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師徒調教顏騎2

女俠師徒調教顏騎2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天賦,可能張宣風的天賦就在彈琵琶和怎樣服侍女人上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個面色清秀的男人被自己染上汙垢的樣子了,看著他一點點在自己腳下墮落,一點點淪為慾望的奴隸,一點點的被折磨到慟哭崩潰!

“舔!”

楊卿深吸一口氣,優雅的足弓掠出完美的弧度。它擺在男人面前如同一件藝術品。

除了,味道!

這種酸臭混雜著陳年酸菜的令人作嘔的腳汗味是怎麼和眼前這種藝術品掛鉤的?

張宣風瞪大了眼睛,沒有鞋襪的掩飾,那股味道瞬間在房間裡完全散發開來,刺鼻的味道讓他忍不住乾嘔,但在殺人的目光中,最終他也沒有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如果想要繼續待在這裡,必須要把楊卿伺候舒服。

一不做二不休。張宣風輕喘著氣,張嘴含住了楊卿的左腳,惡臭瞬間從足尖散發到嘴裡,與王清憐不同,楊卿的腳味明顯是經歷過至少三四天沒有洗腳。

“要是敢吐出來,你就不用再待在這裡了!給我好好舔!”

楊卿毫不在意,反而赤裸裸的威脅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那是弱者乾的事情,她可根本用不上!

不等張宣風主動,她拽著張宣風的頭髮將他朝自己身前帶,另一隻還沒有脫下襪子,散發酸臭氣息的羅襪玉足筆直的插到男人的口腔深處,好像沒玩夠一樣,她幾乎要將自己的腳趾捅到張宣風的嗓子尖。

劇烈的衝擊讓張宣風口水直流,突然被插入帶有難聞氣味的異物讓他本能的乾嘔,但在楊卿的威脅下他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像是粘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反抗不了,那就嘗試享受吧。

他張著嘴發出嗚咽聲,女人的腳掌在他的舌苔上不斷摩擦,羅襪的磨砂質感讓人有些著迷,可這樣也將大量的凝固汗液和汙漬帶到了張宣風的嘴裡。

汗臭味夾雜著灰塵,鹹溼的腳汗在他的味蕾上炸裂開來,騷臭的味道讓他差點翻白眼暈倒。

雖說如此,他嘴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敢停,靈巧的舌頭舔舐搜刮著楊卿玉足上的異物和灰塵,粘稠的汗液讓它們與襪子融合在一起,極難清理乾淨。

“嗚嗚嗚!”

張宣風嗚咽著,希望能休息一下,酸臭的汗液已經充滿了他的口腔,他拼命的清理著,舔舐著,但女人腳上的味道和汙漬好像永遠不會消失一樣,甚至在他的服侍下好像還慢慢增多了。

“師父,我不行了!”

“嗚嘔!”

在劇烈的氣味刺激與楊卿的虐待下,張宣風終究還是沒有抵住身體的本能,將羅襪一口從嘴中嘔出。

哩哩啦啦的口水從他的嘴邊流下,他幾乎快要乾嘔出來!

凡事都要循序漸進,楊卿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她露出淫蕩的表情,當著張宣風的面脫下了那折磨他好久的羅襪,即使經歷了口腔的清洗,仍然能聞到那刺鼻的酸臭汗味,簡直難以想象,楊卿的這雙羅襪到底穿了幾天?

還不等他呼吸,沾滿汗液的媚腳裸足就覆蓋到了他的臉上,腳底完全與他的臉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就這樣,張宣風活活被一雙女人的腳腳悶的昏了過去。

夜色降臨,若是旁人乍然看去,屋內只有楊卿一人坐在椅子上。

可是如果細看,便會發現另有乾坤。

此時此刻在她屁股

下面的哪是什麼椅子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在她屁股下面拼命扭動身體的正是她可憐的奴隸張宣風。

張宣風的整個身體在楊卿的要求下正呈一種極其不規則的方式強行扭曲著,全身赤裸的他仰面倒撐著身子,就像是即將死在水刑裡的囚犯,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完全一樣。

可憐的陰莖孤零零的聳立在胯下,往上看直到頭顱之前都是一馬平川,光滑的皮膚健碩的身材,唯一讓人疑惑的可能就是那有些驚人的出汗量。

張宣風的身體在大量出汗,並且渾身顫抖,晶瑩的汗珠從側腰流下滴落到地板上,為本就淫靡的場景添了幾分色氣。

“舒服嗎?賤貨!”

