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傭主人第二部(第六章)
第六章:小偷的助力
夜,像一張巨大的黑絲漁網,將整棟別墅籠罩其中。深沉的寂靜中,唯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蟲鳴叫,顯得格外清晰。
趙天成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再次難以入眠。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響,如同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夜晚的寧靜。那聲音來自樓下大廳,似乎是輕微的腳步聲,好像又有金屬與木頭的摩擦聲。
趙天成瞬間睡意全無,他皺著眉頭起身,隨手披上外套,悄悄地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清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大廳的地板上,將屋內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影之中。隱約中,趙天成看到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大廳中央的矮櫃旁,翻動著抽屜,目的昭然若揭。
“誰在那!”趙天成當即怒喝,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
那小偷猛地轉身,在月光下,他那張扭曲的臉上,一雙兇光畢露的眼睛,閃過一抹陰冷的寒意。他沒有絲毫猶豫,如同捕食的野獸般,朝著趙天成猛撲過來。趙天成試圖躲閃,卻因為猝不及防,腹部被小偷狠狠地一拳擊中。那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身體踉蹌倒地。
“趙先生,怎麼了?”劉雅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一絲驚疑與睡意未醒的慵懶。她赤腳站在樓梯的陰影中,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長。
“快跑!他是小偷!”趙天成掙扎著喊道,試圖爬起身,但腹部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
那小偷見趙天成掙扎,又惡狠狠地一腳踢在他胸口,將他再次踢倒在地,徹底剝奪了他反抗的能力。小偷嘿嘿一笑,那淫邪的目光如同毒蛇般,貪婪地掃過劉雅玲瓏的身體,嘴角掛上了猙獰的笑意:“看來今晚要財色雙收了!”他淫笑著朝劉雅逼近,目光中的慾望毫不掩飾。
劉雅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那清澈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而危險。但她的嘴角卻上揚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像是貓遇到了調皮的老鼠。她突然一個箭步上前,身形靈活地躲過小偷的攻勢,身體一轉,反手將他摔倒在地。那小偷只覺得身體一輕,然後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劉雅抬起右腳,猛地踏在小偷的胸口。那平時香香軟軟的美腳,此刻卻爆發出巨大的力道,將小偷死死地壓制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小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奮力掙扎著,卻無法掙脫那隻腳的束縛。
趙天成眼中滿是震撼,愣在原地,幾乎忘記了自己腹部的疼痛。他驚歎於劉雅出乎意料的武力,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像是經過專業的訓練,雙腳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腳趾緊緊地扣住小偷的衣襟,那份力與美的完美結合,讓他肉棒再次蠢蠢欲動。
“趕緊報警!”趙天成喘著粗氣,艱難地爬起身。
“先別急~”劉雅的眼神卻透著一絲冰冷的怒意,“敢調戲我,得先給他點教訓。”她說著,身體微微彎下,雙手分別抓起小偷的雙腳抬起來。接著那赤裸的右腳抬起,踩向小偷的胯下,精準地碾壓在小偷陰囊與大腿根部的連接處。那小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不自覺地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被劉雅的腳底死死地壓制。
劉雅的腳底沒有抬起,而是緩慢地在小偷的胯下左右碾動,那腳心的柔軟此刻變成了最殘
忍的刑具,每一次碾動都帶著羞辱的意味。那力道不輕不重,讓他痛苦卻又不至於昏厥;讓他體會到快感,卻在下一刻再次被疼痛淹沒。他的肉棒在兩種感覺的交織下堅挺不倒,身心的雙重摺磨讓他渾身都顫抖不已。
幾分鐘後,小偷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騷臭的液體從他的胯下蔓延開來,褲子溼了一大片。他眼中滿是屈辱,還有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瞳孔中映著劉雅冰冷而美麗的臉龐。
