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校花調教2
彷彿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大四的系課,也就是兩三個班在大教室上的那種課,王語居然和李詩雅做了同桌。
“畢了業直接來我爸的公司吧。“大四是過的最快的一年,臨近畢業,李詩雅自然想把喜歡的人拴在身邊。
而且,這樣就可以讓王語天天伺候自己了。
“嗯。嗚嗚。“王語連一句完整的回答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嘴裡還插著李詩雅的腳。
“對,舌頭多動動,今天練舞累死了!腳都是酸的,正好在你嘴裡解解乏。給主人伺候舒服了!“王語自然不敢怠慢,即使是嘴裡被李詩雅的半個腳掌塞的滿滿的,也不忘用舌頭去討好她腳底的足肉。
對於足控抖M來說,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呼~越來越離不開你的嘴了,早知道你是這副賤樣子,當時一起去昆明就應該讓你給我舔腳!“說著這句話,李詩雅面帶微笑,那真是兩人之間一段美好的記憶。
“你黃明叔叔讓我照顧好你,我可不敢動其他心思。”
“呦,也就是說要是沒這層身份,你還真敢對我有想法?“話沒說完,李詩雅又踹了他一腳,“現在練舞之後的腳奴服務簡直成為剛需了,你多鍛鍊鍛鍊舌頭!爭取能給我足底按摩的感覺。”
王語只得伸出舌頭,舔著李詩雅的腳底。李詩雅的腳舔起來鹹鹹的,澀澀的,但王語還是很興奮,難以啟齒的癖好得到了滿足,舔到了李詩雅的腳——雖然是被她踩在腳下。
“接著舔,舔到我滿意為止。”
李詩雅也很享受腳被王語舔著的感覺,從來沒有如此的享受過,本該用來和女生接吻的嘴唇親吻在腳底,這種征服別人的快感讓李詩雅的下面抖有些溼了。
王語的舌頭在李詩雅腳底來回滑動,李詩雅覺得很舒服。舔了有好幾分鐘,李詩雅才把右腳從王語臉上拿開,又把左腳伸到王語嘴邊,“先別起來啊,這隻腳還沒舔呢。”王語只好又繼續舔李詩雅的左腳。他的舌頭在李詩雅的腳底摩擦著,把腳底和腳後跟都舔了個遍。
李詩雅的腳底沾著腳汗,又溼又熱,王語的嘴唇與她的腳底接觸著,李詩雅又慢慢挪動腳,王語的嘴便與她的腳底摩擦。
“王語,舔我的腳心窩。”
李詩雅的腳底與他的臉接觸的感覺。王語眼睛注視著李詩雅的光腳。那簡直是完美的造物,因為練舞出現的死皮沒有絲毫影響到著雙腳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李詩雅就站在桌子上,把兩隻光腳放在王語頭上,踩踏王語的臉頰。王語的右臉被李詩雅踩著,一邊感受著李詩雅的腳底的溫度,一邊聞著她腳底的味道,那種夾雜的灰塵味的腳臭。
經過一下午的高強度舞蹈聯繫,李詩雅的腳上出了不少汗,而且練舞結束之後還赤腳了一段時間,腳底上沾著腳汗與汙垢。王語感受著李詩雅的髒腳踩在自己臉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接著王語的舌頭伸到李詩雅腳趾縫裡,把她腳趾縫裡的腳汗與腳垢都舔了個乾淨。兩隻腳加起來舔了有一刻鐘,李詩雅終於把腳拿開,同意王語起來。
而王語抬頭,看到的則是李詩雅早已褪去內褲的黑森林。
“你去漱漱口,然後伺候我的下面。”
這是多麼屈辱的命令,在正常的性生活中,應該是被口的一方去清洗自己的性器官,別讓對方感受到異味才對吧?
可李詩雅沒有
絲毫去清洗陰部的意思,反而讓王語去漱口!
而當王語漱口完畢再次回到空教室的時候,李詩雅也不再站在桌子上,而是讓王語躺在沙發上面。
難道是顏面騎乘?坐臉這種玩法可是經常存在於王語性幻想裡的。
可現實的殘酷和幻想完全不同。
當李詩雅完全坐到他臉上的那一刻,令人難以忍受的窒息感讓王語瞬間後悔。
李詩雅用俯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王語那滴出水的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屈服,但這更激發起了她施虐的心理。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過分,越想欺負你!
