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奴隸
我睜開朦朧的睡眼,四周還是一如既往的奢侈裝飾。一張能容下四個人的粉色公主床,一張疊滿了文件的紅檀木辦公桌,以及用純金製成把手的床頭櫃和鍍金的衣櫃,還有一些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布娃娃。
空靈的聲音在走廊間迴響,趴在床腳的我迅速扭動四肢,驅散睡意,心懷敬畏地卻又如像小狗一樣慢慢地爬向房門。
咔噠~然而,對於長期缺乏睡眠加之整整一天還未進食的我來說,想要拉動一塊肌肉都是奢望,更別說還要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跪著走過十來米的距離,這無異於是在挑戰生理的極限。
可當房門隨著靴子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發出踢踏的聲音時,我的心頭一涼,自責的聲音宛如失眠時那可怖的惡魔之音,不斷向我的內心深處傾瀉。
咔噠~咔噠~心臟驟停,在我終於要抵達臥室的出口時,一道陰影彷彿地獄的惡鬼將我完全吞噬。
我跪伏著,頭始終低於背部凸起的最高點。在我無神的雙眸前,一雙鍍金的白色女士短靴映入眼簾。
“主……主人……”我用沙啞的聲音向面前這雙靴子的主人示好。
即使皸裂的嘴唇再也無法完全閉合,喉嚨宛如被點燃了一般,每分每秒都在刺痛著我為數不多還醒著的神經細胞。我還是將心中的敬意用語言的形式表達了出來,並用額頭輕輕叩擊了一下這雙靴子前的地板。
呼~我的主人沒有應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我便感受到了一股攜著重重的酒精的氣息拍打在我裸露的背部。又好似那雪原裡的一團倏然升起的篝火,我冰冷的身子漸漸溫暖,被冰凍的意識也開始清晰起來。
“夫君,過來吧。”陰影的主人跨過我的身體,款款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是……”
在接收到主人的命令後,我隨即將身子轉回去,竭盡全力向目的地爬去。
手肘和膝蓋傳來的灼熱感繼續刺痛著我的神經,即使已經被磨得不成樣子,或許也已經感染,可我必須這麼做。
這微不足道的痛苦,比起用全心全意服務我的主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終於,我抵達了她的靴子前,眼前的光線突然亮起,只聽一道冷酷伴隨著呼之欲出的糜亂氣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夫君,抬起頭吧~”
僵硬的脖頸支撐著我的頭,我滿心喜悅,甚至比當上了國王還要開心,那是在被主人的允許下終於得以見其全貌的獎賞。敢問世間又有幾何能夠親睹她的芳容?誰又能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用汙穢的雙眼去捕捉由神明創造的夜明珠之美?
我想,僅憑這一點,我已是世上最幸福的罪人了。
隨著視線漸漸上移,映入眼簾的是主人的全身。今天她穿的是一席露肩的白色連衣公主裙,藍色的外套輕輕搭在連衣裙腰間的兩側。
一雙玉足裹在純白的鍍金短靴裡,靴子兩側純白的部分因為在外出行玷染上了些許灰塵,但這卻為這雙美足添上一份別緻的美感,令人浮想聯翩。
