玉琴不太放心嘴巴的堵塞物,拿出另外一卷絲襪去繞過沈雪珊口鼻,防止她把嘴唇的那團吐出,也可以把氣味以及聲音封得更加死。
“慢慢享受吧,都是我穿過的原味絲襪,味道肯定很好聞”
“嗚嗚!嗚——”
最後是沈雪珊一雙熟女氣質的肉絲美足,因為剛剛掙扎踢蹬黑色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飛,被抱住後,十分輕鬆便纏住膝蓋一圈圈捆牢。待固定好後,張玉琴看著沾汗肉絲貼緊足心滲出肌膚的模樣時,一時興起出手在上面撓了幾下。
沈雪珊猛地顫了一下,她的雙足這十幾年都沒給別人碰過,敏感無比,本來沒有多餘力氣的身體又是拼命晃動,想要將腿從張玉琴那邊收回來。
“好呀,沒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沈總腳底這麼怕癢”張玉琴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冷笑一聲左臂攏住腳腕,掌心拉住沈雪珊腳掌前端將脆弱足心完全暴露,右手指尖便是在上面時輕時重來回刮弄“既然你這裡這麼敏感,就讓我好好玩一下,省得等等還有多餘力氣亂動”
“嗚嗚嗚嗚嗚嗚!——”
那層薄薄肉絲幾乎沒有起到阻礙作用,張玉琴指尖靈活在那部分癢癢肉上用力撓個不停。沈雪珊頓時感覺到足心升起一股奇癢,表情扭曲想要大肆笑出聲,被堵死的嘴巴卻讓她無法如願,很快便感覺喘不過氣來。
這瘙癢地獄足足持續了數分鐘之久,張玉琴終於停下手時,沈雪珊面色緋紅躺倒在地,胸口激烈起伏想要大口呼吸氧氣,但也只能絕望吸入塞滿口腔絲襪的騷臭氣味。
老實說這個方法實在是太有用了,她甚至感覺如果張玉琴再加把勁,自己就會打破生理防線直接失禁尿出來。
“好了,現在給我乖乖走到地下停車場,不要做些奇怪動作”張玉琴玩得也差不多了,拍拍手將她從地上硬拽起來“要記得,你的兩個可愛孩子還在我手裡”
沈雪珊全身都沒了力氣,只能靠張玉琴攙扶才能勉強站立,髮絲凌亂被汗水粘在額頭,臉頰一片豔紅,無力點了點頭。
這才只是開胃菜,等到了我那裡,大把手段給你慢慢享受。張玉琴看著這個大學時便處處壓自己一頭的才女,如今落到自己手裡任揉任捏,內心一陣痛快,先是幫沈雪珊將高跟鞋穿好,再拿脫下的女士西裝蓋在肩膀上遮住上身的繩子。
至於封嘴的絲襪則是用一副口罩和遮陽帽擋著,最後將裙子拉回原位撫平,那除非是有人在近處觀察,否則便很難發現沈雪珊是被人綁架的。
張玉琴滿意點了點頭,將一副墨鏡戴在沈雪珊臉上,便挽住腰肢做出親密模樣,暗地裡推著背讓她往前走“上路吧,沈總”
“嗚嗚嗚…”沈雪珊戴上的墨鏡很難看清東西,加上裙子內大腿位置受縛,高跟鞋剛剛邁出一小步便險些跌倒。
她知道如果現在被帶出去,那想要脫身是難上加難,但沈宣沈芸又落在張玉琴手中,自己輕舉妄動也不知她們會被怎麼樣。
身為母親,孩子在內
心的地位極其重要,沈雪珊只能被半拖半拉著進入電梯。
下到停車場內,張玉琴沒花太多時間便找到車位,用屋裡搜出的鑰匙打開沈雪珊那部深藍色瑪莎拉蒂Levante。但沒把她塞入座位,而是去後面打開了車尾箱。
“進去吧,這裡才是你的座位”
“嗚!…”
車尾箱雖然不算很小,但用來裝人的話自然是會顯得狹窄。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沈雪珊忍住怒火和不滿,被張玉琴硬推著鑽入到裡面,身體都無法伸直。
“你已經算好的了,你的兩個寶貝還是被我裝入箱子裡運出來的”張玉琴冷笑道,一把將車尾箱關閉。
接著上了駕駛座發動汽車引擎,一直朝外開到小區門口,外來車輛出入需要登記,但業主車是有自動感應的。
直到看見保安敬禮示意,將豪車開出欄杆後,張玉琴握緊方向盤到發白的指尖才微微放鬆,內心愉悅。
現在,沈雪珊算是真正落在她手裡了。
沈宣被關在行李箱內昏昏沉沉也不知過去多久,內腔的按摩儀一直頂住前列腺運作,他的性器憋得硬挺難受極了,也沒法好好休息。等終於被從那片狹窄空間放出來後,卻被眼前看到的房間嚇了一跳。
他現在身處一個地牢裡面,雖然沒有電影那麼陰暗誇張,但牆壁上也掛著鞭子,項圈還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SΜ道具,甚至還有看便知道用來關人的各種鐵籠。
而另一個箱子內的沈芸狀態更糟,張玉琴在她裝箱前塞入好幾個電動粉蛋,還開到高頻率震動。在箱子內不一會兒沈芸便受不了洩身到達頂峰。但玩具一直沒人給她關,被搬運的過程內又是連續強高了幾次,等行李箱被打開時,蜜液味道撲面而出。
沈芸眼神迷離,被人抱出箱子後也沒有多大反應,只是低下頭不斷喘氣。羅莎看她似乎確實堅持不住,便只能把那幾個玩具拿出來,放到一邊讓其休息。
但沈宣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這一路上憋得很辛苦吧,想不想輕鬆一下?”羅莎將他抱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去撫摸那根漲硬性器,笑道“我現在把你嘴巴解開,但是你不許吵,也不許鬧,知道了嗎”
沈宣不住點頭,羅莎慢慢地幫他把臉上絲襪繞開,將裡面溼透了的布塊摳出。
“咳咳…”沈宣這才感覺嘴巴輕鬆了一些,咳嗽幾聲,羅莎遞過一杯水給他潤了潤喉嚨。
“姐姐…後,後面那個…也關一下……”
“為什麼?”羅莎一副不解的模樣,問道“後面那裡不舒服嗎”
沈宣臉紅透了,只能低聲說“……不舒服”
“但小弟弟這兒,可沒有這麼說哦——”羅莎掌心裹住了沈宣的玉器,以嫻熟動作一上一下逗弄起來“男生如果不感覺到舒服的話,這兒可不會漲得那麼厲害”
“痛……”沈宣嗓音帶著些許哭腔,他那兒的環還沒有解,被弄得裡面的汁液想噴噴不出,已經完全漲成紅色“姐姐…我想尿尿…你解開我好不好…”
“解開你是可以,但這個可不是要尿尿”
羅莎沒等他反應過來,伸手將環一把取下。頓時如同電流從那兒湧入,沈宣忍不住短促呻吟一聲,腰肢顫抖著射出了濃烈白汁,足足持續好幾秒。
他耳根都紅透了。在別人面前「尿」出來應該是感覺到難堪的,但這個過程中卻感覺到十分舒服,接著腦袋便變得昏沉,到達頂
峰後的餘韻依舊在這小小的身體內徘徊,遲遲沒有散去。
“第一次?”羅莎拿手帕擦拭乾淨沈宣的下面,又重新把那個環套了回去“很舒服對吧。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有的是辦法讓你好好舒服”
沈宣眼神迷濛,垂下頭低聲道“我、我…想回家……”
“這我可不能答應你,但是很快你媽媽也會被帶過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
沈宣還想要說些什麼,羅莎已經將他放到一邊,去一樓拿來一些路上打包的飯菜。打開塑料盒後香氣四溢,姐弟倆本來就沒有吃晚飯,現在一聞,便感覺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
她們被縛得那麼緊,自然是沒有可能自己吃飯的,只能讓羅莎代勞,拿著筷子湯勺慢慢一口一口喂。
“今天就先喂著你們吃飯,但明天開始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羅莎盛起一勺子飯,喂入到沈宣嘴裡“不要說話,快吃”
買的飯菜都比較容易嚼入嘴,加上兩姐弟本來就餓得飢腸轆轆,餵飽一頓飯也不過十幾分鍾。等填飽肚子後,羅莎便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模樣坐到隔壁,目光注視兩個被緊縛住並排坐著的姐弟,重新將兩個紅色乳膠多孔口球塞入到她們嘴巴里。
“又塞…嗚嗚?”沈芸還沒有抱怨兩句,便被堵塞緊了嘴,只能一臉憤然時不時扭動手臂嘗試掙脫。
而沈宣則比較乖巧,一臉委屈張開嘴巴含住口球,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羅莎心動不已。
但是,她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靜待著時機成熟——““嗚嗚!…嗚嗚嗚?””