楊卿穿著的還是白天那身衣衫,持續了半天的調教早就讓她的下面洪水氾濫,可她甚至連內褲都沒有換,就是為了今天給張宣風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不能說是教訓,應該說是給她的奴隸好好上一課。

讓這個可悲的男人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生活!

沒有快樂,沒有慾望,只有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他將在楊卿的體液和氣味中溺死,永遠臣服在楊卿的胯下。

“嗚嗚嗚!”

可憐的張宣風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回應楊卿的調侃,女人的整個重量毫不猶豫的壓在他的臉上,楊卿的屁眼正對著張宣風的嘴,至於鼻子,當然是給他味道最好的陰戶了!

女人享受著胯下舒適的人體座椅,哪怕是真皮沙發都沒有辦法和人臉的觸感相提並論,在加上那時不時為獲得一線生機而不斷掙扎的呼吸聲,這些微弱的氣流彷彿在給楊卿的下體還有菊花坐著按摩,這個世界還有比人臉更好的椅子嗎?

怎麼不說話啊?”

楊卿調戲的看著自己胯下,她能感受到張宣風每次呼吸都裹挾著自己私處的味道,她已經很多天沒有洗過下面了,那味道,想必很可以讓胯下的人慾仙欲死吧!

“嗚!嘔!”

除了那幾乎要把他脖子壓斷的重量外,他的口鼻都被楊卿的屁股牢牢限制住,張宣風一張嘴就能聞到楊卿下體和菊花混合在一起的難聞異味,雖然沒到惡臭的程度,但也到了正常人能接受的生理極限了,這是一種臭雞蛋混雜著腐爛啤酒的味道,他每一次在女人扭動的菊穴下所獲得的微弱呼吸都帶有大量的這種氣味。

簡直令人反胃到能吐膽汁!

但張宣風卻沒有任何辦法,這個可憐的男人不僅不能反抗楊卿,不僅要忍受著楊卿對自己毫無下限的羞辱虐待,他甚至還要像個傢俱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保證自己的師父不從自己的臉上掉下來。

任何饋贈早就標好了代價,既然要習得楊卿的武功,就要付出代價,不管這個代價他能不能接受,現在都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楊卿只是象徵性的調戲幾下這可憐的奴隸,她不喜歡用言語去摧殘一個人來獲得快感,她崇尚返璞歸真,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尤其是在享受這方面。

“呵!”

“嗚嗚,師父,求求你!”

看著身下的男人陷入徒勞拼命的掙扎,楊卿突然有了種玩弄螞蟻的心態,折磨他的意志讓他在自己的胯下生不如死是不是會更好玩一點?就像是捕食者玩弄她的獵物。

在楊卿臀部肌肉刻意緊縮的情況下,張宣風從嘴巴獲取口氣的途徑被徹底封死,長期習武讓楊卿的臀部肌肉十分發達,他甚至能感

受到自己的嘴巴在楊卿收縮的屁股下被擰成一個小縫隙,屈辱和疼痛一併湧上心頭,這個心性還算堅韌的男人,在楊卿一天的摧殘下,已經冒出了朵朵淚花。

現在他只剩一個鼻子,女人身體前傾,將褲子的拉鍊打開,比剛才濃郁十倍的氣味如一道激流直衝張宣風鼻腔,那刺鼻的氣味彷彿帶有強烈的腐蝕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在氣味所到之處不斷扭曲,變得異樣。

他怕自己在這夾雜尿騷汗液腥氣的惡臭薰陶下徹底失去嗅覺,他怕自己真的會死在楊卿的胯下,死在她體液汗液的凝固物之下。

他好怕!

楊卿用俯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滴出水的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屈服,但這更激發起了她施虐的慾望。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性奮!

張宣風的手腳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在這種對呼吸強烈的剝奪控制下,他快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求求您,饒了我吧!”

