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至上14到19
14
轉眼間距離商滄瀾成為“瀾兒”已經第五天了。
這五天裡,主奴兩人的相處越發默契,連最開始讓蘇瑤費心操辦的小細節,如今也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
鞋櫃旁,換鞋的流程一天天被磨得熟練,商滄瀾從第一次的小心翼翼、笨拙緊張,到如今最多隻需二十秒,一隻白皙纖細的腳踝剛剛抬起,她就能第一時間湊上前,用嘴解開鞋帶、脫鞋、叼來拖鞋,動作一氣呵成,連託腳的角度都挑不出錯。
而有些時候,連一句話都不需要——蘇瑤一個下意識的眼神、腳尖輕輕一點,或者乾脆只是在沙發上換了個坐姿,瀾兒就能立刻領會她的意思,跪下、叼鞋、趴好、清理……那份本能到骨血裡的順從,像是這幾天才被一點點徹底喚醒的。
日子彷彿安穩又甜膩。
可這種看似溫順的日常背後,商滄瀾心裡卻壓著一塊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這天早上,兩人坐在餐桌前。
蘇瑤一邊嚼著烤得恰到好處的三明治,一邊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最近發生的小插曲,說著哪門選修課又換了新老師,哪幾個舍友又暗中談起了戀愛,語氣輕快,眉眼彎彎,十分興奮。
而一旁的商滄瀾聽著聽著卻走了神,她的腦海裡只有一件事。
今晚,要去見洛妧姐。
而且不是以盛光總裁的身份,也不是俱樂部女王的身份;更不是商滄瀾的身份而是……瀾兒。
她已經在腦子裡無數遍預演過那一幕:那個和自己在俱樂部裡並肩作戰多年的老朋友,那個在外人眼裡冷豔獨立、私底下卻時不時調笑自己“女王脾氣”的洛妧姐……
到時候,看見自己跪在蘇瑤腳下時,會是什麼表情?
那句“請安”要怎麼開口?
她那平時調教女奴的手段,會不會用在自己身上。
她很清楚洛妧是個怎樣性格的女王,如果說自己是令人膜拜的女神,那麼洛妧就是她的反面。
一個人人都懼怕的魔鬼。
她不像是女王,反而更像是“訓犬師”或者是“調教師”
訓的是人犬,調的是人格。
她能讓一個人經過她的手變成一頭真正的狗,見到人就吐舌頭搖尾巴。也能輕易抹出一個人的人性,將她變成滿腦子都是取悅主人的賤奴!
有許多從她手裡走出來的人,時隔多年,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就條件反射的跪在地上…
這樣一位人,對待朋友是真心的,因為地位平等,可一旦變成變化,朋友卻成了奴。商滄瀾無法想象會發生是什麼,也許她會像其他女奴一樣下場很慘,但也有可能平安無事,甚至還有概率跟之前一樣相處。
這種對未來的未知感,讓她感到不安。
蘇瑤吃到一半,察覺到她這會兒話少得異常,轉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啦,滄瀾姐,吃不下呀?嗯?是不是緊張了?”
商滄瀾看著她,眼中的情緒並沒有隱藏,赤裸裸的暴露在對方眼裡。
這時,一隻軟軟的小手忽然覆上了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把那點無處安放的緊張輕輕包住。
蘇瑤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別忘了我的承諾。”
是啊,再怎麼說,她是蘇瑤的奴,即使落在洛妧手上,也是蘇瑤親手交出去的。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毫無怨言。
無論如何,都要面對,沒有什麼可怕的。
……….夜色漸深,整條街上最隱秘的那家圈內小店,門頭的燈光暖黃而低調。
這
家店有個小巧的酒吧區,平時也會賣些圈內人用的特殊道具,來往的人從不多,但都是熟客,一到晚上就熱鬧得像個小型俱樂部。
可今晚,這間店裡只剩下一個人。
吧檯後,洛妧穿著一條合身的黑色家居長裙,外面隨意搭了件柔軟的針織外套,裙襬下露出一截包著灰黑色半透絲襪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慵懶卻有質感的高跟涼拖。
她沒化濃妝,眉眼溫潤,眼神卻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鋒銳。
她拿著玻璃杯,耐心地洗乾淨又擦乾,動作一絲不苟,就像處理一件藝術品。
吧檯旁邊擺著剛挑好的幾瓶飲料,果味蘇打、鮮榨果汁、小瓶無酒精氣泡酒……顏色明亮好看,卻沒有一瓶是烈的。
——都是給蘇瑤準備的。
前幾天接到蘇瑤的電話時,她是真的驚喜了好一陣子。
時隔一個月,那個痛哭著跑出門的小姑娘,終於主動聯繫自己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熟悉的甜糯,語氣輕快,像是……真的從那個夜晚走出來了。
洛妧回憶著那幾句話,手指不自覺在杯口摩挲。
沒忍住,她還是拿起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裡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商滄瀾】。
她其實想縫合一下兩人的關係,畢竟當時是那麼的親密,即使回不到從前,那也比永不相見要好。
一個是最滿意、最驕傲的學生,早就當作自己家裡人疼著;
一個是情同手足的至交好友,能把自己性子都磨平的摯友;
兩個最親近的人如今鬧到這步田地,她夾在中間,每晚都覺得憋得慌。
“要不今晚……叫滄瀾也過來吧。”
她喃喃著,拇指在撥號鍵上懸了好幾秒。可那一聲撥號音終究沒響起。
因為蘇瑤在電話裡說過,“今晚來見她,現場只有兩個人”至於她說要帶一個女奴過來,這件事則被她忽略掉了,畢竟在她眼裡那算不上是“人”。
洛妧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把手機丟回吧檯,抬手理了理鬢髮,望了眼玻璃門外。
夜色被路燈映得一片淺金,街對面,剛好有輛出租車緩緩停下,一抹熟悉的嬌俏身影從後座下來,走向小店的門口。
她抿了抿唇角,神色這才舒展開些,嘴角勾起一絲帶著笑意的期待:“瑤瑤……”
這次,總算是笑著回來了。
蘇瑤推門進來的時候,笑得像個蹦跳的小貓,一看到吧檯後的洛妧,立馬一個箭步衝過去,直接撲進她懷裡,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哭腔:“老師——!我好想你啊~”
懷裡的人又蹭又抱,蘇瑤的髮尾蹭在洛妧的脖頸邊,帶著點暖烘烘的體溫,熟悉又讓人無可奈何。
洛妧被她撲得後背抵到吧檯邊,失笑地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眉眼間多了久違的柔意,低聲應了句:“……我也很想你,瑤瑤。”
兩人許久沒見,這一抱像是把隔在心裡的那些空隙都填滿了。若不是洛妧拍了拍她後背,強行把人從懷裡拉開,蘇瑤怕不是要賴著一直窩到天亮。
坐到吧檯前,蘇瑤還有些沒緩過來,小腿晃啊晃,吧檯椅子嘎吱作響。
洛妧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搖了搖頭,端起杯子遞過去:“想喝什麼自己來,別拘束。”
蘇瑤捧著杯子,眼睛彎成了月牙,一口氣把剛才想說的校園趣事都倒了個乾淨,從誰誰誰上課遲到了,到哪個社團最近在拉人……大大小小有趣的事,就像倒竹籤一樣
,“嘩啦啦”的全倒出來。
洛妧聽得時不時笑出聲,心裡那點擔憂也悄悄散了些:“你這丫頭,才一個月不見,就活蹦亂跳得像個兔子一樣了。”
可說到一半,她又忽然眯起眼,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不過,你剛才說什麼?迴歸校園,安分讀書?那你現在來找我,還要帶個女奴伺候,算怎麼回事呀?嗯?說實話。”
嘴上說著責怪,語氣卻分明透著一絲隱隱的滿意和玩味。
蘇瑤嘻嘻笑了笑,沒急著解釋,反倒端著杯子湊過去,神秘兮兮地問了句:“老師,要不要見見呀~?”
洛妧挑了下眉梢,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姿態散漫:“看不看都行,我又不稀罕看那種“東西”。
這話才剛說完,就見蘇瑤忽然收了笑,湊到她耳邊,神秘的說了句:“老師……無論看到什麼,都要記得保持冷靜哦。”
洛妧愣了愣,眉頭微蹙,覺得這話莫名耳熟。還沒等她細想,就聽見蘇瑤轉過身,唇角噙著笑意,緩緩開口——“瀾兒,進來吧。”
…..其實蘇瑤那句“無論看到什麼,都要記得保持冷靜”一出口,洛妧就感覺到不對勁。
多年的直覺像細小的刺一樣紮在她後頸,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開始發癢。
她端著酒杯,指腹在杯沿上來回摩挲,強自鎮定地笑了笑,偏偏那笑意裡已經帶了點掩飾不住的緊張:“說什麼奇怪的話……能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嗯?”
可偏偏下一秒,那聲帶著討好又小心翼翼的“瀾兒,進來吧”,落在耳邊時,洛妧的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
瀾兒?
那兩個字一出來,她幾乎本能地抬起眼,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心裡還倔強地抓著最後一絲僥倖——也許只是同音的名字,也許只是個和她猜的無關的女人。
可偏偏,當那道熟悉到骨子裡的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手裡的煙幾乎要被捏斷了。
門口,商滄瀾脫去了一貫的凌厲冷傲,乾乾淨淨地跪下,額頭伏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聲“給兩位主人請安”這句話,像釘子一樣落進她耳朵裡。
洛妧就那麼僵在原地,腦海裡像被人灌進了冷水,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都抓不住。
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指尖夾著的菸頭已經燒到快要燙到皮膚,直到“嘶啦”一聲,刺痛把她猛地拽回了現實。
細碎的火星從指尖掉下來,落在地上時,發出“叭嗒”一聲輕響,像給這詭異的安靜按下了一個暫停鍵。
洛妧抬起頭,眸子裡翻湧著複雜到幾乎溢出來的情緒。多年女王經驗讓她很快就看懂了一切,她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定定盯著蘇瑤,嗓音透著低沉:“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瑤彷彿早就等著這一幕,像只小狐狸一樣得意地勾起嘴角,慢悠悠地端起果汁啜了一口,笑得甜滋滋的:“老師,我可沒瞞您多久哦~五天前,滄瀾姐就跪在我腳下了呢。”
她一句一句,把那晚商滄瀾如何主動低下頭、如何一聲聲喊“主人”,又如何甘願從高高在上的女神變成只屬於自己的瀾兒,全都挑重點地說給洛妧聽。
洛妧手裡的煙快要燒完,又點了一根,明明指節還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把每個細節聽完。
等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反而笑了,嘴角卻帶著一絲無奈的自嘲,抬手捏了捏眉心:“原來……五天前就搞定了…
…這丫頭倒是夠能耐。”
她看著蘇瑤那副笑得張狂的小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忍不住埋怨道:“你們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害我還在這兒瞎擔心你們兩個死疙瘩還要永遠別扭下去。”
蘇瑤聽著也沒惱,反倒“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湊過去:“人家剛收了滄瀾姐嘛~當然要多留點時間獨處,嗯?而且……”
她話音一轉,眉梢彎得得意:“也得把我的小狗好好調教一下呀。”
說到這兒,蘇瑤忽然神秘地眨了下眼,俯身把腦袋湊近:“這次來,可不僅僅是給您當面道個謝哦,老師~”
“還要圓您一個調教女總裁人夢想!”
洛妧聞言,指尖夾著的菸頭都差點掉了,怔了幾秒,才抿了口酒,啞聲笑了出來:“好啊……真是好啊……你這小東西,翅膀都硬成什麼樣了,還給我來這一出……”
可那抹笑意裡,分明還透著隱隱的期待。
洛妧慢慢低下頭,視線落在仍舊伏在自己腳邊、一動不動的商滄瀾身上。
她指尖夾著煙,半眯著眼,像是打量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物件,忽然笑了笑,挑眉問了句:“現在,她叫……瀾兒,對嗎?”
蘇瑤在一旁喝著飲料,笑眯眯地點頭:“對呀,老師,‘瀾兒’是我親自給她取的新名字~可愛吧?”
洛妧聽完,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在菸灰缸沿上點了點,忍不住失笑:“嘖……連名字都重新取了一道……真有你的。”
說著,她收回目光,語氣忽然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瀾兒,抬起頭來。”
話音剛落,那人便乖乖抬起頭來。
一雙漂亮的眼睛因為長時間伏地而微微泛紅,髮尾散落在肩頭,整個人跪得筆直,偏偏那股慣有的凌厲早已沒了蹤影,剩下的只有安靜又近乎卑微的順從。
洛妧眯著眼,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忽然抬起手裡的煙,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真是……怎麼看著都像換了個人。”
她微微前傾,俯身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像撥弄一隻新鮮的獵物一樣,語氣慢慢帶了點久違的凌厲:“你們兩個這小算盤,竟然能瞞我這麼久……嘖,瑤瑤我不好訓,可訓你,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的你——還服不服?”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涼鞋從下巴滑到她的唇角,又緩緩在那溫熱的唇瓣上點了點,明明帶著笑意,卻透出一絲說不清的壓迫感。
對上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商滄瀾心口發緊。
明明幾天前還和她並肩而坐,舉杯對飲,說一句“老朋友”;
可現在,一個坐著高高在上,一個跪著低到塵埃裡。
冰冷的鞋底輕輕點在唇上,那點溫度像是隔開了他們曾經的平等。
她沒敢多看,順從地低下頭,乾脆利落地彎腰,一聲不響地在那根外漏的腳趾上落下一個卑微的吻。
唇瓣貼上黑絲覆蓋的腳趾,帶著點細微的涼意,也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敬畏。
聲音輕輕黏在她腳邊,像一條徹底認命的犬:“瀾兒……請主人責罰。”
洛妧低頭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眉眼裡不見往日的高傲,反而因為這聲“請主人責罰”而染上一層乖順的媚意。
那一刻,洛妧心底那股隱隱的征服欲,像是忽然被徹底點燃。
她慢慢收回腳,指尖輕輕彈了彈菸灰,唇角勾出一點冷冷的弧度,心裡
清楚得很——這感覺,比調教一百個陌生的女奴……還要痛快百倍。
洛妧低頭看著那張乖乖伏在腳邊的臉,神色從最初的玩味,漸漸染上幾分寒意。
她輕輕“哼”了聲,指尖捏著煙卻沒抽,語氣裡帶著點咄咄逼人的冷意,忽然開口:“我問你,前幾天在俱樂部後場吧檯那裡,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那時候,心裡是不是已經打定主意,今天要這樣見我了?”
話一拋出來,周遭都安靜下來。
商滄瀾本就伏得很低的頭,像被人當頭棒喝,喉頭滾了滾,呼吸發緊,卻不敢撒謊,微微顫著聲“是……”一聲,緊接著點了點頭。
那點細不可察的動作,落在洛妧眼裡,卻像針扎一樣。
“呵……真是啊——”
洛妧挑起一邊眉梢,眯著眼睛看她,嘴角勾著笑意,可那笑意卻冰得像刀鋒。
“那天啊,你從門口走進來,眼神一眨不眨盯著我的腳背,盯著鞋跟,盯著我那層黑絲……嘖——可真有骨子裡的狗勁兒。”
她抬手,把菸頭隨手按進菸灰缸,骨節分明的指尖卻在桌沿敲了敲,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怎麼今天呢?嗯?跪在這兒了,怎麼不盯了?是被嚇傻了,還是打算耍我?”
這話擱旁人耳朵裡,也許是輕描淡寫的玩笑。
可商滄瀾太清楚了。
太清楚眼前這個人是什麼性子了。
洛妧生平裡最恨的就是“裝模作樣”,更恨被她看透還敢糊弄。
她猛地打了個寒戰,來不及多想,額頭“咚”一聲磕到地板上,聲音又快又利落:“瀾兒……瀾兒不敢——求主人賞賜……”
可回應她的不是溫聲安撫。
只見洛妧笑意更濃了,鞋尖先是溫柔地勾起她下巴,像哄小狗抬頭一樣,腳上那隻高跟涼鞋在半空一劃,緊接著鞋底“啪”地一聲揚起,直接抽在她臉頰上。
那聲悶響不大,卻帶著鞋底磨損的粗糙感,打得商滄瀾側過了臉。
“嘖,現在的你——”
洛妧低低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冷意:“還配舔我的腳?你瞞了我這麼久,裝得跟沒事人一樣……連我的鞋底,你舔了我都嫌髒。
她緩緩收回腳跟,鞋尖在商滄瀾肩頭一點,像把她隨意推開似的,聲音冷得像刀鋒:“還愣著幹什麼?衣服脫了。”
“今晚,好好算一算狀……你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那句“算一算”,落到商滄瀾耳朵裡,比剛才那記“腳耳光”更叫人後背發涼。
可她不敢猶豫,雙膝一寸寸挪回原位,雙手伸到衣襟上,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還是一件件乖乖褪下去……
等到商滄瀾一件不剩地脫光,重新老老實實跪在那層柔軟的地毯上時,整個人脊背挺得筆直,肩膀卻在微不可察地發顫。
洛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像刀子一般在那副白皙修長的身軀上來回剖開,每一道曲線都看得清清楚楚。
片刻後,她忽然側過頭,輕笑著對蘇瑤說:“嘖,怪不得你非要單獨帶她這幾天……這樣的身子,哪個女王看了不心動啊。”
那雙打磨過無數人的眼睛裡,第一次透出帶著點炙熱的玩味,“我踏進圈子快十五年了,什麼樣的女奴沒見過?可瀾兒——嘖,這身子就像上帝捏出來的藝術品,真是完美到不可思議。”
蘇瑤聽得直樂,忍不住笑彎了眼睛,也順著視線打量那副跪著的身軀,故意誇張地
嘖了聲,語調軟糯裡帶著一絲甜膩的炫耀:“嗯哼~洛妧姐你是不知道,不管我看多少次,每當瀾兒把衣服脫了露出來……我還是會心動的呢~”
洛妧聽得眉梢挑了挑,輕輕點頭表示認同,忽而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抬手招了招指尖:“基礎的調教,瑤瑤都學得不錯了……那今晚,正好我來教你進階的。”
她視線重新落在商滄瀾身上,眸子裡閃過一抹凌厲又期待的光,唇邊笑意卻輕輕浮了上來:“瀾兒,站起來——”
那聲“瀾兒”,輕得像呼喚寵物,卻壓得商滄瀾心口猛跳,冷汗幾乎從脊背滲出來。
她僵了下,還是顫著嗓子“……是,主人。”
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白皙修長的雙腿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纖毫畢現。
洛妧緩緩眯起眼睛,饒有興味地低聲道:“你該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姿勢,嗯?”
那聲音彷彿無聲地戳破了她心底最後一層遮羞布。
商滄瀾眼睫狠狠顫了顫,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段曾經她和洛妧研究出來、專門讓奴感到屈辱到骨子裡的姿勢——那時,她坐在吧檯高腳椅上居高臨下點著煙,笑著對小奴們示範怎麼擺得更下賤。
可如今……輪到她自己了。
一瞬間,屈辱像熱浪一樣衝得她頭皮發麻,可肩頭卻一點點垂下來,像認命的小狗。
她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膝蓋緩緩彎曲,像蹲馬步一樣慢慢下沉,雙腿筆直分開,向兩側徹底張開到最羞恥的幅度,將最隱私、最柔軟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隨後,她顫著指尖抬起雙手,彎成乖乖的“犬爪”狀虛虛懸在胸前,頭一點點低下去,舌頭顫了顫,還是聽話地吐出來,像條搖尾巴的母狗。
最後,她咬牙把脊背微微前傾,完完整整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送到主人面前,連呼吸都亂了調,卻不敢遮掩。
那一刻,洛妧眯起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像在欣賞一件絕美的玩物。
蘇瑤一直在憋笑,但最後還是沒忍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洛妧姐,你快看,瀾兒這樣子……真像一條狗啊!一條……一條站著的狗!哈哈哈哈!”