劉雅發出一聲如同女王看向奴隸的輕蔑笑聲,眼中閃過一抹嘲諷:“這麼快?真沒用。”她在小偷眼中緩緩地抬起玉足,然後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帶著一股比剛才更重、更狠的力道,重重地跺在小偷的胯下。
“啊!~~~”小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傳出大廳,飄蕩在花園中。隨後聲音如同被割喉的野獸,戛然而止,最終化作一聲絕望的悶哼,便徹底昏厥過去,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板上,再無一絲動靜。
趙天成站在一旁,如同石化般,呆滯地注視著眼前這令人震驚的一幕。他的目光被劉雅那隻腳牢牢吸引,如此美麗,如此纖細,卻又在剛才展現出如此殘忍而強大的力量。趙天成的心頭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有對劉雅的佩服,有對小偷的可憐,還有種莫名的羨慕。“如果被她這樣踩踏的是自己......”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像烈火般點燃了他體內的慾望。
“趙先生,去睡覺吧,接下來的事我來處理。”劉雅放下了小偷的雙腿,緩慢地收回了腳。她走到小偷身邊,俯身熟練地從小偷身上搜出手機,然後按著報警電話,打算撥通。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做慣了這種事。
趙天成呆滯地點點頭,忍著下體的堅挺,踉蹌著走上樓梯回到主臥,跌坐在床上。今夜對他來說又是一個難免的夜晚。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帶著勃勃生機灑滿了主臥。趙天成從床上醒來,肉棒在他睡褲裡高高昂起,帶著一夜的灼熱與脹痛。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越來越強烈、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渴望——想見到劉雅,想再一次沉浸在她散發出的致命魅力中,想被她那柔嫩的玉足肆意玩弄。
昨夜劉雅赤腳踩踏小偷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反覆播放,那份力與美的結合,讓他的燥熱難以平復。他粗略洗漱之後,換上了一件熨帖的襯衫和長褲,推開主臥的門,走下樓梯,腳步帶著一絲急切與迫不及待。
大廳裡,劉雅棕色的髮絲映著金光,身上是兔耳女僕裝,黑絲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劉雅,昨晚多虧了你制服小偷,我得謝謝你。”聲音帶著一絲趙天成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急切,他試圖用昨晚的事件拉近距離,眼中那份熾熱的渴望幾無遮掩,目光貪婪地掃過劉雅全身,最終停駐在她那雙纖細而修長的雙腿上。
“不用客氣,趙先生,昨晚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劉雅的目光在他的胯下停頓了一瞬,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我們去吃早餐吧。”明明是平常一樣的語氣,這次卻如同蜜糖般流淌進趙天成心底。
廚房裡,趙天成和劉雅面對面坐下,桌上擺著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烤麵包香氣。劉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雪白的奶漬在她紅
潤的嘴唇上留下淺淺的印記,那份潔白與鮮紅的對比,讓趙天成肉棒在他西褲裡猛地跳動了一下。
“趙先生,昨晚的傷有沒有好一些呀?”劉雅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她的右腳此刻緩緩地抬起,腳尖隔著黑絲輕柔地摩挲著趙天成西褲包裹下的小腿。那份輕柔的觸碰,如同電流般酥麻,瞬間傳遍趙天成全身,讓他渾身一顫,手中的牛奶差點灑了出來。
趙天成低頭看著桌上的三明治,掩飾自己漲紅的臉頰。“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現在已經不疼了......”
昨夜的景象和此刻大腿上的觸感,讓趙天成的慾望愈發高漲。他心一橫,艱難地開口,打算請求劉雅用腳讓自己釋放一下。“劉雅,你......”
“如果您想放鬆一下身體,我可以幫您哦~”劉雅的聲音恰到好處地打斷了他的話。腳尖緩緩上移,掠過他的膝蓋,停在大腿內側,距離他堅挺的肉棒只有咫尺之遙。那份若有似無的觸碰,如同毒蛇般纏繞著他最敏感的神經,馬上就要踏足最危險的私密之地。
事到臨頭,王琳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趙天成心中,他慌忙擺手。“不用了,昨晚多虧了你,今天你就別打掃了,去休息吧。”他倉皇地逃避著,生怕自己再多留一秒,就會徹底地淪陷。
“那好吧,趙先生真體貼!”劉雅無所謂地收回黑絲腳,慢條斯理地繼續吃著早飯。