細小的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透過楊卿的屁股傳了出來,他幾乎是以囁嚅的方式說出這幾個字的,在卿繃緊的臀部肌肉下,不斷有肛門難聞的氣味和某些難以言喻的固體顆粒物掉入他的嘴裡,僅僅是說這幾個字的功夫,就讓張宣風后悔萬分。

“想得美!”

男人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看到了一根輕輕搖晃的食指。隨即,則是無盡的黑暗。

楊卿的胯部徹底壓在張宣風的上半張臉上,緊緻柔嫩的羅襪長腿併攏,最後一絲光芒被熄滅了。

“安靜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存活的!順帶一提,如果你鬆手讓我掉下去了,後果自負哦!”

她看著那顫抖如篩糠一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隸而已,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好好呼吸!我可不想我的徒弟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個高冷的女人在提醒自己的奴隸不要尋短見後便重歸享受中了,胯下的男人彷彿被遺忘,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椅子張宣風無力的掙扎著,任憑他怎樣扭動身體妄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用。

楊卿的屁股彷彿粘在他身上一樣,他只得絕望的呼吸著那十分稀少的儲存於女性陰部的氣息,幾乎零距離接觸楊卿的陰戶,這種氣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這東西,對某些人來說還是福利,是一種賞賜呢。

張宣風,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的腦子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已經產生了幻覺,一面不斷勸誡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隱忍直到翻身的那一天。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好累啊,身體真的到極限了,好暈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會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

要。要窒息了。

他突然覺得呼吸到正常沒有異味的空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在楊卿胯下拼命掙扎了好久之後,張宣風只聽見一聲嘎巴聲。

他的下巴,被楊卿的屁股坐脫臼了。

臉上滿是骯髒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一陣陣嘔吐感從腹部傳來,他的身體只是從臨界值被解放到了瀕臨臨界值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張宣風窒息過去之後,楊卿沒有任何措施,她默然

的把張宣風踢到辦公桌裡,甚至在他醒來的前一秒,那佈滿腳泥的酸臭固體羅襪還在他的臉上坐著揉踩。

奴就是奴,哪怕窒息過去了,也要為女人服務,為女人工作。死在女人胯下是他們的榮幸,被女人的體液溺死是對他們靈魂的昇華。

這就是楊卿的的御奴之道,在對張宣風的折磨之中一點一點汲取快感,直到享受極樂。

“過來!”

張宣風聞聲看去,險些再度暈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裡充滿性慾含義和勾引色彩的楊卿襠部如同張開大嘴的邪魔一樣面對著他。

是的,他連楊卿的臉都看不到,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內,唯一被光明籠罩的,竟然是他師父的下體,只能看到那略微張開的陰戶,茂密的黑森林彷彿在向他招手。

回來吧孩子,回來,這才是你的歸宿。濃郁的氣味勾引著張宣風,他明知前方是深淵,但還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因為張宣風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憐,卑微,低賤,瘋狂,以及足以傳染人心的絕望一齊浮現在張宣風的臉上。不需要其他言語,這個男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將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腦在次與楊卿的陰戶融為了一體。

楊卿的大腿呈現外八字撇開,一顆碩大的頭顱填滿了中間的空缺。他也不是第一次伺候楊卿了,他知道楊卿的意思是什麼!

“還有兩柱香的時間,我會沐浴就寢,如果你不能在那之前滿足我,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說的是如此雲淡風輕,說的是如此滿不在乎。張宣風感覺身上的名為奴隸枷鎖套的更牢了。

“不行,必須抓緊時間!”

張宣風不想就這麼窩囊的死在女人胯下。

僅存的理智催促著他,張宣風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在楊卿的陰道邊緣遊走,溼滑的唾液將酸澀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捲入口腔,顧不上那詭異的口感和炸裂的氣味,機會難得,他企圖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慾。但,他失敗了!

“不要以為那麼輕易就能讓我高潮!賤人!”