突然,姐弟兩人一臉難受地磨蹭起了椅子,嘴唇咬住口球不斷嗚叫起來。
(三)
沈雪珊是被一記耳光扇醒的。
側臉火辣的刺痛感讓沈雪珊剛剛甦醒過來時一陣天旋地轉,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沈雪珊現在位置是一處幽暗房間,就像是電影內那種地下室,被綁架時身上密密麻麻的繩索拘束都已經解開,四肢大張,腕部都分別鎖在X刑架上的四角。
原本端莊的職場制服已經不翼而飛,一件暴露三點的拘束皮衣取而代之,豐腴飽滿的熟女果實被皮帶緊勒根部,形狀顯得越發下流晃眼;而強迫打開的雙股蜜縫處則是毫無保護的真空,令沈雪珊雙頰緋紅忍不住想要並緊雙腿,扯得鎖鏈嘩啦作響。
“睡得很舒服的樣子”張玉琴站在旁邊臉上冷笑,手裡拉得一根散鞭繃直“我的襪子很好聞對不對?怕你在路上亂吵,加了一點安眠藥”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沈雪珊立即問道,但話還沒有說完,被勒得高聳的胸部便硬生捱了一遍“呀啊——?”
張玉琴收回鞭子,媚笑道“落在我手裡怎麼還是這副態度,現在你可得叫我主人才對!”
“你...這變態——啊啊啊!”
啪!
又是凌厲一鞭打在沈雪珊的右乳上,整顆果實都被抽得彈動不斷,比剛剛被扇耳光火辣數倍的痛苦直接落到脆弱敏感處,令她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你叫不叫!”
“休想,變態!——呃啊啊!”
啪、啪——一下又一下,鞭打肉體發出清脆響聲以及沈雪珊痛苦的呻吟在這狹小房間內不斷迴盪,對張玉琴來說這比世上任何一首名師樂曲動更為動聽。
等鞭打終於停下時,沈雪珊張開小嘴呼吸輕微,已經連大聲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潔白胴體各處佈滿豔麗紅
痕交錯,特別是雙乳最為明顯,已經略有紅腫。
沈雪珊臉色慘白,聲音微弱卻眼神卻依舊堅定瞪著張玉琴“痴、心...妄想...”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張玉琴沒了耐心,將鞭子一丟拿出手機撥打號碼“將她們兩個推進來!”
“來了——”
不一會兒,暗房門口被打開。羅莎先後推著兩張輪椅進入,沈雪珊僅僅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
只見沈宣和沈芸二人坐在那張輪椅上,雙腿被兩側皮帶捆綁固定在下方;雙手併攏著反捆在椅背後,再將大腿,腰以及肩膀的地方用皮帶加固,令姐弟兩身體無法大幅度搖晃,只能乖乖坐著。
““嗚嗚!””
兩人一看見沈雪珊也被綁架過來,難以置信瞪圓雙眼嗚嗚叫喊,臉上表情羞愧難當。她們嘴裡被塞入一顆橡膠多孔口球,除了大腿的黑白長筒絲襪外,再無衣物赤身裸體受縛。而且姐弟兩人看起來是坐著軟墊,其實輪椅中間豎立著一根佈滿顆粒的電動棍,刺激著柔軟的甬道,令她們臉色緋紅不住亂扭。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沈雪珊身子一震,擠幹力氣拉扯手腳鐵鏈想要掙脫“快放開她們兩個!混賬!”
“現在你可沒有任何資本要求我”張玉琴用力拽住沈雪珊頭髮,欣賞著她憤怒卻無能為力的狼狽模樣“你想要救她們很簡單,只需要發誓當終身性奴,絕對服從我的命令!”
沈雪珊聽到這個要求,神色遲疑看著姐弟兩人的方向“這……”
“你可以慢慢考慮”張玉琴冷笑一聲“——動手”
“知道了。那麼現在,我要把你們體內的玩具開大一點喲”羅莎聳聳肩膀,笑容愉悅拿出一個遙控器,將上面旋鈕從「低」調到「高」。
““嗚!——哦哦哦!””
感受到插入體內的柱物震動突然強烈起來,姐弟兩人呻吟聲也跟著高亢,身體扭動幅度大了不少,各種汁液緩緩留到坐墊。沈宣眼神呆滯,腰肢不住抽搐,一股白色濁液從玉莖竟是直接噴濺而出。
“好!我答應你,不要再折磨她們了!”沈雪珊握緊雙拳,低頭屈服在張玉琴的脅迫之下,哀求道“放過她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呵呵,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麼狠心呢”張玉琴勝券在握,揮手讓羅莎先暫時停下對刑具上兩人的刺激“接下來,按我的要求去做,識趣的話就乖一些,要知道受苦的可不單單是你自己”
“我…我發誓成為,張玉琴…女主人的終生性奴,無條件滿足她的一切命令,無論她做什麼都不能有所怨言…嗚……”
沈雪珊被從拘束架中放下,手腳腕部都被勒出一道深紅印記,痠軟無力跪倒在地上。她雙手被皮拷鎖在身後,脖子套上那種寵物狗用的劣質項圈,額頭緊貼地面述說著喪失人權的奴隸宣言,最後終於忍受不了屈辱低聲抽泣,不住顫抖。
張玉琴拿著手機一臉滿意拍攝下這幕,內心知曉沈雪珊已經逃不出自己手心了,抬腳踩在她的背上旋壓“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什麼女總裁,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奴隸,聽懂了嗎!”
