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絞殺

致命絞殺

山頂別墅,私人泳池。

蘇晚晴從更衣室走出來,身上那件黑色比基尼勾勒出優美的身材曲線。

她沒有看周牧言,而是掃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

那裡,一個微不可察的紅點,剛剛熄滅。

蘇晚晴進入泳池,緩緩遊向周牧言。

“人都走了,今晚,這裡只屬於我們。”

周牧言靠在池邊,晃動著手機。

“給你看個好東西。”

周牧言把手機屏幕轉向蘇晚晴,上面赫然播放著一段視頻。

視頻裡,正是蘇晚晴在更衣室裡,解開衣物,換上比基尼的全過程。

“喜歡嗎?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

周牧言的笑容愈發得意。

“從今天起,做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不然,這段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全網每一個角落。”

他湊近蘇晚晴,呼吸吹在她耳朵上。

“到時候,你猜猜,清冷高傲的蘇家大小姐,會變成什麼樣?”

蘇晚晴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說完了?”

她輕聲問。

周牧言一愣,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水面炸開!

蘇晚晴的右腿破水而出,勾住他的後頸,驟然下壓!

“噗通!”

周牧言被蘇晚晴用腿勾入水中!

“咕嚕……!”

泳池裡的水湧入他的鼻腔,吸進他的氣管。

“咳!咕嚕……咳…咳…咕嚕!”

他瘋狂撲騰,雙手去掰她的小腿,卻無法掰開。

一串串氣泡從他口中湧出。

他拼命的撲騰,想要上浮呼吸,但蘇晚晴的小腿肚緊貼著他的後腦,大腿橫在他的喉嚨上,把他壓在水下。

“咕……咳咳……!”

他想說話,卻只能吐出一串氣泡。

周牧言的求生本能爆發了。

他雙手瘋狂地去掰蘇晚晴的腿,雙腿在水下胡亂蹬踹,可在水中無處借力。

蘇晚晴將身體的重量下壓,周牧言根本無法浮出水面。

蘇婉晴居高臨下地看著水下那張痛苦扭曲的臉。

“怎麼了?”

她的聲音傳進他被水壓迫的耳膜裡。

“剛才那股得意勁兒呢?”

“周牧言,你是不是以為,所有女人在你面前都只能搖尾乞憐?”

水下的周牧言伸出一隻手,徒勞地伸向水面求饒。

蘇晚晴撇了一眼他那隻求救的手,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做你的一條狗?”

她輕笑一聲。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快要淹死的落水狗?”

她稍稍鬆開了腿上的力道。

周牧言抓住這一線生機,猛地往上竄!

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水面的那一刻,那條腿又猛然收緊,將他再次狠狠地壓入水底!

“想呼吸嗎?”

“求我!”

蘇晚晴的聲音傳入水下。

周牧言雙手猛地伸出水面,瘋狂地揮舞著。

他的手指胡亂張開,做出作揖和哀求的姿勢。

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被水堵住的求饒聲。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雙腿在水中蹬踏,試圖讓頭部哪怕再抬高一釐米。

只要一釐米,他就能用口型告訴她,他錯了。

定製加2693796043,備註唯愛足他願意做蘇晚晴的狗。

蘇晚晴用腿帶動著周牧言的身體,在泳池裡緩緩遊動。

他就這樣被她用腿絞著脖子,拖行在池水中。

水下,周牧言的掙扎由劇烈到凌亂,再到靜止。

他的手臂垂了下去,只有手指還在不自覺地抽動。

一串細小的氣泡,從他的鼻孔裡冒出來,然

後,就再也沒有了。

蘇晚晴感受到了周牧言的變化。

她低頭看去。

水下的那張臉,已經漲成了青紫色。

雙眼翻白,嘴巴無意識地張著。

但是蘇晚晴並沒有理會,繼續在泳池裡遊動。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蘇晚晴才緩緩鬆開腿。

她抓住周牧言溼透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把他拖向池邊。

“嘩啦——”

水聲響起。

她費了些力氣,才把他沉重的軀體一寸寸拖上岸。

“砰。”

周牧言的身體被扔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趴在那裡,一動不動,胸膛沒有任何起伏。

蘇晚晴跨出泳池,走到周牧言身邊,蹲下身。

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探了探他頸動脈的位置。

還有微弱的搏動。

還活著。

——那就好。

她站起身,用腳尖踢了踢周牧言的肋骨。

“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猛然爆發。

周牧言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大口大口地吐出積在肺裡的池水。

空氣,新鮮的空氣!