楊卿冷著臉,一隻手死死的摁住張宣風的腦袋,讓他無辜的臉蛋在整個陰戶上上下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幾分愉悅的表情。她享受的是折磨和享用男人的過程,至於自己的性慾,不過是她用來滿足自己施虐欲的附加品罷了。

平日裡相處近乎熱戀中的愛人,可楊卿的性癖就是如此,在別人的痛苦上汲取快感時冰冷無情,高傲睿智,楊卿能有如今的境界,肯定捨棄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對不起,師父!”

張宣風在不敢挑釁,乖巧的如同家犬,軟嫩的舌頭筆直插入女人的陰戶,陰道里的贓物和淫液順著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個木偶一樣,一切以楊卿的快樂為第一要素,瘋狂的攪動著,舔舐著,這個面容清秀的大男孩正在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取悅一個女人的,陰道!

這都是為了報答楊卿的恩情,可是。他已經髒了,還有臉再回嵐城見王清憐嗎?

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留下,張宣風忍不住啜泣。

張宣風的靈魂在楊卿的折磨下已經瀕臨崩潰,吊著一口氣完全是因為對王清憐的念想。

“不,不管她怎麼折磨我!我都必須留在這裡!”

他不顧酸澀的舌根,不顧造成噁心的胃部痙攣,放下尊嚴放下一切。終於,可能是上天開眼吧,在張宣風盡心盡力的

服侍下,楊卿雖然沒有高潮,但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此刻還有半炷香的時間。

大量的淫水匯做河流一股腦的順著陰道流出,看著那粘稠透明的液體,張宣風沒由來的感到噁心,剛想把舌頭抽出來,可頭上的玉手卻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三個字如一記重錘打在張宣風心裡,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這個可憐的男人,忍受了一天的折磨,忍受了在女人胯下的無盡羞辱,最終,在她說出這句話的一刻,堅持不住了。

他心如刀割,淚如雨下,但卻根本無法反駁楊卿的任何要求,你心裡怎麼想,你的情緒又會怎樣變化,那都不重要!

他明明是個人,但現在只能感覺到自己是楊卿胯下的一條狗!

他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吞嚥著好像無窮無盡的粘稠淫液,這些淫水散發出的腥氣讓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體隨著喉嚨的起伏被吞嚥到胃裡,男人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但身上的女人卻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她甚至沒有什麼快感可言。

連正常女人被伺候舒服的反應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不需要性高潮,性滿足這種東西,讓張宣風舔陰,只是為了更好的羞辱他,摧毀他而已。

“,為什麼?”

在將最後一點淫液吃下後,張宣風抬起頭軟弱無力的看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的師父說。

他不懂,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難道世界上真的有以蹂躪折磨他人為精神食糧的變態存在嗎?

“我讓你伺候我,只是為了看到你崩潰的樣子和迫不得已的嘴臉而已!至於性高潮,那種東西恐怕只對你這種低賤的男人有影響吧!看看你的陰莖吧!”

楊卿仍然沒有看他,彷彿預知了一切。其高傲冰冷讓人忍不住跪拜折服,她殘忍的手段和無敵的心境讓張宣風聞之色變。

可悲的男人低下頭,發現原本萎靡的陰莖竟然不知何時勃起了,甚至海綿體膨脹的要比以前大的多,他從未見過自己的陰莖可以堅挺到這種程度。

豔紅色的龜頭不斷冒著前列腺液,一抖一抖的,好像在祈求著更多。祈求什麼呢?當然是楊卿的羞辱折磨,是她骯髒惡臭的汗液淫水,是她羞辱的話語和蔑視的表情。

“我。我。”

在對著楊卿勃起的時候,張宣風只覺得自己背叛了王清憐。

“你早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廢物!”

溫熱的玉足一腳踩在張宣風的陰莖上狠狠的揉捻著,他下意識的發出舒適的呻吟,早已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在觸碰到羅襪的一瞬間便打卡了射精的開關。大量的白灼液體像水槍一樣從馬眼射出,一浪接一浪的全部打在楊卿的玉足上,原本骯髒的腳,現在多增添了一絲淫蕩的感覺。

張宣風抽搐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活像個犯了病的癮君子,嘴裡嗯嗯啊啊個不停。

我在楊卿臭腳的觸摸下射精了?在這空氣中都瀰漫著女性騷臭味的情況下,在滿嘴都是女人淫液的情況下,我被她踩射了?求求你!師父,求求你,放過我吧!”