“嗚!…聽,聽懂了……”
“要回答——是,女主人!”
“……是,女主人!”
“看你表現得還不錯的份上,今晚我就放過小宣和小芸——”張玉琴望著鬆了一口氣的沈雪珊,慢悠悠道“其中一個吧”
“什麼…這和說好的
不一樣!”沈雪珊憤怒抬起腦袋,腹部立刻便結實捱上一腳,痛苦在地上蜷縮起來“啊!”
“看起來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張玉琴彎腰用力拽起沈雪珊頭髮,抬起此刻因為痛楚而發白扭曲的臉頰“她們兩個因為你的關係,現在也是我手上的奴隸,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你沒有資格提出意見”
“但是,今晚我可以給你一個特例,讓你自己選擇她們當中哪一個能夠休息”
沈雪珊一時啞口無言。
此刻無論她選誰,都等於是拋棄了另一個親生骨肉,聲音內充滿止不住的顫抖以及哀求“不…我求求你,放過她們兩個……”
張玉琴嘴角彎起一絲殘忍弧度,笑道“快選,不然我就讓她們兩個一直這樣到早上”
“……”
“五”
“四”
“三”
“二——”
“沈宣!”沈雪珊用盡力氣喊出聲來,之後便低頭不再看向那邊“你們放他下來!”
“可以”張玉琴似乎對她選擇早有預料,示意羅莎將男孩推走“帶他去房間休息吧”
“明白。我會讓他「好好」休息的”
沈芸眼神絕望看著自己弟弟慢慢被帶走。剛剛在聽見張玉琴讓沈雪珊選時,她隱約間已經有預感,但此刻卻還是感覺心底發涼。
她只不過大沈宣幾年,而且是同母異父的姐弟。小時候沈芸的親生父親——也就是那中年富商還在的時候,沈雪珊經常和他去外地談生意學習經驗,因此很少能陪在沈芸身邊。在富商過世後,沈雪珊又得忙於生意,根本沒多少閒空顧及家庭,因此兩人雖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但也算不上多麼深厚。
等沈雪珊和曾經交往過,英俊帥氣的混血兒學長舊情復燃那段日子,沈芸為此和她大吵一架,雙方打了許久冷戰。最終她們兩人因為身份地位的緣故沒能真正走到一起,借酒消愁的學長某夜出了車禍離世,留給沈雪珊的唯有還在腹中的沈宣,以及一份高額保險。
這場悲劇讓沈雪珊將剩餘的愛意完全傾注到沈宣身上,自他出生以來便經常抽空在家,爭取在陪伴他童年時光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為。造就姐弟兩性格上的不同,沈芸個性比較外揚獨立,沈宣則是內斂容易害羞。
雖說兩個都是親生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沈芸內心敏感,還是覺察到母親的偏愛,只不過她以前雖然內心頗為不是滋味,也並不怎麼在乎,只要沈雪珊給的零花錢不會變少就好。
但現在,毫不避諱要從她們之間二選一,沈雪珊的決定赤裸擺在眼前,沈芸又怎麼能毫無感覺。雖然她身體依舊處於被刑具挑弄的性奮之中,但眼神卻是冰涼一片。
沈雪珊心裡也知對自己女兒不公平,不敢抬頭看向她,只能低聲解釋“對不起,小芸,畢竟小萱他年紀……”
殊不知,越是這樣解釋,沈芸內心對母親偏心的憤恨便越是強烈,她握緊拳頭,嘴唇用力咬緊口球忍耐下呻吟,一言不發別過頭去。
張玉琴見自己目的已經達成大半,便沒有再給沈雪珊說話機會,將一個口球按入到她的嘴唇裡,手猛力拉拽著項圈狗鏈強行帶出房間。
“你休息的地方可不是這兒,我可特地準備好了籠子,最適合給你這種母狗睡覺”
“乖一些,不要亂動”
別說沈宣還是個小孩,剛剛被折騰了幾下後力氣弱得可憐。羅莎將他徑直抱入房間,從輪
椅結下後雙手還沒有自由多長時間,便立刻被繩子在手腕處結實地打上十字繩結固定,一把丟上床。沈宣雙腿輕輕踢蹬的動作立刻被羅莎壓住,還在膝蓋上各加固了一道繩索,連在一條鐵棍兩端,令男孩大腿無法合攏。
“嗚嗚!”
沈宣只感覺剛剛從前列腺按摩器上解放的後庭說不出的怪異,好像失去了些什麼癢癢的很奇怪,而屁股又毫無保護涼嗖嗖暴露在別人面前,臉頰大片燥熱,不住想要朝床上挪。
“別急嘛”羅莎僅僅只是拉住腳腕便輕鬆阻礙他的動作,將瓶裝潤滑油大股擠入到沈宣緊窄庭口內“你們之前吃的飯里加了一些奇怪的藥,如果不把這火洩出來可休息不好”
羅莎進一步壓制住驚慌失措的沈宣,拿出另一個外形淫邪的道具——是一連串由小到大的連珠黑棍,最開始前面的唯有指頭大小,越往下便越粗越大,末尾已經是形如雞蛋。
“也不是第一次了,放輕鬆些,適應過後會很舒服哦”
“嗚嗚?…嗚嗚嗚!”
男孩望著那珠串黑棍不住搖頭,腰卻被壓得很緊,根本動都動不了,這也是羅莎怕等等他掙扎得太過厲害,會弄傷裡面。
第一顆進入的時候還沒有多大感覺,但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後庭被堵塞得越來越充實,完全違背平常用以排洩的用途。沈宣含住口球,聲音悠長嗚叫著,被擴張的痛苦令他再也不敢亂動,推入第六個珠子時已經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處——第七顆。
最後一顆推入後,沈宣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是後庭充斥著滿漲感異常辛苦,臀部略微用力便會夾緊,收穫更多刺激。他回頭哀求看著羅莎,原本白嫩可愛的玉莖已經不知不覺再度硬起。
羅莎似乎沒有看懂男孩的眼神,還拿出一個男性用貞操鎖,將白白嫩嫩的漂亮玉莖鎖得嚴嚴實實,笑道“你一個小孩兒經常射出來可不太好,還是讓姐姐鎖起來吧”
“啊嗚嗚、嗚嗚!”