他貪婪地呼吸著,意識緩緩恢復。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一點點聚焦。

他先看見瓷磚,然後是一雙白皙的腳。

順著那雙腳向上看。

是蘇晚晴。

她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醒了?”

“視頻在哪?”

周牧言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著,肺部火燒火燎的。

他抬起頭,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蘇晚晴。

“你他媽敢對我動手?”

“蘇晚晴,你是不是瘋了?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把視頻發出去,讓全網都看看你這副下賤的身體!”

他以為,這張最後的底牌,依然能讓她恐懼。

蘇晚晴看著他,有些煩躁。

她站起身,繞到周牧言的身後。

周牧言還跪趴在地上,正想繼續放幾句狠話。

他忽然感覺背後一緊。

蘇晚晴坐在他的背上,右腿從他脖子一側穿過,小腿向上勾起,纏上了他的脖子。

腿彎處,正卡住他的喉結。

“你……!”

周牧言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蘇晚晴的左腿已經壓了上來,膝彎鎖在右腿的腳踝上。

她右腿勾著周牧言的喉結,身體後仰,坐在地上,順勢把他也拉躺在地,然後向內發力!

“呃……嗬……”

周牧言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扼住的怪響。

空氣被瞬間切斷。

剛才好不容易吸進肺裡的氧氣,在這一刻成了最後的奢侈品。

他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漲紅。

他連忙用雙手去掰蘇晚晴的小腿。

但那條腿紋絲不動。

光滑細膩的玉腿,死死地壓迫著他的氣管。

“嗬……嗬嗬……”

他無法呼吸,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瘋狂掙扎。

他的雙腿在光滑的瓷磚上胡亂踢蹬,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身體徒勞地扭動、翻滾。

蘇晚晴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絞殺更穩固。

她低下頭,湊到他耳邊。

“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他腦海。

“怎麼不說話了?”

“周牧言,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在我胯下像狗一樣扭來扭去,真是下賤。”

窒息的痛苦讓周牧言放棄了去掰那條腿,轉而用手掌,拼命地拍打著蘇晚晴的大腿。

“啪!啪!啪!”

這是投降的信號。

他用盡全身力氣仰起頭,用哀求到極致的目光看著蘇晚晴。

他想求饒。

他想呼吸。

“視頻,存在哪?”

她又問了一遍。

周牧言

不敢有任何遲疑。

他被勒住脖子,無法點頭,更無法出聲。

他只能拼命地張開嘴,用口型做出回答。

“我……說……”

他的嘴唇做出兩個極其難看的口型。

蘇晚晴看見了。

她卻莞爾一笑。

“你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故意的困惑。

“嘴張那麼大,是想再喝點泳池的水嗎?”

周牧言更加瘋狂地拍打著蘇晚晴的腿,嘴巴做出誇張的口型。

“我!說!”

“我!說!啊啊啊!”

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他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雙腿的踢蹬變得毫無章法。

“看不懂。”

蘇晚晴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辜。

“你的口型太難看了。”

“既然你這麼不想說,那就算了。”

“我們繼續吧。”

她的話音落下,雙腿繼續收緊!

“呃!”

周牧言的眼前,瞬間全黑。

他最後的意識,是蘇晚晴那張帶著淺笑的臉,和耳邊那句輕飄飄的話語。

“憋著吧。”

掙扎停止了。

踢蹬的雙腿軟軟地垂下。

拍打的手也無力地滑落。

周牧言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躺在蘇晚晴的腿間。

只有偶爾的,神經性的抽搐,證明他還活著。

蘇晚晴沒有立刻鬆開。

她靜靜地保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腿下這個男人生命體徵的流逝。

十秒。

二十秒。

直到她確定,他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她才緩緩地,解開了雙腿的束縛。

周牧言的身體一軟,頭“咚”的一聲磕在瓷磚上。

過了一會……

周牧言想咳嗽,卻發現胸口被什麼壓制著,無法動彈。

他艱難地睜開眼。

模糊的視野裡,他看見了。

蘇晚晴。

她就坐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更準確地說,是跨坐在他的脖子上。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比基尼布料,傳遞到他的胸膛和臉頰。

她的雙腿從他的後頸繞過,盤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無法掙脫的絞殺姿態。

他整個人,頭顱被她穩穩地固定在雙腿之間。

而他的喉結,最脆弱的要害,正死死地頂著她身體最柔軟私密的地方。

恐懼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怨毒和憤怒。

“醒了?”

