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期待的模樣
序人魔之戰結束了。
戰爭的結局和大多數故事以及童話那樣,由橫空出世的勇者領銜,被壓迫的普通人受此鼓舞緊隨其後,大家在絕境中力挽狂瀾,將侵略者反推出自己的土地,並乘勝追擊打進對方大本營,在最終決戰中成功擊敗魔王,給這場生靈塗炭的鬧劇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通常來說,故事到這兒就已經結束了,可在現實當中,日子還需要過下去:勝利者通常擁有足夠的資本驕傲自大,進而被膨脹的胃口給撐得腦滿腸肥,最終變成曾經的大反派;而失敗者則要被對方踩在腳底縱情蹂躪,在苟延殘喘中儘可能避免死亡的大駕光臨,並試圖得到眾神和時間的青睞,以迎接命運的轉機。
魔族則是這個情況裡面的倒黴蛋——它們不得不吞下失敗的苦果,把戰爭前期吃掉的東西全數吐出去,還得被人類狠狠地剜下一塊血肉,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給吃幹抹淨。
莉緒作為魔族貴族,還是承擔戰敗方賠償重擔的主要責任方之一,自然對人類和勇者這兩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戰爭永遠進行下去,直到自己這邊勝利為止。
夢想十分美好,而與之相對的,現實非常殘酷。
莉緒的主戰派身份,使其在魔族戰敗之後損失大量經政上的資源,她的地位也因實力大受削弱遭到後生們咄咄逼人的追趕,還被人類列入了監視名單,勇者甚至親自出馬施壓。
但是鑑於黑名單的目標實在太多,勇者不可能兼顧多個對象,而且人類確實需要在魔族裡尋找可靠的合作對象......他們在籌謀許久之後,最終將雨燕鎖定為這個人選。
雨燕,是魅魔中的頭目級將領之一,由於刻板印象的緣故,她與她的同胞們在魔族裡面地位都不太高,普遍身份更是處於社會中的邊緣地帶:利用自己出色的性技巧來交換所需物資、躺著就能賺大錢的站街女;追求無拘無束的天性卻被認作無視紀律的散漫,柔弱的外形更被視為戰鬥力低下的累贅,而被其他魔族的“同胞”們劃分為軍妓來發揮“殘存價值”;漂亮的臉蛋搭配極具魅力的她們,總是因為異性的青睞獲得大量便利和特權,有的甚至還攀到權貴一步登天,被周遭視作吃人肉棒上位的風塵賤貨。
但是當勇者率領的人類殺進魔族腹地之時,魅魔所習慣的一切現象,都被他們給挫成灰燼,揚進了歷史的垃圾堆裡面了。
當她們被示意以美人計,或是用“女性”身份充當炮灰迎戰的時候,勇者並未屈服於魅魔們引以為傲的肉體和誘惑,也無視了利用戰事作為藉口,來滿足殺戮慾望的可能性,而是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敏銳和意志,識破敵人一個又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無辜的魅魔紛紛被人類從十字架上釋放了下來,並聽見勇者用平靜卻堅定的語氣說著:“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
雖然只是安慰話,但是魅魔們幾乎沒有在“同胞”的口中聽到過,以至於有不少成員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們為什麼會落下眼淚?是因為戰爭結束了,身心放鬆下來了嗎?還是因為短暫地忘記了“魅魔”這個身份,從而覺得解脫了呢?
誰也說不清楚,那些哭聲是為了什麼而響起的。
從那一天開始,魅魔投靠到了人類的麾下,而雨燕則通過毛
遂自薦的方式脫穎而出,成為了同胞中的領頭羊。
雨燕和其他樣貌初中的魅魔同胞相比,外形上顯得異十分平凡,較為普通的身材也沒有任何優勢,哪怕人類將其招募到麾下,也一度懷疑只會徒手戰鬥的她,是否能夠勝任保護自己的重任。
然而沒想到的是,雨燕不但迅速掌握了軍隊提供的幾種基礎武器,而且還主動擔負起了教導和指揮其他魅魔的責任,讓族群提升了戰鬥力的同時,很快就組建起了一支適合作戰的小隊。
雖然礙於參戰頻次不高以及魅魔體量較小等原因,她們並未斬獲非常耀眼的戰功,然而擊敗那些原本投來歧視目光的“同胞”,踩在曾欺壓自己的權貴頭上,並且為自己而戰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魅魔除去滿足精氣這種基本的生存需要之外,原來,還可以選擇未來通往何處的方向......如果有人因此而阻攔在前方,她們可以為了捍衛自己所做的選擇,去主動進行反抗。
由此引發的效應,讓許多魅魔在戰鬥還沒有結束的時候,開始去體驗原本自己沒有嘗試過的東西:像年輕的女孩兒那樣,享受潮流的文娛產品和新款的甜食,身著色彩豐富的浮誇衣著,不需要以引誘為目的,無憂無慮地走在路上放聲大笑;嘗試追尋雨燕的腳步,體驗將身體潛能挖掘到最大的成就感,並以學習各種各樣的武技為傲,提高自己以粉碎掉那些壓垮她們的刻板印象;一部分本就內向文靜、不愛在情場上諂媚權貴的魅魔,則忘我地沉浸在知識的海洋——學習文字、閱讀書籍、聆聽故事......雖然學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她們之中的不少成員,還得和幼兒或者小學生一起上課,然而連她們自己都沒察覺到,正是盯緊板書上的瞳孔存放著過於絢爛的光芒,自己的眼睛才難以閉上。
魅魔們終於離開了床笫,在別的地方尋找到自己的價值。
看到同胞們脫胎換骨的模樣,作為族人裡的第一戰鬥力雨燕,心底裡的情緒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滿足感來形容了:她在成為“人類”之前,會因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而無懼於死亡;可到了現在,她哪怕不去看時鐘,只依賴腦袋上太陽的照向、熱度和光亮,就能體驗到時間的力量和滋味。
她擁有了希望,就會害怕死亡。
只是,這種不安和她所沐浴的巨大幸福感相比,簡直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她十分感激拯救自己的勇者,甚至連打扮上都開始模仿著對方。
一把拷貝了聖劍外形的普通長劍,委託軍中同行回收、重新拋光後的一套潔白盔甲,覺得自己的容貌配不上偶像、同樣是軍中定製出來的半幅鐵面罩,正抹去雨燕的下半張面龐,也抹去了魅魔散發出來的香豔氣場。
只留下一位為了追尋勇者腳步,而盡力學習、模仿並試圖成為“他”的千萬擁躉之一。
今天的她,接到了人類上頭派發下來的任務:帶領魅魔進駐到一個因為戰爭廢置的魔族村子,並著手進行重建恢復工作。完成這些初定目標之後,將會把村子分配給她們進行試營業,以便魅魔們能夠在恢復和平的日常當中,探尋更多發展和生活的可能性。
雨燕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眼睛都被淚水完全打溼了。
成為“人類”之後,她們居然可以回到自己故
土重新開始。
她內心暗忖自己得好好幹,便擦乾眼淚,抬頭挺胸往目的地走去。
當然,她不知道這個村子其實是莉緒的領土。
1
“一個人類風格的村莊,必須要有鐵匠鋪、道具屋、旅店和酒吧,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滿足訪客的需要,但是選項有限又不至於會停留太多的遊客。”雨燕帶領著自己的魅魔同胞來到了村子裡——在這片屬於她們的新土地,開始將她心底裡對美好生活的藍圖,平鋪到每一個角落,“居民房的話先不設定數量,到時候我們看看村子的活躍程度,再決定要建造幾戶吧......目前大家在帝國各地,應該都有自己的生活了吧?我覺得不必要這麼急著遷居過來......”
“喂喂喂,你們這些賤貨,在別人家裡面嘰裡咕嚕說什麼呢?”雖然在戰時階段,莉緒以保有自己資產的條件向人類投降,然而她知道對方不可能遵守承諾,所以一早就來到這塊領土上,干擾雨燕她們的開發,“我告訴你們這些內奸,你們的主子可是答應了我,保有我所有的財產來交換我的配合的——你們敢動這裡的一塊沙土,就是在你們主子頭上動土!”
“女士,請不要用您那腐朽的老一套來與我們交流,這會顯得您很落伍,也很丟人。”如果在以往,雨燕要是瞅到莉緒帶了一群打手過來找她麻煩,肯定頭也不回地跑掉;但是現在的她,不但在戰場上見慣大風大浪,飽受血與火洗禮下蛻變為堅強的戰士,而且為了保護身後幾位一同展開工作的魅魔同胞,她也必須將不合時宜的恐懼和緊張拋之腦後,“帝國之內,人人平等,所謂的上下主僕關係,已經是過去式了......哪怕您是戰敗方,我們也將您視作為平等的合法公民,謝謝。”
“我是這片領土的主人,我才不接受你們那什麼‘合法公民’的說法!”莉緒身後帶著一群哥布林、巨魔或者是獸人之類的流氓混混,說起話來異常有底氣,還囂張地往雨燕那邊走去,現場一觸即發的樣子,“我看你們就是瘋了......人類說你們是什麼身份就是什麼身份,要你們殺魔族就殺魔族;那你們魅魔名聲在外,他們就怎麼沒想過要操你們呢?被人類當槍使,還在這裡自我感動,人模狗樣的別笑死我了!”
“不好意思,把別人當做炮灰來滿足一己私慾,還是你們這些貴族最在行。”雨燕也針鋒相對地帶著自己的夥伴,朝著莉緒那邊走去,毫不客氣地利用盔甲的優勢,用胸部頂開對方,“如果不是以你為首的權貴不管我們底層魔族的死活,非要發動這戰爭的話......你身後那些小流氓,可能現在還有餘裕去我們店裡混個常客的身份呢。”
看到莉緒的嘍囉忙著去接住被彈飛的主子,雨燕忽然心血來潮,抬起了自己的手,將其緊握的虎口擺在嘴巴前面,空出的手還不忘擺放在腕部下方,一邊張口,一邊拽著空氣擼動起來。
儘管她許久沒做這種煽情的動作,對熟練度有所擔憂,且模仿勇者的形象,很可能會影響對敵人的吸引力......然而眼前的小混混們裡,終究有些色慾熏天的傢伙,會被這種簡單的誘餌輕而易舉地釣上鉤。
等到這些不速之客脫離了大部隊,排著隊輪番衝向雨燕時,她的同胞們從其身後忽然衝出
,三拳五腳地將對方通通擊倒在地,化解了這場“危機”。
“你們嘴上說得這麼好聽,居然打,打人?”
“是你們先動手的哦~我這兒可是有水晶球記錄儀呢。”
還來不及被扶起來的莉緒,有生以來第一次仰視著比自己低賤的魔族——一想到這兒,她便忍不住瞪著對方。
但終究,她在今天這場較量中落了下風。
“靠,你是沒看到這群魅魔傍到大腿後的嘴臉,真的......活該她們被邊緣化!”在首次對決中遭受慘敗的莉緒,回到家後差點把自己鍾愛的玻璃桌臺給敲得粉碎,嚇得周遭的女僕們粉粉簇擁上來,一邊攬住自己的主子,以摸頭、梳髮、細聲輕哄的方式進行安撫,一邊試圖將其手臂抬舉起來,給那佈滿碎渣的手腕仔細地擦拭乾淨,試圖不讓那潔白的肌膚落下一道疤痕,“看到魔族就在那裡職業病,看到人類就在那裡裝純情......狐假虎威的婊子種族,我真是操了!”
“主人,雖然在家中,您可以盡情發洩自己的情緒和觀點,但是汙言穢語,您最好還是收斂一下......”
“阿萱,今天他們收我一塊地,明天再沒收我幾筆資金,後天又輪到我的哪份財產?”
“我覺得人類那邊應該不會這麼過分,否則戰時就已經將您和魔王共同列為戰犯了。”
“你怎麼給人類那邊說話了......萬一他們把我的財產給沒收完了,你是不是帶著她們一起去投靠對面啊?”
“嗯......主人,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所以如果您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也沒有辦法。”
“那些人類,看到魅魔居然不想和她們上床......你們投靠過去的話,這多餘的衝動肯定是發洩在你們身上的啊?”
“主人......戰爭真的已經結束了,不要再這麼擔驚受怕下去了。”面對莉緒的步步緊逼,女僕長萱琳並未被其主人牽著鼻子走,反而給予對方冷靜成熟的回應,“無論您怎麼認為都好,人類始終還是保留下了您的財產,不是麼?”
“可是他們徵收了我一塊地!”
“他們只是將那塊區域劃分給魅魔們經營,至於如何運作,其實您還是有發言權的。”眼見莉緒的激烈反應有冷卻的跡象,萱琳乘勝追擊,把最重要的觀點給潑了上去,“聽起來,她們把這塊土地當做是自己的新家......但在人類給您做出的承諾這大背景下,她們最多算是租賃。”
“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類雖然和我們魔族不一樣,但是帝國和魔王城的架構,是幾乎一樣的吧......?”此時,萱琳的目光便不再看向莉緒,而是在一些魅魔族的其他女僕身上來回徘徊,示意自己的主人望向她們,“換言之,您的身份還是貴族,否則無法如此順利地就融入到人類的生活當中......包括魅魔們也一樣。”
“......”
“人類之所以沒有對魅魔們動歪心思,將她們當做‘同類’來看待,是因為他們在戰時階第一次相遇時,魅魔們看起來更像是奴隸,所以才覺得‘平等’和‘自由’更適合她們......只是運氣剛剛好而已。”當莉緒環視周遭那些魅魔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樣時,萱琳就知道自己的提議一定奏效了,“不像我們魔族,對她們整個群
體都有著非常深的理解......您只需要讓他們也抱有這種理解,這種局面一定會被他們人類自己給打破的。”
“那你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方法?”
“既然這些內奸希望你配合,那就幫幫她們啊~我覺得,不是所有的魅魔,都希望參與到重建或者別的體力活兒的吧~?”萱琳只是淡淡地笑笑,然後乾咳了一下,繼續板著個臉說明著,“她們頭頭不還提到‘自己的生活’了麼......我猜,這其中一定有結過婚的魅魔了吧~她們的先生應該已經品嚐過這個種族帶來的快樂滋味了。”
“......她們這個村子也希望有更多的人流量來提高活躍度,那我們只需要拉郎配就好了。”莉緒聽完萱琳的計劃後,開心揚起了手——剛剛捶碎玻璃的手腕,此時已經被女僕們調理得乾乾淨淨,細嫩白潔的肌膚看起來好像更加養眼了,“哈哈哈哈,這樣的話既不會惹到人類,那些賤貨也沒什麼脾氣,真是個好主意。”
“那我們先去和‘租客’們搞好關係吧,這樣子最好下手。”
“嗯,交給你了。”
莉緒揮了揮手,示意萱琳全權負責這個行動。
她可以睡個好覺了。
2
第二天,就輪到萱琳來與雨燕打照面了。
“貴安,這位英勇的魅魔戰士閣下。”萱琳知道過多的奉承,反而會惹起對方的反感和警惕,故而只是輕輕鞠了鞠躬,以基本的禮儀表達自己的禮儀,便開門見山地轉進到別的話題,“以後我們都是帝國之下的小小子民了呢~請多多指教哦。”
“嗯......都說貴族們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可是你看起來比自己的主人可懂禮貌多了。”
“哪有的事兒......您真的是太過獎了。”眼前的雨燕雖然當初在花月場裡浸淫過許久,在人情世故這一塊領域可謂見多識廣——不過戀慕這種東西,即便是魅魔沾上了,都極易被矇蔽心智,從而影響到自己的生活,“不如說您這身打扮,總是能讓我想起人類那邊的勇者先生......平時我們女僕幹活總有偷懶的機會,這些時候總是能談到他的話題呢。”
“不瞞你說,我就是模仿他的打扮來著......”不知不覺進入閒聊狀態的雨燕,臉上露出了混雜著害羞和歡愉的表情,“我就說那些貴族不是好東西嘛,天天安排你們一大堆工作......話說,你們都談論了勇者什麼樣的話題啊?”
“嗯~主人每天都給我們一大堆的活兒,平時真的很辛苦。”管理著一大堆女僕的萱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應著對方的期待繼續說了下去,“就是談他真的很帥氣,做的事情驚天動地什麼的......誰能想得到,我們居然還能有和主人他們平起平坐的一天呢?”
“對吧對吧,那些貴族早該為自己的貪婪和自私付出代價了......”
“所以,昨天主人回去之後有好好在反省哦......”萱琳頓了下,讓對話處於一個懸而未決的狀態,成功吊起雨燕的胃口之後,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雖然她還依然得這是自己的領地......但,主人還是決定給您們注入一筆投資,方便項目的推進和落實。”
“她怎麼突然這麼好人了......不會在玩什麼花樣吧?”聽到萱琳口中的好消息,雨燕第一反應並不是高興,
而是狐疑地動用上大小眼,去審視眼前的“狗腿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咯咯咯,您真能說笑......”面對雨燕的質疑,萱琳忍不住捂著嘴巴笑了起來,“戰爭都已經結束了~主人做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轉行到商業領域罷了。雖然勇者先生對主戰派貴族有刻板印象,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了,每個人都獲得了平等追求幸福的機會——我們大家得團結一致向前看,才能更好地把接下來的日子過下去呢。”
萱琳所說的大道理實在是過於無懈可擊,導致雨燕實在是無法找到破綻下口,然而眼前的“同胞”並未消除其顧慮,反而加劇了她對莉緒這一行為的動機:如果魔族貴族真的是那麼擅長“見好就收”的話,至於讓戰爭延續了這麼久嗎?
“關於資金方面的問題,我覺得你們得找更高級別的官員進行確認呢......我的職務並沒有權限去涉及到投資這塊內容。”
但是由於雨燕不太瞭解商業領域的事情,儘管她對莉緒等人有所懷疑,也只能把皮球踢到帝國其他部門那兒。
“我明白......那麼,工程落地的時候再見咯~?”
萱琳留下這一句之後,沒有再和雨燕多廢話,轉身便走。
魅魔聳聳肩,也開始跟進到現場項目的流程當中。
雨燕以為自己把皮球踢走,讓與魔族仇恨更深的人類和其交涉,會更有侵略性,然而事實證明,她大錯特錯。
“不特地來拜訪您,都不知道帝國的開發部居然要如此操勞呢......這是我家主人的一些慰問品,請務必要收下。”但是萱琳顯然有事先做好功課:雨燕在將皮球踢走的瞬間,自己便動身前往帝國開發部,並在那裡見到了相關負責人,“而且,主人讓我代她,給您道個歉。”
“哦?我和你家主人素昧相識,她怎麼覺得有愧於我?”
看著桌上厚厚的一疊信封,開發部部長將其給拿到跟前,並摘下了自己厚厚的老花鏡,眯著眼睛數著裡面裝了多少張。
“她說......正因為對您們操勞的工作內容有所誤解,才會發動戰爭的呢......雖然說魔族官方已經進行了賠償,但是民間方面,也得對接表達一下歉意呢。”萱琳故意將獻金分為兩份,待部長清點手上的數目時,恰好用另外的份額,繼續炒熱著現場的氣氛,“這些是主人的一些小小補償,請您一定要收下......”
“哎呀~以後都是帝國的人了,這麼客氣做什麼......”人的慾望是多種多樣的,有的追求權利,有的沉浸於慾望,有的只是單純喜歡錢......和輕而易舉就迷失在肉體快感的魔族不一樣,針對人類的誘惑,選項實在是太多了,“那塊本來就是帝國答應好保留給你主人的地嘛~現在和你們的同胞共同開發,可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啊!開發部肯定是給你們開綠燈的......和平和平,和諧相處、平分好處嘛!哈哈哈哈......”
“主人果然沒說錯,部長果然是我們魔族的好朋友!”眼見任務已經順利完成,萱琳也盡情地展現自己的笑顏,並拿出了莉緒所交託給她的酒水,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將其捧住,慢慢地伸手將它給遞過去,“這瓶酒是我們主人珍藏的,您可以嚐嚐..
....”
“叩叩叩。”
就在兩人聊得火熱之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部長只是草草地接過萱琳手上的酒,沒有多看後者一眼,便急匆匆地招呼來訪者進來:“有什麼事?進來說。”
交涉跨種族商業項目這麼重要的場合,且還正處於檢驗“誠意”的環節時,理論上應該得到部長高度重視,做好生人勿近的準備的......結果對方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放進來了,還讓萱琳變成了多餘的存在。
“主人......學院那邊把成績單寄過來了,少爺這次的分數還是不太理想耶......”進門的是一位言行舉止都戰戰兢兢的女僕,然而從她在半空中擺盪出浪花的波波頭、將身體裝點得清爽甜美的香水氣味,以及那露出半根大腿、絕對領域的軟肉之下盡是白色絲襪的超短女僕裙——看到這兒時,萱琳忍不住低頭看了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傳統女僕長裙,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都完全看不出她是這幢房子裡的傭人,反而更像是在和部長玩情趣遊戲的年輕小妾,“需要告訴夫人麼?畢竟,這次期末測驗是需要家長簽字的......”
“等下把成績單拿過來,我會處理這件事的。”部長看到女僕時,雙眼閃過一樣的光芒,但是礙於一旁的萱琳,他只能壓住心頭的狂喜,盡力保持冷靜的面龐,“我來介紹一下,這是魔族莉緒家的萱琳小姐,是她家主子特地吩咐過來跟我們帝國和好的......以後就是我們人類的老朋友啦!”
“呀~萱琳小姐也是女僕啊......幸會幸會——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呀~?”跟前的“同行”嘴上說著漂亮的親近話術,目光卻始終不在萱琳身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手也是懶洋洋地舉在半空中,像是施捨一般做出提捏的姿態,“.我曾經聽說過:魔族的女孩兒,都是長得比較別緻的......俗話說得好,百聞不如一見~流言果然是真的呢~!”
雖然這位女僕說話非常沒有教養,然而萱琳察覺到部長無動於衷的反應後,便知道這是他寵壞她的表現,故而只是掛著淡淡的笑容,慢慢站起身準備告別:“女僕姐姐,您好......主人交代我這邊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好了。待項目上馬之後,主人會和我再拜訪部長您的。”
“行......!那我這邊就不打擾你繼續忙了,下次你和你主人過來寒舍,一定安排帝國宴會級別的餐飲給你們!”看到萱琳這麼“懂事”,部長樂得合不攏嘴,連忙和她握了握手,有力地揮了揮,“趁現在你還年輕,多奮鬥工作一下,對將來啊,大有好處!”
萱琳看著部長逐漸放肆的笑容,迎合地點了點頭,儘可能快步地離開了房間。
“真的是~你說給我買了新衣服,怎麼在招待別的女人啦~?”
“哎喲~叫個手下敗過來給你當下綠葉,可把我美壞了呀~!”
“死鬼,嘴巴真會說......”
萱琳剛背上門,那些穢語便毫不遮掩地從身後傳來,把她給氣笑了。
人類到底是需要被引導墮落的,還是他們本來就是墮落的?
她搞不懂了。
她只能抱著這個疑問,以及滿載的任務完成量,回到莉緒那兒,繼續做下一步的打算。
3
注資的過程非常順利,莉緒成功拿到了“魅魔村
”這個項目的股東身份,並且在其中擁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正當雨燕擔心對方公報私仇、將之前的衝突連本帶利地還回來時,莉緒居然宣佈不會插手她們對於“魅魔村”項目的計劃和運營。
“......就是這樣,主人說,絕不會干涉你們的建造和運作——想像人類那樣打造個村子也可以,或者和原來那樣,組建條件更好的‘窯子’......也可以。”
萱琳機械性地將手上的信件唸完之後,站直著身子眯起了眼睛,彷彿關機了似的,定在原地沒有了動靜。
“我不是很懂商業這些東西......但是那傢伙會這麼好心?要是有這勁頭,戰爭就不會持續這麼久了......”
“主人和帝國開發部簽署了備忘錄——這是官方文件,請過目。”雨燕嘮嘮叨叨的抱怨,像是萱琳身上的開關,瞬間就將其狀態給激活了,“上面明確了主人對這片土地的擁有權,但是也給予了魅魔在此區域自由生活、不被幹涉的權利......”
“......不對吧?怎麼人類會這麼定義我們村的......讓我看看。”雨燕經歷過不少戰鬥,而當前這種頭暈目眩、身體沉重的狀態,正是被背刺時所造成的暴擊效果,“那,那如果這塊土地還是你們貴族的話,想趕走我們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兒有註明‘不被幹涉’的權利哦,主人是不可能頂著冒犯帝國的風險,強行趕走你們的。”看到眼前的魅魔大呼小叫的模樣,萱琳忍不住抬起了手,示意對方不要再繼續吵嚷下去了,“如果對各種情況有所顧忌,你可以去找帝國開發部聽取釋疑......比現在這樣子找架吵要有效率得多。”
“你們貴族會讓別人共享你們的資產!別開玩笑了,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如果你們村子發展起來了,帝國是會給主人財政補貼的~所以請不懂商業的你,不要再陰謀論了,謝謝。”
“這......”
一聽到帝國出資幫她們擺平莉緒,雨燕語塞了,剛剛的不滿很快就蛻變為了感動,身上那套模仿勇者的套裝,也顯得更為光彩奪目起來。
“賺得越多,帝國給的就越多......主人本來就是好逸惡勞之輩,躺著賺錢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雖然萱琳看不明白雨燕對於帝國的狂熱情緒從何而來,但是她可太瞭解這些底層出身的魅魔,是如何看待莉緒這類貪婪又頑固的貴族的了,“所以為了提高你們的業務能力,主人讓我帶著其他同事,給你們做做商業方面的培訓。”
為了完美營造出無腦聽命於貴族指令的“鷹犬”人設,萱琳選用了“同事”這種措辭,來和喜歡用“同伴”相互稱謂的魅魔做出區分,進一步加深她們的刻板印象,從而在心理上獲得所謂的“優越感”。
“你們這些女僕......也懂商業......?”
“像道具屋,酒吧這些地方,都是很注重客戶服務體驗的——只有回頭客多了,這裡的活躍程度才有保障。”成功澆滅雨燕氣焰的萱琳,通過主導話語權的方式,一點點地推進自己的計劃,“你就放心吧,我們服侍了主人一輩子,‘服務’這種東西,深諳於心。”
“哦......”
當雨燕覺得有道理的那一刻,萱琳就知道成功了。
接下來就有好
戲看了。
4
夏羽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魅魔。
她和雨燕一樣,出生在魔族的窯子裡,從小自己就被教育,她得和其他的夥伴一塊兒,供“同胞”挑選並跟隨上床,在滿足好對方的慾望之後,還不能要求獲得過高的酬勞,反而得因為他們提供精氣這種美味的食物,將其視為神祗一般進行狂熱的崇拜,感激他們不嫌棄自己的渺小。
剛開始做這些工作的時候,夏羽確實如同長輩們所期待的那樣,是以一個虔誠地滿足客人要求、對他們有著狂熱情緒,如同教徒一般,充滿激情和愛意的魅魔......但久而久之,她終究在閒暇時刻,產生好些動搖的想法。
為什麼她需要感謝和服侍神祗這麼多,而周遭的魅魔們,卻從來不需要自己的關心呢?
為什麼被夏羽認為高高在上的神祗們,在身處其胯下時,迅速迷失在肉慾中難以自拔。
為什麼有些神祗甘願獻出自己的上位,讓夏羽進行主導,主動跪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呢?
夏羽的這些疑問,始終沒有獲得令她滿意的答案......倒不是因為命運的捉弄,或是周遭的魅魔不允許其探究的緣故,而是因為人類在戰爭中已經轉守為攻,反推回魔族的境內了。
那天,還沉浸在思考中的她,看到那一排排身著銀色盔甲、倒映著日光的長白刀尖,刺進了一位又一位不可一世的“神祗”體內——像是他們在插入自己時候的那樣,深入到骨肉當中——隨即抽拔出來的那個瞬間,猩紅的血滴鏡面了夏羽的身影,隨即便在半空中被刃鋒給截爆。
年輕的魅魔忽然發現,成為“高高在上”,其實不需要冗長的說教和床褥上的激烈交互......眼前那些陌生人類所持有的武器,便是指引這個方向所需的,最重要的道具。
那些會屈服在自己肉體的“神祗”,都是不帶武器進入窯子裡的“同胞”,所以他們最後只能面臨被屠戮的悲慘結局——成為發爛腐臭的肉塊,被拋棄到了亂葬崗那邊。
手持整個大路上最強武器的勇者,則將那如太陽般耀眼的聖劍朝著魔王揮去,把童話故事中的開天闢地還原在夏羽眼前——原來真正的“神祗”,是長著人類的面貌啊......但也許是因為服侍過太多“神祗”的緣故,其實夏羽不是很分得清楚,勇者和普通人類的樣貌區別......畢竟異族的五官看起來都差不多,而且也沒有“同胞”們各種各樣——如同尾巴、觸角、不同的肌膚顏色等等——標誌性的身體特徵......所以很多時候,她看著雨燕狂熱地給自己的偶像唱讚歌,都會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如果人類都長得一樣,那麼讓他們升格為“神祗”的,一定是手上的那些武器吧!