王語的手腳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在這種對呼吸強烈的剝奪控制下,他快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詩雅。我,沒辦法呼吸了。”
“讓我。喘口氣。“細小的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透過李詩雅的屁股傳了出來,他幾乎是以囁嚅的方式說出這幾個字的,在李詩雅渾圓白皙的翹臀下,不斷有肛門的難聞氣味衝進王語的鼻子裡,僅僅是說這幾個字的功夫,就讓王語不再想吸入那種氣味。
“想得美~”
王語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看到了一根輕輕搖晃的食指。
隨即,則是無盡的黑暗。
李詩雅的胯部徹底壓在王語的上半張臉上,修長柔嫩的長腿併攏,最後一絲光芒被熄滅了。
“安靜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存活的!順帶一提,如果你今天沒能讓我滿意,我可不會抬起屁股。”
她看著那顫抖如篩糠一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隸而已,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看以後還敢不敢買其他女人的原味!用力呼吸吧,我可不想得到一具冰冷的屍體!”
故作高冷的李詩雅在提醒自己的奴隸不要尋短見後便拿起了手機,刷刷視頻娛樂,胯下的男人彷彿被遺忘,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椅子。
王語無力的掙扎著,任憑他怎樣扭動身體妄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用,李詩雅的屁股彷彿粘在他身上一樣,他只得絕望的呼吸著那十分稀少的儲存於女性陰部的氣息,幾乎零距離接觸李詩雅的陰戶,這種氣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這東西,對王語來說還是福利,是一種賞賜呢?
或許,就這麼死在她的胯下,也不錯吧?
他的腦子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已經產生了幻覺,一面不斷勸誡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真的憋死在一個女人的胯下。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好累啊,身體真的到極限了,好暈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會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他突然覺得呼吸到正常沒有異味的空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在李詩雅胯下拼命掙扎了好久之後,王語只聽見一聲嘎巴聲,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
“你說你在哪?”
他正像條小狗一癢蜷縮在李詩雅的桌子下,臉上滿是骯髒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一陣陣嘔吐感從腹部傳來,他的身體只是從臨界值被解放到了瀕臨臨界值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他暈過去之後,李詩雅沒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王
語踢到辦公桌裡,甚至在他醒來的前一秒,他的五官還淪為李詩雅的性玩具,用陰部摩擦了一會。
奴就是奴,哪怕暈過去了,也要為主人服務。
死在主人胯下是他們的榮幸,被主人的體液溺死是對他們靈魂的昇華。
李詩雅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高貴過。
在當她的腳和下體被王語崇拜的舔著的時候,李詩雅簡直爽的無法言喻,只想把王語緊緊把握在自己腳下。
“過來!”
王語聞聲看去,險些再度暈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裡充滿性慾含義和勾引色彩的黑色森林如同張開大嘴的邪魔一樣面對著她。
是的,他連李詩雅的臉都看不到,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內,唯一被光明籠罩的,竟然是他主人的下體,只能看到那略微張開的陰戶,茂密的黑森林彷彿在向他招手。
舔吧,這裡需要你的服侍,這裡的高潮液和分泌物都需要你吃下去。
濃郁的氣味勾引著王語,他明知前方是深淵,但還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生活有時就是這麼無奈。
可憐,卑微,低賤,瘋狂,以及足以傳染人心的絕望一齊浮現在王語的臉上。
不需要其他言語,這個男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將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腦在次與李詩雅的陰戶融為了一體。李詩雅的大腿呈現外八字撇開,一顆碩大的頭顱填滿了中間的空缺。
現在李詩雅已經無需說什麼,王語自己就會舔上去!
“我現在想要性高潮,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草菅人命的話,李詩雅說的是如此雲淡風輕,說的是如此滿不在乎,好像王語真的只是她的洩慾工具。
“是。我會好好服侍主人。”
僅存的理智催促著他,王語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在李詩雅的陰道邊緣遊走,溼滑的唾液將酸澀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捲入口腔,顧不上那腥臊粘膩的蜜液口感和沒用清洗的性器官的氣味,機會難得,他企圖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慾。
可惜,效果甚微。
王語並沒有掌握李詩雅的G點在哪裡。
李詩雅冷著臉,一隻手死死的摁住王語的腦袋,讓他無辜的臉蛋在整個陰戶上上下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幾分愉悅的表情。
性慾的滿足固然讓人快樂,可比這能帶來更強快感的,就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作一個性玩具來作踐使用。
“吸陰蒂!懂嗎?不懂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懂,比如。再來一次窒息什麼的。“充滿危險氣息的威脅讓王語瑟瑟發抖。
“對不起,主人!”