在那纖細的脖頸之上,我得以用骯髒的器官觸及到這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蛋。曾幾何時,許多人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也無法窺探一角的東西,今天我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翡翠色的眸子裡好似暗藏了星河,眨眼的瞬間宛若東方的詞人所作的一句“銀瓶乍破水漿迸”,楚眉微微皺起,星河便滲出了名為年華的流水。
一隻瓊鼻輕輕地裝飾在C位上,伴隨均勻的呼吸微微擴張又縮回,它就像一位在花叢穿梭的精靈,靈動、調皮、活潑,挑人心絃。
毫無粉飾的粉唇,不斷地在引誘人墮入歧途,即使內心無比純潔的天使也會誕生出向它求得一吻的想法,即使這會玷汙、侵犯它的主人也在所不辭。
更別說精緻的臉蛋,毫不誇張地說其與伊旬園的蘋果銖兩悉稱,都是誘惑人走向罪惡之路的殺手。一抹酒後自然的紅暈和本就要滲出水的柔軟皮膚交相應和,為世人的罪惡辯護,為罪惡之果的誕下鑄成鐵一般的因由。
一席如瀑布般的金色長髮就這樣凌亂的掛在背後,而幾縷金色的髮絲脫離了主體,慵懶的掛在主人的冰肌玉骨的肩部與裸露的鎖骨上。
在那細膩的髮絲之上,則是一頂精緻的小小的皇冠,為少女的純潔鑲嵌上一抹高貴與傲岸的色彩。
這樣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孩,被神明創造的她,僅僅只是招呼一聲便會讓人許多追求者自願成為那石榴裙下的奴隸,那雙靴子下的墊腳石吧。
我痴痴地望著那張瓷娃娃般白皙的臉,心中的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地罪惡感。
倏然間,還未等我意識到冒犯了主人的榮光後即將閉上眼時,凌冽、戲謔的天籟之音便從那明眸皓齒間傳來,“夫君~看來這幾天的調教還是沒有起到它應有的作用呢,居然忽視我親自為你制定的守則,必須讓你得到一次銘心刻骨的懲罰呢。”
“主人……我……我該……該死……”頂著喉嚨的灼痛,我晃動著腦袋,額頭敲擊著主人靴子前大理石的地板,幾天前的回憶頓時浮現腦海,侵蝕並摧殘著我本就脆弱的精神力,“主人……原諒……請原諒……小狗……汪……”
我帶著悔意,說是磕頭,倒不如說是自殘,用額頭抨擊地面,讓流淌而出的骯髒血液來證明自己乞求主人原諒的內心。
又是一陣從那雙粉唇間呼出的熱氣夾雜著濃重的酒精氣息隨著氣流下沉,拂過我的耳廓。
“哈哈~夫君搖尾乞憐的樣子,好像黛佩絲家養在門口的克拉特犬,犯錯了事便一個勁兒地舔著主人的靴子,還真是可愛呢~”
我沒有反駁,只能學著犬類的嚎叫聲,來求得主人的原諒。可我知道,無論多麼低聲下氣地祈求,在主人眼中卻什麼也不是,她從來都是依自己的心情施予我懲罰或者是“獎勵”。
畢竟我只是一位入贅到帝國的一個小國的王子,為了國家不被帝國用強大的武力征服,造成生靈塗炭的人間災難。我以作為國家未來的繼承人與帝國的公主聯姻為兩國的最終談判結果,被帝國公主以病態般的控制慾關入了這異國他鄉的宮殿。
公主名為克莉絲汀,正和她的名字在古大陸語中所寓意的“光明與殘暴”一樣,在人前,她總是受到所有國民愛戴的母儀天下的女孩,卻沒有人知道這副光鮮外表下是一位怎樣的病嬌少女。
此時此刻,也是我被囚禁在這座監獄的第一個滿月,我被囚禁在克莉絲汀的臥室裡,靜默懲罰的到來。
“啊啦~夫君~還在賣力的祈求我的一句原諒麼?我已經感到有點無聊了呢……正好,剛參加完坎諾特那少爺舉辦的晚宴,被那些厚重的禮服還有這雙沒來得及換的靴子可折磨地不輕呢!”