夏羽就是抱著這種想法,認領了“魅魔村”項目裡的鐵匠鋪,希望打造出猶如聖劍一般的偉大武器,從而成為內心裡最耀眼的那位“神祗”。
這天,萱琳以培訓的名義,帶著夏羽去到莉緒的另外一塊領土。
“人類打一出生,在打造物品上就有很強的天賦了~所以鐵匠鋪產業,其實也擁有相當悠久的歷史......這一行其實相對來說,也是非常成熟了。”明明兩位魔族的女孩兒可以用飛行能力快速前往目的地,然而帝國馬車這一時髦的產品,卻吸引著她們主動多花
點時間去嘗試,“主人有一塊和人類接壤的領地,上面有他們經營的鐵匠鋪——有我們負責給你背書的話,你想拜師想學習,都是很輕鬆的事情......等你學成歸來,在村裡初創一家自己的鐵匠鋪,綽綽有餘。”
(各種雖說莉緒對人類恨之入骨,但是專供貴族的定製馬車,以其獨特的功能和豪華的內飾,深得熱慕虛榮的她的喜愛:糅雜添加上昏暗色調的玻璃,讓照進廂內的陽光被過濾得溫熱柔和,催得乘客在晃盪的路上昏昏欲睡,差點一頭扎進那鋪纏著淺藍色皮套的座椅沙發之上。
“呼,呼......”
看到夏羽無心聽講的迷糊模樣,萱琳倒也不在意,而是打開廂門背置的一個內嵌空間,將裡面的餅乾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不上臺面的便宜貨......”
她細細地品味著嘴中零食所提供的感官體驗:然而乏善可陳的原材料、被時間磨平稜角的咀嚼感、廉價易碎的粉末雜質,均讓萱琳緊皺起眉頭,口腔裡充斥著尖叫和咆哮的衝動。
只不過,女僕長很擅長用沉默或是低語,代替那些容易支配自身的情緒波動......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將手上的餅乾放進身旁的垃圾袋裡面,將其套圈打結,放到視野之外的地方。
她看往窗外的景色,不由得擔心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是幾點。
好在,這趟旅途也不算很遠——兩人到達目的地時,天上的太陽都未走到中央,午餐的飯點都還沒到。
“這和小燕給我們看的藍圖好像哦......”從睡夢裡甦醒過來的夏羽,剛一下馬車,還以為自己還沉浸在夢境當中,“這建築佈置,和她安排的一模一樣......好神奇哦!”
“將鐵匠鋪安排在村子的深處,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通往礦區之類資源的小徑,通常處在村子的邊緣地帶,這樣佈置方便兩者相連接起來。”萱琳帶著夏羽走進村中,抬了抬下頜,示意後者望向相距甚遠的鐵匠鋪,“還有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酒吧啊,道具屋啊,這些較為活躍的設施人流量比較高,很容易造成擁堵和爭執——到時候如果有幾個混蛋起了什麼口角,跑進鐵匠鋪裡搶奪武器,鬧出人命之類的,那可就麻煩了。”
雖說是夏羽拋出的問題,然而在聽到萱琳將答案娓娓道來時,她卻一下子沒了興致,將其所說的話當做耳邊風,開始好奇地環視著這個建立在魔族領地上的人類村子。
熱鬧吵嚷的酒館,熙熙攘攘的道具屋,慢悠悠的旅店......它們憑藉建築自身的定位和功能,散發出獨特的魅力和氣質,讓夏羽在環市中迷離了雙眼,一時間都忘記了她這次出行的目的。
魅魔所在的窯子裡,所有的建築物看起來都是一模一樣的:大家都住在破破爛爛的房子裡,只把正在使用的房間裝飾得漂漂亮亮的,就連買東西都得記住標記有獨特特徵的房門,才能到達既定的目的地。
“人類~好棒啊......”
“是的呢,呵呵呵......”
雖然萱琳從沒去過窯子,但是這不妨礙惡化她對夏羽的印象:建築物的功能性不同,也能是人類高她們一等的地方?這些魅魔的皈依者狂熱,也太過離譜了吧......夏羽好似也沒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沒見到過不同用處的魔族建
築物,其實是因為恰逢戰爭時期,許多樓房都已經被清空或是毀壞,早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居民。
這些小噪音並未打擾兩人的步伐,她們很快就到達了鐵匠鋪裡面——剛一打開門,火水和蒸汽所營造的熱浪,迎著她們的臉撲了上去,差點將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夏羽給悶得暈過去。
“好,好熱......!”
“如果你感覺到熱,那你就是來對地方了。”熱浪來勢洶洶,但早就給衣裙附魔降溫技能的萱琳,只是輕描淡寫地按了按腦袋上的女僕頭飾,再用手臂護住自己的側臉,避免強風吹亂她的髮型,“鐵匠鋪就是一個製造武器的場所......如果要用你們魅魔比較熟悉的形容,那就是一個提供‘菜單’的地方。”
“菜單?”
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捶打聲,讓兩人的交流變得頗為不順,不過這非但沒有給夏羽帶來困擾,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少見的愉悅——集中精力於工作中的男人們,散發著令魅魔頗為中意的雄性氣息:由於過熱的室內溫度,導致他們儘可能穿少量的衣物,有的甚至還裸著身子,火星飛濺到其身上是,由於過分忘我,居然沒察覺到自己被刮擦出一道道血痕......被焰色照亮的汗水從肌膚上突兀的猩紅色擦過的場景,更是讓夏羽大飽眼福。
萱琳聽說過人類沒有和魔族那樣,看到魅魔就想與其交合的現象:眼前這位受制於皈依者狂熱的夏羽,以視奸到流哈喇子的方式,給她證實了這個流言是真的。
“阿鴻,辛苦了。先停一下。”萱琳拍了拍夏羽的後背,把她招呼回現實當中,示意她跟著自己往前走,“主人讓我帶個想學手藝的小妹妹過來,這幾天你來帶她。”
“好的,琳姐......啊,啊?”名為阿鴻的鐵匠藉著跟萱琳打招呼的空檔喘了口氣,但是等到其抬手擦拭臉上的汗水時,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女僕長說了些什麼,“新人的話,怎麼不讓師傅帶她哦?而且,真的會喜歡打鐵的女生嗎......?”
“哎呀,小妹妹可是魅魔誒~肯定和嬌生慣養的人類大小姐完全不同的啦!”萱琳此時活潑開朗的表現,與之前的從容冷靜的姿態差別巨大,讓夏羽一時間不知道她和現場的熱浪相比,哪一個顯得更為窒息一些,“來,小羽,這位是鴻哥,是這個鐵匠鋪最有才華的傢伙!”
“鴻哥好......”
雖然已經離開窯子許久,但是眼前的這個場景,讓夏羽忽然回憶起了當初在拜見“神祗”時,長輩們囑咐自己熱情一點的情況。
“你和琳姐說實話,想不想讓鴻哥做你的師傅?”萱琳甚至直接勾住了夏羽的脖頸,一副兩人很熟絡的樣子,讓後者嚇得說不出話,“你看他的眼神都看直了,那就主動出擊嘛~你可是魅魔誒,可不能丟了族群的份~!”
“琳姐,你在亂說什麼啦......”
阿鴻被萱琳逗得面紅耳赤,說話的聲音也逐漸變小,淹沒在此起彼伏的打鐵聲中。
而此時,其他人並沒有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一邊,萱琳趁機低下頭,小聲地和身旁的夏羽說道:“瞧,這就是菜單。”
“誒?”
萱琳剛剛還一副沒心沒肺的知心大姐姐模樣,現在與夏羽對上眼時,卻又換上眯著眼睛、將細微的視線壓平成刀,將魅魔內心全數看穿的強勢表情。
“你覺得他‘好吃’不?”
“......我覺得,他的味道應該蠻不錯的。”
夏羽一天沒吃東西了,飢餓感確實讓她有些頭暈腦脹。
“他沒怎麼遮掩自己,所以聞起來不錯吧?”
“嗯......”
“你也不必遮掩自己......主人說過,他是你的了。”
“......”
“把他弄得美味一些,對自己好一點......”
往常的日子裡,都是夏羽在“神祗”的耳邊,奉獻上類似的低語,以勾引出他們內心最為飢渴的慾望......而現在,換成別人在自己耳邊輕聲呢喃,骨肉之下的本能止不住地去回應萱琳的呼喚。
“我......我......”很奇怪,雖然引誘者是萱琳,然而夏羽卻從她的環抱中掙脫開來,朝著阿鴻那邊走去,“我想跟您學習,鴻哥哥......”
男生被漸近的甜膩聲音給嚇得激靈了一下,不由得朝著其動靜的源頭轉過頭去:夏羽這位“小妹妹”剛好貼在他的懷抱中,以盛載著淚水的滴溜溜大眼睛,可憐巴巴地仰視著她......而那逐步在空氣中消散開的顫音,也乘著熱浪的順風,闖進他的耳朵裡面,一點點地消解掉毫無準備的理智。
如果阿鴻想躲避對方軟綿綿的攻勢,那麼他的目光,很快就會被她脖頸以下潔白的肌膚所吸引——那躲藏在衣領之後的飽滿果實,正通過圓潤的形狀,從左右兩邊的方向,在狹窄的出入口處聚攏出微隆的陰影......若隱若現的半弧輪廓,則讓這小小的空間裡,顯露出深不見底的吸引力。
“師,師傅那邊很明顯比我更加有資格......啊......”那兒可能剛好能容納他的鼻子,他的手指,或者是他的......肉棒,“可是......只是幾天的話,我不是不能試試......”
一想到這兒,阿鴻鬼使神差地改了口,全然沒有注意到萱琳一閃而過的壞笑。
就這樣,夏羽被萱琳暫時安頓在了鐵匠鋪。
5
雖然與夏羽的初次見面,讓阿鴻異常陶醉......但是隨著萱琳將其託付給他,以及鐵匠的工作自帶的危險性,年輕的鐵匠師傅還是沒敢把注意力分散到她的身體上。
阿鴻深呼吸了一口氣,嘗試用教學環節來讓自己的內心安靜下來。
“打造一把武器,最重要的環節,是先看訂單。”
“訂單?”
“沒錯。因為不同的武器種類會對製作流程和要求都不一樣......刀劍,弓弩,盾甲,或是鏈具之類的......每個工匠需要根據訂單的數量和要求,合理安排自己的時間和日程。”看著夏羽認真聽講的模樣,阿鴻也很快進入到了狀態,忘記了剛剛被其引誘時的窘迫,“這麼說你可能沒有什麼概念......你之前有從事過什麼職業麼?你可以代入那個時候的經驗,來大概理解一下這個場景。”
“我的職業......姐姐們稱它是‘接客’。”
“好,那麼......咳咳咳,等等?”
阿鴻忘記了萱琳剛剛還“不小心”將夏羽的種族暴露出來,被出乎意料的回答給打了個措手不及,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在汙濁燥熱的空氣中乾咳了起來。
“我們就是......先來後到,這個樣子......”夏羽若無其事地述說著令人震
撼的工作內容,非常輕鬆地就將她在阿鴻內心裡樹立的美好形象給撕了個粉碎,“雖然可能會有很重要的工作......但是因為有很多姐姐妹妹可以分擔客戶量,所以也沒有這麼多講究......怎麼了嘛?”
剛剛萱琳所描繪的【想學手藝的小妹妹】,在阿鴻的腦中被潤色為冒冒失失的異族女孩兒,時不時以天然呆的姿態暴露其曼妙身材的夏羽,此刻已經被她親手撕下了被迫戴上的鄰家外形,將久浸風月場的魅魔本體,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展現出來。
作為生活在魔族領土上的人類,阿鴻深知魅魔是一個以異性精氣為食物的種族,再加上夏羽說自己從事“接客”這一方面的職業,她必定是個極為擅長應付男性、能熟練操弄他們滿足自己貪慾的女孩。
由於前後落差過大,而且阿鴻在得知了這一點之後,肉棒居然不爭氣地硬了起來:眼前的【小妹妹】如果真是做過“接客”的話,那剛剛她的走光肯定是有意而為的舉動......一個貪圖精氣,利用裝嫩來挑逗目標,躲藏在暗處等待“獵物”自身口味發酵的魅魔形象,此刻正以幻象的方式,籠罩在夏羽的身上。
她嘴角若隱若現的壞笑,扯斷了阿鴻的最後一根防線,以至於他大膽地看向對方的胸部,巴不得讓眼睛從其衣領裡面鑽進去——儘管他看不到深邃的乳溝探向何處,更不知道自己墜入進去後,是否會被其乳壓給擊垮......“......”
“鴻......哥......?”
雖然夏羽真的是來鐵匠鋪學習的,然而在師傅用完全勃起的肉棒、隔著衣褲來頂弄自己的肚子時,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沒辦法躲過去了。
“看到了嗎......任務優先級的重要性......”
“我......明白了......”
雖然有點為難,但是她本來就看中了他,既然後者又有意,何樂而不為呢?
他是自己的師傅,她應該將其,奉若神明......“你是真的喜歡做鐵匠麼?嗯?”忍無可忍的阿鴻一把抓住了夏羽的手,往著鐵匠鋪外面走去,將其拉到了村子的邊緣區域,確保沒有外人能看到他們接下來的一舉一動,“怕不是主人近期心血來潮,整了幾隻魅魔當寵物養,扔在我們這兒溜達的吧!”
“我是......真心喜歡這一行的......”雖然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師傅,而且散發出濃郁而好聞的氣味,讓夏羽好生歡喜......可對方卻突然翻臉詆譭自己,讓她感情上又相當抗拒,“誰是你家主子的狗......我不想再回去以前的生活了。”
“你們魅魔,真的好奇怪......啊......”看著夏羽在嗔怒的情緒之下,那副稚嫩嬌俏模樣被塗抹上熱辣的倒彎柳眉,鍍上紅霞的雙頰散發出甜膩到腐爛的醉人味道,引導著阿鴻把眼前的她上衣給脫下,“確定好了訂單內容之後,接下來就是手藝活兒部分了......”
“哦......?嗯......”兩人心底裡本就有些小情緒,在肌膚相親的過程當中,看著急不可耐地上嘴叼弄衣襬的男人,嘴上還在極力維持著為人師表的“尊嚴”,夏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卻又不知道為何他要如此執著和胡鬧,“那......我們
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確認好這票訂單需要用到什麼樣的......模具。”阿鴻有些失控地往前拱,將夏羽的衣服給掀捲了過去——好不容易從她高聳的雙乳之上掠過去,他卻根本等不及去欣賞和享受,不顧一切地朝著眼前的柔軟埋進去,沉浸在泛濫著迷離香氣的黑暗當中,“有些寶貝模具,可不是什麼價格都可以買到的......所以,不要輕易地將它們給讓出去......”
“好~好~我知道了......”夏羽已經搞不清楚阿鴻到底是在教導自己,還是藉著他的師傅身份,在體驗著角色扮演的遊玩樂趣......她也因為對於精氣的強烈渴望,不想再繼續思考下去了,“我想用很好的模具,去做出一套很棒的武器,送給重要的人......”
魅魔將自己的聲音壓得很輕,確保小到只有男人能聽到,營造出專屬於他的二人世界後,便慢慢用力將其擁入自己的身子裡,用雙臂擠壓側乳,搭配乳溝反覆施加壓力,將其面目擠弄得變形的夾弄動作,把對方散發出的精氣濃度提升到更高一檔次。
“......確定好模具之後,就要開始選擇原材料了。”深埋進夏羽軟肉之中的阿鴻,在其誘導性的發言中,下意識地把自己帶入到了“重要的人”這種角色裡面,身心一不小心就融化進在對方的懷抱當中,“比如銅,鐵,鋼......甚至是附魔之後的水,都是可以考慮的選項......”
“嗯嗯......”當他逐漸適應她的擁抱之後,便開始主動利用夏羽抬起來的大腿,將自己的褲子蹭弄下來,將悶在褲子裡許久的肉棒解放開,彈甩著的龜頭迫不及待地拍打起對方的小腹,讓刻在這片肌膚之上的淫紋發亮起來,“為什麼原材料裡面,嗯唔......有水呢?它們那個樣子,怎麼能變成武器的形態嘛......”
“因為附魔之後的水,能夠在模具中被固塑成型......使用方法上,和其他融化成液的原材料沒有什麼區別了哈,哈啊......”夏羽被撥弄淫紋後的反應,讓阿鴻越發興奮起來,止不住地抬起了自己的腰,用龜頭撐開她的兩腿之間,肉棒緊貼在起陰唇上大幅度磨蹭了起來,“選好之後,只要加熱......就能啊~把原材料倒進模組裡面......”
“嗯~哼......”夏羽嫌棄人類沒有提供合適自己尺碼的衣服,連內褲都不肯穿,真空的裙底也正好等到了阿鴻的“大駕光臨”——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實在太過興奮,導致肉棒沒能就著愛液插進她的肉壺裡,反而因為溼滑的觸感從小穴口前擦邊而過,落入陰唇下方、由胯間和大腿根部組成的三角地帶之間,“我很好奇......水的話,和其他原材料相比,有什麼特點......啊~!”
雖然阿鴻沒把肉棒插進夏羽的小穴裡,但是當他深陷她的股間時,卻也能夠在軟肉的包裹下,享受到別樣的緊緻和歡愉......深受刺激的男人忘我地在魅魔身體揮動著自己的腰,讓鑲嵌在陰唇裡的肉棒大幅度地抽插起來,溢濺出來的愛液潑灑在陰蒂上,緊貼在一塊兒的肌膚相互摩擦著:被壓扁的乳肉、被限制的四肢、被碰撞的淫紋、被渴求的慾望...
...“那我們來試試,我們來試試......”
她知道他把自己當做模具,但是她還不知道她會用什麼原材料,也不知道自己在他的眼中,到底是什麼樣的訂單。
但是她的身體告訴她:自己是時候將四肢搭在他身上了,是時候將其用力摟在懷裡了,是時候去吃掉那元氣滿滿的精液了。
她並沒有等多久,他也沒能堅持多久,大量的精液便在高潮的衝擊下洩洪而出,並在她的緊扣束縛下,被迫只往她的三角地帶裡面灌澆。
就像枯池被填充進白色的泉水,久未被滋潤過的地面,將其大口大口地吞嚥而下,紋路紛繁複雜的乾涸裂縫,彷彿永遠無法滿足一般,持續地將這些濁液給吸收掉。
一股,兩股,三股......一發,兩發,三發......打開缺口之後,男人的高潮便不屬於自己了:魅魔若是有需要,她能把對方給榨乾殆盡。
但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單單隻有高潮是屬於自己。
這已經不是戰爭時期了,不需要什麼事情都這麼拼命。
只要她吃飽了,她學會了,屬於自己的“武器”,也領悟到了。
這就足夠了。
於是她放開了手,就這樣滿足了。
6
覓食是一回事,但是學習手藝和技能,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被託付給阿鴻這幾天,已經開葷的夏羽雖然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要將他的剩餘假期給榨個乾淨;然而在空閒下來的時候,她還是肯下功夫回憶所學的一些要點,並利用能力吸收的特質,將對方所教導的內容復現出來。
“今天客人預訂的是一把劍,我打算選用各個場合和環境表現良好的均衡模具......”今天是夏羽在鐵匠鋪學習的最後一天,也是她第一次獨立執行打造武器的任務,“鋪子裡還有附魔水的存貨麼?沒有的話,我現在就需要製作出來。”
“你不要上來就挑選這麼難的原材料,先把基礎給打好......”阿鴻看到夏羽和普通女孩兒那樣,看到花裡胡哨的東西就要痴迷許久,便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唸叨了起來,“自從你知道可以用水之後,好像對它一直念念不忘哦......?”
“嗯,我真的很想試試。”
“武器始終追求的是泛用性,太執著於同一條路,不是很好。”
“武器還是應該追求強大的......泛用性那些,只是為了讓使用者始終保持在一個安全的戰鬥環境......”
“你說得也有道理......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有獨特的理解,終究是一件好事。”做師傅的阿鴻在意識到徒弟對鐵匠這個職業有了自己的想法後,便不再多說什麼,反而對她明確了前進方向的情況,讚許地點了點頭,“那這樣的話,你來製作附魔的水吧......畢竟以後你有了鐵匠鋪之後,也是需要自己打理生意的嘛。”
“好的。”
夏羽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用魔力憑空製造出一鍋水,倒在了制劍的模具上——沸騰的透明液體在碰觸到外物的瞬間,就像是火山噴發一樣朝上噴濺,但雜糅了其他物質的滴露,站在躍向半空的途中,便已經化作朦朧的武器,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份被提萃出來的魔力,最終被鑄型為劍狀,並且在它的主人操持下,本體的溫度迅速被冷卻了下來。夏羽伸手觸碰將其從模具中摳出,像對
待一條魚似的拍在了桌面上。
之後,她便握緊了身旁的錘子,開始將大腦投射進視野中的武器輪廓,重疊在眼前的“模型”之上,隨即開始朝著不滿意的輪廓用力敲打起來......“哇哦,你上手得很快嘛......”看著夏羽熟練的手上技巧,以及精巧的塑型能力,阿鴻不由得驚歎她的學習能力怎麼會如此出色,“而且沒看出來你力氣這麼大......等下,你是不是吸了我的力氣!”
“嗯。”
......夏羽平淡的回應,與她舉起來的那把透明的劍相比起來,是那麼的無趣和乏味——這把仿若沒有實體、將周遭的色彩都容納到自身當中,並隨著光線的照射,而扭曲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最終拼接成漂亮的花紋,纏繞上其鋒柄之間的每一個角落。
“哇哦......不得不承認,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透明的劍。”
“嗯......嗯,嘻嘻。”
看著成品,聽著他的話,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是夏羽夢寐以求的東西。
7
花房的理想,是擁有一家自己的店鋪。
魅魔活躍在魔族的邊緣地帶,她們群居的區域被稱作窯子——由於刻板印象在其“同胞”裡相當盛行,導致在魔王的發展規劃中,當地只被安排了宅邸式的建築用於接客,她們所賺到的錢甚至需要移至隔壁的村鎮才能使用。
這種情況在窯子剛建立的時候,魅魔和“同胞”客人都處於百廢待興的新鮮感當中:一邊發現原來可以通過進食賺錢,而且只要在家裡待著就有精氣送上門來,日子好不愜意;另一邊有了固定的洩慾流程後,為了賺得更多的錢,戰鬥起來更加賣力,很快就沉醉在這種平穩的日常當中。
久而久之,窯子裡缺乏商用設施的弊病開始顯現出來:魅魔得費時費力去遠處購置生活物資,回來後食物被其他夥伴搶走了不說,因疲憊誘發出來的低食慾狀態,使得她們的服務質量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客人們享受完服務、想帶著魅魔在周邊遛彎填飽肚子都做不到,有些想玩花活的“同胞”,帶著水晶球一類的記錄道具,還得害怕被沿途手腳不太乾淨的哥布林偷盜。
花房則是在這種情況下,果斷由“接客”這一職業,轉行成為了當地罕見的商人。
由於魔王對窯子的賣春定位,花房不可能獲得一家獨立的門店進行商業活動——然而也拜這個政策所賜,她可以通過租賃價格更為便宜的群租房的方式,開啟了自己全新的職業生涯。
剛開始,她只是針對夥伴們所委託的洗漱用具、瓶裝水、周邊村子裡的零食小吃等等,這些較為日常的貨物進行購置;但花房通過與周遭閒聊的方式,敏銳地從中察覺到商機,準備了鮮花、皮鞭、酒,甚至是還回收了居民們閒置的衣服,並將這些情趣道具擺在顯眼處。
執行這個計劃的第二天,花房的商店居然被買空了,她就這樣賺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在花房從商賺得盆滿缽滿之後,不少魅魔也開始轉向這個領域,試圖複製她的成功,然而人魔大戰的白熱化,很快就打消了這些念頭。
因為人類已經攻進窯子裡,並隨著不少魅魔的倒戈和投誠,過往與“同胞”們的賣春生意,可以說已經走到頭了。
不同於雨燕和夏羽這些有皈依者狂熱的夥伴,部分與“同胞”們
關係良好、通過賣春獲得大量財富的魅魔,在人類攻進來之後失去了收入來源,且獲得“自由”的其他魅魔始終禁止她們與人類進行此類交易,讓其本就不妙的經濟狀況愈發惡化。
更別說在這些不滿的聲音裡面,有好一些來自於轉行從商、卻因為戰爭而未能成功的魅魔——她們甚至還沒開業過哪怕一天,店鋪和商品就直接砸在手上了。
可憐歸可憐,然而花房卻對這些競爭對手沒有一絲同情,反而直接趁火打劫,以低價抄底,逼著她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將手上的資產賤賣給了自己。
雖然恨得咬咬牙,但是她們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接受輸得一塌糊塗的現實。
人類這種生物,相處起來的感覺,和“同胞”們完全不同:他們習慣於沿著既定的流程辦事,卻又害怕麻煩,喜歡將責任重大的決定和任務,甩給更為出色的成員,事後則會覥著臉去分攤功勞,示意自己也出了不少力,失敗後又與其劃清界限,好似兩邊從來不相識過一般。
花房抄底競爭對手的資產後,便是藉著這個特點,成功在帝國那邊獲得了豐厚的戰時補償:十幾個魅魔的要求紛繁複雜,各自的背調又得消耗巨大的人力物力,哪怕她們各自索求的金額不大,最後落實到執行環節,人類的行政效率始終無法提升到能讓大家滿意的程度;但是如果這些東西,都只給到一處去,那麼帝國與其交涉起來便方便了許多,金額也迅速打到了花房的戶頭上。
雖然在帝國境內,花房只是個小角色,然而在魅魔這個種族裡,她已經是崛起得最快的百萬富翁之一了。
緊接著,花房拿下了魅魔村的道具屋:她判斷帝國會傾斜不少資源,來支援這個雄心勃勃的試點項目,以便在這塊懸而未決的土地上,壓制莉緒的影響力以取得實控權,進一步將她們這些狂熱的皈依者融入到人類當中......她的野心可以順勢搭上這般順風車,從而實現更進一步的發展。
所以,作為日後潛在衝突對象的莉緒,今日居然派萱琳上門拜訪自己,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聽聞了帝國要徵用您家主人土地的消息......我個人表示,這實在是非常讓人遺憾的決定。”
“啊......感謝您的關心,主人確實對這件事情比較苦惱來著。”作為莉緒最為倚重的代言人,萱琳可太清楚眼前的魅魔在打什麼小算盤了,於是也不打算給對方裝模作樣的機會,彼此間剛開口,就給對方來了個下馬威,“但是,太過禮貌的問候,不會顯得您更加真誠哦......反而會招致對方的反感呢~所以,日後請務必注意到這一點。”
“......”
“如果我有冒犯到您,請多多見諒啦~?”把花房嗆了個啞口無言之後,萱琳笑嘻嘻地亮出了道歉這一免死金牌,隨後將話題轉進到嚴肅的正事兒上,不給對方任何機會還嘴,“好了,我們現在來談談道具屋的生意吧?”
“您請說。”
“主人非常看好魅魔村這個項目的前景,為此她非常大度地接受了帝國提出的方案:人類官方會根據村子每個週期的營業額,以一定百分比的金額補償給主人。”
“分紅對吧......”
“對~對~您作為風頭正勁的魅魔商人,果然擁有豐富的專業知識呢~!”萱琳的
職業性假笑,讓花房隱約間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內心十分不舒服,“但是主人覺得,您與帝國其他商家相比,沒有什麼競爭力呢。”
“您家主人作為老牌貴族,而且還是強硬的主戰派,怎麼會看得上我這種沒有競爭力、而且還變節過的‘新錢’呢?”聽到對方的打壓話術,花房忍不住笑了笑,抬起手示意萱琳不用立刻回答自己,“這裡沒有別人,您可以不需要拐彎抹角。”
“主人提出,只要魅魔村擁有人類和其他‘同胞’們無法效仿的獨特賣點,那麼她願意在你的道具屋上面再投一筆資金,讓你在面對‘老錢’的時候,也能擁有不錯的競爭力。”聽到東家這麼說,萱琳便迫不及待地給花房拋出了橄欖枝,“提到魅魔的話,自然就不得不提到一些特色項目了......”
