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母女花

綁架母女花

媽媽:梁婉女兒:李璐炎熱的夏天,一位成熟風韻的女人挎著一個包在已經被熱氣扭曲的柏油路上走著,她的名字叫梁婉,是一位單親媽媽,由於前夫的判離,她獨自一人撫養著女兒李璐長大,如今李璐也到了初長成的時候了,培養女兒的花費又是一波接著一波,憑著自己那微薄的工資根本不夠看的。就單單是女兒練習芭蕾舞的費用,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哪怕是自己生活節儉一點也難以支撐。幸好,她在無意之中瞭解到了網上有人會收購女性穿過的原味絲襪,自己實在沒轍,只能嘗試一下,將自己的照片附上,也在網上試探著賣賣絲襪。哪成想,絕妙的美人配上絲襪誘惑,那訂單如流水般襲來,自此她再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除了販賣自己的熟女絲襪,作為舞蹈生的女兒穿的襪子也是個搶手貨,一些穿髒穿舊的襪子就會被梁婉以丟掉的名義放到網上出售出去,她自然沒有那個臉面和膽子向女兒坦誠布公,所以只能採取這權宜之計。

就在三天前,一位來收購絲襪的買家找上了她,難以置信的是,她竟然出價1萬元,要求梁婉與她的女兒李璐一起穿上白褲襪三天,將白褲襪出售給他,同時還特別要求梁婉除了白褲襪還要多穿幾條別的絲襪或者襪子一起燜制,對於這些奇怪的要求梁婉早就見怪不怪了,倒是對方的豪氣讓自己很震驚,買家直接打過來了6000元,說拿到襪子後就馬上把剩下的轉過來。梁婉立馬答應,回頭立馬又騙又哄,最終答應讓女兒去聽明星的演唱會才讓女兒終於答應穿三天的白褲襪。

而今天就是交貨的日子了,梁婉上完早班打算先趁著午休回去洗個澡換雙襪子,到時候等女兒下午回來後將襪子打包送到指定的交貨地點。這一路上真是艱苦無比,層層絲襪吸足了腳汗變得溼淋淋的,一腳踩下去都能擠出水來,讓梁婉感覺十分難受,梁婉身穿職業OL裝,領口的顏色早就變深了許多,衣服此時死死貼著梁婉的身子,限制著梁婉的行動,讓她在途中不免生出幾分煩悶。

“呼~終於到家了!”梁婉一進門立馬脫了鞋子,將包扔在沙發上,連拖鞋都沒換就直接走進了洗手間,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梁婉每走一步都會留下水漬,難受地勾了勾腳趾,溼潤的襪子光溜溜的,絲毫沒有半點摩挲的感覺,不禁讓梁婉感覺更加煩悶了,用力踏步走進了洗手間。

“該死!幹嘛要讓我穿這麼多襪子,也就你給的多,不然我可懶得理你”梁婉咒罵道,將襪子一層層脫下來,嫌棄地扔在一旁,隨後開始脫著自己的衣服。工作服被脫下,那雪白白的嫩肉暴露於空氣中,梁婉頓感清涼不少,身上只有白色文胸與白色三角內褲。“哎呀,其實人家給那麼多,難受點也正常……”梁婉心情好了不少,頓時感覺對買家有點愧疚,正當梁婉打算繼續脫衣服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啊!你是誰!”推門的是一位雙手揣兜的可愛的女孩,只見她一臉無所謂地看著自己,隨後轉頭對後方說道“她沒脫完啦,不過差不多了,動手吧?”

隨後她從兜裡掏出一把刀來豎在自己嘴前,說了聲“噓”梁婉自然嚇得腿都軟了幾分,她慌張地說道“你別過來!這裡是我家,快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

“別出聲,不然我就殺了你哦,阿姨~”可愛的女孩笑著說道,但眼裡迸發的寒意讓梁婉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還沒等梁婉起身,門被推得更開了,好幾人突然竄入,迅速到自己身邊來。“救唔!”沒來得及呼救,梁婉嘴巴就被塞入了黑色皮革開口器,幾人迅速控制住梁婉,兩人一人一邊將她的手臂與腋下牢牢抓住,一人托起她的腰,還有一人在後方抱住她的雙腳。“唔唔唔!”就這樣,梁婉被眾人控制在空中,抱進了臥室之中………

這幾人正是蘇恬靜,林麗莉,高曉甜與佩佩,四人根據夏安琪給出的地址提前來這裡埋伏了起來,將梁婉瞬間給制服了。

“唔……唔唔!”此時蘇恬靜正在房間裡左看看右看看的觀賞著,林麗莉則在一旁盯著梁婉,佩佩與高曉甜則對已經被大致捆綁好的梁婉進行更深層次的束縛。梁婉雙手併攏在身後,手肘與手腕都被用棕色棉繩橫捆四圈後豎捆兩圈給束縛在一起,雙腿的小腿與大腿摺疊,腳踝與大腿都被用同一條棕色棉繩纏繞了幾圈後捆綁在一起,繩結還特意打在大腿內側。這樣之後,梁婉的雙腿被按在一起,棕色棉繩在中間處橫捆了五六圈,將兩隻肉肉的美腿死捆在一起。兩隻潔白滑嫩的小腳的大拇趾併攏在一起後被用棕色棉繩捆綁捆綁了兩圈,多餘的繩子則向前延伸,最後捆在了梁婉手肘處的繩子上後收緊,捆成了一個摺疊駟馬攢蹄的模樣。由於是連接手腳的繩子是捆在手肘處的,導致了梁婉被迫弓著手臂,手肘被拉在空中,雙手被迫死死按著自己的後腰。此時的佩佩正細心的用黑色膠布將梁婉的雙手給裹起來,高曉甜則用一根白色細繩給梁婉捆股繩。

