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的女皇之路(第四捲上

張蘭的女皇之路(第四捲上

“賤狗!賤奴!賤狗是女王腳下的畜生!女王的奴隸!主人說什麼,賤狗做什麼!汪汪汪!”東叔拼命在地上磕頭,勾起爪子,模仿狗的身形。

“喜歡本女王的味道是吧!”張蘭伸手稍微掀起了長及小腿的貼身荷葉邊綢緞長裙的裙襬,露出一段完整的黑絲小腿,一直展露到膝蓋附近:“來,順著女王的腳踝,一路往上吸吧~~你們不是喜歡販毒嗎,今天也來嚐嚐本女王腿上的毒,看看是不是比那些玩意上癮多了?”

東叔強烈地吸著張蘭腿上黑絲的味道,逐漸往上移動,不放過一寸肌膚,就和吸白粉一模一樣。

張蘭伸出腳,高跟鞋頂在他的臉上,前腳掌踩著他的雙眉之間,鞋跟插進他的嘴裡:“舔,用你的狗舌頭纏繞女王的鞋跟!”

清晰可辯的舌頭吮吸聲,配合著口水的擠壓聲,還有牙齒的碰撞聲,畢竟東叔這種江湖大佬,舌頭那一方面還是非常靈活。但只是牙齒經常會碰到高跟鞋的鞋跟,讓張蘭的腳底觸感產生了一絲絲不爽。

“這狗牙好礙事啊,你說怎麼辦?我把它們敲掉好不好!”張蘭問。

“嗚嗚好好!賤奴的狗牙礙事!不配接觸主人高貴的鞋底!”

“那本女王就替你踢碎它們咯~~”說完,張蘭抬起腳跟,用尖利的鞋跟對著東叔的嘴裡就是一頓猛踹,一頓胡亂的踢打,也不管是哪一顆牙,全部七零八落,直踢得東叔口鼻範圍全部血肉模糊,舌頭也被踢破,滿嘴鮮血直流,快混成一團爛肉了。但凡張蘭的腳法往上方偏離一釐米,東叔的雙眼也就保不住了。就這也疼得他是嗷嗷直叫,但是他還知道磕頭謝恩。

看得後面一眾小弟瞠目結舌,畢竟他們沒有吸食香蘭素雪茄,所以他們的心智還是正常的,但是就因為他們正常,眼前這一幕才顯得可怕。

張蘭對體內已經攝入香蘭素的東叔的控制,就像對最忠誠的奴隸的控制一樣,奴隸言聽計從,不會思考了,甚至在毒素的麻痺下,就連痛覺,也有所降低。

張蘭跺了跺腳,喚醒了後面看呆了的小弟們,說道:“以後你們回去後,可還要繼續聽你們老大的話喲,因為以後你們老大的命令,都是我下達給他的,你們惹了老大,無非就是個死,但要是惹了本姑奶奶!那姑奶奶我就讓你們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明白了嘛?”

遠處的小弟驚恐的有的點頭,有的含糊答應,很不整齊。

“給老孃磕頭!”張蘭喝道。嚇得一眾小弟趕忙磕頭如搗蒜,但是他們不知道磕幾下。於是有一個小弟率先停了下來,想看看是否可以停止了。

張蘭命令道:“賤狗,把他殺了!”

東叔立刻又摸出了那把槍,對著那個小弟砰的一槍。

“呵呵,老賤狗槍法還蠻準的,不愧也是槍林彈雨闖出來的,但是現在做我的狗奴,也算你的狗生巔峰了,是不是啊?”

第四卷天生貴主

第三十四章給主人的報答

萬鋼集團總部大樓是一座超高層建築,其涵蓋的業務面甚廣,不僅涉及鋼材的製造,新能源和智能化技術等,還有建築領域,萬鋼地產,以及進出口和國際化投資等等。可謂是X市實打實的巨無霸企業。

萬鋼老總尹峰此時正在和一個熟人朋友在萬鋼大廈的總裁會客廳私密商談一件事情:來人道:“尹老闆,我們合作也有多年了,這一次,我們從

萬鋼的渠道出的貨十分的重要,而且特殊,需要保證萬無一失,還請尹老闆親自監督。”

尹峰點燃了一隻雪茄,並未發言,默了半晌,思考著什麼,臉上遲疑,卻又舉棋不定。

對方似乎知道尹峰此時在猶豫什麼,接著說道:“第一批貨送出之後,回報率先比往期先多加5個百分點,等後幾批貨陸續疏通之後,我們港方的老闆會給您再追加加5個百分點。”

尹峰最後只說了一句話:“我們曾經是生死之交,朋友,我信你,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和我談的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沒有了,除了港方老闆,只有你我二人。”

“我們多年的朋友了,利潤方面是好談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請說。”

“我要驗貨之後,再決定。”

“沒問題。”

深夜12點,市近郊一個十分偏僻的倉庫,幾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一片廢棄的廠房中隱蔽的位置。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圍在一個麵包車的後面,拉出了一個小塑料袋,其中一個人探身進去細細檢查了裡面的東西。

出來對旁邊的自己人說:“沒有問題!純度高達93%,比市面上普遍的高出5個點。”

“海關方面安全性如何?”

對方不屑地笑著說:“現在海關都是我們萬鋼的人,海關要是查,就相當於我們自己查自己,你覺得這夠安全了麼?”

幾個人臉上露出狡猾的笑意,對這麵包車的主人說:“成交。回去告訴你們老闆,說這件事情會由我們尹總親自督辦。”

轎車深夜返回駛入萬鋼的地下車庫時,幾個驗貨的人員發現車庫裡還有另外一輛吉普車亮著雙閃車燈。

“是誰?這麼晚還在車庫?”幾個人喊道。

只見吉普車門打開,裡面走出一個人,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朝他們走了過來。

“哦!是尹少爺!您還沒回家呢?”幾個人畢恭畢敬。

“我爸和他那朋友白天揹著我們上樓說什麼了?”

“我們不知道啊,可能是尹總的老朋友敘舊吧。”

“那你們這麼晚出去幹嘛了?”

“沒有,我們就是哥們幾個出去喝喝酒,吃吃飯而已,消遣消遣!”

“喝完酒開車回來?”

“嗨,反正大半夜的也沒人抓,況且,誰敢抓萬鋼的人,是吧,尹少。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啊,喝酒喝得頭疼,兄弟們得趕緊回去睡覺。”

尹凌飛看著這幾個萬鋼負責進出口部門的下屬們,心存狐疑,心中暗忖:“這幫傢伙搞什麼,神秘兮兮的,身上根本沒有酒味,撒謊,我爸到底要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大晚上派他們出去?我非得給他搞清楚不可!”

三天後,尹凌飛的吉普車飛奔疾馳在通往張蘭別墅的高速公路上。臉上帶著強烈的興奮的神情,雙手握著方向盤還在微微顫抖,車速飆到180邁以上。

為了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尹凌飛打開了廣播,聽著裡面傳來的新聞:“近日,市主城區內多所初中校園附近發生青少年失蹤案,失蹤者均為初中男生,根據警方排查,嫌疑人極有可能為當地黑道幫派的殘餘勢力拐賣兒童作案,現在警方已經加大警力嚴加搜查,也請近期中小學生家長儘量保持親自接送孩子上下學……”

“黑道幫派殘餘勢力……”呵呵,尹凌飛玩味地笑著,品著這個措辭,殘餘,尹凌飛他們可是比別人都知道本市的黑道

是怎麼落得“殘餘”這個下場的。

但是他現在沒心思想這個,他要向他的主人報告一個重要的動態。

很快,吉普車開到了張蘭的別墅,他按動大門的電鈴,家奴張敏珍開門讓他進來,並說:“主人現在不能見你,讓你等一個小時再上去。”

“好,我等!”尹凌飛雖然急切,但是主人讓等,他別無選擇。

說是一個小時,尹凌飛在下面站了整整一個半小時以上,他的眼睛瞟向寬大的院落通向後面走廊拐角擺放的幾個大鐵籠子,籠子是開著的,裡面空空如也,尹凌飛也不好瞎猜這些籠子是做什麼的,但是他基本心裡也能估計出個十有六七。

快到兩個小時的時候,張敏珍又出來了,和尹凌飛說:“主人讓你上去!”

尹凌飛趕緊進入別墅,脫掉鞋子,穿上特製的鞋套,走到二樓之後,躬身改為跪行。朝著張蘭的寢室方向爬去。張蘭的寢室有兩扇華麗雕花的紅木大門,現在是緊緊關閉的,外面是寬大的走廊大廳。

尹凌飛剛爬進大廳,就聽到裡面開始隱約傳來蝕骨的浪叫,那熟悉的聲音不用問是誰的,裡面的叫喊一浪高過一浪,同樣在大廳裡面靜候的,還有幾個奴隸,其中狗奴王慧茹和麗麗這兩位尹凌飛是認識的。但是劉越也跪在這裡,劉越是張蘭的兵奴隊長,他沒事不來這裡,今天他來幹什麼?

正當尹凌飛胡思亂想時。木門洞開了,眾人從跪著馬上切換為低頭磕頭狀。

只聽前方張蘭慵懶的聲音說道:“都抬起頭吧~劉越!你進去,把裡面的三隻小死狗處理了吧!”

“是,女王!”

劉越爬了進去,尹凌飛往打開的門裡面看去,巨大的環形大床的上面似乎躺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孩。地上還躺著一個,也是一絲不掛。然後就看劉越一下子把他們三個都扛了起來,就像是扛大米一樣扛出臥室,近了之後尹凌飛才看出,他們是三具年齡在12-14歲之間的男孩屍體。他們的臉上停留的表情極度銷魂,但是已經面無血色,嘴唇發紫,而且一個個瘦的皮包骨頭,就像餓死的難民。

張蘭對麗麗說道:“我發現,還是要正值青春期萌發時期的男生元陽吸收起來效果是最好的!用他們給本宮當養料,這些小處男的精元比任何養顏護膚品的效果都要好呢!”

麗麗趕忙誇讚道:“那也是隻有聖蘭主人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啊。只能說,那些男生的父母辛辛苦苦把他們養到這個年紀,就是來幹這個用的,就是要獻祭給您的!他們的父母應該感到榮幸了。”

“哈哈,越來越會說了啊~~等再過幾年,你這個小蹄子也到他們這個年齡了,女王教你吸食男人怎麼樣~”

“好啊好啊,奴婢保證好好學!”

張蘭聽了之後又是一陣開懷浪笑,她一腳踢了一下麗麗,命令道:“小蹄子,過來給本宮穿衣!”

此時的張蘭還是完全赤身露體的狀態呢,她在這些私奴面前不論男奴,完全不避諱自己的裸體,而且,不知道是因為練習功法的緣故,還是加上了懂得吸食男子精元的功夫,她的皮膚不僅越變越好,而且左邊的胸口到香肩之間還隱約盛開了一朵玫紅色的蘭花的圖案,從肚臍的位置也開始蔓延著類似金色的鳳凰的羽毛和翅膀的像是紋身一樣的圖案,攀援著她粗壯的大腿向下延伸,那種淡淡的金色

質感絕對不是紋身能做到的,似乎像是她的皮膚自生長的一種美膚的裝飾。

尹凌飛正在看著張蘭身體的微妙變化,愣神的功夫,被張蘭嚴厲的呵斥了一句:“再看把你狗眼睛挖出來!快說什麼事!”回過神來。

張蘭就這麼一邊肆無忌憚當著尹凌飛的面被麗麗伺候著穿衣服,一邊聽尹凌飛報告說:“聖蘭主人!您不是之前吩咐賤狗,讓我平時把萬鋼集團的大小業務向您定期彙報麼,賤狗前幾日,無意間發現了萬鋼集團目前正在做一項特殊的交易!——冰毒!”

“哦?沒想到你那個道貌岸然的老爹還是個大毒梟啊?”張蘭嘲諷道。

“我爸不是,據說背後的老闆是一個港商,我爸只負責配沿長江出口的運輸線,起到護送工作,對外聲稱是特殊建材的名義。”

說著,他伸手從自己的夾克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個小透明袋子。

“這件事情我爸爸不想讓我插手,他不讓我碰這些業務,於是賤奴費了好大的勁,秘密搞來了一小袋冰毒的樣本,請女王大人過目。”

張蘭盯著這一小袋晶體顆粒,睥睨斜視尹凌飛,笑道:“你這個坑爹貨!你老爸要是知道,他的命脈就被他兒子這麼給供出去了,我看氣也能活活氣死!”張蘭心中掩飾不住的得意。

“女王的利益大於一切!賤奴也是為了女王的事業發展盡微薄的一份力!”

張蘭這時候剛剛被麗麗穿好絲襪,她腳下騰出空閒來了,腳後跟對著尹凌飛的額頭就是一蹬,這一蹬沒有用力,但也直接給尹凌飛蹬出好幾米,仰面朝天躺著,地上有厚厚的地毯,問題不大。張蘭笑著說:“算你這賤狗現在也學會用好話讓本宮開心了啊!”

正說著,此時,新任張蘭的刑奴典獄長葉小云恭敬地走了上來,在張蘭面前跪下,說道:“恭候女王去機場的專車已經到了,我們可以準備出發了。”

張蘭揮了揮手,意思是“知道了退下”。

張蘭此時也在麗麗的伺候下,穿好了衣裙,她對尹凌飛說:“你把這一小袋碎冰交給歐陽浩,他知道該怎麼做。本宮這幾天要和小云去一趟東京,回來以後,我再召你,退下吧!”

“是,女王!”

張蘭騎上王慧茹正要下樓碰到了處理屍體回來的劉越,張蘭還囑咐了一句:“繼續讓你的那些收編的黑幫混混們去學校附近給我物色新的男孩,等我回來後,我要你給我選出十個精品的來!”

“是!女王!”

東京時間,下午4點,羽田國際機場飛機緩緩下降。一身低調奢華貴婦裝的張蘭帶著一副墨鏡,旁邊像侍女一樣的葉小云為張蘭拎著包。兩人從機場出發,做專車沿多摩川到達一處綠蔭環繞的富人別墅區,別墅之間離得很遠,隱私性非常好。

路上,張蘭問葉小云:“你這次要我來日本,到底是見你的一個什麼閨蜜啊,說的那麼鄭重其事,假如這次我覺得行程不值,你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主人息怒,賤婢想給主人介紹我在日本讀大學時候的一個同學,我想把她介紹給主人,算是對主人收留我的一個報答的禮物。”

“把她介紹給我就能算是報答?”

“是的,等您見到她,您就會明白了。”

專車駛入其中一個別墅的院落,名牌上用日式書法寫著兩個字“鈴木”。

葉小云領著張蘭走進這座帶有明顯日式風格的

庭院,出來迎接的一位女僕。她用日語打著招呼,葉小云也用日語回應,然後轉告張蘭說:“我的閨蜜同學在裡面等候,女僕會帶我們進去。”

院落的裡面是一幢很大的別墅,雖然建築風格比較樸素,從外觀上來看,吻合日本建築的簡約,似乎看不出有什麼,但是房子的佔地面積和建築高度,甚至不亞於張蘭的豪宅。

女僕開了門,張蘭走了進去。

打開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整個華麗的大廳,原來,和外面裝潢的不顯山不露水相比,別有洞天的是裡面,這裡就宛如歐洲宮殿一般華麗,全部是富麗堂皇的裝飾和傢俱,雕花裝飾,歐式高級傢俱,水晶吊燈,三角鋼琴,牆上的油畫。簡直是琳琅滿目。

而正對著張蘭二人的,則是本間別墅的女主人,也就是葉小云的大學同學兼閨蜜——鈴木魔子。

要說房間裡面的華貴和建築低調外觀的反差,這個給張蘭帶來的觸動並不大,而是張蘭看到鈴木魔子之後,倒是著著實實地張了張嘴巴。

只見眼前這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盤著高聳的頭髮,面容十分漂亮,略施粉黛,淡妝十分溫婉端莊,與她名字中的“魔”字毫不相稱,穿著已婚女性的留袖和服。

但是,她此時端坐的傢俱並不是椅子,而是由四個人赤身裸體的男人由四肢擺成很艱難的姿勢拼成的類似椅子的狀態,支撐著鈴木魔子那舒適的坐姿。要光是人椅還不足以讓張蘭驚訝,主要是她周圍的茶几,傢俱,細看,幾乎全部是由男人構成。

旁邊一個跪著的男人伸直了雙臂,構成茶几托盤,穩穩地擺放著一盤香茶。另一邊的兩個男人仰面朝天,四肢朝上,託舉著一塊桌面,上面鋪著桌巾,擺放著水果。侍立的兩個男人一個充當檯燈支架,一個端著一塊圓形鐘錶,更不用說更外圍還有數不清的男人,有的被改裝成了衣架,有的跪下馱著一盆綠植……

看到張蘭和葉小云的光臨,此時鈴木魔子站了起來,恭敬地踱著小碎步走到張蘭面前,鞠了一躬,然後,她轉向葉小云,突然跪了下來,雙手支撐地面,頭也磕到地上,使用著最高級別的敬語講了一句:“主人大人!賤奴恭迎您的大駕光臨!”

這下張蘭直接來了個懵逼三連。她剛剛心裡那一剎那還在狐疑這個把男人奴役成人體組合傢俱的年輕少婦究竟是什麼來頭的時候,她居然對葉小云下跪稱主人!張蘭滿面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葉小云,突然感覺她有點陌生。

只見葉小云的表情也冰冷嚴肅了起來,對著跪著不敢抬頭的鈴木魔子用上對下的輕蔑日語語法說到:“賤母狗,給我身邊這位女王磕頭!”

“遵命!賤奴給女王陛下磕頭!”說著對著張蘭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葉小云命令。

這樣,鈴木魔子才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來。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張蘭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葉小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此時,女僕來報告:“主人!晚餐已經備好,主人們可以就餐了。”

葉小云對張蘭說:“我們邊吃邊和您解釋吧。”

華麗的餐廳,長長的餐桌,精緻的日料,除了排場奢華以外,最大的不同就是,張蘭,葉小云,鈴木魔子的身邊,均跪伏著一個赤身露背但身上被洗得很乾淨的男人,功能是充當盛放殘羹的托盤

。腳下,還踩著一個當腳蹬的男人。

“鈴木,這是我的主人張蘭女王大人!你們也必須和我一樣卑賤地臣服於她,哦不,你們要比我更卑賤一個層次,因為你們是我的奴隸。”葉小云對鈴木說。

說完,鈴木魔子趕忙恭敬地站起身來,旁邊跪著的男奴立刻切換姿勢趴在了地上,然後鈴木魔子跪在這個男奴寬闊的後背上,以這種形式表示自己在葉小云和張蘭面前的卑微。

“主人,這位鈴木魔子確實是我大學同學,和我同歲,當時我們一起加入了日本SM圈子,我當時說我做造型設計就是給她,而且我是親眼見證了她入圈後從AV女優,到人氣女優,最後由於她非常擅長出演SM題材的影片,後面乾脆直接做到圈內職業金牌女王,後來我回國了,她也同時退圈了。”

“她為什麼要退?”張蘭問。

“因為她不需要了,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她今生今世都不會再為金錢發愁了,就在這裡的別墅過起了這樣的生活。”

“發生了什麼事?”

“自從她成為知名女王一發不可收拾之後,被日本最大的黑幫龍神組的老大看上,幷包養,後來他們結婚後,她就徹底淡出了SM圈子,過著隱居的生活。”

“可是剛才我們進來後,除了這些所謂的‘傢俱’之外,我沒看到男主人。”

“男主人?哦,女王是指她丈夫麼?不過或許您已經看到過他了,他現在應該就是這間別墅裡這些傢俱中的某一個。”

“什麼?”

“是的。”葉小云一如既往的淡定:“她征服了她丈夫,也就是說,自從他們結婚的那天起,龍神社社長這個身份就已經不存在了,現在這座大房子裡,只有唯一的女主人,那便是鈴木魔子一人。”

張蘭似乎明白了,但是她還沒有完全明白。葉小云也看出了主人的疑惑,於是建議:“主人,您吃好了嗎。不如讓魔子帶著我們去裡面的房間參觀一下吧,那樣您會徹底明白的。”

張蘭在大學期間靠著驚人的自學能力自修了多國語言,日語自然也不例外,於是,張蘭開口用流利的日語對鈴木魔子說道:“帶我們去參觀一下你的這所宅院吧,我剛到這裡,想逛一逛。”

鈴木趕忙深深磕了一個頭,然後用最恭敬的敬語說著:“遵命,女王大人!”

接著,由魔子在前面領路,張蘭在後面走馬觀花就像是逛博物館一樣看著這一所獵奇,詭異的別墅內部。

幾乎絕大部分傢俱,凡是能由人體改造的,全部填充了男人的裸體,有很多是在男人的身體的基礎上,添加外掛或者配件,組合而成的傢俱。這些男人一動不動,就連呼吸也感受不到,彷彿蠟像一般。

有些男人為了可以和周圍的牆紙,光線融合,特意在周身均勻刷上了金色或者銅色的漆料,整個人宛如雕像。

往穹頂上看,天花板上的一部分吊燈,也是由巨大結實的金色鎖鏈把人反向懸吊著的,頭,四肢伸出五個枝杈,固定著五個燈臺。

牆上的油畫不是什麼傳世名畫,畫的是一個高高挽起髮髻的女子正踩著一個身著將軍服裝的男人後背的場面,另外一張畫是一個身著和服的美女岔開雙腿,下面爬著兩個男性裸體,他們張開嘴,似乎爭前恐後地爭奪從女子胯下流淌下來的液體的場景。

還有很多類似題材的油畫,畫的栩栩如生,而

這畫中的女子,隱約畫得就是鈴木魔子本人。

鈴木帶著她們穿過走廊推開裡面的一扇門。這裡的男奴們造型更加詭異,他們一個個身強體健,但是他們的頭上戴著黑色的鐵面具,身上一絲不掛,反倒是從胳膊到手掌,套在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裡,雙腿到腳,也穿著一雙同樣的黑色漆皮長靴,(各種。

正中央懸掛這個一個四肢呈現大字型固定的男人,他碩大的陰莖被一個像是壓縮氣壓的透明容器嵌套在裡面,由於氣壓差的緣故,裡面的肉棒就顯得更為碩大膨脹,而且常處在勃起狀態,不會軟下去。

此時,鈴木魔子恭敬地對張蘭道了一聲:“失禮了~”然後就緩緩脫去了身上的和服,鈴木魔子的和服裡面居然沒有穿內衣,雪白的肌膚中只是穿著全部由黑色皮革綁帶製成的內衣,絲毫起不到任何遮體的作用,胸罩部分是由兩個三角形的綁帶把胸部完全裸露了出來,襠部也是由丁字細皮帶勒出來的。腿上穿著兩條吊帶蕾絲的黑色絲襪,吊帶直接拉到腰部的綁帶的金屬環上。

極為暴露的身體和恬淡溫婉的面龐又形成了一次巨大的對比反差。

鈴木魔子卸下了男人胯下的壓縮陰莖的裝置,一隻手開始把玩起那粗大的東西,同時期,這個男人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魔子一邊擼動著他龜頭下面的部分,一邊用另外一隻手的指甲尖銳部分開始逐漸在龜頭上纏繞,收縮,一圈一圈,最後在中間的孔眼部分堵住,三秒之後彈開,男人宛如大赦天下一般釋放,但是沒有噴出任何東西來,只是龜頭上的粘液十分潤滑,這個粘液是剛才那個套在上面的裝置裡面殘留的,主要就是起到潤滑的作用。

魔子的雙手十分靈巧,抓握在龜頭,指甲沿著冠狀溝的軌跡一圈一圈划著,這種宛如切割般的感受讓男人疼痛難忍,魔子的手不住地旋擰,就好像這個陰莖是一個可以擰下來的把手,她越是擰動,男人的身體也大幅度的隨之扭動起來。

有所不同的是,能看出來男人的身體被玩弄的反應十分強烈,因為肢體扭動劇烈,但是卻不發一聲,沒有任何出於本能的爽或者痛的叫聲,全程靜音隱忍。

隨後,魔子抬起黑絲玉足,用腳掌把他的下體反向踩進腹部,又開始使用腳掌上下揉搓,由於頻率超高,男人沒有忍住,最終還是噴射出了濃稠的液體,就算如此,他的聲音還是安靜的。而噴射的液體表明,他並非沒有快感。

魔子驚訝地叫了一聲,飛濺的白色液體濺在了魔子的腿上一些,也有一些甩到了張蘭的腳前。

魔子的臉上對張蘭充滿了歉意的神色,意思是“讓您看到了髒東西,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魔子趕忙拿出一塊擋板,放在了張蘭和自己之間,隨後,魔子看向這個男人,眼神突然兇狠了起來,伸出手拿過女僕遞上來的一把環形的剪刀,直接把男人軟下去的下體放到了圓環裡,然後啪的一下閉合刀刃,頓時生生把那個東西切了下來,血液剛好被擋板所擋住,沒有一滴濺射到張蘭身上。

男人全程依然不發一言,被剪除下體也沒出一聲,那怕哼一聲都沒有。

恐怖之處在於,這裡的男人是不是都已經被魔子調教成這樣子了?他們保留著人類正常的爽感與痛感,但是!他們的喉嚨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只會用肢體扭動和最終是否噴射來回饋。

兩名女僕把這個已經昏厥了男人摘下來,然後很快,他們又抬上來了另一個類似的男人,就好像這種男人有很多現成的。被四肢栓牢之後,他也被帶上了那個像是貞操帶一樣的內有潤滑粘液,然後可以更改內外氣壓的裝置,裝好後還沒過多久,只見這個男人的下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膨脹了起來。

魔子陪笑著解釋說:“由於上一個沒有守住,所以只好浪費掉了,新的一個,還需要壓縮一天的時間,才能膨脹到剛才那個的程度,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現在的魔子脫去和服,全身已經近乎裸體,魔子引導著張蘭,繼續往後面走。

後面的走廊裡面,橫躺著很多類似木乃伊一樣的人型,他們應該是被強壓縮真空的膠質外皮所強覆蓋了,不知是死是活。魔子說,這些是使用過的,就像剛才那個人一樣,定期會處理掉一批。為了和其他男奴加以區分,就先做成類似木乃伊的樣子存放在這條走廊上。

葉小云對張蘭說:“主人,有些人的內心是充滿了兩面性的矛盾體,鈴木魔子的性格是十分溫和的,相信您從她柔弱的態度上是可以看出來的,但是奇怪的矛盾在於,她對於男人的殘忍與狠毒又是讓人髮指的,您看到的已經是她最溫和的方式了,您還記得我再學校裡對您說過,我覺得您還可以對您的刑奴更加殘忍一些麼?我也是在大學時受到了魔子的影響。

“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她進入圈子之後,就會有大批的人甘願被她用最殘酷的方式凌虐,折磨,她最後成為最炙手可熱的女王不是沒有原因的。起先,她剛剛被龍神組老大包養的時候,龍神組是以殘酷著稱的,他們刑訊犯了家規的部下的酷刑,很多都是魔子設計的,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就連他們的老大也甘願被魔子用同樣的殘酷方式折磨!

“可是,她的內心深處,又有著極為卑賤的一面,她甘願做我的奴隸,為我奉獻一切,甚至為我去死!所以我失望了,她不論如今如何把龍神組都馴化成自己的傢俱奴,腳奴,性奴,廁奴……不論虐殺奴隸多麼殘忍無情,現在的魔子,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足以決定龍神會以及其他小幫派的生死!外人看來,她已經主宰了一切!但是我看到了她卑賤的一面,而她已經是圈中最厲害的女王了。說明那些強勢都是外在的防禦和偽裝,她終歸無法戰勝她內心深處的潛意識,她並不是真正的女王!

“於是,我想深度研究關於潛意識方面的東西,想看到人心的最深處,我重修心理學與精神分析,拋棄掉自己的所有過往,開始新的人生,但是,直到我去年,遇到了您的那一刻!我重新看到了我的使命!我終於意識到,之前我的失望,並非是我的信仰錯了,而是魔子終究不是真正的女王!但您是!您是真正的女王!”

說著,葉小云跪了下去,(各種。

此時,旁邊的魔子也跪了下來,用和葉小云一樣的姿態,深深爬在張蘭的腳下,拜伏著。

張蘭看著,聽著這一切,逐漸明白了一些東西。她冷靜了下來勾起腳,把葉小云的臉抬了起來,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了,只是最後,我還是有一個問題,你說的“禮物”和“報答”,是什麼意思,今天這

些能算禮物或者報答麼?就算你給我介紹了這位經歷非凡的大學閨蜜,以及她現在家蓄這眾多精壯男奴。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難道還能把他們帶回去麼?亦或者說,你想讓我把這裡發展成新的私人據點,孤懸海外?

“主人,您只說對了一半,今天您看到的這一切,之所以我稱之為是給您的報答或者禮物,意思是,這次請您來,別墅豪宅,您可以收下,也可以不要,而真正的重點是,這所莊園裡面的所有活人,是我特意貢獻給您,全部供您榨取和吸食的!”

張蘭愣住了:“什麼?供我吸食?”

“是的,我知道您需要很多精壯男人的精元來提升自己的內力,於是我才想到,這裡蓄養的男奴們品質都極高,是您絕好的人間牧場,所以特意請您到這裡來飽餐一頓!由於魔子是我的奴隸,所以也就是我的私人所有物,那麼她擁有的一切,也就是我的,而我的一切,則全部是您的,所以,我希望您能成全我,把他們全部化為您修煉的養料吧,賤奴我看著您變得越來越強大的樣子,就是最大的滿足!”

“我知道了,”張蘭慢慢說道:“既然話說到這裡,那本女王我,還真是有點餓了呢!”

說完,張蘭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緊跟著,張蘭周身開始逐漸瀰漫出了一股股氣流,而葉小云此刻的眼睛裡,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第三十五章香蘭素!

市政府大型記者發言會,聚集了X市各大報紙媒體和網站的記者。

X市長金明遠,公安局長周強,海關緝私局長曹利民等要員悉數端坐在主席臺的長桌後面。

新調任的市委書記趙剛,一上任就在會上發表了講話:“首先,感謝人民對我們的信任!我這次到任X市,與我們的金市長,共同主持市裡的工作,首要就是社會治安!我們已經得知,現在我們市,黑惡勢力抬頭,青少年失蹤案接連不斷的飆升,而且,關於掃黑禁毒方面的工作,也是我們下一個階段狠抓的重中之重!

“這次,我帶著省裡下達的,關於禁毒治安管理方面的死命令,立下了軍令狀,在這裡,我們緝查局長和公安局刑警隊,給大家保證,一定會在半年之內,遏制本市正在抬頭的黑惡勢力。並且,我們會剷除,任何一個,或者一群,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的公職人員!一旦發現,絕不姑息!”

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會後,走出大廳的金市長臉色十分凝重,拍了拍公安局長周強,和刑偵支隊長李大龍,說道:“這次省委都盯著咱們市呢,你們兩位的壓力很大啊,能不能快速破獲本市的連環少年失蹤案。”

周強說:“金市長,關於這個案子,我們支隊確實查到一些內情,這裡不方便談,我們去大隊裡面說。”

X市刑偵支隊辦公室。

“大龍,你說吧。”

“好的,這次的作案的主謀團伙,經過我們的篩查,可以確定是曾經地下幫派劉雷的殘餘勢力親手做的,劉雷這一眾流氓團伙,曾經在2年前突然銷聲匿跡了,原因不明,大概率是幫會火併被瓦解了,但是,他們仍然殘存著大量餘黨,在地下間歇性作案。”

“那麼可以肯定,這次的黑惡勢力是他們了?”金市長問。

“不!單憑他們的力量,是不會到這種程度的,根據我們的追蹤,那些失蹤的青少年並沒有發現屍體

的線索,以及人口販賣的路徑,而是,真的像是消失了一樣,我們初步推測,是被強腐蝕溶液,直接溶解了!”

“什麼?有證據麼?”

“證據也是有的,目前,所有證據,似乎都指向一個新的神秘組織!”