克莉絲汀撇了撇嘴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煩惱的事,隨著一聲酒後的飽嗝從那嬌豔欲滴的粉紅空洞迸發,她扇了扇周圍難聞的淡黃色氣體,慢慢俯下身子。
在我的余光中,一雙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將因為汗水而黏在小腿上的裙角分開,並像卷壽司一樣卷至膝蓋的部位。
我的心開始怦怦亂跳,說是懲罰,對如今身處絕境的我來說,沒有猜錯的話克莉絲汀的接下來要在我身上實施的“懲罰”實質上已經和“獎勵”無異。
事實也證明了我的觀點,以及佐證了那個自甘墮落並在其中如甘如飴地默默地接受這潛移默化的改造的影子是真真正正以無形的姿態所存在的。
奶白的小手拉開腳後跟的鑽石拉鍊,習慣了克莉絲汀身上每一處味道的我本該對此感到習以為常,可那即刻佈滿房間的腳臭味夾雜著濃重的酒精味給了我“當頭一棒”。
我細嗅著空氣中沖鼻的氣息,她令我難忘,令我全身所有還在休眠的細胞都有了繼續工作的動力,令我慾火焚身。如此聖潔之物,明明就在眼前,卻無法第一時間去欣賞,讓我每分每秒都在飽受求而不得的精神折磨。
在這一刻,什麼倫理道德,還是所謂的面子,都被拋之腦後。
根植於血脈的奴性在隱隱作祟,我的身體在顫抖,下體開始膨脹,只有親吻面前的這隻玉足,或許才能安撫我躁動的身心。
“啊啦~這就硬起來了?夫君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戀足變態呢~那就再一次抬起頭,心懷感激的接受奴家精心為你準備的僅屬於夫君的懲罰吧~”
在最後的宣判落下後,我興奮地抬起頭,裸露的下體愈發猙獰。
只見佈滿整個視野的是一雙精緻的玉足。腳底板因為沒有穿襪子,加之盛夏的炙烤,靴子的封閉,使得足間的汗水全都滑落腳底,浸入靴墊的花紋,然後再高溫的作用下蒸發,凝固成固體狀的汙垢粘在腳底。而十顆晶瑩剔透地和櫻桃似的腳趾間,也有無數的黑泥,甚至連那塗有藍色美甲的腳趾甲蓋間也能發現黑泥的存在。在整體上,這雙37碼的玉足還略顯粉紅,依稀可見足弓間或是自然彎起或是因為腳氣液化成水導致形成的褶皺,腳背上延伸至腳趾根部的清晰如河流支流分佈的青色脈絡,兩者互相交錯搭配,也為克莉絲汀的腳更添一份性感。
如此和璞玉一般美麗的玉足,交織於汙穢之中的它就好比斷臂的維納斯,濁穢的存在反而襯托了它的高貴。要是將這隻原滋原味的悶在靴子裡數小時的裸足在拍賣行上公開出售親吻的次數,想必會有很多商人,無論異性,都會突破理性的界限,不惜花上大價錢購買這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
還未等我在心中作出最具體的評價,克莉絲汀便搖晃著雙手,小腿連著大腿抬到空中,須臾間又以我的臉作為落腳點,雙足併攏然後重重地踩在了上面。
頓時,萌動的內心完全被慾望的火焰點燃,我徹底的再一次淪為了這雙玉足的奴隸。
腳底板不斷湧現的蒸汽以及克莉絲汀汗腳體質下產出的細膩汗絲源源不斷地被我乾癟的面容吸收著。
我貪婪地聞著克莉絲汀腳底板的臭味,靴子的皮革味與汗臭與克莉絲汀本身腳臭體質的臭味形成的“大雜燴”就好比遙遠的西方國家曾傳入帝國的名為“鴉片”的一種迷藥,令人醉生夢死於其中。
我感
受著克莉絲汀的體溫,隨著她腳底熾熱的溫度將我的臉敷熱,我的意識終於真正清醒過來,在克莉絲汀原味的足息的填充下,我得以重新容光煥發。
更多的是,這般幸福的懲罰讓沉澱已久的大腦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使得快樂與興奮的字眼再次填滿腦海。