“唔唔~~~~”隨著高曉甜收緊繩索,刺激的爽感瞬間衝入梁婉的大腦,讓她不由自主淫叫一聲,這也代表著對於梁婉的束縛終於完成,此時的梁婉不過是一個被摺疊捆綁的肉貨罷了,嚴密的束縛讓她連掙扎都做不到,而且裝箱調教之類的也是非常方便。

“捆好啦捆好啦!哎呀好累啊”高曉甜打完最後一個繩結抱怨道,直接橫躺在梁婉的大床上,佩佩則將梁婉測放在床尾。這時候蘇恬靜坐在了床邊,伸手撫摸著梁婉的肚子,“唔~~唔唔~”梁婉紅著臉,腦袋不停地搖晃,似乎是在拒絕。

“安琪,她的女兒要回來的時候跟我們說聲”蘇恬靜衝著手機說了什麼後,將手伸進了那白色文胸之中,握住那如棉花糖般的肉球,輕輕捏動了起來“唔~~~唔唔!”那粉嫩的小葡萄被人抓在手裡把玩,梁婉有點把持不住了,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但卻因離異而好幾年未行男女之事,這時只要這一小小火星就能將這乾柴點燃。

“好的院長”黑暗的房間裡唯有顯示屏發出的幽光驅散部分黑暗,夏安琪此時靠在工學椅上悠哉地說道,一旁還有一位美人相伴。

吳一笛此時上身的制服已經被扒開了,並且衣襬還在後腰上打了個結,免得又遮住身上那白酥酥的嫩肉和白色文胸。下身的褲子早就被剪掉了,只有一件黑色內褲遮住她最重要的部位。此時她仍舊被捆縛在輪椅上,戴著個黑色眼罩,嘴巴不再被那般嚴密束縛,只不過是被一個黑色橡膠棍給勒住,棍兩端都穿有兩個金屬圓環,緊緊貼著吳一

笛那細嫩的臉蛋,圓環另一端繫有皮帶,在吳一笛腦後繫緊,讓橡膠棍勒住那張紅潤的小嘴。

吳一笛微微嘟著嘴,潔白的牙齒在滴滴晶瑩的香津的襯托下閃著亮光,小而密泡沫團團點綴在那軟嫩的唇瓣上。此時她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似乎是已經認命了一般,只是時不時滋溜滋溜地吸著口水,但口水還是不斷流下,滴落在那顏色已經有點變深了的白色文胸上。夏安琪將屏幕視角切成了李璐每天舞蹈課下課必經的一條小路上,隨後轉頭戳了戳吳一笛的嘎吱窩“唔!唔唔唔!”吳一笛顫抖了一下,隨後開始左右扭動起來。這讓夏安琪不禁開心的笑了笑,抱著她的腦袋說道“小寶貝,作為一個奴隸生活得怎麼樣呀,我對你還不錯吧其實,連飯我都嚼碎餵你吃呢”“唔……唔唔……”少女的清香撲鼻而來,吳一笛此刻連腦袋都轉不了,她唔唔叫了兩聲沒再說話。

“還不肯就範嘛?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不過我想應該給你上點力度了,你知道按摩棒嘛?你知道跳蛋,電極,蠟燭之類的SM用具嗎?”夏安琪興奮地說道,將懷中人的鼻子輕輕捏住。

“唔唔……”聽到這話後,吳一笛的小臉瞬間變得紅撲撲的,可仍舊沒說話,等到臉被憋得脹紅了才唔唔哼叫了兩聲。這時夏安琪才鬆開手,轉而伸向了吳一笛的大腿內側。

“唔~~~”小手觸碰到的那一刻,吳一笛猛地抽動了一下,低著腦袋不斷掙扎起來。夏安琪偷笑著,雙手在那光滑細嫩的大腿上不斷撫摸,將手貼於表面,感受著內部大腿筋的抽動,夏安琪實在忍不住開始用力揉捏,直到吳一笛吃痛叫了出來才停手。“寶貝,你放心,你遲早有一天會被我慢慢佔據身心的,嘻嘻”夏安琪笑嘻嘻地說道,將手伸進了內褲中去。

“唔唔………唔唔!”吳一笛還沒為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就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刺激之中去……

時間過了兩個小時,一身臭汗的李璐終於下課了,這次的舞蹈課強度大,加上天氣炎熱,此時的李璐渾身都已經溼漉漉的了,現在她只想一溜小跑快點回家,好好洗個澡,之後躺在床上等媽媽回來。李璐就這樣直接穿著舞蹈服回家,一進家門,也跟媽媽一樣都懶得穿拖鞋就直奔自己房間去了。

“唔唔唔!”一推開門,李璐就嚇傻了,只見媽媽被脫得差不多了駟馬攢蹄綁縛在床上,還有一位如人間尤物的女人在一旁一手按著媽媽的腦袋,另一隻手則戴著一次性手套,將媽媽之前穿的白褲襪按在媽媽的口鼻上。“唔唔~~”媽媽痛苦的閉著雙眼,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裡發出痛苦的叫聲。

“嗯?我們的女兒回來了呢~”正折磨著梁婉的蘇恬靜看到李璐後笑著說道,用那臭氣熏天的白色褲襪矇住梁婉的眼睛,兩隻襪腳還垂在梁婉的鼻尖上,持續給梁婉帶來新鮮的氣味。“唔唔唔唔!”梁婉似乎想要提醒女兒快跑,掙扎著前後晃動,發出急切的唔唔聲。可女兒早就被嚇傻了,雙腿顫慄著,忘記了逃跑,也忘記了呼救,直到背後有好幾雙手分別將她捂嘴矇眼,控制手腳,扛到了媽媽身邊。

“唔……唔唔唔!”等到李璐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脫成媽媽那樣,也被捆綁成媽媽那樣了。“完美收工,兩人落網咯!”高曉