那聲笑從喉嚨裡漾出來,落到商滄瀾耳朵裡,像針扎一樣。
她羞恥得頭皮發麻,眼睛都不敢睜開,喉頭緊緊滾動,身體微微發抖,連腿間都帶著細碎的顫意。
洛妧看見她這副快要埋進地裡的樣子,卻毫不憐惜,反倒玩味地嗤笑一聲:“抖什麼?嗯~能被主人和小主人這樣仔細欣賞,是你的榮幸,瀾兒。”
那一聲“瀾兒”,溫柔得像哄孩子,可尾音卻像把匕首,慢慢剝開最後一點遮羞。
“快點,上來,讓我們仔細看看”
“到底……配不配做只乖狗。”
商滄瀾雙腿叉著,維持著那副半蹲犬姿,一步步緩慢地挪到洛妧和蘇瑤跟前。
那幅身子明明高挑挺拔,可此刻卻像被折斷了脊骨的獵犬,步伐小心得像踩在刀尖上,腳尖剛一落地就不自覺地發抖。
一雙漂亮的眼睛仰著,眸子裡浮出一絲慌張。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在熟悉的洛妧面前,連雙腿都要叉到不能再開,連自己最隱秘的地方都徹底暴露在燈光裡。
而對方只需坐著,就能隨時把她玩弄得支離破碎。
洛妧笑意盈盈地低頭俯視著她,那雙漫不經心卻鋒利得像
刀的眼睛,輕而易舉就把她最後一點心理防線挑開。
“原來……你也會害怕啊?也會慌張啊?”
她慢條斯理地吐字,尾音帶著懶散的戲謔,鞋尖緩緩抬起來,在那片光滑到吹彈可破的大腿內側輕輕蹭過。
“我還以為……你天生沒有這些情緒呢。”
鞋底碾過時,留下一道烏黑的痕跡,像是給雪白的皮膚上狠狠蓋了個印記。
商滄瀾僵了下,連呼吸都屏住了,視線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的腳,不敢躲。
洛妧看她這幅樣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更有趣的點子,眉梢一挑,直接彎腰把腳上的一隻涼拖脫了下來,指尖優雅地捏著鞋跟,像是在把玩什麼最隨意的玩具。
“來,瀾兒。”
她慢悠悠地俯身,把那隻帶著自家香味的涼拖,穩穩放在商滄瀾的頭頂。
那一刻,輕得幾乎沒重量,可落在頭頂時,商滄瀾卻覺得整顆腦子都像被釘死在這張尷尬的犬姿上。
洛妧滿意地挑起嘴角,嗓音甜得發膩,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趣味:“在我們玩你的身子期間——”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那隻鞋跟,像點一隻狗的頭。
“這鞋要是掉下來一次……就用你的狗穴,把我這鞋底擦乾淨一次。哪怕蹭破皮,也得給我擦得乾乾淨淨,聽見沒?”
一旁的蘇瑤剛要開口,眼神裡帶著點想心疼又不捨的意味,可話剛到嘴邊,就被洛妧一記冰冷的眼神給攔了回去。
“乖瑤瑤,別心疼她。”但語氣帶著溫柔。
洛妧眯起眼睛,盯著商滄瀾發顫的睫毛,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征服感。
“像她這樣的東西,只有被徹底折斷,才會乖得徹底。”
她沒再問商滄瀾同不同意——因為這時,這條乖狗根本沒了拒絕的資格。
說完,修長的指尖一鬆,那隻涼拖就穩穩停在商滄瀾頭頂,像一隻嘲弄的皇冠。
商滄瀾咬住嘴唇,身體發僵,卻只能死死把脖頸繃直,生怕那隻鞋滑落下來。
一滴冷汗順著脖頸滑下去,落在那條微微顫抖的大腿根處。
而洛妧,已經像玩弄獵物一樣,緩緩抬起手在對方的臉上拍了拍,冷冷勾起一抹笑意。
“來,瀾兒,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洛妧低頭先是捏住那條早已因為緊張與屈辱而口水直流的舌尖,像挑開一塊待宰的肉一樣,慢悠悠地來回端詳。
“分泌得還算可以嘛……嘖,這舌頭倒是比人要乖多了。”
她捏著那塊軟嫩溼滑的肉,指腹故意用力一按,骨節分明的手指沾上點透明的涎水,在燈光下閃了閃,像是驗證著那條“母狗”的乖巧程度。
滿意地點了點頭,唇角笑意卻比剛才更壞:“那就先拿這個……給我擦擦鞋吧。”
話音一落,另一隻涼拖也從她腳上滑落,被洛妧隨手提在手裡,鞋底烏黑,邊緣還帶著幾道模糊的灰跡。
商滄瀾來不及躲避,張著那條舌頭,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涼拖的鞋底被洛妧舉到面前,猛地從上到下、用力一刷——“唔……!”
原本粉嫩柔軟的舌面,瞬間被鞋底上積的黑塵蹭得發烏,殘留著苦澀、灰塵,還有混著鞋墊味兒的陳舊氣息,一下子堵滿了她整個口腔。
“嘶——快點。”
洛妧像逗狗一樣拿鞋跟點了點她的嘴角,俯身低笑:“快去……在你的狗嘴裡好好洗乾淨!”
商滄瀾鼻息一顫,連求饒都不敢,死死咬著那點僅剩的理智,把舌頭
縮回嘴裡。
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立刻散開,沿著舌根蔓延到喉嚨,苦得她眉頭一皺,可下一秒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她幾乎來不及呼吸,倉促用唾液把那層髒汙漱了幾遍,再次把已經染上黑痕的舌尖慢慢伸了出來,像只乖到極致的小獸,主動送到洛妧跟前。
洛妧挑起眉看了眼那條不再幹淨的小舌頭,笑意危險極了,手裡那隻涼拖鞋底在燈下閃著陰影。
“速度還算可以……不然這上面沒水,我可真得用下面那張嘴擦了。”
話音一落,鞋底又毫不留情地壓了上來。
“唔……!”
冰冷的鞋底蹭在灼熱的舌面上,苦味和灰塵混著唾液,糊得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可還沒等她從這口澀味裡緩過來,胸口卻驟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洛妧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的乳前,指尖捻起那顆敏感的“小葡萄”,像撥弄樂器一樣兩指用力搓著,速度快到狠,力道又帶著熟門熟路的狠辣。
“哈……!嗯……!”
一絲電流猛地竄上脊背,商滄瀾下意識想逃,頭卻不敢亂動,怕頭頂那隻涼拖掉下來。
她只能死死摳著大腿,雙膝繃得發顫,腳趾一陣陣蜷起,耳尖燒得通紅,腦子在苦澀和溼熱的撕扯中反覆循環。
剛被鞋底蹭乾淨的舌頭又染上了新一層灰,苦味和鞋底的潮氣攪在一起,像一根帶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得她理智崩碎。
現在的自己在清醒與迷離之間彷彿橫跳,幾乎就要崩潰掉。
洛妧看著她這幅快要支撐不住的模樣,勾起唇角,手指卻故意捏得更緊,鞋底還一下一下壓著那條發顫的舌尖,像給小狗刷牙似的來回碾。
而她頭頂那隻“王冠”一樣的涼拖鞋,在商滄瀾這副抖到不成樣子的身子上,搖搖欲墜。
洛妧偏頭看著,嗓音低低笑著:“來呀……瀾兒……要是掉下來,記得用你的狗穴,好好給我擦乾淨。別讓我失望。”
就在那隻鞋底還在商滄瀾的舌尖上來回碾著,頭頂那隻“王冠”般的涼拖在晃晃悠悠地搖擺時。
“夠了!”
一聲脆生生的厲喝,像刀子一樣斬斷了空氣裡黏膩的氣息。
洛妧腳下的動作一滯,扭頭看去,只見沙發上的蘇瑤已經繃著臉站了起來,原本帶著點興奮的眼神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她走過去,一把抬手,啪地把商滄瀾頭頂那隻涼拖拍到地上,乾淨利落,力氣卻控制得剛剛好,不會讓人疼,只是嚇得商滄瀾渾身一抖。
那條可憐的舌頭還半伸在外面,黏著一層溼漉漉的黑灰。
蘇瑤看著這副模樣,心口像是被人擰了一把,幾乎連眼圈都紅了。
“滄瀾姐……來,別這樣站著……”
她彎腰幾乎是心疼得發顫,手忙腳亂地攙住搖搖欲墜的商滄瀾,扶到懷裡,另一隻手在她肩背上來回拍,像是安撫。
而後,她轉過頭,眉眼間那點甜糯的軟勁兒全沒了,只剩下護犢子似的凌厲:“洛妧姐,你太過分了!”
“別忘了,滄瀾姐是我的人”
她咬著尾音,眸子死死盯著洛妧,“不是你隨便玩弄的東西!”
話音落下,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場合不場合,直接扶著商滄瀾轉身就往洗手間走。沒過一會兒,裡面就傳出一陣陣壓抑到幾乎窒息的嘔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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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一隻掉落在地的涼拖靜靜躺著,像是剛被廢黜的“皇冠”,而吧檯後的洛
妧卻沒有半點尷尬。
她靠在高腳椅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唇角勾著一絲近乎看透一切的笑意。
沒過多久,洗手間的水聲停了,腳步聲響起——卻不是蘇瑤,而是披著小姑娘外套的商滄瀾。
她的腳步比剛才要輕緩許多,面色還有些微微的蒼白,眉心卻帶著平靜的壓迫感,整個人神態跟剛才那條伏地求賞的“母犬”判若兩人。
她走過去,坐在洛妧對面,嗓子有些啞:“……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洛妧挑眉看著她,毫不惱火,反倒因為她這幅不卑不亢的表情,眼底那點笑意更真了幾分。
“怎麼,你心疼了?怕她對你生氣了?”
商滄瀾捏了捏眉心,深吸了口氣:“……你明知道那鞋底有多髒,她本來就……”
話沒說完,洛妧卻輕輕抬手,毫不客氣地打斷她,語氣淡淡,像是訓小輩,又像是朋友間的實話相勸:“我得用這種手段試試。”
“她平時看起來愛你,黏你,可真到你吃苦頭的時候,到底去保護你,還是隻會看熱鬧,我得看清楚。”
她說著,指尖敲了敲桌面,盯著商滄瀾有點疲憊的臉:“好在這丫頭醒得不算太晚——要是那鞋真掉了,她還遲遲不喊停……那才是我真得失望的時候。”
商滄瀾喉結滾了滾,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低聲嗤笑一聲,像是又怨又無奈:“……你那凶神惡煞的表情,誰看了不害怕?更何況她一直把你當師父,有天然的信任感….洛妧撇撇嘴,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語氣不冷不熱:“行了,少廢話,先把嘴漱乾淨點——剛才吃的那點灰,可別堵在嗓子裡。”
商滄瀾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喝了一口,喉嚨才好受些,嘶聲嘟囔:“這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要不然誰會吃那個啊?再說了,也不知道換雙乾淨的……”
洛妧“嘖”了聲,聳聳肩,一臉無辜:“這又不能怪我,誰讓你倆瞞得那麼死?”
說著,她又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似乎還在為隱瞞的事情生氣。“如果早點告訴我,還能有更好的計劃,讓你少受點罪…..還好這小丫頭的心是向著你的,不然可別哭著來求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吧檯上,兩人視線交錯,沒有了剛才的羞辱與服從,剩下的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
…….商滄瀾喝了口水,但嗓子還帶著點澀,洛妧卻忽然開了口,語氣像是沒事人一樣,敲了敲桌面:“估計那丫頭也該冷靜下來了,是時候叫她過來了,跟她解釋清楚,你去吧。”
商滄瀾眉梢一跳,聲音還帶著點沙啞:“……你怎麼不自己去?”
洛妧挑起一邊眉梢,眸子裡閃過一絲調笑,偏偏嗓音還慢悠悠的,帶著點打趣似的理所當然:“我又不是她的奴,這種事當然是你去才好啊,嗯~瀾兒~”
那一聲“瀾兒”,故意拉得又長又輕,把剛恢復點血色的臉頰又生生逼紅了幾分。
“……哎,容易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幹了。”
商滄瀾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認命似的從椅子上爬下去,順著走廊去了另一間小房間。
房間門口,她抬手敲了敲門,輕聲喊:“……瑤瑤,我進來了。”
門內沒動靜,她猶豫了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蘇瑤正窩在窗邊的小單人沙發上,雙腿蜷著抱在膝頭,聽見動靜,只是撇了她一眼,悶聲不吭地
別過頭,明顯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
商滄瀾在門口頓了頓,沒多說什麼,只是慢慢彎下腰,單膝先著地,接著另一條膝蓋也貼在地毯上,脊背緩緩彎下來,直到整個人伏低,像只大狗一樣一步步爬到她跟前。
她低著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鞋尖,靴子是蘇瑤下午臨出門前特意換上的,黑色的,靴筒貼著小腿,鞋頭還有點圓潤,邊緣還帶著幾道細小的灰塵。
商滄瀾呼吸輕輕一滯,抬起頭小心地在那雙靴子的鞋面邊沿蹭了蹭,像是在找個讓自己開口的姿勢,聲音也低得快要被鞋面吸走,帶著點無奈的討好:“主人……洛妧姐讓您過去,說是……要跟您解釋清楚,別一個人悶在這裡,好不好?”
她說著,動作卻不敢太放肆,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舐著鞋面。
蘇瑤低頭看了她一眼,靴跟輕輕蹭了蹭地毯,表情卻還是不情不願的,鼻尖微微皺著,抿著嘴別過頭去:“她把你玩的這麼慘,你還幫她說話?”
聽到這話,商滄瀾沒反駁,只是又往前爬了半步,低伏著身子,鼻尖緊緊貼著靴面,像在小聲撒嬌似的蹭了蹭,聲音啞得發軟:“主人,去聽她說吧,好不好……求您了。”
她這一聲“求您了”,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體面都壓成了塵埃,留在那雙靴子的鞋尖上。
蘇瑤的睫毛顫了顫,明明還想冷著臉,偏偏腳尖卻沒忍住往她嘴邊蹭了下,像是心軟又惱羞,嘟囔著:“……知道了……別蹭了,真討厭……”
說完才小聲補了一句:“走吧……別在這兒跪著了。”
然後她才“哼”了一聲,轉過身,靴跟“噠噠”踩著地板往門口走去。
而商滄瀾,則一聲不吭地伏著,連站都不敢站,乖乖地跟在那雙黑色短靴後面,像只怕被落下的小狗。
……..回到吧檯,蘇瑤抱著胳膊,腳尖踢了踢地板,表情還有點彆扭,瞥了洛妧一眼,嗓子裡憋著股子氣:“剛才……滄瀾姐跟我說……這是個誤會?到底怎麼回事?”
吧檯後,洛妧聽見這句,眉眼彎了彎,指尖敲了敲桌面,先是漫不經心地笑了聲,才緩緩開口:“行,既然問了,那就給你好好講講吧。”
她把剛才從頭到尾的過程挑重點說了一遍,連那隻“鞋底皇冠”的點子是怎麼來的,試探的意圖又是為了什麼,都一五一十擺到檯面上。
等最後一個字落下,蘇瑤整個人都愣住了,睜大了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瞳仁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還是不理解的說道:“所以……你們兩個剛才是在演戲!為什麼要這樣!”
洛妧沒有笑了,神色微微一收,聲音壓低了些,卻透著一股不容辯駁的清醒和冷意:“不是為了逗你,更不是想耍你,而是要確認一件事——”
她頓了頓,緩緩端起杯子,目光越過水麵,直直地看進蘇瑤眼底:“你知道主奴關係裡,誰最容易受到傷害嗎?
“是奴。”
“因為她們處於最弱勢的那一方,習慣了被命令、被羞辱,甚至在長期的調教裡,失去自我判斷力和反抗力。”
“當她們真的受了傷害,她們往往不會反抗,更不敢逃離——她們只會默默承受,直到徹底潰爛。”
吧檯燈光映在她微彎的睫毛上,冷得人心頭髮緊。
“就像剛才,滄瀾明明……不想被我那樣對待,可你看到了——她為什麼沒反抗?因為你不吭聲。”
“她
不敢不聽我的話,不敢違抗我的命令。”
洛妧指尖輕輕點在吧檯上,發出“嗒嗒嗒”的細響,像根細針,一點點扎進蘇瑤心口。
“還有,那你想過沒有——”
“要是今天坐在這兒的人不是我呢?不是她信任了十多年的洛妧姐,而是別的調教師,或者……某個你根本想不到的親朋好友?”
“要知道,滄瀾的誘惑……不是誰都能抗得住的。”
洛妧俯下身,語氣帶著一點冷厲,一字一句像釘子一樣,釘進蘇瑤耳朵裡:“那時候,你有勇氣跟她們對抗,保護滄瀾嗎?瑤瑤?”
“到時候你也許會想——‘滄瀾不過是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你會告訴自己,‘犯不著為了一個奴,跟自己的家人、朋友、閨蜜鬧翻臉’。”
“回家好好哄哄也行,或者乾脆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點記性,知道誰是主人……這種事,不稀奇。”
吧檯前,一瞬間彷彿連溫暖的燈光都暗了幾分。
洛妧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冷笑一聲:“我見過太多了。曾經的主奴親密無間,像家人、像戀人,可時間一長,地位不平等成了慢性毒藥。主人越來越肆意妄為,覺得這條狗離不開自己,甚至開始嫌棄、厭煩,最後呢?像玩壞的破娃娃一樣,扔到垃圾堆。”
那句話落地,蘇瑤原本緊握杯子的指節微微發白。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湖面,帶起的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她忽然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也變成那樣呢?
她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一個畫面——自己站在學校的講臺上,拽著跪在地上的滄瀾姐,笑著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腳邊,像炫耀一隻寵物一樣對同學們說:“看看,你們眼裡的商學姐、盛光總裁、瀾女王,不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嗎?”
她看見自己在那個畫面裡笑得很開心,同學們圍著拍照起鬨,她感到滿足,覺得好玩,甚至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榮耀。
然後更可怕的畫面閃過——有一天,她為了跟誰攀關係,把滄瀾姐送給別人,或許是某個家族長輩,或許是哪個表面上正經、背地裡滿是齷齪念頭的人……
她對自己說,“不過是個賤奴罷了,換點利益也值了。”
這時的滄瀾姐呢?
像現在一樣伏在腳邊,滿面淚痕地喊著“主人”,哪怕心裡再痛苦,也不敢反抗。
畫面一個接一個,像利刃一樣割開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忽然感到恐懼,胸腔裡像塞滿了又冷又重的石頭。
她低下頭,手指顫著,死死攥著衣角,指節用力到微微發紅。
心裡卻像被迫承認——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成為這樣的人。
可她比誰都清楚,這絕對不是她想要的——現在的她,是那麼愛著她的滄瀾姐,怎麼捨得?
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那個踩著她血肉的人渣?
想到這裡,蘇瑤瞳孔猛然縮小,喘著粗氣,身體也不自主的顫抖,她很害怕….就在這時,忽然,一隻有力又溫熱的手,輕輕覆上了她冰涼的手背。
像是有什麼一下子把她從那片混亂的深淵裡拉出來,她愣了愣,低頭看去—那雙溫潤卻帶著隱忍堅定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視線裡沒有一點責怪,只有滿滿的心疼和愛意。
“……別亂想了,瑤瑤。”
她低聲說著,指尖輕輕釦住蘇瑤的指縫,手心散發的溫度,捂得她冰涼的手一點點暖起來。
“真是的——”商滄瀾微微偏過頭,語氣帶著抱怨,抬眸瞪了洛妧一眼,“你說這些幹嘛?她才十九歲的小姑娘,剛進圈子多久啊,就嚇唬她這一堆……你嫌她腦子不夠亂是不是?”