“嗯......你都提到這兒了,有些話我也不怕講。”終於聊到到核心部分的花房,突然中斷了自己發言,轉而去給桌上的杯子斟茶,再撥到各自的跟前,直到飲下第一口熱飲之後,才繼續彼此的對話,“這次戰爭結束,並非所有魅魔都獲得了......想要的生活,你可以理解我所說的情況嗎?”
“每一件事,都會有成功和失敗兩個方面......有得,便有失。”
“像雨燕她們這些,很崇拜人類的夥伴......我可以理解,畢竟‘同胞’們當初對我們並不好,不然我也不會想著轉行了。”花房聞到了熱茶的香氣,忍不住端起來喝了一口——液體在舌面上滑過,泛起了甘甜的滋味,那幾個被自己抄底的競爭對手形象,此刻不知道為何浮現在了眼前,“但壞就壞在,我們是魅魔:性行為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只是進食精氣的一個環節罷了,大家已經習慣了吃東西就能賺錢的生活了......更別說我們種族就是為了榨精而生的。”
“我有幾個魅魔同事也抱怨過這些事情......說如果和其他男性通常工作,會影響自己的工作效率呢。”
眼見話題終於順利進行下去,萱琳鬆了一口氣,嘴上開始滔滔不絕了起來。
“如果你肚子餓了,工作效率肯定是會下降的,對不對?”花房在和萱琳聊開之後,趕緊把手上的杯子給放下來,否則可能因為越聊越激動,把茶水給潑灑出去,“同樣的,雄性的下面要是硬了,他們又怎麼能專心工作呢?肯定是滿腦子都是洩慾的嘛!”
“您作為這方面的專家,這麼說肯定是更有說服力的......”
“所以,如果要做我們魅魔特色的‘窯子’生意,那就不能拘泥於‘道具屋’這個形式來經營!”萱琳眼前的魅魔開始閃耀著燥熱的刺眼光芒,閃得她已經有些難以與其直視,甚至升起了一股逃跑的衝動,“你有去過帝國境內嗎?我跟你說,人類現在那些大城市裡面,喜歡建造好幾層高的商店......他們叫他,百貨商場!裡面什麼東西都有,還有提供各種服務的店鋪在裡面供大家消費!”
“我,我好像還沒見過......”
“那一個房間連著一個房間的樣式,跟我們以前住的窯子,簡直是一模一樣!”萱琳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她沒去過人類的百貨商場,但是她可去過魅魔的窯子的呀,“我要將道具屋,給改造成三層樓的窯子特色百貨
商場,然後吸引投資,收租賺大錢!”
“啊?”
萱琳確實不懂商業,但是她也隱約覺得,花房是瘋了。
8
萱琳無所不能的身手和技巧,搭配上能夠將目標跟蹤到天涯海角的強大能力,本應該是所有對頭們的噩夢才對。
“我要你幫我找的夥伴們,都帶來了嗎?”
可花房對此非但沒有任何忌憚,反而利用她家主人莉緒有求於自己的情況,把萱琳給使喚得團團轉。
“找,找到了......”這輩子只服侍過莉緒一個主子的萱琳,此刻居然得聽命於賤兮兮的魅魔,向對方各種稀奇古怪的命令低頭......哪怕她再怎麼見識過大風大浪,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也快要止不住了,“您當初抄底收購掉的那幾個對頭魅魔......都,都已經在門口等著與您敘舊了......”
“好,今天你就假扮一下是我家的女僕,好‘炫耀’一下我的財力!”聽聞到好消息的花房開心地從沙發上跳下來,完全無視萱琳不悅的表情,突然揉了她的胸部一把,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她們一定會眼紅我有你這麼得體的女僕給我‘打工’,到時候嫉妒心一起來,計劃肯定會執行得更加順利!哈哈哈哈......”
雖然自己在莉緒家也沒少被同性揩油,但是被陌生人動手動腳,自己還得笑眯眯的不能發作,差點把萱琳氣出內傷。
花房在揉了個爽之後,立刻就從女僕身旁走過去,去迎接她的“夥伴”們。
“梅花~阿蘭~天啊......好久不見了~你們看起來狀態好好~教一下我減肥嘛~!”
“你,你......”
“小祝和先鞠愣著幹嘛~快進屋呀!我給你們特地準備了人類那邊的魔力精液,外地特產,窯子裡可買不到的!”
“......”
不要說那幾位被花房踩在腳底下的同行了,就連萱琳這位局外的,都被她話語中暗戳戳的刺刀給刺激得抓狂起來。
但沒有辦法,誰讓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呢。
“各位貴賓,歡迎您們光臨寒舍。”明明沒有任何訪客回應花房,她卻能獨自鬧騰出集市那般的吵嚷——萱琳及時地出現在其身後,用平穩冷靜的語氣,恰到好處地接過了話茬,規避了可能的冷場情況,“外套和皮草可以交由我這邊接手,如果您們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現在告知我,這邊會立刻安排跟進的......”
逐漸調整好狀態的萱琳,將平時在莉緒家接待客人時候的模樣給展現出來——可是迎接她的,並不是對其職業能力的讚許和驚歎,也並非花房之前所設想的羨慕與心動......而是一股詭異的沉默,以及潛藏在疲憊眼神之下、難以形容的恐慌。
察覺到這一情緒的萱琳,主動地湊近到這四位魅魔的側邊,不動聲色調整了自己的站位,將她們回頭的路線給堵死,防止這些貴賓突然轉頭就跑。
作為一名出色的女僕,萱琳也見識過不少這類自卑的客人,很清楚應該如何處理她們這樣的情況。
“好,好的......我今天出門忙,沒帶什麼......好東西出來。”
“切,那你可要看好我這件貂皮大衣——人類貴族那邊最流行這款產品,價格可不便宜!”
“請幫我保管好這個揹包哦~不要好奇裡面裝了多少寶貝兒,而去亂翻哦~?”
“請給
我準備一些清茶......咳咳,搭配人類的魔力精液,味道剛好。”
更別說,她們那無處安放的虛榮心,迫切需要有個地方需要釋放出來——作為刻板印象中,天生低主人一等的女僕,眼前的萱琳可謂是再合適不過的炫耀對象了。
“......嘖。”
一開始說自己沒帶什麼東西出門的魅魔,聽到後來的夥伴們七嘴八舌地自報家門,不爽地咂了咂嘴,快步地走向了室內——其他幾位見到她如此失態,臉上還掛著很抱歉的表情,眼睛倒是快眯成一道凸弧線,要把五官都要給扭曲掉了。
雖說都是受害者,但是看起來,她們的關係也並不怎麼好嘛......萱琳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目送著所有魅魔進入到室內,確認自己是最後一位之後,才跟隨在大隊伍走了進去。
“......你們想想,每個月只需付遠低於店鋪價格的租賃費用,就能做生意賺錢了誒,何樂而不為?”萱琳到場時,花房已經發言了好一會兒了——其他幾個魅魔看她的眼神雖然還是各種不滿,然而面對她的提議,卻著實產生了些心動,“而且你們可以利用特定客人的好感度,讓他們帶你們在百貨商場轉一圈,去各個設施裡面進行消費:去你們租賃下的飯店吃飯,在你們租賃的商店裡買禮物,在你們租賃的道具屋裡買床上用品,跟一對真正的情侶那樣消費一頓再回自己窯子裡玩耍......這一趟下來,都是自己賺到了錢,還能用吸收精氣作為收尾,體驗感多好啊?”
“你別忘了,我們就是不想幹窯子才轉商業的......”
“哎喲,你們可以僱其他魅魔的嘛——聞聞這味道,哦喲~撒在餅乾上,真的是一絕......人類怎麼這麼會吃啊?”花房拿出一個尖椎狀的小瓶子,將入口處對準了手上的餅乾,向上面擠弄出奶油一般的魔力精液——室內瞬間被一陣強烈的腥臭味給填滿,萱琳差點沒被她們視若珍寶的美食給燻暈過去,“不是,你們聞到這個味道,真的不想再去奮鬥一下嗎?魅魔村可是面向人類的項目誒......他們對我們的好態度,在戰爭時候不是很清楚了嗎!”
“可,可是......”
“那些普通人既沒有體格,也沒有魔力~你就這麼~吻住他們的嘴唇,嗦兩口精氣的味道,異性們立刻就會圍著你團團轉了。”花房一邊說,一邊親了親上魔力精液,隨即一嘬一嘬地往嘴裡吸,喉嚨還不由自主地發出下流的低吟,“再出點主題特色的專屬服務,什麼四大天王迎戰勇者之類的頂格套餐......我躺著也能賺個租賃費,豈不是皆大歡喜?”
“雨燕那邊不是說勇者不喜歡我們這樣麼,都幹不了窯子的活兒啦......?”
“都不用打仗了,要這麼緊張做什麼嘛~!和平年代,大家就是想爭取到自己想要的生活,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對不對?”幾位魅魔明顯被說得心動了,嘆了口氣,紛紛接過了花房遞過來的餅乾,“來窯子的,有幾個不是為了尋開心的?這不是異曲同工的嘛!”
“你剛剛說了,我們有好幾家店鋪,對吧?”
“對的對的,像是餐廳這些店鋪,如果自己抓著,能賺到更多的錢......”
“那這樣的話,租賃的費用就要給你好幾份了....
..哪怕我們能承受一間店鋪的花銷,但是多來幾份的話,壓力還是蠻大的......”
“哎喲~想什麼呢~!我之前不是抄底低價收購了你們的店鋪麼......”聽到這兒,萱琳終於覺得,花房還算心善,知道自己坑過“夥伴”,現在得給她們提供援手了......“你們購置那些店鋪的成本價,我可以先借給你們週轉~每個月只需要收很少的利息——等你們上了正軌,攢到錢了,就把錢還上,剩下的利潤就都是你們的啦~!”
......才怪!
萱琳大吃一驚:合著花房這是一分本錢不想出,還把本來屬於“夥伴們”的資金放貸回去利滾利,逮著同一批羊毛使勁薅是吧。
任何有頭腦的傢伙,都看得出這是一個陷阱,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魅魔聽到能贖回自己的店鋪,兩眼都在閃閃發亮,嘰嘰咕咕地私聊了一會兒,都答應了花房。
女僕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魅魔會這麼快投靠人類了:這種沒腦子的種族,在力量與狡猾當道的魔族,怎麼生存下去嘛!
她忍耐住嘆氣的衝動,旁觀著她們自尋毀滅去了。
9
由於雨燕上交給帝國的魅魔村項目裡面,並沒有所謂的“百貨商場”這一計劃,花房得申請帝國開發部的許可,讓他們的部門代表前來檢驗其道具屋是否有這個資質,才能將其落地。
“我們一層還是和傳統的道具屋那樣安排,這樣方便來訪者們更快地購置到他們所需要的基本物資......”花房利用創造技能,憑空創造出了一幢用魔力來構造出輪廓的百貨商場,並帶著部門代表走了進去,朝著未來安放佈置完畢的室內比劃了起來,“因為空間的擴容,屆時我們能吸收更多的店鋪進入到百貨商場裡面——在雨燕將經商資格交給我之後,有許多夥伴問我能不能高價轉讓給她們,大家都很期待過上新的生活......所以我想拉她們一起幹。”
利用手上魔力憑空造物的花房,朝左揮揮指尖,地面便立起一家專賣日常用品的商店,往右抬抬小臂,一個漂亮的立方體懸浮在半空中,隨即像個包袱般攤開,發出蓬鬆的落地聲,讓藥水、繩索、魚竿等等冒險道具,乖巧地排成一排又一排。
這番神奇的景象並沒有讓代表訊華看花雙眼,因為跟隨在花房身後的他,注意力全在魅魔的屁股上。
作為商人的花房,在今天如此重要會面中,居然沒有挑選正裝,而是挑了一件休閒的格子背心和超短裙,下著甚至連安全褲都擋不住,露出了貼住大腿根的漆黑褲管,若隱若現的臀下線條時不時展現著半圓的溝壁輪廓,裙襬的碎花褶皺則像飄散的水浪,剛好遮住了分割兩瓣的臀溝部分。
(各種魅魔始終和代表保持一定的距離,讓對方能夠飽覽自己身後景觀的同時,還能聞到她身上令人歡愉的香水氣息——在他視野裡跟隨著花房的扭腰而左右擺動的臀部,因其步伐的快慢變化、或急促或緩下,而朝著訊華這邊靠近疏遠,調節著男人胯下附近的溫度高低;那近大遠小的物理現象,更是因為花房站直、走動、彎腰、擺晃等等動作,糅雜成了各種爽快的視覺效果。
“傳統的道具屋,都是吸引冒險者過來的嘛。所以一層樓也會相對應的保留著原來的模樣......”
在
原地重新敘述自己觀念的花房,繃直了自己的腰身,臀肉也隨之擠壓在一塊兒,把本該柔軟的大腿也給集結上來,將安全褲之下的漂亮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精蟲上腦的訊華多走了兩步路才反應到對方沒有繼續走路,急急忙忙地停了下來......然而踩剎車的距離終究有些近:他現在只需稍微挺腰,就能夠將鼓起來的褲襠插進花房的兩腿之間,隨即忘我地將肉棒交託給對方,自己負責享受即可。
也許是聆聽到了他的心聲,花房忽然彎下了腰,讓臀肉剛好貼在訊華的龜頭上,調皮地小幅度擺動起來,用蠕動和擦拭的方式,將其馬眼處分泌的大量先走液給震顫出來。
雙方都知道,這次資質的審核少不了“賄賂”的環節......但是面對眼前這番情景扮演,沒品位過魅魔滋味的人類,始終是比較被動的一方。
畢竟,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精氣,對她來說可是藏不住的啊。
水漬遍佈訊華的胯間,滲透出一大片神色陰影之時,花房適時地與身後的男人拉開了部分距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讓餘光與他相互對視:“那......代表,我們一起上樓看看吧?”
“趕緊,趕緊......”
花房過於細微的聲音,讓訊華難以聽清,處於寸止狀態下的他忍不住靠近過去,連帶自己的身子往她背上撲——魅魔自然不會在一樓被他給得手,但是也知道張開身後的小翅膀,像只花蝴蝶一樣往半空中撲騰,展現起裙底的胯間。
那緊勒在兩腿之間的安全褲,正將沒有內衣遮掩的陰唇給展現出來:擠壓在黑色布料上的小穴口,此刻正張開花瓣,讓淫肉的褶皺輪廓浮現層層疊疊的線條,甚至還不忘分泌出些許愛液,由內而外溢漏出一道細長的絲線,將訊華這條大魚給“釣”了上來。
代表已經完全忘記了此行的任務,而是放任自己扎進慾望的漩渦當中,隨波逐流到下一個樓層當中。
“誒?”
在訊華到達二樓的一瞬間,他突然愣住了。
並不是因為這兒擁有琳琅滿目的商店、餐館或是桌遊房之類的原因,而是因為不遠處,有四名“花房”,在各自不同的方向背對著自己。
雖然她們身高相仿,穿著和花房相同的衣服,但是仔細去看的話,還是能觀察到一些不同點的:一位是特地修整了裙襬長度,讓其剛剛好遮掩住整個屁股,並用筆直的站立來避免可能走光的意外,以展現有力自然的腿部線條方式,來強調其健康有力的肌肉作為替代品。
一位則故意伸手去按壓裙襬,實則伸展開自己的五指指尖,讓掌心一點點地挪移進自己的兩腿之間,用著朝兩邊推挪的手法暴露裡側,再微微翹起屁股等待人後的大駕光臨。
一位將雙手交叉背在屁股上,半握的拳頭剛好遮住了裙襬,卻又像是強調臀肉的柔軟一般用力擠壓,黝黑的安全褲瞬間被撐漲了起來,縈繞在其周遭的碎花也隨之晃盪搖擺。
一位不安分地叉著自己的腰,毫不吝嗇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讓裙子和安全褲都成為渲染屁股的飾品,被點綴的兩瓣臀肉水蛇般舞動著,像是剛剛在擦拭代表褲襠的動作交替。
明明四個魅魔都不是花房,但是每個魅魔都可以是“花房”——訊華朝著最近的那位撲去,對方就撲騰起小翅膀逃開,被冷落
的另外一邊,就會用屁股輕輕撞他的盆骨一下,用柔軟有力的觸感提醒對方往別處追;而等到代表真的朝餌食那邊跳,人家又立刻飛開一小段距離,不讓那頂著“大尾巴”的男人給抓到。
到這時候,訊華哪裡顧得上看二樓有什麼,“花房”又是誰......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慾壑難填,立刻脫掉褲子,抓到其中一個魅魔盡興洩慾,才是正事!
幸運女神彷彿聽到了他的乞求,立刻讓他與就近的“花房”縮短相持距離,直到將其逼迫到一家空無一物的店鋪角落,停歇在訊華觸手可及的位置時,男人才終於可以放聲壞笑起來,仿若一位奸計得逞的反派。
“你,你不要過來......我除了這家店鋪,可就什麼都沒有了......”走投無路的“花房”,終於露出了雌性應有的為難和弱勢表情——緊咬著嘴唇分散注意力的她,撲朔的目光始終躲閃著他的視線,無法鼓起勇氣去與之對視,發抖的雙腿在碰觸到牆壁之後,便很快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開始癱滑到地面上去,“可,可是如果你能夠照顧我的生意的話......任你擺佈也不是不行......”
“我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店!”精蟲上腦的訊華話音剛落,周遭的環境便兌現了他的“願望”:大量可愛的動物玩偶、人形娃娃以及惹眼精巧的小型飾品,如同泡泡一樣漂浮在空中,並隨著男人撲向“花房”的瞬間跌落了在地,末了還要撲騰好幾圈,滾到兩人腳邊才肯停下來,“你們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好好孝敬我們開發部,然後翹著屁股求我們寵幸你們就可以了......!”
“啊~是,是......”被訊華扒拉下上衣的“花房”,嚇得雙手遮住了胸口——在發現這個動作成功吸引到他所有注意力的時候,她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隨即半推半就地從對方手裡掙脫開,面向牆壁那邊,乖乖地把屁股那邊給暴露出來,“雖,雖然已經有了你的許可,但請~請不要這樣粗暴......”
被修長雙腿所支撐起來的柔軟屁股,此刻將安全褲撐成兩瓣危險的圓潤臀肉,被“花房”送入到了訊華的懷抱當中......他那對興奮到抖動的爪子,終於按在了這光滑的漆黑補料上,順著自己的肉慾深陷進其體內。
不知不覺間,他那早已經裸露出來的肉棒,也插入到她的臀溝裡,忘我地將其壓在牆上,沉浸至焚到極點的慾望,正催促著訊華動用自己的雙手,去拽緊眼前空有柔軟的屁股肉,讓其夾住興奮不已的陽具。
被按壓在身下的“花房”,就像一個高檔次的成人玩具:訊華肆意地在其身上索取著快感,自己卻一動不動,等著他給自己“餵飯”...... 男人也不負所望地按緊她的軟肉,將粗硬的肉棒插進去進行洩慾,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因為過於興奮的狀態,把精液給噴到安全褲上。
因為事先被灌澆過超量的快感,訊華在高潮時,精液裡甚至混入了被擠兌過來的部分腦漿——在他將其射出的瞬間,渾身上下的血肉彷彿化作泥巴,直接攤成屁股上的汙濁,順著其臀部輪廓,由大腿上滑下去。
待其“啪嗒”地落地瞬間,他就和周遭的那些玩具商品一樣,被清空離櫃,概不負責。
至於他推倒的是哪一
個“花房”?可能和手上的那張獨攬發放權利的許可證相比,算不上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畢竟,只要他是開發部的人,下次再來,什麼服務會沒有呢?
10
“當時魅魔的隊伍裡都是些新兵蛋子,但是全面戰爭期間,帝國可不管這有的沒的,就把我們給扔到前線去了。”蜜茶是當初跟隨雨燕一同為人類作戰的魅魔之一,在戰爭結束之後,沒有任務可出的她退居後方,給醫務部打下手,在閒暇之餘沉迷上了給傷患病號們講故事,“一想到到時候面對的對手,都是平時那些在床上凶神惡煞、喜歡用跟刀片一樣的牙齒抵在喉嚨上的‘同胞’,不少夥伴光是想想就開始退縮......有的居然還條件反射地‘尿褲子’了!不過想想也是,一想到那時候吃進肚子裡的精氣,可不饞蟲上身,流點口水嘛~!”
由於勇者在戰爭期間的傳奇表現,在和平的年代裡,依然有不少憧憬他的孩子決定報名參軍:較為枯燥和高壓的軍旅生活,自然與他們大腦中的浪漫冒險大相徑庭,有不少還會利用傷病的藉口,偷偷溜到醫務部偷懶。
這些被人嫌棄的滑頭小子,在見到蜜茶之後,符合年齡段的血氣方剛又竄了出來——每次聽到她說些帶著葷味的有趣故事,總是忍不住跟著對方傻笑起來。
一年到頭沒能見過幾個女人的普通士兵們,在想到有漂亮的魅魔坐鎮後方時,都會有些心猿意馬,更別說這些品行不正的紈絝子弟了。
不過,留給他們胡思亂想的時間並不多:蜜茶收到了雨燕的邀請,並決定參與到她的魅魔村項目當中。
“這麼多男人都喜歡聽你講故事,去酒吧幹活兒一定很有前途。”雖然魅魔村有許多環節需要雨燕盯著,然而她還是親自來迎接與其關係很好的夥伴退伍,“而且我信得過你的戰鬥能力,以後村裡頭還得靠你罩著呢。”
“我看只是因為他們閒得無聊,軍隊裡面又沒有別的女生,才盯著我不放的吧~?”
“你不信的話就脫掉盔甲,在兄弟們中間走一圈試試唄~?”
聽到雨燕開自己玩笑,蜜茶氣得把裝滿行李的包袱扔到她懷裡,砸得對方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而且我一直都有在奇怪耶......我穿這套盔甲又不透氣,也不顯肉,他們怎麼就喜歡盯著往醫務部裡跑呢?”
“痛痛痛......忘記怎麼穿普通衣服了是吧......”腹部的抽搐痛感讓雨燕無所適從,她只能抱緊蜜茶的包袱,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痛楚,“雄性不就是這樣的生物嘛......以前在魔族那邊的時候,你不也見得多了......”
“少來。我哪怕穿上這盔甲,把自己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我的‘同胞’們還是忍不住要上我,信不信?”看到自己的夥伴這麼狼狽,蜜茶非但沒有可憐對方的意思,反而猛地推了她後背一下,讓其整個身體往前倒,嚇得雨燕鬆開懷裡的包袱,雙臂猛地砸在地上,用四肢著地的方式保持住了平衡,“但是人類就不會這樣了~你看我在服役的時候,他們最多稀罕了一下我的存在,可沒有過動手動腳的打算哦~!”
說到這兒,蜜茶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始著手將身上的盔甲給脫了下來——白花花的肌膚從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和短褲中露出,周遭還被一瞬
而過的霧水給遮籠住,渾身的汗液還散發著被魅魔體質處理過淫靡氣味。
“你在,幹什麼......咳咳咳......”雖然兩者同為魅魔,然而蜜茶卻好像是變異的品種,每次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淫紋冒出的光芒,以及有意識的魔力干擾,都會對其他夥伴造成極大的影響,“等,等下,別坐上來啊......!”
“這不是累的嗎......我都退伍了,你服侍一下我唄~?”察覺到雨燕有些興奮的動搖狀態,蜜茶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落在她的腰背上:身為魅魔最強戰力的有力後背,以及魅魔天生就擁有的水蛇細腰——這兩樣東西在她全副體重的壓力下,僵硬的上半部分正響徹著悲鳴,脆弱的下側區域則不住地顫抖起來,“離軍營遠一點再飛哦~不然會因為身處管制區域被打下來呢。”
大部分魅魔,鮮少會體驗到被興奮這一情緒剝奪意志、進而身心迷失的奇異滋味——所以在雨燕被蜜茶催發慾望的剎那,前者面臨力量被大幅度削弱的窘境,不由得動搖了起來;但意識到騎在腰背上的屁股,其散發著更濃郁味道的凹陷處,正摩擦著自己的肌膚,她又忽然來了幹勁,渾身的肌肉都暴起了青筋,託著對方快步往外走。
“知,知道了......!”
“駕!”咬緊牙關的雨燕,拼盡全力擠出來的理智話語,隨著蜜茶往其屁股上的一巴掌,忽然洩得一乾二淨,“啊,你怎麼條件反射了~?”
雨燕因為快感而洩露出來的愛液,打溼了自己的褲子,從布料上冒出的熱氣,鋪擁到了蜜茶的手邊。
她騎著“馬”,忽然間很想喝茶。
11
“所以說,能打的傢伙不一定很強——如果她受制於發情發不了力,那她怎麼戰鬥,怎麼挺身而出,證明自己?”自接管酒館以來,蜜茶就努力學習管理方面的技能,還在招募人選上頭疼了很久,甚至主動鑽研起了財政方面的知識......但是緊繃大腦的生活始終需要一定時間適應,她偶爾還會回到自己的舒適區裡,尋找一些緩解壓力的方法,“在大部分戰鬥當中,敵我雙方都是強弱不對等的存在......如果能夠擅長擺弄異常狀態這種技巧,強者能夠兵不血刃拿下對方,弱者則可以將對方拉低到同一水平線,然後利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他們。”
酒館需要充沛的人手,而前來消費的顧客又基本上是男性——這兩點綜合下來,蜜茶決定徵召一些原來軍隊裡退伍下來的人類女兵,已經在戰爭期間有共事過的魅魔夥伴。
由於她們擁有不錯的單兵作戰能力,所以在本職工作以外,還能以保鏢的身份相互照應,降低客人可能的騷擾風險。
不過,來酒館消費的顧客,不乏什麼三教九流之輩——萬一遇到什麼滿肚子壞水的流氓魔法師,發生些不測之事可就不好了。
“那......老大,你作為魅魔,有沒有什麼成功的削弱案例啊?”如果光是聽老師講課本的內容,那麼所有的學生都會昏昏欲睡,哪怕是成年人也不例外,“你瞧啊~外界都以為我們是任由客人處理的小白兔,但是大家的作戰能力,總是比大部分客人要來得厲害的吧......?萬一有什麼難纏的傢伙,我們學兩手異常狀態相關的技能,心裡就更有底啦~!”
“
讓你們聽這堂課,不是讓你們預設好打架的情況哦......”
看到底下那些員工閃閃發亮的雙眼,蜜茶有些哭笑不得。
“才沒有~老大你剛剛有提及過‘發情’,對吧!”蜜茶特地從退伍女兵當中撈出來的人類戰友,此刻卻上演了“恩將仇報”的戲碼,開始吵著鬧著要求起了各種願望,“在酒館裡工作,被性騷擾可是家常便飯哦~!你們魅魔能輕鬆利用這種技能玩轉男人,但是我們人類女性,可對這種東西一竅不通呢~!”
“對啊對啊!”
跟著她一起來酒館工作的幾個女兵,也開始跟著起鬨起來,而其他的魅魔聽到別人變相誇耀自己,雖然面面相覷,但是能看得出來她們臉上是偷著笑的。
看到員工們像小孩子一樣在課堂上胡作非為,蜜茶感到有些不耐煩起來,但是她忽然回憶起自己剛出軍營時,毫不客氣地折騰使喚雨燕的場景,那股氣又莫名地消失了。
“那......好吧,你們這麼想聽,我就跟你們舉兩個例子。待會兒你們自己記筆記,回去之後開個小灶,好好琢磨一下該怎麼做。”下定決心的蜜茶答應了員工們的要求,並在此起彼伏的起鬨聲和鼓掌聲縈繞中,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示意大家聲音小一點,“畢竟沒有異性給你們實操的話,實戰起來有多少效果,誰都說不好哦......”
“打擾您們的培訓會議,真是萬分抱歉。”本該處於“打烊”狀態而被反鎖的大門,此刻被一位陌生的女僕給推開,將在場所有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不過,說到實操對象的話,我這兒要多少有多少哦~?”