甜激動得大喊,終於可以回去吹空調打遊戲了,不用在大熱天繼續在外面煎熬了。

“彆著急呢,還要給她們處理一下”蘇恬靜笑著說道,此時母女二人穿了三天,經過嚴格烹製的原味絲襪此時被蘇恬靜用吹風機不斷吹拂。

臭氣逐漸瀰漫,熱氣吹過,加速了腳汗的蒸發,也加速了絲襪對腳汗的發酵,此時的白褲襪已經變得有些黃漬漬的了,腳底處甚至已經變得黑黑的了,風乾的髒漬在褲襪上隨處可見,此時的褲襪已經變得油光發亮了,一塊接著一塊結著硬塊,讓人看著就噁心。“該死,這味道好臭啊,這母女倆長得挺漂亮,襪子怎麼這麼噁心。”高曉甜不知內幕,當即就嘲諷起來,其餘人也只是偷笑,看著那驚慌失措的母女二人。

“好了,終於吹乾了,給她們嚐嚐自己做的絲襪吧?”“唔唔唔!”蘇恬靜一聲令下,兩人皆被扶起,嘴上開口器的蓋子也被打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口腔和不斷扭動的舌頭。“來來來,一人一雙,媽媽吃女兒的,女兒吃媽媽的,別搶哦~”蘇恬靜壞笑道,將白褲襪揉成團用力塞進二人的嘴裡。

“唔!唔唔!”酸臭的氣味在二人嘴裡爆開,此時二人覺得口腔內壁有點火辣辣的,似乎要被臭氣腐蝕了一般,舌苔傳來滑膩膩的觸感,那腳汗已經將褲襪表面打磨得那般光滑,這襪子三天的怨氣在此刻得到充分的發洩,此刻二人覺得整個胸腔都被噁心的臭氣佔據,想要乾嘔,但卻被填滿口腔的褲襪襪硬生生堵了回去。

將蓋子封好,兩個生化武器就被封閉在母女二人的口中繼續作威作福了。之前蘇恬靜有要求梁婉多穿幾條襪子,這時那幾雙襪子就派上用場了,兩雙變黑的白色短絲,被蘇恬靜細心地捲起塞進母女二人的鼻孔中,將那鼻翼弄得微微鼓起,隨後蘇恬靜去將女兒丟在門口的舞蹈鞋拿來,往裡面裝滿了梁婉之前打算出售的原味絲襪,倒扣在二人的鼻子上,最後拿銀色膠布緊緊纏繞幾圈,將鞋子固定住,這才放過已經快被燻暈的二人。

“喜歡嗎,小璐?這可是你媽媽原本準備拿去賣掉的原味絲襪,包括你直接穿髒穿舊的襪子,說是丟掉,其實你媽媽就是把它們拿去賣掉呢~”“唔唔唔?”李璐扭動著身軀,勉強睜開那被臭氣燻得有些辣辣的眼睛看著母親,此時的母親紅著臉,低頭不敢看女兒,只能不斷悶聲掙扎。

“好了好了,給二人矇眼裝箱吧,我們該走了哦”蘇恬靜伸了個懶腰緩緩說道“唔唔唔!”林麗莉上前,撕開兩小片銀色膠布,分別貼住李璐的雙眼,同樣的方式矇住梁婉的眼睛後,將母女二人面對面擺放緊貼在一起,林麗莉拿來李璐的白色舞蹈連體衣,抓住領口就照著母女二人的腦袋往下套,舞蹈衣韌性很好,能將母女二人的腦袋都罩進去,舞蹈衣不斷下拉,直到母女二人的後腦勺在大腿的缺口處露出來為止。此時母女二人就被舞蹈衣緊緊固定在一起,分離不開了。

又在外圍纏繞了好幾圈膠布,纏繞住母女二人的大腿,腰間和後腦勺,林麗莉才罷休,拿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打開後,將母女二人的所有原味襪子統統裝入其中,沒想到居然也在底下鋪上了一個柔軟但是充滿異味的墊子。

這結束後,佩佩與高曉甜合力將連體母女給搬了

進去。“唔唔唔!”躺在毛茸茸的毯子上,二人拼了命的掙扎,可也不過是像蠕蟲一樣扭動一番而已,只能在痛苦的氣味燜制中被裝進行李箱中拖走,至於這間屋子,屋子裡的財物,自然都會被“合法”出售。

“嘿嘿,這次真是血賺,投資6000,賺了一套房,幾萬塊加上一堆原味絲襪,還有一對可愛的母女呢”蘇恬靜心裡笑開了花,與三人一起開著麵包車離開,而四周的人沒感覺有什麼異樣,發現不了這裡有對可憐的母女,被綁架裝箱帶走了……

車子開回了病院,那個不斷搖晃的行李箱被幾個穿粉色護士服的護士拖走了,幾人也都回親屬樓去了,佩佩進門後沒發現宋月清,於是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幾秒後接通了,佩佩立馬問道“小月,你在哪裡?老公到家了,想抱抱你”

“我,我在心理室呢,有個病人來疏導一下心理問題,先掛了啊”

“哦…好吧,記住別犯傻哦,拜拜”

“拜拜”

然而在心理室的宋月清,穿上一身專業的白大褂,心神不寧的看著面前的病人,而她的女兒金秀也在一旁,緊緊抓著護士裙襬。面前的病人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此刻她正跪在宋月清面前,緩聲說道“求您了醫生,我看得出來您跟那些綁匪不是一路人,求求您了,幫助我們逃跑吧,我只是想帶著我的姐姐逃離這裡,我絕對不會往上層捅漏這件事情的。”說完便緩緩抬起頭,紅楚的雙眼與淒涼的表情讓宋月清的心被狠狠揪住了。