洛妧斜睨了她一眼,沒吭聲,罕見的沒有反擊回去。
可蘇瑤心口被那點溫度一暖,原本快要湧出來的害怕一下子被堵住了。她低頭看著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死死握著自己的指縫,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商滄瀾看著她那副快要落淚的小模樣,輕輕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緩緩抬到自己臉邊,慢慢蹭來蹭去,嗓音低沉卻格外溫柔:“……好了,不要聽她瞎說,那些都是極少數,真的。”
她頓了頓,唇角彎了彎,眼底帶著一點溫柔的堅定:“而且我相信你,瑤瑤。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甘願跪在你腳下?”
“就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那樣看我。不會把我當成什麼破掉了就扔掉的玩具。”
說到這裡,她抬起眼眸,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忽然低笑了一聲,眉眼都彎了起來:“再說了,今晚不是已經證明了嘛”
“剛才洛妧姐自己都跟我說了,瑤瑤你發火的時候,她都嚇一跳。你知不知道,她平時要是誰在她面前敢這麼喊,她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得腿軟。結果呢….”
商滄瀾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把蘇瑤的小手放在嘴唇上親吻著,嗓音裡帶了點寵溺又得意的笑意:“結果我們家小主人直接當著她的面,‘啪’地把那隻鞋拍到地上,還要兇她……簡直霸氣死了。”
“……這麼厲害的主人,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呀?”
她笑著,把手指扣得更緊,像怕下一秒對方又亂想。那突然加大的力道,卻帶給蘇瑤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蘇瑤紅著臉,細若蚊蠅道:“……誰、誰兇她了啊……我那是……”
可話還沒說完,商滄瀾已經低頭在她手心輕輕啄了一下,溫順地哼了聲:“嗯,我知道,那是主人在護著我呀。”
她像個忠心的看門犬一樣,乖乖把那隻手貼回自己臉上,像在說“別怕,有我在”。
就在兩人溫情是他,旁邊的洛妧終於忍不了了,啪地把手裡的酒杯放到桌上,抬眼看著這一幕,嘖了一聲,沒好氣地開口打斷“得了啊,你們兩個要是還想膩歪,不如直接去沒人的房間。別在這兒當著我這‘單身老女人’面前這麼黏糊……你倆都快親一塊兒去了。”
這話一出口,蘇瑤和商滄瀾才像是意識到旁邊還有人,蘇瑤臉頰瞬間漲得紅撲撲的,一把把手從商滄瀾臉上抽回來,瞪了她一眼,輕聲嘟囔:“……老師你真討厭。”
而商滄瀾則一臉炫耀。“切,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去。”
洛妧卻像沒看見老友的表情,輕輕的朝著蘇瑤說道:“行啦,剛才那些略沉重的事就不多說了。”
她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慢悠悠地把話說完,像是給足了她肯定:“今晚之後,至少我可以放心地把滄瀾交給你了,瑤瑤。”
“以前的你啊,充其量只能算個還沒長大的女王,”
洛妧頓了頓,嗓音帶著笑意,“可現在我可以說……你已經是合格的了,知道什麼時候該給她束縛,什麼時候要護著她。能懂得愛
護自己的狗,這樣的主人才值得人去追隨。”
這話落下來,蘇瑤明明剛才還又羞又惱,此刻卻乖乖低下頭,耳根都泛著淺淺的粉,嗓子有點發緊地“嗯”了一聲,像是怕說錯話,小聲卻認認真真地答:“……謝謝老師,我會努力成為一位更好的主人。”
這一句一出口,三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忍住,都笑了起來。剛才那股沉重和咄咄逼問的壓抑,像是終於在笑聲裡徹底散了。
可還沒笑完,蘇瑤忽然低頭看了眼還跪在腳邊的商滄瀾,抬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膝頭,佯裝生氣地嬌嗔:“哼——原來你們兩個剛才是在‘演戲’,你表現得那麼屈辱,還真敢調戲主人啊?壞狗,討打是不是?”
商滄瀾沒想到自己背這麼大個鍋,瞬間一臉冤枉,連忙緩解:“……主人,我真沒有……”
她憋了半天,還是咕噥著,“我頂多是看得出來洛妧姐大概想幹什麼,但她會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我是真的沒想到……那、那姿勢……我是真的不行….”
話沒說完,像是想起那畫面似的,漂亮的眉眼都紅了,別過頭去沒好意思看人。
蘇瑤“噗嗤”笑了一聲,指尖戳了戳她耳朵,眯著眼睛故意問:“那你們倆是啥時候商量好的啊?我可一直在旁邊盯著,哪有機會?”
洛妧懶洋洋地挑了挑眉,替她答了:“這個問題嘛……你還記得嗎?剛才她跪著給我請安,我用腳挑著她的下巴那會兒,我們對視了好一會兒——”
蘇瑤愣了愣,瞳孔瞪得圓溜溜,震驚地看著兩人:“……就那幾秒鐘!你們啥話都沒說啊!就、就靠眼神!……這也能明白?”
洛妧被她這副表情逗樂了,像是報復回來一樣,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笑得一臉壞意:“傻丫頭,十幾年的老友了,就這點默契算什麼?要不是一開始我看見她跪下那一下腦子有點宕機了,還有一百種法子能告訴她怎麼配合,嗯?你說對吧——瀾兒?”
話音落到商滄瀾這兒,後者壓根沒好臉色給她,低著頭跪著還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是損友才對吧,現在我的舌頭還在發澀,都是拜你‘好主意’所賜。”
洛妧聳了聳肩道“好了好了,那就不讓你舔鞋底了。
接著一臉壞笑道“鞋底算了,那鞋裡面的味兒,總得清理乾淨吧?瀾兒?”
說完,不等對方的語言反擊,就轉過頭,視線落在蘇瑤身上,意味深長。
“瑤瑤,只是做一位合格的主人,還不夠哦。”
蘇瑤愣了愣問到“….那,還要怎麼樣?”
洛妧挑起一邊眉梢,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下面,慢條斯理的說道。
“要做——優秀的主人。”
她的聲音似乎是充滿著魔力,接下的話直接給蘇瑤打開了新世界。
“所謂優秀,就是讓她在心底真正把你當作神靈來崇拜。在她眼裡,你不是單純的‘主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你身上的每一處,都該讓她痴迷到發瘋。”
話音落下,商滄瀾本來直挺挺的腰忽然彎了幾分,漂亮的指節輕輕抓了抓地毯,一句話都不敢插嘴。
蘇瑤卻像被戳中了什麼,呼吸驟然輕了幾分,嘴唇動了動:“……痴迷到,發瘋?”
“沒錯,發瘋。”
洛妧緩緩俯下身,像是跟她交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語調卻平穩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的髒鞋底,她
要舔得比甜點還香;
你隨手丟給她啃剩的骨頭,她都當做珍寶;
哪怕是你從不讓人碰的、最羞恥的味道——尿液,汗液,口水——在她眼裡,都是比世上任何美酒都聖潔的恩賜。”
“更甚的是….”
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挑起蘇瑤的下巴,逼著她對上那雙黑亮的眸子,語調輕得像是催眠,卻句句都像釘子:“你走過的每一個腳印,都能讓她瘋狂。”
“你隨意一個動作、一句命令,都是神諭;
你揚起手掌時,她會乖乖把臉伸過來等你打;
你一個眼神,她就會爬在你腳下,搖著屁股,吐著舌頭求你施捨一點撫摸。
哪怕只是一聲‘乖狗”,就能讓她高興的在地上打滾。
吧檯前,一瞬間靜得幾乎能聽見心臟的跳動。
蘇瑤瞳孔輕輕顫著,喉頭滾了滾,視線,順著洛妧指尖的方向,緩緩落到那個不知何時,已經褪去身上的外套,伏在自己腳邊、跪得低低的身影上從未接觸過的新世界,給了她極大的震撼。
而洛妧則是搖晃著酒杯,平靜的說道“要不是你通過了剛才我對你的考驗,這些東西我應該永遠都不會教給你。只有在自己完全可以保護對方並不拋棄的前提下,下一步方能進行。”
一個從未接觸過的深淵世界,在這一瞬,冷不丁地向她敞開了門,蘇瑤心口“咚”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胸腔深處爬出來。
洛妧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搖晃著酒杯,語氣卻忽然一沉,像給這場“神啟”敲下最後一記釘子。
“要不是你今晚通過了我的考驗,這些東西,我永遠都不會教給你。”
“只有當你真正有能力保護她,不會把她當破玩具隨時丟棄,才配學會。
“怎麼把一個奴,調成你心底的虔誠信徒。”
蘇瑤聽到最後一句,深吸一口氣,像是把胸腔那點亂糟糟的情緒全壓下去,抬眸看向洛妧的眼神乾淨得像是擦亮了的玻璃,帶著少女般毫不動搖的篤定“放心吧,洛妧姐。”
“我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石子落進水面,一圈圈堅定的漣漪暈開來:“無論滄瀾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哪怕她真有一天……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條沒用的狗。”
“我也會緊緊拉著她,絕不會丟下她”
她說到最後,垂眸看了眼還伏在腳邊的那道背影,輕輕踩了踩,力道小心又帶著一點佔有的味道。
洛妧看著這畫面,眼神裡的那點試探總算一點點褪了下去,唇角忍不住彎了彎,滿意地點了點頭,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嘖,行啊,小丫頭。”
“算我沒看錯你。”
可話音剛落,洛妧眉梢忽然一挑,唇角那抹壞笑又悄悄爬上來,指尖輕輕晃了晃酒杯,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吧檯後面一靠,像只捏著壞點子的貓。
“要不要我露兩手啊?這心裡……可真是癢癢的很啊。”
她懶散地開口,嗓音帶著點吊兒郎當的味兒,接著又補了一句,像是怕嚇著蘇瑤似的,打起包票來:“放心,這次可不是什麼‘計劃’,就是個小把戲而已——而且我也不會真把滄瀾怎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她的交情。”
蘇瑤聞言愣了愣,眼神下意識往自家腳邊的人影瞥了一眼,心裡那點沒散盡的芥蒂還是讓她有些猶豫。
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
洛妧看她終於
鬆口,眼底那點笑意瞬間浮了出來,像只逗到了小奶貓的老狐狸。她指尖往下一指,立馬換了副語氣,語調裡帶著不懷好意的調侃。
“喲——怎麼,一聲不吭地就趴那兒了?”
她勾了勾唇角,目光裡透出點壞笑,語氣拉得長長的,像是明知道對方心裡那點打算,卻偏偏要拆穿似的:“怎麼?就這麼不想舔我的鞋子?”
被點名的商滄瀾卻一動沒動,像是鐵了心要躲過這茬兒。誰知道這女人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乾脆索性裝聾作啞,連呼吸都放輕了半拍,死活不肯接話。
而洛妧只是微微一笑,眉梢輕挑,腳尖一勾,就把腳上的涼拖挑了起來,晃了晃,隨即像是沒耐心一樣,腳腕微微一甩。
那隻涼拖“啪嗒”一聲,劃出個弧線,遠遠落在了地毯另一頭。
“去,叼回來。”
她懶洋洋地吩咐,語調卻不容拒絕,像是逗狗一樣,輕輕一挑:“乖狗。”
這話落在耳朵裡,商滄瀾後背微微一僵,漂亮的睫毛顫了顫,卻不敢違抗,喉頭緊了緊,只能慢慢伏下身子,四肢著地,一步步爬到那隻被甩出去的涼拖旁。
她停在那兒,鼻尖下意識地蹭上鞋面,先是一絲涼意,卻很快被鞋墊裡殘留的溫度吞沒。
那隻被甩到不遠處的高跟涼鞋——正是洛妧最鍾愛的款式。黑色細帶勾勒出腳背纖細的弧線,金色的美杜莎頭像點綴其中,亮得晃眼,彷彿在無聲嘲笑她此刻伏地的卑賤。
鞋墊是柔軟貼膚的真皮料子,洛妧光腳穿了好一陣,表面還留著一層淺淺的足印,暈出若有若無的汗漬。那點混著皮革味道的溫熱氣息,從真皮裡蒸出來,帶著一點隱隱的淺鹹,若有若無地鑽進她的鼻息裡。
商滄瀾伏低了身子,漂亮的脊背輕輕拱起,脖頸順著弧度貼在毛毯上,髮絲散亂垂下,幾縷還黏在她因為憋著呼吸而微微泛紅的頸側。
她沒敢張口就咬。
生怕一個用力,給鞋面或那枚金色美杜莎留下哪怕一絲牙印,落到洛妧眼裡就是不敬。
可盯著這隻還帶著足汗餘溫的涼拖,她心裡卻忽然生出一種幾乎本能的衝動。
要不要嘗一口?
反正都低到這份上了,這點味道遲早是要嘗的。倒不如現在……給自己一點心理準備。
想到這兒,她鬼使神差地湊近,唇瓣輕輕掠過鞋帶,先是試探性地張開嘴,舌尖點在那枚微涼的美杜莎金飾上,仔細地舔去那點若有若無的汗漬,像是舔淨某塊聖物。
舔完後,她才慢慢把唇沿著鞋帶挪到末端,輕輕含住。
牙齒不敢碰,舌根不敢亂動,每一分克制都在唇齒交錯間洩露無遺。
那點殘留的腳汗味溫溫熱熱,帶著洛妧身體獨有的香氣,又混著真皮磨出的澀味和一點細微的鹹意,像一根帶著倒刺的軟鞭子,從舌尖抽到心口,激得她呼吸不自覺地亂了幾拍。
她漂亮的手指蜷了蜷,指節在地毯上輕輕抓著,生怕哪怕一絲疏漏,就會讓這隻帶著女王氣味的涼鞋從嘴裡掉落。
終於,她把那隻高跟涼鞋叼穩了。
膝蓋慢慢落地,四肢匍匐,像只被馴順到骨子裡的母犬,低低伏著身,一點點、一步步,慢慢爬回洛妧的腳邊。
那隻細跟涼鞋跟在地面微微晃了晃,鞋帶上殘留的腳汗在暖黃的燈光下泛出一絲隱隱的光澤,映得她的耳尖薄紅一片。
那副姿態,乖得像是一條徹底剝去
高傲的犬,卻偏偏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洛妧低下頭,修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聲線輕慢而涼:“瞧,多好,瀾兒。”
洛妧把那隻被叼回來的涼鞋拿在手裡,指尖無聲地在美杜莎頭像上來回摩挲著,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伏在地上的商滄瀾。
可她指腹忽然一頓,視線掃到那枚金色美杜莎背面——也就是剛才緊貼她腳背的位置——那裡竟隱隱泛著一層微薄的水痕,光線一照,幾乎能看見細小的涎水痕與汗漬混在一起,帶著點曖昧的溼意。
洛妧挑了挑眉梢,瞬間便心裡有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調似冷似暖,悠悠開口:“嗯?這是什麼……瀾兒,偷偷舔了?”
伏在地上的商滄瀾呼吸猛地一滯,原本就微紅的耳尖瞬間燒得更厲害,漂亮的脊背微微繃起,卻死死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回,只能把額頭更用力地壓在地毯上,像只被看穿心思的小獸。
洛妧看著她這副沒處藏的小模樣,眸子裡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忽然爽朗地“哈”了一聲,挑釁般搖了搖那隻鞋:“行啊,原來你是真的想舔啊?怎麼,以前不是一直嫌棄我腳容易出汗嗎?記得哪回去你家做客,不是總要我先洗乾淨腳?現在怎麼不嫌棄了?嗯?都舔進肚子裡了還害臊?”
話落,她像是嫌不過癮似的,手腕一抖,索性把那隻涼鞋隨手又甩到一旁地板上,鞋跟落地發出“啪嗒”一聲悶響,像是敲進了商滄瀾心口。
“來啊,想舔的話——求我。”
洛妧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玩味,又像把刀一樣把對方的自尊剖開,“要是真不想舔,也沒關係。那麼以後……別想了。”
這句話一出,伏在地上的商滄瀾後背猛地一顫。
她清楚得很,舔腳、舔鞋,對一個奴來說,其實是一種賞賜。自己跟洛妧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要是連賞賜都得不到的話,會有更羞辱的項目等著自己。
想到這裡,她喉頭髮緊,臉頰燒得通紅,呼吸幾乎亂成一團,還是顫著嗓子低低開口:“……求……求主人,賞賜……”
這句“求主人”,落在洛妧耳裡,自然是舒服的。可她卻壓根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指尖隨意撥弄著桌上的酒杯,彎眸瞥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故意語調輕飄飄:“是誰在求啊?”
商滄瀾心裡猛地“咯噔”一聲,明白過來這句話根本不是在隨口一問,而是逼她自己親口撕掉最後一點體面。
伏地的她指節蜷緊,脖頸因為血液倒灌而泛著淡紅,連耳根都快紅得滴血,卻還是沒敢猶豫太久,咬了咬牙,嗓音帶著羞恥的顫:“……求主人,讓……商滄瀾……舔鞋……”
洛妧聞言,像只貓似地笑了一聲,眉梢挑得更高,仍舊不放過,像掐著獵物最後一口呼吸:“商滄瀾是誰?‘主人’又是誰啊?嗯?”
這句話像一根鉤子,鉤住她僅剩的偽裝。
商滄瀾喉頭微哽,漂亮的睫毛顫了幾下,像是要把最後一絲自尊吞下去。她呼吸帶著點發顫,終於像是認命般低下頭,脊背彎得徹底,把那句最羞恥的話咬碎了送到洛妧腳下:“……求……洛妧主人……讓……母狗商滄瀾……舔鞋……”
那一聲“母狗”,落地時,比任何一記鞭子都更利落。
聽到這句話後,洛妧手裡把玩著酒杯的動作忽然一頓,隨即沒忍住,
俯身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點嘖嘖的味道,像是在嘲弄,又像是真被逗樂了。
她眉梢一挑,居高臨下看著那副漂亮卻伏低到塵埃裡的模樣,懶洋洋地罵了一句:“……真賤。”
話音落下,指尖順手挑起她散落在頸側的髮絲,捏在手裡輕輕摩挲,像把玩寵物脖頸的項圈:“堂堂盛光總裁,俱樂部裡一聲‘女王’喊得人家俯首帖耳……結果現在就這麼渴望舔你老友的鞋子?你說你賤不賤?”
商滄瀾紅著臉沒敢抬頭,喉結滾了滾,卻乖乖應了一聲:“……賤。”
洛妧聞言,笑得更放肆了些,手指用力拍了拍她低垂的腦袋,像是狠狠封下一個主人的“戳記”,語氣懶散卻透著凌厲:“那聽好了——以後每次來俱樂部,只要我在,你都得給我當天穿過的鞋子舔乾淨,懂了嗎?”