她笑眯眯地望向酒館眾人,無畏地獨自迎接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不好意思,今天酒館不營業哦......客人請回吧。”
“主人吩咐我盡力配合你們魅魔的培訓工作哦~這份是帝國開發部的權限文件副本。”女僕萱琳無視了蜜茶的勸退,沐浴著眾人帶刺的視線,自顧自地走進到了酒館裡,“如果實在擔心的話,可以勞煩你們前去過問一下雨燕女士麼?畢竟,有些東西,還是得親身經歷過才會比較好呢。”
“你家的主人是莉緒吧......?我有聽說過關於土地糾紛的事情。”儘管蜜茶和其他夥伴一樣討厭貴族“同胞”,但因其能輕鬆魅惑敵人的天賦,她還沒捱過真正的“毒打”,自然也很難產生對他們徹骨的仇恨,“我很高興我們找到了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畢竟戰爭已經結束了嘛,攜手展望未來的日子,才能不負為這些土地灑下熱血的每一個生命......”
說著說著,蜜茶向萱琳那邊伸出了手,表達自己期許和平的願望——後者看到她這番反應,當即楞了一下,但是淡然的笑容立刻展露在其臉上,並促使女僕握了上去。
“我覺得,你和其他的‘同胞’不太一樣。”
“有時候,主人的命令讓你挺無奈的吧?”看到自己拋出的橄欖枝被接住,蜜茶忍不住笑了起來,眯著眼睛看向萱琳,想從對視中察覺到對方的態度和打算,“我們各自都有需要完成的任務,彼此間有共同的目標和利益,所以哪怕立場和身份有所不同,但是步調上最好努力協調一下哦~?”
(各種“事實證明,多和外界打交道是有好處的。”萱琳
能夠從容地面對諸多視線的包圍,但與從中單獨摘出來的蜜茶對上眼時,後者散發出來的詭異氣場,使得她不敢掉以輕心,“多與別人打交道,多與‘同胞’打交道,才能有你這種追求共贏、摒棄前嫌的覺悟呢。”
“不要再這樣客套下去啦~我們之後就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蟻了嘛。請多多指教。”面對萱琳微妙的發言,蜜茶粗暴地終止了話題的深入,將彼此的注意力轉向了合作的內容裡面,“剛剛你進門提到了實操對象......我們的培訓會議,你是從哪個環節開始聽的哦?”
“啊~就是這麼有攻擊性的發言,才是我認識的人類呢。”蜜茶突如其來的刁難,並沒有讓萱琳慌了陣腳,反而頗為惡毒地回嗆了過去,裝作沒事人那樣繞過了話題,“之前居住在這兒的‘同胞’,因為戰亂暫時遷徙到了主人的其他領地上......現在他們想回到故土生活~我想,這應該是一批很好的實操對象才對呢~!”
“等,等下,你在說什麼?”
“在主人的勢力範圍裡面生活的居民,自然就是主人的資產......主人想怎麼安置他們,那就怎麼安置他們哦。”萱琳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慢悠悠地說道,“你們給人家足夠的享樂體驗,不就可以削弱他們不合理的遷徙要求了麼~?”
“你這......不就是一開始就在我們的培訓現場了嗎!”
“哎呀呀~我什麼都沒說哦。”
萱琳誇張地抬起雙手,吐著舌頭做起了鬼臉,做出了一副投降的無辜姿態。
12
今天莉緒要動身前往魔王城,參加魔王之女的生日宴會。由於人要在那邊滯留好幾天,所以給宅邸的僕人們放了幾天假,准許他們在自己回來之前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名鹿,你們執事放假期間有活動麼?”這個消息剛一公佈,萱琳便偷偷將執事的領隊拉到一旁,免得待會兒找不到他人,“我要借你的幾個手下去做個任務......一天就好。”
“啊,怎麼就挑到假期的時候......時間卡得這麼巧合,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作為和萱琳同級別的僕從,名鹿負責的領域更多是主內——尤其是在她近期要替莉緒跑任務的情況下,整個宅邸的工作都是由他來統籌運作的,“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的,希望給一些刺頭加加班?”
“我知道的哦......你們隊伍裡面,有些執事天天色眯眯地偷看我的女僕!”其實萱琳的內心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然而她還是對著默契的夥伴一頓誇張的拍背,打得他連勝喊疼才停手,“你知道主人是禁止‘宅邸戀情’的吧?要是哪天擦槍走火惹得一身騷,我們倆都得完蛋的呀!”
“你說的我也懂......但是你也知道男性天生就好色,何況一天到晚都和你們這些大美人關在一起,平時生活裡面也沒其他的消遣方法了嘛。”
“你可少在那裡油嘴滑舌......上樑不正下樑歪。”萱琳白了名鹿一眼,趁著後者因為被冤枉而鬱悶的空隙,捂著嘴巴偷偷笑了起來,“喂,我列了個大名單,你把他們借給我~我就不對你生氣了......”
萱琳剛說出一些調皮話,自己的腦袋便變得重重的,有些抬不起來,臉上更是突然飄散出一大片緋紅——為了
不暴露這種窘迫的模樣,她還得捏著自己肩上的馬尾辮,當做圍脖一樣籠住雙頰,慌張遮掩的同時撥弄著兩側的髮絲,將其取代自己的手指對點起來,口鼻還不自禁地發出低微的哼唧。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幫你安排還不行嗎~?”
名鹿看到生氣的同事背過腦袋的樣子,還不識趣地跟過去瞧她現在的表情,隨即一張寫滿名字的紙張拍在他的臉上,一把將其給推走。
“去去去,快點把他們叫住啦!”又羞又氣的萱琳,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臉上還掛著笑容,只能將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用拳頭轉移到名鹿身上,“就是因為你這樣不正經,宅邸裡才會搞得烏煙瘴氣!”
“遵命遵命~我等下就把他們帶過來給你。”
感覺到力度變小的他對著她賠笑,然後便快手快腳地跑走了。
看著對方雞賊的反應,萱琳惱羞成怒地對空氣揮拳,心裡暗暗想著回來給他算總賬。
女僕隊伍中也有魅魔種族的成員,而她提供給名鹿大名單,則是對這些屬下抱有好感、視線尤為激烈的幾位執事——他們對魅魔的抗性較差,萱琳只要輔以“本地人”的藉口,將其投餵給蜜茶一行人,必定能激活她們對於精氣的貪慾,同時還能扼殺出現宅邸戀愛的可能性,可謂是一舉兩得。
當然,萱琳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喜歡別人的具體表現,所以沒有把自己也列為嫌疑人名單裡面。
13
在約定的日子裡面,幾個同胞出現在了酒館門前。
蜜茶看到這些穿著樸實的雄性,鬆了一口氣:要是人人都和萱琳那樣,隨便就將反鎖的大門給突破,她一定會為了圖個心安,把酒館的工作給辭了。
“您好,客人們,我們酒館今天不營業......”
“就是來喝點小酒暖暖身子,一會兒就走。”
聽到兩邊事先約定好的暗語,蜜茶便將這幾位同胞給放了進來,雖然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太嫩了......聽說過他們的遭遇後,她原本還以為對方會顯得更加滄桑和年長一些。
雖然對於魅魔來說,極具活力的新鮮精氣風味最佳,然而蜜茶深知,自己這一批夥伴因為久住在人類的生活圈子裡面,已經遠離美食許久,開葷後勢必會引出她們的放縱本能,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無論如何,她的同胞們已經進到了酒館裡面,各自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無論今天大家打算談什麼~都先喝點東西潤潤喉吧~?”
這是員工們第一次穿上酒館的侍者裙:藍白格子相間的連衣裙,以開領的樣式簡單遮掩了下胸口,慷慨地將大半邊的乳球顯露給客人看,讓他們在盡情享受視覺盛宴的同時,還會口乾舌燥地多點幾杯酒水用來解渴。
“我們今天來,是打算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的......”
“今天是人家工作的第一天~不要這麼嚴肅嘛......”就在“原居民”開口的那瞬間,他們才發現身邊原來都站著一位魅魔,並且她們還極其大膽地將胸部貼到自己手臂上,柔軟的乳肉熟練地卸下各自的力氣,將這些被壓扁成肉泥的東西,推到酒杯一旁,讓其淹沒在溢出杯口的泡沫當中,“要不~人家破例和你一起喝酒咯~上班的時候,把其他客人都拋到一邊,只招待你一個人什麼的......”
像是在做示範似的
,魅魔侍者主動將嘴唇貼在杯沿部分,就著邊緣將泡沫給擦拭掉,隨後如同一隻貓咪那樣用小巧的牙齒將其給叼住,將冰冷的容器拖挪到客人的指尖旁——在此期間,她們的胸部開始攪弄著乳下的那團肉泥,輕緩的將其給壓扁抹平,隨後再將自己的掌心貼上去,一點點給其塑型。
“等,等一會兒啊......”
“啊~啊......”眼瞅著“原住民”失去了抵抗能力,魅魔舉起手中的杯子抿上一口,放肆地鑽進對方的懷中,抬起身子要將漂香的飲液往他嘴裡送......但等其準備去接吻,想品嚐那曼妙滋味的時候,微啟的雙唇立刻將酒水給“流”了出來,“......來,來喝嘛,噫嘻嘻嘻。”
魅魔口中的酒水和唾液混雜在一塊兒,順著她的下巴和脖子打到胸部、衣領甚至是裙子上,然而被拉長的透明液線,非但沒有讓她顯得邋遢,反而將其浸泡在黏糊糊的糖霜裡面,促使那油亮亮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甜美氣息。
而這番慾望,逐漸形成了她乳溝裡的小水窪,吸引著“原住民”的大駕光臨——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撲向那深不見底的坑窪當中,將腦子都給陷進去,大口大口地喝起酒來。
剛剛還有所抗拒的“原住民”,現在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嘗試在“同胞”們的身上釋放出對於魅魔的貪慾。
有輕鬆將她們壓在身下的,自然也有被對方反殺的:在被魅魔撲進懷裡的那個瞬間看,部分“原住民”居然順勢就倒在那柔軟肉體之下,被對方口中的酒水滴灑在鎖骨,纖細的指尖順勢攀上那被打溼的衣物,解開那紐扣,將通紅的肌膚一點點地放出。
剛剛只是模仿貓咪行為模式的魅魔,此刻像是真的被它附體了一般,抬高了屁股,低下了咬,耷拉著腦袋往“同胞”腹部上趴,柔軟的乳球將其肌肉如法炮製地卸乾淨,被擠扁成淫靡模樣的胸部將一灘灘骨血往前推,像是海浪一樣撲騰到對方的脖子上。
強烈的快感讓“原住民”有些喘不過氣,而難以控制的肉棒也在爭奪著他大腦所急需要的血,並且還為了攀登到絕頂狀態,將其轉化為大量精液。
沒有受到足夠刺激的陽具擁有如此興奮的狀態,本該讓他們感覺到羞恥和屈辱才對——然而這個狀態並沒有瞞過魅魔,後者在對方情緒起落轉換的瞬間,就將自己的唇瓣印上其脖子上去,將所有的消極狀態,與那爛成一談肉泥的血骨一起,被擠壓成陣陣呻吟聲,從喉嚨裡傾瀉出來。
他們此起彼伏的嗚咽聲,讓在一旁觀摩的女兵都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恍惚地朝著離各自最近的交歡現場靠近。
看到人類也想參一腳,魅魔連忙讓出一些位置給對方:被壓在身下的魅魔腿腳搭住“同胞”的腰臀,用黑絲襪的摩擦聲為她帶路,示意其將身體貼在其肌膚上;而反客為主的同事,則將雄性的腦袋給露出來,笑嘻嘻地看著為難的女孩兒,好奇她們會怎麼做。
女孩面對著“原住民”毫無防備的後背,只需要回憶起魅魔同事剛剛的示範,並跟隨她們的引導,將胸部給貼合到指定的部分上去......就能發現,原本自己在軍隊裡面無人在意普圍胸部,居然能讓身下的異性產生好陣發抖,更別說原本動聽的呻吟聲,開始變得走
調起來。
對方好聽的喘息在她們耳邊迴響,以至於女孩兒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著他們脆弱敏感的側腰,甚至主動伸到更下方的胸膛處,去捏弄“原住民”的乳頭——指尖剛一觸弄,這些原本匍匐在魅魔石榴裙下的雄性,便開始屈從在陌生的刺激當中,身心一下子被異族的異性給搶走了。
被徒弟餓死的老師自然不會嚥下這口氣:各個魅魔紛紛伸出尾巴,冷不丁地插進了“同胞”們的後庭裡面,讓猝不及防的精液被激了出來,隨著雄性們左顧右盼的花心,飄散得到處都是。
與這邊慢慢建立建立自信的女孩兒相比,另外一些人類夥伴則顯得粗暴直接許多:在軍營裡面遺留下來的殘虐性格,搭配著在大腦裡被各種奇思妙想發酵過的性慾,使得她們看到他們暴露出來的腦袋,居然在用口鼻發出好聽的喘息動靜勾引自己,便忍不住掀起自己的裙子,讓散發著熱氣的胯下坐到其臉上,隔著內褲就將愛液噴灑出來,將對方的五官都給完全淹沒進去。
而被束縛在身下的“原居民”,在吞嚥了異族女孩的愛液之後,那股從未體驗過的腥臭味,正讓他們在窒息的痛苦中越發焦躁起來:淫靡粘稠的熱液灌滿了口鼻的所有出入口,其散發出來的強烈熱氣燻進了雄性的大腦中,將充血過度的神經給攪得亂七八糟,最終還將這股霧息與情慾連接在一起,超越了本身習以為常的快感,將他們精液的精液給催射了出來。
目睹全程的蜜茶,判斷淫靡的氣氛已經升至到最高點,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淫紋上的魔力給熄了下去。
“又回到窯子了呢......”
她喝了一口酒,驚歎著自己精湛的手藝後,便離開了吧檯,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14
魅魔村的項目進行得十分順利,加之戰時階段也出過很大一份力,雨燕被國王親自徵召進皇宮裡,打算給她補償了一個遲來的願望。
有意思的是,這位魅魔第一將領,最後只是要了個和勇者共進晚餐的願望。
“真的是很有緣分呢,雨燕小姐。”更幸運的是,在首都裡面開了一家餐館的夥伴,此刻向她拋出救命稻草,將雨燕這位從未談過戀愛的魅魔成功地拉到岸上去,“我經常來的這家店,居然是你朋友開的......這個世界真的好小啊......”
雖然作為勇者的狂熱擁躉,可雨燕還從未和他說過幾句話——像眼前這般很親密的互動和交流,哪怕是在睡覺中夢到,她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僭越身份的事情而惶恐起來。
餐館與其他著名的同行相比,店面規模相對較為普通,但是在寸土寸金的皇城首都裡,乾淨整潔的室內環境、利用燭光來降低裝飾品的亮度,再搭配上薰香和現場演奏的音樂,舉止得體的服務員以及每張桌上都擺放著充滿異域風情的花卉植物,都讓其擁有著獨特的競爭力。
“勇者先生您既然這麼喜歡這裡的話,那我以後也得多來光顧這家店了......”雨燕甜滋滋地抿了一口杯中的吸管,待凍飲過喉、一陣爽快的釋放感從體內升起之時,便察覺自己發言可能太過猴急了,下意識地咬了一口,“也算是給朋友捧個場~我知道她在首都做生意,但是沒想到做得這麼大了。”
“這是你第一次來這兒麼?”
“對.....
.”
“那我推薦這個招牌套餐,它這裡面有三個菜色,而且單項可以切換成別的食物,可以做出很多心儀的搭配呢~!”
生怕勇者嫌棄自己的雨燕,在看到他如此熱情的反應後,被落差感強烈的現實給擊穿心防,呼吸都差點停滯了下來......可能是因為缺氧的關係,她的臉刷得一下紅透了,一旁隨著薰香撲朔的燭光,彷彿也因為其迷離的情緒,隨著魅魔的喘息而盪漾。
“嗯......那我就點這個......”
“對了,雨燕小姐。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來著......你的穿著打扮,是不是有在模仿我啊?”
正當雨燕恍惚地伸出指尖,準備和勇者同步按下各自菜單上的同一個地方、享受一些小甜蜜時,對方突然提出的問題,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呃......”她不知道為什麼勇者會突然問這種話,難道因為自己不配穿成他的模樣,惹到他不開心了?還是說這樣子的打扮,被人誤認為是情侶,搞得對方搞砸了許多桃花緣......無論是哪種狀況,雨燕都覺得心跳有點太快了,室內還有點悶......“......對,對的。勇者先生您畢竟在戰爭中表現得這麼好,我也想利用您的形象,增加一下戰鬥力。”
“......”
“慢慢的,就變成習慣了,啊哈哈哈......”
看到勇者沒有回應自己,雨燕慌張地進行了補充說明。
然而,沉默的氣氛並沒有因此而被驅散掉,反而變得越發濃郁,將他們兩人都給籠罩了起來。
絕望的雨燕能感覺到體溫都下降了好幾度,滲出的冷汗浸透她的內襯,眼中的視野也變得逐漸模糊起來。
“嗯......我覺得挺合適你的。”
“誒?”
差點暈眩過去的魅魔,在聽到這句評價後,猛地抬頭望向勇者,難以置信地與之對視。
儘管她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先一步產生了反應:雨燕抽搐的嘴角,正失控地上揚了起來。
“我作為勇者,在之前的戰爭中貢獻巨大,可以說是首功的存在,對吧?”
“對,對啊......我就是看到勇者先生您的身姿,才決定投身到人類的事業當中的......”雨燕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些狼狽,不過她還是儘可能地表現出積極活潑的一面,將真實的話語和心意,一點點地給其倒出來,“連魅魔最強的將領都會對您如此瘋狂,可見其他夥伴們,也收您的影響頗深呢。”
“那為什麼......模仿我穿著和外形、行為習慣的人,會這麼少......?”
“嗯......”
“不是應該把我當成人類的救世主、同族的大英雄、童話故事裡的男主角那樣的角色供起來,然後進行無條件的崇拜才對嘛?為什麼我就沒享受過這樣的狀況?混蛋,一定是哪裡不對勁......”剛剛縈繞在雨燕周遭的鬱悶,現在像是裝滿了大量雨水雨的陰雲朵,靜悄悄地來到了勇者的頭上,開始吵響著象徵不詳的雷鳴聲,“我自問自己戰鬥能力出色,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有傳奇性的一面;性格自律無私,戰時敵我雙方都沒少善待,可供官方作為道德楷模宣傳;哪怕是八卦軼事,我戰時也邂逅過好多俊男靚女,浪漫的事情沒少體驗過......為什麼..
...哪怕不把我當做國王愛戴,也不至於這麼沒有人氣吧?”
勇者這番連珠炮一般的動靜,就像是晴空劈下的閃電那樣,進而轉化為握緊雙拳的姿態,猛地砸在了桌子上,把周遭的顧客都給嚇了一跳,紛紛把目光投向這邊。
“這樣啊......被人無視的感覺,確實很痛苦呢。”
但是唯獨雨燕對此無動於衷,反而笑眯眯地用肘部立起了雙手,讓下巴搭在掌心上,笑眯眯地窺視著與印象中完全不一樣的勇者樣貌。
傳聞中所向披靡的無敵戰神,代表正義征討邪惡的最強勇者,原來也會和普通人那樣,容易被嫉妒心給侵佔,在意起外界的目光......而且他那出乎意料的激烈反應,搞不好,自己是這片新大陸的第一位“見證者”。
那些被吸引過來的目光,看到女孩兒呆呆地看著男生傻笑的樣子,便意識到人家無論怎麼吵鬧,很可能都是情趣的一種時,便將注意力給收回自己的桌面上,繼續剛剛彼此之間沒有聊完的話題。
“你瞧,我剛剛在酒館整出這麼大的聲音,他們也就是看了這邊一眼......哪怕是一個路人也好,也不該只獲得這麼少的關注度吧?”包圍在周遭的視線消失之後,勇者反而更加沮喪,歇斯底里地比手畫腳起來,“現在大家就當沒看到一樣,把我給忽視了......拜託,我可是勇者誒!”
(各種“勇者先生......請不要這麼想。”看著眼前的男人正逐步陷入到情緒崩潰的狀況中,而他那動搖的樣子又是如此脆弱......傾心於勇者的雨燕知道這是個絕佳的出擊機會,便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握緊了他的拳頭,迎著其驚訝的視線,溫柔地輕聲道,“您看看我......您就知道,自己其實是很受歡迎的哦~?”
“雨燕......小姐......”
“吶......您看我的外形,都是跟隨著勇者先生您來打扮的哦......”察覺到男人被自己吸引住的目光,還有雙瞳中迸發著難以抑制的情感,空氣中被點燃的衝動......更別說勇者的身上,正散發出一股好聞的味道,將雨燕的慾望給挑了起來,“我有穿上以戰力和性能優先的衣物,隨身攜帶仿造聖劍做的武器,護身符也是親手照著您的款式做的......就連我們魅魔最寶貝的頭髮,我也為了向您看齊而剪掉了呢......”
她的指尖插進到他的指縫當中,循環著收緊和張開的動作,慢慢地消解掉對方握住的拳頭,進而和張開的掌心貼合在一塊兒,感受著勇者的體溫及心跳......雨燕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心上人的雙眼,又在那同時,忘我地與其十指相扣在一起。
在這昏暗的光線中,勇者像是在恍然間,與鏡子裡的自己對視著——一樣的打扮穿著,卻有更具吸引力的好看外貌......仿若在看到了不同狀況下的“他”一般。
他的心跳為她而跳,儘管她又是以他的模樣示人。
本來準備前去詢問服務的侍者,被這種曖昧的氣氛給嚇退了,始終不敢靠近他們,直到老闆突然收走其手上的記事本,徑直地闖進了浪漫的二人世界當中。
“雨燕~好久不見!”
“嚇!”
本在浪漫的迷醉中失去自我的兩人,被忽如其來的打招呼給嚇了一跳,彼
此的手因為緊張,相互間居然握得更緊了。
老闆玄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電燈泡身份,直接撲到雨燕的身上,雙手掛住後者的脖子,下意識地用力收緊起來,還把對方的臉給擠扁,看到她被勒成豬肝色的面容,壞笑地嘟囔了起來:“我在首都開業這麼久都沒來看我,很不夠意思哦......你的男朋友倒是經常來捧場,你這‘同胞’頑習可有點多~以後可得把你的人類男友當做榜樣來看齊呀~!”
“什麼哦......人家也有項目在忙啦~這不是一有空,我就跟我家男人一起來給你捧場了~?”雖然被對方勒得呼吸十分困難,但是與關係極佳的夥伴重逢,雨燕的興奮情緒,將這份痛苦緩解了大半,“這麼久沒見,你可變得越來越漂亮了~是不是在廚房臥房雙豐收了呀~?”
“少來~你見過有人在工作的時候,能維持住容顏煥發的狀態嗎!”面對雨燕不對勁的恭維話,玄春乾脆朝著她臉上咬了一口,聽到對方的連番求饒聲才肯罷休,“今天這頓飯我來佈置我來請,你們誰都不能提出異議,聽到了嗎~!”
“哎喲~你這個樣子,我可要叫蜜茶她們過來吃窮你了~!”
“你要是把她們叫過來,我就帶你去別的店面消費了喲~?”玄春一邊放鬆自己的束縛,一邊搖晃著懷中的雨燕,計劃著未來的遊玩同時,將視線轉移到勇者那邊,“到時候團建,我們得把你的男友甩在一邊......要是被人在背後碎碎念~我可承受不起這份抱怨哦。”
“胡說八道什麼呢~快去給我們整點吃的啦~小心餓死在你餐廳裡!”從越發放鬆的手勁中,雨燕意識到對方打鬧般的寒暄即將結束,便知趣地拍了拍玄春的手臂,拋出了自己的遊玩方案,“整這麼熱情,乾脆晚點跟我去看看我接手的那個項目,到地兒我請回你,怎麼樣~?”
“嗯......那你男友怎麼辦~?”
“哎呀~這個項目他也有參與的嘛,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就好了呀~?”
“那~事不宜遲,我去給你們整點好吃的!”
“真的是......電燈泡快點走開啦啊哈哈哈——!”
“電燈泡是吧,瞧把你能的!”
聽到雨燕毫不客氣的評價,玄春氣得撓起了對方柔嫩的側腰,將其給逗弄進哈哈大笑的狀態,瘙得她將緊握住勇者的手給鬆開。
在完全分離彼此的貼合之後,玄春才終於放過了雨燕,回廚房去給他們準備飯菜了。
15
“魅魔村計劃......虧你這個滿腦子都是戰鬥的傢伙,能想出這樣的項目啊......”飽餐一頓後的雨燕和勇者,胃裡的食物都還沒開始消化呢,玄春就開始拉著他們談論起寒暄時所提及到的事業,“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麼......聽起來確實很誘人誒。不過仔細想想,我們以前住在窯子裡的時候,那一片算不算我們的土地哦?”
“不算。據我所知,那一片在魔王的藍圖中,被定義為軍隊的‘後勤區’,受魔王城直接管轄的。”還沒等雨燕反應過來,勇者居然搶先回答了玄春的疑問——令她們驚訝的是,身為異族的人類居然如此瞭解自己的“同胞”,能力上也太過了不起了,“你們所說的‘窯子’,在地圖上是和我們接壤的,應該算是邊疆區......我覺得魔王城那
邊是有意識地引導大量族人前往這片區域,利用充足的數量來延緩我們的進攻。”
“搞不好還希望我們為了生存,來跟客人們打協調,起到糖衣炮彈的作用呢......只是‘同胞’們都是貪生怕死之輩,最後只讓我們去執行任務了呢。”一想到自己曾經是魔王手下的棋子,雨燕無奈地攤著手,苦笑地搖了搖頭,“小春你也知道,我們窯子那個構造......如果服從了他們的安排,搞不好會變成一個又一個的地牢,勇者先生他們可能就很難攻進來了。”
“老實說,其實我們有考慮到這點......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在戰時,嚴格要求男人們不要輕易對你們出手的原因。”聽到勇者的發言,雨燕心底裡咯噔了一下——她不清楚自己是因為他深思熟慮的決策,而對其俊俏的樣貌心動不已,還是源於這毫無信任可言的行為,從而產生了對未來的懼怕......無論如何,魅魔的瞳孔因為這句“實話”,不可控制地震顫了起來,“當然啦~戰局塵埃落定之後,對於你們這個新的家庭成員,我們是張開雙手,熱烈歡迎的。”
“難怪當時卡我在首都的營業執政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勇者先生......難道當時控制我們的參戰頻率,是出自於這個......‘隔離’的考慮麼?”
“也有這方面的考量......不過嘛,主要還是因為你們魅魔作戰經驗不夠,人手較少,參戰頻次過多,風險也會隨之增大的緣故吧。”勇者以為這樣的找補很帥氣,然而卻沒察覺到雨燕動搖的身心,因為自己的這些話而越發脆弱起來,“我們人類畢竟是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的主力軍,承擔更多的戰鬥任務,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的聲音就像是腐爛的水果,以震顫頭皮的方式滲透進她的大腦中,一點點地汙染著各個神經末梢,並趁著其宕機的狀態,順著血液貫穿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天不怕地不怕的雨燕,在戰爭中都從未崩潰過的魅魔,希望成為勇者那般偉大的她......視線範圍忽然大幅度收縮,心臟裡相互交替的血管也不合時宜地抽緊成一團,呼吸變得越發困難,雙腿一個踉蹌,癱坐在地上呆滯了起來。
過去的記憶濾鏡被摔了個粉碎,而那透明的質感被冰塊給替代。
雨燕她愣住了。
16
“雨燕,夏羽,花房,蜜茶,玄春......你們五個過來,給今天的‘同胞’們跳個助興舞~!”窯子裡被稱為“媽媽”的長輩,今天也用著浮誇的的嗓音,叫喚著雞皮疙瘩都掉一的年輕魅魔出來接客,“待會兒有軍爺要來玩,可別給夥伴們掉份兒了~!”
“媽媽......今天花房有些不舒服,身體有點‘大事兒’,來不了......”玄春在這嘹亮嗓音掩護下,悄咪咪地靠近到長輩身旁,將一小袋金幣偷偷塞進對方的口袋中,“軍爺就交給我們幾位吧~正好,現在流行‘梅蘭竹菊’那種四魅魔組合呢。”
“說得比唱的好聽......你們幾個要是有她們這麼多才多藝,早上招牌菜單了~!”儘管“媽媽”嘴上不饒人,但是她還是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嘬了一口手上的煙管,揮揮手示意玄春趕緊遠離自己,“去去去,跟你的夥伴們準備下。少一個成
員呢,就別偷懶了。”
“好~好~我知道了。”
看到賄賂的手段這麼有效,玄春不免想到眼紅花房開店的“梅蘭竹菊”,即將步她後塵在窯子裡開店的消息要是傳出,“媽媽”到底還會不會有這麼從容的表現。
“花房今天又不來嗎......”