原來這位病人來疏導的時候宋月清正和女兒聊天,結果她來的時候就直接下跪了,並聲稱自己是個警察,由於自己的姐姐加班後走夜路,被人給拽進車裡綁走了,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得知了這個精神病院,之後自己故意被綁架進來,並通過病院的分類來和姐姐分到同一間病房並且打算從這裡逃離出去,她再三保證只帶走四個人,其餘人都不會管,而且也已經囑咐過幾人絕對不會洩露半點醫院的秘密。

“可,可他們是知道你越獄計劃的,還是算了吧,以後再說”宋月清不知怎麼辦,只好先延緩一下這個計劃。

“不,那是我們故意洩漏的,院長愛玩,她肯定不會直接處理我們,而是想讓我們在越獄過程中將我們抓住,其實我們逃跑路線不是那個,時間也提早了兩個小時,就在夜班護士剛休息的時候,現在只要您能同意,我們就有救了,我們絕對不會透露關於病院的半個字,真的,真的……”女人說不出半句話,兩行清淚落下,跪倒在地上抽噎著。

但一旁的金秀拉了拉媽媽的手臂,衝著媽媽直搖頭“別……”

金秀還沒勸告,宋月清就搖了搖頭,呼了口氣後將女人扶起“你們去準備吧,明天凌晨三點我會幫你們打開病房門鎖的,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女人神情逐漸激動起來,說道“謝謝!謝謝醫生!醫生您跟我們一起逃吧,留在這的話您會有危險的。”

只見宋月清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不能割捨這個醫院了,我的女兒在這裡,我的愛人也在這裡擔任醫生,你們走就好了……”

“好……好吧”說完女人也不敢再勸了,被宋月清領著帶回了主樓1的201房間。金秀看著媽媽離去,搖了搖頭,只感覺心裡一陣無力,但如果媽媽想做的話,自己就算遭

些罪也無所謂了。“唔……唔唔”聽到聲響,病房裡的病人就唔唔叫了起來,宋月清也沒管,只是將女人給捆綁回床上,這時候進來兩位年輕的護士,穿著白色的護士服——是那些正常護士,按理來講她們不應該來主樓1,她們看見宋月清後神色明顯慌張了起來,這時候女人說道“別擔心,宋醫生是來幫助我們的”轉頭對宋月清說“這兩位其實是我聯繫參加入職進來的人,到時候會和我們一起逃走”

幾人又一起計劃確定了許多細節與時間,說完,女人就乖乖讓宋月清將自己也堵嘴矇眼,往自己身上裝玩具,不過都沒開起來,算是為了保留體力吧。宋月清特意將拘束帶系得鬆一些,好讓她掙脫,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親屬樓。

兩位護士按年紀從大到小分別叫韓曉麗、梁玉清,二人見宋月清走後立馬小跑上來將女人嘴裡的紅色帶孔口球取下問道“唐姐,這位你都能側反,我們看來真能逃走啊”這位臥底的警察叫做唐櫻凝,兩位護士從入職就是被唐櫻凝叫來潛入的,這幾日看到病人們的慘狀自然害怕不已,早就想跑了。“是呢,我們一定可以逃走的,把我嘴巴堵上後就離開吧,記住,凌晨三點,準時到這裡集合”“知道了唐姐”說完兩位護士將口球塞了回去,小跑著離開了,這時唐櫻凝偏頭,腦袋朝向著的正是她姐姐的位置,她姐姐不是別人,正是唐柳英,當初想要勸告院長兒子結果落入魔窟中的可憐女子。“哎,我們就馬上能走了吧……”唐櫻凝在心中默默祈禱,千萬別出差錯。

“寶寶回來咯~”洗完澡的佩佩看著推門進來的宋月清,立馬說道,上前摟住宋月清的腰,將她攬入懷中,看著宋月清那悶悶不樂的樣子,佩佩忍不住問道“怎麼啦?有人欺負你了嘛?”

小臉被輕輕捏了捏,宋月清沒說什麼,只是緊緊摟住佩佩說道“親愛的,快讓我好好抱一會,我好愛你啊”

“你今天真主動,怎麼回事呀?不會是被那些病人蠱惑了吧,可千萬別犯傻,只要你不犯傻的話呢,我就勉強讓你抱抱吧”佩佩開心得很,難得宋月清這麼依偎自己,佩佩摟著宋月清,二人就在相互依偎之中,靜靜度過時間……

二人吃過晚飯後回到房間,宋月清這次好好的洗了個澡,因為她覺得這次洗澡之後可能有段時間都沒資格洗澡了,她靜靜躺在浴缸裡,回想著和佩佩一起生活的點滴,這傢伙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確實很愛自己,也很照顧自己,想到自己晚些要做的行為,她就覺得有些愧疚,鼻子傳來一陣酸楚,宋月清定了定神,不再去想這些東西,可以往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根本抵擋不了,也因此這個澡洗了將近一個小時。

宋月清換好睡衣出去,佩佩竟然出奇地沒有撲過去揩油,只是靜靜躺在床上,用手輕拍旁邊的空位,叫宋月清過來。

等到宋月清緩緩走過去躺下,佩佩輕輕撫摸著宋月清的臉頰,捏了捏宋月清的小肚子。隨後就要撲上去,只不過宋月清為了能夠撐到凌晨三點,適時阻止了他“不要……明天再玩可以嗎?今天我有點累。”

佩佩眼裡散過一絲失望,但隨後便蓋好被子說道“好吧,明天我們再好好玩,但你今天真的有點奇怪,答應我,千萬別犯傻哦,不然我可是會

生氣的。”