她指尖勾起那枚金色美杜莎飾件,鞋子還靜靜躺在她腳邊,彷彿在等著對方的卑賤順從。
商滄瀾喉頭髮緊,呼吸微亂,卻不敢有半點猶豫,漂亮的脊背伏得更低,低聲咬字一字一頓,生怕落了誰的威風:“……知道了……洛妧主人。”
那一聲“主人”,叫得她自己都能聽見尾音裡顫得發軟。
洛妧總算滿意了,指尖在她腦袋上“啪”地拍了兩下,像安撫一隻終於認命的小狗,低低笑著,唇角勾起一絲涼薄又壞心的弧度:“好瀾兒——”
她輕輕勾著她的下巴往那隻涼鞋方向一指,語氣帶著要把人尊嚴揉碎的散漫:“來,捧起來舔。”
“讓我好好看看,咱們的盛光總裁……是怎麼給她洛妧姐舔鞋的。”
那隻鞋帶上殘留的足汗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是專屬於她的聖物,等待那條跪在腳邊的母狗獻上她所有的恥與順從。
她緩緩抬起頭,那隻黑色高跟涼鞋就靜靜躺在燈光下,金色的美杜莎頭像還沾著她方才舔過的一點水痕,鞋墊上那層足印若有若無地映在真皮裡,帶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鹹澀熱氣。
她的鼻息碰上去,像被什麼黏住了似的,明明心裡還有點最後的倔強,卻偏偏從腳底到喉嚨都麻癢得發脹。
商滄瀾輕輕吸了口氣,像是給自己壯膽,膝蓋往前挪了一小步,微涼的鞋跟磕到她的胸口,她才緩緩伸出雙手,把那隻高跟涼鞋恭恭敬敬地捧了起來。
那雙骨節分明、向來拿慣鋼筆籤合同、握慣調教師鞭子的手,如今卻安安靜靜託著一隻沾著腳汗味的鞋子,指尖甚至因為緊張而有點發顫。
她先是把鞋尖放在掌心,稍微試探性地把鼻尖湊過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的悶熱氣息,像是某種特殊的甜毒,鑽進她鼻腔,又順著呼吸淌到胸口。
耳尖忍不住一點點燒紅,她嚥了咽口水,唇瓣貼上鞋面,像只真正乖順的母犬一樣,先從那枚金色美杜莎飾件開始——舌尖輕輕點在上面,緩緩卷著,把背面那層還沒幹透的細小水跡舔乾淨,連縫隙都不放過,舌根探進去,小心地沿著花紋纏了個遍。
舔完飾件,她才換到鞋帶和鞋跟。
每舔到一處,指尖都壓得更緊,怕一個抖動就把這點可憐的“賞賜”弄掉。
鞋墊那裡最難舔,那層足印又是光腳踩出來的,混著皮革的味道帶點鹽澀和熟悉的體香,她沒敢張嘴就大口舔,只能把鞋墊往鼻尖湊得近些,先是深深嗅了一口,像給自己催眠。
一聲極輕
的“唔……”從她嗓子眼裡洩出來,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
隨即,舌尖一點點伸進去,沿著那彎淺淺的足印來回掃,連汗味帶著的微苦都捨不得浪費。
舔到後面,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舔得不乾淨,會被那雙正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睛嘲笑。
而洛妧呢?
她就那麼閒閒地撐著吧檯,單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指尖時不時點點桌面,嘴角勾著個散漫又壞心的弧度,看著這條被自己踩在高跟鞋下多年、現在卻乖乖捧著鞋子舔的“母狗”,連眉眼都帶著興味。
“瀾兒——”
她忽然俯身,像是隨口撩撥,又像是再一次提醒:“舔乾淨點啊,別偷懶……舔不乾淨,你知道後果的。”
那句“後果”,讓商滄瀾心口猛地一顫,漂亮的睫毛顫了顫,卻只能死死收攏那點自尊,乖順地應了聲:“……是,洛妧主人……”
聲音悶在鞋墊裡,帶著點隱忍的啞意,也帶著讓人忍不住發笑的下賤味道。
一隻鞋子,被她捧在手裡,舔得乾乾淨淨,像在膜拜神明落下的一塊腳印。
…….晚上,房間的燈早就熄了,只有窗簾縫裡透進來的路燈光把兩張床映得朦朦朧朧。
蘇瑤側躺著,卻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還翻來覆去是剛才那一幕幕。
她忍不住輕聲開口,像是怕驚動黑夜,又像是小心翼翼地確認著什麼。
“……滄瀾姐,那個……如果那雙鞋子真的掉下來了,洛妧老師……她真的會那樣做嗎?”
對面,商滄瀾原本已經半眯著的眼睛也緩緩睜開,床單輕輕被她捏皺了些。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望著天花板,好像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畫面,連呼吸都像是被什麼堵了一瞬。
“……她真的會的。”
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些篤定,那股子熟悉的無奈和無聲的後怕順著黑暗落下來。
“瑤瑤……你知道嗎,那時候的我們……就像一輛失控的汽車,踩著油門衝在路上,前面就是懸崖。”
蘇瑤咬了咬唇,又低聲問:“……不是早就定好計劃了嗎?”
商滄瀾聽見這句,忽然低低笑了聲,可那笑意裡卻沒有半點輕鬆,只有苦澀。
“計劃是計劃,可‘慾望’從來不認什麼計劃。”
“你知道嗎,慾望這種東西……它就像一塊肥沃的土壤,乍一看,什麼都沒有。可只要種下一顆‘惡之花’,你給它時間,它就會瘋長、開花、結果。”
她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像是用盡力氣把那些後怕嚥下去,才又慢慢道:“等那花開得最盛的時候,就會結出一顆名為“悔恨”的果子——你只要咬一口,嘴裡全滿是苦澀…..“瑤瑤……你記不記得,那時候我擺完那個姿勢,一步步走到你們跟前,洛妧姐的眼睛已經不一樣了。”
“她眼底……那時候全是‘土壤’,只等著那顆果實成熟。那一瞬間我心裡就明白,已經沒人能剎車了……連我自己也是,被那輛車拽著往前衝,根本停不下來。”
“幸好……是你喊停了。”
“你把那輛失控的車硬生生拉住了……不然現在,可能誰都要後悔,連洛妧姐自己……我想,她心裡也一陣後怕。”
蘇瑤沒再吭聲,只是握著被子,指節微微發白。
黑暗裡,商滄瀾低低嘆了口氣,聲音像是隨風飄過去的碎語,卻帶著讓人清醒的冷意。
“……慾望啊……
“真的是能吞掉每
一個人”
16
清晨的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臥室,屋裡暖洋洋的。
蘇瑤還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忽然卻感覺腳底板癢癢的,像是被一根軟綿綿的小刷子來回蹭著。
她皺了皺眉頭,睡夢裡哼了聲,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索性把腳往被子裡一縮,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可偏偏那股癢意非但沒消失,反而順著腳心一路蔓延,甚至帶著點溼漉漉的熱度,黏糊糊地往上躥,直弄得她腳趾都輕輕蜷了起來。
“……別鬧了……”
蘇瑤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聲音還帶著點剛醒的奶氣,啞聲嘟囔著:“唔….瀾兒,別舔了……我醒了……”
被子的一角這才微微動了動,露出一顆柔順伏低的小腦袋。
前天晚上,蘇瑤曾帶著點興致說過一句“想試試早上被舔醒是什麼感覺”,她自然不敢怠慢。
一大早做完早餐,馬上去保溫後,就輕手輕腳鑽進被窩,從被子底下開始,像只耐心的小狗,一點一點舔到她軟軟的腳心。
“還挺舒服的~以後要不要每天讓滄瀾姐這樣叫我呢?”蘇瑤蒙在被窩裡如是想到。
…….今天明明是週末,蘇瑤本來還打算睡個大懶覺,可前幾天就跟洛妧約好了,說是要一起去踏青。
無奈之下,她只好頂著一雙還沒睡醒的水霧眸子,哼哼唧唧地被人服侍著穿衣服、洗漱,連頭髮都是商滄瀾一縷縷給她順的。
等兩個人坐到餐桌前,蘇瑤正啃著熱騰騰的吐司,忽然抬頭,好奇地盯著商滄瀾看了半天。
“滄瀾姐——你眼眶怎麼通紅通紅的呀?”
蘇瑤眨了眨眼,嘴角還沾了點牛奶泡沫,“是沒睡好嗎?”
商滄瀾一聽,差點被噎著,耳根子立馬紅到滴血。
她才不會說,剛才對方在翻身的時候,一腳踢得正巧,直接蹭到自己鼻樑上,疼得她眼淚差點沒當場下來。
可這話怎麼能說出來?只能連忙乾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拿紙巾擦了擦嘴:“……昨晚有點沒睡好,沒事。”
蘇瑤信了個十成十,還小大人似地點頭安慰她:“那一會兒吃飽了你再睡一覺嘛~反正今天去踏青,人多熱鬧,你要是困了可以趴我腿上睡!”
說到“人多熱鬧”,商滄瀾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正常,順勢清了清嗓子:“對了,主人……洛妧姐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臨時有點事,來不了了。”
蘇瑤嚼吐司的動作一頓,眼睛一下子耷拉下來,像只被澆了水的小貓,鬱悶得不行:“……啊?那不是說好一起去嘛……老師這次居然臨時放我們鴿子……”
商滄瀾表面上溫聲安慰:“她說改天請我們吃兩頓飯賠罪。”
心裡卻恨不得開瓶香檳慶祝——本來她就對洛妧老是打擾她和小主人的二人世界很不滿,更別說每次碰面都少不了讓她“掉層皮”。
要不是蘇瑤非要熱鬧,她才懶得應承。
剛才電話那頭,洛妧聽見自己差點沒忍住的歡呼聲,直接冷笑了一聲:“別以為我聽不出來!滄瀾,你最近一直躲著我,連俱樂部都很少露面了,最好祈禱別讓我在那兒逮住你……哼哼……”
商滄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端著“總裁”架子,毫不客氣懟了回去:“誰怕誰呀?”
然後兩人像鬥雞一樣,互相嗆聲中掛掉電話。
車內,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剛好落在副駕駛那雙白嫩的腿上
。
蘇瑤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跟著車載音樂哼著小調,整個人心情好得像只貓,時不時晃著腳尖,指尖還在屏幕上滑來滑去。
而駕駛座上的商滄瀾則專心地握著方向盤,側臉線條被陽光勾出幾分利落的弧度,偶爾餘光瞥過去,瞧見那隻腳晃得離自己太近,心裡都跟著發癢。
這會兒,蘇瑤突然“呀”了一聲,像是看到了什麼新鮮消息,立刻側過身來,笑嘻嘻地開口:“滄瀾姐,剛才老師發消息啦,說定製的項圈已經做好了哦,等過幾天請咱們吃飯的時候就帶過來,還有配套的牽引鏈子呢!就是那個騎馬用的小工具還要再等等,做工太麻煩啦~”
她一邊說,一邊捂著嘴偷笑,嗓音軟糯又帶著一絲得意,湊過去湊得很近,“耶~終於可以牽著你出去玩了,嘻嘻。”
“……咳。”
商滄瀾耳尖微微發紅,腦子裡卻飛快閃過前幾天和蘇瑤為那條項圈選顏色時的場景。
從造型到質地,她都沒意見,偏偏在顏色上死活不肯退讓。
她當然想要黑色,低調又幹淨,還能襯得她本就冷冽的氣質更顯剋制;可蘇瑤哪裡肯,拽著設計圖紙非要選個粉白色,說是“可可愛愛的小狗戴粉白色才配”,說得理直氣壯。
那天,兩人僵持了一個多小時,連洛妧都快要勸不住了。
最後,還是蘇瑤拽著那句“我是主人”當王牌,硬是把那點可愛心思貫徹到底,生生把黑色換成了粉白。
雖說贏是贏了,可想讓堂堂商總裁乖乖戴著粉白色的項圈在腳邊趴著……這份羞恥感,想想都要命。
不過嘛——商滄瀾回想起那段“討價還價”的過程,眉梢還是忍不住彎了彎。
當時蘇瑤小臉一繃,拿出了作為主人的威嚴,當場宣佈:“項圈我來選,顏色我說了算。”
結果她順勢一激將,對方卻自投羅網答應了“任何一天都可以舔腳一次”的補償。
但自己身為總裁,談判桌上摸爬滾打慣了,經過一頓討價還價,最後變成了“任意三天隨時都可以舔”。
她想起蘇瑤那天被迫妥協時,明明耳尖都紅了,偏偏還要裝得理直氣壯的樣子,心口就忍不住發燙,唇角勾出一絲又無奈又寵溺的笑。
車載音樂還在播著輕快的旋律,副駕駛的小貓卻湊得更近了些,伸手在她肩頭輕輕點了點,語氣軟得像撒嬌:“等項圈帶回來了,我一定要牽著你在俱樂部逛一圈。哼,到時候要乖乖的,不許反悔。”
“……知道了,主人。”
商滄瀾低聲應著,沒再多嘴,手指卻在方向盤上不動聲色地收了收,掩住那點被“粉白項圈”和“牽出去遛狗”勾出來的,帶點奇異甜味的羞恥感。
車子平穩駛向郊外,陽光落在她們倆交疊的影子上,隨著路旁的樹影一閃一閃,像把即將到來的春日小秘密,都藏進了柔軟的微風裡。
…….車子駛到郊外時,遠處連綿起伏的綠色山坡和新修好的公園指示牌已經映入眼簾。一下車,迎面吹來的就是一股帶著青草香的微風,混著盛夏剛冒頭的熱氣,整個人都被吹得舒坦極了。
商滄瀾從後備箱裡抱出揹包,裡頭裝著化妝品、水、零食,還有專門帶來給小主人拍照用的相機。蘇瑤吸了口氣,像只小貓似的在原地蹦了蹦,笑嘻嘻地回頭喊:“滄瀾姐,今天辛苦你啦,當我的專屬攝影師~”
商滄瀾看著她雀躍的
背影,嘴角帶著藏不住的寵溺,腳步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公園剛建好沒多久,草地新嫩,腳下踩著軟綿綿的,野花點綴其中,時不時還飛過幾只懶洋洋的白蝴蝶。小路兩側栽著低矮的木柵欄,遠處還有一片不大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偶爾能看見水鳥撲稜一下飛起來。
兩人走走停停,蘇瑤一到新的景點就要商滄瀾幫忙拍照,連拍帶換姿勢,快門聲和小姑娘銀鈴似的笑聲混在一起,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中午,她們又回到車裡拿出準備好的帳篷,選了塊幽靜又背風的小草坪紮營。帳篷剛搭好,蘇瑤就迫不及待脫了鞋鑽進去,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墊子上,掏出自熱火鍋,眨著眼睛對商滄瀾說:“快進來嘛~咱們邊吃邊看風景!”
熱氣慢慢彌散在帳篷裡,香味裹著草木的味道,好不自在。吃完火鍋,蘇瑤撐著肚子倒在墊子上刷著手機,剛走了一上午的路,腳丫子微微有些發酸,光裸著踩在墊子上時還帶著點熱乎乎的汗。
商滄瀾在一旁收拾了下東西,視線落到那雙白嫩嫩的小腳上,眼裡閃過一點暗湧,沒吭聲就俯下身,先是伸手輕輕捧住腳踝,然後直接伏下身去。
溫熱的舌尖一點點從腳心滑過,細細舔舐著像是要把上午的疲憊全都揉碎。細密的舔舐帶著點溼漉漉的黏意,又像柔軟的小刷子,一下下撓在最敏感的地方。
蘇瑤感受到腳心那股酥麻,開口打趣道:“……狗狗剛吃完飯就又饞了嘛?”
商滄瀾並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含住她的大拇指吸吮著,似乎這就是她的回答。
蘇瑤刷著手機,一邊享受著這份帶著溫度的舔舐,腳指時不時的夾著商滄瀾的舌頭玩弄著。
可這股舒服又黏膩的感覺像催眠一樣,很快就把她最後的清醒揉碎了。
沒過多久,手機就悄悄從掌心滑落到一旁,蘇瑤嘴裡含糊哼了聲,卻連把手機撿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在這份溫熱的服侍裡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聽到平穩後規律的呼吸聲,商滄瀾明白對方已經進入夢鄉了。
於是在那隻已經被舔得水亮的小腳背上又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才放開,安安靜靜地靠在她身側,跟著一起睡了過去。
……
午休結束後,蘇瑤和商滄瀾都恢復了精神,繼續把公園裡剩下的區域走了個遍,幾乎每個角落都留下了拍照的身影,一直逛到黃昏時分才依依不捨地返回車裡。
剛準備發動車子返航,蘇瑤忽然透過車窗瞥見路邊站著兩個熟悉的背影,她眼睛一亮,立刻搖下車窗,衝著那邊招手喊道:“小霜!歆歆!”
果然,兩個人聽見聲音後一起回頭。
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眉眼清冷,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外罩著寬鬆的黑色運動外套,腿上是寬鬆工裝褲,腳下卻踩著乾淨利落的板鞋。她就是顧小霜,蘇瑤班裡出了名的“冷麵直球”,人不多話,但嘴巴毒得要命,一雙眼睛透漏著生人勿近,像只安靜的野貓,性格卻跟蘇瑤一點都不衝突,私下裡兩人反而關係極好。
另一個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林歆歆,蘇瑤的死黨兼“追星搭子”。她個子不高,留著一頭亞麻色的微卷長髮,髮尾染了淺粉挑染,耳朵上掛著星星月亮形狀的耳墜,還揹著掛滿愛豆周邊的小書包。穿著Oversize的亮色衛衣搭牛仔短裙,一看就是
個張揚的小作精,眼睛亮閃閃的,整個人像只精力過剩的小松鼠似的,一看到蘇瑤就揮著手湊過來。
“你們也在這兒玩啊?”蘇瑤一邊笑著問,一邊趕緊給商滄瀾介紹。
商滄瀾坐在駕駛位,側頭朝後看了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她當然見過這兩個小姑娘,每次放學去接蘇瑤,身邊總是這倆人一起跟著嬉鬧,那次把自己堵在校門口要簽名的人堆,就是她們倆起的頭,鬧得人盡皆知。
原來這倆人今天也來公園玩了。之前林歆歆就嚷嚷著要拉蘇瑤一起,但日期一直沒定下來,蘇瑤那會兒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今天竟然剛好在這裡碰了個正著。
……
蘇瑤一直嚷嚷著想吃正宗的日料,今天商滄瀾也算是早早安排好,打算帶她去城裡口碑最好的那家懷石料理館,滿足一下她的心願。
沒想到臨了返程的時候,硬是多了顧小霜和林歆歆兩個人。
不過以商滄瀾的財力,自然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皺眉,心裡倒還樂呵:人多也熱鬧,反正這倆丫頭她也算見慣了。
果然,自從兩位同學一上車,蘇瑤更興奮了,原本一個人都能嘰嘰喳喳地和商滄瀾說半天,現在有了同齡人,話題更是沒完沒了。
幾個小姑娘湊在後排,翻著手機相冊互相看照片、比自拍、吐槽學校裡的破事兒,笑聲嘰嘰喳喳地傳過來,車廂裡一時間熱鬧得像過年。
路程在這股笑聲中很快就到了。
進了店門,顧小霜還算沉得住氣,環顧了兩圈只是抿了抿嘴角沒吭聲,倒是林歆歆像只小倉鼠一樣到處看,瞧見店裡裝潢處處是日式庭院的細節,忍不住感嘆:“哇……這得多少錢一頓啊……好貴的樣子……”
等被服務員領到一個帶榻榻米的獨立包間時,兩人更像進了什麼大觀園,四處張望,生怕踩壞了什麼。
結果一脫鞋,林歆歆才忽然臉色一窘——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那雙時髦樂福鞋,小聲嘀咕:“……我今天為了拍照特意穿的皮鞋,下午逛了那麼久……這會兒脫了可能有點……那個……味兒……”
顧小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調侃她,結果商滄瀾卻笑了聲,隨手招呼服務員拿了點香薰過來,擺擺手示意她別在意:“點上就好,聞不到的。放鬆點,難得出來玩一次。”
林歆歆這才悄悄舒了口氣,嘿嘿一笑,把鞋乖乖放到鞋櫃,踩上柔軟的墊子,整個人瞬間鬆弛下來:“姐我以後要是發達了,天天來吃這種……太爽了……”
沒一會兒,各種新鮮刺身、炙烤壽司、天婦羅小菜一樣樣被端了上來,冒著細細的熱氣,擺滿了整張矮桌。
幾個女孩剛開始還裝得文雅,矜持地夾著菜慢慢吃,結果沒過幾分鐘就破功了。
林歆歆嘴裡嚼著鰻魚飯,顧小霜面無表情地往她碗裡夾了一大塊三文魚,蘇瑤則笑得跟個小狐狸一樣,拿著手機不停拍照發動態,時不時還把好吃的喂到商滄瀾嘴邊:“滄瀾姐,來,啊——”
暖黃色的燈光把這頓小小的晚餐,映得像一場熱騰騰的“同學聚會”。
吃著吃著,林歆歆就憋得有些坐立不安。下午喝了太多水,此刻一股尿意上來,嘀咕了句:“完了完了,我要去上廁所,不然等會兒非得憋瘋。”
她還怕這會兒找不到路,索性一把拽住顧小霜的胳膊:“快陪我去,我可不敢自己一個人找,
迷路了多丟人!”