“今天不是軍爺帶‘同胞’來玩嘛~她說有大生意做,直接撂擔子去店裡做買賣去了。”面對夏羽稍顯弱氣的反應,蜜茶倒是滿臉都堆滿了笑容,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精神了不少,“本來我們五個跳舞的話,就會有一個被迫站在正中間,成為全場的焦點......現在各自負責自己的那邊,就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了嘛~!”
“為了取悅眾神們,我願意站在正中央......”
“你這樣搶‘同胞’,換別的魅魔可是要揍你了哦~?”雖然作為夏羽的好朋友,蜜茶對其古怪的發言早有心理準備,然而她依然沒辦法控制自己不爽的情緒,朝著夥伴那邊步步緊逼起來,“本來這次就是我們幾個第一次跳舞,你就想自己出盡風頭?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哎喲~這有什麼好吵架的嘛......哪怕夏羽再火,來這兒的‘同胞’可不是為了捧場的呀~你怎麼知道自己就沒生意了。”察覺彼此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玄春毫不猶豫地接下了拆彈的任務——她突然撲到兩位魅魔中間,手臂直接勾靠在雙方的脖子上,直接扣在了自己的側乳上,讓夥伴們的狠話都被淹沒在柔軟的海洋當中,“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之前跳的是五魅魔組合的舞——待會兒如果按照原來的彩排繼續演出,很多環節都可能會出現狀況......要是效果不太好,可不知道媽媽會怎麼懲罰我們哦~?”
“我有個想法......既然今天有軍爺來捧場,那我們就跳一些英氣的舞給他看吧~!”平日裡喜歡舞刀弄槍的雨燕,一聽到今天來捧場的貴賓身份,便一反常態地滔滔不絕起來,“到時候我們排成一隊,我先做動作,然後過一會兒你們就輪流跟著做......保持同一個間隔,組成一套延時同步的頻率,好麼?”
“你什麼時候說話跟夏羽這麼抽象了......趕緊示範一下啦!”
“現在原地彩排一下,還來得及。”面對焦急跺腳的蜜茶,雨燕沒有多廢話,轉身背對著她們,將平日裡偷偷編排好的揮械連招,以空手舞動的方式展現著,“我會挑一些簡單自然的動作來做,你們現在可以商量好延時多久來重複同樣的動作......到時候觀眾們能目睹到殘影一樣的效果,我們就能變成大明星了。”
“這樣嗎......那我要第二個!”一聽到自己能一躍成為舞臺焦點,蜜糖立馬站在雨燕身後,卡住了彼此之間的距離,不讓任何夥伴靠近過來,“那我們設立為兩秒鐘的間隙把?怎麼樣。”
“事不宜遲,快點開始吧。”
“嗯~我平時不怎麼臨時抱佛腳,我站最後一個吧。”
最後,四位魅魔確定了雨燕、蜜茶、夏羽和玄春的站位之後,開始緊急排練起來。
直立站姿展現體態,併攏四肢自然地舒展開。朝前的踏步讓豐滿的部位搖晃,足尖掂越起柔軟的身子。
緊接著,她們便紛紛奏起了舞步......佳人醉酒踉蹌,如魚燕般翱翔。
輕酌杯中蜜
茶,臥似醉酒人家。
遲夜夏,眺無霞,輕舐身上豐羽莢。
天旋地轉無處走,懷念初春水暖鴨。
......令所有夥伴和“同胞”驚訝的是,四個魅魔僅憑臨時的排練,便將這些演繹的動作爛熟於心,並在舞臺上的表現出驚人的協同性。
以延時同步的殘影錯位,來展現飲酒時的暈眩效果;爾後又朝著各自方向,四散而倒,將彼此負責區域的注意力釘死在一塊,用於欣賞她們醉醺醺的嬌柔姿態。
雨燕甚至給其他幾位夥伴撰寫了專屬於她們的獨特動作,每一個編排詩句都有相對應的角色定位,放大著各自的優點和特性。
演出大受歡迎,四位魅魔更是因為前所未有的成功,而被同胞們爭先恐後地點單——負責攬客生意的“媽媽”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一躍成為當日頭牌的四位魅魔,自然只能被“媽媽”安排給更為重要的顧客,而沒有輪及的同胞們,也自然不會甘心空手而歸,趕緊把名單上剩餘的候選都給預定了......平日氣氛不算熱鬧的窯子,在演出之後被各種各樣的嘈雜聲給鬧翻天,沸騰起來的音浪差點把搖搖欲墜的破建築群都給推成廢墟一片。
而為了做生意翹掉演出的花房,也因為客流量的忽然爆棚,而賺得盆滿缽滿:她聽說軍爺今天會帶不少“同胞”來窯子捧捧場,所以特地將商品存貨數量翻了番,但依然是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況。
看著因售罄而乾乾淨淨的店面,花房開心地哼著歌,準備關門下班之際,一位全副武裝——她們稱之為軍爺的魔族精英怪——的同胞,剛好出現在櫃檯前,用力拍了拍桌面:“給我一份菸酒,最貴的。”
“哎喲~軍爺~!您怎麼知道我特地給您留了一份最好的商品......這批貨在您放風說要來光顧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準備啦~!”花房本想發作的表情,一察覺到來者不善,便換成了崇拜的星星眼,拿出櫃子裡的一個包袱,小跑到櫃檯前,仰望起高大的精英怪,“瞧我這麼勤勉的份上,這次就不要還價了嘛~多少給我賺點啦~?”
“嗯。”
面對出乎意料的爽快回應,花房還來不及歡呼雀躍,她便瞄到了軍爺身旁站著的魅魔。
是雨燕。
17
軍爺作為精英怪,是窯子建立以來,她們所接待過的顧客當中,規格最高的存在。
“來,嘗一口?”
“不,不用了,謝謝......”
面對對方遞過來的菸酒,雨燕恍惚了一下,擺起了雙手連連拒絕起來。
“你就這樣乾脆地拒絕顧客,就不怕我會因此發作?”軍爺掀開了面甲的下半部分,笑著大口喝起了手上的酒水——在發出爽快的長嘆之後,再將其猛地合了上去,“我們是過來尋歡作樂的,不是在這裡談情說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雖然您這麼堅持,但是我並沒有沾過這些東西......”雖然軍爺步步緊逼,然而雨燕並不打算退縮,反而就著對方的威脅做出了反擊,“如果因為我是初次接觸的緣故,而降低服務質量的話,那麼您也會對此很有意見吧?”
“沒讓我開心起來,就已經想著床上服務的事情嗎?那很敬業了。”軍爺突然把上半身的裝備給脫乾淨,露出了佈滿傷痕的健壯身體——唯獨沒有摘下那張面甲,讓其始終散發出
一股來自未知的壓力,“我看你剛剛演出的時候不挺放得開嘛?怎麼現在又一副這麼貞烈的樣子了?”
“......”
“嘗一口?”軍爺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匕首,忽然砸斷了酒瓶子的上班部分,僅留下了一個圓柱形的“杯子”,其邊緣處都被碎渣利片給覆蓋著,“我不會再問第二次。”
雖然雨燕遇到過許多稀奇古怪的顧客,然而如此危險的接待,她也是第一次做。
“武器......為什麼你能把武器帶進來。”
“你覺得大家為什麼叫我‘軍爺’?”眼前的“顧客”正甩動著手上的匕首,讓那冰冷的寒光反覆照向雨燕......她的餘光,總是能在刃面上,眺望到自己因為緊張,而開始逐漸僵硬起來的面龐,“今天我們的隊伍看上你們四姐妹了......你作為頭牌,可不能輸給其他幾位夥伴啊。”
“什麼意思?”
“如果她們不肯喝,我的夥伴可沒這麼溫柔哦~?”雨燕接待同胞以來,一直都對他們沒有什麼好印象,而眼前這位顧客的發言,只會越發惡化這種情況,“我已經算好說話的了,還會勸你喝。”
“......如果她們不肯喝,會怎麼樣?”
“......”
軍爺手中的“酒杯”,在他的緊握之下,正一點點地出現裂隙,耳邊還出現因為承受不住擠壓的力度,玻璃開始破碎的“喀喀”聲。
“如果我不肯喝的話......會怎麼樣?”
雨燕還沒出過窯子,沒見過所謂的冰或者雪——當她看到玻璃的時候,她會下意識地覺得這幾樣東西之間,可能沒什麼差別。
“區區一個魅魔,居然敢這麼囂張......”軍哥差點要把手上的“酒杯”給捏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衝動,握緊匕首就往雨燕那邊衝,“我不但要你喝,還要在你喝的時候強暴你,然後在你身上多刻兩道淫紋,用酒精幫你消消毒——是不是很體貼呀,啊?”
以往,來窯子裡遊玩的顧客,都是會被沒收武器的,所以哪怕是接待一些較為奇葩的同胞,他們的力氣往往都會在接下來的交合中,被魅魔的能量吸收給卸掉,從而造成“雷聲大,雨點小”的局面;而醉酒狀態的顧客,經常會處於歇斯底里的狀態中,只要處理得當,對方往往在缺乏腦子的情況下,被她們牽著鼻子走。
而眼前的軍爺,不但手持匕首,趁著微醺鬧起了歇斯底里,還同時攜帶著令其毛骨悚然的殺意、令雨燕垂涎三尺的精氣這兩樣東西,朝著雨燕這邊拱了過來。
從未見過這般顧客的她,在直面生命威脅時終於反應過來,身體也隨之被刺激到了臨戰狀態。
不過雨燕終究是被動方,等她反應過來要與軍爺對抗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按在了牆上,雙手也只是作為同胞腕部的阻隔物,勉強將刀刃保持在較為安全的距離,不至於插進自己的臉頰肉裡面進行攪弄。
這還是雨燕第一次體驗到,被冰冷尖銳的刀尖劃破肌膚的感覺,而隨之燒起的火辣辣痛感,將傷口處漏出來的深紅鮮血澆在她尚存懈怠的意志上,強迫著魅魔剋制情緒的波動,將注意力全數集中在眼前的戰鬥當中。
壓抑住恐懼引起的亂息,強制激活體內的魔力,在對方精氣迸發的狀況下,以肌膚相貼的方式,稍微吸收點軍爺的能量,拼了命將他
的手臂往外推,迫使匕首從臉頰上離開......刀刃上瀰漫著鐵腥味的熱氣,隨著雨燕的深呼吸鑽進其肺部當中,並在那個瞬間轉化為爆發力的一部分,像是墜入水底那般滑向與同胞齊腰的高度,並順勢一個抱摔將其放倒在地,以前空翻的動作拉開到安全的距離。
不過雨燕完全低估了精英怪這位同胞的強度:他在摔倒的瞬間,便用一個鯉魚打挺的動作站立了起來,並且趁她好不容易撐起身體的瞬間,一腳將其踹飛到牆壁上。
“呼啊......!”
淹沒進水泥裡的沉悶碰撞聲,讓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顫,強勁的力度讓雨燕一度懷疑,自己會跟著牆壁翻到另外一個房間裡去,到時候還能趁機看看夥伴們的招待狀況,滿足一下偷窺的慾望。
“對對對,就是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讓你的夥伴聽聽我有多威猛!”軍爺看到雨燕砸到牆上後,像個皮球一樣滿地打滾的樣子,非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反而興奮地大笑了起來,“也許等下還有其他豔遇等著我呢,哈哈哈哈......”
“咳,咳咳......”
沒有捱過打的雨燕,在被踢上這麼一腳之後,整個腦袋變得暈乎乎的,連周身疼痛、血流滿面甚至是呼吸困難這些負面狀況,一時間都感覺不出來了。
“我看你傷得挺嚴重的,給你塗點酒精消消毒吧~?”
“......我不感覺到痛,就沒有受傷。”
“行。”
被軍爺這麼一提醒,雨燕匆忙地使用上治癒技能,將面部的傷口給彌合起來,避免失血過多所造成的各種負面狀態。
“我猜,現在就算我出去喊救命,也沒有‘同胞’會來幫我吧?”
“你們這些雌性,就喜歡玩欲擒故縱的伎倆,嘴上說不要,身體想要的很......我身上的精氣,是不是很好聞?哈哈哈哈哈......”軍爺一邊掀起自己的面甲,一邊大口大口喝酒,把杯子裡本該準備給雨燕的液體給悶掉了——隨之而來,是愈發強烈的精氣,燻得魅魔本就難以運作的大腦,進入了一種倒轉的狀況,“瞧,這味道是不是更好了?”
眼前的對手明明是如此的危險,卻在精氣的濾鏡下變得異常性感:他那副隔絕一切情感的冷峻面甲,讓雨燕無論選擇抵抗還是屈服,都只被那望不見的面龐給無情否決,最終只能跪倒在那高不可攀的目光之下,任其將她蹂躪到死為止。
他那健壯的肌肉,身子上無處不在的疤痕,因為酒精充血的緣故而暴起的跳動青筋......在飽滿美味的精氣籠罩下,雨燕的口腹之慾被完全挑動起來——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唇瓣,還沒能控制住嘴角的口水,為的就是想要撲到軍爺懷中又啃又親,讓舌頭充分掩埋在那滋味十足的“食物”上。
可匕首表面上那明晃晃的寒光,在她視野裡綻放......一股絲毫不亞於精氣的強烈殺意,正從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急速膨脹,最終以壓倒性的存在,沖垮了雨燕逐漸沸騰起來的性慾。
“你對我們的刻板印象......有點太出格了。”
“相信我,只要嘗過一次軍爺的滋味,你就會變成我們眼中的‘自己’了。”隨著異常興奮的他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那頗具威脅的破碎聲,將雨燕體內的警報刺激到了最大音量,“我會
讓你對精氣以外的東西感興趣的......比如你會喜歡上被‘同胞’毆打,比如你會喜歡被看自己流血,比如你會喜歡變成我們精英怪的奴隸......”
“嘖......”
伴隨軍爺越發瘋癲的表現,縈繞在其周遭的殺意徹底壓過精氣,並化作一道陰風,將他整個身子給送到雨燕跟前去。
“別走啊~別走啊~!你還能去哪裡啊~?”匕首的寒光並未像她所想的那樣,朝著臉上結痂的疤痕上劃去,反而朝著剛剛還在對著精氣起反應的淫紋處扒拉了起來:雨燕預判失敗的頭部閃避,導致腹部處於不設防的狀態,憑空被對方的刀刃給其枝頭輪廓描了幾道邊——直達子宮的破壞威脅,在興奮餘韻的緩衝下變得好像不那麼危險,疼痛也確實如軍爺所說的那樣,化作燥熱無比的快感,貫穿了魅魔的身體,“你們的淫紋一興奮就會發光,難怪你們窯子裡面沒裝什麼窗戶。哈哈哈哈......”
雨燕咬緊牙關,剋制住了骨子裡對於快感的本能渴求,成功將動搖的視野聚焦起來:她能看清軍爺的攻擊動作,並且在其伸手進行戳刺的瞬間,伸手捉住了他的腕部,再以推撥的方式將其鋒刃回推至對方的身上,從而避免了自己陷入更進一步的被動當中。
有意思的是,匕首恰好劃開了軍爺身上的硬痂:雖然造成的傷害有限,然而被地位地位極低的魅魔這麼一敲打,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很快就碎得遍地都是。
“不給軍爺您劃上幾下,還不知道您改花刀這麼過癮呢~!”
“你......!”
然而剛剛佔盡優勢的軍爺,現在沒有多少餘裕來和雨燕打嘴仗:成功克服精氣干擾的她,利用其深陷施暴欲、歇斯底里以及醉酒狀態等等無法自拔的負面影響,施展起了控制對方腕部的技巧,化解掉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最終將鋒刃推送回他身上,以改花刀的方式持續性地進行反擊。
經過好幾個輪次之後,軍爺身上的硬痂終於被刮破,他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從朦朧的狀態中驚醒,並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被改得滿是血痕的肌膚。
而佔據上風的雨燕,也趁著他陷入動搖的間隙,趕緊離開了牆角這一危險的地帶,撤到了房間的中央區域,留足充分的空間進行周旋——末了還從床頭櫃拿出一根鞭子,狠狠地甩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抽打聲來威懾軍爺。
末了還覺得不保險,雨燕將魔力灌進鞭子裡,將其硬化成棍狀,並利用武器距離的優勢搶到了先手,朝著他的腦袋抽了過去。
然而清醒狀態下的軍爺迅速判斷出“棍子”的落點,也同樣給自己的武器進行附魔:被添加上【驅散】技能的匕首,輕鬆捕捉到長柄武器的前端區域——在兩者接觸的剎那,立刻瓦解掉其固定下來的外形,將它“退化”為鞭子的本體,而那柔軟脆弱的繩體更是被直接劈斷,攻勢完全失敗的雨燕就此陷入了不設防狀態。
“......!”
軍爺的匕首雞賊地朝著她緊握鞭柄的虎口插去,逼迫其在他的壓迫下放棄武器,找準手指動向而盡興劈斬的鋒刃,更是讓陷入繳械狀態的雨燕再次退回到牆壁的位置上無法動彈。
在這最危險的時刻,軍爺也不再追求什麼情趣玩法,而是猛地將匕首揮切至雨燕的眉骨之間,準備直接打爆她的腦袋
……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的魅魔不敢有任何怠慢,以復現剛剛臺上淑女醉臥的姿勢才將將躲開這致命一擊——身後的牆壁難以承受這個力度,被打得凹陷了下去,旁邊的房間也因此響起了尖叫聲。
“過來!”
聽到隔壁的動靜後,軍爺忽然想起自己的顧客身份,匕首開始朝著腳下的魅魔小腹反覆刺去——倒在地上的雨燕哪敢停下來歇息,只能滾向更遠的地方,沿著牆壁被逼到又一個角落,並再次被鋒刃鎖定住頭部這個目標物,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失去所有應對辦法的雨燕,只能硬著頭皮抬手去接住軍爺的刺劈,但狡猾的同胞知道如果匕首直接插進對方肉裡,有可能會造成被卡在骨頭裡的意外狀況,於是他沿著她的小臂改起了花刀,以連綿不斷的痛楚削弱起體力和作戰意志。
逐漸扛不住攻勢的雨燕,終於將自己的翅膀展開,而這一身體器官的延伸,猛地往身後的牆壁上推,以反作用力將魅魔給彈射出去,搶在軍爺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撞飛,破壞他的架勢之後,朝準對方難以防禦的鎖骨處掄砸了一拳。
此時的軍爺,展現出了精英怪以及兩性體格之間的差距:他匪夷所思的爆發力,能讓反應過來的半身立刻將側身扭轉過來,甩在半空中的手臂也因此被帶動,如同一把彎刀那般急墜而下,和雨燕的拳頭對錘到一起。
砰出響亮聲音的僵持,讓雨燕傷痕累累的手臂苦不堪言,而這番劇痛導致的短暫恍惚,沒有躲過軍爺的注意。他立刻讓空閒的持刀一邊橫劈起鋒刃,打算給她開個腰子,再不濟在淫紋上畫上幾筆也行。
被迫動用起全身器官的雨燕,只能將深眠在體內的尾巴給召喚出來——平日裡會主動分掉精氣的討厭部位——當做鞭子那般甩打在軍爺的手腕上,用劇痛和麻痺感干擾對方的狀態,讓那懸在半空中的刀刃偏離了原有的軌道,直接揮了個空。
但是還沒等死裡逃生的她喘一口氣,見勢不妙的軍爺騰空而起,一個飛踢踹在雨燕的胸口上,讓體內恐怖的魔力通過這一極具爆發力的方式貫穿對方,讓其像一捆稻草那般從空中飛過,再次砸到了剛剛被他打得凹陷下去的牆壁上,直接摔進了隔壁房間裡面。
剛剛就被嚇得失去興致的夥伴和顧客,現在看到隔壁玩到拆牆這麼離譜,嚇得趕緊奪門而逃,一秒都不敢多待。
“把顧客趕跑了,媽媽會把我殺了的......”
“你媽媽一定會原諒你的,放心吧!”
明明在說著安慰話,但是軍爺亢奮的語氣,搭配上他將匕首當做飛刀往雨燕甩過去的樣子,讓這些語句變成了危險的預警。
“嘶......!”多虧了對方那忘乎所以的反應,她才能預先低下頭,躲過了超乎反應的飛刀,並與之飛行速率同步著滾到隔壁房間的中央,在其插到地面的剎那,握緊其抓柄給拔了出來,“你的武器在我這兒,要是想要回去的話,就不要再打了......”
“我不但要刀,還要你!”剛剛深陷瘋狂的軍爺,此刻看到雨燕翻到另外一個房間,還把他的武器給拿走之後,好似突然間恢復正常了起來,站在原地大聲與她交流,“過來,我摳死你!”
“......你說的是摳不是扣吧。”以軍爺進門之後就對傷口的迷戀,聽到他這麼說後,
雨燕忍不住揶揄了對方起來,“嘿~我就不過來,你過來我還要捅死你!”
“這可是你說的!”
聽到雨燕得意忘形的發言,軍爺直接翻過牆上的窟窿往她這邊撲——拿到武器的前者剛還在暗喜,就看到剛落地的他一個助跑接飛膝向她臉上頂來,只能直接把刀扔到地上,雙掌重疊在一起,希望將對方的捨身攻擊給接住,然而過大的力量差距,使其防守被同胞輕鬆擊破,而被緩衝過的攻勢依然將魅魔的臉給撞變形了,由此從嘴角里噴出來的腥臭口水,正夾帶著鐵鏽味飛濺得到處都是。
將雨燕打倒在地之後,軍爺還不肯消停,對準其小腹就是一頓連環拳,打得其在痛苦和快感雙重刺激下連聲呻吟後,才發現自己手上原來沒有拿匕首......意識到剛剛針對淫紋的打擊變得沒有意義之後,他失去了追擊的念頭,懊惱地踩跺著地板。
雖然她被打得意識模糊,然而還未受到傷害的尾巴,此時卻受到軍爺散發的精氣所吸引,將他的腳踝給纏繞住,猛地將其扳倒在地面,將暈眩的狀態轉移到對方身上。
奪食的本能正催促著雨燕去跟尾巴爭奪同胞的精氣,然而在行徑途中,她都還沒打定主意怎麼榨乾對方......可等其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用腋下夾住了他的腳,對準敞開的雙腿之間踩了下去。
“嘿~你現在是不是要捅死我了~?”雖然雨燕不是沒有做過足交,但現在明明是可以進行處決的場合,對手也是索求她性命的危險角色,然而自己卻再一次因為稍佔優勢和精氣的原因飄飄然起來,朝著他的肉棒一腳踩了下去,“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長短,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資格跟我排排坐吧!”
待那熟悉的感覺從足底傳來時,雨燕終於進入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受迫於酒精和戰鬥這兩者的分流,軍爺即便興奮起來了,肉棒的勃起程度依然不是很令雨燕滿意;但足交所主打的女性主導及羞辱,在用滑膩肌膚作為糖衣炮彈的堅硬腳底,踩踏上這沒有精神半軟陽具上時,其腳後跟甚至陷進了兩顆蛋蛋之間,男性的尊嚴只能將將填滿足底的凹陷處,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同胞瞬間就屈服於快感中,將一切的羞恥,都轉化為喉腔裡無法控制的呻吟聲。
雨燕才踩了一腳,軍爺的威風模樣便被她踢到九霄雲外,剛剛那堪稱無敵的軀體也隨著肉棒源源不斷產出的快感而土崩瓦解:用力繼續碾壓那坨肉泥,底下同胞的肌肉像是液化一樣,和那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起流滿整個腹腔;抬起腿,對準還沒到腳底八成大小的下體兩件套踏下去,對方會本能地激活起魔力護住致命傷,僅放任快感跟隨著迴光返照的狀態回到其體內——但在屏蔽了痛楚之後,魅魔那滿溢殺氣的俯視姿態,在情慾的濾鏡下,忽然變得如此漂亮和性感,將他完好無損的雙手,都給抽調走所有的力氣,僅剩下緊張顫抖的模樣。
隨著愛撫動作的反覆進行,軍爺身上的精氣也濃郁到風味更佳的程度,連雨燕的尾巴都滴下了涎水,準備和自己的主子競爭起龜頭噴濺的第一發......“......什,什麼!”
“好,現在證明你不配和我平起平坐了,沒有資格獲得我的服務!”
既然軍爺已經進入發情的狀態,雨燕便就沒什麼理
由給自己的對手發福利了。
“你,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等下我就把你做成肉袋......”面對身上的發情枷鎖,軍爺好似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嘴巴還在不依不饒地挑釁著雨燕——但是等後者忽然朝五官踢去、亮出腳底的瞬間,他心底裡剛升騰起來的囂張氣焰,忽然倒灶在自己的小腹上,變成一團難耐的慾火逐漸將其給吞噬掉,“什......不對?”
縱使有面甲的防護,然而在這愣神的功夫,已經足夠讓呆滯的軍爺連帶裝備一塊兒被踢飛開,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呵呵,剛剛如果你有這麼乖,不在那裡亂髮酒瘋的話,興許我還能多給你點甜頭......”軍爺如此不堪一擊的模樣,讓雨燕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於是大膽地朝他那邊走去,又一次踩在對方的襠部,將敏感脆弱的肉棒重新控制在腳底下,“你剛剛說要什麼來著......再大聲告訴我一下?”
雨燕輕輕踮起足尖,讓全身的重量由小小的足趾輻射到肉棒上的青筋處,而被按扁的陽具在魔力的強撐下,又變得十分堅硬,好似準備將她舉起來一樣,微微上抬了起來。
“嘿,嘿嘿......看到本大爺了不起的地方了嗎,知趣的話,現在坐下來排卵,給我生個孩子也不是不能原諒你......咕啾?”
“哎呀~真抱歉,我管不住我的尾巴呢......軍爺您應該不會介意吧~?”也許是因為他那張沾滿雄性氣息的嘴巴過於性感,雨燕的尾巴情不自禁地穿破了對方的面甲,強行撐開張開其入口處,朝著對方雙唇吻了上去,“這姑娘可喜歡您這樣的狠角色了~一個沒忍住,就親上去了呢~?”
有別於魅魔上下兩個口的溫熱觸感,尾巴內部滴落出來是冰冷的涎水,腔壁裡一圈環一圈的肉粒像是嬰兒的牙齒,相互接觸的感覺異常怪異——與嘴巴摩挲的柔軟感覺,如同一層膜,將裡面的尖銳硬物給包裹了起來......一旦她動情地用力啃咬,就會從中破開戳穿他的唇瓣,將其血肉連同精氣一塊兒吃幹抹淨。
與這種異物接吻的恐懼感,逐漸侵襲至軍爺全身,可一旦他的精氣受此影響,雨燕便毫不留情地用力踩下去,再次激活肉棒的興奮狀態,使之慾火始終處於旺盛的階段。
為了安撫眼前十分中意的同胞,尾巴伸出瞭如同花蕊般的小刺,與軍爺的舌頭交纏在一塊兒......這細滑如蛇的小器官,將龐大的“獵物”卷在一團當中,如針尖的前端戳進了他的舌面上,再沿著其輪廓往對方喉腔裡面送入大量的冰冷黏液,不一會兒就能聽到那本被澆滅的慾火,即將將喉嚨燒成灰燼的嗚咽聲。
(各種軍爺那番無盡的低吼,在雨燕強而有力的踩踏下,化作被踐碎的精液,從其體內噴湧而出——真正恐怖的部分在於,在他敏感的身體淪陷的同時,大量的魔力混雜在白濁之中,被魅魔連吃帶拿地盡數吸走;本該響起警鐘的大腦,在尾巴深入喉腔的動作下,空氣和理智都被其攪了得一塌糊塗,收緊的神經此時也因為缺氧的狀況,被逼近到壞死的狀態。
身體機能徹底失效的軍爺,此刻毫無防備地在雨燕腳底抽搐著,嘴裡還吐露出大量的噁心唾沫。
“結束了。”
魅魔抬起腳,
瞄準那已經失去魔力防禦的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扭曲的血肉在發出撕裂聲後,便失去了動靜。
18
在那個踩碎滿含脆骨的血肉瞬間,雨燕其實還聽到了一聲巨響。
但也許就是因為太大聲了,這番轟鳴居然直接就將其從夢境中驅趕了出去,嚇得她像是一枚炮彈那般從床上彈了起來,過於緊張的精神狀況,讓雨燕睜開眼的瞬間,居然只能與黑暗為伴,仿若沉浸於真正的永眠。
“啊,啊啊......!”
“你,你醒了!”好在,地獄的景象沒有持續太久,玄春就打開了門,讓一縷光線照進室內,將身處絕望的夥伴給拯救下來,“做什麼噩夢了,怎麼反應這麼大......乖,乖,沒有事情了......”