——趙天成帶著一絲失落來到大廳,恍惚間竟是走到了門口的鞋櫃處,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劉雅那雙紅底黑色高跟鞋。鞋子靜靜地擺在鞋櫃上,應該是劉雅剛剛脫下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劉雅總是不喜歡穿鞋。鞋口在陽光下散發出一股若隱若現的霧氣,帶著一股酸澀而濃烈的皮革氣味,卻又混合著她腳底的餘香,像是她足底的精華凝結而成,勾引著趙天成去靠近,去嗅聞,去佔有。
趙天成往大廳又看了一眼,確定劉雅還在吃飯,他顫抖著拿起其中一隻高跟鞋,將鞋口湊近鼻尖,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刺鼻卻又讓人心動,那份濃烈的腳香與皮革的酸臭混合在一起,直衝他的鼻腔,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他感覺彷彿劉雅的腳底就在面前,那份柔軟與腥鹹瞬間將他淹沒。他的肉棒昂揚著頂在布料上,脹痛不已。
他緊閉雙眼,高跟鞋緊貼著他的臉頰。他想象著劉雅的腳底在臉上滑動,那柔軟的觸感,那刺鼻卻又迷人的腳香,那份被支配的快感,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他想象著那高跟鞋此刻正踩踏在他的肉棒上,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壓著他敏感的龜頭。他低聲地呻吟著,聲音沙啞而痛苦,卻又帶著極致的快感。
“看來您確實很喜歡這個味道!~”劉雅的聲音如同幽靈般從趙天成身後傳來,彷彿帶著勝利的得意。
趙天成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那隻充滿著劉雅腳香的高跟鞋差點掉落。他僵硬地轉過身,看到劉雅正無聲無息地站在不遠處,她一雙黑絲腳踩在地上聲音極低,怪不得他沉浸於鞋香中沒有聽到她走近的聲響。
“我、我......”趙天成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
“看來您剛才聞得很投入嘛,我走過來都沒注意。”劉雅走近幾步,逼近趙天成,目光如同洞悉一切的獵豹。
“你別誤會,我......”趙天成努力想著該怎麼辯解,
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用解釋了,聞個痛快吧。”劉雅突然一個加速,身體如同鬼魅般貼到趙天成身後。她一手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奪過他手中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用力扣在他的口鼻上。那堅硬的鞋口邊緣,死死地壓迫著他的臉頰,骨骼彷彿都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另一隻手則纏繞上他的脖子,纖細的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道,勒得他無法掙脫,卻又不至於窒息,讓他只能痛苦地掙扎。
那高跟鞋中酸臭的皮革氣息與劉雅腳底的餘香,如同狂風般洶湧地灌入趙天成鼻腔,辛辣而又溼潤,像是腐朽的藤蔓,剎那間如同鎖鏈一般牢牢地拴住了他的鼻子,侵佔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肺部的空氣被剝奪,只剩下那股濃烈的鞋臭,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大腦。
“味道很棒吧?沒關係,盡情地吸吧!”劉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似乎帶著一種催眠的能力,蠱惑著他沉淪。
趙天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因為缺氧和極度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那鞋子的氣味風暴席捲著他的感官,他的腦海被那份酸臭所充斥,眼前只剩下漆黑髮亮的鞋面。劉雅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那鞋口邊緣與他臉頰之間幾乎沒有了縫隙,氣味的入侵愈發猖獗,肆無忌憚地攻擊著他脆弱的神經。他眼角開始抽搐,淚水因為生理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湧出,頭骨裡的大腦彷彿都被氣味整個替換掉了。他肉棒瘋狂地跳動著,精液在尿道里翻騰。
“哎呀,您看您這一臉滿足的樣子,下次還想要的話跟我開口就行哦。”這一次,劉雅的聲音裡能聽出明顯的玩味,那份輕蔑讓趙天成內心的羞恥達到了頂峰,肉棒一瀉千里。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白微微上翻,意識彷彿被氣味的浪潮吞噬。他的身體癱軟在地上,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具,任人擺佈。
劉雅鬆開了手,那隻高跟鞋從他臉上滑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她沒有再看癱倒在地的趙天成,高傲地轉身,優雅地離開了大廳。
——趙天成如同一攤垃圾躺在地板上,一段時間後,他的意識漸漸回籠。鼻腔和腦海中,那股酸臭的氣味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那份被強制的屈辱,點燃了他內心更深層的渴望。他掙扎著爬起身,回到大廳,想上樓休息一下,然而他的目光卻被沙發上的身影所吸引。