顧小霜一臉無奈:“你這膽兒,真服了……”嘴上雖然吐槽著,還是任由她拉著出了包廂。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蘇瑤和商滄瀾。
剛才還鬧哄哄的氣氛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空氣。
商滄瀾見著那倆丫頭前腳一走,剛想倒杯茶潤潤嗓子,感嘆句“這年紀就是胃口好”。
忽然聽到蘇瑤慢悠悠地開了口,雖然聲音不大,卻有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瀾兒,去,跪到地上。”
在聽到“瀾兒”兩個字的時候,商滄瀾本能的豎起了耳朵,因為這代表對方此時已經是主人身份了。
但她沒想到是在這種公共場合,一時間遲疑了一下。
可還沒等她猶豫太久,就聽到蘇瑤開始倒計時。
商滄瀾呼吸一緊,趕緊低低應了聲:“……是,主人。”
說罷,她快速挪動身體,雙膝落到榻榻米外的地板上,光滑的木質面和膝蓋相撞時帶出細碎的摩擦聲。
額前的碎髮垂落下來,漂亮的後頸線條暴露無遺,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蘇瑤見狀,唇角一勾,懶懶地抬起手,指了指她們剛才脫下來的兩雙鞋——一雙是林歆歆那雙帶著一點潮氣的樂福鞋,另一雙是顧小霜那雙乾淨的帆布鞋。
“原本,我只想讓你舔一雙。”
她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可是,瀾兒,你剛才在聽到命令的時候,遲疑了一秒……”
說到這,她眉眼一彎,像是灑下刀子般的溫柔:“那就不要怪我了哦”
在她們回來之前,把這兩雙鞋——除了鞋底,全都舔乾淨。如果來不及……就繼續舔。”
她笑得像是沒心沒肺,又像是在看一場好戲:“至於她們回來之後,會看到什麼——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跪著,舔她們穿了一下午的鞋……那可就不關我的事咯。”
榻榻米上傳來蘇瑤撥弄筷子的“嗒嗒”聲,包廂外走廊隱約傳來服務生的腳步聲,所有的一切都壓在商滄瀾背脊上,沉得她呼吸都發緊。
可她不敢不動,輕輕俯下身,漂亮的髮絲貼在鞋沿邊,舌尖微顫著伸出來,沾上了那層混著汗氣和皮革味的柔軟鞋面……
但蘇瑤卻像沒看見似的,慢悠悠地夾著碟子裡的壽司,吃得一口比一口還要安靜,絲毫沒有開口讓她起身的意思。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隔著拉門都能聽見林歆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顧小霜還時不時回她一句。商滄瀾心裡慌得厲害,偏偏背脊卻挺得筆直,一雙眼睛帶著無助的懇求,死死望著蘇瑤。
可對方只是眯著眼笑了下,像在等什麼好戲。
見還是無動於衷,商滄瀾指尖一抖,趕緊低下頭,像只小雞啄米一樣,一下一下磕起頭來。
“咚、咚、咚——”
額頭輕輕磕在地板上,發出細微卻急促的聲響,混在外頭愈發清晰的腳步裡,像一根提著心臟的繩子。
終於——就在房門被拉開的一瞬,商滄瀾聽見了那道她此刻覺得最動聽的嗓音,輕飄飄地從頭頂落下來:“起來吧。”
下一秒,像是被赦免了一樣,她趕緊收起跪伏的身子,連忙坐回原位,動作太快,還險些撞翻了自己身後的茶杯。
而門口,林歆歆和顧小霜已經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呼——真舒服,感覺又能多吃兩口了!”林歆歆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踩著襪子嘰嘰喳喳地跑回席位,整個人看起來放鬆極了。
顧小霜沒好
氣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就你事兒多,還非要拉我一起去……真是沒出息。”
林歆歆才不在乎,坐到位子上就嘿嘿笑,正準備拿起筷子,忽然看見包間裡氛圍有點怪,轉頭疑惑地看向蘇瑤:“剛剛好像聽到房間裡有動靜?什麼聲音呀?”
蘇瑤卻早就想好了一樣,笑眯眯地把手裡的茶杯放下,語氣隨意:“啊,剛才嘛,不小心把水杯碰灑了,差點流了一桌子水,幸好滄瀾姐幫我擦得快。你看,都把她累得臉紅了。”
顧小霜順著看過去,果然見“商學姐”一張漂亮的臉紅彤彤的,耳尖也透著點不自然的紅光,看起來就像是剛彎腰忙活過,呼吸還有點亂。
“哎呀,辛苦商學姐啦~”林歆歆絲毫沒察覺異常,笑著拿起筷子就往刺身盤裡夾:“那趕緊吃吃吃,今天真賺到了,下次我們也要學蘇瑤,找個有錢的大姐姐帶著吃好吃的~”
顧小霜啐了她一口,自己也跟著笑起來。
幾個人又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包間裡的氛圍又回到剛才那副明快熱鬧的模樣。
只有商滄瀾,低著頭捧著茶杯,舌根卻還帶著一點殘留的澀味,心口怦怦直跳,餘光瞄向蘇瑤——她正若無其事地夾著壽司,眉眼彎彎,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淡然的模樣讓商滄瀾第一次感到了敬畏…..
17
餐廳包廂的燈光柔和,木質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日式料理,刺身的鮮紅與壽司的細膩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醬汁香氣,混雜著檀香的餘韻,讓整個空間顯得溫馨又私密。
蘇瑤坐在主位,手邊放著一杯冒著氣泡的果汁,目光不時掃過對面的商滄瀾,帶著點少女的狡黠。洛妧則倚在旁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黑色禮盒,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瑤瑤,東西我帶來了。”
洛妧慢悠悠開口,手腕一翻,將禮盒推到蘇瑤面前說道“看看,滿意不?”
蘇瑤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條粉白色的項圈,皮質柔軟細膩,表面點綴著幾顆小巧的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項圈中央鑲著一塊小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商滄瀾”三個篆字,字體優雅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意味。
蘇瑤捧著項圈,仔細端詳,嘴角越咧越大,像是撿到寶的小貓,忍不住“哇”了一聲“老師!這也太完美了!粉白色超可愛,水鑽blingbling的,名字也刻得好好看~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洛妧看著她興奮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寵溺,低笑出聲:“哈哈,我們家瑤瑤都開口了,我特意找了最好的工匠,哪敢馬虎?
“滄瀾姐,你覺得呢?”蘇瑤拿著項圈在對方脖子處比劃了一下,歪著頭,滿臉期待的問道。
商滄瀾喉頭一緊,漂亮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腦海裡閃過粉白色項圈釦在頸間的畫面,羞恥感像熱浪般湧上臉頰。她低頭掩飾般地咬了一口三文魚,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主人喜歡就好….”
洛妧在一旁“嘖”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搖頭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吃了蜂蜜似的。”
商滄瀾一聽這話,眉梢輕挑,剛才那副溫順小女生的姿態瞬間消散,她斜了洛妧一眼。
“這瓶酒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洛妧毫不示弱,咯咯
一笑,端著酒杯晃了晃,戲謔道。
“我自己喝多沒意思,瀾兒,來陪我喝兩杯~”
她說著,目光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腳尖輕輕一勾,指向桌旁自己脫下的那雙紅底高跟鞋,“哎,對了,酒杯沒有?諾,那兒不是有現成的嘛,用那個喝!”
商滄瀾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雙紅底高跟鞋,鞋面在燈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
她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用你的鞋當酒杯?那還不糟蹋了這瓶好酒!”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包廂裡的氣氛一時間火花四濺。
而蘇瑤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了了。
無奈地咳了兩聲,雙手抱胸,小鼻子皺了皺,佯裝不滿地瞪著兩人:“咳咳,你們倆怎麼一見面就鬥嘴?跟小孩子似的!”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商滄瀾,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滄瀾姐,吃完飯去俱樂部一趟,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哦~”
剛剛還跟洛妧針鋒相對的商滄瀾瞬間蔫了,氣勢全無。
洛妧見狀,得意地挑了挑眉,剛想再補一句什麼,卻被蘇瑤一個眼神截住。她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點少女的霸氣:“還有你,老師!今晚不許對滄瀾姐動手動腳。
看到兩人不約而同的舉起雙手錶示投降,這才滿意的說道。
“哼!看你們還敢不敢拌嘴!”
………
夜色濃稠,街頭的霓虹燈在車窗外一閃而過,像是為這場夜晚的秘密行程點綴了幾分光影。車子平穩地駛向俱樂部,車廂內卻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
蘇瑤坐在後排,手裡攥著那個裝有粉白色項圈的黑色禮盒,嘴角還掛著餐廳時的壞笑,目光不時掃向駕駛座的商滄瀾。
商滄瀾握著方向盤,側臉在路燈的映照下勾勒出利落的弧度,餘光卻總忍不住從後視鏡偷瞄蘇瑤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洛妧坐在副駕駛,慵懶地靠著椅背,手裡的酒杯早已換成了果茶,唇角卻依然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俱樂部藏在一條僻靜的小巷深處,門頭的燈牌低調而神秘,暗金色的光芒隱約勾勒出“Velvet Abyss”的字樣。
推門而入,一股混雜著香薰與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廳里人聲鼎沸,穿著考究的客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語、歡笑,空氣中瀰漫著放鬆與曖昧的氛圍。吧檯的燈光昏暗,調酒師熟練地搖晃著酒瓶,遠處角落的沙發區隱約傳來輕聲交談。
商滄瀾一踏進大廳,周圍的氛圍像是被無形地撥動了一下。幾位常客和調教師的目光迅速掃來,帶著敬畏紛紛低頭致意,有的甚至停下交談,朝她微微躬身。
她的身份在圈內無人不知。即便此刻她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與長褲,氣場依然冷冽而威嚴,像是天生該站在高處俯視眾人。
蘇瑤跟在她身側,手裡攥著禮盒,笑眯眯地回應著幾個熟識姐姐的招呼,口型無聲地說了句“待會兒聊哦~”,然後快步跟上商滄瀾的步伐,洛妧走在最後,步伐悠然。
三人穿過大廳,左拐右拐的進入一間私密的調教室。
推開門,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房間內只剩一盞暗紅色壁燈,灑下曖昧而壓抑的光暈。調教室不大,中央是一張鋪著黑色皮革的矮桌,旁邊擺著一張深色絲絨沙發,牆角
的架子上整齊陳列著各式道具,皮鞭、束縛繩、眼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皮革的微澀氣息,讓整個空間彷彿沉浸在一種禁忌的靜謐中。
蘇瑤一進門便拍了拍手,像是小獅子般環顧了一圈自己的領地,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裡真不錯,以前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地方。”
她轉頭看向商滄瀾,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裡的禮盒輕輕晃了晃,“瀾兒,去換衣服吧。”
商滄瀾喉頭一緊,漂亮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她低聲應道:“……是,主人。”
說完,走向房間一角的更衣區,那裡早已準備好一套蘇瑤指定的衣服——一件黑色絲綢束身裙,裙襬短到堪堪遮住大腿,領口低得露出鎖骨的弧線,搭配一雙細高跟的黑色皮靴,整體設計既優雅又帶著隱秘的挑逗意味。
幾分鐘後,商滄瀾換好衣服走出來,絲綢裙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她修長的身段,細高跟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的氣場依然冷冽,卻多了幾分被馴服的柔順,像是盛開的玫瑰被小心翼翼地束縛在花瓶裡。她在蘇瑤面前站定,緩緩屈膝,雙膝落到柔軟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低垂的眼簾遮住了一絲羞恥與順從交織的情緒。
蘇瑤滿意地笑了笑,俯下身打開禮盒,取出那條粉白色的項圈。皮質柔軟如絲,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中央的金屬牌上“商滄瀾”三個字像是烙印,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意味。
她輕輕托起商滄瀾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目光對視間,商滄瀾的耳尖不自覺地泛紅。
蘇瑤手指靈巧地將項圈釦在她頸間,粉白色的皮質貼著白皙的皮膚,像是為她打上專屬的印記。她又從盒子裡拿出一條細細的銀色牽引鏈,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輕輕一拽,鏈子“嘩啦”一聲輕響,商滄瀾的身體不自覺往前傾了半分。
“哇!真好看~”蘇瑤歪著頭,端詳著面前的美人,明亮的大眼睛笑的眯成月牙。
“瀾兒,感覺怎麼樣呀?”
商滄瀾喉頭滾了滾,感受著項圈勒在頸間的微涼觸感,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卻又混雜著一絲奇異的歸屬感。她低聲應道。
“主人……瀾兒覺得很安心。”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地毯上的塵埃,帶著一絲顫意,像是將所有的自尊都壓進了那聲“主人”裡。
洛妧倚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從哪“薅”的雞尾酒,目光饒有興味地掃過商滄瀾全身,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瑤瑤,這粉白色果然襯她,瞧這模樣,像只被馴好的小野貓似的。”她頓了頓,抬手看了看手錶,迫不及待的說道。
“瑤瑤,差不多到時候了,現在外面可熱鬧了….”
蘇瑤眼睛一亮點點頭,從矮桌上拿起一個黑色絲綢面具,面具設計精巧,只遮住眼睛周圍,邊緣點綴著細小的水晶,透著幾分神秘與禁忌。她俯下身,湊近商滄瀾,語氣裡帶著少女的狡黠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滄瀾姐,讓我們出去轉轉吧!”
商滄瀾的心跳猛地加快,漂亮的睫毛在面具靠近時顫了顫,低聲“嗯”了一聲。
蘇瑤輕輕將面具覆在她臉上,絲綢的涼意貼著皮膚,遮住了她面容的羞恥,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像是徹底交付了所有防線。
面具戴好後,蘇瑤輕輕一拉牽引鏈,商滄瀾的身體順勢往前傾,撞進對方的懷裡,熟悉的體香鑽進鼻腔,慢慢撫平了她心裡的緊張。
蘇瑤眨眨眼睛,手指撫上商滄瀾的發頂,像是安撫一隻乖順的寵物。
“別怕~瀾兒,今晚要好好聽話哦。”
她頓了片刻,站起身,牽著鏈子走到門口,纖細的手指握住門把,緩緩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門外的喧囂隱約傳來,像是一場未知的冒險在等待。
“我們走吧!”
……….蘇瑤輕輕一拽鏈子,率先邁出調教室,商滄瀾順從地低下身,雙膝觸地,手掌撐在地毯上,開始緩慢地爬行。
細高跟的靴子在身後微微晃動,每一下爬動都讓項圈的金屬牌輕晃,發出細微的“叮”聲,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調教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隔絕了私密的靜謐,大廳的喧囂撲面而來。
每爬一步,商滄瀾面具下的臉頰就通紅幾分。作為“Velvet Abyss”的創始人,她曾無數次以女王的姿態走過這片大廳,冷冽的氣場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可現在,她卻要以這種姿態,戴著粉白色項圈和麵具,匍匐在蘇瑤腳下,爬過自己一手打造的領地。
羞恥感像熱浪般席捲全身,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地毯的絨毛氣息,那是被無數人踩踏過的痕跡,與上層空氣中幽雅的香薰形成鮮明對比。雖無異味,但這種低俯的視角仍讓她心頭湧起沉重的羞恥,彷彿每一步都在剝落她曾經的尊嚴。
俱樂部大廳燈火輝煌卻不刺眼,暗金色的吊燈灑下曖昧的光暈,映得吧檯的玻璃杯閃著琉璃般的光澤。客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笑聲與酒杯碰撞聲交織成一片。
商滄瀾儘可能低著頭,目光只觸及地毯的暗紅色紋理和蘇瑤靴子的後跟,周圍的目光卻像細針般刺在她身上。
好在,那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迅速移開她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個時段的常客們見慣了這樣的場景,“遛狗”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俱樂部裡的日常。
漸漸地,商滄瀾平復了心情,微微抬起頭,透過面具的縫隙觀察四周。
此刻她們正處於大廳中央,熟悉的場景從低俯的角度變得陌生而新奇。她甚至注意到幾處桌椅邊角的細微磨損,心裡暗道。
“看來得重新換一批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隨即苦笑,意識到自己仍在以“商滄瀾”的視角思考,而非此刻的“瀾兒”。
蘇瑤步伐輕快,面對四周的目光,她毫不在意,徑直穿過大廳來到吧檯的一處沙發區,幾個熟識的姐姐早已等在那裡,見到她立刻起身,驚喜地喊道。
“瑤瑤!好久沒見,你跑哪兒去了?”她們的聲音裡滿是重逢的熱情。
蘇瑤一一笑著回應,其中一位女生走上前,笑得明媚:“瑤瑤,一個多月沒見,我們還以為你被哪個臭男人拐跑了呢!”
說話人正是唐棲,俱樂部的資深成員,一頭利落的短髮,身穿白色外套,內搭性感的細肩吊帶,高腰短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氣質幹練又帶著幾分嫵媚。
“唐棲姐!”
蘇瑤一下子撲到對方懷裡蹭了蹭,用洗面奶好好的洗了把臉,甜糯的說道。
“我想死你啦,唐棲姐~”
“你這死丫頭….快起來,蹭了我一身香水味!”
沙發區頓時熱鬧起來,
蘇瑤被姐姐們圍在中間,歡快地聊起這一個多月的經歷,偶爾夾雜幾句學校的八卦,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哎哎哎,瑤瑤,那位用廣播表白的男生最後怎麼了?”唐棲好奇的問。
“他呀,當然是被學校全校通告了哈哈哈哈。”
“現在都成了校裡的名人了!走到哪兒都被指指點點!”蘇瑤笑眯眯的說道。
“真有意思哈哈哈,好懷念學生時代呀。”
“對了,瑤瑤,你還說今天是第一次回到俱樂部了,怎麼這麼快就玩上了呀!”眾人嬉笑打鬧的時候,其中一位姐姐打趣道。
“是啊,瑤瑤以前可沒見你出來遛狗,這項圈還是定製的吧?粉白色,嘖嘖嘖,果然是瑤瑤的風格!”另一個人笑著附和,指了指商滄瀾頸間的項圈,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商滄瀾安靜地趴在蘇瑤腳邊,原本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沒被認出,卻因這兩句話心頭一緊,懸著的心又揪了起。
目光死死盯著地毯上的紋理,周圍好奇的目光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喉頭緊了緊。
她知道這些人——她們有的是自己的後輩,有的則是來喝酒的常客,甚至裡面不少為自己端過酒。
可現在,自己只是蘇瑤腳邊的一隻“寵物”,這身份的落差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蘇瑤察覺到商滄瀾的僵硬,輕輕一笑,俯下身拍了拍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點安撫。
“好啦,她是我的私奴,瀾兒,給姐姐們打個招呼~”
商滄瀾喉頭一緊,臉頰在面具下紅得幾乎滴血。在這一眾後輩面前,她硬著頭皮,頭埋在地上,低低吠道。
“……汪汪。”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羞恥到極致的顫意。
“怎麼羞成這樣呀?”
“是啊,帶著面具也就算了,連叫聲都這麼小,瑤瑤你還要好好調教一下呀。”
“這小狗也太靦腆了,得多練練才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蘇瑤小臉微紅,她連忙擺手解釋道。
“好啦好啦,姐姐們別怪她,她以前是大人物,第一次見外人有點害羞嘛”。她說著,輕輕一拉鍊子,將對方拉至自己旁邊。
一旁的唐棲卻皺起眉頭,語氣帶了幾分調教師的凌厲。
“瑤瑤,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心軟了。什麼大人物,身居高位又怎樣?我見多了這種人!”