“也就是說,本市近來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團伙性的組織?”

“極有可能,但是目前還沒有查清細節,只瞭解這麼多,後面,我們就打算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深挖,直到把這個新的神秘團伙查出來!”

“好!交給你了!我們下午再組織海關的人員開個會,我們再去視察一下緝毒大隊那邊的情況。”

“好的,金市長。”

場景切換,萬鋼集團總裁辦公室。

萬鋼老總尹峰,此時正接著一個電話,尹峰的表情上看,電話裡談的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尹峰:“什麼?局裡換人了?原來的劉局調走了?”

對面:“是的,現在的海關以及我們的運輸線幾大重要關口,全部換了新的領導班子,不是我們的人了。”

尹峰:“這麼突然?”

對面:“應該是省裡的決定,現在的市委書記就是省裡新派下來的,據說是個鐵腕人物,監察力度非常強硬,目前在嚴查,我們的那批特殊建材,我的香港老闆和您說,讓您暫緩運輸。”

尹峰:“可是!可是我昨天已經把第一批貨發出去了呀!”

對面:“什麼?沒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

尹峰:“我更沒想到上面的動作更快,剛來就打我一個措手不及,我現在叫停也來不及了!”

對面:“現在就只好你親自出面,去打點目前卡在關鍵位置上的幾尊佛爺了,也就是拜會一下他們,看看能不能求得一些關照吧,不然真等他們把貨扣下來,我們就都被動了。”

尹峰:“好,好,我這就想辦法!”

掛了電話,尹凌飛敲門進來:“爸,看你急的,什麼事啊,據說上面派了新領導,要不然,您派我去給他們送送禮?拉攏拉攏?”

“不行!”尹峰堅定阻止:“這件事情你不許插手!我晚上親自約海關曹利民局長吃飯,看看他肯不肯賣我這一個面子。”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電話,尹峰一看來電顯示,是自己的秘書打來的,趕忙把尹凌飛打發走,小聲接聽:“喂?有什麼情況……什麼!被扣押了!媽的,怕什麼來什麼!什麼時候被扣的?就剛剛?……好,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後的尹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眼前一陣眩暈,頭腦嗡嗡作響,趕忙又拿起電話打給秘書:“你現在,趕緊去海關那邊,再打聽情況,這時候我不能出面,你親自去,帶上我的口信給海關的老孫,至少他還是咱們的人,你去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花多少錢都行!快去!”

放下電話後,尹峰默默閉上了眼睛。

另一頭,市紀委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確切地說,是兩位書記,市委趙剛,和紀委程邳。

“程邳啊,你在本市多少年了?”

“十年了。”

“時間不短了,我剛到本市主持工作,很多問題,我可要請教你了?”

“您說哪裡話!我能幫上的一定幫!”

“你知道本市的黑道幫派有哪些?”

“據我所知,之前勢力最大的劉雷,現在已經沒有了,目前沒有什麼能叫得上號的組織。”

“那本市的連環中學失蹤案是怎麼回事?”趙剛問。

“這……”被猛地這麼一問

,程邳一時語塞。

“哈哈,沒事,這是刑警那邊的事,你不瞭解也是正常的,但是,你的職責是要擦亮你的眼睛,我有理由確定,現在,或者近一年半以來,本市存在著前科不明的,且躥升勢頭很猛的,秘密地下組織,而我也有理由確定,在我們的內部,有他們的保護傘,你的監察工作是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我明白!”程邳說道。

程邳恭送趙剛出門,回來之後,他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小汗珠。

場景回到萬鋼總部,秘書火速回來報告尹峰:“尹總,我見到老孫了,把您的話全說了,老孫說他也沒有辦法,這次事情非常突然,而且來的蹊蹺,他都沒料到,棘手程度不是以往花錢能辦的,人脈也沒用!”

“什麼?這是天要絕我嗎!”

“不不,尹總,您先別急,老孫這次好像知道我要來找他一樣,他說他下午專門來等我的。”

“他怎麼知道我派你過去?”

“不知道,他說有人提早就通知他,說尹總的秘書會去找他問海關扣貨的事。”

“會不會就是這個匿名的王八蛋舉報的咱們!然後估計把我們釣魚釣出來?”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老孫後面說的話,讓我感覺事情好像要往黑吃黑的方向上發展!”

“老孫說什麼了?”

“他說,那個提前通知他我要來找他這件事情的人,透露給他一個情報,說假如咱們萬鋼這時候去聯繫一個叫做聖蘭公司陳小姐的人,如果能和這個陳小姐達成協作,那麼事情可以出現轉機。”

“什麼公司?我怎麼都沒聽說過?”

“我查了,聖蘭公司,一個新成立的創業公司。”

“找到這個陳小姐合作,事情就能辦妥?”

“我懷疑對方會對我們提出什麼條件。尹總,這件事辦不辦?”

“辦!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趁著消息還沒捅出去,我們什麼方法都得用上,龍潭虎穴也要闖!”

“好,那我去聯繫她!”

“去吧!……慢!你聯繫上她之後,和她約一個地點會面,地點讓她來選,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參加!我要親自會會這個神秘的陳小姐。”

“是。”

夜晚,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換換開入一家高檔酒店的地下車庫。

“這地方可真難找,那個什麼陳女士真會選地方。”尹峰抱怨說。

“是啊,那個什麼姓陳的,聽聲音年齡就不大。這也太荒唐了,您可是萬鋼集團的老總,平時接待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高層人物,現在一個小創業公司就想要請您出山,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但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要不是老孫給我這個渠道,我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了。”

尹峰和秘書走了出來,上了電梯,走進了酒店裡面的一個包間。

“您好,請問陳小姐訂在哪個包房?”秘書問領班。

領班領著他們進入走廊最裡面的一間包房:“就是這裡?好的謝謝。”

推開門後,這裡的包間非常奢華,空間也非常寬敞,尹峰和秘書兩人,打量著眼前端坐在對面位置的這位年輕的女性。

一身性感幹練的裝束,高腰包臀裙,白色蕾絲襯衫,黑色修身制服,長直髮,黑色Louboutin紅底高跟鞋,肉色的蕾絲長筒襪,一副金絲邊眼鏡。非常典型的OL知性麗人的風格。

“這位是尹總!”秘書介紹。

“尹總您好

,我叫陳瑤,聖蘭公司的人事經理。”

按說,這種級別差的會面,陳瑤怎麼也得起身行禮,但是她沒有,她只是點頭微笑了一下。秘書已經有點不高興了,但是陳瑤似乎不在意這些,而尹峰則是根本不顧不上在意這些了。

“陳小姐,想必我司目前的情況,你們也有所知曉吧,但是說來慚愧,我們對貴公司瞭解甚少,所以也想借此機會,多多瞭解貴公司的情況,我們雙向瞭解,也是可以更好和貴公司洽談合作嘛。”尹峰說道。

陳瑤輕輕端起茶杯,沒有急著回答,抿了抿杯子裡面的香茶,放下杯子後說道:“尹總,您那邊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而且您不知道的一部分情況,我也知道,所以,我下午才通知海關的孫主任,來等您求他,並且把我的名片也給他留了一份。”

“什麼,是你告訴他我會來的?”

陳瑤微笑著說道:“是的,而且也是我讓他引薦你們來找我的。我們公司的業務雖然不及萬鋼集團那麼龐大,但是偏巧,在貴公司特殊鋼材運輸受阻一事上,確實能幫到一點。”

“哦?請您詳細說說?”

“我們有我們的運作流程,這一點,請尹總完全放心。”

“這麼說,還是保密的了?”

“是的。”

“好好,那我可以不問,但是畢竟關係到我們雙向的合作,那我們能給你們做些什麼呢?”

陳瑤又是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桌子前面的餐巾,把筷子擺擺整齊,沒有馬上回答。尹峰可是耐住了性子,乾等著眼前這位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孩,在自己這個集團總裁的面前擺架子。

陳瑤慢慢地說:“很簡單,只要我們來監管整條運輸線,那麼貨品自然會全程暢通無阻!”

“什麼?這不可能!”秘書跳了起來。

“整條運輸線?小姑娘,你要知道,這整條線是沿長江中下游的運輸線!你們介入進來?那豈不是直接截了萬鋼的命脈?這可就不單單是合作那麼簡單的程度了吧。”

“所以我也沒有排除,在特殊情況下,我們可以有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荒唐!深度合作?我們憑什麼能相信你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一上來就介入到萬鋼的核心業務裡面來?”尹峰也不想保持什麼總裁的沉穩了,索性直言快語。

陳瑤也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緊張,急促都沒有,儘管尹峰有十足的大佬氣場,但是偏偏震懾不住眼前這個小姑娘。

陳瑤等尹峰說完後,接著說:“假如您答應,你們可以看看你們的貨物會不會馬上被放行?如果立竿見影的話,那難道還需要我們再證明什麼麼?相反,如果再拖下去,那麼明天,很可能在公眾的視野裡,會出現這樣一條熱搜:萬鋼集團涉嫌冰毒販運,再往後的結果,相信就不用多描述了。”

尹峰:“你們到底是什麼公司,你們老闆背後是誰?說出來,搞不好我認識他們?”

陳瑤:“我剛說過,我們有自己的流程,您不用太操心,您只要知道一點就足夠了:我們會讓您的貨物全程平安的。”

尹峰:“那我們的合作模式呢?”

陳瑤:“二八分潤,我們佔八成。”

秘書:“你瘋了你!你這分明是在趁人之危!”

尹峰伸手製止了他,意思是先坐下,這個時候急躁也沒有用。

尹峰努力地沉穩了一下心神,也喝一口茶,儘可能保持平靜地反問:“你們

知道我這批貨物,是送到哪裡麼?”

陳瑤:“你們的下游合夥人,我們自然全都知道。”

尹峰:“那你想想,這個時候,假如突然第三方的公司介入,我的合夥人會同意麼?”

陳瑤:“會的!”

尹峰:“什麼?”

陳瑤又重複了一遍:“會的,他們也會很愉快的與我們聖蘭公司展開深度合作的,就像你們萬鋼一樣,我們和他們的合作模式是另算的,我剛剛說的二八,是我們雙方之間的。”

尹峰:“二八太不合理了,就算我相信你們有能力解凍那批貨物,但是,還請你們再考慮考慮。”

“二八分潤,不需要再考慮了。”

“這不行,我們不能接受。”

陳瑤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六分的惋惜,還有四分的可憐對方的感覺,尹峰感覺此時陳瑤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對自己說著“那就請一路走好”。尹峰突然不寒而慄了一下。

陳瑤拿起了皮包,站起了身,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的合作只好作罷,也請您做好一些關於集團老總涉嫌流通大量甲基安非他命而被捕的心理準備,尹總再見。”

說完,邁著優雅的步子繞過環形餐桌,朝著門口走去。

正當陳瑤的手碰到門把手前,後面傳來“等等!陳小姐。”

陳瑤定住,但沒有回頭。陳瑤是個美女,她窈窕的身材此時被深色的木門框在裡面,就像一幅畫框裡面的曼妙剪影。

“陳小姐,我們成交,條件就按照你說的。”尹峰說道,聲音裡飽含無奈與塵埃落定的感覺。

陳瑤依然沒有回頭,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讓後面的人看見,而後面看不見的,是她嘴角的一抹得逞的笑意。

陳瑤單獨出來後,已經是晚上11點了,吹著深夜微涼的風,捋順了飄散的長髮,撥通了一個電話:“主人,事情已經辦妥,萬鋼集團已經全部接受了我們的條件。”

此時,一個秘密的實驗室裡,一個穿著亮黃色防護服的人,完成最後一步化學還原反應的工序之後,摘下呼吸面罩,歐陽浩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自言自語地說道:“成了!成了!成功置換配比!蘭主人明天從日本回來,主人一回來,我就能把我的成果呈遞給主人了!”

歐陽浩的神情似乎異常的亢奮,以至於到了一夜未眠的程度。

第二天,張蘭的蘭博基尼駛入別墅的地下車庫。駕駛位走出了葉小云,然後恭敬地打開車門,恭請張蘭下車。葉小云扶著張蘭一隻手臂,緊緊跟隨在她的旁邊侍候,張蘭臉上戴著的還是去時的那一副墨鏡,墨鏡裡看不到眼神的狀態,但是從面容和身姿來看,從東京回來的張蘭,明顯比兩天前出發的時候更加滋潤,氣色好的出奇,就連葉小云都呈現出了滿滿的舟車勞頓的疲態,而張蘭反而更加的意氣風發。

只有葉小云知道,她也親眼見證了,那恐怖的一晚,張蘭是如何火力全開,宛如魔女一般,一下子吸食掉了那一百個精壯男人的精血的場面,最後,就連鈴木魔子和她的若干名女僕,也都被張蘭無情地吸乾。

葉小云是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貧血,消瘦,乾癟,最後變成就像木炭一樣的枯骨的全過程,最後葉小云光是看著女王吸食精氣的時候那淫蕩與強大並存的樣子,就已經高潮了,她當時和鈴木魔子都跪在張蘭的腳下,哭

著求她連同自己也吸食掉,他倆都甘願成為貢獻給女王強大力量的一部分。

但是張蘭還保有著理智,於是她一腳踢開了葉小云,她對自己還有用,現在還不會吸食她,但是她毫不留情地把腳踩在鈴木魔子的頭上,葉小云就遠遠看著魔子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點點被抽乾,最後頭骨被張蘭的大腳直接踩下來碾碎成一縷飛灰。而張蘭的身姿,則又平添幾分性感魅惑,這就是從美麗到美麗的等價交換轉移!而且張蘭的內力,更是在吸食了上百個人之後,有了巨大的提升。

張蘭最後對葉小云許諾說,只要葉小云忠心給自己為奴,那麼終歸會有一天,可以賞賜葉小云一個被自己吸食的歸宿,葉小云感激涕零地謝了恩。

然後接上剛剛她們兩個人下車的這一幕,葉小云攙扶著張蘭走回了別墅的三樓。回來後的張蘭第一件事,就是聽取這兩天來,陳瑤和歐陽浩的彙報。他倆已經跪在門口多時了。

“聖蘭主人!這兩天我的實驗已經成功將樣品裡面的麻黃素成分和從您的聖水和黃金中提取出來的信息素結合,並且製成了新型的成品,賤狗斗膽取名為‘香蘭素’。”

歐陽浩雙手呈上一小袋子泛著青綠色澤的結晶體。

“這種香蘭素目前從成色上來看相當好,假如效果理想的話,吸食者將會在體內永久留存香蘭素成分,永遠排除不掉。而這種香蘭素,就如同其他任何毒素一樣,會迅速入侵佔領宿主的大腦和精神。效果發作的時候,等同於主人您曾經奴化過的眾多奴隸一樣。而且,吸收香蘭素的人,是不需要見過主人您的,他只要攝入了帶有這種毒素的藥劑,就相當於攝入了您的奴化真氣,因為裡面的成分是從您的黃金聖水中提煉的。

“而毒效什麼時候發作,全在您的一念控制之下!說白了,就相當於您可以任意遙控體內有著香蘭素的人,不管他們在世界的任何角落,不管他們有多少人!”

“哈哈哈哈!”張蘭開心放肆地笑了起來,這正是張蘭一直幻想能達到的效果,現在距離實現只有咫尺之遙了。

“這一包實驗成品如需人體實驗對象的話,也全憑女王的意願。”歐陽浩說。

張蘭接過這一包青色晶體細細觀看著。

歐陽浩補充道:“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目前的香蘭素成品只有上次尹凌飛給我的一點點,也就是您手上的這一點,要想大量投產,需要控制更多的原料和生產線。那樣,目前光有萬鋼集團這條線還不夠,和他們合作的港方的老闆,他們也得同意我們的介入才可以。這是目前我們還差的一招棋。”

“不用擔心了,那條生產線和運輸線,不論是萬鋼,還是港商,都已經是我們的了。”

張蘭說完,把這包試驗品丟到了陳瑤的面前,對陳瑤說:“實驗的小白鼠人選已經有了,還是由陳瑤你去辦吧,要好好在他身上實驗哦,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有幸能第一個攝入香蘭素的人呢!值得紀念啊!”

陳瑤:“奴婢明白!”

張蘭滿意地一邊伸出右腿的黑絲大腳,整個覆蓋住跪在旁邊的陳瑤的頭上,把她的頭壓向地面,用腳撫摸著陳瑤的頭頂後腦,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愛撫,獎賞她的辦事得力。

第三十六章陷阱

“主人!賤狗叩見主人!”跪在張蘭奢華臥室門外的程邳扣頭,聲音比往日都要低

沉,彷彿是一種哀告。

身著黑白相間的女僕長裙的家奴翟羽佳出來傳喚:“主人恩准,進去吧!”

程邳一步一步爬了進去,此時正當晚間,張蘭正欲就寢,就收到程邳發來的微信,說:“主人!請求主人恩准!讓賤狗和您當面說一些話!賤狗知道打擾主人休息是死罪,但是也無論如何請主人聽完賤狗的話再賜死賤狗!求主人開恩!”

張蘭最近心情不錯,一來是吸收了大量男奴精元之後,內力大漲,最近正在不斷練功,內化這股新吸食的能量,整個人容光煥發,二來是自己的香蘭素研究樣品成功,所以看到程邳搞了這麼一幕,不知道這個傢伙又要搞什麼花樣,就把他召進來了。

就寢前的張蘭正身著一身絲絨睡袍,材質光滑如錦緞,薄如蟬翼,除了寬寬的領口和袖口有金銀絲線縫製的精緻花邊以外,其他面料部分隱約透肉,而張蘭剛剛洗過香浴,貼身僅僅帶著蕾絲內衣文胸,胯間是一條細細的薄紗內褲,其餘身體部分不著絲縷,正光著兩條白肉的大長腿,那貼著肌膚的鳳蘭紋身還在隱隱地泛起光澤。享受著跪在腳邊的麗麗的指甲彩油的保養。

“求見什麼事!說的那麼鄭重,講出來讓我聽聽。”張蘭問。

“主人!賤狗怕是不能長久伺候主人了!請主人,請主人恩准賤狗死在您的足下!”

“哦?你覺得你有權力決定自己的死法麼?”張蘭反問。

“主人,賤奴自知賤奴的命運全都聽女王安排,但是,之前,新上任的市委書記趙剛,已經知道了我的一些事,他之前找我談話,已經暗示出了,他要查我,我不知道哪天就可能會被帶走,恐怕那時候,我連見主人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不知道還能服侍主人多久!與其讓他們抓走,還不如,還不如直接死在您的足下!把我的生命和精血獻給女王,我的狗生就值得了!”

說完,程邳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淚,渾身顫抖地磕頭不起。

聽完這些彷彿打了敗仗的將軍,向自己效忠的君王做謝罪的訣別一般的話,反而把張蘭給逗樂了:“哈哈哈!程邳你是在留遺言嗎?哈哈哈!”笑得渾身亂顫的張蘭由於腿也跟著抖動,給正在護理張蘭腳指甲的麗麗造成了難度,麗麗更難找準張蘭腳趾的位置了。

但是張蘭沒管麗麗,她玩味地看著眼前這個涕零的程邳,覺得十分滑稽。開口說道:“你怎麼能確定市委書記趙強不是在詐你呢?他能知道你什麼見不得人的情報?知道你給我做奴?那有什麼啊,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在我腳下當奴隸啊,到時候我封你的級別比他高,你還壓他一頭呢,哈哈哈哈!”

“主人!賤狗不敢開玩笑,趙剛的作風我以前有耳聞,他以前是省裡的人,經過他查辦落馬的光是廳級幹部就有好幾個,他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而且眼疾手快,他的行事速度非常麻利,而且軟硬不吃!所以當時在私下下,他有一個綽號,叫‘趙大金剛’,多少領導都怕他!只要被他找過單獨談過話的人,沒一個能逃得過他的法眼的!”

“哈哈哈!還四大金剛呢,為什麼這種話你說出來就那麼好笑呢?”張蘭也不讓麗麗繼續護理腳趾了,她一揮身上的沙絲睡袍,翩翩起身,光著腳在柔軟乾淨的紅色地毯上走向程邳。用腳背拍了拍他的臉,命令:“抬

起狗頭來!”

程邳抬起頭,眼睛已經紅腫,而且佈滿了血絲。

張蘭端詳著他落魄的樣子,彷彿他現在已經被抓了一樣。張蘭一邊看著他,一邊繞到了他的後面,出其不意,從他後面的胯下朝著兩腿間根部就是一腳,程邳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張蘭又被逗笑了:“哈哈哈哈!真TM廢物啊,我的紀委大人?哎,沒想到啊,我聖蘭女王手下的這幾塊料,能幹的都是母狗啊,你們這些公狗,除了廢物就是廢物,真是欠調教!”

張蘭一腳踢著程邳的肩膀,讓他翻身向上,張蘭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腳趾在他的領口部分勾著,兩腳趾掐在他的喉結的部分,一邊玩弄著,一邊說:“你給我聽著,賤畜生,本女王還沒說什麼呢,輪不到你們自己給自己想後事,與其有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好好花心思琢磨怎麼給本女王我辦事!假如哪天你惹本宮不開心了,我會讓你知道,我和那個什麼金剛的,到底誰才是你該害怕的!”

張蘭一邊說,(各種!”

程邳屁滾尿流地爬出了張蘭的臥室。

萬鋼集團老總尹峰一大清早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尹總,貨已經順利流通,海關沒有為難我們什麼!我已經替您和港方溝通過了,那邊也沒事了。”

“他們還說什麼了?”

“沒什麼,我也派人送了一些薄禮給他們,聊表歉意,我看他們大老闆東叔還是顧大局的,說是禮尚往來,近日即將親自抵達X市,和我們商談進一步合作細則。”

“哼,表面說什麼禮尚往來,其實是對我們不放心了啊!”尹峰擔憂地說。

“我覺得還沒到那一步,您先請安心,到時候我去見這個東叔,您就先不要出頭了,這個時候,您出面不方便。”

“好吧,你去吧,可一定要周到啊。”

“放心吧,我來安排一切!”

按理來說,尹峰應該能鬆下一口氣,但是他又產生了另外一種心悸的感覺,這個聖蘭公司的陳小姐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能如此神通廣大?看年紀就是個大學生,居然能有這麼大的面子?在市裡,尹峰多年來能掌控的事情很多,說實話他不喜歡自己經手的生意,有不可控的成分存在,而現在不僅上面的領導換了,還來了一個黃毛丫頭?不可思議,彷彿如今的X市,已經不是自己打拼多年的那個城市了。

2天后。

夜色。

來自香港的一搜小型遊輪,緩緩靠近X市的碼頭。

遊輪裡面的包廂中,一個年紀大約50歲上下,留著背頭的男人,接過小弟手中的雪茄,抽了幾口之後,伸手向後,小弟趕忙把雪茄接住。

“東叔!X市馬上就到了,萬鋼總裁尹峰因為身份原因,不能親自來和您會面,他電話裡和我講了,會委派他最親信的秘書前來代替他,說還請您海涵!”說話的正是之前負責牽線搭橋的尹峰的老友——老K,如今他是親自負責派船專程從香港新界把毒梟老大東叔請來的。

東叔又悠閒地喝了一口紅酒,拍了拍身後的一箱高檔紅酒和名貴的雪茄煙,說道:“哎算了算了,內地的大人物嘛,最近聽說上面又換了老大,風口浪尖,避嫌也是應該的,做大生意,我是不會拘泥於這些小節的。況且,K兄你也是他的老朋友了嘛,我們合作多年,也算是生死弟兄咯。”

“東叔您真是大

人大量啊!”坐在旁邊的老K給東叔倒滿了酒。

東叔晃著手裡的雪茄煙說:“不愧是萬鋼集團啊,這是他秘書前天剛剛送我的雪茄,我抽了抽,比古巴的那批要好抽的多啊!一會見面,我還要再讓他們送我幾箱,我要帶回去給兄弟們嚐嚐!哈哈哈!”

看到東叔笑得十分爽朗,老K心中彷彿有塊石頭落了地,因為來的時候,他還親眼見到東叔親自開槍爆了一個壞了道上規矩的小弟的頭,直接把他扔到了海里餵魚,他看東叔這會消了氣,自然放心些了。

老K說道:“那要是這麼說的話,東叔,尹總的秘書已經來找過您了?”

“來過了,我們在屯門見過了!特地送我的禮物,很客氣的,而且!”東叔湊近了說道:“小姑娘很正點!”

“我記得尹總的秘書是個男的?”

“嗨,換掉了嘛,你我都是男人,換個正妹還不是人之常情!”

說笑間,遊輪靠岸,東叔等一行人在船艙裡等,老K出來打電話給尹峰。

“峰哥!東叔到了,你們人呢!等你們上船談生意呢!”

“秘書和你們約好了時間地點,他這會應該到了才對啊!”

“我這沒看見人啊,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峰哥我說句不該說的,這可是關鍵時刻,峰哥你是不是色心不死啊,換個女秘書!小丫頭片子要是辦事不穩當,爽了約,可壞了我們大事!”

“放屁,我什麼時候換女秘書了?我給秘書打個電話,看看這傢伙死哪兒去了。”

尹峰打開通訊錄,給秘書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媽的!”尹峰氣得差點把電話直接摔了。

東叔這邊也有點不耐煩:“喂喂喂!你們尹總有點不守時哦?”

“您彆著急,說好了,不會有問題的,我這就出去再看看!”老K剛出去,只見遠處來了幾個人。

“東叔,他們來了。”

東叔也起身走了出去看,只見走來的是三男一女。為首的女人身材婀娜高挑,一身淡粉色套裝,長及膝蓋的筒裙,香頸上纏繞著紫色的絲巾,隨著港口的海風飄搖,細細的高跟鞋踩著石板地面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後面的三個男的像是跟班。

“你們是誰?你們是尹峰派來的人嘛?”老K見全是生面孔,不由得發問,但是還沒等對面回答,從船艙裡面出來的東叔先打起了招呼:“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們可是來晚了,一會到我船裡,你們可要每人先自罰三杯酒哦!”

老K摸不著頭腦:“我不認識他們啊,他們不是萬鋼的人!”

東叔也愣了:“她不是尹總的秘書嗎?”

空氣彷彿凝固,這兩個男人頓時搞不清楚狀況了。

“到底什麼意思!K兄你給我解釋清楚!”東叔責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老K看向為首的這個一頭栗色中長髮微卷垂至肩頭的知性美女,她十分年輕,即使沒有笑容,似乎也感覺帶著一絲從容,只可惜夜色的光線不足以充分展現她的嬌美。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把尹總的秘書弄哪裡去了!”

這個美女輕啟朱唇開了口:“怎麼了東叔?這兩天沒見,就不認識我了?那幾箱上等雪茄還對您的口味嗎?”

“什麼?前天在香港屯門見東叔的,不會是你吧?”老K問道。

“這位大哥,你都不認識我們,還好意思在這裡大呼小叫啊?”說完,美女

掩面輕笑起來。

“我不管!我現在限你們馬上,把尹峰的秘書帶過來,你們一定是冒充的!不然我現在就給尹峰打電話。”老K喊道。

“你們是條子還是臥底!”東叔後面的幾個小弟已經舉槍了。東叔身後十個人,九把槍指著年輕美女和他的三個跟班,一把槍指向了老K。東叔面沉似水的臉凝視著他們幾個。

忽然,從年輕美女和三個跟班的後面,傳來了一聲甜膩魅惑的嗓音:“喲喲~~你們香港的毒梟就這麼對待合夥人啊,可真是狠啊。”

只見年輕美女和三個跟班紛紛跪下身去,恭敬道:“主人!”“主人!”

這年輕美女也不顧一身潔淨的套裝,就直接俯下身去,白皙的膝蓋跪在堅硬的地面上。

再看這個聲音的主人,身高176打底,身材高挑而強健,環抱雙臂信步上前,一身黑色的修身長裙,裙襬到達小腿,露出小腿下面的黑色絲襪和一雙金色鑲鑽的10cm+的高跟鞋,將之身高凸顯的比在場的很多男人都要高出一截。長髮捲曲,半遮掩玲瓏面龐,眉眼與紅唇如淬毒利刃遊走於引誘與威懾之間。

“你,你們根本不是萬鋼的人!你又是誰?”老K問道,但是聲音明顯弱化。

這位美豔的女郎沒有理會他的問話,轉而直接對看自己有點看呆了的東叔說道:“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說話,你聽懂我的意思了麼?”

只見東叔慢慢回過身去,和手下說:“把槍都放下!”

“可是,東叔!”

“放下!都給我把槍放下!”

眾人無奈,落下了手臂。

這位美豔女郎繼續說:“我也不喜歡站在我對面的人手裡握著槍~”

“你們!把槍都扔到地下,快扔!”

眾人無奈,只得紛紛把槍扔在地上。

老K喊道:“這樣你滿意了吧?你還要怎麼樣!”

女郎依舊不看他,那雙彷彿會殺人的媚眼還是看向毒梟東叔,又慢慢吐出了輕柔但高傲的話語:“對了,我還不喜歡對面的人站著聽我說話~~”

“你!你這女人還要怎麼樣?”老K全程在自顧自地喊話,但是雙方再沒有人理會他。

“我……我們……不能站著……”東叔嘴唇略微發白,臉色也失了血色,豆大的汗珠涔涔滲出。

“是的~”女郎繼續說著:“我,不喜歡,面前有人站著!”

東叔身體有點失重,微微發抖,然後是劇烈顫抖,最後雙膝彎曲,跪倒在地,說不清是因為體虛而跪倒,還是為了服從這位女郎的命令而跪倒,亦或者兩者兼有。

“你們呢?”女郎對後面的小弟們說:“你們老大跪下了,你們不打算跪麼”

隨著女郎溫柔的讀秒,一秒接一秒,陸陸續續,小弟們也紛紛下跪,模仿老大的舉動,現在,就剩最後的老K,他的內心再做劇烈的掙扎,從道理上講,他好歹也是混跡江湖多年,沒理由給一個女人下跪,但是,這個女人不一樣,她的美豔,氣場,以及高貴,讓人覺得,給女人下跪,和給眼前這個女人下跪,不是一回事,前者或許有失尊嚴,但是後者,或許可以稱之為:求之不得?

他似乎慢慢想通了,於是也跪了下去。

“爬過來!”這一聲,美豔女郎叫的很輕,眾人不知道是在命令誰,但是,偏偏是東叔,他似乎感覺這個指令是專門下給他的,於是他快速從眾人中爬了出來。一直爬到了美豔

女郎的高跟鞋下。

“我的高跟鞋好看麼~~”

“好!好看!”

“想聞還是想舔?”

“都想!都想!”

“哈哈,那你要聽話~~”

“我聽話!我聽話!”

“好啊,從地上拿一把槍,把他殺了。”女郎指了指跪在旁邊的老K。老K驚呆了!但是跪地上的東叔似乎猶豫都沒有,直接爬到最近的一把槍前面,拿起來,十分麻利地對準正要逃竄的老K,砰的一槍,老K的腦袋直接開了瓢,應聲而倒。

這一槍之後,似乎東叔身上顫抖得更厲害了,那種反應就像是毒癮發作。

妖豔女郎放肆大笑:“哈哈哈哈~~不錯不錯,看來香蘭素的功效確實和被我注入真氣是一樣的耶!也不枉我用神功強化了歐陽浩那條賤狗的大腦,看來他現在真的成了一個化學天才了。”女郎轉向跪在旁邊的美女,說道:“看來我們的這隻毒梟小白鼠,吸了香蘭素的雪茄煙之後,變得很受用啊~~陳瑤,你做的也不錯,我也要給你一些賞賜!”說完,一口香痰吐在地上:“吃了。”

陳瑤趕忙手腳並用爬過來,賣力地舔著,吸著地上的痰,一點點都不想浪費掉,也不顧把臉貼在地面上,蹭髒了臉上的美妝,剛才的那份優雅,那份知性,那份從容,全不顧了,現在陳瑤眼中,只有寶貴的主人的香液。

吃完地上的,她還爬到主人的腿邊,討好地蹭著女人的黑絲小腿,祈求著:“蘭主人!蘭主人,再賞賜給奴婢一些嘛!求求您了,奴婢還要吃!還要吃!”