“好哦(希望明天我們還能在一起吧……)”宋月清想著,將燈給關上,躺在床上裝睡。藉著無邊的月色,能看得見宋月清那絕色的臉龐上,那兩行慘白的淚痕。

二點五十分,宋月清悄悄摸起,用盡可能小的聲音走路,就在她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佩佩囁嚅著轉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這可把宋月清嚇壞了,看佩佩沒什麼動靜後,她這才敢開門繼續離開,只不過的是,就在她離開後的一分鐘,佩佩猛地睜眼,帶著深深的疲倦也跟了出去……

整個病院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在純粹的黑暗中靜靜矗立著,沒有一點人聲,也沒有一點鳥獸聲,宋月清走在這路上,心不由自主的慌張起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還是硬著頭皮走向了主樓2。

等到宋月清到達主樓1的二樓,時間剛好是三點零一分,此時韓曉麗、梁玉清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抱歉,被耽誤了一下”宋月清抱歉的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快點吧,這時間太緊迫了”

聞言,宋月清拿出每位核心成員都有配備的病房鑰匙打開了房門,看見了唐二姐妹此刻已經解開了束縛,此時唐櫻凝正給姐姐不斷揉著腳踝。“事不宜遲,我們抓緊出發!”見到熟悉的三人,唐櫻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帶著現在腿部還有點發麻的唐柳英迅速走出了病房。

五人結伴下樓,走過黑暗的長廊,下過那死寂的樓梯,摸著那冰冷的扶手,唐柳英感覺那死去的心又重新跳了起來,自己……終於可以逃走了嗎?卻不知道一隻接著一隻的手從黑暗中伸來,在唐柳英和唐櫻凝和宋月清身後,已經沒人了……

走到了一樓的主廳,唐櫻凝回頭輕聲說道“離預定的時間還有三分鐘,等下只要我們穿過這個主廳,之後開始狂奔,翻過車通行的柵欄,差不多正好是保安輪換的時間,兩分鐘,我相信我們可以跑出去,先躲在荒野裡直到天亮,再找機會逃到市區,你們聽明白了嗎?誒?姐,她們人呢”看不見韓曉麗和梁玉清,唐櫻凝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整個主廳的燈此刻瞬間亮了起來,將唐家姐妹和宋月清團團圍住,壓迫感瞬間壓抑住了她們的呼吸。

“唔唔唔!”與此同時,韓曉麗和梁玉清也現身了,她們身上胡亂捆著繩索和膠布,像畜生一樣駟馬攢蹄吊綁在一根棍子上,被兩位護士一前一後抬起,扛著走了下來,她們嘴裡塞著破布,外面用一根麻繩勒住不讓她們吐出來。

原來就在二樓走下一樓的時候,落後的二人就已經被黑暗中埋伏著的好幾位專業護士瞬間捂嘴拖走,在黑暗中被死死控制住捆綁起來。

而帶頭的則正是蘇恬靜,她拍手後說道“怎麼?我能知道你故意洩漏的消息,你就當我不知道你真實的計劃?不過時間我確實沒算準,因為我以為你們要撬鎖呢,結果只是開鎖而已。”蘇恬靜冷冷看著宋月清,眼神彷彿扼住了宋月清的喉嚨,讓她感覺十分恐懼,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做什麼。

而說話期間,主廳的大門也擠滿了人,帶頭的正是林麗莉和佩佩。佩佩冷冷地盯著宋月清,感受到注視的宋月清緩緩轉身,看見了那雙平時最熟悉的眼睛,可眼神中卻讀不出之前的愛與熱情,反而只有冷冷的寒意,這股寒意直擊宋月清

的心,讓她的心都如同被凍結般。隨著心傳來一陣絞痛,宋月清顫抖著摔在地上,低垂著腦袋,這一刻她真的慌了,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這一切都是我計劃的,和我妹妹無關”唐柳英撲通跪下來大喊,眼神中滿是恐懼。而唐櫻凝卻不這樣,只見她喊到“姐姐快走,我來打跑她們”她迅速拉著姐姐跑向大門,中途鬆開姐姐,猛地衝向擋門的眾人,一技衝拳便打向了林麗莉。

“切,回去再練幾年吧!”林麗莉不屑地笑道,單手就抓住唐櫻凝的手腕向一側甩去,同時另一隻手一記肘擊砸在唐櫻凝的下巴上。清脆的撞擊聲傳來,唐櫻凝應聲倒地,趴在地上不再動彈,而蘇恬靜身後的幾人也已經衝向前方將跪著的唐柳英給按在地上捆綁起來。

“唔唔唔唔!”嘴裡塞著紅色帶孔口球的唐柳英發出淒厲的慘叫,妹妹被這一擊打中,怕是生死未卜,可惜很快唐柳英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了,她被眼罩蒙上了雙眼,被眾人強拖著帶走了,但並不是回到201病房,而是被帶了出去。

昏迷的唐櫻凝也被人揹著帶走,同樣離開的還有被吊綁在棍子下的韓曉麗和梁玉清,四人都被帶去了相同的地方,迎接她們的新命運。

林麗莉招了招手,她身後的護士便推著一個人出來了,正是金秀,此時她全身只有一件單薄的睡衣,她坐在輪椅上,被像吳一笛那般緊緊捆縛在輪椅上,嘴巴被一個黑色布條矇住,兩腮鼓鼓囊囊的看來嘴巴里被塞了不少堵嘴物,她的雙眼也黑布條蒙上,耳朵戴著隔音耳機。

金秀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好幾人人捂住嘴巴從床上拖走,整個過程迅速且無聲,連睡在旁邊床上的楊雪兒都沒驚醒。金秀也知道應該是媽媽的事情敗露了,所以她也就乖乖讓幾名護士給她捆縛在椅子上,堵嘴矇眼塞耳帶走。