玄春二話不說,便將雨燕摟抱在自己的懷中,讓其顧著埋胸撒嬌,並用低聲的安撫引導其脫離剛剛的痛苦,輕輕拍著夥伴的後背,哄著她重新冷靜下來。
“這裡是哪裡......不會是連你也跟我一起下地獄了吧......?”
“我沒有和你打過仗,所以應該不會和你做同樣的夢才對哦~?”玄春用著輕鬆的語氣和雨燕開玩笑,然而低頭與她對視的時候,卻發現後者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滿整個臉頰,括弧起來的嘴角又僵住了,“......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不要怕,不要怕。”
“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雨燕剛張嘴準備述說內心的煩惱,突然又悶在了夥伴的胸口上,口齒不清地嘟囔起來,“玄春,你覺得......嗯......頭又有些不舒服了。”
“我們去陽臺透透風吧,來。”
玄春扶起了夥伴,帶著雨燕走出了房間。
走廊不算很長,她們很快就穿梭到末端的陽臺上:此起彼伏的蟬鳴闡釋著夏季的熱意,被恰時到來的清爽涼風給驅散開,並在這之後環旋住兩位魅魔的脖頸,輕輕帶走了彼此肌膚上殘留的汗珠和淚水。
“好舒服......這裡好漂亮哦。”雨燕抬頭眺望夜空,還能看到月亮將星辰照亮成銀色河流,灌進那單薄縹緲的靛藍色天海當中......一望無際的絢爛美景,像是永不消散的煙花,在她逐漸放鬆下來的大腦中,用悅耳的爆鳴聲,取代了戰時用血與肉拼湊出來的喧囂,“玄春你真厲害,能找到這麼好風景的地方。”
“我覺得是你睡迷糊了吧~這兒是你找的地方啊。”聽到雨燕的這番感慨,玄春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裡是你昏迷之前,在餐廳裡跟我說的‘魅魔村’,還記得嗎?”
“誒......難道這裡是......旅館麼?”
“還好你沒忘光光~不然,我就要把你當做‘失憶’的情況來釋放恢復技能了。”
玄月俏皮地對雨燕眨了眨眼,弄得後者也不好意思了,難為情地跟著笑了起來。
“我唯獨沒有來這兒看過,因為我找不到旅館很好的候選者......”笑著笑著,雨燕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好似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其實並沒有心情笑一樣,“我看到你在首都皇城裡有自己的事業,真的很開心......我一直有在想,我們魅魔既然是以精氣為食和初中的床技作為武器,一步一步往上爬的話......如果我們忘記利用這些東西,想通過自己的能力實現自己的
夢想,是不是等同於我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啊?”
“我們本來就有能力像個普通人類那樣,追求自身的價值呀......”聽到這個話題的玄春,忍不住趴在了欄杆上,將剛抬起來的腦袋給埋進去,眯起了雙眼,躲避著懸在頭上的月光,“是,我們可以利用自己的特性,寄生在別的同胞或者人類身上。畢竟光靠吃飯,就能過上非常輕鬆的生活......但是魔王不就是知道魅魔天性散漫,才利用這一點建立了窯子麼?”
“從我懂事起,我就在窯子裡了。”
“我也是......剛開始還沒接受成年禮的時候,在旁邊學習長輩們榨精的樣子,我感覺還挺開心的。”回憶起往事的她,心情看起來比自己的夥伴還要沉重,更別說時不時夾雜在語句中的嘆氣聲了,“但是後來嘛......因為我們是魅魔,是情慾的象徵,所以任何同胞來窯子裡,都想將見不得光的願望發洩在我們身上。”
“......”
“如果只是吃東西就能活得好好的......那就太好了。”玄春的臉貼在自己的臂彎上,側著腦袋看著自己身旁雨燕——稍微用力壓一壓,就會變得扁扁的雙頰,就好像喝醉了一般泛紅了起來,“這麼多張嘴,要是分到不好的‘同胞’......你也真是走大運,做完軍爺的單子,勇者就帶著人類,沖垮掉窯子這一條線上的防線了。”
“我就是夢到那件事啦......自從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接觸過精氣方面的東西了。”雨燕回憶起軍爺當時遞過來的菸酒......現在,她很好奇那兩樣東西是什麼滋味,“我一直以為人類和‘同胞’不太一樣,可以利用意志力來剋制住自己的欲求,嫁出去的夥伴們,也是因為愛情之類的原因......其實到最後,還是需要滿足他們的陰暗願望才行,對吧?”
“那人家家事,我們也不好多嘴的......”
“人類會給我們一個新的‘窯子’麼?”雨燕用力咬了咬嘴唇,疼得她終於兜不住喉嚨裡的語句,將其都給吐了出來,“勇者......會是‘精英怪’麼?”
“你想這麼多做什麼啦~來,我今晚給你做個夢境出來吧。”
玄春其實是夢魘,在魅魔當中也是非常稀罕的存在,她十分擅長製造夢境來吸收雄性的精力。
“免費的?”
“我就客串一下旅館老闆嘛~顧客~!”
“什麼東西啦,哈哈哈哈!”
玄春忽然撓著雨燕的癢癢,把這個話題矇混過去了。
起碼,現在一切都很和平,不是嗎?
19
雨燕昏倒在了桌上。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把勇者和玄春都給嚇壞了,見慣各種大風大浪的兩人,居然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瞠目結舌的玄春,愣了大半天,也就才擠出這麼一句話,爾後戰戰兢兢地朝著夥伴的鼻孔處伸手——發現只是睡著了,緊張的肌肉隨即放鬆了下來,“是不是你們說的那個項目任務太重,把她給累倒了哦?”
“我這邊也沒去看過,不是很清楚。”勇者迅速調整好自身狀態和情緒站起來,將兩名魅魔護在高大的身軀和寬敞的披風之下,防止周遭顧客因為目睹到到這邊的異樣,從而產生不必要的混亂,“我在戰爭期間兼職過治療單
位,讓我看看吧。”
“那......就麻煩你了。”
雖說勇者已經習慣了不受重視的日常,但是雨燕和玄春兩位魅魔的稱謂差異,依舊讓他的內心很不是滋味。
“嗯,確實是疲勞過度了。”勇者的手搭在雨燕的後背上,她的狀態欄便立刻彈出在他的視野當中,各項數據和屬性都一覽無遺,“既然她這麼累,我現在帶她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正當勇者準備將雨燕抱起來之時,玄春忽然阻止了他,“既然她沒有大礙,不如我們直接帶她回‘魅魔村’休息?”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我想找個地方和雨燕敘敘舊,可以麼?”玄春捏住了勇者的衣袖,也握緊了雨燕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氣,嘗試冷靜地將心中所想的語句給說出來,“這個項目叫‘魅魔村’,對吧?那就應該是適合我們居住和休息的地方......”
“可是......”
“我想看看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而不是一個在‘後勤區’裡面住‘地牢’。”
勇者無法理解嘴上互相稱呼彼此為“夥伴”的魅魔,為什麼會在對方身體狀態抱恙的時候,依然堅持自己做事的優先度。
也許這就是魔族自私散漫的地方吧......雖然勇者希望通過收緊手下與這些異性的接觸,想讓她們從旁受到人類善良自律這些優點薰陶,但是眼前的魅魔看起來,並沒有學會道德、禮儀、三觀等等最重要的東西。
一時間,剛剛還讓他心生好感的雨燕,也因為自己的魅魔身份,而變得低賤了不少——想到這兒,勇者不自禁地昂起了頭,用鼻子舒了一口氣。
“好吧,我們過去看看......也許已經給你們分配了住家也說不定。”
“那稍等我會兒,我去給員工交代一下!”
勇者允諾的那個瞬間,玄春臉上的陰雲忽然就散開了,喜出望外的她轉身小跑出他的視野......而那因為太過興奮而差點摔倒的模樣,惹得周遭的客人發出竊笑的動靜。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佯裝雨燕喝醉酒的樣子,俯下身將其扶了起來,輕緩地朝著門口那邊走去:不可否認的是,她身上確實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香氣,但受限於剛剛對魅魔整個群體印象分的降低,以及勇者與異性保持距離的慣有方針,都使得剛剛好不容易刷起來的好感度,下滑到了就餐前的狀態。
他側過雙眼,看著對方毫無防備的睡臉,不由得聯想到,雨燕在戰時戰後都是如此信任和崇拜勇者,現在自己卻因為其同伴稍顯自私的表現,而連帶將她也給套牢在同一個負面評價裡面......“唉。”
......內心暗暗地給她道了個歉,便將其給背了起來。
20
“哇哦~這不是做得有聲有色了嘛~?”使用了傳送魔法之後,一行三人不費事不費力,就從首都皇城,穿梭到了“魅魔村”裡面,“道具屋,鐵匠鋪,酒吧,旅館......跟你們人類的村子佈置好像誒,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嘛!”
“這......確實很像我們戰爭時候的村子佈置。”看到魅魔們完全複製出人類的村子,勇者心底升騰起復雜的情緒,但是自己又說不清楚具體是為什麼,“因為現在大家都在和平地過日子了嘛,鐵匠
鋪陸續有關閉和轉型的情況。”
“先去旅館吧,可得讓雨燕休息得好一點呢。”面對外人的質疑,玄春非但在意,反而像走進遊樂場的小姑娘一般,跑進點著零星燈火的村子裡,繞著那點點熒光四處打轉,化作與之同樣絢爛的小小星芒,“你別看這裡只有四幢建築,我當時那個店鋪,光是給皇室上下打點可就花費了不少功夫呢......像這樣的大工程,還是第一次做,她肯定是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吧。”
“確實,這麼晚了居然還有人在工作,你們魅魔也是挺努力的嘛。”
“說實話,我現在還是不習慣被稱作為‘人’。”在輕車熟路的勇者面前,玄春像個第一次外出的小孩子那樣——快速地走到隊伍的前頭,然後因為被周遭分散注意力的緣故,迅速地停下了腳步,等著後面的大人趕上去將其帶走,“雖然我們彼此都將對方當做‘人’來看待,但是......大家的生活習慣,三觀,還有身心需求,都是不一樣的......你可以理解我的意思麼?”
“比如說?”
“我們魅魔並不是一個......天生會‘進食’的種族,你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嗎?”逐漸落到隊伍後方的玄春,說話的聲音也隨著位置的變化,而變得越來越小,身前勇者的拖長的影子,也逐漸將她小小的身子給籠罩在黑暗當中,“就像你們雄性一樣......哪怕是初嘗過禁果,接下來的人生當中,也不見得能在床上技巧這方面積攢經驗和技巧——我們魅魔也是一樣的,因為我們擁有渴求精氣的天性,如果光靠簡單粗暴的榨精,自然不會滿足於受限於單一的關係當中。”
“可是這樣一來,和你們在‘後勤區’時候的生活,有什麼區別呢?”
“我們是魅魔,不是人類,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他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沒有員工、前臺卻亮著燈火的旅館前,推開了那靜靜聆聽他們對話的大門,“我們的生活習慣和行為方式,包括食物的選擇方面,已經和你們高度趨同了,你甚至讓其他的男人不碰我們......為了融入你們人類,我們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了,你就不能換位思考一下嗎?”
“我們帝國現在是囊括了魔族政權在內的領土,你們完全可以和以前那樣,維繫種群的習慣和生活,直接去找那些原先的雄性他們補充。”勇者取走了掛在前臺的房間鑰匙,用滿不在乎的語氣,從容地回應著越發急躁的玄春,“如果你們實在接受不了,我們人類還開發了魔力精液,足以滿足你所提出的需求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嗎?”
“不是......明明你們人類給我們安置了土地,供我們建造村落重新開始,為什麼你就不懂我在說什麼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們不想再和‘同胞’扯上什麼關係,但是也請正視我們屬於魅魔的事實!”也許是因為旅館裡一個顧客都沒有,他們在上二樓的過程當中,玄春的聲音變得吵嚷了起來,“我們主動融入你們,你們給我們確立一個正式的身份——這種事情,很難理解嗎?”
“你這種不承認自己是魔族,又不想作為人類生活的看法......恕我直言,有點無理取鬧和精緻利己了。”也許是因為耳朵被擦出火星子出來
了,勇者終於忍無可忍地回嗆了玄春,“那你想要什麼身份,難道你還能是男人?”
“你這個混蛋,我們魅魔只有雌性!”
雞同鴨講的兩邊,最終不歡而散,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了。
勇者將雨燕安頓在她的房間裡之後,便離開了旅館,準備在村子裡到處看看,散散心。
21
在進入旅館前,勇者還在惦記著背上的雨燕狀況有沒有好轉,但是在安置其休息的途中,他對她的印象,隨著和玄春的吵鬧而變得越發糟糕,而在越發焦躁的過程裡,男人只想快速遠離“女人”尖銳的噪音,不管去哪都可以。
畢竟有傳送魔法的存在,他隨時都可以將討厭的人甩在身後,不去浪費自己的搭理。
不過,由於自己的行李已經放在旅館裡了,一時間勇者也不打算回去,於是他打算在村子裡面散散心,等冷靜一點再回去拿。
畢竟閒逛一下,也不花什麼時間。
首個目的地,他選取了自己最為好奇的鐵匠鋪。
戰爭時期,這些充當帝國發動機之一的店鋪,在和平年代急需轉型,才能勉強生存下來......勇者還來不及回到自己去過的每個村子,看不到它們現在變成什麼樣子的。
也許這兒,會有他想要的答案?
勇者輕輕推開門,便聽見了錘子叮叮噹噹的打鐵聲,然而卻聞不到熟悉的火藥味,同樣缺席的還有往日迎面撲來的熱浪,室內甚至有一陣違和感十足的涼風從臉面上撫過......“......?”
......室內的靜謐讓開門聲顯得是如此吵雜,而那位正朝著模具裡倒入透明涼水的魅魔,因為穿著落體圍裙的緣故,渾身散發出一陣好聞的香氣,懸在半空的錘子也停止了揮打。
“啊......晚上好。”夏羽看到陌生的勇者,當初在窯子裡接客的本能,讓她差點彎下雙膝,向其做出跪拜的動作......好不容易調整過來後,自己才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了脫口的語句,“本店尚未正式開張,但是接受提前預約......唔,請問客人您需要委託什麼樣的武器呢?”
“和平年代,誰還會買武器呀。”勇者聽到對方問出自己早就心底預設好的問題之後,立刻就來勁地滔滔不絕起來,“而且正經的鐵匠師傅,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呢?好心人還會怕你被火水彈到肌膚,讓你趕緊穿東西,壞傢伙早就把這裡當窯子,掏錢就要你給他服務了!”
“這樣啊......那顧客您需要服務麼?”分辨不出勇者在揶揄自己的夏羽,鬆了一口氣,隨即便把自己的圍裙給掀了起來,露出了光滑嬌嫩的陰戶,“師傅說過,如果我喜歡用水來鍛造,那就用水來鍛造,沒關係的。”
那堆疊在一塊兒、將細嫩的肉縫給遮掩在蚌中的陰唇,猝不及防地塞滿了勇者的雙眼,他的視野經受這麼刺激,周遭的場景也開始變得迷糊起來,瞳孔的專注度只能集中在夏羽的兩腿之間。
雖說勇者還在恪守自己不去接觸魅魔的信條,然而在和雨燕、玄春這種主動融入的類型接觸多了,他也難免放鬆警惕,以至於寄生在那些曼妙的肉體裡的邪念,從他的眼中滲透進去。
“我,我不是來做這種事情的,快放下......!”
“客人,您知道嗎?我們在窯子裡的時候,長輩們經常教導我們,要將顧客
視作為神祗來進行服侍呢......”雖然按照道理來說,對人類擁有極高好感度的夏羽,聽到勇者這麼說之後,應該立刻照做才對——然而在他身上散發出好聞的精氣之後,她便知道了對方只是羞於表達自己的性慾罷了,“然後有一天,你們突然闖了進來,把所有的顧客都給殺掉了......那時候我就在想:比‘神祗’還偉大的人類,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呢?”
“那你覺得,偉大的人類是什麼樣的呢......?”
看到如此狂熱、卻又侷限在刻板印象裡的魅魔,勇者不由得好奇起她內心裡對人類的看法。
“我覺得,就是您這樣子的......”夏羽雖然在當時沒有見過勇者,然而她依然從他當前散發出來的精氣中,嗅到了從未見過的強大力量,“像您這樣,比‘神祗’還要強大的人類,理應獲得千千萬萬份的崇拜和服侍,不應該僅有我這麼一位小小的信徒服務......”
說著說著,她便將身上的裸體圍裙給褪下,將包裹在其中的各個部分展現給了“神祗”之上的勇者看。
良好的室內採光打在夏羽的身上,將其白皙的肌膚鍍得有些刺眼——太過漂亮的藝術品,總是能讓觀眾在相互比對下自慚形穢,並輕易地陷入到恍惚的狀態當中,為這份美感流下身心崩潰所轉化的晶瑩淚水。
堂堂救世主,勇者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情而流下眼淚?他趕緊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可為難的是,其目光卻只能落在點綴在豐滿胸部上的棠色乳頭、勾勒起前凸後翹身材的精妙曲線、隱約露出一小撮肉色以喚醒陽具氣焰的小穴口,以及那對死死盯住自己不放、將情慾煽動成狂熱之火的雙瞳這幾個地方。
要是放在戰爭期間,勇者肯定會將其視為美人計而嚴加提防;可正如他早已轉變的心態那樣:現在已經是和平時期了,為什麼還要恪守如此嚴厲的道德準則呢?
只是因為她們是魅魔麼?可自己剛剛不還是和玄春說過,將她們當做女人看待嗎?
一旦這麼想之後,作為人類有史以來最強的戰鬥單位,勇者本來就可以對眼前的、門外的,甚至是所有的魅魔出手才對啊……
快感和情慾的高漲,讓他即便面對“藝術品”,也開始毫不猶豫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讓褲襠那腫脹的肉棒輪廓對準夏羽。
“你師傅說,你喜歡用水打造武器,就隨你的便,對吧?”
籠罩在她身上的月光,此刻開始撲朔著黯淡了下來,讓夏羽的肌膚展露著生物獨有的肉色,而皮下充血的青筋,則跟隨著心跳的節拍,一顫,一顫地激其起來。
看著夏羽胸口那誘人的大片肌膚,勇者不免意識到——自己的肉棒正和她的心跳處於一個節奏上,一跳,一跳。
他的瞳孔在跳,她的呼吸在跳。
他的步子在跳,她的眉角在跳。
他的肉棒在跳,她的腔穴在跳。
一個希望被人崇拜,一個尋求追隨神祗。
一拍即合的兩者,性器也合二為一。
那位嫌惡魅魔的勇者,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直接將肉棒貫穿進夏羽的小穴當中。
快感如同電屬性魔法那般快速從各個神經末梢擦過,體內的枝節被順勢地點著,承載著慾望的血管被噼裡啪啦地燃噬殆盡,理智也隨之轟然崩塌,過載的興奮開始貫穿身體每處角落,雞皮疙瘩都跟著豎
了起來。
勇者差點丟人地翻起了白眼,拼盡全力才沒有將精液給早洩出去。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侍奉麼,還不夠,還不夠啊——!”
勇者雙手沉至夏羽的後臀,輕而易舉地就將其抱了起來,將其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懷中,肉棒也在這個交互裡盡情地攪拌對方的腔肉——正吞嚥著精氣的魅魔,味蕾在被美味的食物攪弄一番後,差點將她給香壞掉了,眼睛都不由得翻白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在道歉,但夏羽的聲音卻聽起來很是歡快——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表現,她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緊緊地抿住雙唇,任由喉腔裡的懺悔被嗚咽扭曲成呻吟;那對眸子也合在了眼簾之下,緊皺起眉頭,用一副輪番擺弄著痛苦和嬌媚的樣子,來給勇者抽插過程中充分的反饋感。
魅魔的積極回應,讓男人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他感覺自己戰爭時候的一切付出,之前遇到的所有非難,現在都因為自己征服了身下的這位“女人”,而變得物超所值。
他的力量供她將其抱著走。
他的身份供她浪叫起經文。
他的精氣供她挺腰去接住。
觸及到高潮邊緣的勇者,從完全崩潰的理智當中,釋放出了名為“瘋狂”的情緒——他不管不顧地將夏羽壓在了模具上,讓其容載冰冷水液從裡面噴濺而出。
“你說用水是吧,用水是吧......咕啾,咕啾......”
既然身下的魅魔喜歡說胡話,勇者就應該有懲罰並矯正她的責任!
他貪婪的強吻,讓不受控制的舌頭在夏羽的嘴裡肆意妄為地探索著:兩人被混雜在一塊兒的唾液,塗抹在口腔內壁和齒床上,或黏稠地從某個部位滴落成珠粒,抑或拉成長線成為唾沫的一種;魅魔想要去反擊的舌尖,迅速被入侵者捕捉到,並用粗糙的舌面交纏了起來,相互緊貼著的彼此找尋著舒適的角度相互按印,鑲嵌在一塊兒後又覺得不過癮,又再次摩挲舔舐起來,下意識地往喉嚨深處吞嚥過去。
淫靡的氣味從兩者的口鼻漏出,而積攢過剩的唾液更是從親吻的縫隙裡流出一道涎水,不一會兒就將夏羽的面龐和肌膚都給塗抹得油光發亮,勇者的舌頭跟隨著其息香指引開始胡亂舔舐著。
受此影響,插進小穴裡的肉棒也變得敏感起來:肉壺裡的愛液蜂擁至棒身表面,尾隨而至的淫肉如刷子般將其粉刷乾淨,不甘囚於快感當中的勇者,想將肉棒從深處拔出,然而緊緻黏糊的腔壁在妖豔的蛇腰帶動下,變得蜿蜒且有力,他的每一次撤腰嘗試,好似總是能迷失在轉角處,最終只能無奈地重新頂回花心。
在夏羽的引導調度下,勇者再次嘗試將肉棒拔出來——面對彎曲滑溜的腔壁,他得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並且在其吸吮舌頭的桎梏下,嘗試左右扭動,利用小幅度的抽插和蹭弄來撐開撤腰的空間;而在淫肉和愛液相互搭配、褶皺處緊貼在一塊兒,封堵住活動範圍的狹窄壺口,難以動彈的勇者得利用含住對方的乳頭,緊握住那豐滿胸部的吃奶動作,讓濃郁的精氣分泌到最大程度,滿足對方的欲求之後,才堪堪能將肉棒拔出來......但是在暴露在空氣當中的瞬間,他的精液也不爭氣地從體內噴出,拍打在魅魔的私處上,逼得對方也同時高潮,將
透明的汁水一齊排出體外。
兩人交匯在一起的體液汩汩而流,落在了底下的模具上面,跟隨著輪廓線條將其給填滿。
22
“聽著,我知道你是夢魘。”玄春在和雨燕敘舊完之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勇者,忽然將前者給拉回到陽臺上,幽幽地念叨了起來,“今晚也給我做個夢境出來......你們魅魔真的好危險,一下子就把我的體力給抽乾掉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
剛剛才在夏羽身上經歷過高潮的勇者,驚訝得發現自己僅僅在她腔穴裡面注入了一發精液後,便再也沒有辦法將多餘的獸慾發洩在她身上.......任憑他怎麼索要魅魔的身體,磨蹭著對方的肌膚,卻都無法再現月光之下的絕頂體驗了。
“我需要你給我營造一個夢境出來......你不要騙我,我在戰爭中見識過很多事情,你是什麼種族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雖然勇者經常去玄春的店裡吃飯,然而她卻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過也不能怪罪店長不去跟自己的熟客搞壞關係,畢竟眼前這位男人,正因為發情而氣喘吁吁,由於性慾導致失去理智的那副猥瑣模樣,和“同胞”們別無二致,難以匹配其原本的身份。
“你別黏過來,我已經答應了我的夥伴了......”被魅魔迷得神魂顛倒的雄性玄春可見過不少,眼前這個男人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普通了,“而且,你還挺大臉的啊?剛剛才吵過架,我憑什麼幫你?”
“你不就是想在人類裡面混個身份嘛,這個計劃項目足夠你們本錢去申請了吧......不能多一個性別,最多多一個種族而已嘛。”玄春正打算和男人進行下半場的爭吵,甚至準備好了被猴急的他襲擊、然後順勢踹上對方蛋蛋一腳的準備——但是,勇者此時此刻的唇瓣卻在高速地啟合起來,絮絮叨叨地念出了一大堆令她感覺良好的計劃,和剛剛打死不肯讓步的混蛋雄性判若兩人,“像什麼少數民族......魅魔之類的,在人類裡面保有自己的習俗,帝國也會根據你們的傳統文化做配套工作......這樣你該滿意了吧?”
“你,你這不是可以正常說話嘛,那你剛剛還找我茬?”看到對方因為性慾而口齒不清,面臨即將滿足的轉機時那副斯斯文文的虛偽模樣,方才愣神的玄春氣得耳朵嗡嗡叫,也不管他是不是雨燕的男朋友,拽住對方的衣領往自己邊上拉,朝著那毫無防備的臉頰上很狠地扇了一巴掌,“你到底把我們當什麼了,啊?村裡的魅魔你上了哪個,你說!”
像是生怕走廊裡的雨燕聽不到一樣,玄春咆哮了起來。
“你在胡說些什麼東西......”
幸運的是,雨燕由於好奇旅館內的結構,跑到一樓的前臺去了,再次與這場極具戲劇性的衝突擦肩而過。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和‘同胞’那些東西有什麼區別啊?”出離憤怒的玄春也不顧勇者穿著盔甲或是別的什麼高防道具,空餘的四肢胡亂地扒拉著他的身體,給他好一陣拳打腳踢,“哦,做之前都表現得大義凜然,跟手下約法三章,搞得自己跟個救世主一樣;現在跟別的夥伴做過了,跟你要什麼你就應什麼了......還想我們回窯子,把你
們當主子伺候啊?”
玄春並沒有怎麼戰鬥過,這點花拳繡腿對勇者來說,就是不痛不癢的存在;但是這樣一頓糾纏下來,砸在他身上的柔軟四肢,給他那被束之高閣的慾望添加進了小巧的燃料,無法滿足的慾火越燒越旺,都快將其身心都給燒成灰進了。
無法得到滿足的肉棒,正嘗試用快感擰斷它主人的神經!
“不,不是主子,我們是平等的......”
“聽你胡扯......理論上身份種族更親近的‘同胞’都做不到,你剛剛還那樣子吼我,誰信啊?”聽到這番說辭的玄春,停下了用於洩憤的手腳,冷笑地推開了勇者,目光裡的怒火多了一絲嫌棄的意味,“你說的那些話,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們人類,根本就是打算把我們當做女人,而不是魅魔來看待!”
面對這種毫無突破口的對話,一籌莫展的勇者不由得懷疑,是否因為自己的敏感身份,導致她認為個人意見能夠代表官方態度,從而如此強硬地拒絕溝通。
“我可是人類的勇者,我說的話可是很有分量的......!”作為店鋪裡的熟客,勇者完全沒考慮過玄春不認識自己的可能性,居然直接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大腿哀求了起來,“我平時也經常照顧你家的生意......這次你幫了我,以後我每次去到皇室那邊,一定會將你,和你的夥伴們的要求,上奏到國王那邊幫忙操作的!”
剛才還在雨燕跟前抱怨他沒有受到應有尊重的勇者,此刻卻完全不顧及臉面,跪在地上央求玄春滿足自己的願望——魅魔頭腦一片混亂之際,抱緊其大腿的男人甚至得寸進尺地把手伸進了她胯下,享受著內側獨特的軟肉同時,把腦袋往襠部鑽,將鼻子貼在對方私處,大口大口地將淫靡悶熱的氣息往肺裡面吸......“滾開!”
......玄春知道雨燕十分崇拜勇者,但是當目睹到他因為慾望而輕易崩盤,嘴上所謂的“信條”被隨意扭曲的“男友”,正像條狗一樣跪在腳上,卻又用著不屬於它們自己的身體,去索取魅魔的身體,來滿足自己的獸慾。
像動物一樣屈從本能的行為,卻又有著人類那般的軀體......勇者到底和“同胞”們有什麼區別?
“求,求求您了,考慮一下吧......!”
他越強調自己承諾的報酬,他的請求態度軟化得越快,他被慾望掌控的程度越深,玄春就越發看不起這個人。
“好,既然你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就滿足你吧。”她的憤怒,她的憂慮,她的努力,突然變成了一個笑話......玄春也接受了這個破碎的現實,並且將其撒在勇者的褲襠上,猛地踩自己的腳下,“但是你這樣跪著求我......只能換到我的鞋底哦。”
“怎,怎麼這樣......唔哦哦~?”