張蘭一腳踢開她,嬌嗔道:“陳瑤你這個小蹄子,得寸進尺是吧,爬到一邊跪好,接下來我還要賞賜我們這位香港來的大毒梟呢!是不是啊,東叔?”

“是!是!”東叔爬過來,臉上已經寫滿了討好和迫不及待。

“我是誰?”張蘭問。

“您是主人,是女王!”

“你是誰!”

“我是女王的奴才,女王的狗!”

“狗應該自稱什麼?”

“賤狗!賤奴!賤狗是女王腳下的畜生!女王的奴隸!主人說什麼,賤狗做什麼!汪汪汪!”東叔拼命在地上磕頭,勾起爪子,模仿狗的身形。

“喜歡本女王的味道是吧!”張蘭伸手稍微掀起了長及小腿的貼身荷葉邊綢緞長裙的裙襬,露出一段完整的黑絲小腿,一直展露到膝蓋附近:“來,順著女王的腳踝,一路往上吸吧~~你們不是喜歡販毒嗎,今天也來嚐嚐本女王腿上的毒,看看是不是比那些玩意上癮多了?”

東叔強烈地吸著張蘭腿上黑絲的味道,逐漸往上移動,不放過一寸肌膚,就和吸白粉一模一樣。

張蘭伸出腳,高跟鞋頂在他的臉上,前腳掌踩著他的雙眉之間,鞋跟插進他的嘴裡:“舔,用你的狗舌頭纏繞女王的鞋跟!”

清晰可辯的舌頭吮吸聲,配合著口水的擠壓聲,還有牙齒的碰撞聲,畢竟東叔這種江湖大佬,舌頭那一方面還是非常靈活(各種。但只是牙齒經常會碰到高跟鞋的鞋跟,讓張蘭的腳底觸感產生了一絲絲不爽。

“這狗牙好礙事啊,你說怎麼辦?我把它們敲掉好不好!”張蘭問。

“嗚嗚好好!賤奴的狗牙礙事!不配接觸主人高貴的鞋底!”

“那本女王就替你踢碎它們咯~~”說完,張蘭抬起腳跟,用尖利的鞋跟對著東叔的嘴裡就是一頓猛踹,一頓胡亂的踢打,也不管是哪一顆牙

,全部七零八落,直踢得東叔口鼻範圍全部血肉模糊,舌頭也被踢破,滿嘴鮮血直流,快混成一團爛肉了。但凡張蘭的腳法往上方偏離一釐米,東叔的雙眼也就保不住了。就這也疼得他是嗷嗷直叫,但是他還知道磕頭謝恩。

看得後面一眾小弟瞠目結舌,畢竟他們沒有吸食香蘭素雪茄,所以他們的心智還是正常的,但是就因為他們正常,眼前這一幕才顯得可怕。

張蘭對體內已經攝入香蘭素的東叔的控制,就像對最忠誠的奴隸的控制一樣,奴隸言聽計從,不會思考了,甚至在毒素的麻痺下,就連痛覺,也有所降低。

張蘭跺了跺腳,喚醒了後面看呆了的小弟們,說道:“以後你們回去後,可還要繼續聽你們老大的話喲,因為以後你們老大的命令,都是我下達給他的,你們惹了老大,無非就是個死,但要是惹了本姑奶奶!那姑奶奶我就讓你們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明白了嘛?”

遠處的小弟驚恐的有的點頭,有的含糊答應,很不整齊。

“給老孃磕頭!”張蘭喝道。嚇得一眾小弟趕忙磕頭如搗蒜,但是他們不知道磕幾下。於是有一個小弟率先停了下來,想看看是否可以停止了。

張蘭命令道:“賤狗,把他殺了!”

東叔立刻又摸出了那把槍,對著那個小弟砰的一槍。

“呵呵,老賤狗槍法還蠻準的,不愧也是槍林彈雨闖出來的,但是現在做我的狗奴,也算你的狗生巔峰了,是不是啊?”

“汪汪汪!是!主人!主人!”

“今後,你們的生產線,運輸線,全都被本女王控制,全是我的!”

“是!全是女王的,是女王的!”

“好了,帶著你的小弟們滾吧!回去以後,別忘了把你們那邊道上的其他老大也帶來見我,全都來本女王腳下給我犯賤,懂了嗎!”

“懂了,懂了!”

張蘭一腳踢開東叔,瀟灑地回身,打了一聲響指,命令陳瑤等人跟隨回別墅。海風吹拂的港口,只剩下一個滿嘴鮮血,慢慢從香蘭毒癮中恢復一些神志的東叔,和兩個被爆頭的屍體,和九個已經傻了的小弟。

這時候,24小時連軸轉的刑偵大隊長李大龍拍案而起!

“捕捉到了!艹!終於現身了!可被我們的雷達拍到了。”

“怎麼了,李隊!”

“你們看,金色海灣,7號碼頭,這個位置,香港毒梟李瀚東(人稱東叔)現身!而且,你們看,監控照片還捕捉到了一個高個女人!從照片上反應的看,其餘眾人似乎對這個高個女人卑躬屈膝!而且在她的命令下,還發生了槍殺,這個女的肯定是幕後老大!我們就鎖定跟蹤這個目標,展開布控!”

“技術隊!跟蹤目標終點了麼?”

“李隊,定位有了,城郊!雲灣新區——惠新別墅區32幢!”

“好的!技術隊已經追蹤了這個女人的車,我們一路可以追回她們的老巢!帶上兄弟們!隊裡的精英骨幹,組成一個臨時抓捕小組,現在就跟過去,今晚就給她們的窩端了!”

李大龍是個血氣方剛的刑警隊長,對於這種事情他向來零容忍,加上長期沒有抓到線索,心中急躁,現在對方終於現身了,而且還鎖定了住處,熱血上頭,上去就是幹,準備來個先斬後奏。

“用不用和上面彙報一下?今晚就行動?”

“我草!事不宜遲!人都查出來了不行動還等TM什

麼!出了事我擔著,弟兄們出發!”

第三十七章佈局

深夜的富豪小區裡靜的出奇,李大龍的大隊包圍了張蘭的別墅,由於是極其秘密的行動,所有的警車都摘掉了警燈,但是李大龍隊長和他的幾個得力干將都準備就緒,神經緊繃,絲毫不敢大意,因為,自從他們來到這間比周圍別墅都大上足足一號的宅院門口,就似乎感覺到這間房子周圍瀰漫的氣場,有點讓人感到喉嚨發緊。

李大龍舉著槍來到了豪宅的鐵院門前,發現一條窄窄的縫隙,門沒有關死。

他小心地推開院門,發出了輕微的金屬吱呀聲。

李大龍給手下幾個弟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進來,小心點,幾個人背靠背,朝著三個方向,舉著槍,往裡探入。

幾個人在前面的院落打探著,院牆的下面,別墅的窗前,修剪工整而茂密的植物裡面窸窸窣窣,彷彿總有什麼異樣。月色明亮,照在灰白色的細沙石子路上,這一晚的能見度出奇的好。

後面的幾個刑警也陸續跟了進來,另外留了四五個把守在院牆另外的幾個角落監視。

就聽到突然間,從院落的幾個角落裡,竄出了七八個黑影。

“我就知道!”李大龍狠狠地說。“兄弟們小心埋伏!”

一秒間,只聽匕首劃破風聲,李大龍本能閃過,他精通散打,精英刑警的訓練有素讓他保有超高的敏銳與反應能力,閃過蛇信般的攻勢,李大龍回身還以肘擊,膝蓋猛擊對方腹部,權且擊退一個。

此時又來了兩個,李大龍的兩個弟兄趕來支援,三人一齊對付。

這邊用的是軍用匕首,三稜軍刺,那邊揮舞著蝴蝶刀,短兵相接,不時在刑警的戰術背心上劃出刺耳的擦聲,刀鋒犀利與格擋精準,黑夜裡星星點點的火星迸濺,但是李大龍畢竟地形不熟,沒留神腳下被地上的臺階絆了一個趔趄,這時間就感覺後背捱了一刀。他拼盡全力迴旋踢向來人,把對方逼退後,閃身而逃,不能在這裡消耗,找到這裡的主人要緊,於是他趕忙向別墅大門衝去。

一腳踢開大門,原來這大門也沒有上鎖,整個大廳裡黑洞洞毫無光亮,身後七八個刑警也跟了過來,他們也身負重傷,但是暫時把外面阻擊的人擺脫了。

此時,屋裡的燈全都亮起,大廳裡,左右各一排人,每個人穿的都是傳統中式武術短打衣裝,為首的是一名老者,精神矍鑠,英武不凡,額頭上印著一朵蘭花標記。這個老者面對來的李大龍一眾人,說道:“主人早料到你們會來,特此派老朽等候多時了!廢話少說,老朽這就把你們拿了,交給主人處置!”

說完,這老者就展開攻勢飛身衝向李大龍,身後的幾名隨眾也是一樣的服裝,額頭印著一樣的蘭花紋樣,他們兵分兩路,就和李大龍的手下打在一起。

別墅的前廳十分寬闊,這老者身手矯健,在房間裡閃展騰挪,身法之快,讓李大龍完全不能近身。

李大龍抓了一個空擋,剛抬起手中的三稜軍刺,向老者刺去,這一擊若中對方必重傷無疑,但是對方旋身閃過,一掌劈向他手腕。劇痛之下軍刺脫手,老者順勢一記掃腿將他撂倒,鞋底重重碾在他胸口:“就這點本事,也敢擅闖主人的貴宅!”

李大龍用手搬開老者的腿,翻身而起,掏出搶來,剛要射擊,不料身後被人用類似鎖鏈一樣的

東西勒住咽喉,他扣動扳機的手因為失準而打偏,打碎了牆壁上座鐘的玻璃錶盤。老者不等李大龍反應,一指戳中他持槍手的麻筋。槍落地的瞬間,老者冷笑:“用槍?老朽的武林疾風拳修習50年,二十步內,子彈也快不過我這一招!”

李大龍感到後腿彎被猛踢一腳,感覺像是要骨折。一下子跪倒在地,勒住他脖子的是一條九節鋼鞭,把他的脖子已經勒出血痕。

很快,李大龍的其他兄弟們,就連外面警備的那幾個,也悉數被抓,每個人的脖子都被一條鋼鞭勒住,齊刷刷地被押到了寬闊的廳堂裡,一眾十幾個刑警,狼狽不堪。

只見劉越現身,撣了撣手上的血汙,對老者說:“劉師祖,已經全部搞定,就這點身手,也配叫精英刑警,真是不堪一擊!”

劉師祖嘆了口氣說道:“若不是聖蘭主人調教訓練我們得好,如今也未必能輕易制伏這幫人啊。”

這時候,大廳的樓梯上層,傳來了一個冷豔的聲音:“把他們給本宮帶到樓上來。”

“是!主人!”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鎖鏈碰撞聲,以李大龍為首的十幾個刑警被勒住脖子就像押送階下囚一樣,跪著上了樓梯,來到了別墅的二樓。

二樓的中央也是一間非常寬敞的大廳,正中間被額外加高了三層臺階,最上面一層臺階上,鋪著金邊加厚的絨毛紅白相間地毯,地毯上擺放著一把長長的貴妃榻,貴妃榻上側臥的一位美豔的玉人兒開口說話了:“你們是來抓本宮的吧!”

美人張蘭如貴妃一般慵懶深陷在柔軟的絲絨靠墊中,一隻玉臂彎曲,支撐著偏靠著的臉龐,讓那捲曲的長髮,如花蔓一般沿著小臂纏繞而下,風騷不羈。她身上還穿著晚上在港口時候的那件深紫色有點發黑的修身荷葉邊長裙,長裙的腰身部分完美貼合身材,一分剪裁都不多,近乎於緊身地貼合包裹著張蘭性感的軀體,從貴妃榻的邊緣伸出來的兩隻小腿下面搭著的不是腳墊,而是一個趴著的女奴蘇晴,蘇晴趴在臺階第二階的高度,後背剛好和張蘭伸腳的位置吻合。

而就在幾個小時前,那雙剛踩爛了東叔滿口牙的細高跟鞋,現在正換另外一個家奴張敏珍含在嘴裡,一深一淺地在吮吸著。再旁邊,貼身跪著王慧茹,正低著頭,捧著一盤新鮮的水果,貢在張蘭的手邊。另外還有三個家奴跪在張蘭的旁邊,起到襯托主人高貴的裝飾作用。

這時的張蘭,正在用媚眼玩味地看著被按在自己面前不遠的李大龍等人。

“哎喲,這不是李隊長麼,聽說你在刑警裡面可是出了名的格鬥高手啊,沒想到連我手下幾條小狗都鬥不過呢,我可是特意為你留著大門,就是等你來呢,原本以為能欣賞到你的英姿,沒想到,嘻嘻~~”張蘭故作矯揉地掩口而笑。

張蘭緩緩伸出一隻手,姜雪玲把她攙扶起來,腳蹬蘇晴也馬上起身攙扶張蘭的另一隻手,兩人伺候張蘭如老佛爺一般起身款步下了三層高臺。

只見張蘭甩開二奴。伸出手,唰的一下,直接把自己那垂及小腿的包臀長裙高高地提了起來。露出兩條呈A字形微微叉開站立的光澤黑絲大長腿!這一幕的姿態,按說從一位高貴美人做出來實屬不雅,但是,張蘭做出來就顯得異常性感撩人,緊接著,張蘭左一腳右一腳甩掉高跟鞋,光著黑絲腳

,岔開腿,挺著胸,傲人霸氣地站在刑偵大隊長李大龍的面前。

李大龍其實不敢看這些,他知道,眼前這個美人太過於風騷妖豔,假如再多看一會,他不確定自己理論上鋼鐵般的男兒意志力,能否真能承受得住,英雄難過美人關,姑且就算自己能稱得上英雄,但是眼前這個美人,太致命了。

“給李隊長把脖子上的鎖鏈鬆了!”張蘭命令道,馬上後面劉越就解開了鋼鞭的鏈條。然後,張蘭充滿挑逗,引導性地對李大龍說道:“我這裡有個規矩,輸了被擒的一方,需要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來吧,李隊長。”

李大龍眼睛瞪得通紅,這是奇恥大辱,輸了就算光榮犧牲也不怕,但是要從這個妖豔女人的黑絲襠下鑽過去,那除了跪爬過去,還能有什麼姿勢?而且,他怎麼可能當著眾多手下弟兄的面做這件事?

此時他的心理活動的重點在於:是從這香豔的黑絲腿之間爬過,可以有幸超近距離接觸到這位妖美人的身體?還是當著自己的部下的面展示自己的屈辱?也就是說,假如這個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麼,是不是就真的服從了張蘭的命令?

而且,會不會有一種可能,自己身後的那一幫弟兄,畢竟也是人身肉長成的男性動物,會不會在他們的內心深處,也希望爬過去的是他們自己?

這些心理活動全部在張蘭的洞察之內,因為前面說過,張蘭是有著洞察人心的能力的,她清楚對面這種顫抖的猶豫是在糾結什麼。於是很自然地吩咐說:“你們把他後面這些人都先押到地下室去,這裡只留下李隊長一人。”

“李隊長,現在好了~~這裡只有你,不想來本宮的玉腿之間一親芳澤麼?這可是特殊的賞賜啊。”張蘭說著,還不忘了不安分地彈動幾下那踩在地毯上的黑絲腳趾,就像貓咪甩動尾巴引人注意一樣,張蘭的美足彷彿也是在用腳趾的扭動來挑逗著李大龍此時脆弱,(各種。

現在人都走了,就自己一個,而且可能接下來要面臨的,也是被殺死在這裡的命運,那麼既然要死,索性顧不了那麼多了!李大龍決定般地叫了一聲,一下一下地朝著張蘭的胯下爬去。

正當李大龍的頭部伸過張蘭的腿間的時候,張蘭兩腿一合,結實的大腿直接夾住他的脖子,剛才被勒出傷口的脖頸又擠出了血來,染在張蘭的黑絲上了,但是張蘭並不在意這些。

“額啊啊啊!”瞬間窒息的感覺,讓李大龍伸手去掰張蘭的大腿,但是想也知道,根本掰不動,李大龍是散打高手,臂力根本不小,但是,絲毫掰不動。張蘭的雙腿就像鉗子一樣穩健有力,鉗住了李大龍的頭,幾秒鐘,他就滿臉漲紅。

“我快不行了,求你,求你鬆開我……”李大龍本能地喊道,這幾聲是聲嘶力竭的。

張蘭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昂首挺胸,雙手叉腰,丁字步夾住,胯下撅著屁股扭動掙扎的刑偵大隊長。張蘭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心中默默讀秒,不管下面怎麼掙扎,她好像是要數夠了心中的秒數,才會鬆開一下。

眼看李大龍的掙扎力度變小了,他真的快死了,臉也紫了。張蘭這才鬆開了腿,胯下這個183的大漢,轟然倒塌。

這還沒完,張蘭一腳把他仰面朝天踢翻過來,然後轉身過來,伸開雙腿跨過李大龍的軀幹,高高撩起長裙直接劈

開腿,下蹲,騎坐在了李大龍寬厚的前胸上,這時候奄奄一息的李大龍才能體會到什麼叫近距離接觸的呵氣如蘭。張蘭的體香,和她的氣息。

張蘭騎坐在他身上,一邊一腳踩住他的雙手腕,讓他徹底無法動彈,然後微微俯下身,雙手輕輕按在李大龍的鎖骨部分,朝著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舔進嘴裡去!”輕輕命令道。

李大龍伸出舌頭,就像狗吃完東西之後把嘴邊的殘渣攬到嘴裡一樣,舌頭努力的找尋著臉上能夠得著的口水,上下左右。看得張蘭一笑:“(各種。”

“好吃嗎?”

“好吃,好吃……”

“以後還想吃嗎?”

“還想,還想……”

“這就對了,告訴你,想吃的話不僅有本宮的口水,還有聖水和黃金哦,它們的美味,可比這還香呢!是不是饞了?”

李大龍的急促呼吸已經是答案了,無需語言。

“想吃,就要聽本宮的話,今天本宮是特意誘騙你們來這裡的,你們被本宮的兵奴捉住了,就是我的俘虜,所以要聽我的,按照我吩咐的做,我還可以讓你們一個不少的回去,只不過,你們的身份要換成——本宮的狗!同意嗎?”

“同,同意,我答應您,聽您的吩咐。”

張蘭的血色妖瞳瞬間變色,嚇得李大龍趕緊意識到重新組織語言:“狗奴聽主人的吩咐!”

張蘭接著說:“好,做本宮的狗是要通過考驗的,你的考驗就是,看你回去之後,能不能完全按照本宮說的去做!”

“遵命!主人!”

這一夜過後,李大龍的隊伍雖然身負重傷,但是也都回到了刑警大隊,只不過,這一夜他們所有人的記憶已經變成了張蘭給他們製造的版本。

這時候,公安局長周強正閱讀著李大龍的任務報告。

“原來是香港屯門那邊的幫派啊,從90年代他們就有涉毒內幕,現在居然發展到我們市來了!”

“是,周局,昨天我們在7號碼頭和李瀚東,就是他們叫東叔的打了一晚上,兄弟們都負傷了,他們那邊也起了內訌,原來是個叫老K的給他們做線人,現在老K被他們給打死了,他們逃回香港了。”

周強放下報告,嘆了口氣:“老K是誰?”

“是萬鋼集團尹峰的朋友,他之前本來想拉尹峰一起的,但是後來,恰恰是這個尹峰,讓他的秘書給我們傳遞重要線索,我們才在昨晚於7號碼頭把他們抓了個現形,他們當時正在船上談交易!”

“那這麼說,尹峰這回算是大義滅親啊。”

“不單單是大義滅親,而且可以算是協助我們破獲重大案件的功臣!”

“嗯,不錯!不過你小子這次不跟我請示就擅自行動!怎麼,想先斬後奏邀功啊?”

“情急之下,也沒時間和您請示啊,當時大半夜,這不是怕打擾您和夫人的甜蜜時光……”

“行了少廢話!好,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你們接下來盯住了李瀚東那邊的人,看他們後面還敢不敢有動作。”

“是!”

“校園失蹤案那邊,你也得給我抓緊!知道嗎!”

“是!”

“好,你去忙吧!”

萬鋼集團。

秘書氣喘吁吁地進了尹峰辦公室:“尹總!尹總!我回來了。”

“你小子死哪兒去了,昨天找了一天,電話也不接!香港那邊怎麼樣了!”

“老K被東叔的人給做了!”

“什麼?為什麼?”

“他們那邊起了內訌,還好

我事先收到情報,原來刑偵大隊早就盯上他們了,昨天晚上他們準備給東叔來個一網打盡,我就趕緊關了手機,沒露面,東叔懷疑老K是警方的人,最後雙方撕破臉,把老K給崩了!東叔也死了一個手下,現在兩具屍體還在碼頭呢。”

“誰給你的情報?”

“您肯定猜不到,就是聖蘭公司的陳小姐啊,她可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她告訴我讓我晚上千萬不要露面,現在警方調查這個案子,就查到了老K為止,黑鍋全讓老K和東叔背了,老K死無對證,東叔也逃回去了,而且遭到了大陸的監控,他們短期內不會有什麼動靜了。”

“現在那些冰是什麼著落?”

“已經被沒收了,等著上面批文下來,就押運去高溫銷燬。這件風波的輿論就算是暫告一段落了。”

“這麼一說來,這個聖蘭公司,可是越來越不簡單了!這次要不是她,看來我們也要被捲進去了。她別是緝毒大隊的臥底吧?不然為什麼上次我們一成交,第二天貨物就解封了?如果是那樣,那我們還是暴露了,但她還幫我們,目的是什麼?”

“陳小姐和我說,她這樣做,是想爭取單獨和我們有更進一步的深度合作。”

“哦?於是故意把水攪渾,讓我們爭取時間脫身?然後藉助警方幹掉老K和東叔,好直接和我們合作,最大化利益分成,好一個一石二鳥,果然是黑吃黑的角色,看來你猜的沒錯!不過,我想起她上次說要二八分成,這種獅子大開口,我還是對聖蘭公司的來意心裡沒底啊!”

“陳小姐說了,她們還能負責幫我們打點好上面來的新領導的關係!”

“假如她們真能幫咱們疏通上面的關係,倒也是一個對我們有利的條件,合作的事情你們去斟酌吧,但是一定要處處提防才是!”

“明白!董事長,陳小姐說,下週聖蘭公司的總裁蘭總要來和我們籤合作協議,您是不是也要親自見一見她?”

“不用了,畢竟不是什麼大企業,凡事總要我這個董事長親自出面還是有失體統的,你和小飛還有兩位董事全權辦理就好了。而且,我剛剛接到上面通知,過兩天要動身去省裡參加一個重要的商貿峰會,這次出席峰會的企業家非常多,估計至少得一個月以後我才能回到本市。”

“確實,您說的在理,畢竟集團還有兩位董事坐鎮呢,而且現在小飛少爺也能獨當一面了。”

“東叔這邊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和小飛提起,知道了嗎。”

“知道!董事長就您放心的去省裡吧,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好,那就拜託了。”尹峰信任地拍了拍秘書的肩膀,露出瞭如釋重負的微笑。

秘書出來之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休息,因為他此時的雙腿已經極度痠痛,堅持不住長久的站立了,他的臉色變得慘白,摘下眼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解開了領帶,鬆開襯衫衣領,露出了胸前一朵蘭花的紋樣,心有餘悸地回想著昨晚經歷的那一幕:陰冷的牢房,自己被鎖在了半人多高的鐵籠子裡,頭顱被卡在籠子的頂部的小洞上面探出來。整個人呈現比馬步更低,但是跪不下去的半蹲姿勢,堅持起來異常的艱苦,而更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的,是眼前的場景。

陳瑤,還是那身粉色的OL西服套裝,肉色的絲襪,但是跪在另一個

擁有著女王一般霸氣的女人的腳下,看著另外幾個奴隸恭敬而小心地為這位女王帶上一根長達30cm的翹挺的陽具,女王的前方不遠處,有個四肢被鐵索牢牢固定的少年,已經被身處的環境嚇破了膽,努力掙扎導致鐵索不斷髮出嘩啦啦的聲響,並不住地以驚恐眼神往後瞟。

只待這位女王一樣的美人站起身來,那緊緊包裹著周身的連體黑絲,以及火紅色的過膝長靴,把本身就極為高挑的身材凸顯得更加高大,而在前面不過14、5歲年紀,身體發育得還青澀稚嫩的少年的對比下,女王則顯得就更進一步的有壓迫力。

“噠”“噠”“噠”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響,迴盪在地下室,少年不住地想回過頭來看看身後是怎麼樣的情況,他此時驚恐極了。

而伴隨著女王的假陽具直插入少年身後的那幾秒鐘,少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女王根本不管這些,她的兩隻戴著長及手肘的皮手套的手掌死死掐住少年瘦若公狗的腰部,手指掐住,玩弄著少年激凸的小乳頭(各種。每一下,都能震得固定少年身體的金屬支架往前顫抖一下。

“啊啊啊~~爽死了!果然還是少年的身體最能滿足我的征服欲!快叫啊!再叫大聲一點!讓本宮聽到!本宮喜歡聽!”女王拽著他的小身板,來回的撕拽,往裡抽插。高大健碩的性感身軀,死死貼合壓制著這個少年,宛若小馬拉不動大車一樣,完全反向被車輪所碾壓。

“啊!啊!求你饒了我吧!救命啊!”少年哭喊著,但是,能看到,那少年胯下的肉棒,卻沒有因為恐懼而影響它的堅硬,少年上面求饒著,下面硬挺著。

“哈哈哈!對,就這樣求,求我!求本宮!求本女王!”

啪啪啪啪……女王的皮手套拍打在少年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來回不斷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音。

啪啪啪……女王的假陽具頂在少年的身後,也發出一陣陣聲音。

“女王餓了!小弟弟~給女王吃掉好不好!”

女王伸出修長而有力的胳膊,從後面反扣住少年的額頭,然後一股股看不見的氣感順著女王的手臂,慢慢深入女王的肌膚。

然後,只見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消瘦,面色發白,逐漸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很快就變成了皮包骨頭,而女王抓在少年頭上的頭髮,也從頭皮上脫落,頭髮像是草皮一樣被撕下來了一大塊,少年已經沒有力氣支撐,頭耷拉了下來,就像一條死了的烏龜。

秘書驚恐地看著這一切,而這並非最駭人的部分。

女王按動一個開關,只見那深入少年後庭的陽具裡面發出了一聲悶響。緊跟著就是那原本以為沒有生命力的少年被巨大的絞痛驚醒,他的身軀正在以極度不自然地狀態扭動起來,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能量瞪圓了眼睛嘶吼了幾聲後,一陣手腳痙攣,就徹底癱了下去,再無動靜。

只見從少年已經骨瘦如柴的腹部滲出了殷殷鮮血,而當女王拔出那長長帶血的陽具時,那原本是柱狀的形狀,已經分成了三花瓣張開的刀刃,像是小型電扇一樣,三片刀刃上掛滿了鮮血和內臟的殘渣。

那,那東西,剛才是在少年的裡面高速旋轉來著?活活被設計成了像是絞肉機一樣的刑具。

這時候,另外一個女奴跪了過來,對著女王說:“聖蘭女王!奴婢的新發明

您用得還喜歡麼?”

女王挺立著胯下著還在靠著慣性輕微緩速轉動的“三葉草絞肉機”,叉著腰,滿意地說道:“葉小云,這個裝置真好玩,以後我非要再多找幾個腦滿腸肥的高官!他們的將軍肚裡肯定富得流油,攪拌起來肯定很有料,哈哈哈哈!”張蘭妖笑著。

這時,陳瑤解開了關押著秘書的籠子,秘書的第一反應猜都不用猜,早已經魂飛魄散,他已經認定自己就是下一個提供絞肉機服務的人牲了。

他癱軟無力,站都站不住,被陳瑤和葉小云揪住脖子,勉強拉了起來。他只見高大的張蘭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即將把自己拉進地獄。

但是,張蘭並沒有命人把他抓到鐵刑架上,而是用手捏起他的下巴,對他說道:“回去以後,把讓你記住的東西,都原樣報告給你那個姓尹的老闆。”

旁邊的陳瑤,教了他如何給尹峰複述事情的過程,秘書拼命記在了腦子裡,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忽略。

“記下了?”

“嗯嗯!記下了記下了!”秘書拼命地點頭。

張蘭手上一股熱氣傳出,秘書只覺得心臟部分一熱,胸前淤出了一朵蘭花的血印。

第三十七章聖蘭公司(劇情過度章節)

這一天的下午,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囂張地開進萬鋼集團的前大門,吳天翔負責開車,他把車正正地停在萬鋼大樓的旋轉大門前,由兩個保安上前來剛要開車門,但是被尹凌飛搶先了,他把兩個保安轟走,親自打開了車門。

一雙穿著豹紋高跟鞋的腿邁出了車廂。

“蘭總您來了!”尹凌飛十分恭敬地扶著張蘭出來,尹公子這份殷勤,別說保安沒見過,路過的萬鋼職員也都沒見過,他從來不都是趾高氣揚的麼,一副花花公子派頭,連他老爹他都沒這麼孝順過。

張蘭黑色的長髮略帶幾分深栗色的光澤,髮梢捲曲成慵懶的波紋。香腮邊盪漾著若隱若現的珠寶耳飾。墨鏡覆蓋了四分之一的面容,下面是挺翹而精緻的鼻尖,還有那紅唇,霸道女總裁的氣質爆棚。

著一身象牙白真絲襯衫,凸顯這種場合的端莊,但是由於領口袖口點綴了蕾絲花邊,又平添了幾分華美,下身穿著一條亮黑色皮質的修身鉛筆裙,貼合腰身與大腿,長及膝蓋下方。

腿上的黑絲半透肉,豹紋高跟鞋負責體現張蘭的攻擊性。鞋跟敲擊在公司大廳的瓷磚地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張蘭在秘書和尹凌飛的陪同下走上了通往總裁樓層的電梯,所有人都驚呆了,被張蘭的排場和美豔所驚呆,排場是總裁秘書和尹凌飛,這兩個集團老總最親信的人,對這個女人這麼謙卑恭敬,讓人覺得甚至有點太客氣了吧,似乎遠遠超過了一個大集團對於合作伙伴公司正常的禮貌程度,況且,和萬鋼合作的公司有十幾個,接待其他企業老總的時候,也從來沒見他們這樣過,客氣得有點到了卑微的程度。

大家怎麼也沒想到聖蘭公司的老闆居然是一個大美女,雖然年齡看上去也沒多大的樣子,但是那份成熟的女王氣質,卻並不吻合她表面上帶給人的年齡感受。

尹凌飛堅持陪同,但是在總裁辦公室,被尹峰攔下來了,他是擔心說到那批“特殊鋼材”的事情。

第一次見到張蘭的尹峰也吃了一驚,他是見過大陣仗的人,但是第一次見到張蘭,還是沒想到能有這

樣的氣場,尤其是張蘭的身高,尹峰有一個算得上缺陷的不足,就是身高將將夠1米7,自然在張蘭的面前,他需要稍微仰視才行。

“歡迎張總來到萬鋼!這位是我的秘書!”

尹峰和張蘭握了握手,距離稍微近了一些,就能感到張蘭身上有股幽香。

“張總今天是來和我們籤戰略合作協議的。”秘書在旁邊介紹。

“我知道,秘書都和我說了,之前我們和貴公司的陳小姐打過交道了,X市有你們這樣的後起之秀,我們這些老一輩,應該多支持啊!”

