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女俠師徒調教舔腳

古風女俠師徒調教舔腳

跪下,給我脫鞋。”

“不跪又如何?男兒膝下有黃金。”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屋裡,張宣風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側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清憐,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讓他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到幾顆牙齒的鬆動!

“你可以不跪,剛才那一巴掌我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今天你不跪著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彈琵琶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斷,捏碎,一個完整的骨節都不會給你剩下。”

“美人,你這腿也挺不錯的,廢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來,等你就剩這張臉蛋的時候,我看你還能和誰清高。”

王清憐居然能笑著說出如此恐怖的威脅,被嵐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現在只讓張宣風覺得恐怖無比。

“我再說最後一遍,跪下,給我脫鞋。”

張宣風渾身顫抖著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以王清憐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著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趕著的賤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調教成最下賤的賤骨頭,然後為她服務。

被逼無奈,張宣風只能用那彈琵琶的雙手,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

一股腳味撲面而來,他忍不住皺眉,這女人怎麼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厭。

“聞聞。”

無理的要求又從王清憐口中傳出,可張宣風卻無法拒絕,將鼻子貼在了上面。

就這樣,被多少富家小姐夢寐以求的男人,把他這張俊美的臉放在了王清憐的腳底下。

“什麼味的?“這就是王清憐的惡趣味,她自己都能聞到些許的腳臭,更別說與她腳底近在咫尺的張宣風了,可她偏要問問張宣風她這腳聞起來如何,如果敢說臭,那就先掰斷他一根手指。

張宣風也不是傻子,他已經明確認知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只能低頭奉承道:“想必那皇宮的仙漿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腳好聞。”

“哈哈哈哈~”

聽到那本來一副冷臉樣子的張宣風如此臣服,王清憐心情大好,兩腳互蹬褪去羅襪,一雙對於女人稍微有些修長的足底舒展著腳趾,毫無保留的在張宣風臉前晃動。

張宣風居然看的有些著迷,以前也有過家境頗好的小姐想要以嬌嫩的腳勾起他的慾望,可張宣風都懶得看一眼,她們刻意提前洗好的白淨玉足甚至還噴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憐的腳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張宣風,肉乎乎的腳底完全不影響足弓的優美曲線,平日騎馬射箭練武時在足底留下的痕跡與皮膚原本的紋路交織,比那些所謂的“三寸金蓮”要多了許多立體感。

和其他矯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憐毫不在意自己的腳底味道是否會燻到張宣風,一個彈琵琶的男人還用不著她提前洗腳來討好,這個味道無論你喜不喜歡,就得受著。

“張嘴。”

又一道命令發出,張宣風不敢怠慢,張開嘴巴等著王清憐下一步的動作。

其實從跪在地上的仰視角度來看,本就絕美的王清憐更有了幾分高貴雍容的氣質,那胸前的肉團也不可小覷,幾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寬鬆,不易看出。

可最令張宣風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王清憐,這個女人,居然在張宣風的臉上搓腳泥!

隨著手指在腳底

的滑動,平時因為運動,皮屑與腳汗凝結的腳泥都被緩緩搓落,然後落在了張宣風的嘴裡!

臭,澀,鹹,反胃,張宣風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可是眼前女人散發的危險氣息不得不讓他忍受。

“唉,我這汗腳就是容易髒,指縫和腳底都藏汙納垢,泡腳都不能完全洗乾淨,非要一點一點搓下這些腳泥才行。”

王清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了張宣風那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張宣風能夠感受到,從王清憐腳上搓下來的泥垢正在他的嘴裡堆積,已經幾乎覆蓋了整個舌頭,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個由腳泥構成的小山丘,覆蓋了舌頭原本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來就充滿味道的黃灰褐色。

張宣風屈辱的渾身顫抖著,他就算是在怡紅院這種美男如雲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顏值評出一個花魁來,那他也不逞多讓,更何況還彈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讓聞者落淚,也就是這樣的他才能在怡紅院保持著賣藝不賣身的底線。

曾經不是沒有貴婦想要將他買回家中當著男寵養著取樂,可無論多少錢都被張宣風無情拒絕,他只是把怡紅院當做一個工作地點而已,當年簽下的賣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場風光的葬禮。

但是王清憐這個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惡鬼心腸,將他這些年保持的那點自尊狠狠踐踏在了腳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賣藝,起碼那些人也會對他有點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憐甚至完全沒把他當人看,僅僅把他當成是一個存放腳泥的容器而已!