“嗯啊~好涼快,為奴家的腳底板降降溫,夫君還真有做腳墊的潛力呢!哈哈~還有,不要在奴家的足弓間呼氣哦,好癢的說——”
因為嘴巴被克莉絲汀的腳後跟死死的踩住,回應的便只有鼻腔哼出的聲音,以及我跨間那勃起晃動的龍根。
不過在見到我一臉滿足的樣子,克莉絲汀倒是不滿意了。她用腳趾耷拉著我的劉海,接著不顧我微弱的嘶喊,用力地將我的一輟頭髮連同頭皮拔了下來。
“呃啊啊……”實實在在的疼痛傳入大腦皮層,可我卻更加興奮,甚至還在內心訴求著這樣的懲罰與暴力再多一點。
“夫君~要搞清楚呢,這是懲罰,而不是什麼獎勵哦~”克莉絲汀將腳趾間的我乾枯的毛髮往地上一扔,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再一次向我發出了命令,“接下來,舔乾淨我的腳趾。”
我忍著頭皮隨著毛髮被拔起的撕裂之痛,將喉間的嗚咽聲吞入心中,然後注視著眼前已然懸置眼前的克莉絲汀的右腳,五顆點綴著天藍色美甲的腳趾剎那又將我引入過往幾天的回憶之中,而後將我引入慾望和自責的煉獄。
慾望是對克莉絲汀的“懲罰”中渴望得到更多快樂的慾望。
自責則是因為我知道,這魅惑的美甲裡寄存著一位枉死的魂靈。
那天藍色的美甲實際上是由來自深海的稀有的美人魚一族,通過特殊工藝將她們身體裡的精華也就是魚油榨出,再混合其藍色的血液所煉製的化妝品,而且只有還是少女的美人魚在放完血並且依舊還存有一口氣的時候,被丟入工廠壓榨成魚油後煉製的指甲油才能做到像眼前這般熠熠生輝。而且要是一直盯著看,這用一條鮮活生命製成的奢侈化妝品還能發現在其之表面還微微顯現出晶瑩的藍光。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最初只是病態的她在某一天折磨我時隨口問的一句我所喜歡的美甲顏色是什麼罷了……
我能聽到在那指甲蓋間冤魂的呼喊,卻無能為力。那寄存於美甲間的人魚魂靈碎片也在同一時刻彷彿有了與我溝通的能力,晶瑩的微光一會黯淡,一會亮起,質問著我為什麼要這麼做,而克莉絲汀又為什麼要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為主人的魅力貢獻出你微不足道的生命,用你最後一絲價值來點綴主人的完美,讓主人的玉足因此變得更加性感。不可否認,你的存在和一生就是為襯托主人而存在的,這即是你的宿命。”
心中的另一道聲音替我作了回答,而後我遵循著衍生的另一慾望,開始了克莉絲汀的腳趾清理任務。
不斷分泌出粘稠的唾液,我的舌頭遊走在克莉絲汀的腳趾縫隙,細細地品嚐著克莉絲汀足趾間的味道,那是汗液蒸發後殘留在腳趾間的鹽類的鹹與黑泥汙垢的酸苦味。但他們真正的味道在我的味蕾間綻放,四溢於口腔的是無法言喻的美味,酸甜苦辣組合而成的味道,經過克莉絲汀無意識間的精心“調配”後已然是味蕾能品嚐出的最美好的味道了。
將這些黑泥汙垢和腳
趾間的死皮以及鹽分水分通通入喉下肚,一天還未進食的我在此刻終於可以為囊中羞澀的胃填上一頓遲來的早餐。
量算不上大,但它們是克莉絲汀身體循環排出的新陳代謝物,連她的心腹,最與她親近的僕人都無法得到的東西,我又怎能夠嫌少?知足的意義,或許就是在警告像我這樣貪婪的人。主人永遠是主人,作為她足下的一條連犬都不如的生物,學會謙卑,學會知足,才能更好的為主人服務。
大腳趾、足底、足弓、腳背、腳踝、腳後跟的死皮、腳指甲的縫隙……在舔乾淨兩隻腳後,不僅令主人感到愉悅,我慘白的臉色也逐漸有了生氣,空蕩蕩的胃袋也在填充了她的新陳代謝物後首次發出了歡快的鳴叫。
咕嚕咕嚕~“啊啦~差點忘了,夫君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這是奴家的錯哦~”克莉絲汀再一次翹起腿,用翹起的右腳前腳背托起我的下巴,“吶,夫君可以體諒一下奴家麼?奴家今天早上一直在幫父王處理政務,下午還要去參加學院的辯論賽和生物課,就連晚上還要被母后拉去參加公爵們的晚宴。雖說吃的很飽,玩的也很盡興,但是奴家始終心心念唸的人是你呀~夫君~”