王語在不敢挑釁,乖巧的如同家犬,軟嫩的舌頭筆直插入女人的陰戶,陰道里的贓物和淫液順著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個機器一樣,一切以李詩雅的快樂為第一要素,瘋狂的攪動著,舔舐著,他本該有權利和李詩雅享受正常的男女情愛,可現在只能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取悅一個女人的,陰道!
是他自己放棄了被尊重的權利,是他自願在李詩雅腳下,胯下討好著,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王語不顧酸澀的舌根,不顧造成噁心的胃部痙攣,放下尊嚴放下一切。終於,可能是上天開眼吧,在王語盡心盡力的服侍下,李詩雅的嬌喘越來越急促,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終於,李詩雅嬌軀顫抖著高潮了。
大量的蜜液匯做河流一股腦的順著陰道流出,看
著那粘稠透明的液體,他沒由來的感到噁心,剛想把舌頭抽出來,可抓在他頭上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已經吃過一次李詩雅的高潮,可王語還是不能很順利的全部喝下這些淫水,最多隻能做到比第一次更熟練而已。
可李詩雅憋了幾天的性慾全部釋放出來,她這種舞蹈生,平時因為運動比較多,所以性慾也就更強,恨不得強姦王語的嘴巴,把所有的高潮全部排進他的嘴裡。
王語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吞嚥著好像無窮無盡的粘稠淫液,這些淫水散發出的腥氣讓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體隨著喉嚨的起伏被吞嚥到胃裡,王語幾乎反胃。
看著這樣的王語,李詩雅可不會給他吐出來的機會,早已準備好的擴口器,塞到了王語的嘴上。
這樣,他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嘴巴的閉合了。
“嗚嗚。主人,你要做什麼?‘王語驚恐的問道。
“唾!”
李詩雅吐了一口痰,抹了抹紅潤的嘴角。
“我好像沒有用過人嘴做的痰盂呢!呵呵,感覺還不錯”
粘稠的唾液拉著透明的絲線從李詩雅的嘴裡吐出,在半空中了一條優美的弧度隨後掉入王語的嘴裡,她欣賞著自己的唾液滑動到王語舌尖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他身體內部的樣子。
“嘔!”
可憐的王語不斷乾嘔著,拼命想要阻止這一切,但卻連嘴巴都無法合上,他這時多麼希望自己是條魚,要是能把這黏糊糊的東西當成泡泡吐出來就好了。精神和身體上的折磨已經開始讓他產生間歇性的幻覺。
“嗬!”
又是熟悉的清嗓子聲音,李詩雅的第二口濃痰已經在櫻桃小嘴中蓄勢待發。
“不要!”
一聽到這聲音,王語大叫不好,可被控制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唧唧的聲音,視線被封鎖根本看不到李詩雅在幹什麼,但他能想象到。不行,絕對不行!
現在的自己帶著擴口器,根本無法主動進行吞嚥,絕大部分的呼吸都是靠嗓子完成而不是鼻腔。
如果李詩雅的黃痰吐在他的嗓子裡,他很有可能會因此無法呼吸,甚至被李詩雅的痰液窒息!
可惜,為時已晚!
唾液在接吻時都會交換,吃別人的口水沒什麼大不了,充其量就是有些羞恥罷了。但是,痰液就不一樣了啊!
那可是呼吸道里最髒的東西和身體分泌的粘液融合後形成的排洩物!怎麼可以吐進別人嘴裡?
比之唾液粘稠了幾倍,暗淡的黃色流體被表面的粘液包裹著像一顆子彈射入王語的口腔,即使無法合上嘴他也能從舌尖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鹹澀的味道,帶著腥氣的濃痰彷彿與他的舌頭粘在一起,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這還沒完。
“唾!”“唾!”
李詩雅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她的濃痰好像永無止境,濃稠的粘液幾乎填滿王語的口腔,痰液比唾液粘很多,很難順著舌尖自然而然的被吞進去,它們停滯在男人的口腔鑄成了一個小型的堡壘。
連王語的嗓子都幾乎被李詩雅的痰液填滿。
每次呼吸都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是的,王語幾乎要被李詩雅的濃痰溺死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羞恥。
“哦呀,好像下水道堵住了呢!讓我來幫幫你吧!”