“雖然前面有些辛苦,但後面的話,可以——”羅莎媚笑著抓住後庭露出的一點串珠末端輕輕旋轉,在男孩猝不及防時猛力朝外一拔“這樣子摩擦的話,可是會很舒服的哦”
“嗚!……嗚!……”沈宣後庭受到強烈刺激,在床上不斷扭動被緊縛的嬌軀,勃起玉莖又受到冰冷金屬貞操鎖壓迫,痛得他緊緊咬住口球連連呻吟。
這副模樣讓羅莎不由自主舔起嘴唇,忍不住直接用食指摳弄幾下鬆軟的後庭口。但也僅僅是淺嘗滋味,她將安眠藥顆粒一點點塞進沈宣屁股裡,再把串珠重新擠到最深放回原位。
“嗚——”沈宣雖然後庭不斷受到刺激,在藥物作用下還是逐漸暈暈乎乎,不一會兒便熟睡下去。
“雖然想直接把你調教成性奴,但姐姐我可是很遵守契約精神的。幾天後,你就跟著那位張阿姨享福吧”羅莎看著陷入夢鄉的漂亮男孩,給他戴上眼罩和耳塞,最後低頭戀戀不捨親吻額頭“不過這段時間,就讓我解解饞——”
(四)
自從那天離開房間後,沈雪珊便一直被關在張玉琴口中的【狗籠】內。
這個鐵籠不算小,是關押大型犬的尺寸。不過用來裝沈雪珊這個大活人還是有些難受,她雙手和雙足腕部都被皮銬緊鎖,中間還有一根鐵鏈相連。鐵鏈長度使得她身上拘束雖然不算緊,但卻無法自如伸展身體,只能屈著腰
赤裸蜷縮在籠子內。
除此之外,沈雪珊美豔的臉容還被一個特殊的黑膠頭套封了起來,嘴巴部分是一個開口圓環撐開她的下顎,這讓每天餵食只需要拔掉塞子放入導管,強迫她嚥下那些味道怪異的營養液。
全包頭套除了在鼻孔位置給沈雪珊留下通氣孔外,幾乎抹平了她的五官,眼罩完全不透光讓視覺一片漆黑,耳朵則是被塞入長條耳機,除了播放一些色情影片的呻吟聲令她臉紅髮熱外,沒有辦法聽見其它任何聲響。
這對於任何一個活人來說都是極度殘忍的折磨,一旦失去時間流逝的概念,每一秒都會變得無比漫長。
餵食間隔時間並不算長,按照每日餵食以及被帶去排洩次數,沈雪珊判斷出自己大概被關在這兒一到兩天的時間,還在可以辨識的範圍。但如果時間一長,她也無法確保自己會不會因為極度幽閉而發瘋。
不知幸運還是不幸,這段時間張玉琴沒有來找過她任何麻煩,或是進行調教。
但沈雪珊擔心的是沈宣和沈芸兩人,不知道她們如今正遭受什麼對待,自己卻只能像牲畜一樣被鎖在籠子內,心底不免泛起一陣強烈憤怒和不甘。
她甚至開始期待著張玉琴能將她解放出來,哪怕是要折磨自己。
終於,再過了一段時間。
沈雪珊頭罩內的耳塞讓她聽覺完全報廢,即使有人走到旁邊也無法察覺,她只能感覺到鐵籠被晃動了一下,突然脖子處便傳來拉扯感,一點點拽著她爬出去。
雖然處境並沒有好上多少,但起碼可以離開那個狹窄的籠子。並沒有察覺自己思想上微妙改變,沈雪珊被拉扯著在地上爬行,因為四肢相連的鐵鏈長度有限,速度十分緩慢。
啪!
這道聲音並不是沈雪珊聽到的,而是感覺到的——她臀部肌膚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火辣的痛楚,趴倒在地渾身顫抖著。
“嗚嗚嗚!”
黑色頭套就連吸音效果也十分完美,痛苦嚎叫的聲音完全無法穿透。沈雪珊不久前才品嚐過這種痛苦的滋味,但那時她的眼睛還可以看見,知道是張玉琴準備鞭打自己。
但這種完全沒有預兆的偷襲便是另一回事,而且在五官封閉的情況下觸覺作用放大,痛苦好似跟著加強了數倍。
馬上又是一鞭。
就好像是鞭策著不願運動的懶豬,每當沈雪珊速度慢下來或者爬行方向不對,鞭子便會狠狠抽在她翹高的雙臀上。
在完全封閉感官時這種交流溝通簡單且粗暴,沈雪珊起初沒有反應過來捱了不少鞭打。不知需要爬多久以及何時會被落下鞭子的恐懼支配大腦,而且頭套也一定程度限制了呼吸,令她又感覺似乎之前被鎖在籠子裡也不錯?
等項圈被拽停在某處時,沈雪珊身上已經滿是汗水,臀和腰各處都可以看見紅色交錯的鞭痕,四肢勉強支撐身體沒有倒下,以免再多添上幾道新痕。
不過馬上她便不用自己支撐了,一個鐵架被放置在她的身體下方,四角鐵拷分別對應四肢,讓她保持手肘和膝蓋撐起身體的姿勢,而脖子和腰部被拷上的鐵環則是控制軀幹高度,令腦袋和軟臀保持在一條平行線。
“只不過是爬了那麼一段路就不行了嗎,看起來雪奴還需要多多鍛鍊,加強體力才行”
這是沈雪珊頭套被摘下來後聽見的第一句話,自然是出於張玉琴之口,視線因為被黑暗籠罩太久,她的
身姿還十分模糊。
等嘴唇內的絲襪也被摳出來後,沈雪珊用唾液潤潤喉嚨,便迫不及待問道“小宣,還有小芸,她們人呢?”
張玉琴皺眉,厲聲道“還沒有吸取教訓的樣子,又忘記規矩了?”
啪!
“啊!…對、對不起…請原諒我…”
臀部立刻再度傳來鞭子狠狠抽打的痛苦。沈雪珊慘叫一聲,但馬上注意到,張玉琴在自己面前,那身後拿鞭子的是誰?是之前推沈宣她們輪椅那個女人?
“要不要原諒你,現在可不是我說了算”
然而,真相遠遠出乎沈雪珊的意料,並且令她極度難以接受。
“…怎麼會是你”沈雪珊回頭望了一眼,便如遭雷擊,嘴唇哆嗦著重複“為什麼會是你……”
站在沈雪珊身後——剛剛一直像是驅趕不聽話的牲畜那樣,毫不留情用鞭子抽打她的人,竟是自己親生女兒——沈芸。
只是如今她打扮像極一位性感暴露的SΜ女王,成熟豔麗風格的拘束皮衣,一雙修長美腿穿戴黑絲漁網襪,踩著6CM紅色高跟鞋,輕輕揮舞手裡一根短硬教鞭,眼眸內散發出危險的色彩。
“....!不管怎麼樣,這也太過分了吧!”沈雪珊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對張玉琴喝道“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為什麼要逼沈芸幹這種事!”
“說什麼呢,可不是我讓她做的哦。全部都是小芸自己的想法”張玉琴神色嘲弄,冷笑道“她不就在你面前嗎,為什麼不直接問她呢?”
“這種違背倫理的事...!”沈雪珊目光希翼抬頭看著沈芸,希望她能否認張玉琴的說法“小芸,你告訴媽媽...這些都是被逼的...”