張宣風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擊毀,他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只希望能求得楊卿的一絲一毫憐憫,不要在摧殘他了,放過他脆弱的內心吧!

女人沒有任何表示,像是親手完成了滿意的藝術品,

眼裡只有冰冷和戲謔,她甚至翹著腿欣賞起了這有趣的鬧劇。

沒想到竟然這麼不禁玩?被白灼佈滿的玉足懸掛在半空中,意味不言而喻。

“舔乾淨!廢物!”

她朱唇微張,一口唾沫淬在張宣風的臉上,打斷了他的哭泣,這鐵石心腸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崩潰。就是要瘋,也必須把我給你安排的任務完成。

主人的命令永遠不得違抗!

“是,”

張宣風如夢初醒,楊卿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她也不想知道。帶著不屑的眼神,女人急不可耐的將被射滿精液的玉足捅入了張宣風的嘴裡。

“要發出吮吸的聲音,把自己的精液全吃下去,這是我給你的賞賜!賤人!”

“嗚嗚!”

他哽咽著,突然的襲擊讓他險些嗆到,痠麻的舌頭裹挾著口水浸溼了楊卿的玉足,隔著襪子的口感並不好,他搜刮著自己在師父腳上留下的惡臭精液。

啊啊啊!想想看,濃郁的騷汗味,口水味在加上自己精液的腥臭味。這三樣東西混在一起所構成的粘稠物,簡直比吃鼻涕還噁心。楊卿絲毫不在意,但張宣風卻哭的更甚了,他邊哭邊舔舐。

淚水和鼻涕一齊流出來,現在的樣子可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即便如此,他嘴巴里的工作也絲毫不敢懈怠。他怕受到更嚴厲更殘酷的折磨懲罰!

男人不斷髮出滋滋的吮吸聲,聽的楊卿十分悅耳,張宣風拼盡全力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清理,不放過腳趾縫,整張嘴就像個抹角布一樣瘋狂進行著工作。等他完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張宣風把嘴裡乾淨的像水洗過一樣的黑色絲足吐出,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口腔。精液,汗液凝固物,腳泥顆粒,還有淫水,骯髒下流,他嘴裡的味道恐怕不比楊卿的下面要好到哪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那個冷眼看著這一切的女人所賜。他低下頭顱,像具死屍。沙啞的嗓音從喉嚨裡傳出:“師父,我完成了!”

“嗯!”

他得到的只是一具不冷不熱的嗯,他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都是楊卿賞賜給他的。

就在張宣風想要磕頭跪安離去的時候,柔弱無骨的腳抵住了他的頭,剛才還冷傲殘忍的楊卿也換了一副溫柔語氣。

“抬頭。”

張宣風迷茫的抬起頭,楊卿想要做什麼,向他的臉上吐痰嗎?

他的臉上有自己都嫌棄的骯髒,可楊卿卻吻了上去。

“張宣風,你娶我吧。”

武林大比前夕,楊卿卻突然患病在身,此消息一出,各大門派無不抹了一把冷汗,若是真讓一個無門無派的女子奪了“武皇”的稱號,他們這些屹立幾百年的宗門面子往哪擱?

藥王住所。

“我們走。”

楊卿冷冷的說道,開始她本以為是偶感風寒沒有在意,可是這小病不知怎得越來越重,四肢無力,如此這般下去,肯定是要錯過武林大比了。

其實,“武皇”的虛名不是楊卿最想要的,她想要的是為自己的愛人獲得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比如武皇的首席大弟子,而不是一個怡紅院的琵琶師。

這些年來,她對張宣風的培養可謂不留餘力,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成長,從前弱不禁風的男人現在也有了幾分大俠的氣派。

“不,我不走。”

張宣風搖了搖頭,丹神谷,神農閣,只要是能治病的地方已經走遍了,可每次都是閉門羹。

現在二人來到“藥王”

的住所,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可是藥王依舊閉門不見客。

“你,算了,我楊卿一輩子沒求過人,就算是沒有藥,我自己也能挺過去!”

楊卿有些生氣了。

“我知道,師父你從來不求人,但是我可以求他。”

“你敢!”