蘇晚晴的聲音從正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他必須說出來,必須把視頻的位置告訴她!

他張開嘴,用盡力氣,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氣音。

“硬盤……在……”

話音未落。

他感覺到那雙盤著他脖頸的腿,驟然收緊!

壓力瞬間集中在他的喉結上!

“呃!”

一股極致的刺癢感從氣管深處傳來。

這股癢意逼得他無法思考,身體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咳!咳咳咳!咳咳!”

他不受控制地劇烈嗆咳起來。

每一次咳嗽,都將肺裡的空氣,毫無保留地咳了出去。

他感覺自己的肺正被一點點抽空、壓癟。

終於,一陣瘋狂的嗆咳過後,他停了下來,肺部空空如也。

他急切地張大嘴,準備吸入空氣繼續咳嗽。

就在他吸氣的瞬間——蘇晚晴的雙腿,再次發力!

這一次不再是瞬間的收緊,而是持續的、不斷增強的、毫不留情的壓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氣管正在被她的胯部一點點壓扁、封閉。

空氣的通道被徹底切斷。

吸不進來!

一口氣都吸不進來!

肺裡空空蕩蕩,喉嚨裡的刺癢卻達到了頂峰。

他極度渴望

咳嗽,可沒有空氣,他連咳嗽的力氣都發不出來。

他的橫膈膜開始瘋狂的抽動,命令著早已乾癟的肺部去呼吸。

空肺窒息。

僅僅過去了十幾秒。

一種比剛才在泳池裡溺水時還要強烈百倍的窒息感。

極致的窒息感。

極致的咳嗽欲。

兩種極致的痛苦疊加在一起,周牧言的理智瞬間崩潰了。

“呃……嗬……”

他身體猛地向上拱起,試圖將身上的蘇晚晴掀翻下去。

“啪!啪!啪!”

他的雙腿在光滑的瓷磚上瘋狂地踢蹬。

他扭動著身體,拼命地翻滾,掙扎。

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拼命地向外掰扯。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卻毫無作用。

“咯咯……”

蘇晚晴的笑聲傳入他的耳中。

“怎麼了?是不是比剛才還要痛苦?”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掙扎而輕輕晃動,語氣裡滿是愉悅。

“是不是隻要能讓你呼吸,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願意!

我願意!

周牧言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上方那張絕美的臉。

他張大嘴,用盡全力,做出誇張的口型。

我!願!意!

求!求!你!

蘇晚晴看著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笑得更開心了。

她甚至被他滑稽的樣子逗得身體微微前傾,加劇了對他的壓迫。

“我看見了。”

她低下頭,溼漉漉的頭髮掃過他的臉。

“你好像在說你願意。”

“既然你什麼都願意……”

她的聲音拖長,充滿了戲謔。

“那就用你現在這副痛苦的樣子,好好地取悅我吧。”

“讓我看看,你還能掙扎多久。”

取悅她?

用痛苦?

周牧言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毫無章法。

他用口型無聲地尖叫著,哀求著。

饒了我!

饒命啊!

他感覺自己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出現重影。

蘇晚晴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在他視野裡分裂成兩個,四個……

漸漸的,他的掙扎慢了下來。

踢蹬的雙腿變得無力。

拍打的手也垂了下去。

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將蘇晚晴的臉也一併吞噬。

他的意識,再一次沉入了黑暗。

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只有橫膈膜,還在輕微地抽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

周牧言的胸腔猛地一抽!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瘋狂地咳嗽起來。

他貪婪地呼吸著。

刺癢感緩解,他費力地睜開眼皮。

蘇晚晴那張絕美的臉,就在他的正上方。

她還跨坐在他的脖子上,神情慵懶。

恐懼壓倒了一切。

“硬盤……在……在臥室……”

他用嘶啞到幾乎不成聲的嗓音,急切地擠出字句。

“床頭櫃……第三個抽屜……後面有暗格……”

蘇晚晴緩緩地,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周牧言感到脖子上的重量消失,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看著蘇晚晴赤著腳,踩過地上的水漬,走進別墅。

得救了。

他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只要毀了視頻,她就沒有理由再折磨自己。

他趴在地上,聽著自己的喘息聲。

幾分鐘後,蘇晚晴回來了。

她的手上空無一物。

她走到周牧言面前,蹲下身。

“沒了。”

她輕聲說。

周牧言如蒙大赦,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對著她磕頭道謝。

“謝謝……謝謝蘇小姐……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

蘇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抬起腳,踩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起身

。

然後,她再次跨坐上來。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姿勢。

她的身體重新壓在他的胸口,雙腿輕柔地繞過他的後頸,腳踝在另一側優雅地盤起。

“不……不!”