“既然選擇了這種生活,就該扔掉所謂的尊嚴!乖乖當一條狗!”
她看向下面,聲音冷了幾分,“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主人因為你丟面子嗎?
“嗯?”
商滄瀾心頭一震,唐棲的話雖輕,卻像針一樣刺耳卻直擊要害。
於是….“汪汪!”“汪汪!”“汪汪!”
她一邊叫,一邊朝著眾人磕頭,額頭觸及地毯,項圈的金屬牌隨著動作輕晃,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這一幕讓周圍氣氛猛然一滯,但下一秒就引得眾人鬨堂大笑,其中幾個人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訝與讚賞。
“哈哈哈哈瑤瑤,不得不說你家這個反應力還是挺快的嘛!”一位姐姐笑著打趣道“是呀,挺聰明的小狗,一點就會!”另一人端著酒杯晃了晃,目光掃過商滄瀾,帶著點調侃的興味。
“唉,要是我家那隻像她這麼聰明就好了…”一位穿著皮質長裙的女孩嘆了口氣,語氣半真半假,惹來一陣笑聲。
蘇瑤聽到眾人的誇獎後,原本有些尷尬的小臉立馬笑開了花,被誇的都不好意思了。
她俯下身
,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商滄瀾的秀髮,拍了拍她的腦袋“表現不錯,回去給你獎勵哦!”
這句話如同一顆甜糖落進商滄瀾心頭,激起一陣漣漪。這是隻有她們兩人才能懂的暗號,這意味著她又可以舔到蘇瑤的玉足了!
“謝謝主人…”聲音雖小但帶著一絲雀躍。
就這樣眾人也不再過多關注商滄瀾了,繼續主人之間的聊天,氣氛越聊越熱鬧,笑聲此起彼伏。
唐棲靠在沙發上,一頭利落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白色外套下的細肩吊帶透著性感,高腰短褲和黑色馬丁靴勾勒出她的幹練氣質。
她端著一杯接一杯的雞尾酒,酒量不佳卻越喝越起勁,臉頰泛起微紅,笑聲也比平時多了幾分肆意。
商滄瀾安靜地匍匐在蘇瑤腳邊,耳邊傳來上方歡快的交談聲,項圈的微涼觸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
她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暫時避開了眾人的注意,卻又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安——唐棲這妮子喝嗨了可不是好事。她太瞭解唐棲了,這個妮子平日裡還算正常,可一旦酒勁上頭,就愛琢磨各種“壞點子”,讓人防不勝防。
商滄瀾的目光不自覺掃向唐棲手中晃動的酒杯,心底暗道:“可別讓她喝得太瘋……”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本該散場的眾人站起身,準備各自離開時,唐棲突然拍了拍手,聲音帶著醉態的興奮。
“姐妹們!今晚這麼熱鬧,要不要去我家再happy一下呀~”
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18
幾人開著車朝著唐棲家去,最後只有蘇瑤,洛妧還有另一名女生答應了二次會,其他人紛紛告辭,帶著笑聲散去。
唐棲卻意猶未盡,掏出手機,嘀咕道:“得再叫幾個人,派對人少了可不行!”
她翻著通訊錄,眼睛一亮,“對了,滄瀾姐!這種事怎麼能少了她呢?”她說著,就要撥號,卻被蘇瑤和洛妧同時伸手按住。
蘇瑤小臉一僵,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滄瀾姐她、她最近挺忙的,可能沒空……”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目光不自覺掃向旁邊,像是在掩飾心虛。
洛妧不慌不忙的笑著接過話頭“滄瀾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還是別打擾她了。”
唐棲一頭霧水,皺著眉看看蘇瑤,又看看洛妧,嘀咕道:“你們倆怎麼神神秘秘的?”
不過她也沒多想,聳了聳肩,又撥了個號,嬉笑道。
“那行吧,我再叫周姝過來!開派對怎麼能少了我們家‘遊戲黑洞’!有她在,大家玩得才放心嘛哈哈哈哈哈”
電話很快接通,聽到唐棲的話後,裡面沉默了,但下一秒就罵罵咧咧道。
好在唐棲反應迅速,說完之後立馬就掛斷電話,只能聽見一句模糊的話。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收拾你!”
“哈哈哈哈哈哈洛妧姐,待會兒你要保護我啊”
“唉,這兩個瘋丫頭….”
…….半個小時後,眾人驅車抵達唐棲的別墅。夜色深沉,月光灑落在別墅前的草坪上,映得白色外牆泛著一層柔和光暈。別墅隱於郊外的幽靜林地中,落地窗透出暖黃燈光,內部裝潢盡顯低調奢華:深色胡桃木地板、米白真皮沙發,牆角立著一架黑色三角鋼琴,空氣中飄著淡淡雪松香,帶著幾分曖昧與私密。
這些年,唐棲跟在商滄瀾身邊做事,雖不及對方財富雄厚,但早已衣食無憂。
她一進門便
踢掉腳上的馬丁靴,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神情放鬆,興奮地朝眾人招手。
“來來來,隨便坐,今晚不醉不歸!”
說著,她打開音響,低沉的爵士樂緩緩流淌,空氣隨之變得慵懶而微醺。
眾人剛剛落座,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周姝推門而入,整個人像一團跳躍的火焰。她穿著黑色緊身上衣,搭配牛仔短裙,一雙修長美腿邁進屋內,第一件事就是猛地衝向唐棲,一個飛撲將她壓倒在沙發上,雙手不客氣地在她腰間猛撓,惹得唐棲笑到尖叫連連。
“哈哈哈,好癢!錯了錯了,哈哈哈!”
唐棲邊笑邊掙扎,臉頰笑得通紅,滿屋都是她的歡快笑聲。
周姝得意一哼,拍了唐棲一巴掌,佯裝兇狠:“看你嘴還硬不硬!”隨後才起身,朝其他人打了個招呼,目光一掃,落在蘇瑤身上,眼睛頓時一亮,走過去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瑤瑤!好久不見,最近幹嘛去了?”
蘇瑤也是十分激動,三言兩語講了這一個多月的經歷,從學校趣事到調教日常,逗得周姝連連點頭:“瑤瑤果然優秀!不愧是我們的小公主!”
周姝說著,目光掃向蘇瑤身後的商滄瀾,帶著點好奇,“喲,這位是?”
“哦對了,這是我新收的私奴啦,瀾兒,快見過周姝姐!”
蘇瑤輕輕一拉牽引鏈,商滄瀾順勢往前爬了半步,低頭跪在周姝面前,額頭觸地,行了個標準的禮。
“原來是瑤瑤的私奴。”
別看周姝大大咧咧的喜歡玩鬧,但骨子裡帶著洛妧教出來的冷酷。早在俱樂部創立初期,周姝與唐棲、江晚棠同期加入,唐棲和江晚棠拜在商滄瀾門下,而周姝則師從洛妧,盡得其真傳。
在她眼裡跪著的“狗”不配擁有人的權利,更不會讓她有太多情緒波動。
她低頭打量一番後,語氣淡然。
“身材真不錯,是個好胚子。”說完便不再多看,轉而拉著蘇瑤聊起近況。
……
“來來來,在我家幹聊天可不是我的風格!”
唐棲端著滿滿一盤食物和酒水走來,拍了拍手,從身後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放到桌上,笑道。
“哈哈,還記得上次在滄瀾姐家玩過的遊戲嗎?那天沒玩盡興,今天再來一輪怎麼樣!”
周姝剛吞下一口披薩,聞言瞪了唐棲一眼,佯裝不滿:“好你個唐棲,又在這兒等著我呢!又想拿我當墊子是吧!
唐棲嘻嘻一笑,剛要開口,卻被周姝打斷。
“等等,瑤瑤的私奴怎麼辦,總不會讓我們去接受她的懲罰吧!”周姝忽然想到什麼,指著商滄瀾說道。
“對哦,怎麼辦呢…..”唐棲一聽也也陷入沉思,摸了摸下巴。話音剛落,這時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女生輕聲說道。
“她抽出的牌,內容翻轉一下就行了…”
此話一出,唐棲眼前一亮,她錘了一下沙發說道。
“對呀,楚然說的辦法好。而且還可以加上一條規則,每回合的女皇可以拿她來當替身,怎麼樣!”
蘇瑤看向剛才說話的女生,她叫溫楚然,是一名古典文學研究者,外表溫雅,從不與人爭執。
溫楚然的話讓其他人打開了思路,眾人七嘴八舌的又補充了幾條規則,最終敲定遊戲內容,與上次玩的類似,但新增了更刺激的元素:【增強了女皇的權利,每回合結束後,女皇可以指定任意的人做特定的事。】
【去掉真心話
的環節,只保留大冒險,保證遊戲更刺激】
【瑤瑤的私奴抽取的卡牌內容反轉,女皇可以把她當作替身在下回合用,每局僅限一次】
“還有別的要補充的嗎?”唐棲環顧一週看到沒有人有異議後,隨即打了一個響指。
“遊戲開始嘍!”
商滄瀾看著手裡的骰子,心裡苦笑不已,一個月前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自己還跟眾人一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但現如今只能跪在地上….………..唐棲率先拋出,骰子骨碌碌滾落在棋盤上,停留在“1”點。
“啊!”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啊啊”
“絕對是你這黴氣傳染給我了!”她哀嚎一聲後,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周姝。
“哈哈哈哈哈活該哈哈哈哈”周姝拿起自己的3點,洋洋得意的搖晃著身子。
“哼,還好是瑤瑤最大!”說完她抽出一張卡牌。
【用嘴脫掉對方的襪子】
“嗨呀,這個簡單!”
“來吧瑤瑤,讓姐姐給你服務一下吧”
蘇瑤也不是之前那位羞澀的小女孩了,如今落落大方的把腳伸到對方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麻煩唐棲姐啦~”
在眾人的目光下,唐棲湊上去,用貝齒輕輕咬住對方的襪邊,順勢一下子就脫了下來。
“怎麼樣,瑤瑤的襪子香嗎?”周姝一臉壞笑道調侃道。
即使只是遊戲,但給用嘴給別人脫襪子這種事情,對於唐棲來說還是有些羞恥的。
但一向臉皮厚的她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那當然香啦,不像某些人是汗腳,那味道嘖嘖嘖….”
被朋友抖出黑歷史,周姝老臉一紅,惡狠狠的盯著對方。“我早晚有一天用襪子堵上你那嘴!”
對於兩人之間的拌嘴,眾人早已習慣,馬上開啟了下一輪。
“5點”“3點”“6點”“4點”“2點”“1點”
“嗚呼,我是6點!”“我看看,哪個倒黴蛋是1點呀”周姝舉起自己的骰子得意洋洋的左顧右盼。
眾人都紛紛亮出自己的點數後發現擲出1點的是瑤瑤的私奴….“這下糟嘍,這妮子剛被我嘲諷了一頓,正愁沒處發洩呢….”唐棲同情的說道,但臉上的表情像是期待什麼好戲一樣。
“抽牌吧,抽到什麼就是什麼。”周姝淡淡的說道。
商滄瀾剛要去抽牌,忽然腿上被輕碰了兩下,她知道這是蘇瑤的暗號,如果自己反敲回去,對方就會為自己說話,讓其他人不要太過分,這是她們一起商量好的對策。
然而,商滄瀾手指一頓,選擇了沉默。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掀開一張卡牌。
【給對方舔腳】
周姝一愣隨即撇了撇嘴,脫掉腳上的襪子扔到一旁慵懶道。“今天便宜你了,過來吧。”她的腳隨意搭在茶几邊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支配感。
商滄瀾低頭,緩緩爬到周姝腳邊,四肢伏地,姿態低到塵埃。黑色絲綢面具遮住她的面容,卻掩不住脖頸泛起的紅暈和隱隱顫抖的呼吸。
周姝的腳近在咫尺,剛從靴襪中解放,帶著微熱的潮意與淡淡的汗味。
她的腳型與蘇瑤截然不同:腳背線條流暢,骨節分明,透著健康而直接的性感;趾甲未塗指彩,略顯乾燥,指縫間有著明顯的汗痕,腳掌邊緣粗糙,後跟帶著細小龜裂,那是常穿靴子的生活痕跡。
商滄瀾小心翼翼的托起周姝的一隻腳,微啟丹唇,伸出舌頭試探地貼上週姝的腳背。鹹澀的汗味混雜
著靴子的皮革餘溫,瞬間湧上味蕾。
她緩慢地舔舐著,從腳背的中央開始,沿著腳背的曲線向上掃動,細緻地描摹著皮膚的紋理,每一下都像在羞恥的深淵中沉淪。
“唉,就當是代表公司發福利了….”商滄瀾只能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試圖用自嘲緩解羞恥。
到了腳趾的部位,檀口輕輕含住第一根腳趾,微彎的骨節與指縫間濃郁的汗氣讓她喉頭一緊,胃裡泛起輕微反感,卻不敢流露出來。
“是不是該給周姝找個醫生看看她這個汗腳,這味道也太重了…..周姝靠在沙發上舒服的低吟一聲“舔的真細緻,瑤瑤,你調教的還行嘛。”
蘇瑤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瀾兒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商滄瀾聽到誇獎,心頭湧起一絲雀躍,舔舐的動作不自覺更賣力,指縫間的汗痕都被她細緻清理。
很快,五指、腳背、腳跟——商滄瀾舔得乾乾淨淨,一寸不剩,連縫隙都不放過。
她舔完之後,沒有等命令,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般,主動轉頭,準備去舔另一隻腳。
忽然….“啪!”
一記不輕不重的腳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
“我說讓你舔兩隻了嗎?”
“今天是看在你是瑤瑤私奴的面子上,才允許你舔的。”
“能舔我一隻腳,已經是你這隻狗上輩子積的福分了。”
她抬起腳,踩在對方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商滄瀾。
商滄瀾被這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光打腦子一片空白,直到被對方踩到地上才反應過來。
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脊背灼熱、耳膜轟鳴,羞恥感像烈火燒穿骨頭。
等到周姝把腳上的口水全都蹭到對方的秀髮之後才懶洋洋的說道。
“好了,去回到你主人身邊去吧。”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蘇瑤和洛妧對自己溫柔,那是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周姝她們的態度才是正常的,其實換做自己來也一樣,甚至可能做的更過分…
“還是沒能習慣啊…”
眾人並不在意這種小插曲,除了蘇瑤,她一邊安慰著身邊的商滄瀾,開始了第三輪遊戲。
幾個骰子在空中旋轉,它們決定了這一輪的勝者是誰!
“3點”“5點”“2點”“3點”“4點”“6點!”
最高點數是溫楚然擲出來的,而最低的骰子則是……
蘇瑤!
“呀,瑤瑤你們真不愧是主奴,這一前一後的,真般配!”唐棲看著棋盤上的骰子打趣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瑤瑤第一次輸吧?”周姝斜著腦袋邊想邊說。
“哎喲,我們小公主的“第一次”要被楚然拿走嘍”
“快抽快抽,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啦!”
兩個人像是說相聲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
蘇瑤聰明的選擇充耳不聞,趕緊抽出一張卡牌,正面放在桌子上。
【用腳喂對方吃東西】
哈,瑤瑤這運氣……還真是可以哦!”唐棲看到抽到的卡牌,忍不住笑出聲。
“但要喂什麼呢?”她瞄了一眼四周,開始琢磨起家裡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用水果吧,怎麼樣,瑤瑤?”溫楚然抬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看向蘇瑤,語氣溫柔,眼神中帶著點笑意。
“可以呀,就聽楚然姐的吧。”
……..很快,一個已經洗好的果盤被端到了桌子上,蘇瑤走到溫楚然面前,卻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該用什麼姿勢來“接受餵食”呢
?
如果是同坐在沙發上的話,對方的腿就得高高抬起,這樣不禁彆扭,還顯得很奇怪。需要自己比她低一些才行…..可選項只有三個:一屁股坐在地上,蹲在地上以及….跪在地上….中間的選項首先排除掉———太不文雅!那麼就剩下坐在地上和跪在地上了……
但蘇瑤是個非常愛乾淨的女孩,她不太情願弄髒自己的衣褲,顯然這兩個選項都不太好。
正糾結的時候,忽然感覺小腿側被輕輕的碰了碰,順勢低頭看去。
來的人正是商滄瀾,她蹭了蹭對方的小腿,身子一軟便跪趴在了地上。
蘇瑤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輕聲說:“瀾兒,謝謝啦。”
她坐上去,調整好姿勢後,遊戲正式開始。
溫楚然看了一眼果盤,微微笑道。“瑤瑤,你喜歡吃什麼呀?”
蘇瑤一根根掰著手指:“唔……青提、草莓、西瓜……還有車釐子!”
“好。”
溫楚然點了點頭,然後輕盈地脫下船襪,露出白皙修長的玉足,腳趾靈巧地探進果盤中,兩根腳趾輕輕一夾,一顆青提被穩穩夾起,緩緩伸到蘇瑤面前。
蘇瑤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別的女孩的腳。腳趾圓潤、白淨,皮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死皮,不禁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能聞到果實的清香!
她心中忍不住嘀咕:“怪不得滄瀾姐那麼喜歡舔腳……這樣看確實有點好看耶……”
念頭一閃而過,她微微張嘴,為了避免咬到楚然姐,選擇用唇部輕輕包裹住腳趾,然後像吃雪糕一樣將青提捋下來。
水果的甜味和腳趾溫熱的觸感混合在一起,蘇瑤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拍。
其他水果也一樣被溫楚然用腳一一送到她嘴邊。草莓鮮嫩多汁,車釐子酸甜交織,每一種都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但在這個過程中,舌頭不可避免地會碰到腳趾。
最開始的時候,她努力避開對方,舌頭每次一不小心碰到就像觸電般快速縮回,耳尖也迅速染上一抹紅。
可隨著次數增加,“失誤”越來越多,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放棄掙扎,任由舌尖時不時掃過腳趾,動作也變得越來越自然。
尤其是吃西瓜的時候,汁水總會順著果肉滑落,沾在溫楚然的腳上。蘇瑤吃著吃著,就不自覺地伸出舌尖,把那些汁水一起舔了下去,連帶著淡淡的汗味也含進了嘴裡。
她不禁眉頭輕蹙,回憶起平時商滄瀾舔的時候那陶醉的表情。
“為什麼聞著沒有味道,吃起來鹹鹹的呢?難道說我的腳也是這樣的嗎…..?”
“滄瀾姐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種東西的啊!
終於,溫楚然似乎看出了她窘迫的模樣,體貼地結束了這輪遊戲,把腳輕輕收回。
蘇瑤如釋重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蘇瑤拿起手中的水杯漱起口來,耳邊還傳來唐棲壞笑的聲音。
“吃的挺香的嘛,但小舌頭可不老實哦,看看楚然的腳,都被瑤瑤你舔的溼漉漉的!”
“是啊是啊~我們的小公主要是喜歡這個的話…..周姝先是故意說道,而後漏出糾結的表情伸出自己的腳丫在空中晃盪。
“那我就勉為其難犧牲一下,獻上本小姐的玉足了。”
“呸呸呸!快收起來!”唐棲一臉嫌棄地捏住鼻子,“就你那雙汗腳……也只有你那些賤奴能舔下去!別來教壞我們的瑤瑤小公主!”
說著,她
直接一巴掌拍掉了周姝伸出來的腳,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越玩越刺激了,才進行到第三輪,就連蘇瑤的“第一次”都沒了。
“我要6點,我要6點….開!”周姝握著骰子雙手合十,像唸咒一樣嘟囔著,然後將骰子拋向空中。
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桌上來回滾動,最後定格在——五點。
“耶!目前我最高!”她得意地舉起骰子,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可還沒得意三秒,旁邊的洛妧神秘一笑,拿起了自己的骰子…
“6點!”