魅惑的聲音不斷挑撥著名為理智的弦,克莉絲汀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好似致幻的迷藥般,令我沉醉於編織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夫君~看到了哦~你的小傢伙變得越來越脹了,在吃完奴家腳底的汙垢後,它好像都快要滲出血了~吶,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克莉絲汀站起身,推開座椅,將礙事的公主裙攔腰撕開。緊接著,她在我直勾勾的目光下,褪下內褲,接著用青蔥的玉指對著我指了指小腹下的禁忌之地。
奶白的雙腿之間,是白裡透紅的皮膚。在那大腿的根部,那是所有生命見到第一束光時必然要破除的屏障,是所有女性最性感最淫亂最誘惑異性的地方。
克莉絲汀的蜜穴猶如一張嬌豔欲滴的紅唇,隨著身體循環,蜜穴有節奏的一張一合,和我狂躁的心臟一同打著同樣旋律的節拍。
克莉絲汀的蜜穴和她的人一樣美,一樣神秘。她的蜜穴周圍沒有毛髮,其內部可見的紋理構造一圈疊一圈,並且多肉的陰唇表皮比塗了奢侈面油的皮膚還要光滑許多,吹彈可破,似乎要滲出水來。
“夫君~這麼說來,你還沒有嘗過奴家的小穴呢~這就當是餓壞你的補償了,要好好珍惜呢~要知道,佩黛絲家的那婊子想舔我還不給哩~呵呵呵!”
理解了克莉絲汀的意思的我,在按捺不住的心被揭開了最後的遮羞布,卸下了名為慾望的枷鎖後。我快速爬向克莉絲汀的胯下,將臉埋入她的胯間,接著用深情的一吻破開了禁忌的面紗。
“嗯哈~嗯啊~嗯嗯嗯嗯!”
我曾未想過,為了有朝一日要經歷貴族間的情色生活,與生活老師練習的一手精湛的舌技在此刻有了用武之地。
推、點、滑、觸,我的舌頭宛若游龍般,摩挲著蜜穴。第一次與女孩子的下體交合,只不過是用舌頭,鼻間那股不斷傳來的騷味,口齒處間斷流出的淫水下肚,那種屈辱感與我受虐的內心交織,編織了慾望的美夢。
“嗯哈~好棒~夫君的舌頭~好癢~”
顯然,身為公主的克莉絲汀顯然沒有享受過這等服務,在我熟練的舌
技下她連連敗退,淫蕩的嬌喘聲不間斷地從香唇間傳出。
見此,我更加賣力地用靈巧地舌頭滑過克莉絲汀的敏感處,宛如在和一位真正的美人相吻。
而對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神奇又快樂的感覺的克莉絲汀來說,她現在已然是滿臉潮紅,小腹燥熱的感覺讓她的小妹妹喘不過氣來,緊緻的蜜穴也在我侵略如火的攻勢下滋出滿是騷味的淫水。
她不相信,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所有女人的第二大凶器,竟然敗在了一位連狗都不如的奴隸嘴下?從小到大,過著眾星捧月生活的克莉絲汀有著強烈的勝負欲,她容不下自己的失敗,即使是在做愛方面。
克莉絲汀抓著我的頭髮,纖纖玉手撐著我的頭頂,接著伸出玉足直至我快要脹開的下體。
“夫君可真討厭,奴家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你輕易奪走了呢~接下來奴家也要奪走你的第一次了~嗯啊~”克莉絲汀嬌喘著說道,大腳趾的指甲蓋早已貼上了我的龜頭並上下摩挲著我的敏感處。
房間裡兩道人影上下浮動著,克莉絲汀一邊把我的頭不斷按向跨間深處,一邊不服輸地道,“夫君~不得不承認,你的口技確實很強。但是,在奴家的臭腳下,你的小傢伙又能撐多久呢?”