她清了清嗓子,俯下身在王語的脖頸處摩挲著,她在找食道與咽喉的交差口,只要摁下那裡,應
激反應會讓王語感到噁心隨後咽喉強制放大、屆時那堆成小山一樣的濃痰將會被這人體沖水馬桶一下吞掉,嚥下到胃裡。
而李詩雅的痰也會被王語的身體吸收,永不分離。
“要開始了哦”
纖細嬌嫩的手指無情的摁下王語的咽喉,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反彈,發出嗝的一聲,咽喉被強行分開,大量的濃痰彷彿找到自己的歸宿,濃密粘稠泛著黃色的鹹澀液體黏連在一起緩慢的朝著王語的身體蠕動著,試圖鑽進他的喉嚨。
而且在這種粘液流動的過程中,王語連乾嘔將其吐出的可能都沒有。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徒勞。
他只能不斷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李詩雅的控制下一點點,一點點的將巨量的痰液悉數吃進胃裡。那人體口腔最骯髒的粘液在他的胃部不斷蠕動,被消化,最後成為與他的身體融合!
“豬八戒吃人參果呢?誰讓你這麼快嚥下去了,給我好好品味!”
李詩雅戲謔著看著他,隨後捏住王語的鼻子,這下他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如果不把剩餘的痰液全部吃下去,那麼他就會窒息而死。“嗚額!”為了活命,為了自己的生活,王語竟然開始主動張開咽喉加速痰液的流動,他眼神渙散,淚水打溼了臉頰。
他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李詩雅的痰液填滿了一樣。
.....“嗬嗬嗬!”
雖然吞下了全部痰液,但呼吸間的黏膩感卻不會消失,他感受著這些體液在自己胃部的蠕動,終於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倔強。
“求,求,!饒了,我吧!”
王語無力的晃動著舌頭,用盡一切表達自己的屈服,可李詩雅。正在興頭上啊!
“哼想的輕鬆,先讓本小姐玩夠了再說!”
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冰冷眼神注視著他,即使隔著內褲他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其冰冷無情令人絕望。
或許我對你有好感,甚至我們有可能發為戀人。
但現在,你就是用來伺候我的性奴隸!
“王語同學,你好像求錯了什麼吧?身為性奴隸,你可不應該求主人放過你,而是。”
“而是應該懇求主人使用你才對!話說回來,你應該還沒試過用這種方式喝聖水吧!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李詩雅劈開腿矗立在王語身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透過內褲的光芒。他無能為力,只能屈辱懇求的呻吟。
但身上的女人,毫無反應。
“嘩啦啦啦!”
金黃色的尿流從女人的陰部流下,帶著巨大的動能墜入王語的嘴裡,尿液的連續性和鹼性讓王語感覺口腔在被不斷腐蝕,水槍一樣的尿液打的他舌頭生疼,這些泛著黃色散發出騷味的液體在他的舌尖打著旋隨後進入男人的食道。
“我這可是在沖洗你那下賤的嘴巴啊!要感謝主人啊賤貨!舔了那麼多腳上和陰道的分泌物,又吃了那麼多痰,不好好清理口腔一下可不行啊!”
她輕笑著,雙指比住尿道口,肆無忌憚的將尿液送入王語的嘴裡,嘩啦啦的聲音不絕如縷。起碼一瓶礦泉水的尿液被灌入了王語的胃部,男人的肚子在大量液體的灌入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強迫喝女人的尿,做女人的痰盂,吃到肚子脹了?
有比這還要屈辱的事情嗎?
“竟然一點都沒有濺出來,看來作為一個廁所和痰盂你合格了啊!”
王語捂著嘴巴,這已經是第二次喝李詩雅
的尿了,如果說第一次是高潮時候的尿失禁,那麼第二次就是完全在把他當作馬桶使用!