楊卿氣的柳眉倒豎,可現在的她是如此無力,只能看著自己的弟子跪在藥王住所的門檻。

“起來!你給我起來!除了我你誰也不許跪!”

楊卿從來沒有對張宣風如此生氣過,可是張宣風依然跪著不為所動。

“你如果再不起來,我沒有你這個徒弟。”

楊卿發下了最後通牒,她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這種場景,一直被她保護著的男人,現在居然為了保護她去跪別人?

到底誰是弱者?

狠狠的看了張宣風一眼,楊卿就要過去強行把他拉起來,可病重的她力氣還沒有張宣風大。

張宣風回頭看了看她,在楊卿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點了她的穴位,楊卿就這樣昏了過去。

就在此時,藥王住所的門,開了。等待楊卿再次睜眼,已經是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病情已經痊癒,甚至能感覺到體內百尺竿頭的武功更進一步了。

屋裡只有正在熬下一副藥的張宣風,和往常一樣屋內只有兩個人,可楊卿卻覺得少了些什麼。

“你那祖傳的金絲楠木琵琶呢?”

“藥王說那個可以做上好的藥材,我給他的話,可以用能治你病的藥換。”

“你就這麼給他了?”

楊卿不可置信,那可是天天被張宣風當作心頭肉的寶貝,多次揚言就算是死也會弄丟了。

就是為了給楊卿治病,他直接把琵琶給了藥王,而且被當作藥材之後,再也沒有贖回來的可能性了。

“對我來說,那個琵琶是很重要,比我的命還重要,但是沒有師父你重要。”

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張宣風便越過了這個話題,在另一張床上躺下說道:“師父,我三天沒閤眼了,先讓我休息一下,一炷香後把罐子裡的藥湯喝了你就痊癒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武皇的。”

說完,張宣風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他的睡臉,楊卿微笑了起來,其實楊卿笑著很好看的,張宣風也讓她別總板著臉,可是楊卿只會對親密的人才會露出笑容。

可是下一刻,楊卿的笑容卻僵硬在了臉上,甚至帶著幾絲寒意。

因為在睡夢中,張宣風還是念起了那個人的名字。

“清憐,清憐,等我回嵐城,娶你。”

半月後,武林大比,王清憐大獲全勝,即日加冕武皇。

“明天,就是我加冕武皇的日子,你作為我楊卿的首席大弟子,必須要在場,向世人證明我衣缽有人繼承,也要以新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你不再是一個給人彈琵琶的,而是下一任武皇的有力競爭者。”

楊卿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平日裡總是譏諷張宣風的習武速度緩慢,其實她比誰都知道張宣風的天賦,十年之內,整座武林的頂峰上必然有他張宣風的一席之地。

“對不起,我,我要回嵐城一趟。”

張宣風卻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前線傳來戰報,嵐城即將被敵國攻破,城主王清憐奮力迎敵,如今嵐城僅存殘兵幾十,而敵軍還尚存精兵五百有餘。

“在你眼裡,我楊卿就永遠比不上王清憐嗎!”

“你。師父你怎麼知道她?”

張宣風一臉震驚。

“我想?你以為我想嗎?日日

夜夜你與我同床異夢,夢裡你都在唸叨那個女人的名字,她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師父,我從未將你二人作比較,你是你,她是她,不存在你比不上她這樣的說法。”

張宣風冷靜的解釋,完全沒注意到楊卿幾乎要哭出來了。

“不要再想王清憐了,她已經快要死了,等我成了武林的第一位女武皇,不會再有人看不起你以前的身份,我只愛你一個人,宣風。”

楊卿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宣風,其實她的內心很怕,她怕張宣風真的丟下她再回到嵐城找那個女人。

“老師,我的一身本領是您給的,可我的第二次生命是她給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至於外面流傳的閒言碎語,只要你我師徒二人問心無愧就好。”

可楊卿的下一句話卻讓張宣風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若是我問心有愧呢?”