雖然是夏天,但凌晨的溫度還是很低的,尤其是在醫院的大廳中,只有單薄睡衣加上白色內褲的金秀在椅子上瑟瑟發抖,靠著顫抖來取暖。“哎……”佩佩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緩緩向前,看著那雙紅楚的雙眼,替宋月清抹去了一點眼淚“我……”宋月清開口想解釋,但她突然感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看著心上人那失望的眼神,所有的話都被心臟的絞痛給碾碎了,冰冷的麻痺觸感從心臟開始蔓延至全身,讓宋月清無力癱倒下來,勉強用手臂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摔倒在地上。

“月清妹妹,你……算了,明天我把你工資結算一下,你帶著女兒離開吧,我不追究你了。”蘇恬靜一字一句講清宋月清與病院的緣分,劃清二者的界限,字字入耳,句句穿心。

宋月清感到雙眼模糊,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流,心愛之人沒有為自己說話,也沒有打罵自己,只是看著她。心臟的痛感愈烈,宋月清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想緊緊抱著佩佩來取得安慰,但她發現自己似乎沒有資格再抱眼前的少年了,一隻手顫抖著伸向佩佩,卻被佩佩輕輕打落,瞬間,宋月清感覺全身力氣都被這一下拍打打散,這一下輕輕的拍打,卻重重的敲擊著宋月清的心。

宋月清倒在地上抽泣,可惜回應她的只有寒冷的水泥地,但這水泥地的冰冷根本比不上宋月清的心冰冷。彷彿失去了一切的宋月清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自殺

。

宋月清顫抖著從地板上撐起,從兜裡套出鑰匙圈,上面有一把精緻摺疊的小剪刀,宋月清將剪刀翻好,猛地扎向自己的脖頸。宋月清沒有膽子說話,沒有膽子擁抱眼前的人,但有膽子自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謝罪。

這次,佩佩死死抓住宋月清的手,手指用力壓著宋月清的手腕,迫使她吃痛放開剪刀。“啪!”清脆的聲音響起,宋月清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這時的她捂著微微紅腫的臉,眼神中的理智恢復了些。

被打,說明事情還有轉機。心臟的絞痛弱了幾分,宋月清終於有勇氣開口說話了“我……對不起……對不起……”可惜她不知道說些什麼,似乎什麼話語才此刻都是蒼白無力,自己是自願做的,這事也賴不了別人。所以宋月清只是不斷道歉。

“算了,佩佩你把月清妹妹還有阿秀先帶回去吧,現在溫度這麼低也不太好,帶回房裡先休息一下,晚點到我這裡辦辭職手續和工資。”蘇恬靜說完,帶領眾人就收拾收拾主廳打算離開。

“你帶上金秀跟我走”佩佩開口說道,隨即轉身離開,宋月清愣了一下,慌忙從地上爬起,將自己的睡衣脫下給女兒披上,隨後推著女兒跟在佩佩屁股後面。

現在確實有點冷,寒風不斷吹拂著宋月清單薄的身體,讓她不斷哆嗦著前進,此時宋月清只有白色的內衣內褲和一雙涼拖鞋,寒風颳過她那細嫩的身軀,很快那潔白的身體上就紅一塊白一塊了,可宋月清不敢有絲毫鬆懈,緊緊跟著佩佩,不敢說話更不敢耍脾氣。

終於走到了親屬樓中,三人上了電梯“唔唔……”金秀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宋月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可也沒辦法,只能微微俯身,用自己的體溫給女兒供暖。電梯到了五樓,三人進了房間,佩佩從宋月清手裡奪過椅子,將金秀推進了臥室,宋月清搓了搓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佩佩從壁櫥裡拿出一條被子給金秀蓋上,隨後也摸了摸金秀的腦袋。“唔唔……”終於有了被子,自己暖和了不少。媽媽敢協助外人逃走自己還有這待遇,猜猜就知道這時候自己和媽媽應該被佩佩給保回來了,她哼唧了兩聲,似乎是想佩佩原諒媽媽。

佩佩轉身,看著宋月清那委屈的模樣,臉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在臥室中微微顫抖著,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溼潤的雙眼現在都還在往外流著淚水。

“滾過來”佩佩冷冰冰的說道,宋月清不敢有半點耽擱,立馬就過去了。佩佩揪著她的耳朵問道“之前我跟你說什麼了?”

宋月清不敢說話,只是看著佩佩。

“啞巴還是聾?說話!我之前跟你說什麼了!”

佩佩怒吼道。宋月清被嚇得一哆嗦,顫抖著說道“別……別犯傻……不然……”

“你知道啊?你原來是知道的啊?”佩佩說道,將宋月清的耳朵揪過來,迫使宋月清整個腦袋都貼了過來。

疼痛讓宋月清不禁咬了咬牙,可她半句怨言都不敢說,甚至不敢吸口冷氣,害怕佩佩生更大的氣。

“那你這是在幹什麼?是覺得和我過不舒服?想要換種方式生活?行!那明天你們就滾蛋,你放心,院長給的辭退金絕對夠你花上好久,你就帶著這筆錢和你女兒滾吧!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自殺去,我就不來管你了!”佩佩冷冷說道,

揪著宋月清耳朵的手猛地往前一推,宋月清沒站穩就摔在了地上。

“不要……我不要……”一字一句直擊宋月清的心靈,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寶劍,直直插入宋月清的心臟。她哭了,像一個女孩一樣嚎啕大哭,她沒有力氣再起身,只能爬到佩佩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腰,痛苦的說道“你不要……不要丟下我,我……我……我真的很愛你,你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求求你了,我不能離開你……”

宋月清哽咽著,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她只感覺疲憊不堪,腦子如同透支一般一片空白,肚子裡酸水上湧,讓她忍不住想幹嘔。但她依然死死抱住佩佩,害怕一個不穩,他就將自己拋棄了。