“不關主人的事,這種事是我自己想要做的”
然而,這種幻想被現實輕而易舉的粉碎,沈芸冰冷的語氣令沈雪珊覺得十分陌生。
“你、你叫她什麼?”
“有什麼好奇怪的,昨晚媽媽不是也這麼叫了嗎”沈芸看著張目結舌的母親,輕嘆一口氣“看起來,你還是沒有認準自己的身份呢”
“話說,小芸,剛剛這個奴隸居然敢對主人大喊大叫。你說,應該怎麼樣處罰比較好呢?”
“屢教不改,應該鞭刑三十下”沈芸面不改色回答道“但她畢竟是新人,我認為,十下略施懲戒便可”
張玉琴滿意頷首,這個女孩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有天分,便乾脆在一邊坐下欣賞“那麼就按你說的做,鞭打時要怎麼做,我應該也教過你吧”
“當然,請主人放心”沈芸微笑著揮舞鞭子,抽打在沈雪珊腳邊“媽媽,等等我抽在你身上的時候可要記得報數,不然的話,是不算的哦?”
“什?小芸,不要幹這種蠢事!.....啊!”
啪——鞭子毫不遲疑落到沈雪珊的臀部上,發出一聲脆響。
但比起肉體上的痛楚,沈雪珊的精神受到打擊更大——她居然正在被自己的女兒鞭打著。
“媽媽,不數出聲是不算的哦?”
又是一下,沈雪珊痛得表情扭曲,卻是緊緊抿住唇。第三下、第四下....數道鞭打狠狠抽在肉體敏感部位,但她別說數了,連呻吟哀嚎的聲音也硬生生忍耐下來。
沈雪珊這樣拼命抵抗著落在身上的痛楚,也讓沈芸有些不知所措——但是。
“沒想到你連這種事也做不好。既然你媽媽不肯配合,那就給你換一個比較好調教的目標練練手”張玉琴雙手合握放
在膝蓋,輕描淡寫說道“小宣的話,應該很怕痛呢”
“不要!”
僅僅是一句話,便瓦解了沈雪珊的心理防線,她悲憤望向張玉琴,嘴唇顫抖許久才從裡面吐出一個字“.....一”
這種態度的轉變令沈芸心生不滿握緊鞭子,更加用力對著自己母親用力揮下“數大聲一點!”
“啊!....二!”
啪!
“.....三!”
......十下鞭打很快便結束,沈芸意猶未盡停下手,拋開面如死灰、完全依靠拘束架支撐的沈雪珊,微笑走到張玉琴身邊恭敬跪下,將鞭子舉高呈上。
“主人,已經懲戒完畢”
“做得不錯”張玉琴看得心滿意足,接過鞭子笑道“去羅莎那邊吧,她應該需要你的幫忙”
“是的,主人——”
等沈芸離開這個房間後,張玉琴才緩緩起身走向沈雪珊,這位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女強人現在雪白胴體滿是被鞭打的痕跡,低垂腦袋長髮遮臉看不見表情,唯有肌膚時不時顫動一下表示她並沒有暈厥過去。
“起來”張玉琴毫無憐憫,抬腳踩在她的背上“現在可不能讓你暈過去,還有一出好戲等著你觀看呢”
“啊?”尖銳鞋跟用力踩在背脊,令沈雪珊抬頭悲鳴,她現在模樣看上去十分虛弱,難以想象還有什麼折磨在等待自己,有些崩潰哭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
“當然是為了報復你!”張玉琴面貌猙獰,手掌用力去拽拉沈雪珊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知不知道,辰哥那時候正在和我交往著,是你把他搶走的!”
“什麼...?”沈雪珊錯愕道“你是說....沈宣的爸爸?”
“沒錯。我在大學時候就喜歡他,但那時候沒有搶過你這個全校第一的才女。等畢業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這時候你偏偏又陰魂不散拐跑了他!”
“你想要報仇的話,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為什麼要牽連她們!”
“是你害死辰哥的!”張玉琴用力捏住她下巴,一字一句惡狠狠說道“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我要讓你下半輩子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張玉琴便將暗藏在另一隻手的絲襪猛地塞入到沈雪珊的嘴巴里,十分用力完全按入進去,濃重的酸臭味直衝鼻腔,還在外面又圍了一圈同樣汗味十足的長襪防止她吐出來。
“嗚嗚!.....嗚嗚嗚!”
“好好習慣一下,以後你可得經常含著這些臭襪子了,沈大總裁”張玉琴拿出手機點開隔壁房間的監控,冷笑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小宣在哪裡嗎?”
原本被襪子上的體味燻得快暈過去的沈雪珊,聽到沈宣的名字後只能強打精神,看向手機屏幕。
沈宣如今就躺在隔壁房間的大軟床上,只是模樣卻並不是那麼雅觀——他帶著眼罩含住口球,雙手被拉到身後,深紅色尼龍繩勒過胸部上方數道回攏,上身是十分標準的日式捆法;但穿著雪襪白絲的雙腿卻是直接分開從兩邊掰到腦後,再一根繩子連接手腳。這樣一來,前端給鐵具鎖緊的玉莖挺起明顯,就連下方粉嫩後庭也暴露無遺。
被擺出這麼一個羞人姿勢,沈宣稚氣未脫的俏臉發燙,眼眶微紅,而且他剛剛還被羅莎餵了一些奇怪的藥,渾身肌膚泛紅,燥熱難受得不行。後庭口更是已經被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唯有半個雞蛋大小的黑色圓球,帶著拉環
露在外面。
“以前我就覺得弟弟像是一個女孩,今天這麼一看,可比女孩子都要漂亮許多呢”
沈宣臉色眼罩被取下,適應一會兒光源後,竟看見是自己的姐姐沒有受到任何束縛站在面前,雙眸亮起也顧不上害羞,“嗚嗚”著搖動被緊縛的身體,示意讓她解開自己。
“這個小可愛被鎖住了,真可憐呢”沈芸似乎沒有看懂,不急不緩指尖把握著鼓鼓無法宣洩的玉莖“雖然不允許用這裡舒服了,但男生能獲得快意的不僅僅是這根東西喲?”
“嗚!嗚嗚!”沈宣被手指動作擺弄幾下只更加那兒漲得更加痛了些,見沈芸完全沒有要解開自己的意思,雙眼圓睜不斷嬌叫。
“弟弟是想要我解開你?”