在將兩隻腳上的臭腳泥都搓到張宣風嘴裡後,王清憐滿意的看了看皮膚變得細膩的腳底,然後直接掐住了張宣風的咽喉。

王清憐自幼習武,哪裡是張宣風這種藝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後努力的想要吞嚥空氣,額頭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王清憐鬆開了手,然後抓住他的頭髮將張宣風的頭顱仰起,就在這急促的幾個呼吸之間,張宣風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強烈的呼吸慾望直接讓他把滿嘴的腳泥嚥了下去。

“嗚!你!”

張宣風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那些髒汙腳垢吐出來,但是身嬌體弱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自己。

“怎麼,不喜歡吃?”

“你這妖女!真是不知廉恥!”

張宣風剛要破口大罵,就被王清憐第二次抬起的玉手嚇到了,再來一巴掌,恐怕他的牙齒都要被打掉。

“哈哈哈哈,妖女,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那你今天就給妖女舔舔腳吧,這可是別人未曾體驗過的!”

還不等張宣風再做出什麼反應,王清憐便把腳粗暴的插進了他的嘴裡,腳趾靈活的動著,找到了他的舌頭,然後用力夾住。

“你這舌頭還挺軟的嘛,張宣風的下巴都有些酸了,可他不敢抽回舌頭,如果違抗這個女魔頭的話,肯定又免不了一番虐待。

“要是被我那邊姐妹知道,平日清高的你在這吃我的臭腳泥,恐怕她們會瘋了吧,我記得家中堂妹還花過重金想要買你一晚呢,聽說你當時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轉頭就走了。”

王清憐笑著用腳一下一下輕輕推著張宣風的臉,而且她要求張宣風每次被踢開之後,都要再次把臉湊到她的腳邊來,這樣就真的像是一條認主的賤狗了。

平日裡高傲的張宣風,那個嵐城第一琵琶師彷彿被抽走了傲骨,只是不停的靠近王清憐那剛剛搓完腳泥的臭腳,然後再被一次次的踢在臉上,這輩子都沒有受過如此的欺辱。

不過他馬上就要知道,更加侮辱人的事情還在後面。

“我說,你知道城裡那些千金小姐為了一親芳澤,給你這張臉蛋開出了多高的價錢嗎?”

聽著王清憐的問題,張宣風低下頭,他從來沒有同意過這種事,無論多少錢,這副可愛的處男模樣倒是引得王清憐嬌笑不止,花枝亂顫,連同胸前的兩團大水球似的圓潤飽滿也跟著搖晃,誘人極了。

“三千兩雪花白銀啊,你知道三千兩什麼是什麼概念嗎?放在秤上,比咱們兩個加起來都要重!”

王清憐不斷用腳拍打著那價值三千兩的臉蛋,彷彿真的在用三千兩的雪花白銀當做擦腳布一般。

由於不斷的運動,王清憐的腳底有些泛紅,紅潤的足底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而由於被腳不斷地打臉,張宣風那白嫩的臉也變紅了,好像被她的腳同化了一樣。

“三千兩的腳泥盆,三千兩的擦腳布,腳墊子,就算我是嵐城的城主今日也真是有夠揮霍了!”