“還自殺嗎?”佩佩雖然還在氣頭上,可此時也理智了一些,之前的怒火主要是因為宋月清選擇自殺,這讓他不能接受,他也就放棄了為她求情的想法,先要好好教訓她一頓,實在不行把她攆走也可以。

“不……不自殺了……再也不自……”宋月清哽咽道,胸口劇烈起伏著,全身發熱,細密的汗珠從身上湧現,看來是已經哭得有些力竭了。

“滾進浴室來”佩佩說著便拽著宋月清往浴室走,宋月清脫下了衣物,那光滑潔白的胴體在佩佩面前暴露無遺,宋月清就這麼站在浴室中間顫抖著,抽泣著,等著佩佩給自己放好水。

浴缸裝滿了溫水,宋月清乖乖躺了進去,眼睛有些害怕地看著佩佩。

“溫度還好嗎?”佩佩的話語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嗯……”宋月清點點頭,嘟著嘴,雙手環抱自己的胸部下方,以此來增加安全感。

佩佩也不在多說,靜靜陪著宋月清泡澡,等宋月清的身體回暖的時候,佩佩這才將水放掉,讓宋月清坐在椅子上,佩佩則在後面幫她搓澡。

上方水流嘩啦啦的響,溫暖的水流溫柔的淌過她的身體,浴霸下的亮黃氛圍,配上四周升起的朦朧的水汽讓宋月清感到十分愜意,而身後人熟練的按摩技巧更是讓宋月清舒服得都想哼叫起來。平常早就開始指點佩佩的她此時半句話都不敢出,主要是害怕惹佩佩不舒服。

“好了,自己把身體頭髮弄乾,穿好衣服滾去床上睡覺。”佩佩把毛巾一把甩了過來,隨即就出了浴室。

“哦……”宋月清輕應了一聲,乖乖的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換上了黑色映著櫻花的高開叉低胸和服,握著門把手,宋月清深深吸了一口氣,調節了一下情緒,這才敢開門走出去。

女兒金秀已經被人推回自己的寢室解綁了,佩佩則坐在床上看手機。

“過來”佩佩招了招手,宋月清立馬就爬上床爬了過去,躺在佩佩的懷裡,蜷縮著身子如同一隻小貓咪一樣。

“你以為你想留在這裡這麼容易,院長你打算怎麼辦,同事你又打算怎麼辦?現在大家都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誰還會想你留在這裡?”

宋月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蜷縮在佩佩懷裡,但她的鼻子已經變得有點酸酸的了。

“我再三提醒你叫你別犯傻別去,你走之前我還翻個身最後警告你一次,結果呢?你還是不聽,我愛你,所以我不把事情放明面上來說,我不干涉你的選擇,我只是提醒你。結果你還是去了,去了就代表你在我和她們之間選擇了她們,現在呢?被抓了該接受懲罰離開了你又耍賴,趕又趕不

走,真是的……”

佩佩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已經聽到懷中的人在啜泣,那柔軟的嬌軀在自己身上一抽一抽的,看著非常心疼。沒辦法,佩佩將宋月清抱在懷中說道“睡覺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明天我跟你去找她們,應該可以的”““嗯……”宋月清囁嚅了一句,緊緊摟著佩佩睡覺,哭泣後的力竭與愛人溫暖的懷抱是最好的催眠劑,宋月清沒過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嗯……”早晨的陽光灑在宋月清的身上,將她溫柔的叫醒,她還沒睜眼,手就先捏了捏,溫暖柔軟的觸感傳來,佩佩還在,宋月清這才放心地睜開眼睛。

“醒了?”佩佩問道,雙手用力抱了抱宋月清。

“嗯……我愛你……”宋月清臉紅紅的說出這句話,將臉埋進佩佩懷中。

“少來,闖禍了知道嘴巴甜了?趕緊起床去找院長吧”佩佩說道,起身去洗漱去了。

二人皆洗漱完畢後,前去蘇恬靜的房間敲了敲門。門慢慢開了,蘇恬靜穿著大號白T恤,戴著黑框眼鏡看著面前這兩人,似乎早就知道她們要來一般“進來吧”說完便轉身走了進去。

佩佩拽著宋月清進入,只見蘇恬靜重新躺回沙發上拿起電腦,身前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杯冰鎮西瓜汁,她拿起來喝了一口後緩緩說道“怎麼,找我來辦離職手續的?”

“不,不是,恬靜姐,我……”宋月清慌張地說道,可卻被蘇恬靜的氣場死死壓制住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是幹嘛,來道歉的嗎?行,你打算怎麼補償病院,怎麼補償我?”蘇恬靜衝著宋月清微笑道“我……我願意為病院做任何事,哪怕……”宋月清本想說哪怕獻出我的生命,可她怕這樣會惹得佩佩不高興,所以就不敢說了,不過蘇恬靜可就覺得有意思了。

“哪怕什麼,哪怕去死?你是沒膽量說,還是因為怕佩佩?”

這話一出,宋月清可就不敢接了,著急得死死抓住衣襬,輕輕捏著佩佩的手,希望他能幫自己解困。

“行了,既然佩佩原諒你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你背叛我們最傷心痛苦的是他,至於其他人佩佩都幫你補償過了,大家都原諒你了。沒什麼事情就回去吧,今天我還有事情要忙。”

“哦……那以後我還能找恬靜姐你玩嘛?”宋月清不安地問道。

“當然可以,但你最近還是好好陪佩佩吧,他為了你可是費了自己好多的心血的。”

宋月清聞言看著身邊人,可佩佩可不看她,催著她跟院長告別,之後拉著她就離開了。

“以後少給我惹事,至於今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哪都不準去!”佩佩拽著宋月清回到家裡。