楊卿悽然的問道。

“師父,對不起。”

這個問題,張宣風沒有再回答,只是踏上了去嵐城的路。

嵐城“今天,就都死在這吧。”

王清憐甩了下劍上的血滴,看著眼前的五百敵兵毫無懼色,而她手下的幾十個殘兵也不是什麼孬種,沒有一個臨陣脫逃,全都做好的赴死的準備,毅然決然。隨著戰鼓擂響,戰力懸殊的兩軍開始了最後一次對撞。

戰場是讓人絕望的,明明昨天還把酒言歡的朋友,今天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甚至一堆不完整的肢體,血液就像不要錢一樣到處流著,黃土都被染上了紅色。

都說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將軍們有令人畏懼的殺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只是對生命麻木的死氣罷了。

因為他們見過太多的死亡,從淚流滿面再到麻木不仁,有時候自己都會懷疑自己是否太過鐵石心腸了。

可是如果沒有這份心性,根本無法從戰場上存活。

吶喊,流血,揮砍,死亡。

一幕一幕重複上演,王清憐也拼盡了全部的兵力,可敵軍仍存三百有餘。

“唉。”

沒想到臨死之前,王清憐腦海中浮現的確是一個男人。

長相嘛,標準的小白臉,明明之前自己是喜歡硬漢類型的,最好再蓄一些鬍子,可是這些條條框框在遇到張宣風的時候又全部被自己打破了,可能這就是那些情愛小說裡講的,墜入愛河?

幫他贖了身子,讓他重新再活一次,可她又何嘗不想把張宣風留在身邊?只是這守著國土西北門戶的嵐城遲早會城破人亡,還不如讓他跑的遠遠的。

恍惚間,王清憐好像真的看到那個琵琶彈的極好的男子,站在她身邊了。

“走馬燈嗎。看來真的要死了。”

王清憐喃喃自語。

可是預期中的死亡遲遲沒有到來。

那本都虎視眈眈盯著王清憐頸上人頭的敵軍,突然望而卻步,臉上的驚駭畏懼之色甚重,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怎麼可能,我還沒娶你呢!”

一身青衫的男子抬手揮劍,強橫的氣息讓王清憐感覺自己好像認錯了人,呆呆的看著他出劍。

一劍破甲三十六,三劍過後,敵軍已經死傷過百。

“張。張宣風?”

“嗯,我已經重新活了一遍,然後,來娶你了。”

“傻。傻子!你來做什麼!”

王清憐又喜悅又擔憂,喜在自己的男人居然真的來救她了,宛如一個蓋世英雄,憂在敵方還會繼續補充兵力,而張宣風總有乏力的時候,到那時,恐怕就

是一對亡命鴛鴦了。

“在下桑國將軍趙啟銘,今日叩你齊國國門,只是在兩國開戰之前的小菜而已,這嵐城城主王清憐,她的人頭懸賞九千兩白銀!這位高手如若感興趣,我們願意分出三千兩,作為報酬。”

江湖俠客與軍隊的拼殺從來沒有什麼真正的萬人敵,即使他們能瀟灑的萬軍取首,可畢竟也只是個活生生的人,若是仍然有兩千的軍力在這裡,趙啟銘有信心將這不知名的白衣劍客活活拼死,可這王清憐和嵐城也是塊硬骨頭,把他原本兩千精兵耗到僅剩五百。

而這白衣劍客更是深不可測,三劍直接殺去他上百兵力,並不見後繼乏力,如果不解決他,今天恐怕要栽在這裡。

至於賞金,等待攻進城後,自然可以搜刮更多的金銀細軟,這些蠅頭小利給他便是。

“三千兩白銀,真多啊。”

張宣風感嘆道,戰爭打響黃金萬兩真不是說說而已。

“閣下是有意向合作了?”

看著有些動容的張宣風,趙啟銘心頭一喜。

“有意向,但是,是一劍砍死你的意向。”

看著渾身是血的王清憐,張宣風從來沒有如此的生氣過,握劍的手死死用力,甚至攥出了響聲。

“那就是沒得談了?”

趙啟銘面色陰沉,看來又是一場惡戰。

“佈陣!”