就當張宣風以為她心滿意足要離去的時候,王清憐的下一句話又讓他感到渾身冰冷。

“可是三千兩的尿壺,本城主可從來沒試過。”

張宣風聞言,頓時身體僵住,他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侮辱,即使王清憐搓下腳泥到他嘴裡,也只是皮膚汙垢,平日裡與人接觸也難免碰到,還可以寬慰一下自己。

可是尿液!排洩物!身為人怎麼能去當尿壺廁所呢?如果讓他這樣,還不如去死!

“你當然可以在我羞辱你,折磨你之前嘗試一下所謂。咬舌自盡什麼的,如果你有膽子的話。”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跟你說,人的頭骨可是很堅硬的,我會把你的頭骨放在我的廁房裡,每天都用尿沖刷,直到我的尿液,痰液,洗腳水,一點一點腐蝕你的骨頭,你的血肉也要全部融到我的排洩物裡!這樣如何?”

張宣風顫抖著跪在地上,不再有反抗的念頭。而王清憐真的像在用尿壺一樣,抓著他的頭髮,讓他的嘴對準自己下面的嘴。

“呼~”

隨著一聲放鬆舒爽的喘息,腥臊澀鹹的尿液很快就灌滿了整個口腔,而張宣風自然不可能第一次喝尿就將吞嚥速度與王清憐的排洩速度持平,順著嘴角,尿液流遍了全身。

“真是尿了個爽。”

王清憐舒服的排洩著,玉手拍了拍小腹,能感覺到膀胱已經防空,輕鬆極了。

低頭一看,與放肆排洩的王清憐不同,張宣風身上被尿的狼狽不堪,衣衫上全部都是尿漬,那白淨的皮膚也被微黃的尿液侵蝕,像是被王清憐留下了專屬於她的印記。

“嗯~~~~”

王清憐在尿尿的結尾,胯下挺起,抖了個尿顫,終於是排盡了尿道內的殘留,最後的兩滴尿落在了張宣風的嘴唇上。

平日如廁的習慣讓她開始尋找有無擦拭陰部的物品,可這房間內並無合適的布料紙張,王清憐的注意便又打到了張宣風身上。

張宣風的嘴角到下身全部都是王清憐的尿液,可是他的上半邊臉還是乾的,沒有被弄髒。

意識到這一點的王清憐粗暴的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上半張臉向陰部按去,胯部一下一下的頂著張宣風的臉,毫

無憐惜的把他的臉當作一張廁紙使用。

“用起來比城裡的素紙還要爽啊,乾脆把你的皮拔下來,以後每次上廁所都能用到,哈哈哈。”

仙女般的面孔卻說著惡鬼一樣狠毒的話,張宣風徹底絕望了,任由王清憐蹂躪著。

“喂。”

王清憐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宣風,此時的她春光滿面,而張宣風的臉上就顯得有些慘淡,幾顆灰色的腳泥,微卷的陰毛,還要那帶著不可忽視氣味的尿液。

要是讓那些平時光顧怡紅院的小姐們看到張宣風這副模樣,恐怕是要認不出來了。

“城主有何吩咐?”

張宣風已經沒了鋒芒,他只想儘快結束噩夢一樣的今天。

“如果,讓你重新選一次,你還會選擇進怡紅院,過這金絲雀一樣的生活嗎?”

王清憐問道。

“我。我不知道。”

張宣風有些迷茫,這是他想要的生活嗎?沒有人告訴過他,究竟應該怎樣活著。

“不知道,那就是不想待在怡紅院咯。”

王清憐直接蓋棺定論.“也許吧。”

張宣風並沒有反駁。

“好,我知道了。”

三言兩語之間,王清憐換上了那身紅色的衣衫,打開門走出了房間,就像一隻驕傲的鳳凰。

而多年以後,張宣風已經不再是隻會彈琵琶的金絲雀,當他每次回憶起這個鳳凰一樣的女子,就像是在記憶裡拾荒一樣,幸福又滿足。

兩日後。

“我說了,不再待客,以後只在大廳做演奏,這麼多年我給你賺到的錢也夠你當初幫我埋葬父母的銀子了。”