鋒利的指甲蓋找準了位置戳進了我即將呼之欲出的馬眼,迅速而又優雅。
“早就看到了哦~夫君你的小玩具在奴家剛脫下靴子的時候就已經脹的不行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癖呢!要是這麼喜歡我的腳的話就趕快射出來吧!”
大腦已經被純粹的慾望支配的我只是自顧自地汲取著克莉絲汀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因為缺乏營養,這些流質的液體是我這幾天來最好的補品,我不得不將這些小生命全部納入飢腸轆轆地胃囊。
而我的大龍,正如克莉絲汀所說,在她同樣精湛的腳技下,我雄起的龍根脹的愈發通紅。下一秒,她將天藍的指甲蓋噗嘰一下從我的馬眼處抽了出來,積攢了接近二十年的生命之源也因此在下一秒全部傾瀉而出。
噗呲~噗噗~純白的精液摻雜著一絲殷紅的精血就像噴泉一樣灑在空中,代表著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就這樣奉獻給了一位仙女的腳。
高純度的精液拋灑在克莉絲汀的腳上、腿上,可在片刻間猶如曇花一現,即刻被那強大的軀體吸收,使克莉絲汀的皮膚變得愈加水靈紅嫩,她本就給人一種敬畏的氣勢也升變為更高一等的崇敬。
“美味~夫君的精華好美味!啊哈~我的魔力在呈幾何倍數的增長!果然,奴家的眼光沒有錯,夫君你才是我的命運之人!”克莉絲汀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她澄澈的淡藍色的雙眸漸染上詭異的紅色,狂氣地聲音則是對我變本加厲的索取。
同時,克莉絲汀還毫不粉飾地誇讚著我,她死死地抓住我的後腦勺硬是往她的下體拱去,“我還要……還要更多~親愛的♡~”
就這樣,喉間不斷嚥下的淫水與我胯下蠕動的根部一板一眼的應和著,克莉絲汀的淫水成為了我補充精液的營養,而我產出的精液卻不斷被她的臭腳吸收。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再被克莉絲汀吸收後在她體內緊隨其後地湧現出澎湃的力量,她的身體素質和魔力儲量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直至我的身體受不了如此高強度的榨取,導致後續精液的純度越來越
低。
“夫君~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吸收掉你的精華?”克莉絲汀一臉滿足的笑了笑,她將我乾癟到皮包骨的身子推倒,繼續說,“我的母親是一隻魅魔哦~而我身為半魅魔,自然也擁有吸收異性精華並轉化為力量的能力。”
克莉絲汀雙腳站立在我的肚臍兩側,指了指不知何時浮現在那光滑的小腹上的一道粉紅色的淫紋。
“嗚呃……”
“事實上,帝國很多貴族的母系成員大都是魅魔呢,這樣我們女性產出的孩子才會擁有強大的力量與天賦。這也是為什麼帝國能夠以強者之姿君臨這片大陸。”克莉絲汀踢了踢變成了人乾的我,枯黃而又留存著一口氣。
梅開二度的相視,依舊是她居高臨下,這一剎那,我看到了她的眼眸裡蘊藏著的滿是渴望與對我的溺愛。
“夫君你真的很美味呢~母親說