雙方落座,張蘭從容地翹起二郎腿之後,腿上黑絲展露的長度就更多了,不僅端莊優雅,而且感覺就算是總裁辦公室的客場,她也好整以暇,不弱主場的氣勢。

“我已經和秘書談好了,我們後面的初期合作,可以在萬鋼的地產領域展開,今天,我們可以先簽下戰略合作的協議,而後面具體有一些合作的具體細節,我們可以後面再另外擬一份合同。”尹峰說。

“尹總。”張蘭開口說道:“我們雙方的深度合作,本著尊重雙方的意願,所以,我們聖蘭公司的合作意向,也需要尹總考慮哦。”

“那是,那是!我們要的就是雙贏的效果嘛!說實話,我對你們公司真是很感興趣的,所以我和秘書今晚特意訂了一桌,張總還請賞光留下吃個飯如何?”

“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張蘭微笑道,墨鏡看不見眼神,讓這份微笑有了神秘感。

晚間,一家高檔的酒店的包房裡,尹峰,秘書,張蘭,三個人坐在圓桌的兩側。原本公司的其他高層也要來陪同,但是全被尹峰拒絕了,還是那個原因,怕談話中提到“特殊鋼材”的事情。

“張總,今天本總裁親自陪同張總吃飯,要知道,這個接待規格,對貴公司,可是破了例的。”

“感謝尹總對我們聖蘭公司的重視,另外,相較於‘張總’這個稱謂,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蘭總’。”

“哦?有什麼區別嗎?”尹峰問道。

“那樣會更符合我本人一些,‘張總’這個稱謂,尹總不覺得太氾濫了嗎。”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哈,從這一點上,我能看出來,張…啊不,蘭總,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強人啊。”

“尹總何以見得?”

“為自己樹立獨創性啊,有這種長遠的眼光,一看就是立誓要做大事的人啊,真是讓我這個半百之人,感到後生可畏啊。”尹峰說著舉起了酒杯:“來!我們先乾一杯!”

酒過三巡後,尹峰聊起了正事:“我看蘭總的履歷,還是華海大學和清華大學的雙學位啊,真是精英中的精英,看你的年齡不大,但是處世卻如此嫻熟果敢,有種說不出來的魄力啊。”

“是嗎?尹總過獎了,那對於一個如此有魄力,如此嫻熟果敢的合作伙伴,卻只合作萬鋼旗下地產項目的研發板塊,是不是未免過於保守了?”

尹峰放下了筷子,拿起手中的紅酒,呷了一口後,慢慢放下杯子。繼續說道:“蘭總啊,你們現在的這些年輕創業者啊,都是太心急,立功心切,急不來的,一開始先從穩妥的項目裡面合作,有個磨合的過程嘛。是不是。”

張蘭忍不住抿嘴笑了出來:“看來尹總還是不相信聖蘭公司的實力啊,儘管我們成立不久,但是想必,我們之前在您那批特殊鋼材的物流過程中起到

的重要作用,您應該還沒忘記吧。”

這一句敏感的話語戳中了尹峰的神經,他吞嚥到一半的酒差點嗆了出來。

“我當然沒忘記,不過,我也要重申,我們萬鋼從來都是在國家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合法經營,對於一些工作中的重大紕漏,我們是有失察的責任,但是絕對不會觸犯原則的,比如,我們對於一些不合規的建材,已經非常積極的配合有關部門銷燬處理了,對吧!”

說完尹峰看向秘書,秘書連忙點頭稱是。張蘭的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她有點壞笑地撇了一眼秘書,秘書趕忙閃過了眼神。

尹峰接著說:“可反倒是貴公司,之前在處理這件事情上的報價,真是不留情面啊。看來想和貴公司合作,條件還是蠻苛刻的。”

“我們之所以有底氣要這麼大份額的報價,也是由於我們有能力運作這麼大權重的資源。”張蘭說。

“我不明白,你們一個新創公司,是怎麼這麼快速積累到這樣的人際資源的?莫不是,蘭總的家庭背景……?”

“不不,尹總您想多了,根據規定,高級官員的家屬是不能在其轄區內開設與其權責有關的企業的,這一點您清楚,所以我們的門路,也恰恰是我們的核心競爭力。”

“看來,蘭總不願意和我透露一二了?”

“那我也想要貴集團的一些相關信息,您能答應麼?比如,我們這邊業務部門需要一份和萬鋼有合作關係的企業名單,以及萬鋼網絡系統的高級訪問權限,這也是為了更好的進行深度合作,所必要的信息對齊。”

“哈哈哈哈!”尹峰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還被你反將了一軍!不簡單啊,好,我們不談這個了!喝酒!”尹峰又和張蘭碰了一杯。

張蘭舉杯說道:“尹總您放心,我們聖蘭完全有信心藉著這杯酒向您承諾,與我們合作可以帶來超乎您預期的效益的!”

“好,我可記住這句話了,蘭總你可不要食言哦!乾杯!”

散場之後,尹總護送張蘭上了車,並親眼看著吳天翔開車送張蘭走遠後,嘆了口氣,心情很複雜地和秘書說了這麼一句話:“真是個性感的美女啊!哎,怕是個蛇蠍美人啊。”

“董事長,您這是……”

“啊,沒,沒什麼,感嘆而已,不說別的,就憑她身上的這股子誘惑力和攻擊性,就算是猜,我也能猜出她是怎麼搞定上面那些人的了。”

“確實,能禁得起這種考驗的官員,也不多啊。”秘書這句說話說得百感交集。

“話雖如此,但是依然不能大意啊!她畢竟還有可能是內線,在沒有完全確定她不是警方的臥底之前,不要和她們透露任何我們公司的其他相關情報,就先把合作範圍圈定在地產環保項目這個小領域裡面,利用這個時間,你們抓緊給我好好摸清她的底細。”

“明白,董事長。”

“這件事情就拜託了,我剛剛接到上面的通知,要去省裡參加一個重要的峰會,這次有很多來自全國的企業家參加,估計時間不會很短,所以這段期間我不在,集團裡面就全靠你和兩位董事了,對了,還有小飛,你們也要多多輔佐他才是。”

“那自然是,小飛少爺現在也歷練得可以獨當一面了啊。再怎麼說,集團裡,還有兩位董事元老坐鎮呢。”

“對了,香港那邊的事情,一定不要讓小飛知道!”

“您就放一百個心

吧,董事長,您這次,就只管踏踏實實去省裡開會吧!”

“那就好。辛苦你們了。”尹峰欣慰地拍拍秘書的肩膀。

第二天,萬鋼集團召開高層會議。

“各位高管們,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未來的新的戰略合作伙伴,聖蘭公司的人事部經理——陳瑤小姐!大家歡迎。”

董事長秘書對下面會議室圓桌的眾人介紹,下面響起了非常不整齊的掌聲。

圓桌後面坐著眾多萬鋼的高管,順序是兩位元老董事,尹凌飛,業務部主管莫經理,人力資源部主管,財務部總監等。

“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代表聖蘭,和萬鋼集團進行深度戰略合作,還請各位高管前輩多多指教!為了後面更好的開展合作,這兩天我會向各位管理層要一些相關資料,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配合了,謝謝。”

散會之後,會議室的人都走了,陳瑤叫住了業務主管莫經理。

“陳小姐,有什麼事麼?”

“莫經理,我們這邊想要評估一下合作業務的範圍,不知道可不可以求得一份貴集團現有的其他合作公司的名單呢?”

“這個嘛……”莫經理煞有介事地假裝思考權衡的樣子:“目前這份名單還屬於公司的機密,也不是不能給你,但是呢,必須要經過董事長的親自批准才可以的,但是我們尹總去省裡開會了,至少一個月以後回來,你要是不著急的話,下個月再說?”

說完,都沒等陳瑤反應,莫經理就扭頭走出了會議室。

下午,人力資源的何主管也接到了陳瑤的電話:“陳女士什麼事情?今晚要約我出來談業務?不巧啊,我今晚要加班到很晚,很忙的,過兩天再說吧。”

掛上電話之後,何主管繼續刷起了手機短視頻……

下班後,幾個高管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裡閒聊,莫經理說:“什麼玩意?一個小小的創業公司也配找我們這種集團談合作?我看尹總也是有點犯糊塗了。”

“是啊,還鄭重其事把我們都叫來,搞得排場很大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省裡來人了呢。”

“她下午還特意找我,居然想要解鎖萬鋼網絡系統中更高級的瀏覽權限,簡直是把這當菜市場了,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笑話!”信息安全部門主管說道。

“她不是說什麼讓我們跟她配合麼,我就好好配合她了一把,配合讓她一個人在那裡忙活!看她那叫天天不應的樣子真解氣,哈哈……”

“不過……這話說回來了,這個姓陳的長得真漂亮。”

“那是你沒看到昨天,她們的女老闆來了,我去!我一度懷疑,聖蘭公司怕不是什麼美女明星企業吧,難不成都是退下來的模特一起開的公司?”

“所以你說咱們尹總和她們合作,會不會就是看上……”

“不至於吧!咱們尹總這個身份,什麼世面沒見過了,不過……一想到昨天那個女老總的顏值和身材,也真有點不好說了,我覺得換了我……”

“換了你你能給她跪下,哈哈哈!”

“去去去!少拿我開玩笑。”

又過了一天,秘書突然找到了人力資源何主管,以及業務主管莫經理。

“二位主管,聖蘭公司陳瑤小姐需要一些資料,請兩位配合一下,一來是提供一份與我們萬鋼的合作公司名單,另外就是對陳小姐開放我們網絡的架構系統。”

兩位就像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盯著

秘書:“您怎麼了,這麼機密的內部信息,能透露給外面的公司嗎?”

“聖蘭公司不一樣,董事長這次說了,開放最高合作權限給她們。”

“啊?聖蘭公司到底什麼來頭,能有那麼厲害?”

“讓你們配合就配合,誤了董事長的大事,你們可要負責!”秘書強硬地說。

兩個人還是一頭霧水,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沒過多久,一封加密的電子郵件,傳到了陳瑤的電腦裡,陳瑤打開看過之後,轉發給了吳天翔,備註只有四個字:“資產調查。”

然後,陳瑤又接到彈窗通知,顯示“您已通過高級協作者授權”。

陳瑤馬上登錄到萬鋼的內網,點擊:組織人力架構表——查看詳細:一個像是金字塔一樣的樹狀圖自上而下延展開來:董事長&總裁:尹峰(預備)副總裁:尹凌飛(保密)

常務總經理(董事長秘書):周斌董事會:王立(執行董事)、邵洪(獨立董事)

核心部門(總監級):財務部:孫偉——財務統合,稅務管理發展部:王振華——行業分析,併購重組法務部:李正——合同審查,風險管控後勤部:趙雪——資產管理,後勤保障國際部:馮遠——東南亞區域業務業務部門(主管級):人力資源:何亮亮業務研發:莫小剛市場銷售:蘇雅信息安全:黃碩………(下面還有很長的一大堆,一直到一線員工)

但是,當陳瑤想要點擊查看每個人具體部門的KPI詳細列表的時候,則顯示出“您不是核心協作者,無權查看該信息”的彈窗。

陳瑤笑了,輕輕搖搖頭。

一會,陳瑤接到了來自吳天翔反饋的表單,條列如下:萬鋼集團資產規模:約200億元萬鋼集團下屬戰略合作公司以及資產排名:1-贏合豐業集團:資源固廢處理技術合作:資產:約50億2-興泰股份有限公司:循環再生產供應鏈合作;資產:約35億3-捷科工貿:冶金備件及工業品貿易合作:資產:約30億4-銳馳聯創:物流,區域分銷合作:資產:約28億5-極光智造有限責任公司:數智化轉型合作:資產:約25億6-……

(下面還有若干個資產大概在20億左右的公司)

陳瑤將上述的所有資訊,整合成了加密文件,匯成一個壓縮包,發送到了張蘭的郵箱中。

當天晚上,幾位與陳瑤合作相關的主管級別的經理,接到秘書的通知,第二天一大早,需要全都去到聖蘭公司,和聖蘭的業務部開個會,說是有一些技術問題需要協商。雖然以人力部門何主管為首的幾位高管十分不願意,但是總裁秘書在尹峰不在的期間,就是可以代理總裁對執行層下命令,不去也得去。

“總裁秘書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那麼支持那個姓陳的給我們增加工作量!”

“估計合作的利潤他們有分紅唄!當然主動了。咱們只能按照KPI拿獎金,和人家自然沒法比了。”

“算了算了,反正是美女公司,就當去養眼了,你要這樣想,就算是加班,和美女同事一起合作,也不錯吧?”

“確實……”

他們一路聊著這些往導航上定位的聖蘭公司的地址開車。

下了高速,他們來到了地址上所寫的聖蘭公司的所在地,這裡鬧中取靜,並沒有太多高樓大廈的那種繁華喧囂,但是多了幾分清雅的格調,似乎這裡

的空氣都比城區要清新一些。

根據路標引導,他們緩緩把車子停到了地下的車庫,他們驚訝地發現,地下車庫全部都是豪車。

“這些不會都是她們公司的吧!我嚴重懷疑她們就是娛樂明星轉型過來的,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其中有主管讚歎道。

“好歹咱也是萬鋼的管理層,別那麼丟人好不好?”

下車之後,迎來的是一個他們沒見過的女生,但是和陳瑤長得七八分像,笑臉對他們歡迎說道:“各位是萬鋼的人吧,這裡是聖蘭公司,我是人資資源的陳曦,陳瑤的妹妹,請跟我來吧,我們的公司在上面~”

幾位跟著陳曦從地下車庫電梯上去。

這真是一家低調奢華的公司,雖然從外面看去並不多顯眼,但是從內部參觀,無論是裝修,還是整體氛圍,都還是感覺非常不俗的。牆面幾乎都是用香檳金的啞光皮革包裹,同配色系的真絲窗簾,讓灑進來的光線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淡金色。地面鋪著羊毛地毯,圖案是金色的蘭花花紋。走廊的牆面上也以浮雕的形式雕刻著精緻的蘭花捲草紋。

而讓這些人感到最明顯的,並不是這裡的低調奢華,而是一進入公司的走廊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說不上是什麼,不是普通的香薰,十分特殊,讓人聞了之後,心神愉悅,甚至有點甜膩。

陳曦又帶著他們上了一層樓,再次經過曲曲折折的幾條走廊,進入一個類似前臺一樣的大廳,大廳和裡面的套間隔著一扇巨大的迎賓屏風,上繪製著一朵非常漂亮的蘭花標誌和下面纏繞的像是鞭子一樣帶刺的藤蔓圖案,再搭配上四個非常華麗的花體大字“聖蘭公司”,金色和玫瑰紅的配色,那種充滿了高貴女性品味的奢華感撲面而來。

走到這裡,眾人能感覺出來,剛才的那種淡淡的甜膩的芳香,就是從這發散出來的。

這時,從這個巨大的繪製著聖蘭公司徽章LOGO的屏風牆的後面,嫋嫋婷婷走出來的小姐正是陳瑤,她對眾人說:“歡迎各位來到聖蘭公司,請進吧,我們的總裁也在裡面等候各位呢~”說完就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指向裡間。

但是,這看似正常的歡迎動作,卻讓在場的萬鋼主管們全部打了個寒顫,他們都敏銳的察覺到了,陳瑤的神情,語氣,和在萬鋼見他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這個人還是她麼?為什麼感覺她歡迎我們的時候,是一種在看獵物的感覺?只能這麼形容。

眾人也不能就這麼尷尬地愣在門口,於是,就只好先都跟著陳瑤進去再說。

第三十八章輕取萬鋼

萬鋼的經理和主管們在陳瑤的引領下走進了聖蘭公司的內部,陳瑤輕輕推開裡面的其中一扇門,聖蘭公司的健身休息廳。大概有將近100平方米。窗簾垂下露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休息廳的地板是一層柔軟的墊子,中間還加鋪著一層薄薄的地毯,一側牆壁鑲嵌一面寬大的鏡子,鏡子裡映出進入這個房間的眾人們,還有鏡子裡面另一端張蘭的身影,她似乎正在地毯上練習類似瑜伽的健身動作。

這個房間的氛圍和公司辦公室緊張的工作氣氛不太相融,再配合上音響裡面放著輕柔舒緩的薩克斯《永浴愛河Forever In Love》音樂,感覺這裡慵懶而舒適。

張蘭把長長的捲髮盤了起來,為了便於運動,身

上穿著高叉比基尼緊身內衣,裡面是一條紫色油亮光澤的舍賓連褲襪打底,腳上還另外套了一雙到小腿膝蓋下方一點點長度的白色中筒羽毛球運動襪。

張蘭是那種完美寬窄的沙漏型身材,38D的胸膛是傲人的勳章,腰腹部鍛鍊得十分緊緻,馬甲線隱約在伴隨小腹的一呼一吸間起伏。而此時的張蘭剛好盤著腿背對眾人坐在軟墊上,自然映入眾人眼簾最明顯的就是那圓潤如成熟果實一般的蜜桃臀,那是張蘭健身成果的最完美的體現之一。另外張蘭的大腿也充滿肉感與力量,但是柔韌性絲毫不差,她輕輕鬆鬆地就完成了一字馬的劈叉,然後俯下腰去,翹臀與腰身的線條被後面的眾人一覽無餘。

此時的眾人與其說不敢打擾這位運動中的美女總裁,更不如說直接被吸引到忘記了時間存在。有些萬鋼男性主管的喉嚨稍微上下起伏了一下。

一曲薩克斯音樂漸漸播放完畢,張蘭慢慢調整動作,站起了身,緩緩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旁邊有三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僕,她們正在精心地打理著一件火紅色的高檔晚禮服長裙和一件看上去價值不菲的皮草大衣。

身後的陳曦陳瑤姐妹上前來,讓這些主管經理們換掉鞋子,套上特製的鞋套,套好之後就可以往裡走了。

這時吳天翔從門外對著張蘭揮了揮手中的一張文件,然後張蘭只是點了點頭,吳天翔便恭敬地拿著文件走了。眾人均扭頭望著吳天翔走過去的身影,眼神里居然流露出羨慕之情。

“他已經走遠了,有什麼好看的?”張蘭的發話拉回了眾人的思緒。

“你們初次來我聖蘭公司參觀,本總裁非常歡迎,如何?我們這邊的辦公環境怎麼樣?”張蘭看似隨便地問道。

“太棒了,低調奢華有內涵。而且,而且,美女太多了……看您這裡的環境,假如有機會在聖蘭工作真挺幸福的。”

“你們也想來麼?”張蘭問。

“蘭總,瞧您說的,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們要是真被您挖來了,那豈不是會影響您這邊的口碑。”莫經理半開玩笑地說著。

“哈哈哈~~”張蘭笑了:“你們還真以為你們能來聖蘭工作啊,多少外面的人想來這裡工作,他們都沒資格來呢。”

這話說的有點傷這幾位高管的自尊,他們畢竟也是大集團的管理層,以他們現在的資歷和經驗,外面跳槽挖他們的公司多著呢,他們在求職人才市場上,屬於優勢方。但是卻被眼前這個美女總裁小瞧。

於是其中最年輕氣盛的一個女經理略有不服地說道:“公司環境是一方面,另外我們更注重實際,我們都是集團的高管,就經濟待遇方面,其他公司和萬鋼相比,確實缺乏誘惑力,所以,我們根本也沒有跳槽的必要。”

張蘭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哂笑的表情,說道:“據我所知,你們的月薪和獎金的數額是多少,我都是知道的,你們想知道假如在我聖蘭公司,做同等級別的職位,一個月能拿多少麼?”

眾人搖了搖頭,但是似乎很期待答案。

張蘭拿出一張小卡片,用手邊的筆隨手寫了一個數字,然後把卡片扔在了地上。

剛才說話的那個女經理先是看了看張蘭,隨後又看了看扣在地上的紙片,狐疑地慢慢蹲下身去,撿了起來,眾人湊過來一看,都發出了短促的驚訝聲:“這,這豈不是我們現

在的……4倍?年薪百萬以上!”

“沒什麼可驚訝的,這才是一個真正強大企業該有的經濟實力吧,反觀你們每月拿的那點可憐的薪水,嘖嘖嘖……”

眾高管被這一串無形的數字狠狠地打了臉,竟一時語塞。張蘭進一步說道:“現在你們還覺得聖蘭公司僅僅是工作環境好麼?連金錢方面,你們也沒話說了吧。”

何主管拉下臉皮說道:“蘭……蘭總,貴公司真的缺人嗎?如果人力上有缺口的話,我覺得我們不是不可以……”

張蘭伸手打斷了他說的話:“我剛才說過了,你們認為你們有資格來我手下工作麼?”

“我們畢竟是大集團多年的管理經驗,請您相信,我們能力上肯定沒問題!”

“這麼說,你們現在有意願了?”

有幾個人很扭捏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試用期,看看你們表現如何,不過呢,你們一開始還不能在我手下工作。”

眾人剛剛感覺有點希望,聽到最後一句,心中又涼了半截。張蘭接著說:“我的意思是說,一開始,你們可以先在我的腳下工作。”

這句話徹底給眾人說懵了。

“看你們一個個驚訝的樣子,真讓我覺得有點好笑,看來我今後對所謂的大集團的什麼高管,也不能期待太高了,好吧,那就讓你們看看榜樣吧。”

說完,張蘭伸出玉手,打了一個響指,食指向前,指了指眾人身後門外的一個人,然後又食指向下,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只聽得後面一陣急促的手掌與膝蓋和地毯的摩擦聲,爬過來了一個男人,爬到張蘭的腳邊停下,剛好就在張蘭的腳邊擺放著一雙張蘭做運動前脫下來的白色運動鞋。只見這個人把口鼻深深埋入鞋口裡面,緊接著就發出了深深的吸氣聲,每一個深吸氣吸到極致之後,就探出頭來呼掉,然後再把口鼻探進鞋裡,深吸,出來深呼。

“這就是本總裁腳下最基本的鞋子氣味維護工作,本總裁有上百雙不同的鞋子樣式,涼拖,運動鞋,高跟鞋,各種長度的靴子,我都是用這種方式讓他們給本總裁穿過的鞋子做氣味維護的。”

眾人不由得更加驚訝了,他們心裡所想的內容不敢說出來,他們覺得,不論怎麼樣,人的口鼻呼吸出來的氣,也不見得多清新吧,用人的吸氣來給鞋子做除臭器,真的能讓鞋子更清潔麼?

張蘭似乎看穿了他們驚訝的是什麼,並說道:“本總裁有得是穿不完的衣服和鞋子,所以呢,被我穿過的鞋襪,大多數我是不會再穿第二次的,所以讓他們給我的鞋子除臭,不是為了乾淨,而是為了讓他們能多吸一吸本總裁腳下的味道~~”

這?這叫什麼動機!“吸總裁腳下的味道?”

張蘭看他們這麼榆木腦袋不能理解的樣子,也是有點不耐煩了,她看到站著距離自己最近的莫經理的下體早已經隔著褲子有了明顯的凸起,張蘭出其不意,伸出腳尖直接點到了他的胯下隆起之處。這一點,敏感得莫經理一個機靈後退,就像是蝸牛的觸角遭遇觸碰的回縮一樣。

“它懂得!”張蘭用腳點指莫經理的兩腿之間。“你來體驗一下就能知道,為什麼我腳下的氣味會讓人流連。既然要來我腳下工作,就要接受試用期,來,躺在地上!”

莫經理慢慢走過來,乖乖躺在了地上。

“哈哈,你這裡是什麼東

西啊?啊?鼓起這麼高!”啪的一聲,張蘭的白襪大腳就拍在了那個鼓脹的部分。

“這是什麼東西呀?”“這是什麼東西呀?”張蘭玩弄一般地每重複一次這句話,就用腳掌狠拍在莫經理的下體上面,每拍一次,莫經理就激動得抽搐一次。

“第一次被這麼玩吧?看你緊張的樣子!還是在我這樣絕世美豔的……大美女的腳下!”大美女三個字張蘭說的尤其重,說的同時,腳掌又是啪的一下。

“啊啊啊……”莫經理顯然非常爽,他開始釋放性地呻吟了起來。

“別他媽狗叫!來,另一隻!”張蘭的另一隻腳堵住了莫經理的口鼻:“吸!給本總裁吸!上午本總裁跑步的時候,特意多跑了一公里,就是為了攢一些味道給你們吸的。現在是不是明白了,他們為什麼吸得那麼忘情了吧,現在是不是已經迷戀上本總裁的腳味了!嗯?”

“嗯!嗯……”莫經理說不出話,但是這個嗯字他還是能發出來的。

站在後面看的幾個萬鋼高管,尤其是幾個男高管,雖然不敢動,但是胯下早就已經和莫經理一樣了,他們有幾個忍不住把手放在下面稍微揉了揉,調整一下里面的位置。這些全都逃不過張蘭的眼睛,她雖然腳下玩弄著地上的莫經理不停,但是眼神永遠像鷹一樣環伺著這群獵物的一舉一動。

“你!”張蘭伸出手指了一下剛才忍不住用手摸自己褲襠的那位萬鋼技術科的經理,“你躺下,學著剛才那個人的樣子,試著給本總裁的鞋子除臭,快!”

這位人事科的經理帶著一副眼鏡,身體有點虛胖,他的神情在張蘭面前顯得有點怯懦,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快點!慢得像豬一樣!”張蘭突然間喊道。

嚇得這個技術科經理趕忙快步上前也跪下,他依稀記得剛才那個人的樣子,把頭深埋到鞋口,但是沒呼兩下,哈氣把眼鏡蒙上一層白霧,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呼吸節奏有點亂,於是連呼帶吸全部在鞋裡完成,一口氣沒喘勻,竟然咳嗽了幾聲。

這一下可讓張蘭生氣了:“操你媽的!你他媽真的是頭豬!”張蘭一腳踢到他的臉上,把他的眼鏡直接扇飛,張蘭又伸著一條腿,找他身上肉多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猛踹。

技術科經理自然本能地往後躲,這一躲,張蘭就更氣了:“還TM敢躲?還TM敢躲!媽的臭豬!”張蘭站起來了,兩腳踹到他胸口,沒想到他直接咳了一口血出來。畢竟張蘭的力道太大,這樣已經算他皮糙肉厚防禦得好了,換普通人瘦一些的,估計肋骨早斷了。

張蘭踢得意猶未盡地回到沙發上坐著,隆起雙球的胸脯還在一起一伏,明顯氣還沒消。

“全TM給老孃跪下!”張蘭遷怒於眾人了。房間裡連女僕,帶著眾人,乃至於後面遠處的陳曦陳瑤全都不敢怠慢,瞬間秒跪。此時的近乎100平方米的休息廳裡場面是這樣的:全部的幾十號人噤若寒蟬,都跪在坐在沙發上的張蘭的面前。

張蘭靜了靜,用腳勾了勾跪著的另外一個主管,命令他爬過來,把腳尖伸向他的嘴:“給我把白襪子脫了!用嘴!警告你,敢咬到本總裁的腳趾的話……”

這個主管自然小心翼翼,畢竟前面的胖子被踢成那樣。他全程大量利用嘴唇包裹著牙齒,用一點點抿著的方式費勁地把張蘭的一隻白色中筒羽毛球

襪叼了下來。露出了張蘭裡面穿著鋥亮的紫色舍賓襪包裹的足弓腳型。

張蘭:“吃了!”

儘管這個要求簡直宛若刑罰,但是誰敢在這個時候再說什麼。他勉強著也得強逼著自己一點點把這條襪子努力擠到嘴裡,偏偏還是中筒襪,有一定的長度,而且偏偏張蘭還是40碼的大腳,所以這隻襪子就算壓成球也不小,把這個主管的嘴撐的異常的大。關鍵光塞進去還不行,張蘭的命令是“吃了”。這就意味著他要努力吞嚥下去。

他的腦海中,一時間浮現出了蛇在吞噬巨大食物時候的那種看上去很艱難的過程,一點點想辦法讓襪子在喉嚨裡蠕動下去,假如這時候,他嘔出來了,下場可能比剛才那位更慘。

“再問你們一次,你們現在還想在本總裁的腳下麼?誰要是慫了的話,就滾回萬鋼去!我絕對不阻攔,但是你們可要記住,很快,老孃就能迅速做大,聖蘭會把萬鋼直接吞併,那時候你們再在我腳下,可就不是現在這個待遇了~你們想想清楚,想滾的可以滾了!”

眾人竟然無一人起身,仍然跪在原地不動。

幾秒鐘後,跪著的人群裡,有個聲音喊道:“我願意跟隨蘭總!為蘭總效力!”

這一聲就好像是一個開關,隨後就有很多聲這樣類似的話語:“我也願意跪在蘭總腳下!”“我也願意在蘭總腳下工作,做蘭總的除臭劑!”……

“啊哈哈哈啊哈哈!~~~”張蘭看到這一幕,終於大笑了出來。還踏在莫經理下體上的那隻腳因為大笑而加速了碾壓的力度和頻率,導致莫經理沒堅持住,爆射了出來。

另一方面。

在城市的近郊,萬鋼集團新的大型超豪華別墅區的工程竣工了。在秘書和尹凌飛的主持下,集團董事以及幾位核心合夥人參與了竣工典禮。並且當晚要在萬鋼集團大廈的大禮堂中,舉辦一場十分盛大的慶功晚宴。

整個禮堂由16張圓桌組成,分成8張桌子兩組,中間是一條寬寬的走道。今天出席的有四位公司總裁管理層:總裁大公子尹凌飛,總裁秘書代替尹峰出席,兩位公司的元老董事。剩下的就是公司總監級別的合夥人,以及一些參與了本次大型豪華別墅區工程的企業領導。

到了大禮堂後,大家熙熙攘攘就坐,由於總裁尹峰去省裡開會缺席,所以代理主席位置的是兩位董事,公司的兩位董事元老為了一會上臺訓話,還特意準備好了稿子,但是主持人總裁秘書和尹凌飛卻還遲遲未到,所以宴會就不能開始。

此時突然場景一黑,讓大家頓時安靜了起來。

“怎麼回事?”人們開始摸黑議論。

當眾人都以為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是因為停電導致的,禮堂四周的音響卻傳來了廣播的聲音,聲音是總裁秘書的:“萬鋼的各位高管,尊敬的各位來賓!歡迎大家參加這個重要的晚宴,在今晚,我們要請上一位極其尊貴的上賓,也是我們今晚的主賓。來為我們宣佈一些重要的事項,相信今晚,將對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未來,帶來質的改變,我們萬鋼,也將翻開全新的一頁。現在,讓我們大家報以最熱烈的掌聲,恭迎今晚最尊貴的主賓駕到!”