“這琵琶是祖上傳下來的金絲楠木所制,可以暫時押在你那裡,抵幾百兩銀子沒有問題,如果還不夠賣身契上的數額,那日後再說。”

“不過這琵琶對我很重要,你不能賣掉。如果我還不上錢的話,可以再去其他地方賣藝。”

張宣風並沒有想賴賬的意思,他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賣身契簽了多少錢,只是他知道這老鴇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不值當和他這棵搖錢樹撕破臉。

將父母留下的琵琶暫時抵押只是下下策,他一直將這金絲楠木琵琶視為珍寶,並不是因為它值多少錢,只是一份念想。

“不知好歹,你可記得當時的賣身契是多少銀子?”

老鴇冷笑著,拿出了已經有了年頭的契約,紙張都有些泛黃了,可張宣風依然能夠看清上面的“一千兩”。

看到這裡,張宣風鬆了口氣,莫說一千,這些年他給怡紅院帶來的收入五千兩都不止,還有那些客人送來的金銀珠寶,就算是七千兩,估計也沒問題了。

而下方的一行小字隸書,卻讓他瞬間不鎮定了,這一千兩是有期限的,如果在賣身的第一個月內沒有賺足這一千兩,那麼欠款會翻倍到三萬兩白銀。

當時的他連大字都認不全,更何況小字隸書這種只有念過書的人才能看懂的字。

“你!”

三萬兩!他這近十年加起來都達不到的收入,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第一個月賺到一千兩更是毫無可能。

這完全是一份毫無誠意的契約。

就當張宣風發怒的時候,老鴇卻兩手一別,將契約撕成了碎片,扔到窗外,碎紙隨風飄散。

“這是?”張宣風有些不解,在他眼中,這老鴇算不上什麼壞人,怡紅院的男妓都是自願賣身來的,就算是無利不起早,那也只是商人的逐利本能罷了,怪不得她。

“你這些年給怡紅院賺的

錢,七千肯定是有了,王清憐看完你的賣身契後留下了兩萬三千兩的銀票,簡直比四書五經加起來還要厚,嚇死個人。”

張宣風啞口無言。

“我知道,你不再待客,甚至想要離開怡紅院,是對那個女人動了情,兩個年輕人的情愛,在我這個老婆子眼裡再明顯不過了。”

老鴇嘆了口氣,其實怡紅院的前身只是個經營女色的普通青樓,而她當年別說頭牌,經常六七天才能有一個點她的客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來嵐城遊玩的京中王爺說要帶她走。

妓女怎麼配得上皇室?她深知自己的容顏也並非上乘,常言道,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動人。還是二八少女的她義無反顧上了那王爺的馬車。

可皇室有皇室的規矩,她最終沒能留在那裡,王爺說要給她些補償,她便回嵐城買下了怡紅院。

至於為何經營男妓,想來只是對那負心漢一點微不足道的報復罷了。

張宣風聽到這段往事,也想起了老鴇常對他們說的“莫要對客人動情,逢場作戲即可”這句話。

“兩萬三千兩,比當初那個狗屁王爺可大方多了。”

老鴇的語氣裡充滿了落寞。

“王清憐走後,可曾留下什麼話語?”

張宣風問道,他想知道王清憐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說,你自由了,去按照你心中的想法,重新活一次吧。”

“金絲雀不必總是待在籠子裡,如果掙脫牢籠回到天空,誰知道不會是一隻遮天蔽日的鯤鵬?”