沈宣不斷點頭。
“那麼這樣如何,我們來玩個遊戲”沈芸拍了拍手,似乎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似的笑了起來“塞入你後面的那串珠子,如果小宣能夠五分鐘之內擠出來的話,我就解開你哦”
“嗚?”沈宣不解看著沈芸,不曉得她為什麼要玩這個遊戲。而且這個姐姐似乎變成另外一個人那樣,令他感覺十分陌生。
沈芸作勢準備離開“不玩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
“嗚嗯!——”沈宣沒有辦法,看她似乎真的要把自己留在這裡,急得扭動身子大叫起來,只能紅著臉開始用力朝外擠出後庭的串珠。
立刻,一股奇異的排洩感令沈宣不得不停下動作,在被人看著做這種動作讓他無比害羞,但為了離開,也只能再度發力去擠出後庭異物。內壁裡面表面凹凸不平的如同冰糖葫蘆一般的拉珠,每當括約肌收緊產生摩擦便會帶來非比尋常的刺激,根本不是未經世事的男孩能夠承受的。
擠出作業十分緩慢,因為每擠出一點沈宣便需要休息,不懂得品味快樂的他總是會因為害怕而停下在決堤前刻,含住口塞的櫻唇呻吟逐漸變味,當最外面那顆珠子快要完全冒頭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分多鐘。
“看起來,是不可能在規定時間擠出來了”沈芸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握住最外面的拉環“讓姐姐幫一幫你——”
強烈危機預感令沈宣用力搖頭,但沈芸卻只是輕笑一聲,猛地把整串拉珠朝外一拔。
“啊、啊啊,嗚哦哦哦——?”
從菊穴似乎可以聽見咕嚕嚕的聲響,強烈無比的刺激從後庭如同電流一般湧上背脊直達大腦,呻吟聲音迴盪在房間。沈宣眼眸上翻渾身嬌顫不斷,玉莖晃動若不是被鎖緊,恐怕早已沒有忍住洩出白汁。
瞬間被奪去心神,沈宣已經聽不見別人的聲音,完全沉浸在用後庭絕頂的愉悅中。
“呼,感覺真不錯,還想多玩幾下呢”沈芸望著佈滿手中佈滿汁液的串珠,給予片刻休息時間後,竟又是把前端探入自己弟弟的穴口,緩慢用力朝裡面擠入——“不錯,很可怕的調教呢”羅莎媚笑著抱手靠在牆邊,托起健美豐碩的胸部“先激發起沈芸內心潛藏對母親偏心的不滿,再將她洗腦成S去調教弟弟雌墮成為M,雖然不對沈雪珊做過多的調教或者洗腦,但將這個過程給她觀看時反而效果更加顯著,不久後她也會跟著墮落的”
“現在開始,就要配合那對姐弟的進度,適時對沈雪珊進行洗腦教育了”
張玉琴緩緩關上房門,裡面沈雪珊依舊是被拘束四肢趴俯低身體,無法移動。面前固定著的手機
發送另一邊姐弟調教的實況轉播,即使她崩潰閉上雙眼不願面對,但開放最大的音量還是能將沈宣的呻吟鑽入耳內。而且,張玉琴還在離開前,特意放了一根電動棍擠入她的花穴深處,外面用膠布貼緊,令強烈震動讓她不受控制產生快意。
“真是可怕的女人呢”羅莎聳聳肩,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這是進入天堂島的船票——也是外面契約的最後一項,請結清剩餘的佣金”
“當然沒有問題,但是沈雪珊名下所有可動資金轉移起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希望羅莎小姐能等一段時間”張玉琴拿過信封,笑道“你不是很喜歡沈宣嗎,可以給你玩兩天哦”
“那我就多待一段日子吧,那小男孩確實很可愛。但是——”羅莎微笑著伸手,掌心卻不知突然從何處摸出一把小刀,但又立即消失不見“可不要想賴賬哦,我們這一行可是很講信譽的,毀約的話後果可是很恐怖呢”
羅莎沒有理張玉琴有什麼反應,說了句開玩笑後便頭也不回進去房間裡。
張玉琴看著她關上門,才注意到自己掌心不知什麼時候冒出冷汗,原本臉上禮貌的營業笑容一點點緩緩褪去。
(五)
過了兩天,晚飯之後。
張玉琴離開說要去轉移沈雪珊的剩餘資金,她的別墅內不算上無法行動的沈雪珊和沈宣,便只剩羅莎和沈芸了。
經過一天激烈調教,母子奴隸都需要休息,沈芸無聊起來便提議和羅莎玩一下捆綁遊戲。
“好吧,當一個S,捆綁不過關可不行”羅莎也有些手癢,她拿起一根普普通通的繩子便笑道“我先還是你先?”
沈芸心領神會,主動轉身背過雙手“我先被綁吧,羅姐你輕一點”
“如果捆松一點那就看不出效果了”羅莎將繩子從後面繞過沈芸脖子,拉到胸前從兩側穿過腋下繞到背後,把雙手捆住向上提,多餘繩子便從肩膀上方再拉回到胸口交叉重新分成兩股,分別纏繞左右大臂壓住腋窩加固。這種簡易變式的五花大綁對羅莎來說不過是雕蟲小技,完成上身捆綁全程不超過一分半“這算是入門級別的捆綁,但對於不會解縛的人來說一般也足夠了”
“這麼快?”沈芸還沒有做好準備,轉眼間自己便已經動彈不得,她試著掙脫一下,卻發現雙手好像粘住在身上了一樣“行了行了,姐姐,能給我解開嗎?”
“不要那麼急嘛,讓我再好好欣賞一下”羅莎看著被自己捆住雙手的活力少女好一會兒,才哼笑起來去給她鬆綁“感覺如何?”
“不怎麼樣,動都動不了,手臂還被勒得痛死了”沈芸努努嘴唇“而且捆起來沒有日式龜甲縛那些那麼好看”
“這是比較輕鬆的了,更加複雜一些的綁法雖然看起來會更加美觀,但勒得也會更加痛”
“好了,剛剛是你捆我,現在到我捆你了”沈芸拍了拍手,笑道“羅姐你等等指導我一下哦”
“當然沒有問題”羅莎不僅喜歡捆人,也喜歡被捆,對於這個提議自然沒有意見,笑道“我看看你的基礎,但是要注意哦,捆得太鬆的話我一下子就可以掙脫掉”
“看起來很有自信呢”沈芸拿起那根繩子,將羅莎雙手反剪在身後,模仿之前她捆自己的那個手法“繩子好像是要拉這裡,還是那裡...”
“你先不要學我,用自己最擅長的捆法”羅莎等了半天,手臂還是很鬆,輕輕
一抽,繩子便從她身上滑脫下來“捆人這種事看起來簡單,但做起來還是蠻繁瑣的,一知半解可不行”
“嗚,好吧,其實我以前有學過一點龜甲縛自娛自樂,羅姐沒有問題吧?”
“嗯,捆吧”
龜甲縛比羅莎之前的捆法來說更加複雜,而且最重要是會勒到女性身上一些敏感部位,增加脫縛難度。沈芸趁羅莎轉過身去時,從沙發下取出一根更加結實的牛筋繩,從中間對摺套上她雪白頸脖,依次在對應鎖骨,乳溝下方打結,穿過雙腿中間拉回身後繞過脖子繩套,猛地用力一收。
羅莎不由自主輕吟一聲“這個你倒是捆得不錯...”