伴隨著有些人跟著鼓掌,有些人還處在不明就裡的狀態下,大廳後面的大門緩緩被打開,所有人也都回身看去,只見就在門口,映出了一個

貴夫人的剪影,此時,距離這位貴夫人最近的一盞吊燈亮起,映照出了張蘭的身姿。

張蘭今晚幾乎是盛裝出席,奢華羽毛裝飾的帽子斜著佩戴在那栗色波浪的長髮一側,埃及豔后一般的濃妝勾勒出上挑的眼尾與紅唇,蓬鬆名貴的皮草斗篷大衣披在身上,裡面是一件火紅色的Valentino高級定製款錦緞閃亮的晚禮服拖地長裙,裡外兩件衣服正是白天在那三位女僕精心打理的那一套。

在張蘭旁邊的就是總裁秘書和尹凌飛二人,他倆的舉動更是讓眾人瞠目結舌,他倆抱著一卷紅色的地毯,本來大禮堂已有滿鋪的混紡地毯,他倆又額外又沿著中間寬而筆直的走道上又鋪了一層紅毯,禮堂原有的地面是深藍色的,秘書和尹凌飛鋪的是鮮紅色的,這就形成了一層色彩上的對比。

他們倆一邊往前滾動地鋪著紅毯,張蘭在已經鋪好的部分款款走來。每走一小段距離,頂部相對應的吊燈就會順次亮起,此時的張蘭宛如從洛可可宮廷油畫中走出來的貴族,亦如巴黎時裝秀上壓軸的名模,奢豔不可方物,邁開步子的時候時隱時現地可以看到長裙下面的鑲鑽金色高跟鞋,她的步伐不疾不徐,但是每一步都邁得十分有力,以至於那豐滿的乳房在張蘭鏗鏘的腳步中一顫一顫。

在場的人也都看得呆了,有人低聲驚歎,有人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手機偷拍。張蘭走到了中央的主席臺前,紅毯的長度是計算好了的,剛好在這裡鋪完,張蘭香肩一抖,披著的皮草名貴大衣從她的後背滑落,被旁邊的尹凌飛和總裁秘書精準接住。

人們這才看清,脫去大衣的張蘭穿的是無袖吊帶露背晚禮服長裙,露出了性感白皙的後背,其中右肩胛骨部位有一朵寶藍色的蘭花紋身圖案。手臂上,戴著長過手肘的黑色緞面手套,長長的黑色手套映襯下,上面露出的那一段瓷白的大臂肌膚就顯得愈發矜貴。手指上那18K玫瑰金配1.5克拉鑽戒更是耀眼奪目。

張蘭輕提裙襬,款款走上主席臺,早有人在主席臺的正中央,擺上了一把鑲金華貴的靠背扶手椅,張蘭當仁不讓端坐其上。燈光師彷彿也是心有靈犀一般,十分配合地給了一束主光源,打在張蘭的位置。兩邊一左一右,尹凌飛和總裁秘書謙恭地侍立在後側。

這時尤其是兩位集團元老的董事,頗為匪夷所思,他們依稀還記得眼前這個宛若女王一般的貴婦人是聖蘭公司的女老總,但是今天她的氣場和裝扮,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合作公司企業法人的路數,他們不能理解搞這樣一幕究竟是意欲何為,假如只是聖蘭公司單方面的胡鬧的話,那總裁秘書,和尹凌飛的表現,就無法解釋了,從他們兩個人對這位女總裁的謙卑程度看來,不,這絕對不是什麼鬧劇這麼簡單,他們兩個集團元老,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張蘭開口說道:“各位,不用多介紹了,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聖蘭公司的蘭總,當然,現在也是你們萬鋼的蘭總……”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其中一個老董事忍不住激動憤怒的心情站了起來喊道。

“幹什麼?很簡單,我要來做這裡的主人。今後,聖蘭和萬鋼的關係,不是合作,而是主從。僅此而已。”

“你做夢!就憑你!我們兩個老一輩和尹總30年來

的打拼,這萬鋼說到底也是尹家的產業,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哦?尹家的?”張蘭故作驚訝,隨機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尹凌飛竟然當著眾人跪下了,跪在了張蘭的腳邊,而燈光師又一次不失時機地追加了一束光源給到尹凌飛。

張蘭看向尹凌飛,眼神裡劃過一絲嗔怨,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尹凌飛的臉上,罵道:“你這狗東西,你仗著這幾天當著外人,見到本小姐可以不用下跪,害得本小姐還得裝著遷就你演給外人看,現在你就給我跪著不許起來,非讓你把這幾天該跪的份額給我跪回來不可!”

說完,抬起腿,用腳下的高跟鞋還蹬了一下尹凌飛的腦門。

尹凌飛也是如釋重負,這些天來,他不論如何也只能對外表演成聖蘭公司總裁和萬鋼大公子的表面關係,主奴的真實關係只得暫時隱藏,現在終於有機會再次跪在主人腳下咫尺之遙,尹凌飛趕忙捧起張蘭的腳,對著高跟鞋開始瘋狂親吻起來。

下面更是一片譁然!誰也不可能想到,堂堂萬鋼集團大公子尹凌飛,現在在一個美豔貴婦的腳下,如同一條狗一樣討好般地盡作諂媚之態,而且看上去根本不像演的。

此時,另一個董事見到眼前這一幕,前一秒先是被震撼得說不出話,儘管尹凌飛的行為讓自己大跌眼鏡,但是他知道自己還不能亂,不然,後面等待自己的就是真正的淪陷。於是他也站了起來,配合另一位董事繼續據理力爭:“我們不管你和尹家幕後有什麼樣的特殊關係,萬鋼是個股份制企業,每一個萬鋼的員工都是它的主人,這關係到我們每一個人的權益!所以,我們這些骨幹員工也不會答應任由你胡來的!”

張蘭笑了起來,說道:“骨幹員工?你確定?”於是伸手又打了個響指,後面的門開了,萬鋼的那些高管和中層管理們,莫經理,何主管等人,全部跪著緩緩爬了進來,他們排成一列,沿著剛才被張蘭踩過的紅毯,爬到主席臺下,沿著扇形排開跪好。

“這!這不可能!”兩位董事慌了,這簡直顛覆認知“不行!不對!你們是趁著尹總不在,想趁虛而入嗎?我們這就打電話給尹總!我們走!”兩個董事見勢不妙,扭頭就要衝出禮堂,但是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進來的幾個打手一樣的黑衣人堵了回來。

從禮堂門外湧入十幾個十分魁梧的大漢,手裡拿著傢伙,指著兩個董事,一步一步把他們倒退著逼了回來。

張蘭看他們倆就像甕中之鱉一樣急不得,逃不得的狼狽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這一次笑得簡直是花枝亂顫。

“怎麼樣啊~~兩位董事大人?就連尹家大公子都在本小姐腳下了,你們又有什麼放不下尊嚴的呢?還是說捨不得你們現在擁有的地位?告訴你們,本小姐馬上就要對萬鋼集團的股權和職位進行重新洗牌,到時候,你倆是繼續做高層呢~還是去刷馬桶呢~就看你倆表現咯?”

張蘭對外的自稱有很多種版本,但是她自己最喜歡的,還是自稱“本小姐”,一開始是由於她練功顯得越發青春,但那只是表面原因,深層原因是因為張蘭自小發育比一般女生成熟,青春期時候就人高馬大,看當時的男生都喜歡那種嬌小可人的小女生,有些男生出於大男子主義還是什麼,對比自己高的女生反而加以冷

落,甚至嘲諷,導致張蘭心中升起一絲嫉恨,所以當她現在終於有機會讓自己煥發十足的嬌豔了,她就要自稱本小姐,也讓別人稱呼她為“大小姐”,她自己不單單要做女王,還要做嬌公主!奪回屬於自己的這一頂花冠。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在本小姐面前跪下!”張蘭命令這兩位董事。

但是這兩位董事的自尊心似乎還非常強,即便身後有人威逼,身前已經跪了一大票人,他倆還是一副負隅頑抗的樣子。

張蘭也沒耐心和他們周旋,輕輕動了動手指,只見身後兩個大漢揮起兩把細長的武士刀,一左一右,唰唰砍掉了他們兩個各自一隻腳踝,兩人各斷一足,鑽心的疼痛,讓他們失去站立的重心,跪在了地上,鮮血在地毯上蔓延開來。

張蘭則臉上還殘存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這一切,而此時的總裁秘書,也端來一杯水晶香檳,跪下,遞到張蘭的手上,張蘭烈焰紅唇仰頭淺啜一口,開始把玩手中的酒杯,透過酒杯中剔透的酒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董事嚎叫。

被砍掉了腳的兩個董事這一場面嚇壞了眾人,他們明白了,眼前這個“大小姐”並不是作作秀這麼簡單,看來違抗真的是有後果的。

此時跪著的秘書恭敬地舉起一個麥克風,張蘭對眾人說道:“本小姐也給你們一次機會,剛才說過了,我要對萬鋼的職權階層進行一次洗牌,不管你們之前在公司是什麼職務,全部作廢,由本小姐重新排布,我的第一個原則,就是忠誠,所以,現在給你們表現的機會,誰最先一批跪到主席臺下的前排來,將會獲得管理職位,後跪下的,降為普通員工,最後的一批,就下放到工地和車間刷廁所,撿垃圾!”

此時有些原本在公司地位比較低的基層管理,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樣的機會對於他們翻身是絕好的契機,於是搶步上前,紛紛跪在了前排,反而是原公司一些總監級別的高管,倒還一時沒放下身段,動作遲緩,但是最終也慢慢跪到了後排。

財務總監仗著自己掌握著公司的財權,又是尹峰總裁的親戚,義正辭嚴的站了出來,高聲說道:“你根本不懂管理!這樣亂來,只會把公司迅速搞垮!讓那些只會跪舔,沒有能力的人當高管,就算你佔領了我們集團,也會很快完蛋的,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張蘭被這個財務總監的愚蠢逗笑了,她覺得這些人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樣子都好可笑,於是她並沒有發怒,反而想要玩一個小遊戲。

“你說能力?呵呵~~一群在本小姐腳下已經毫無反抗能力,任由我玩弄的螻蟻,也配說能力?好啊,那本小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能力!”張蘭讓外面的保鏢把禮堂的門打開,剛好外面走廊的不遠處,有一個正在拖地的保潔阿姨,保鏢上前去把她抓了進來,一路架著,按著她跪在了張蘭的腳下。

張蘭用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幾秒,張蘭問:“你覺得本小姐美嗎?”

這個保潔阿姨已經處在一個被嚇傻的狀態,她剛打掃到這個樓層,不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被這麼一問,無疑,張蘭是美的,美豔,風騷,性感,高貴,幾乎可以囊括一切褒義詞的形容了,加之這種渾身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餘光掃過之處,周圍臣服的一片,這個保潔

阿姨不用想也該知道怎麼回答。

“美!美!您簡直就是天仙女兒一樣啊!”

“那你說本小姐的腳高貴嗎?”

“高貴,不單您的腳高貴,這鞋子也漂亮!”

“哈哈,那今後讓你跪在本小姐腳下,伺候本小姐,你願意嗎?”

“俺願意,俺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哈哈哈,”張蘭滿意地笑了,這時,保鏢把那個財務總監也按到了自己的腳下,張蘭問她:“你什麼學歷?”

“我是經濟管理碩士!”他還略帶自豪地說道。

張蘭也不說話,伸出兩隻腳,讓秘書和尹凌飛一人一口叼下自己的高跟鞋,抬起自己的絲襪玉足分別踩在了保潔阿姨和財務總監的頭頂,(各種。

此時,主席臺附近的人能看得清楚,腳下二人的形貌開始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只見保潔阿姨的皮膚逐漸變好,臉上由於長期勞動的滄桑感減弱了,而且眼神從一種麻木和倦怠,逐漸變得有神采,有智慧了,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反觀財務總監,他的眼神開始呆滯,神態也變得木訥,蠢笨,之前的自信,還有經濟學專業出身的那種精明的感覺蕩然無存,感覺就像一個街頭粗野無賴。

“你!你幹什麼了?我怎麼了?”這個財務總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他甚至都忘了剛才誰在和他說話。

張蘭說道:“我已經把你的智慧和學識轉給她了,你不是自詡有能力嗎?碩士又如何,現在,本小姐的腳下的你,可能連初中數學題都不會做了~~”

財務總監驚恐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小聲嘟噥著,開始問自己十以內的加減法,他感覺自己此時就像個弱智。張蘭厭惡地揮揮腳,保鏢把這個已經腦子壞掉的財務總監拖了出去。

然後張蘭把絲襪玉足放在這個眼神已經完全變了的保潔阿姨的下巴上,用腳趾勾起她的下巴,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這裡的財務總監,你現在的能力和智力,已經遠超過剛才拖出去那個廢物了。從此後,要乖乖在本小姐腳下聽話哦?”

“是!小姐。”保潔阿姨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皮低垂,看向了張蘭的絲襪腳。

“以後叫我主人,或者大小姐,來,賞你舔舔它。”

“謝謝大小姐!”說完,這個保潔阿姨輕輕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舐著張蘭的玉足。

看著這個剛剛被自己提拔成集團財務總監的保潔阿姨,張蘭似乎有意要找這麼一個身份的人來羞辱那個自作聰明的財務總監,或許,是從這個保潔員的身上,張蘭想起了自己的從前吧。

第三十九章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個月很快過去,從省裡開完會的尹峰拖著疲憊的身軀,在自己的黑色凱迪拉克裡不斷打著瞌睡,以至於司機把車在萬鋼大廈的正門前停好後,尹峰都沒醒,司機把他叫醒後,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識到,已經到了。

離開一個月,想必積壓了不少事務等著自己處理批覆,近郊的超豪華富人別墅區竣工後的銷售問題,未來即將動工的環湖風景區的開發工程,哪一件不讓自己頭疼,算了,不想這些,先到公司再說吧。

尹峰進入公司大堂,就感覺氛圍有點不大對勁,按理說,員工見到董事長回來應該點頭問好才是,但是剛才一連走過幾個員工,似乎像是不認識自己?他們臉上都是一股冷漠的表情,很奇怪,還是說自己壓根就沒

睡醒?

尹峰想先去六層,找地產部的負責人詢問關於富人區別墅竣工的事項,到了六層,他遠遠就看到走廊的另一側,剛好項目經理迎面走來,同樣,也是一副看到總裁居然不太認識的樣子,搞得尹峰不得不反過來主動叫住他:“喂,趙經理!上個月的豪宅區竣工……”

話沒說完,尹峰發現這個趙經理的臉鼓鼓囊囊的,嘴巴緊緊閉著,不是那種準備即將開口回答上司問題的那種狀態。

“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尹峰問。

尹峰把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你傻了?”

他不搭話,尹峰又抓了路過的另外一個人,突然發現這個人的嘴裡也是鼓鼓囊囊的,也是一樣沒有任何神情。

真成了木偶了?怪了?

尹峰直接噔噔噔走樓梯上到了八層,八層是外聯部門,是專門負責跨部溝通的,所以不可能不說話。

八層的員工倒是可以正常說話,尹峰問:“鋼材運輸渠道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你們談了幾家供貨商?”

相關人員回答:“供貨商已經談好了,具體合同在秘書的手裡,已經給他了!”

尹峰生氣地反問:“我臨走和他特別吩咐過,這件事等我回來拍板決定,他怎麼擅自給敲定了!”

尹峰又問:“那環湖景區項目的投資商呢?你們給我約了沒有?”

相關人員回答:“他們和聖蘭公司簽約了,目前該項目由聖蘭公司經辦。”

“什麼什麼?”這時候尹峰感覺腦子嗡一下,突然有種非常強烈的不祥的預感流遍了他的全身,其實,這一個月來,尹峰總會產生一種說不清楚的不安和心悸,他預感總有什麼問題要發生,現在這種焦慮終於不再是感覺了,他知道似乎有一團模糊而可怕的事情,正在成為現實。

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趕緊去自己的樓層,也就是總裁辦公室,好像答案就會出現在那一層。

他再次按亮了電梯,目前是8層,此時電梯正在16層往下降,得等它先降到1層,然後再升到8層才能開門,尹峰焦急的心理讓他的手指不斷在電梯上升按鍵上猛戳,就好像他戳得越快,電梯就走得越快一樣。

“叮咚。”電梯開了,尹峰進去後,裡面站著兩個同乘電梯的人,一樣的神態,嘴巴緊閉,鼓鼓囊囊,木偶一樣。他們的態度似乎沒有了對總裁的尊敬。

總裁樓層到了。

尹峰箭步往自己的辦公室快走,一邊走一邊掏出自己辦公室的鑰匙,到了門口捅了半天,居然捅不開門?鎖換了?尹峰又捅了幾下,無論怎麼擰,都擰不開,尹峰此時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隨著尹峰慌亂用力,門鎖的聲音被弄得越來越大,突然,門慢慢打開了。是自己的秘書開的門。

“你在裡面啊!幹什麼呢,不開門,為什麼把鎖換了?”尹峰積壓的憤怒爆發了,大聲斥責著秘書。

秘書卻連看都不看他一樣,扭頭慢慢走回了老闆臺。

尹峰順著秘書的方向看去,發現,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寬大老闆臺後面,平時自己高坐的老闆轉椅上,坐著另外一個女人。尹峰當然認識,她正是聖蘭公司的美女總裁——張蘭。

居然真的是張蘭!儘管尹峰一直隱隱感覺這個美豔的女人就是他一切不祥預感的源頭,但當最終確定的那一刻,還是著實吃了一驚。

尹峰看到秘書嘴裡也是鼓鼓的,而他的嘴角,有一條薄薄的絲

襪的邊角沒有完全含住,從嘴角露了出來。尹峰這才明白剛才那些人那古怪的表情是因何而成。原來他們的嘴裡,都含住了張蘭的絲襪。

這時候,秘書突然衝了過來,猛地一把把自己抓了起來,尹峰瞬間驚醒,一場夢!

剛才在車裡又睡著了!哎,這兩天太累了,精神內耗嚴重。算了,回去把公文包放到辦公室,然後回家先好好休息一晚吧。

尹峰清醒了一下自己的大腦,下了車做了幾次深呼吸,走進了大廈,大廈裡面安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影,尹峰這才看到了大廳上的萬年曆,原來今天是週日,公司沒有人上班。

尹峰獨自乘電梯去了自己的樓層,到了之後,他發現這一層吵吵嚷嚷,似乎很多人聚集在這裡,循著聲音看去,自己的辦公室門大開著,一束亮光從門縫射出,喧鬧聲就是從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傳來的。尹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忙跑過去。

趕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的尹峰傻眼了,公司的大小高管,總監,經理,全都聚集在了這裡,而且,他們還都跪伏在地,對著正坐在自己老闆椅上的一個女人進行朝拜!而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張蘭!

尹峰剛才的夢境記憶突然閃回開始攻擊他的心智。

相較於之前幾次來萬鋼和尹峰會面,張蘭雖然穿著打扮已然展露出了肉食動物一般富有野性或攻擊性的風格,但是終歸還算沉穩得體,張蘭今天干脆不裝了,直接將霸氣與張揚拉滿,女王範側漏,直接一身黑色緊身的西裝外套加上寬寬的毛絨翻領,王袍加身一般又颯又酷,兩隻誇張的鎏金圓形耳環垂墜在毛絨領口的上方晃動,就像古代王冠的冕旒,再加上這次張蘭的手中還端舉著一根鑲嵌著金屬蘭花鳳頭的精緻手杖,宛若女王權杖一般。下身袒露雙峰的低胸高腰闊腿褲,把張蘭沙漏型完美身材收放得張弛有度,該貼身的部分,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量,該釋放的寬鬆褲腿,也絕不保守小氣。

張蘭霸氣地張開腿坐在老闆椅上,拉起寬闊的褲管,裡面露出宛如絲襪一般緊緊貼合著張蘭小腿與足部皮膚的華倫天奴緞面高跟襪靴,這是一種將絲襪與長靴連為一體的設計,可以最大化凸顯腿部以及腳踝的天然輪廓曲線,而與鞋子渾然連為一體,相當於融合絲襪與緊緻高跟靴的雙重魅力,剛好包裹在張蘭的腿上,不知是張蘭的美腿成就了這雙襪靴,還是這雙襪靴進一步強化了張蘭的美腿。

而在這一群跪拜的人裡,距離張蘭最近的,正是和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兩個董事元老,兩名董事,他們跪在兩側,低著頭吭哧吭哧伸著舌尖,在舔舐著張蘭鞋底的那一圈金屬鞋底。而自己平時左膀右臂的常務秘書,此時正跪在張蘭的右腳邊,就像寵物一樣討好般地一下一下用臉蹭著緊緊貼合著張蘭小腿形狀的緞面襪靴腿肚子。

此時的尹峰,頓感一陣心絞痛發作,血壓升高,眼前一花,暈厥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場景已經不認得了。

這是哪裡?四周圍十分寬敞,窗簾下拉,房間裡佈滿了玫紅色曖昧的燈光,以至於分不清此時是白天還是夜晚,尹峰模模糊糊地睜開眼,依舊辨識不清周圍的環境。過了半分鐘左右,他才勉強清醒過來,但是依然頭昏腦漲。他感覺到自己被固定著無法行

動。

漸漸地,他看清了眼前不遠處,似乎是一個女人正在寬衣解帶的身姿,尹峰定睛看去,那熟悉的寬寬的黑色絨毛翻領大衣他怎麼也忘不了,那是他昏厥之前最後一眼刻在腦海中的殘像。這是張蘭的背影,此時她正在慢慢褪去這件黑色的大衣。

脫掉大衣的同時,張蘭挽起的長髮也鬆了下來,如瀑布一般披散垂落蓋住了後背,頭髮散下來的那一瞬間,張蘭的頭伴隨著性感地晃了晃,一股誘惑的女人味撲面而來。

高腰的闊腿長褲此時也顯得有些多餘,就像女主人回到自己家,很自然而然地寬衣解帶一樣,而區別在於,此時為她解開高腰闊腿褲上的紐扣和拉鍊的人,居然是尹峰的秘書!

此時的秘書一絲不掛,對的,一絲不掛,如果胯下那個鏤空金屬貞操鎖垂墜在他那黑乎乎的下體外面不屬於一種穿著的話。

正當尹峰驚訝自己的秘書為什麼之前還好好的,但是這一個月來就淪為了這樣的狀態時,從另一側又慢慢膝行進來一個人。

是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從體態上看,是個青壯年男子。他的頭被一個圓形的介於金屬與膠質感之間的某種光滑材質嚴絲合縫地扣上,這個頭套的設計非常考究,從側面看,甚至還是一個非常標準的男人頭的輪廓,有隱約的五官凸起,眼睛可以通過小小的紗網空洞向外看,但是嘴巴的部分卻是一個直徑在8cm的純圓形孔洞,這種孔洞不像是人的嘴巴自然的形狀,而像是某種多功能的插口。

這個男人的身體上被皮革綁帶與搭扣固定的束縛上衣覆蓋住了手臂和後背,兩腿也像是瑞士軍刀一樣被分別彎起來捆綁固定,也就是雙腿被束縛成了M字形。他的前行只能通過膝蓋來完成,但是看動作,似乎他已經非常熟練了。

尹峰的眼神裡充滿了惶恐,那是一種對於極大的未知的驚懼,他就帶著這種驚懼,惶恐的眼神,把目光又落到了秘書的身上,給張蘭脫下褲子的秘書,就像是捧著某種神聖的物品一樣,手臂顫抖,他很想上去聞一聞褲子上的味道,但是他就像一條被馴化得十分聽話的狗,在沒有主人的命令之前,哪怕食物就擺在嘴邊,眼巴巴地看著,也不能動一分一毫的那種感覺。

秘書渴望的眼神就在等著張蘭賞賜自己一個命令,好讓自己有幸可以吸一吸褲子上面的氣息,就像之前曾經得到過幾次這樣的特赦,可以允許他聞一聞張蘭腳上的絲襪,或者爬到近前來舔一舔張蘭的鞋子,就好像尹峰白天所見到的那最後一幕,秘書和兩個董事之所以可以湊到人群裡面張蘭腳下的位置去間接接觸張蘭的身體,想必也是被張蘭所特許的。

但是這次張蘭沒有賞賜他可以額外做任何事,沒有發話,那意思就是秘書需要繼續為她脫衣服。解下長褲之後,一雙泛著綢緞光澤的長筒襪靴緊繃在張蘭那豐腴的長腿上,大腿的中段勒出了明顯的肉感。張蘭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低胸的吊帶束腰內衣,胸部深V的蕾絲質感+皮革。胸部以下是帶有細細的橫向皮帶扣的吊帶束腰胸衣。

這件胸衣在腹部露臍的位置就截止了,留下那一段有著人魚馬甲線的小腹,和黑色漁網連褲襪。

張蘭靠坐在圓形像巨大貝殼一樣的沙發上,岔開舉起雙腿,對秘書命令道:“給本小姐脫靴!”

她是想要考驗一下秘書的更衣能力,但是秘書這一點確實沒有女僕們擅長,由於緊繃的襪靴過於貼合皮膚,往下脫的過程中,有幾次沒有順暢,而勾到了張蘭的網襪,張蘭大怒,一邊開始用鞋跟在秘書身上一連紮了好幾個血洞,一邊罵道:“廢物狗東西!脫個靴子笨手笨腳的!給本小姐當人奴的資格取消!改當狗奴好了!”

然後張蘭乾脆親自動手,扒下腿上兩條長靴,隨意甩在地上,然後把兩腳都抬到了半懸空,那種姿勢十分的放蕩。

“狗奴再給你一次機會!去把本小姐的假陽具拿來給我戴上!”

這是那條之前被張蘭使用過的陰栓傳感陽具的加強改進版,同樣也是葉小云的手筆,首先,長度由原有的20cm加長到了30cm,而且提高了傳感的仿真度,可以讓張蘭完美體驗被口交的感覺,而這種實驗的任務,就是眼前這個黑色頭套奴的任務。

張蘭先是用她張開的兩條網襪大腿左右環繞把這個頭套口交奴勾到了自己的胯下。這個動作的形狀就彷彿一隻毒蠍,用尾巴或者鉗子捕獲了獵物。

假陽具一開始是仿真正常肉棒的狀態,它需要受到和真人一樣的刺激,才能逐漸變硬,張蘭先是把它插入了口交奴嘴巴部分這個圓形的插口裡,接下來就該這個口交奴使出嘴巴里的渾身解數了。

他必須含住它,上下吮吸,然後不斷伴隨舌尖的來回各個角度的撥弄與擺動,要知道,葉小云的設計精緻度已經達到了這個陽具的敏感點分佈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中前端為最敏感區,然後往根部遞減,所以口交奴則必須努力尋找可以讓這根陽具持續敏感的位置。

隨著吮吸聲,口水聲,這個陽具慢慢壯大,逐漸充分頂入口腔和深喉。

張蘭的陰蒂傳感線也開始產生了相應頻率的振幅,於是張蘭也開始有了感覺,她的兩隻手慢慢爬上了自己的雙乳,開始自我揉捏。

一邊扭動著性感身軀,一邊揉捏自己那不亞於38D的渾圓胸部的張蘭,媚眼拉絲,她瞥見了甦醒過來的尹峰。剛才她一直沉浸在準備要接受奴隸們的服侍的預備工作中,都忘記了還要招待好不容易被自己抓來的貴客。

但是張蘭這時候可沒有好好說話的語氣了,她正在享受體驗新改進型陽具添加了口交功能後的初體驗,所以她使用的是近乎於在床上時候才會有的嬌哼狀態招呼她的客人,萬鋼老總尹峰。

“啊~~尹總啊!一個月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嗯——嗯!繼續舔!舔本小姐的龜頭,冠狀溝,廢物!”張蘭一邊和尹峰說話,一邊指揮胯下的奴隸,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忘了時不時用勾在奴隸肩上的網襪腳拍打幾下他的後背,就索性用腿當鞭子鞭策著胯下奴。

這奴隸自然不肯放鬆,馬上把舌尖環繞著冠狀溝和包皮繫帶的部分,以及龜頭馬眼的區域,各種探索。這假陽具的靈敏度已經到了超高仿真的程度,把來自舌頭的觸感,全部轉化成不同的振幅,傳導到了張蘭的蜜穴裡,讓主人有儘可能多樣的體驗感。

尹峰目前所受的刑罰,並不是四肢被固定,而是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張蘭盡情地釋放妖豔。這不是前幾天的那個在公司裡出現的張蘭!前幾天的張蘭假如說是女王的話,那麼這裡的張蘭根本就是女妖的級

別。

“你快放了我!你已經構成綁架!非法拘禁了!你觸犯了法律,而且綁架的還是萬鋼集團的老總!江東省人大代表!”尹峰掙扎著,想看看能不能掙脫開,但是很顯然,不行。

張蘭一邊顧及著張開腿享受胯下的服務,一邊把臉衝向尹峰,繼續和他搭著話,這種從容的感覺,似乎真的像是在會見客人一樣,只是這種會客的形式一言難盡……

“尹總,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啊,當時可是我們雙方舉杯鄭重約定的呢,我說等你回來之後,保證讓集團的發展超乎你的意料,你應該不會忘記吧?不過呢,從你現在的表情上來看,這一點我已經做到了呢。啊啊!~~”最後一聲是由於下面被舔得突然有些爽,她就隨口叫了出來。

尹峰畢竟叱吒江湖多年,他早已經不是一個輕易精蟲上腦的人,但是面對著對方以這樣的姿態和自己講話,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變態級別的撩撥!但是尹峰心裡清楚,現在不是他身體做決定的時候,而是頭腦和意志力做決定。可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反叛了,開始有點心跳加速了。

他索性把眼睛給閉上了。閉著眼聽她能說什麼。

口交奴見狀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對的,於是更加賣力氣。張蘭也是不甘於口交單線程作戰,她按動沙發的遙控器,只見貝殼靠墊可以往下降,一直降到整個沙發變成平的,像是床墊一樣。

“傻逼狗秘書,你躺過來,把你的狗頭給墊到本小姐的玉臀下面來。”

此時的尹峰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心智,寧可讓更多的憤怒和恥辱這些感覺來填滿自己的大腦,而不能讓自己情慾的荷爾蒙上來。他對自己說:苦心經營幾十年的龐大產業,不能眼看著被這個美豔女子奪走,這是我心裡完全不能接受的!

尹峰緊閉雙目堅定說道:“你不可能奪走萬鋼的!我在萬鋼的股份佔有80%,不論公司發生什麼情況,絕對控股還是我!”這是他最後的一張底牌。

“啊!啊!啊!啊!”這時候的張蘭沒顧上聽尹峰的話,她剛剛把秘書的頭部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對準秘書的臉,利用沙發墊子的彈性,腰跨連動蜜桃臀一下一下猛往下砸。垂直打樁,發出啊啊啊有節奏的叫聲。而秘書也十分舒爽,面部被肉臀一下下重壓,他也不管有沒有命令了,努力擼動著自己貞操鎖,儘管無濟於事,但那是條件反射。

尹峰閉著眼也擋不住這一聲一聲的浪叫,聲波入耳,張蘭的聲線又本來是嬌聲嗲氣的類型,閉著眼根據聲音腦補畫面,有時候會比真實畫面更甚,尹峰下體的反應更強烈了。但是他還在努力用理智控制著自己。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要怎麼樣,你是不是要看著萬鋼毀在你的手上!我就是死,也不會斷送我的畢生事業!”尹峰憤怒了,他正希望這樣,充足的憤怒,可以暫時壓過誘惑的衝動,就讓自己盡情咆哮吧!

“啊哈哈哈哈~~~我才不想那樣呢!相反,本小姐會讓萬鋼在我的手裡更加強盛!比在你的手裡強盛得多!”

張蘭伸出雙腳,用腳趾勾了勾,女僕翟羽佳捧著一雙嶄新的漆皮高跟長靴進來,張蘭吩咐:“給本小姐穿靴子!”

翟羽佳訓練有素,用十分嫻熟的方式把長長的靴筒包裹,貼合在了張蘭的玉腿上,然後“嘶”的一聲,拉上長長

的拉鍊到達大腿的根部。

張蘭欣賞著自己高高翹起的穿著亮可照人的高跟長靴的長腿,雖然張蘭的大腿因為健身的緣故顯得非常粗,但是小腿卻肌肉纖細,有很明顯的上粗下細的收縮曲線,再加之她176的身高,肉感絲毫不影響腿的長度,而且為了盡顯自己的長腿,她十分喜歡穿長到大腿根部的超高筒長靴,所以,此時她的腿高高抬起,靴跟指向天花板,整條腿就像一支纖長的倒懸的酒杯。

張蘭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美腿在長靴中的性感,一邊繼續對尹峰炫耀自己的業績:“尹總你好無能啊~~堂堂萬鋼集團,你們三個元老,打拼了整整三十年,才只有區區150億的資產~~真是可笑啊,先不說首鋼集團1000億的資產,就連省一級的華鋼500億,你也比不過啊~~”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們不過一個小小的創業公司!可能也就相當於我們一個子公司的資產!居然敢嘲笑我萬鋼!”

“啊啊哈哈哈~~!”張蘭笑得更放肆了,“尹總啊,我發現你真的是蠢得有點可愛了呢。那好吧,本小姐就告訴你,僅僅在你不在的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和你有合作關係的十幾家公司,已經全部併入我聖蘭的旗下了,而且據我所知,本市另外還有兩家資產百億的巨頭產業,是你的競爭對手,你和他們鬥了那麼多年都沒有佔到便宜~但是本小姐來了不到一個月,他們兩家的老總,就被我訓得服服帖帖~~現在假如我想整垮萬鋼的話,甚至都不用本小姐親自出手,我只需要下一個命令,讓那兩家聯合起來,馬上萬鋼的市場份額就會被蠶食精光~~”

“不!不可能!你是在說瘋話!”