張宣風低下頭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總要付出更多更沉重的東西,可她們願意。”

老鴇也不再和張宣風說什麼,揮了揮手,示意他走。

不知是因為往事還是因為眼疾,她的眼眶紅了,好像有幾滴淚水流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羨慕張宣風吧。因為她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不計任何代價的選擇過。

習武。

這是張宣風的念頭,當今亂世,文臣不如武將,如果能在軍中獲得一些功勳,也許就能配得上王清憐了。

身上的盤纏僅有幾十兩銀子,他在考慮是否要買些高人們喜歡的物件,送禮後拜師學藝,習得一身本領再去軍中打拼。

出了嵐城之後,他來到了南邊的一個小鎮,在酒館中暫住了兩天,看過的演義小說裡,豪爽的大俠們都會在酒館中暢飲,遇到不平事便拔劍快意恩仇,帥氣極了。

忽然,瓷杯落地碎裂與木桌掀翻在地的聲音伴著一些爭吵聲,一同落入了張宣風的耳中。

“臭娘們!今天你故意找事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漢子不滿的指著身上的水漬,看來是這個女孩在端送酒菜的時候不小心灑了一些上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女兒毛手毛腳的,今天這頓飯我給您免了,還有本店上好的綠蟻酒,當做賠罪贈您。”

在後面忙活的老闆娘也聞訊趕來,賠笑著拿了一壺好酒。

綠蟻酒就連張宣風這種不懂酒的人都聽聞過,市價起碼二兩銀子一壺,酒香四溢,入口爽人。

而漢子被弄髒的衣衫,也就勉強算得上是衣服二字,若是去裁縫店,幾枚銅板便可買下。

酒館的這份賠償,可謂是相當有誠意了。

“哼,老子懶得喝你這破酒,不過你要是能和你女兒陪老子睡一晚,倒是可以考慮。”

漢子淫笑著提出無理的要求

,不老實的手向二女的身段摸去。

可沒想到老闆娘倒是貞烈的很,直接躲掉了他的手說道:“您的衣服小店也可以重新買一身一模一樣的還您,請不要這樣,我的丈夫在御林軍中任職,近日就會回來。”

老闆娘的言語中也有了幾分火藥味,用自己丈夫的身份來壓這個無理的人。

“草,臭婊子,老子今天就能弄死你!”

似乎感覺被看不起了,漢子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像二女打出。

酒館角落處,一位頭戴斗笠的白衣女子腰間有寒芒微閃,本來要拔劍相助的她好像看到了什麼,又把劍收入劍鞘。

是張宣風擋在了酒館老闆娘和她女兒的身前。

漢子幾乎要笑出聲,他還以為碰到什麼高手了,原來是個白淨瘦弱的小崽子,腿估計還沒他胳膊粗呢,就行俠仗義?

“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說罷,漢子一拳砸向他的面門,張宣風試圖揮臂阻擋,可顯然低估了兩人的差距,被一拳砸在地上,腦袋昏昏沉沉的,喉嚨一甜,有鮮血在嘴角溢出。

看這漢子真敢出手傷人,老闆娘也有些花容失色,懷中的女兒直接哭了出來。

這時,環顧四方的漢子好像突然看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小子,那金絲楠木琵琶是你的?”

“是又如何?”

張宣風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倒是個值錢的物件,白瞎在你手裡了,這樣,你把這琵琶給我,今天攔著大爺找樂子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至於這倆婊子,大爺我如何處置你就管不著了,乖乖滾蛋!”

漢子看出了那金絲楠木琵琶的價值。

“不可能!”

張宣風用力的站了起來,可依然沒什麼作用,被漢子一腳踹到在地上,樣子十分滑稽。

可悲又可笑的是,除了不自量力的張宣風,沒有一人出手阻攔這種暴行。

就當漢子打算補上一腳的時候,突然手上一股劇痛襲來,抬手一看,居然被人削掉了小指。

“啊!”

漢子又驚又怕,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出手,那人的實力必然遠在他之上。

“滾。”

酒館角落處的白衣斗笠女子淡淡吐出一個字,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漢子便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唉,我還以為你有點實力呢,沒想到真是普通人。”

白衣女子無奈的掏出一顆藥丸喂到張宣風嘴裡,酒館老闆娘也趕忙去叫了大夫。

“普通人怎麼了?就不能路見不平,拔劍相豬。助?”

張宣風被打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可是眼神中的崇拜不減分毫,這明明就是女俠!