“嗯?你好像還不是很滿意的樣子。”由於加護魔法的緣故,勇者的肉棒哪怕被堅硬的鞋底踩在地面上摩擦,轉移到感官裡也只是程度剛剛好的愛撫罷了,“想讓我給你製造出夢境,重新煥發雄風,這點報酬是不是有點太廉價了?”
“我在戰爭期間,都沒有跪過任何敵人......男人膝下有黃金嗷啊啊......!”
“噗......那你可得感謝我們魅魔,沒有選擇和‘同胞’站
在同一陣線,否則......”儘管肉棒有一層褲子作為緩衝帶,然而玄春只需要扭動下腳踝,快感便已經貫穿了勇者的忍耐,逼迫其發出動物般的低吼聲,剛從嘴邊吐出的抵抗話語,立刻變成了惹她發笑的滑稽叫喚,“既然說到黃金,先把你身上的錢給到我吧。”
“誒,誒......?”
“作為人類的救世主,手頭應該還挺寬裕的吧~?”不祥的預感正催促著勇者將肉棒給拔出來,然而任憑他怎麼扭動撤腰,眼前佇立在上的玄春都一無所動——主宰著雙方對話走向的她,高傲地抬起了下巴,冷笑地俯視起其徒勞的掙扎,“反正你以後也會來我店吃飯,就當預存些消費金額咯~?”
“好,好吧......”
尊嚴被踩得七零八落的勇者,最終接受了這個較為溫和的答案,把自己裝滿金幣的魔法錢袋掏出來,雙手將其告告捧起,請求玄春收下。
“讓我猜猜,這就是你跪下的......價格~?”
看著眼前沉甸甸的錢袋,玄春並沒有急著將其收下,而是伸出手,讓指尖停留在半空中,並且依據距離的遠近,來調整腳底蹂躪肉棒的力度,將勇者殘存的理智一點點地消磨殆盡。
“不,不對!才,才沒有這麼廉價......”
“對咯~你也知道自己的尊嚴,就這點錢是配不上的吧~?”玄春一邊取走錢袋,一邊把體重施壓在肉棒身上,沿著其輪廓大幅度活動自己的腿腳,讓狹窄的鞋底空間幾乎要將陽具給擠扁,過載的快感成功澆滅了勇者最後的反抗意志,“你這是把這兒當窯子裡消費了吧~?咯咯咯......我現在可要對你言行舉止的真實性表示懷疑了哦~?”
“我沒有,我沒有......我身上就帶了這麼多錢了,請您饒了我吧!”
“那~你作為勇者,應該有別的東西,能夠匹配上你的尊嚴吧......”“比如說裝備啊~道具啊~屬性點之類的東西......等級這種東西就不要給過來了~以免有人變得和路邊的狗一樣弱什麼的......”
為了完全扭曲勇者的身心,玄春在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時,主動彎腰將自己的鞋子給脫掉——而在那緊裹腳後跟的襪子脫離出來的瞬間,她的胸部隨著下沉的體位,恰時地壓在了他的臉上,剛好把其視野給遮得嚴嚴實實。
在他還沒有從這份柔軟中反應過來之際,自己的褲子已經被靈活的足趾給撥扯了下來,被前列腺液澆得發亮的龜頭,和玄春那散發著白霧的腳底一同飄散著燥熱的臭氣。
“......”
“來......你的武器,護具,飾品......都交出來吧......”玄春的雙手搭在勇者肩上,直起自己的小臂把身體給撐了起來,飽滿的胸部也跟隨著動作,在他的臉頰上磨蹭了一會兒,緊貼住五官的圓潤乳球在也此期間,在壓扁、拖長、擠弄、拍打等等動作下,輪番變化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用濃烈的奶香將男人的心智給徹底退化掉,“我可是商人,估價什麼的可在行了哦......”
瀰漫在勇者周遭的危險耳語,正隨著慾望的高漲變得越發有說服力起來;她再俏皮地單腳站立,讓足趾上的襪紋摩擦掉馬眼源源不斷的先走汁,聆聽著他用呻吟來作為自己的應答。
“好,好
哦......!”
聖劍,神盾,守護項鍊......往嘴裡送的乳肉,箍緊龜頭擰動的趾縫。
捋平五官的胸蹭,沿著青筋刮弄的指甲。
汗蒸下乳的擠壓,腳底毫不留情的踩踏。
(各種隨著勇者失去的東西越多,他所獲得的服務和刺激也多樣化,始終懸於腦門上的快感就會指引其主人繼續付出,直到對方把自己的精液榨出來為止。
“嘻嘻......”
本來在植入上貢這種惡性性癖的過程中,雄性們無一例外會因為承受不住刺激,用射精這一狀態來儲存階段性的記憶才對——但是勇者遲遲沒有絕頂的情況,不但讓他來到了其他人沒法看到的高度,也將其辛苦積攢的各項資源清掃一空。
連續技,魔法技,必殺技......指尖伸向他的乳頭,輕挑從未開發的前端。
在其乳頭挺立之時,指腹對準中心按了下去。
但被執拗地回戳後,她氣不過便朝那兒彈打。
勇者早已崩塌的理智正從其大腦中蒸發,將他的意識大片大片給帶走,神經裡所能容載的快感早已超出極限,開始衝擊著敏感且脆弱的頭顱部分。
“呼嗚嗚......!”
攻擊力......“每三天,要在皇室會議上為我們魅魔呈交有利提案......需求和文書工作,我會提前一天給你準備好。”
玄春環住了勇者的脖子兩側,朝著後頸伸去的雙手緊扣在一起,逼迫其昂起頭,去支撐自己的胸部,並且將體重壓在他的腦袋上,讓沉甸甸的感覺通過脖子貫穿到全身。
防禦力......“除去雨燕之外,你以後不可以擁有第二個供你高潮的選項......否則,你將永遠失去射精的能力。”
輕聲細語的命令,就像是勇者正在飄散在空氣中的意識——通過耳朵,呼吸,嘴巴,甚至是心跳,來回收潛藏在語句裡的信息、韻律、嗓音和力量......生命力......“每一天,都要為我們魅魔服務......每一天,每一天......”
她纖細的黑絲細足,與那被血色填充起來的膨脹肌肉形成鮮明對比:看著違和感十足的後者,深感噁心的玄春,忍無可忍地抬起了腿,瞄準了蓄勢待發的肉棒上。
“領取你的獎勵吧。”
話音剛落,玄春的腳便脫弦而出,朝準棒身上的青筋飛踢過去——失去加護魔法的勇者,在此強烈的刺激下,已經攀升到極限的陽具,已經在激烈的顫抖中噴出......“哈啊啊啊!”
......噴出了,比剛剛更多的先走液。
無法高潮的勇者,腦袋被過於強烈的快感給撐得變大了幾分,頭皮則因為高鳴的心跳而紛紛豎起,煙花一般的顱內高潮將他的神經末梢盡數榨癱掉,只剩下微弱的心跳和呼吸維持著身體機能的進行。
隨著他陷入徹底的暈眩狀態,玄春的指令已經刻進了勇者的骨子裡。
但是,她可不想自己搬運對方回房間。
“喂,起來。”
玄春踩住勇者的臉,將其腦袋的精蟲再次叫喚起來。
夜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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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在前臺的簽字本上,寫下了她自己、玄春和勇者三人的名字,體驗了一次登記入住的樂趣後,便小跑到二樓去了。
在此之前,因無以為繼的高潮而深陷瘋狂的勇者,在混亂中居然找到了回到房間的路,連滾帶爬地鑽進門後,趴在
床上等待著玄春的夢境編織。
夢魘只需要到旁邊的房間裡面,就可以對其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你去做什麼啦~一下子跑得沒有影了。”聽到腳步聲的玄春,站在走廊上等待夥伴的歸來——看著雨燕活潑開心的樣子,剛剛也經歷了好事的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旅館真不錯,不知道我們的村子什麼時候投入運用呢?”
“瞧你說的......首都還有生意等著你打理啦。”儘管夥伴可能在說著些場面話,可是聽到玄春的讚揚和期許,雨燕的內心始終感覺暖暖的,鼻子不由得酸了起來,“不過......嘿嘿,我給她們都安排了店鋪,也許這座旅館還......挺適合你的。”
“幹嘛搞得這麼感傷啦~來。”看著雨燕眼睛紅紅的樣子,再想想勇者剛剛的所作所為,玄春感覺到一時語塞......可一想到他很有可能在後面的時間裡面“改過自新”,好心情又突然重新回到她的嘴角上,“我給你做個美美的夢境出來~我們在那兒搞村子,做生意,賺大錢......然後把欺負過我們的‘同胞’逮過來,整個窯子給我們快樂下!”
“玄春在胡說些什麼哦~什麼窯子啦......”
“你男友啊~身上散發出好香的味道哦......”除去勇者可憎的性格和麵貌之外,他剛剛無法高潮的儲精表現,讓雨燕印象十分深刻,她十分好奇這個是不是對方天生所擁有的特質,“雖然我是夢魘忍得住,但是如果他能出道接客,一定會大受歡迎的吧。”
“他明明就說不能碰魅魔,不要懂這種歪腦筋啦~?”
“你男友說的是戰爭時候啦~!和平年代還不能跟我們親密接觸一下咯?”雨燕的這番微妙發言,讓玄春後背一涼,忍不住直接把疑問給拋出來,“總不能......他現在還沒和你做過吧?”
“啊哈哈......”
“不敢相信,他還真能忍得住啊!”一想到自己比正主還早體驗到勇者的精氣,玄春尷尬地吞了吞口水,只能岔開話題來分散夥伴的注意力了,“自從軍爺那一次之後,你是不是就只吃魔力精液了哦?”
“忙嘛......戰爭的時候忙著戰鬥,和平的時候忙著工作。”雨燕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你還別說,魔力精液味道挺不錯的......還能挑選雄性款式呢!”
“我知道,還有‘同胞’可以選嘛......”有些不敢直視雨燕的玄春,在愧疚感越來越嚴重的情況下,開始想辦法打斷彼此間的對話,“那......今晚給你做個好夢?”
“你的意思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雨燕不可能不知道玄春在暗示什麼;但是被夥伴貿然插手情侶之事,前者多少有些惱羞成怒,忍不住撓起了對方的癢癢,“你可別和蜜茶那麼變態,在夢中整得跟我和你在夢裡面做愛一樣啊!”
“哈哈哈......你等著享受就好了嘛!”
就這樣,玄春以“勇者之夢”作為誘餌,把自己的夥伴哄去睡覺了。
此時雨燕和勇者還沒發現,自己的房間已經被調換了過來。
24
戰爭尚未結束之際,進入到攻打魔王城環節時的勇者,已經穿戴好了最強的裝備,飽受考驗的身體也學會了強大的技能和魔法,再搭配上與眾多敵人交手
過的經驗積累,其等級和各項屬性點都已經達到一個頂峰的狀態。
就在那會兒,勇者擊敗了四大天王,贏得了前往最終之戰的入場券。
而現在,玄春所營造的夢境當中,他再次遇到了這幾位故人......只不過她們這次都是以魅魔的身份出現在其眼前,與之前的形象大不相同。
“你們......居然還活著!”勇者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居然一模一樣,即便是親眼見過她們的他,也難免驚訝於夢境營造得如此真實,“可惜啊,魔王已經被我給擊殺了,就算你們想東山再起,都已經沒有希望咯~!”
他說著說著,就習慣性地往自己的腰間伸手,打算拔出聖劍將她們全部斬下。
但是,握空了。
勇者這才發現,聖劍早已經被自己上貢給了玄春......不但如此,他身上的防具和飾品早已降格為默認裝備,肌肉記憶裡還擁有的招式動作,在技能欄裡也被清空,各項屬性更是被扣得一乾二淨,唯獨虛高的等級能充當下門面,不讓自己顯得像路邊的男人那樣普通罷了。
“哪來的雜兵敢這麼囂張啊,哈哈哈哈......”失去各種加持的勇者,也被褪去了作為救世主的皮囊,把最為脆弱無助的一面暴露給了死敵,“但是他味道聞起來還蠻好的,你們覺得呢?”
“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注意到這雜兵材質挺新鮮的......”
“嗯......說實話,我不喜歡這麼濃郁的精氣。”
“還等什麼呢?快上啊!”
四位魅魔雖然有各自獨特的說話方式,而且外形上也十分具有吸引力,但作為異族的人類,始終沒辦法迅速從她們姣好的面容的相似的穿著中分出區別——可是在入夢之前的“寸止”,卻好像仍將殘留的快感刻印在大腦中,並迅速通過血管這一運載通道,開始朝著各個器官駛去。
以誇張的速度衝向勇者,準備奪取他精氣的魅魔,而喪失幾乎所有能力的他,自然沒辦法看到她是怎麼靠近自己的......只不過在對方停在面前的一瞬間,那對碩大的胸部甩出了誇張的肉浪,一副要從衣領裡面蹦越而出、朝著男人臉上呼去的樣子,讓其本就迷茫的雙眼被釘在上面,注意力全數集中在白皙肌膚下的毛細血管當中。
漲紅的雙眼還沒欣賞完呢,就此刺激分泌出來的強烈精氣,讓襲來的魅魔天王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一把給推倒在地上,不由分說地將他的衣服都給撕爛。
“混蛋......從我身上下來!”儘管由於魅魔天王的撫摸,勇者的大腦迅速因為快感而敲定了屈服的命令,可是以往與對手糾纏至死的經驗依然在影響著他,促使其身心繼續進行抵抗的行為,“我能打敗你們一次,就能打敗你們第二次!”
“嘿~那我得好好看看,你想怎麼拒絕我這食客~!”
勇者身上的魅魔天王明顯來了興致,將自己的翅膀完全地展開,將天頂的月亮都給屏蓋。
沉浸在這不安躁動的氣氛裡,勇者都沒發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勃起了,直到身上的魅魔猛地坐了下去,溼滑的腔壁將其陽具緊緊裹住的瞬間,他才從膨脹的快感中反應過來。
“你這個魔王的走狗......快從我身上下來!”
儘管勇者態度依然很強硬,但是他的身體明顯要
誠實許多。
剛剛還滯留在頭顱裡的血液,現在依然捨不得眼睛和大腦兩個部位:一方面他能仰視騎乘位魅魔大幅度跳動的奢華肉體——那副頗具侵略性、咬牙切齒的壞笑嘴臉,在滿足進食精氣的願望後,因為放鬆而有些恍惚的潮紅臉面;過於興奮分泌出來的香汗,由下巴沿著脖頸處,打在了鎖骨上,那翻騰的乳海反覆淹向喉嚨,讓其發出連綿不斷的喘息聲;胸部之下的半球陰影,時不時會延伸至她纖細的腰肢部分,處於這兩側之間的腹部,則在吞嚥咀嚼肉棒的發力過程中,反覆顯露出健康有力的肌肉,並在它肌膚表面上流露出陽具的形狀。
而當勇者的視線停留在彼此的交合處、因鑲嵌進魅魔天王小穴裡而消失的肉棒上時,她又毫不客氣地抬起了身子,讓佈滿大量黏稠汁液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等到那黏稠的愛液失去保溫的作用,開始有涼風撫過的微妙快感時,便立刻坐了下去,將其收納進肉壺當中,如同魔法一般將其給融化掉。
就在這個剎那,勇者的快感攀升到頂點,無法自控的大腦融化成精液,像瀑布一般飛流直下,將視野、呼吸、喉聲、心跳、肌肉都給通通抹掉,一同灌澆在燥熱不堪的小腹上,沿著門戶大開的馬眼,從肉棒裡面噴了出去,射進了魅魔天王的體內。
明明得償所願地射出了精液,勇者也因為高潮而昂起了腦袋,可是如此激烈的反應並沒有驅散掉他腦中的快感,反而讓其被浸泡於擁有寸止和絕頂雙重存在的複雜狀態當中,敏感的身心隨之變得越發狂躁起來。
抽搐扭曲的他,不知不覺就躺在了另外一位魅魔天王的大腿上,眼前本被翅膀遮蔽住的黑暗,被轉換到了隱約能看到天花板的房間當中。
“你醒了......?”剛剛嫌棄勇者精氣過於濃郁的魅魔天王,正將她那與其他三人完全相反的低沉嗓音,附著在他的頭皮上,以震顫的方式給予對方按摩一般的享受,“沒想到,你這種雜兵也能是勇者呢......你說好笑不好笑。”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你們這些混蛋。”
“挖別的夥伴的丈夫,確實是很危險的事情呢......”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搭配上微微震顫的豐滿胸部......躺在其大腿上的勇者,在俯視角處觀賞著這半片搖搖欲墜的天空,“自從懷上了勇者的孩子之後,她便一躍成為魔王最為倚重的部下了啊......時間,真的過了好久了。”
“你在說什麼......?”
“妻子一直滿足不了你的話,我願意代為效勞哦......?”說著說著,她便開始解開自己的上衣,讓圓潤的胸部從中蹦跳出來,籠罩在霧氣中的乳頭一點點地送到勇者的嘴邊,“你還可以在我這裡體驗一下當孩子的滋味哦......不然,到時候可就有‘小兄弟’跟你搶媽媽的愛了哦......”
(各種“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啊......”儘管對方的發言莫名其妙,但是對勇者來說,送到嘴邊的異性乳房,豈有不吃的道理?“她才不會因為孩子,把我給冷落了......啊嗚,吸溜......呼嗚,咕嚕,咕嚕......”
“好~好~‘大哥哥’真乖~以後可得給弟弟做個榜樣哦~?”明明不
是眼前的魅魔天王給自己生孩子,然而對方較為相似的外形,卻又讓無法分辨她們區別的勇者,瞬間淪陷在飽滿香甜的溫柔鄉當中,“媽媽最疼你了~所以你要乖乖地......聽我的話......”
她一邊將乳頭喂進勇者的嘴中,一邊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夾雜著魔力的輕聲細語,都快要將其給哄睡著了。
剛開始含住乳頭的時候,這麼個小小的部位明顯不能滿足勇者大大的慾望,他便抿住嘴唇,嘗試用力吸吮起來......然而口腔裡分泌出來的唾液,在浸泡了那飽滿的果實之後,突然變得香甜了不少,逗得其喉嚨反覆發力吞嚥,將嘴裡的“奶水”都給灌進肚子裡,重溫了一下嬰兒時期的樂趣。
“媽媽,媽媽......”
“對~對~餓了就用力吃,沒有關係的......”魅魔天王扶起了勇者的後腦勺,讓他可以抱著自己的乳房大口吃奶,而自己另外一隻空出來的手,則開始沿著“寶寶”的下身挪去,將其“尿布”給摘落下來,“讓媽媽看看你有沒有乖乖的哦~來......”
肉棒被“媽媽”掏出來的瞬間,勇者忽然發現,他的“妻子”正坐在不遠處,抱緊著自己的“孩子”準備給對方餵奶。
等到她纖細的手指將包皮給褪下、露出敏感脆弱的龜頭時,他的“妻子”好似沒有看到這邊在做什麼似的,自顧自地解開衣領,把當初掀起豪邁乳浪的碩球給託了出來,並讓握住其中一隻,將其前端送到“孩子”的嘴裡......而另外一顆誘人的果實,則在溢漏出過多的香甜奶水,高綴在那小巧的尖端一兩點,慢悠悠地滴到惹眼的白皙肌膚上。
看著隔壁“妻子”如此饞人的身材,目瞪口呆的勇者在胯下傳來陣陣快感的剎那,忽然想起自己的“媽媽”也不遑多讓,便不服輸地大口吮吸起來......不一會兒,溫熱的液體便開始從舌尖裡的小櫻桃裡洩出:如若泉水那般甘美,掠過喉嚨大腦飄飄然,鼻腔裡不自覺地發出吃飽喝足的動靜,輕哼地如痴如醉。
而“媽媽”那深入到胯間的五指,則輕鬆地握住了膨脹到幾乎要滑精出來的肉棒,慢慢收緊手穴的過程中,青筋裡沸騰的血液便已經開始催促快感的推送,靈活的擼動,更是直接將奄奄一息的勇者推向了高潮。
他在最為禁忌的“哺乳室”裡面射了出來,而旁邊的“孩子”卻在乖乖地嘬奶,圓圓滾滾的臉蛋可愛得不像話——“媽媽”稍微只是往那兒瞥一眼,便已經羨慕得發出咂嘴聲,惹得“妻子”得意地笑了起來。
勇者這位“哥哥”,就像其“媽媽”所說的那樣:因為無法管住自己,而被“小兄弟”奪走了“愛”......但是哪怕是這樣,他也因為高潮的感覺嗚咽呻吟著,生怕別人察覺不到自己的調皮搗蛋。
一股一股精液的噴出,卻還是沒有驅散掉勇者大腦裡,對於寸止方面的感觸。
體內流出的白濁,不但沒有起到澆滅慾望的作用,反而化作點點星火落在床褥上,將整個房間都給點燃了起來。
明亮的焰色迅速照亮整個夜空,甚至將勇者給包裹住......然而它既不燒人,也無熱意,從臉上劃過的火舌,也只是像舔舐一樣,將其肌膚給撓得癢癢的。
勇者在經歷了這奇妙的互動之後,身體
忽然就有了力氣,足以讓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沖天的火光和濃郁的霧霾,將破敗不堪的建築物給遮在這之後,讓失去力量的勇者無法第一時間看到——然而它們的輪廓,腳下泥土的觸感,以及周遭慘叫聲中所念叨著的熟悉語言,都讓他產生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你家的孩子這麼厲害,果然真令人吃驚呢......?”那位通過面板和“雜魚”頭銜,便把勇者視作空氣的魅魔天王,此刻從廢墟中走了出來,將身後含著求救聲、逐漸被燒成灰燼的將死之人給甩開,並沐浴在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焰,威風地闖進了男人的視野當中,“再這樣下去,怕不是要威脅皇子的地位哦......我都沒注意到,下屆魔王的候選名額,居然能有一個外來戶的份兒呢......”
“這裡是......皇宮嗎?”
“啊......你在我們魔族那兒生活了這麼久,居然還能記得啊......?”魅魔天王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勇者,然而她的反應就像一把鐵錘,輕鬆地就將他的心理防線給砸了個粉碎,“不簡單,沒看出來你是這麼重感情的人呢......”
“可,可惡......!”儘管勇者經歷過許多困難和絕境,但是自打其誕生以來,只在噩夢裡見到過這種露天焚屍爐的他,在目睹眼前頗為震撼的實物後,筋疲力竭的身心瞬間倒塌,“開什麼玩笑......只要我還在,只要我還在的話......!”
儘管已經感受不了自己的力量,然而勇者依然果斷地拔出了腰間上的劍,朝著魅魔天王那邊衝過去。
在此刻,過於與無數朋友互動的記憶、許久未回去的家鄉土地、在他努力之下逐漸變化的街道場景......都被她身後一望無際的火海給吞沒,化作了濃煙、廢墟,還有地上分辨不出面龐的屍體!
本就失去一切的勇者,此時再把注意力飄忽到別處,面對強大的魅魔天王,他又怎能有一絲一毫的勝算呢?
他的劍鋒凌厲如風,然而她的劈砍卻恰好落在她的乳溝當中。
“......”
“誒?”
魅魔天王甚至沒有特意去進行遮擋,朝中聚攏的豐滿雙乳,已經將其給入白刃了。
“噗嗤......我還尋思你要做什麼呢,原來是想要了啊~?”忍不住笑出來的魅魔天王,撥開了耳邊的髮絲,避免自己眼中悄悄升騰起來的慾火將其給點燃了,“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喜歡利用悲劇來煽動情緒的類型......這麼在乎浪漫情節的雄性,現實裡可不多見了哦。”
“放開我的武器,混蛋......”
看著無比柔軟的雙乳,現在卻緊緊夾住了長劍,任憑勇者怎麼發力,都很難將自己的武器從“劍鞘”中拔出來。
“我可沒有用力哦,只是你自己不肯拔出來而已。”哪怕他咬緊牙關,渾身肌肉都進入到青筋暴起的階段,夾在乳溝裡的劍都沒有挪動半分......然而柔軟的胸部內側,卻在勇者拼了命的動作下,開始往兩邊外擴,在其眼中小幅度地搖晃了起來,“你可是勇者誒~這就沒辦法抵抗了呀?真的讓人意想不到......”
明明手中的長劍毫無殺傷力,勇者卻執拗地握緊自己的劍柄,想從“劍鞘”裡拔出來......為此,他不惜搖晃起武器,
想在緊裹在四周的柔軟胸部裡撐開一個空間,避免被乳壓繼續施壓下去。
作為身體和意志的延伸,長劍堅硬的質地,在深陷魅魔天王那深邃的乳溝時,顯得更為“無堅不摧”——反覆變換著身體的角度、想從軟糯的擠壓中抽拔出來的動作,看起來更像在嘗試用不同的方式,去品味各種狀況下的快感罷了。
直上直下的抽送,會被對方的乳壓輕鬆制服,並瞄準最為敏感脆弱的前端進行集中攻勢,完成“四兩撥千斤”的漂亮手法。
若是在乳溝裡掙扎,想用橫衝直撞的方式來抽出一條退路,反覆會因為過於激烈地扭動劍身,那導致自己的力氣被快感給打散,並進一步地渴求深入到雙球的深處當中。
如果想用委曲求全、放棄抵抗的假象,來誘使魅魔天王放鬆警惕,進而將劍由下至上地從乳溝裡插送出去,刺向對方顏面的瞬間,勇者就會發現:自己早已被“劍鞘”包裹嚴實的鋒刃,好像根本就走不完那條軟肉的隧道,甚至根本夠不著乳溝處那小小的“出口”......“吶......不用著急的哦,我哪裡都不會去的。”魅魔天王此時也不再看向勇者,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乳溝凹陷處的小小口子裡,對準這黑不溜秋的肉洞說著悄悄話,進而伸出舌頭,一副要舔舐吞嚥的模樣,“別想其他的事情了嘛......來我這兒就好,我等著......”
......長劍好不容易才走完整條乳溝,那小小的刃尖卻在碰觸到她軟軟的紅舌那個剎那,褪下了閃耀著冷芒的鋒利表面,露出了顫抖且溼潤的一抹肉色。
是啊,作為魔族“座上賓”的勇者,還已經與魅魔天王組成家室的他,怎麼可能還捨得握住武器,重新奔赴戰場呢?
手上的長劍,其實只是在給肉棒打掩護。
一切的掙扎,只是貪圖乳交的藉口罷了。
勇者積攢到頂點的快感,被她彷彿看穿一切的雙眼給接住,並且將其盛倒進瞳中映照的火光當中:那些被焚燼的人、坍塌的建築、流逝的記憶,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幸福的感覺,其所需要的承認和崇拜,和平年代裡也是沒出現過。
反而是戰爭時期與之鬥智鬥勇、屢屢賭上性命的魔族,對自己產生了狂熱的追捧之情——她們不但不要求勇者血債血償,甚至主動給他生孩子,每天還有不同的魅魔為其帶來極樂的體驗,讓戰爭的喧囂,第一次真正地遠離了男人。
勇者過於堅硬的“長劍”,終於在堅挺卻柔軟的乳肉搓弄中敗下陣來,射出了將其磋磨成具的精液,在快感的熔爐中顯露著不堪一擊的肉棒,融化成白濁的其中一坨。
是為了忘卻眼前短暫的悲傷,所以才依賴於近期長時間供自己品味的幸福?
還是說想逃避忘不掉的悲傷,最終選擇了用短暫的極樂方式將大腦燒壞掉?
沖天的火光,燒焦的氣味,漸弱的慘叫。
柔軟的乳房,甜蜜的叫嚷,反覆的高潮。
他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只能在身心被消耗殆盡的盡頭那兒,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是,即便身處黑暗中,勇者也還有一段路需要自己走完。
但說來奇怪,明明在勇者的視野中,寬敞的前方理應轉化為自由的方向,他可以沿著自己中意的小徑,努力朝著終點走去才對。
然而,無論是勇者的腳還是身體,他們都無法跟
隨其主人的意志隨意活動,反而被未知前方牽引住,像個木偶那般邁步走著。
“這樣的一生,你還滿意嗎?”勇者茫然地看向前方,卻找不到耳邊的女聲出自哪裡,他甚至隱約感覺到,“她”正是將自己當做扯線木偶的始作俑者,“命運就是這麼奇妙......哪怕你的身份是固定的,只需要在某件事上面,做出不一樣的選擇,最後的結果可能就千差萬別了呢。”
“......”