“當然,現在才只是剛開始呢”
沈芸得意一笑,將穿過頸套的繩子分成兩股,在身後穿過腋下,繞回身前鑽入到鎖骨的繩結處,再依次從胸部上方繞後返回,鑽入到乳溝下方的繩結,向左右兩側拉後一個漂亮的菱型便就此展開,上下兩邊的繩子亦會跟著收緊,兩個果實也擠壓得更加飽滿誘人。
“哎,你輕點”羅莎忍不住嬌嗔一聲。
沈芸一臉無辜,笑道“羅姐剛剛不是說了嗎,不捆緊的話不過癮呢”
“行吧,隨便你了——”
剩餘繩子還很長,用來捆住雙臂綽綽有餘,沈芸順著羅莎一雙藕臂慢慢卷圈下去,到手腕處橫豎各三道加固捆縛,又刻意吊得很高掛在後頸下方。牛筋繩很結實彈性也不錯,羅莎只感覺自己如今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手腕輕輕扭動都會牽連到胸部和下腹,臉頰發紅呼出一口熱氣。
羅莎隱隱約約感覺到下面已經溼了起來,雙腿發軟靠著沙發,被沈芸抱了過去。
她細心在腳腕處纏繞了四五道繩子,再縱向捆了兩道收緊加固,也在膝蓋和大腿以同樣手法捆縛,將羅莎的雙腿牢牢捆緊得無法分離。
沈芸一邊撫摸著羅莎的黑絲美腿,一邊讚歎“將腿捆起來更加好看呢,這雙腿一摸就知道是經常鍛鍊,彈性十足”
“捆一會兒你就給我鬆開,不然等我自己解開後有你好看”
沈芸問道“我捆得這麼緊,羅姐也可以自己解開嗎?”
“當然”羅莎雙手拉扯一下背後繩結,三點立刻遭到摩擦,不由自主呻吟出聲“不過你捆得蠻牢固的,需要一點時間”
現在掙脫不開就沒有關係。沈芸內心暗自偷笑,從客桌下面她們放玩具的地方拿出一個棍狀塞口球“羅姐,做戲做全套,要不要把這個也戴上”
羅莎也沒有多抗拒,只是問了一句“你從那裡拿出來的,乾不乾淨....嗚嗚!”
話還沒有問完,便被一臉壞笑的沈芸將前端形狀猥褻的棍狀塞口腔直入喉嚨,把皮帶扣在臉頰兩側。
“大功告成,羅姐姐,讓我好好摸一下吧”沈芸一把將羅莎抱在懷裡,雙手在身上亂摸不止,還會偶爾拉扯繩子去摩擦下體“手感果然不錯”
羅莎臉頰緋紅想告訴她別鬧,但嘴巴被堵緊只能發出微弱呻吟,唾液弄溼了那個口塞後,竟是散發出一股奇怪的藥味“哼嗚嗚嗚?”
“不要掙扎了哦,羅姐,放輕鬆一些”
沈芸用力將羅莎壓制在沙發,雖然力氣不如久經鍛鍊的僱傭兵,但羅莎畢竟身受解縛,全身氣力能發揮一半就不錯了。而且隨著嘴巴里的藥味越來越濃郁,她的意識也逐漸跟著模糊,最後還是沒有抵抗得住,眼眸一黑暈了過去。
“搞定”沈芸整
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物,站起身對樓上高呼道“主人,她昏過去了”
原本說著要出去的張玉琴緩緩從藏身處下樓,看著昏睡過去的羅莎滿意點頭“做得很好,今晚我會給你獎勵的”
“謝謝主人,那麼她要怎麼辦,也登記成奴隸跟我們一起進入天堂島嗎?”
“不,這種僱傭兵身份麻煩不小,而且她的脫縛功夫蠻厲害的,留在身邊只會後患無窮”張玉琴嘴角笑意冰冷“我已經安排人讓她永遠消失了”
“嗚....”羅莎從十分不舒服的姿勢中清醒,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覺到腦袋暈暈乎乎的,身體各處使不上力氣。
......我這是在哪,最後...哦不對,我被張玉琴那兩個臭婊子陰了!
羅莎整個人都立即清醒,壓迫的束縛感從身體四面八方傳來,嘴巴也有著被什麼東西撐開塞入的異物感。毫無疑問自己現在正被嚴厲束縛著,她粗魯估算一下這個狹窄空間內至少有十幾條皮帶緊緊固定住她的身體。
“咦,我打開了哦”
一個軟糯聲音從傳入羅莎耳中,黑暗裂開一道縫隙,她艱難抬起頭,才發現是位年紀不大,穿著整潔白衫短褲、粉雕玉琢的漂亮男孩將箱子拆開,滿臉開心笑容的看著自己。
你是誰,這裡是哪?羅莎想要問他這些,但嘴巴發出的聲音居然是“汪汪?”
“果然是一隻漂亮的小母狗,爸爸果然沒有騙我!”黑髮小男孩越看越滿意,準備拿手撫摸羅莎腦袋,卻被狠狠撞開“哇,好凶哦!”
旁邊的老管家連忙過來拉開男孩“少爺,這條母狗還沒有經過專業人士的調教,你不能隨便碰她”
什麼母狗,你們把我當做什麼了!羅莎氣急敗壞想要大吼,但她無論怎麼叫,都會被戴在下半張臉的尖狗嘴皮套翻譯成“汪汪汪!”
“少爺,今天也晚了,要不你先休息,等明天早上再來試試看?”老管家輕聲細語哄著似乎變得有些不高興的漂亮男孩,好說歹說才將他送上樓。轉身便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冷著臉指揮侍立在羅莎身邊的兩位黑衣保鏢“你們,立刻將這條沒有教養的母狗抬去地牢”
“明白!”
羅莎似乎從黑衣保鏢看自己的眼神中讀出同情,雖然她不清楚自己被張玉琴她們賣到什麼地方,但光是看這個裝潢奢華的獨立莊園,便可知擁有者肯定非富即貴。
該死,居然將我賣到這裡當一個小孩的寵物,戒備還這麼森嚴,這屋子的主人到底什麼來頭?