“啊啊啊……空歡喜一場。”她一屁股坐回沙發,雙手抱頭,沮喪地哀嚎。
不過她馬上就又興致勃勃的看向其他人的骰子。玩到現在,就只剩洛妧沒出手了,她想知道是哪個“幸運兒”點數最低。
…..“還是你啊,沒勁,要是唐棲那妮子就好了嘿嘿”
沒錯,又是商滄瀾擲出了全場最低3點!
她抬起頭看向洛妧,發現對方也在看她,視線碰撞在一起。
“可惡,又讓你爽到了啊!”
“哈哈哈哈,都是天意都是天意,快抽吧,我還是挺想念你的小舌頭的~”
兩人的眼神在無聲的交流中,很快商滄瀾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抽出卡牌。
【被對方sp15下】
看到是這個後,她長呼一口氣,還好只是sp不是那些更羞恥的內容。
但是….就洛妧那個性格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嗎….?
她可以全場除了蘇瑤唯一一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而且還一心想要征服自己…
絕對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對方並沒有在卡牌內容上停留太久,眼神直接落在她身上,勾了勾食指,嘴角帶著那一貫的調笑“來,爬過來。”商滄瀾苦笑一聲,心知怎麼都逃不過,硬著頭皮朝對方爬去。
“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她來到洛妧身前乖乖轉身,趴了下去,雙手撐地,屁股自然的高高翹起,靜靜地等待“處罰”
……但就如墨菲定律所說:任何事都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怕什麼來什麼!
只聽見洛妧笑著說了幾句話…….2分鐘後,洛妧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樣打才對嘛,你覺得怎麼樣瀾兒?”
這時商滄瀾滿臉羞紅的正趴在沙發上,臀部穩穩的擱在洛妧的大腿上,下半身被扒得乾乾淨淨,毫無遮擋的裸露在空氣中,就像個乖乖等待懲罰的小女孩。
整個動作完成後,她緊閉眼睛,羞恥感瞬間衝到了頂點。
這姿勢……太羞恥了!而且還是在一眾後輩面前….商滄瀾只覺得自己的臉,熱的發燙!
洛妧的手安穩地按在她後腰上,沒有急於動手,反而輕輕摩挲著她那白嫩挺翹的屁股,像是在“欣賞”名貴的寶玉一般。
而一旁的其他人也興致高漲起來。
“哇塞,這屁股又白又翹,打起來手感肯定一絕。唐棲擦了擦口水,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興奮。
“是啊,以我多年女王的眼光,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這模樣,渾然天成像個寶石似的。”周姝此刻也不淡定了,感嘆道。
就連一直保持著文雅氣質的溫楚然眼神中異彩連連,似乎有某種衝動。
“太誘人了……”唐棲已經忍不住磨拳擦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商滄瀾的屁股,彷彿看到了一塊稀世美玉。
“洛妧姐,等你打完,能不能讓我也試試呀?真想親自上手打兩下!”
洛妧沒有
立即回答,而是笑吟吟地看向蘇瑤:“這個嘛……你得問問瑤瑤。這可是她的小心肝呢。”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瑤。
蘇瑤坐在一旁,笑意淺淺,紅唇輕啟,似乎已經預料到如今的狀況。
開玩笑呢,當時見到商滄瀾的果體後不光自己陷入瘋狂忍不住上手,就連見多識廣,早就玩膩了sm的洛妧都驚呆在原地許久。
“這就是我家滄瀾姐的魅力~”
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沒有急著答,反而像個小惡魔似的慢悠悠地望著唐棲。
“嘿嘿,瑤瑤~”唐棲湊上前去,笑得一臉討好,“讓姐姐試試嘛~就一下?好不好嘛~”
蘇瑤微笑如花,聲音卻溫柔中帶著點俏皮。
“不行哦,唐棲姐。”
“欸?”
“要遵守遊戲規則才行。”唐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要想上手的話,就努力當這輪的女皇吧~”
一想到自己才兩個籌碼,唐棲直接倒在沙發上,“嗚嗚嗚,這遊戲太殘忍了,我要受不了了嗚嗚嗚…”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氣氛越發熱烈。
而此時此刻,趴在沙發上的商滄瀾,卻閉著眼一言不發,聽著眾人爭奪自己“屁股”的所屬權,愈發感到羞辱了。
…….沙發上,商滄瀾依舊保持著趴伏的姿勢,赤裸的臀部高高翹起,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的下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眼前,腰線柔軟,臀肉飽滿緊緻,那種近乎“被獻祭”般的姿態讓在場所有人都移不開目光。
洛妧坐在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纖細的腰上,指腹輕輕來回摩挲,像在估量落點,又像在故意逗弄。
商滄瀾卻感受到背後那隻手越來越不安分,在她的臀線上來回遊移,心跳頻率莫名的加快。
“準備好了嗎?”洛妧低頭,貼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全身一顫。
沒等對方同意,便自顧自的說“我倒數4下,數到零就開始!”
“三——”
“二——”洛妧拖著長音,手掌高高的揮舞在空中,聽著倒計時,商滄瀾越來越緊張了。
還有兩下就來了….但是….“零!”
“啪!”伴隨著最後的數字說出口,巴掌如約而至的打在左臀上。
清脆的聲音飄蕩在客廳裡,這一擊打的商滄瀾措不及防,還沒搭好的心理防線此刻轟然崩塌,忍不住低吟一聲。
“啊~”
“嗯?”洛妧敏銳的聽到了這一叫聲,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迅速揚起手掌,乘勝追擊重重打下!
“啪!”“啪!“啪!”…..巴掌如雨點般落下,有時打在左臀,有時打在右臀,又或者是在大腿根與臀部交界的柔軟處,每一下都打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像是在精準地羞辱著對方。
此刻屁股上已經泛紅了,一個個巴掌印在周圍白芷皮膚的襯托下,清晰可見,打的商滄瀾止不住的嚶嚀。
“安靜,剩下的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叫聲。”洛妧輕描淡寫的說道,手指輕撫泛紅的皮膚。
商滄瀾微微喘氣,呼吸變得不規律。她死咬下唇,試圖不發出任何聲音,可上身微微顫抖的細節表現出她正在竭力保持穩定。
“很好。”洛妧讚許的點點頭,馬上打完了剩下的次數。
“啪!”——最後一記清脆的掌聲落下,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打在最敏感的位置——臀部正中央。
那一擊像是一道烙印,又彷彿是
演出的謝幕禮,優雅而徹底,為整場羞辱劃下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商滄瀾仍舊趴伏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臉頰貼著柔軟的靠墊,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靈魂都被那一連串巴掌打得飄離了身體。
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熱到發燙,皮膚上還殘留著掌心的灼熱和那若有若無的癢麻感。羞恥、酸脹、酥麻,交織成一種奇怪的感官混合,讓她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身後,洛妧終於收了手,意猶未盡地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緊接著,又俯身將褪到膝彎的內褲緩緩拉了回去。
“可累死我了,手都給我疼了。洛妧一邊伸了伸手腕,一邊抱怨似的嘟囔著。
“看在瑤瑤的份上才用手打,換做別人早就上鞭子伺候了。”
商滄瀾從沙發上下來,聽到這句話後,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對方。
“那是因為瑤瑤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早就想這麼幹了!”想到此處,回過頭幽怨的看了對方一眼。
洛妧當然也注意到商滄瀾的眼神,一臉無辜眨了眨眼,甩了甩剛剛打人的手掌,感嘆道。
“好爽啊!”
………..遊戲進入了最後一輪。
桌上的骰子彷彿也感應到了空氣中那份難以言喻的緊張感,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沉甸甸的,彷彿它們不再只是道具,而是象徵著女皇歸屬的王冠。
目前籌碼領先的,僅剩溫楚然與洛妧二人,她們之間的勝負——早就成了全場眾人注視的焦點。
“誰贏都行,我無所謂。洛妧聳了聳肩,語氣隨意的說道。
溫楚然微笑著回應,語調一如既往地溫潤。“我也是。”
骰子接連擲出,眾人的心緒也隨之一起起伏。
當最後一枚骰子落定,結果揭曉——最高點數:唐棲,五點。
最低點數:溫楚然,二點。
勝負已分,最終的女皇歸屬權落入了洛妧之手。
而溫楚然——毫無懸念地成為這場遊戲的最後一位受罰者。
她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有半點失望,神色從容地抽出一張卡牌,隨手翻開,舉至眾人面前。
【頂著對方的襪子唱征服】
她抬眼望著卡牌,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調侃:“看來,命運還挺有幽默感的。”
“嘿嘿,楚然~”唐棲早已樂不可支,一邊熟練地脫下自己的襪子,一邊在空中揮舞,像戰士即將交接的旌旗,“這可是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嗨熱乎著呢!”
他快步上前,緩緩將襪子放在她的頭頂,還故意拍了幾下,壓出點弧度來,壞笑道。
“副歌的部分記要深情一點哦!”
而面對這一切調侃,溫楚然只是輕輕一笑,神色如常。
她優雅地跪坐在毛毯上,像是在進行一場靜心的茶道儀式,一舉一動都溫和如水,卻又帶著一種不動如山的從容。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而後輕輕啟唇,歌聲低沉緩緩的溢出:“終於你找到了一種方式勝負……”
她的聲音並不高亢,卻柔韌而有力,彷彿月光灑落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眾人原本還帶著打趣的笑意,此刻卻不由得安靜下來,被她的聲音緩緩拉進某種氛圍之中。
“輸贏的代價是全世界粉身碎骨……”
歌詞如泣如訴,彷彿某種壓抑的心緒正在她的聲線中漸漸釋放。
“外貌健康的你心裡傷無數……”
“頑強的我是保衛戰役的俘虜……”
頭頂上那種紫色的襪子,在此刻的意境下像是某種沉默的承
認,又像是壓抑情緒的象徵。
主歌結束,她閉上眼片刻,隨後抬頭深吸一口氣,聲音也隨之升高半度——“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這一刻,沒人再覺得這只是遊戲裡的一個懲罰…
她的歌聲像一道輕輕推開的門,門後是無聲的過往、未曾言說的情緒,還有那些深埋心底的、不願被人觸碰的柔軟。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歌詞落到這,眾人已無言,全場靜得只剩下她清澈的歌聲,像細水流過眾人耳畔,將他們一一拂過。
沙發上,商滄瀾不知何時靠近了蘇瑤。她目光微動,靜靜望著溫楚然那清冷卻堅定的身影,心底湧出一陣異樣的感觸。
彷彿那首歌,唱給眾人,也唱給自己。
“你也……曾被人征服過嗎?”她低聲呢喃,幾不可聞。
不知是問對方,還是問自己…..身旁的蘇瑤輕輕偏頭,望了她一眼。眼神柔軟而明亮,像早春的光。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將滄瀾摟了過來,將她輕輕抱進懷中。
商滄瀾沒有掙開,只是緩緩低下頭,將臉貼在蘇瑤的肩頸之間,像是找到了片刻的安寧。
歌聲仍在繼續。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溫楚然的聲音漸漸柔緩,像風一樣吹過耳邊,卻帶著重量,落入每個人的心裡。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最後一個音符,在她唇間悄然落下,宛若羽毛輕輕飄落於水面,蕩起微光。
短暫的沉默之後,客廳裡響起了掌聲。
這一刻,沒有人再把這當作遊戲。
這更像是一場釋放,一種告白。
一場真正的——征服。
19
“上路兵線到了,誰去帶一下?”
“我來我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他們來下路越塔了!”
這個熟悉的大嗓門,除了唐棲還能有誰?她正專注地盯著手機,神情緊張,身邊的其他四人也都沉浸在遊戲中。
上一輪的派對遊戲剛結束,眾人有些玩膩了卡牌的刺激,索性轉而玩起了這款風靡一時的手遊。
隊伍分配明確:洛妧鎮守上路,蘇瑤擔任打野,溫楚然穩坐中路,而唐棲和周姝則組成下路搭檔。
屏幕上刀光劍影,兵線與團戰此起彼伏,氣氛比剛才的卡牌遊戲還要熱烈。
“啊啊啊,救命啊!他們來下路越我了!”唐棲一聲哀嚎,屏幕已經灰暗,角色倒在敵方塔下。她狠狠瞪了周姝一眼,語氣滿是悲憤。
“你真不仗義,拋下我自己回城了!”
周姝翻了個白眼,操控著殘血的角色躲在草叢裡回城,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你懂啥?這叫減少損失!菜就多練!”
唐棲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氣惱地低頭一看,目光落在腳下,頓時找到發洩的出口。
“喂,你笑什麼?別人笑我也就算了,你還敢笑我!”
她說著,腳掌狠狠踩了踩腳下的“物體”,下方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地毯上,商滄瀾平躺著,渾身上下僅剩一條銀白色內褲,像是她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保留著一絲微薄的尊嚴。
上一輪遊戲結束後,洛妧榮登女皇之位,她的唯一指令就是——讓蘇瑤的私奴充當眾人的腳墊,供所有人踩踏,按順序進行。
此令一出,除了蘇瑤有些不情願,所有人都欣然同意,尤其是唐棲,早
已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此刻,商滄瀾的身體成了眾人的“領地”。蘇瑤的腳掌溫柔地覆蓋在她的口鼻和酥胸,溫暖的觸感帶著熟悉的味道,讓其十分的享受。唐棲則霸佔了她的小腹,帶著微熱的汗意,雙腳不安分的踩來踩去,像是故意在宣洩遊戲失利的鬱悶。溫楚然的腳則輕柔地踩在她的大腿上,動作十分優雅。
“哎哎哎,唐棲姐,幹嘛呢?別踩那麼用力!”蘇瑤聽到下方傳來的悶哼,顧不得遊戲,連忙放下手機,瞪向唐棲,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哎呀,我的好瑤瑤,人哪有這麼脆弱,放心吧,踩不壞的!”唐棲無奈地解釋,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那也不行哦!”蘇瑤鼓起腮幫子,語氣堅定,帶著少女的倔強!
“好好好,不踩你家心肝寶貝了!”唐棲舉手投降,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機屏幕上,嘴裡卻嘀咕著,“瑤瑤你真是太寵她了,護得跟自己孩子似的!”
地上的商滄瀾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感動的同時心裡默默給唐棲記了一筆。
“這麼有活力,回去得給你多安排點工作!”
念頭剛閃過,她忽覺口腔被輕輕撬開,一根腳趾探了進來,帶著熟悉的白襪氣息——是蘇瑤的玉足!
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人撬開了,一根腳趾探了進來。
她感受著口腔裡那熟悉的味道,這不正是蘇瑤的白襪玉足嗎!
商滄瀾心頭一震,欣喜若狂。這熟悉的味道,像是她與蘇瑤之間獨有的秘密。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在蘇瑤的腳底輕舔,細膩的白襪帶著小皮鞋的微熱餘溫和濃郁的汗香,混合著蘇瑤獨有的清甜氣息。
商滄瀾的舌尖在襪底劃來劃去,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福利”,彷彿唐棲剛才的踩踏只是為了換來這片刻的溫柔。
她甚至在心裡暗想:“要是唐棲再多踩幾下,瑤瑤會不會給我更多獎勵?”
蘇瑤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腳趾在商滄瀾的唇間輕輕摩挲,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打了一會兒遊戲後,眾人的興致漸漸消退。在這期間除了蘇瑤之外,洛妧也享受了特殊的“足底按摩”,這讓商滄瀾看她的眼神愈發幽怨了。
眾人商議後決定,移步到二樓的家庭KTV繼續狂歡。商滄瀾終於結束了“腳墊”的屈辱工作,穿上自己的衣服後,搖身一變成了服務員,為大家端茶倒水。
…..她輕輕的關上門,確保不會影響到裡面正熱鬧的氣氛。手裡拿著兩個杯子,向著調酒臺走去。
打開冰箱拿出兩瓶酒水,又隨手拿出幾塊冰塊放入杯子裡。
“今晚感覺怎麼樣啊?”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商滄瀾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沒好氣的說“託你的福,還算可以!”最後幾個字特意加重了幾分。
“啪!”
洛妧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力道不重卻清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哎喲,看來某人很不高興嘛。”
商滄瀾猛地轉過身,一把拍開洛妧的手,咬牙切齒道:“換成是你,被這樣對待還能高興得起來?”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惱。
洛妧看著對方的表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才當眾打屁股的畫面。她噗嗤一笑,眉角彎彎。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還想被我打呀。”
“你還笑?魂淡!”商滄瀾的臉更紅了,想
到自己被洛妧“擺佈”的場景,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瞪著洛妧,恨不得反打回去,卻又礙於身份只能強忍著。
“好啊,你還敢罵我,我這就上去告訴瑤瑤,就說你今晚玩的很不滿意!”洛妧挑起眉梢,轉身就作勢要走。
“哎哎哎,等等——。”
商滄瀾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拉住洛妧的胳膊。她可不想在蘇瑤正玩得盡興的時候破壞氣氛,忙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別呀,洛妧姐,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讓我發幾句牢騷怎麼了?”
“你看,今天打了也打,踩也踩了,甚至還讓我舔了腳,多好啊。”
洛妧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看著對方“哦?聽你這意思,莫非…..你不情願?”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帶著點威嚴。“還有….你是要站著跟我說話嗎?用不用問一下瑤瑤?”
商滄瀾聽她又把蘇瑤搬出來,徹底沒了脾氣,只得無奈地屈膝,跪伏在地上。
洛妧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托起商滄瀾的下巴,逼她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唉,只有這樣才行…. 什麼時候,你才能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呢?”
商滄瀾心頭微震,面具下的眼神十分複雜,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洛妧姐,別鬧了”
……..深夜,高檔小區外的路燈灑下冷白的光,一輛跑車緩緩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商滄瀾和蘇瑤一高一低兩道身影走了下來。
蘇瑤穿著白色毛衣裙,笑容甜美如春日陽光,商滄瀾則裹著一件黑色大衣,項圈隱藏在衣領下,低調卻依然醒目。
“老師,謝謝啦!這麼晚還送我們,你快回去休息吧!”蘇瑤朝車裡揮了揮手,甜甜的說道。
“瑤瑤,晚安哦。”洛妧從駕駛座探出頭,笑著回應,目光溫柔地掃過蘇瑤,又落在商滄瀾身上。
“走了,滄瀾。”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再聊下去天都亮了!”商滄瀾揮揮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洛妧無奈笑著搖搖頭,搖上車窗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跑車引擎低吼,揚長而去,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紅光。
目送對方離去後,蘇瑤轉過身,輕輕拉住商滄瀾的手。
她仰起頭,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滿天的星光,“滄瀾姐,今晚玩得開心嗎?”她的聲音清甜,尾音微微上揚,透著意猶未盡的興奮。
商滄瀾低頭看著,少女的臉頰還泛著派對後的紅暈,活力四射的模樣像極了一隻靈動的小鹿。
她心頭一暖,忍不住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蘇瑤的頭髮,柔聲答道:“我很高興。”語氣低柔,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意,彷彿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嗚呼!”
蘇瑤聽到這肯定的回答,歡呼一聲,雙臂展開,像只掙脫束縛的小鳥,活潑地向前方奔跑。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輕盈如舞,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像是夜色中的一抹白蓮。
跑了幾步,她忽地停下,轉過頭,衝著商滄瀾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眉眼彎彎,像是藏著什麼小秘密。
“滄瀾姐!到家給你驚喜哦!”