黑暗就像一堵漏風的牆,勇者朝著音源側耳,那些話語便在其另外一邊出現,往復幾次之後,他對於方向的感知便被攪得一團糟,很快他就迷失了方向,開始焦慮於走向哪一條路,才能到達所謂的“前方”。
“如果你沒有將一切上貢出去,你覺得你能擊敗四大天王嗎?”
“當然可以!”
“你瞧,其實你根本就打內心不覺得自己幸福......明明擁有了他人的狂熱崇拜,有了讓人爭先恐後侍奉的名氣,甚至是爭奪最高權力的入場券......你仍然覺得你是失敗的。”
“......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懂些什麼?”
“嘿~戰勝我們的時候,你不喜歡寂寂無名;被我們打敗的時候,又覺得有損尊嚴......我看啊,是你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那裡做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那道聲音並不想給勇者爭辯的機會,直接把後者給定住在原地,然後將他的嘴巴給封堵起來,“屈從於自己的慾望,然後背叛‘同胞’的你,確實應該獲得夥伴們的青睞呢。”
“......?”
黑暗中伸出的手,停在了勇者的眉間,用指甲戳出一道刻痕之後,便沿著鼻樑往下挪去。
“我記得,你挺中意雨燕的吧......因為她打扮得跟勇者很像。”因無法出聲而深陷驚恐狀態的勇者,在聽到“主人”的名字之後,肉棒居然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將褲襠給撐了起來,飄飄然的意識差點跟著快感一齊搭了進去,“既然你不想像人類那樣,追求勝利或者享受失敗,不如身份對調~好不好~?”
那隻黑不溜秋的手,正短暫地勒住了勇者的喉嚨,可他居然因此能說出話了:“你到底是誰?”
“我啊......”黑暗中的輪廓開始慢慢顯現出來,其形象也沒有什麼驚喜,是僅剩的那位魅魔天王模樣,勇者自然是認不出來的——但是和之前的那些漂亮美人不一樣,這坨泥塑般的存在,正閃爍交替著緊身皮衣、格子背心以及肌膚摹滿全綵紋身的詭異姿態,讓他的雙眼被刺激得睜不開來,“我可以是你。”
“......?”
“你所困擾的寸止,是我乾的哦~?”令勇者膽寒的是,眼前的“魅魔天王”非但失去了她們種族特有的性感魅力,甚至從頭皮開始融化,大半個腦子都被削掉了,“用水打造的裝備,你有沒有收到呀~?”
“......!”
“現在我把她交給你,這樣你就能高潮啦~!”終於,“魅魔天王”的外貌隨著頭顱的溶解而徹底消散,完全成為了一副會站立的泥巴模樣,看起來和史萊姆沒有任何區別,“可是,你好像沒有錢了耶,這該怎麼辦呢......”
“把,我,放,開......!”
令人生厭的感受籠罩著勇者的全身,然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抵抗所謂的“
命運”降臨。
“有了,勇者哦......就由你來充當抵押物吧?”周遭的黑暗,也隨著“她”的形象崩塌起來,而那找不到源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向勇者,“你來償還債務,你來屈從我們的意志,你來成為我們......”
墮入凡間的他,就像漏風的蛋,被身旁的害蟲與細菌給盯上,隨即便找到了那個破裂的縫,一點點地撬開那脆弱的心防。
已經被快感抽乾掉內容物的大腦,在慾火燃斷顱中的神經後,開始變得越來越小。
被寸止與高潮合力刺激著的心臟,因為肌肉筋疲力盡的緣故,發出了不祥的悲鳴。
而那搞不清楚有沒有射精的肉棒,更是在過多充血的情況下,肌肉正在吱呀作響。
勇者覺得自己著火了,痛苦的他,忍無可忍地撲向了黑泥的懷抱當中。
那隻手,終於伸向他的肚子,他的小腹,他的肉棒,然後糾纏住每寸肌膚,將每道毛細血管中的轟燃烈焰,撲殺在雞皮疙瘩當中,連同汗毛一起腐蝕並清理掉。
一同消失的,還有男人的意識,視野,呼吸,心跳,恐懼,痛感......當然,還有限制他高潮的“鎖”,也在此刻被解開,被束縛已久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灑出來,接著連帶肉棒一起,瞬間溺進了泥潭當中。
高潮中的勇者,小腹被自己的精液刻下了淫紋。
空蕩蕩的陰囊,用灼燒其根部的方式下達命令。
眼前的道路一片黑暗,男人到底應該往哪裡走?
他下意識地抽出了劍,朝著碰壁的方向劈過去。
“轟——!”
出口,為他敞開了。
25
閉上眼睛的雨燕,再次被記憶中的那聲巨響貫穿耳膜——只是這次受到驚嚇的她,沒辦法從睏倦中中掙脫出來,反而在夢境的泥濘裡越陷越深。
接下來的發展,其實也並沒有什麼新鮮的:闖入者是勇者,而站在其身後的人類士兵們,正因為他的成功突破士氣大振,一齊湧進了窯子裡面。
剛剛與軍爺連番激戰的雨燕,本能地朝著眼前陌生的異族人士攻擊,然而既沒有質量、也沒有速度的揮打,很輕鬆地就被其化解掉,放倒在地上。
裸露的魅魔,被勇者蓋上了衣服。
這就是他們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本應該有更加浪漫或者戲劇性的展開,回憶時應該能察覺到裡面更多細節才對......然而這一切,雨燕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
她只覺得自己跌入在暖和的小河之中,隨波逐流至漩渦的中央,最後墜進泉眼裡,朝著未知的方向飄去。
對於窯子裡的魅魔來說,記憶中可供回味的美好事件,其實並不多:她們總是被關在房間裡,聆聽著長輩教導的話語,然後在床上服用“同胞”所帶來的精氣......吃了睡,睡了吃,這六個字幾乎就能囊括其生命中的絕大部分時刻。
雨燕本該也是這樣的,直到她遇到了一位奇怪的“同胞”。
“這兒有這麼多魅魔,她們長大後去哪兒了呢?”
“當然是還在窯子裡啊,姐姐、媽媽她們......都還在外面呢!”
“那,我換一種說法吧。”雨燕明明十分中意這位奇怪的“同胞”,但是在其記憶中,卻怎麼也無法將那張黑不溜秋的臉,給拼湊出一個熟悉的五官,“我們這些顧客,在體驗過你們的侍奉後,會回去哪兒呢?”
“哪兒......?”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窯子之外的世界。
綻放出好奇心的雨燕,在這位奇怪的“同胞”身上,首次使用了能量汲取的技能——雖然不能利用這一招去讀取記憶,做到足不出戶看世界;然而她卻能從其過往對周遭的感觸與體驗,獲知到外界各種想要的信息。
行走在烈日之下的燥意,沐浴在星河當中賞月相。
迎風聆聽森中的鳥鳴叫,攀上枝頭的猿猴不絕聲。
刀刃寒意反覆照映身上,周遭鐵腥血味撓動鼻腔。
不遠處,聖潔之光照亮萬物,如同太陽。
雨燕還在奇怪的“同胞”身下,用傳教體位的方式來迎接著對方反覆的衝刺——後者更為強壯的身體,將肉棒有力地推送至她的花心上,膨脹的龜頭更是將小穴深處給撐開,逼迫其腔壺變成自己的形狀後,忘我地打樁起來。
與痴迷於肉體快感的他不同,她在精氣中,感知到了從未見識過的......戰場?
身為魔族的一份子,雨燕卻從沒有體驗過所謂的戰鬥,而她剛握在手裡的好奇種子,也找到了其看中的土壤,將其放了進去。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耳邊的叫喚是聽膩了的“同胞”宣言,正神遊的雨燕在恍然間,居然將其跟戰場的畫面相結合,還原出那份兵荒馬亂的動靜,“給我懷孕吧,你這個小浪蹄子......!”
而在雨燕的視線彼端,一道明亮的銀光,正向她這邊照來。
“哼唔!”
看似柔和的光線,照在雨燕肌膚的剎那,她的頭瞬間就暈眩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只能用不住的喘息增添與空氣的交互頻次,由此發出的嗚咽還被“同胞”當做呻吟助興,朝著其肉壺射出更多的精液。
這時候的她還不知道,這位顧客在來窯子之前,曾和勇者交過手,而那道令雨燕產生不適反應的銀光,其實是從聖劍上照過來的。
從那以後,雨燕便開始迷上了舞刀弄槍,再搭配上接客時偷偷使用的能量汲取,戰鬥力有了很大的飛躍。
而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每次回憶起自己與勇者的初見面,許多細節甚至是後者的面貌,都處於一種語焉不詳的狀態。
“我猜,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把自己打扮成勇者的模樣吧?”
“誰!”
夢境中的水底雖然不妨礙雨燕呼吸,然而當那陣令其頭暈目眩的銀色暖光再次出現時,困擾她許久的心理陰影立刻將受害者給喚醒,幸災樂禍地旁觀著魅魔在聽到未知來源的聲音時,那副應激搖頭的慌張模樣。
“雨燕小姐,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對話,你會害怕也是正常的......”深陷恐懼狀態的她,正手忙腳亂地往後爬,而那把傳說中的武器突然攔出現在其身後,野蠻地朝著兩邊擴散出無盡的銀牆,封堵住了退路,“聖劍是針對魔族的武器,所以你與我對視,身體自然會感覺到相當不適。”
“你是聖劍!”
平日裡極力模仿勇者言行舉止和外形特徵的雨燕,此刻在面對他所擁有的正牌聖劍時,反而因為不可抑止的生理緣故,嚇得在地上抽搐打滾起來。
“寒暄就到此為止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聖劍看到雨燕如此驚恐,便將光照射到她手上,並且隨著那道軌跡落入到其掌中,強迫對方握住自己,“你還記得嗎?勇者經常抱怨自己沒有人氣這件
事......”
“不,不要過來啊......!”
害怕再次陷入眩暈狀態的雨燕閉上了眼睛,極力想避免與聖劍進行交流,甚至不停甩手想將其扔到一邊。
“......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吧”它本就是屠宰魔族而的存在,所以並沒有太在意她驚慌失措的狀態,“這片大陸的命運,就交給你這位代理勇者了哦。”
“什......”
還沒等雨燕反應過來,身後用於封堵去路的銀牆,忽然裂散成漫天的碎芒,如雨水那般滴落在其身上,將魅魔裹藏於光,將那些令其頭暈目眩、反胃作嘔,甚至窒息斷電的感覺,死死地纏住她不放。
“他來了。”
“你......!”
被強光籠罩著的雨燕,身上的血肉都好似被蒸發殆盡,失去流動水分緩衝的頭顱更是噼啪作響,神經像是壞掉一般的疼痛感覺,正刺激著她的雙眼,讓視野中的一切都像是鍍上了閃電,將瞳孔給刺得疼痛難忍起來......“轟——”
......恍然間,她好像回到了窯子,而那位頭戴面甲的軍爺,則破開牆壁,從隔壁房間追了過來。
這一次,兩人都有劍。
26
聖劍作為與勇者同生共死的最好搭檔,他在想不通有些事情的時候,會主動與它交流,嘗試尋找到可供參考的答案。
“你說,為什麼我的人氣一直不高呢。”私下裡自顧自生悶氣的勇者,把腰間的聖劍抱在了懷裡,一邊看著星空,一邊絮絮叨叨地念著抱怨話,整副不回答也“不在意”的無賴模樣,“不必要像魅魔那樣追捧我,跟戰爭時期那樣稍微崇拜一下我,也不枉我承擔這麼多救世主的責任呀。”
(各種“如果一個人在說話的時候,用了很多個‘我’,那他一定是個很自私的人哦。”
看出勇者在耍小無賴脾氣的聖劍,倒也沒有任何安慰對方的打算,而是仗著自己特殊的身份毒舌了一番,激得他張大嘴巴卻又說不出話,只能咬咬牙隨便擠出幾個字作為回應:“說人話。”
“我猜啊......大家雖然追崇力量,但是更多是迷信自己的力量,覺得‘眾人拾柴火焰高’,可又要‘沒我不行’......戰爭時期這樣各自為戰,怎麼可能能解決問題嘛——現在你這個救世主出現了,擊敗了魔王,你讓他們怎麼想嘛~?”聖劍自然不理解人類的真實想法,然而它依然努力嘗試換位思考,想要給勇者一個滿意的答案,“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是他們已經默認身邊要出現一個新的魔王啦~所以才離你遠遠的嘛!”
“胡說,明明魅魔非常討厭她們的‘同胞’來著......如果我是‘魔王’,人家怎麼會這麼崇拜我?”
“所以說,你把魅魔當做女人,為什麼談到個人崇拜的時候,就把她們算作魔族的一部分而不予考慮,然後又抱怨起別家的目光?”
“......”
原本想在這個話題繼續胡攪蠻纏一會兒的勇者,在聖劍說完這麼一番話之後,大腦裡本來累積下來的各種追問,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蓄勢待發的喉嚨,到頭來只能給嘴巴供給一些有氣無力的語氣詞。
沉默無聲,耳卻回鳴。
每每回憶起這些事情,聖劍都會暗自慶幸,自己只是一把武器,在戰鬥中即便走神一下子,也不會陷入到危險的情況當中。
盡
管雨燕是勇者的狂熱崇拜者,然而眼前與軍爺別無二致的打扮,以及他腹部上的淫紋——她從未見過男性身上擁有過魅魔特徵——這兩樣東西,就足以讓其久違地進入到臨戰狀態。
飛躍在半空中的勇者,由上而下的迎頭劈砍,讓雨燕的身體再次回想起在窯子裡與軍爺的搏鬥。
實力大為提升的她,不再慌張地使用滾避這種交出主動權的手段,而是精準判斷出敵人的揮擊路線與下落軌跡,輔以已經激活完備的反應力,成功利用大幅度的側身躲閃化解了對方的攻勢。
而極為誇張的擺動,帶動著雨燕的腿腳高懸於空,進而朝勇者那邊猛踏一步,將懸置在跟前用於防禦的鋒刃,擊打在了勇者的武器上,直接將尚在半空中的他給撞飛,逼得後者用劍尖率先著地,插入木板之下緩解掉一部分衝擊力,落下後用施加體重的蹲姿滑行好一段距離,才讓自己避免發生摔倒的情形。
但這種稍顯不利的局面,僅僅持續了一次眨眼的功夫而已,勇者便已經握緊劍柄,一個助跑就將其武器從木板裡拔出,利用揮甩手腕的動作將刃鋒擊打出去,夾帶著屑碎的陣陣攻勢,如同砸在礁石上灑濺出無數珠落的巨浪,猛地朝著雨燕這邊撲來。
無處可避的她豎起了聖劍,激活了大量魔力來增幅身體機能,並利用其近乎無敵的側面護住攻勢的終點——耳邊響徹著刺耳的打鐵聲,然而視野中卻並未和預期那樣,出現兩把兵刃對碰出來的火星,反而出現了一道難以察覺的流動空氣,像一根細蛇那般躍向雨燕眉中......“這,這個是?”
......說時遲,那時快,魅魔的尾巴已經脫離了自己主人的掌控,將這詭異的空氣給拍到一邊,攔截住了下次攻勢。
意識到“軍哥”也有條“尾巴”的雨燕,被對方詭異驚悚的身體構造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應激性地挑起劍刃,將流動的空氣截為兩半,隨即雙手握緊半空中的聖劍,朝著勇者的“面甲”斜墜劈下,打算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怪物。
然而【攻擊空氣】這種行為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雨燕的跳劈和斜斬不但揮了個空,還落在了勇者早已擺好的防禦架勢上——此時那根“尾巴”從透明的劍身中一閃而過,像是水底早已埋伏多時的水蛇,瞬間就將她的武器給卷緊,並在其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彈飛到身後,把魅魔置於被繳械的狀態。
“別擔心,雨燕小姐,我知道現在的你打不過他,所以提前準備了後手!”飛在半空中的聖劍,此刻也顧不上魅魔的體質問題了,直接碎裂成萬千星芒,對著雨燕的後背就是一頓亂照,“現在,你將化身為聖劍,為自己而戰!”
“別,別進入我的身體啊啊啊!”
雨燕萬萬沒想到,自己出身魔族,居然有和聖劍融為一體的時刻。
被強光穿刺各個器官和身體部位的那一刻,心悸、窒息、反胃、頭暈......等等所有雨燕能想象到的最壞狀況,居然同時間發生了,強烈的不適感讓她難以保持意識和理智,失去力量維持的肌肉也支撐不起這場惡戰的消耗強度,開始在瘋狂流竄的血液中,迴盪起撕心裂肺的痛鳴慘叫。
但是隨著那條“尾巴”與透明長劍的同時發難,雨燕就算再怎麼難受,她也得優先處理涉及生死的致命威脅。
於是
乎,魅魔只能吐了口苦鹹黏稠的痰液,以便有空隙能夠咬牙忍受身體傳來的吱呀作響,朝著“軍爺”的方向衝過去。
視野中繽紛多彩的景象,在強光和噪聲的呼嘯而過中,化作燒壞大腦和雙瞳的白曝,眼中腫脹的血管因此被熔斷,朝其大腦塞滿了足以刺穿神經的碎片和痛感。
但是,面對來勢洶洶的“軍爺”,雨燕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能維持住意識,朝著對方的武器揮動起了拳頭。
正當勇者的“尾巴”竊喜自己的敵人放鬆了對“她”的警惕,對準雨燕腹部的淫紋懟插上去之時,觸發了與魅魔融為一體的聖劍防禦機制——耀眼的光芒給強大的力量打掩護,灌進到未知存在製造出來的“生物”實體裡面,引得其內部術式的結構瞬間過載,被點燃成水蒸氣的剎那間,連痛苦和掙扎都來不及擁有,便迎來了魂飛魄散的結局。
(各種而“軍爺”手上的透明長劍,在碰觸到雨燕的拳頭後也沒有好多少:由水流製作而成的主體部分,進可與聖劍相持對抗,退能以液態的方式主導攻防;可在強光的侵蝕下,構造其內部的神秘力量迅速被擊垮,武器甚至像煮開了一樣沸騰起來,燙得勇者趕忙鬆手,虎口還因為殘存的高溫而隱隱作痛。
透明長劍跌落地面的那個剎那,沸水在獨特的“滋啦”聲中化作濃煙,消散在空氣中。
“我特地躲過了你體內的器官來進行反擊,心思細不細?”
“那我得謝謝你高抬貴手哦......?”在鬼門關上走一遭的雨燕,超載運轉的身體好似也克服了所有不良反應那般,將這些負面狀態轉化為汗排出體外,並最終作為身體的一部分永遠存留下來,“好了,你現在沒有武器了,乖乖投降吧。”
也許是對這句話產生了反應,“軍爺”頭上的面甲突然“喀喀”作響,進而綻出了一道很明顯的裂痕,並像神經末梢那般延伸到這副防具的每個角落,將其分解成拼圖的每一塊碎片,一副隨時都要爆開的架勢。
“......”
“......?”看到“軍爺”呆愣在原地,既不進行攻擊也不投降,而且從戰鬥開始就沒說過話......雖然知道自己是在夢境當中,然而過於背離記憶中的景象,讓雨燕忍不住納悶了起來,“投降吧,勝負已分了。”
“......”
他還是一動不動。
本來嘴巴動個不停的聖劍,此刻也突然不說話了。
沉默的氣氛讓她感覺既尷尬,又不安,那即將破碎的面甲,又將雨燕的好奇心給點燃,催促其邁出腳步,去嘗試一睹對方的真面目。
朝前一踏,腳下的聲音便傳回耳邊,把急促的呼吸都給掩蓋了。
再走一次,心跳的高鳴找回了場子,將耳膜給籠罩在噪聲當中。
一步之遙,視野的焦點已對準面甲,緊繃的肌肉變得難以活動。
雨燕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
她的手在半空中失控地顫抖起來。
魅魔的身子感受到了熟悉的精氣。
指尖在觸及到面甲的那個剎那,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消失——防具散落成塊,墜得地上到處都是,勇者的面龐,正呆呆地面對著魅魔。
他們在戰爭時期沒少對視,但是在如此近的距離相互倒映彼此的形象,又是第一次。
雨燕突然流出了眼淚,儘管她也沒有什麼理由哭才對。
“怎,怎麼是
您......?”雨燕最為討厭的“同胞”,也是其最後一次直接吸食精氣的雄性,摘下面甲後,居然是她最喜歡的他......初遇時勇者形象一直模糊的原因,好像也找到了,“我真傻......這是我的夢啊,您當然會在我的夢中......”
雨燕的手搭在勇者胸膛上,搖了搖頭:勇者是人類啊,怎麼可能是她的“同胞”呢?自己的夢實在是太過滑稽了,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解釋”。
“......”
“現在我擁有了聖劍,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對,現在我是勇者了。”看著成為“軍爺”的勇者,腹部那道詭異的淫紋,還有那張木訥著任其宰割的姿態......雨燕對他的好感,忽然就消失了,並且一下子就理解了,為什麼對方始終不讓雄性去觸碰魅魔,“我也不會選擇和魔族做愛的......你們這些骯髒狡猾的東西,憑什麼要我犧牲這麼多......的情況下,還對你們有好的印象......?”
雨燕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淫紋,生怕體內的聖劍忽然從自己的小腹裡面蹦出來,插她個肝腸寸斷才肯罷休:畢竟魅魔現在腦中的每一個念頭,嘴上說出來的每一句話,甚至心跳回蕩在耳邊的每一個拍子,都變得異常疼痛,讓其不由得聯想到是不是有什麼刀尖在扎著她的骨肉。
勇者明令禁止雄性們和魅魔接觸,原來並不是為了戰時需要......只有雨燕真正成為了他,才理解這個命令指的是什麼意思。
即便對方身上濃郁的精氣惹得雨燕的淫紋在發光,但是她也不想屈服在他的“引誘”之下。
魅魔往後退了一步,想遠離自己心儀的對象。
勇者就該遠離魔族,更別說責任重大的他了。
克服對個人的好感,才能成為真正的救世主。
並不是因為勇者不受歡迎,而是萬眾根本沒有資格去追隨他......自己居然奢望靠近對方,和她最討厭的“軍爺”有什麼區別?
“我不能......”
雨燕不能,屈服在慾望之下。
“你當然可以。”沉默許久的聖劍,終於開始發聲了,“你現在是勇者了,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了哦。”
“不,勇者他......不是這樣的人。”雨燕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以為這樣就可以屏蔽掉聖劍所說的話,爾後發現它已經是身體的一一部分了,又無奈地放下了手,“所以我也不能成為這樣的人,我也得和勇者那樣......做。”
“為什麼不能?你最喜歡勇者了,對吧?”
“對,對的......”
“變成他的感覺怎麼樣?”
“很好。”
不知為何,在察覺到自己“變成”勇者的時候,雨燕的淫紋開始發熱,她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撫向小腹,沿著其順滑自然的曲線,朝著胯下挪去。
“是你往常想象的那種好麼?”
雨燕熟練地褪下自己的衣物,指尖開始描摹著陰唇的輪廓,不知什麼時候分泌出來的愛液,則滿溢出小穴口,為其制定好了接下來的愛撫計劃和目標。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眼前有一位‘魅魔’,對吧?”
“不對......”
“有淫紋,有吸能的尾巴,為了引誘你而散發出‘氣味’......為什麼他不是‘魅魔’?”
“因
為他是......誒?”
她想說,因為他是勇者,但是喉嚨卻無法把那個名字說出來。
“他是......?”
“他是......”
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雨燕已經將勇者推倒在地,猛地將其肉棒給吃進了小穴當中——從戰鬥開始就如同扯線木偶那般,沒有自我的他,在劇烈的快感和她能量汲取的技能共同作用下,用於屏蔽身心感覺的魔力詛咒,瞬間被燃燒殆盡,隨即被寸止到壞掉的腦神經反覆給肉棒下達“射精”、“射精”、“射精”的報復性反饋,讓無法反應過來的男人,將積攢下來的慾望全數噴送給了魅魔。
“那你是?”
“我是勇者......”
雨燕回答了聖劍之後,便收緊了自己的腔穴,讓精液塗滿淫肉之間的褶皺,再大股大股地吮吸進子宮裡面。
“勇者自然就要討伐魔物了,對嗎?”
“啊,啊......”聖劍不但在雨燕的腦中迴盪著聲音,甚至還操縱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掐住勇者的喉嚨,將他最後的求生都給扼殺掉,“我是勇者,我是勇者!”
許久沒能從雄性身上品味精氣的魅魔......不,勇者,終於忍無可忍地在“他”身上,榨取掉所有缺失掉的飢渴感。
她曾經所喜歡的他,在絕頂中慢慢沒有了動靜,沉沉地睡了過去。
雖然她很奇怪,為什麼眼前的“魅魔”沒有一丁點能量可供汲取,然而過於爽快的感覺,足以讓雨燕忘記掉這種小細節。
畢竟,勇者雨燕,今天又拯救了世界。
27
太陽如同往常那樣高高升起,將灼熱的光線照在不起床的懶蟲屁股上,燙得她們肌膚都快要冒煙了,這些傢伙才會睜開眼睛蹦起來,大喊一聲“早上好”來迎接新的一天。
更別說夏羽這種有些天然呆的迷糊性格了: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睡在地板上,除去被太陽照得燥熱的身體以外,讓其苦不堪言的腰痠背痛更是催促其趕緊爬起來,趕往附近的酒館尋求幫助。
“你們這幾個混蛋……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差點把我的大樓燒乾淨了,等著我去帝國法院找你們麻煩吧!”
“花房,花房……看在同行的份上,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夏羽一打開鐵匠鋪的門,便看到曾經在窯子裡呼風喚雨的“梅蘭竹菊”四位魅魔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抱著花房的大腿不讓她走……
作為夏羽身邊最有商業頭腦的夥伴,花房的每一個決定,她都沒辦法去學習或者理解,自然也不會去插嘴了。
但是說到做買賣,夏羽忽然想起了昨晚自己是不是給誰賣了一把長劍。
“誒……?”
可是她想不起那個人是誰了。
給夏羽回憶的時間並不多,因為她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酒館門口。
“夏羽啊……我頭有些疼……先坐一會兒吧……?”在夏羽打開酒館大門的瞬間,蜜茶便已經從其身上的氣息中判斷出是哪位夥伴,可她整夜沒睡好的頭顱整變成厚重的鉛球,倒在吧檯上抬都抬不起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真是見了鬼了……”
“是什麼樣的夢,我可以做嗎?”
“我夢到雨燕強姦了我一晚上。”
“哦……她體力這麼好啊。”
本想看到夏羽吃驚或是害羞反應的蜜茶,聽到她異常普通的回答後,瞬間洩了氣,差點睡著過去。
“既然店家犯困,我
就將主人的訂單放在這兒咯~?”不過,就算蜜茶要死不活地躺著,幸運女神對其展露微笑,給她安排了一票大生意,“下週週末,主人夜場包圓。”
萱琳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夏羽身邊,指尖將訂單推進蜜茶耷拉在吧檯上的小拳頭下面,說完爆炸性的話語之後,便快速離開了酒館。
蜜茶剛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跟夏羽一起發著呆。
“啊啊啊啊啊……!”
“吵死人了你!”等她被嚇得跳起來,腦袋猛地抬起之時,剛剛落位的玄春迅速做出反應,按著蜜茶的頭將其敲回吧檯,“一大早就吵吵嚷嚷,我是顧客我就不來消費了!”
不過可能用的力氣太大,蜜茶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啊……你幫她補覺了。”
“是吧,我又幫她了一回。”也許是出於對飲食領域同行的輕蔑,玄春用鼻子哼了一聲,“想喝什麼,我給你調吧。”
“我要……”
“我要一杯這裡最烈的酒。”
剛站起來準備給夥伴調配飲料的玄春,察覺到耳邊傳來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時,動作停滯了下來。
就連夏羽都好奇地朝著音源那邊看去……是人類的打扮,但是那個……雌性的臉,卻怎麼也分辨不出身份來。
“我記得雨燕你不喝酒。”
“雨燕……?”
即便是最天然呆的夏羽,此刻都忍不住發出驚訝的反問——她們可是朝夕相處的夥伴,怎麼可能認不出對方呢?
“現在喝了。”雨燕?勇者?無論是誰……她都毫不猶豫地回應了玄春,“變成勇者之後學會的。”
“哦~那。”玄春意味深長地做了個拖音,隨即笑了起來,“夏羽,你想喝什麼?”
“水……”
話音剛落,“雨燕”看了看夏羽,她也察覺到了視線。
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然後,玄春轉身就去吧檯內部尋找顧客想要的飲品去了。
蟬鳴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