“哦……那我們來吧,來那個……”宋月清輕輕問道,雙手糾結地合在一起。

“來屁!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先禁你兩天起再說!”知道這時候宋月清很想和他做些什麼來確定二人的關係如初,佩佩偏不這樣做。這樣平常本該是佩佩著急的這時輪到宋月清著急了,可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就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佩佩打發時間。

韓曉麗的老公張沁此時正在街上閒逛呢,老婆之前約定今天回來,而且在這條偏遠的街上碰頭,張沁正在這逛著想著給老婆準備些什麼東西好些。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一家支持DIY設計衣服的店前。“誒,這個新穎”張沁想著

就進去打算一探究竟。

“先生您好,看看需要點什麼?”沒想到這家店的老闆竟然是蘇恬靜,她走出來微笑著向張沁問道。

看著店內古樸的裝修與垂落的各種款式的布料絲巾,搭配上眼前這等人間尤物,讓張沁眼睛都看直了“哦,沒什麼,就單純來看看,為我老婆挑點東西,請問你們這個店是怎麼DIY設計衣物的”

“先生,請您這邊走,我帶您去見識一下。”蘇恬靜衝著毫無防備的張沁說道,隨後帶著張沁向裡走向了深處。

直至走到一扇門前,蘇恬靜這才說道“先生,我相信您要的東西一定會在門後的,請您打開門自己瞧瞧吧?”說完蘇恬靜便站到了一旁,盯著這位長相清秀的男人。

“行吧”張沁的好奇也被調動起來了,他向前打開了門,瞬間一股惡臭撲鼻襲來,這只是一個狹小的房間,地上散亂地堆積著已經油光發亮的原味絲襪,同時一旁還有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這是,唔!”張沁還沒反應過來,鼻子就傳來一陣清香,隨即一隻纖細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股巨力襲來,直接將自己掀翻在地。同時隱藏在暗處的林麗莉和其他四五位護士蜂擁而上,將張沁瞬間給控制住。“這姣好的模樣,帶回去做個小偽娘也不錯呢~”林麗莉戲謔地說道,帶頭拿起絲襪將唔唔直叫的張沁給捆綁起來……

“唔!唔唔唔!”可憐的張沁什麼都不知道,就被許多女人蜂擁而上拿下了,此時張沁雙手被在身後呈“W”型被用絲襪狠狠捆縛住。雙腳緊緊併攏在一起,數道絲襪橫七豎八將他的雙腿捆死在一起,他的衣物已經在掙扎途中被護士拿剪刀剪光,有些堅挺的肉棒在空中不斷搖曳。

張沁嘴巴塞著一個開口器,鼻孔裡塞著已經發黑髮黃的短白絲,惡臭如潮水般湧入他的口鼻,將他燻得人都要昏迷了,實在很難想象有人能穿出這等酸臭的味道,那短白絲黃一塊黑一塊,看起來增光瓦亮的,一看就是被腳汗浸泡許久後風乾的。

之後瞬間緊密的束縛感從腳部傳來,並迅速向上延伸,很快就籠罩了他的全身,原來是絲襪,幾位護士用絲襪將他包裹住了,之後又從頭到腳套了一層絲襪,打好結後,幾人將嘴巴和襠部的絲襪撕開,讓張沁的嘴巴和微微紅腫的肉棒暴露出來。

“來,讓韓曉麗的老公嚐嚐他老婆最愛吃的東西。”蘇恬靜說著,將黑色行李箱給打開。

“唔唔!唔唔唔!”只見行李箱中裝的不是別的東西,竟然是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人形生物!他被層層絲襪嚴密包裹,看不清相貌,也猜不出年齡,只有那被剪開的襠部裡探出的已經紅腫得厲害的肉棒證明這是個男人。

這位便正是王楠。(校園少女的綁架案中王靜軒的父親)蘇恬靜撫摸著那個絲襪繭子的頭部,隨後將他整個人提起,那根紅腫的大肉棒便正對著張沁那被迫張開的嘴巴。

“唔!唔唔唔!”張沁雖然奮力掙扎,但也沒什麼用處,他被四人強按著,眼睜睜看著面前的肉棒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捅入自己的嘴巴中。

腥臭的氣味傳來,張沁想要乾嘔,但很快就被肉柱給頂了回去,連舌頭都被死死壓在下方無法動彈。

“唔~~~”王楠也發出了淫叫,畢竟溫暖潮溼的感覺遍佈自己的肉棒,同時還有一個蠕蟲般

的東西不斷在自己的肉棒上蠕動著,自然讓他舒爽無比。

如法炮製將張沁的肉棒也捅入王楠的嘴巴里,讓二人“69”式被捆綁後,幾位護士給王楠的肉棒根部貼了幾個跳蛋後又拿來兩雙絲襪,費盡全力才用絲襪將這團肉球給包裹著。

“唔唔唔!”看著不斷蠕動的大肉球,蘇恬靜撫摸著那光滑的表面說道“可憐的張沁,因為你的老婆,你的下半輩子就在榨精與吮精中度過吧~”“唔唔唔唔!”說著,蘇恬靜打開了跳蛋。嗡嗡的震動聲傳來,兩位男人的叫聲同時傳來,不過王楠的更加淫蕩一些。

正當張沁還在不斷努力掙扎與剋制的時候,舌苔突然傳來一滴滴溫暖的濃液,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他眼前人開始浪叫並且抽搐起來。“唔唔唔!”張沁知道完蛋了,他拼命掙扎,但可惜絲毫用處都沒有,一股股腥臭,令人嘴裡的鹹黏液體從他口中的肉棒噴出,有些直直射進他的喉嚨,有些則被他儲存在嘴裡,痛苦但異樣的感覺傳來,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張沁也忍不住射了出來,將許多的精液全部射進那溫溼的口腔之中。

“唔唔唔!”就這樣,二人在不斷的射精與吞精之中,被裝進了黑色行李箱中,帶回了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