張蘭這會又不搭理他了,因為此時張蘭感覺胯下有一波小高潮,她的淫液花蜜正在順著陰栓反向逆流到奴隸的口中,就好像真的從陽具裡射出來的一樣。

但是,此時的張蘭的感受更多是通過陰栓傳感器在自己的小穴中模擬的效果,因而張蘭在高潮的同時,突然覺得真實的口交快感肯定會比現在她所體驗到的更好,於是突然生起氣來,她就一邊高潮著浪叫,一邊憤怒地狠狠用高跟靴踢打著口交奴的屁股,並且用自己的指甲抓著口交奴的後背,以至於奴隸的背部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張蘭這種一邊在自己爽的高潮的同時,伴隨著突然對奴隸施虐,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舉動其實是張蘭的常態,張蘭在享受的時候,有時候就是會這樣突然喜怒無常一下,奴隸不能預料什麼時候就會被突然暴虐。

張蘭鳳目盯著眼下這個剛被自己踢打的奴隸,對尹峰說道:“對了,還有一個更讓你驚喜的呢,你要不要睜開眼看一看啊,這次不是看本小姐,而是看我這個奴隸~~”

尹峰仍然緊閉雙眼,他沒有膽量睜眼面對眼前的一切。

此時,張蘭靈活地用長筒靴的靴跟鬆掉奴隸的頭套固定裝置,一腳把頭套挑了下來。

“爸!”

這一聲再熟悉不過的話語,尹峰睜開了眼:“小飛!小飛!怎麼是你!”

不知道怎麼形容可憐的尹峰此時的狀態,誰能想到,這個前一秒還卑賤地在張蘭胯下吮吸著那巨大的陽具的宛如人型工具一樣的奴隸,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是自己奮鬥一生打算把打下來的基業託付的下一代繼承人!

看

著自己的兒子滿口含著淫液,被當成工具的可悲樣子,那麼這和萬鋼已經在張蘭腳下被徹底踐踏,碾碎,摧毀了有什麼區別,他一切的未來,希望,和寄託,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越過了自認為最堅實的防線,直接從內部摧毀了核心。

“小飛!你怎麼!張蘭!不,蘭總!蘭總!我求求你放了我兒子,我替他,用我來換吧!”

“本小姐現在對你們父子兩個都沒有興趣了,起初的時候,我承認,我就是看中了萬鋼集團作為發展我勢力的跳板,才接近的你兒子沒錯,但是從今晚開始,你們父子倆已經全部成為了本小姐的棄子。”

張蘭一邊說著,一邊不忘了用腳下的長靴再度玩弄起跪著的尹凌飛,她換了一個姿勢,並把尹凌飛用鐵架子懸吊起來,讓他也劈開雙腿,撅起屁股,那後面菊花微微張開,像青蛙一樣裂開雙腿是對於臀部肌肉最鬆弛的姿勢。

張蘭伸出自己的金屬高跟鞋鞋跟,那足足有14cm長度的金屬鞋跟先是在尹凌飛菊花的周邊畫了一個圓圈,尹凌飛菊花輕微一緊,然後再次鬆弛時,那光滑無阻力的金屬靴跟就順勢伸了進去,直接插入了尹凌飛菊花裡面的前列腺凸起。

只聽得尹凌飛銷魂的一聲浪叫,讓這個當父親的聽著,心中有無盡的悲哀與挫敗。

張蘭的靴跟一邊在尹凌飛的後庭攪拌,一邊繼續不忘記用語言折磨旁邊的尹峰:“雖然你們父子從今天起已經徹底淪為了本小姐腳下的玩物,但是,我對你們手中的兩個項目還是很感興趣的,一個就是富人區超豪華別墅群,本小姐剛好想給自己找一個更大點的豪宅呢,現在的別墅已經容納不了我裙下越來越多的奴隸了;另一個項目,就是環湖景區工程,那將是繼征服萬鋼以後,本小姐發展事業的第二個跳板!”

“不!不可能的!你不能那麼做!”尹峰吃力地說著:“環湖度假景區是……市重點工程……需要金市長親自批下來才行,你,你做不了主的!”

“哦?”張蘭把靴跟完全淹沒在了尹凌飛的後面,側面看去,高跟靴被插入成了平底靴的樣子,但是此時尹凌飛卻是在張蘭扭動腳踝和光滑的金屬鞋跟的不斷刺激下,前列腺衝頂,顱內高潮無限循環中……表現為不斷髮出極其騷浪誇張的叫聲,極為羞恥,但是張蘭知道這是尹凌飛正在取悅自己時候的表現,因為張蘭喜歡虐奴的時候,讓奴隸在腳下誇張的騷叫,叫的越賤越喜歡,越誇張越喜歡。

但是這種場面對親生父親看來,簡直就是凌遲處死。

“金市長~~看來,本小姐的奴隸中,這麼快就要加入市長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了麼?哈哈,想想有點小激動啊~~”張蘭說這句話時的語氣非常調皮,就像小女生即將又能得到一個新的洋娃娃玩具一樣,甚至還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張蘭的高跟鞋長達14cm,長度範圍內,可以精準打擊肛門內壁緊鄰輸精管和射精管的全部敏感區,操控著尹凌飛的一切快感與痛感,(各種!”一聲令下,尹凌飛一瀉千里。

“哈哈哈哈哈哈!”張蘭開心頑皮地鼓起掌來,長靴美腿在懸空活潑地上下襬動起來。天啊,她是怎麼能在風騷的豔婦和嬌嗲的小女生之間這麼完美的切換的!

兒子的精華,父親的淚水,一併湧出。

尹峰老淚縱橫,他還有什麼可以來抵抗的?他的神情頹唐,頭低了下去,意志沒了,那被誘惑的身體反應,也就沒有了壓抑的力量,他的胯下也終於挺了起來,在這個時間挺立,是在用這種方式,對張蘭舉起了投降的白旗?

無疑,最後幫助擊敗尹峰的最後一根稻草,反倒不是張蘭,而是尹凌飛。

可是,這一切已經由不得尹峰了。

第三十八章政奴

萬鋼大廈總部,早已等候著熙熙攘攘的八卦記者,混亂中,一輛瑪莎拉蒂緩緩停穩,只見陳瑤優雅地從車門裡邁出雙腿。

儘管兩邊的保安盡力地攔住了記者,卻攔不住七嘴八舌地提問:“您好,據說聖蘭公司即將重啟之前被政府叫停的環湖景區,這是否會改寫本市的產業格局呢?”“請問,如今聖蘭公司更名為聖蘭集團!能否透露一下集團的規模!”……

隨著VIP電梯節節攀升,陳瑤在前後保鏢的護衛下,姍姍來遲一般地進入了萬鋼的總裁樓層。

如今的萬鋼大廈的裝潢佈置和以前相比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一改之前的嚴肅古板,變成了時尚華貴的風格,尤其是總裁樓層,凸顯出了女主人那種高調與優雅。現在的萬鋼總裁名字叫做陳瑤。

“讓我們掌聲歡迎陳總!”

陳瑤伴隨著雷鳴一般的掌聲,一襲潔白的職業套裝,肉色的絲襪和紅色的細高跟鞋,嫋嫋婷婷地走到了總裁座位,坐了下來,行雲流水般地翹起了二郎腿。

“各位,今天是我們萬鋼集團新生的第一個工作日!今後我們要在總公司聖蘭集團的帶領下,把業績推向一個新的高峰!萬鋼今後的第一個重點項目,就是重啟大型人工湖度假景區項目。”

話音剛落,下面一眾原萬鋼的老員工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低沉的驚訝聲。

這個項目,原本是萬鋼集團之前做了一半的項目,該項目因為不符合環保標準,中途擱淺了。張蘭是想把這個項目打造成一個超豪華的富豪娛樂平臺,到時候會聚攏周邊各個省市的有錢人在這裡度假享樂,藉此把這些有錢人一網打盡。

“可……可是,這個項目被市政府停掉了,要想繼續的話,需要金市長的批文……”下面有一位經理小聲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陳瑤看向他,眼神馬上變得十分凌厲,嚇得那個人後悔自己剛才心直口快。

“啪”的一聲,只見陳瑤把手中的文件夾狠狠摔在總裁辦公說上,厲聲說道:“我再說一遍,聖蘭集團蘭總的命令,只是用來執行的,不需要任何疑問或者討論!明白了嗎?”

“明白了!”下面的人異口同聲。

“財務部、發展部、業務部、外聯部,你們各部門馬上投入資源調配,建立專門的項目組,立即籌劃投入復建!”

“是!”

x市的另一邊,一處古色古香,充滿了中式風格的會所裡,程邳十分恭敬地引領著一位四十五歲上下,身著便裝,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來到了裡面價格最貴的一間包房,名喚作:山水居。

“金市長,您這邊請!”程邳對這位中年男人說道。

“小程啊,說好了,今天我是微服匿名前來,你別叫我金市長了,我倒要看看你給我找的這位‘風水大師’,能不能看出我的身份來!”

“別人我不敢保證,這位道姑玄靈子絕對是通靈的神人,一般人都求不到她!我也是靠了特殊的關係,

才替您約上她的。”

“哦?這麼說,我必須得見見了!”

兩位小姐掀起珠簾,程邳和金市長進入了山水居的包間,兩邊的假山盆景宛如蘇州園林,升騰的水霧香菸繚繞,正當中有一幅書法: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書法下面的几案前,坐的是一身道袍打扮的張蘭,張蘭這身衣服十分瀟灑飄逸,給她原本妖豔的氣質也平添了幾分仙氣。深紫色的道袍的y字領口裡面,張蘭故意流露除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金市長見了之後,眼睛下意識地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然後順著這位道姑的玉手看去,柔夷玉手十分白嫩富態,淡紫色的美甲精緻光滑,看來,這位風水大師似乎十分時尚啊。顛覆了金市長對於傳統形象的固有印象。

若不是一見面就死盯著對方的臉上看實在不禮貌,也有失身份,那金市長也恨不得細細端詳這位美人一番。

程邳對張蘭假裝介紹:“這位是金總,想來問問投資方面的事情。”

還沒等張蘭說開口,反倒是金市長給程邳來了一句:“我和大師單獨聊聊,小程你出去!”

程邳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列席旁聽,但是沒想到金市長卻先把自己趕了出去,搞的這個中間人反倒成了外人。

金市長還煞有介事地假裝一皺眉,嚴肅地說:“不懂道家有句話,法不傳六耳,天機不可洩露!快出去!”他只好退了出去,反向把門關好,旁邊張蘭也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山水居里,目前留下了金市長和張蘭兩個人。

金市長換上了一臉笑容,看著張蘭,雖然不算那種色眯眯的笑容,金市長還真不是那種容易被美色動搖的人,而且張蘭今次也確實想低調開局,於是強壓了自己的魅力沒有全展露出來。但即便是這樣,不論誰見到張蘭,防禦力至少先削三分。

程邳出去後,張蘭先說:“金總,儘管您春光滿面,但是,我看您氣色微沉,近來似乎壓力不小吧?”

金市長問道:“那依您看來,這壓力來自哪裡呢?”

張蘭故弄玄虛地一笑,說道:“省裡。”

金市長一愣,感覺眼前這位自稱“玄靈子”的女人確實有些道行,他明白她指的就是省裡派下來的市委書記趙剛啊。那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雙方都沒有說破,金市長試探性地繼續問:“那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呢?”

張蘭指了指上面的書法,說道:“現在,有一座山,和一條龍,與其等著這座大山自己倒掉,還不如讓這條龍翻江倒海,那時,山自然也就會為它讓路了。”

“恕我愚鈍,沒領會個中玄機,你是指?”

張蘭又笑了起來,只見她站了起來,紫色的道袍的寬衣下襬搖曳中,兩條紫色的絲襪尤其惹人注目,此時張蘭沒有穿著鞋,順著腳踝那攀援至小腿而上的藍色繡花,更是讓紫絲美腿多了幾分優雅,掩蓋了幾分風騷。

剛才的張蘭是雙腿併攏側疊跪坐在坐墊上的,現在站了起來,張蘭如此高挑,讓金市長也不得不站起來,不然就感覺造成了氣場上的巨大懸殊,金市長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畢竟地位在這裡。

但是張蘭率先不裝了,她解開道袍,往下一脫,寬大的道袍墜地的一剎,露出了她暴露的低胸修身連衣裙,絲滑的面料襯托著腰肢凹凸有致,下襬的荷葉絲綢花邊覆蓋到大腿的高度。

退去了仙氣飄飄的偽裝,還以高貴性感的本色。

“金市長,您也不用裝了,我都知道,與其讓市委書記趙剛早晚抓住您任上的把柄,還不如先發制人,與我合作!”

“你不是什麼風水大師,你到底是誰?”金市長問。

“我是聖蘭集團的總裁張蘭!是唯一能幫你擊敗政敵的合作伙伴。”

金市長吃了一驚,雖然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但是聖蘭集團在本市迅速崛起,甚至接連吃掉了萬鋼集團和旗下若干中小企業,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商界瘋傳,聖蘭集團的老總更是美豔絕倫,原來遠在天邊,居然近在眼前,果然名不虛傳!

但是,穩住,紅粉毒蛇要小心,越是美豔的女人,越是暗藏毒刺,此時的市長雖然如一切男人一樣醉於張蘭的外表,但是他此時仍能把持理智,他告誡自己,莫要輕信對方的巧言!

“那我究淨如何才能夠‘翻江倒海’呢?”金市長的語氣恢復了冷靜。

“我剛才說了,只有一條路可選,那就是——與我合作!”張蘭繞過面前的几案,優雅地抬腿惦起紫絲包裹的美足足尖,踩上一雙12cm的金色高跟鞋,款步走到窗邊,望著對面的假山和流水。

金市長看著張蘭妖嬈的背影,似乎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有著不一般的能量。但是金市長還是不習慣眼前這個女人用這種高傲的態度和自己對話,言語之間,似乎夾雜著裹挾與命令的意味。

“張小姐,你的口氣未免有點大吧?不管是萬鋼的尹峰,還是別的大企業家,他們也從來沒對我這個市長這樣講過話。”

張蘭回過身來,用自己那血色美瞳逼視金市長,語氣十分輕蔑:“尹峰?呵呵~不瞞你說,尹峰在我眼裡看來,充其量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蟲而已~~”張蘭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金色的高跟鞋在地上輕微做了一個碾踩的動作,接著說道:“不然,你認為我憑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手把聖蘭集團做到現在這個規模?”

沒錯,這真的是實話,半年前,聖蘭公司才剛剛成立,僅僅半年的時間,就一躍成為足以吞併萬鋼集團的龐然大物,如此強有力的女人,如今主動提出和自己聯手,是真能幫自己對付趙剛,還是單純為了拉攏市政官員來壯大自己的公司?

這麼多年來,金市長和程邳互相均有賄賂行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偏偏那個趙剛又仗著省委書記對他的充分信任,調到自己身邊來礙手礙腳。西方有舉頭三尺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典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自己致命一擊,而如今,這個趙剛,就是自己頭頂的這把劍,自從他空降到了x市就任以來,自己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

“你要我怎麼做?”金市長問。

“我需要一個批文,批准我們恢復建設環湖度假景區的工程。”

“那個工程已經因為環保問題被否了,張總你不會不知道吧,假如我再批下來,豈不是又給趙剛加一筆彈劾我的口實,你說,我能批嗎?”

“這沒有什麼難的,聖蘭集團會跟進目前最先進的環保配套設備,而且必要的話,在旁邊建一座淨水站都可以,汙染處理好之後,還能拿出一整年的淨利潤,回饋x市的市政工程,並且,聖蘭集團也要籌備建設聖蘭基金會,造福本地百姓。您到時候不單單沒有任何政績上的損失,

還能反勝一招!”

“哦?”金市長的眼神裡有了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

張蘭可沒管金市長的神色變化,自己繼續往下說著:“不僅如此,您和程邳之前的那些‘私下合作’的流水,我也可以清洗得乾乾淨淨!”

張蘭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賬戶流向圖表,遞給金市長。

“這是我私密建立的一個為‘特殊貢獻者’設立的離岸基金賬戶。大概是聖蘭集團公開利潤的30%,我們把它命名為……‘市長遠見獎’,您看,這個名字如何?哈哈~”

張蘭最後的兩聲笑頗具挑逗意味,就連市長聽了之後,也稍微有些骨頭髮酥。當然,此時相對於骨頭髮酥,市長此時更可以用頭皮發麻來形容。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一招一招佈局籌劃得已經這麼嚴密深遠,未來的好幾步棋都已經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確實,這樣一來,不僅自己的GDP數字可以有很好看的增長,而且百姓的口碑也會提升,更關鍵的,他有了張蘭這一副得力的白手套,就可以很大程度上消除趙剛對自己的潛在指控的可能性,能同時滿足這麼多有利條件的合作者,整個x市,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

“嗯,你的構想雖然很好,不過,我還是需要時間再考慮。”

張蘭輕微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雖然表面強硬,但是難掩心虛的金市長,輕鬆地回答:“您回去只管考慮吧!相信很快,您就會,很主動客氣地來接受我的條件的~”

“張小姐,你就這麼自信?”金市長問道。

張蘭一邊邁著步子往門口走去,一邊拎起自己的坤包,說了一句:“我剛才說萬鋼的前任老總尹峰只是我腳下一條輕易被碾死的小蟲,同樣,你,包括那個趙剛,在我眼裡,其實也是一樣的,再見!”

說完,張蘭一甩栗色的波浪秀髮,轉身伴著清脆的高跟鞋踩踏聲,走出了山水居的門。

只留下金市長對著眼前的假山和流水默默發呆。

張蘭根本沒有指望市長可以馬上答應自己的條件,因為,這只是張蘭的第一招,她還有緊跟著的第二招。

等金市長回到自己的市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個小紙盒子。

金市長打開盒子之後,裡面有一支錄音筆,幾張票據,還有幾張照片。

金市長大約聽了錄音筆裡面的內容,頓時臉色慘白,裡面傳出趙剛和另外一個下屬談話的聲音,內容是成立了一個秘密檢查組,針對自己房地產開發審批項目違規的證據採集!

“媽的,這個姓趙的老狐狸,這麼快就和老子動真格的了!可是,這重要的機密情報是誰送來的?有這麼大本事,能搞到這麼機密的情報?”

金市長又看了看幾張照片,似乎是從某個攝像頭錄像中截圖下來的,畫面里正是自己被趙剛所瞄準的那批違規的聯排別墅,而那些別墅的位置,除了自己和相關知情人士,鮮有人知曉,不僅如此,後面還有幾張照片,更是看得金市長毛骨悚然。

那是他別墅內部攝像頭監控畫面截圖,別墅裡的一整面牆被挖成了類似書架的凹槽,每一組凹槽中,都擺放著整齊的金條!沒有人比金市長更熟悉這幅畫面,這正是他多年以來和程邳的幕後交易,金市長換成了金條秘密安放在他給自己修建的別墅裡。

照片的反面,寫著一行小字:“市長遠見,自求多福。——玄

靈子”。

這時候,金市長後脊樑一陣發涼,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這個張蘭似乎掌握著不論是自己,還是趙剛兩個人的動向,她不僅能知道彼此在做什麼,而且還存有如此細緻的證據。甚至於,她居然能搞到自己私宅攝像頭的監控畫面!

細思恐極,難道?就連此時此刻,他自己在辦公室裡的一舉一動,甚至都已經被她……

金市長就覺得懸在自己頭頂的那把劍,似乎又往下紮了一寸,而更可怕的是,這把劍不是懸掛在頭頂,而是握在張蘭的手中。

金市長的頭腦裡,飛速權衡著各種利弊:假如自己沒有任何行動,緊接著,市委書記趙剛就會慢慢獲得不利於自己的全部材料,最後遭到省紀委的追查,等待自己的雙規的命運。而那個趙剛偏偏又是一個履歷沒有汙點,抓不到什麼把柄的人,想要反咬一口根本沒有機會。

而假如這時候選擇和張蘭合作,以她的情報能力和洗白的能力,有可能慢慢緩解劣勢,搞得好的話,還能化險為夷,甚至反敗為勝。

等等,那如此以來,這種關係,還能被稱之為“合作”嗎?現在完全就是求對方給自己提供“庇護”,應該說,自己倒是那個求人的一方了。

金市長終於會想起張蘭臨走之前說的那句:“很快,自己就會很主動,很客氣地來接受她的條件了。”的真實含義。更可怕的是後面還有一句,自己和趙剛,真的僅僅是她腳下的兩條隨時會被碾死的小蟲嗎?這個美豔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時候,金市長那寬闊的額頭上,已經全部是汗珠了。

他慢慢用微微顫抖的手,摸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程、程邳啊,你幫我,幫我再約一次蘭總,我想再見她一次。”

但是,自從金市長主動約見張蘭後,遲遲一週都沒有迴音,這一週的每一天,金市長內心的焦慮感,都成倍的累加,他只得不斷給程邳打電話,催促的態度也不敢太強硬了。可得到的答案,永遠是“蘭總非常繁忙,只好等她的消息。”

金市長內心焦躁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知道,再怎麼繁忙,還能比市長更繁忙?他擔心自己見不到張蘭,失去了這次合作的機會,自己不久之後,可能真要落在這位市委書記手裡了。

然而,就在他正要絕望,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程邳的電話:“金市長,蘭總同意再和您約見一次了!”

金市長頓時喜出望外,但是下一秒,程邳補充了一句:“但是蘭總說,這次她不能親自見您,她說要和您用視頻對話。”

“這?”金市長不解,但是他也必須接受:“好,好,我同意。”

“今天晚上7點,您在辦公室裡不要回去,我們視頻連線您。”

這天晚上金市長辦公大樓的其他人員紛紛下班後,他以處理公務為由留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內,並且來回確認了走廊裡的周邊其他科室人員均已離去,最後把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打開另外一臺信息加密的私人筆記本電腦,他感覺手是涼的。

6點45……

6點50……

6點58……

對方發送了視頻通話邀請!

接受確認之後,對方的畫面出現了:畫面裡的張蘭比上次在山水居看到的更加具有氣場。她穿著一件深紅色連衣長裙,完全蓋住腿部的那種,大片的紅色在畫面中往往十分具

有視覺衝擊力,無形中會提高給觀者帶來的壓迫感。而且,視頻裡的張蘭戴上了一副墨鏡,看不到她臉上的絲毫情緒,再加之隔著屏幕,顯得比上次直接見面時候更加具有神秘感。

張蘭端坐在一把像是法官坐的高靠背椅,旁邊站立著程邳,態度十分的恭敬。

“張……張小姐,啊不,蘭總,蘭總我為上次我對您的態度感到抱歉,我想先由衷地和您道個歉!請您別責怪。”金市長先開了口,態度十分懇切。

他看張蘭沒有說話,反而是悠閒地用修長精緻的立體美甲敲擊的椅子光滑的木質扶手,發出急促富有節奏的響聲,這種響聲此時對金市長來說,就好像一種變相的秒錶計時器,讓金市長的心裡更加緊張。

“您上次提到的條件,我,我思考之後,覺得非常中肯,我代表本市,也是非常期待能夠和像蘭總您這樣強大的民營企業家合作的!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力量一起對抗那個趙剛。”

張蘭清楚的看到對面的金市長已經盡顯輸家的態勢,就更加安坐在椅子上,繼續欣賞著對面接下來怎樣的表現。

“蘭總,請您……求您給我一個答覆好嗎?看您能不能?給我這樣一個合作的機會?”

說完這句,金市長知道自己慌了,他不應該這樣說,不應該到了此時,還處處圍繞著“我自己”作為訴求的主體,因為自從他收到辦公室的小盒子後,他就再沒有了可以高人一等,甚至是和張蘭平等談判的籌碼。

張蘭看時機已經差不多,她終於發話了,聲音那麼冰冷,但是那麼不可抗拒:“我的金大市長,你大概是高高在上慣了吧,以至於都看不清自己的處境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被拒絕,不管對方是誰,不論我說什麼,對方都心悅誠服地答應我,順從我,那樣我才會開心。你知道嗎?”

“是,是!我明白,所以我想用行動來挽回我上次對您的傲慢無禮,用來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金市長這四個字已經漸漸把談判的主動權全部交了出去,自己的姿態越來越像一個等待被裁決的人。而這種人為魚肉待宰的狀態,是張蘭最喜歡的狀態,此時已入佳境。

“市長大人您今天的態度倒是蠻誠懇的,就是來得晚了一些,因為女人是善變的,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蘭!蘭總!求您替我考慮一下,現在可以說,我未來的仕途,甚至我的命運是掌握在您的手裡了!您如果此時出手相救,日後我一定湧泉相報啊!”

金市長手足無措,畢竟隔著一層屏幕和對話框,沒法做任何進一步的動作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只好對著攝像頭擺出了作揖的動作。視頻通話雙方是無法進行肢體和氣場的互動的,這恰恰就是張蘭選擇用視頻通話這種形式的高明之處,她就是想讓金市長今天隔著屏幕無法充分抒發自己。

張蘭伸手把程邳喚了過來,程邳進入鏡頭畫面,張蘭指了指他:“金市長你錯了,真正能決定你命運的,是這個人。他會替我來懲罰你。”

程邳?懲罰?

張蘭繼續說:“你作為市長,和市紀委書記程邳私下裡的往來,每一筆我都非常清楚,所以我上次才說建立離岸賬戶,但是你當時沒有馬上答應我,讓我很失望,相信那些照片裡的內容你也都看了,還用我多說什麼麼?我現在只要,讓程邳把

所有事實向上面供認出來,你覺得等待你的,僅僅是前途被毀這麼簡單麼?”

金市長徹底慌了,沒錯,程邳不僅僅是金市長的軟肋,他所在的這個職位,是很多官員的軟肋。但是,由於大家互相牽扯自保,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依然是穩固的,假如有一個環節被突破,那麼整個系統就會崩盤,程邳,就是這個關鍵的環節。

“程邳你瘋了?你這樣做豈不是不想活了!那樣你自己也就徹底完蛋了啊!”

“金市長對不起,只要是蘭總的命令,我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一切了。”

“什、什麼?”金市長不相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程邳此時緩緩跪在了張蘭的腳下,躬身下去,張蘭順勢抬起一腳,用高跟鞋把程邳的頭踩了下去,墊在了腳下。

金市長看到這一幕,徹底震驚了。

張蘭得意地說:“我上次已經說過了,他們就是我腳下的狗而已,我讓他們死,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去死,所以,你覺得他還會在乎你們官場上所謂的官官相護嗎?他只要把自己和你的所有材料忘上面一交,他的下場自不必說,你的下場,你想必也能想象出來了吧?”

“可是,蘭總你這樣做為了什麼!除掉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

“為了什麼?呵呵,原因很簡單啊,就是你上次惹我不開心了!”

居然只是這個原因麼?如此玩弄兩位市政高官的命運,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開心任性。金市長覺得,視頻前的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比自己之前擊敗的所有政敵全都可怕,因為不論是政界還是商界,成年人是不可能憑藉一時任性做事情的,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她偏偏就可以無視這種規則的約束!

“蘭總!求您不要,不要懲罰我,我知錯,不,我知罪了,我也可以向他們一樣,為您做什麼都可以!真的,相信我!”金市長沒有辦法表達自己的急切懺悔,只能雙手伏在桌子上,把頭磕在桌面上,用來表達自己在磕頭。

“好了金市長,多說無益,怪就怪你的態度來的太晚了~好自為之吧。”

視頻通話結束。

金市長這邊的情緒並沒有因為視頻的結束而結束,他已經滿頭是汗,心跳加速了,他渾身顫抖,恐慌和焦慮已經到了極點,這種感覺,就彷彿已經是和馬上直接去自首是一模一樣的了。

由於金市長沒有任何張蘭的聯繫方式,他只能通過瘋狂發消息,打電話給程邳,但是這一晚上,全無迴音,回到家中的金市長失魂落魄,徹夜難眠,妻子和孩子問他,他也什麼都不說。

一整晚,金市長在黑燈的臥室裡睜大了雙眼,眼前浮現出來的,不單單是程邳不惜自爆來毀滅自己這種瘋狂的舉動,更是程邳居然在那個女人的腳下下跪,用一種極其虔誠的方式,就像最卑微的僕人跪在主人腳下一樣,在如今的社會,真的還有這樣的關係存在?金市長活了半輩子,今天被張蘭刷新了認知。

僕人,主人?或許,自己想要自保的唯一出路,就是也和程邳一樣?

金市長叱吒半生,做到了如今的高位,按說,沒理由給一個女人下跪,但是,這個女人似乎不一樣,她的美豔,氣場,高貴以及強大,讓人覺得,給女人下跪,和給張蘭這個女人下跪,不是一回事,前者或許有失尊嚴,但是後者,或許可以稱之為:求之不得?

幾天後

,金市長和張蘭終於又一次見面了,地點在張蘭的別墅,而這一次,他,是跪著來的。

金市長跪在別墅樓梯下面地毯的正中央,張蘭則站在樓梯半層處,俯視著他,張蘭一襲金色的連衣長裙,華貴,閃耀,長裙上掐金絲走金線,點綴著耀眼的金色花瓣,一步步霸氣地走下樓梯。

金市長不敢抬頭,他只能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一股很強的威壓,也在緩緩向自己推擠,直壓迫得他不敢呼吸。一步,一步,直到張蘭走到金市長的眼前,抬起一條腿,裙襬的開叉露出了一瞥金色的絲襪腿,張蘭用金絲美腳上鑲鑽的尖利高跟鞋,堅硬地踏在金市長的頭頂,把他的臉壓死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這一踏,是張蘭權力的新高度。

“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小姐的‘政奴’,你的權力,你的一切,都被我踩碎成為墊腳石,現在,抬起你的頭,用你的嘴來證明你的價值,從舔淨本小姐鞋底的汙垢開始,這是一種儀式,記住我鞋底的味道就是你命運的味道。”

今晚之後,雖然金市長依然是x市的市長,但是幕後,他已經徹頭徹尾淪為了張蘭的傀儡。

官場是一張深淵的大網,只要進入這個網中,就會在漩渦中無限沉淪,身不由己,無法回頭,而這啟發了張蘭,她覺得自己何不也開始編一張屬於自己的支配大網,以後讓所有人都在自己的網中沉淪不能自拔呢?

從此,在x市,張蘭腳下的“政奴”,繼程邳之後,又多了一個顯赫名字——金市長。

第三十九章女王的煩惱

市紀委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確切地說,是兩位書記,市委趙剛和紀委程邳。

從兩個人的態度來看,已經有了天壤之別,趙剛威嚴從容,程邳則是緊張忐忑。

“程邳同志,你在本市任職多少年了?”

“十年了。”

“時間不短了,我剛到本市主持工作,很多問題,我可要請教你了?”

“趙書記您說哪裡話!我能幫上的一定幫!”

“既然你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工作了十年,那麼,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職責是什麼吧,同時,你也肯定知道我此來x市的使命是什麼吧?”趙剛這話問的十分咄咄逼人。

“是,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想必你也聽過我以前的工作作風,我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們的監察崗位,是最容易受到腐蝕的,鐵面無私,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信,不管他官居何職,即便是市長,假如真的觸犯了紀律,也絕不容情,你明白麼?”

“我明白!”被猛地這麼一敲打,程邳一時語塞。

“而且,親信這個詞,其實就已經說明問題了。”趙剛嘆了一聲,但是隨即眼神裡又流露出了那股堅毅的穿透力。“接下來的工作中,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麼,沒做什麼。”

程邳聽完這句話之後,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此時他耳邊就是嗡嗡的鳴響,他感覺有點天旋地轉,完全顧不上回復趙剛。

“我言重了,好了,就談到這吧,我走了!”