劉雅正慵懶地趴在沙發上,身體呈現出一種誘人的S形曲線。她的兩隻小腿翹起,雙足交叉,兩隻白嫩的腳底在空氣中輕輕地晃動。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間倒夾著一隻藍色的兔子玩偶,玩偶的頭部緊緊地貼著她那圓潤的臀部,彷彿被她的屁股溫柔地擁抱著,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色意味。
趙天成死死盯著那隻玩偶,灼熱的視線幾乎要將它融化。他的肉棒又恢復了堅挺,先走液不斷滲出,將布料浸溼了一片。他心頭泛起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自己能變成那個玩偶,緊密地貼著她溫熱的臀部,感受她身體的曲線和柔軟的體溫,被她的大腿夾住,那將會是怎樣一種極致的銷魂。
這個淫邪的念頭驅使著他的雙腿,邁向沙發。他告訴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轍,不能再沉淪,卻發現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他緩緩靠近了劉雅那白皙而柔嫩的腳
底,彎下身子,鼻尖漸漸靠近她的腳趾,動作極輕,試圖不被發現。偷腥的刺激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蠢蠢欲動。
一股淡淡的腳香,混雜著護腳霜的玫瑰氣息,如同最致命的蠱毒,鑽入趙天成顫抖的鼻腔。那份氣味帶著體溫,溼潤而溫暖,瞬間將他淹沒。他的心跳逐漸加速,渴望聞到更多,渴望更深地沉浸在那份芬芳之中。他的鼻尖不自覺地貼近她的腳趾縫,貪婪地感受那柔軟的觸感、肉體的溫暖和指縫間的溼潤。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如此卑微地臣服於慾望,更不該這樣偷窺和嗅聞,但他無法停下,彷彿已經被蠱惑一般,徹底地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唔?”劉雅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吟,她緩慢地轉過頭來,那雙清澈而狡黠的眼睛,瞬間捕捉到一副有趣的畫面——趙天成卑微地跪在地上,鼻子正緊貼著她赤裸的腳趾縫。
劉雅略帶得意地笑著,精緻的腳趾在他鼻尖上蜷曲了一下,輕輕地夾了夾趙天成的鼻尖,那份觸感如同電流,瞬間傳遍他全身。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調戲,像是回應他的觸碰,又像是玩弄著她的寵物。“趙先生,您在做什麼呀?”
“我、我......”趙天成嚇得渾身一哆嗦,仿若被澆了一盆冷水,慾望頓時消退。他支支吾吾,試圖解釋,但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藉口。
“沒關係,您想怎麼樣都可以哦。”劉雅寬容的話語,如同最致命的毒藥,溫柔地刺穿了趙天成最後的防線。劉雅的寬容,非但沒有讓他感到解脫,反而讓他無地自容,內心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但更可怕的是,那份羞恥中,心底的渴望卻愈發強烈,無法逃脫,徹底地淪陷。
趙天成低聲說了句“抱歉”,聲音痛苦,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卑微。他倉皇地轉身,狼狽地逃回主臥。
——晚間,趙天成疲憊地來到浴室準備洗澡,他工作了一天,用充實的勞累來壓抑下體的昂揚。他推開浴室的門,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劉雅赤裸地躺在巨大的浴缸裡,肌膚在水汽氤氳中泛著玉石般的光澤,曲線玲瓏,豐乳肥臀。她的長髮溼漉漉地散開在浴缸邊緣和水面上,雙眼閉合,那嬌媚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慵懶的享受。她白皙的大腿從水面浮出,兩隻腳高高抬起,白嫩的腳底穩穩地搭在浴缸邊緣,十根圓潤的腳趾自然蜷曲。她的姿勢是如此的慵懶而誘人,彷彿是特意在等待著什麼人,那份赤裸裸的邀請,讓趙天成平息了一天的慾望當即甦醒。
趙天成的目光從她嬌媚的臉龐緩緩下移,貪婪地掠過她精緻的鎖骨、豐滿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終牢牢地停駐在她那雙泡的白裡透紅的腳底。那腳底是如此的完美,腳心紋路若隱若現,足弓弧度優美得如同藝術品。他渴望更仔細地觀察,渴望將自己的鼻子貼上去,貪婪地嗅聞那份獨特的體味。
劉雅彷彿感應到他灼熱的目光,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眸子毫無驚慌之色,反而帶著深邃的玩味。她的聲音如絲綢滑過皮膚,帶著一絲讓人心癢的曖昧:“趙先生,您在看什麼呀?”赤裸裸的質問,差點就點燃了趙天成的慾望。
“我、我只是來洗澡的,不是故意要看......”趙天成趕緊將目光轉
向一旁,窘迫地解釋著。
“沒關係,您想怎麼看都可以哦。”這話不知是縱容還是蠱惑,她緩緩抬起玉手,從胸口開始,輕柔地撫摸自己的身體。手指滑過胸前的飽滿,乳頭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然後緩緩滑向平坦的小腹,再優雅地下移,掠過她修長的大腿,最終,那指尖帶著水珠,停在她的腳底。她的目光與趙天成灼熱的視線交織,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果然您還是最喜歡我的腳了。”