本來冷著一張臉的冰美人被他逗笑了,說道:“我叫楊卿,以後如果受了欺負,可以去小鎮後山找我。”

“不,我,我要拜你為師。”

張宣風好不容易遇見一位俠客,怎麼能輕易放過?

“我?我可不收徒。”

見老闆娘叫來的大夫已經到了,楊卿轉頭就要走。

可滑稽的是,張宣風的手死死握住她的腳踝,即使昏了過去,也不肯放開。

第二天.

“這是我以前行走江湖所帶的佩劍,既然你執意拜入我門下,那就賜你了,以後你就是我楊卿的首席大弟子。”

楊卿將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劍拋向張宣風。

張宣風雙手拿劍,明明是楊卿單手隨意拋出的佩劍,可是他感覺這重量絕對不是自己可以輕易駕馭的。

而且昨天這死皮賴臉認來的便宜師父,絕對深不可

測。

楊卿拍了拍張宣風的頭,繼續說道:“第一個月,你先自己練著,什麼時候能一劍劈開鐵甲,我就親自傳你後面的修行。

說罷,便自己向主院走去,楊卿在小鎮後山的庭院不大不小,一個主院一個西院,張宣風就暫住在西院。

看著遠去的楊卿,張宣風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在他兒時看的志怪小說《西遊記》中,菩提祖師就是這樣拍了孫悟空的頭三下,示意他半夜三更來找自己,然後便傳授了他一身絕世神通本領。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楊卿只會習武,大字不識一個,更別說看什麼《西遊記》了。

而這個美麗的誤會,註定要讓師徒二人糾纏一生。

。

深夜三更。張宣風躡手躡腳的來到楊卿的主宅,想著到底會如何傳授他本領,可是剛偷偷掀開門縫,眼前的場景便讓他氣血翻湧。

只見楊卿躺在浴桶之中,線條纖長美好的小腿抬出水面,膚色素白耀眼腳一下一下的踩著水,浴桶裡的水花被激起,跳蕩在小腿肚上,那威風凜凜的女俠現在彷彿只是天真爛漫的二八少女,雙足一搖一晃之間不僅帶動水面的波紋,也牽著張宣風的眼神。

“誰!”

隨著一聲嬌喝,浴室的房門直接破開,只剩窘迫的張宣風站在門前。

“不,這是個誤會,師父你聽我說。”

張宣風慌忙解釋。

“好,本以為你心性不錯,沒想到也是個道貌岸然的登徒子!”

楊卿那浴袍裹住玲瓏嬌軀,揮劍便要斬了這色狼,可是卻突然遲疑了起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這是她幼時所得,只要身邊人有一絲一毫的不正之心,玉佩便會變得溫熱,提醒楊卿。

可是此刻的玉佩冰涼,和凡玉別無二致。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張宣風真的沒有什麼不正之心,這隻剩一場誤會而已。

楊卿捂住呼之欲出的胸脯,那兩團勾人心魄的雪白柔軟之下的心臟也在砰砰的跳著。

楊家的規矩,若是女人被男人看了身子,便要嫁給他。

仔細瞧了瞧張宣風的這副俊俏模樣,楊卿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一年後,小鎮後山。

“說你笨吧,琵琶還彈得挺好。說你聰明吧,習武一年也不見你有什麼長進啊。”

楊卿嘲笑著張宣風,還說她以前一隻手就能打一百個張宣風,現在的話,經過張宣風一年的苦修,她一隻手只能打九十九個張宣風了。

張宣風無奈,這一年間的相處,他已經知道了楊卿的身份,本朝第一個女武狀元,武林唯一的女宗師。下一屆武林大比,“武皇”名號的最有力競爭者。

天才?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她了,因為楊卿的手下不知道敗走了多少所謂天才了,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在自己習武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會成為武皇。

在她口中的“沒什麼長進”,若是放在尋常門派,張宣風現在的修煉速度都遠超那些核心弟子了。

“現在一劍能破甲多少了?”