“啊不,趙書記,我送您!”

程邳恭送趙剛出門,回來之後,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坐在椅子上,雙眼望著天花板,還有對面上牆上高懸的八個大字:廉以立身,儉以養德。

張蘭的別墅裡,張蘭剛剛洗好香浴,正於睡前,

享受著麗麗的服侍,為新上的寶藍色指甲油做著護理工作。而前面不遠處跪著的,正是程邳,此時的程邳面沉似水,似乎是一個能看到死亡就在眼前的絕望的人。

“女王!賤奴恐怕無法在繼續服侍您了,市委書記趙剛已經明示我了,他知道我的一切!我瞭解他的作風,假如他沒有掌握完全的證據,他是不可能對我說那樣一番話的。我只是想,與其被他們抓去,倒不如死在您的腳下!把我的生命獻給女王!”

說完,程邳聲淚俱下,一個頭磕在地上,嗚咽著泣不成聲。彷彿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在皇帝面前請罪。

這一下反而給張蘭逗笑了,張蘭的笑聲迴盪在臥室裡,腳由於發笑而顫抖,這給麗麗的指甲護理增加了不少難度,導致麗麗狠狠地瞪了程邳一眼。

張蘭這時候也不顧麗麗,直接一翻身下了床,此時她赤裸的雙腳,身上穿著睡裙,走在厚厚的絨毛地毯上,直接一個窩心腳踹在程邳的胸口,把他踢翻,然後緊跟著一腳卡在程邳的下體上,踩住他的小弟弟。罵道:“聽著你這條慫狗!我不管什麼趙剛李剛的,你是老孃的賤奴,你的命只有我能要,你他媽沒有資格決定什麼時候生死,趙剛也沒有,你與其現在給我想這些沒用的,倒不如多想想以後怎麼在官場給老孃收集情報!”

“是,遵命女王,遵命女王!”

“滾吧!慫狗!”

程邳屁滾尿流地爬了起來,跪下連連給張蘭磕了好幾個響頭之後,倒退著爬出了門。

氣得張蘭走回了床上,繼續把腿搭在麗麗的身上,怨道:“真是陰盛陽衰!本女王現在手下得力的全是母狗,公狗都一副窩囊樣子,到底還是貪生怕死,沒幾個能讓人提起興趣的!”

麗麗這時候說道:“主人,征服那些賤狗,您為什麼不直接用神功一下子把他們收服,那樣豈不是很快?”

張蘭瞟了麗麗一眼,麗麗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張蘭的目光隨即又變得溫和了些許,說道:“你這個小蹄子知道什麼,女王的神功雖然威力強大,但是還沒有徹底突破第二層的境界,不能濫用。”

張蘭頓了頓,似乎回味起了什麼,神色又變得得意了起來,繼續說道:“不過,起初我還擔心,畢竟之前沒有和市長這一級別的高官交手的經驗,以為他們沒有之前的那些人那麼好搞定,現在看來,本女王還是太高估他們了。

“原來官場中的人,甚至比普通人更好拿捏,因為他們一旦有黑料,後果就沒有輕的,斷送的不僅僅是頭上的烏紗帽和腳下的仕途,更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且,他們的關係鏈條是咬合的,一家出事,前後連坐,所以他們的恐懼心是更強的,自然弱點也就更容易擊破。”

麗麗問:“所以,您才用這種方式讓他們臣服?”

張蘭說:“是啊,假如我的功法可以突破到第三層,本女王哪裡還犯得上和那些賤狗用這種麻煩的方式。”

張蘭越想越煩,於是一腳把麗麗直接踢下了床去:“回你的狗籠子裡睡覺去!”

麗麗在張蘭的臥室邊上,有一隻金色的狗籠,看上去頗有幾分高級,這也是麗麗跟隨張蘭幾年,作為她的首席私奴的一種特殊待遇吧。

白天,在聖蘭集團的項目部,吳天翔製作了一套非常詳細的3D全息投影模型圖,裡面詳細展示了未來的超大型豪

華人工湖擴建計劃,並且容納了環山高爾夫球場,度假景區,環湖夜總會,以及湖上的超大遊輪賭場。由於目前張蘭規劃的規模,比之前萬鋼集團已經做完了的部分還要大很多,因而需要更多的資金。

張蘭坐在一張非常寬闊的老闆臺的後面,仰靠在巨大的彈性真皮沙發座椅裡,雙臂攤開,雙腿岔開,一邊享受著胯下兩個鑽在桌底的舌奴為自己舔舐著私處,一邊聽取著成本估算報告。

這就是張蘭平時工作的大部分狀態,她必須要保持基本上無時無刻有人在身邊以各種形式服侍著她,同時兼顧著其他事情。而由於張蘭的美甲尖銳而修長,她自己的手指不方便觸及自己嬌嫩的陰蒂花瓣,所以就必須依靠舌奴進行舔舐,並且,對舌奴要求極為苛刻。

此時張蘭的眼睛是半眯著的,說明她處在一個比較舒服的階段中,而這個時候,聖蘭集團負責財務的陳曦報告說:“主人!目前環湖景區一期的投入成本高達200億!幾乎已經抵得上原來的萬鋼集團的資產了。根據我們目前的資金支持情況,可能需要花費很大比例在上面。”

張蘭的鳳目睜開了,雖然張蘭現在早已經是身家億萬的女富豪,就連早期麗麗從張梅手中繼承的那30億,對現在的張蘭而言,早就不值一提了,但是,吃下的越多,胃口也就越大,為了日後能集聚更多的財富,目前這一項龐大投資的開支,也讓她著實有點頭疼。

張蘭伸出一隻手死死抓住下面一個舌奴的頭髮,狠狠往自己的胯下塞去,用力在自己雙腿之間碾動,彷彿能把他的頭骨都捏碎。

張蘭的雙腿之間非常有力量,被夾在中間,隨時都有窒息的危險,而張蘭這樣做就是為了發洩自己的不爽!她覺得自己現在似乎卡在了一個棘手的問題上,就是她不能同時大批量地征服很多人,按照之前的速度,已經趕不上她野心擴張的速度了。

她一隻手抓著一個舌奴的頭,一邊在胯下揉虐著,一邊回想著前一陣子發生的所有事情:征服萬鋼初期,兩位董事的頑抗,以及金市長一開始那種無禮的態度,都說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強M的屬性,所以奴化他們不能總用雷同的方法,有時候,自己需要神功和真氣的加持,才能徹底搞定對方,但這並不是張蘭最終想要的!

而媚功的弊端在於:假如短時間內一下子奴化大量的人,就會導致每個奴隸奴性的降低,程邳那天讓自己不爽的求死舉動,其實就是奴性降低的一種輕度的體現。

張蘭的眼中,流露出一股狠毒的殺意。

回去以後,張蘭召集了她全部的主要奴隸來自己豪宅的地下室集合,整個豪宅的地下室已經被改造成了陰森的地牢,而張蘭不在的時候,這裡的主宰者是葉小云,這天,葉小云完成了她改進的刑具——女王的審判。這是一種可以隨著張蘭的心意而從隱藏在手套裡和靴跟處瞬間彈射而出的鋒利刀刃,它可以分為切割型和發射型,切割型安裝在靴跟,發射性隱藏在手套的指尖,不發射的時候,指尖就是手套上五個尖銳的血紅色指甲的形狀,而發射出去後,會有著不亞於狙擊步槍的殺傷力。

現在張蘭就是要通過實驗這種刑具的威力,順便殺掉幾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奴隸,來提升現有奴隸的奴性純度。

有幾個已經被

末位淘汰制度選為沒有價值的奴隸,除了聖蘭閣兵奴內部的比武大會中,每次最後輸掉的5個人以外,就是奴隸中貢獻值最低,能力最差的幾個,而在這裡,尹凌飛也是其中一個!因為張蘭最早接近他,無非兩個目的,神功和萬鋼集團,如今這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就沒必要再留著這個沒卵用的紈絝子弟了。

被選擇出來的奴隸被扒光了衣服,如待宰羔羊一般,渾身被鎖鏈鎖死,掛在牢房的牆上。

地牢外面的走廊裡“噠噠噠”的高跟靴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脆,扭動著水蛇腰,款步而來的,就是一身性感到爆的女王裝的張蘭,前面緊身胸衣的繫帶已經快要勒不住張蘭那豐滿的胸部了,下半身是薄薄的黑色絲襪,透出大腿的肉色,兼任美麗與殘忍的手套與過膝長靴就是葉小云最得意的利器。

過肘的皮革長手套有些會因為質地缺乏親膚與彈性,戴在一些女人的手臂上會產生多餘的褶皺,而張蘭則不會,首先是皮革的材質非常好,加之張蘭身型健美,手臂輪廓線條飽滿,可以完美將手套撐起來,不會顯得有一絲累贅。而這副手套的指尖,就裝了血紅色讓人望而生畏的利刃指甲。

張蘭伸出玉手,用指甲在鐵籠牢門前滑過,發出響亮了嘩啦聲,她狠毒的目光一個一個地掃過這些被認定為沒用的奴隸身上。突然她站定了,確認了第一個目標,就是武館中的敗北者。

只見張蘭伸手抓住牢門的鐵欄杆,雙臂一用力,只聽“哐啷”一聲,整片牢門居然硬生生被張蘭掰下來了!張蘭隨手把牢門往外一丟,又是一聲巨大的迴響。

“女王!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個男人求饒著。

張蘭全然不予理會,慢慢把帶著黑皮手套的手伸向了他還在不斷求饒的嘴裡,這個男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張蘭的掌心力,託著一塊血淋淋的肉片出來。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那是那個人的舌頭,就這麼一下子被張蘭指尖的利刃所切斷。

接著,張冷的手指慢慢順著這個男人的喉結,鎖骨,一點點地向下滑動,一直滑到男人的乳頭,張蘭輕輕翹起蘭花指,用小指的指尖順著乳頭的邊緣旋轉了一個圈,只見整個乳頭的位置被削掉了一個直徑3cm的錐形凹槽。

這所有的行為都是張蘭動手之後幾秒鐘後,才追加的慘叫,可想這刀鋒之銳利。

“啊啊!”

慘叫連連,沒有一秒鐘的停歇,張蘭並不嫌吵,她想把白天自己的那些煩惱,利用聆聽折磨奴隸的慘叫補償回來,對於別的在場人員來說,這種嘶吼是恐懼的聲音,對於張蘭,則是舒壓的聲音。

最後,輪到下面鼓脹的小弟弟了,這個小弟弟還被金屬的貞操帶所扣著。

只見張蘭玉指輕滑,唰的一聲,金屬的貞操帶就被張蘭手套的指甲利刃一切兩段,斷面十分光滑,似乎沒有一點阻力。

這個奴隸想說類似“不要啊,饒命”之類的話,但是舌頭被割掉,他也說不出一個字。

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張蘭伸出食指,尖銳地對準馬眼的孔洞,一點點慢慢紮了進去。

隨著張蘭指尖的緩緩深入,那慘叫的分貝也在逐漸加強:啊!

啊!

啊!

啊!

就彷彿此時張蘭按進去的,不是男人的下體,而像是控制奴隸慘叫的調音增大按鍵。

按到最深處之後,

張蘭把手指像擰動鑰匙開門一樣,轉到掌心向上,直接攥住下面的兩顆小球,手掌像魔爪一樣逐漸捏緊。

“沒用的狗奴才,白白佔用本女王奴隸的名額,分擔他們寶貴的奴性!該死!”

張蘭一手捏爆了那兩顆蛋蛋,另一隻手伸向奴隸的腦門,啪的一聲,發射出了一枚利刃的指甲,只見奴隸的腦門一個血洞打了進去,從後腦穿了出來,那一枚指甲穿過一個成年人的顱骨之後,還打入了後面的牆裡很深的距離。

張蘭來到第二個奴隸的面前。見識了第一個奴隸的下場之後,第二個奴隸早已經臉色慘白。

張蘭這次要試試高跟靴下面的利刃鋒利程度如何。只見她輕輕鬆鬆把腿抬得老高,原本這個奴隸就是半懸空掛在牆上的,張蘭抬起腿,還能一下壓在他的肩頭,也就是說張蘭把腿抬到了對面奴隸頭頸的高度,張蘭此時加上14cm的高跟鞋,高度足有190cm。

張蘭一字馬壓在對面奴隸的身上,左手先是伸向了他胯下的金屬貞操鎖,又是啪的一聲,貞操鎖兩半落地。

張蘭緩緩把大腿放下,腿弓起來形成的腿彎夾住了勃起的小弟弟。

“真tm小,都沒有從老孃的腿彎裡面鑽出來,這種奴隸不單沒有利用價值,連這點優點都不具備!”

被張蘭的肉腿腿彎夾住的肉棒固然長度有限,但是在這等刺激之下,畢竟舒爽難耐,只見這個男奴發出了一些興奮的叫聲。

“爽嗎?臭傻逼!”張蘭噴了一口,只把自己的口水啐了他一臉。

這個男奴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啊!不行了,求女王讓賤奴射吧!”

“你根本不配爽。”張蘭小腿一翹,接著向下一踩,與其說是踩,不如說是切,那尖利的靴跟瞬間化作鋒利的刀片,直接把這個還處在勃起伺機待發的陽物切了下來。

切下來的這條肉棒觸地的一瞬,最終還是噴著了出來。

張蘭感到十分噁心:“操!還是他媽射了!你可真是條沒用的賤狗!”

生氣的張蘭一腳踩在這條陽具上,靴底用力一碾,把這團肉碾成了血水。

小弟弟雖然沒了,但是子孫袋還在,張蘭不解氣,又把長腿高舉起來,伸到子孫袋的高度,一腳刺了進去,來回用靴跟開始在蛋蛋的裡面攪拌。

“噴啊?噴啊!不是很會噴嗎?雞巴斷了都能射!你再射給老孃看啊?操你媽的!”

張蘭又是攪拌,又是猛踩,想想那銳利的靴底已經是削鐵如泥了,張蘭已經把這個奴隸的胯下踩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整片了,感覺假如再踩幾下,他整個人就被攔腰斬斷了。

現在噴出來的,已經是血水遠大於白液了。

原本張蘭還想聽他慘叫的,但是踩著踩著,才發現他早已經斷氣了。

張蘭更是十分掃興。

“除了會早洩,連命都堅持不了幾秒!果然是沒價值的奴隸。”

第三個奴隸先是被張蘭用手指插入眼眶盡情玩虐了一番,最後也是被切掉下體,並且被髮射指甲釘進心臟而死。隨後張蘭把剩下的幾個手指的指甲也全都發射了出去,全部打進了奴隸的雙眼中,因為在施虐的過程中,奴隸總是忍不住看向自己豐碩的胸部,張蘭覺得這些沒有利用價值的奴隸,死到臨頭還不忘了窺探自己的玉體,但是他們的賤狗眼沒有這個權利了,既然看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沒過多長時間,張蘭就

接連玩死了好幾個奴隸,倒不是張蘭想讓他們這麼快就了結,而是沒有什麼人能在張蘭的手下堅持太長時間,況且張蘭的利刃太過於鋒利,只要擦到一點,就可以構成致命傷。

於是,張蘭不想這麼快就讓他們死,決定從下一個奴隸開始,她要讓奴隸承受凌遲一般的過程,而這下一個接受凌遲酷刑的奴隸,就是尹凌飛!

“女王!女王!求您饒恕賤狗!看在賤狗跟您這麼久的份上!”尹凌飛的絕地求生欲瘋狂爆棚,他趁著自己還能說話,拼了命想求饒的辦法。

張蘭雖然無情,但是畢竟尹凌飛之前幫過自己不少,沒有他,確實沒有自己的今天。所以張蘭開口回答道:“要怪就怪你太不上進,太無能,沒有辦法給本女王持續提供價值,就現在而言,你爹比你有價值的多!所以你放心,你死之後,你那個狗爹還能多活幾天,直到哪天他的人脈也被我榨乾,在讓你倆團圓!”

“您忘了!您的神功是賤奴告訴您的!看在神功的份上,您就饒了賤奴這一次吧!今後賤奴一定更努力給您賣命的!”

提到神功,張蘭更來了勁,她此時煩的就是這個神功的弊端遲遲不能攻克!所以才只好靠奴隸減員來提升奴性純度。

張蘭一把掐住尹凌飛的喉嚨,惡狠狠地說:“就是你的這個什麼狗屁神功!讓老孃的奴隸只能一個一個的收!現在,老孃也要一個一個的殺!就像我馬上要做的,你的手指,我也要一根一根地切!”

張蘭即將動手的那一秒,尹凌飛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奴隸可以大批量收,不減奴性!我知道一種邪道!”

張蘭一愣,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賤狗你說什麼?”

尹凌飛說:“有另外一種功法,不是您現在練的這種,或許可以……可以彌補奴性會被稀釋的弊端……”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賤奴不知道您煩惱這個,您從來沒講過啊……咳咳……”尹凌飛剛才被張蘭差點掐死,現在瘋狂咳嗽。

嘩啦兩聲金屬斷裂的聲音,尹凌飛重重地被摔在地上,張蘭用靴子把他挑了起來,抓住他的頭髮,說道:“走,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不然我要你的命!”

第四十章媚世神功

夜半,房間裡只有尹凌飛跪在客廳裡張蘭的巨大真皮沙發下面,而張蘭則舒服地倚靠在沙發上,此時她已經脫掉了手套和高跟長靴,解放了玉臂與美腿,枕著自己的手臂,垂著眼簾,舒適得宛如皇后娘娘聽聞太監的奏報,而尹凌飛此時還是驚魂未定,呼吸都不太均勻。

“說吧,你說的邪道是什麼?”張蘭問。

“啟稟女王,據狗奴所知,這至尊媚功的功法之外,還有一招失傳的秘術,假如習得此術,會讓奴隸的奴性和數量同時增長,不會抵消。”

“哦?”聽到此處,原本半閉著眼的張蘭頓時來了幾分精神。

“繼續說!”

“是!不過狗奴也只是聽聞傳言而已。”

“你不是說你的內功心法是一個什麼乞丐臨死前傳給你的麼,你還能從誰那裡聽說?”

“狗奴後來因為練習功法,就私下裡各處尋師訪友,也就多少從別處瞭解了一些旁門之術,本想自己嘗試著修煉,但是……唉,但是無奈自己是男子之身,無法親身實踐……”

“噗嗤~~”張蘭聽到這裡笑出了聲,剛才張蘭的怒氣,被尹凌飛這個新消

息沖淡了不少,心情好轉了一些:“到底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別賣關子快說!”

“氣是可以從男人的體內吸入的,就是把男人的精氣吸入您的鳳體之內……”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們狗男人的那些汙濁之氣又弱小不說,還骯髒,簡直玷汙了我,我才不屑於吸收呢!”

“哦不不,狗奴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指吸取男性表層的那種普通的能量,而是我們男人身體內部的元陽之氣,那是貯藏在人體內丹深處的原始能量,含有天精地華。但是,隨著男性的成長髮育,加上淫慾的滋生,各種俗世的貪念雜染,這股力量就會慢慢退化,被體內自動塵封,以至於普通凡夫自己是無法開啟的,除非專門修行有道之人,才能返璞歸真。”

“你是說,我可以吸收這股精氣?”

“是的。”

“這不就是採陽補陰麼,也不是什麼多玄妙的東西。”

“狗奴說的這種可非一般的採補之術,因為它會很大程度依賴女性一方本身的先天資質和後天煉化功力,也就是說,要用至尊媚功功法體系加以煉化,結合自己體內的真陰之氣,與純陽結合,混合而成的一股能量。

“假如您能煉化這股能量,再用您的真氣對外發出的話,那可就不論對方數量有多少,定力有多深,修為有多高,可就都完全對您沒有抵抗力了。”

“哈哈哈哈!”聽到這裡,張蘭又大笑了起來,她的大笑倒不是因為聽到這個消息而高興,而是想到尹凌飛說他因為自己是男的無法親身實踐,一邊鄙視一邊嘲笑道:“就你,還想實踐什麼?你就配死在我的腳下,哈哈!”

“是!狗奴明白,其實,要是換了別人,或許這種功法還有走火入魔一說,但是,以聖蘭主人的資質,我相信,絕對可以讓您的功力突破到更高的層級!”

張蘭半信半疑,就算眼前的尹凌飛不是在為了求生而拍自己的馬屁,就算他是實話實說,但是畢竟這種說法從一個男人口中說出來,沒有通過驗證的先例,也難講,但是張蘭還是鼓足了勇氣,決定試上一試。

於是,張蘭讓尹凌飛把他知道的都講出來,具體功法細節什麼的。尹凌飛因為險些死過一次,所以再不敢有任何一絲保留,把自己之前所瞭解的一五一十全都講給了張蘭。

張蘭聽完說道:“虧你這狗奴才記得還真清楚,也是,這種功法讓你們男人練簡直就是浪費,你們天生下賤,就活該認命。好吧,念在你今天給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信息,我就小小地獎勵你一下吧~~”

尹凌飛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起來,跪直了身子,不知道主人要獎勵自己什麼。

張蘭坐了起來,伸出自己的黑絲玉足,一腳夾住尹凌飛的口鼻,張蘭的腳雖然大,但是一點不粗糙,是那種類似希臘腳的腳型,大腳趾和二腳趾相對修長,也十分靈活,五個腳趾構成的腳尖是流線型的,她用前兩個腳趾掐住了尹凌飛的鼻子,其餘三個腳趾伸進了尹凌飛的嘴裡,另外一隻腳啪的一下,前腳掌踏在尹凌飛突起的下體上,開始上下揉搓。

張蘭運化採陽之氣,加快腳下的速度,一邊摩擦,馬上尹凌飛就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下體也膨脹得厲害,張蘭健壯的雙腳力度十分強勁,弄得尹凌飛疼痛難忍,但是同時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半透明絲襪質感的大腳

掌完全碾壓覆蓋,充分接觸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分寸火候正好的時候,張蘭命人解開了他的貞操鎖,裡面的小弟弟急不可耐地彈射了出來,按說尹凌飛的下面不算小,但是在張蘭的腳下,也體現不出多大,張蘭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在尹凌飛的身上試試這種功法,畢竟尹凌飛也是修習過功法的,他體內的能量相對比一般人要淨化一些。

很快,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尹凌飛忍不住叫著:“主人!主人!狗奴不行了,要射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頓時,一股濃稠的精華噴著出來,飛濺在張蘭的腳上,張蘭用大腳趾一下堵住尹凌飛的馬眼,隨著尹凌飛銷魂地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張蘭可顧不上這些,她想要的是攫取尹凌飛的元陽之氣,張蘭是完全可以分辨這股元氣和普通的陽氣的不同之處的。

吸收了一小部分尹凌飛的元陽之後,張蘭馬上調動內力,開始調和運化,很快她的身體就有了明顯的反應,有一股強勁的感覺順著脊柱流遍全身,是一種不可名狀的舒爽之感,近乎於性高潮的快感,張蘭感覺就是這股力量,沒錯!

張蘭的臉頰緋紅,身上冒出了輕薄的一層香汗,尹凌飛聞到的,則是張蘭順著毛孔散發出的一陣體味,這種味道讓尹凌飛不住地想湊上去聞個夠,就好像吸毒一樣。

尹凌飛瘋狂地聞著張蘭的腳,左一隻右一隻,連同濺射到自己精華的那隻腳一起,張開嘴舔舐,吮吸,神情極度忘我,確實是他以前從來表現出來的沉醉,這就是張蘭運化了自己的元陽之後產生的輻射效果,雖然張蘭沒有給他額外注入真氣,但是方才張蘭運化採陽化尊的媚功的過程中,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分泌出的少量信息素,確實就像尹凌飛之前形容的那樣,催化周圍人的奴性。

此時,尹凌飛的奴性和對張蘭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張蘭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雖然她出於謹慎,只是試探性的吸收了尹凌飛一點點元陽用於自身煉化,但是這一點收效,被張蘭看在眼裡。她先是一腳把尹凌飛踢開,嫌棄尹凌飛的口水弄髒了連自己的絲襪足尖。但是自己體內舒爽的感覺未退,還處在輕度的受用當中,心情很好。

不過幾分鐘之後,她冷靜下來,又對尹凌飛問道:“你剛才說,這種能量在處子孩童之時的品質最高?”

“啊啊是的,回女王,最好是童男之身,最為純淨,收效也最好!”

張蘭鳳目微挑,嘴角一笑,想到了一群久違的可用資源——王府小學“特教班”裡的那些鳳奴們……

算起來,被徐東強和程子逸所馴養的鳳奴們,如今已經3年級了。

第二天,她命令麗麗挑選了幾名最聰明,身體素質最好的男孩,開始試驗對童男進行採陽化尊功法的效果。

由兩輛加長型保姆車運送的特教班鳳奴被徐東強送到了張蘭的別墅。他們一個個來的時候是被矇住眼睛的,下車後排好了隊列,一個扶著一個走進了別墅的三層,也就是張蘭的女王臥房。

大約十二個男生一字排開,都是麗麗和徐東強從王府小學精心拔尖挑選的。

大廳裡非常華麗,這些孩子拿下黑色眼罩,驚訝不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陳設,中西結合的傢俱,下面鋪著厚厚的地毯,孩子們上樓時被要求穿上了特質的鞋套,在房間裡靜靜站

立等待。

這時,就聽從裡間的走廊傳來:“女王駕到——”

打頭爬進來的是私奴翟羽佳,蘇晴,李夢三人開道。程子逸也馬上跪下。接著,張蘭騎著王慧茹,王慧茹像一匹馬一樣爬行著,穩穩地馱著上面的張蘭。

張蘭的手中牽著兩條繩索,就像狗鏈子一樣拴著一左一右的姜雪玲和張敏珍。

後面,跟著尹凌飛,他倆也爬在後面往前匍匐著前行,他們的頭高不能超過張蘭膝蓋的高度。

見張蘭的隊伍徐徐而來,劉東強和麗麗自覺跪下,並且拍了拍這些孩子,提醒他們趕緊跪下。張蘭被七個奴隸前後呼應著,胯下還騎著一個,前面包含徐東強,麗麗和十二個男孩,跪下一片,這場面簡直無法形容。

“恭迎聖蘭女王!”孩子們齊聲道。

“免禮吧,本女王準你們抬起頭來。”張蘭慵懶地說道。

孩子們慢慢抬起頭來,看到了張蘭,幼小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猛烈的衝擊。

只見張蘭的酮體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薄紗貼身睡裙,鬆弛垂掛,半透明的材質令肌膚隱約可見,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袒胸露乳的張蘭的雙峰盡情釋放著。下體更是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桃花從在粉色紗裙中也是若隱若現。白皙的大長腿上穿著蕾絲花邊肉色珠光油亮質感的絲襪,襪口的花邊勒緊大腿豐滿的肉裡,肉感十足,腳上穿著高達15CM的血紅色高跟鞋。

這些孩子以前都還是在學校見到過幾次張蘭,後來也就很少見到了,更是從沒有見過張蘭穿著如此暴露性感,而且也從未見過張蘭被如此眾星捧月一般,尤其是她居然把大活人當馬騎,當狗牽著。

孩子們被嚇得發抖,但是終歸是被挑選出來的比較出色的男生,不然的話,看見這陣仗,搞不好會嚇得尿出來。

這裡特別要說的就是徐東強,自從他接手了馴化鳳奴的長線任務之後,長期兢兢業業,女王傳喚他也很少了,但是他由於是最早一批奴隸,奴性是最強的,所以就算長期見不到女王,靠著至堅的信仰依託,也不會降低對女王的崇拜,依賴與忠誠。但是,當他又見到聖蘭天后張蘭的時候,曾經那種種經歷與過往,全部被靈魂喚醒,他頓時心潮澎湃,荷爾蒙飆升。

而,且……

他發現這一年來,張蘭更性感了!

或許天天在張蘭腳下伺候的人不會有徐東強感覺的敏銳,他的聖蘭女王不論是顏值,身材,乃至穿著,都更高貴,更性感,更妖媚,更風騷了!以至於,徐東強光是看到現在的張蘭,就忍不住要射。

“知道本宮特地叫你們過來做什麼麼?”張蘭問道。

孩子們不敢說話,只能怯生生地搖搖頭。

“呵呵~~是想借你們一點東西~~不知道你們肯不肯借給本宮了?”

其中有一個跪著的男生抖膽問了一句:“能給女王效力,是鳳奴們的榮幸,不知道女王想借什麼?”

“哈哈哈哈~~”張蘭大笑了起來,接著說:“借你們體內的元陽和精華用用!”

孩子們不懂是什麼意思,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精華。

張蘭伸出自己的玉手,鮮紅的美甲尖銳地指著剛才答話的那個男生,命令道:“就先從你開始吧,你過來!”

“是,女王!”

這個男生趕忙爬到了張蘭的面前。

騎在王慧茹背上的張蘭的腿的高度,剛好是跪直了的男孩的頭的高度

。

張蘭把高跟美足直接架在了男孩的肩膀上。由於男孩還小,肩膀不夠寬闊,還略微下滑,所以張蘭的大腳自然是託不住的,(各種。男生下意識的用雙手託舉住了張蘭的腳踝。頓時,那種絲襪油滑的觸感,通過男生的手指,感到無比的舒服。他的下體,居然開始有了些許反應。

張蘭並沒有責難這個男生什麼,只是看著男孩扛著自己的小腿腳踝,十分緊張的同時,由於沒有觸摸過張蘭的玉腿,感覺十分新奇,似乎啟蒙了什麼一般,眼神沿著張蘭小腿肉的弧度上下攀援著。

“女王的腿美嗎?”

“美……美……”

“哈哈,什麼叫美啊?”張蘭調戲地問道。

“就是……就是……摸上去好舒服,看著好誘惑……”

“那你想怎麼樣呢?”張蘭繼續發問。

“想……”孩子不敢說。

“沒關係,盡情說出來吧,本女王恕你無罪!”

“那,鳳奴想,想親它,想舔它……”

“哈哈哈,本女王準了,舔吧,但是不許亂舔,伸出你的舌頭,按照從下往上,從鞋跟開始,一點點往上舔!”