趙天成的臉頰已經脹紅不已,內心翻江倒海。不知是為了所剩無幾的面子,還是為了心心念唸的王琳,他猛地閉上眼睛,身體僵硬地背對劉雅,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份赤裸裸的誘惑。他開口反駁:“我真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可是正經人!”話語堅決,但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洩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是嗎呵呵,”劉雅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留下一句如同魔咒般的話語,“偷偷告訴你,我今晚不鎖門哦。”這莫名其妙的後半句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趙天成腦海。他急步走進裡面的洗浴間,猛地打開花灑,冰冷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沖刷著他的身體。
——劉雅最後那句充滿暗示的話語——“我今晚不鎖門”,一直迴響在趙天成的心裡,每一個字都敲打著他內心那份被壓抑的渴望,引誘著他走向禁忌的深淵。他翻來覆去,渾身如同被烈火灼燒,難以安眠。
夜色深沉,月光被烏雲遮蔽。趙天成的理智被劉雅的腳底一遍遍踩踏,最終還是無法抑制那股躁動的渴望。他緩緩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向次臥。
他站在次臥門口,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門把手,輕輕一扭,那門鎖果然沒有上。他心跳驟然加速,緩緩推開了門。
稀薄的月光不足以照亮房間,他憑藉著記憶摸索著爬到床邊站起,看著側躺在大床中央的劉雅。劉雅的睡姿慵懶而誘人,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粉色睡裙,裙襬微微上掀,露出她修長的大腿。她的雙腳上下交疊,沒有了平時月色下的光澤,但在黑暗中更具誘惑之感。
“我是正經人......”他在床邊低聲自語,試圖用這句蒼白的話語來剋制體內那份洶湧的慾望。然而,他毫無意外地失敗了。他的身體慢慢前傾,肉棒幾乎要摩擦到床沿,最終他像狗一樣屈辱地趴在床邊,臉距離劉雅的腳底只有幾公分。
他的理智在拼命地呼喊著,但在幾秒後,在劉雅的足香鑽入他鼻腔的那一刻,理智被慾望輕鬆踩碎。他深吸一口氣,鼻子不自覺地湊的更近,那十根圓潤的腳趾,彷彿在等待著他的親吻與嗅聞。他再次緩緩地吸了一大口,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又帶著極致的貪婪。一股洗過澡後殘存的香皂氣息,混合著她腳上獨特的體香,在他的鼻腔中完美地融合,灌入肺裡,之後如同蠱毒般傳遍全身。
他越聞越上癮,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恨不得將臉徹底地埋進她的雙腳之間,去仔細感受那腳底的柔軟,那腳趾的縫隙,那足弓的弧度,那溫熱的體香,去感受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去親吻她銀色的指甲,去舔舐她腳心的紋路......趙天成又貪婪地聞了一會兒,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但內心深處那一絲清明卻像風中殘燭般搖曳著。他忽然猛地驚醒,意
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一旦被發現,他將無地自容。他緩緩退後起身,肉棒依舊高聳,脹痛不已。
趙天成抬頭看向床上,劉雅雙眼緊閉,那嬌媚的臉龐上,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彷彿夢到了什麼好事。他鬆了一口氣,心中自語:“還好她沒醒......這是做什麼美夢了嗎......”他的目光在劉雅那雙玉足上多停留了兩秒,既有不捨,也有貪婪。他艱難地轉身,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次臥。
次臥的門輕輕關上,門外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趙天成的腳步中帶著一絲沉重,混合著慾望沒有得到滿足的折磨。他回到主臥,跌坐在床上,肉棒脹痛不已。然而他的內心更加痛苦——對王琳的忠誠與對劉雅的渴望,如同兩股巨大的洪流,在他內心中劇烈地交織,碰撞,撕扯著他脆弱的靈魂。他既羞恥於自己背叛王琳的行為,又無法自拔地沉淪在劉雅腳下的誘惑之中。那份矛盾與掙扎,讓他痛苦萬分,卻又甘之如飴。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地淪陷了。
其實每一天,趙天成都會把和劉雅的相處,事無鉅細地彙報給王琳主人,只是王琳每次的回覆只有“知道了”,趙天成也不知道王琳到底是什麼想法。“反正主人留過後手了,我就算再臣服在劉雅腳下也沒什麼吧......”趙天成在心裡默默對主人說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