商滄瀾心頭一暖,看著蘇瑤那明媚的笑顏,嘴角不自覺上揚。她邁開步子,跟上蘇瑤的步伐,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溫存。
別墅的喧囂已
遠去,只剩月光與她們的影子,靜靜相伴。
…….“嘟嘟——嗶——”
電子鎖的提示音在寂靜的夜裡清脆響起,商滄瀾率先推門而入,習慣性地準備屈膝跪下,為蘇瑤換下鞋子。
還未動作,她便聽到對方帶著幾分睏倦的嗓音:“滄瀾姐,今晚不用換了,先去放好熱水吧,我快困死了。”
商滄瀾抬頭,看見蘇瑤揉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白色毛衣裙下的身影透著幾分慵懶的嬌憨。
她湧起一絲心疼,輕聲應道:“好。”
緊接著迅速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朝浴室走去。擰開水龍頭,湍急的熱水湧入白色浴缸,蒸汽嫋嫋升起,模糊了鏡面。她往水裡滴了幾滴名貴精油,又撒入幾片玫瑰花瓣,點燃一盞香薰蠟燭。燭光搖曳,映得浴室溫暖而靜謐,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與薰衣草的清甜。
“瑤瑤,好了,快來吧!”商滄瀾高聲喊道。
蘇瑤應了一聲,踢踏著拖鞋走了進來。她環顧一週,浴缸裡漂浮的花瓣與燭光的暖光讓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辛苦滄瀾姐啦。我洗完後,你也接著洗吧。”
她接著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鞋子明天再清理,今天太晚了,早點睡哦。”說完,便輕輕拉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門縫間透出一絲水汽。
商滄瀾點點頭,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去,準備自己的洗漱。
她一邊走一邊暗想:“瑤瑤洗完肯定就上床睡覺了,說好的驚喜呢……”想到蘇瑤在車旁許下的“驚喜”,她心底泛起一絲失落,腳步都不自覺慢了幾分。
剛走出幾步,浴室裡忽地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瀾兒,你過來一下。”
那是蘇瑤以主人身份的命令,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商滄瀾心頭一震,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浴室門前,恭敬地跪下,姿態低到塵埃。
“抬起頭,閉上眼睛!”蘇瑤的聲音從門縫傳來,帶著一絲神秘感。
商滄瀾不疑有他,依言照做,忽然聽到耳邊傳來水花輕濺的聲音,像是蘇瑤在浴缸裡挪動身體。
就在她疑惑之際,浴室門被拉開一道窄縫,一片輕軟的布料從門縫中飄出,精準地落在她臉上。一股薰衣草的清香撲面而來,熟悉得讓她心跳猛地加速——那是蘇瑤常用的護體乳的味道,帶著少女獨有的甜美氣息!
商滄瀾身體微微一顫,激動得幾乎屏住呼吸。她緩緩睜開眼,小心翼翼地取下臉上的布料,捧在手心。藉著走廊的燈光,她看清了手中的物件——正是蘇瑤剛換下的白色內褲,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膩的蕾絲。
頓時呼吸加重幾分,手指輕撫著布料,發現貼近私密處的那一小塊區域,赫然有一片淺淺的痕跡,那是蘇瑤分泌物乾涸後留下的印記,似乎帶著微妙的溼潤感。
商滄瀾將內褲翻來覆去地端詳,目光貪婪,像是捧著一件無價的珍寶。
她的思緒不由飄遠。
如今,已能頻繁親近蘇瑤的玉足——那柔軟的腳底、帶著汗香的襪子,甚至是小皮鞋裡殘留的溫度——這些都成了她臣服的日常。
然而,有一片禁區,她始終無法觸及——那是蘇瑤最私密的領域,聖潔而不可侵犯,連凝視的資格都不曾被賜予,更遑論更親密的侍奉。
每每想到此處,商滄瀾的心底便湧起一股渴
望,熾熱而虔誠,像是信徒渴求朝拜神殿。
想到這裡,商滄瀾低頭看著手中那還有餘溫的“聖物”,心中充滿了歡喜,心頭一陣狂喜。她知道,自己又朝那禁區邁進了一步,離那一天不再遙遠。
不再多想未來的事,商滄瀾早已迫不及待著將內褲輕輕貼上臉頰,鼻尖湊近氣息最濃郁的區域,深深吸了一口氣。
薰衣草的清香混雜著蘇瑤獨有的甜美氣息,如絲如縷地鑽進鼻腔,撩撥著她的感官,像是點燃了一簇隱秘的火焰。對於來自少女的私密衣物,她的心跳如擂鼓,羞恥與興奮交織,化作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
舌尖帶著顫慄探出,輕輕貼上內褲,淡淡的鹹澀與私密的腥甜在唇間綻開,像是蘇瑤的恩賜在她舌尖融化。
這味道如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商滄瀾的剋制。她猶如一頭髮情的母犬,瘋狂地舔舐著,頭顱上下起伏,舌頭在布料上進出,每一下都貪婪地汲取蘇瑤的氣息,帶著那微妙的溼潤與分泌物的餘味。
原本平整的白色蕾絲變得褶皺不堪,那幾道淺白痕跡早已溼漉漉,商滄瀾從唇邊取下內褲時,還牽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她跪在浴室門外的地毯上,低聲喘息,眼神逐漸從迷醉中恢復清明。項圈的金屬牌隨著胸口的起伏輕晃,發出細碎的“叮”聲,像在訴說她的卑微。
商滄瀾低頭凝視手中被自己弄得狼藉的內褲,神色十分複雜,她沒想到僅僅是對方的分泌物就讓自己這位多年高高在上的女王如此的瘋狂。
頓時,蘇瑤的身影在她心中愈發高大起來,彷彿神祇一般俯視著人類。而自己渺小如塵,連跪在對方腳下都不足以表達內心深處的卑微。
她緩緩將內褲置於地毯上,雙手撐地,額頭一下下觸地叩拜,眼神逐漸失焦,嘴裡低聲呢喃著。
“主人……主人……”聲音細若遊絲,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沉淪。
僅一道磨砂玻璃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
門內,蘇瑤悠哉悠哉的沐浴在溫暖的水汽中,哼唱著歌,清洗著身體,純淨如初。
門外,商滄瀾卑微地跪著,朝著少女脫下的內褲虔誠叩首,額頭觸碰地毯的瞬間,像是將整個靈魂獻祭於這片禁忌的聖物。浴室的燭光與水汽從門縫溢出,映得她的身影柔美而孤寂,彷彿世界只剩她與這份無盡的臣服。
………
大屏幕上,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慵懶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黑色皮椅上,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豎起中指,鞋底直對鏡頭,聲音嫵媚而挑釁:“新來的賤狗們,都給我跪好了,遊戲馬上開始!”直播間彈幕沸騰,屏幕前的觀眾屏息以待。
“跟著主人的節奏,五…四…三…二…一…停!”
她反覆倒計時,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節奏。幾次後,她慢條斯理地脫下高跟鞋,露出裹著黑絲的腳趾,靈活地扭動,鏡頭拉近,挑逗地加快語速。
“五!四!三!二!一!射!”
原本熱鬧的彈幕瞬間空白一片,她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這次是賞你們的,想要後續更刺激的話記得私信主人,並關注我們夜之花俱樂部!”
此話一出,彈幕瞬間炸開,評論區刷滿一片恭維。
“女王太美了!”“求舔主人玉足!”“已私信,求調教!”
女子瞥了眼評論,唇角勾起一
抹淺笑,將鏡頭更靠近黑絲腳底,腳趾輕挑,誘惑道“再給你們看一分鐘,記得關注夜之花公眾號!想要的生活,這裡都有!下次直播不見不散,賤狗們!”
時間一到,屏幕馬上就黑了,她的身影消失,只剩下瘋狂刷屏的彈幕。
會議廳內,視頻尚未結束,一聲脆響打破沉寂。
“啪!”
“真是個騷貨!看看她那個狐媚樣子,現在真是隨便誰都能當S了!”
說話之人正是周姝,她猛拍桌子,語氣滿是鄙夷,眉眼間透著不屑。
“哎呀,她們現在可輕鬆了,每天開著直播露露腳,立馬就有成群的舔狗追隨,那位許總真是耍的好手段啊。”唐棲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慢悠悠的說道。
溫楚然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面無表情地接話:“自從盛華集團的許洛姝創立夜之花俱樂部,她們大張旗鼓地在各大平臺宣傳,把圈子推到大眾視野,對我們造成不小衝擊。”
她從文件夾中抽出一份文件,遞給身旁的人,“這是新人流失、客源減少及財務數據的統計,請傳閱。”
文件沿圓桌傳遞,最終落到洛妧手中。她掀開掃了幾眼,眉頭微挑,隨手擱在一旁。
緊接著屋內所有目光匯聚到主位上的商滄瀾,等待她的決斷。
商滄瀾手指輕敲桌面,節奏不緊不慢,聲音卻帶著冷冽的威嚴:“許洛姝那女人,睚眥必報。從她當上盛華總裁後,不僅在商業上處處打壓盛光,如今還來插手我們這個圈子,真是半點活路不留。”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轉厲:“但她出什麼招,我們接便是!”
她環視一圈,繼續道。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了,是時候乾點活了,周姝你還要負責一下每週的活動策劃。”
眾人點頭應是,唯獨周姝苦著臉,嘟囔道:“為什麼只有我活最多啊,老闆?”
商滄瀾瞥她一眼,唇角微勾:“看你最近挺有活力,能者多勞嘛。”不待周姝反駁,她轉向洛妧,欲言又止。
洛妧立馬會意,伸了個懶腰,懶散道:“新人培訓和大致計劃交給我吧。最近手癢,正好活動活動。放心,一切有我。”
商滄瀾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低聲道:“退圈這麼久,還要拉你回來,辛苦了。”洛妧擺擺手,笑得滿不在乎:“小事。”
一旁的唐棲聽到後卻驚呼出聲“洛妧姐要出山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有我們什麼事!豈不是全去跑去找她了!”她的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引得眾人點頭附和。
當年洛妧宣佈退圈,俱樂部營業額驟降近半不僅如此,許多人還前去跪在她開的小店門前,跪求對方的垂憐,其中不乏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她的魅力,早已是圈內傳奇。
洛妧挑眉,漫不經心道:“還是看有沒有讓我滿意的吧…..”
………
夜之花俱樂部深處,一位豔麗女子剛結束了一場調教,步伐優雅地在對方的跪拜中走出房間,來到最裡側的主理人辦公室。
她停下腳步,取出隨身小鏡,仔細檢查妝容,確認眉眼間的紅暈與唇色的完美無瑕後,俯身跪下,緩緩推開沉重的木門,姿態謙卑地爬了進去。
一直爬到辦公桌前,恭敬地低下頭,聲音柔順卻清晰:“主人,各大平臺的宣發正如火如荼進行。這段時間,不僅有大量年輕女孩加入我們,還有外地老牌女王表達了合作意向。”說完便伏在
地上一動不動。
她是林芸,夜之花俱樂部的老闆,眾多女王的頂點。然而,她從不因這個身份而自傲——因為她的地位,全仰仗面前這位女人的扶持。這位一手締造夜之花、隨時能更換主理人的真正主宰,正是掌握A市半壁經濟的盛華集團總裁——許洛姝。
她可以讓自已一步登天,同時也可以把自己打落凡塵。
許洛姝登上盛華總裁之位後,地位一躍至巔峰,也因此接觸到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其中就包括商滄瀾的創業史。
她發現,商滄瀾的基業遠不止盛光集團的輝煌,其暗中掌控的Velvet Abyss俱樂部才是關鍵。早年,商滄瀾借SM圈子結交名流權貴,盛光與俱樂部一明一暗,相輔相成,推高了她的聲望與商業價值,一躍成為僅次於盛華的大集團!
看到這裡,這才讓許洛姝恍然大悟,瞭解更多情報的同時對SM文化產生了濃厚興趣。
她通過深入研究,很快便沉迷其中——那種掌控欲,源於看著對方卑微跪在腳下,獻出一切只求親吻她沾滿塵土的鞋底,完全滿足了她學生時代以來最深藏的渴望。
同時,夜之花俱樂部的創立,既是為了滿足這份慾望,也為了在圈內壓商滄瀾一頭。
許洛姝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林芸,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威嚴:“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那麼新人就交給你調教。至於那些老牌女王,開高價招募,若還有不識趣的,讓她們來見我。”
“是,主人。”林芸低頭記下指令,語氣恭謹。
“沒事就下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許洛姝擺擺手,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
這時候,本應該離開的林芸欲言又止,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許洛姝察覺到她的遲疑,眉梢微挑,淡淡道:“還有什麼事?”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低聲道:“主人……剛才來了位女人,自稱有多年調教經驗,但……她來自……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許洛姝翻閱文件的手驟然一頓,抬頭眯起眼睛,眼神中多了幾分興趣,她明白對方所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麼。
“哦?有意思。”她放下手中的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帶她來見我。”
…….“咚咚咚。”
林芸得到命令,恭敬請安後退下。不多時,門外傳來輕叩聲。
“進。”
房門緩緩推開,林芸引著一位秀美女子走了進來。她眉眼清秀,身姿曼妙,一頭黑髮披落在肩,深藍色連衣裙勾勒出纖細腰身,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腳踏一雙Dior高跟鞋步伐自信卻不張揚,走在外面,氣質足以讓街頭行人頻頻回首。
房門緩緩打開,林芸和一位長相秀美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顏值很高,走到大街上必然是回頭率滿滿。
身穿深藍色連衣裙,黑色的絲襪修飾著芊細的腿型,腳踩Dior的高跟鞋,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進來。
“您好,我叫王雨晴。”
女子開口,聲音溫潤卻不失幹練。“我進入圈子已有些年頭,最近在網上看到貴處正在招人,於是——”
話還沒說完,坐在主位的許洛姝微微抬手,輕輕一擺,便打斷了她。
“我看過你的信息,這上面說你之前在Velvet Abyss俱樂部裡工作,我想了解一下,現在還在嗎?”
王雨晴微微一怔。
她為這
次面試準備了許久,從簡歷到穿搭,從說辭到站姿,無不精心雕琢。她原以為可以用這些手段博得印象分,卻沒想到對方對此絲毫不感興趣。
許洛姝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讓王雨晴心中微微一鬆,以為過關了,緊繃的神情稍緩,也跟著笑了出來,場面變得輕鬆幾分。
“你在Velvet Abyss的職位不高吧?”許洛姝輕抿一口咖啡,語氣像在隨意閒聊。
王雨晴不解對方為何如此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我在那算是中高層,因為進得早。不過……”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憤懣,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跟我同期進來的姐妹現在都升到核心了,唯獨我還在原地。”
“所以,你來投奔我們,對嗎?”許洛姝接過話,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王雨晴擔心產生誤會連忙解釋,聲音有些急切,“我不是貪圖地位,只是……有點不服氣。”
“呵。”許洛姝輕笑一聲,緩緩靠回椅背,“人往高處走,這很正常。”
她愈發對這個王雨晴滿意了,就好像自己瞌睡了,天上立馬就掉了一個枕頭在身邊。
王雨晴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似乎更加對自己滿意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她就聽到了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話。
她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我很看好你。我們正缺你這樣的資深女王。副店長如何?
這樣的話就猶如蜜棗一樣砸了她的頭上,還沒等她消化完這份喜悅,立馬對方又放出一記更重的糖果炸彈。
“雖然是副的,但待遇與正的一致,乾的好的話,還有更多福利。”
此話一出,王雨晴的大腦瞬間宕機了幾秒,她此刻似乎體會到那些買彩票中大獎的人的心情了。
她彷彿置身雲端,周圍盡是觸手可及的金光,腦海中浮現自己步入夜之花大門,眾人跪拜行禮的畫面,連林芸都在她面前恭敬彎腰。她沉醉其中,渾然不覺許洛姝眼中閃過的嘲諷。
她一臉陶醉,絲毫沒有注意面前許洛姝眼中的嘲諷。
就在她沉浸於這份虛幻的榮耀中時,耳邊傳來一句話。
“但這有個條件,你得為我辦件事。”
一件事?只要對方剛才說的話屬實,就是十件事也沒問題。
她沒有多想,身子不自覺前傾,笑容略有諂媚,哪還有剛進來時的自信風采。
“沒問題,老闆,您說就行。”
許洛姝見她轉變的態度,眼中的嘲弄愈發多了起來,慢悠悠地說道。
“我要你回到Velvet Abyss去,監視商滄瀾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彙報。”
…….王雨晴笑容僵住,腦中轟然一震。她從未料到會是這種要求。雖對Velvet Abyss的現狀不滿,嫉妒周圍的同事,但商滄瀾對她恩重如山。沒有商滄瀾,她或許早已淪落不知何處。
不僅僅是她,所有Velvet Abyss的姐妹們都或多或少受過對方的恩惠,在她們心裡商滄瀾是最崇拜的,也是最尊敬的人。
想到這裡,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小心翼翼道:“能不能……換件事?商總對我很好……”
許洛姝面無表情,目光冷如冰霜。王雨晴咬牙,狠下心道:“我可以徹底脫離Velvet Abyss,全心為您效力!副店長我不要,只要同等待遇就好……只要您別讓我做這事……
”
她的聲音漸低,姿態幾近哀求。
一直冷淡的許洛姝此刻終於有了其他表情,不過卻是冷笑一聲,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你沒明白狀況。現在不是你願不願意,而是你必須做。”
她頓了頓,語氣嘲諷,“把剛才的對話發給商滄瀾,你猜會怎樣?”
王雨晴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原本漫天的錢財現在忽然變成了利刃刺向自己,霎時間已經進退兩難。
不過她還有後路,大不了這輩子都不晉升了,那也比背刺對方要好!
只見王雨晴漸漸直起身子說道,神色堅定的說道。
“抱歉了,許總,可能這裡不太適合我,打擾了。說完便轉身準備離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句話,徹底將她打入萬丈深淵。
“你還不知道我和商滄瀾的關係吧,哦也對,畢竟你沒有進入核心層,不瞭解也正常。”
王雨晴腳步一頓,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些江湖傳聞,她轉過身,看著悠哉悠哉靠在椅子上的許洛姝,不禁聲音有些顫抖。
“……你……什麼意思?”
許洛姝見她這等反應,略有驚訝:“小看你了呀,居然還知道一些事情,那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呀,總而言之一句話——”
“我們之間,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這話如晴天霹靂,王雨晴腦中一片空白,明明平時看新聞的時候,兩大公司之間關係十分親密啊,怎麼她們的領導者之間竟是這種關係!
那如果要是商滄瀾知道自己來投奔許洛姝的話…..自己還能回得去嗎……
想到這裡王雨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看來你已經想到後果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許洛姝輕撫不知何時已經乖巧的跪在地上的林芸,慢悠悠的說道。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誘惑“但如果你選擇跟著我,那麼未來待我贏了,你就是頭號大功臣。”
“試想一下,現在那些踩在你頭上的同事將來都會臣服於你,那是多麼的爽快啊!”
“也許到那時候,就連商滄瀾都會被你踩在腳下…..”這些話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環繞在耳邊。
王雨晴痛苦的閉上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最開始在Velvet Abyss的快樂時光,那時是那麼的單純美好,沒有利益,沒有爭鬥,有得只是和姐妹們一起享受sm帶來的愉悅。
她們把酒言歡,暢談將俱樂部做大的夢想,飛揚的神采中滿是希望。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模樣…..她低下頭,一行清淚滑落。
片刻後,她擦乾淚痕,抬頭看向許洛姝,聲音低啞:“我答應。”
許洛姝唇角微揚,似乎對此毫不意外。
“很好,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接下來就是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了。我想作為資深女王,應該知道怎麼做。”
王雨晴神色複雜,看了看自己的雙膝,猶豫片刻最終屈服了。
她緩緩跪下,爬到許洛姝腳前,低頭捧起對方的高跟鞋,輕輕置於頭頂。隨著許洛姝腳下一用力,“砰!”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悶響。
終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洛姝看著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對方,忍不住肆意大笑,笑聲在房間迴盪,暢快淋漓。
她似乎已經提前看到了未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