楊卿漫不經心的問道。

“鐵甲二十有餘。”

如果是尋常武林人士,肯定會驚掉下巴,習武初學者可一劍破三甲,小成破十甲,大成二十甲。

平日裡被稱為“高手”的俠客們,也難以達到大成水平。

這份成績,足以讓張宣風自傲了。

“噗,還二十有餘,你怎麼好意思跟別人說是我的徒弟?”

楊卿直接笑出聲,她隨手一劍便

可破甲三十,全力一劍在上次的邊防戰役中一劍破甲五十四,宛如謫仙人。

張宣風心中默唸不跟她比不跟她比,將自己的佩劍放好之後,便開始擦拭琵琶。

“我說,你一天天抱著琵琶的時間比握劍的時間還要長,這玩意就那麼重要?”

楊卿有些不解。

“這是我死去父母僅存的遺物,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張宣風堅定的說道。

而楊卿的語氣同樣嚴厲:“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

“無論什麼時候,以自己的性命為重,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就想盡一切辦法保住性命。”

“一把琵琶比你的命還重要?別開玩笑了,我楊卿的弟子性命可沒有這麼輕賤,以後我不想在再聽到這樣的話。”

看著張宣風油鹽不進的樣子,楊卿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回了屋子。

狠狠的摔門之後,又打開了窗喊道:“滾進來伺候我!”

屋內。

你知道吧,伺候我之前應該說什麼?

楊卿輕蔑的說道,著一年裡,除了傳授武藝,她也沒少讓張宣風用那根舌頭伺候自己。

“我自願成為師父的奴隸,永生永世供師父驅使,我的靈魂和肉體都在這一刻起屬於師父,我將永遠遵從師父的意願直到生命盡頭!”

說完,他喘著粗氣用自己乾燥的嘴唇親吻女人的鞋尖,隨後奉承的低下頭顱,這是楊卿為他規定的儀式。

楊卿高傲的的踩在張宣風的頭上,揉捻著,欣賞著他屈辱的神情,無聲的笑了。

這個名為張宣風的男人,從不經意偷看道她洗澡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會逃出她的掌心。

張宣風的四肢彷彿被套上無形的鎖鏈,惡魔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不再是平時裡傳道授業的良師。

“脫衣服!全脫光!你在我面前是不配穿衣服的!”

張宣風猶豫片刻,看著楊卿玩味的眼神,開始低下頭窸窸窣窣的脫光了衣服。一具赤裸精壯的肉體暴露在女人的視線內。

“身材不錯啊!給我把鞋脫了!”

“不許用手!”

她一把踢掉男人毛手毛腳的爪子,期待著他會怎麼做,要知道張宣風之前在嵐城可是男妓中的極品。

“用你的嘴!”

“是,師父!”

張宣風紅著臉,身體如同被火燒一樣,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跪在自己的師父面前,用嘴給她脫鞋?

他笨拙的靠近那雙魅惑的玉足,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那是腳汗凝固揮發後散發出的惡臭。

雖然穿著羅襪,但他仍然能透過薄薄的襪子看到裡面女人肌膚上那些不斷湧動的汗珠。

本來白色的襪子,此時腳底已經有了黑黑的痕跡,襪尖更是被腳汗染成了黃色。

楊卿是易出汗體質,可這也太誇張了?

酸臭味的液體如一記重錘打在張宣風的腦袋上,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暈厥,可感受到頭頂迫不及待的冰冷眼神後,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雙手輕起捧著女人的腳踝,倒是像個虔誠的教徒,隨後側過腦袋咬住楊卿的鞋跟,很輕易的把這鞋子脫掉。

在如法炮製的褪下第二隻鞋子和襪子後,楊卿那標誌且誘人的被羅襪包裹住的玉足終於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看來我真沒看錯你啊!這麼熟練,平時一定沒少舔女人的腳吧!賤貨!”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