攻城有攻城的戰術,朝廷的鷹犬自然也研究了針對江湖高手的戰術,對於單兵作戰能力幾乎變態的他們,只能靠兵力的碾壓。

可是下一刻,趙啟銘從軍二十年,第一次有了當逃兵的念頭。

一劍破甲五十四。

張宣風揮手之間,桑國的軍力只剩一百有餘。

此等劍仙風情,就連王清憐都看呆了,只有武林宗師才能達到的水平,一年不見,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張宣風居然做到了?

至於什麼三千兩,真是笑話,當年王清憐為他贖身,兩萬三千兩都給得,他會因為這點銀子忘恩負義?

“我,我可以立刻帶人回桑國,此生都不再進犯嵐城!”

趙啟銘掂量的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今天踢到鐵板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武林宗師,沒有兩千精兵,想要殺他難如登天。

可是突然,身後傳來浩浩蕩蕩的馬蹄聲,又讓他的心裡有了底氣。

援軍來了。

數目不少,恐怕有接近一萬兵馬。

王清憐咬了咬牙,不捨的看了一眼身後嵐城,然後再也沒了那悍勇的城主模樣,像個尋常女子似的抓住了張宣風的衣袖。

“我們一起逃吧,宣風,隨便哪裡都好,以你如今的實力,想走的話誰也攔不住你。”

“到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我,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一直都在想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我們的孩子如果是女孩就叫張清怡,男孩就叫張雲憐,好聽吧?”

“對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王清憐攥著張宣風的衣袖,情人之間耳鬢廝磨的甜言蜜語,幾乎是以哀求的語氣說出。

“不要硬撐了,我們走,好嗎?”

而張宣風卻溫柔的拿起了她的手。

“我知道,嵐城對你很重要,對我也是,因為在這裡,我遇見了你,清憐。”

“如果今天能活下來的話,我一定要娶你。”王清憐臉上的淚水被張宣風用手指抹去,他將王清憐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一人對千軍萬馬。

“武皇楊卿大弟子張宣風,向桑國鐵騎問劍!”

然後再無任何多餘

的言語與動作,提劍,前奔,出劍。

可惜江湖高手兵的拼殺在歷朝歷代都不少見,史書只得出了一個殘酷的結論。

沙場上沒有萬人敵。

一萬兵馬,就算是一個一個洗乾淨脖子讓張宣風去砍,也得砍上一兩日,更何況是全副武裝的衝殺。

在用盡全力拼去一千六百有餘的兵力時,張宣風也到了極限。

這等戰績已經可以讓江湖和廟堂瞠目結舌了,要知道上一代武林九劍下天山,去戰場衛國,九位頂尖宗師到死也只拼去了五千兵馬。

而只他張宣風一人,油盡燈枯,剩餘的八千騎兵卻不敢上前一步。

餘威尚在。

王清憐被他緊緊的抱在懷中,兩隻亡命鴛鴦並沒有多少畏懼,只有不能共度餘生的遺憾。

“殺嵐城城主與白衣劍客者,賞萬兩白銀,封千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馬蹄再次奔騰,騎兵揮舞長矛便要取下二人的首級。

可是下一刻,騎兵的頭顱反而落地。

趙啟銘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一女子劍仙驚鴻入場。

一劍破甲百零八。

只是片刻,桑國騎兵便被屠了五百有餘。

而她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這幾千騎兵,只是回頭看了看張宣風,確認他還沒有死,然後眼神裡夾雜著嫉妒瞥了一眼王清憐。

長舒一口氣,女子劍仙持劍而立,宛如謫仙人,可是嘴中說出的話卻甚是惹人憐愛。

“張宣風,我考慮了一下,你娶了王清憐,我也可以做小啊。”

不善的目光投向張宣風,他手忙腳亂的想要向王清憐解釋什麼,可是敵軍的戰鼓聲讓他不得不提劍禦敵。

“師父,不要亂說話。”

張宣風抹了把冷汗。

“哼。”

楊卿根本沒有搭理他,挑釁似的和王清憐對視一眼,然後與張宣風一同衝入敵陣。

後世記載,符衡二年,桑國突然進犯齊國西北門戶的嵐城,齊國未能及時禦敵,兩位武道宗師雙劍合璧破敵上萬,後帶走嵐城城主王清憐,三人隱出塵世,再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