男人瞬間驚恐萬分。

“蘇小姐!蘇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語無倫次地大喊,聲音充滿恐懼。

“視頻已經沒了!放過我!求求你!”

蘇晚晴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我願意做你的狗!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周牧言拼命地扭動頭部,想要用討好的姿態去蹭她的腿。

“求你讓我舔你的鞋!不,舔你的腳!你的腳就是世界上最乾淨的東西!求你給我這個機會!”

他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下賤詞彙,只為求得一線生機。

蘇晚晴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優雅地撩了一下垂落的溼發。

“我的鞋?”

她聲音帶著一絲嫌惡。

“你的舌頭,會把它弄髒的。”

話音落下。

她盤在周牧言脖頸上的雙腿,開始緩緩地,一寸寸地收緊。

壓力再次降臨。

“不……不要……”

周牧言感覺自己的喉結被她柔軟的胯部死死抵住,那股熟悉的、令人發瘋的刺癢感,開始從氣管深處蔓延開來。

他趁著還能說話,拼命地哀求。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咳……不敢了……”

咳嗽的慾望打斷了他的話語。

“求你……咳咳……饒了我……咳咳咳!”

他不受控制地嗆咳起來。

蘇晚晴感受著腿下身體的劇烈顫抖,臉上愉悅的神情更濃。

她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將一個人的生命,完全掌控在自己腿間的快感。

“咳……咳咳……咳!”

周牧言的肺部,最後一絲空氣被徹底咳出。

他又一次停了下來,肺裡空空如也,橫膈膜猛烈的抽動了兩下,確認了他的肺裡沒有一絲氣體,處於完全真空的狀態。

他急切地張大嘴,準備吸入哪怕一小口救命的空氣。

就在這一瞬間。

蘇晚晴的雙腿,驟然發力!

這一次,壓迫來得又快又狠!

他的氣管被瞬間壓扁、封閉!

再一次吸不進來了!

什麼都吸不進來了!

肺部處於真空狀態,喉嚨裡的刺癢感卻攀升到了頂點。

想咳嗽,卻沒有空氣可以驅動。

想呼吸,卻沒有通道可以吸入。

兩種極致的痛苦。

“呃……嗬……嗬嗬……”

他的身體猛地向上拱起。

他扭動著腰,瘋狂地翻滾。

他想把蘇晚晴從身上甩下去。

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大腿,開始胡亂地拍打,摸索,用盡一切方式表達自己的痛苦和哀求。

“咯咯……”

“對,就是這樣。”

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你現在這副痛苦掙扎的樣子,比你剛才那些下賤的求饒,更能取悅我。”

“別停下。”

“讓我看看,一條狗在我的胯下,是如何慢慢憋死的。”

周牧言對空氣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窒息的痛苦已經達到了他能承受的極限。

他張大嘴巴,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徒勞地在空氣中攪動,彷彿這樣就能汲取到一絲氧氣。

他的心裡在無聲地尖叫。

我願意做你的腳墊!最下賤的那種!

我願意做你別墅門口的泥土!

求求你!

給我一口氣!

就一口!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仰起頭,用一種近乎崩裂的目光看著蘇晚晴。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祈求,恐懼,和對生的無限渴望。

蘇晚晴看到了。

她甚至低下頭,湊得更近,仔細欣賞著他那張因缺氧而漲成紫黑色的臉。

“真可憐。”

她輕聲說憐憫的話,但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憐憫。

“可惜,遊戲該結束了。”

周牧言的眼神,開始渙散。

蘇晚晴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在他的視野裡漸漸模糊。

他的掙扎慢了下來。

踢蹬的雙腿變得無力。

拍打的手也垂了下去,無力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橫膈膜的抽動,從劇烈變得微弱,再到徹底平息。

最後,他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周牧言,死在了她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