“是!”孩子如獲至寶,既然女王有令准許,那麼孩子也就不再剋制,開始極度認真地舔了起來。

3年級的孩子,那方面已經開始有一些萌芽了,所以面對現在的張蘭,他們已經開始會有那種感覺了。

張蘭馬上伸出第二條腿,說道:“你們還有誰想舔本女王的另一隻腳啊?可以派三個鳳奴出來,兩個跪著給我架腿,第三個負責舔我的鞋子~~”

這一下可不要緊,幾乎所有人都搶著往前爬,速度最快的三個孩子搶到了名額,兩個孩子乖乖躬下身子,墊著張蘭伸開的長腿,另外一個孩子學著第一個的樣子,也小心翼翼地侍奉起張蘭的高跟美足。

張蘭緊接著伸開手臂,又喚過兩個男孩,讓他們跪在自己一左一右兩處腋下,用舌頭舔舐自己腋下的腋毛。張蘭的腋毛其實很旺盛,有時候她會清理乾淨,但是有時候,她就肆意任由腋毛濃密的生長,當自己抬起健美婀娜的手臂時,腋下散發著一種野性的性感。

被喚到張蘭身邊的鳳奴一個接一個,這些靈秀的男生高高低低圍繞在這個妖嬈性感的女人身旁,眾星捧月,有的為張蘭服侍雙乳,有的給張蘭揉捏大腿,有的幫張蘭脫掉高跟鞋,吮吸起了張蘭的腳趾,還有的實在沒有地方發揮,甚至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張蘭伸出的手指。

張蘭的手指甲是尖銳的,插到孩子柔嫩的喉嚨是很危險的,有幾次由於吮吸手指插入太深,男孩差點乾嘔出來,但是鳳奴畢竟訓練有素,還是忍住了。他們知道,縱然有痛苦也要強忍著服侍好女王。雖然她們不知道女王到底要自己幹什麼,但是他們覺得現在女王似乎很享受的樣子,那麼作為鳳奴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取悅女王,這一天職他們已經早已深深刻入腦子裡。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些小鳳奴平時都沒有機會直接可以服侍到真正的女王本尊,如今他們被擇優出來,有機會直接被女王親自臨幸,絕對是光榮,所以一個比著一個賣力。

張蘭感覺差不多了,她開始慢慢分開雙腿,桃花源逐漸顯露,裡面的小花瓣微微張開,就像是開始捕獵的架勢。此時的張蘭已經通過剛才和男童們的充分肢體接觸,藉著他們的陽氣,調動

好了內在的女尊之氣,現在蓄勢待發,張蘭鳳目一睜,馬上散發出少量真氣。這股真氣不強,但是已經足夠牢牢把這十幾個男孩全部罩住,他們頓時感到渾身燥熱,四周似乎飄香四溢,讓人聞了之後熱血沸騰,他們十幾個人的下體紛紛勃起,其程度遠超他們年齡該有的發育程度,那是張蘭釋放出的信息素催情的效果,為的是刺激他們,一下子把他們的元陽激活。

張蘭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按住一個男孩的頭頂,從他們的百會穴吸收這股能量,這種元陽精華假如通過射精噴出,質量就落了下乘,最好是從丹田直接沿著任督二脈從百會吸出為佳。張蘭雙手掌控兩個男孩的頭頂,雙腳踩著另外兩個男孩的頭頂。開始攝取元陽。

吸收了四名男孩的一部分元陽之後,就把他們踢到一邊,馬上換上另外四個,張蘭手腳並用,一會的功夫,就吸收了全部十二名男孩每人一部分元陽。

由於畢竟是自己的鳳奴,所以不能直接榨乾,張蘭還是給他們每人留了足夠他們維持健康成長的陽氣。十二個人,每人攝取一點,就夠自己第一階段煉化的了。

這些男生這時候一個個都嘴唇發白,小臉通紅,渾身還是燥熱難耐,滿頭大汗,癱坐在地毯上喘著粗氣。

只見張蘭自己揉搓著自己的雙乳,雙腳也纏在一起互相研磨,隨著雙腿和腰肢的扭動,珠光的肉色絲襪閃爍著白皙的光澤,舌頭舔著自己微張的雙唇,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一邊體驗著這股來自十二個童男處子的元陽之氣,身下的狗奴王慧茹艱難地承載著在自己背上的張蘭,她也大汗淋漓了。

張蘭閉上雙眼,一邊運著內力,一邊輕哼著,隨即慢慢變成嬌喘,最後開始浪叫起來,樣子十分淫蕩。這一幕看得在場所有男性已經慾火焚身,見到張蘭這般誘惑的身姿,尹凌飛,徐東強,劉越等人其實內心早就按捺不住,但是不敢有任何表露。

張蘭不僅狀態愈發誘人,她的肌膚確實也發生了些許變化,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能看出她的膚質又變好了,肌肉依然緊緻,但是富有彈性,臉色紅潤,髮質也更加富有光澤。

張蘭睜開雙眼,那雙血色魔瞳射出魅惑的光彩,要知道,其實以前的張蘭是需要帶上美瞳才有血色瞳仁的妖豔效果,沒想到吸取了這批男孩的元陽之後,自己不用再帶美瞳就可以有奪人心魄的妖異瞳色,而且還可以隨自己的心情變換顏色!

到現在,張蘭成功地體驗到了處子之身的純淨元陽和自己內在的媚尊之氣的完美交融,有如圓滿一般的完美感受,讓張蘭感到空前的美妙,於是慢慢收了功,可以看出這次的採陽化尊體驗非常成功!

張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孩子們,魅聲說道:“好了,借你們的東西用完了,本宮要賞還你們一些獎勵了~~”張蘭一開口,眾人能聽出來,就連張蘭的聲音都更比之前甜媚了幾分。

張蘭伸出被肉絲掩映下的玉足,每個男孩賞了一些真氣給他們,一方面是補給他們一些營養,一方面是想看看已經融匯了童子元陽的自己,現在假如同時釋放奴化十二個人的真氣,會不會讓奴性有所稀釋而下降。

結果是——不會!

他們的奴性異常強勁,而且一下可以奴化十二個人!這些被注入真氣的男孩們不僅僅馬上恢

復了剛來時候的活力,而且所表現出的奴性和忠誠,也明顯超越了以前的那些奴隸。這讓張蘭相信了尹凌飛說的話。

這一刻,張蘭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放聲嬌笑了起來:“啊哈哈哈~~這種感覺太棒了!只要繼續強化這種功法,過不了多久,我就完全不再受奴隸數量的限制了,到那時候,什麼高官,什麼富商,只要我想!我把多少人變成奴隸都可以!啊哈哈哈啊~~~~~”

第四十一章甕中捉鱉

電視和廣播中,近來不斷地播放著這樣的一則新聞:由於本市接連出現中學生失蹤案,失蹤者均為13-15歲的初中男生,警方正在全力展開調查,這段期間,也請廣大市民家長們務必親自接送孩子上下學,並且非必要避免外出……

x市公安局,正在開著一場嚴肅的會議。公安局長周強十分緊迫地對刑警隊長李大龍催促道:“目前本市的連環中學少年失蹤案,已經拖了兩個月了,這案子你能不能快點給我破了!再拖下去的話,恐怕不僅僅是你,我們都有麻煩了!”

李大龍也是非常著急,他不是一個行事作風扭捏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幾年的時間裡,連續破獲多起大案要案,一路升到刑偵支隊長的位置上來。但是這一次,真的是太棘手了,簡直可以說毫無頭緒,所以面對周強的責問,他只能說:“周局!您放心,這次我李大龍拼了,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李大龍回到支隊,對著所有下屬們吼道:“從現在開始,本市連環少年失蹤案專案小組!每天24小時不停地給我搜索,蛛絲馬跡也要搜!技術隊的雷達24小時連軸轉給我開著!我就不信,整個城市我們全監控,還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媽的!”

“李隊!之前本市的黑道幫派叫什麼劉雷的,不是前幾年幫派火拼後銷聲匿跡了麼,難道又有新的幫派抬頭了?”

“有新的又怎麼樣!這次老子也豁出去了!大不了拼了命,不管他們黑的白的,我一定得給他們抓住!”

與此同時,張蘭的別墅裡,有一個人正在跪候女王的召見。

王凱,張蘭在大學時通過當時還是學生會長吳天翔為自己徵收來的第一批慕蘭社的成員,當時因為看他有計算機程序方面的特殊才能,於是把他收為技術奴,用來取代當年給自己建立女王網站的蔡小明。而現在,張蘭要驗收他這段期間的工作成果了,但是這種事情並非聖蘭集團的官方業務,於是談話地點選在了張蘭的豪宅裡。

王凱來的時間不太湊巧,剛來就趕上張蘭正在“用餐”,所以他只好在外面跪候。

女僕張敏珍說是半個小時,但是王凱足足在下面跪了整整一個小時,他的眼睛瞟向寬大的大廳通向後面走廊拐角擺放的幾個大鐵籠子,籠子是開著的,裡面空空如也,王凱也不好瞎猜這些籠子是做什麼的,但是他基本心裡也能估計出個十有六七。

又過了十幾分鍾,張敏珍又出來了,和王凱說:“主人讓你上去!”

王凱趕緊爬上三層,跪了一個多小時的膝蓋十分疼痛,他忍著疼跪爬到張蘭臥室的大門外幾米遠的距離。臥室有兩扇華麗雕花的紅木大門,現在是緊緊關閉的,外面是寬大的走廊大廳。

剛爬進大廳,就聽到裡面開始隱約傳來蝕骨的浪叫,叫喊一浪高過一浪,同樣在大廳裡面靜候的,

還有幾個奴隸,其中狗奴王慧茹和麗麗這兩位王凱是認識的。但是劉越也跪在這裡,劉越是張蘭的兵奴隊長,他沒事不來這裡,今天他來幹什麼?

正當此時,門開了,眾人從跪著馬上切換為低頭磕頭狀。

只聽前方張蘭慵懶的聲音說道:“都抬起頭吧~劉越!你進去,把裡面的三隻小死狗處理了吧!”

“是,女王!”

劉越爬了進去,巨大的環形大床的上面似乎躺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孩。地上還躺著一個,也是一絲不掛。然後就看劉越一下子把他們三個都扛了起來,就像是扛大米一樣扛出臥室,他們是三具年齡在13-15歲之間的男孩屍體。他們的臉上停留的表情極度銷魂,但是已經面無血色,嘴唇發紫,而且一個個瘦的皮包骨頭,就像餓死的難民。

滿臉潮紅的張蘭似乎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她騎在王慧茹的背上,一點力也不想用,整個人完全是極度慵懶的姿態,她那雙手依然放在自己的大胸的外圍,一圈一圈撫摸著自己的酥胸,不時地用指尖略過那粉嫩的乳頭,雙眼迷離半閉,髮絲凌亂。享受著剛才未盡的餘韻。

張蘭用極為懶散的口吻命令劉越道:“去~這幾天再讓你們的人,去給本小姐找!找5個男孩來!我要吸他們的元陽,被男孩的元陽滋補的感覺真的太爽了,啊哈哈~~”

“是!主人!”

張蘭對麗麗說道:“我發現,還是要正值青春期萌發時期的男生元陽吸收起來效果是最好的!用他們給本宮當養料,這些小處男的精元比任何養顏護膚品的效果都要好呢!”

麗麗趕忙誇讚道:“那也是隻有蘭主人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啊。只能說,那些男生的父母辛辛苦苦把他們養到這個年紀,就是來幹這個用的,就是要獻祭給您的!他們的父母應該感到榮幸了。”

“那你這個小蹄子能有幸第一個在主人的腳下服侍,你的那對早死的父母是不是更得感謝我啊!要不是他們早死,你還沒有這個福分呢!”

“主人,賤婢的媽媽張梅根本不配做女王的姐姐!她也不是我的媽媽!她不配!賤婢已經不再需要媽媽了,賤婢只有主人!張梅夫婦即便有所謂的在天之靈,也只配當主人的奴隸!”

“你這小蹄子,嘴可真甜啊,等你再長大些,主人教你吸食男人好不好~~”

“好啊好啊,謝主隆恩!賤婢保證努力好好學!”

張蘭聽了之後又是一陣開懷浪笑,她一腳踢了一下麗麗,命令道:“小蹄子,過來給本宮換上一雙新絲襪!剛才那雙在榨乾那幾個小男生的時候被他們弄髒了!”張蘭躺在床上,欣賞著自己的變得越來越性感的身體,而旁邊的麗麗更是對自己的主人崇拜到無以復加。

張蘭的美,王凱自然也看得驚心動魄,他多想和麗麗一樣,享受能撲上去給女王舔腳的待遇,但是他此來是給女王彙報工作的,他的工作做得好,就相當於用另一種方式侍奉好了主人。

張蘭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刷出了一個網址“女S天地”,這是全國最大的女王網站,她命令王凱使用他的編程技術直接黑進這個網站的後臺,找到那些註冊用戶的後臺信息,先從他們入手,因為他們是具有m屬性的一批人。

很久之前,張蘭曾經讓那個蔡小明給自己做的女王網站,自從蔡小明死後,一直處於

無人維護狀態。

張蘭說:“他之前做的那個網站簡直垃圾!就他那個能力,當年踩死他一點都不冤枉。”

於是張蘭對互聯網信息專業的王凱說:“我要你為本女王重新設計一個專屬於我的女王網站,我要裡面有給本女王付費上貢的系統,並且裡面還可以售賣我的各種原味,當然,還有很多待開發的功能!”

張蘭漫不經心地刷著其他女王網站平臺的網頁,看著那些花裡胡哨的,各種女王的個人主頁。

北京麗莎S,上海妖爺……

杭州可芸大人,廣州夢露女王……

最終,張蘭無聊地關閉了頁面,懶得看。真正的女王並非一種職業,也不是一種屬性。那是什麼?女王就是女王,是天生貴主!

後面的日子裡,張蘭的兵奴則從城市的各處初中校園的放學路上秘密劫走被挑選中的男生,抓去後供給張蘭吸食他們的元陽,張蘭隨著不斷吸取這些男童體內的先天能量之後,越發上癮,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道是因為練習功法的緣故,還是加上了懂得吸食男子精元的功夫,她的皮膚產生了更進一步的變化,張蘭的胸部已經膨脹到了E杯的大小,而且左邊的胸口到香肩之間還隱約盛開了一朵玫紅色的蘭花的圖案,從肚臍的位置也開始蔓延著類似金色的鳳凰翅膀紋身一樣的圖案,攀援著她粗壯的大腿向下延伸,那種淡淡的金色質感絕對不是紋身能做到的,似乎像是她的皮膚自生長的一種美膚的裝飾。

但是,隨著市裡失蹤的男孩越來越多,就越來越引發警方的關注,直到這一天,張蘭感覺自己的功法已經快突破到一個新的臨界點,只要再吸食夠了10名少年,就可以突破到第三層的境界了。於是,她乾脆命令劉越這次要一次性給她抓來10個少年!

由於這次的劫持規模太大,終於被刑偵雷達的監控捕捉到了劉越抓捕男生的汽車蹤跡,並且清楚地定位了終點的座標。24小時連軸轉的刑偵大隊長李大龍拍案而起!

“李隊,定位有了,城郊!雲灣新區——惠新別墅區32幢!”

“技術隊那邊已經追蹤了劫犯的車!我們一路可以追回他們的老巢,全隊所有精英骨幹,立即行動!今晚就給他們的窩端了!”

李大龍是個血氣方剛的刑警隊長,對於這種事情他向來零容忍,加上長期沒有抓到線索,心中急躁,現在對方終於現身了,而且還鎖定了住處,熱血上頭,上去就是幹。”

深夜的富豪小區裡靜的出奇,李大龍的大隊包圍了張蘭的別墅,由於是極其秘密的行動,所有的警車都摘掉了警燈,但是李大龍隊長和他的幾個得力干將都準備就緒,神經緊繃,絲毫不敢大意,因為,自從他們來到這間比周圍別墅都大上足足一號的宅院門口,就似乎感覺到這間房子周圍瀰漫的氣場,有點讓人感到喉嚨發緊。

李大龍舉著槍來到了豪宅的鐵院門前,發現一條窄窄的縫隙,門沒有關死。

他小心地推開院門,發出了輕微的金屬吱呀聲。

李大龍給手下幾個弟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進來,小心點,幾個人背靠背,朝著三個方向,舉著槍,往裡探入。

幾個人在前面的院落打探著,院牆的下面,別墅的窗前,修剪工整而茂密的植物裡面窸窸窣窣,彷彿總有什麼異樣。月色明亮,照在灰白色的細沙

石子路上,這一晚的能見度出奇的好。

後面的幾個刑警也陸續跟了進來,另外留了四五個把守在院牆另外的幾個角落監視。

就聽到突然間,從院落的幾個角落裡,竄出了七八個黑影。

“我就知道!”李大龍狠狠地說。“兄弟們小心埋伏!”

一秒間,只聽匕首劃破風聲,李大龍本能閃過,他精通散打,精英刑警的訓練有素讓他保有超高的敏銳與反應能力,閃過蛇信般的攻勢,李大龍回身還以肘擊,膝蓋猛擊對方腹部,權且擊退一個。

此時又來了兩個,李大龍的兩個弟兄趕來支援,三人一齊對付。

這邊用的是軍用匕首,三稜軍刺,那邊揮舞著蝴蝶刀,短兵相接,不時在刑警的戰術背心上劃出刺耳的擦聲,刀鋒犀利與格擋精準,黑夜裡星星點點的火星迸濺,但是李大龍畢竟地形不熟,沒留神腳下被地上的臺階絆了一個趔趄,這時間就感覺後背捱了一刀。他拼盡全力迴旋踢向來人,把對方逼退後,閃身而逃,不能在這裡消耗,找到這裡的主人要緊,於是他趕忙向別墅大門衝去。

一腳踢開大門,原來這大門也沒有上鎖,整個大廳裡黑洞洞毫無光亮,身後七八個刑警也跟了過來,他們也身負重傷,但是暫時把外面阻擊的人擺脫了。

此時,屋裡的燈全都亮起,大廳裡,左右各一排人,每個人穿的都是傳統中式武術短打衣裝,為首的是一名老者,精神矍鑠,英武不凡,額頭上印著一朵蘭花標記。這個老者面對來的李大龍一眾人,說道:“主人早料到你們會來,特此派老朽等候多時了!廢話少說,老朽這就把你們拿了,交給主人處置!”

說完,這老者就展開攻勢飛身衝向李大龍,身後的幾名隨眾也是一樣的服裝,額頭印著一樣的蘭花紋樣,他們兵分兩路,就和李大龍的手下打在一起。

別墅的前廳十分寬闊,這老者身手矯健,在房間裡閃展騰挪,身法之快,讓李大龍完全不能近身。

李大龍抓了一個空擋,剛抬起手中的三稜軍刺,向老者刺去,這一擊若中對方必重傷無疑,但是對方旋身閃過,一掌劈向他手腕。劇痛之下軍刺脫手,老者順勢一記掃腿將他撂倒,鞋底重重碾在他胸口:“就這點本事,也敢擅闖主人的貴宅!”

李大龍用手搬開老者的腿,翻身而起,掏出槍來,剛要射擊,不料身後被人用類似鎖鏈一樣的東西勒住咽喉,他扣動扳機的手因為失準而打偏,打碎了牆壁上座鐘的玻璃錶盤。老者不等李大龍反應,一指戳中他持槍手的麻筋。槍落地的瞬間,老者冷笑:“用槍?老朽的武林疾風拳修習50年,二十步內,子彈也快不過我這一招!”

李大龍感到後腿彎被猛踢一腳,感覺像是要骨折。一下子跪倒在地,勒住他脖子的是一條九節鋼鞭,把他的脖子已經勒出血痕。

很快,李大龍的其他兄弟們,就連外面警備的那幾個,也悉數被抓,每個人的脖子都被一條鋼鞭勒住,齊刷刷地被押到了寬闊的廳堂裡,一眾十幾個刑警,狼狽不堪。

只見劉越現身,撣了撣手上的血汙,對老者說:“劉師祖,已經全部搞定,就這點身手,也配叫精英刑警,真是不堪一擊!”

劉師祖嘆了口氣說道:“若不是聖蘭主人調教訓練我們得好,如今也未必能輕易制伏這幫人啊。”

這時候,

大廳的樓梯上層,傳來了一個冷豔的聲音:“把他們給本小姐帶到樓上來。”

“是!主人!”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鎖鏈碰撞聲,以李大龍為首的十幾個刑警被勒住脖子就像押送階下囚一樣,跪著上了樓梯,來到了別墅的二樓。

二樓的中央也是一間非常寬敞的大廳,正中間被額外加高了三層臺階,最上面一層臺階上,鋪著金邊加厚的絨毛紅白相間地毯,地毯上擺放著一把長長的貴妃榻,貴妃榻上側臥的一位美豔的玉人兒開口說話了:“你們是來抓本小姐的吧!”

美人張蘭如貴妃一般慵懶深陷在柔軟的絲絨靠墊中,一隻玉臂彎曲,支撐著偏靠著的臉龐,讓那捲曲的長髮,如花蔓一般沿著小臂纏繞而下,風騷不羈。身著一件深紫色有點發黑的修身荷葉邊長裙,長裙的腰身部分完美貼合身材,一分剪裁都不多,近乎於緊身地貼合包裹著張蘭性感的軀體,從貴妃榻的邊緣伸出來的兩隻小腿下面搭著的不是腳墊,而是一個趴著的女奴蘇晴,蘇晴趴在臺階第二階的高度,後背剛好和張蘭伸腳的位置吻合。

細細地高跟鞋跟,正被家奴張敏珍含在嘴裡,一深一淺地在吮吸著。再旁邊,貼身跪著王慧茹,正低著頭,捧著一盤新鮮的水果,貢在張蘭的手邊。另外還有三個家奴跪在張蘭的旁邊,起到襯托主人高貴的裝飾作用。

這時的張蘭,正在用媚眼玩味地看著被按在自己面前不遠的李大龍等人。

“哎喲,這不是李隊長麼,聽說你在刑警裡面可是出了名的格鬥高手啊,沒想到連我手下幾條小狗都鬥不過呢,我可是特意為你留著大門,就是等你來呢,原本以為能欣賞到你的英姿,沒想到,嘻嘻~~”張蘭故作矯揉地掩口而笑。

張蘭緩緩伸出一隻手,姜雪玲把她攙扶起來,腳蹬蘇晴也馬上起身攙扶張蘭的另一隻手,兩人伺候張蘭如老佛爺一般起身款步下了三層高臺。

只見張蘭甩開二奴。伸出手,唰的一下,直接把自己那垂及小腿的包臀長裙高高地提了起來。露出兩條呈A字形微微叉開站立的光澤黑絲大長腿!這一幕的姿態,按說從一位高貴美人做出來實屬不雅,但是,張蘭做出來就顯得異常性感撩人,緊接著,張蘭左一腳右一腳甩掉高跟鞋,光著黑絲腳,岔開腿,挺著胸,傲人霸氣地站在刑偵大隊長李大龍的面前。

李大龍其實不敢看這些,他知道,眼前這個美人太過於風騷妖豔,假如再多看一會,他不確定自己理論上鋼鐵般的男兒意志力,能否真能承受得住,英雄難過美人關,姑且就算自己能稱得上英雄,但是眼前這個美人,太致命了。

“給李隊長把脖子上的鎖鏈鬆了!”張蘭命令道,馬上後面劉越就解開了鋼鞭的鏈條。然後,張蘭充滿挑逗,引導性地對李大龍說道:“我這裡有個規矩,輸了被擒的一方,需要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來吧,李隊長。”

李大龍眼睛瞪得通紅,這是奇恥大辱,輸了就算光榮犧牲也不怕,但是要從這個妖豔女人的黑絲襠下鑽過去,那除了跪爬過去,還能有什麼姿勢?而且,他怎麼可能當著眾多手下弟兄的面做這件事?

此時他的心理活動的重點在於:是從這香豔的黑絲腿之間爬過,可以有幸超近距離接觸到這位妖美人的身體?還是當著自己的部下的面展示

自己的屈辱?也就是說,假如這個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麼,是不是就真的服從了張蘭的命令?

而且,會不會有一種可能,自己身後的那一幫弟兄,畢竟也是人身肉長成的男性動物,會不會在他們的內心深處,也希望爬過去的是他們自己?

這些心理活動全部在張蘭的洞察之內,因為前面說過,張蘭是有著洞察人心的能力的,她清楚對面這種顫抖的猶豫是在糾結什麼。於是很自然地吩咐說:“你們把他後面這些人都先押到地下室去,這裡只留下李隊長一人。”

“李隊長,現在好了~~這裡只有你,不想來本小姐的玉腿之間一親芳澤麼?這可是特殊的賞賜啊。”張蘭說著,還不忘了不安分地彈動幾下那踩在地毯上的黑絲腳趾,就像貓咪甩動尾巴引人注意一樣,張蘭的美足彷彿也是在用腳趾的扭動來挑逗著李大龍此時脆弱,矛盾的精神。

現在人都走了,就自己一個,而且可能接下來要面臨的,也是被殺死在這裡的命運,那麼既然要死,索性顧不了那麼多了!李大龍決定般地叫了一聲,一下一下地朝著張蘭的胯下爬去。

正當李大龍的頭部伸過張蘭的腿間的時候,張蘭兩腿一合,結實的大腿直接夾住他的脖子,剛才被勒出傷口的脖頸又擠出了血來,(各種。

“額啊啊啊!”瞬間窒息的感覺,讓李大龍伸手去掰張蘭的大腿,但是想也知道,根本掰不動,李大龍是散打高手,臂力根本不小,但是,絲毫掰不動。張蘭的雙腿就像鉗子一樣穩健有力,鉗住了李大龍的頭,幾秒鐘,他就滿臉漲紅。

“我快不行了,求你,求你鬆開我……”李大龍本能地喊道,這幾聲是聲嘶力竭的。

張蘭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昂首挺胸,雙手叉腰,丁字步夾住,胯下撅著屁股扭動掙扎的刑偵大隊長。張蘭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心中默默讀秒,不管下面怎麼掙扎,她好像是要數夠了心中的秒數,才會鬆開一下。

眼看李大龍的掙扎力度變小了,他真的快死了,臉也紫了。張蘭這才鬆開了腿,胯下這個183的大漢,轟然倒塌。

這還沒完,張蘭一腳把他仰面朝天踢翻過來,然後轉身過來,伸開雙腿跨過李大龍的軀幹,高高撩起長裙直接劈開腿,下蹲,騎坐在了李大龍寬厚的前胸上,這時候奄奄一息的李大龍才能體會到什麼叫近距離接觸的呵氣如蘭。張蘭的體香,和她的氣息。

張蘭騎坐在他身上,一邊一腳踩住他的雙手腕,讓他徹底無法動彈,然後微微俯下身,雙手輕輕按在李大龍的鎖骨部分,朝著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舔進嘴裡去!”輕輕命令道。

李大龍伸出舌頭,就像狗吃完東西之後把嘴邊的殘渣攬到嘴裡一樣,舌頭努力的找尋著臉上能夠得著的口水,上下左右。看得張蘭一笑:“舌頭真短啊,真笨啊,那你是不夠資格做本小姐的舌奴了,本小姐的奴隸們都能輕鬆用舌尖舔過鼻尖。”

“好吃嗎?”

“好吃,好吃……”

“以後還想吃嗎?”

“還想,還想……”

“這就對了,告訴你,想吃的話不僅有本小姐的口水,還有聖水和黃金哦,它們的美味,可比這還香呢!是不是饞了?”

李大龍的急促呼吸已經是答案了,無需語言。

“想吃,就要聽本小姐的話,今天故意一下抓10個男孩

,抓這麼多就是特意誘騙你們來這裡的。抓你來,也是想讓我們的李大隊長親眼看看之前那些被抓失蹤的男孩們,最終都怎麼樣了。”

說完,張蘭翻身從李大龍的身上站了起來,款動水蛇腰,回到了三層臺階的圓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圓臺上的貴妃榻,早已變成一張圓形的大床,細細看去,那圓床的中間部分,是可以升降的,張蘭玉手點指,那中間的孔洞降了下去,再升上來時,則固定了一個男孩的面孔,這個男孩的面孔仰面朝上,頭頂剛好和床的水平面持平,還沒來得及看清,只見張蘭十分風騷地爬上了床,緊接著那豐碩玉臀一下堵住了這個圓形的洞口,直接把男孩的頭臉坐在臀下。

張蘭坐在床的正中央,妖嬈地張開了雙臂,岔開雙腿,把原來緊貼大腿的長裙翻卷掀起到了臀部,原來的修身鉛筆裙現在看上去就像是齊B小短裙。

四個奴隸用鎖鏈牽著四個精瘦的男生,緩緩爬上了床,這些男生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彷彿他們眼前的並不是即將要自己命的魔女,而更像是……風騷妖豔的小媽!

這些男生顫抖著,渴望著,爬到了張蘭的腳邊,真的像狗一樣,開始忘情地聞著張蘭的足尖,腳掌,腳跟,腳踝。

張蘭的雙手則宛如靈蛇一般纏繞著爬過來的兩名男孩的肩膀,一邊撫摸著他們的臉頰,一邊在他們的肩膀,胸口前來回愛撫,那種感覺似乎帶著母愛一般的包容,但是多了幾分危險的挑逗。

這些男孩情竇初開,正當萌發,哪裡敵得過這種誘惑,更何況此時的張蘭距離突破第三層功力就差一層窗紙,這種威嚴和誘惑充分喚起了這些少年內心深處,潛意識層面對於母性的崇拜。

他們毫無防備,還以為單純是慾望的挑逗與歡愉的享受,但是,直到當張蘭的雙手慢慢攀爬向孩子的天靈蓋時,孩子們意識不到,但是身在遠處的李大龍看得真切,張蘭手指彎成爪狀,死死扣住了兩個男生的額頭,就只見兩股氣道順著張蘭的修長玉指,沿著雙臂,灌輸進了張蘭的雙乳!而張蘭的雙腳,也封住了腳下孩子的口鼻,從孩子的眉心,頭頂,也滲出了絲絲精氣,沿著張蘭的絲襪玉腿攀附而上,逐漸被吸入了張蘭的蜜穴和肚臍。

被吸入張蘭口中和雙乳的氣息,讓張蘭的面色潮紅,雙乳微顫,並且每吸收一次,那乳房就更加圓潤飽滿挺翹了幾分。匯入下體和肚臍的氣息,也讓張蘭的皮膚,腰臀,產生著更完美的塑型變化,這種變化帶來的效果,比健身的效果更加明顯。

而與張蘭逐漸滋養相反的是,這些被吸食的孩子的身軀在急劇乾癟,最終無力地趴在床上,直到奄奄一息,他們的能量都被抽空了。旁邊的四個奴隸在這個時候就要發揮作用,把這些被吸乾得只剩一口氣的活幹屍快速拖走,換上另外5個。

胯下被悶坐的那個男生最慘,最後窒息而死不說,整個面部幾乎被榨乾成一具頭骨的形狀,眼窩深陷,眼球突出,眼圈發黑,嘴巴張大,舌頭也伸了出來。

李大龍算是親眼探明瞭,之前那也杳無蹤跡的男生們,被劫掠之後,原來等待他們的都是這樣的歸宿。

張蘭吸食這些男生的時間不過幾分鐘的光景,但是彷彿在李大龍看來,過了很長的時間,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張蘭早已經整

理好了衣裙,以一種比剛才更有精氣神的狀態,十分得意地向自己走來。

正當李大龍覺得接下來被吸食的可能是自己,已經做好死在這裡的準備的時候。張蘭發話了:“你們被本小姐的兵奴捉住了,就是我的俘虜,所以要聽我的,按照我吩咐的做,我還可以讓你們一個不少的回去,只不過,你們的身份要換成——本小姐的狗!同意嗎?”

“同,同意,我答應您,聽您的吩咐。”

張蘭的血色妖瞳瞬間變色,嚇得李大龍趕緊意識到重新組織語言:“狗奴聽主人的吩咐!”

張蘭接著說:“我喜歡被叫大小姐~~”

“是!大小姐!”

“嘻嘻,做本小姐的狗是要通過考驗的,你的考驗就是,看你回去之後,能不能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

“遵命!大小姐!”

吸食了最後10名少年的元陽之後,張蘭的功力終於突破到了第三層,從此之後,她便可以通過自己運化體內的真氣,不斷自我滋養了,因為,這時候再吸取那些普通凡人的元陽也不會太有所增益了。除非可以有幸接觸到那些更高層面的,更加有道行的修煉之人,才能有機會讓自己突破到第四層,但是這還是可遇不可求。

不過即便如此,此時的張蘭的內力,也已經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強大了。在此之前,張蘭還因為神功弊端而煩惱,征服很多人的時候還需要有所顧慮,不得不借力打力,從抓住對方的弱點和把柄,採取暗中下手,各個擊破的策略。而已經突破第三層神功的張蘭,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今後的征服將變得越來越簡單,因此,她打算把自己接下來的女王之路乾脆變成一場刺激的遊戲,她就是遊戲的主人,在這個過程中盡情享受玩弄他人於股掌的樂趣。

在這場遊戲中,李大龍就是張蘭腳下的又一枚新的棋子。

這一夜過後,李大龍的隊伍雖然身負重傷,但是也都回到了刑警大隊,只不過,這一夜他們所有人的記憶已經變成了張蘭給他們製造的版本。

這時候,公安局長周強正閱讀著李大龍的任務報告。

“原來確實是本市曾經黑道大哥劉雷的幫派啊,想不到他們殘餘的勢力這麼大!”

“是,周局,不得不說這幫傢伙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原來,他們抓這些孩子們,是想取器官販賣,兄弟們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對孩子下毒手,我們當時情急之下,果斷擊斃了他們,但是,還是來晚了一步,孩子們最終還是沒能救下來!”

周強放下報告,惋惜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