她不滿地晃動一下自己手臂,被摺疊起來後雖然不會痛,但居然完全沒有分離空間,想要用這種身體逃出這兒,簡直是痴心妄想.....天堂島,是多國聯合開發的一座海外無人島嶼,對於某些階層的人來說,可以稱得上是與世隔絕的桃源仙境,也是目前為數不多擁有合法奴隸制的地方。
對外唯有DCB三個等級的居民證是可以用錢購買,再往上,可就不是錢的事情了。
張玉琴手裡的是C等居民證,這一張輕飄飄的紙張幾乎花光了她加上沈雪珊的大半積蓄才弄到手,按照天堂島的規矩,她可以帶至多5名奴隸入住——不必多想,自然便是沈雪珊一家人了。
在解決完羅莎後,張玉琴和沈芸便開始著手準備上天堂島的事宜,其實也沒有什麼必須帶走的,也就只有那幾個【註冊奴隸】而已。
為
了避免夜長夢多,張玉琴決定今晚便上船,她們先是給還沒有完全調教完成的沈宣以及沈雪珊打上一支麻藥,防止她們亂動阻礙打包作業。
“我們可能需要坐幾天船,綁那麼長時間的話,繩子就不太方便了”張玉琴手裡拿出一卷強化彈性繃帶“用這個,將她們好像製作成木乃伊一樣包裹起來”
沈宣和沈雪珊赤裸著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年級較小的男孩被打麻藥後已經陷入昏睡,而沈雪珊則是清醒著的,但是卻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也無法張嘴說話,只能看著兩人對自己為所欲為。
張玉琴拿出一個類似藥箱的小盒子打開,但裡面卻全是潔白的彈性繃帶,她拿起一卷,從沈雪珊玉趾一點點朝上捆綁、纏繞。這種彈性繃帶雖然強韌,但卻很薄,卷在人身上簡直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也是出自天堂島的作品之一。
在繃帶捲到沈雪珊的臀部時,她的雙腿已經變成美人魚尾巴那般化作一個整體,張玉琴又將小腿後折壓在大腿上,用第二卷繃帶對腿進一步加固,才開始處理上半身。
因為她們必須被關在行李箱中好幾天,她們已經先一步進行了排洩處理,將可以緩慢被吸收的營養液給灌入腸道內,再用肛塞堵緊防止外流。因此沈雪珊如今腹部看起來略鼓,被人用繃帶一圈圈纏緊,即使是在麻藥狀態中也極其辛苦,她難以想象等等麻藥過後會是怎麼樣的折磨。
沈雪珊的雙臂被沈芸以反剪的姿勢壓在背後用繃帶固定,即使知道指甲無法摳破這些強化繃帶,張玉琴還是堅持小心地將她雙手握拳先固定好一層。
等繃帶捲過高聳胸部,精緻鎖骨後,沈雪珊脖子以下已經是白茫茫一片。
“那麼現在是頭部,在用繃帶包裹之前需要先給她們戴上一個呼吸面具”張玉琴拿出一個厚革口罩,在鼻腔位置有著兩根細軟的管道,外層則是一根長長的呼吸管,這是等等連接運輸箱氧氣瓶的。
“但是在這之前——”
“當然準備好了,主人”沈芸看懂張玉琴的眼神,微笑著拿出一團體味濃厚的肉絲,捏開沈雪珊的嘴巴,一點點慢慢塞入進去“媽媽,主人的塞入到弟弟嘴巴里,那麼麻煩你含住我的咯”
不,別塞了,嘴巴好漲,味道怎麼會這麼大?
沈雪珊內心悲痛,看著自己女兒助紂為虐一點點朝自己的嘴巴里塞入臭絲襪,味道燻得她難以忍受,眼眸上翻幾乎要暈迷過去。
“好了,最後的頭部作業”張玉琴調整一些鼻腔呼吸管位置,將口罩戴在沈雪珊臉上,兩側耳塞也塞入耳朵內固定,拿來新的繃帶仔細將她的頭部包裹兩圈。
至此為止,剛剛地上還躺著成熟美豔的少婦,已經變成一具無法動、無法看、無法說、無法聽,甚至呼吸都困難重重的木乃伊,因為麻藥關係靜悄悄地一動不動,唯有胸口略微起伏證明被封藏在裡面的人還活著。
沈芸還是第一次看見真人木乃伊,而且裡面裹著的還是自己母親,想想都十分刺激,張玉琴也饒有興致欣賞自己的傑作,兩人就這樣看了幾分鐘,才開始對沈宣的包裹作業。
其實和沈雪珊的並沒有什麼不同,而且因為體格嬌小,花費的繃帶還少了許多,只是需要小心翼翼在尿道上插入一根小串珠保持玉莖挺起狀態,再用繃帶固定到腹部上。
最後,張玉琴和沈芸將
這對母子木乃伊迎面相對,由於身高關係沈宣只能深深埋入沈雪珊柔軟的胸口,中間還放置了許多粉蛋玩具,才用繃帶在最外圍又重新裹了三層。
直到她們兩人化為一個不分彼此的大白繭。
才抬起到裡面佈滿軟墊的運輸箱內,將管子接通供氧裝置保證呼吸,關閉箱子鎖上三重密碼鎖。
“最後剩下你了,雖然作僕從上船可以不用裝箱,但是必須接受嚴厲的束縛,唯有在房間才能解開哦”張玉琴摸了摸額頭汗液,休息一會後便翻出繩子走向沈芸“這是規定,在天堂島,只有遵守規定的人才能享用權益”
“沒有關係,捆吧,主人”
沈芸並沒有反抗,任由張玉琴將身著女僕裝的自己雙手併攏緊縛在身後,繞回胸前一道道把原本健美胸部勒得下流外凸;再將超短裙下的黑絲美腿從腳踝開始緊緊朝上捆綁,上船時有專人檢查捆綁,如果不嚴的話那奴隸就只能被送回底層貨倉了。
在捆綁結束後,張玉琴同樣是拿出一個口球塞入到沈芸嘴巴里堵緊,再攙扶著她一跳一跳的,等她完全鑽入到車尾的行李箱後,才同樣關箱上鎖。
“好了,那麼就和以前的生活說再見吧”
張玉琴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別墅喃喃自語,也像是在說給車尾箱內兩個箱子裡的人聽,最後頭也不回發動車輛,朝黑船港口飛快駛去。
結尾小彩蛋“嗚、嗚嗚....”
一聲聲女性的呻吟將沈宣喚醒,但是和睡著其實沒有什麼區別,他的視線內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耳朵感覺到被什麼東西塞住,本來應該是聽不到東西的。但她們母子的面罩內藏著一個小型麥克風,可以把聲音傳遞到對方的耳機內,也就是說,她們除了對方的呻吟聲外,其餘什麼也聽不見。
他的俏臉似乎被什麼很柔軟的物品包裹住,全身更是陷入到一種強烈壓迫中,可以說連指尖都難以動彈,只能小幅度扭動一下身體,不過沈宣並不知道自己的玉莖在這過程中會激烈摩擦到沈雪珊的小腹,只感覺一陣陣快意湧入,卻礙於尿道串珠阻礙無法一口氣射出,只能小股小股向外流。
“嗚嗚?.....啊啊啊啊!”
時間一長,沈宣已經無法分清這到底是自己的呻吟還是從耳機內傳出的,他的大腦在這密閉空間內越來越無法思考,隨著貼在身體各處的粉彈玩具開始跳動,那具和自己緊緊貼縛在一起的肉體和自己一樣,無法控制顫抖得也越來越厲害,最終猛地抽搐數下後掙扎幅度又弱了下來,但過一會兒又會重新變強烈,周而復返。
“嗚嗚?”
強烈的危機感讓男孩拼命掙扎,他已經完全不曉得自己被關在這兒多久了,耳邊一直傳來呻吟聲音宛如魔咒,除此之外他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也無法動彈,只能單方面被快感入侵身體,理智似乎逐漸被消磨殆盡,眼神也逐漸昏暗。
等待她們的命運,似乎唯有成為他人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