可還沒有結束。
高潮後的下體一塌糊塗,李詩雅下體茂密的黑森林沾滿了蜜液,這些都需要王語用舌頭去清理。
而高潮過後的李詩雅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看向胯下王語的眼神都有些戀愛。
李詩雅語氣溫柔的說道:“乖,乖,給主人清理乾淨。”
然後嘴型微微張開,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話。
“要一直一直,和主人在一起,伺候我,不許離開。”
“李總,您找我?“在一座高檔餐廳內,王語有些坐立難安,如果說對方僅僅是他的實習上司還好,最起碼能做到不卑不亢。
可他也是李詩雅的父親,李辰。
“男人之間沒必要搞太多花花腸子,我直說了,你和詩雅之間的事情我不同意。”
李辰苦惱的扶額,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總被自己家丫頭唸叨著說要把他招進公司。
還從來沒見過女兒對誰這麼上心過,李辰當然要去查一查王語。
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黃明安排跟詩雅去昆明的人就是他,而且兩人在大學中也沒少交集。
“叔,其實我們。”
還不等王語說完,李辰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你人品如何,我已經調查過了,家境雖然一般,但我李辰也還沒有什麼賣女兒的心思。”
“那您還有什麼不滿意?”
一番話說完,李辰似乎並沒有否定王語什麼。
“你對詩雅的影響太大了。”
“這。”
王語有些不解。
“大學畢業後,我要讓她出國去讀研究生,要是一直掛念著在國內的你,那書也別讀了。”
“我可以去那邊陪她。”
“然後繼續影響她是嗎?”
李辰一句話堵住了王語,是啊,如果李詩雅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怎麼能完成李總的託付。
“我們會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的,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這麼好的女孩,王語願意用盡全力去爭取。
“可以。”
李辰答應的相當爽快,這倒是讓王語意外。
“她現在要去國外看一下學校,已經快要搭上去機場的高鐵了。”
“如果你能在她上飛機前攔下她,那我就不再幹預你們。”
王語聞言一喜,拿起電話就要聯繫李詩雅。
可李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絕望。
“規則只有一個,必須要讓她看到你。”
【歡迎您乘坐高鐵和諧號動車組列車,我代表全體工作人員向您問好,祝您旅途愉快。】
【下一站,松江站。】動車緩緩啟動。
而坐在車內的李詩雅,臉上卻有一行清淚落下。
李辰也將規則告訴了她,可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要王語追上已經乘上高鐵的她?要知道高鐵有近乎280km/h的速度,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也想過不顧父親的反對,但是以王語的家庭條件,李辰想要針對他家有一萬種方法。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了起來,李詩雅根本沒興趣看,想到可能是王語的信息,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詩雅,看窗外高速公路。”
李詩雅的目光向動車外投去,下一刻,她驚駭當場。
高速公路上,一輛跑車像是發了瘋一樣,不斷超越其他車輛,幾乎要與高鐵並駕齊驅。
“王語!你瘋了?停車!”
本來安靜的車廂也瞬間沸騰。
“不是,我沒看錯吧?有跑車在追高
鐵?”
“我靠,這人腦子有毛病?一趟下來車子駕駛證都得報廢,說不定人都不保!”
王語的心跳從來沒有這樣快過,他借來了姑父黃明的車子,一路疾馳終於在這段高速公路追上了李詩雅。
乘客們爭先恐後的拍攝視頻,社交網站視頻網站的熱搜幾乎同時被一個標題擠上前十。
【布加迪威龍追高鐵!】
就連正在喝茶的李辰,刷到這一幕也不禁被茶水嗆了一口。
他真敢玩命?
車裡的乘客們感慨不停,男人大部分體內熱血燃燒,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年的青春。
而女人則紛紛幻想,自己是動車上的女主。
“要是當年他這麼追我,我們的孩子都念小學了吧?”
一名大齡剩女開口道。
她錯過了一段感情,這些年只能通過旅行來麻痺自己。
可多年下來,男孩的身影,始終活躍在她的腦海裡。
聽到身邊大姐的自言自語,李詩雅終於忍不住撥打了王語的電話喊道:“停下!我去勸我爸爸!我們一定要在一起!“”喂喂,岳父,聽到沒,你女兒都這麼說了!“沒錯,此時王語也在用備用手機跟李辰打著視頻。
“聽到了!你小子不要命了!快停車!“李辰也沒了身為大企業家的從容,幾乎要飆髒話了。
。
在焦急的等待中,李詩雅終於可以下車了。
而王語也早就高鐵站的停車場等待她。
李詩雅擠開人群,見到了自己的愛人。
二人兩兩相望。
是李詩雅忍不住先哭了出來。
“你混蛋!你出了事我怎麼辦?混蛋!“直接撲到王語的懷裡,李詩雅粉拳不輕不重的一下下捶打著他。
“這不是沒出事嗎。“王語輕輕的說道。
“那你以後怎麼辦?“李詩雅嬌聲問道,畢竟她還是要出國讀研究生。
“等你回來,娶你。“王語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